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姝堕
作者:肉山佛
柳欲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畏与贪婪交织的复杂情绪。
“百花神女道心坚定,修为亦达到此界之巅峰。她的肉身更是完美无瑕,达到了神躯的层次。”
画面中的百花神女步履从容地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的雷霆。她的衣袍在雷光中翻飞,长发在狂风中飞扬,周身百花虚影流转不定,将她衬托得如同降临凡尘的天女。
“天道在有灵智以来,第一次遇到能与之抗衡的修士。在这过程中,一向漠然的贼老天居然开始有了情绪。”
画面中的天道屏障开始微微颤抖。那并非力量的衰竭,而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情绪在驱动着它。那情绪是愤怒,是屈辱,更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无数年来,它坐视众生在它脚下匍匐,从未有人能如此从容地挑战它的权威。而此刻,这名女子不但做到了,甚至显得游刃有余。
“百花神女一路势如破竹,挡下一道又一道的天劫,却始终没有察觉到天道的变化。”
终于,百花神女来到了天幕之门面前。那是一扇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光门,门上流转着无数晦涩难懂的古老符文。光门之后,便是她毕生追求的飞升之路。只要推开这扇门,她便能超脱此界,进入那传说中的上界。
然而就在百花神女即将迈出最后一步完成飞升之时,她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举动。
她回过头,望向了下方的某个方向。她的目光穿过了层层雷光,穿过了漫天百花,穿过了苍穹与大地之间的距离,落在了下方那道一直注视着她的身影之上。
那是她的道侣。
一个从她踏上飞升之路开始,便一直站在下方仰望着她的男人。
百花神女望向他的眼神中,有着数千年相恋相守的深情,有着即将分离的不舍,有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歉疚。
就是这一次回眸,就是这千年来唯一的一次心旌摇曳,让天道找到了她的破绽。
柳欲的声音骤然变得低沉而淫邪,其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某种近乎疯狂的觊觎。
“那女人把自己的道心炼到了极致,把自己的神躯炼到了极致,可她却有一个致命的破绽。”他舔了舔嘴唇,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她跟她的道侣相恋了数千年,却始终没有跨出那最后一步。直到飞升的那一刻,她还是个没被男人碰过的雏儿!”
九湮依偎在柳欲怀中,听到此处时娇躯微微一颤,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天道察觉后大喜。”柳欲继续讲述,声音中那股淫邪之意愈发浓重,“它调动了本界的所有情欲法则,化作一个比上古巨魔还要壮硕的人形。”
画面骤然一变。苍穹之巅,那扇天幕之门的旁边,无数粉黑色的气流自天地四方汇聚而来。那些气流浓稠如墨,却又泛着妖异的粉色光晕,每一缕都散发出浓郁得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它们在虚空中翻涌、凝聚、变形,最终化作了一个巨大得难以形容的人形虚影。
那人形身高逾百丈,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如墨的色泽,却又隐隐透出粉光。他的身躯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纯粹的情欲法则凝聚而成,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法则纹路,每一道纹路都代表着一种不同的情欲。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眼眸格外清晰,其中蕴含着世间一切的贪婪与渴望。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是他身下那根巨物。那物事粗壮得如同擎天之柱,长度几乎与他整具身躯相当,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粉黑色泽,表面布满了虬结凸起的脉络。更为可怖的是,那巨物之上缠绕着数万条粗细不一的锁链。每一条锁链都由纯粹的情欲法则凝聚而成,色泽各异,有深有浅,有明有暗。锁链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在巨物表面缓缓游走,彼此碰撞时发出沉闷而黏腻的金属铮鸣。
每一条锁链之上,都烙印着一道女子的虚影。那些虚影姿态各异,有的仰躺,有的跪伏,有的侧卧,有的悬吊。她们的面容模糊,却能从身形与姿态中看出各自不同的风情。每一道虚影都是一名女子达到高潮瞬间的永恒定格,她们的虚影在锁链上微微颤动,喉间发出无声的媚吟,脸上凝固着高潮刹那的失神与欢愉。
那根巨物成形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情欲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波动无形无质,却能让一切生灵在瞬间感受到最原始的欲望冲击。在下方的太初花墟周围,无数前来观礼的修士中,许多女修在波动掠过的刹那便浑身剧颤,双腿之间的衣裙瞬间被大量涌出的蜜液浸透。她们面色潮红,双腿发软,纷纷瘫坐在地,有修为稍弱者甚至当场泄了身子,在万人面前达到了高潮。
陆烬颜望着画面中那根骇人至极的巨物,望着那些锁链上定格在高潮瞬间的女子虚影,只觉得花宫深处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悸动。那股悸动并非情欲,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来自血脉深处的战栗。
天道成形之后,并未立刻发动攻击。它那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眼眸死死盯住百花神女,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珍宝。它身后那轮粉色明月缓缓升起,散发出妖异而柔和的光芒,将整片苍穹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
天道张开嘴,发出无声的狞笑。它调动起此界万年来积累的全部情欲法则,将其中最精纯、最隐秘的一缕,化作无形的丝线,悄然缠向百花神女。那缕丝线细微得无法察觉,却蕴含着天道对她道侣那数千年爱慕之心的精准捕捉与利用。它并非强行侵入,而是顺着百花神女那一瞬间的回眸,顺着她心底对道侣的那一丝不舍与牵挂,悄然渗透进她的道心。
便在百花神女因那一回眸而心神微恍的刹那,天道动了。
它身下那根缠绕万条情欲锁链的巨物以惊天之势突破了百花神女布下的一道道防御。那些由百花仙子们联手构筑的守护道法,在天道这根凝聚了万载情欲的巨物面前形同虚设。花瓣凝成的壁垒被轻易撕裂,花粉化作的光幕被一穿而过,以身化花的仙子虚影被震得倒飞而回。
柳欲的声音骤然拔高,语气中的觊觎与淫邪毫不掩饰。
“天道以她道侣对其的爱慕之心为媒介,悄然间影响了百花神女那本该无敌的道心,让其露出了一丝的恍神。同时身下那根巨物以惊天之势,突破百花神女所布下的一道道防御,仅仅一个闪身便来到了神女的面前。”
陆烬颜只见画面中那天道人形一步跨出,便已出现在百花神女身前。他的身躯虽然庞大,动作却快得不可思议。百花神女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首次闪过一丝惊诧,但她反应极快,纤纤玉手在身前急速结印,周身百花虚影轰然绽放,化作一道璀璨至极的屏障。
然而天道只是伸出那只由情欲法则凝聚而成的巨掌,五指在屏障上轻轻一撕。那道凝聚了百花神女数千年道行的屏障竟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紧接着,另一只巨掌已抓住百花神女身上那袭百花织就的长裙,用力一扯。
“哗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苍穹之巅响起。那袭流转着百花虚影的仙裙被天道的巨力撕成无数碎片,化作漫天飞舞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那些花瓣在坠落的过程中迅速枯萎、凋零,最终化作尘埃消散在风中。
百花神女那修炼到极致的神躯,就这样彻底展现在世人面前。
陆烬颜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画面中的百花神女赤裸着身躯立于苍穹之上。她的神躯在粉色月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得令人窒息。她的双峰比任何名器都要诱人,那两团浑圆丰腴的雪乳饱满得恰到好处,既有成熟女子的丰腴,又不失处子的坚挺。乳肉的弧度惊心动魄,峰顶那两点蓓蕾并非凡俗女子的深红,而是一种极为娇嫩的粉樱色,如同两片初春枝头刚刚绽放的樱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她的腰身纤细得仿佛一触即断,却又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腰肢之下是骤然放宽的臀线,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勾勒出极为优美而诱人的弧度。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笔直而紧致,双腿之间那处幽谷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色。两片纤薄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护着内里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那是最为私密之处,封存着她数千年处子之身的最后证明。
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百花香气此刻变得愈发浓郁。那香气不再是百种花香的融合,而是随着她心境的波动而不断变幻。时而清冷如寒梅,时而馥郁如玫瑰,时而淡雅如幽兰。每一种花香的转换都与她呼吸的节律同步,仿佛那神躯本身便是一座永不凋零的花园。
下方太初花墟周围,无数修士仰望着这一幕。有人震惊得目瞪口呆,有人愤怒得双目赤红,却也有许多人在目睹神女神躯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与觊觎。她的道侣站在人群最前方,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双目死死盯着苍穹之巅的百花神女,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百花神女面对天道的侵犯,那双清澈的美眸中依旧没有慌乱。她擡手一招,万千花瓣凭空浮现,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花剑,朝天道狠狠斩去。天道不闪不避,反而挺起那根巨物迎向花剑。剑锋与巨物相撞的刹那,迸发出刺目的光芒与震耳欲聋的轰鸣。百花神女身形骤退,借势拉开距离,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道百花阵纹在她周身浮现,重新构筑起防御。
然而天道的身躯虽庞大,动作却灵巧得惊人。它一个闪身便再次欺近百花神女身前,巨掌从侧面擒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牢牢固定在半空之中。百花神女冷哼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百花神光,将天道的巨掌震得微微松开。她趁机脱身,反手便是一剑斩在天道的胸膛之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天道低头看了看胸膛上的伤口,那张模糊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笑意诡异而狰狞,仿佛在说:有趣,当真有趣。
它的攻击骤然加快了节奏。巨掌与巨物交替出击,情欲锁链如同无数毒蛇从四面八方缠向百花神女。百花神女剑光如虹,身法如电,在锁链的包围中穿梭闪避,每一次剑落都能斩断数十条锁链。然而那些锁链被斩断后瞬间便重新凝聚,仿佛无穷无尽。
便在百花神女全力应对漫天锁链之时,天道忽地张开巨口,喷出一股浓郁得如同实质的粉色迷雾。那迷雾并非攻击肉身,而是直指神魂。百花神女虽及时屏息,却仍有一丝迷雾顺着她周身毛孔渗入体内。她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首次闪过一丝迷离,手上的剑招也慢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的迟疑。
天道身下那根巨物如同潜伏已久的毒龙,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突破了百花神女最后的防线。天道伸出一只巨掌,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高高擡起,向两侧大大分开。神女双腿之间那处幽谷再无遮掩,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守护着内里那从未被开启的秘径。
天道将巨物抵在了她那紧窄的花穴入口处。那巨物的龟头硕大得惊人,仅仅是前端便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花穴。两者相触的刹那,百花神女浑身微微一颤。她垂下眼帘,那双清澈的美眸望向下方那个正拼命想要冲上来的道侣,目光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着数千年的深情,有着即将失去的悲哀,却也有一种超脱了凡尘的平静。她早就知道自己会失去他。自从踏上飞升之路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她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
“不要看。”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澈如泉,穿透了层层雷光与距离,落入了下方道侣的耳中。
那道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他不顾一切地冲天而起,周身灵力疯狂燃烧,化作一道流光冲向苍穹。然而无数道天雷在他身前炸开,将他一次次劈落。他的衣袍被烧焦,肌肤被灼伤,口中喷出鲜血,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飞上去,想要挡在她的身前。
天道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诡异而满足,仿佛等待了万载的猎人终于看到猎物落入陷阱。它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缠绕万条情欲锁链的巨物以无可阻挡之势,贯穿了百花神女那紧窄的花穴。一层薄如蝉翼的薄膜在巨物的冲击下瞬间撕裂,处子的鲜血如同最鲜艳的花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从万丈高空洒向下方的大地。那鲜血散发着奇异的花香,滴落在太初花墟的土地上时,竟让所落之处百花瞬间绽放。
