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老太监的鸡巴很大,那赤红充血得几乎有壮汉拳头那般粗大的龟头抵在白白胖胖的无毛白虎馒头屄上。
炽热如铁汁浇灌的榔头一般的龟冠触碰到娇嫩柔美的肥美阴唇上,那仿佛大馒头一样的无毛美屄顿时就仿佛热胀冷缩一般向内收缩了几分,犹如热汁一般惊人的热量从玉体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传到浑身上下,令得姜清曦娇躯一颤,可仙体的本能却令她的玉腿愈发笔直,垂直而立的两条美腿仿佛玉柱一般毫不弯曲。
两人的身高差本就很高,而在仙子站立的姿势下,下意识地收紧玉腿内侧,变得愈发修长窈窕,这种身高差距便显得更加明显,弹性十足的挺翘美臀越过了老男人的胯部,两瓣浑圆紧绷的臀瓣抵在他的腹部。
“哈……哈……”
柔嫩的美腿大腿内侧下意识夹紧,尚未进入曼妙花径之中就有那浑圆饱满的紧绷玉臀臀瓣与那柔软无比的大腿内侧嫩肉勒住龟冠,让敏感充血的肉茎不由一硬,也令老太监的头皮一痒,仙子的娇躯如此完美,明明没有插入,紧紧只是被玉臀和腿根的软肉一夹,所带来的快感就胜过了自己用手指撸动的千百倍还要舒服。
滚烫的龟冠紧紧贴着光滑无比,毫无一根阴毛的雪白嫩屄上,白虎小穴的阴唇与硕大滚烫的肉冠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而没有一丝缝隙,吐着黏腻半透明液体的龟头马眼与那诱人至极的极致名器嫩屄花径深处流出的香甜蜜液纠缠在一起,厮磨的液体犹如胶水一般沾染在二人的性器上。
夸张的身高差,仙子和老太监的胯臀极不同步,所幸老男人的肉棒极为粗长,明明雪白无暇的蜜臀与黝黑灰白的胯部距离较远,但这根几近四十公分的粗壮肉茎依然填补了距离,紧紧贴在那诱人至极的馒头屄。
老男人的双手伸进仙子那已让空荡荡的白裙之下,环握着那隐隐可见,雪白而圆润的蜜臀,粗糙而黝黑的手指与仿佛朱玉白雪一般毫无瑕疵的玉瓷美臀形成鲜明对比,犹如污垢沾染上了胜雪的白纸上一般,充满了违和感,干瘦的手指足见皱褶,十指压下,几乎陷进了那极富肉感而又弹性十足的青春玉臀中。
轻抚着仙子那光滑白皙,细腻雪白的精致肌肤,姜清曦仙体的丝滑柔顺胜过丝绸百倍,令得老太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腰臀,仿佛揉捏着弹性十足的白面团一般在那弹性十足的肉臀上不停揉搓着,肮脏而又干枯如骨的手指在那完美无瑕,无人敢亵渎的美臀上来回摩擦着,肆无忌惮地将男人肮脏的体温和指间的体臭涂抹在那娇柔的雪白玉臀上。
把玩了全天下所有青年俊杰渴望而不可及的雪白蜜臀好一会儿,老男人才环抱住仙子腰间,腰杆一挺,那满是皱纹长着苍老灰白阴毛的胯部向前一挺,那笔直对准着仙子嫩屄的巨根顿时向前一突。
下一刻,却并没有传来入肉的淫靡之声,而是仙子的一声闷哼。
“哼!”
姜清曦闷哼一声,只感到那根滚烫巨硕的肉茎并没有闯入那紧凑湿润的花径蜜道中,硕大的龟头险之又险地擦过了那紧紧闭合而犹如一线天的白虎肉缝,从直入变成了斜入,直接从仙子的臀沟腿缝间滑出来,巨大的龟冠顿时就从那柔嫩紧致的双腿之间冒了出来。
哪怕是已经有过一回,可老太监还是低估了姜清曦的嫩屄紧致程度,那紧紧收缩的绝世极品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根本没有丝毫的开放,本就紧凑得难以想象,再加上仙子因紧张而愈发绷紧的玉腿和蜜臀,几乎连空气都透不进去,更别提这足足有拳头粗的龟冠了。
“嘶……”
老太监硬得犹如铁棍怒龙的巨棒都被仙子的嫩屄拒之门外,往里一顶让肉棒一歪,毫无准备的肉茎皮皱被夹紧得容不下一张纸的腿缝一压,冠沟下因勃起而褪下的包皮都被紧致非凡的美腿给弄得差点秃了皮,引得他牙齿都不由一抽。
幸好姜清曦那敏感又娇嫩的一线天肉屄在被擦过的一瞬间令得玉体一颤,双腿一松,令得那根粗壮有力的肉茎能够得以突破她的腿缝,从臀后滑过耻丘,顺着那闭合而犹如大白馒头的白虎嫩穴肉缝突出来。
只见仙子正面那还被白裙遮蔽的平坦雪腹下,耻丘擦着肉棒,一个拳头还大的圆柱体顶起裙摆,让姜清曦的下体凸起了好大一片,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仙子的两腿之间长了一根鸡巴一般。
“怎么了?”
姜清曦朱唇轻启,眉宇间闪过一抹忧色,她刚刚分明听到了老男人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此刻却已经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长舒一口气道:“仙子……您的穴儿真紧,老奴、老奴都插不进去……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突兀被一阵强风吹过眼眸,带着地上的尘埃,喂了他一口沙子:“呸呸呸!”
正要再说下去,可抬头一看,仙子那光滑似美玉一般无暇精致的后颈浮起一缕绯红,再看那绝美精致的俏颜,此刻却只留给了他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老太监心中恍然,继而变得窃喜起来,假装自己说错话一般地谄媚拍着老脸道:“老奴错了!老奴错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行为可丝毫没有恭敬的意味,冷静下来之后的老太监扶住仙子的美臀,缓缓将插入仙子腿缝中的巨型肉棒渐渐抽出,几乎大半个鸡巴都陷入腿肉中。
这时他才感受到仙子腿缝之间的柔软与舒爽,仙子的美腿笔直且修长,因亭亭而立而更显得高挑的玉腿之间几乎没有一点缝隙,双腿一合简直完全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毫无缝隙,此刻却突兀闯入了一根火热而粗壮滚烫的肉茎,那仿若玉柱天齐一般的白皙美腿一夹紧,臀缝至腿缝之间的那一片细腻雪肌与粗糙而布满青筋的肉棒触碰在一起,仙子如月光一般温中带凉的体温好似皎月,那一片光滑白皙的细腻肌肤亦是犹如玉璧一般,壮硕的龟冠扯到一半被雪肌所包裹住的温暖和柔软,令他欲罢不能。
“啪!”
似乎恋恋不舍仙子那温柔乡一般的精致腿缝臀沟,老男人下意识地挺腰往前顶去,龟头顿时又仿佛利刃一样沿着肥白耻丘与丝滑长腿的腿缝三角形处穿过去,巨硕龟冠又一次从仙子的玉腿中冒出来,老太监干巴巴的瘦削腹部与仙子白皙胜雪的美臀撞到一起,发出肉碰肉的声响。
“哼!”
粗大而又滚烫的肉茎再一次撑开了笔直修长的腿缝,大腿内侧的敏感软肉与坚硬如铁的肉棒摩擦生热,挺起的肉棒抬起头来,紧紧贴着那肥嫩的饱满耻丘,沿着那无毛的白虎馒头屄从后向前的蹭着那到敏感而又细腻的一线天蜜唇,令得姜清曦的玉脖中传来一声闷哼。
啪!啪!啪!
并非第一次享受仙子腿缝之间所蕴藏的美妙,可老太监依旧感觉舒爽无比,他两只手握着姜清曦纤细柔软的腰肢,腰杆一缩一挺,挥舞着巨硕夸张的超级大肉棒在仙子白皙光滑的笔直美腿中不断抽插。
“哼……呼……”
仙子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琼鼻间的喘息变得厚重了一些,这种素股腿交的姿势动作,并非性爱那种几乎负距离一般的接触,带来深入灵魂一般的极致快感冲刷,比一般肌肤敏感的大腿内侧,能格外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性器与灼热体温。
感受到那粗长坚硬的骇人鸡巴,仙子紧致而又富有弹性而肉感均匀的修长玉腿能够清楚感受到老太监的肉棒长度和粗度。
仙子的蜜臀与美腿虽不如母亲苏凤歌那般豪硕而浑圆丰腴,却也并非纤细瘦削的骨感体态,圆得犹如满月的丰臀和长短均匀,犹如雕刻一般的精致美腿玉足,严丝合缝的腿缝前后距离亦是不容小觑,没有过人的尺寸根本无法与之进行素股臀交。
若是换做林峰来,他那只比寻常人长过一些的阳具甚至都无法从柔腻丝滑的腿缝里冒出头来。
可这却也无法完全覆盖老太监那长达四十公分的惊世巨棒,从耻丘中冒出来的尺寸亦是有十几公分,甚至顶得姜清曦前面的裙摆都鼓起帐篷。
啪啪啪!
仙子弹软过人的雪白臀瓣肥美多汁,犹如面膏一般软糯的臀肉让老太监感觉自己仿佛撞到了一块棉花上一般,轻柔中又能明显感觉到那惊人的弧度与浑圆饱满的丰腴,少女的臀瓣充满了弹性和青春活力,犹如面团一样软糯糯的,让他又忍不住用胯部扭了几下,令得姜清曦的玉臀都变形了一些,从满月一般仿若玉盘的圆臀变成了被微微压扁的椭圆形,强烈的舒适感让他止不住地沉迷在玉腿腿缝之中。
“呼……呼……呼……”
滚烫而又坚硬的龟冠每一次突进,粗糙而圆润却菱角分明的龟头冠状沟仿佛鱼钩亦或是枪刃一般,半圆的赤红龟头每一次进入腿缝,挺起的肉棒顶端便会紧紧贴着闭合封锁的耻丘肉缝,光洁无毛的肥美耻丘一线天嫩屄被大龟头完全刮过,老男人几乎硬得超过九十度的肉茎使得肉棒能够完全贴合着肥厚丰满的馒头肥屄,仿佛半弯的黢黑大茄子一样紧紧贴住白虎嫩穴。
而在退出的时候,赤红大龟头后那仿若刀片一样的冠状沟便会犹如犁耙一样刮开两瓣紧紧闭合的肥嫩肉唇,肥馒头一样的阴唇耻丘被缓缓翻开,微微露出其中粉嫩无比的腔道膣肉,令得那毫无杂色的一线天馒头穴透露出些许的粉红,那种冠沟与蜜唇的触碰,所带来的感觉刺激着姜清曦的浑身,却令她身上的空虚感变得愈发浓烈,小腹深处的花宫中不由得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
香腻可口的淫液花汁流出来挂在肥美的外阴耻丘,又被冠沟给刮走,堆叠在粗厚的龟头冠状沟后,龟冠马眼也不停分泌出半透明而又带着精臭的先走汁,伴随着下一次的突入而抹在仙子紧紧闭合的腿缝中,肮脏而又腥臭的液体涂抹在姜清曦的白皙美腿与敏感肥美的白虎耻丘上,与花径流出的蜜液混淆在一起,仿佛纠缠不清一般黏合成一块儿。
啪!啪!啪!
老男人充满浓郁精臭的前列腺液先走汁与清冷仙子动情而分泌的蜜道花汁混在一起,犹如浆糊一样涂在腿缝与耻丘组成的三角形中,充满了男人荷尔蒙与精液残存臭味儿与那绝美仙体中酝酿而出的无漏灵汁花蜜纠缠到一处,反而透出了一股诱人发情脸红的气味儿。
咕!叽!咕!叽!
黏糊糊的液体仿佛胶水一样令得仙子娇嫩无比的雪肌都不漏一点空气,布满青筋和血管凸起的巨硕阳茎抽出和突进去的时候,龟冠穿过这片湿润黏糊的腿穴,都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咕”,而在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龟冠的冠状沟刮走更多的蜜液,重新黏在双腿之间的液体则会发出一声“叽”的声响。
液体沾染在赤红的龟头上,让整个龟冠变得油光发亮,触碰到仙子前面的裙摆时,黏腻的汁液沾在干净整洁的白裙上,令得姜清曦的裙摆凸起之后便会出现一小块好像浸湿了一般的痕迹。
“呼……呼……哈……哈……”
少女与老男人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厚重,这种素股腿交的方式所带来的刺激令得仙子的玉体愈发敏感而又渴望,沉睡而堆积多年的欲望好似那凿开的泉水一般汩汩而流。
姜清曦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被丝绸肚兜亵衣所包裹着的饱满玉乳,此刻乳尖儿已然硬得红肿,仿佛两颗小珍珠一样顶在亵衣上,修身的外衣与内衬亵衣极为修身,故而好似网一般束住挺翘的妙乳和那挺立的乳尖。
“……”
清冷高贵的仙子俏脸露出几分迷离,可银牙却轻咬着朱唇,身体带来的快感与不满渐渐失衡,这种轻微又像是触电一般间歇的紧贴触碰不至于令她发出呻吟,却也让她犹如逐火的飞蛾一般,令得胸闷而又不知所措。
平坦的雪腹下,小腹深处那股隐隐约约的欲望和渴望变得逐渐清晰,耻丘处不停传来的刺激,尤其是这种远超规模的巨根摩擦着,肥嫩的蜜唇与粗硕的肉棒零距离的接触剐蹭着,磨得两瓣肥嘟嘟肉乎乎的馒头阴唇变得又红又肿,却依旧无法令她得到真正的满足,反而在这种隔靴搔痒一般接触下断断续续,却始终差了点。
“仙子,老奴忍不住了!”
升腾的欲望不仅仅只是沉默的仙子,老太监亦是两眼发红,气喘如牛,胯下坚硬的肉棒青筋暴突,好似要炸裂一般,让本就硕大的巨根变得越发粗壮,几乎要烫坏仙子的腿根似的。
他猛得抽出了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整根四十公分的巨型肉茎沾满了仙子的蜜液,无论龟冠还是布满血管的肉茎棒身都充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使得大鸡巴看上去油光发亮的,仙子的阴户蜜唇和腿缝臀沟处也充满了黏糊的蜜液,在姜清曦的蜜唇和大肉棒分离的地方都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线。
将肉棒顶端的赤红大龟头抵在仙子的臀沟,老太监喘着粗气伸手扶住沉甸甸的大鸡巴,在那雪白娇俏的粉臀臀沟中寻找着自己想要的地方,硕大的龟头从臀沟一路向下,触碰到了那粉嫩得好似嫩菊一般,含羞待放的诱人菊蕾,滚烫无比的龟头马眼抵在了菊蕾后庭,像是烫得那娇媚的嫩菊承受不住一般,姜清曦的玉体一颤,粉红而毫无杂色的花蕾猛得蜷缩起来,好似含羞草一般。
老男人扶着肉棒对准那肥厚丰满得犹如大馒头一样,在臀后看也一样肥美诱人的仙子白虎嫩屄,厮磨得泥泞不堪的肉唇微微发红,粘稠的蜜液挂在肥厚的阴阜上,让本就犹如白瓷一般的暂白光洁的仙子嫩穴显得更加耀眼炫目,再一次抵到那紧紧闭合得像是看不见缝隙一般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
这回的老男人学聪明了,他一只手扶住硬得发烫的肿胀肉棒,一只手伸到仙子的臀缝之中,两根如枯木的手指摸在那肥嫩多汁的白虎耻丘上,微微用力向外撑开。
然而,仙子的绝世极品名器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轻轻一掰居然掰不开,只得一边挺着腰杆扶住肉棒往里压,一边按住肥嘟嘟的馒头蜜唇往外拉。
壮硕如拳头一般的赤红大龟头慢慢挤开那紧紧闭合得犹如幼女一般的幼齿嫩穴,又格外肥美的白虎肉唇,手指掰开与硕大龟头的压迫令得那紧闭的肉缝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两瓣肥嘟嘟的肉唇像是被强行挤开的门扉一般,露出了其中被保护的粉嫩膣肉,
他沉着气,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感觉到那堪比鹅蛋还要巨大的龟头前端被缓缓吸入花径蜜道中,彻底对准了之后,那掰开仙子嫩屄的手掌绕道仙子的腰肢,环抱着她的雪腹,将犹如拳头那般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将插入仙子的体内。
“嘶……”
他咬着牙,迎着那紧凑得仿佛连空气都容不下的膣道沉腰挺进。
太紧了!
这甚至变成了一种淫靡的对决,狰狞可怖的粗壮巨型大肉棒与紧凑到像是毫无缝隙的白虎馒头肥屄的对决!
