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老婆是好评如潮的福利姬
作者:opp
字数:21875
标签:ntr/ntrs/绿帽 夫目前犯 淫妻 纯爱 清理/刷锅 卖淫 青梅竹马
(1) 时隔多年,约炮约到了成为福利姬的青梅竹马
我认识苏晴那年,她四岁,我也四岁。
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所有小朋友都在哭,只有她没哭,背着一个有兔子耳朵的红色小书包,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角落里翻一本图画书。我之所以会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翻书的样子特别认真——一页一页,从右往左翻,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
然后我就走过去了。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她好看。四岁的审美很朴素:她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皮肤白得像牛奶。
“你在看什么?”我问。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把书的封面翻给我看。是一本动物的图画书,翻开的那页是一只猫。
“猫。”她说。
“我知道是猫。”
“那你为什么要问。”
我噎住了。四岁的我,被四岁的苏晴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
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从那天起,她就一直跟在我后面叫”林楠哥哥林楠哥哥”,像一只甩不掉的小尾巴。
两家人住同一个小区,门对门。
小学六年,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她背的书包从红色兔子换成了粉色蝴蝶结,又从粉色蝴蝶结换成了蓝色帆布。梳着一头齐肩短发。唯一没变的是她走路的位置——永远在我右手边,差半个身位。
初中分到了一个班。报到那天她在班级名单上看到我的名字,一路从教学楼跑到我家门口,拍着门喊:”林楠!我们又在一个班!”我妈开的门,笑着说,小晴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确实跟小时候一样。上课传纸条,纸条上传的不是八卦,是数学题。她数学不太好,每次考试前都要我把错题给她讲一遍。我也乐得给她讲,因为她听的时候会把下巴搁在胳膊上,侧着脸看我,那双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像两颗泡在水里的琥珀。
有些事情从那时候就开始变了。只不过我当时不知道。
比如体育课她跑完八百米,脸红扑扑地往我边上一坐,拧开我的水瓶就喝。旁边几个男生看着起哄,她理都不理。比如她来我家写作业,写到一半睡着了,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又轻又稳。我不敢动,就那么僵着坐了四十分钟,胳膊酸得快要断掉也不舍得抽开。
初二那年夏天,她穿了一条碎花裙子来我家。不是什么特别的裙子,但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的腿比以前长了很多。皮肤在夏天的阳光里白得刺眼。她弯腰脱凉鞋的时候,领口荡了一下,锁骨以下一小片雪白的东西被我一不留神看到了。我别过脸去,耳朵烧得滚烫。
“你怎么了?”她问。
“没事。天太热了。”
她没怀疑。但我那天写作业的时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领口里那个画面。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第一次想着一个女生的身体自慰。手生得很,握着硬邦邦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套弄,掌心干涩,磨得皮都疼。但脑子里只要一闪过她弯腰时领口里的那片雪白,下身就硬的发疼。最后弄出来的时候,量多得让我自己都慌了神。盯着天花板,心里又慌又愧,觉得明天没脸见她了。第二天见了面,她笑着递给我一根冰棍,说”快吃不然化了”。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心里想:完蛋了。我喜欢她。不是青梅竹马那种喜欢。是男生对女生的那种。
但我没说。一是胆小,二是觉得来日方长。她才初二,我也是。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
初三下学期。中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我和苏晴的关系反而更近了——每天一起在教室里刷题到天黑,周末窝在我家或她家的客厅里,一人一张卷子,谁的分数高谁请吃雪糕。
那天是四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晚自习结束后我们照例最后离开教室。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有楼梯口的应急灯泛着惨绿色的光。苏晴走在我前面两步的位置,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她忽然停住了。
“林楠。”
“嗯?”
“中考完了,我们报同一所高中吧。”
“废话,肯定报同一所。”
她转过身来。应急灯绿莹莹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有点模糊。但我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有话想说又不敢说的时候,就会咬嘴唇。
“怎么了?”
“要是……考不上同一所呢?”
