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戏红楼
第10回 美侄媳私传云雨阵,野鸳鸯正酣闻异声
诗云:
海棠春睡意迟迟,梦里呼郎知不知?
欲火难焚叔媳礼,恩情暂续片时私。
隔窗骤颤花枝影,榻上惊分并蒂姿。
漫道伦常皆可弃,且将肉阵作便宜。
话说秦可卿听得屋内那一声呼救,推门而入。
只见宝玉仰卧在锦被之中,双手乱抓,眼神迷离,额上冷汗涔涔,显是魇住了。
可卿站在床前,未及开口,先闻得一股腥膻之气,夹杂着少年特有的乳香汗味,直扑鼻端。
低头往那被窝一瞧,只见宝玉下身狼藉,那一条松花绿湖绸亵裤,裤裆处被那话儿顶得老高,即便隔着一层,也能瞧出个巍峨轮廓。
更不堪的是,裤子上面已然湿漉漉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浊之物混着些清液透将出来,将那绸裤洇得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底下更是留下大滩水渍,形如舆图。
宝玉被可卿脚步惊动,神魂初定,见床前立着一位袅袅婷婷的美人,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梦是真,只当是梦中那位“可卿仙子”追到现实,一把抓住可卿纤手,口中颤声道:“兼美……可卿……你是来寻我的?”
这一声兼美唤出,真真把个秦可卿叫得体软心酥,芙蓉秀面腾地一下烧将起来,从耳根子直红到脖颈,心中更似有一面小鼓,“咚咚”乱敲起来。
她本就是个生性风流的尤物,嫁与贾蓉为妻,那贾蓉虽也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却有些银样镴枪头,被外面的粉头掏空了大半身子。
床笫之间更是稀松平常,每每雷声大雨点小,数百下便偃旗息鼓,何曾让她这块肥美沃土得过倾盆甘霖滋润?
加之平日里,公公贾珍常对她眉来眼去,言语轻薄;那侄儿贾蔷也常借着送东西的由头,与她有些不清不白的拉扯。
虽未真个与外人媾和过,但那心里的欲火,早已被这些男人撩拨得旺如干柴。
今日见这位宝二叔,虽只十三四岁的年纪,却生得唇红齿白,面若桃花,真真是个宝贝人儿。
更兼方才一瞥,见他胯下那一团物件,即便已然泄过身子,竟还雄赳赳、气昂昂地怒挺着,隔着裤子都那般可观,比那贾蓉的不知强了多少,便比自己亲弟弟秦钟,也要壮出三分。
可卿一时芳心大乱,万千念头齐齐涌上心来。
暗道:“这宝叔叔竟知晓我那小名,莫非真是前世的姻缘,梦里的宿孽?如今这般光景,若是我此刻唤了袭人、媚人进来,瞧见他这尴尬模样,岂不坏了他的名声,让他日后在姊妹们跟前如何抬得起头来?况且……”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一双含情目眼波儿一转,心底那点不安分的念头便跳将起来:“……况且,这等俊俏郎君,又对我这般痴迷,便是有些许荒唐,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罢了。”
想到此处,可卿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反倒定了下来。
她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反手握住宝玉那只尚在颤抖的手,将声音放得又软又媚,柔声道:“叔叔原来是做了噩梦,看这一身的汗,裤子也都腌臜了。若就这么躺着,仔细着了凉。倘或让人看见,岂不笑话?且让侄媳妇来伺候叔叔更衣罢。”
说着,她也不叫袭人、媚人进来,竟亲自动手,纤纤玉指解开宝玉裤带。那纤纤玉手,若有若无地在那滚烫的阳物上拂过。
宝玉本就欲火未熄,被她这凉滑的小手一碰,身子猛地一颤,那话儿“腾”地一下又跳了几跳,竟自己从松开的裤腰里直弹了出来,巍巍然,直指帐顶。
可卿故作惊讶,掩口低呼:“呀!叔叔这里……怎的这般吓人?”
一双眼睛却似粘在那物件上,手也不缩回去,反倒一把握住,在那龟棱处轻轻套弄一把。
只觉手里满满当当,烫手异常,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欢喜。
“好姐姐……你……你要杀了我么?”宝玉被她这一握一套,只觉魂飞天外,三万六千个毛孔齐齐舒张开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叔嫂礼教、伦常大防?
一个翻身,将可卿揽入怀中,一把搂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脸埋在她那香喷喷的银红撒花袄子怀里乱蹭,一双手也不老实起来,隔着衣衫便去抚弄那胸前的软肉。
口里更是痴痴地央告道:“好姐姐,我身上烫得慌,你帮我弄弄罢。”
“叔叔这般猴急,也不怕人看了见?”可卿娇嗔一声,嘴里说着嗔怪的话,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春水,顺势压在宝玉身上。
胸前那两团丰腴软肉,也被宝玉的头脸挤压变形,股股酥麻快感直透心底,软了半边身子。
此时四下无人,屋内只余两人心跳。
窗外日影西斜,透在临窗的那张紫檀木雕花榻上。
可卿媚眼如丝,红唇附在宝玉耳边吐息:“我的叔叔,这床上又是精又是汗的,这般腌臜,却没个落脚处。咱们且去那窗边榻上……只是,叔叔待会儿须得弄轻些,莫要弄坏了侄媳的裙子,回头叫那些小蹄子们看出来,可就糟了。”
宝玉听了这话,不啻如奉圣旨,哪有不从之理?当下欲火攻心,半抱半扶着软成一团的可卿,踉踉跄跄几步,跨到窗边的雕花榻上。
两人心中都存着一分恐惧,恐丫鬟们随时会进来,因此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宽衣解带,只求一时之快,偷尝这禁忌滋味。
可卿背对着宝玉,跪在榻沿上,将上身裉袄撩起一角,解开裙带。
那条石榴红的绫罗裙子“簌”地一下滑落,被她顺手往上一掀,搭在腰间,露出里面一条水红色软缎裤子。
宝玉早已是急不可耐,一双眼睛看得发直,颤抖着手便将那碍事的裤子一把扯至膝弯。
霎时间,眼前一片雪白晃眼,仿佛两轮出水满月,又似两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只见那一对雪白粉嫩的肥臀,圆润丰腴,颤巍巍,白生生,中间那处桃源蜜洞口,因方才情欲,早已是泥泞不堪,微微开启,露出一抹嫣红。
“好姐姐,这里好生干净,好生肥白……”宝玉哪见过此般真切美物,痴迷地抚摸着那如缎肌肤,只觉入手滑腻,弹性十足。
当下再无平日对女儿的怜爱,只剩那本能赞叹。
急切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尘柄,在那湿滑泥泞的牝户口胡乱磨蹭几下,寻着那温热源头,对准花心,腰身猛地一沉,奋力一挺。
只听“滋溜”一声,那龟头便分开花唇,长驱直入,捅没至根。
“哦……我的叔叔……好大……顶……顶到奴家心窝了……”
可卿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呻吟,黛眉微蹙,似痛还欢。
她虽已嫁人,但贾蓉那物事透支大半,如何能与宝玉这天赋异禀的阳根相比?
