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 20-25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亮丝熟女教师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字数:25299

第20章 直播生子

怀孕的第十一个月,杨万红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

肚子大得像在腹腔里塞了一个篮球,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图案被撑到极限,紫黑色的墨在绷紧的肚皮上裂出细小纹路,藤蔓纹样从心形两侧沿着腹股沟往下延伸被肿胀的外阴遮住了一截。

G罩杯的乳房因为妊娠激素分泌胀得更大,乳晕从粉褐色扩成深棕色,乳环铃铛挂在肿胀的乳头上被乳汁浸得锃亮。

脚踝浮肿得穿不进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只能光着脚踩在出租屋水泥地上走路,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

但黑人们没有因为她的孕晚期而减少频率。

他们照样轮番操她,只是体位从背后位改成了侧躺位,从正面压改成了让她跨坐在上面自己动——她的肚子太大,趴不下也躺不平,只能斜靠在铁架床的床头板上,用两条浮肿的腿勉强支撑身体。

狗还被牵进来。

马犬的球状根卡在她的产道上膨开时,她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直播是宋鹏的主意。

他在铁架床正对面的墙角装了一根金属支架,支架顶端固定着一部高清手机。

画面24小时不间断推流,平台用的是境外服务器,在国内搜不到链接,每次入口网址都通过加密切片分发。

直播间标题写着《国产母猪孕育日记》,封面是杨万红七个月孕肚时的侧面特写——她光着身子侧躺,隆起的腹部纹身上盖着一只黑人的大手,背景里能隐约看到拴在门外的卡斯罗犬。

直播间观众数量稳定在四五万左右,高峰期能冲到十万加。

打赏通道开放,虚拟礼物换算成人民币实时入账,宋鹏的数字钱包余额在十一个月里涨了将近七十万。

观众是来看什么的都有。

有的是猎奇,有的有怀孕癖,有的是兽交癖,有的是虐待癖,有的纯粹是为了在评论区骂一句“恶心”然后截图发给朋友。

杨万红从来不看弹幕,但她每次被操的时候眼角余光能看到手机支架上那盏红色指示灯亮着,那盏灯代表的不是直播状态,是宋鹏的账单结算周期。

十一个月里她逐渐习惯了那盏灯的存在,就像习惯了狗鸡巴的形状和宫颈被反复撞击后的钝痛。

临产前一周,她的阴道开始出现淡粉色分泌物。

黑人群体里一个年长的光头男人看过之后说产道已经开了两指,随时可能生。

从那之后她在被操时阴道里会渗出更多液体,是羊水和精液混起来的那种半透明黏稠物,淌在旧海绵垫上把帆布面泡得发白。

宋鹏从直播间弹幕里看到了观众对她临产的期待值飙升,连夜在出租屋里加装了两盏补光灯和一部备用手机,双机位多角度覆盖床和地面垫子两个区域。

他还在直播间上架了临产倒计时虚拟礼物,最贵的一个叫“接生钳”,单价八百八十八元。

分娩发生在一个早上的六点二十三分。

前一晚她被两个黑人轮流操到凌晨三点多,然后是马犬——灰色那条,不是新来的那条。

老马犬已经熟悉她的身体气味,插入时不再需要人按住她的腿也不需要她把狗鸡巴从包皮里推出来。

狗完事后她侧躺在旧海绵垫上昏睡过去,垫子上铺着一张从建筑工地捡来的塑料广告布,广告布上印着“XX瓷砖品质保证”,已经被她的体液和狗精泡得发皱。

她睡着时一只手搭在高耸的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子宫魅魔纹的图案边缘。

凌晨五点多,羊水破了。

不是电影里那种突然喷溅一大片,而是缓慢温热地往外渗,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广告布上,把瓷砖广告的“品质”两个字泡烂了。

她被宫缩痛醒。

第一波阵痛从小腹底部炸开,沿着腹股沟一路撕裂到后背,比狗鸡巴撑产道的痛感强烈十倍。

她蜷在垫子上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额头上的汗珠滚进左耳垂上方那个黑桃纹身的边缘,咸涩的汗水刺得针眼旧疤发痒。

手机支架上的红色指示灯还在亮着,直播间人数从凌晨的四千多瞬间飙升到三万,弹幕池开始高速刷新。

黑人一个接一个围过来——有从床上翻下来的,有从门外小院进来的,脚步声在水泥地上杂乱交错。

有人喊了一句中文夹英文的粗话,有人用脚踢了踢广告布边缘,蹲下来看她的情况。

宫缩间歇只有四十几秒,每次阵痛来的时候子宫底部的肌肉剧烈收缩,胎儿的头颅顶在她的宫颈口上像一块石头要顶穿一扇门。

宫颈在激素作用下从之前的两指宽被撑到七指,阴唇因为充血和羊水浸泡肿胀得外翻,金色阴环铃铛挂在肿胀的阴唇边缘抖得叮当作响。

她试着调整呼吸但做不到,痛得整个人弓成虾米侧躺在垫子上,浮肿的手指抓住广告布的边缘把塑料布撕出一道裂口。

六点刚过,她的宫颈开到十指。

胎儿的头开始从产道往下降。

阴道的肌肉被胎头撑开时那种撕裂感从会阴直达耻骨,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随着胎儿下行的过程被挤成扭曲的形状。

光头黑人经验老道地蹲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一双大手按在她大腿根上往外推,粗声粗气地吼push。

她听不懂具体指什么但身体知道该怎么做,拼命用腹压往下推胎儿。

宫缩一波接一波,每隔一分多钟来一次,她憋足了力气挺起腰腹用力,阴道口被胎头撑到极限,阴唇边缘从肉色变成透明薄膜般的淡黄色——像布匹被扯到临界点。

手机支架双机位的红灯同时亮着。

直播画面里,A机位正面特写她狰狞的面孔和开腿分娩的全过程,B机位侧拍她后背的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和肩胛骨上对称的黑桃纹身。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看不清文字,只能看到一整片花花绿绿的表情包和短词——“生了吗”“操他妈畜生啊真生”“打赏接生钳”“这女的废了”“黑杂种”。

宋鹏的备用手机就在直播页面上不停刷新礼物榜单,他的数字钱包余额在分娩的这一个小时内净增超过三万。

六点二十三分,胎儿出来了。

是个男孩。

皮肤是深棕偏黑的颜色,头发卷曲,脐带连着母体,浑身裹着胎脂和血丝,从杨万红的产道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血水和羊水混合物喷在广告布的瓷砖图案上。

婴儿落在垫子上发出一声粗粝的、被羊水呛到的哭声,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强,连铁管栅栏外的卡斯罗犬都竖起了耳朵低吠了一声。

光头黑人用一把从工具箱翻出来的美工刀割断了脐带,动作利落,刀子划过脐带时喷出几滴血溅在杨万红的大腿内侧。

胎盘在十分钟后排出,完整地滑落在广告布的角落。

杨万红从枕着的垫子上稍微抬起头往下看了一眼——那个婴儿被光头黑人拎着脚踝倒提在半空中,嘴里还在往外吐羊水,黑皮肤上裹着一层灰白色的胎脂,脐带残端晃荡着,下体是明显的男婴生殖器。

她的阴道还在流血,会阴在分娩时轻微撕裂了一道口子,从阴道口往下延伸不到一厘米,血液和羊水混成的淡红色液体浸透了她臀下的广告布。

子宫魅魔纹在分娩后像一个被抽空气体的皮球无力地缩回小腹上,紫色的倒置心形皱巴巴地铺在松弛的肚皮上。

直播间礼物榜单的排名已经刷疯。

弹幕池拥入几个打赏巨额“接生钳”礼物的账号,有人在直播间疯狂刷同一句话:“让她抱起来抱杂种抱杂种抱杂种。”光头黑人像读懂弹幕似的把婴儿放在杨万红胸前。

婴儿趴在她的乳房上,本能地拱向乳头,小嘴含住她那枚带着乳环的左乳头吮吸出第一口初乳。

乳环铃铛被婴儿的嘴唇撞得发出细微的金属响声。

杨万红低头看着胸前这个黑皮肤的小东西,她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完全是哭,是一种十一个月折磨后意识麻木状态下对自己分娩产物的表情反应。

宋鹏靠在出租屋门框上抽完了一整支烟,从手机屏幕上看到直播人气峰值突破三十万,把烟头按灭在门框的铁锈上。

他在直播间最后打了一句主播公告:母子平安,感谢各位老板接生。下一期节目——《哺乳期的骚母狗》,敬请关注。

第21章 无依无靠

杨万红抱着孩子回到出租屋那条巷子时,已经是分娩后的第三天。

她身上穿着一件从黑人区带出来的黑色长袖连衣裙,面料是最便宜的涤纶,领口开得很低,遮不住锁骨窝里那颗被G罩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小腿——小腿上浮肿还没全消,脚踝外侧的黑桃纹身被丝袜的油光衬得发亮。

脚上蹬着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鞋跟踩在巷子的碎砖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左臂弯里兜着那个黑皮肤的男婴,婴儿裹在一块从黑人区带出来的旧毛巾里,正在睡觉,小嘴还叼着她左乳头的姿势残留——刚才在路上喂过一次奶,乳环铃铛被婴儿吮吸时扯得有点歪,她还没来得及调整。

她推开出租屋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时,先听到的是笑声。

费静的笑声。

然后是于泓的笑声。

然后是两个男人的笑声——她那两个窝囊废老公,一个穿灰工装,一个穿蓝T恤,正坐在客厅那张破沙发上笑。

客厅里多了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几盒外卖菜和半箱啤酒,桌边坐着四个人——费静、于泓、灰工装、蓝T恤。

费静和于泓没穿教师制服,费静穿了一件银色丝绸吊带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脚上是一双银色高跟凉鞋,左脚脚踝上系着一条银色细链,衬得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踝格外细致。

于泓穿金色无袖上衣配深蓝包臀裙,光腿没穿丝袜,大腿上绑着一圈金色细链腿环,金色高跟鞋搁在茶几底下。

两人脸上的妆容精致完整,眼影和口红颜色呼应,头发刚洗过吹过,发尾还带着护发素的香味。

看起来红光满面,和杨万红之前在校园里见到时的憔悴模样完全不一样,像是换了两个人。

她们的老公也在——费静的老公是灰工装,于泓的老公是蓝T恤。

两个男人并排坐在沙发扶手上,姿态反倒是比从前直了一些,肩膀不再缩着,脸上的表情也不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

灰工装手里捏着一罐啤酒,蓝T恤正在用筷子夹菜,两人看到杨万红推门进来时同时愣了一下,然后表情迅速从愣神变成了某种复杂的微妙——不是愧疚,是尴尬,是那种被撞破了什么东西之后不愿意先开口的沉默。

杨万红站在门口,左臂弯里的婴儿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鼻息声。

她扫了一圈客厅里的四个人,目光最后落在折叠桌上那几盒外卖菜上——椒盐排骨、干煸四季豆、酸菜鱼、一碟花生米,菜量不小,四个人分着吃绰绰有余。

桌上摆着五副碗筷。

五副。

她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多出来的那副摆在于泓旁边,碗是新的,筷架是新的,连餐巾纸都折成三角形压在碗底——不是给她的。

她出门三天,这间出租屋里没有人知道她今天会回来,这副碗筷是给另一个人准备的。

“哟,万红。”费静先开口了。

她把手里的一次性筷子放在碗沿上,银色吊带裙的细肩带随着动作在锁骨上滑了一下,露出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扩大,没有G罩杯,没有魅魔纹,没有黑桃。

她的乳环在吊带裙的丝绸面料下顶出两个细微的凸起,仅此而已。

她上下打量了杨万红一眼,目光在她的黑色涤纶连衣裙和臂弯里的婴儿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嘴角弯起来,不是笑,是一个弧度很精准的表情——“你生啦?”

于泓放下啤酒罐,把腿从茶几底下抽出来,金色腿环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她侧过身子看了看杨万红怀里的婴儿,眼光在婴儿深棕偏黑的肤色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回来看杨万红的脸,说:“还真是个黑杂种。直播里看着没这么黑,实物更黑。”

灰工装咳嗽了一声,把头转向窗外。

蓝T恤夹了颗花生米塞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花生米填住嘴以免被问到什么。

两个男人都不看杨万红的眼睛。

杨万红站在门口没动。

她把婴儿换到右臂弯里,左手空出来把门关上。

铁门合页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摩擦声,盖住了她深呼吸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黑色连衣裙的领口边缘被婴儿刚才蹭歪了,锁骨到胸口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完全暴露在日光灯下,G罩杯的乳房因为涨奶比平时更大,乳环周围的乳晕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小腹上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在产后三天还没完全回缩,松垮垮地贴在她腹壁上,隔着涤纶裙子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紫黑色轮廓。

脚上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是宋鹏给她新换的,和之前那双一模一样,鞋尖在日光灯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在门口站了大约十五秒,然后抱着孩子往自己原来的房间走。

她需要换一身干净衣服,需要把婴儿放在床上,需要把乳环铃铛调整回正位,需要想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但她还没走到房间门口,费静的声音从背后追上来。

“万红,别进去了。你那些东西——衣服、鞋子、丝袜、还有床上的被褥——我们昨天收拾出来搁在后门楼道里了。你自己去拿。这个房间现在住人了。”杨万红转过身来,背对着她的房间门,面对着客厅里四个坐在折叠桌旁边的人。

她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谁住?”她的声音不大,沙哑的程度比三天前更重,声带像是被分娩时的嘶喊磨掉了一层黏膜。

“我儿子。”费静说。她把啤酒罐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后用拇指抹掉罐口沾的口红印。她说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通知一个水电费调整通知。

这个时候,厕所门开了。

费静的儿子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牛仔裤和黑色短袖T恤,头发还在滴水,刚洗完澡的样子。

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链子,链子坠是一个很小的银色十字架,和他妈锁骨上那个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形成一种不自知的呼应。

