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阙 第四卷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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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阙 第四卷
作者:不吃蛋炒饭
他一个哆嗦,跪走着来到她身边,嗫嚅道:“娘~”

走近了才看清,她脸上还残留着小姨喷溅的水渍,几缕碎发黏在颊边。那张平日清冷强势的脸,此刻涨红一片,除了嘴和眼睛,浑身都动弹不得——这种任人施为、予取予求的模样,让他喉头发紧,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李清月的目光移到他身上,只见他衣衫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紧致的胸膛,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而下。那根半软的肉茎正直挺挺地竖着,几乎占据了她整片视野,茎身上还沾着水光,龟头前端甚至滴下一滴液体,恰好落在她唇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满口腔,微腥,甚至还有一点胶粘。

她猛地别过眼去,压着声音,咬着牙道:“穿~衣~服~”

姜青麟这才回过神,“哦”了一声,也没找裤子,只将外袍胡乱系上,又从储物匣里翻出一块干净的软布。

他双腿盘起,顺势将她侧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这一动,视线便扫过方才她躺过的地方——除了小姨喷溅的水渍,在她下身的位置,竟也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方才娘亲看着自己和小姨做的时候,也湿了?

这么一想,下身那半软的肉茎竟又缓缓抬起了头。

李清月被他侧抱在怀里,丰满的臀肉隔着衣料坐在他大腿上。就在这时,那根可恶的东西竟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她腿心。布料被春水浸透,他这一顶,龟头隔着几层衣料精准地碾过那道缝隙,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花瓣被挤压着微微分开。他浑身一颤,李清月也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嗯——”

这一声又软又短,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她羞恼地瞪他,目光却撞见他正低头盯着她方才平躺过的地方——那里有一片明显的湿痕,颜色比周围的床单深了一大块,边缘还在缓缓洇开。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恨不得将那块床单撕下来塞进他嘴里。姜青麟被她瞪得心虚,连忙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擦她脸上的水渍。可那根坏东西却不肯老实,依旧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随着他擦拭的动作不经意地蹭动,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李清月被他蹭得浑身发软,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磨蹭着她最羞人的地方,每一次都带着细微的、磨人的灼热。

空气中的靡靡气息还缠绕不散。两人之间的热度仿佛渐渐攀升,连呼吸都变得有些黏稠。

李清月感受到那肉茎愈发坚挺、愈发灼热,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又要出事,才终于开口,声音尽量平稳:“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青麟将她脸上的水渍擦净,听见问话,顿了顿:“上次回京的时候。”

李清月冷笑一声,那笑里带着明显的讥诮:“所以你就瞒着我?然后两人就在我面前演这一出?”

姜青麟心里苦笑:我怎么告诉你?难道说“娘亲,我跟小姨,你亲妹妹好上了”?当时说出来,非得被她砍死不可。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他想了想,决定撒个小谎。

他一脸正色:“娘亲,我跟小姨……其实也是阴差阳错。当时阴阳和合功和紫龙乾坤功功法相冲,我体内真气逆转,差点走火入魔。小姨是为了帮我压制反噬,才……才不得已用了那种法子。”

如果阴阳合和功有灵性,此刻怕是要哀嚎:天哪,怎么又拿我背锅!都第几个了!

李清月当场气笑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照你这么说,倒是我传你那功法的错了?”

姜青麟顿时无言。两人之间陷入沉默,他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强压下一口气,声音冷下来:“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姜青麟一听这话,脑子里飞速转着:要不要一股脑全说了?可对上她那冰冷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嗯……娘亲,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李清月脸色涨红——这次是气的。“还真有?”声音冰冷,“说!”