老太监能感受到那一分一毫逐渐插入正确腔道花径的龟冠上所传来的感受,不同于初夜那般面对面的体位,后入式的仙子臀胯愈发显得挺翘,美合拢下紧闭的嫩屄更加紧凑,那本就万中无一的绝世仙品名器小穴更加紧致,龟头推入的感觉就仿佛在开凿完全没有缝隙的山谷一般,两瓣肉唇紧紧含住龟冠顶端的马眼,男人分泌的先走汁和仙子的花蜜仙汁则是唯一的润滑。
噗——
终究还是老太监那硬得不逊于铁棍的滚烫巨根胜过了仙子的绝品名器,两瓣馒头阴唇都被撑得变了形,肥厚无比的幼齿阴唇被撑得像是快透明一般,仙子的两条玉腿也开始颤抖起来,仿佛支撑不住一般。
两瓣都有些变形的馒头阴唇像是张开的大嘴,瞬间吞没巨大龟头的冠状沟,转眼间就仿佛恢复了原来包裹感,却又紧紧含住那粗壮骇人的巨大肉棒。
滚烫的巨硕龟头,整个龟冠连带着那菱角分明的冠状沟瞬间陷进了仙子绝品的名器嫩屄之中。
“哦……”
“哼……”
仙子与老男人同时发出了如释重负的闷哼,仿佛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事儿一般。
完全没入仙子蜜穴之中的大龟头瞬间就仿佛被无数紧凑而又嫩滑湿润的肉芽所覆盖,黏腻而又紧致到无法形容的嫩穴花径挤得老太监的大龟头都小了几分,却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痛苦,紧凑湿润的嫩屄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妙,包裹住肉棒所带来的快感远超想象,让老太监头皮发麻一般地抖了几分。
插入仙子嫩屄的龟冠传来的无限舒爽和温暖火热,与暴露在外而满是青筋血管的三十多公分肉茎显得格外发凉,老男人终于忍不住内心的躁动,猛得将腰杆往上顶。
“嗯……”
霎时间,姜清曦的玉首轻抬,仿佛中了箭的白天鹅一般,露出那刚刚被青丝覆盖的绝美仙颜,此刻那倾国绝代的俏脸上一片绯红,缕缕香汗在精致绝伦的玉颜上滑过,闷热与香汗令得她的俏颜多了几分娇媚与魅惑。
老太监沉腰提股,一整根硕大的肉茎插入速度并不快,因为仙子的嫩屄实在太紧了,明明都有过一次的经验却又依旧如处子一般紧凑,而插入的过程却没有丝毫停歇,没有给仙子喘息的机会,巨硕的龟冠就仿佛钻头一样破开了那与处子一般无二的紧凑嫩穴,三十多公分的粗长肉茎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缓缓进入了仙子的体内。
直到老男人的腹部与姜清曦的美臀几乎紧密地贴在一起,那根硕大的赤红龟头撑开了沿途的屄肉和褶皱,龟头犹如势不可挡一般直接突入到了仙子花径的最深处,直接顶在了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花心上,触碰到了那团若有若无的绵软花心嫩肉。
“嘶……”
不同于那柔软湿滑的蜜穴屄肉,仙子的花心是一种更加软腻黏滑的绵软肉球,就仿佛花径尽头的真正入口一般拱卫着姜清曦孕育生命的圣洁花宫,那嫩滑弹软的花心犹如蠕动的玉壶一般,花径深处的花心颤巍巍地深吻着那直入其中的硕大龟冠,正对着马眼轻轻吮吸着,仿佛要把老男人的灵魂都吸出来,让老太监止不住地倒吸凉气。
“嗯……”
仙子的玉颜一颤,香唇轻启,嫩屄深处敏感的花心口被大龟头压迫地微微凹陷,比素股腿交要强烈万倍有余的快感刹那间席卷了姜清曦的娇躯上下,让她的玉腿微软,险些没站直,上身微微向后抬,而那没有亵裤的雪白玉臀则向后顶住老男人满是皱纹的肚皮,令得那本就挺翘的胸脯曲线变得愈发完美优雅,而玉乳下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中间则是突兀得凸出一个隆起的圆柱体轮廓。
老男人喘着气,仙子的呼吸却停顿了片刻,完美的太阴之体被一根粗长近四十公分的巨棒插入,老太监的肉棒最粗之处甚至宛如手臂一般粗壮,哪怕没有整根没入,亦是有三十多公分的肉茎进入其中,不仅顶得她的花心玉壶软肉内凹变形,甚至就连五脏六腑都有一种快要被穿透的压迫感,连喘息的肺部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仙子娇嫩而又无比紧凑多汁的柔嫩肉洞被老太监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甚至就连那汩汩而流的蜜液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两瓣肉唇紧紧勒住他的肉茎,让老太监都感觉肉棒血液都不通顺了。
两人谁也没动弹,只有娇躯与身体微微的颤抖,性器负距离的亲密接触,老男人丑陋的巨硕鸡巴插入了仙子那无人亵渎的绝世名器嫩穴之中,令得那紧凑至极的多汁膣肉与粗长的青筋血管稍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一老一少都无比沉醉。
“仙子……老奴要动了……”
良久之后,老男人才扶着仙子的纤细腰肢,揽着挺翘圆润的白臀,喘着粗气地说道。
老太监慢慢弯腰,将大半根泡在仙子嫩屄中的大肉棒从紧致娇嫩的花径中缓缓抽出,与花心口仿佛亲吻一般贴合的龟冠慢慢退出,被压得变形的花心因为惊人的吸力,竟仿佛痴缠一般得被扯出了半寸,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完全贴合的龟头马眼,那一刹那的快感让老男人的腰杆都停顿了半分,而接下来的蜜穴腔道膣肉却丝毫不下于花心的舒爽,万中无一的仙品绝世嫩屄膣道紧凑得难以想象,湿润紧致的嫩肉蜜道犹如无数个温暖柔软的小手抚摸着肉茎棒身,尤其是凸起的龟冠更是被重点照顾,被紧紧挤压着。
而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冠那一圈冠状沟就仿佛一把钢刀一般从内到外得剐蹭着敏感至极的柔嫩膣道,刮得仙子的粉腿打颤,两腿一软,险些没站住,由内而外得刮出那被粗硕肉茎而堵住的黏腻淫液,敏感粉嫩的屄肉黏膜刮得无法形容的快感,不仅止住了那空虚的瘙痒感,巨大的快感仿佛洪水一般从膣道屄肉中传到姜清曦的玉体四肢,让她那修长的白皙玉脖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腻人的呻吟。
“哼……嗯……”
伴随着肉棒的一点点抽出,姜清曦的雪腹中间圆柱体隆起渐渐平下去,而仙子蜜道里则布满着黏腻的香甜蜜液,如今这股蜜液完全涂抹在肉茎之中,将老男人的大鸡巴泡得仿佛裹上了一层蜜汁似的,油腻腻亮晶晶的。
直到只留下了一颗大龟头还埋在仙子的嫩穴之内,而那被无数嫩肉花径所包裹吮吸捻磨所产生的快感让他格外留恋,暴露在外的肉茎稍微感到了空气的微凉,与那大龟头所在的腔道膣肉中柔软湿热形成对比,让他迫不及待地又重新插进去,让大肉棒又一次陷进了仙子柔嫩娇柔的柔蜜屄肉之中。
滋!
抹在肉茎血管曲线上的亮滑蜜液随着肉棒的再一次插入,涂抹在两瓣肥嘟嘟肉乎乎的白馒头肉屄上,发出一声轻微至极的淫靡水声。
以肉眼可见的,仙子那平坦下去的小腹又一次隆起了越过肚脐之上的圆柱轮廓,在修身白衣下显得愈发凸显。
赤红龟头再一次顶到了蜜穴花径的最深处,触碰到了那突起的绵软肉球上,吐着腥臭先走汁的马眼与姜清曦的花心玉壶处亲密接触,两个小孔仿佛深吻一般地接触到一起,从龟头上面传来的吮吸快感,令老男人忍不住“嘶嘶”的吸着几口冷气。
而仙子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哼嗯……嗯……”
“仙子……您怎么还是这么紧……”老太监费劲力气,不管是拔出还是插入,都得花费浑身力道才能进出,“和上次一样……紧得老奴的鸡巴,都有点疼了……”
没错,仙子的名器嫩屄实在太紧了,破处了之后都依然与处子无异,勒得他的肉棒都血管不通,激得他满头大汗,一脸狼狈。
喘个气,有过一次经验的老男人沉着腰杆,挥舞着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四十公分的大肉棒足足有三分之二深深埋入了仙子的娇嫩屄肉之中,享受着极致绵软紧凑的花径膣肉按摩和花心口痴缠的吮吸,令得肉棒又粗硬了几分,撑得仙子琼鼻又是一阵闷喘,那仿佛锤形的腹部隆起又涨了两分。
滋!滋!滋!
粗大的肉棒来回进出,蜜液刮在嫩屄上和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断断续续,伴随着了老男人和仙子交织不断的呻吟和喘息,水声逐渐变得快速起来。
显然,仙子紧凑如处子的嫩屄逐渐适应了这根只进来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大肉棒。
啪啪啪!
虽然还有一截肉棒没有进入到仙子的肥美嫩屄中,但后入式的挺翘美臀却令二人的臀胯撞击到一起,犹如满月一般饱满圆润的丰臀被撞到瞬间变了形,在这根超级大鸡巴拔出的瞬间,脱离男人胯部时又眨眼间恢复了浑圆形态。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与雪臀的清脆撞击声渐渐响起,下方也传来阵阵肉碰肉的闷响,只见两颗硕大得比鹅蛋还要巨大的黝黑精囊甩得前后摇摆,仿佛两颗钟摆一样拍打在仙子的美腿上,也发出了稍小一点的响声。
噗嗤噗嗤!
仙子的花径是如此的娇小紧窄,尽管花径中已经分泌了满满的淫水蜜液,但老太监插在膣道屄肉中的肉棒亦是无比的巨大,撑得仙子那不容白纸的狭窄蜜道足足有手臂般宽敞,小腹都被扩张得隆起肉棒的形状轮廓,但这世间唯一的绝世极品名器嫩屄中的膣肉和肉膜内壁都是如此的紧凑倔强,让老太监的每一次抽送都必须用尽浑身力气,就仿佛那拉着船身的纤夫似的,卯足了劲才能在花径中进出几分。
然而,纤夫只能在庞大坚固的帆船上白费力气,而老太监则是卯足了劲,涨红了丑陋的猥琐老脸,用着自己最肮脏最龌龊的粗长性器侵犯着全天下最高贵最清冷的至尊仙女。
第54章
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二人性器抽插的持续,那紧凑得宛如处子一般的也终于为老太监变得严丝合缝,抽插的动作也变得快速而急促。
姜清曦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阳物在自己的娇躯内不停进出着,将玉体花径填得满满当当的,每一次摩擦之后,进出的龟冠剐蹭着最紧凑黏滑的膣道。
她本以为,这股快感她可以承受……
可当巨硕无匹,仿佛畜生一样粗长的大鸡巴插入体内的那一刻,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已经不受控制地陷入其中。
“哼哦哦哦……好……深……出去……出去一点……嗯嗯……”
仙子伴随着抽插的剧烈而花枝乱颤,满头青丝又重新覆盖了绝美的仙颜,阵阵袭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左右颤抖着,稍稍弯曲下来,反而让老男人抽插的动作变得愈发便捷。
啪啪啪!噗嗤噗嗤!
玉足紧紧扣住精美的绣鞋,美腿紧绷得都能看见玉腿上的曲线,不由得踉跄两步,走到了凉亭的栅栏处,两只玉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栏杆的扶手,才勉强站直娇躯,抬立美腿。
“嗯……嗯……哼……轻……轻一点……”
好粗……
她低着头,发丝如流水一般散落,迷离的美眸却是透过了因抽插而不停前后摇晃的水滴玉乳,清晰地瞧见自己裹着白衣的雪腹在一次次抽插和拔出时,腹部都会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包,伴随着那个龟冠鼓起的弧度,其下稍小一圈的圆柱体亦是仿佛钢铁捣鼓似的,粗大的肉茎填满了她的下体小腹。
发丝凌乱着,香汗令她的俏脸紧贴着发梢,两颊被青丝覆盖,俏脸绯红,美妙腻人的呻吟从自己的唇间琼鼻中发出,这般显得凌乱而无序的场面让性情清冷高雅的少女仙子心中泛起羞涩,姜清曦紧闭香唇,努力地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啪!
可事与愿违,那根巨硕无匹的四十公分大鸡巴突然奋力一顶,犹如捅破城门的木桩,硕大无比的龟头好似炮弹一般撞到了姜清曦的膣道花心,赤红发紫的龟冠咆哮着贴近了柔嫩弹滑的子宫颈,将花心软肉都往里顶得稍稍变形。
“呀啊啊啊……”
那股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得位移的感觉,压迫着仙子的肺腑,让姜清曦都有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龟冠马眼与花心嫩孔接触着,极大的快感从被顶得微微变形的花心传来,一路顺着宫颈到花房,蔓延到脚踝和玉肌,姜清曦的琼鼻一凝,仿佛用鼻息都无法呼吸似的,只能张开粉唇大口喘息着,玉脖喉间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娇躯如痉挛一般的颤抖起来,两条玉腿抖得犹如触电一般。
滋滋滋……
顿时,老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大肉棒紧紧抵住的那处软肉突兀喷发出一股清流,喷在了龟头上,阴精的温热和刺激让老太监干瘦的身子一哆嗦,赤红龟头鼓了鼓,险些没把持住精关,一泄如注。
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脸色通红才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没动弹,性器紧紧相连,仙子的蜜臀抖了又抖,颤了又颤,滴滴蜜液从两瓣肥嘟嘟的馒头阴唇流到老男人的肉茎上,顺着暴露在外的棒身滑到两颗圆鼓鼓毛茸茸的大阴囊上。
“呼……哈……呼……哈……”
仙子与老男人的喘息几乎像是同一个步调一般,急促而又仿佛有默契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扶着仙子那因高潮而微微颤抖,依旧还带着几分余韵的玉体,轻声说道:“仙子……舒服吗?”
“嗯……”
听到身后男人的询问,仙子久久不语,并不答话,只有一声腻人的轻吟,像是在否定又仿佛在作答一般……
垂首的姜清曦双手扶着栏杆,满头青丝掩面,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如何。
这让老太监很想看看她此时此刻的俏脸是何等的姿态,于是他揽着仙子细腰的双手发力,往前推了两步,浑身发软的仙子仍由他的摆布,双腿抵在凉亭栏杆的靠坐上,两只玉手无力地扒拉着涂上红漆的昂贵栏杆。
“嘿!”
老男人双手抱住仙子微微发颤的腿弯,腰胯一用力,将姜清曦的玉体整个翻了个面来,期间二人的性器依旧紧紧相连,大龟头依然顶在柔嫩的花心上,让她的娇躯围绕着自己的大鸡巴转了一个圈。
“嗯……”
粗长的肉棒抵着子宫颈,紧凑多汁的花径膣道绕着青筋遍布的肉茎转了一百八十度,崎岖不平的血管和冠状沟剐蹭着姜清曦的名器嫩屄,将嫩滑湿润的肉壁磨了一圈,那带来的快感让仙子的喉间又发出了一声低吟。
将赤裸而雪白的丰臀放在栏杆的排椅上,姜清曦的玉体整个靠了上去,将自己的体态与老男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态,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弯曲地分开在男人的腰胯外,两只手掰开腿弯,让挺翘的蜜臀变得愈发丰盈挺拔。
老男人低头一看,只见仙子的上身穿戴整齐,白衣飘飘,细薄而透风的纯白衣裙紧贴玉体,就玉乳浑圆的形状和那平坦的雪腹都衬托地淋漓尽致,长长的白裙掩盖了二人的胯部,却也能隐约瞧见腰臀连接处的赤裸白皙,长满灰白阴毛的胯部抵着两瓣饱满雪白的玉臀,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明显隆起一根拳头大的鼓包和粗长若胳膊一般圆柱体,看得老太监心中愈发火热。
此刻的仙子长发缭乱得散落在玉肩和容颜上,将她的神情都遮蔽住,老太监撩起仙子掩面的如瀑青丝,想让她露出那动人的容颜。
却被一只纤纤素手抓住了手腕,没让他能够撩开她的长发。
“仙子?”
老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呼……呼……”
粗大的性器压迫着滑嫩娇柔的花心肉壶,姜清曦的喘息吐兰频率快了许多,此时起伏的动作让胸前的饱满嫩乳变得愈发凸显挺翘,她却努力地调整着呼吸。
“仙子?”