只觉那话儿塞满了花房,将那四壁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火辣辣的,却又说不出的充实满足,空虚的灵魂终是得到填满。
宝玉此时正如饿狼扑食,双手紧紧掐住可卿两瓣臀肉,在那榻边奋力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声,在这寂静内室显得格外响亮。
可卿被撞得身子乱颤,发髻上的金钗摇摇欲坠,胸前那一对儿恩物更是随着撞击的节奏不住上下跳脱。
她一双手紧紧抓着窗棂,回过螓首,一张芙蓉秀面上已是红云密布,眼波流转间,尽露浓情蜜意。
因见宝玉面色赤红,额上青筋暴起,一副凶狠模样,心中更是意乱情迷,竟主动将粉舌伸出,与宝玉凑过来的嘴唇纠缠一处,津液横流,啧啧有声。
“叔叔……慢些……慢点……媳妇……媳妇的身子要被你顶穿了……crazyhome2000.com
“啊!……杀人的冤家……”
可卿娇喘吁吁,嘴里虽喊着“慢点”,下身却极力地迎合著,纤腰款摆,那甬道内的嫩肉更是死死裹吸着宝玉阳物。
宝玉只觉那处温暖湿润,紧致异常,且层层叠叠,妙不可言,远胜过先前跟袭人偷试那回十分。
大力抽动间,嘴唇贴着可卿的香腮亲吻喘息:“好姐姐……再夹紧些……你真是那仙子变的么?怎的这般销魂……比我梦里……比梦里还好……”
“好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再用力些……奴家这块地……都要被你这头牛给犁坏了……”
可卿已被干得丢了三魂七魄,也不叫叔叔,口中只是哥哥长哥哥短地叫将起来,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这般光天化日,叔媳二人行这苟且之事,背德的刺激夹杂着肉体的极乐,自是比那寻常云雨刺激百倍,欲罢不能。
正当二人鏖战正酣,杀得难解难分,双双将至极乐之境时,忽听得窗外“哗啦”一声脆响!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窗前那几枝红梅花枝抖动,似是有人在外面经过,又似有人正贴在窗根底下偷听。
这突来的动静,直把这对偷情的野鸳鸯吓得三魂渺渺,七魄悠悠。
“呀!”
可卿花容失色,心脏猛地收缩,原就紧致的花穴,因着这一惊吓,本能地猛烈痉挛,如铁钳般,死死夹住尘柄,竟是半点缝隙不留。
宝玉本就在迸发边缘,少年人定力浅薄,又哪里经得住这般要命刺激?
被那紧窄湿热的媚肉骤然一夹,兼着心中那份惊慌与恐惧,那股子积蓄已久的快感瞬间冲破天灵,直达百会。
“唔……姐姐……不行了……”
宝玉只来得及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便死死地抱住侄儿媳妇的纤腰,全身绷如满弓。
“我要丢了!”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宝玉将那尘柄顶到花心之上,股股滚烫精液,尽数射进了可卿身体深处。
可卿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酥麻。
在惊恐与极致的高潮夹击下,双眼翻白,娇躯剧烈抽搐,口中咿咿呀呀乱叫,在那花房深处泄出股股滑腻阴精,与宝玉的阳精混在一处,淅沥沥流出体内,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榻上。
云收雨歇,两人却僵在那榻上,保持着那不堪姿势,动也不敢动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支棱着耳朵,心惊胆战地听着窗外的动静。
过了好半晌,窗外除了风吹梅枝、偶尔几声鸟雀啾鸣之外,再无半点人声与脚步之音。
两人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齐齐瘫软在榻上,筋骨酥麻。
可卿最先回过神来,低头见自己衣衫不整,裙裾半褪,露出两条白嫩大腿,上面还沾着些斑斑点点的精渍浊物。
又想起方才那般失魂落魄的失态模样,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将头埋在宝玉的怀里,抡起粉拳,在他胸口上轻轻捶了几下,嗔道:“你这冤家,都是你!看你干的好事!方才差点儿没把我的魂儿给吓掉了!若是真被人瞧了去,咱们可就都完了!”
宝玉尚在回味方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尤其是最后那惊魂一夹,更是妙不可言。
他抚摸着可卿光滑如缎的脊背,只觉心满意足,慰道:“我的好姐姐,若无方才那一吓,我又怎知姐姐竟有这般妙处?好姐姐放心,纵是被人看见,我便说是我的主意,纵是死,我也护着你?”
正是:
叔媳偷期胆气豪,窗前花影吓魂消。
惊弓之鸟犹贪食,肉阵之中浪作涛。
毕竟心有余悸,二人不敢再有耽搁,草草整理了衣裳。可卿寻了帕子,细细替宝玉擦拭干净,又为他换上新的亵裤,理好衣裳。
这才呼来袭人等丫鬟,仍旧随至贾母处来。胡乱吃过晚饭,过荣府去。
欲知这窗外究竟是否真无人窥视,贾府这潭浑水又将如何搅动,且听下回分解。
第11回 厌温存宝玉新试险,假哀怜麝月强作娇
诗云:
温柔乡里睡鸳鸯,渐觉寻常滋味凉。
忽向魔中寻乐境,错将强项作风光。
花枝含露不堪折,玉体承恩未敢忘。
漫说温存为上品,一声乞告胜笙簧。
话说宝玉自那日在宁国府窗前,与侄媳试得一番云雨。虽只片刻,但那点子淫根孽种却似久旱逢甘霖,疯长起来。
回到怡红院后,再与袭人行事,虽是袭人温柔体贴,百依百顺,任由他搓揉,宝玉也却渐觉索然无味。
他心中常暗忖:“世间乐事,莫过于一个『奇』字,又在于一个『乱』字。
袭人姐姐待我如珠似宝,恐惊了风、怕化了雪,床笫之间亦是循规蹈矩,少却许多意趣。
若能似那戏文里说的,强人掠寨,霸王硬上,那等哭啼挣扎中的欢好,未必不是一种妙境。”
这日午后,冬阳恹恹,寒风被挡在厚重的棉帘外。
宝玉屋内却温暖如春,博山炉里焚着百合香,烟气袅袅,直透窗去。
袭人因着被平儿唤去领月例银子,晴雯那蹄子又不知躲到哪里去玩耍,秋纹、碧痕等让也都趁隙去各处顽笑,屋内竟静悄悄的,只闻得自鸣钟“嘀嗒、嘀嗒”的声响。
宝玉自和黛玉说了半日话,独回到这边暖阁来。刚一掀帘子,便见那薰笼上歪着一个人。
走近细看,却是麝月。
这丫头平日里最是公道老诚,话语不多,行事做派与袭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故而宝玉平日敬她三分,却少有狎昵。
此刻她正蜷缩在那巨大薰笼上取暖午歇,穿着件雪青半旧大袄,下面是一条葱黄绫棉裙。
因睡得熟了,身子微微蜷曲,裙摆中露出了一截雪白浑圆的小腿,脚上一双绣花鞋半掉不掉地挂在脚尖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极是撩人。
宝玉又心怀鬼胎,见此情景,那股子邪火“腾”地一下便直冲顶门。
想起了仙子那“霸王硬上弓”的教诲,又见麝月睡得毫无防备,心中便生一计:平日里这丫头最是端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俨然是另一个袭人。
今日自己不能似往常那般温存求欢,便要学那强盗行径,尝尝这强占良家女子的滋味,岂不妙哉?”
