凌霜女侠的江湖路 9-10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凌霜女侠的江湖路

第九章 盘龙剑舞动春情

凌霜缓缓踏上玉公子的马车,锦帘垂落,遮住她清丽的身影。车厢宽敞,铺
着猩红锦缎软垫,檀香袅袅,透出奢靡气息。玉公子倚靠车壁,白色太极道袍半
敞,露出结实胸膛,俊脸含笑,目光如丝,肆意流连在她月白长袍下饱满乳房的
曲线,声音低沉如蛊:「美人,车内清净,咱俩可好好叙叙旧,续那船上的销魂
滋味。」凌霜心头一震,紧握霜影剑,坐到车厢最远一角,低头道:「玉公子,
请自重!」她乳房被揉的余痒未消,嫩穴隐湿,羞耻与不安交织。

两架马车辚辚北行,渐入齐王统治之地。这片土地曾遭北胡铁蹄蹂躏,至今
未复旧貌,官道两侧树木稀疏,枯枝败叶随风飘落,村庄荒凉,人烟寥寥。凌霜
掀帘一角,望向窗外,试图平复心绪,却觉玉公子的目光如针,刺得她娇躯微颤

清月等人所在的马车内,白雪掀开帘子,目光心不在焉地落在玉公子的马车
上,眼中似有柔情。白露见状,掩嘴轻笑,戏谑道:「妹妹,那玉公子武艺高强
,玉树临风,你这是动了春心了吧?」白雪脸红如霞,急忙放下帘子,嗔道:「
姐姐胡说!我……我只是好奇那车里情形!」她辩解得结巴,脸更红。聂红绡白
了白露一眼,冷哼:「什么玉树临风,分明是个大色狼!你没见他看凌姑娘的眼
神?跟饿狼似的!若凌姑娘一会呼救,看我不把那色胚的牙打掉!」她双手叉腰
,气势汹汹。

聂红绡转头看向清月,问道:「师父,那玉公子到底什么来头?怎一亮物件
就吓退齐军?」清月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眼,沉声道:「他是齐王最小的儿子
,朱临玉,自幼被送至太极门,由掌门张玄清亲自教导。据说天赋极高,乃张玄
清的得意弟子。」她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聂红绡恍然,拍手道:「
难怪齐军见他就怂!不过,他若敢欺负凌姑娘,就是齐王儿子,我也揍他个满地
找牙!」

清月未答,似陷入沉思,眉头微皱。聂红绡掀帘,望向玉公子的马车,低叹
:「但愿凌姑娘莫被欺负……」

顺着聂红绡的目光,玉公子的车厢内,一幕香艳至极的画面正在上演。凌霜
全身赤裸,胴体白皙如玉,双手被麻绳紧缚于背后,绳结精巧,勒得她双臂无法
动弹,饱满双乳高高挺起,乳头硬挺,粉嫩欲滴。她眼神迷离,娇喘低吟,脸颊
绯红,似羞似欲,嫩穴间晶莹水光闪烁,淫水淌下,湿了锦缎软垫。那件月白长
袍则被整齐叠放在车厢一角,。玉公子斜倚锦垫,白色道袍敞开,露出精壮身躯
,目光色眯眯地锁在她身上,啧啧笑道:「啧啧,没想到凌姑娘如此主动,衣裳
脱得这般利落,我还担心你挣扎,惊动隔壁清月真人呢。」他语气轻佻,带着三
分戏谑七分挑逗,眼中欲火熊熊。

原来,凌霜一上车,玉公子便施展娴熟手法,粗掌在她腰间、臀部游走,隔
袍揉捏,言语挑逗:「美人,船上你被那糙汉玩得娇喘连连,今日可轮到我了。
」凌霜象征性推拒几下,心知无法逃脱玉公子的威胁,羞耻与淫毒记忆交织,竟
主动褪下月白长袍,叠好放旁,低声道:「这衣裳……对我很重要……别弄脏了
……」她不敢看他,目光躲闪,乳房起伏,似在掩饰内心的屈服。玉公子见
她顺从,眼中闪过惊喜,取出麻绳,三两下将她双手缚于背后,绳索勒得她肌肤
泛红,衬得胴体更显娇媚。

他淫笑道:「嘿嘿,放心吧,美人,我会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先让你这对
大奶子爽个够!」他从腰间取出一个青瓷小瓶,倒出粘稠的催情精油,涂满双手
,油光发亮,散发淡淡药香。凌霜瞥见他油腻双手,心跳加速,知他将蹂躏自己
敏感至极的双乳,却觉身体隐隐期待,羞耻地挺起胸,硕大美乳随呼吸微微颤动
,乳头硬得发痛,似在渴求大手抚弄。

「啊……好冰……」玉公子的油手触及她双乳,冰凉精油激得她全身起鸡皮
疙瘩,娇躯一颤,呻吟泄出。他手法娴熟,忽轻忽重,揉捏她饱满乳肉,指尖碾
压乳头,力道时而温柔如抚珍宝,时而粗暴如欲捏爆,精油润滑下,乳房滑腻无
比,触感销魂。

凌霜咬唇,试图压抑呻吟,却觉真气充盈下的饱满乳房敏感度暴增,淫毒记
忆被彻底唤醒,快感如潮水涌来,嫩穴淫水汩汩,湿透大腿。她喘道:「啊……
不行……你怎揉得……如此舒服……」声音颤抖,带着羞耻与沉沦。

玉公子贴近她耳垂,轻咬一口,气息灼热,低笑道:「没想到峨眉派有你这
般年轻貌美的长老,更没想到你如此淫荡。若非见你船上被那糙汉玩到高潮迭起
,我怎敢碰峨眉弟子?」

他一边揉捏,一手滑向她乳沟,挑逗乳头,另一手轻抚她耳后敏感肌肤,言
语如蜜,勾魂夺魄:「美人,你这身子,生来就是要男人疼爱的。」

凌霜心头一震,低头瞥见叠好的月白长袍,知他误认自己为峨眉长老,却无
心解释。此刻她耳垂被咬,双乳被揉,快感如电流,摧毁着她的理智。

「别……别说了……」凌霜嘴上拒绝,却不自觉挺胸,迎合他手掌。

「可以……用力点……」凌霜声音细如蚊吟,说完即后悔,脸红欲滴,羞耻
得想钻入地缝。

玉公子听得真切,眼中欲火更盛,淫笑道:「哦?美人喜欢粗暴?难怪船上
那糙汉那么用力,你还高潮得那么美。」他加重力道,双手粗暴揉捏,乳肉在掌
心变形,精油四溅,乳头被捏得发紫。

凌霜娇喘连连,眼神拉丝,痛感与快感交织。在醉春楼被调教出的重度受虐
癖彻底苏醒,理智如薄冰崩裂。

「别……别提船上了……」凌霜轻喘,声音软得像撒娇。

玉公子低笑:「好好,不提,不过接下来,你可得忍住了。」

他取出黑色口球与丝质眼罩,晃了晃,淫笑道:「美人叫得太大声,惊动清
月真人可不好。」

凌霜心跳如鼓,羞耻却无力抗拒,眼罩蒙眼,口球塞入,视觉与味觉被封,
身体敏感度骤增,乳房每一下揉捏都如电击。她「呜呜」低吟,口球压住舌头,
唾液滴落,湿了下巴。

玉公子贴她耳边,声音低沉如魔:「看我捏爆你这对骚奶子……」

这话如火焰一般,彻底点燃凌霜淫欲。催情精油润滑下,粗暴大手在她乳房
滑动,痛感被均匀分散,化为极致快感,乳肉颤动。乳头硬如石子,在玉公子的
魔爪间忽隐忽现。

凌霜理智全无,配合地挺胸,任他揉搓,口球后的呻吟化作连绵呜咽,白嫩
双腿扭动,一开一合间,嫩穴晶莹反光,淫水淌成小溪。她脑海浮现船上被色狼
扣弄的高潮,羞耻与快感交织,娇躯痉挛,低吟:「呜……不行了……啊……」

在胸部极致刺激下,她达到小高潮,乳头竟挤出几滴乳汁,淌在白皙乳肉上
,淫靡至极。

玉公子见状,眼中闪过惊喜,低笑:「美人,你这身子真会玩!」

他解开凌霜双手束缚,躺在她玉腿上,脱下裤子,露出粗硬肉棒,一手继续
揉捏她乳房,将乳头含入口中,舌尖细腻舔弄,吮吸乳汁。另一手引导她握住肉
棒。

凌霜心道:「好烫……」她本能地轻撸,动作生涩却温柔。

玉公子爽得挺腰配合,吮吸乳头更用力,舌尖绕圈,激得凌霜娇喘连连。她
母性天性被唤醒,另一手轻抚他头发,似在哺乳婴儿,让他更舒服地吮吸,整个
车厢都弥漫着甜腻的奶香。而她撸动肉棒的手却加快速度,力道加重。