姜青麟等了好一会,才开口:“嗯,沐馨漪。”

“那个清国女人!她连魂源都交给你了,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李清月瞪着他,如果能动,她现在就想给他的一巴掌

姜青麟:“我哪有阿,娘亲……”嗫嚅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时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精虫上脑,加上天心作祟,一冲动就干了那事,等清醒已经发生了。

李清月冷哼了一声。

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嗯……还有夏娘亲……”

他只觉她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李清月当初第一次见夏玄月就隐约猜到,两人绝不会是普通的母子关系。以夏玄月宠溺他的性子,自己这个逆子从小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打小就各种离经叛道的想法,更何况还好色。她咬了咬牙,狠狠瞪着他。

姜青麟不敢看她,硬着头皮继续:“嗯……还有姑姑。”

李清月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姜青麟,她是你亲姑姑!!!”

姜青麟摸了摸鼻子,咽了口唾沫,嗫嚅道:“嗯……还有……”

李清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还有?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从小给他下元阳锁,把他憋坏了?可又不太像。

秦王府内院从无太监,全是百花宗的女弟子,花花绿绿的,又怕他像其他王公贵族的纨绔子弟那般早早坏了身子,才给他下了元阳锁。都是为了他好。

正想着,姜青麟嗫嚅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还有……阿姐的娘亲,赢莹。”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他偷偷瞥了她一眼,吓了一跳——只见李清月方才还能忍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像被沸水烫过,那双眼睛恨不得活寡了他。浑身似乎都在发抖。

李清月只觉得一股股火直冲头顶。妹妹李清秋和小姑子姜芷她还能接受,毕竟三人从前在秦王府就明里暗里纠缠不休,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赢莹不一样——她是前太子妃,是姜青麟大伯的妻子,大齐的前太子妃。

“姜青麟!”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她是你大伯的妻子!是你的岳母!你还是人吗?!”

姜青麟见她气到极点,连忙将她扶起,让她面对自己。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他急声道:“娘亲,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李清月瞪着他,怒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姜青麟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跟她也是阴差阳错。当初知道阿姐有寒毒,需要火灵花。我寻到一处秘境,她也去了,都是为了那朵花。可那秘境有些古怪,在器灵影响下记忆都失去了,以为彼此是夫妻,只当我是她的夫君,我也以为她是我的妻子。那段日子……我们以夫妻相称相处了一段时日。”他说得仔细,唯独隐去了那些过于私密的旖旎片段。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她把那半朵火灵花留给了我,自己悄悄走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为了阿姐才去的那个秘境。”

李清月听着,眼里的怒火似乎褪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姜青麟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你确定没有骗我?”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却依旧冰冷。

“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清月又看了他许久,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来回巡睃,最终像是确认了什么,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疲惫,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别过眼,不再看他:“放开我。我没你这样禽兽不如的儿子。”

姜青麟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轻轻的:“娘亲永远是我的娘亲,我也永远是娘亲的儿子。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都不会变。”

李清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放开。”

他没放。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她靠在他怀里,他环着她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李清月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只是别着脸,不看他,也不说话。姜青麟也不敢再去惹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偶尔低声叫一句“娘亲”,她不理,他便再叫一声。叫了四五声之后,她终于不耐烦了,冷冷道:“叫魂呢?”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发现娘亲的脸又渐渐泛红。

李清月正想着等恢复后怎么收拾他,忽然感到一股清晰的尿意从下身传来。修士吸收天地灵气,极少需要如厕;即便偶尔进食,也是满足口食之欲,会随灵气排出。可如今修为尽失,那些修仙者的便利也一并消失了,更何况她此刻全身发软,连动都动不了。

她以前没修炼时就有个坏毛病——尿频。后来修炼了便没在意,如今也不知道这毛病好没好。

可现在要如厕,还得求身后这个逆子。刚才还说不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就得求他帮忙——更要命的是,要一个做儿子的帮自己母亲如厕。一想到这,那股羞恼便涌上心头,让她死的心都有。

想起始作俑者——自己的妹妹——她心里将李清秋骂了八百遍。

可尿意不会因为她的羞耻就消退。时间推移,李清月越不想去想,那感觉就越强烈,渐渐脸色涨得通红。

姜青麟还以为她又生气了,不敢去惹她,只是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抱得更紧。可就这么一动——

李清月嘤咛了一声:“嗯!”