念及此,宝玉也不言语,蹑手蹑脚地爬上薰笼,屏住呼吸,猛地按住麝月双肩,将她压在身下。
“啊——!”
麝月正自好梦,忽觉泰山压顶,吓得惊叫一声,花容失色,睁眼就要挣扎喊人。
“好姐姐,别嚷!”
宝玉反被吓了一跳,一手忙捂住她的嘴,一手已去撕扯她的衣裳。
麝月脸上惊魂未定,定睛细看,才发觉压在自己身上、双眼泛红的,竟是平日里最爱惜女孩儿的宝玉,不由得怔住。
挣扎的力气卸去一半,心中电光火石般转了无数个念头。
她本是个通透人,早先夜里起夜,更曾撞见过宝玉与袭人在被窝里妖精打架,心中早以此为常。
且她心里明白,这屋里的几个大丫头,迟早都是二爷的人。
只是未料到,宝玉今日竟会这般凶神恶煞,全无平日的温存体贴,倒像个急色鬼、采花贼一般。
“唔……二爷……”麝月嘴被捂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宝玉。
宝玉也不理会,抓住那雪青大袄的领口,猛一用力,生生将衣襟撕扯开来。
那布料本是上好绸缎,怎经得住这般蛮力?顿时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抹胸,以及那微微颤动的酥乳。
一阵凉意袭来,麝月身子一抖,心中却是立刻明白过来——这位爷今日怕是中了魔,或是看了什么不干净的书,特特地要玩这“强暴”把戏,要看女子受虐求饶的模样。
若我死命抗拒,恐扫了他的兴头,日后反倒疏远;若我顺从太过,又显得轻浮下贱,不合他今日这口味。”
想通此节,麝月心中暗喜,索性将计就计。
她不再死命反抗,而是配合着宝玉力道,做出一副欲拒还迎、楚楚可怜模样,眼角更是硬生生逼出两滴清泪来。
宝玉见她挣扎减弱,便移开捂嘴的手,改为掐住她的下巴。
“二爷……你这是疯了么?可惜了这好衣裳……”
麝月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宝玉的胸膛,口中嘤嘤啜泣,身子更如风中弱柳般轻抖,“若要那个……爷只管吩咐便是,何苦这般作践人?奴婢怕……”
宝玉见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非但不怜惜,反觉体内气血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什么可惜不可惜!爷今日就是要撕了你这层皮!平日里你们一个个装得像菩萨,爷倒要看看,菩萨到了床上,是个什么淫样!”
说着,宝玉一把扯下那抹胸,两团白腻的软肉弹跳而出。
也不爱抚,他张口便咬,牙齿在那娇嫩的乳肉上轻磨重捻,痛得麝月浑身一颤。
“啊……疼……二爷饶命……”麝月痛呼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宝玉发髻,口中不停啜泣,“别咬了……爷,那乳儿要坏了……”
这娇弱的求饶声,听在宝玉耳中,竟是比那仙乐还要动听十倍。
“怕?怕就给爷夹紧了!”
宝玉一把将麝月的裙子掀至腰间,也不褪裤,直接将那亵裤的裤裆撕开一条大口子。
露出了女儿家最隐秘的桃源胜景。
只见那处幽谷紧闭,因着方才惊吓与抚弄,已微微渗出一层晶莹露珠。
麝月下身一凉,羞耻感涌上心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宝玉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紧接着,一根滚烫巨物,毫无缓冲地抵在了那湿润的幽谷口。
“二爷……太大了……奴家受不住……这里还没开过……求二爷慢些怜惜……”
麝月扭动着腰肢,似在躲闪,实则那纤腰轻摆,恰恰将那花心送到了宝玉的枪口上。
这一番动作,更显得媚态横生。
“受不住也得受!”宝玉也不磨蹭,腰身一沉,“滋溜”一声,那话儿便狠狠破开窄门,直捣花心。
“啊——!”麝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尖叫。这叫声一半是真痛,一半却是为了助兴。
宝玉听得这声惨叫,只觉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爽利直冲脑门。当即在那薰笼之上,借着热气,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crazyhome2000.com
麝月娇躯随着宝玉撞击,在薰笼上起伏跌宕,双手紧紧抓着身下锦褥,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
“好二爷……轻些……要死了……奴家要被你弄死了……”
她越是喊痛,宝玉越是兴奋,动作便越是粗暴。
时而将她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时而将她翻转过来按在薰笼边缘。
“小蹄子!平日里装得那般端庄,如今还不是在爷身下浪叫?”
宝玉不停冲刺,手中还在那雪白臀肉上“啪啪”拍打,打得一片艳红。
麝月发髻散乱,玉钗横陈,回过头来,脸上满是潮红,口中娇喘道:“二爷是魔星……是冤家……啊,奴婢身子都要碎了……可是……可是里面又好烫……好满……好哥哥,快饶了我罢……”
这话正如火上浇油,激的宝玉再次狠狠顶进花心,“那便让你更烫些!”
说罢,宝玉加快频率,如狂风骤雨般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挞伐。
龟棱刮擦着蛤中内壁嫩肉,将麝月花心顶得酸麻不已。
只那薰笼本就生热,两人一番剧烈纠缠下,更是大汗淋漓。
麝月身上的汗水与那私处流出的爱液混在一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甜腥,口中娇吟求饶,“二爷……我不行了……饶了我吧……啊……”
遭到接连冲撞,麝月身子猛地一阵痉挛,双眼翻白,脚趾蜷缩,花壁剧烈收缩,如无数张小嘴般绞住了那挺动的尘柄,且吸且夹。
宝玉猛遭这一绞,也忍耐不下,口中闷哼道:“好姐姐,你且接着!”