片刻后,玉公子眉头一皱,肉棒膨胀,噗噗连射,浓精喷洒,沾满凌霜胸口
、脸颊,粘稠温热,淫靡异常。

玉公子喘息着不动,似沉醉余韵。凌霜轻轻抽出乳头,啵一声,激得她又娇
喘一声。她喘息未平,欲火未消,却见玉公子闭眼,呼吸均匀,竟睡着了。

凌霜有些恼怒,低语:「真是的……自己舒服了就睡了……把我弄得不上不
下……」她转而又羞恼自己沉沦,暗骂:「我怎么能这么想,竟然希望他能让自
己舒服……」

她闭目调息,手仍搭在他额头,二人赤裸相依,车厢内一片旖旎。

不知马车行驶多久,夕阳余晖透过锦帘缝隙,洒在玉公子眼皮上,他猛然睁
眼,心头一凛,暗想:「我怎睡着了?这美人带剑上车,若她趁机取我性命,师
兄弟们绝非清月真人对手。这荒山野岭……」他越想越怕,冷汗微渗,抬头望向
凌霜,恐惧却瞬间烟消云散。

阳光斜照,凌霜闭目小憩,乌发散落,脸颊如玉,眉眼柔美,长睫轻颤,唇
瓣如樱,月白长袍叠在一旁,赤裸胴体在夕阳下泛着象牙光泽,饱满乳房高耸,
曲线勾魂,似仙似妖,美得令人窒息。玉公子看得痴了,心道:「这女子今日细
看……竟生得如此绝色?」

朱临玉自幼丧母,三岁被送太极门,父亲忙于征战和政务,几无相聚。唯有
大哥朱承武偶尔到太极门探望,给予他些许亲情。故而他成长中极度缺爱,方才
吮吸凌霜乳汁时,凌霜温柔抚摸他头发,母性温暖如春风拂心,让他如孩童般安
然入睡。此时,凌霜脸庞在夕阳下更显柔美,朱临玉心弦微动,升起一股陌生情
愫,非单纯欲念,而是夹杂怜惜与渴望。

一刻后,凌霜缓缓睁眼,发现自己已被穿好长袍,衣襟整齐,遮住赤裸胴体
,唯有乳房隐痛,嫩穴湿润,提醒她方才的荒唐。她抬头,见玉公子掀开锦帘,
凝望窗外,侧脸忧郁,与方才淫邪模样判若两人。

她心头微动,故意轻咳:「咳……」提醒他自己醒来。

玉公子闻声转头,恢复风流笑意,戏谑道:「美人醒了?方才我失态,竟睡
了过去,还望见谅。」他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似在回味方才香艳。

凌霜低头,瞥见衣裳整齐,问道:「是你……帮我穿上的?」

玉公子哈哈一笑,凑近她,气息灼热:「除了我还能有谁?总不能一直光着
身子吧?不过,美人若愿意如此,我倒无妨。」他眼中欲火重燃,嘴角勾起坏笑

凌霜不搭话,掀帘望向窗外,官道两侧荒田连绵,枯草摇曳,村庄残破,炊
烟寥寥,与南方南熙河畔的碧波金鳞、渔舟唱晚截然不同。她想起铁索滩的血痕
白骨,阴风惨烈,心道:「北方贫瘠,战乱遗痕,远不及南方富饶……」眉间微
蹙,透出忧色。

玉公子察她神色,似懂她心,笑道:「齐王治下,北方虽贫瘠,民风却淳朴
,官员清廉,军队纪律严明。不似南方,繁华掩藏乌烟瘴气,我更爱这里的干净
。」他语气真诚,眼中闪过一丝骄傲。

凌霜忆起醉春楼的屈辱,那些金碧辉煌下的黑暗,心有戚戚,附和道:「是
啊……南方虽美,却藏污纳垢。」她语气低落,脑海浮现被淫毒折磨的夜晚,手
指紧扣长袍。

玉公子见她情绪低落,凑近,坏笑道:「美人既厌南方龌龊,何不留北方?
这里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一个坏人都没有。」

凌霜听罢,白了玉公子一眼,嗔道:「你自己不就是一个大坏蛋!」

玉公子闻言,淫笑两声,他忽伸手,探入凌霜裙摆,粗掌抚摸她白嫩大腿,
肌肤滑腻,激得凌霜娇躯一颤。

玉公子贴耳低语,声音如蜜:「我哪里坏?不过是想疼你罢了。」

凌霜早已习惯他的轻薄,娇喘一声,并未推拒,目光却飘向窗外,试图掩饰
羞耻。玉公子却未进一步,手停在大腿,柔声道:「美人,可愿做我的女人?」

凌霜一愣,瞪大眼,惊道:「你……什么意思?」她心跳加速,脸颊滚烫。

玉公子放开她,整理道袍,正坐道:「我说,你可愿嫁我,成为我朱临玉的
女人。」他目光灼灼,带着三分真诚七分试探。他心想,只要爆出自己「朱临玉
」的真名,就会有无数女子趋之若鹜。

凌霜心乱如麻,她初出江湖,根本不知齐王何许人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告
白,羞得不敢直视,低声道:「玉公子,婚姻非儿戏……我心中,已有意中人。
」她忆起李长风江边目送的深情目光,语气坚定:「我不能答应你。」

玉公子一怔,从未想过以齐王四子之尊、英俊面容、高强武艺,竟会被拒。
他尴尬一笑,不知如何开口,忽闻车外同门喊道:「少主,到了!」车厢一震,
马车停稳,化解尴尬。

车外,聂红绡第一个跳下马车,伸了个大懒腰,抱怨道:「哎哟,这马车颠
了一天,骨头散架了!咦,这是……军营?」她环顾四周,见营寨木栅高耸,旌
旗飘扬,兵士巡逻,纪律森严。

玉公子下车,白色道袍随风轻扬,笑道:「此乃盘龙寨,原为土匪窝,后被
齐军清缴,改作军屯。今晚在此歇息,明早出发,傍晚可抵少林。」

凌霜整理衣裳,缓缓下车,刚才车上被玉公子挑逗到一半,现在欲火未消,
满脸潮红,低头避开聂红绡目光。

聂红绡凑近,低声问:「那玉公子没欺负你吧?若他敢,我帮你揍他!」

凌霜心虚,想到车内香艳,脸红道:「没……没有,只是闲聊。他似乎误认
我为峨眉弟子。」

忽闻一声粗犷呼喊:「四弟!」

一高大身影骑壮硕黑马而来,身后数名重铠骑兵跟随。凌霜定睛,正是樊阳
攻城时的金甲统帅——朱承武。

朱承武下马,大步走向玉公子,拍了拍他肩膀,豪笑道:「四弟,几年不见
,长得如此俊俏!」玉公子眼中闪过暖意,笑道:「大哥,你这金甲威风不减当
年!」在朱临玉心中,朱承武是他唯一视作亲人的存在,兄弟寒暄,亲情流露。

白露、白雪和清月真人陆续下车,朱承武见清月,收敛笑容,恭敬拱手:「
清月真人,我已按最好标准备下帐篷与筵席。军中简陋,北方贫瘠,若菜品不合
口味,请见谅。」

清月微笑:「无妨,我等平素粗茶淡饭,感谢朱将军款待。」

朱承武爽朗一笑:「哪里!当年铁索滩一战,我们与真人共歼北胡主力,杀
登利可汗,扭转战局,算是过命之交!」

清月闻言,目光黯然,忆起铁索滩血战,师父静玄师太与众师姐殒命,眼中
湿润,低声道:「铁索滩……」

朱承武知失言,拍手道:「好了好了,诸位车马劳顿,速去用餐休息!」齐
军兵士上前,引众人入盘龙寨。

盘龙寨,寨内木栅高耸,旌旗猎猎,篝火映得夜色通红,空气中弥漫着烤肉
的香气与兵士的粗犷笑声。

朱承武在主帐设下盛宴,款待清月真人一行与朱临玉。帐内灯火辉煌,木桌
上摆满大盘烤羊腿、酱牛肉与烈酒,香气扑鼻。朱承武豪爽地撕下一块羊肉,大
口嚼着,举杯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淌下,豪笑道:「四弟,你这几年在太极门练
得一身好武艺,哥哥真为你感到骄傲!来,干了这杯!」他举杯敬向朱临玉,眼
中满是兄长对幼弟的赞赏。朱临玉举杯回敬,白色道袍随动作轻晃,阴阳鱼纹在
烛光下流光溢彩。他笑道:「大哥过奖,您的英武亦不减当年,多亏你引荐几位
高手进太极门护我周全,我才能全心习武,略有小成。」他瞥向帐内角落,几名
黑白长袍的太极门弟子肃立,皆是朱承武多年前亲自送入太极门,实为保护这位
齐王幼子的暗卫。他们目光如鹰,腰佩长剑,气势沉稳,衬得朱临玉更显倜傥。
峨眉派众人围坐一桌,聂红绡盯着满桌肉食,喉头滚动,口水险些滴落。她自小
随清月真人粗茶淡饭,难得见如此丰盛宴席,馋得心痒,却碍于峨眉清修形象,
强忍着不敢放开吃。白露与白雪对视一眼,低笑掩嘴,筷子只敢夹些青菜。白露
瞅着清月真人没看这边,偷偷夹了块肉放在嘴里,动作斯文,脸上确实难以掩饰
的满足。清月真人则淡然自若,仅食素菜,拂尘置于膝上,气质清冷如月。