这声低吟让姜青麟本来被她骂下去的邪念又蹿了起来。

李清月被他这一带,原本强忍的尿意更加汹涌,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吟。然后就感觉到他那条可恶的肉茎又抬了起来,直直抵在她花心上——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汗毛竖起,尿意翻涌得更厉害。

姜青麟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忍不住下身又动了动,隔着几层衣物,龟头刮蹭过她的阴户。

李清月被他这一刮,亵裤的湿黏触感加上龟头的摩擦,让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浑身颤抖,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发颤:“麟……麟儿。”

姜青麟正美美地感受着,忽然听见她叫自己,还以为又要挨骂,连忙应道:“娘亲。”

李清月咬了咬嘴唇,浑身颤栗了好一会儿,才软软道:“娘……娘……娘……”

她嗫嚅了半天却说不出口,那副小女人的姿态让姜青麟的色欲更加强烈了。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娘亲这副模样,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愈发强烈。下身忍不住,又往她阴户上一顶——

龟头隔着布料划过阴唇,恰好碰上那颗敏感的阴蒂。

“嗯啊!”

李清月被这一顶,尿意再也压不住了,也顾不上他使坏了:“麟……麟儿……娘……娘亲要……如……如……如厕!”

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难开口的已经说了,此刻也顾不上儿子会怎么看她这个当娘的了。

第十九章如厕
姜青麟一愣,低头看向娘亲——她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清冷和镇静。这副模样让他的邪火愈发不可收拾,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更加强烈。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垂,呼了口热气:

“那娘亲还认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李清月耳垂被他一含,浑身又是一颤。听见他的话,又急又气:“你……”她看向他,只觉得这个逆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心里发狠:等这次恢复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咬了咬牙:“认,娘亲认。”

姜青麟轻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难得有这样的把柄,他可得好好把握,不然以后指不定又要被她翻旧账。他含着她耳垂说道:“那娘亲,是原谅我了?”

李清月已经憋得快不行了,哪还有心思思考别的:“嗯哼~原谅了,原谅了。”

姜青麟含着她耳垂,下身又是轻轻一顶:“那娘亲答应我,不能说话不算数。”

李清月被他这一顶,又低吟出声:“嗯啊~”尿意已经涌到尿道口,快要出来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答应,答应!娘亲快憋不住了,你快点啊!”

姜青麟得到承诺,不再捉弄她。他将她公主抱起来,快步向殿外走去,刚想问便房在哪,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嗯……娘亲憋不住了……”

姜青麟顾不得多想,就近走到一根石柱旁,将她放下,掀起衣裙,褪下外裤,然后是亵裤。亵裤早已被春水浸透,湿黏地贴在阴户上,将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分明。他顾不上欣赏,将亵裤褪下——脱下时,布料和阴户之间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他将亵裤褪到一只脚踝处,半挂在另一只脚膝盖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张开,如同抱着小孩把尿一般。

李清月再也忍不住,“嗯哼——”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径直洒在石柱上。

“浠沥沥”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李清月终于松了口气,可紧随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抱着把尿,而且就在一根石柱前。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姜青麟却在此刻才真正看清娘亲的花心。上次传授阴阳合和功时,他被封住眼睛,什么都没看见。此刻才看清楚——原来娘亲竟是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阜如同两瓣馒头,两片粉红的阴唇藏在中间,一条尿液正从尿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去。下方,穴口内的嫩肉正微微翕动着,似乎也在配合她的动作,将尿液挤出来。

没有比这更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了。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下身的肉茎再次直挺挺地立起,抵在了她穴口下方。crazyhome2000.com

李清月感受到了他那又硬起来的坏东西,更感受到了他目光的温度——那目光像是带着实体,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这样看着,她忍不住一颤一颤,连尿液都跟着抖动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维持了十几年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全败光了。她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看了。