“那就考近一点。”
“要是近不了呢?”她的声音有点抖。
“那就周末坐公交去找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要把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林楠。我喜欢你。”
这句话她说出来了。在这个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推出来。
“不是妹妹对哥哥那种喜欢。是……是那种喜欢。”她的手揪着校服衬衫的下摆,指节发白,”我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喜欢你了。你体育课打完球汗流浃背地往我边上一坐,我就觉得心跳得好快。你每次来我家写作业,我都会提前半小时收拾房间。你每次跟我说’你数学怎么还这么差’,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因为那是你在跟我说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抖。
“我本来想等高中再跟你说的。但是——我怕万一我们真的考不到一起。万一——”
我走过去。伸手。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就软了。脸埋在我肩膀上,手臂死死地环着我的腰,哭出了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憋不住的声音,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校服,温热的液体贴在我锁骨上。
“我也喜欢你。”我说。声音闷在她头发里,她头发上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眼泪的咸涩,”从初二或者更早就开始了。一直没敢说。”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睛亮了。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往上翘,然后忽然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那在我走之前——我们能不能……”她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
她的话断在半路。脸涨得通红。但她没说出口的话,我懂了。
我们走之前不会分开,中考志愿里填了同一所高中。但苏晴说,万一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她总是想得比我多。
“中考完那天。”我说。
“嗯。中考完那天。”
中考结束的那个下午,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天边烧着一大片火烧云,把整个城市的楼顶都染成了橘红色。苏晴在校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她递给我一瓶,瓶盖上凝着水珠。
“走吧。”她说。语气很平静,但耳根红透了。
那是一家很便宜的旅馆。在学校后面那条巷子里,招牌灯坏了一半,只剩下”旅”字孤零零地亮着。前台是个老大爷,看都没看我们两眼的身份证,收了六十块钱,给了我们一把拴着塑料牌的钥匙。
房间在三楼。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跺脚才会亮。苏晴跟在我后面,脚步声很轻。我推开房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挂在墙上的旧电视。窗帘是深棕色的,拉上之后整个房间暗得像黄昏。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发灰了,上头有一小块模糊的黄色渍迹。
苏晴站在门口,把书包放在地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某种很坚定的东西。
“锁门。”她说。
我锁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打鼓。苏晴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然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我先吧。”
我手忙脚乱地脱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然后是里面的T恤。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口上,快速地扫了一下,然后别开了。耳朵红了。我听到她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轮到你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哑。
她的手放在了校服衬衫的扣子上。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她的手指在抖,每解一颗扣子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里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衣。她双臂环抱着自己,锁骨往上全是一片粉红。
“不许你嫌我。”她小声说。
“什么?”
“不许嫌我身材不好。我还在发育。”
我差点被自己呛到。什么叫嫌她身材不好,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在初三女生里已经算高了,腰细得像能被我一掌环住,胸前饱满的曲线将内衣撑出了鼓胀的弧度。她的皮肤在昏暗中白得发光,肩颈的弧线流畅得让我不得不把视线硬生生往下压。
“不嫌。”我说。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她把内衣也摘了。双臂环抱在胸前,但抱得不够紧,饱满的侧面弧度还是从手臂缝隙间溢了出来。她的胸脯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大。奶白的乳肉被手臂挤压得微微鼓起了柔软的弧线,像两只捏不住的水球。
然后是裙子。裙子掉在脚踝边上的时候她差点被绊倒。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肩头上,皮肤烫得吓人。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少女特有的甜丝丝的幽香。我闻了一下就硬了。
“好了。”她环抱着自己,站在我面前,抬起头看我。眼眶还红着,但眼神里闪着某种狡黠的光,”不许看。只许等会儿做的时候看。”
“……你这什么逻辑。”
“苏晴逻辑。”
然后她不抱自己了。双臂放下来,把自己的身体展开在我面前。锁骨之下的饱满像是终于挣脱了束缚,微微颤动着。她的胸脯比我偷偷看过的任何图片都要好看——白得像牛乳,乳晕是极淡的粉红色,小巧精致的两颗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悄悄变硬了,微微翘起,像春天刚冒出来的花苞。腰很细,肚脐的形状是一颗小小的圆豆。再往下,纯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
我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竖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你也脱。”她指着我的裤子,语气像是在命令。
我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的时候,苏晴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下身。她抿着嘴唇不作声,但耳朵更红了。我的前端已经从包皮里冒了出来,微微上翘,颜色深红,青筋不明显。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硬到了极限的少年肉棒——大概一个半手掌的握距,形状匀称,不算雄伟但也不算寒碜。
“……还不错。”她小声评价。
“什么叫还不错?”
“就是——还行啊。比书上画的看起来顺眼一点。”
“你还看过书?”