百花神女的娇躯微微绷紧,那双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痛楚,旋即恢复了平静。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缕殷红,看着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狰狞巨物,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般的清冷从容。她没有哭喊,没有挣扎,没有哀求。她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如同她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刻。
下方,她的道侣望着这一幕,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却在天雷的阻隔下无法靠近分毫。他的眼中流下血泪,他的声音逐渐嘶哑,他的双手死死抓入泥土,指甲翻开鲜血淋漓。
百花神女闭上眼,不再看他。
然而她还是小瞧了天道。在天道巨物进入的瞬间,阳根上那一条条情欲锁链便如同活物般开始蠕动。它们从巨物表面脱离,如同无数条细长的触手,分别缠绕上她花径内那依旧紧致温热的媚肉。每一处嫩壁都被数条锁链紧紧缠住,锁链上那些女子高潮的虚影仿佛在瞬间活了过来,将她们在高潮刹那感受到的一切极乐,沿着锁链灌注入百花神女的体内。
短短数刻之间,百花神女便体会了数百种不同女子的高潮。有的高潮如春风化雨,细密绵长;有的高潮如山洪暴发,猛烈汹涌;有的高潮如坠入深渊,蚀骨销魂;有的高潮如凌迟处死,痛中带甘。数百种截然不同的高潮在她体内同时绽放,相互叠加,相互激荡。饶是她修炼数千年的道心,在这一刻也终于开始动摇。
那张始终清冷从容的面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变化。她的眉梢微微蹙起,唇瓣轻轻翕动,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那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第一道裂痕,宣告了她那无瑕道心的失守。
天道察觉到了这一声呻吟,那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眼眸中爆发出惊人的狂喜。它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那根巨物在百花神女紧窄湿滑的花径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那些情欲锁链在她内壁上摩擦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重重撞在花宫最深处的门户之上。数百种高潮的烙印在她体内疯狂叠加,将她的意识一寸一寸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下方围观的万千修士中,有人闭上了眼不忍再看,却也有许多人死死盯着苍穹之巅那具被侵犯的神躯,眼中翻涌着连他们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贪婪与欲望。那些女修们更是不堪,天道每一次抽送释放出的情欲波动都让她们浑身战栗,双腿之间的衣裙早已被花露浸透,许多人已经瘫软在地,口中逸出压抑的呻吟。
天道将那清冷自持的百花神女按在天幕之门上,让她双手撑着那扇她毕生追求的光门,雪臀高高翘起,承受着它从身后的侵犯。她的姿势如同一条被按在墙上交媾的母狗,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前后晃荡,峰顶那两点粉樱色的蓓蕾早已在持续的情欲刺激下变得挺翘肿胀,色泽也从粉樱转为嫣红。
她的口中开始逸出更多细碎的呻吟。每发出一声媚吟,她光洁的玉背上便会浮现出一道玄奥的花纹。那些花纹形态各异,有的如同牡丹,有的如同幽兰,有的如同寒梅,有的如同秋菊。每一道花纹都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道韵波动,仿佛将她修炼的百种花道一一烙印在肌肤之上。花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玉背蔓延至腰侧,从腰侧蔓延至小腹,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蔓延至修长的玉腿,最后连她胸前那对晃荡的雪峰上也浮现出了数道精致的花纹,它们沿着乳肉的弧度蜿蜒流转,如同天然生成的道纹,将她的神躯点缀得愈发妖艳。
终于,在那巨物又一次狠狠撞入花宫最深处的刹那,百花神女再也承受不住。她那双始终清澈从容的美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崩溃的光芒。她仰起修长的玉颈,檀口大张,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媚吟。那声音并非寻常女子的淫浪,而是带着一种神女特有的清澈与庄重,却又蕴含着无法掩饰的情欲震颤。
随着这第一声媚吟出口,她的花径深处骤然涌出大量晶莹黏稠的蜜液。那蜜液并非凡俗女子的爱液,而是神躯本源凝聚而成的琼浆,色泽如同融化的月光,散发出奇异而浓郁的百花芬芳。琼浆从她娇嫩的花穴中喷涌而出,洒向下方那些仰望着她的修士们。蜜液落在修士们身上时,无论男女都在瞬间感受到了那股蕴含着百种花香的奇异气息,许多本就苦苦支撑的女修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高潮,双腿之间的衣裙被大量涌出的花露彻底浸透。
更为惊人的是,百花神女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在达到高潮的瞬间骤然膨胀了几分。乳峰顶端的乳孔猛然张开,两道金色的灵乳激射而出。那灵乳并非寻常的乳白色,而是如同融化的黄金,璀璨夺目,其中蕴含着百种花卉的香气,比蜜液更加浓郁精纯。灵乳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洒落在太初花墟的土地上,所落之处的灵植在瞬间疯狂生长,花朵绽放得比平时更加娇艳数倍。
天道望着这一幕,那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贪婪。它放慢了抽送的节奏,似乎想要将这具神躯的每一寸反应都尽收眼底。它的巨掌复上百花神女胸前那对晃荡的雪峰,五指收拢,肆意揉捏。乳肉在它的指缝间溢出,灵乳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百花神女的花径依旧紧紧包裹着天道的巨物,那紧致温热的触感让天道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它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她的花径仿佛天生便是为容纳天道巨物而生的,虽然紧窄无比,却有着惊人的柔韧与包容。内壁上的媚肉层层叠叠,如同百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天道的每一次抽送中缓缓绽放,吮吸着巨物表面的每一寸脉络。
然而就在天道即将在她花宫最深处注入属于天道的元阳,将她彻底收为禁脔之时,百花神女那双迷离的美眸中骤然闪过一丝清明。那清明如同黑暗中划破长空的闪电,虽然短暂,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决绝。
在方才那数百次高潮的巅峰处,她并非全然失去了意识。她以修炼数千年的道心将那数百种来自天道的情潮逐一剥离,将它们与她自身的神魂分离。这个过程痛苦得如同剜心剔骨,她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此刻,那些被她剥离的情潮正悬浮在她花宫深处,如同一颗即将爆炸的丹药。
百花神女回眸,望向身后那百朵本命灵花化作的仙子们。她们从方才开始便一直在天道的威压下苦苦支撑,许多人已经被情欲法则侵蚀得面色潮红、娇喘不已。百花神女深吸一口气,将悬浮在花宫深处的那数百种情潮以神魂之力强行分割,沿着她与百朵灵花之间那条无形的本命联系,尽数灌注了过去。
每一朵灵花都被注入了一道情潮。那些情潮来自天道,蕴含着此界万年来最精纯的情欲法则,对灵花仙子们而言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她们浑身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惊慌失措的娇呼。然而百花神女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决绝而迅速,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在做完这一切的瞬间,她同时伸出手,从每一朵灵花体内收走了一样东西——她们的无垢本心。
那是一朵朵晶莹剔透的花形光团,每一团都散发着最为纯净的灵花本源,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瑕疵。百朵无垢本心在她掌中汇聚,化作一柄通体晶莹、流转着百色光华的神剑。剑身上浮现着百种花卉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朵灵花生命本源的凝聚。
百花神女握住那柄以百朵灵花无垢本心铸成的神剑,望向天道。她的眼眸中已没有丝毫迷离与迟疑,只有一种平静到了极致的决绝。她将自己仅存的全部神力灌注入剑身之中,百色光华骤然爆发,将那轮粉色明月的光芒都压了下去。
天道的瞳孔骤然收缩。它想要抽身后退,然而那根巨物仍深埋在百花神女体内,让它无法在瞬间脱身。
百花神女一剑斩落。
这一剑无声无息,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光焰。只有一道极细极细的百色剑光,从剑尖延伸而出,划过虚空,划过情欲锁链,划过天道那根缠绕万条情欲法则的巨物,最终斩在了天道本体之上。
剑光落处,天道那具由纯粹情欲法则凝聚而成的身躯上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痕。裂痕从它的左肩延伸到右腰,几乎将它整具身躯一分为二。一股浓郁得如同实质的黑粉色光芒从裂痕中喷涌而出,那是天道被斩伤的本源在疯狂外泄。
天道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怒吼。那吼声震动了整个苍穹,让下方大地上无数山峰崩塌、江河倒流。它的身躯在虚空中剧烈扭曲,那根巨物从百花神女体内猛然抽出,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与缕缕金色的神血。
百花神女借着这一剑的反震之力,撞向了身后那扇天幕之门。她的身躯此刻已遍布情欲花纹,腿间仍在缓缓淌下混合着蜜液与神血的液体,姿态狼狈至极。然而她那双清澈的美眸中,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中有着完成了某种使命的释然,有着对过往数千年情缘的诀别,却也有一种深深的、无法磨灭的悲伤。
她背叛了那些一路托举她、支持她的百朵灵花。她知道,这一剑斩出,她将背负着永远的愧疚。但她别无选择。
天幕之门在她身后缓缓开启。百花神女最后望了一眼下方那个仍在跪地怒吼的狼狈身影,望了一眼那些正被情欲法则侵蚀、在她身后发出痛苦娇吟的灵花仙子们。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转身,在万千修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没入了那扇光门。天幕之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将她的身影彻底吞没。
百花神女飞升成功了。
然而苍穹之上,那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天道捂着胸前那道仍在喷涌本源的裂痕,那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眼眸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怒与疯狂。它低下头,望向那百朵失去了无垢本心、正被情欲法则疯狂侵蚀的灵花仙子们,眼中爆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它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抓。那些情欲法则如同听从号令的士兵,在它的意志下骤然变化。天道的身躯开始分裂,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不过片刻之间便化作数百道分身。每一道分身都与天道的本体一般无二,身下皆有一根缠绕情欲锁链的狰狞巨物。
数百道分身同时扑向那百朵灵花仙子。
苍穹之巅顿时沦为炼狱。百朵灵花仙子被天道分身们各自擒住,她们的道躯被摆成各种淫靡的姿态。有的被按在天幕之门上,有的被悬吊在半空中,有的被压在地面上。天道的分身们毫不留情地将那狰狞巨物贯入她们体内,无论是紧致的花穴、还是从未被造访过的菊蕾,都被粗鲁地撑开、填满。
为首的北冥仙子被天道本体重点关照。这名曾与百花神女最为亲近的灵花,即便在情欲法则的疯狂侵蚀下仍尝试着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她紧咬银牙,死死守住灵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然而天道本体却偏偏要击碎她这份倔强。它将北冥按在天幕之门前——就是方才百花神女被侵犯的同一个位置——从身后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高高擡起,然后将那根最为粗壮的巨物抵在了她紧窄的穴口处。
“不要……”北冥终于开口,声音颤抖而沙哑。
天道本体置若罔闻,腰身狠狠一挺。
巨物贯入的瞬间,北冥那双清澈的眼眸骤然睁大。她浑身剧烈颤抖,口中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发出一声媚吟。然而随着天道开始大幅度抽送,她的身体却渐渐失去了控制。她的花径远比常人更深,内里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竟能将天道那根粗长得惊人的巨物尽根吞入。龟头深深撞入花径最深处时,尚有一截柱身露在外面,而她的花径却仍在贪婪地向内吸吮,仿佛要将整根巨物都吞进去。
天道本体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慰,它从未在任何女子体内感受到过如此深不见底的包容。即便是百花神女,她的花径虽然紧致温热,却是有尽头的。而北冥的花径却仿佛连接着另一片无垠的虚空,无论它如何深入,前方永远有更多湿滑紧致的媚肉在等待着它。
它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北冥的花径被那根巨物撑得几乎透明,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反复拉扯。大量幽蓝色的汁水从她花径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在空中化作幽蓝色的冰晶洒落。那是北冥的本源琼浆,蕴含着最为精纯的北冥之气,此刻却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