言罢,跟着腰眼一酸,那积蓄的元阳,就喷射在麝月花房深处,直烫得麝月浑身乱颤,口中咿呀乱叫,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一时两人紧紧相拥,瘫软在薰笼上,只听得那更漏声残,窗外风声呼啸。
良久,宝玉才从那高潮中回过神来,呼吸渐渐平复,低头看着身下衣衫褴褛、满身红痕、发乱钗横的麝月。
只见她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胸脯剧烈起伏,那模样可怜又可爱。
他心中那股子暴戾之气也已散尽,反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感——这比与袭人那般温吞行事,果然刺激了数倍不止。
宝玉伸手轻轻抚摸着麝月光滑脊背,柔声道:“好姐姐,刚才可是弄疼你了?”
麝月慢慢缓过气来,听得这话,也不抱怨,只默默拉过被撕破的衣衫遮住春光。
睁开眼时,那眸子里水汽蒙蒙,却冲宝玉抛了个千娇百媚的眼神,低声道:“二爷今日好狠的心,差点没把奴家拆散了架。”
“这般蛮牛似的,也不知在哪里学来的坏样儿。衣裳也撕了,这般模样,叫我等会儿怎么见人?若是被袭人姐姐和那些蹄子瞧见,还不要羞死个人。”
“日后爷若还是这般,奴家可不敢再伺候了。”
这话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撒娇,又隐隐透着一股子亲昵与顺从,听得宝玉心头一酥,忙搂住麝月,在那香腮上亲了一口。
温存道:“好姐姐,是我孟浪了。只是今日见姐姐这般睡态,实在情难自禁,心里爱得发狂,才失了轻重。”
麝月听了这话,心中石头落地,暗道:“这一遭罪没白受,总算是入了这冤家的眼。”
便伸出春葱玉指,在宝玉额头上轻轻一点,嗔道:“二爷这张嘴,惯会哄死人不偿命。罢了,也是我命苦,摊上你这么个魔星。还不快帮我找件衣裳换上?一会儿人回来了,看你这脸往哪儿去搁。”
宝玉被点得嘿嘿一笑,忙起身去柜子里翻找衣裳。
正是:
温存未必真情趣,强暴方显孽海欢。
麝月机深承雨露,一床锦被遮羞颜。
自此,宝玉在屋里,便有了袭人、麝月二人轮番伺候。欲知宝玉又将目光投向何人,这屋内中还将演绎出何等荒唐艳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12回
诗云:
朱门酒肉亦飘香,贫富由来两样伤。
打秋风处心忐忑,白日宣淫兴欲狂。
颠鸾倒凤不知耻,浪语娇啼隔壁墙。
这遭幸得恩情雨,原是欲海泛余光。
话说那城郊乡下,有一个小小人家,姓王。
祖上也曾做过小小京官,其祖早故,只有一个儿子,名唤王成,因家业萧条,便搬到村中住了。
等王成相继身故,有子小名狗儿,娶妻刘氏,生子小名板儿,又生一女,名唤青儿。
一家四口,以务农为业,生计艰难。
这家中有个岳母刘姥姥,乃是积年的老寡妇,极是谙熟世故。
因着年关将近,家中冬事未办,狗儿在家闲气。刘姥姥便道:“姑爷莫燥。”
“咱们这般守着也是饿死。我记得咱们祖上与金陵王家连过宗。他家的二小姐着实爽快,会待人的,倒不拿大,如今现是荣国府贾二老爷的夫人。”
“我不揣冒昧,带着板儿去走一遭,或她念些旧情。只要他发点好心,拔根寒毛比咱们腰还粗哩。”
狗儿利名心重,心下便有些活动,当下就依了。
等次日天未明,刘姥姥带着孙子板儿,赶路进了都城,直往荣国府来。
蹭了半日,才寻着了旧识周瑞家。
这周瑞家早年与那狗儿有些瓜葛,今周瑞家的见她可怜,又想着显弄些自己体面,略坐片刻,便领着二人往府里走。
待到凤姐院通报了去,谁知不巧,小丫头红着脸出来回话,只说:“二奶奶和二爷正在房中歇息,奶奶请老人家在外头堂屋里稍坐片刻。”
周瑞家的领到堂屋,走进东边这间屋里,乃是贾琏女儿睡觉之所。
周瑞家的道:“姥姥且在这堂屋坐着,我先去回了太太。”
独留下刘姥姥牵着板儿坐在屋内,不免有些坐立不安。
忽听里间卧房内,传出些细碎声响。
初时还隔着厚重帘幕,听不真切。谁知静心一听,那声音却愈发不堪起来。
先是男子粗重的喘息,呼哧带喘;继而,便是女子半推半就的笑骂声,似嗔似喜,偏又带着一股媚劲,勾得人心里发痒。
“猴儿崽子!你……你倒是消停会儿……大白日头的,也不怕人听了去……啊……”
刘姥姥听得心头一跳,暗道:“这是在做什么?”
她这里正疑惑,忽听里头“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那女子的尖叫。
叫声婉媚销魂,哪是疼痛,分明快活到了极致。
刘姥姥是过来人,经过风浪,一听这动静,老脸霎时臊得通红,忙捂住板儿耳朵,心中暗道:
“阿弥陀佛!早听说这侯门公府规矩大,没承想这白日里,竟也这般火热,比咱们乡下人还不避讳。”
且说这里间屋内,贾琏跪在榻间,双手抓住凤姐一双如刚剥壳菱角般白嫩的玉腿,正卖力耕耘。
那涨大的阳物,亦是直往那温软湿滑的深处凿动。
“咕叽、咕叽……”
凤姐那处本就有些异样,此刻早就水漫金山,被那话儿捣得淫液烂溅。
贾琏听着耳中“噗嗤…噗嗤”的淫靡动静,低头只见两瓣白生生的玉臀在自个儿胯下被撞得乱颤,嫣红的牝户口儿更是撑得溜圆,正不停吞吐着自个儿的紫红大棒。
不由得心头荡漾,越发用力挺动腰胯,每一下撞击都将囊袋重重拍打在凤姐白生生的臀瓣上,发出“啪啪”脆响,口中骂得露骨:
“好个没脸的淫妇!平日里在那起子奴才面前威风凛凛,这会子倒成了淌水的海眼了!里头怎得这么多水儿?可见是早就想被爷这宝物干了!”
凤姐此刻被他这般颠鸾倒凤,云鬓早散了一枕,金钗横陈斜插,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粉面上,越发显得面如桃花,娇艳欲滴。
她身子被撞得如风中摆柳,喉中那声调儿也是千回百转,听似痛苦,实则透着骨子里的媚意,断断续续地哼道:
“唔……你这……杀才……轻些个……要把人……撞散了……”
贾琏见她求饶,却哪肯罢休,反倒更是得意,俯下身去,在那雪堆似的酥胸上乱啃了一口,笑道:
“这会子晓得求饶了?平日里,在老祖宗跟前装得端庄,一副大家奶奶的款儿,却原来也是个骚在骨子里的!”