他看到杨万红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绕过客厅走到沙发边坐下,在蓝T恤旁边拿起那副空碗筷,开始夹椒盐排骨。

跟在他后面出来的是于泓的儿子——也从厕所出来,穿着运动裤和灰色卫衣,头发没洗但用水抹过,手心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

他走过来坐在费静儿子旁边,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动作自然得像在这个客厅里住了很久。

杨万红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脸,脑子里瞬间同步播放出十一个月前那个酒店房间里的声音——鼻音和短句,一个操她的嘴一个操她的阴道,她趴在床上被面罩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鼻音命令“深一点”,短句骂她“母猪”,两只手交替拍在她臀部的“母猪”纹身上。

现在这两个人在客厅里吃饭,吃椒盐排骨。

“万红姐。”于泓的儿子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笑容很浅,嘴角只弯到刚好露出酒窝的程度。

他用筷子点了点桌上的酸菜鱼,“这鱼不错,要不要一起吃?”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抱着婴儿站在房间门口,背后是自己住了两年多的房间门,门板后面现在是费静儿子的床铺。

她面前是一桌四菜一汤的晚饭,五个人的座位加两个年轻人正好七个人,没有她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黑皮肤的小东西睡醒了,正在用皱巴巴的小手揉眼睛,指甲盖是浅咖啡色的。

婴儿的肤色和她自己手臂上被黑人群体留下的旧鞭痕形成一种色差上的呼应。

费静把啤酒罐搁下,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她比杨万红矮了两三公分,但踩在银色高跟凉鞋里气势一点不输。

她伸手戳了戳杨万红锁骨窝那颗肉色鸡巴纹身龟头,指尖的指甲涂着银色的指甲油,戳在纹身上发出很轻的指甲盖敲击皮肤的声响。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复合了吗?”费静收回手指,用那只手拢了拢头发,银色耳坠在耳垂下晃了晃。

“因为你走了。你走了之后,宋鹏对我们的压力莫名其妙松了。我儿子和于泓儿子去找他谈过一次——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谈完之后宋鹏再也没来逼过我们完成任务。我和于泓慢慢就不用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灰工装正在给蓝T恤递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费静接着说:“然后他俩来找我们。说想复合。说之前是我们被调教得太过了,他们俩窝囊也是因为被宋鹏的人打压着抬不起头。现在宋鹏不管我们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复正常。我们就搬回来住了。他们两个,”她指了指沙发上两个正在吃排骨的年轻人,“也搬过来了,一家人整整齐齐。这家挺好的,就是多一个人的东西太占地方。”

杨万红听着。

她的左乳开始漏奶。

乳房胀得发硬,乳孔不受控制地溢出淡白色的乳汁,浸湿了涤纶裙子的胸口位置,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婴儿闻到奶味开始拱她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哭。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洇湿的胸口,又看了费静一眼。

“你说复合?不是宋鹏让你们干的?不是新任务?”杨万红的呼吸重了起来,怀里的婴儿哭声更响了。

“不是任务。”于泓也站起来了。

她走到杨万红面前,和她面对面,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伸手把杨万红被孩子蹭歪的领口往外扯了一下,让杨万红锁骨到胸口的整根肉色大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出来——龟头在锁骨窝,茎干延伸到乳沟深处,因为涨奶胸部的增大而更加突出。

“你看你,全身到处都是标记,连肚子都被搞大了。你配得上这间出租屋?你对这个家有用吗?连孩子都不是他们的——是黑人的。”她用金色高跟鞋踢了踢杨万红的脚踝,把她绊了一个踉跄。杨万红急忙护住怀里的婴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房间门板上,婴儿的头差点磕到门把。

“我原来也在这里住。我和他们是有证的。”杨万红的声音开始发抖。

“证?”费静笑出声来。

她转头看了眼沙发上两个前任窝囊废,又转头看杨万红,“你问问他们两个还认不认这个证?你自己撕的,还是你自己拉的狗来让他们帮忙的?你忘了?”她走到杨万红面前,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杨万红的鼻尖。

“你上次在院子里,操狗的时候,让你两个老公过来帮你把狗鸡巴推进去。你他妈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们。现在谈证?”

沙发上两个男人同时低头看桌面。

灰工装把啤酒罐捏扁了,罐体发出咔嗒的金属变形声。

蓝T恤把筷子放下,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没有抬头。

杨万红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没有话能说出口——那件事是真的,马犬,院子,狗鸡巴推入,都是真的。

“还有。”费静直起腰,走回折叠桌旁边,靠着桌沿拿起自己的手机。

“王猛——你记得王猛吧?清泉水汇那个,当初蒙你眼睛用烟头烫你后背的。你知道后来是谁找的他吗?”

杨万红不记得这个名字,但她记得烟头。

清泉水汇的旧伤在她后背红色交叉鸡巴纹身的下方,肩胛骨之间,有一个烟头烫出的圆形疤痕正在被纹身的墨色遮住了边缘,但疤痕还在。

那一下是包厢里某个戴眼镜的男人烫的,她当时正趴在地上给另一个男人口交,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烧灼的剧痛。

原来那个人叫王猛。

“那你知道是谁叫王猛去包厢的?”费静把手机屏幕亮给杨万红看。

屏幕上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发消息的人是于泓的儿子,收消息的人是备注名“王猛”的联系人,内容是:“307包厢有个女的,胸挺大,耐玩。你进去试试下手热点,她不会反抗。”时间戳是两年零三个月前。

杨万红看着那张截图。

她把那条消息的内容一个字一个字地默读了两遍。

然后她抬头看沙发上于泓的儿子。

那个穿着灰色卫衣的年轻人正把酸菜鱼里的鱼片夹进自己碗里,感觉到她的目光后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颗酸菜梗,冲她眨了一下眼。

“你……你那时候才多大?”杨万红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刮水泥地,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劈裂了。

于泓的儿子咽下酸菜,用筷子尾端挠了挠后脑勺,表情诚恳得像在回答老师课堂提问:“姐,十九岁也能拿身份证进清泉水汇的。那个地方又不查成年人的收入来源。”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是费静的笑声——不是大笑,是鼻子出气的轻笑,嘴角弯着,眼睛不笑。

于泓也笑了,笑容比费静更张扬,她用手掩着嘴笑得金色耳坠乱晃。

沙发上两个男人没有笑,但也没有制止。

他们的沉默在日光灯下比笑声更刺耳。

“所以。”于泓用手背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走到门口从鞋柜上拎起一双肉色丝袜和高跟鞋丢在杨万红脚边——是她之前落在这儿的旧鞋,鞋跟有一根弯了上面还沾着技校女厕所的瓷砖灰。

丝袜是于泓给她穿过的那条肉色油亮丝袜,现在被洗过但裆部的破洞还在,被仔细叠得四四方方。

“你把这些拿走。你的东西都在后门楼道里,被褥衣服鞋子,两个黑色垃圾袋,自己去找。以后别回来了。”

杨万红没有弯腰捡地上的鞋。

她低头看着鞋柜上自己这次带回来的那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件换洗的旧睡裙,一包拆过的卫生巾,还有半罐宋鹏给的奶粉。

她伸手把塑料袋拿过来挂在腕上,然后把婴儿在臂弯里调整了个更稳当的姿势,转身推开铁门往外走。

她穿着那双宋鹏新给她的肉色16cm细高跟和油亮丝袜,抱着黑皮肤男婴,走过出租屋阴暗的走廊,推开单元门,走了出去。

后门楼道里果然有两个黑色垃圾袋。

她不用打开心里也知道那里面装的是她在这间出租屋里住了两年多的全部家当——衣服、鞋子、床单、枕头、几本书、一支旧口红、一双备用肉色丝袜、一张金煌KTV的旧工牌。

她把塑料袋挂在垃圾袋提手上,左手拖着两个袋子,右手抱着婴儿,一步一步往前走。

出租屋的巷子到宋鹏的住处距离不近,叫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把两个垃圾袋塞进后备箱。

婴儿在路上哭了一整程,她用奶嘴堵住了哭声。

刘思琪跪在客厅地板上,双手被一根红色棉绳反绑在身后,膝盖跪在一块木制搓衣板的棱面上。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被汗水和某种液体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明显的身体轮廓。

吊带的下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下身穿着一条油亮的白色丝袜,左腿的袜面还算完整,右腿从膝盖往上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大腿内侧隐约的红色掌掴痕迹。

她的脖子上锁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系着一根细铁链,铁链另一端拴在客厅沙发腿的铸铁底座上。

她的脸被一个白色蕾丝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不是杨万红那次戴的全封闭式皮革面罩,而是带蕾丝花纹的,眼睛和鼻梁被蒙住,嘴唇从面罩下缘暴露出来,嘴角有一道干涸的白色唾液痕迹一直延伸到下巴尖。

她的背上用红色记号笔写了两个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被操的时候一边顶一边写的——“母狗”。

字是新鲜的,墨水还没完全干透,在她后背皮肤上反着潮湿的暗红色光。

她的锁骨窝和杨万红曾经一样,如今也立着一枚银色小鸡巴纹身——和高跟鞋颜色相呼应。

第22章 献祭女儿

杨万红抱着孩子在宋鹏家门口站了很久。

那是一扇深灰色的防盗门,门框上贴着去年的春联,红纸已经褪色发白,边角被雨水泡得起皱。

她抬手想敲门,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很清楚——女人的叫声。

不是惨叫,也不是欢叫,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被某种节奏推着走的本能声带震动。

杨万红对这个声音不陌生。

她自己发出过无数次,在黑人区的铁架床上,在旧海绵垫子上,在技校女厕所的瓷砖地面上。

声音的频率和振幅会随着插入的深度变化,当阴茎顶到宫颈口时声调会突然拔高,当阴茎退出时声调会落下来变成气声。

她站在门外听了一分多钟,从声音的起伏规律判断出里面正在进行的是后入式,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

她最终还是敲了门。

敲了三下,指关节叩在铁皮门板上发出闷响。

里面的声音停了。

过了大约二十秒,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宋鹏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他裸着上身,肩膀和胸口全是汗,脖子上挂着一根皮绳,皮绳的另一端延伸到门后的阴影里,看不清连着什么东西。

他看到抱着孩子的杨万红时挑了一下眉毛,把门拉开了一点,让出门缝宽度刚好够她的身体挤进去。

“进来。关门。”他说完转身往回走,皮绳在他肩胛骨之间甩了一下,绳端从阴影里拽出一个跪在地上爬行的女人。

杨万红抱着婴儿踏进玄关,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客厅里的景象比她预想的更乱——茶几被推到墙角,沙发垫子扔在地上,地板上散落着几双肉色丝袜的包装袋和两个空的润滑剂瓶子,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液混合后的咸腥味。

电视开着但静音,屏幕上的晚间新闻画面照得客厅角落一闪一闪的。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被皮绳牵到沙发旁边,宋鹏在沙发上坐下,把皮绳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女人顺着绳子的牵引爬到他两腿之间。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吊带,吊带的下摆短到刚过大腿根,下身是一条油亮的白色丝袜,左腿的袜面还算完整,右腿从膝盖往上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大腿内侧一道新鲜的掌掴红痕。

她的脖子上锁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环和宋鹏手里的皮绳连在一起。

她的脸被一个白色蕾丝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不是杨万红在清泉水汇那次戴的全封闭式皮革面罩,而是半透明的蕾丝质地,可以隐约看到面罩下面眼睛的轮廓。

她的嘴唇从面罩下缘露出,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白色唾液痕迹,下巴尖上还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精液反光。

杨万红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左臂弯里的婴儿被关门声惊醒了,开始哼哼唧唧地拱她的胸口。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婴儿的背轻轻拍了两下,目光却一直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移开。

白色蕾丝吊带、白色丝袜、肉色高跟鞋、黑色项圈、蕾丝面罩——这个穿搭组合她见过类似的。

大概半年前,宋鹏在出租屋里给她拍一组“母亲”主题照片时,让她穿过一件差不多的白色蕾丝睡裙。

那是她衣橱里最像“良家妇女”的一件衣服,宋鹏说穿上拍照效果好。

她当时穿着那件睡裙在镜头前摆了十几个姿势,拍完后宋鹏把照片发给了费静和于泓,告诉她们“万红过得很好”。

然后那个女人抬起头来,面朝着杨万红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电视静音画面吞掉的呼唤。

“妈……”

杨万红拍婴儿的手停了。

她的手指僵在婴儿的后背上,五根手指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指甲盖在她肉色丝袜袖口上掐出一小片放射状的褶皱。

客厅里只剩下婴儿的哼唧声和电视屏幕上一闪一闪的蓝光。

刘思琪。

杨万红站在玄关口,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扶着鞋柜边缘,看着自己的女儿跪在宋鹏两腿之间,脖子上拴着狗链,脸上戴着蕾丝面罩,吊带被汗浸透到半透明,后背两个红色大字“母狗”还泛着新鲜墨水的反光。

刘思琪的锁骨窝里,一枚银色小鸡巴纹身和锁骨等高,在白色蕾丝吊带的细肩带旁边露出一个银色的龟头轮廓——和高跟鞋颜色呼应,和杨万红自己锁骨上那颗被G罩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形成母女款式上的统一。

“你女儿。”宋鹏把手里的皮绳往手腕上多绕了一圈,往后靠进沙发靠垫里,光着的脚踩在刘思琪裸露的大腿上,脚趾在她撕破的丝袜边缘蹭了蹭。

“比你听话。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不会问为什么。”他说这句话时看着的不是刘思琪,是杨万红。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平静里有某种杨万红熟悉的东西——十一个月前他在出租屋门口让她看费静视频时也是这个表情,那是他在看你什么时候做出他预期中的反应。

杨万红没有反应。

她的面部肌肉在听到那声“妈”之后僵了大约三秒,然后像被一只手从脑后抹了一把似的重新平整下来。

她把婴儿换到右臂弯,走进客厅,从地板上用两根手指捏起一个沙发垫子丢回沙发上,在宋鹏旁边坐了下来。

她把婴儿放在自己大腿上,解开黑色连衣裙的领口,把左侧乳头从乳环铃铛旁边拨出来塞进婴儿嘴里。

婴儿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她低头看着婴儿吃奶,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女儿什么时候到你手上的?”