北冥的意志在情欲法则与天道疯狂抽送的双重夹击下逐渐崩溃。她死死咬住下唇的银牙终于松开,檀口微张,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那声音清澈如冰泉,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震颤。随着这声娇吟出口,她身后骤然浮现出一道庞大的虚影。
那是一尊鲲鹏法相。鲲鹏张开遮天蔽日的双翅,仰天发出无声的长鸣。它那庞大得难以想象的身躯在虚空中缓缓游动,双翅每一次扇动都激起肉眼可见的法则涟漪。鲲鹏的双翅之上流转着幽蓝色的光华,光华中有无数细密的北冥真文流转不定。它缓缓升起,朝着苍穹之巅那轮粉色明月飞去,双翅在虚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缠绕上了那轮妖月。
鲲鹏与粉月交缠的刹那,北冥终于达到了高潮。她仰起修长的玉颈,檀口大张,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凄艳的媚吟。花径深处涌出大量幽蓝色的蜜液,如同北冥之海的潮汐般汹涌澎湃。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顶端,两道幽蓝色的灵乳激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洒落在下方大地上,所落之处瞬间凝结成一片冰晶。
玉虎仙子那对本就雄伟的双峰被天道肆意揉捏,灌满情欲法则后开始浮现出虎纹。那纹路斑斓如猛虎皮毛,自乳根处盘旋而上,绕经乳中,最终汇聚于峰顶那两点嫣红。虎纹成形之后,她的双峰竟开始急剧膨胀,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沉,如同两座倒扣的玉峰。乳峰顶端乳孔猛然张开,大量金黄色的灵乳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四处喷洒,将周围数十丈都染上了一层金黄。那灵乳散发着浓郁的琥珀香气,甘甜醇厚如千年陈酿,所落之处灵植疯长,花朵绽放。
般若仙子则是一边念诵经文一边被天道从身后一次又一次贯穿她那娇嫩的菊蕾。她的声音起初还能维持经文的庄严肃穆,然而随着身后那根巨物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诵经声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庄严的佛音中开始夹杂细碎的娇吟。那娇吟声竟也带着阵阵佛韵,与经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为诡异的和谐。她的菊蕾深处开始渗出一种金黄色的菊蜜,那菊蜜色泽如融化的黄金,质地黏稠如蜜蜡,散发着檀香与菊香交织的奇异芬芳,滴落时竟有若有若无的梵唱回荡。
九幽与灼酒两位仙子被天道在她们紧致的花穴中肆意抽送。九幽的花穴深处涌出的是冰蓝色的蜜液,冰冷彻骨,滴落时空气都凝结成霜。灼酒的花穴喷涌的却是如同烈焰般炽热的赤红琼浆,那蜜液仿佛有生命的火焰,在空中自行流转,划过一道道优美的火线。两种截然不同的蜜液在空中交相辉映,冰与火交织缠绕,竟形成了一幅阴阳相济的玄妙图景。
画面再度聚焦于北冥仙子。她已被天道本体按在天幕之门上持续侵犯了不知多久。她的幽蓝仙裙早已被撕成碎片,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情欲法则侵蚀留下的蓝色纹路。那双原本清澈如冰泉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水光,迷离而涣散。她的花径依旧紧紧咬住天道那根巨物,内里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甬道仍在贪婪地收缩蠕动,将整根巨物尽数吞没。
天道本体在她身上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幽蓝色的琼浆。北冥的呻吟声愈发高亢,她身后的鲲鹏法相也愈发凝实。那鲲鹏缠绕着粉色明月,双翅每一次扇动都激起天崩地裂般的法则震荡。
与此同时,其余灵花仙子也在天道分身的侵犯下纷纷达到了高潮。每一位灵花仙子高潮时,身后都会浮现出属于她的独特法相。有的法相是展翅的火凤,有的是盘旋的青龙,有的是绽放的巨莲,有的是参天的古木。百种法相在苍穹之巅同时浮现,将整片天幕映照得光怪陆离。龙吟凤鸣,花开花落,百种道韵相互交织、相互激荡,将这片空间彻底化作了一座淫靡而壮丽的空中花园。
画面中的苍穹已彻底化作一片情欲法则的海洋。百道法相在虚空中交缠盘旋,龙吟凤鸣此起彼伏,花开花落连绵不绝。那百名灵花仙子的意识在长达十日的侵犯中被彻底瓦解,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地高潮、不断地喷涌、不断地沉沦。
终于,在第十日的黄昏,百朵灵花同时达到了巅峰。那一刻,百种法相在虚空中轰然碰撞,爆发出照耀整个天地的绚烂光芒。百种道韵在碰撞中融合、叠加、升华,形成一股恐怖得无法形容的情欲波动,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整个大陆的女修在这一刻都不受控制地泄了身子,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在何处,全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那股来自苍穹之巅的、百位灵花仙子同时高潮所引发的法则共鸣。
而在高潮的顶点,那百朵灵花仙子的身形骤然模糊,旋即彻底消散。她们化作了一朵朵灵花,漂浮在虚空中。每一朵灵花上都布满了情欲法则的烙印,那些烙印如同天然的纹路,或深或浅,或明或暗,将原本纯净无瑕的灵花染得娇艳欲滴、美艳动人。花瓣的色泽变得比从前更加艳丽,花蕊中渗出晶莹的蜜露,每一朵都散发出令人神魂摇曳的奇异花香。
天道满足后的狂笑震动了整个苍穹。它随手一挥,一座黑粉色的天狱在苍穹之巅缓缓浮现。那天狱通体由情欲法则凝聚而成,四壁流转着无数女子高潮时的虚影烙印。天狱之门缓缓开启,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那些彻底沉沦的灵花尽数吸入其中。
天道望着那些被囚禁的灵花,缓缓开口。它的声音低沉而古老,如同从洪荒时代传来,在整个苍穹之巅回荡。
“入吾彀中,永世承欢。花开花落,与吾同存。”
天狱之门缓缓关闭。那些灵花将被永生永世囚禁在这座天狱之内,日以继夜地承受天道的侵犯,成为天道永恒的禁脔。而她们被污染的本源,则被天道融入了此界的法则之中,成为了这片天地的一部分。
柳欲说到这里,换了个姿势。他搂着九湮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转向陆烬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那日之后,许多天之娇女花宫内无声无息地多了一道虚影。许多女修身上开始散发出奇异的花果香气。起初她们并未将其与那些灵花的遭遇联想在一起,只当自己觉醒了某种灵体。直到她们被其道侣破了身子,发现彼此的修为大涨后,此界修士才开始意识到名器的存在。”
陆烬颜此刻已彻底沉浸在了柳欲讲述的那段历史之中。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的雪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艰难地擡起头,那双迷离的赤瞳望向柳欲,声音沙哑而颤抖:“不……这不可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如今这世间的所有女子早就都沦为了天道的玩物……”
九湮从柳欲怀中缓缓直起身来。她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向陆烬颜,唇边浮起一抹浅笑。
“那是因为百花神女刺出的那一剑,终究还是伤到了天道的本源。”她娓娓道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而且数年之后,刚出关的北域修罗女帝——九煞在知晓了挚友百花神女的遭遇后,她以对天道的滔天怒意,向天斩出了惊世一刀。”
随着九湮的话音,画面再度变化。苍穹之巅,一道身影凌空而立。那是一名身披血色战甲的女子,长发如血,在狂风中猎猎飞舞。她的面容冷峻而绝美,周身缭绕着浓郁得如同实质的煞气。那煞气猩红如血,在她身后凝聚成修罗恶鬼的法相,散发出令天地都为之变色的恐怖威压。
她手中握着一柄比她整个人还要巨大的血色长刀,刀刃上铭刻着无数古老的修罗道纹。她望向天穹,那双血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冷傲。没有言语,没有宣告。她只是缓缓举起了那柄长刀。
一刀斩落。
那一刀无声无息。刀锋划过的轨迹上,虚空不是碎裂,而是直接被抹去。一道猩红如血的刀芒从刀锋延伸而出,贯穿了苍穹,贯穿了天道的屏障,最终斩在了天道本体之上。那一刀中蕴含的煞气之浓烈,竟让天道的本源再次遭受重创。
天道发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咆哮。然而修罗女帝只是冷冷地望了它一眼,那目光漠然如同看一条丧家之犬。她随手一刀斩开天幕之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她的身影消失在光门中,只留下那股滔天的煞气依旧弥漫在北域的苍穹之上,久久不散。那些煞气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沉淀、凝聚,最终演变成了如今的殒仙原。
“我那好姊姊就是这死性子,要不是她飞升的早了些,不然我们姊妹二人一同服侍主人,想必会非常的有趣吧。”九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婉惜,“那之后又过了百年。南域的血煞阵主无常客也结束了闭关,在知晓心爱之人北冥的遭遇后,他对天道的恨达到了顶点。”
画面中的天空被一片无边的血色阵纹覆盖。那些阵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盖了整个南域的苍穹。阵纹流转着猩红如血的光芒,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恨意与杀机。
在阵纹的最中央,一名黑衣男子盘膝而坐。他的面容苍白如纸,双眸却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恨意。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文,周身血气翻涌如海。他在布置一道针对天道的噬仙大阵,那阵法之庞大、之复杂,远超当世任何阵法宗师所能想象的极限。
天道被那无边的恨意与杀机惊动,从虚弱中强行苏醒。它化作人形,与那黑衣男子在苍穹之巅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最终,黑衣男子,以噬仙大阵将天道重创,迫使它陷入了更深的沉睡。在激战之中,他甚至成功封印了天道的部分阳物,将其镇压在南域的一处谷地之中。那处谷地从此成为南域的一方禁地,终年笼罩着浓郁的魔气,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靠近分毫。
战斗结束后,黑衣男子浑身浴血,他踉跄着站起身来,望向苍穹之巅那座黑粉色的天狱。他的目光穿透天狱的壁垒,落在了其中那朵幽蓝色的灵花之上。那曾经是他最心爱的女子,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人。而此刻,她被困在那座天狱中,日日夜夜承受着天道的侵犯。
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天狱中的北冥,嘴唇微微翕动。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良久之后,他收回目光,望向下方大地上那些仰望着他的世人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随后一脚踹开了天幕之门,飞升到了上界。
“由于天道在此之后陷入了漫长的沉睡,此界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再无人成功飞升。”九湮的声音缓缓收尾。
柳欲接过了话头,“当名器的消息在各地传开后,此界的情欲道统开始如雨后春笋般在各地萌芽。”他擡手在虚空中一划,那幽蓝漩涡中的画面骤然一转。
柳欲擡手在虚空中一划,幽蓝漩涡中的画面骤然消散,化作无数光点重新汇聚。
“东域的极乐夜帝,本是一名百花神女座下的道童。”
画面渐明。太初花墟的废墟之上,一名身着月白长袍的青年负手而立。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从容。他手中托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瓶,瓶中悬浮着一滴殷红的鲜血。那血液散发着奇异的花香与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正是百花神女被天道破身时洒落的第一滴落红之血。
青年将玉瓶举至眼前,透过那滴鲜血望向天穹。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中有着看透世事的了然,有着对某种禁忌的跃跃欲试,更有着一种将天地万物都视作掌中玩物的从容。
他以那滴神女落红为引,将百花之道与情欲之道融会贯通。百年闭关,一朝出关。当他再次踏足修仙界时,身后已跟随着数十名身怀名器的绝色女修。这些女修无一不是当年五域中赫赫有名的仙子,或是某个大宗门的圣女,或是某个世家的嫡女,或是某个散修传说中的绝世美人。她们身段玲珑,容颜绝艳,风姿各异。然而此刻,她们的眼眸中却都流露着同一种神色,那是彻底的臣服与痴迷。她们的花宫深处,都被种下了一枚夜帝独创的奴种。那奴种以神女落红为引,以情欲法则为根,一旦植入便与名器本源融为一体,将她们的身心永远锁在青年一人身上。
若干年后,青年在东域建立了夜家,以极乐夜帝之名再次踏足太初花墟。
太初花墟的废墟之上,夜帝以神女之血布下了庞大的阵法。阵法的纹路如同无数条蜿蜒的河流,从废墟中央向外蔓延,覆盖了整座花墟。阵中,数十名被他收服的极乐境女奴各自占据一处阵眼,她们褪去衣裙,露出令人窒息的绝美胴体。而在她们外围,更有万千女修盘膝而坐,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片山谷。
夜帝立于阵心,缓缓张开双臂。他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璀璨至极的粉色光华。
他以神女落红之血为引,以数十名极乐境女奴为阵眼,以万千女修的情欲共鸣为动力,硬生生突破了时光长河的束缚,将数百年前天道侵犯百朵灵花的那十日,在这太初花墟之上重新呈现。
苍穹之上,百朵灵花仙子的虚影再度浮现。天道分身们的虚影再度凝聚。那场淫靡而壮丽的盛宴,在时隔数百年后,再度在这片土地上重演。万千女修在阵法的牵引下同时达到了高潮。她们的娇吟声汇聚成震撼天地的声浪,她们的蜜液汇聚成溪流,在花墟的废墟上流淌。百种名器的法相在虚空中交相辉映。
夜帝仰天长笑。他挥袖间取出了一卷空白的玉简,以万千女修高潮时喷涌的蜜液为墨,以情欲法则为笔,开始在玉简上奋笔疾书。他记录了每一朵灵花高潮时的特征,记录她们被天道灌注情欲后身体的变化,记录每一种名器的形态、特性、品阶。他将百种名器分类归纳,排名品鉴,创立了一套完整的情欲道统体系。
当那卷玉简完成的一瞬间,天地骤然变色。沉睡中的天道被那浓郁到极致的情欲法则所唤醒。
一道巨大的虚影在苍穹之巅缓缓浮现。那是天道的投影,比数百年前更加庞大,更加凝实。它那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眼眸望向下方那卷刚刚完成的玉简,又望向那个站在万花丛中的俊美青年。