“我的心肝,你这张小嘴儿,怎的这般会咬?快说,爷这根东西,比你的那些野汉子如何?”
凤姐一双丹凤眼半睁半闭,眼尾晕开一片桃色。
突听贾琏这般胡沁,气得一口咬碎银牙,虽在浪尖上,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不减分毫,啐了一口骂道:
“呸!你这没廉耻的黑心种!嚼什么蛆!烂了舌头的……啊!”
话音未落,贾琏却是狠狠一顶,正撞在她花心那点嫩肉上。
“啊……”
凤姐身子猛地一绷,脚尖儿都紧蜷了起来,再没半点言语,只剩下声声变了调的娇啼。
待这阵钻心的酥麻稍过,她方颤巍巍伸出玉臂,在那使坏的贾琏胸膛上狠狠掐了一把:
“吃了猪油蒙了心,乱拿你奶奶和外头那些脏的臭的相提并论!”
她微喘着气,娇喘的声音夹杂着泼辣:“你也不过是借了我的身子,磨你那根铁杵罢!还敢在姑奶奶面前称爷?在我这儿,你就是个伺候身子的长工!”
“且用力些,没吃饭是怎的?若伺候得不好,仔细你的皮!”
贾琏见她骂得凶,不仅不恼,胯下那话儿反倒越发坚硬。
他本就是个且俗且淫的性子,最爱这般调调,若是那些唯唯诺诺的木头美人,反倒觉得无趣。
当下他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凤姐胸前那对上下乱颤的饱满硕乳。
那乳肉细嫩,白腻温香,宛如刚出笼蒸好的水团子,颤巍巍沉甸甸,满手滑腻。
顶端两点嫣红更是硬挺如豆,煞是可爱。
贾琏五指用劲,在那雪堆上任意揉搓变幻,忽而拢起,忽而压扁,摸得舒服了,又“啪、啪”拍打起来。
顿时,激起层层乳浪,那白肉上泛起片片红痕,红白相映,煞是淫艳。
“叫你不给爷!叫你平日里逞强!”
他骂一句,腰下便加重三分力道,直至将凤姐那处捅得噗噗作响,两瓣肥臀也撞得变了形状,压在红绫褥子上,陷下两个深坑。
“这会子在爷胯下,被爷干得嗷嗷叫,还威风不威风了?嗯?说!哪个是长工?”
尤嫌不解气,他手中还狠狠揉捏那对豪乳,直捏变了形状,仿佛要将那两团软肉挤出水来,又去拧那顶上两颗红豆。
“啊!你这杀才!轻些……要捏坏了……哎呦……”
凤姐仰着脖子骂着,声音已带着几分哭腔,却不知是痛是爽。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扭动迎合,配合着贾琏的冲撞。
她虽嘴硬,身子却诚实,花心深处被接连捣得酸麻酥痒,汩汩热流早就顺着腿根淌下,湿透了红绫褥子,洇出大片深色水渍。
贾琏居高临下,看着身下这阖府上下敬畏三分的“凤辣子”,平日里那是何等的威风八面。
此刻却满面潮红、双眼迷离地在自己胯下呻吟承欢,任由自己摆布,心中那股子男人的征服感瞬间膨胀到了极致,不免更加肆无忌惮。
直接将她双腿折得更弯,露出那一片狼藉的桃源洞口,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中全力抽送。
“噗嗤、噗嗤……”
交合处水汁四溅,加上两人淫声浪语不绝耳语,显得分外淫靡。
凤姐虽在浪头上颠簸不休,骨子里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
这会儿子见贾琏如此得意忘形,她一双半眯的三角眼中,不免透出一股子凌厉又勾魂的媚意。
勉强聚起一丝精神,伸手在贾琏腰眼上掐了一把。
“哼,看把你狂的!”
凤姐被撞得口中断断续续,却仍咬牙讥讽:
“泼皮!你也就这点子逞凶的本事……”
“若不是……唔……死人……再深些……往左边那点子上顶……”
骂到后来,声音越发酥软,带着浓浓鼻音:
“……若、若是、今儿个弄不丢、我……”
“我回头…便让平儿…把你…你那条腿打折!再把你那作怪的物件儿割了喂狗!”
娇哼声中,她粉臂死死抱住贾琏脖颈,双腿顺死死夹住他的腰身,雪腻小腹阵阵颤抖。
与此同时,那花蕊内的媚肉层层收缩,瞬间好似无数张贪婪小嘴,死死咬住那根正在体内肆虐的尘柄。
“嘶——!”
贾琏看着身下满面春潮的神仙妃子,正捣得分外起劲,忽觉下身如被箍住般。那花房深处的软肉层层叠叠挤压而来,裹得他动弹不得。
那为温热的紧致吸吮,又热又涨,仿佛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去,瞬间就击溃他那点子强撑的防线。
“哎哟……我的娘……松……快松开……”
贾琏头皮发麻,面色紫涨,额上汗珠滚滚而落,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哀求:“好奶奶……活祖宗……太紧了……且松些!要泄了!真要泄了!”
凤姐见他这副求饶熊样,心中大快,比那花心痉挛带来的热胀感,还要快活上三分。
她微微扬起下巴,凤眼迷离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这就受不住了?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呢?可还要充好汉?”
说着,她非但不松,反而收得更紧,在那花房深处用力吮吸,腰肢还配合着轻轻研磨。
“亲娘!我的好姐姐,饶了……”
贾琏一声闷哼,只觉那销魂处如热汤泼雪,再也控制不住。身子剧烈一抖,跟着双腿一软,精关瞬间失守。
那滚烫的阳精一股接一股,霎时喷射进花心深处,烫的凤姐也是身子一颤。
“嗯……”
凤姐喉间溢出一声娇慵长吟,双手无力地松开了贾琏脖颈,瘫软下来。
“呼……呼……”
贾琏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好似被抽了骨头,软软瘫倒在凤姐身上,大口喘息,哪还有方才半点威风?