姜青麟双手扶着她的腿弯,悄悄微微张开一些,让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那饱满的阴户张得更开,看得更清楚。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李清月,可她能怎样呢?只能祈求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一切。

好一会儿,尿液终于渐渐止住。姜青麟看到尿流平缓下来,只剩尾流,顺着她的尿道口缓缓淌下,流过穴口,最后流到他顶在她会阴处的长袍上。

李清月不敢睁眼,只觉得终于结束了。可过了好一会儿,他仍然这样抱着她,也不给她穿裤子。她忍不住睁开眼,便看见自己的尿液将他顶在自己那里的长袍淋湿了一片。

羞耻感更加强烈了。

“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脱力和羞赧,见他没反应,又说了声:“好了。”

姜青麟又看了她那里一眼,“嗯”了一声,然后将她重新公主抱进怀里:“浴池在哪?”

李清月被他这样抱着,连裤子都没穿,那条亵裤垂在脚踝处,一晃一晃的。“裤子……”她声音又低又急。

姜青麟却一笑:“娘亲的裤子都湿成那样了,还穿什么?再说了,这里又没别人。”

话说着,亵裤中心——正是刚才她花心的位置——正好滴下一滴黏稠的水渍,拉起一条银丝。

李清月更加羞恼,却无可奈何:“你——”

无奈只能躺在他怀里,软软道:“东边。”

姜青麟就这样抱着她往浴池走去。那条亵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让整个画面更添几分淫靡。
仙宫的浴池藏在主殿东侧,三面环着白玉雕栏,池底铺着暖色的琉璃砖,热水从一只展翅仙鹤的嘴里汩汩流出,氤氲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汇成薄雾。池边种着几丛不知名的水草,翠生生的,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姜青麟抱着李清月走进浴池。池水先漫过他的脚踝,温热地裹上来,又渐渐升到小腿。他往下走了几步,在一处玉阶前停住,将她小心地放在阶沿上,让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

水刚好没过她的腰。

他直起身,抬手解开自己长袍的系带,把湿了大半的衣袍脱下来,随手搭在池边的栏杆上。赤着上身,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胸腹间蜿蜒出一道道亮痕。

水汽蒸腾间,他赤裸着上身转过身来。李清月斜眼瞥了一下——又看见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立在水面下,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她赶忙收回目光,脸颊却已经烧了起来。

他顺着玉阶往下走,温热的池水渐渐漫过脚踝、小腿。他找了处平缓的玉阶坐下,让水没过腰际,再将李清月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怀中。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那层因羞愤而绷紧的冰冷面皮,似乎也被热气蒸得软了些。

李清月坐在他大腿上,那根硬挺的肉茎直直抵在她花心处。池水虽热,茎身上的温度似乎比池水还要烫,烫得她腿心一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那两片平日里紧紧闭合的阴唇,此刻竟像是被那热度烫软了一般,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将茎身含住,连阴唇内侧的嫩肉都吻在了他茎身上。

她咬着下唇,硬是没吭声。

姜青麟低下头,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廓,热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娘亲,我帮你洗洗。”

李清月咬着唇,不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去。

他将她双腿的膝盖轻轻抱起到怀里,腿弯压着柔软的胸脯,成两块圆饼状。另一只手探到她脚踝处,将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裤从她脚上褪了下来。动作间,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根直挺挺的肉茎便在她腿心处蹭了一下。茎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过,堪堪擦过她敏感的阴蒂边缘。

“嗯……”李清月呼吸一滞,鼻尖呼出一股热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差点漏出来的低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姜青麟将她的亵裤放到一旁,又重新放下她的腿。他的手指落在她腰间,向上摸索着,勾住她衣裙的边缘,开始慢慢向上掀。随着动作,她的双手被衣裙带着往上抬,衣裙掀过胸脯的瞬间,那两团被抹胸紧紧包裹的圆鼓鼓的胸脯因惯性微微颤了一下,即使被厚厚一层布裹着,依然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姜青麟将衣裙从她头上脱下,随手扔在池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抹胸。抹胸裹得很严实,布料厚重,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紧紧压住,勒得那对玉兔几乎喘不过气,可即便如此,依然鼓起两座明显的山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清月垂下眼,不看他。事已至此,——刚才下面被他那样看着,如今这浴池里,赤身裸体,水汽蒸腾,还有什么好藏的。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闭了眼,由着他去。