夜帝擡头望向天道,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畏惧。他唇角依旧噙着那抹从容的笑,仿佛面对的并非此界至高无上的主宰,而是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当年在神女座下当道童时,我便在想,百花争艳,各有风姿,为何无人替她们记上一笔?”夜帝开口,声音清朗如月下流泉,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天然的从容与潇洒,“神女飞升得急,留下了这满园春色,却忘了留下赏花的法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卷玉简,唇边笑意更深了几分。
“所以,我替她补上了。这世间百种名器,各有各的妙处。我将它们一一分类、品鉴、排名,写成了这本《极乐引》。不为别的,只为后人赏花时,有个参照。”
他微微一顿,擡起头来,那双深邃的眸子望向天道,目光坦然而真诚,仿佛在向一位老友敬酒。
“从今往后,情欲一道不再是野路子。有法可依,有名可循,有典可查。这是我给这世间留下的家业。”
夜帝从身侧一名女奴手中接过一盏由蜜液与灵乳混合酿成的琼浆,举杯向天。那女奴跪伏于地,周身不着寸缕,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情欲法则的烙印,她的眼眸中却满是对夜帝的痴迷与臣服。
“来,饮了这杯,往后这满园春色,你我共赏。”
天道望着下方这个从容不迫的青年,沉默了片刻。随即,它放声大笑。那笑声震动了整个苍穹,比它数百年来任何一次笑声都要畅快,都要放肆。它伸出手,接过那盏由女奴蜜液酿成的琼浆,一饮而尽。
夜帝也笑了。他将杯盏随手一掷,转身踏上了那条通往苍穹之巅的大道。他的步伐从容不迫,衣袂在虚空中翻飞,如同闲庭信步。在他身后,那数十名极乐境女奴同时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们喷涌的蜜液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绚烂的彩虹。万千女修在阵法的余韵中此起彼伏地娇吟,夜帝就在这万千女修高潮的媚吟声中,在那漫天蜜液交织的彩虹之上,踏天而上,轻松地推开了那扇天幕之门。他的身影消失前,似乎回头望了一眼,唇角那抹从容的笑意,就此凝固在时光深处。
陆烬颜怔怔地望着画面中夜帝消失的方向,只觉得胸口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她虽是初次听闻极乐夜帝之名,却在方才那短短的画面中,被那股浑然天成的潇洒气度所震撼。
柳欲没有停顿,擡手再划。
画面骤变。苍穹化作无垠的沙漠,烈日高悬,炙烤着大地。沙漠中央,一株参天的梧桐古树孤独地矗立。树下,一名身着袈裟的年轻僧人盘膝而坐,双掌托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金色灵乳。那灵乳散发着奇异的花香与温润的光泽,正是百花神女高潮时喷涌的第一滴灵乳。
佛子自目睹百花神女飞升那一幕后,便在这株梧桐树下枯坐,手握那滴灵乳,一动不动。日出日落,春去秋来。沙暴将他掩埋,烈日将他炙烤,寒风将他吹刮。他的袈裟化作碎片,肌肤被风沙磨得粗糙,唯有那双合十的手掌始终纹丝不动。
百年过去了,他未动。
三百年过去了,他仍未动。
五百年过去,梧桐树的枝叶已遮蔽了大半个沙漠,他的身躯已被落叶与尘土覆盖,唯有掌中那滴灵乳依旧晶莹如初,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直到第八百年。
佛子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已不是凡人所有的眼睛。眼瞳深处,有菩提花开,有佛光普照,有万法生灭。然而在那无边的佛光之中,却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粉色。那粉色极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如同一颗种在琉璃净土中的罂粟种子,悄然生根发芽。
西域万佛殿。万千僧众齐聚大雄宝殿,翘首以盼。万佛谷的住持方丈率领十八位首座长老,列队恭迎。他们等待这一刻已经等了八百年。他们都相信,当佛子从顿悟中醒来时,西域将迎来一位真正的佛主,将佛门道统发扬光大,普度众生。
佛子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极慢,极稳,仿佛每一个关节都承载着万钧的重量。他缓缓迈出一步。
就在这一步落下的刹那,整个西域的女尼,无论修为高低,无论身在何处,全都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一股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却又不可抗拒的暖流自花宫深处涌起。那股暖流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们浑身酥软,双腿之间的衣裙被大量涌出的花露浸透。她们面色潮红,娇躯微颤,檀口微张,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万佛殿中,那庄严的佛像在佛子迈出第二步时开始龟裂。裂纹从佛像的眉心蔓延至全身,金色的佛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然而佛光之中却夹杂着一丝丝暧昧的粉色。第三步,佛像的双目流下了泪。那不是寻常的泪,而是混合着金与粉的奇异液体,顺着佛像的脸颊缓缓淌下。
第四步,佛像的嘴唇开始翕动。从佛像口中吐出的,不再是往日的经文,而是一段段从未有人听过的咒语。那咒语既庄严又淫靡,既慈悲又魅惑,仿佛将佛门至高无上的度化之力与情欲之道融为了一体。
住持方丈面色大变,急令众僧诵经护法。然而那些经文化作的金色梵文刚刚出口,便在虚空中扭曲变形,化作一朵朵粉色的曼陀罗花,缓缓飘落。
“戒律是锁,锁的是不敢犯戒的心。妙欲是钥,开的才是本来面目。”
佛子开口了。这是他八百年来说出的第一句话。声音清澈如泉,温和如玉,却让万佛殿中万尊佛像同时震颤。更多的金粉泪珠从佛像眼中涌出,在大殿的地面上汇聚成溪流。
万佛殿中的十八位女菩萨最先感受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佛音侵蚀。她们盘膝而坐,手中掐着降魔印,口中念诵清心咒,试图抵御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念。她们的身躯在宽大的袈裟下微微颤抖,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面色时而苍白时而潮红。然而当佛子缓步踏入大雄宝殿时,他身上那件破旧的袈裟忽然滑落。
佛子赤裸的身躯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躯体并不壮硕,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完美。肌肤温润如玉,线条流畅如水。而在他双腿之间,一根与佛子那温和慈悲的气质截然不同的狰狞佛杵昂然挺立。那佛杵通体流转着金色佛光,表面却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粉色梵文,每一个梵文都散发着令人神魂摇曳的魅惑之力。
十八位女菩萨同时泄了身子。她们再也支撑不住,一个个瘫软在地,袈裟被大量涌出的蜜液浸透,檀口大张,吐出压抑了许久的娇吟。那娇吟声与佛音交织在一起,在大雄宝殿中回荡,形成一种极为诡异的和谐。
短短一夜之间,曾经西域的佛门圣地万佛殿消失了。那日之后,西域多了一座邪佛殿。那原本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被一层淡淡的粉色佛光笼罩,殿中万尊佛像的面上都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微笑慈悲中透着魅惑,庄严中藏着淫靡。
若干年后。那株梧桐树下,佛子依旧盘膝而坐。然而他身边却多了数千名在自赎的女尼。那些女尼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口中念诵着佛子所传的《戒体妙欲心经》。她们的面容虔诚而庄严,然而双腿之间的蒲团却早已被花露浸透。她们的念经声此起彼伏,经文中夹杂着细碎的娇吟,却无人停下。
而在佛子身侧,数十名女菩萨环绕着他。这些女菩萨依旧身着袈裟,面容端庄如故,然而袈裟下摆却高高卷起,露出她们修长的玉腿与腿间那正在被佛杵侵犯的蜜穴。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被佛子宠幸,高潮时面上依旧是那副庄严的神情,口中吐出的却是甜腻入骨的媚吟。她们的名器在持续的高潮中彻底觉醒,喷涌出的蜜液散发着各种奇异的花果香气,将梧桐树下的土地浸染得芬芳四溢。
佛子将那数十名女菩萨一一宠幸之后,开始念诵起他所悟的佛法《戒体妙欲心经》。经文出口的刹那,整个西域的苍穹都化作了一片金色与粉色交织的光海。天道被这股融合了佛门度化之力与情欲法则的诡异道韵从沉睡中唤醒,一道庞大的虚影在苍穹之巅缓缓浮现。
佛子双手合十,向天道的虚影微微躬身。
天道望着下方这个双手合十、面容慈悲的年轻僧人,那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为罕见的赞许。crazyhome2000.com
“师兄以此界为坛城,布下这无边欲网。贫僧便以这皮囊为法器,为师兄度尽这满世界的饥渴众生。”佛子缓缓擡起头来,那双含着菩提光华的眸子与天道对视,目光坦然如明镜,“贫僧的《戒体妙欲心经》,师兄以为如何?”
天道放声大笑。
“善!”
一道道粉黑色的佛光自苍穹垂落,将整个西域笼罩其中。那佛光落在女尼们身上时,她们只觉体内的欲火变得更加炽烈,念经声中的娇吟愈发高亢。落在邪佛殿的万尊佛像上时,佛像面上的微笑更深了几分。
佛子双手合十,向天道一拜。他缓缓站起身来,转身走向那扇天幕之门。他的步伐从容而坚定,每走一步脚下便有一朵金粉交织的莲花绽放。在他身后,那些仍在诵经的女尼与高潮不断的菩萨们齐齐擡头,望向佛子逐渐远去的背影。
“莫惧欢喜,莫避极乐。欲海常存,贫僧去也。”
佛子的身影消失在天幕之门中。苍穹之巅只余下那无边的粉黑佛光,以及那依旧回荡在天地间的慈悲佛音。那佛音在后续数年中持续回荡,凡是听到这佛音的男子无不血脉贲张,浑身力气仿佛使不完,女子则只觉花径深处涌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空虚之感,不少女尼甚至不远万里跋涉至邪佛殿外,甘愿成为新的自赎者。
画面缓缓消散。陆烬颜怔怔地望着那片消散的金粉光芒,只觉得神魂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震颤。那佛子明明是慈悲庄严的模样,却做尽了淫靡荒唐之事,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不知该敬还是该惧。
柳欲再次擡手。
画面化作一片辽阔无垠的中洲大地。一座雄伟得如同山脉般的仙城矗立在平原中央,城墙高逾百丈,城楼上悬挂着一面巨大的旗帜,旗面上绣着一个紫金色的“御”字。
仙城中央的宫殿内,一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端坐于丹炉之前。他的面容并不俊美,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那是一种真正的帝王气度,仿佛天地万物都应臣服于他的脚下。
他手中托着一只玉瓶,瓶中封存着一滴蜜液。那蜜液晶莹如融化的月光,散发着奇异的花香,正是百花神女被天道侵犯时从她体内涌出的第一滴蜜液。这滴蜜液与那滴灵乳、那滴落红之血本是同源,却蕴含着截然不同的道韵。落红是纯净的,灵乳是神圣的,而蜜液则蕴含着百花神女高潮那一刻全部的情欲道韵。
擎天欲帝没有创立任何情欲功法。他走的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他将那滴神女蜜液投入丹炉,以帝王之火祭炼百年。百年之后,第一枚欲丹出世。那枚欲丹被他喂给了一名身怀名器的绝美女修。女修服下欲丹后,名器瞬间觉醒至情动境,而她的神魂也被彻底烙印上了对欲帝的绝对臣服。
擎天欲帝以这种手段,一个接一个地攻下了一座又一座的仙城。他将每一名身怀名器的女修都炼制成独属于他的欲丹鼎炉,以她们的花宫为丹炉,以她们的名器本源为药材,炼制出一枚又一枚品阶越来越高的欲丹。那些女修服下欲丹后,修为暴涨,对欲帝的痴迷也与日俱增。
他将每一种欲丹的丹方编列成册,创出了《欲鼎丹引》这本以情欲入丹的奇书。书中详细记载了如何以名器品阶选取鼎炉,如何以女修花宫为丹炉,如何在交合过程中精准地控制灵力的流转与情欲法则的灌注,在女修高潮的刹那完成丹药的最后凝炼。这部丹引的问世,标志着宫炉之道彻底从野路子里脱胎出来,成为一门有章可循、有法可依的完整道统。
最终在中洲的中心,擎天欲帝以御鼎皇朝之名建立了此界第一个以情欲丹道为根基的帝国。他的后宫之中,数十名爱妃无一不是当年名震一方的绝色仙子,身怀极品名器,修为通天彻地。然而她们甘愿成为欲帝的鼎炉,因为在欲帝的宫炉之道下,她们的修为也在飞速增长,而那种在炼丹过程中达到的极致高潮,更是让她们欲罢不能。
擎天欲帝飞升的那一日,整座御鼎皇朝都笼罩在一层紫金色的光华之中。
他以数十位妃子的花宫为丹炉,同时开炉,炼制此界第一枚天品欲丹。那是宫炉之道的巅峰之作,需要数十种极品名器的本源精华同时灌注,需要欲帝同时与数十名妃子交合,在她们同时达到高潮的刹那完成最后的凝丹。
那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炼丹盛宴。整座皇宫都被浓郁的丹香与情欲气息笼罩。数十名妃子各自盘踞于一座丹炉之上,她们的娇躯在情欲法则的灌注下微微颤抖,花径深处涌出的蜜液被丹炉吸收,化作炼丹的药材。欲帝的身影在丹炉之间穿梭,他的龙袍早已褪去,健硕的身躯上流转着紫金色的帝王之气。
他依次宠幸每一位妃子,每一次交合都精准地控制着节奏与力度。妃子们在他身下此起彼伏地达到高潮,每一次高潮时花宫深处便会涌出一缕本源精华,被丹炉吸收炼化。当最后一位妃子在欲帝身下发出高亢的媚吟时,中央那座最大的丹炉骤然爆发出照耀整个中洲的紫金色光芒。
天品欲丹出世。
那枚欲丹通体浑圆,色泽紫金,表面流转着数十种名器本源凝聚而成的道纹。它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丹香与情欲气息,仅仅是丹香飘散的刹那,整个中洲的男女都在那一瞬间情不自禁地交欢起来。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平民百姓,无论修为高低,全都在这一刻被那股浓郁的情欲法则所笼罩。整片大陆陷入了疯狂的交合之中,淫声浪语汇聚成震撼天地的声浪,蜜液与阳精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座城池的大街小巷。
欲帝手托那枚天品欲丹,缓步走出丹房。他望向苍穹,那张威严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天道的虚影在苍穹之巅缓缓浮现。它被那股浓郁得前所未有的丹香与亿万男女交欢汇聚而成的情欲法则同时唤醒,那双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眼眸中翻涌着期待的光芒。
欲帝并未跪拜,只是将那枚天品欲丹随手一抛。欲丹在虚空中划过一道紫金色的弧线,稳稳地悬浮在天道虚影的面前。天道凝视着那枚流转着数十种名器道韵的宝丹,似乎在品鉴,又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片刻之后,天道张开巨口,将那枚欲丹吞了下去。
一声爽到极致的呐喊从苍穹之巅传遍整个中洲。那呐喊中蕴含着亿万年未曾有过的满足与愉悦,仿佛一个饥渴了无尽岁月的旅人终于品尝到了世间最美的佳酿。天道身下那本该在沉睡中的巨物在这一刻彻底苏醒,硬邦邦地昂然挺立,险些将中洲的天穹给顶穿。那股从巨物上散发出的情欲波动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中洲正在交合的男女在这股波动的加持下再度攀上了更高峰,此起彼伏的高潮如同连锁反应般传遍了整个大陆。
“好!好!”