过了半晌,凤姐方从那阵余韵中舒缓过来。虽觉体内那燥热稍稍平复些,那处还含着贾琏那渐渐疲软的话儿,却又有些意犹未尽的空虚。
这贾琏,来得快去得也快,真真是不中用。
她嫌弃地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贾琏,蹙眉道:“死沉死沉的,还不滚下来!压得我心口疼。”
贾琏哼哼唧唧地翻身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还未回过神来。
凤姐径自扯过床头的鸳鸯戏水枕巾,擦了擦胸前被沾染的汗渍与口水,又从面红耳赤的平儿手中拿过帕子,随意在下身抹了两把。
转眸看到贾琏那挂着白浊、软塌塌垂头丧气的话儿,缩在那乱草丛中,她梢眉一挑,伸出纤指轻轻弹下那软肉。
“啪。”
贾琏身子一缩,却毫无反应。
凤姐跟着握在手中撸动几下,见那话如死蛇般,还是没有任何起色,不由得嗤笑道:
“这就完了?我当琏二爷是多大的本事呢!”
平日里在外面偷鸡摸狗、拿银子买那起子烂娼妇的劲头哪儿去了?听人说你可是一夜都不消停的。”
“怎么?外头的屎都没吃够,回到家见到正经老婆,倒成了缩头乌龟了?”
凤姐越说越来劲,将帕子往贾琏身上一甩:“回来就只会拿老婆撒野,三两下便没气了。真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货!还没那茄鲞耐嚼!”
贾琏身心俱疲,此时被这般抢白,更觉在平儿面前丢了脸,不由红一阵白一阵,自知理亏,也不敢回嘴。
只胡乱拿过平儿留下的棉帕擦了擦下身,抓去扔在地上的中衣往身上套,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唧道:
“你也别太狂了……分明是你这妇人太狠……那里头跟长了牙似的,吸得人骨髓都疼。哪个铁打的汉子能禁得住你这般夹?……若是换了旁人,早死在你这肚皮上了,也就是爷我身板硬朗,还能陪你乐呵这半日。”
说着,他系上裤带,又有些不甘心地伸手在凤姐那丰满的大腿上摸了一把,嬉皮笑脸道:“好歹也是让你爽利了,这会子倒嫌弃起爷来了?”
“滚一边去!”
凤姐一把拍开他的手,斜睨着他,懒洋洋道:“是你自己没用,还赖我?快滚出去罢,别在这儿碍我的眼,一身的臭汗味儿,扰了姑奶奶歇息。”
“平儿!把这腌臜被褥都换了去!”
贾琏自讨了个没趣,又听得外间屋似乎有人声传来,也不敢再看凤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胡乱抓起地上的外袍披上,不顾发髻歪斜,束了腰带,趿拉着鞋,灰溜溜地往外间去了。
看也没看刚进来的周瑞家的一眼,径直离去。
那刘姥姥见冲出来个年轻公子,衣衫不整,神色慌张,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腥膻味儿,心中更笃定方才听见的勾当。
里面,平儿见凤姐满身香汗,云鬓散乱,红绫袄半遮半掩,露出大片酥胸和腿间的狼藉,还拿着把镜子自照。
不由脸红道:“奶奶也不害臊,大白日里这般动静,叫得那般大声,也不怕丫头们听见笑话。外面还有人等着呢,方才琏二爷出去,怕是都撞见了。”
凤姐此时刚得了满足,虽觉贾琏不济事,但身体终究是舒爽了些,心情大好,眉梢眼角皆是春情。
她慵懒地放下镜子,伸个懒腰,一身皮肉泛着白润光泽。
“怕甚么?”凤姐任由平儿端来热水,替她擦拭下身那粘稠白浊,笑道,“咱们这样的人家,便是规矩。我不尴尬,尴尬的便是别人。”
“再说了,琏二那没用的东西,也就这点子出息,不叫唤两声哄哄,他哪里肯这般卖力气?”
平儿听着啐了一口,笑道:“奶奶这张嘴,真是没遮拦。”
说话间,她利落地替凤姐换上干净的中衣,又拿过那件银红撒花半旧大袄给她披上,重新梳拢了鬓发。
凤姐这边系扣子,口中问道:“外头是谁来了?”
平儿收拾着床榻,“是周瑞家的姐姐领来的,说是王家连宗的,来瞧瞧姑太太,顺道来给奶奶请安。”
凤姐听了,眉毛一挑,走到薰笼边坐下,命平儿拿过大狼皮褥子铺好,又靠在大红金钱蟒靠背上,手中拿着紫铜手炉,心中一动:
“这会子身上懒懒的,正愁不想动弹。既是穷亲戚,便叫进来瞧瞧,也是个乐子。”
少顷,平儿出去唤人,周瑞家的就领着刘姥姥进了里间。
刘姥姥低着头,不敢乱看,只觉得脚下踩的地毯比家里的棉被还软。
要跪下磕头时,便听上面一声娇懒的声音传来:“周姐姐,搀着他不拜罢。我年轻,不大认得,可也不知是什么辈数儿,不敢称呼。”
周瑞家的忙回道:“这就是我才回的那个姥姥了。”
等一番家长里短道完,这周瑞家的连连递个眼色儿。
会意的刘姥姥却未语先红了脸,待要不说,今日所为何来。
只得勉强说道:“论今日初次见,原不该说的;只是大远的奔了你老这里来,少不得说了。……”
刚开了口,却又被来借玻璃炕屏的贾蓉打断。
待事了了,刘姥姥才得了二十两银子,千恩万谢地跟着周瑞家的从后门去了。
正是:
朱门白日演荒唐,贫妇低眉乞剩汤。
莫道金银能买笑,须知肉阵最销亡。
刘姥姥归家,这贾府的日子依旧是钟鸣鼎食,淫靡无度。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3回 怨空房王氏诉幽怀,献角具薛姨传戏法
诗云:
菩萨低眉心似灰,空房夜夜守孤帏。
檀郎已作无情物,谁解深闺日月微。
且喜香闺藏妙器,权将假凤当鸾飞。
枯杨亦动回春意,且看双姝试解衣。
话说周瑞家的送走了这打秋风的刘姥姥,便往王夫人处回话。谁知王夫人不在上房。
问丫鬟们,方知往薛姨妈那边说话儿去了。
周瑞家的听说,便出东角门,过东院,往梨香院来。
刚至院门前,只见王夫人的丫鬟金钏儿和香菱站在台阶儿上玩呢。看见周瑞家的进来,便知有话来回,因往里努嘴儿。
周瑞家的会意,轻轻掀帘进去,见王夫人正和薛姨妈凑近偶偶细语,神色颇为隐秘,似在说些体己话。
周瑞家的不敢惊动,遂轻手轻脚进里间来,且说王夫人与薛姨妈姊妹二人并肩坐在炕上,先是聊了些长篇大套的家务人情,话题便渐渐转到那女人家私密事上。
薛姨妈见王夫人眉宇间一团郁结之气,时不时还要长吁短叹几声,便拉着她的手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这般愁眉不展的。”
“如今宝玉渐大,虽说顽劣些,到底是个有福的;元春在宫里又似有造化,指不定哪日便封了妃,光耀门楣。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敬着你这‘活菩萨’?”