而凌霜却无心品尝佳肴。自入座起,对面朱临玉那炽热的目光便如针般刺来
,锁在她月白长袍下隐约起伏的饱满乳房上。那句「可愿做我的女人」如魔咒在
她脑海回荡,令她心乱如麻。她低头夹菜,筷子微微颤抖,刻意避开玉公子的视
线,脸颊却不自觉泛起红晕。她咬唇忍耐,胸前那对巨乳因白日车内的挑逗而隐
隐作痛。

酒过三巡,帐内气氛热烈。朱临玉忽地起身,持剑步入帐中空地,白色道袍
随风轻扬,俊脸含笑,朗声道:「难得今晚欢聚,我愿舞剑助兴!」他声音清亮
,带着三分酒意七分风流,引得众人目光齐聚。

朱承武听罢,拍案叫好,豪气道:「好!四弟有此雅兴,哥哥怎能不捧场?
用我这把剑!」他随手摘下腰间佩剑,抛向朱临玉。剑鞘飞旋,朱临玉抬手接住
,拔剑出鞘,「铮」的一声,剑身寒光四溢,映出淡黄色光辉,宛如秋月流霜。

「好剑!」朱临玉抚剑赞叹,酒意上涌,足尖轻点,身形如醉态翩然,开始
舞动。他舞出的剑法融合太极剑法的圆融与醉剑的肆意,剑招无形无意,似随性
挥洒,却暗藏杀机。剑光如月华流转,时而轻柔如水,绕指缠绵;时而狂放如风
,剑气纵横。帐内众人看得目眩神迷,聂红绡瞪大眼,低呼:「这剑法……怎如
此怪!」

清月真人凝神观剑,目光微凝,低声道:「此剑乃先帝御赐」苍云剑「,朱
将军十八岁时夜袭胡营,火烧粮仓,勇冠三军,先帝特赐此剑。」她顿了顿,眼
中闪过一丝赞叹:「这套剑法更是不凡,融合太极形意,却又变化莫测,似醉非
醉,令人防不胜防。」

舞剑至高潮,朱临玉忽地剑锋一转,苍云剑直指凌霜面门!剑光如虹,寒气
逼人,白露与白雪惊呼失声,聂红绡猛地起身,欲拔剑相护。凌霜却端坐不动,
霜影剑横于膝上,俏脸平静。

她熟稔剑术,一眼看出剑锋距她三寸,毫无杀气,纯为试探。她心头微恼,
暗道:「这玉公子,又在戏弄我!」

「不愧是峨眉派长老,临危不乱!」朱临玉收剑,哈哈一笑,目光在她身上
流连,戏谑道:「还望凌姑娘与我共舞一曲,剑中生花,如何?」他语气轻佻,
眼中却藏着几分挑逗。

清月真人尚未开口,朱承武已拍手大喝:「好!乐师,奏乐!」鼓点与箫声
骤起,帐内气氛更加热烈。

凌霜心知玉公子握有她船上的把柄,无法推拒,只得起身,霜影剑出鞘,白
光一闪,剑身寒气弥漫,宛如冰霜凝结。她施展「天姬剑法」,剑招绚丽如花,
剑光如雪花飞舞,招招灵动,似天女散花,带着清冷杀意。朱临玉的剑法与之交
织,一黄一白两道剑光如光波流转,宛若月下花影交错。

凌霜剑花朵朵绽放,剑势如流水淌玉,柔中带刚;朱临玉剑招变幻莫测,似
醉态狂舞,剑尖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承接她的剑势,仿佛曲枝托花,默契得令人心
惊。舞动间,朱临玉不知何时欺近,左手轻扶凌霜纤腰,掌心隔着长袍感受到她
柔软的腰肢。凌霜心头一颤,却未推拒,反而配合地扭动身姿,裙摆随剑光翻飞
,修长白嫩的大腿若隐若现,勾魂摄魄。玉公子趁势靠近,右手指尖有意无意滑
过她胸前,隔袍轻捏她饱满的巨乳,乳头硬挺,触感滑腻,激得凌霜娇躯一震,
低吟泄出:「嗯……」她俏脸潮红,羞耻难当,却因剑舞节奏未停,只能任由他
上下其手。crazyhome2000.com

两人剑舞愈发契合,剑光交织如花开花落,凌霜的天姬剑法如白莲盛放,玉
公子的醉月剑法似月光流转,承载花瓣。朱临玉趁着舞步,手掌在她乳房上揉捏
加重,拇指碾压乳头,隔着长袍勾勒出羞耻的轮廓。凌霜咬唇压抑呻吟,下身湿
热,淫水暗淌,亵裤紧贴花瓣,黏腻不堪。她心知不该沉沦,却被云海真气的敏
感体质与玉公子的挑逗彻底点燃,身体不由自主迎合他的动作,剑舞与肉体的交
缠宛如一场淫靡的仪式。

一曲终了,鼓点骤停。凌霜剑势一收,娇躯失力,软软倒在玉公子臂弯中。
朱临玉顺势揽住她纤腰,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颊,邪笑道:「我就说,你一定会
成为我的女人。」他气息灼热,拂过她耳垂,激得她心跳如鼓。

凌霜猛地惊醒,羞得满脸通红,挣脱他怀抱,站直身子。帐内掌声雷动,朱
承武拍案大喝:「精彩!精彩!我从未见过如此剑舞,宛如天人共舞!」连清月
真人也微微颔首,叹道:「二位剑法精妙,配合无间,即便白露白雪的玉女素心
剑阵,怕也难及此默契。」

玉公子正欲将苍云剑归还,朱承武大手一挥,豪爽道:「宝剑赠英雄!这把
苍云剑跟着我可惜了,四弟,你收下吧!」

朱临玉闻言,眼中闪过惊喜,抱拳谢道:「多谢大哥!」他轻抚剑身,爱不
释手,却发现凌霜已悄然离席,俏影消失在帐外。

帐外夜色深沉,星光稀疏。凌霜漫无目的地闲逛,心绪如潮。她羞于方才剑
舞时被玉公子上下其手,自己却毫无反抗,甚至配合得如痴如醉;更恼的是,舞
剑结束,玉公子揽她入怀时,她凝视他那双风流眼眸,竟生出一丝动情。

她低语:「若我先遇玉公子,会否已心动于他?」想到李长风江边深情的目
光,她心生愧疚,暗骂:「凌霜,你怎如此不堪!定是这淫荡的身子,让我如此
动摇?」

此刻凌霜体内真气充盈,乳房胀痛,乳头硬挺,隔着长袍顶出羞耻的弧度。
军营内浓烈的雄性气息更让她欲火难耐,下身湿漉漉,亵裤黏腻,步伐间摩擦花
瓣,激得她低吟一声。她咬唇暗骂:「这身子……真是要命……」

「呜……」

忽地,一声女子的呜咽传入耳中,婉转而压抑,带着欢愉与羞耻。凌霜心头
一震,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宛如她在醉春楼被机械束缚、口枷封嘴时的呻吟。
她猛地摇头,甩去那些淫靡回忆,心道:「莫非有女子被绑架?」她好奇又担忧
,施展凌风步,身形如白雁掠空,月白长袍随风猎猎,循着声音飞掠而去。

第十章 误闯黑帐陷囹吾

凌霜足尖轻点,身形如夜风中的白鹤,悄无声息地掠过营寨的木栅与篝火。她循着那婉转而压抑的呻吟,穿过几排帐篷,终在寨子西北角停下。

一座黑布帐篷孤零零立在阴影里,帐门半掩,昏黄的烛火从缝隙中泄出,映得地面一片淫靡的橘红。两个士兵一老一少守在门口,老兵满脸横肉,腰间别着短刀,新兵则面带忐忑,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凌霜屏息,贴在旁侧一辆辎重车的阴影里,耳力全开,捕捉他们的低语。

“好不容易有女人可以玩,你怎么到这了还怂了呢?”老兵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与淫邪,粗糙的手掌在陶瓶上摩挲,瓶身反射着火光,泛出诡异的青辉。

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叔,我听说上个月,有个功勋卓著的将军,就因为酒后强奸了一个民女,被齐王下令枭首示众。我们这么违反军纪,会不会……”他话未说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帐篷,眼中既有畏惧又有隐秘的渴望。

老兵嗤笑一声,拍了拍新兵的肩膀,力道重得让他一个踉跄:“唉,你怕什么!这里面的女人是上次樊阳大捷,抓的胡人。大公子知道我们军里压力大,选了两个姿色漂亮的胡人女子让我们爽爽,其中一个前两天直接被我们干到口吐白沫死了。你说,既然是大公子安排的,难道王爷还会找我们麻烦?”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气息里满是酒臭与烟草味。

新兵仍旧迟疑,眉心紧蹙:“可我听说,王爷对违反军纪的事儿从不留情……”

老兵不耐地摆手,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与残忍:“那个被处决的将军,强奸的汉家姑娘,我们这干个胡女,违反哪门子军纪?而且王爷曾经宣布,在他治下的领地,杀汉人需要偿命,杀胡人只需要赔偿一头牛。更何况我们又不杀人。”

见新兵还在犹豫,他又晃了晃手中的陶瓶,瓶口发出轻微的咕啝声,淫笑道:“嘿嘿,不用担心,我这带了老家给母猪配种用的催情药,母猪都受不了,何况女人?等会我们给她用上,保证她也变成求配种的母猪!”