极致的快感让老太监紧咬牙关,可看着仙子沉默不语的模样,压下那想要疯狂抽插的感觉,他小心地说道。
青丝遮蔽下的俏脸只能隐约瞧见香汗淋漓和几分绯红的侧颜,仅仅漏出的雪肌犹如白玉牛乳一般细腻白皙,肤白胜雪,好似兰若幽魂一般,但相比起渗人冰冷的女鬼,姜清曦的玉体白里透红,红中泌着香汗,露出的纤细玉颈上粒粒香汗宛若朝晨露珠一般,流入两团鼓鼓的挺翘娇乳中。
听见男人的问话,仙子深埋在乌黑长发中的玉首微摇。
姜清曦的否定让老男人稍稍放心,他随即又轻声地问道:“仙子,让老奴看看您的脸吧……”
话音刚落,攥住男人手腕的纤纤玉指握得更紧了,那看不清表情的螓首摇晃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怎么了?”
老太监疑惑不解。
“……”
可惜仙子的喉间深处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这让老太监心里愈发的郁闷惶恐,连胯下的大肉棒都软了一些,面带忧愁地说道:“仙子……是、是老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把……把您弄疼了?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您您……您别这样不说话呀。”
“别……”
胸脯不停起伏,喘息不定的姜清曦听到老男人的话语,似乎心里活动了片刻,带着几分纠结和抵触:“别看……”
“为什么?”
他继续追问道。
为什么呢?
姜清曦感受着那根深入自己体内的巨物,粗长可怕的阳具将她的嫩屄和蜜穴花径都撑得大大的,剧烈的抽插之后,经过了一轮巅峰的性高潮,整个圣洁子宫花房都软绵绵柔糯糯的,残留的快感余韵依旧时不时地传来,仿佛静电一般触动着她的心弦,龟头滚烫而硕大,将整个膣道花径深处的花心玉壶都顶得水泄不通。
她的五脏六腑早已蜕变成为了人仙之体,坚韧之极甚至连灵兵都难以伤害,可却被这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粗鲁顶开,好似螳臂当车一般不堪一击,被入侵者冲得像是已经位移一般,被大肉棍顶得天翻地覆。
可那股玉体出现的空虚感和寂寞感却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压迫感。
除此之外,姜清曦还能感觉到那几乎冲击道心真灵,深入骨髓,刻入灵魂的极致快感,大肉棒仿佛不仅能够撑满她的玉体,还能刺入她的魂魄,犹如蚀骨一般的刺激感和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和意识,让她有一种比冲上云端还要飘飘然的迷离感。
“我……不好看……”
带着颤音的声线,朱唇轻抖,仙子的话语似乎难以启齿。
仙子的性情,从小到大都是清冷且静默的,生于帝王家,受世间首屈一指的仙宗传人,让她很小就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收敛外表。
她除却面对骨肉相连的母亲和授业多年的师尊,哪怕是面对父亲和妹妹,她都从未失态过。
一如那所有人都认为的绝世谪仙,那太阴玄月的清冷皎洁,冷而漠,遥遥而无法触及。
但现在,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娇躯反应,甚至于连情绪都无法平复,不仅压抑不了那冲上喉间的腻人呻吟,而且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已经难以掌控。
姜清曦觉得自己现在的神情一定很难看……
很狼狈……
“仙子……”
老太监的声音颤抖着,他轻声说道:“不管您变得怎么样,在老奴心里都是最美的。”
言罢,他胯下被肉屄包裹的大肉棒终于按捺不住,挺腰拔出一大半,只留下一颗龟头在白虎嫩屄之中,猛得一挺腰,一整根肉棒又是三分之二还要多一点进入了仙子的肉穴里。
“啊……”
也不知是感觉到了老男人的话语,还是被这势大力沉的抽插插得手抖力软,仙子的玉指握住的力气小了许多,竟松了手。
老太监鼓起勇气挣脱仙子的玉手,直接撩开了掩住姜清曦俏颜的满头青丝,让那被遮蔽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
刹那间,老太监的眼睛都呆了。
“呀……”
感觉面上一凉的姜清曦内心一惊,本来就紧紧裹住大肉棒的蜜道膣肉更是一阵收缩,勒得老太监的鸡巴又热又硬,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着脸颊,却又被老太监反客为主般得扣住自己的手腕。
只见仙子的容颜被长发蒙得闷热,缕缕青丝粘在她的眉间颊边,亮晶晶的水润汗液遍布她的俏颜,汗津津湿漉漉的香汗使得姜清曦的脸庞看上去仿佛在蒸房中刚刚出浴一般,几缕粘黏在侧颜的发丝不仅没有让她变得狼狈,反而多了几丝凌乱的美感。
那平日里冰冷淡漠的仙颜俏脸已然变得迷糊不堪,整张白皙光滑的容颜浮起一片绯红,玲珑剔透的脸颊红得透彻,仿佛霞飞双颊似的,清冷如月淡雅如菊的美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水灵灵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泪滴一样。
淡如秋水的柳眉也仿佛揪起的雪花一般蹙起,寒冷如冰雪的眉宇间微微紧蹙着,使得她的眉间微微皱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眉尖眼角处仿佛触电似的轻微颤抖。
细薄柔美的香唇抿起来,下唇含入唇腔中,一排亮如霞光的银牙轻轻咬着下唇,滴滴香津从唇齿间不自觉地滴在唇角,让她的朱唇看上去仿佛寒梅点缀一般的鲜艳,让人不禁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
“别……别看……”
可仙子却内心泛起一阵慌乱,她脸上的表情实在藏不住,“我不好看……很……很难看的……”
而她那比平时要软上许多的声线,配上此刻的神情,就像是一把不可阻挡的箭刺入了老太监的心脏,让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像是停滞了下来。
清冷孤傲的仙子并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情并非丑陋,而是已经完全变成了羞怯欲滴的恍惚,那眉宇间透出似怪似嗔的纠结和迷离,因为焦急羞耻而变得水灵灵的双眸,像是半喜半哭一样,将害羞的情绪暴露出来。
可眉尖的微微颤抖又透出无法掩饰的欢愉,让那完美无瑕,犹如绝世的白玉雕塑一般毫无瑕疵的倾世容颜上,变得更加生动,冲散了她身上的仙气和高不可攀,好似坠落人间一般。
现在的姜清曦,看上去并非一个仿佛即将飘然飞升,触不可及的九天仙女。
而更像是一个俏生生的,喜怒哀乐流露于外,会哭会笑,会伤心会难过,会欢愉会喜悦的妙龄少女。
“仙子……”
老太监几乎说不出来,他痴痴地瞧着含羞而不知所措的仙子,久久才吐出一句:“您……您现在……很美……也很可爱……”
“可爱?”
姜清曦愣住了,在她的记忆里,早熟而性情内敛的她,从来都没有人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只会用懂事,聪明,天才来称呼她。
而现在,却被一个老男人说自己,“很可爱”?
仙子的心绪变得茫然而彷徨,却又莫名的感觉到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喜意。
她不知所措。
但老太监却能清楚地瞧见,仙子那红润恍惚的容颜上,那抹羞意变得愈发明显,也让他的心愈发难以平静。
“仙子!”
老男人抬腰抽出大半根肉茎,只剩下拳头大的龟冠撑得仙子光洁无毛的肥厚馒头屄愈发饱满肥美,带出一股被堵在膣道中的黏湿淫液,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被仙子的高潮阴精泡得油光发亮,流出的淫液仿佛水花一样溅得二人的胯部一阵潮湿黏腻。
“嗯……啊!”
姜清曦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却只听见老男人怒吼一声,那根仿佛烙铁一般滚烫,近乎手臂粗细,足有几乎四十公分长的硕大鸡巴,直挺挺地贯穿进了仙子那紧致湿润的嫩屄之中!
啪!
老男人这回压腰的力度极大,速度之快,两颗长满灰毛却圆鼓鼓充满浓精的肥大卵囊拍到仙子两瓣雪白如饼的白玉丰臀,发出“啪”的一声。
咕叽咕叽!
男人的体液与仙子的体液粘稠得粘在肉棒和肥屄的连接处,黏腻的汁液混合在一块儿,仿佛胶水一般粘得牢固,每一次抽插带出的花汁均匀地涂抹在两片无毛的白虎馒头肉唇上,使得蜜唇好似泡进水里一样水光四溅,抽出的肉茎让那蜜穴膣道的蜜液与空气触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两人的性器无比泥泞,男人腥臭的体液与仙子香甜可口的蜜液胡乱地遍布着二人的下体,发出的声响比刚刚素股时发出的声音还要夸张。
每一次抽插的时候,肉棒都会与少女的爱液搅动在一起,连带着些许被肉杆带入到小穴之中的空气,两人交合的位置不断的在发出着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那淫乱却又悦耳的声音此刻宛如天上的曲目,爱液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飞溅出来,但下一秒的小穴之中又会重新涌出新的爱液,来让两人的活塞运动变得更加舒爽和顺畅。
“嗯嗯嗯……哼哼……嗯嗯嗯……”
姜清曦的呻吟逐渐变得尖细,喘息也变得急促了许多,迷离的美眸完全不复方才的清明,两只纤细玉手仿佛无处安放一般地伸出,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揽住老男人瘦削的肩膀。
“仙子!您真美!真可爱……”
老太监喘着气,看着姜清曦的俏颜娇艳欲滴,绯红含羞的模样,心中愈发的激动和兴奋,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那干瘦的身子爆发出非比寻常的力量,仿佛弹弓一般飞快扭动着,大大的肉棒来回抽插着紧凑湿润的嫩屄。
他低下头俯身压在仙子的娇躯上,粗重的气息打在姜清曦的粉脸,热气吹得她的发丝轻扬:“您打开最里面吧……老奴想进去,老奴想让鸡巴完全进去……”
姜清曦秀眉蹙颤,美眸低垂,下意识地看着老太监那根正在不停肏弄自己的大肉棒,几近高潮,源源不断的极致快感让她心神无法镇定,只能艰难地凝神而视。
然而只看一眼,仙子的俏颜就有些花容失色了:“怎么……还有这么长……”
只见平坦柔软的小腹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凸起,稍小一点粗长圆柱体仿佛巨蟒蛇身一样紧贴其后,往下延伸着,而令她难以承受的,则是四十公分的巨物在姜清曦的膣道腔肉中不停抽插着,除却挺翘的蜜臀被两颗摇晃不断的大精囊摆动撞击着,二人的胯部并未完全贴在一起,却还有足足三分之一还暴露在外。
“您要来了吧?呼……呼……老奴也要……也要射了!”crazyhome2000.com
老太监兴奋地喘着粗气:“您就让我进去吧……”
“不!”
被老男人压在身下的姜清曦忍不住心神一颤,回想起那破处之夜被粗暴开宫,大龟头直勾勾对着子宫爆浆,那足以让人昏厥失的极致高潮回忆。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老太监能清楚感觉到,仙子那本就紧凑无比的柔嫩肉穴更是一缩,紧缩的膣肉夹紧了大肉棒的棒身,低头看着仙子脸上那欲拒还羞,目光闪躲的娇俏模样,猥琐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语气变得蛊惑起来:“仙子……让老奴进去呗,老奴觉得整根棍子进去,被您的洞儿裹着,舒服极了……”
姜清曦抿着朱唇,想到那晚意乱情迷的狂野性交,若是再来一次……
老男人瞧见仙子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犹豫,顿时便乘胜追击道:“仙子,您也很舒服对吧?老奴记得直接射在您最里面的那个穴儿,您的反应可比隔着外边强烈多了,浑身上下都抖得发颤……您难道就不想再回味那种在您身子里最深处,老奴直接射出来的那种快感了吗?”
“仙子,老奴知道您也忍得辛苦,不若让老奴全部进来,撑得您满满当当的,让老奴痛痛快快得射个通彻。”
仙子的俏颜犹豫不决,眼中的闪躲之色如下体无毛白虎馒头嫩屄夹着肉茎的频率一般,一颤一缩,一抖一松的,黏腻湿滑的爱液汩汩而流,姜清曦的玉颜上露出了稍稍挣扎的神色,本来平静的子宫竟开始微微收缩起来,令得肉壶花心紧紧吮了几口龟冠马眼,被撑得变形的圣洁花宫中竟如此的空虚。
那双如画的秀眉蹙了蹙,松了松,正如少女的心绪一般波澜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仙子抬头看着老太监脸上那不做伪的哀求和渴望之意,苍老丑陋的猥琐老脸上,此刻布满汗水,脖子上条条青筋暴起,却憋着一股气,令得半张丑脸和整个脖子一片通红,插在嫩穴中一动不动的巨大肉棒亦是一跳一跳的。
仙子心里知晓,不仅是她濒临高潮,老太监也是精关难守,以至于现在都不敢乱动,生怕一时压抑不住,泄了精,故而憋得老脸通红却不自知。
罢了……
她内心竟软了几分,那张绝美倾城的娇颜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令得老太监心花怒放。
“您……您愿意了?”
姜清曦自点头却忽然闭起眼睛,不再回话,可在老太监的眼中,仙子的朱唇皓齿,那本就绯红的俏脸在同意过后变得愈发红润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在仙子点头的瞬间,老太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和逐渐发痒的后腰精关,双手按住姜清曦的玉腿,瘦削的身子以飞快的速度开始在肥美光滑的白虎嫩穴中抽插起来。
啪啪啪!噗噗噗!
黝黑的大鸡巴仿佛鼓锤一般,那不停进进出出仙子体内的巨根肉棒,就像是坚不可摧的巨棒一般,将姜清曦小穴肉洞口被撑得愈发肥厚,临近高潮的仙子蜜肉膣道变得愈发紧凑。
咕叽咕叽咕叽……噗噗噗……
啪啪啪啪啪啪!
让老男人每一次抽插都必须耗尽力气,雪白肥厚的肉屄仿佛橡皮筋被撑大到极限,被一线天白虎嫩屄守在阴阜中的小阴唇薄得透明,费力得套在大肉棒上,每次肉棒向后拔出,那肉套也会跟着向后拉扯,大阴唇艰难地含住肉茎,随着肉棒抽插上下翻飞。
两颗饱满圆鼓鼓的精囊甩得飞起,拍打在雪白弹性的翘臀上,啪啪作响。
从身后看,都能瞧见那巨硕无比的阳具进进出出的频率之快,使得抽插飞溅的蜜液胡乱得甩出来,打湿了铺垫在二人胯部之下尚未褪去的白裙,亦是能清楚瞧见,老太监那根粗壮有力的肉茎将仙子白嫩嫩肥嘟嘟的一线天白虎穴插得大大分开,浸泡在腔道膣肉中的肉棒油光发亮,咕叽咕叽得抽出一滴滴淫液花汁。
“嗯……哼……哼哼……啊啊啊……”
仙子紧闭的朱唇放出黏人的呻吟,两人的胯部靠得越来越近了,粗长骇人的大鸡巴真如一个凿岩机一般,一点一点顶得仙子花径蜜道越来越张开,本来还暴露在外三分之一的肉茎越来越少……
老太监费力得抽插着紧致无比的湿润膣道,能清楚感觉到仙子的嫩穴深处,那蜜道最里边那小小的,仿佛肉壶口子一般的花心软肉变得愈发娇柔湿嫩,伴随着仙子的喘息和呻吟而变得吮吸有力,龟冠马眼和花心口紧贴的捻磨触觉让二人都为之疯狂。
感受着越来越松的精关,他的内心却焦急起来——仙子的花心嫩肉实在太过狭窄,他的龟头又太大,这般下去恐怕龟冠还没完全进去,就已经射出来了。
“嗯……嗯……”
姜清曦的美眸不知何时已然睁开,瞧着这个在自己身上不停驰骋,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苍老矮小男人,花穴中酝酿的高潮愈发临近,大龟头压迫着花心。
看着那张苍老丑陋的猥琐老脸,那黝黑昏黄,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的焦急。
就这么目光迷离得盯着……
“诶?仙子……”
然后,老太监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仙子两条被分开,被动承受着冲击的修长美腿猛得挣脱了老男人的束缚,白嫩优雅的长腿直接夹住老太监的腰间,紧紧缠上去。
两只如莲藕一般白皙纤细的玉手松开了捏得微微变形的栏杆,揽上老男人的脖子,环抱着他的身子。
姜清曦突然的袭击,让老太监没有丝毫反应,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刹那间便被冲开,一股带着寒气的痒意从屁股腰间一路直上后脑勺,刺激的老太监一个激灵。
两颗圆滚滚如椰果般毛茸茸的黝黑精囊猛得一缩,一大股热精冲过了输精管,直冲龟头马眼。
“仙……唔……”
仙子的粉腿和玉手同时发力,令猝不及防的老太监一下子便腿下一软,整个瘦削干瘪的身躯压到了仙子高挑雪白的玉体上。
可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惊慌之色甚至还没露出来,嘴中的话语还未吐出去,就见一对娇艳欲滴的朱唇直接贴了上来,径直将他的所有话语和惊慌都堵在了喉间。
香艳欲滴的娇柔香唇深深地吻住了干瘪发黑的臭唇。
他这一跌,仙子的玉腿又使劲地将他的腰杆往下压着。
啪!