姜青麟咽了口唾沫,伸手勾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拉。白绸应声松脱,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氤氲水汽中颤了颤,泛起细小的水光,又被热气蒙上一层湿润的薄雾。

姜青麟屏住了呼吸。小时候断奶后他就再没见过,只记得很大、很白。上次他眼睛被封着,只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压在自己胸膛上,今日才真正看清。

那对乳房挺拔饱满,沉甸甸地悬在胸前,乳形完美,没有半分下垂;顶端两颗蓓蕾是浅浅的粉红色,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衬着雪白的肌肤,像落在雪地上的两瓣桃花。

他经历过这么多女人中,赢莹和沐馨漪能排第一梯队,都大得惊人,两人的胸恐怕能压死人。另一个娘亲夏玄月的也不遑多让,比她们小了一些,排在第二梯队,如今看来,两位娘亲几乎不相上下。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穿过她腋下,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缓缓收拢。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滑腻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饱满,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嗯……”李清月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她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严厉的眸子此刻含着水光,又恼又羞地瞪着他:“你——”

姜青麟笑了笑,手上却没停,五指收拢又松开,像在揉一团极软的面:“我就是帮娘亲按摩按摩,揉揉。每天挺着她们,应该挺累的。”

“我不累。”李清月的声音颤了一下。

姜青麟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颈侧,声音含糊:“做儿子的,该好好孝敬娘亲。”

“哪有儿——”她的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硬起来的蓓蕾,轻轻一捻。她的声音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嗯——你别——”

姜青麟的唇瓣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上移,一路吻过湿滑的肌肤,最后停在她耳边,对着那发烫的耳廓吹了口热气:“娘亲,我想要你。”

李清月没有答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挑逗她的乳头,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充血、硬挺,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她咬紧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可鼻息已经乱了,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姜青麟一只手继续揉弄那团雪腻的乳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湿的红晕,那层清冷孤高的面壳像被水汽泡软了,露出底下不属于“母亲”的柔媚来。

他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探入湿热的口腔,卷起她无处可躲的香舌。李清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嗯”声,像是抗拒,又像是沉溺。他一手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从她脸颊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路过另一只丰乳时,他又揉了一下,她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嗯~”。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终于抵达了那片饱满的耻丘——两瓣白玉般的馒头,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细缝,此刻已经有些湿意。

感受到他的动作,李清月眼睛猛地睁大,瞪着他,嘴唇却被他堵着,说不出话。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划了两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混着池水,滑腻温热。他的指尖探到穴口时,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竟微微张开,像在迎接什么。

她羞得想并拢腿,可全身无力,连动都动不了。

他双指开始在那道细缝间慢慢滑动。池水的温热和他的体温交织在一起,那触感又滑又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她腿心处窜遍全身。她原本瞪着他的眼神渐渐软了,那双平日清冷威严的眸子里,此刻渐渐泛出媚意,水光潋滟,比方才更加动人。她想开口让他停下,可他的舌头还在她口中作乱,将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姜青麟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又烫又湿。他将沾满春水的手指从她腿心抽出,在她眼前缓缓张开——指尖上全是晶亮的黏液。

“娘亲,你看。”他低声说。

第二十章你满意了吧
李清月别过眼,不看他,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又回到她腿心,这次不是慢慢滑动,而是直接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探去,停在了穴口处。

然后,缓缓插入。

“嗯!”李清月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他的手指刚一探入,便感觉被无数细嫩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推挤着、吮吸着,像是要将入侵者挤出去。穴内的温度极高,湿滑的春水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