新兵闻言,眼中畏惧终于被欲念取代,喉头滚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点头道:“那……那咱就试试。”

两人推开帐门,钻了进去。片刻后,帐内传来女人激烈的淫叫,声音高亢而破碎,夹杂着布料撕裂的刺啦声与肉体撞击的闷响,淫靡的气息从帐缝中溢出,混杂着汗水、腥味与淫液的甜腻味道,弥漫在夜风里。

凌霜躲在暗处,心跳如擂鼓,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月白长袍下的乳头硬得发痛,隔着布料顶出羞耻的弧度。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体内那股莫名升腾的热流,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醉春楼的机械束缚、口枷封嘴时的场景,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双腿发软,嫩穴隐隐湿润。她甚至生出一丝荒唐的冲动,想推开帐门一窥那香艳的场景,但理智如冰冷的霜影剑,狠狠刺入她的心头。

“可怜的胡人女孩。”凌霜握紧霜影剑,指节泛白,剑鞘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清醒。她本欲拔剑相救,剑光一闪便可斩断这淫邪的场景,但转念一想:“如果我去救她,可能会被当成与胡人有勾结,牵连清月真人她们……”

她想起清月真人那清冷如月的目光,聂红绡的爽朗笑声,白露白雪的姐妹情深,心头一紧,终究抚平心绪,暗自对帐篷里的女孩说了声抱歉,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远处几名士兵持火把护送着两道身影,走进不远处一座小帐篷。火光映照下,凌霜一眼认出那是朱承武与玉公子。朱承武金甲未卸,步伐沉稳如山,玉公子则白色道袍猎猎,俊脸在夜色中依旧风流。士兵们在帐外站定片刻,便散去,只留帐内烛火摇曳,透出几分诡秘。

凌霜好奇心起,施展“凌风步”,悄无声息地摸到小帐篷外,贴在帐壁一角,屏息偷听。

帐内,朱承武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几分怒意:“四弟,这次多亏了你的情报,我们联合太极门的高手们,轻松拿下了樊阳,果然缴获大量朝廷准备运送给北胡的粮食盐铁等物资。哼,宰相张承恩暗通北胡,实在可恶!”他话音未落,重重一拳砸在桌上,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震得帐内烛火猛地一跳,阴影在帐壁上狂舞。

玉公子的声音则轻快中带着几分得意:“哪里,我这些年在南方游历,见南方虽然富庶,却是乞丐遍地,大量百姓的土地被兼并,流离失所。一开始我做了几个施粥堂只是想救济一下,没想到发现他们竟然是最合适的探子,只需要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愿意为我们卖命搜集情报。”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冷笑:“南方的消息,我的人都摸得一清二楚。”

凌霜心头一震,得知玉公子在南方各地布下如此强大的情报网,那些流离失所的乞丐竟有人成了他的密探。她屏住呼吸,继续聆听。

朱承武话锋一转,戏谑道:“说道你在南方的游历,四弟,我可是听说你在外边游历,风流债不少啊,青城派的掌门夫人、唐家堡的二小姐、玉蝶谷的苏挽月……还有今天你和那峨嵋派的姑娘舞剑时也眉来眼去的……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老不正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卻又透出一丝兄长的关切。

玉公子尴尬地挠了挠头,笑道:“嘿嘿,大哥,你误会了,都是江湖传言罢了。青城派的掌门夫人苏茹,才二十二岁,就被青城派掌门陈太真强娶,他都快七十了,还干出这样的事儿。苏夫人当时求助于我,我自然要拔刀相助带她跑了。唐家二小姐唐水笑……我本以为和她情投意合,奈何她性格太过顽劣,对我也只是看中我的身世背景,唉,可怜我一片痴心错付于人啊。至于苏挽月,我们身世相近,同病相怜,只是相互倾诉的知己而已。还有今天那个凌姑娘……”他声音渐低,似有些心虚。

“好了好了!”朱承武不耐烦地打断,帐内传来他起身踱步的沉重脚步声:“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的风流债,反正你自己注意。说正事。樊阳之战后,我们和朝廷关系很紧张。朝廷已经派了使者北上。过几天我会和他交涉,如果谈的顺利还好。如果谈崩了……”

“就要打仗了……”玉公子的声音也变得严肃,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烛火摇曳得更加剧烈。

“没错,如果谈崩了,那么就必然会是战争。我们已经拿下了樊阳,大军可以顺利渡江南下,那么下一个要夺取的地方就是……南熙城!”朱承武说到这里,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地图被震得微微颤动,帐壁上的阴影如猛兽般扑腾。

“南熙城!”帐外的凌霜心头猛地一紧,霜影剑的剑柄在她掌心几乎要被捏碎。她屏住呼吸,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如雷。

朱承武继续道:“所以,还需要四弟多多搜集南熙城的情报。”

玉公子轻笑一声,语气自信:“哈哈,放心吧,我早就重点搜集了南熙城的情报。南熙城军备废弛,官军战斗力还不如樊阳,太守公孙傲年事已高,已经萌生辞官归隐心思,对南熙城治理也不再上心,得过且过。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透出一丝冷意:“倒是有个麻烦,有个烈阳门的李长风,在南熙城担任一副将,他这个人文武双全,手下几百人战斗力很强,怕是不好对付。”

“烈阳门啊……”朱承武若有所思,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当年共同抗击北胡,霍天雄也和我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后来他死的时候,父王还伤心了许久。没想到我们竟然要和他的弟子们厮杀……”

玉公子见他犹豫,冷笑道:“若是大哥觉得不忍对昔日手足下手,我可以帮大哥除掉李长风!”

“什么!”

帐外的凌霜听到这里,娇躯猛地一颤,手中的霜影剑不慎碰到了帐篷的木桩,发出轻微的“咚”声。帐内瞬间安静,玉公子的声音骤然转为冷厉:

“什么人在偷听!”

帐门猛地被掀开,玉公子手持苍云剑冲出,白色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剑光如月,寒气逼人。朱承武紧随其后,喝道:“来人!搜!”

数十名士兵闻声而动,火把高举,营寨内顿时灯火通明,喊杀声与脚步声交织,宛如一张密不可分的网,将凌霜笼罩。

凌霜心跳如擂,月白长袍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她不敢施展轻功跃上高空,怕白袍如灯,引来更多目光。她猫着腰,穿梭于帐篷间的阴影里,霜影剑紧握在手,剑鞘冰凉的触感是她唯一的依靠。

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在帐篷间晃动,映得她的身影时隐时现。她屏住呼吸,贴着辎重车躲避,耳边是士兵的低喝:“这边!搜仔细了!”

另一边,玉公子施展“云鹤步”,身形如白鹤冲天,掠上帐篷顶端,目光如鹰,扫视每一寸黑暗。

“怎么办……怎么办……”凌霜心急如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月白长袍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害怕与紧张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搜寻的士兵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几乎要照到她的藏身处,玉公子的身影在帐篷顶端若隐若现,苍云剑的寒光如死神的目光,锁定每一丝可疑的动静。

眼看躲藏的区域越来越小,凌霜的目光扫过四周,忽然瞥见那个黑布帐篷,帐内已无动静,淫靡的气息却依旧从帐缝中溢出,甜腻而刺鼻。她咬紧牙关,心知若被抓住,窃听军机罪名不小,不仅自己难逃,还会连累清月真人一行。士兵的脚步声近在咫尺,火把的光芒已照到她脚边,她再无退路,猛地一咬牙,身形如风,钻进了那座黑布帐篷……

帐篷内,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汗臭、精液、酒气与血腥交织,黏稠得仿佛能滴下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无数男人排泄欲望后的腥臊,刺激着凌霜那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她娇躯一颤,刚才的奔跑让袍子的肩带松开。宽松的月白长袍从肩膀滑落,被坚硬的乳头勉强撑住挂在胸前,露出大片肌肤,婀娜的胴体暴露在昏黄烛火下,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嫩穴隐隐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泛起羞耻的涟漪。

帐篷中央,一名胡人女子被木枷固定,半趴着,臀部高高翘起,方便男人后入。她的肌肤布满青紫的抓痕与鞭痕,阴户红肿不堪,精液混着血丝淌下,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旁边还有一个空木枷,木刺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凌霜心头一紧,想起士兵所言:“其中一个前两天直接被我们干到口吐白沫死了……”她咬紧下唇,强压住心头的怜悯与恐惧。

帐外,火把的光芒在帐篷间晃动,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低语声如鬼魅般钻入耳中:“搜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进这个帐篷看看?没人就回去交差了!”