只听见“啪”的一声,老太监的胯部紧紧贴在了姜清曦的白嫩肥屄上,两人的身子完全贴合在一块儿,那而露在白虎小穴外的肉棒棒身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完完整整得插入了姜清曦的嫩穴之内!
巨大的龟头被这突然的双向发力而突兀紧贴着花心嫩肉,而一直紧闭的花心嫩蕊此刻仿佛一张活动的小嘴一般,亦是瞬间打开,将足足有拳头般硕大的龟冠完全吞住,径直突破了细小的子宫颈,直接突进了仙子那圣洁无比的花房子宫之中。
“哼……”
“唔……”
两人的喉间深处都发出了一声闷哼,而紧贴的四片嘴唇互相堵住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仙子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那压抑至最深处的高潮立刻挥洒而出,仿佛水瓶迸溅似的涌出来,从子宫两侧的卵巢中涌出来,撒入子宫壁内,而姜清曦那娇嫩柔滑的子宫颈也不停痉挛着,整个花房子宫好似活过来一般吮吸着老太监的大龟头,蜜穴膣肉更是不住的吮夹蠕吸,层层叠叠数不胜数的嫩肉夹裹着整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让早已精关崩塌的老太监有一种灵魂都被吸走的感觉,腰杆忍不住向下压着,两只手也是不由自主地环抱着仙子正颤抖个不停的娇躯。
整根粗长可怖的大肉棒好似又膨胀了一圈,突入仙子花房子宫中的龟头顶端处,马眼随着肉棒的跳动,喷出了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滚烫无比的浓精没有丝毫的阻隔,直接爆射在仙子柔嫩圣洁的子宫壁上。
姜清曦的花房被这如同岩浆般炙热滚烫的精液一烫,娇躯止不住地痉挛颤抖,烫得高潮迭起的子宫深处更是喷出一股更加猛烈的阴精,像是潮吹一般直接喷洒在膨胀射精的赤红大龟头上,浇得老太监腰臀一缩,两颗不停收缩放开,捣鼓浓精喷射的精囊收缩得越来越快。
浑圆雪白的翘臀微微抬离靠椅,两只美腿死死钳住老太监的腰杆,用力将肥厚饱满的白虎小穴迎向粗壮肉棒的方向,令老男人的肉棒对得更准更深入。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一股火热滚烫,近乎半固体的果冻精液强而有力的打在子宫壁上,和那高潮阴精混淆在子宫中,更是让不停颤抖的娇嫩子宫内壁与黏腻紧嫩柔滑的膣肉又是一阵收缩,夹得老太监的鸡巴发疼。
噗噗噗噗噗噗……
老太监的射精量极大,仿佛永无止境一般地爆射,浓厚滚烫的精浆射得姜清曦娇小柔嫩的子宫无处可去,可唯一的出口又被侵入其中的龟冠给堵住了,只能颤抖着将所有的精液含住,柔嫩子宫开始渐渐膨胀起来,将仙子的小腹撑得宛如怀孕了几个月的孕妇一般。
“呲……啧……”
不知何时,姜清曦的香舌与老太监臭烘烘的大舌头已经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香津与口水,上边的嘴儿在激情的激吻,下面的性器也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大龟头不停喷射着精液,直到将仙子的子宫灌满,小腹逐渐隆起。
“啵!”
许久之后,两人的嘴唇才慢慢分开,发出“啵”的一声,淫靡的口水拉丝在两人的唇角依依不舍,条条银线在略显红肿的香唇上藕断丝连。
下体依旧紧紧相连,不露一丝缝隙,肥嘟嘟肉乎乎的白虎馒头紧紧含住粗长的大肉棒。
气氛又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就在这时,渐渐沉迷于性爱中的姜清曦却突兀发现了一道身影穿过了她所布置的法阵,而此刻远处通往凉亭这边的小径处,宫殿前也不合时宜地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呼喊。
“清曦?”
“你在么?”
霎时间,打破了暧昧淫靡的空气!
第五十五章
苏凤歌推脱了亲近侍女和心腹的跟随,独自走在了后山的长阶上,茂密的竹林与树荫下,阳光透过竹叶与树叶照在大理石台阶上,斑驳陆离的阴影和倒影却显得格外扭曲。
今天的阳光毒辣,初夏的空气中带着丝丝潮湿的闷热,其他妃子与宫女都开始穿上了轻纱薄衣,唯独苏凤歌依旧一身繁重华丽的凤袍华服,光怪陆离的倒影却是一阵阵黑风缠绕,她足下的影子影影绰绰,好似一个正在张牙舞爪的漆黑魔兽一般。
“丫头,就这么把我放出来了?”
苏凤歌有些繁长的裙摆使得倒影有些长,那扭扭曲曲的影子中渐渐露出一张成熟妩媚的妖冶容貌,狭长的眼影仿佛毒蛇的信子似的,黑唇仿佛毒药一般噬人,暗红的眸子看向正在端庄行步的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妖魅的弧度:“不怕我把你丈夫杀了?”
“风婆婆说笑了。”苏皇后边走边说着,神色依旧淡然自若,“我虽不知道您与先帝有何恩怨,但也知晓您的脾性……”
“哼!”
风婆婆眯起那细长的美眸,朱唇的话语却是几近恶毒:“姜明空死了才是好事,他就是个畜生,不仁不义,无父无母的贱种!刻薄寡恩,人面兽心,说他算个人都是抬举了,简直就是一个禽兽死剩种……”
“可您最后还不是没刺杀掉先帝不是吗?”
苏凤歌的话语让风婆婆正在恶毒诅咒的面容一滞,随即不满地说道:“丫头别打岔,本座只差一剑他就死了,若不是……”
“您消气。”
苏皇后打断了风婆婆的辩解,高贵肃雅的凤眸看向头顶的某处:“你们这些长辈的事儿,晚辈不好多说,本宫不在乎婆婆与先帝又和生死大仇,事情都已过去,先帝也已驭龙宾天,陛下也是新皇……我放你出来,自然是有事相求。”
“也对。”
提到苏凤歌刚刚就拜托自己的事儿,不再提及先帝的往事,风婆婆忽然又变得慵懒从容,语气变得漫不经心:“说吧……找我何事?在我的印象里,小苏丫头你可不是一个求助于人的性子,更何况你现在早已是这大华皇后,乃是母仪天下的尊位,怎么还有事儿要我帮忙?”
“我……”被问及为什么的苏凤歌突然有些语塞,她突然沉默下来,竟不知如何回答:“我……想请您用您的秘法,屏蔽一位修士的神识和阵法,将我的气息遮断。”
“就这?”
“不过也对,老婆子我也只剩下这个本事了。”风婆婆嗤笑一声。
当年她可是通过一手阴影之道绕过了皇宫大阵,甚至一度骗过了龙气的压制,于众目睽睽之下险些完成了惊世骇俗的斩首,血溅龙台,刺龙于座,差点没杀了姜明空,让新生的大华王朝就此凋零。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这种事儿以丫头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你把姜明空的宝库霍霍了都没人敢多说几句,拿点秘宝不是轻轻松松吗?”
“就算没有皇室秘宝,法术对你只是削弱至极,但总归还是有用的,毕竟你又不是皇帝那个位置,你以皇后之尊,使唤几个供奉也可以……我看给我看大门的那小子就不错,天资愚钝,但怎么说也是一位元神,放外头也是掌教长老的水平,让他来不就行了?”
“婆婆所言甚是。”
苏凤歌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那要瞒过一位陆地神仙呢?”
“人仙嘛……什么?”
隐藏在她影子里的风婆婆顿时从漆黑的阴影中探出玉首,语气也不再那么懒散,而是带着几分正色:“苏丫头?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您没听错,瞒过一位陆地神仙境的人仙。”苏凤歌又重复了一遍。
“皇宫里有一尊陆地神仙?”风婆婆秀眉紧蹙,眉宇间传出一阵阵黑雾,转瞬即逝,流到了四周,但她的神识在皇宫里根本无法放开,四处弥漫的龙气严重影响。
甚至无法看清周围事物,只能隐隐感觉到后山顶峰上有一个亮得犹如太阴玄月一般刺眼,足以烧得她的神识撕裂,浩瀚之力,仿佛面对一片银河一般……
这种威圧感,仅仅只是感受到就传来一阵阵凛然巍峨的迫力。
“还真是!”
风婆婆妖冶妩媚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惊容,她并不是惊讶人仙的存在,她虽不敌,但也足以全身而退:“你家小四疯了吗?怎么敢让一位人间仙神在自家后花园里待着,他不怕死吗?”
她震惊的是皇帝居然真敢让一位人仙在皇宫里出现,这也太心大了,若是这位图谋不轨,就算有人道龙气护体,他不死也得遭重折寿。
“这是哪一位掌教?”风婆婆眯起眼睛,“气息如此凛冽,玄仙宫的那个阴阳人来了?”
这熟悉的仙法气息,一脉相承的冷冽清高……只是为什么,她竟感觉那几乎刺破神识的浩瀚明月似乎在微微颤抖,时断时续,气息忽上忽下,浓郁的太阴之气中竟丝丝外溢,而那静若死寂,幽冥深漠的太阴中竟隐隐有不下于日气的阳气,与之交织不断,缠绵不止。
大抵是龙气的干扰罢。
想起玄仙宫那位阴阳人,她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不是。”
苏凤歌平静地答道,语气幽幽。
“是我的女儿……”
“什么!!?”
“你的女儿?”
风婆婆终于掩饰不住她脸上的震惊:“你女儿都成人仙了?苏丫头,你别开玩笑!”
“没有,玄仙宫的下一代尊者,大华的公主,我的亲生女儿——姜清曦。”
苏凤歌语气平淡,却透出了一丝傲然:“十八岁的人仙。”
“现在人仙都这么不值钱吗?”
风婆婆嘴角抽搐,不过随即她的神色又变得玩味起来:“那你为什么要躲避她的感知呢?”
苏凤歌深吸一口气:“我要看看,我想知道!她、清曦,是不是……”
“有什么瞒着我?”
风婆婆心中觉得有趣,嘴上却调笑着道:“苏丫头,你这就不对了!身为父母不该有这种掌控欲,更何况……她都是人仙了,你还想探究你女儿的私事?”
只是满面玩味的美熟妇在提到‘父母’的时候,神色却变得有些低迷,语气也跟着低沉了几分,也不知内心在想些什么。
“不!”
皇后的神情却格外坚定,并没有瞧见身后影子的不自然:“什么事儿我都由着清曦,唯独这事儿,这件事儿!我必须知道!”
“风婆婆,您一定要帮帮我。”
看见苏凤歌绝美容颜上流露出的决然,风婆婆也收起了八卦调笑的神情,说道:“很难,但也不是不行……瞒过一位人仙,想想也很有趣,当然,你也很有趣!”
她脸上露出恶劣的笑意,她当年可不是什么仙子,而是令正邪两道都为之头疼和闻之色变的妖女,非正非邪的毒玫瑰,那隐藏在影子里的黑蛇……
…………
…………
“清曦?”
“你在么?”
突如其来的一阵遥远呼喊,声音远而朦胧,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一般,但却又仿佛渐进的震雷,每一声都踩踏在苟且媾和的男女心间,让这场才刚刚开始的淫靡交媾之戏,变得冰冷而惊心动魄。
母亲的声音轻柔而温婉,依旧充满了慈爱和贤良淑德的母仪天下之气,可仙子却从未如此觉得苏凤歌的话语是如此可怕,仿佛寒冰冰锥一般刺得仙子迷离火热的心绪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
“母亲!!”
姜清曦迷离而恍惚的明眸瞬间恢复清醒,那张因开宫内射受精而绯红不已的绝美俏颜,也瞬间变得煞白无比,因高潮迭起而稍显凌乱的可爱娇颜露出了无法掩盖的慌乱。
察觉到母后在殿内寻找自己,逐渐朝着这边探过来。
“快、快起来……”
意识到事情不妙的仙子松开了夹住男人腰杆的玉腿,连忙推搡着老男人的胸膛,想让他从自己的玉体上起来。
“仙子,怎么了?”
而老太监却没有仙子那般强大的神识,隔着很远都能感到有人过来了,他迷糊地看着,只见身下绝美倾国的佳人俏脸以飞快的速度由红转白,心中一片疑惑。
“……嘶!”
话音未落,老男人只感觉仙子的娇柔嫩穴突兀夹得更紧了,整个腔道霎时间就仿佛那液压机一般,几乎要碾碎他的大肉棒,粗大的肉茎甚至都被挤得变小了几分,花心深处的子宫收缩着,紧仿佛小嘴嘬了几口似的,将残存在尿道里的几股残精都挤了出来,而肥嫩饱满的无毛馒头阴唇顿时变得无比收缩,勒得他的肉棒根部都微微发痛,仿佛连血液都停滞了一丝。
“母亲过来了,你快些起来!”
听到仙子慌乱而焦急的话语,稍稍迟钝的老太监也终于反应过来,一听到皇后娘娘居然过来了,老太监心里也一下子就慌了神。
地位卑微又懦弱无能的底层老太监,心中对于执掌六宫的皇后心中的畏惧是无与伦比的。
听到了姜清曦略带焦急的声音后,老太监连忙跟着起身,双手撑着栏杆爬起来,两条干瘦的毛腿踩在地上,让紧紧贴着仙子蜜臀和耻丘的胯部抬起来,瘦削干枯的屁股向后移,想让这根粗长壮硕的大肉棒从姜清曦的娇柔嫩穴中拔出来。
然而,事与愿违。
“啊……”
“呀……”
下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呻吟,仙子的蜜臀被抬离靠椅十几公分,浑圆挺拔的翘臀轮廓愈发优美,蚀骨的快感让姜清曦眉尖微蹙,琼鼻中闷哼出一丝呻吟,声音也随即变得有些颤抖:“你……你快拔出来!”
伴随着老太监抬起的腰杆,深插在姜清曦白虎嫩穴中的肉茎却不见踪影,一丝一毫都不曾出现出现在空气中,反而直接将仙子挺翘的蜜臀扯离了靠椅。
看上去就仿佛两人的胯部被死死粘合在一起似的,犹如连体婴一般。
老太监虽然射精了,但射精后依然硕大的龟头勾住娇小的子宫口,整根粗壮有力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依旧粗长无比坚硬如铁,将姜清曦的花腔嫩肉塞得满满当当。
听到姜清曦的话语,老太监赶紧又试着挺腰几下,却依旧收效甚微,满头大汗地答道:“仙、仙子!老奴拔不出来啊!您里面太紧了……把老奴吸得都动不了了……嘶……”
身心紧张的仙子膣道变得愈发紧凑,层层叠叠的蜜肉牢牢箍住大鸡巴,让他的整根肉茎仿佛陷入了沼泽一般举步维艰,紧得重重叠叠好似肉箍一般缠绕整个肉棒,一道道狭细柔嫩的膣肉犹如无数道项圈弹簧一般死死捆住肉棒。
神识感知到苏皇后朝着这边越来越近的姜清曦心急如焚,语气愈发的焦急不安,下体的嫩穴却越来越紧:“你快拔出来!”
看见仙子俏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慌,眼角处隐约透露出的雾气,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仙子修长笔直白皙光滑的美腿,一边用力往下压,一边抬起腰杆想要将肉棒拔出,嘴里喘着粗气:“哼哧!哼哧!”
然而这般仿佛拔萝卜一般的动作,却根本无法将其拔出一分一毫,巨大的龟冠插入圣洁的花宫中,细小的子宫颈与冠沟后的凹痕仿佛完美贴合一般钳住冠沟,一刻也动弹不得,两人此时就像是那交媾到一块儿的公狗母狗一般,深入子宫的龟头就仿佛狗类的蝴蝶骨似的。
紧张无比的仙子嫩穴收缩得无与伦比,夹得他鸡巴发疼,可与此同时不停蠕动紧紧箍住肉茎的腔道膣肉又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反而刺激得老太监的大肉棒愈发坚硬。
两者相加之下,使得二人的性器变得愈发难以分离,仿佛完全不可分割一般,都能呼吸感受到对方最敏感的肉体,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如此清晰。
“拔不出来啊!!”