姜青麟感受着那份紧致,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层媚肉被他的手指分开,又迅速裹上来,带着一种吸吮感。

另一只手指向上,轻轻按在了那颗已然挺立的阴蒂上。

李清月被他这样挑逗,身体彻底软了。她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你别……别弄了……嗯……”她想让他停下,可话说到一半,又被他手指的动作打断了。

他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越来越急,越来越频繁。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着阴蒂轻轻画圈。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堆积感正在迅速攀升,快要冲破临界点。

“嗯……啊……别……嗯哼……”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陌生的软糯。

姜青麟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她穴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李清月刚才看了妹妹和儿子的活春宫,又经历过儿子为自己把尿的场景,此时被儿子这样挑逗玩弄,也彻底去了羞耻。可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股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比之前更多,更烫。

“嗯啊——!”她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内媚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她浑身剧烈颤抖着,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感受着她穴内那阵痉挛般的蠕动,等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才慢慢将手指抽出。湿淋淋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她粗重的呼吸。

姜青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廓,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沁出的细汗。她这副强装镇定又掩盖不住身体反应的矛盾模样,让他心中那股名为“占有”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李清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他顺势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那根狰狞滚烫的肉茎,正正地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白虎馒头缝上。滚烫的触感传来,让她猛地一颤,却动弹不得。

“娘亲……”姜青麟低唤一声,声音带着情欲沙哑,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羞窘难当的脸上,然后,他缓缓地放下她的腰肢。

龟头挤开那道湿滑的细缝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久没有过了,即使有方才春水的润滑,那紧致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正一寸寸地碾开她娇嫩的穴肉,突破层层叠叠、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媚肉。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远比她印象中更加强烈。

“呃——!”李清月身体自然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离上次与他亲密,已经过去一年之久,那次是她主动,而这次,身份、环境、乃至心境都已截然不同,这被迫的、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惶恐。

姜青麟也闷哼了一声。太紧了。即使有方才的润滑,她的小穴依然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媚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他往更深处吸。

姜青麟的手再次放下,肉茎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柔软娇嫩的宫口软肉上,一股极致的酥麻感瞬间从两人紧密相连之处炸开,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哼——!”李清月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身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将那紧致的包裹变得更加湿滑腻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被那巨物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娘亲,疼吗?”

李清月别过脸去,咬着唇,不答话。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答案——穴内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泡在其中。

他缓缓地抽动了一下。退出一半,再慢慢推入。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别得更远了一些,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姜青麟便不再询问。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由慢至快,由轻至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那团娇嫩的宫口软肉上。她能听见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咕唧水声,在空旷的浴池里格外清晰,羞得她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水里。

“嗯……嗯……”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越来越满。

“娘亲,你里面好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喘息,“夹得我好舒服。”

“住口——”她恨恨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可话音未落,他又猛地顶了一下,龟头死死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她的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强忍又情动的模样,心头火起,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攫住了她胸前那颗因情动的嫣红蓓蕾,用力地含吮起来。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刮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边饱满的雪峰,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
嗯——别……别弄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媚意。胸前的快感和下体被持续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浪潮叠加,冲得她神智昏沉,连抗拒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他却没有停。吮吸乳尖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也悄然加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浴池里淌。穴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下都绞得更紧,像是在渴求更多。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那层强撑的面子正在一寸寸剥落。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快要溢出来了。

她感觉到那阵要命的酸软感正在逼近,花心深处那股热流涌动的越来越猛烈。

“嗯……嗯……啊……麟……麟儿……吻……吻……娘亲……啊……啊……啊!”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瞬间,她几乎是用尽残存的理智,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她不想在他面前发出那种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失控的淫叫,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彻底沦丧了。

姜青麟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娘亲在向他索吻!他毫不犹豫地松开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精准地覆上了她微张的红唇。crazyhome2000.com

他的舌头刚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便感觉到她穴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猛地绞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生生绞断!紧接着,那娇嫩的宫口软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地“咬”住了他深埋在内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春水,如同泄洪般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他的顶端!