“怎的倒似比我这没了丈夫的人还凄凉些?”
王夫人听了这话,心中一酸,眼圈儿顿时红了。
她抽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左右看了看无人,方凑近些,压低声音,恨声道:
“妹妹哪里知道我的苦处!外人看着我是锦衣玉食的二太太,风光体面,实则……实则我是个守活寡的!这心里的苦水,便是那黄连汁子也比不过!”
薛姨妈大吃一惊,讶道:“这话从何说起?姐夫虽说严肃些,到底是个读书人,身体也还康健,平日里看着也是红光满面的,怎就让你守活寡了?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王夫人叹息一声,道:“你姐夫那身子骨,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在外面看着道貌岸然,之乎者也的,一回了房,十天半月也不沾我的身。即便沾了,那话儿软塌塌的如条死蛇,半天硬不起来。好容易硬了点,不过是蜻蜓点水,还没弄上三两下,便一泄如注了!倒惹得我这一身火气无处发泄,上不去下不来,反倒比不做还难受百倍!”
说到此处,王夫人眼中泛起泪光,手中将那方绞丝帕子绞得死紧:
“更可恨的是那赵姨娘那个狐媚子!也不知使了什么妖魅手段,或是吃了什么烂药,你姐夫在她房里倒是生龙活虎,夜夜折腾,那浪叫声大得连我这正院里都能隐约听见!到了我这儿,便是要养神、要读书、要修身养性,说甚么‘房事伤身’。”
“我这正室夫人,竟成了摆设!这心里的苦,也不知对谁说去?”
薛姨妈听罢,不免感同身受,叹道:“姐姐也是个苦命人。男人家皆是这般喜新厌旧的,贪图那新鲜嫩肉,哪里还记得咱们这糟糠之妻。想当年你妹夫尚在时,虽也胡闹,到底还能应付一二,偶尔也能让我舒坦舒坦。”
“姐夫既不中用,那姐姐这长夜漫漫,身上那股子‘火’,却是怎么熬过来的?”
王夫人听了这话,老脸一红,啐道:“呸!都这把年纪了,还说这些不知羞的话。我如今是心如死灰,只当自己是那庙里的泥菩萨,吃斋念佛,把那经文念上一百遍,也就挨过去了。哪里还有甚么火不火的?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薛姨妈却掩嘴笑道:“姐姐哄我呢。咱们虽是四十几岁的人,可到底肉体凡胎,又不是真菩萨。”
“古人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身上若没了滋润,便如那旱死的庄稼,看着光鲜,里头早就糠了。怪道姐姐近日脸色这般干黄,眼角也多了几条细纹,原是缺了那雨露滋润。”
王夫人听出话外之音,心中微动,抬眼细看薛姨妈。
只见这妹妹虽守寡多年,却保养得极好。
面如银盆,眼如水杏,肌肤白嫩细腻,白里透红,唇色嫣然如丹。
且那眉梢眼角,竟含着一汪春水,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风流韵致,全无半点枯槁之色,反倒比自己这个有丈夫的还要滋润几分,鲜活几分。
不觉心中纳罕,动了疑心,且生出一丝莫名妒意,因问道:“妹妹守寡这些年,蟠儿又胡闹,这家里没个男人撑持,我看你倒像是过得挺滋润?莫不是……有甚么外路子?还是养了甚么……”
薛姨妈听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丰乳也跟着乱颤,伸手在王夫人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低声道:“姐姐想到哪里去了!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虽守寡,却也知妇道,这深宅大院的,岂敢做那偷汉子的勾当?没的脏了身子。只是……这男人靠不住,咱们女人还不能自己疼自己么?若是只指望男人,咱们这辈子怕是都要变成陈皮,干巴死了。”
王夫人一怔,不明所以:“自己疼自己?此话怎讲?难不成还能自己变个男人出来?”
薛姨妈左右看了看,才贴在王夫人耳边,吐道:“角先生。”
王夫人虽久居深宅,也曾在那些禁书或是年轻时听丫鬟们的私语中听过这词儿,却自持身份,从未用过,更未见过真容。
今见妹妹说得这般销魂,不禁心痒难耐,脸上便有些挂不住,耳根子都红了。
“这……这东西,真能顶用?那毕竟是个死物……哪里比得上……”王夫人口内生津,声音也有些发颤。
薛姨妈叹道:“姐姐不知,这东西的好处,强似那真男人百倍!”
“那真男人,要么如姐夫这般‘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要么如你那妹夫,只顾自己快活,横冲直撞,三两下便泄了,留下一身粘腻。”
“这角先生却不同,不软不泄,随叫随到,任劳任怨。你想要它深,它便深;你想要它浅,它便浅;想要快便快,想要慢便慢。且那上面的棱角,做得极是巧妙,专在那痒处摩擦,直弄得人欲仙欲死,魂飞天外,比那神仙还快活。”
薛姨妈说得眼波流转,直把个王夫人听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下身竟隐隐泛出湿意,久旷枯涸的花房似也被勾起馋虫,阵阵发痒。
她虽常年吃斋念佛,到底也是个旷怨的妇人,此刻听得这般神妙,哪里还顾得矜持?
“妹妹……你说得这般好,可否……让我也开开眼?”王夫人期期艾艾,声音细若蚊蝇。
薛姨妈笑道:“这有何难?我那里正好收着几个,乃是从南边带回来的稀罕物,苏州名匠的手艺,做工最是精细。”
“有个款式极好的,我平日不舍得用,正好送与姐姐,权当是给姐姐解闷儿,也胜过那冷被窝里念经,强似那活寡滋味。”
正说着,姐妹二人方注意到里间有人说话,忙止了话头,各自坐正了身子。王夫人整了整衣襟,恢复了那副端庄模样,疑惑道:“谁在里头?”