老太监急得满头大汗。
仙子的嫩屄紧得仿佛血液不通,时刻宛如高潮一般收缩蠕动,若是刚刚早已令他忍不住兴奋喷精内射,但此刻他急得手指冒汗,一边努力让自己忘记快感,竟将双手按在仙子的白皙腿根上,用力将仙子的耻丘胯部按下,奋力提腰抬臀,嘴里边说道:“仙子,您放松放松啊!您太紧了,不放松老奴拔不出来的……”
姜清曦也发觉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和紧张之下缩紧了十倍有余的嫩穴腔道,连忙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心中默默运起玄仙宫的至高仙法,无穷法力瞬间化作一片又一片的寒雪落地,落入她的识海中,无边仙力犹如滚滚海浪一般冲刷着她的玉体,一股冰凉至极的感觉,仿佛一如曾经那般压抑着她的七情六欲,令得她的心绪一片冰凉平静。
似乎连下体的潮湿感和动情时靡靡不断的情欲都被压制住了。
被滚烫炙热的至阳浓精撑得宛如怀孕数月的雪腹也渐渐伴随着功法的运起而逐渐被融化,化为一道道精粹至极的法力,令得她的小腹慢慢变得平坦光滑。
“仙子?”
老太监突然感觉到仙子火热湿润,紧致黏软的膣道屄肉透出几分冷意,浇灌在滚烫的肉茎上,又一种冰火交加的另类快感,差点没让他打了个哆嗦。
看着姜清曦渐渐变得冷漠的俏脸,甚至连急促的喘息都变得平静,突然有种第一次见到仙子那般的触不可及感,被清冷高贵的气质吓了一跳,老男人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冷漠孤傲的谪仙子。
“快拔出来。”
仙子的语气透着几分漠然,但淡漠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明显的气息紊乱和颤音。
仙子的话语让老男人回过神来,连忙试着抽身拔腰,却突兀感觉到仙子那热中带着一丝微凉的嫩屄不仅没有一丝放松,反而又紧了许多。
姜清曦默默运起秘诀,阵阵凉意不断冲刷着她的意识,让她渐渐变得冷静下来,甚至连火热发烫而发软无力的娇躯都渐渐平复,点燃的欲火仿佛被浇灭一般慢慢平息下去。
而正在努力让龟头从仙子的柔嫩花宫中拔出来的老太监却也同时渐渐感觉到仙子的花宫渐渐收缩,不仅仅只是柔嫩弹软的圣洁子宫,甚至连整个蜜道嫩穴都开始猛然收缩。
而这种收缩的程度,让他感觉到居然比刚刚紧张的时候还要紧得多,别说能不能拔出来了,甚至于肉棒都传来微微刺痛,两瓣饱满的肉唇渐渐闭合,钳得老太监的肉茎往内陷进去了一寸,充血的鸡巴被这般一夹,竟让老男人都感觉到了明显的痛意。
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慢慢闭合,犹如钢铁冰冷的门扉正不可阻挡的关闭一般,几乎像是要将入侵者都给毫不留情地碾碎一般。
幸亏老太监的鸡巴亦是世间绝顶,此刻仙子的嫩穴越来越紧,渐渐恢复到了未动情之前的紧致,仿佛连一张纸都无法通过一般,若是换上一般的男人,恐怕整个肉棒已经被碾成了烂肉。
他连忙憋着气,涨红了脸道:“仙子……您这……怎么还越来越紧了……”
低头看去,姜清曦玉足足趾如同蚕宝宝似的蜷缩起来,整个娇躯紧张得微微发颤,光滑白皙的雪腹都稍稍绷紧,玉臀和美腿的曲线愈发突显,肥嫩无毛的嫩穴屄肉越来越紧,老太监浑身如筛糠般发抖,干瘪瘦削的屁股紧了又紧,紧张而失血的身子仿佛羊癫疯发作般抖动,全身的血液却反常地涌入了下体,使得胯下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姜清曦也发觉了不对,被玄仙心法压抑的情欲消退过后,自己的身体却起了冲突。crazyhome2000.com
玄仙忘情法会逐渐淡化修行者的七情六欲,慢慢变得一个忘情无欲的无我之境,亦是传说中的自然天人之道,令她的情欲冷却下来,渐渐从动情变为冷淡,但姜清曦超乎寻常的体质,她若是不动情,下体那无毛的极品馒头一线天嫩屄无法打开,最终连空气都无法进入,故而碾着老太监插入的大鸡巴。
然而早已与老男人近乎完全兼容的性器与肉体,以及内心的情欲却又无法完全被浇灭,徐徐快感犹如海浪波涛一般断断续续的袭来。
老太监只觉得仙子的娇躯体内变得忽冷忽热,尤其是那平复下去的宫腔内,上一刻冷若冰霜,犹如冰天雪地一般,下一秒却又火热湿润,犹如夏日暖阳……
双重刺激之下,此刻的肉棒青筋暴起坚硬如铁,撑得敏感无比的腔道花径满满当当,蜜道膣肉紧致无比,犹如绞肉机一般紧紧咬住不放,本来是令二人舒爽至极的时刻,两人却都无暇顾及性器厮磨产生的快感。
粗长的肉棒与无毛的白虎嫩屄几乎像是长在一块儿一样,没有丝毫分离,两瓣肥厚的馒头阴唇仿佛钳子一样夹住肉棒根部,仙子紧张无比的仙躯玉体根本不是他所能撼动的,费劲全身力气甚至都没法将紧包的肥美外阴撑开,更别提扯出其中的膣肉了。
仙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似乎已经迟了!
在这般仿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中,嫩穴的紧致令得老太监头皮发麻,终于是忍不住得打了个哆嗦,本来已经射精后尚且还未平复下来的肉茎茎根处突兀传来阵阵的射意,腰杆子又传来阵阵痒意,两颗刚刚射完浓精的巨大睾丸又缓缓地不规则蠕动起来,尚且没闭合的精关又一次没忍耐住。
两条毛腿一哆嗦,坚硬如铁的粗大肉茎根部霎时间粗了一圈,将缓缓闭合的白虎馒头一线天极品嫩屄又一次撑开,深入子宫的大龟头刹那间大了几分。
老太监发出一声闷哼,干瘪的屁股一紧,下体那两颗大睾丸本能地紧贴在姜清曦挺翘的雪白丰臀上,马眼突的一张,无数精浆瞬间犹如火山喷发一般,顺着龟冠的顶端马眼一突一突的,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浓厚腥臭的白浊精液。
噗噗噗!噗噗噗!
无数浓厚精液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如同泄洪一般,直接灌入仙子刚刚吸收完毕,尚未收缩回来的的娇柔子宫。
“啊!”
一声轻吟,滚烫的精液仿佛能够腐蚀人的意志一般,让姜清曦运起的秘法而稍稍有些平静的俏脸又一次变得潮红,心扉铸就的堤坝在那滚烫而又炙热,浓厚无比的腥臭白浊冲刷下显得不堪一击,让绷着五官和情绪的仙子瞬间破功,无与伦比的快感又一次袭来,她的娇躯玉体下意识地挺起饱满丰腴的胸脯,整个身子瞬间张成一张弓,突如其来的内射中出,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脑袋往后仰,满头青丝犹如瀑布流淌一般甩在栏杆上。
“哼嗯……”
在那压抑不住的呻吟中,紧紧贴着子宫壁的大龟头吐出腥臭黏腻的滚烫精液,滚烫粘稠的精液无时无刻都在侵犯柔嫩肉壁的每个角落,将粉嫩的子宫都染成白浊,龟头又堵住了子宫颈,不让子宫留一处空隙。
无处可去的精液又被大龟头完全堵在子宫中,姜清曦尚且平复下去还没数时的雪腹,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灌了水一般膨胀起来。
“咦?”
“清曦,你在这边吗?”
在宫殿里和侧殿中寻了一番,却没找到人影的苏凤歌仿佛听到了姜清曦那低沉的呻吟一般,在宫殿中徘徊不定的苏凤歌转过头来,朝着出声的方向,终于向着这边走来。
然而正在射精与受精的男女一动不动,两具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性器交接着,抵死缠绵着,让一股股浓精射进高贵无比的至高仙子的圣洁子宫之中。
距离堪堪越三百步,苏凤歌那成熟丰腴的身姿像是踩在仙子的心头上一般缓步前来。
“哼……”
直到姜清曦的小腹又一次隆起得仿佛怀孕两三月份一般时,率先反应过来的却还是姜清曦,她看着渐渐鼓起来的小腹,抬头看着正沉迷于内射中出的老太监一眼,感受着那蚀骨噬魂的快感一点点冲刷着自己不多的理智,膨胀的龟头喷射着滚烫的白浊浓精,整个肉茎青筋暴起,仿佛血管炸裂一般,将并拢的肥美阴户都撑开,她迷离恍惚的俏脸咬了咬牙,终于是奋力抬起身子,将正在吐着剩余残精的老太监从自己的玉体上推开。
老太监正处于射精的紧要关头,恨不得连两颗精囊都塞进紧致柔嫩的白虎嫩屄中,哪怕被姜清曦推开起身,两只黑乎乎的手掌却依旧死死抱着她的丰盈美臀,无奈的姜清曦只得跟着一起两腿落地。
仙子一边被浓精灌得花枝乱颤,一边银牙紧咬,白浊的精液仿佛开水一般滚烫,烫得仙子娇嫩欲滴的幼小子宫都阵阵颤抖,乘着还有力气,姜清曦推搡着老太监,往一旁抚琴的平桌上走过去:“去、去那里……”
“清曦?”
苏凤歌脚步轻盈,落在阳光折射的倒影上,却仿佛没有声音一般,耀眼的光照在她的身子身上,好似拐弯一般,竟让她整个体态优雅高贵的气质,多了一丝犹如幽灵一般的鬼魅……
此时的仙子与老男人四脚着地,步伐蹒跚,老太监的下体赤裸,露出两条干瘪却又长满灰白腿毛的老腿,姜清曦的裙摆下垂,将她的蜜臀和长腿覆盖,依稀可以在裙摆的缝隙间看见那修长笔直的毛腿,动作扯开的裙摆里瞧见那没有亵裤包裹的丰盈翘臀。
苏凤歌在三百步外,跨过侧殿——
——两人的胯部互相迎向对方,仿佛连体的婴儿一般,粗大的肉屌撑得仙子光滑白皙的肥厚耻丘变得愈发凸显丰满,两瓣肉唇仿佛红肿一般大开,含着其中的肉棒,紧紧相贴的仙子耻丘和老男人胯部连肉茎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两颗黑黝黝圆鼓鼓,仿佛椰果一般硕大的卵蛋正在不断摇晃着,又伴随着射精的节奏抖动收缩着,一股一股白浊的陈年老精射进活力四射的娇媚宫房中……
苏凤歌渐渐走上凉亭的走廊,于二百五十步外——
——仙子笔直的长腿伴随着老男人的身姿而弯曲着,只见老太监腰间发软,浑身力气都被用去给鸡巴喷精,头皮发麻,那还有心思顾其他,仙子被射得花枝乱颤,娇柔无比的宫囊花房被龟冠顶着,浓精一道道射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小腿绷直,玉足的足尖玉趾都止不住地蜷缩起来。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让二人感觉度日如年。
苏凤歌拐过两个拐角,距离二人不到二百步——
“哧哧……”
——浓厚到近乎固体的精液拍打在宫房的声音仿佛幻听一般出现在二人的耳边,声音微小的仿佛让人怀疑是幻觉,但仙子渐渐鼓起来的小腹却证明着并非错觉。
紧致的肥厚膣肉中流出仿佛糖汁一般的蜜液,残存在外的仙子淫液顺着肥嘟嘟如幼女小嘴一般的馒头肉唇流到老男人那两颗正在摇晃收缩的卵蛋中,摇摇晃晃得挂在上面,仿佛蜂蜜滴汁一般从那毛茸茸的黝黑囊袋上滴下来,随着二人行径的路径滴答了一路。
苏凤歌离二人一百五十步外,依稀瞧见了那几个拐角后的凉亭,凉亭的四面蒙着白纱,让人捉摸不透——
——颤颤巍巍的二人终于走到了琴桌前,仙子和老太监终于在高潮与射精中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无力倒下。
苏凤歌在一百步外,已然渐渐看清了凉亭周围中的人影……
——倒下的时候二人的性器依旧紧紧相连,仙子的玉体一下子反客为主,从被老太监压着的姿势变成了压在他上面的姿势,变为了女上男下的姿态,饱满挺翘的粉臀压在两颗鼓胀又收缩的卵囊上。
苏凤歌的脚步越来越轻,落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细,整个人的身影却越来越快,犹如一道鬼魅的影子一般……
整个凉亭莫名吹来一阵寒冷刺骨的冷风,在这闷燥火热的夏日高照中都凉的让人止不住地哆嗦起来,似乎那远处山谷中哭嚎的悲风萧萧,吹得那凉亭两侧的白纱阵阵飞舞。
淡淡的琴声仿佛平地起,和谐共生,恰到好处,好似那平了风的旋律美妙动听。
“清曦!”
下一刻,高挑华贵的身姿几乎在一瞬间出现在凉亭之中,其速之迅捷,似那雨夜之暗影似的,苏凤歌的身影瞬间仿佛神鬼莫测一般地走到了凉亭中。
风声顿息,遮蔽日光的白纱骤然平息下来。
琴声一顿。
苏皇后蓦然抬眸,却见这古朴的凉亭中央。
纯白如素玉,皎洁若明月的少女静静端坐于琴桌前,白衣淡雅,三千青丝如瀑犹如银河垂落,纤纤玉指犹如青葱碧玉,轻轻拨动着琴弦,在苏凤歌来到的瞬间玉指一顿。
“母亲?”
看似风轻云淡的疑问从淡粉若樱的朱唇中发出。
苏凤歌突兀有些恍惚。
第56章
“母亲?”
少女清冷的声线似带着几分惑意,落入了美妇人的耳边,看着面色平静高冷,体态轻盈端坐于琴案之上的清高女儿,苏凤歌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恍惚。
这一丝的恍惚,令她没有注意到姜清曦美眸深处闪过一丝仿佛劫后余生一般的庆幸。
清曦……
“您怎么来了?”
清冷却不高傲的仙子声线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些许的困惑,传到了正有些恍然的苏凤歌耳中,继而她的神色又在瞬间恢复了自平静,苏皇后的俏脸上露出些许充满慈爱的笑意,仿佛刚刚的恍然只是一个幻觉而已,在皇家宫廷的斗争中,她早已练成了随时换张表情的本领:“我听说,你要重归宗门?为娘就想来看看你,顺便问问此事。”
这并非什么秘事,玄仙宫近日突然举行“宗门大典”,却又不是挑选弟子和重大节日的时候,传出来的消息也足以让人猜透。
“原来是这事儿。”
姜清曦与母亲对视一眼,各怀心事的二人都没注意到刚刚对方眼中的异常,她随即将眸光向下垂落几分,视线仿佛聚焦于面前的琴弦上一般,语气依旧那般平淡:“我已登临人间之巅,的确该归宗门广告天下诸门了。”
她突破陆地神仙之境的事儿,其实早已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全天下都知道今年出了个承寿千载的人仙,但还是需要她回去为宗门站台,正式告诉全天下的修士,这位崭新的天下至强者到底出自何处……
“也顺便歇了某些企图浑水摸鱼的不轨之徒的心思。”她又补充了一句。
苏凤歌听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
但这却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刚刚在路上时,躲在影子里的风婆婆早已与她商量好了待会儿要注意些什么,也告知了姜清曦为何要回去的原因,她之前就作为玄仙宫最优秀的下代弟子早就隐隐传出姜清曦是下一任玄仙尊主,只是没证实而已。
“娘亲打扰到你了么?”
哪怕苏凤歌已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凤仪之尊,姜清曦也并非当年那个娇小玲珑的离家幼女,但她还是习惯在女儿们面前用亲昵称呼,而非尊号。
这可能是被六宫公认为最“刻板肃厉,尊法守礼”的苏皇后,身上为数不多的一点违背和母爱。
仙子白皙纤细如玉筷般轻抚琴弦的玉指一顿,清冷淡雅的绝世容颜上,闪过一抹的不自然。
打扰……也应该算是……打扰了吧?