凌霜心跳如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半露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巨乳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硬挺,羞耻与紧张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她扫视帐内,毫无躲避之处,木枷旁的空间狭小,帐壁薄如蝉翼,任何动静都会暴露。她屏住呼吸,贴着木枷蹲下,试图让自己融入阴影,但火把的光芒已从帐缝渗入,照得她白皙的肌肤无所遁形。

帐门帘子被挑起的瞬间,凌霜心头一绝望,目光扫过昏迷的胡人女子与空木枷,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若装成被锁的胡人女子,或可蒙混过关!”

她顺势脱掉长袍,咬紧牙关,赤裸着扑向空木枷,双手伸入枷孔,臀部高翘,摆出与那女子相同的羞耻姿势。木枷冰冷而粗糙,刺得她肌肤生痛,她慌乱中一拉机关,只听“咔哒”一声,木枷猛地合拢,死死锁住她的脖颈与手腕!凌霜心头一凉,急得满脸通红,拼命扭动娇躯,试图挣脱,可木枷纹丝不动,反倒勒得她巨乳更加挺立,乳肉从枷孔边缘溢出,乳头硬得几乎滴血。她羞耻得想钻入地缝,暗骂自己:“凌霜,你怎如此蠢笨!这下……这下真成待宰的羔羊了!”

她臀部高翘,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嫩穴一张一合,淫水淌下,滴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羞耻的姿势让她几乎崩溃。

帐门帘子被挑起,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却从外传来:

“唉?你俩……嗝儿……干什么呢?”

一个老兵摇摇晃晃走来,手里提着酒瓶,满脸通红,胡须上沾着酒渍,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无奈道:“老张,你又喝酒,大公子命我们搜寻附近看有没可疑的人。我们这队刚好搜到这,准备看看里面有没异常。”

老张哈哈大笑,露出稀松的黄牙,酒气喷涌:“刚才老李才带他们营的一个新兵进去爽了一下,说把人都操晕了。这刚好轮到我,你们可不能插队啊,哈哈哈哈……”

他踉跄着掀开帘子,烛光映出帐内两具白花花的胴体,臀部高翘,阴唇湿润,一张一合,宛若在邀请。左边的女子身形苗条,皮肤稍黑,已然昏迷。右边女子,肌肤如丝绸般滑腻,巨乳被木枷挤压得更加夸张,乳头红肿挺立,淫水淌得满地都是。

“怎么样,老张,里面有异常吗?”外面的士兵催促道。

“没有没有,哈哈哈哈,你们要不要进来看看,老夫要脱裤子了!”

老张故意张开门帘,火光一闪,士兵瞥见女人的裸体,赶忙挪开目光,尴尬道:“得,我们走!”

两人悻悻离去,火把的光芒渐远,帐外重归寂静。

老张笑眯眯地关上门帘,淫笑道:“不是说只有一个女人吗?看来大公子又给我们补了一个女人。嘿嘿……”

他丝毫未起疑心,谁会想到,一个堂堂女侠会自己把自己锁在木枷上,供人淫虐?

烛光摇曳,映得他满是皱纹的脸庞更加狰狞,眼中欲火熊熊。他摇晃着走到左边女子身后,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女子毫无反应。他又探手摸向她的阴户,指尖带出黏腻的精液,混着血丝,腥臭刺鼻。

“啧啧啧,老李他们也是,完事儿了也不清理干净。”

他甩开手指上的污秽,踉跄着转向右边的女子,一把抓住她高翘的臀部。触感如丝绸般滑腻,又如豆腐般嫩弹,女子娇躯一颤,羞耻得几乎晕厥,臀肉本能地收缩,阴唇一张一合,淌出更多淫水。

“真是个极品女人呐……”

老张醉眼迷离,酒劲上涌,趴在女子背上,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的脊背,湿热的触感如蛇般滑过,激得她全身鸡皮疙瘩,娇躯乱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老张沉醉其中,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巨乳,掌心感受到那完美的弹嫩与温热,乳肉从指缝溢出,宛若两团熟透的蜜瓜。他这辈子从未摸过如此极品的乳房,动作轻柔如抚艺术品,指尖轻抚乳晕,拇指轻揉乳头,激得女人低吟连连,乳头硬得几乎滴血。

“香,真香……”老张喃喃自语,鼻息间满是她身体的甜腻气息。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如铁石,隔着粗糙的裤子摩擦她的阴唇,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大量淫水,湿漉漉地淌下,滴在地面上,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女人的阴唇如呼吸般一张一合,似在渴求肉棒的插入,她羞耻得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敏感体质让她无法抗拒,娇躯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轻扭,淫水如泉涌。

“嗯……”

女人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婉转而颤抖,彻底点燃了老张的欲火。他站起身,三两下脱得精光,露出满是疤痕的粗壮身躯,拿起旁边的酒壶猛灌一口,酒液顺着胡须淌下,滴在女人的背上,冰凉刺骨。

他抹了抹嘴,残余的酒滴挂在胡须上,淫笑道:“没想到胡人也有这么好的女人。可惜了,是胡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扇在女人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巍巍地晃动,瞬间泛起红肿的掌印。

“啊!”

女人发出一声惊叫,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嫩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喷涌,淌得满地都是。老张眼中闪过疯狂,又是几巴掌,啪啪啪连响,女人的臀部被打得通红,臀肉颤动,宛若熟桃在狂风中摇曳。

“妈的,二十年前,我老婆和儿子就是被你们胡人杀死!”

老张的声音陡然转为狰狞,酒精与沉积二十年的仇恨如烈焰般爆发,连那刚刚还坚硬的肉棒也被仇恨死死束缚软了下去。他从女人身后死死握住那对完美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揉捏得乳肉变形,乳头被拧得几乎渗血。他不再怜惜,动作粗暴如野兽,双手如铁钳般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拉扯得夸张变形,痛楚与快感交织,女人的呻吟转为撕心裂肺的娇呼:

“啊……啊……太用力了……”

“妈的,被这么用力捏还叫得这么骚,真是个骚货!”

老张怒吼,双手拧住她的乳头,用力拧转一圈,乳头红肿不堪,宛若两颗熟透的樱桃。女人被拧得娇躯痉挛,阴唇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水如喷泉般淌下,滴在老张的肉棒上,发出淫靡的“滋滋”声。老张发现这变化,眼中欲火更盛,双手用力拉扯乳头,将乳房拉成夸张的形状,乳肉颤巍巍地晃动,乳汁竟从红肿的乳头中挤出几滴,洒在地面上,泛起淫靡的光泽。

“啊啊……不要……痛……”

女人哭喊着,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淌下,木枷勒得她脖颈生痛,巨乳被蹂躏得几乎变形,可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嫩穴痉挛,淫水喷涌,羞耻与沉沦交织,让她理智崩塌。

“哈……这骚货虽然是胡人,汉语说得不错嘛……”

老张冷笑,一手摸向她的阴唇,粗糙的指尖捏住阴蒂,快速摩擦,力道之重仿佛要将那稚嫩的肉芽碾碎。

“啊啊啊,那里不行啊啊啊……”

女人被磨得双腿乱颤,臀部拼命扭动,试图逃离,可木枷死死锁住她,老张一手环住她的臀部,另一手继续摩擦阴蒂,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魔掌。

老张自二十年前妻儿被害,加入齐军,复仇的执念让他拼命训练,那长满厚茧的手掌是勤奋的见证。如今,这粗糙的手指却毫不怜香惜玉地摩擦着女人最敏感的肉芽,力道时而轻柔如挑逗,时而凶狠如碾压,淫水随着摩擦溅得满地都是,帐篷内弥漫着甜腻的淫靡气息。

“啊啊啊啊!不行了!求求你!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女人哭喊着,声音已带上哭腔,娇躯痉挛,淫水如洪水般喷涌,淌满老张的手掌。老张喘着粗气,手掌略松,走到木枷前,迫不及待想一睹这极品女子的容貌。他一把抓住女人散乱的乌发,猛地拉起她的脸。烛光下,女人那清丽绝伦的容貌映入眼帘,眉如远山,眼如秋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眸,唇瓣颤抖,潮红的脸颊透着妖媚的美感。老张看得痴了,喉头滚动,喃喃道:

“这……这他娘的是仙女吧……”

凌霜双眼迷离,望着眼前的老男人,刚才的刺激让她力气尽失,娇躯瘫软在木枷中,巨乳被揉得红肿不堪,乳汁与淫水混杂,淌得满地都是。她有气无力地求饶:

“叔……求求你……放过我吧……”

老张从痴迷中猛地惊醒,眼中怒火重燃,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尖几乎要捏碎她的脸颊,怒吼道:

“求我?哼,当初我和妻子求你们放过我儿子的时候,你们怎么做的!?你们当着我的面奸杀我妻子,又活活烧死我的儿子,要不是齐王的军队赶到,我也难逃一死!”