天道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中满是酣畅淋漓的满足。
擎天欲帝仰天长笑。他张开双臂,左右各拥了一名他最宠爱的妃子。那两名妃子周身仅披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玲珑浮凸的身段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紧紧贴在他的臂膀上,峰顶蓓蕾微微颤立。她们的眼眸中满是对欲帝的痴迷与臣服,面上却带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欲帝就这样左拥右抱着他的两名爱妃,在下方千万子民交欢的淫声浪语中,在蜜液与阳精交汇的浓郁气息里,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扇天幕之门。他的背影消失前,似乎还擡手朝下方挥了挥,像是在与他的帝国告别。
陆烬颜看着欲帝消失在光门中的身影,嘴唇微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从未想过飞升上界会有如此多样的方式,更从未想过情欲一道能达到这般惊天动地的高度。
识海空间内,那幽蓝漩涡缓缓停止了旋转。方才那三场惊天动地的飞升画面仿佛抽干了漩涡中的所有力量,让它变得黯淡而迟缓。冰面上,柳欲依旧揽着九湮的腰肢,两人的身影在冰川王座之上显得渺小而孤高。
柳欲缓缓收回那只操控着时空画面的手掌,将其背在身后。他的目光越过无边的冰原,望向那个被灵丝束缚、浑身仍在微微颤抖的陆烬颜。他轻叹了一声,那叹息中有着复杂的情绪,有追忆,有艳羡,但更多的,是一种始终未曾消散的不甘。
“至于本座。”柳欲开口,声音比起初多了几分低沉,“本座当年本是九湮的师兄。他们夫妻俩在北域当时极具盛名,知晓本座的人倒是极少。”
他微微顿了顿,似乎在整理那些尘封了万年的记忆碎片。
“本座虽然没有得到神女的遗赠,但也在那日得到了茶璎仙子的一滴灵乳。”柳欲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意,“那茶璎仙子高潮之时,贼老天就把她按在本座不远处的那片云头上侵犯。她那对奶子被肏得前后乱晃,奶头喷出的灵乳溅了本座一身。那股茶香本座这辈子都忘不了。”
九湮在他怀中轻轻动了动,擡起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向柳欲的侧脸,却没有开口。
“本座苦修多年,以那滴灵乳将神魂之道与情欲之道融合,花了极大的心思,以九湮所修相思烬那一丝破绽,创出了缚烬川这门功法。”柳欲继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自傲,“本座前去拜访九湮,谁料到却从她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
他的目光落在九湮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得意,有贪婪,却也有一丝近乎温柔的追忆。
“这花香本座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贼老天当时就是在本座不远处,将那位灵花仙子的嫩穴对着老夫抽送着。那股花香本座又怎么可能忘却。本座顿时便察觉到了九湮的变化。只是那时的她,并不知晓她已身怀名器。不久后本座机缘巧合下得到了夜帝所着的极乐引,再次确信了九湮必定身怀本座所需的名器。”
九湮将脸颊贴上柳欲的胸膛,轻声接道:“之后主人苦等多年,终于给他等到了机会。”她微微垂眸,那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中投下扇形的阴影,“妾身的夫君在目睹神女飞升那一幕之后,便已走火入魔。主人以医治的名义来到了妾身的洞府内。”
“本座可是足足肏了她数十日。”柳欲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那只揽着九湮腰肢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并且将相思烬与缚烬川这两门功法彻底推演成烬海川流这本此界第一本神魂双修的法典。”
九湮娇羞地将脸埋进柳欲怀中,声音从衣襟间传来,带着几分闷闷的鼻音:“妾身永远忘不了那一夜。起初妾身还如你一般,始终不愿忘却心爱之人。”她擡起头,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望向陆烬颜,眼波流转间竟有一丝羞涩,与之前那个从容淡定的模样截然不同,“但主人那几日实在是太猛了。妾身连续泄了数十日之久,那种神魂上的欢愉是妾身从未在夫君身上体会过的。”
她微微一顿,擡起纤纤玉手轻轻复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指尖在乳峰上那两道黑粉交织的火纹上缓缓划过。
“那几日之后,妾身的名器彻底觉醒了。这对大奶子居然开始喷出灵乳,初次喷发时可真把妾身吓坏了。”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清澈如铃,“可随着喷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妾身居然爱上了这种感觉。”
陆烬颜望着九湮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幸福与满足,只觉得胸口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柳欲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几分遗憾与不甘。
“只可惜往后数百年,本座寻觅了许多地方,却再也没找到其他身怀名器的女修,始终无法将神魂双修之道推演到夜帝他们三位那般高度。”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好在烬海川流终究是得到了天道的认可,它最终还是打开了天幕之门让我二人飞升到上界。”
“但本座不甘啊。于是便在此界留下了这道传承。这万年来,这北域得到本座传承的后辈可不少,但唯独柳病书这小子能入本座的眼。”
九湮从柳欲怀中微微直起身来,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落在陆烬颜身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而烬颜你,则是妾身为病书精心挑选的鼎炉。”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却字字清晰,“你与当年的妾身太像了。一样倔强,一样痴情,一样守着那份不可能有结果的执念不肯放手。想必能给病书带来不少乐趣吧。”
陆烬颜艰难地擡起头。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的雪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然而在那双迷离的赤瞳中,却有一丝倔强的光芒始终未曾熄灭。
“我……我才不愿意成为你的传人……更不愿当什么鼎炉……”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况且你们方才说的这段传闻,我更是从未听闻。如此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任何记载流传下来……”
九湮轻轻笑了。那笑声中有着几分赞赏,几分怜惜,更多的却是一种早已预料到她会如此反应的笃定。
“聪明的烬颜,难道猜不出来为何吗?”
陆烬颜浑身一震。她的眼眸骤然睁大,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形。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细若蚊蚋:“莫非是……是……”
柳欲接过了话头,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嘿嘿,对喽。那贼老天自从体会到了百朵灵花带给它的愉悦之后,就再也离不开那种感觉了。你说它该怎么做才能让源源不绝的天之娇女主动投入它的怀抱呢?”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眸子望向陆烬颜,目光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与怜悯。
“最简单的方法,不就是淡化这世间正道仙门内对名器以及百花神女的认知。只要世人忘却了关于百花神女以及那些灵花的遭遇,便会有源源不绝的蠢货主动将自己送入天道的口中了。”
陆烬颜只觉得浑身血液在刹那间凝固。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无数个画面——那些古籍中关于飞升的记载,那些关于天劫的描述,那些传说中成功飞升的前辈大能。如果柳欲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那些记载中究竟有多少是真相,又有多少是天道刻意留下的谎言。
九湮继续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怜悯:“那些身怀名器的女修以为自己飞升时面对的是天劫的考验。殊不知她们体内那浓郁的灵花气息会将沉睡的天道短暂地唤醒。她们会如同那些灵花般被天道的巨物彻底填满,在无尽的欲海中沉沦,最终被天道的巨物所折服,成为天道的女人。”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变得更加温柔,却也更加残忍。
“她们会被派往上界成为天道的爪牙,为其探寻百花神女的消息。仅有极少数的女子能够在最后关头找回一丝清明,自爆道果。而由于此界还有那三位所留下的传承,因此知晓名器的情欲道统还是有不少的。”
陆烬颜沉默了良久。她的目光在柳欲与九湮之间来回游移,最后落在自己胸前那对仍在微微发胀的雪峰之上。那里,春水依旧在乳中缓缓翻涌,乳孔处那滴残露仍旧挂着,在烛光中闪烁不定。
她忽然擡起头来,那双赤瞳中翻涌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愤怒,有不可置信,却也有一种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倔强。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在这寂静的精舍中清晰可闻。
“她的道侣呢?百花神女飞升之后,他怎么样了?”
柳欲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仰头放声大笑。那笑声在冰火空间内回荡不息,带着说不尽的嘲讽与鄙夷。
“据传闻,那个废物在挨了天道的一击之下身受重伤,只能日日夜夜守在那朵望君安身旁。然而苦等千年,始终没有得到神女的丝毫回应。”柳欲的声音中满是轻蔑,“他等了又等,直到寿元即将耗尽,最终兜兜转转来到了北域,在此处成立了花家,世世代代守护着百花神女当时留给他的那朵神花望君安。他的道心在那一日就已经崩碎,连再次挑战天道的勇气都没有。”
陆烬颜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
花家。望君安。
柳欲望着陆烬颜那因震惊而微微扭曲的面容,脸上的笑意愈发狰狞,声音也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你说这可笑不可笑?那女子飞升成功了,却将他永远留在了此界。他守着那朵灵花等了万载,她却杳无音讯。而她飞升之时被天道侵犯的浪态,她泄身时汁水横流的淫靡模样,却成了这世间名器道韵的起源。她的道侣,那个可怜的男人,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他向前迈了一步,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住陆烬颜,声音骤然拔高。
“所以女娃你明白了吗?这便是你的命运,也是这世间身怀名器女子的命运。你想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本身便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柳欲的笑声在冰火空间内回荡,震得冰面都出现了道道裂痕。他笑得肆意,笑得张狂。
然而笑声骤然戛然而止。柳欲忽地收住了笑,那双眸子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擡起手,摸了摸下巴,目光在陆烬颜脸上停留了片刻,又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你那位三姊的神韵倒是与百花神女有些神似。”他的声音骤然压低,变得意味深长,“这倒是有些意思了。有趣啊,真有趣啊。”
他松开揽着九湮腰肢的手臂,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烬颜。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此刻闪烁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如今这花仙城,好似又要举办花仙祭了。此女在此时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趣事发生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嘿嘿。真有些令人期待了。”
柳欲话音方落,一道陌生的声音在他身后悠悠响起。
“此女你们便别想了。那是老子布的局。”
那声音慵懒而随意,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漫不经心,却让柳欲浑身骤然一僵。他猛地转过身去,只见识海空间内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
那人一身白衣如雪,衣料并非凡俗绸缎,倒像是无数细密的光丝交织而成,在冰魄幽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他身形颀长,姿态慵懒,一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却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九湮胸前一侧饱满的雪峰,五指微微陷入那莹白软腻的乳肉之中,随意揉捏着,仿佛在把玩一件不甚在意的玩物。他的面容生得极为好看,眉眼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风流韵致,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那种好看并非凡俗男子的俊朗,而是一种超脱了形貌本身的气度,仿佛天地间一切美与丑、善与恶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随心所欲地存在着,便足以让万物俯首。
九湮在他掌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子微微颤了颤,却不敢有半分挣扎。
陆烬颜艰难地擡起头,那双迷离的赤瞳望向这道凭空出现的白影。她被缚在半空,浑身仍在因方才那一番春水喷涌而微微痉挛,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你又是何人?”
白衣男子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眼极轻极淡,如同不经意间扫过一片落叶。陆烬颜却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攥住了心脉。一股灼热的情潮自花宫深处轰然爆发,毫无征兆,毫无来由,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薄,炽烈的岩浆沿着经脉疯狂蔓延,瞬间烧遍四肢百骸。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
“啊!”
白衣男子收回目光,唇边那抹笑意丝毫未变。他开口,声音依旧慵懒而随意:“你们方才谈论了老子这么久,看着老子肏着百花那贱婢,居然还问老子是谁?”
陆烬颜的瞳孔骤然收缩。百花,百花神女。她方才在柳欲展示的时空中亲眼目睹了那场发生在万年前的飞升大典,亲眼目睹了那道由情欲法则凝聚而成的巨大人形如何将百花神女按在天幕之门上肆意侵犯。那画面仍在她脑海中灼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刀刻。而此刻,那个画面中的存在,那个此界至高无上的主宰,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一身白衣,笑吟吟地把玩着九湮的雪峰,仿佛天地万物都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
“你是天……”
陆烬颜颤抖着开口。然而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天道便随手一挥。那只手甚至未曾触及她分毫,只是袖袍在虚空中轻轻一荡,陆烬颜便觉喉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堵住,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字被硬生生卡在唇齿之间,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吐出分毫。天道依旧笑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慵懒:“老子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小修能叫的?”
柳欲深吸一口气,那张始终从容的面容上首次浮现出一丝凝重。他拱手躬身,语气恭敬却并不卑微:“谈论道友是我等的不是。道友今日所来何事?”