“健康教育课本。”她理直气壮。然后她咽了一下口水——我没看错,她看着我的肉棒,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她也把内裤脱了。腿并拢,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她羞得全身都泛着粉色,但她没有躲。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地并在一起,大腿根部微微隆起一座饱满的小丘——馒丘般光洁丰腴,在昏暗中泛出柔和的光泽。稀疏柔软的细毛从丘顶往上延伸,颜色很浅,像是初生的小动物绒毛。那条细小的蜜缝藏在并拢的大腿根之间,只露出了一点点淡粉色的轮廓,宛如桃花瓣那般娇嫩。
“你别一直盯着看……”她小声说。
“我控制不住。”
“那你也别一直盯着看啊!”
然后两个人都笑了。紧张在笑里散开了一点。然后我走上前了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两个赤裸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的胸脯贴着我的胸口,柔软滚烫的触感从那两点变硬的蓓蕾上传来。我的心跳和她的心跳对着同一个节拍,都跳得快到犯规。
膝盖碰到床沿的时候,我坐下了。她站在我两腿之间。我抱着她的腰,仰起头看她。她的下巴在我上方,那双桃花眼亮得像是把整个人的灵魂都倒在了里面。
“怕吗。”我问。
“怕。”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指尖收拢,指甲轻轻陷进我的皮肉里,”但是你陪我,就不怕了。”
然后她把我往床上轻轻一推。我仰面躺下去,后脑陷进枕头里。她爬上床,跨过我的身体,跪在我身体两侧。她的动作很笨。膝盖找了好几次位置,手撑在我胸膛上的时候按到了我的一根汗毛,还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她低下头,散落的长发垂在我脸上,痒痒的。她垂着眼睛往下看了看,咽了一下口水,然后伸出手去。
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的时候,我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心温度比她自己以为的高。初学的手指力度拿捏不好,第一下握得太紧了——手指收得太拢,指节箍得我差点叫出声。她低头看到我的眉头皱起来,立刻松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握住,手指张开,换了个手势。每换一次都是在我的忍耐极限上踩一脚。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眼底有点慌。
“没有。是太舒服了。”
“哦。”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低头看她的工作。但她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引导,握着我停在那里不敢动。她咬着下嘴唇,好看的脸上写满了”接下来怎么办”的困顿。那只手就那样握着我,手心越来越热,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来。”
我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滑,掌根陷进去能感受到腰骨的弧度。我把她往上托了一点。她的两条腿跟着挪了一下,膝盖在我腰侧压出了两个小小的凹痕。然后我单手握住自己,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胯骨,找到了位置。
肉棒的前端碰到了她腿间的湿润——不是刻意的湿润。是刚才她跪在我身上、我们肌肤相亲时她自己流出来的。透明的蜜液已经浸透了粉嫩的蚌肉,蹭上去的一瞬间,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
“碰到了?”她小声问。
“嗯。碰到了。”
“找到位置了?”
“找到了。”
“那——你轻一点。”
她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我屏住呼吸,掌着她的胯骨慢慢往上推。前端挤进了一个紧窄得不可思议的入口。热。湿。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密密匝匝地吞上来,才进了不到两寸,那种紧致逼仄的包裹感就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疼……”她嘶了一声,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我胸膛的肌肉里,额头皱在了一起。
“要不要停?”
“不要。你慢点——慢一点。”她的声音在打颤,但语气坚决得像在下达任务指令。
我又往前顶了一点。然后感到了一样东西——一层薄膜。薄薄的、弹韧的。顶着它时,苏晴整个人都绷紧了。
“等一下——我准备好了告诉你——”
她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林楠。”
“嗯?”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子。以后不管怎样——你都不要忘了我。”
说了这句话,她笑了。然后收起了笑容,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进来吧。”
我收紧腰腹,用力一顶。
那层薄膜在瞬间被贯穿。苏晴的指甲狠狠掐进我胸口的肉里,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寸,嘴唇惨白,牙齿咬在唇上压出了一道血痕。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哽咽——像受惊的小动物——然后她用双臂撑着我的胸口坐住,低头看着自己肚脐正下方,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缕淡红色的血丝沿着我的肉棒根部慢慢往下淌。她的第一次。混着透明的蜜液,滴到了我的大腿上。
空气静止了。
然后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水,印着我不知所措的脸。我以为她会哭。她却先笑了——带着泪的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量。
“好了,”她的声音还很抖,语调却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我现在是林楠的人了。”
她往下坐,把剩下的半截也吃了进去。狭窄的腔肉被层层叠叠地填满,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细微的颤抖——那是疼,也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然后她开始动——笨拙地扭着腰,找不到节奏,时而往上抬得太急差点滑出去,时而又往下坐得太深,两个人一起龇牙咧嘴。她的胸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饱满的乳肉颠跳着,晃出了一层一层的光——不是月亮,是街角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了她绯红的皮肤上。
“呜——好深——”
她走得太急了,坐下来的时候一口气吞到了底。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很闷的啪。她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了,趴在我胸口上,脸埋在我脖子里,带着哭腔小声说:”我自己动不好……我刚才是不是太大力了……”
“没有。刚好。”
“骗人。我都疼了。”
“那是你自己动的。”
“你还怪我了?”