感受着身体里传来的触觉,姜清曦那双平时如秋水明月一般皎洁高冷的黑白明眸中略过一丝凌乱,但语气却依旧平静如故。
“没有。”
苏凤歌听到姜清曦的回答,随即笑着问道:“那不介意陪母亲聊聊吧。”
这看似不经意间的询问,实则已经在心中演练了数次,真得到答复的苏凤歌内心舒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在女儿面前露出破绽,却并没有注意到……
女儿虽粉唇轻启,说着平静的话语,但姜清曦清冷明亮的明眸却边说着,在与她擦肩而过后,眸光的聚焦渐渐下垂,眼帘微垂,而那清明透亮的黑白明眸,好似黑如珍珠夜幕的眸子深处却突兀闪过一抹掩盖不住的爱欲和劫后余生的慌张,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在女儿身上见到过的媚意绵绵,仿佛缠绕不断的柔水三千,绵延不绝,深沉而隐晦。
姜清曦悄悄松了一口气,一只放在琴桌底下的玉手,青葱一般的玉指,三指握紧,食指与中指伸直;此刻两指泛着灵光,正无声地释放着强大的法力,驱使着“清洁咒”和“复苏咒”。
法力化为阵阵微风,不着痕迹地将自己身上,刚刚因激烈交媾而显得狼藉的痕迹抹去,就在刚才激情无比的男女交合中,老太监粗暴的大力肏干下,早已令得她的发梢和胸前衣领凌乱不堪,滴滴香汗淋漓,沾着乌黑的如瀑青丝贴合在绝代风华的脸颊上。
刚刚……
就在千钧一发之刻。
急迫无比的姜清曦忍不住元神出窍,世间至尊一般的神魂修为令她的思维变得敏捷无比,人间仙神的力量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几乎在一息之间就完成了这一切。
两阵微风瞬间扫过她的面容和上身,将本来凌乱的眉间发丝和微微扯开露出精致锁骨的衣领复原。
另一阵清风瞬间吸纳了周围散发着蜜液芬芳和精臭汗味儿的空气,将其化为一团腥臭的强风,直接甩出了整个凉亭之外,甚至在一瞬间将古琴摆正,连手指都没触碰到琴弦,就催动法力弹起了欲盖弥彰的琴声,同时还掩盖了老太监的身影。
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在苏凤歌到来的前一秒,她就完成了一切。
这便是“人仙”的境界,已然超脱凡俗的伟力……然而令姜清曦有些羞愧的是,她第一次动用这股力量,却是拿来偷情,用以蒙蔽母亲。
夏风轻轻吹拂着,将夹杂着男女浓浓体味儿的腥风驱散,将四周遮蔽日光的白纱吹起,点点带着水雾的残留还落在薄纱上,若是靠近一闻,便能闻出其纱布上其实还留有一点水渍,散发出的淡淡腥味。
琴桌较宽,上等皇家贡木所雕塑的红漆木上反射着夏日火辣的阳光,略略有些光泽清晰,稍宽的方桌却是桌脚扁平,为了方便抚琴者弹奏,仅有不足半米的高度,底下铺上一层柔软的布毯,令弹奏者能够跪坐在古琴前挥舞乐章。
仙子的上半身端庄而优雅,看似淡然而自若,一只玉手在琴弦上轻抚,不时点下一线,发出悦耳动听的琴音,跪坐姿态下,如绸缎一般的墨色青丝如瀑般飘柔于玉首之后,垂落在那白衣包裹的玉背上,长裙向两边撒开,遮蔽了布毯的范围。
好一副仙子抚琴,美音叮铃的美丽图景。
但若是从侧面看,便会发现姜清曦的玉体绷得很直,玉背弓起犹如一轮圆月弯刀,腰背连接处显得很直很正,仿佛一个在学堂上认真听讲的学徒似的,完全没有优雅抚琴时该有的淡然与雅致,正因为有些用力过猛,就显现出了一丝不自然。
姜清曦知道此刻自己的仪态有些刻意,但她却是没办法了,也无法诉说心中的情绪。
如果移开琴桌,露出仙子胸脯之下的体态,想必任何人都会惊骇不已,只见那被白衣包裹而依旧显得挺翘无比的高耸丰乳,完美如水滴一般巍峨不动的饱满玉乳之下。
‘好粗……好……长……’
姜清曦那本该轻盈曼妙,平坦纤细如柳枝细叶一般的窈窕腰肢和平滑雪腹上,出现了一个极为违和的凸起。
仙子修身束腰的素色衣裙正好将这个凸起完全显现出来,隆起的形状像是一个圆柱体的模样,在平坦丝滑的小腹中央显得极为明显和违和,就像是硬生生塞了进去似的,从她两腿之间一直延伸往上,长度极其之长,姜清曦的娇躯姿仪并不娇小,反而极为高挑,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笔直的玉腿形成的黄金比例甚至比许多男人都要高挑上不少,但这根圆柱却活生生将姜清曦的整个小腹都贯穿了,越过了小腹中央的肚脐,直冲仙子的胸脯,这根奇怪的圆柱体几乎抵到了雪白玉乳的下侧,粗略看来足足有将近四十公分之长,距离仙子的腋下娇乳也不过渺渺而已。
所幸琴桌修建得够宽敞,又是为了能够观景品茗,有些东瀛海洲的风格,足以容下姜清曦那双在桌下有些无处安放的玉手和两条弯曲却绷直,露出优美曲线的修长玉腿,也笼罩了她的裙摆和宽敞的矮琴桌将她下体赤裸完全遮蔽,让人无法瞧得仔细。
否则的话,就能清楚地看见仙子清冷淡漠的外表下,下半身却是空无一物,裙摆底下连条遮蔽春色的亵裤都没有,大片大片雪白如牛乳一般的娇嫩雪肌暴露在外,两瓣浑圆如弹球一样饱满的挺翘肉臀就像是肉色的雪团一般赤裸无疑,那臀瓣合拢出的臀缝之间没有一片布缕,深如沟壑一般的雪白臀沟紧紧包裹着其下粉嫩的香柔菊蕾,又粉又香的后庭菊穴被稍稍绷紧而更显得圆满如轮盘的丰臀所完全遮蔽,却透出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人不禁想要探究仙子那深邃的臀沟之间到底有何光景。
在苏凤歌看不见的角落,那被白素裙摆覆盖的布毯下,仙子整洁齐正的上半身以下,却是春光乍泄。
如果有人能从后方,掀开仙子的裙摆一看,就会发现姜清曦并非跪坐在布毯上,而两条玉腿放平在桌子下。
但整个人又是很违和地高出一截,两瓣赤裸雪白的丰盈蜜臀暴露在空气中,腾空离地足有十几公分,像是浮空一般,而那充盈饱满如月轮,丰腴似白玉面团一般的挺翘丰臀却不是那种没有任何碰撞的浑圆饱满,不是那种完美的圆润形状,臀沟之上的臀瓣显得有些微微变形,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就连一部分裙摆也仿佛被抬起了几公分,那臀底轻微的扁平模样,好似虚空中存在着某种令人看不清的物体一般。所幸琴桌修建得够宽敞,又是为了能够观景品茗,有些东瀛海洲的风格,足以容下姜清曦那双在桌下有些无处安放的玉手和两条弯曲却绷直,露出优美曲线的修长玉腿,裙摆和宽敞的矮琴桌将她下体赤裸完全遮蔽,让人瞧不见。
否则的话,就能清楚地看见仙子清冷淡漠的外表下,下半身却是空无一物,裙摆底下连条遮蔽春色的亵裤都没有,大片大片雪白如牛乳一般的娇嫩雪肌暴露在外,两瓣浑圆如弹球一样饱满的挺翘肉臀就像是肉色的雪团一般赤裸无疑,那臀瓣合拢出的臀缝之间没有一片布缕,深如沟壑一般的雪白臀沟紧紧包裹着其下粉嫩的香柔菊蕾,又粉又香的后庭菊穴被稍稍绷紧而更显得圆满如轮盘的丰臀所完全遮蔽,却透出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人不禁想要探究仙子那深邃的臀沟之间到底有何光景。
而那仿佛腾空而坐的白皙美臀上,偶尔带着几丝微不可闻的颤抖,玉足的十根玉趾稍稍蜷缩,美腿的外侧不时绷紧,两瓣浑圆似雪饼,白皙似月光的挺翘丰臀也不时地向内微缩,将少女那青春无限而又活力十足的柔腻臀肉展现地通透淋漓,也呈现出了仙子平淡雅致的外表下,内心深处的不平静和紧张。
而在臀沟最重要的私密之处,仙子那本该紧紧闭合,光滑整洁,肥厚饱满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此刻并没有将粉嫩娇柔的腔道花径给完全遮蔽,两瓣如蒸笼大馒头一样雪白的肥美白虎肉唇仿佛被看不见的东西给入侵一般,使得那宝贵的耻丘大大张开,将全天下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即,甚至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绝世名器白虎嫩穴完全露了出来!!!
两瓣白虎馒头阴唇仿佛失去了被攻破的两片城门一般,令得姜清曦美屄中的娇柔膣肉都露了出来,粉嫩粉嫩如樱花瓣色的柔嫩屄肉此刻水光四溅,湿滑黏腻的蜜液仿佛止不住的润滑油一般滋润着粉嫩无比的膣道腔肉,撑开的形状呈现出一个近乎完整的圆形,将仙子那紧凑得莫说瞧见一缕粉嫩,就连空气都无法进入的极品仙器嫩穴撑得极其大!
本就肥嘟嘟犹如幼女花苞一般肉乎乎软绵绵的无毛美屄,两瓣水灵灵的肥厚馒头阴唇被撑得向外拉伸了很远,更加显得肥厚饱满,撑开得像是一个完整“O”形的蜜道就像是被强行扩张一样离谱,弧度之夸张,都足以塞下壮汉粗实有力都胳膊了,粉嫩如水莲的膣肉不时得收缩,仿佛在吮吸夹弄着什么东西一样。
这个“O”形从仙子无毛的白虎耻丘一路延伸到她的盆骨胯部之上,与姜清曦小腹处的无端隆起完全贴合,显然就是这根不知是何物的玩意儿将高贵清冷的仙子公主给侵犯了,甚至还让她的小腹都容纳不下,高高隆起其形状,最顶级的那一圈比其下的要粗上许多。
就像是男人的阳具一般,从下到上,尽情侵犯着这位绝美倾城的绝代佳人……但又令人难以置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肉屌呢?这根隐形的圆柱若真是男人的肉棒,那这根鸡巴真与那些马驴畜生无异了。
但事实是,这根无影却有形的隐形之物,的的确确就是男人的肉茎,仙子的粉臀也并非腾空而起,而是径直坐在了男人的胯部上,不仅两瓣柔软而圆润,弹性十足的柔腻翘臀贴在男人的干瘪苍老的小腹上,完全吞下了这根深入自己子宫中,将五脏六腑搅得不可安宁的大鸡巴含住,漂亮白嫩的肥美肉唇夹住大肉棒的根部,无毛的白虎馒头嫩屄紧紧贴着圆鼓鼓,皱巴巴又极其多毛的硕大精囊上。
甚至苏凤歌如果再凑近一点,山顶风声和夏日蝉鸣平息一些,就能听见这位新晋人仙,大华尊贵的公主殿下身边。
有两道呼吸的声音……其实姜清曦的身后,其实还有一个更加浑厚,气息浓烈,明显是男性的呼吸声。
在苏凤歌看不见的一团空气中,一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男人浑身赤裸,满脸惊慌地抱着仙子挺翘的白皙美臀,长满灰白阴毛的干瘪胯部紧紧贴着柔软而极富弹力的雪白蜜臀,粗长硕大的肉茎一点不剩的插入仙子光洁无毛的白虎肉屄里,将仙子那最圣洁无暇的子宫都给玷污地彻底。
从正下方看,能够完整得看见仙子那肉嘟嘟如女童幼齿一般但又更加肥厚的花径蜜道到底长得什么模样,粗大的肉茎撑得仙子正圆型的两瓣半月丰臀沟壑耻丘好像凿了个洞,能够彻底看见仙子那被顶得好似洞窟一般的花径尽头所呈现出的美景。
仙子的花心本该小小的,比那泌乳的乳尖奶头大不了多少,细得穿不过一根针的花蕊,子宫口此刻却被撑得极为宽大,甚至可以说有些骇人,几乎与老太监的肉茎一个粗度,所幸老男人的冠沟内凹处比布满青筋的大肉茎要稍微细一点,而姜清曦的子宫颈也不是无力的,伴随着她的娇躯自然起伏,被粗暴顶开的花心死死咬住冠沟,仿佛咬着鱼钩不放的鱼唇一般,其收缩的程度甚至不亚于铁环的锁精环,姜清曦的子宫颈紧紧禁锢住老太监的龟头,不让其出入半分,连其中的一滴精液都不曾漏出来。
姜清曦大开的子宫花心,透明的大鸡巴同时也暴露了仙子体内最娇柔最神秘最神圣的子宫,宫壁上的内膜甚至比花径蜜道上的娇柔膣肉还要更加粉嫩柔滑,还能瞧见一层未被仙子吸收的浓精附着在娇柔的子宫壁上,白浊腥臭的肮脏浓精涂抹在圣洁的宫房中,数不胜数的精虫肆无忌惮地在仙子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肆意畅游……
传说中有一种名器号称九曲连环,也是不逊于刁蛮娇俏的姜清璃所拥有的名器“双叠蜜蕊”,一层一层的膣肉组成九道仿佛壁障一样的极致花径……
老太监的肉棒很大很长,庞硕的龟冠完全充斥整个娇小玲珑的柔嫩花宫,甚至将整个子宫都顶得变形,尤其是全根没入的姿态下更是顶撞得位移,柔嫩的子宫被顶得远远脱离了正常的位置,这整根犹如禽兽牲畜一般的大鸡巴面前,一般的女人恐怕已经被捅穿身子,五脏破裂了。
就算是一般的名器,遇上这样一根举世无双的大鸡巴,就算受得住其粗壮与坚硬如铁,也无法承受老太监大肉屌的长度,过长的阴茎会让女性感到不适,牲畜这般的大肉棒会强制扩张,冲得整个花径变得拉长而松弛,若是膣道舒展度不够,恐怕会直接脱阴,再也无法正常收缩……更别提像姜清曦这般完整地吞下来,整个蜜道不仅没有丝毫的难以承受,反而像是柔水香潭一般与之完美容纳下来,唯有仙子能安然地承受着,严丝合缝地与之紧紧包容相连,死死贴合。
而太阴之体本就是天底下第一等的绝妙鼎炉,姜清曦的极品名器小穴却已经不能说是“名器”,乃是可以被称之为“绝品仙器”的地步。
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肥屄,所拥有的花径蜜道更加的顶级,紧致无比的腔道膣肉仿佛无边无际的娇柔嫩肉一般,层层叠叠的蜜道黏膜又细又密,太过于细腻而又香嫩的肉膜几乎是普通女人的千倍以上,甚至因为太过于密集的肉套导致仙子的膣肉乍一看还没什么,毕竟太过细微而显得十分平整光滑,但若是放大几十倍就能清楚瞧见那每一层一层堆叠得犹如那花海群瓣似的。
一圈一圈的膣肉仿佛各有各的蠕动规律,仿佛千万张娇嫩的小嘴,绝品的花径肉套子无比的细致入微,不仅无微不至得吮吸着大肉棒的每一处角落,连带着两根青筋血管之间不过毫厘的起伏不定间,都能被仿佛无处不在的仙子屄肉所按摩,保证毫厘之间不会有任何一处疏漏,甚至连冠状沟下男人肉茎下最敏感处都能完美夹弄,不放过任何一点缝隙……
老太监有些过长的大肉棒撑长了仙子的白虎肉屄,重重叠叠好似无穷无尽的紧凑膣肉却没有一点松弛,柔韧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伸展性也是无法想象,撑长的肉屄蜜道依然完美承受着肉棒的洗礼,甚至反过来夹捏吮压着粗壮的大肉屌,子宫颈咬住冠状沟,仿佛榨汁机一样榨取老太监的腥臭精液。
她眸光微落,眼帘微垂,朱唇却轻轻抿起,两行银牙在唇腔中早已咬得两颊绷紧,整洁衣装包裹下的胸脯,所起伏的速度明显高于琼鼻吐息的速率,看似在寻找琴弦的玉指却显得有些漫无目的,另一只藏在桌下的粉拳早已握得紧紧的,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也绷得紧紧的。
以她的实力,早已不需要餐风饮露,哪怕在真空环境中都能如履平地……
仙子玉颜下两排银牙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喉咙里发出不自然的声音,拼命想要调整琼鼻与胸脯起伏的不平衡。
但这都无济于事,以女上位完全端坐的姿态,让她第一次如此完整的吞下老太监那根硕大无朋的巨型肉屌,巨硕的龟头不仅将她的子宫破开,顶起她的雪腹,压迫得她的五脏六腑都为之位移,刻意的呼吸与被顶得变形的肺部起了冲突。
更可怕的是几乎直透肉体,深入灵魂的快感双双冲刷,让姜清曦的内心和玉体都根本无法平静下来,险些无法维持故作镇定的仪态。
‘真的……太粗了……也太长了……’
看见苏凤歌在琴桌的另一面准备坐下,没在看向自己,姜清曦有些艰难地转移视线,她将目光稍稍落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小腹上,眸光瞧见的一角就险些令她俏脸煞白。
只见那条硕大无比的粗壮隆起仿佛梁柱刺入身子一般,仙子绷直如弯弓似的的玉背使得胸前饱满的双乳更加挺翘,丝毫不下垂的玉乳间接露出了下腹那处明显的凸起,正是老太监龟头顶到的位置。
居高临下看还看不见,若是母亲与自己平视而坐,那肯定会被看出来的!