宋鹏拽了一下皮绳,刘思琪被项圈拉扯得往他两腿之间更靠近了一点。

他伸手指了指杨万红怀里的婴儿。

“你生这个杂种的时候。直播那天晚上。她在出租屋用你旧手机看到了那个平台。你那个平台不加密,链接在微信群传得到处都是。她看到了直播的高清回放。你的全身十几处纹身,黑人的狗,分娩全过程的双机位,她都看完了。然后她来找我,让我告诉她这个东西是假的。我说不是假的,你这个母亲就是一个被调教的母猪。她就要我证明给她看,我说行。”他把脚从刘思琪腿上移开,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仰起来正对杨万红。“万红姐,麻烦你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杨万红低头看着被宋鹏用脚尖挑起下巴的刘思琪。

女儿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上的精液痕迹还没干,蕾丝面罩下面的眼眶轮廓里有水光在闪。

她的锁骨窝里那枚银色小鸡巴纹身是整个画面里唯一崭新的东西——纹身边缘还带着针孔结痂的细小红点,显然是在最近这几天刚纹上去的。

和杨万红锁骨上那颗被涨奶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对比,母女俩的纹身几乎在同一个位置,用的同一个图案,只是颜色不同。

杨万红看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把视线收回到自己正在喂奶的婴儿脸上。

她用手指拨了一下乳环铃铛,让铃铛不挡婴儿的鼻孔。

“是真的。”她说。

这三个字说得没有任何起伏。

像是在确认今天天气确实很热,像是在说阳台上的衣服该收了。

刘思琪听到这三个字之后闭上了眼睛,嘴唇停止了发抖,不是平静了,是彻底崩溃后的某种死寂。

她的头被宋鹏的脚尖放下来,下巴垂到胸口,后背“母狗”两个字被客厅日光灯照得发亮。crazyhome2000.com

宋鹏把皮绳松开,站起来走到墙角的一个黑色行李袋旁边,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两套衣服——一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配肉色油亮丝袜和肉色16cm细高跟,一套白色蕾丝连体内衣配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14cm细高跟。

他把肉色那套放在杨万红腿边,白色那套丢在刘思琪面前。

“以后你们两个住我这儿。每天该干什么你们自己知道——万红带思琪。思琪能练到什么程度全看万红教得怎么样。你以前在出租屋教费静和于泓的那一套,用到你女儿身上。”

杨万红把婴儿从乳头上移开竖抱起来拍嗝,婴儿打了个响亮的奶嗝,在她肩头吐出一小口奶渍。

她用手掌接住奶渍擦了擦,然后弯腰从地板上捡起那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

内衣的面料很软,和她第一次在清泉水汇被戴上面罩之前穿的那件内衣是同一个材质,蕾丝花边也是同一种图案——宋鹏对颜色和款式的偏执一如既往。

她用手摸了一下内衣裆部的开口位置,设计很精准,不需要脱就可以直接进入。

她把肉色连体内衣举在胸前比了一下尺码,抬头看刘思琪。

女儿正跪在地板上,手里攥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面罩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上全是泪痕,但她没有哭出声。

杨万红看着她这副样子,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大概三个月前,她跪在黑人区出租屋的旧海绵垫子上,马犬的狗鸡巴正在她的阴道里膨胀,她咬着牙不哭出声,因为一哭就会挨耳光。

那个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来着?

她想的是费静站在技校讲台上的样子,想的是于泓蹲在地上帮她穿丝袜时的银色手表,想的是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现在女儿跪在自己面前,表情和她三个月前如出一辙。

“思琪。”杨万红把连体内衣放在膝盖上,声音沙哑但语气稳定,像是在教女儿怎么做一道稍微复杂的数学题。

“内衣穿的时候注意肩带不要拧,拧了会勒出印。丝袜先套左脚再套右脚,套好了用掌心从脚踝往上推,推到膝盖的时候站起来继续推。高跟鞋穿之前用湿布擦一遍鞋底,鞋底有灰容易在地板上打滑。”

刘思琪抬头看她,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着自己母亲——刚生完黑杂种、身上十几处纹身、穿着肉色丝袜和肉色16cm高跟、正在给一个黑皮肤婴儿拍奶嗝的母亲——用教化妆一样的口气教她怎么穿情趣内衣。

母女对视了大约三秒。

然后刘思琪低头把那套白色内衣抖开,开始按照杨万红说的步骤穿。

宋鹏站在墙角看完这一幕,把烟掐了重新点了一根。

他吐出一口烟,用烟头指了指杨万红。

“万红,你确实能忍。”他说这句话时语气不像赞扬,也不像嘲讽,更接近于一种不带感情的观察结论——就像在确认一把刀淬火之后的硬度参数。

杨万红在宋鹏的住处住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产后六周左右完全恢复——阴道撕裂愈合,子宫魅魔纹缩回孕前的大小紧贴在小腹上,涨奶的乳房从泌乳巅峰回落到正常体积,浮肿消失后的脚踝重新能轻松扣上高跟凉鞋的带子。

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她穿上那套肉色蕾丝连体内衣站在客厅的落地镜前检查自己——锁骨窝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在蕾丝肩带旁边完整可见,乳房因为哺乳比孕前更大更软,乳头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和女儿银色乳环铃铛是同一款式,子宫魅魔纹在她扁平的小腹上恢复了倒置心形的完整轮廓,屁股上的“母猪”纹身被连体内衣的高叉设计露出大半,脚踝黑桃纹身在肉色丝袜的油光映衬下清晰度极高。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个角度,看到后背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两侧的黑桃和她左耳垂上方的小黑桃在镜中连成一条斜线。

她伸手把镜子上的一片灰擦掉,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刘思琪。

女儿穿着白色蕾丝连体内衣、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14cm细高跟,脖子上仍然戴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脸上的白色蕾丝面罩在卧室灯光下显得更透了,能隐约看到她眼眶的轮廓和眼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背上的“母狗”红字被洗掉了,换成了两个新字,也是红笔写的,笔迹更秀气——“婊子”。

是杨万红亲手写的,笔锋收尾时她按了下女儿肩胛骨中间的脊椎骨,和当年自己被按着纹身时触碰到的那种力度一样。

母女俩在镜子里的形象被颜色切割成泾渭分明的两个区域——一个从头到脚的肉色调,一个从头到脚的白色调。

“今天练什么?”刘思琪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但不发抖了。

她问这句话的语气像是问今天的家庭作业是哪几页习题,而不是问今天要练习哪种性爱体位。

杨万红转过身,用手指把女儿锁骨上那枚银色小鸡巴耳钉拨正——动作熟练,和费静在技校女生厕所帮她拨正乳环的手法几乎完全一致。

“深喉。你昨天练的时候喉部肌肉太紧,牙齿没收好。今天对准喉咙角度,推进去之前先咽一次口水。”杨万红的手指从女儿锁骨移到下颌,指尖捏住下巴往下轻轻一拉,“嘴张开,我看看你的牙。”

杨万红首先认真地传授着她从宋鹏那里掌握的各种技巧,而宋鹏却迟迟不表态。

上午十点,阳光透过窗帘洒满客厅地板时,这场日常训练正式拉开帷幕。

刘思琪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脖子上扣着黑色皮质项圈,脸上戴着蕾丝面罩,身穿白色蕾丝连体内衣和白色油亮丝袜。

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一根红色棉绳交叉缠绕手腕——绳结打在后腰位置,恰巧紧贴在“婊子”两个字的下方,成为一个标注出字样位置的符号。

杨万红则跪在女儿正前方,穿着肉色蕾丝连体内衣和肉色油亮丝袜,脚踩肉色16cm细高跟,双手扶住宋鹏的胯骨两侧,示范深喉的标准姿势——嘴巴包裹住龟头,嘴唇卷进去盖住牙齿,用鼻腔呼吸的节奏配合喉咙的张合。

当宋鹏把阴茎往外抽出时,她整个人定住静止不动,让口水顺着鸡巴的茎干往下淌,拖着银丝滴在自己锁骨窝的肉色龟头纹身上。

然后她放开嘴转向刘思琪。

“看到没有?咽口水那一下是喉咙最放松的时候。你自己试试。”

刘思琪挪到宋鹏面前。

宋鹏把她的蕾丝面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她完整的下半张脸。

她的嘴唇形状和杨万红几乎一样,只是更薄一些,唇色也更浅。

她按照杨万红说的先咽了一次口水,然后一手扶着宋鹏的阴茎根部,微微张开嘴靠近了自己的脸——她的门牙在龟头滑过时不小心刮到冠状沟,宋鹏轻轻嘶了一声,反手在她脸颊上扇了一记耳光,力道不轻不重。

“牙齿。”杨万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前推了一点点,“嘴唇卷进去,不是咬嘴唇,是把嘴唇夹在牙齿和鸡巴之间当垫子。你再试一次。”

宋鹏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这母女俩——一个在用手按女儿的后脑勺调整角度,嘴里说着“喉咙放松”“牙齿收好”“用鼻子呼吸”“口水别抿让它流”,另一个跪着被亲妈压着脑袋练习深喉,含完一口转头吐掉嘴边的口水,用蕾丝面罩上缘露出的眼睛看着母亲问“刚才那次牙齿还刮不刮”。

画面过于荒诞,以至于他自己都忍不住哼笑了一声。

到了午后,午后的训练内容是乳交和阴交的体位切换。

杨万红让刘思琪脱掉白色连体内衣的上半截,露出她新穿的双银色乳环,然后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示范怎么用乳房夹住鸡巴根部,同时保持后入式的腰部位置方便宋鹏随时切换。

刘思琪在沙发上趴好,把两个乳房挤在一起夹住宋鹏的阴茎开始上下推,推到龟头露出乳缝时就低头用舌尖碰一下龟头尖。

她的节奏还不太稳,推到第十几下时动作乱了,乳房分开导致鸡巴从乳缝里滑出来弹在她下巴上。

宋鹏扳住她的后腰直接转后入式,她的阴道括约肌在突然进入时猛地收缩,金色阴环铃铛被撞得乱晃,牙齿虽然咬住了沙发垫但还是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叫。

“不要咬沙发垫——叫出来。”她在女儿后腰上拍了一记。

晚餐前,她们被宋鹏带出了家门。

这是杨万红产后第一次户外露出。

宋鹏把车开到城郊一个半废弃的建材市场,下午六点多市场里已经没人了,只有几个堆着废钢筋的露天货场和两排关了门的店铺。

宋鹏让母女俩下车,穿上他准备好的两件风衣外套——肉色风衣配肉色过膝高跟长靴,白色风衣配白色过膝高跟长靴。

风衣长度到小腿中部,扣子只扣中间一颗,走路时下摆会岔开,露出里面的连体内衣和油亮丝袜。

两人并排走在建材市场的水泥路上,风吹过来时杨万红的肉色风衣下摆飘起来露出右侧臀部的“母猪”纹身,刘思琪的白色风衣下摆飘起来露出后背“婊子”两个红字。

杨万红看到前面停着一辆没熄火的货车,司机正蹲在车头前面抽烟看手机。

她用下巴点了点那个司机。

“去。问他时间。问的时候风衣多敞开一点。”杨万红站住脚,伸手到女儿的白色风衣腰间,把中间那颗扣子解开,让风衣完全敞开,露出白色连体内衣包裹的年轻身体和锁骨上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

“慢点走过去,别跑。问他几点了,问完回我这儿。被摸了不要躲。”

宋鹏坐在二十米外的车里用车载记录仪拍下全程:刘思琪穿着敞开风衣、白色油亮丝袜和白色过膝长靴走向货车司机,那个司机抬头看到她的瞬间香烟从嘴角滑落掉在工装裤上烫了一下腿,但惊讶得忘了拍掉烟灰。

刘思琪弯下腰露出锁骨和乳环,脸上戴的白色蕾丝面罩在货车大灯下完全透明化,司机能看到她整张脸。

她问他几点,眼角的余光却按杨万红教的那样,有意地瞟向司机工装裤裆部逐渐隆起的轮廓,就像在确认一项必须核对的设备是否正常工作。

回到车上时,宋鹏从后视镜里看了杨万红一眼。

他的表情很满意,但不说话。

杨万红懂这个表情——满意归满意,离他出手帮她报复费静和于泓还差一点。

时间的车轮缓缓碾过几周。

晚餐后的客厅灯调到了最暗那档,只留沙发旁边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三人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性爱——宋鹏坐在沙发正中间,杨万红趴在沙发左侧,刘思琪仰躺在沙发右侧的地毯上,三个人的呼吸频率都还没恢复到正常水平。

空气中混杂着精液、润滑油和汗液发酵后的复杂气味。

婴儿在隔壁房间睡了,奶粉罐搁在床头柜上,奶瓶还没洗。

刘思琪脸上的蕾丝面罩在刚才被宋鹏扯掉了,露出她的整张脸——眉眼像杨万红,嘴型像她爸,但眼角的泪沟在灯光下显得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

她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旁边新增了一小片吻痕,是宋鹏刚才留下的。

宋鹏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把烟吐向天花板。

然后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用手指夹着,烟头那点红光在昏暗客厅里划了一小道弧线,指向刘思琪平坦的小腹。

“也生一个。跟她一样。”宋鹏用烟头往杨万红的方向歪了歪,指的是隔壁房间那个黑皮肤男婴。

“只要你能怀上我的种,我就帮你把费静和于泓彻底废掉。不是穿环那种——是万红当年那套全流程。从黑桃到后背到到狗到直播分娩,全套一模一样,一遍都不少。”他吸了口烟,在烟雾中微微眯着眼看向杨万红。“你作为她法律上的监护人,你觉得行不行。”

杨万红正弯腰在捡地毯上散落的蕾丝面罩,听到这话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手里攥着面罩的蕾丝边缘,直起腰来看了宋鹏一眼,然后又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