天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他松开了握在九湮雪峰上的手,九湮如蒙大赦般微微后退半步,胸前那团被揉捏得微微泛红的乳肉仍在轻轻晃荡。天道将那只手背在身后,缓步踱了几步,衣袂在冰面上拖曳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光痕。
“老子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听到有人在谈论老子。正巧最近有些无趣,便过来看一眼。”他偏了偏头,目光在柳欲脸上绕了一圈,“没想到是你这小子。如今倒是在上界混出了些名堂。”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但此界是老子的地盘。你主仆二人当年老子看你们琢磨的东西有点意思,便让你俩飞升。想不到你们倒好,在此处留了一手。”
柳欲沉默了。他那张国字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道友你也知道,本座这烬海川流始终没能更进一步。因此……”
天道挥了挥手打断他,那动作随意得如同驱赶一只飞虫:“好了。你这小子无趣得紧,就这点气量,难怪始终走不到夜不思那一步。”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被缚于半空的陆烬颜身上。此刻的陆烬颜仍在奋力挣扎着想要说出那个被封印的字,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赤瞳中翻涌着惊惧与愤怒交织的光芒。天道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渐渐深了几分。
“老子反正闲来无事,便发发善心助你们一把吧。”
他缓缓擡起一指。那根手指莹白如玉,指尖流转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光晕。他的动作极慢,慢到陆烬颜能清晰地看见那根手指一寸一寸地向她逼近。空气在这一刻变得黏稠而沉重,精舍外的雨声仿佛骤然远去,天地间只剩下那根手指,以及指尖那抹越来越亮的粉光。
然后,他隔空朝着陆烬颜的方向,缓缓压了下去。
那一压无声无息。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光焰,只有一股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却又不可抗拒的力量自那指尖涌出,将陆烬颜整个人笼罩其中。
然而就在那股力量触及她肌肤的刹那,一切都变了。
体内那股被九湮强行灌注在双峰中的春水与浴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骤然搅动,发了疯似的在她经脉中疯狂流转。原本仅作用在胸前的快感在瞬息之间冲破了所有桎梏,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股难以名状的洪流,炽热如岩浆,汹涌如海啸,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被烧得滚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首先是双臂。那股热流沿着肩胛蔓延至上臂,绕过肘弯,直抵指尖。被灵丝反剪至身后的十指不由自主地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指尖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挠着,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看不见的浮木。
紧接着是双腿。热流自小腹向下涌去,穿过腿根,沿着大腿内侧一路烧至膝弯,又从小腿蔓延至足踝。那双被灵丝高高吊起的玉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腿无力地蹬踢着,脚背绷直又蜷缩,足趾紧紧蜷起,将脚心挤出细密的褶皱。
然后是小腹。那股热流在花宫外汇聚成一团炽烈的火焰,烧得她平坦光滑的腹部肌肉一阵阵痉挛。透过薄薄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其下有什么在微微蠕动,仿佛是沉睡的花宫被这股外来的力量强行唤醒,正在发出一声又一声无声的哀鸣。
最后是脊背。热流沿着脊柱向上攀爬,一节一节地碾过每一块脊椎骨。那感觉如同一只滚烫的手掌沿着她的背脊缓缓上移,每过一处都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当它抵达后颈时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光窜入识海深处,让她整个神魂都在这股冲击下剧烈摇曳。
陆烬颜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呼。那声音沙哑而尖锐,尾音被撞得碎不成声,在这寂静的精舍中回荡开来。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缚在身后的双臂之上,脊背弯成一道极为优美的弧度。胸前那对被灵丝缠缚得愈发饱满的雪峰随着身子的后仰而愈显挺拔,乳肉在灵丝的紧缚下绷得莹白透亮,皮下细密的青色脉络隐约可见。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天道那根手指仍悬在半空,指尖的粉光愈发明亮。他望着陆烬颜那张因情潮翻涌而扭曲的娇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缓缓转动手指,指尖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陆烬颜体内的情潮便随着那个圈轰然旋转起来。原本只是四处蔓延的热流在刹那间化作风暴,在她经脉中疯狂席卷。那股力量太过磅礴,太过汹涌,远远超出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只觉得自己的经脉仿佛要被撑裂,丹田仿佛要被烧穿,连识海都在那股力量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放……放过我……”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双赤色的瞳仁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与无助,泪珠从眼角滑落,沿着潮红遍布的腮边缓缓淌下。
“太……太多了……要……要疯了……啊!”
她的话被一声尖锐的娇吟打断。那股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潮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胸前那对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雪峰顶端,乳孔在情潮的冲击下猛然张开,两道春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激射而出。那春水晶莹剔透,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水柱细而急,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溅落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滴答声响。
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那处湿泞不堪的幽谷也骤然剧烈收缩。花唇在情潮的冲击下微微翕张,一股又一股黏稠晶莹的蜜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那蜜液带着浓郁的柑橘甜香,清甜中裹着几分隐秘的腥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春水的气息交织缠绕。
九湮望着这一幕,那张娇艳的面容上首次浮现出一丝不忍。她转过头望向天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大……大人……快请你收手吧……你这样……烬颜她会……会坏掉的……”
天道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落在九湮脸上。他歪了歪头,那姿态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戏谑,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深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湮儿。”他的声音依旧慵懒,却让九湮浑身微微一颤,“怎么,忘了当初飞升时被本座肏得哭着求饶了?如今倒敢开口了?”
九湮那张娇艳的面容上血色尽褪。她慌忙低下头,声音颤抖着:“不……大人我……不是这意思……”
天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仍在半空中剧烈挣扎的陆烬颜。他的语气淡然得如同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如此轻易便被老子玩坏了,这岂不说明你二人这万年的谋划有些可笑了?”
他顿了顿,偏头瞥了九湮一眼:“闭上嘴乖乖在一旁看着吧。”
九湮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柳欲却在她开口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湮儿,道友方才苏醒,便让他活动活动筋骨吧。”
天道闻言,转头看了柳欲一眼,嘴角那抹笑意多了几分玩味。他伸出手指遥遥点了点柳欲,笑道:“还是你这小子滑头。当年老子便是最欣赏你这点,能屈能伸。”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人,将全部注意力重新投注在陆烬颜身上。
此时的陆烬颜已彻底失了章法。胸前那对雪峰仍在持续喷涌,春水时而急如骤雨,时而缓如涓流,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她浑身一阵细微的痉挛。峰顶那两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在春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孔处不断有新的水珠凝聚成形,旧的尚未滴落,新的已然涌出,层层叠叠地挂在蓓蕾顶端,在烛光中闪烁着碎玉般的光。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花唇在情潮的反复冲击下微微红肿,泛着娇艳欲滴的绯色。顶端那粒玲珑玉珠早已肿胀不堪,从花唇的褶皱间探出头来,色泽嫣红欲滴。花径入口处仍在不知疲倦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黏稠的蜜液,顺着股间幽壑缓缓淌下,滴落在身下早已濡湿的暖玉榻面。
她的腰身如风中柳絮般无助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灵丝的束缚下前后摇曳。那头火红短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额角与腮边。她的喘息声急促而紊乱,檀口大张,从中吐出的娇吟断断续续,时而高亢尖锐,时而绵软无力。
“好热……”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迷离,“好热啊……全身都好热啊……”
那股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潮似乎永无止境。每一次她以为已经达到了极限,便有新一波更猛烈的热浪从花宫深处涌出,将她的感知推向更高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道经脉都在战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渴望。
“要……想要……”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双迷离的赤瞳中已寻不见任何清明的痕迹,只余一片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水光,“谁……谁来……”
话未说完,她浑身骤然僵住。crazyhome2000.com
相思穴内,异变骤生。
那由她自身神魂演化而成的神魂秘窍深处,穴壁之上开始浮现出一道又一道赤红纹路。那些纹路并非之前九湮引导下浮现的那道思春纹那般缓慢蔓延,而是在天道那股磅礴力量的催动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同时涌现。
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她此刻最渴望被触碰、被抚慰、被填满的部位。那些纹路并非凡俗的图案,而是她神魂深处最隐秘欲念的具象化。它们色泽赤红如血,却又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仿佛由最纯粹的情欲法则凝聚而成,在幽蓝的穴壁上显得格外醒目。
纹路浮现的刹那,相思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缚心根的抽送。它开始主动地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相思穴本就是陆烬颜神魂的一部分,此刻它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开始主动地收缩、蠕动、吸吮。穴壁上那层层叠叠的嫩壁如同活物般翻涌起伏,紧紧缠绕住缚心根的柱身,贪婪地索求着更多。
而那一道道新生的思春纹,更是将这种主动的索求推向了极致。
先前胸前那道纹路。它位于相思穴入口处不远的内壁之上,形态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赤莲,花瓣层层叠叠,娇艳欲滴。当缚心根抽送至此处时,那朵赤莲便会骤然绽放,花瓣紧紧吸附在柱身表面的冰晶纹路之上,贪婪地吮吸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让陆烬颜胸前那对雪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掌用力揉捏,乳肉在灵丝的束缚下微微变形,峰顶那两点嫣红更是如同被指尖轻轻捻弄般传来阵阵酥麻。
紧接着浮现的是幽谷处的纹路。它位于相思穴中段,形态如同一道蜿蜒的溪流,沿着穴壁盘旋而下。纹路表面流转着湿润的光泽,仿佛真的有蜜液在其中缓缓流淌。当缚心根的龟头碾过此处时,那道溪流便会骤然收紧,如同一条柔韧的锁链紧紧箍住柱身,不让它轻易通过。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透过神魂传递至肉身,让她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花唇紧紧咬合,蜜液却愈涌愈多。
然后是菊蕾处的纹路。它位于相思穴更深处,形态如同一朵含羞半敛的雏菊,花瓣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极细极细的缝隙。当缚心根试图突破此处时,那朵雏菊便会微微张开,花瓣轻颤着迎接柱身的进入,却又在最后关头骤然收紧,将柱身死死卡住。这种欲拒还迎的纠缠让陆烬颜后庭传来阵阵酥麻,那种感觉极为奇异,既渴望被填满,又害怕被贯穿。
耳根处的纹路最为精巧。它只有米粒大小,形态如同一枚小巧的耳珰,静静嵌在穴壁的皱褶之间。当缚心根的柱身擦过此处时,那枚耳珰便会微微发烫,散发出一阵温热的酥麻,沿着神魂脉络直传至陆烬颜的耳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仿佛被什么人含在口中轻轻啃噬,那股酥痒让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将烧红的耳廓埋进肩窝。
双腿处的纹路则如同一对缠绕的藤蔓,从相思穴中段一直延伸至最深处。那藤蔓通体赤红,表面生着细密的纹路,如同真正的藤蔓般柔韧而富有弹性。当缚心根在其上抽送时,藤蔓便会一圈圈地缠上柱身,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紧都让陆烬颜那双被灵丝吊起的玉腿传来一阵酥麻,小腿不由自主地蹬踢着,足趾蜷缩又张开。
最后浮现的,是舌尖处的纹路。它位于相思穴最深处,紧邻那扇火焰大门的位置。形态如同一瓣桃花,色泽却比其余纹路更加鲜艳,仿佛由最炽烈的欲念凝聚而成。当缚心根的龟头触及这瓣桃花时,那花瓣便会微微翕动,如同一张柔软的小嘴轻轻含住龟头顶端,以极为缓慢而磨人的节奏吸吮着。那股吸力并不强烈,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与贪恋。
陆烬颜只觉得自己的舌尖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舔舐着。那感觉极为细微,却无处不在。她想吞咽,却发现喉间仿佛被那无形的舔舐堵住;她想说话,却发现舌尖已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微微探出檀口,搭在红肿的下唇边缘,随着缚心根抽送的节奏轻轻颤动。