他眼中似要喷出火焰,酒精与仇恨彻底点燃了他的疯狂,声音低沉而可怖:

“老子今晚要玩死你!”

……

帐篷外,夜风带着秋末的寒意卷过,火把的光在营寨间晃成一片橘红。朱临玉足尖轻点,从半空落下,正好落在黑布帐篷前。

刚一落地,便听见帐内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淫叫,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哭腔与绝望:

“啊,叔!我错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那声音婉转而破碎,像是被人掐着喉咙逼出来的高潮,又像是被折磨到极限的哀求。朱临玉眉头微皱,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却又说不上来。

朱承武带着几名亲兵随后赶到,见四弟神色有异,只得尴尬咳嗽一声,低声道:

“四弟莫怪,上次樊阳大捷,抓了那么多胡人。我挑了两个姿色还算过得去的胡女,赏给军中弟兄们泄泄火……你也知道,军中压力大,憋得狠了,容易出事。”

朱临玉叹了口气,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忍:

“大哥,虽是胡人,可这样……终究有些不妥。”

朱承武脸色一沉,随即又舒展开来,声音低哑,带着二十年来未曾消散的恨意:

“四弟,你生得晚,没赶上那场大劫。二十年前,北胡铁骑破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应该知道,母亲和你姐姐……就是死在他们手里。”

他顿住,没有细说当年那血腥的一幕,只记得自己率兵回京时,满城焦土,母亲与妹妹的尸体被剥光了钉在木架上,腹部被开膛破肚,下体满是腥臭的精液,双眼却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那一幕,成了他心头永不愈合的刀疤。朱承武眼底杀机一闪而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四弟,你若对北胡生出半点怜悯,便是害自己。他们欠我们的血债,永远还不清!无论对他们做什么,都是他们该偿的。”

帐篷里又传来女人更凄厉的哭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我什么都答应,别再弄了啊啊!!”

朱承武听在耳里,却只对着帐篷朗声喝道:“里面的,不用怕!胡女就是军中的母猪,弄死了我再给你们换新的!尽情玩!”

声音刚落,帐内先是一瞬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淫虐之声,女人的惨叫与鞭子抽在肉上的“啪啪”声混成一片,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淫宴。

朱临玉摇摇头,心底那点熟悉感被夜风吹散。就在此时,“咚”的一声轻响,一只灰扑扑的老鼠从帐篷边柱子上滚落,摔在脚边,吱吱乱叫。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哑然失笑。朱承武挥挥手:

“原来刚才的响动是只老鼠。散了吧。”

亲兵们轰然应诺,火把渐渐远去,营寨重归寂静。

帐篷内,烛火昏黄,空气里满是腥臊、汗臭与乳汁的甜腻。凌霜被木枷锁得死死的,雪白的娇躯瘫软如泥,乌发凌乱披散,沾满了泪水、口水与汗液。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蛋,此刻潮红如醉,桃花眼蒙着一层水雾,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巨乳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原本挺拔如雪峰的双乳如今青紫交错,乳肉上满是指痕与牙印,乳头肿胀得几乎透明,像是两颗熟透欲裂的紫葡萄,乳汁不受控制地一滴滴坠落,在肮脏的地面上积成一滩乳白的淫靡水洼。

老张坐在一旁,粗糙的大手还沾着她的乳汁,舔了一口,咂嘴道:

“妈的,你这小娘们儿还真经折腾,老子都累了,你居然还喘气。”

他又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液顺着胡须滴到胸口,目光贪婪地扫过凌霜那具被摧残得更加诱人的胴体——纤腰盈盈一握,臀部却圆润得惊人,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仍在微微颤抖,腿根间那处从未被人玷污的粉嫩花穴,此刻早已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混着乳汁淌了一地,亮晶晶地反射着烛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凌霜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神地喘息,雪腻的肌肤在药力与云海真气的双重作用下泛着粉红,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烈火炙烤过,透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妖艳。

老张休息片刻,眼睛一亮,看见了挂在帐篷柱子上的马鞭——黑亮的鞭身,粗如拇指。他淫笑着走过去摘下,掂了掂,回头冲凌霜晃了晃:

“小骚货,叔休息好了,再给你加点料!”

他走到凌霜身后,目光落在她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与腿间那朵被淫水浸得晶亮的小花上,猛地扬起马鞭,从下往上狠狠一抽!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凌霜最敏感的穴口,嫩肉瞬间绽开一道红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凌霜像是被雷击中,雪白的娇躯猛地绷直,木枷被她撞得嘎吱作响,那对被蹂躏得紫肿的巨乳疯狂晃荡,乳汁四溅!云海真气最集中的双乳与花穴虽不至于真正受伤,可痛觉与快感却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像是千万根针扎进神经,又像是无数道电流直冲脑髓!

“啪!啪!!”

老张连抽数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花穴、阴蒂与穴口嫩肉上,淫水被鞭子抽得四散飞溅,甚至溅到帐篷顶上,又淅淅沥沥落回她雪白的背上。

“啊啊啊啊啊!!不要打了!!霜儿要死了啊啊啊!!”

凌霜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那张清丽无双的脸蛋因痛苦与高潮被扭曲得更加妖媚,红唇张成最诱人的弧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木枷上。她的花穴在鞭打下疯狂收缩,每一次抽打都逼出更多淫水,像是永远流不尽的蜜泉。

老张抽得兴起,鞭子停下,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揪住她汗湿的乌发,强迫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绝美小脸。

凌霜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早已失焦,瞳孔里满是痛苦的泪光,樱唇颤抖,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仙鹤。

老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残存的那一丝怜惜瞬间被仇恨吞噬。他冷笑一声,转身在角落翻出一个青瓷小瓶,正是先前那老兵带来的给母猪催情用的烈性春药!

凌霜看见那瓶子,瞳孔骤然收缩,销魂散的恐怖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疯狂挣扎,木枷被撞得咔咔作响,雪白的臀肉乱颤,乳汁与淫水齐飞:“不……不要……求你……”

老张原本不知道这瓶子是啥,但看到凌霜的反应,便有了兴趣。

“你越怕,我越要用!”

老张狞笑着倒出瓶中三颗殷红的药丸,捏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行撬开那张樱桃小口,将三颗药丸尽数塞入,又捂住她嘴,看着她喉头滚动,一鼓一鼓地将药丸咽下,才满意地松开手。

这三颗药丸,本是给三头母猪用的猛药,未经稀释,直接灌给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云海真气加持的绝顶炉鼎,其药力之猛,足以让最贞烈的烈女瞬间化作最下贱的淫兽!药力几乎在瞬间爆发!凌霜雪白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妖艳的粉红,体内像是燃起一团熊熊烈火,乳尖与花穴同时传来撕裂般的酥麻。她拼命咬牙忍耐,可双腿间的淫水已如决堤洪水,哗哗淌下,顺着腿根滴落,在地面汇成一面淫靡的小镜。

老张坐在她面前,伸出粗糙的双手,各自捏住她那两颗肿胀得几乎充血的紫葡萄乳尖,猛地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捏!不行了!真的要死了!!我什么都答应,别再弄了啊啊!!”

凌霜被刺激得仰身成弓,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乌发狂舞,巨乳在木枷的挤压下几乎要炸开!她疯狂挣扎,泪水与口水齐飞,声音已带上哭腔,却又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老张却越拧越狠,指甲几乎掐进乳肉,乳尖被拉得老长,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求求您……别玩霜儿的奶了……叔……要不……要不您玩霜儿其他地方吧……霜儿还是处女……穴很紧……一定让叔很舒服……您干霜儿的穴吧……啊啊啊啊……别弄奶了……求您了……”

她已被药力和痛苦逼到崩溃,羞耻尽失,说出最下贱的求饶。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简直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可她没注意的事,老张原本坚硬的肉棒已经萎缩,原来老张二十年前目睹妻儿被辱杀后便产生了心理阴影,哪怕一开始看到性感的女人会硬起来,但很快就会想到妻子被北胡军奸杀的画面,便会立马软掉,再难真正勃起。凌霜这番淫词浪语落在他耳中,反倒像最锋利的嘲讽,激得他目眦欲裂!

“老子今天偏要捏爆你这对贱奶!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狞笑着,双掌成环,死死箍住凌霜左乳根部,像挤牛奶一样狠狠往下撸!汗水与乳汁成了天然润滑,雪白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一点点被挤压变形,乳根被勒得几乎发紫!剧痛瞬间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好痛,啊啊啊!!!”

凌霜痛得瞳孔骤缩,雪白娇躯疯狂痉挛,大股大股乳汁如瀑布般从乳尖喷射而出,哗啦啦洒满肮脏的地面!老张手上加力,硬生生将那只巨乳从根部撸到乳尖,乳肉被挤成诡异的葫芦状,最后“啵”的一声,整团乳肉从他掌心滑出,软塌塌地垂下,紫肿得吓人,与右边依旧饱满挺立的乳房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老张狞笑:“奶子怎么一边大一边小?叔这就帮你弄齐!”