刘思琪躺在坐在地毯上,领口歪斜,一侧乳房从蕾丝连体内衣里滑出来,乳环铃铛贴在她肋骨上。

女儿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熟悉的、学会了的顺从——等着她开口发话,同时在她眼底的最深处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像是等待判决。

杨万红看着女儿的眼睛。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一个小巧身影,耳垂上方有黑桃纹身,锁骨上鸡巴纹身被G罩杯撑得变形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女儿蕾丝面罩的边缘。

这个倒影让她想起了黑人区出租屋那个破烂的全身镜——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坐在垫子上,用同一种表情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改变。

那个时候没有人在意她的意愿,没有人问她同不同意,宋鹏没有问,费静和于泓没有问,黑人没有问,那两个窝囊老公更没有问。

她被问过你愿不愿意吗。

从来没有。

但现在有人问她了。

她是监护人,是法律上的母亲,是那个可以被询问、并且她的回答具有决定效力的角色。

这个角色让她后背的红色交叉鸡巴纹身两侧的黑桃图案在汗湿的皮肤上收紧了。

“行。”杨万红把蕾丝面罩放在膝盖上叠好,叠得四四方方,和她记忆里于泓叠她的肉色丝袜一样整齐。“作为她妈,我同意。”

她说这句话时语调平稳,发音清晰,像是在学校家长会上签字同意女儿参加课外实践活动。

刘思琪躺在地毯上听到这两个字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牙关慢慢咬合,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随呼吸起伏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她没有哭。

被自己的母亲教了几周之后她已经不怎么哭了。

在户外露出时面对陌生人的目光,在沙发边练习深喉时被扇耳光,在浴室里被母亲亲自用红笔更新后背的字,她都没有再哭过。

宋鹏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站在杨万红面前。

他低头看她的眼睛,伸手捏住她左侧耳垂上方的黑桃纹身,拇指在黑色墨上轻轻搓了一下,就像在确认这个标记的牢固程度。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走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他从卧室取出一个装满全新调教工具和拍摄器材的行李袋,搁在客厅地板上,发出了沉重的闷响。

杨万红跪在地毯上拉开行李袋的拉链,依次取出里面的东西,按照使用顺序整齐排列在茶几上——一套新穿刺工具盒,酒精棉片和麻醉软膏都已备好,其中两枚与她自己肉色乳环完全同款的环静静排列其中;一台手持摄影机,配有单独的视频输出线,可直接连接宋鹏客厅的电视屏幕;外加一大瓶未开封的G罩杯填充专用硅胶。

她将这最后一样东西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然后放在茶几最远端,抬头看向宋鹏。

“思琪的基础比我当年好。G杯可以一次性灌足量,不用分三次。”她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刘思琪还躺在地毯上,眼睛闭着,手放在小腹上,那个姿势下她的腹部完全平坦,还没被任何东西占据——没有子宫魅魔纹,没有妊娠纹,没有剖腹产刀疤。

她的身体此刻还是一张干净的白纸。

但杨万红刚才签了字。

白纸将被画上第一笔。

第23章 吃屎得真相

十一个月的妊娠期对刘思琪来说,比杨万红当年更难熬。

她的身体底子比母亲薄,骨盆更窄,孕期反应更剧烈——前四个月吃什么吐什么,体重不增反降,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被凸起的骨头撑得变了形。

宋鹏没有因为她怀孕减轻调教强度,只是调整了方式:不再用狗,不再让她长时间跪搓衣板,但户外露出和口交训练一直没停。

她怀孕七个月时还穿着白色蕾丝连体内衣和白色过膝高跟长靴,挺着大肚子站在建材市场的水泥路边,按照宋鹏的指令向三个路过的卡车司机问路,问完之后撩起风衣下摆露出孕肚上新增的子宫魅魔纹——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倒置心形,只不过颜色是银色,和她的乳环、阴环、锁骨鸡巴纹身统一色调。

分娩发生在宋鹏住处的客厅地板上。

宋鹏故意没叫救护车,也没准备任何医疗器具——他要的就是和杨万红当年在黑人区出租屋一样的原始感。

刘思琪躺在铺了塑料布的地板上,双腿被杨万红用双手撑开,宫缩一波接一波,她的白色油亮丝袜从裆部被撕开,阴道口在胎头挤压下撑到极限,银色阴环铃铛被挤得从肿胀的阴唇上脱落掉在塑料布上弹了一下。

杨万红跪在女儿两腿之间,用她从黑人区学来的接生手法托住胎头,嘴里喊着“push”,声音沙哑但节奏稳定,和当年光头黑人吼她时一模一样。

胎儿出来得比预想中顺利——是个男孩,皮肤不是黑色,是宋鹏的肤色偏白,头发细软,脐带绕颈一圈被杨万红用手指勾开。

婴儿落在塑料布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声,杨万红用宋鹏递过来的剪刀剪断脐带,把婴儿拎起来放在刘思琪胸前。

女儿低头看着胸前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用手掌按住婴儿后背,拍了一下。

杨万红看着这个画面——自己的女儿躺在塑料布上,白色连体内衣被撕破,白色丝袜裆部撕裂,阴道还在往外渗血,胸前趴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

她想起自己当年在广告布上分娩的那一刻,想起自己看到黑皮肤婴儿的第一反应。

刘思琪的反应比她平静,或者说比她麻木,麻木到连嘴唇都没有抖一下。

这种麻木杨万红很熟悉——和自己产后被费静赶出出租屋时的状态一模一样。

孩子满月后,杨万红认为时机到了。

她跪在宋鹏面前,穿着肉色蕾丝连体内衣和肉色油亮丝袜,跪姿标准——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让红色交叉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在客厅灯光下。

她开口时语气很稳,带着一种已经算好账的笃定。

“思琪孩子已经生了。你答应的那件事,该办了。”

宋鹏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茶几边缘,手指间夹着烟。

他的表情很微妙——嘴角有一点弧度,但眼睛里没有笑意,更像是某种为难。

他把烟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来,烟气在他和杨万红之间拉成一片灰白色的雾。

“再等等。”

杨万红等了。

又等了三个月。

刘思琪的身体恢复了,宋鹏立刻恢复了对母女俩的重口调教。

杨万红每天早上跪在客厅地板上给宋鹏口交,用深喉技巧吞下整根鸡巴直到喉部肌肉完全张开,然后跪着给他擦鞋、递早餐、用手掌接住他吐的痰。

刘思琪则被安排负责室内和室外的各种露出任务——有时候是在楼道里全裸倒垃圾,有时候是深更半夜被带到天台上穿着风衣风雨无阻站两三个小时,等宋鹏从楼下用望远镜确认她的位置。

三个月的等待过去,宋鹏还是没有行动。

杨万红开始催。

每天一次,每次都是在被操完之后开口——她觉得操完之后宋鹏最好说话,精液射完之后男人的戒心最低,答应事情的概率最大。

她跪在沙发边,用白色纸巾擦掉嘴角的口水混合精液,抬头看宋鹏。

“费静和于泓。你答应过的。”

宋鹏站起来系裤子,没有看她,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杨万红跪在原地等了很久,久到膝盖在地板上跪出了红印,久到刘思琪抱着婴儿从隔壁房间出来喂奶,久到客厅的日光灯自动熄灭。

宋鹏从阳台走回客厅时,只扔下一句话。

“万红,你现在催没用。再等一段时间。”

又过了三个月。

到这个时间点,刘思琪的孩子已经出生半年,杨万红自己的黑皮肤男婴已经一岁多,两个婴儿被宋鹏安排在隔壁房间,日常由刘思琪喂母乳同时照顾。

杨万红的耐心被拖到了极限,她的催促从每天一次升级到每次见到宋鹏就开口,语气从请求变成质问再变成嘶吼。

她在某次被两条马犬轮流操完之后瘫在客厅地板上,精液和狗精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回头对着沙发上的宋鹏吼出声。

“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思琪的种都给你生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宋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他蹲下身,和他的脸只差不到二十公分,伸手把她下巴上挂着的黏稠液体用手指抹掉。

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敷衍的笑,也不为难,是一种接近于平静的认真——一个人在不得不说出真相时的平静。

“行。带你出去一趟。出去之后我告诉你。”

这个提议不同寻常。

宋鹏带她出去,从来只有一种情况——户外调教。

他不会突然转性带她出去谈正事。

但杨万红没多想,或者说她已经急躁到顾不上多想。

她换好衣服——肉色蕾丝连体内衣,肉色油亮丝袜,肉色16cm细高跟,外面罩一件肉色风衣,风衣长度到小腿,扣子只扣了中间那颗。

她跟着宋鹏上了车,车开的方向不是建材市场,也不是之前去过的任何一个户外露出场地,而是一处离城中心较远的新工地外围,周围有半圈栏杆,旁边是拆迁到一半的废弃楼房。

车停在路边,宋鹏熄火下车。

她跟着下车,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暮色已经暗下来,路灯还没亮,工地周围空无一人。

宋鹏靠在车头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烟。然后他指了指马路对面废弃楼房前面的空地。

“那里。你自己走过去。蹲下。拉。”

杨万红转头看那片空地。

空地大概有半个篮球场大,地面是压平的碎砖和砂石,四面没有遮挡,只有一堵拆了一半的红砖墙歪在角落。

空地旁边是一条偶尔有行人和电瓶车经过的小路。

这是她目前为止最大尺度的户外任务——不是露出,不是问路,不是被陌生人摸,而是在完全开放的空间排泄。

“拉了之后呢?”她没有拒绝,只是问条件。她已经习惯了按指令完成动作然后等待结算。

“拉了之后再说。先把眼下做了。”宋鹏又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照着他半张脸。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那片空地走去。

风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腿和高跟细跟踩出的步幅。

她走到空地的中央位置,在碎砖和砂石地面上站了十几秒,确认周围没有路人经过。

然后她弯下腰把风衣下摆撩起来夹在腋下,把肉色连体内衣的裆部开口用手指拨开,蹲下身,完全蹲在空地中央。

排泄的过程很快。

她的身体已经被无数次调教训练到可以在任何条件下完成排泄——蹲在草地上,蹲在停车场角落,蹲在楼梯口,现在蹲在无遮挡的空地中央。

当排泄物落地时,她听到身后车旁边传来宋鹏走路的脚步声。

她低着头,手心撑在膝盖上保持蹲姿,看着自己面前砂石地面上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粪便。

“不错。蹲得稳。”宋鹏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她身后大概两步的位置。

“接下来的指令你能猜到。”宋鹏说着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风衣下摆撩到腰间、丝袜裆部还露在外面的杨万红。“吃。”他用鞋尖点了点地面上的粪便边缘,“不是全吃,但要吃足够多。至少让我看到你嘴里面有。”

杨万红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天色几乎全黑了,工地的路灯在她完成任务的过程中亮起来,昏黄的灯光把砂石地面照得发亮,排泄物的颜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土褐色,表面还因为刚排出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胃翻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

但她没有吐。

她跪下去。

风衣下摆落在砂石地上,肉色丝袜的膝盖直接压进碎砂石,细高跟歪在脚后跟一侧。

她伸出右手——手指在发抖,指甲前天刚被宋鹏要求涂成肉色,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珠光。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排泄物,触感温热、软、表面有一点点黏液。

她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用手指掰下一小块举到嘴边。

腥臭。

一种复合型的腥臭——混着消化液残余的酸味、肠道菌群的发酵味、和她自己身体内部某种熟悉的气味。

她的嘴唇在碰到这一小块排泄物时本能地紧紧抿住,牙关咬合,整个口腔在拒绝张开。

宋鹏没有催她,他只是站在旁边,烟头的红光照着他的脸。

他的沉默比催促更有压迫力。

她把这一小块排泄物塞进嘴里。

舌尖最先接触到它——苦。

然后是涩。

然后是一种黏糊糊的、糊在舌面上的糊口感。

她的呕吐反射在第一时间被激活,喉管剧烈收缩,胃液从胃底涌到食道口,她的脸涨得通红,下颌颤抖,双眼的眼角同时滑出泪液。

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用手捂住嘴巴,手掌压在嘴唇上把东西封在口腔里,用鼻子急促地吸了三口气。

然后她开始嚼。

嚼的动作很慢,牙齿每次咬下去都能感觉到排泄物在牙缝间被挤扁、散开、重新聚合。

咀嚼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巨大——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吧嗒吧嗒的声响,混着她鼻腔被迫呼吸的粗重气息。

她嚼了大概十几下,然后咽下去。

喉管在吞咽时撑开又合拢,她能感觉到那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顺着食道往下滑的路径,滑到一半时又泛上一股酸水,被她用口水硬压回去。

她低下头,从面前的排泄物上又掰了一块。

这一次比刚才那块大了一倍。

她的手指已经不怎么抖了——不是因为不恶心,是因为恶心过度之后肌肉进入了某种麻木状态。

她把第二块排泄物塞进嘴里,这一次牙关没有咬合,直接送到舌头根部,咽了一口口水把它推进食道。

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她掰一块就塞一块、嚼几口就咽下去,动作越来越机械、越来越像一个编程好的流程——屈指、抓取、抬手、张嘴、塞入、咀嚼、吞咽。

她的泪水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流和下巴上沾的排泄物渣子混成一条棕灰色的水线滴在风衣前襟上。

宋鹏站在旁边看着全程。

他看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排泄物后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然后仰起脸张开嘴,像以前完成任务后一样让他检查口腔——舌头、牙龈、上颚、咽喉后壁,全部展示一遍。

排泄物残渣粘在她的牙缝里和舌苔上,她的口腔内壁被苦味和胃酸刺激得红肿,腮帮子内侧有她咀嚼时自己咬出来的血印。

她的嘴唇边缘糊了一圈排泄物和口水混合物,肉色风衣前襟滴满了深褐色的污渍和泪渍,跪在砂石地上的膝盖把丝袜磨破了,破洞处露出膝盖皮肤上嵌进去的细小砂粒。

宋鹏很轻地哼了一声,不像满意,也不像同情,更接近一种客观验收。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然后伸手把杨万红从地上拽起来。

杨万红站起来时膝盖打晃,高跟鞋在砂石地上崴了一下,她扶住宋鹏的手臂稳住身体,另一只手用手背不停地擦嘴,但越擦越花,污渍从嘴角抹到脸颊上晕开成一片。

“还有一个。”宋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松开扶她的手。

杨万红抬头看他,眼神里还带着任务完成后的待结算状态。

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哭,是刚才咽了排泄物之后生理性的肌肉痉挛。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有什么?”