天道望着这一幕,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缓缓收回那根悬在半空的手指,将手背在身后,微微颔首道:“这才像点样子嘛。”
他的目光从陆烬颜身上移开,转向不远处依旧盘膝端坐、双目紧闭的柳病书。他打量了柳病书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啧,太弱了。”
他擡起另一只手。这只手的动作与方才截然不同,不再是从容优雅的轻点慢捻,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朝着柳病书所在的方向,重重地按了下去。
那一按无声无息。然而柳病书的反应却如同被万钧雷霆劈中。他依旧双目紧闭,口中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那吼声并非从喉咙中发出,而是直接从神魂深处迸射而出,震得精舍四壁都在微微颤抖。
他浑身肌肉在刹那间骤然暴起。那具经由川息百日熬炼过的躯体本就雄壮健硕,此刻更是如同被注入了某种古老而狂暴的力量。肩背处的肌肉块块贲起,如同山岳隆起;腰腹处的肌肉紧束如铁,勾勒出一道道深邃的沟壑;双臂青筋盘虬,如同虬龙缠绕古木。肌肤之下那些川息脉络骤然亮起,幽蓝的光芒穿透皮肤,在精舍昏暗的光线中勾勒出一副诡异而壮丽的图腾。
而他双腿之间那根巨物,更是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原本就粗壮骇人的柱身再度膨胀,表面那层幽蓝纹路疯狂流转,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光幕。龟头浑圆硕大,马眼微张,散发出的寒气浓烈得在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整根巨物充血硬挺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承受不住更多的力量而彻底炸开,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压制,让它始终悬在那个临界点上,既不释放,也不消退。
识海空间内,那根由柳病书神魂所化的缚心根轰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蓝光芒。那光芒之盛,甚至将穹顶那轮幽蓝冰轮都压得失了颜色。光芒之中,缚心根骤然膨胀了整整一倍,柱身表面流转的冰晶纹路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活了过来,在柱身上蜿蜒游走。
它开始以远超方才任何一次的速度与力道,在陆烬颜的相思穴内疯狂抽送。
那是真正的疯狂。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穴壁上那层层叠叠的嫩壁被骤然抽离的力道拉扯得向外翻卷,思春纹在剧烈的摩擦下绽放出刺目的红光。每一次插入都如巨杵撞钟,龟头以开山裂石之势狠狠撞入最深处,将那些紧紧缠绕着柱身的藤蔓纹路碾得变形,将穴底那瓣桃花撞得剧烈震颤。
陆烬颜发出一声拔到极高处的娇吟。那声音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抑或两者兼而有之,只在精舍四壁间回荡,尾音被撞得碎成无数细小的震颤。她的腰身随着缚心根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起伏着,纤细的腰肢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柳条,前后摇曳得几乎要折断。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身子的晃动而甩出令人目眩的波浪,峰顶那两点被灵丝提起的嫣红在烛光中划出细碎的弧光。
“这感觉……好……好美……”
她的声音沙哑而迷离,每一个字都因缚心根的冲撞而微微颤抖。那双赤色的瞳仁中已寻不见任何抗拒的痕迹,只余一片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醉。她望着不远处依旧盘膝端坐的柳病书,望着他那具肌肉贲张、川息纹路流转的雄壮躯体,望着他双腿之间那根狰狞昂立的巨物,眼中翻涌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痴迷。
“病书……再深一些……”
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在这寂静的精舍中清晰可闻。相思穴内的嫩壁贪婪地收缩着,那些新生的思春纹紧紧吸附住缚心根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让它们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缚心根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推进,越过那些蜿蜒的溪流纹路,穿过那些含羞半敛的雏菊花纹,碾过那些缠绕的藤蔓纹路,向着那扇沉睡了不知多久的火焰大门缓缓逼近。
“就……就快到了……”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因为缚心根的龟头终于触及了那扇大门的位置。那扇由赤红火焰凝聚而成的巍峨巨门,门上铭刻着无数古老而晦涩的火焰符文,封存着她对赵无忧所有的思念、眷恋与爱慕。
天道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扇火焰大门。他歪了歪头,那姿态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唇角那抹笑意丝毫未变。他开口,声音依旧随意而漫不经心:“去吧。这扇破门还撞那么久撞不破。这次要是没撞破,你便要死了。”
他这话说得极轻极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却让柳病书浑身猛地一震。他依旧紧闭着双目,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他周身那股川息流转得愈发急促,双腿之间那根巨物更是膨胀到了某种极限,柱身表面的纹路流转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缚心根缓缓向后抽离。这一次它退得极慢,龟头从火焰大门前一点一点地撤出,柱身与穴壁之间的摩擦被拉得极长。那些紧紧缠绕着柱身的思春纹在缓慢的抽离中发出细微的神魂颤鸣,仿佛在发出不甘的哀鸣。
当龟头退至距火焰大门最远处时,它停住了。
然后,猛然加速。
那是至今为止最重的一击。
缚心根如同离弦之箭,裹挟着柳病书体内全部川息与陆烬颜体内全部情潮的力量,以惊天之势狠狠撞向那扇火焰大门。柱身表面的冰晶纹路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幽蓝的光芒如同烈阳般刺目。龟头前方的空气被这股力量压缩得发出尖锐的爆鸣,连冰火空间的地面都在这股冲击下出现了道道裂痕。
陆烬颜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无声的娇呼。她只觉得神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击中轰然碎裂。
那扇由她最深处执念凝聚而成的火焰大门上,一道裂痕从龟头撞击的中心蔓延开来。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裂痕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扇门扉。裂痕中喷涌出灼目的火焰,那是她封存在门后百年的思念与爱慕,此刻正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外泄。
“要……要破了……”
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颤抖。赤瞳中倒映着那扇正在碎裂的火焰大门,眼底翻涌着一种极为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恐惧,有不舍,却也有一种压抑了百年后终于即将释放的解脱。
下一刻,大门骤然碎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仿佛瓷器碎裂的脆响,从她神魂最深处传来。那扇封存了百年的火焰大门在这一击中化作了无数细小的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而去。每一片碎片上都承载着她对赵无忧的一段记忆,那些画面在虚空中一闪而逝,随即化作点点流萤消散在识海的冰火空间之中。
缚心根顺势捅进了门内的最深处。
那是一片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那里藏着她对赵无忧最隐秘的憧憬,藏着她曾在无数个夜晚独自幻想过却从未宣之于口的画面,藏着她对情爱最原始的渴望与最炽烈的期盼。那里是她的禁区,是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角落。而此刻,缚心根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闯了进去。
陆烬颜浑身骤然僵住。她的双臂在灵丝的束缚下猛地绷直,十指大张,指尖在虚空中抓挠了几下,旋即无力地垂落。腰身向上弓到了极致,脊背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弧度。双腿在灵丝的吊缚下剧烈蹬踢,小腿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足趾紧紧蜷缩,将脚心挤出细密的褶皱。
她的眼眸在这一刹那失去了焦距。那双赤色的瞳仁向上翻去,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眼白。檀口大张,一截嫣红柔嫩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舌尖微微上翘,搭在红肿的下唇边缘。喉间溢出的声音已不似人声,而是一种从神魂最深处挤出的、绵长而尖锐的颤鸣。
“进……进来了!”
这一声呼喊如同某种封印被彻底解除。门内那些封存了百年的思念与爱慕,那些她对赵无忧最深沉的眷恋与最炽烈的渴望,在这一刻化作了一道道如同流炎般的高潮洪流,从碎裂的大门后疯狂涌出,在她识海内肆虐席卷。
那洪流并非寻常的情潮,而是由她百年相思凝聚而成的神魂精华。每一道流炎都承载着她对赵无忧的某一刻心动,或是他初见她时那温和的一笑,或是他与她并肩而行时不经意的触碰。那些画面在流炎中若隐若现,却又在缚心根的冲击下被搅得支离破碎。
缚心根仍在门内不断地进出着。那根幽蓝巨柱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它不再需要柳病书的操控,只是本能地、贪婪地在这片刚刚被开拓的秘境中反复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炽烈的流炎,那是陆烬颜被封存了百年的情愫被搅动后飞溅而出的残片。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流炎重新捣回门内,将它们与她新生的情欲疯狂地搅拌在一起。
相思穴开始剧烈颤抖。那由她神魂演化而成的秘窍在这一刻达到了承受的极限。穴壁上那些赤红的思春纹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每一次缚心根碾过都让它们发出无声的颤鸣。层层叠叠的嫩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着,紧紧缠绕着柱身不肯松开,仿佛要将整根缚心根都吞入更深处。
与此同时,整个识海空间都在剧烈震荡。穹顶那轮幽蓝冰轮出现了道道裂痕,冰屑簌簌落下。脚下的冰面碎裂成无数小块,露出下方依旧翻涌的赤红火海。烈焰与冰霜在空间中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激起肉眼可见的法则涟漪。那是柳病书的川息与陆烬颜的浴火在神魂层面上的终极交锋,两种截然不同的道韵在门内那片秘境中疯狂地交融、排斥、再交融。
陆烬颜的意识在这场风暴中彻底粉碎。她分不清哪些是对赵无忧的思念,哪些是对柳病书的渴望。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被捣碎的记忆中混杂纠缠,将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本能地回应着缚心根每一次冲撞的空壳。她的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声音沙哑而迷离,已听不出是在呼唤谁的名字。
“无忧……病书……谁……谁都可以……让我泄了吧……”
那声音中满是崩溃的渴求。她的腰身在灵丝的束缚下拼命扭动着,雪臀前后摇摆,主动地迎合着缚心根的每一次冲撞。胸前那对雪峰随着身子的晃动而疯狂甩动,春水仍在淅淅沥沥地喷涌,已分不清是第几次被推上临界点却又被那不断叠加的洪流强行推向更高处。
她从未抵达过如此的高度。那种感觉已超出了凡俗情欲的范畴,是一种神魂被彻底贯穿、记忆被彻底搅碎、意志被彻底碾灭的极致体验。她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片落叶,在缚心根掀起的狂风中无助地翻飞,不知何时才能落回地面。
缚心根在门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它不再变换节奏,只是以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不留余地的方式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门内那片秘境的最深处,激起滔天的流炎与情潮。柳病书盘膝而坐的身躯剧烈颤抖着,他紧咬的牙关中渗出了血丝,双腿之间那根巨物膨胀到了极限,柱身表面的幽蓝纹路流转快得只剩一片模糊的光影。
终于,在又一次尽根没入的刹那,缚心根在门内轰然喷发。
那并非寻常的元阳喷涌。那是柳病书百日川息熬炼的全部精华,是他积压了百年的欲念与渴望,是他神魂之力与情欲法则在最深处的彻底交融。一股炽烈得如同岩浆、又冰寒得如同北冥玄冰的奇异洪流自缚心根顶端疯狂涌出,尽数浇灌在陆烬颜神魂最隐秘的那片秘境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陆烬颜发出了一声贯穿长夜的尖啸。那声音拔到了极高极细之处,尾音拖得极长,在这寂静的精舍中回荡不休。她的双臂猛地绷直,手腕在灵丝的束缚下剧烈挣扎,十指大张而后骤然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腰身向上弓到了极限,脊背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弧度,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双腿在灵丝的吊缚下疯狂蹬踢,小腿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足踝处的铃铛步生漪发出剧烈的叮铃声,清脆而急促,如同暴雨击打芭蕉。
她的眼眸向上翻去,只余下一片茫然的眼白。檀口大张,那截吐露在外的香舌剧烈颤抖着,舌尖向上微微翘起,舌面上那瓣桃花状的思春纹在烛光中泛着妖异的赤红光泽。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缓缓淌下,与飞溅的泪水与汗水混在一处。
胸前那对雪峰在极致的痉挛中骤然膨胀了几分。乳孔猛然张开到最大,两道春水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水柱粗而急,在空中划过长长的弧线,溅落在数尺之外的暖玉地面上。那春水不再是之前那般细密的涓流,而是如同真正的喷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
双腿之间那处幽谷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花唇在极致的痉挛中剧烈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那蜜液已不再是之前那般清透的色泽,而是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粉光晕,那是她花宫深处那片秘湖在极致高潮中翻涌而出的本源精华。蜜液顺着她股间幽壑汩汩淌下,在暖玉榻面积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散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柑橘甜香。
她的娇躯在半空中剧烈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从脚尖直贯至发梢。那头火红短发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与腮边,发梢随着身子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浑身肌肤泛起一层极为娇艳的绯色,那是浴火在皮下燃烧的痕迹。细密的汗珠遍布周身,在烛光映照下闪烁着碎玉般的光泽。
这是她此生从未达到过的高潮。肉身与神魂在此刻彻底同步,两者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那种感觉已无法用言语形容,是彻底的融化,是彻底的粉碎,是彻底地被某种高于自身的存在所吞噬、所消解。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而只是一团在极乐中燃烧的火焰,一朵在狂风中凋零的花。