他甩了甩手腕,毫不停顿地箍住右乳根部,这次连半秒缓冲都不给,猛地用尽全力一撸到底!

“噗嗤——!!”

乳汁像炸裂的喷泉,狂乱地四散喷溅,洒了老张满脸满身!两秒后,凌霜才从剧痛中找回声音,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帐篷: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奶炸了啊啊啊啊!!!”

雪白的娇躯在木枷中疯狂抽搐,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那对曾经挺拔如玉峰的绝世巨乳,此刻软塌塌地垂着,又红又肿,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滴落乳汁,像两团被蹂躏至死的雪肉。

可就在她昏迷的刹那,配种药里催情素与催乳素开始侵入那没有保护的双乳——乳腺被强行唤醒,透支着她的生命力继续分泌乳汁;催情素则如洪水般涌入每一寸乳肉,让那对被摧残得近乎毁容的巨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饱满!不到十息时间,两团雪乳再度挺立,圆润、饱满、雪白得晃眼,只是乳尖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殷红,轻轻一碰,便有乳汁汩汩涌出。而这对被催情素彻底浸透的乳房,已变得比先前敏感十倍不止,轻轻一碰,便足以让凌霜在昏迷中发出压抑的呻吟,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颤抖,花穴深处淫水如泉涌,像是随时等待着下一次更残酷的蹂躏……

帐篷内的烛火摇曳得愈发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乳汁的甜腻、淫水的腥甜、汗液的咸湿,与老张身上那股粗野的雄性汗臭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凌霜牢牢笼罩。

她已彻底昏了过去,雪白的娇躯瘫软在木枷中。乌发凌乱披散,沾满泪水与口水,那张原本清丽脱俗、宛若仙子的脸庞,此刻潮红如醉,樱唇微张,吐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呻吟。她的肌肤在催情药的烈性刺激下,泛起一层妖艳的粉红,汗珠如细碎的珍珠滚落,在烛光下反射出晶莹的蜜泽,仿佛整个人被涂了一层薄薄的蜜糖,诱人得令人发狂。

那对被摧残得近乎毁容的巨乳,竟在云海真气与催乳素的双重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饱满。原本紫肿软塌的雪肉再度挺立,圆润、饱满、雪白得晃眼,乳尖因充血而殷红如血,轻轻颤动间,便有乳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乳沟淌下,在肮脏的地面上积成一滩乳白的淫靡水洼。乳房内部仿佛有无数虫蚁在爬动,胀痛得令人发疯,渴求着粗暴的揉捏与吮吸,以执行那最原始的哺乳职责。

而腿根间那朵从未被人玷污的粉嫩花穴,更是淫靡到了极致。穴口红肿不堪,却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呼吸,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脚踝,亮晶晶地反射烛光。这是凌霜的身体在烈性排卵素的驱使下,本能地渴求雄性种子,渴求被粗暴地填满、抽插、灌注,让这完美无瑕的仙子胴体完成最下贱的受精怀孕仪式。

若换作常人,早被这淫靡景象勾得魂飞魄散,提起硬如铁石的肉棒,狠狠刺入那紧致湿热的处女蜜穴,九浅一深地猛烈抽插,直至将一鼓鼓浓稠的雄精尽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看着这雪白仙子般的女子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怀上野种。

可惜,老张不是常人。

他坐在地上,粗糙的大手还沾着她的乳汁与淫水,目光死死盯着凌霜那具在药力下愈发妖娆的胴体,眼中既有熊熊欲火,又有刻骨仇恨。越是淫靡的景象,越是让他想起二十年前妻子被北胡军轮暴后惨死的模样——那血肉模糊的尸体,那被开膛破肚的腹部,那满下体的腥臭精液……他一方面被这具完美的仙子胴体勾起最原始的雄性本能,雄卵疯狂分泌雄精,胀得几乎要炸裂;另一方面,痛苦的回忆如冰冷的锁链,死死勒住他的阳根,让他如何努力,也无法真正持久勃起。

酒精将这复杂的情绪无限放大,终于压垮了他最后的理智。老张抱着头,坐在地上呜咽出声:“老婆……儿子……”

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淌下,混着酒渍,滴在地面上,与凌霜的乳汁淫水混成一片。

凌霜在欲火的煎熬中缓缓醒来。

她只觉得全身如火焚,胸乳内部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咬,奶水胀得发痛,渴求着被粗暴揉捏、吮吸;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痒,子宫一缩一缩,淫水如泉涌,渴求着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捣烂、灌精。被鞭打的穴口与被虐的乳房残留的疼痛,此刻竟尽数转化为快感,让她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扭动,试图夹紧双腿缓解那致命的空虚。

“好难受……胸里面好胀,好想被用力揉……下面好痒,好想被填满……”

凌霜迷迷糊糊地想着,雪白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腿根间淫水淌得更多,滴答作响。

她的轻微响动惊醒了老张。他抬头看见凌霜这副在烈药下彻底发情的模样——雪腻的肌肤泛着粉红,巨乳颤巍巍地挺立,乳尖滴乳,花穴抽搐淌水,那张清丽的脸蛋布满情欲的潮红,樱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喘息——雄卵胀痛的他顿时暴躁如兽,起身揪住她的乌发,恶狠狠地将她脸拉起,逼她直视自己:

“小骚货!你要是能让叔硬起来,叔就狠狠拿你的处女穴泄精!释放了,叔就考虑放过你!否则……哼,叔保证再虐爆你这对骚奶!”

这话如火上浇油,凌霜体内欲火轰然炸开。她甚至渴望老张像方才那样,将她虐到欲仙欲死,乳房被捏爆,花穴被鞭烂。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叔,您虐爆霜儿的奶子吧,玩烂霜儿的花穴吧,霜儿愿意给您当一辈子的性奴!”

可残存的理智如一丝冰冷的剑气,死死压住喉咙。她强忍着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的欲火,声音颤抖却带着致命的媚意:

“叔……您帮我解开木枷……霜儿帮您弄硬……霜儿以前在妓院服侍过老头……很有经验的……让霜儿帮您弄硬……再请您给霜儿开苞……让霜儿受孕……好不好……”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真心淫话,还是欺骗老张的权宜之计。但这带着哭腔的真诚侍奉宣言,显然说动了老张。他也没细想,从架子上取下钥匙,心道:“这小骚货泄了那么多次,又被淫药刺激,应该没力气逃走了。就算要逃,一个弱女子还能跑出老子手心?”

胀痛的雄卵催促着他,他“咔嚓”一声打开木枷。

失去束缚的凌霜瞬间瘫软在地,仰面朝天,雪白的娇躯如一滩春水摊开。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乳尖滴乳,腿根间花穴抽搐,淫水淌成小溪,亮晶晶地映着烛光,诱人得令人发狂。

老张看着这对美乳起伏,像在勾引自己,忍不住脱下鞋袜,粗糙的大脚猛地踩上她左乳,用力碾压揉搓,脚底的厚茧摩擦着娇嫩的乳肉,挤出更多乳汁。

“啊……舒服……”

凌霜非但不觉痛,反而舒服得呻吟出声,雪白的臀肉扭动,迎合着他的踩踏。

老张凑近,淫笑道:“美人,休息好了?快来服侍叔!”

凌霜却知道,这是她逃离的唯一机会。她暗自运功,试图将残余内力聚于掌心。可老张的大脚不断碾压她的乳房,粗糙的脚底来回摩擦肿胀的乳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多次打断她的运功。最终,只聚起极少内力。

“完了……这点内力最多把他推倒……可能还会激怒他……但……他踩得霜儿胸部好舒服……再踩一下……霜儿快要到了……”

她脑海中有两个声音正激烈对抗:

“放弃抵抗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服侍男人的……好好接受他吧……”

“不!凌霜!你不能沉沦!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紧紧握拳,死死保住掌心那点内力。可老张的脚碾得越来越快,坚硬的乳尖被粗糙脚掌来回摩擦,快感如电流直冲脑髓。她知道高潮将至,那点内力也会在失神中散去。可她真的……好想高潮……

“再忍一下……就一下……”

淫欲终于冲破堤坝。

“啊……不行了……要到了!不管了!高潮了!!”

凌霜在高潮来临的刹那彻底放弃,残存理智崩塌前,将掌心内力全力打出!

“啊啊啊啊——高潮了!!!”

她泪流满面地哭喊着,一掌“寒霜掌”拍在老张额头!

她潜意识里知道,这一掌几乎不痛不痒,只会激怒他,让他对自己更残酷。可无所谓了……

“砰!!!”

一声巨响,老张竟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高潮后的凌霜猛地回神,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竟然……有这么大威力?!”

她不知,那三颗烈性催情药在云海真气加持下,药力虽化作淫欲,却也将她残余真气在高潮瞬间激发到极致,一掌之力,竟远超平日十倍!