宋鹏没说话。

他只是解开自己的皮带,蹲下身。

动作从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内裤往下褪到膝盖、蹲下来——整个过程很安静,只有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和内裤松紧带弹在膝盖窝上的轻微声响。

他蹲在杨万红刚才排泄的位置旁边,身体的重量压在脚后跟上。

他的表情很专注,不是羞辱别人的表情,是一个人专心在做一件需要掌控自己括约肌的事情。

几秒钟后,一截新鲜的粪便从他体内排出,落在砂石地上,和之前杨万红自己那些已经冷却的粪便并排。

和杨万红那几坨的质地不太一样——颜色偏深棕色,形状更紧实,表面有轻微的光泽,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宋鹏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张刚才包烟盒的塑料包装纸递给她。

杨万红低头看着那坨还冒着热气的粪便。

她的胃再次剧烈收缩,刚才咽下去的排泄物在胃里翻了一下差点反刍到喉咙口。

她弯腰干呕了一声,但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没有食物,只有排泄物糊在胃壁上和胃液搅在一起。

她直起腰,用手背抹掉嘴角呕出来的酸水,看了宋鹏一眼。

宋鹏在那一眼里看到了她情绪的全部成分——恶心、屈辱、愤怒和不甘。crazyhome2000.com

但杨万红没有说“不”。

因为她心里在算账。

她已经完成了前面所有的任务,离宋鹏兑现承诺只有最后一步。

如果现在说不做,前面的排泄物和苦都白吃了。

她盯着地上那坨宋鹏的排泄物,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自己蹲在空地上的屈辱,而是费静穿着银色吊带裙坐在出租屋折叠桌旁边嘲笑她的表情。

她在脑子里把那张笑脸和面前那坨排泄物在同一个画面里重叠了一下。

然后她跪下去。

她跪在宋鹏刚才蹲过的位置旁边,用宋鹏给她的那张塑料包装纸垫在手指上——塑料纸的边缘割手,但她完全没在意。

她从宋鹏那坨粪便上掰下一块。

比其他几块都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的两截在灯光下形状清晰,一侧还留着括约肌挤压形成的纹理。

她张开嘴,把这块粪便塞进去。

温度比她自己的高,捏在手指上时还带着人体的体温。

口感更软,表面有一点滑,入口后糊在舌面上的速度更快。

她的呕吐反射没有第一次那么剧烈,但眼泪还是流出来——生理性的,不是情绪的。

她嚼了三下就咽下去,喉咙撑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然后她又掰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每吃一口,眼泪就顺着下巴流一滴,但她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用加速来缩短整个过程。

宋鹏蹲在旁边看着她吃。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然后伸手把她下巴上糊的棕灰色混合物擦掉。动作很轻。

“行了。够了。剩下的不用了。”

杨万红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张着嘴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她的整张脸都花了——眼泪、口水、排泄物的残渣、胃酸反流的黏液糊成一片,睫毛膏晕成黑眼圈,嘴唇边缘的污渍已经渗进干裂的唇纹里。

但她开口时声音没有颤抖,是一个在问问题的声音。

“现在可以开始了?宋鹏。”

宋鹏把她彻底扶起来。

天已经全黑了,路灯昏黄的光照在两人身上,杨万红的肉色风衣前襟全是污渍和泪痕,丝袜膝盖破损处嵌着砂粒,高跟鞋鞋跟上沾着排泄物的残渣。

她的脸上除了生理性的泪痕,还有一双在等答案的眼睛。

宋鹏回到车上,让杨万红坐在副驾驶,关上车门。

车厢的私密空间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直接。

他靠在方向盘上点了一根新烟,吸了一口,转头正对着杨万红,开口。

“费静和于泓,三个月前就已经不在国内了。”

车厢里很安静。

只听到汽车发动机怠速的轻微震动和杨万红呼吸时鼻子里还塞着排泄物残渣的气味。

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每一个字。

三个月前。

不在国内。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然沙哑。

宋鹏把头靠在椅枕上,吐出一口烟在车顶棚扩散成一片灰白的雾。

“她们怕你报复。费静找到她儿子,于泓找到她儿子,两个女人凑钱找了一个蛇头。把两家人——费静、于泓、灰工装、蓝T恤、两个儿子——全部走海路送出去了。目的地是南美某国,具体哪个国家我也不知道。蛇头上周才传回来一句话,说所有人都落地了。走之前费静还托人给我带了句话,说万红你能找到就自己来找——但你连护照都没有,你怎么找?”

他把烟放在烟灰缸边缘,烟头的白烟在空调风口下散成细线。

“我之前一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说了你肯定不信,你会觉得我在耍你。拖了这半年,你自己也看到她俩确实从来没有出现过了。你催我一次我就让你再等一次,等到你差不多能意识到她们真的不可能回来了,我再告诉你。”

“所以。你早就知道?你一直在拖时间?”杨万红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甲隔着丝袜掐进大腿的皮肤。

“我拖时间是因为我没有别的办法。费静和于泓跑了的消息我三个月前才确认。在那之前我只是联系不上她们——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出租屋退租,技校辞职。我以为是她们换城市躲你,结果直接出国了。换城市我还能找到,出国我没那个本事。”

杨万红的手指在大腿上掐出了血印。

她的核心世界里一直在播放一段影像——费静跪在出租屋地板上被自己用红色记号笔写“母狗”,于泓的阴环铃铛被自己一把扯下来血珠飞溅。

这段影像支撑了她整整十八个月。

她在黑人区的铁架床上被操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在旧海绵垫子上侧躺着被马犬入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在客厅地板上给宋鹏深喉的时候在脑补这段影像,她蹲在建材市场路边排泄时在脑补这段影像,她刚才跪在砂石地上吃排泄物时每一口咬下去都在脑补自己对费静和于泓说“你们也有今天”。

但这段影像是假的。

它从来不会发生。

它被费静和于泓连根拔起,塞进蛇头的偷渡集装箱,运到了南半球的某个她连名字都念不出来的国家。

而她在过去的十八个月里为了这段影像所做的所有事情——签下女儿的身体使用权、生下黑人的孩子、让女儿生下宋鹏的孩子——都是已经支付的代价。

她付了钱,对方不交货。

不——不是不交货。

是根本就没有货。

杨万红在副驾驶座上缓缓低下头,不是崩溃的砸方向盘或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彻底的塌陷。

她的脊椎从腰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降,肩膀耷拉下去,脖颈折下来,下巴抵在锁骨窝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上,双手摊在自己满是污渍的膝盖上掌心朝上。

她看着自己手心残留的排泄物残渣,看着丝袜膝盖破洞下嵌着的砂粒,看着鞋跟上沾的粪便痕迹。

她闻到自己口腔里残存的屎味和胃酸味,舌头上还粘着一片没咽下去的粪便颗粒。

她付出了这一切,但她复仇的对象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无法完成任何复仇。

她的复仇永远只存在于她的脑子里。

“所以我女儿替你生了孩子,我吃了你的屎,我生了黑人的杂种,我的身体被改造成这个鬼样子——我做的所有事情,到头来全都是白费的?”她的声音从下巴抵锁骨的姿势里闷闷地传出来。

宋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费静和于泓跑之前,她们的儿子给我打过电话。说谢谢你让万红替我们完成了所有的业绩。以后不用再联系了。”他拧动车钥匙把车启动,发动机轰鸣声填补了杨万红情绪的真空。

前灯射出两道光柱照在面前那片空地上,光柱扫过杨万红半小时前蹲过留下排泄物残渣的位置,然后随着车头转向公路移开。

车开回住处的路上杨万红一直没有说话。

她靠在副驾驶车窗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窗外的路灯在玻璃上流过一道道黄白色的光斑。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宋鹏粪便的味道,她用舌尖顶住上颚想把残渣从牙缝里剔出来,但越剔越散,越散越苦。