相思穴与缚心根再也承受不住两人如此浓烈的情潮。它们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中同时达到了极限。缚心根骤然一颤,表面流转的冰晶纹路寸寸碎裂,那根幽蓝巨柱从顶端开始缓缓消散,化作无数细密的光点。相思穴也在同一刻开始崩解,穴壁上那些赤红的思春纹一道接一道地黯淡下去,层层叠叠的嫩壁如同被抽去了支撑般纷纷碎裂。
在消散的最后一瞬,相思穴化作了一名女子。
那女子与陆烬颜生得一般无二。同样的火红短发,同样的赤色瞳仁,同样的玲珑身段。只是她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痛苦与挣扎,只有一种餍足到了极致的、慵懒而妩媚的笑意。她赤着身子立在虚空之中,周身肌肤上浮现着与相思穴内壁一般无二的赤红纹路,双峰顶端、幽谷入口、后庭菊蕾、耳根、腿侧、舌尖,六处纹路闪烁着温润而妖异的光泽。
她望向天道所在的方向,恭敬地一拜。那姿态虔诚而温顺,仿佛在感谢他赐予的这场极致盛宴。然后她化作一缕流炎,自陆烬颜眉心钻入她的体内,就此消散不见。
缠绕在陆烬颜周身的灵丝在这一瞬间彻底消散。那些由柳病书神识凝聚而成的幽蓝丝线寸寸断裂,化作漫天幽蓝光点,在精舍昏暗的空间中徐徐飘散,如同夏夜的萤火。陆烬颜失去了束缚的娇躯如同一片落叶般软软地坠下,跌落在暖玉榻上那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被之间。
她的身子仍在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从花宫深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胸前那对雪峰仍在微微起伏,峰顶两点嫣红上的春水已渐渐止歇,只余下乳孔处残留的湿润痕迹。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仍在无意识地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些许残留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淌下,滴落在身下濡湿的锦被上。
而最令人瞩目的,是她周身浮现的那一道道赤红纹路。那些纹路与相思穴内壁上曾经浮现的思春纹如出一辙,此刻却已从神魂层面彻底浮现在了她的肉身之上。
双峰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的周围浮现出两道极为精致的花纹,形态如同含苞待放的赤莲,花瓣层层叠叠地环绕着敏感的乳尖。花纹在肌肤上泛着温润而妖异的红光,随着她胸前的起伏而微微明灭。每当乳肉因喘息而晃动时,那两道花纹便仿佛活了过来,花瓣轻轻翕动,如同在无声地索求着抚慰。
幽谷之上那道纹路则如同一道蜿蜒的溪流,沿着她光洁的阴阜盘旋而下,最终汇聚于那粒肿胀的玉珠之处。纹路中仿佛真的有蜜液在缓缓流淌,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后庭菊蕾周围浮现的纹路如同一朵含羞半敛的雏菊,花瓣细密而精致,将那处紧窄的入口环绕其中。纹路色泽比其余几处略淡,却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诱惑,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欢愉。
耳根处那枚小巧的纹路如同一枚赤玉耳珰,精致得令人移不开目光。它静静地嵌在她右耳垂的柔软肌肤上,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而若隐若现。crazyhome2000.com
双腿处的纹路则如同一对缠绕的藤蔓,自大腿根部盘旋而下,沿着内侧最为娇嫩的肌肤一路延伸至膝弯。藤蔓上生着细密的纹路,如同真正藤蔓的脉络,每一道脉络都泛着淡淡的红光。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舌尖上那道纹路。当她因喘息而微张檀口时,便能看见那截嫣红柔嫩的香舌上,一瓣桃花状的赤色纹路静静绽放。花瓣在舌面上微微凸起,色泽娇艳欲滴,仿佛真的是将一朵初绽的桃花嵌在了她的舌尖。
与此同时,那根消散的缚心根也化作了一名男子。男子与柳病书生得一般无二,同样的俊朗面容,同样的雄壮躯体,周身流转着幽蓝的川息脉络。他立在虚空中,朝柳病书所在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化作一道幽蓝流光,没入柳病书眉心。
下一刻,一股惊天之气自柳病书身上骤然爆发。那气息磅礴如渊,冰寒如川,雄浑如岳,将精舍四壁震得簌簌发抖。他周身那层幽蓝光晕在刹那间膨胀了数倍,光芒之盛几乎将整间精舍都映成了幽蓝色调。
他那具经由川息百日熬炼过的雄壮躯体上开始浮现出数道崭新的幽蓝纹路。那些纹路与陆烬颜身上的赤红思春纹截然不同,它们并非情欲的烙印,而是神魂之力与川息彻底交融后凝聚而成的道纹。纹路从肩胛开始延伸,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绕过腰侧,最终汇聚于小腹丹田之处。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深邃而冰寒的光泽,仿佛冰川深处凝结了万载的玄冰脉络。
他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只是轻轻握拳,指节间便有肉眼可见的冰寒气旋流转。只是微微吐纳,精舍内的温度便骤然下降了几分。
而他双腿之间那根巨物,更是发生了惊人的转变。原本因为量太过磅礴而濒临炸裂的狰狞姿态骤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危险的气质。尺寸又大了数寸,柱身粗壮得近乎骇人,表面那些流转不定的幽蓝纹路不再狂乱闪烁,而是以一种极为缓慢而沉稳的节奏明灭着,每一次明灭都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冰寒波动。龟头浑圆硕大,表面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幽蓝光华,马眼微张,吐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
最为惊人的是,那巨物之上竟开始萦绕着一股极为玄奥的神魂之力。柳病书本就远超旁人的神魂修为此刻尽数与阳器上缠绕的灵气融合,化作了一种更加玄妙、更加高等的存在。那是神魂与肉身的彻底统一,是情欲与道韵的完美交融。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不再是从前那般温润平和,而是多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眼瞳深处隐隐流转着幽蓝的光芒,仿佛藏着两座万古不化的冰川。他的目光越过精舍内昏暗的空间,落在了暖玉榻上那具仍在因极致高潮而不断抽搐的完美娇躯之上。
陆烬颜瘫软在锦被之间,火红短发凌乱地散落在鸳鸯枕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潮红未褪的额角与腮边。她的娇躯仍在微微痉挛,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从花宫深处涌起,带动着那双修长的玉腿轻轻颤抖。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喘息而缓缓起伏,峰顶那两道赤莲纹路随着呼吸的节律微微明灭。双腿之间那处幽谷仍在无意识地翕张着,花唇红肿微颤,蜜液与春水在暖玉榻面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水洼。她那双赤色的瞳仁半睁半闭,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餍足与迷醉。
柳病书望着她,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不复往日的温润平和,而是带着一种邪魅的、志在必得的从容。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在这寂静的精舍中缓缓荡开。
“这烬海川流第三重,终于是……成了。”
他话音方落,便察觉到了识海空间内尚未离去的那道存在。他转过头,透过识海望向依旧立于冰面之上的那袭白衣,慌忙收敛了面上的笑容,躬身行礼。他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敬畏与惶恐:“谢过上尊。”
天道百无聊赖地摆了摆手。他立在冰面上,白衣如雪,衣袂在虚空中轻轻飘动。他的目光在柳病书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那抹笑意未变,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慵懒姿态。
“你小子确实有些潜力,比你那废物老祖识趣些。”
他偏头瞥了柳欲一眼。柳欲立在一旁,那张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反驳。天道收回目光,语气骤然冷淡了几分:“走了。你俩做完该做的事便滚回上界。后面这盘棋与你俩无关。再给老子遇见,别怪老子把你们这两个传人给捏死。”
柳欲躬身道:“道友说笑了,本座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天道撇了他一眼。那一眼极轻极淡,却让柳欲浑身微微一僵。“有多远滚多远吧。”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形便开始缓缓变淡。那袭白衣如同融化的雪,从衣角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在虚空之中,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冰面上只余下他方才立足之处残留的一缕若有若无的粉色光晕,旋即也消散殆尽。
识海空间骤然安静下来。柳欲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态,良久才缓缓直起腰。他望向天道消失的方向,那张始终从容的面容上首次浮现出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有敬畏,有不甘,更多的却是一种如释重负。
九湮依偎在他怀中,将脸颊贴上他的胸膛。她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如水:“主人,烬颜她……真的做到了。”
柳欲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擡起手,揽住了九湮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暖玉榻上,陆烬颜静静地听着这些人的对话。此次的高潮虽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意识却保持着前所未有的清醒。那种清醒并非神魂未被撼动的冷静,而是一种在彻底破碎后又重新拼合起来的通透。她清楚地记得方才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记得缚心根是如何撞碎那扇火焰大门,记得门后那些被封存了百年的思念是如何化作流炎被搅得支离破碎,记得那场席卷了整个识海的高潮洪流是如何将她彻底吞没。
然而此刻她的脸上已寻不见痛苦与挣扎的痕迹。那张潮红未褪的娇靥上浮现着的,是一种餍足到了极致的、慵懒而妩媚的笑意。那笑意与她方才望向天道时相思穴所化女子的笑容如出一辙,仿佛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终于被唤醒,正从她体内向外散发着温润而妖异的光。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柳病书身下那根巨物之上。那根经过烬海川流第三重淬炼后的阳器静静矗立在他双腿之间,她看着它,眼中翻涌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痴迷与渴望。
迷离之间,她缓缓擡起了一只酥软无力的手。那只手在虚空中微微颤抖,指尖仍残留着方才因极致痉挛而尚未消退的酥麻。她将手探入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指尖触碰到花唇的刹那,她浑身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那声音不再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种纯粹的、本能的愉悦。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泞的花穴中缓缓搅弄了片刻。指腹碾过红肿敏感的花唇,轻轻按压那粒仍在微微跳动的玉珠,又沿着花径入口浅浅地探入些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腰身微微扭动,檀口中逸出的喘息愈发甜腻。片刻后她将手指抽出,指尖上已裹满了一层晶莹黏稠的蜜液,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金粉光晕。
她将手指擡至面前,那双迷离的赤瞳静静地望着指尖上那抹晶莹。然后她缓缓伸出香舌,舌尖上那瓣桃花纹路在烛光中微微一闪。她将手指探入口中,香舌缠上指腹,将那裹满蜜液的手指含入檀口,忘情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面复上指腹,沿着指节的弧度缓缓滑动,将每一缕蜜液都细细卷入口中。那动作极为缓慢,极为细致,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舌面上那瓣桃花纹路在她的舔舐中微微明灭,每一次闪动都让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而满足的轻哼。她的眼帘微微低垂,长睫在烛光中投下扇形的阴影,面上的神情不是羞耻,不是迷乱,而是一种纯粹的、本能的享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珠敲在竹叶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回响。檐溜如绳,滴落在青石阶前,声音愈发急促。雨水顺着屋檐倾泻而下,在窗外织成一道无边无际的水幕,将整座川湄居与外界彻底隔绝。庭院中的千竿修竹在风雨中簌簌作响,竹叶上的雨水汇成细流,沿着青翠的竹竿蜿蜒而下,渗入黝黑的泥土之中。
精舍之内,那豆在窗棂上摇曳了一夜的孤烛终于在湿风的吹拂下无声地熄灭了。一缕青烟自烛芯袅袅升起,旋即被穿窗而入的微风吹散。暖玉铺就的地面仍泛着柔润的微光,将室中昏暗的轮廓映照得影影绰绰。榻上那铺着大红锦被的暖玉仍在散发着温热,将那些残留的春水与蜜液蒸出缕缕甜腻的芬芳。
黑暗之中,只余下陆烬颜细细的喘息与窗外绵密不绝的雨声。她的手指仍含在口中,舌尖仍在缓慢地舔舐着,舌面上那瓣桃花纹路在暖玉微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赤芒。她周身那六道思春纹也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如同一幅由情欲法则勾勒而成的妖异图腾。
九湮依偎在柳欲怀中,静静望着暖玉榻上那个仍在舔舐指尖、周身浮现着赤红纹路的女子。陆烬颜那双赤瞳中已寻不见半分清冷与倔强,只余一片餍足后的慵懒与迷醉。她舌面上那瓣桃花纹路在烛火熄灭后的幽暗中微微明灭,每一次闪动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已然被唤醒的、深藏于血脉深处的渴望。
九湮望着她,望着她那双眼眸深处那一抹与当年的自己一般无二的迷醉,唇角缓缓浮起一抹欣慰而满足的笑意。她知道,那扇门已经碎了。而门后那些被封存了的东西,正在被另一种更炽烈、更真实的存在所取代。她将脸颊贴上柳欲的胸膛,轻轻阖上了眼。窗外的雨仍在下,而这一夜,还很长很长。
——————
首先, 先在这里跟各位说声抱歉久等了.
其实牢佛我从六月初就已经开始写了.
本来预计到七月多写个十几张当存稿, 却没想到D老师直接大幅度降智
所以本来这章节是要写到陆的落红. 只能在往后延了.
由于D老师目前这稳定度太差了. 常乐劫只能先继续延了.
不是我不想写, 而是我一直都有在写
但这写出来的东西真的是一言难尽.
这一章节没在开玩笑我至少修改了有上百个版本.
所以剧情内或多或少会有些bug 或出入
那就再麻烦各位道友在底下留言我再去修改.
后续更新的节奏还是得看D老师的脸色
这已经不是我想快或不想快的问题了
而是能不能写出来的问题.
剧情已经想到很后面了, 但文章卡在AI这里出不来
D老师那边一直听说大的要来了, 但从七月中到月底好像没半点动静
反而今天从来没被封过的号给封了一天 😂
希望之后的改动能恢复3.2版的文笔吧
这已经是目前我能写出最好的内容了,
还请各位多多担待. 可以的话到我的小店买几个图包给牢佛补补血吧
写到头快裂开是真的.
至于本来计划的第二部收费目前只能取消了.
改成第一部免费一直写下去吧.
刚好也想到适合云雨二女的后续发展.
尤其本章交代完名器的起源之后应该能写出一些比较有深度的展开吧.
回到此章节,
本章里面我借由两位上古大能对陆的调教带出名器的起源
以及许多这些世界观深埋的设定
下面这张地图可以比较清楚看到五域飞升大能的布局
下一章没意外会写到陆的后续以及渐渐带出云的部分.
大概就先这样吧. 明天我会再读一次这章节, 有可能会做一些修改
先发主要我看大家等的很急了, 让大家先止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