那和宝钗闲谈的周瑞家的,忙出来答应了,便回了刘姥姥之事。
王夫人心里记挂着“宝贝”,哪有心思听她啰嗦闲事,只随意点头道:“知道了,去罢。”
薛姨妈心中知晓姐姐心急,便对周瑞家的笑道:“你且站住。我有一件东西,你带了去罢。”说着,便叫:“香菱。”
帘栊响处,香菱进来,问:“太太叫我做什么?”薛姨妈道:“把那匣子里的花儿拿来。”
香菱答应了,向那边捧了个小锦匣儿来。
薛姨妈道:“这是宫里头作的新鲜花样儿,堆纱花十二枝。昨儿我想起来,白放着,可惜旧了,何不给他们姐妹们戴去?昨儿要送去,偏又忘了。你今儿来得巧,就带了去罢。你家的三位姑娘,每位两枝;下剩六枝,送林姑娘两枝,那四枝给凤姐儿罢。”
王夫人这才觉自己刚才太过急切,恐失了体统,忙掩饰般应道:“留着给宝丫头戴也罢了,又想着他们。”
薛姨妈道:“姨太太不知,宝丫头怪着呢,他从来不爱这些花儿粉儿的,倒是个素净人。”
说着,周瑞家的有了差事,不敢久留,忙抱着盒子退出去。
待人一走,薛姨妈这才起身关了房门,拉着王夫人进到另一边暖阁内室。
薛姨妈走到那描金的大柜前,开了锁,又打开一层暗格,从最底下的隐秘处取出一个紫檀木的锦盒来。
王夫人凑上前去。
只见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物,被红绸衬着,分外显眼。
那物通体用上好象牙雕成,长约七八寸,儿臂粗细,打磨得光润如玉,却又染了些许肉色,看着竟似真肉一般。
顶端是一个硕大的龟头,雕工精细,连那棱角、马眼都栩栩如生,甚至还刻出了微微张开的小口;柱身上更是盘着几条凸起的青筋,狰狞有力。
更妙的是,那根部还连着两个用软玉雕成的囊袋,坠得沉甸甸的。
王夫人看得呆了,一张嘴微张,半晌合不拢。
她颤巍巍伸手去摸,只觉触手温润绵软,竟不似硬物,惊道:“这……这般粗大,这般狰狞……那人的身子如何受得住?怕是要撑坏了。”
“你姐夫的那话儿,怕是连这一半都不及……这,岂不是要弄死人?”
薛姨妈掩嘴轻笑,眼中满是促狭:“姐姐莫怕。这便是它的好处了。这尺寸,虽比寻常人大些,却正是咱们这把年纪经得住的。姐姐那里早就熟透了,正是能容纳百川的时候。”
“若是太细了,便如那牙签搅水缸,咣当咣当的,有甚趣儿?非得这般满当当的,才能填满那平日空虚。”
说着,薛姨妈将那“角先生”拿在手中,那物在她白皙手中显得格外巨大。crazyhome2000.com
她细细解说道:“这东西中间是空的,有个机关。用时可从这底部灌入温水。这一灌水,便有了热气,正如那真人的阳物,入体不觉冰冷。”
“且这象牙细腻,入了身子,不似那皮肉粗糙,反倒更加滑溜,进出自如。姐姐你再看这底座的双环扣,正可以套在手指上,或是系上丝带绑在腰间,使力也极是方便。”
薛姨妈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那龟头的棱线处轻轻划过,指点道:“姐姐看这里,这几圈凸起的棱子,最是紧要。这可是匠人的巧思。”
“入了那‘花房’之后,姐姐只需握住这底座,轻轻旋转、抽送,这棱子便能刮擦里面‘嫩肉’,尤其是那花心深处的痒肉。那滋味……酸麻酥痒,真真是叫人恨不得死过去,把魂儿都丢了。”
王夫人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物,想象着此物入体的情景,下身那股子湿意更甚,双腿不由得夹紧了些。
却又有些迟疑,羞道:“这东西这般粗大,我看着便怕,不知如何使得?若弄伤了身子,岂不惹人笑话?我这身子……更是许久未曾这般撑开过,怕是生疏了。”
薛姨妈见她那副欲拒还迎、眼含春水的模样,便知这姐姐是个地道的“银样镴枪头”——心里想得厉害,手段却是生疏得很。
平日里装正经装惯了,如今到了真章反倒怯了场。
索性将那锦盒往旁边一推,笑道:“姐姐既不知,妹妹今日便做个师傅,好人做到底。教教姐姐如何‘枯木逢春’,也让姐姐尝尝做神仙的滋味。姐姐且到榻上躺下,让妹妹来伺候一回。”
王夫人扭捏了半日,推辞道:“这大白天的……若被人撞见……成何体统……”
嘴上虽如此说,身子却早软了半边,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榻边挪去,眼神更是没离开过那根东西。
薛姨妈不由分说,拉着王夫人坐到那暖炕之上。
王夫人更是敌不过心头那股子积压多年的燥热,且这屋里只有亲妹妹,便也豁出这张老脸,半推半就地依了。
两人上了炕,薛姨妈也不客气,动手便解去王夫人的衣扣。
王夫人平日里总端着架子,衣裳扣得严严实实。此刻被妹妹剥去外面的庄重袄裙,只剩下一件葱绿抹胸和一条白绫亵裤。
虽说有些年纪,但平日里养尊处优,那一身皮肉白净丰腴,并未松弛,反倒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散发着一股子熟透的媚香。
薛姨妈伸手去解抹胸系带,随着葱绿色的绸缎滑落,一对丰硕恩物顿时跳脱出来。
只见那对乳房微垂,却硕大饱满,宛如两只倒扣的白玉大瓜,沉甸甸,颤巍巍地挂在胸前。
因着呼吸急促,两团肉上下起伏,将那抹胸撑得鼓鼓囊囊,在两乳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足可陷进半个拳头。
顶端两点红梅,虽不似少女粉嫩,却如那熟透的樱桃,紫褐色大如铜钱,这会子因着紧张,不免凸立起来。
此刻她如剥了壳的鸡蛋般横陈榻上,模样竟比少女还羞涩几分,双手护在胸前,遮遮掩掩,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
“妹妹……把帐子放下……怪羞人的……”王夫人颤声轻语。
薛姨妈笑着,伸手拉开王夫人遮挡的手臂,在那丰乳上摸了一把,夸赞道:“姐姐这身皮肉,白得像雪,软得像棉,真真是个尤物!”
“我看比那二八的姑娘还要多些滋味。那起子小蹄子虽嫩,却哪有姐姐这般丰韵?若让外间男人见了,怕是要把魂都勾没了,哪里还舍得下床?也就姐夫那个没福的不知受用。”
听得这话,王夫人仿佛是真被外南看到,喉间忽的溢出一声轻哼,身子便软得没了任何力气。
薛姨妈见火候差不多了,顺手往下抓住裤腰,慢慢褪去,将那最后的遮羞布也挂到了脚踝。
而那两腿之间,肥厚的阴户高高隆起,稀疏的黑草掩映下,是两片干涸已久的褐色蚌肉。
虽有些干瘪,显得久未经雨露滋润,但那条缝隙却因刚才的言语挑逗而微微湿润,泛着亮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
薛姨妈低头看了一眼,笑道:“姐姐这地儿,果然旱得久了,都快裂了口子。今日妹妹便请这角先生,好好给姐姐耕一耕荒田吧。”
正是:
深闺寂寞锁朱颜,假凤虚鸾解倒悬。
漫道豪门多礼义,谁知底里是荒烟。
且说薛姨妈如何在王夫人身上施为,用那角具演绎出何等风流,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