喘息未平,凌霜顾不得细想,踉跄起身,捡起月白长袍勉强披上,又抓起霜影剑。正要离开,却脚尖不慎踢到一物,低头一看,昏迷中的老张再无心理负担,多年心理阳痿的枷锁彻底卸下,身体完全交给了最原始的交配本能。那根粗长肉棒竟比一开始还坚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雄卵肥硕沉甸甸地垂着,一涨一涨,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

凌霜的娇躯猛地一颤。催情药与排卵素的烈性仍在体内肆虐,她的子宫疯狂抽搐,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狂,大量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淌下,滴到小腿、脚踝,亮晶晶地反射烛光。

她痴痴地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雪腻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试图缓解那致命的瘙痒。

“他的蛋蛋好肥……一涨一涨的,憋得一定很难受吧……”

凌霜喃喃自语,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樱唇微张,吐出灼热的喘息。

“听他方才所言,也是个可怜人……老婆孩子都被害……他误以为我是胡人才对我那样……也不能全怪他……”

她像在自我催眠,试图原谅老张方才的残虐摧残。雪白的娇躯一步步靠近,纤细的玉手缓缓伸出,指尖颤抖着触碰那滚烫的肉棒。

“好硬……”

指尖刚一碰到,肉棒猛地一跳,烫得她像触电般缩回手,又见它晃了晃,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她喉头滚动,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握住,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与粗硬。

“呜……娘子……不要离开我……”昏迷中的老张像是做了噩梦,喃喃说着梦话,双手胡乱抓着。

凌霜怕他惊动帐外,下意识伸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老张乱挥的手挡开,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倒在他身上。她好不容易撑起身子,却没注意自己那对饱满巨乳垂下,肿胀殷红的乳尖正巧碰到老张的嘴唇……

“咿!”

乳尖被温热的唇舌包裹,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脑髓,凌霜忍不住娇呼。老张虽昏迷,却本能地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叔……好舒服……用力吸……啊……”

凌霜爽得仰头呻吟,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乌发狂舞。老张喉结滚动,一股股甜美的乳汁被他吞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凌霜母性天性被彻底唤醒,纤手轻轻抚上老张的花白头发,像哄婴儿般轻柔,让他吸得更深、更用力…

“啵……”

她终于用力扯出乳头,发出淫靡的声响,乳尖上还牵着一缕银丝。凌霜双眼迷离,情欲高涨,老张嘴唇微动,眉头轻皱,显然不满嘴里的美味离开。

“别急啊……叔……”

凌霜此时已彻底掌握主导权,她媚眼如丝,背对老张,双腿跨跪在他脸上。那晶莹粉嫩的花穴距老张嘴唇不到半寸,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滴落,正好滴在他唇上。老张的热息喷在敏感的嫩肉上,激得她娇躯不断颤抖。

她终于下定决心,缓缓往下坐去……

“啊……”

蜜唇与老张的嘴唇紧紧贴合,像最淫荡的热吻。凌霜忍不住仰头长吟,老张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粗糙却有力地顶开花瓣,伸进湿热的肉壁,舔舐每一寸滑腻的褶皱,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啊……叔……慢点吸……舌头……顶到里面了……啊哈……”

凌霜爽得全身发抖,雪白的臀肉无意识地扭动,主动将花穴压得更紧。老张像在与情人热吻般贪婪,舌尖卷起她的淫水,尽数吞下,甚至顶到最深处,刮蹭那从未被触碰的敏感点。

她一个踉跄,无力地趴下,脸正贴在老张胯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就在眼前,龟头紫红,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啊……叔……霜儿也帮您……”

凌霜一手握住肉棒根部,一手轻轻托起那对肥硕的雄卵,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喃喃道:

“好肥的蛋蛋……师父说,男人这里装着能让女人怀孕的种子……这是装了多少啊……”

她舔了舔樱唇,犹豫只一瞬,便张开小口,缓缓将龟头含入。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棒,香舌灵活地舔弄马眼,吮吸出晶莹的前液。

“呜……”

凌霜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陶醉地舔弄着。她想起在黑店密室被马六强迫口交的屈辱细节,如今却是主动施展,尽可能让老张更爽——舌尖绕圈,唇瓣紧裹,喉头收缩,甚至努力深喉,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凌霜就就这样,趴在老张胯下,一边享受老张的舔舐,一边用心侍奉着他的肉棒。

老张的肉棒在凌霜的口腔中不断抽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通过她的樱唇与香舌,不断刺激着她体内的淫欲。子宫疯狂抽搐,分泌更多淫水,尽数被老张吞下,滋养着他沉睡的身体。

凌霜则被老张的舌头舔得神魂颠倒,花穴深处如火焚,每一次舌尖顶入都让她雪白的臀肉颤抖,巨乳晃荡,乳汁四溅。

“太……太舒服了……原来男女之间的性事……是这么美好的事……”

她一边想着,一边更加卖力地侍奉,嘴角溢出银丝,发出“滋滋”的声音。下身的刺激也让她情欲渐至顶峰……

“嗯……快要到了……啊哈……”

凌霜终于忍不住吐出肉棒,仰头弓腰,主动配合老张的舔舐。她一手揉捏自己的阴蒂,脸上是痴淫无比的表情,另一手快速撸动老张的肉棒。老张的肉棒在她的玉手中急速膨胀,龟头紫红,马眼张开,已到射精边缘……

“啊……要来了……给我……啊啊啊啊!!”

凌霜加速扭腰,花穴猛地收缩,终于达到绝顶高潮!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呻吟,大股淫水与乳汁全都喷涌而出,喷了老张满脸满身,眼泪与口水也止不住地流下。

老张也在她玉手的快速撸动下,肉棒猛地一抖,射出了堆积多年的浓精!喷射力道之强,直接冲湿了帐篷顶部布料,溅得四处都是,腥浓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帐篷。

高潮后的凌霜全身无力,从老张身上爬下,枕在他手臂上喘息。她看着玉手上残留的浓白雄精,喃喃道:

“要是这些白色的精水射进霜儿身体里……霜儿就会怀上宝宝……”

说罢,她将沾满雄精的手指伸到胯下,均匀涂抹在肿胀的阴蒂与花瓣上。

“嗯……”

阴蒂被揉捏,情欲又缓缓燃起。她进一步伸入一根手指,抵开花瓣,深入湿热的花穴……

“这个男人的雄精还在手指上……这些种子进入霜儿身体……会让我怀孕吗……”

怀孕的禁忌幻想加上催情药的排卵素刺激,让凌霜身心皆渴求受孕。她将手指伸得更深,直到触到那层薄膜……

“啊……我要怀孕了……被这个连名字都不认识的老男人……”

她幻想着自己小腹渐渐隆起,乳房更加饱满,天天被当成母猪下种的堕落场景,手上速度越来越快。

“啊……大叔……霜儿要是真的怀了您的种……您会负责吗……到时候没人要霜儿了……霜儿只能跟着您……天天被您当成母猪下种……啊……”

很快,她又一次在自慰幻想中攀上高潮……crazyhome2000.com

“嗯……好棒……大叔您的肉棒又硬了……刚才还没满足吗……”

凌霜看见老张的肉棒再度硬起,直挺挺地挺立着。她伸出雪白的大腿,轻轻摩擦那根热铁,感受它的坚硬……

“好硬啊……这个男人一定很想让霜儿怀上他的种吧……长风哥那时候也有这么硬……他那时也想让霜儿怀孕吗……”

李长风的温柔笑容在脑海浮现。

“长风哥……”

凌霜猛地坐起。经过几次高潮,催情药的药力已释放大半,她终于清醒了不少。

“我在干什么……我竟然……想怀上这个陌生大叔的孩子……我怎么对得起长风哥……我……”

她羞耻得几乎落泪,勉力站起,平复心情,穿上月白长袍,又捡起霜影剑。瞥见另一位胡人女子仍昏迷在木枷中,身上满是摧残痕迹……

“要是不管她……她会被玩虐致死的……”

凌霜犹豫片刻,捡起钥匙,打开木枷。胡人女子瘫软在地,勉力睁眼,疑惑地看着她。

“你……逃走……明白吗?”

凌霜指着帐外。女子似懂非懂,捡起破布遮体,对凌霜颤声说了句生硬的“谢……”,便偷偷溜出帐篷,消失在夜色中。

凌霜松了口气,又回头看老张,见地上有块较完整的破布,便轻轻盖在他身上,低声道:

“别凉了……叔……”

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如此,或许是怜悯这失去妻儿的可怜人吧。

凌霜挑起门帘,见巡逻士兵稀少,夜风清凉。

“没什么人了…那胡人女子应该能逃走吧……我也该离开了……”

凌霜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帐内那淫靡狼藉的景象,雪白的娇躯在月白长袍下依旧颤栗,乳尖滴乳,花穴淌水。她咬紧下唇,转身没入夜色,踉跄着离开了这座充满欲望与仇恨的黑布帐篷……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025年12月13日 上午7:04
下一篇 2025年12月13日 上午7:06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