这份苦味,现在无处兑现。

标签:#SM #人兽 #熟女 #重口 #凌辱 #丝袜 #淫堕 #肉便器 #暴虐

第24章 异国他乡
苏里南共和国,帕拉马里博。
这条街是首都为数不多称得上“繁华”的地段——两车道的柏油路被热带的烈日晒得发软,路两旁挤着华侨开的小超市、印度人经营的手机配件店、几家门面窄小的外汇兑换铺,以及一家三个月前刚挂上招牌的中餐馆。
餐馆的招牌是红底金字,用中英文写着“静泓阁”——“静”取自费静,“泓”取自于泓。
字体是请当地唯一一个会写毛笔字的老华侨题的,笔画有些歪,但在这条满眼都是荷兰语和西班牙语招牌的街上,已经足够显眼。
店面不大,前厅摆了六张折叠桌,厨房在后面的铁皮棚子里,灶台上架着两口从唐人街二手市场淘来的炒锅。
菜单不复杂——宫保鸡丁、麻婆豆腐、蛋炒饭、酸辣汤,再加上几道根据本地人口味改良的咖喱炒蟹和椰浆虾。
味道意外地好,开业第一个月就开始排队,到了第三个月,午市和晚市的翻台率已经让附近几家本地餐厅的老板眼红了。
费静站在收银台后面,穿着一件银灰色短袖旗袍,旗袍的立领刚好遮住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的上半截,但遮不住全部——龟头的顶端还是从领口边缘露出了一小片银色的墨迹,在她转头招呼客人时若隐若现。
旗袍的下摆开叉开到大腿中部,裹在里面的肉色油亮丝袜被天花板的日光灯照得反光,脚上蹬着一双银色16cm细高跟,鞋跟踩在收银台后面的水泥地上,每挪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发簪别住,发簪的尾端是一个小铃铛——不是当初在技校挂乳环的那个铃铛款式,但相似到她自己每次照镜子都会愣一下。
于泓端着两盘刚出锅的宫保鸡丁从厨房出来,手腕上挂着一块擦汗的毛巾。
她穿了一件金色无袖上衣,领口开得很低,隐约可以看见锁骨上金色小鸡巴纹身的茎干部分顺着胸骨的弧度往下延伸。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裙摆膝盖往上两寸,腿上穿着油亮肉丝袜,但大腿上绑着一圈金色细链腿环,腿环正好卡在当年纹金色阴环留下的小疤痕上方。
脚上一双金色16cm细高跟,鞋跟比费静的矮了两公分,鞋尖却更长更尖,走起路来脚尖先着地,步幅小而碎,金色耳坠在脖子两侧晃来晃去。
她们的老公在后厨帮忙——灰工装负责择菜洗碗,蓝T恤负责配菜切肉,偶尔出来帮客人结账。
儿子们放学后也来端盘子,费静的儿子负责前厅,于泓的儿子负责外卖打包。
一家六口挤在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小饭馆里,从早忙到晚,生意好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但这条街上生意好的店铺,没有一家能逃过本地黑帮的眼睛。
苏里南的黑帮和国内不一样。
这里的帮派成员大多是本地出生、从未离开过南美洲的黑人。
其中既有苏里南本地的黑人,也有从邻国圭亚那流窜过来的武装团伙惯犯,还有几个是从法属圭亚那被驱逐出境的亡命徒。
他们混在一起,控制着帕拉马里博几条主要商业街的保护费、走私和皮肉生意。
他们的肤色从深棕到墨黑不等,身上纹着西非部落图腾和拉丁字母帮派缩写的混合纹身,说着混杂了荷兰语、英语和当地土语的街头俚语,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们对亚洲女性——尤其是东南亚和东亚女性——有一种近乎猎奇的痴迷。
在本地帮派成员的眼里,亚洲女人的身体是奢侈品,肤色浅、骨架小、皮肤细腻、叫声软。
能搞到一个亚洲女人拴在据点里当长期肉便器,是帮派内部地位提升的标志,比抢一辆摩托车或者端掉对家一个散货点更有面子。
黑帮的人第一次来静泓阁是在餐馆开业大概两个月左右的时候。
那天下午,三个穿着宽大篮球背心和破洞牛仔裤的黑人推开玻璃门走进来,坐在角落的六号桌,一人点了一份蛋炒饭,吃完了不走,一直坐到晚市结束。
费静去收桌子时,领头的那个——手臂上纹着一只张嘴的黑色美洲豹——用英语夹着荷兰语单词问她的名字。
费静用她当年在技校学的英语回答,领班听了之后笑了一下,把蛋炒饭的钱压在盘子底下,走之前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数字——是保护费的数额,每周一结,美金现钞。
从那天起,静泓阁每周一晚上打烊后都会迎来这几个黑人。
他们不吃饭,只是坐在角落的六号桌抽烟喝啤酒,偶尔用荷兰语和本地土语交谈,眼睛却一直跟着费静和于泓忙碌的身影移动。
费静在收银台算账时,能感觉到那几只黑人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腰窝、大腿后侧的位置,热度透过旗袍的丝绸面料传到皮肤上。
于泓端菜经过六号桌时,余光能看到某个黑人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啤酒瓶口,做出一个与性有关的手势,另外两个配合着发出短促刺耳的口哨声。
但她们没有报警。
帕拉马里博的警察不管华人区的治安,这是整个南美都知道的事。
华人在这里积累了大量财富,但政治地位却十分低下,一旦商业上出了事,警方要么不受理,要么受理了但毫无音讯。
真正有震慑力的是本地帮派——而帮派只在收了保护费之后才会管你。
换句话说,在帕拉马里博,稳定和安全只有通过向帮派低头才能换来。
费静和于泓在出租屋里被宋鹏调教过两年,在技校被当示范教具用过半年,她们对“低头”这件事的理解比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更深刻。
她们知道,反抗一个掌握暴力的组织是毫无意义的——你在物理上打不过他们,在法律上也赢不了他们,最理智的做法就是交出他们想要的筹码,换取自己继续生存的空间。
所以当领头的黑人——帮派里的人都叫他“Boomslang”,是荷兰语里一种毒蛇的名字——在某个周一晚上把厚厚一叠美金拍到收银台上对费静说出条件时,费静只沉默了几秒就点了头。
那叠美金比她们餐馆一个月流水还多,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Boomslang的另外一只手里捏着一张静泓阁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他可以把这张纸变成废纸,也可以让这张纸挂到街尾更繁华的店面去。
费静看到那张复印件上自己的签名,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尊严,而是灰工装在后厨洗碗的手泡得发白脱皮还在洗,儿子放学回来饭都没吃就开始端盘子,蓝T恤大热天守在灶火前面衣服被汗水泡得拧得出来水。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底线把这五个人的生活一并搭进去。
Boomslang看着费静签下那份协议后放下笔,用他粗大的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你很聪明。聪明的女人在这里能活得很舒服。不聪明的女人会在排水沟里被找到。”他说这句话时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于泓,“她也一样。”费静转过头看了一眼于泓——于泓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没送出去的麻婆豆腐,金色腿环在厨房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点微光。
她的表情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端着盘子的手多用了点力,指甲盖陷进盘底。
于是在苏里南这个赤道旁的国家,费静和于泓成为了当地黑帮的正式肉便器。
每周六下午是固定时间。
黑帮的人会提前通知本周轮到谁、几个人、从几点到几点。
费静和于泓会提前把餐馆交给两个老公打理,自己回房间换好装备——肉色油亮丝袜是标配,银色的饰品配银色高跟,金色的饰品配金色高跟,和她们在技校当调教对象的穿搭精准对应。
这是帮派的要求,不是她们自己的选择。
她们当年被宋鹏训练出来的那套穿搭体系,在苏里南被黑帮头目意外发现并成为了她们在黑帮成员眼中的附加价值。
Boomslang的原话是:“你们穿成这样够淫荡。和你们身上的纹身很搭。以后就按这个穿。”
餐馆后面有一个杂物间,原来用来堆放大米和食用油,黑帮第一次来用餐时,直接指示把它腾出来改成一个简易的“休息室”——一张旧沙发、一张折叠床垫,几卷纸巾和一瓶润滑剂以及一瓶消毒水。
沙发正对着墙上的一面破镜子,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镜面有道裂缝。
每次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费静都能从裂缝里看到自己被分成两截的倒影——上半身的银色饰品和下半身的肉色丝袜在镜子里错位,锁骨上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正好卡在裂纹线上,像是被刀从中间劈成两半。
这一天是周六。
下午两点。
苏里南的雨季在十月份达到顶峰,餐馆外面下着倾盆大雨,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店里没有客人——这种暴雨天气本地人不会出门吃饭。
灰工装和蓝T恤在前厅擦桌子,把椅子翻到桌面上准备提前打烊。
费静的儿子和于泓的儿子在后厨盘点食材库存,用圆珠笔在本子上记大米还剩几袋、酱油还有几瓶。
费静和于泓提前进了杂物间,开始换装备。
费静从墙角一个带锁的铁皮柜里取出她的装备袋——和当年在技校装备袋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袋子里装的东西更多更重口。
她先把银色高跟凉鞋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地上,鞋底在杂物间昏暗的灯光下反着银白色的光。
然后她脱掉脚上穿着的那双平底布鞋——她只在炒菜和备菜时穿平底鞋,其他时间必须穿高跟,这是黑帮的规定。
她弯腰把银色16cm细高跟一只一只穿好,脚踝在高跟鞋的坡度和细跟上显得很细。
她站起来踩稳鞋跟,伸手到背后拉下旗袍的拉链,银灰色旗袍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踝旁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银色蕾丝连体吊带内衣,肩带只有小拇指那么细,内衣的罩杯位置用银色丝线绣了两朵玫瑰,玫瑰的花心正好对准乳头的位置。
裆部是开口款式,开口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铃铛——一共十二个,每个铃铛只有米粒大小,走路时会发出极轻微的叮当声。
这件内衣是黑帮专门从巴西圣保罗的性用品商那里订购的,订单备注里写着“银色,带铃铛,适合东南亚女性体型”。
费静第一次穿上它时,发现它的尺寸和自己锁骨上银色鸡巴纹身龟头的位置完美配合——肩带的长度刚好让纹身龟头从领口露出一半。
她把旗袍捡起来叠好放在铁皮柜旁边,从装备袋里拿出一双全新的肉色油亮丝袜。
丝袜的包装袋上印着荷兰语和葡萄牙语的标签,是本地批发市场能买到的最贵的一种——黑帮定期派人送来。
她撕开包装袋,把丝袜从纸板上取下来抖开,肉色的尼龙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般的光泽。
她坐在旧沙发的扶手上,弯下腰,先把左脚丝袜套上脚尖,用手指从脚趾开始往脚踝推,推到脚踝时把丝袜的裆部提正,然后继续往上推到膝盖、大腿、腰际。
左脚穿好之后右脚如法炮制。
丝袜裹在她腿上绷得很紧,油亮的反光度极高。
她站起来对着墙上那面有裂缝的镜子检查丝袜的接缝线——左右两条竖线笔直地从腰际延伸到脚尖,没有歪斜,没有褶皱。
于泓在旁边做同样的事。
她的金色无袖上衣已经脱了,上身只剩一件金色蕾丝胸罩——胸罩和费静的内衣是同一个巴西品牌,只是颜色不同,蕾丝花边是相同的玫瑰图案。
下身是一条丁字裤,裤腰上缀着和她腿环同款的金色细链。
她把金色高跟鞋穿好,然后从自己的装备袋里拿出肉色油亮丝袜,坐在沙发上开始穿。
她的脚踝在丝袜套上脚趾后显得更细,腿环在丝袜外面重新扣在大腿中间位置,金色的链子微微陷入肉色丝袜包裹的皮肤里,光泽的对比——金色金属对肉色丝袜——格外刺眼。
她站起来在旧沙发上踩了踩,把高跟鞋踩实。
两人在杂物间里并排站在破镜子前面检查最后的细节。
镜子里的画面是——两个穿肉色油亮丝袜和蕾丝内衣的亚洲女人,锁骨上露着银色和金色的鸡巴纹身龟头,脚踝内侧分别有两圈极细的疤痕(那是两个多月前被黑帮用铁丝绑脚踝留下的旧伤,现在只剩一圈浅白色的印子,被丝袜遮得几乎看不清),乳房在蕾丝罩杯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她们脚上的银色16cm和金色16cm高跟在杂物间的水泥地上踩出两声几乎同步的嗒嗒响。
费静转身在镜子旁边打开一个抽屉,抽屉里放着润滑剂和避孕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润滑剂拿出来放在沙发旁边的地上。
至于套——黑帮不用。
如果怀孕了一切后果由她们自己承担。
这是Boomslang当初协议条款里明确写的,打印了荷兰语和中文两份,双方都签了字。
杂物间外面传来餐馆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是那扇门上挂的铃铛响了,和当年技校女厕所门上的铃铛声音一模一样。
费静和于泓同时抬头,交换了一个不需要开口的眼神。
然后费静走到杂物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银色玫瑰跟着起伏了一下,锁骨上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在日光灯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然后她拧开门把,朝外面走去。
前厅里站着五个黑人。
领头的还是Boomslang——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卫衣,手臂上美洲豹纹身被雨淋湿了,墨色的豹牙看起来比平时更亮。
他身后跟着四个帮派成员,有两个费静认识——一个是叫Dread的年轻黑人,头发扎成密密麻麻的小辫子甩在脑后,脖子上挂着一根拇指粗的金链子,另一个是叫Trigger的胖子,笑起来露出的门牙上镶着一颗碎钻。
另外两个是生面孔,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是帮派最近刚吸收的新人。
Boomslang看到费静从杂物间走出来,用下巴点了点于泓,又点了点费静。“今天人多。两个一起。”
灰工装和蓝T恤看到这个场面,他们对视了一眼。
灰工装放下了手里的清洁布,蓝T恤替他擦了擦额角——不是汗,是雨溅湿的头发在往下滴水。
然后他们两个退到后厨入口的过道里,站在那儿。
费静的儿子从厨房帘子后面探出半个头,被于泓的儿子拉了回去。
前厅的折叠桌已经收好了,地面上还残留着一小滩从食客们的雨伞上流下来的水渍。
杂物间的旧沙发只能坐两个人,但今天来了五个人,沙发明显不够用。
费静的肉体被按在沙发正中间,背抵着破镜子,她能从镜面的裂缝里看到自己被操时的表情——嘴唇咬着、眉毛拧着、锁骨上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和罩杯里的银色玫瑰随着被顶的频率一颤一颤。
于泓则被带到了折叠床垫上,那张床垫太薄,她的膝盖跪上去时能感觉到床垫下面水泥地的硬度,但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这种硬度的膝盖位上支撑体重。
五个人轮流换手,一个人完事出去透气,另一个人接上。
杂物间里只剩下黑人的低吼、亚洲女人的闷叫、旧沙发承受撞击时的咯吱声和肉色丝袜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更滑腻的摩擦声。
从沙发到床垫、从床垫到水泥地面、从水泥地面再到沙发,费静和于泓被轮流更换姿势和位置,身上沾满了汗水和别的体液。
其中一个新人——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在被换到费静身上时连最基本的前戏都不做就直接进入,费静的下体一紧,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但她只闷哼了一声。
调教过程中还包括一些专门针对二人的特殊项目。
费静被要求跪在水泥地上,双手背在腰后交叉被绑住。
她胯部被Dread用膝盖别住顶开,紧接着,他强迫她用肛门容纳一杯刚从水瓶里倒出来的冰水——冰水灌入时她的肠道剧烈收缩,小腿背上的肌肉全部绷紧,银色高跟鞋尖戳着自己的臀部。
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冰水完全灌完并且不能漏出来,否则重来。
她被灌完冰水后大概十秒钟,整个内脏都像被冰水灌满,肚皮一片冰凉。
然后他要求她在墙角蹲着把冰水排到地上一个塑料盆里,她蹲下时银色高跟原地顿住稳住平衡,排出时水声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格外响,和门外暴雨砸铁皮屋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于泓的项目更重。
她被要求用嘴给其中一个黑人脱下袜子(那袜子不知道穿了多久,脱下来时有一只脚的大脚趾指甲全是黑的,袜底还有干涸的血渍),然后用牙齿咬住袜子叼给另一个黑人戴上另一只。
戴完之后还要跪着用嘴帮他把袜子拉正位置,牙关不能碰到他的脚趾(碰到一次扇一下脑门)。
她的脸俯到那两只黑脚前面,闻到发酵的汗味和霉菌味,牙间咔咔地咬着袜子边缘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她把袜子叼给第二个黑人并帮他戴上后,金链腿环被第三个黑人用脚趾勾了一下,腿环弹回打在丝袜包裹的大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疼得她闭了一下眼。
时间从下午三点持续到天黑。
雨停时五个黑人鱼贯离开杂物间,Boomslang把一叠美金放在杂物间门口的米袋上,和之前一样不多不少,同时附带一句“下周多准备两盒纸巾”。
然后他带着手下走出静泓阁,推开玻璃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人躺在一片狼藉里。
费静瘫在沙发上,银色连体吊带的肩带在刚才被扯断了,银铃铛掉了一地。
她的一条肉色油亮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破个大口子,破口处露出她大腿内侧一块新鲜的紫红色淤痕。
于泓躺在床垫上喘气,金色胸罩歪到了锁骨下面,一侧乳房完全滑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Boomslang粗粝的牙印。
她的金色腿环在刚才被扯掉了,现在就搁在床垫边缘,链子扭曲变形。
她右腿丝袜的脚跟被磨破,脚掌底沾满了和床垫直接接触时蹭上的灰尘。
于泓把被黑色体液浸透的金色内裤从脚踝脱下来丢进垃圾桶,在昏暗的灯光下拧开消毒水瓶子,用棉花蘸着消毒水擦拭下体红肿的嫩肉和胸口的牙印。
消毒水碰到破皮的伤口时辣得她嘶了一声,但她继续擦——习惯了,不擦干净的话下次还没愈好又要发炎。
费静在她旁边用纸巾擦掉脸上的黑浊体液,动作很慢,纸巾湿了就换一张,一直擦到纸巾上再也沾不到新渍才停手。
她把湿透了的纸巾扔进同样的垃圾桶里——桶里已经塞满了今天下午消耗的纸巾和几双破烂丝袜。
这时,杂物间的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灰工装和蓝T恤站在门外,两个男人的手垂在两侧,腰也有些弯。
灰工装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轻声问:“要不要我去给你们烧点洗澡水?雨刚停,热水器烧得慢,要等一下。”灰工装说完自己停顿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又补了一句:“明天中午的菜我来炒,你们多睡一会儿。隔壁老周说她过季的南瓜便宜一半——我打算明天用南瓜做特价菜,应该能多赚一点。”
蓝T恤没说话,只是从余光里扫了一眼灰工装,点了点头表示他也同意这个安排。
他手里还攥着一个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银联国际速汇的汇率换算页面——每个月他们都会把一部分黑帮给的美金汇回国,打算存够了钱在老家付个首付开个店面,然后看情况再考虑回国的事情。
于泓抬起头,看了灰工装一眼,也看了蓝T恤一眼,低下头继续处理腿上的小伤口。
“洗澡水烧上就行。用大锅,两个人洗。明天多给我一点豌豆,我给某个黑哥准备明天的员工餐。”
四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各自忙各自的。烧水、备菜、擦拭伤口、整理明天要用的调料。门外,苏里南的雨季继续下它的下一场雨。