“呜——!嗯哼!!”李清月被他吻住,那声高亢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极度压抑而绵长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吞没。

那股极致快感和剧烈的绞杀,让姜青麟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此刻才明白娘亲要自己吻她的真实用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声音,才用他的唇来堵住。

他感受着她花径内那阵天翻地覆的痉挛,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

李清月大口喘息着,眼神还有些失焦,脸上布满了高潮后残余的红晕,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姜青麟却没有停下。他再次缓缓地动了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更慢,却更深更重。每一次粗壮的肉茎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缓地、一磨到底,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每一处凸起。

“嗯……啊……”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期,这种慢而深的研磨,所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磨人,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李清月的呻吟声比方才更急促、更难以抑制,身体随着他缓慢而沉重的抽插,无助地起伏。

“别……别这样……”

李清月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他慢归慢,可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退出时又几乎整根抽出,那感觉反而比疾风骤雨更难熬,像是被细细地、一寸寸地尝遍。

她的腿心已经彻底湿透了,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咕唧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春水正在顺着他肉茎的棱沟往池水里淌,在他慢而深的抽插中池水泛起一阵阵涟漪。

“嗯……你……你别……”她又想让他停下来,又知道他不射出来是不会停的,也不愿开口求他快一些,只能咬着唇,任由那股难熬的酸软感在体内堆积。胸前两点蓓蕾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姜青麟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圈已经胀大的乳晕打着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她被他含得浑身发颤,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手无力的挂在他脖颈上。

“嗯……啊……你别……别咬……”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别咬那里……”

姜青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意,唇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次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在她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啊——!你……你……不……不要……嗯……嗯……慢……慢点……嗯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姜青麟没慢下来,反而越插越快。那根肉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动着池水摇曳的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媚肉正在疯狂地绞紧、吮吸,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吸出来。

“嗯……嗯啊……别……太快……嗯……啊……”她语无伦次,声音被颠得支离破碎。

他忽然停下来,整根埋在里面,龟头死死顶着那团软肉,不动了。

李清月被他卡在半路,难受得浑身发颤。她睁开眼看他,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娘亲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让我慢?”

她没答话,咬着下唇,眼满是羞赧,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姜青麟低笑一声,又慢慢动了起来。这次他不再折磨她,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着一种不把她弄到失神绝不罢休的劲头。

她被他顶得浑身乱颤。花径内的快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她尖叫一声,身体再次绷紧,那阵要命的痉挛又一次席卷了她。

“嗯啊啊啊——!”

姜青麟在她高潮的瞬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将那一声过于高亢的呻吟吞进自己口中。与此同时,他腰身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痉挛的宫口上,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

她被那热流一烫,又是一阵猛颤,花径内涌出更多春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涌入池中,清晰可见的池水涌出一点点的白色,晕开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不想动。池水热气氤氲,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过了许久,她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碾碎又重新黏合了一遍。腿心处传来清晰的存在感和饱胀感,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羞耻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

她感觉到姜青麟的呼吸也渐渐平稳,正埋首在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气息。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强撑的冷意,却因为彻底失了力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姜青麟……你……满意了吧……还不快……拔出去……”

姜青麟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紧贴的肌肤上。他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感受着这份极致的温存与亲密,仿佛想将这一刻无限拉长。

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笑意:“娘亲……刚才舒服吗?”

李清月恼羞成怒,抬手想要打他,可手臂软绵绵的,落在他的胸口上更像是抚摸。“不知道?”

“不知道?”姜青麟握住她那只想要打他却无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低声笑道:“我怎么觉得……娘亲方才舒服得紧呢?”

“你再说!”她又羞又恼,可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意,那点凶狠劲儿早就被方才那场激烈的欢爱给磨没了。

姜青麟不再逗她,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娘亲,我爱你。”

李清月安静了片刻。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能透过皮肉传进她心里。她闭上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过他微温的皮肤。

池水氤氲的热气弥漫上来,将两人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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