她抬起头,鼻尖蹭着我的下巴。然后她笑了。笑得明媚又任性。然后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自己找到角度,重新开始扭。这一次她不急了。慢慢地、笨拙地、但专心地找着属于两个人身体的节奏。她的小穴紧紧的裹着我,扭得太慢了,每一寸移动都刮得我自己快要失控。她的甬道太窄太紧,每一次起伏都像把自己从一块湿透了的海绵里拔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连接处往外漏——每次都带出一把黏腻的蜜液。渐渐地,疼痛从她眉间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酒意一样的潮红。她舒服到脚趾在床单上蜷成了一团。手掌撑在我胸口,五指张开,掌心的汗水印在我的皮肤上。
“林楠……林楠……”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不像她了。软软的,黏黏的,像是在水里泡过的棉花糖。然后她叫我了——”老公……”
“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她一边往下坐一边念叨。每一次下坐,耻骨碾到花蒂上的时候,她就漏出一个字。老公。老。公。老——公。然后她到了。身体僵住了,两条腿的膝盖死死夹紧了我的侧腰,足背弓起。紧窄腔肉猛力地一阵一阵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了我最敏感的前端上。
我也没忍住。太紧了。太烫了。她的痉挛还没停下来,我就把自己交代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黏液从体内深处往上涌,喷在她还在收缩的嫩肉里。和她刚泄出来的蜜液混在了一起。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倒涌出来,沿着我们紧紧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那条洗得发灰的白床单上——又多了一小片新的湿渍。
两具身体一起抽了十几秒。
然后苏晴整个人瘫下来,用最后一点力气翻到我身侧,把脸埋在我胸口。呼吸粗重,混着湿热的汗气,一点一点地打在我皮肤上。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闷闷地说:”原来做爱是这样的。”
“感想?”
“疼。”她顿了顿,”但是后面不疼了。后面很舒服。你那个在里面的时候……特别胀。然后我往下坐的时候……蹭到上面有个地方……”
“哪个地方?”
“我不告诉你。”她把我抱得更紧了。然后她把脸抬起来,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瞳孔深处亮得不像话。
“林楠。”
“嗯?”
“以后不管在哪里——不管隔了多远——你都要记得。我的第一次是你的。这个不会变。永远不变。”
我把手放在她头上,手指穿过她汗湿的长发。后脑勺的形状刚好贴在我的掌心。她的眼眶里还转着泪,但她拼命撑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记得。”我说。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她从我怀里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捞过那条红色的发绳——刚才解下来的——绕在我手腕上打了个松垮的结。”给你了。也是你的。”
中考成绩出来了。我和苏晴都考上了S市同一所重点高中——我们报志愿的时候填了同一所学校,两个名字列在同一张录取名单上。
那个暑假是我人生中最亮的一段日子。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街上,不用躲,因为没人认识我们。苏晴拉着我去新华书店买了一摞高中教辅,说”高中三年我们要一起努力,考同一所大学”。我说好,她又说”大学四年读完我们就结婚”。我说好。她说”你怎么什么都说好”。我说因为你说的都是我想的。
开学前一周,苏晴的妈妈突然来我家了。
不是来串门的。她站在门口,表情很严肃,手里攥着一个信封。我妈请她进来坐,她没坐。她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说里面是苏晴的转学申请——苏晴要去S市另一头的重点高中了。我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那边的学校是省重点里的省重点,小晴的爸爸已经在那边租好房子了,我也调了工作。”苏阿姨的语气很平,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汇报,但眼睛没看我。一次都没有。
“那……以后还能联系吗?”我妈问。
“最好不要。高中的学习节奏你们也知道的。小晴需要专心。”
然后她走了。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像被抽了真空。
我冲出家门,跑到苏晴家楼下。她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给她发了十几条信息,一条都没回。打她电话——关机。我在楼下等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了楼下。
苏晴坐在副驾驶,隔着车窗玻璃看了我一眼。眼睛肿得厉害。她的嘴唇动了动——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然后车开走了。我追了两步。又停下来。没什么好追的。她已经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了。
后来我才知道全部真相。
是苏晴的室友——初中时我们共同的同班同学——后来告诉我的。苏晴妈妈翻了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发现她和我在谈恋爱。那些聊天记录里有旅馆那天的细节——苏晴在短信里写”林楠我今天好疼,但是后面好舒服,我现在真的是你的人了”。苏晴妈妈当场扇了她一巴掌。
然后苏晴被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手机被没收了。锁被从外面反锁。每天只有送饭的时候能见到人。她妈妈说:林楠就是个骗子,他转头就和一个高中认识的女生恋爱了,早就把你忘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不检点,为了一个骗子浪费青春,值不值?苏晴哭着说她不信。她说林楠不是那种人。但她没法证明,因为她手机被没收了,她甚至不记得我的手机号码——那年头谁背过手机号?