第25章 肉便器的恋爱
宋鹏的住处,万红的东西不多。
一个黑色行李袋装了她恢复后买的几件地摊货——两条黑色长裤,三件领口不高的短袖,一件服务员制服还没来得及拆标签。
婴儿用品占了大头:奶瓶、奶粉罐、一包纸尿裤、两件连体婴儿服,都是地摊上挑最便宜的买。
她把行李袋甩到肩上,右手抱着黑皮肤男婴,左手牵着刘思琪,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深灰色防盗门。
宋鹏没有留她。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抽烟,看着万红用一只没穿高跟、只套了双平底布鞋的脚把门踢上。
门锁咔嚓扣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两秒钟。
他知道万红不会再回来了——一个人的复仇没有意义了,就没必要继续待在一个为了复仇才忍耐的笼子里。
刘思琪抱着自己生的男孩跟在母亲后面。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脚上是平底凉鞋,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锁骨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从短袖领口露出半截,和走在前面的万红脖子后面露出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上下呼应。
她怀里的男婴在下午的太阳下睡着了,小脸皱巴巴的,皮肤偏白,眉眼完全不像她。
刘思琪没有回头看她住了将近两年的那扇门。
对她来说那扇门和当初出租屋的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别人叫你进去你就进去,叫你走你就走的地方。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走是她妈做的决定,不是别人赶的。
万红在城东城中村租了间单间。
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全是炒菜油烟味和隔壁租户的电视声。
房间大概二十平米,一张双人床、一张折叠沙发床、一个简易衣柜、一个电风扇。
厕所和厨房是公用的,在走廊尽头。
双人床万红和儿子睡,折叠沙发床给刘思琪和她的孩子。
衣柜里挂了四件服务员制服——万红找到了一份在快捷酒店打扫客房的工作,月薪不高但按时发,而且包工作午餐。
酒店离城中村骑电瓶车一刻钟,早班六点半打卡,晚班十点下班,做六休一。
这份工作是她在人才市场站了三天找到的。
面试时人事经理看着她的纹身皱了皱眉,她主动解释说是年轻时不懂事被人骗了纹的,现在想踏踏实实挣钱养孩子。
人事又看了看她耳垂上方的黑桃、锁骨露出来的鸡巴纹身龟头,犹豫了一下,但酒店实在太缺客房服务员了,最后还是让她填了入职表。
万红在填表时写得很快,在过往经历一栏写下了“全职妈妈”,把在宋鹏家里那两年直接抹掉。
入职第一周她被安排在客房学习铺床。
铺床的步骤和她当年在出租屋叠被子没有太大区别:床单边角塞进床垫底下要平整,枕套开口方向要统一朝外,浴巾叠成三折放在床头柜上,一次性拖鞋的包装袋拆开开口朝上。
教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员工,姓周,大家都叫她周姐。
周姐教了两天之后就夸万红手脚麻利学得快。
下班后万红骑电瓶车回城中村,在楼下的小超市买两把青菜和半斤猪肉,上楼做饭。
电磁炉摆在窗台上,油锅烧热了肉丝下锅的嗞啦声和隔壁租户的电视声混在一起。
刘思琪坐在折叠沙发床上给孩子喂奶,黑皮肤男婴已经一岁多,在双人床上趴着玩一个塑料瓶盖。
屋子里被炒菜的油烟味填满,但这是一种正常的油烟味,不是出租屋旧海绵垫子上的腥臊味,不是宋鹏客厅里的精液和汗水混合味。
是一种过日子的味道。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月。
万红在酒店已经转正,除了打扫客房之外还被安排了前台的替班——有时候前台小姑娘请假,她就站到前台去接电话、登记入住、给客人递房卡。
她的纹身被长袖制服遮得严严实实,头发放下来盖住耳垂上方的黑桃,锁骨上那截鸡巴纹身龟头刚好被制服领口遮住,只有她抬头伸脖子拿壁柜里的东西时才会露出一小片肉色的墨迹。
没人知道她的纹身,也没人知道她的过去。
在这个酒店里,万红只是一个沉默寡言、干活麻利的普通服务员。
而这种普通,是她这辈子最奢侈的东西。
就是在这个酒店里,她认识了陈远。
陈远是酒店旁边一家网吧的夜班网管,比万红小八岁,个头不算高,瘦,戴一副黑框眼镜,笑起来左边嘴角比右边高。
他经常在凌晨两三点下班之后来酒店大堂的自动贩卖机买罐装咖啡,万红值夜班时就坐在前台后面,两人一开始只是点头,后来开始聊几句天。
陈远问她怎么老上夜班,她说孩子睡了家里有人看着,夜班补贴高。
陈远没接着问孩子的事——他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敏感,怕踩到雷。
后来他改问她喜欢吃什么,她说楼下小超市的速冻饺子。
第二天凌晨陈远来时手里多提了一袋速冻饺子,猪肉白菜馅的,还带了一小瓶醋,说是网吧冰箱里多出来的,不吃就过期了。
万红接过饺子时手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人以这种方式对待过了——不是在完成任务的间隙被丢过来一块面包,不是在呻吟和抽泣之间被满足一个生理需求,而是有人在凌晨三点从网吧出来,专门买了一袋速冻饺子和一瓶醋,只因为她随口说了一句喜欢。
她在酒店前台后面把这袋饺子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很久,手指压在塑料袋的封口上不肯拆。
她怕拆了这个口,自己辛辛苦苦拼好的平静日子会从这道口里裂开。
但陈远第二天又来了,这次带的是韭菜鸡蛋馅的。
第三天是鲜虾馅。
第四天他没带饺子,带了两杯奶茶。
万红用吸管戳开奶茶杯口,喝了一口。
就这样,这个比她小八岁的年轻人,用速冻饺子和奶茶这两个赌注,撬开了她缝隙。
万红在答应陈远约会之前,把自己所有的底牌摊在了台面上。
她在酒店后院停车场的水泥墙旁边,一根一根地抽烟,把话说完:“我离过婚,带三个孩子,两个不是我的,一个是黑人的。我身上全是纹身,有环、有疤痕、有字。我以前做过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你想清楚。”陈远听完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把万红手里的烟拿过来自己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咳完说:“三个孩子怎么了?我从小也缺爹。你以前的事是你以前的,你现在在酒店铺床叠被子勤勤恳恳赚钱,我就看你这个。”万红看着这个瘦瘦的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把她的烟掐灭在水泥地上,眼眶发酸但没流泪。
她已经不太会哭了,眼泪在黑人区的铁架床上流干了,在宋鹏的皮绳项圈下流干了,在那片工地砂石地上流干了。
但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们开始谈恋爱。
陈远的恋爱方式很干净——带她去吃麻辣烫,两人点一锅素的,陈远把火腿肠挑到她碗里说自己不爱吃;骑电动车带她去江边吹风,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露出耳垂上方的黑桃纹身时,他伸手帮她把头发拨回去遮住,说晚上风大别受凉;压马路时他偶尔想牵她的手,手指头在空气里犹豫地动了动又缩回去,因为他感觉她有些时候会很紧张,“像一只随时会被人摸到伤口的小猫”。
万红看到他缩回去的手指头,主动把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这是她离婚后第一次主动去握一个人的手——不是被指令要求,不是被任务安排,不是因为要让对方完成任务清单上的某个项目,只是她真的想牵。
陈远的手掌干燥温暖,手指比她的长一截,骨节分明,握住时力道刚刚好——不会太松让她觉得敷衍,也不会太紧让她想到被控制。
两人在江边的护栏旁边站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江风吹过来时万红闻到陈远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和宋鹏抽烟留下的焦油味、黑人身上浓烈的体臭味都不同。
又过了一个星期。
陈远约万红看电影,是周末下午场,国产爱情片,票价五折。
万红那天轮休,把两个孩子交给刘思琪照看,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裙子,化了淡妆——粉底比肤色深一个色号,遮住了眼角新长的细纹和额头上当年的小疤。
她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脸很久没有这样素净过了——没有蕾丝面罩,没有精液和泪痕混合物糊在下巴上,没有排泄物残渣粘在嘴角,只是一张四十多岁普通女人洗干净的素脸。
出门前刘思琪抱着孩子坐在折叠沙发床上看着她妈对着镜子理头发理了五分钟,开口说了一句“妈,你好像变了”。
万红没回头,一边往耳垂黑桃纹身上抹粉底遮瑕,一边淡淡反问变了什么。
刘思琪想了想说,“你以前照镜子是检查装备,现在照镜子是看自己。”万红听到这话停了一下,拿着粉扑的手垂下来几秒,然后没接话推门出去了。
电影院里黑着灯,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里吵架,配乐煽情得过分。
陈远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万红说她不爱吃甜的,陈远就把爆米花塞进自己嘴里咬得咔咔响,然后偷偷把一包牛肉干从背包里掏出来放在她膝盖上,凑过来小声说爆米花确实太甜了,所以他多买了这个。
万红低头借着屏幕的光看清楚确实是香辣味的牛肉干,她最喜欢的牌子。
她想着男朋友,咬了一口牛肉干嚼着嚼着,她心里那块被万重石头压了很久的东西松动了一丝。
有一个瞬间她觉得也许真的可以就这样过下去。
把黑人区忘掉,把宋鹏忘掉,把费静于泓忘掉,把后背交叉鸡巴纹身和屁股上“母猪”两个字当做年轻时不懂事留下的错误密码锁死在皮肤底层;然后踏踏实实赚服务员的钱,带孩子长大,和这个比她小八岁会给她带速冻饺子的男人过一辈子。
但世界上没有“也许”。万红这辈子所有的“也许”都被掐死在萌芽阶段。
那是一个周二的晚上。
万红值夜班。
陈远这天网吧休息,他说想来酒店陪她,万红说前台监控照着不能聊天,陈远说那我就坐大堂沙发上玩手机,你忙你的我玩我的,能看到你就够了。
万红听了这话在手机这头笑了一下——是那种恋爱中的女人才会有的、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翘好几秒的笑。
酒店大堂晚上没什么客人,空调出风口安静地吹着冷气,自动门外的马路上偶尔过去一辆出租车。
差不多十一点钟的时候,大堂的门从外面推开。
不是自动门感应推开的,是被一只黑皮肤的手撑开的。
万红抬头,看到推门的人——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黑人,穿着深灰色连帽卫衣,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额头,但他的下巴轮廓和那右眉骨上一道疤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光头黑人。
当年在出租屋里,她跪在旧海绵垫子上,他用红色记号笔在她后背上写下“母狗”两个字,然后说蹲下,你要当一条母狗。
她蹲下了。
她把脸对准马桶边缘,张开嘴吃他吐进去的痰;她被他用皮带抽屁股抽到肿起来跪姿不稳崴了腿,他揪着她的头发逼她对着镜头说“我是一只母猪”。
这个男人现在正从酒店大堂的自动门走进来。
万红坐在前台后面起身。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猎人对猎物的警觉——这个人能在这里找到她,说明他已经掌握了她的住址、工作地点、排班时间,可能连我女儿在哪里都知道。
她后颈的寒毛竖起来,不是因为怕他这个人,而是因为他背后的那个组织。
那个有蛇头偷渡路线、有假证件、有武装打手、在南美和东南亚都有据点的跨国调教走私集团。
光头黑人走到前台,往前台柜台上放了一样东西,是一枚肉色乳环铃铛。
和万红锁骨上那颗旧的款式一模一样,铃铛内侧刻着一串数字编号。
他把铃铛往万红的方向推了一下,铃铛在柜台大理石面上推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他开口说英语,带西非口音,声音比两年前更沙哑但语速更慢,像是享受这种慢慢说的过程。
“老板让我来找你。他在南美——苏里南那边——正好有两个目标还没搞定,听说和你有点私人恩怨。他说如果你愿意继续和我们合作,他可以派人把那两个目标处理掉。”他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右眉骨疤痕和一双在看猎物的眼睛。
万红低头看着柜台上的那枚乳环铃铛。
肉色,和自己锁骨上那枚旧的一样。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合作”不是商业术语,是她必须重新做回他们的肉便器的意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光头黑人用手指敲了敲柜台发出催促的声响。
然后她用英语回答他,声音压得很低但咬字清楚,像怕坐在不远处的大堂沙发上看手机的陈远听见。
“我现在有工作了,有孩子要养,有正常日子要过。费静和于泓在不在国外我不在乎了,报仇的事我不需要别人帮我。合作的事不用再提。你走吧。”
光头黑人没有立刻发作。
他只是把乳环铃铛收回来放进兜里,用大手撑在柜台边缘,把上半身探过来凑到万红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清:“那你既然选择了正常日子,那就好好过你的正常日子。”这句话的语气很平静,但万红听得出来里面的真正含义——这个组织永远不会放你走。
你不是合作关系,你是他们的资源。
你可以选择不合作,但他们也可以选择不放过你。crazyhome2000.com
光头黑人走了。
自动门在他身后合上,大堂恢复了深夜的安静,空调出风口的冷气还是那个温度,外面马路上出租车轮胎碾过沥青的声音还是那种频率。
但万红的心跳频率变了。
她撑着前台的力气一瞬间卸掉,膝盖一软差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
她用手扶住柜台边缘稳住身体,低头看着自己撑在柜台上的手指——手指白得反常,指甲盖在前台桌面压出一道月牙形的印痕。
她现在只想下班把门一锁回家抱抱孩子。
这种过日子的感觉,绝对不能失去。
绝对的。
三天后。
酒店客房部在下午两点组织员工培训,培训内容是新配方的洁厕剂使用方法。
万红换好员工制服从更衣室储物柜里拿出围裙和胶皮手套,和其他三个客房服务员一起站在走廊尽头的工具间里,听主管讲解洁厕剂稀释比例。
工具间里弥漫着工业清洁剂的气味,主管的声音被排风扇嗡嗡声盖掉了一半。
万红在笔记本上记了“1:10比例,浸泡五分钟后刷洗,避开金属件表面”,记录时用的是酒店发的免费圆珠笔,笔芯断断续续出水,她写了两行甩一下笔。