姜清曦连忙抬头,却看见母亲此刻正在自己的对面缓缓坐下,皇后的凤袍装束实在过于华贵,繁华而高贵,是故行走之间都得小心翼翼,更别提苏凤歌此刻还要跪坐下来,光是将厚厚的凤裙摆好,都要些功夫。
仙子连忙将绷直的玉背放松,让玉体前倾,刻意让挺翘高耸的硕乳离桌子更近一些,用丰乳的阴影遮住小腹凸起的异常。
幸好姜清曦的妙乳虽不如苏凤歌那般丰硕豪满,沉甸甸的仿佛两颗装满了奶液,大得都仿佛有些夸张的丰乳肥臀,但也是极为挺翘圆润,衣襟下饱满的乳肉遮蔽了阳光。
待到苏皇后在姜清曦的对面坐下,抬起头来,并没有苏凤歌看见女儿的下腹那一块吓人的隆起,只是有些奇怪她的仪态似乎有些与平时不太一样。
然而,她这样的动作却让那根直勾勾陷入仙子娇躯深处的巨硕鸡巴也跟着稍微弯曲起来,被顶得艰难变形的子宫也跟着收缩起来,吸收完浓精的花宫重新紧紧裹住龟冠,下意识地蠕动吮吸着龟冠,仿佛含住棒棒糖的小嘴似的,挤出了老太监残存在输精管尿道里的几股残精。
依旧浓稠如浆液的白浊精液烫得仙子的花宫,残精虽不如刚刚爆射那般好似水闸开泄的强力喷射,但老太监的射精量本来就远超常人,就算几股残精也比正常男人多上不知几倍。
精浆犹如铁汁泡炉一般的灼热感夹杂着白浊精虫在柔嫩弹软的宫壁上流淌,那股仿佛腐蚀心智的极致快感令极力绷住脸上表情管理的仙子险些惊吟出声,可她又迅速咬紧牙关,运起法力维持住正脸的淡定。
“清曦。”
皇后朱唇突然开口。
老太监吓得浑身绷得紧紧的,就连干瘪的躯体上那布满皱纹的痕迹都平整了许多,大气不敢出一口,一动都不敢动,唯独胯下的肉棒一跳一跳,反而变得愈发坚硬,撑得仙子那狭小绷紧的娇嫩膣肉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柱空洞。
他也能感觉到仙子本来就紧得夸张的仙器膣道在苏皇后开口的一瞬间又缩紧了几分,整个嫩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夹紧着肉屌,所带来的舒爽感令得紧张而又惶恐的老太监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几分爽歪歪的神情,两种不同情绪的体现令得他那苍老丑陋布满皱纹的老脸显得又猥琐又滑稽,十分可笑。
苏凤歌掩去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盯着姜清曦的容颜好一会儿,看着那一如往常的清冷绝艳,却突兀感觉到了一种不适宜感:“你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了。”
“母亲……怎……怎么了?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姜清曦的话语带着一丝细不可闻的颤音,只是出现了一瞬间,没让母亲发现。
‘嘶!’
骤然间的浑身紧绷,不仅让臀瓣的两瓣线条更加明显,感触更深的是老太监深深插入仙子蜜穴中的大鸡巴,刚刚紧了,又微微松开的紧嫩屄花腔,在老太监还没适应的下一秒就缩得更紧,令射精后本就敏感的粗黑肉屌能清楚感受到仙子的绝品仙器一线天肥屄猛烈收缩,勒得整根肉茎动弹不得,滴水不漏。
‘仙子……别夹这么紧……’
换作平时,姜清曦的嫩屄如此剧烈的收缩吐纳频率,所带来的快感足以让老太监兴奋地胡乱怪叫,但现在皇后当头,畏惧如虎的低微老男人却生怕露出一点声响,被苏凤歌给发现了二人之间的龌龊之事。
他抱住仙子粉臀的两只黝黑老手正发在姜清曦挺翘浑圆的饱满雪臀,感受着那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和臀沟紧贴着阴毛裆部的触感,在看不见仙子面容的情况下,老太监不敢乱动,更不敢随意出声,只能轻轻揉捏着挺翘的仙子丰臀,想让姜清曦稍微放松一些。
母女连心,血肉相连。
她敏锐地发觉了姜清曦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秀眉微蹙,深思片刻,盯得仙子的娇躯愈发紧绷,最后也不了了之,只能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好像……变得……成熟了?”
苏凤歌感觉女儿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又不是变高变矮,变瘦变胖这些实质性的感观。
而是感觉女儿整体的气质与姿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却又不好说……硬要说的话,以前的姜清曦仪态气质虽清冷凛冽,但始终都带着一种纯正少女的青涩感觉,如今的姜清曦依旧如故的冷冽似冰,少女感依然充斥,整体的身段和气质其实都仿佛没有任何改变,但在微枝末节之中却又像是变了许多,那眉宇间却好似多了一点难以言说的改变,多了一抹成熟,令苏凤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曾经在自己身上都出现过。
也是她局中迷,加之从未有过太多的经验,如果换作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鸨,定然能一眼就瞧见仙子眉宇间不时透露的慵懒,一颦一蹙中,举手投足之间都显露着一丝成熟的风韵。
这是处子新破,初成人妇的淡淡韵味。
是的,其实苏凤歌的感知确实没错,她也曾经历过,那便是从青涩纯洁的无暇少女变成了轻熟的少妇……一如她嫁给当年还是王爷的皇帝,从黄花大闺女的出阁少女,到孕育姜清曦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改变。
只不过当年与她同床共枕的是英俊帅气的齐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而将仙子的处子之身给彻底玷污,完全占有的家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老又丑,足以令让人作呕的丑陋卑微老太监而已。
苏凤歌更不会想到,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苍老丑陋的老男人紧紧抱着女儿柔软挺俏的雪白丰臀,性器相交,胯下粗壮的硕大肉屌正深深插入仙子的白虎嫩屄之中,硕大的龟冠死死顶住柔滑娇嫩的圣洁子宫,将平坦光滑的雪腹都顶得隆起变形。
“瞧为娘说的。”
可苏凤歌打从心里就排斥着这种可能,她突然展颜一笑,无奈地说道:“你都已过了出阁的年纪,成熟一些也是在所难免。”
“兴许是女儿最近修为有所进步罢。”
姜清曦低眉垂眸,语气平静而又不失稳重地答道。
第57章
‘呼……’
姜清曦面容平静,眉梢微垂,看似平淡如水,实则内心轻松了一口气,夹着粗硕鸡巴的绝品嫩穴稍稍松开,老太监也能感受到仙子那差点把他肉棒根部夹疼的两瓣白虎馒头肉唇渐渐放松,仙子又白又软的挺翘丰臀也从紧绷的姿态慢慢松弛,两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雪臀好似雪团蜜饼一样,向老太监的胯部两边铺开。
正在偷情交媾的老男少女都不由舒了一口气。
“是吗?”
端坐在矮桌对面的苏凤歌不置可否,她并非修道之人,自然不知道令天下震撼的人仙到底会令人的气质变成如何,但瞧见女儿眉宇间多出的一丝不同韵味,出自于女人本能的反应,她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
当然,苏凤歌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对着自己一脸淡然自若,平静如水的谪仙女儿,现在与自己说话时,白虎小穴里都夹着一根粗硕的黝黑肉棒。
苏凤歌心有疑虑,但面上却端庄一笑,立刻揭去了这个话题:“你出来也有小半年了,也的确该去与慕仙子见面了,不知这次回去,你……还会不会回来?”
她有些忧愁忐忑,女儿自小就与自己分居,骨肉相离,如今好不容易能和女儿一同生活,没想到就要继续分离了,苏凤歌实在担心这一别恐怕又是多年岁月,下次再见到女儿,亦是不知是几道雨雪丰年之后了。
“哼……”
闻言,还没等仙子回答,隐身躺在她身后的老太监浑身浑身紧绷了几分,拼命压抑的呼吸猛得喘息了起来,似乎像是本能反应一样的抖了抖腰,惊得姜清曦看似放松的玉体骤然紧绷,浑身上下一动不动,唯独那分开的象牙玉腿和松软的雪白圆臀猛得绷紧,深不见底的丰臀死死坐在男人的胯部上。
下一刻仙子的粉唇微抿,眼神稍显凌乱,目光胡乱转动了几下,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喘一口,朱唇中发出一丝低吟;只感觉老太监那已经穿过子宫颈,直插入花房子宫里的大龟头像是膨发的蘑菇头一样膨胀了一圈,整根肉茎也跟着像是剧烈充血一般,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又硬又烫,负距离接触的蜜穴膣肉与鸡巴皮肉上的血管亲密贴合,姜清曦甚至都能从自己的白虎嫩穴里感受到肉棒血管上的血液被迸出,烫乎乎的热血在青筋暴起的肉茎上循环不止,将粗长硕大的大肉棒弄得愈发坚硬和滚烫。
两人的性器接触实在太近了,双方身体的一点点变化都能被对方感应到,姜清曦并不知道为什么母亲问到这句话的时候,老太监浑身就跟着紧绷起来……但她能从肉棒上的血管膨胀收缩中感受到了老男人此刻的心态。
他在紧张……
老太监在紧张什么?
还没等仙子想到,她就突然感觉到深插在嫩屄中将小腹撑起的大鸡巴抖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姜清曦始料未及的,让拼命压抑呻吟的仙子忍不住从鼻息间透出一丝低吟,无毛的嫩屄肉鲍也跟着猛然收缩吮吸起来。
“嗯……”
苏凤歌带笑而视,她并没有听出女儿那流露出来的低吟到底是为何发出的,只是觉得姜清曦此刻只是在沉吟思虑的下意识行为而已。
仙子呼吸一凝,眼神像是没有焦距一般盯着桌子上的古琴,和那长短不一的琴弦上,仿佛飘忽不定的清风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苏皇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的心中慢慢浮起忐忑,轻声问道:“娘亲让你为难了么?”
她不懂修仙之人到底有何变故和宗门之间到底有何规则,但作为一个聚少离多,从小就与女儿分居异地的母亲,苏凤歌实在舍不得与长女再一次分离。
“啊?”
姜清曦的美眸轻抬,目光稍显涣散,整个人像是走神一般,听到苏皇后的话眼神才恍然之间找到了焦距,好似如梦初醒一般。
她眉头微皱,一手放平在琴弦上,另一只手放在矮桌下,螓首微垂,似在思量着,像是很为难似的,久久不语。
起码在苏凤歌的视线里,自家女儿是这样的,可能因为她的问话而很为难。
而实际上……
仙子那只藏在桌子下的玉手紧紧握拳白皙纤细的青葱玉指被捏得关节发青发白,抵在老太监盘骨胯部的浑圆雪臀绷得十分紧实,像是两颗圆润至极的雪柚一般,弓得紧紧的玲珑玉踝像是快要崩断的弓弦似的,玉趾紧紧蜷缩,仿佛十个雪白剔透的蚕宝宝一般,踏空的足尖犹如那伸直的芭蕾舞者一样,让人时刻担心她的玉足会不会就此折了。
苏凤歌不知道,二人的同时紧张产生了巨大的化学反应,粗大的肉棒和紧缩到极致的蜜穴仿佛水火不容,谁也不让谁一般地针锋相对,导致仙子那原本就已经被扩大到极致,只能被粗鲁挤开到一边的狭小子宫口也下意识猛地咬紧闭锁,不仅是柔嫩欲滴的蜜壶子宫颈,就连仙子那绝品仙器的白虎馒头穴腔道中的所有嫩肉也跟着死死含住了老男人的冠状沟,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膣肉也死死得包裹着剩下的整根粗硕肉棒,被当成鸡巴套子一样的纯洁子宫里,那柔嫩至极的湿滑宫壁嫩肉也同时裹住龟头,渐渐收紧起来。
仙子深吸一口气,像是思虑了许久之后,俏脸的那一抹恍惚失神才渐渐消失不见,她的声音略带一丝挣扎似的:“女儿……女儿是去宣告境界,见一见师尊而已,不过旬月,就能回来。”
按照玄仙宫门人的行走历练时段来看,姜清曦曾听师尊说过当年师祖那一辈的掌门传人也是行走天下进三十年,天赋异禀的师尊也在外经历了二十年之多,深入红尘中最终蜕凡化仙,才从宗门里出来不到三年的姜清曦虽然早早就完成了历练的目的,但宗门的大任还轮不到她身上,她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踏入尘世间,历尽千帆。crazyhome2000.com
话音刚落,姜清曦就感觉到身下一直紧绷着身子,挺立起大鸡巴的老男人身躯油然一松,那插入在蜜穴,侵犯了仙子娇嫩子宫的肉茎和龟头都跟着放松起来,不再压迫着仙子的肺腑了。
因紧张感而紧绷圆臀,无毛嫩穴紧紧吸住大肉棒的仙子也悄悄松了一口气,两瓣死死夹住肉棒茎根的馒头肉鲍也轻轻松开,仙子紧绷的玉腿和挺俏圆润的粉臀也渐渐松弛,压在老男人的盆骨胯部上。
姜清曦喉间压抑的呻吟随之一起压下去,停滞起伏的胸脯也重新呼吸起来,抿起的粉唇也随之松开,檀口微开,缕缕兰息从唇齿间吐出来。
那藏在桌子底下松开粉拳的玉手继续捏印,在矮桌的遮掩下,仙子的两指指尖绽放出耀眼的灵光,继续用微不可察的法力使出法术,运用法术将在秀眉粉颊上流出的香汗抹去……她的身子在隐蔽性交下不受控制地浑身冒出香汗,肌肤也在粉红与白皙间悄然转换,又被她运起神通悄悄抹去,不让母亲看出端倪。
仙子不露痕迹地长舒一口气,老太监顶起的干瘪胸膛也随之一同缓慢下降。
这对一老一少,正在偷情交媾的仙子老仆又像是同步一般松了一口气。
姜清曦心中恍然。
为什么老太监刚刚突然紧张起来了呢?原来老太监还是特别在意她“回宗门”这件事……
老太监的确很在意,他哪怕得到仙子的答复,内心却也依旧彷徨不安;如今仙子面对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想必她也不会哄骗自己,看来仙子真的只去一个月就回来。
老男人心里既高兴又欢喜。
可这却让仙子的内心,好似打翻了的调味瓶似的,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泛着淡淡的苦意,却又莫名感到一丝甜意;还有几分欢喜几分愁,甚至竟有一缕委屈;此时万千心绪,不知是何种滋味在心头缭绕。
当是少女难猜,更堪仙心莫测。
“那就好,那就好。”
苏凤歌并不知道女儿和在场的另一个人,心中到底有何感想,她得到姜清曦的回复后,顿时就松了口气,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她看着青丝如瀑,白衣胜雪,清冷高雅而漠然似月的仙子女儿,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和怀念:“也该跟慕仙子再见一面了,也替我向她道一声谢谢。”
这么多年以来,她能见到女儿的次数不过屈指可数,养育姜清曦长大,陪伴她更多的是慕仙子,这般亦师亦母的人儿,自然令苏凤歌心中一片复杂,却又无比感激。
“转眼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与慕仙子那时的仙姿,不相上下了呢……”
她看向女儿,眼神中充满着心疼与欣慰,十八少女早已亭亭玉立,冷艳孤傲的清冷模样,已然不是当年那个满脸胆怯,躲在自己身后的几岁小女孩了,如今的清高英姿也颇有当年与慕仙子初次见面时的情形。
记得皇后娘娘还未出嫁给还是齐王的皇帝时,初入凡世的慕仙子就曾来拜访过苏夫子,请教学问;那时苏凤歌就与她初见,当初慕仙子的气质性格与现在的姜清曦极为神似,却又略有不同。
后来慕仙子辞别过后,苏凤歌就没再亲眼见过,只道在经历了一系列波澜曲折的历练后,她也成了一位强大的陆地神仙……后来再见到慕仙子在十多年前在姜清曦出生的时候,天降玄光,月华倾泻,天地之间生有异象,不仅惊动了太祖皇帝,就连京中的不少修行者都不由侧目,那时一位蒙面的银发仙子仿佛踏月而来,于天空中降临。
这是苏凤歌第二次见到她。
慕仙子来到齐王府,看了姜清曦的生时年月,只言这位太阴之女与玄仙宫有缘,待到她启蒙时就会来接她。
只是那时候的慕仙子变得更冷了,当时生育女儿后虚弱不堪的苏凤歌抱着刚刚出生的姜清曦,艰难地瞧了一眼慕仙子,只觉得她冰冷如霜,让人一眼就觉得冷漠无情,浑身散发的寒霜冷气足以让人瑟瑟发抖,仿若孤冷寒秋,是个傲雪凌霜一般的绝代神仙。
“师尊很冷,看起来甚至有些冷酷无情?”
姜清曦神色变得有些奇怪,因为在这位玄仙宫的新一代仙子的印象里,师尊并不像玄仙宫里的其他人那般冰冷,甚至于整个宗门上下都格格不入,可她偏偏就是玄仙宫的当代掌门人,正道尊主之一。
因为仙道与功法的缘故,玄仙宫门人修为越是精进,七情六欲也会逐渐变得淡薄,内门外门尚且好一些,真传弟子有一些甚至冷如机器,淡漠如雪,姜清曦就曾见过有些师叔师姐将自己修成一座冷冰冰的石雕……唯独师尊例外,她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几乎可以说完全不着调,常常邋里邋遢,跟门内的氛围截然相反,遇上宗门大会时,衣冠不整懒散的模样总能让性格严厉刻板的戒法长老气得浑身颤抖,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尤其是在姜清曦长大懂事以后,师尊捉弄人的手段就更多了,有时候性情如此清冷静默的姜清曦都会被自家师傅整得头疼。
这真是同一个人吗?
仙子内心默默想到。
而苏凤歌自然不知道那位慕仙子隐世之后变成了什么样子,一提到才想起来,询问道:“对了,慕仙子这些年过得可好?”
垂胸顿首的姜清曦微微一愣,故作看着琴弦的眼神一顿,心里却是有些为难。
老太监那长度夸张如牲畜一般的大鸡巴直插小腹,几乎都抵到了仙子的玉乳之下,哪怕没有一点抽插,光是巨硕的肉茎不时的跳动,都让姜清曦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看似轻松实则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仙子故作神态自若:“师尊这些年过得很好……”
“只是……”
她又忽然想起来,那总是懒散不着调,与玄仙宫历代尊主截然不同的玩世不恭之态下,放浪形骸之外,师尊偶尔也会在月下独酌,变得很沉默,眼神中也少了轻慢慵懒,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神采,望着天上的太阴玄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种感觉,其实姜清曦现在也隐约懂了点:因为她在第一次与林峰于高楼之上,对月共饮时,那种特殊的感觉;让她似乎也理解了一点师尊的心境。
师尊也在怀念着什么?她那副落寞的模样,也许是在怀念某人或者某事某物吧。
当是回忆难忘却。
姜清曦轻声道:“大概……有些孤独吧。”
“难怪。”
苏凤歌了然。
仙子听出了母亲话语中的了然之感,又问:“母亲认识师尊?知晓师尊年轻时候的事迹么?”
“当然知道,为娘年轻的时候,天下谁人不识慕仙子呢?”被问到的苏凤歌莞尔一笑,“想听吗?”
师尊的过往?
姜清曦微微一愣,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玉首轻点:“嗯。”
不同于没经历过慕仙子行走天下岁月的女儿,她可是亲身经历过那段岁月,慕仙子的事迹也曾响彻九州,其名声之响亮,那年待嫁闺中的皇后娘娘也曾听闻不少……据说当年慕仙子也曾踏足万族海会,孤身技压昆仑瑶池,乃是一位美貌与才华都可堪绝世的女子,亦是不乏许多追求者,那些追求者也是名动一时的世间俊杰,不乏同样是大宗传人的天才少年。
“师尊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么……”
姜清曦听得有些入迷,甚至都差点忘了自己雪白圆润的丰臀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胯部上,胯部光洁无毛的嫩穴里还插着一根粗壮黝黑的大鸡巴。
而最后,慕仙子似乎选择了一位散修少年,听说也是个响彻天下的绝世天才,为此她甚至不惜和玄仙宫都闹僵,差点出走宗门……然而这么一个仿佛话本故事里少年少女的浪漫传说,却没有迎来一个完美的结局,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最终也没有在一起。
所谓的海誓山盟,共言相濡以沫,到最后不过成了过往云烟,相忘于江湖。
慕仙子后来还是回到了玄仙宫,成为了宗门的尊主,身在那灵山仙宫中不入尘世,那位寻龙少年最终也消失在东海之畔,消失不见,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除却后来有一些与他们有关的事儿,他们就再也没出现在世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不过二十年的风雪,曾经的过往都已经成了回忆上一代人的记忆,对于年轻人来说,只不过是长辈偶尔洽谈的闲聊趣闻罢了。
然而,苏皇后与仙子的谈话落在这凉亭中看不见的第三人耳边,就让他心中一片茫然,痴愚且盲目的老太监哪里听得懂这些。
但他也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耳边传来仙子和皇后娘娘两道悦耳动听的音调在耳膜中穿梭,时间一长,胆小如鼠的老太监也慢慢冷静下来,暂时忘记对苏皇后的恐惧与慌乱。
然而他回过神来,却反而愈发明显得感受着仙子娇嫩无比,湿滑紧实的蜜径嫩肉一点点收缩又一点点松开,那仿佛亿万层层叠叠的腔道膣肉正夹弄着他的大肉棒,仙子的子宫嫩蕊实在太紧凑,将花房中分泌的滴滴蜜液都锁在了里头,老男人能清楚得感受到被肏得捅穿,娇小柔嫩的仙子花宫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冠,本来玲珑小巧得仿若婴儿拳头大小的纯洁子宫被大龟头撑得堪比壮汉拳头。
粉嫩柔腻的宫腔完全成了老太监的形状,唯一的出口又被堵住,原本抽插就能让里面的蜜液花汁从肉棒和屄肉的缝隙间流出,现在二人一动不动,姜清曦的少女仙宫中又不停泌出淫液,汁液积蓄在子宫里,带着刚刚粘在粉嫩宫壁上没被吸收的浓精,伴随着女上位的姿态,一齐滑落在柔腻蜜壶宫腔的地步,积攒到老太监大鸡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黏腻湿滑的蜜液混着浓稠至极的精浆滑进冠沟里,子宫壁吸得厉害,淫液泡得他的大龟头又爽又滑,这白虎馒头小穴里传来的阵阵超强吸力与极致压缩,仿佛要将他这根粗长得宛如马屌一样的巨根深深吸进去,被巨型肉棒撑得扩张到极限的深邃仙器肉屄依然像是贪得无厌一样吸着。
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都没法在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里坚持分毫,仙子绝品的仙器嫩穴哪怕没有一点摩擦,却仅凭着自然呼吸的玉体被动吸紧放松,层层叠叠犹如无穷尽,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细小肉膜膣肉就能全方位无死角地按摩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别说是凸起的血管,就算是更细小的肉茎包皮毛孔也被无微不至地照顾到,所能给老太监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然而老太监早就体验过在仙子这本就绝品的无毛肉屄中粗暴抽插所带来的极致快感,怎会只是满足将肉棒一动不动地泡在仙子的馒头肉鲍里呢?
不能肏……
但现在皇后娘娘还在,他也只能强忍着挺腰抽插,将仙子馒头嫩屄肏得淫液横流的欲望。
老太监心中痒痒,一双贼眼紧盯着仙子端庄而坐的优美玉背……
仙子白衣白裙,正值炎夏的她一袭修身贴体的白裳,从老太监躺着的视角往姜清曦的身后看去,所能看见的就是她那如瀑般恰如丝绸一般柔顺丝滑的三千青丝,垂落于背,身后隐隐可见仙子精致绝伦的玲珑耳垂和那若隐若现的白皙玉颈,两侧则是对称无比,宛若刀削一般鬼斧神工的香肩,往下则是再瞧见姜清曦黄金比例的光滑玉背,而仙子的玉乳既挺拔又高耸饱满,透过丝滑的少女腋下都能隐约看见那被白衣包裹,却依旧显得规模不小的双峰玉乳,其下纤细而又优美的腰肢平滑得多一丝嫌肥少一丝显瘦,恰好是那么柔润苗条。
再往下就是姜清曦那浑圆挺翘,饱满又不显丰腴的紧弹美臀,老太监变得平复的呼吸又一次急促了几分。
不同于苏凤歌那种丰腴肥美的模样;皇后娘娘乃是熟透了的蜜桃,正是靡靡的美艳熟妇,胸脯豪硕得像是塞了两颗大水球,肥臀真是又大又圆,臀大过肩,臀型更是好生养的安产丰臀,是个非常标准葫芦型体态,完美符合“丰乳肥臀”的形容;姜清曦的体态则更加轻盈且优美无比,尚未成熟的仙子窈窕多姿,亦是有其母那般的雏形影子,但更多的是精致且如画的优美曲线。
如果说苏凤歌是个丰乳肥臀的肉葫芦,那仙子就是一个丝滑优雅的精美玉瓷,纤细的体态仿佛那官窑中烧制而出的绝世御窑瓷器,犹如那点缀着莲花的青花瓷一样,凹凸有致。
而这么个淡玉如兰,典雅如青花瓷的清冷仙子,白裳下的丰臀,两瓣犹如发酵面团一样的雪白肉臀真是白花花的耀眼,臀瓣时而紧绷成桃型的模样,时而松弛得像面饼敞开似的,时圆时椭的臀瓣真是晃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看着这雪白雪白的仙子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老男人真是差点忍不住要挺腰,用长满灰白阴毛的胯部狠狠撞上去……可惜撞不得。
又突来的一阵手痒,老太监忽然很想一巴掌拍在这雪白柔软的浑圆翘臀上,但又怕发出声响,更怕弄疼仙子……
“慕仙子不曾对你提起过?”苏凤歌问道。
仙子玉首轻摇,低声说道:“师傅从来都不会和我说她的过往,更不会提起有过这么一段感情。”
“那可能这段感情,的确伤得慕仙子很深吧。”苏凤歌有些叹息道,“当年我还曾以为慕仙子会和那个外号叫什么御龙戟的少侠一同行走江湖,做一对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呢。”
“御龙戟……嗯?”
听到这个称号,姜清曦低声细语了一会儿,下一秒那微垂的明眸刹那间瞪大了几分。
苏凤歌听出来了女儿喃喃自语的意思,即是惊讶也带着几分恍然,好奇地问道:“为娘不懂你们修仙者的门道,这位‘御龙戟’到底何方神圣?”
她不知道,女儿美眸瞪大的原因并不是猜到了御龙戟是谁……
而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双透明却有形的手掌摸上了那赤裸的挺翘丰臀,瘦削却格外粗糙的手指贴在柔软又显得软嫩的赤裸肉臀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仙子的美臀,按压的力度时大时小,时而十指发力,将她那圆润的美臀都按得陷了下去,十根苍老干瘪的黑黄手指此刻透明无物,挤压进去的两只手掌完全印在雪白饱满的紧致肉臀上,甚至连指间按压下去的纹路都条理清晰,十分清楚。
使得老太监玩心大起,捏得仙子的美臀变成各种形状。
粗糙而又粗鲁用力的触感让仙子感觉十分羞耻,无人目睹过更无人敢亵渎的挺翘蜜臀就这么被低微下等的老奴仆肆意玩弄,接触到的地方仿佛被火烫过一般,残留的触觉让本就十分敏感的姜清曦倍感羞意。
“很强,世代单传门徒稀少,底蕴不及玄仙宫,但论传承悠久倒是不落下风,渊源流长……哪一代的御龙戟与师尊有这层关系我并不知晓。”
姜清曦强忍着体内大肉棒不时一跳一跳带来的极致,一边还要默默忍受着老太监把玩着自己的青涩美臀,但表面上还不能让母亲发现马脚,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想到了那个从见面开始就对她抱有极大敌意和好胜心的飒爽女将,理了理思绪说道:“这代的御龙戟就是那位镇北侯的长女,大华目前的第一女将,高涟妤。”
“原来是她。”
皇后的凤眸微眯,不同于自家闺女和萧家丫头那种性情内敛,安静典雅的人;那位带着北方莽荒异域风情的女孩也让她印象深刻。
尤其是这位一入京就将“林峰”和他这几位红颜的事情曝光,光明正大地公开表示要和情敌们争夺林峰的爱意。
随即她告诫道:“这丫头我不太喜欢。”
如此蛮横大胆的野丫头,自然在苏皇后这位完美的大家闺秀心里没什么好印象……在她的心里,像高涟妤这种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又口无遮拦的野女人,恐怕是那种不知男女分寸的无礼野女,不通伦理,不知廉耻的货色,恐怕私底下也不太检点,怕不是连男女之防都不设。
只有像清曦这般恬静安宁,典雅守礼的女子才是苏凤歌想象中的好女孩,萧家那内向含羞的女郎也不错,闺中淑女自然得是含蓄内敛些比较好。
可苏凤歌也不知道,她印象里大大咧咧,不知礼节而豪放不羁的女将高涟妤,至今都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哪怕嘴上对着林峰宣示主权,主动向他示好,但如今最多就是与他握握手并并肩,连嘴都没让林峰亲过,更别说再深入点的暧昧了。
而她想象中清冷孤傲,寒如冷冽的淡漠女儿……却已经和男人发生了不可想象的亲密接触,姜清曦不仅连初吻交给了老太监,胸脯也被看光揉光,纯洁的玉体早已赤裸地暴露在他眼里。
就连那最重要的,只能给未来夫君的处子之身,也被这丑陋猥琐的老太监完全夺走,甚至不仅破了仙子的纯洁处女身,还将她更深处,更加神圣,承担着孕育生命职责的子宫都给开宫内射,彻底占有了她,用腥臭低微的下等浓精浇灌了高高在上的仙子花宫,射得仙子高潮迭起,腹鼓如孕。
而苏凤歌更不会想到,也不愿意想到的是……就在离她不过一丈的距离外,女儿端庄典雅的外表下,下体片缕不沾,亵裤不翼而飞,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挺翘圆臀,姜清曦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蜜穴正含着老太监那根粗硕狰狞的大肉棒,圣洁的子宫被龟头破开成鸡巴套子,柔嫩娇腻的湿滑嫩屄紧紧含弄着整根苏凤歌无法想象的巨硕肉茎。
“清曦你这般我倒是不太担心,清璃那丫头最近也动不动就闭宫装病,躲着为娘……真是让人担心。”心里欣慰着大女儿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靓丽脱俗,又想起最近小女儿也躲着她,不知在自己的寝宫里捣鼓些什么,苏凤歌只能叹息一声。
“也许是,清璃她长大了吧?”
姜清曦故作淡定地安慰道。
“或许吧。”
苏凤歌莞尔一笑。
然而,如果苏凤歌知晓自己的两位宝贝女儿,一个主动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了一个又老又丑,猥琐秃顶,干瘪如枯木,年纪足以当她爷爷的奴仆老太监身上;另一个懵懂贪玩,被一个心怀不轨的油腻胖子给哄骗诱拐,夺了女孩儿的纯洁之身,恐怕她会当场晕厥过去,绝望思亡。
“对了,提到北境来的那个丫头和萧家的女郎……”苏凤歌想起了最近在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和一个男人有关的事,那势必引得无数人心生八卦。
“还有那位,林峰呢?”
“林……哼……”
话音刚落,不等仙子作答,她便感觉揉捏着自己美臀的粗糙老手一顿,十指突然发力,将柔软雪白的挺翘蜜臀按得陷了进去,臀肉从透明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来,仿佛粉面肉包一样裹住肮脏的黑黄手指。
完全深插入仙子玉体中,被无毛光洁的馒头肉屄含住的四十公分巨根更是突然膨胀了一大圈,将本就被扩张到夸张的白虎馒头嫩穴又撑开了几分,以肉眼可见的,能看出姜清曦那本就被撑得离谱的雪腹隆起弧度又大了几分。
让她终于忍不住,从琼鼻中发出一丝明显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