培训结束后主管说今天有新入住的大型旅行团,人手不够,让万红和另一个服务员先留下来把所有空房检查一遍。
万红点头说好,把胶皮手套和围裙放进保洁推车里,推着车去电梯间按了上三楼的按钮。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下了药。
可能是培训前在更衣室里喝的那瓶矿泉水——瓶子她从储物柜拿出来时密封条似乎是松的,她以为是厂家的问题没多想就拧开喝了两口。
也可能是保洁推车上的工业清洁剂被调了包——挥发性溶剂通过呼吸道吸入,起效慢但持续时间长。
总之她推着保洁车走进三楼走廊时开始感觉到了异样:腿根酥软,脚底像踩在厚棉花上,手指握推车扶手都使不上劲。
她以为低血糖犯了,从围裙兜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嚼了吞下去,但糖没用,症状反而更重了——不是头晕那种重,是一种发热的重,从腰部开始的、像有人在腹腔里点了一把小火又灌了炉灰慢慢烧。
她扶着墙走了两步想回电梯间去找陈远——陈远今天又休息,说在酒店大堂等她下班。
她掏出手机想打电话,手指输入密码输了三次都是错的,屏幕上的数字键盘在她眼前晃。
她靠在走廊墙上喘气,胸口起伏把制服领口的扣子绷掉了一颗。
更要命的是她内裤底下——隔了厚牛仔裤,却莫名其妙开始水灾泛滥。
这不对。
经验告诉她,普通的药没有这么猛的副作用,只有专业调教组织才知道用什么药能让全身想被操的同时无法控制自己吞咽不喊出声来。
她刚想开口喊人,走廊尽头的消防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三个黑人鱼贯而入,打头的又是那个光头,后面跟着另外两个——一个新面孔,扎着脏辫,脖子上有纹身;另一个是老熟人Dread,当初在苏里南调教费静于泓的那个帮派的副手,如今被调来东南亚区域协助。
他们动作很快,在空旷的酒店走廊里迅速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把万红围在墙和保洁推车之间的角落里。
光头黑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一只手按住万红的肩膀把她从墙上掰过来扔进313空房间。
保洁推车在走廊里被碰翻了,清洁剂瓶子滚了出来。
313是走廊尽头的一间标间,还没打扫——床还是上波客人走后的样子,两个枕头上留着睡过的痕迹,被子堆在床尾皱成一团。
床头灯上一波客人忘了关,还在亮着昏黄的灯光。
光头黑人把万红摔在皱巴巴的床单上,万红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铺在枕头睡过痕迹上。
她的制服扣子那颗刚掉的现在被光头直接扯开,紧接着黑色短裙被向上推到腰际,显出了里面的肉色安全裤。
Dread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问:“你放在大堂的那个小男友叫什么名字?让他上来也好亲眼看着。”万红咬着牙摇头拼命用脚踹,但她的力气被药物削掉了十之八九,踹在Dread腿上的力道像只病猫在挠。
新面孔黑人蹲下来按住她的膝盖,用大力把她两腿掰开固定成羞耻的M形。
光头从口袋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不到一分钟,房间的门开了,陈远站在门口。
是被一个在走廊里望风的黑人带上来的。
陈远的手腕被那个黑人攥着拖到313房间门口,门推开时他看到的是万红被按在皱巴巴床单上的画面:制服领口被扯开露出G罩杯的乳房轮廓和黑色蕾丝胸罩,胸罩的罩杯根本兜不住乳房的面积,一整片乳房挤在蕾丝外面,乳头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在昏暗的灯光下晃着微光;锁骨窝里那枚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完整暴露,和耳垂上方的黑桃在一条斜线上;短裙被推到腰际,丝袜从腿根往下绷得发亮,小腹上的子宫魅魔纹——倒置心形——被扯歪的内裤边缘露出一半,在灯光下呈深暗的蛇形线条。
他看到的和他印象中那个穿长袖制服、沉默寡言、给他吃速冻饺子的质朴大姐,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陈远的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
“别……陈远你别看……求你……”万红用抖得很厉害的声音喊出来遮住一半脸,但光头黑人直接把她的手腕按在枕头套上压住。
接下来,他用手指勾住她的制服领口往下扯。
黑色制服从她肩膀上被撕开,露出她整个上半身穿着的黑色蕾丝胸罩和肩膀后方隐约露出的红色纹身边缘。
Dread伸手,用手指勾住她胸罩的前扣——前扣款式,轻轻一捏扣子就弹开了。
G罩杯的乳房从解开的前扣胸罩里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刺眼,乳房侧面有几道浅浅的青筋纹路从乳根延伸到乳头方向,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比普通女人的乳晕大了一圈,乳头因为药物的作用和乳环铃铛的重量微微上翘,铃铛在乳头上挂着轻轻晃动。
G罩杯填充专用的假体触感在她平躺时比站立时更明显,假体的边缘轮廓在乳房下缘可以看到极轻微的边缘痕迹。
光头黑人招手叫陈让过来,用英语命令他走近两步。
陈远像被钉在门口走不动,身后堵门的黑人用膝盖把他往里推了一把,他踉跄着撞进房间,皮鞋尖碰到了掉在地上的制服扣子扣子滚到床边停住。
光头黑人松开万红的手腕,一手抓住乳房根部——肉从他黑人手掌的指缝间挤出来,另一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是金属的,上面有磨损后掉漆露出铜色的划痕。
他的裤子落到脚踝时露出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和两根粗壮的小腿,小腿上有一道条形肤色疤痕,据他自己说是当年偷渡集装箱留下的压伤。
他把万红往自己方向拖了拖把她屁股拖到床边,然后把她的安全裤扯下来扔掉,里面是一条黑色低腰三角内裤——不是丁字裤,是平角棉质的,这是万红开始新生活之后给自己买的最保守款式的内衣。
但光头黑人不在乎款式,他用一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棉质内裤的松紧带在扯到大腿中间时因为拉得过紧崩断了,断掉的松紧带弹在万红大腿内侧留下浅红色印痕。
内裤裆部被她自己刚才的体液浸得湿透了,扯下来时能拉出黏稠透明的丝线断在床单上。
万红的阴部完整暴露在下午的阳光透过没关严的窗帘缝隙斜照在床上。
她的阴毛被剃光了,不是近期剃的——这是调教时期留下的习惯,长出来了她会自己用廉价剃须刀刮掉,保持光洁。
左边大阴唇上纹着一个小黑桃,和阴环的孔洞并排,黑桃的墨水渗进皱褶里,颜色已经比刚纹时淡了一些。
阴唇因为药物的作用肿胀充血,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深粉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尖头,大小刚好容纳两指并排进入。
光头黑人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脚踝分别架在自己肩膀两侧,然后扶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调整龟头在阴道口的位置。
他的鸡巴颜色是深黑偏紫,龟头更大更扁,冠状沟边缘不规则地外翻,茎身上有几根粗血管缠绕——这根鸡巴和两年前在出租屋操万红时她用阴道内壁记住的触感完全一致。
他的龟头在阴道口上下磨蹭了几下,沾上一些万红阴道口渗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他开始缓缓推进。
万红咬紧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光头黑人的尺寸不管她怎么放松,进来了还是有那种熟悉的撕裂感——阴道口被撑到极限,括约肌在龟头通过时猛地收缩,肉壁被冠状沟刮过时产生钝痛,然后随着插入的深入转化为胀痛。
光头黑人的腰往里推了一截,龟头碰到了宫颈口,万红从咬紧的嘴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时带出阴道内壁的嫩肉呈现浅粉红色,插进去时又把嫩肉顶回去塞满整个阴道。
万红的肚皮在他插入时微微凸起一道鸡巴外形的浅丘。
Dread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决定不等了。
他掏出润滑油倒了一大摊在自己手心,然后涂在万红的屁股上——不是涂阴道,是涂肛门口周围和臀缝。
他把润滑剂用手掌搓均匀,然后全部抹在万红的臀部皮肤上,从腰窝开始往下抹,抹到臀峰时双手压住她的两瓣屁股往中间挤,挤出深深的肛门口褶皱。
润滑油的量很多,多到流下来顺着肛缝滴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油渍。
接着他用手掌反复拍打她的屁股,拍到臀峰上的“母”和“猪”两个红字在油光下反出湿亮的光泽。
拍打完他用两根油滑的手指撑开她的肛门,转圈扩了几下括约肌后收手,换成自己已经勃起的黑鸡巴,龟头对准撑开的肛门口往里顶。
万红在肛门被硬物撑开时全身猛地蜷缩——肛门括约肌本能地痉挛夹紧,但Dread不在乎。
有润滑油的情况下夹紧反而增加摩擦力帮他对准正确的入口。
他的龟头撑开了肛门口的第一圈括约肌,然后又撑开了第二圈,然后整根推进去插到底。
万红感受到整个直肠都被填满了,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种被完全占据的压迫感,直肠黏膜在鸡巴进出时产生一阵阵冒火的擦热感。
她的肛门口在Dread抽出时带出了肛管黏膜的极浅粉色边缘,又在插入时连同润滑油的残余被推回去。
光头黑人从前面操她的阴道,Dread从后面操她的肛门,两个人一个推一个拉,频率慢慢地从不一致调整到同频——拔出来时两根鸡巴同时往外带出体液和润滑油,插进去时两根同时顶到最深处。
万红被夹在中间,肚子涨得像要炸开。
她的嘴张开呼吸时嘶哑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润湿了脖子上的褪色红痕。
她的乳房随着两人的发力前后摇晃,乳头上的肉色乳环铃铛在那晃荡的速率里打着清脆的铃音。
Dread看到她张着嘴嘶嘶喘气,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大团长筒丝袜——肉色油亮材质,看起来是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尼龙料子还带着出厂时轻微的干燥触感。
他用手把丝袜团成一团,然后捏住万红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大,把整团丝袜从她张开的嘴里塞了进去,塞到底,丝袜填满了她的口腔,压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把舌头挤得不能动了。
丝袜的纤维粗糙地刮擦口腔黏膜,万红干呕了一下但没吐出来。
新面孔黑人也没闲着,他绕到床的另一侧拽掉她的左脚高跟鞋,刷地一扯,肉色短丝袜连同里面的黑色平底鞋一并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他用手握住万红光裸的左脚,把脚掌按在自己勃起的鸡巴上来回摩擦,脚心暖暖地贴着青筋凸起的茎身,她五根脚趾因为不适蜷缩起来,被新面孔强行一根一根掰直扣在自己的鸡巴上。
万红被操得意识有些模糊——不是昏迷,是药物放大了感官刺激之后大脑自动降低意识的级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里那根熟悉的黑鸡巴,从冠状沟刮擦的路径到龟头撞击宫颈的力度,和自己两年多前在旧海绵垫子上被操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根黑鸡巴在她阴道内壁上留下过一次又一次的刮出白浆,白浆混着自己的体液和阴道壁分泌液沿着茎身往上爬到根部变成泡沫糊在阴唇边缘的黑桃纹身上。
坐在沙发上看这一幕的陈远,整个人像被打了一棍——耳膜嗡嗡响,手指不受控制地紧抠自己裤子缝。
他看到万红被前后夹击、嘴里塞满丝袜、一只光脚被按在黑人鸡巴上、乳房上带着乳环铃铛晃荡不止,看到她后背完整的纹身——两个黑桃夹着一根红色交叉大鸡巴,笔锋粗犷,墨色深浓——在灯光下被自己汗水浸得发亮。
他还看到她屁股上的大字,在油光下清晰无比:左“母”,右“猪”。
陈远从一开始的呆滞渐渐变为一种异样的亢奋。
他的裤裆一点都不争气地支起了帐篷。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尊重万红,连嘴都没亲过,突然看到这个保守大姐被操成这副淫荡样子,巨大的反差让他大脑彻底短路。
也许是这些黑人的淫秽场面刺激了他人类最原始的神经。
总之他硬了——硬得非常厉害。
光头黑人注意到了。
他保持着不紧不慢操万红阴道的节奏,脑袋歪了歪看了陈远的裤裆一眼,咧嘴笑起来。
他对陈远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用夹着荷兰语的英语命令他过来看看。
陈远身体僵直步履不稳地走上前几步站在床边大概一臂的距离。
他看到光头黑人粗大的黑鸡巴正插在万红阴道里,茎身上带着泡沫和体液,抽出来时拔出的嫩肉颜色鲜红微微外翻——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曾深爱着的大姐的私密器官,以这样的方式如此细致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前。
Dread从肛门里退出来让万红换个姿势,和光头联手把她翻转过来变成后入式。
万红被摆成跪姿,脸趴在皱巴巴的枕头上。
她的屁股被双手抬高撅起,臀峰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反射着油腻的灯光,从肩到腰的弧度到臀部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轮廓分明。
后背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被光打亮,两个黑桃和右耳垂上方小黑桃三点连成一线。
大屁股油亮发红——不是因为晒的,是因为刚才那两个黑人拍打和润滑油反复摩擦导致皮肤充血,巴掌印叠在“母”“猪”两个红字上使字更红了。
她的肛门口有明显的红肿,括约肌闭不紧还剩一个小孔慢慢往外渗出吸收过剩的润滑剂,混着肠液流到床单上。
三个黑人围在她屁股后面。
光头先过来扶着她的腰从阴道后入——鸡巴插进阴道时,万红的臀肉被撞得往前涌,油亮反光的皮肤随之形成一道肉浪。
光头操了大概十几下拔出来让位给Dread。
Dread掰开她的臀缝,红着眼把鸡巴重新塞进肛门,肛门括约肌在被重新撑开时痉挛了几下,然后温顺地含住鸡巴整根吞了进去。
新面孔排在最后,他没有操哪个洞,而是把鸡巴夹在万红两瓣油亮的臀缝中间,用臀肉夹紧上下抽动,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9小时前
下一篇 19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