而与此同时,我父亲的工作调动也下来了。我们家搬去了另一个城市。我的旧号码停机了。新号码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我甚至不知道苏晴被关起来了,我只知道她突然消失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我走之前留了一张便条塞进苏晴家的门缝里,上面写着新地址和新号码。但那栋房子三天后就空了。便条大概跟垃圾一起被扫走了。
然后就断了。彻底断了。
苏晴去了重点高中。我去了新城市的普通高中。她连我搬家了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被家人骗了。两个人隔着一百多公里,都在想——他/她为什么不联系我。
~~
刚到重点高中的头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哭着睡着。
宿舍四个人。另外三个都很快交了新朋友,就我一个人,熄灯之后把被子蒙在头上,咬着枕头哭。我一直在想
林楠为什么不联系我?他有没有收到我妈妈的信?不对,我妈根本就没给他寄信。我妈只是告诉我:林楠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不信。死都不信。
但我也没法证明。我没有手机。学校的公用电话只有食堂门口那两台,排队要排半小时,打外线还得用IC卡。我给你写过信。用作业本的纸,写了好几页。寄出去的时候,收件地址写的是你的旧地址,但信被退回来了,邮戳盖在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
那晚我对着一封被退回来的信,哭到上铺的室友拍床板骂我。
高一下学期开始,身体出现了变化。
说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大概是某个夜晚熄灯之后,我照例裹在被子里想你的脸。想着想着手就往下走了。不是刻意的,就是身体自己需要。手指按住那个地方的时候,整条腰都麻了。脑子里全是中考完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你的肉棒撑开的胀满。你的耻骨撞到我耻骨上那个闷响。你那双眼睛在霓虹灯光里看着我的样子。
自慰这件事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开始是每周几次。后来是每天。再后来是每天好几次。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睁眼,是腿间那股又潮又热的空虚感。上课的时候坐在教室里,老师的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哒地敲,我夹着腿偷偷磨蹭,裤子裆部湿了一片。傍晚在宿舍厕所里反锁着门,坐在马桶盖上用手指拼命捅自己,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不发出声音。晚上熄灯后缩在被子下面,咬着枕巾,手指速度快到手臂发酸。
高潮之后瘫在床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每次都是一样的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但心里的那个洞反而更大了。你现在在哪里?你身边有没有别人?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了?这些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我胸口里慢慢搅。
只好以读书的名义说服父母在旁边为我单独租了个小房子
提到学习,就连手机也不是不能通融的东西
,
他们以为重点高中是灵丹妙药,却对我不管也不问,连看望也很少来看我
高二。按摩棒换了好几根了。
第一根是最便宜的粉红色硅胶,一节五号电池驱动,打开的时候嗡嗡嗡地响,像只没了半条命的苍蝇。第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捅了不到三分钟就交代了。弄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林楠,你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觉得恶心。然后又想:你看到了吗?你看不到。
从普通的震动棒换成了G点刺激型,又换成了吸吮式。自慰的时候开始拍视频,一开始只是拍给自己看,因为拍的时候感觉像是有另一个人在看着你。就像中考完那天你看着我的眼神。被人看的感觉。被你渴求的感觉。
后来有一天,我把视频发到了网上。
高二上学期的那个深夜,我在注册了一个账号。名字想了很久,最后打了三个字——晴喵酱。晴是我名字里的字。喵是小猫的叫声——你小时候说我跟在你后面叫”林楠哥哥”的样子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猫。
第一条帖子发的是腿照。黑丝。角度很保守——膝盖往下,连大腿都没露。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台多了几十条条评论。所有人都在说好看。所有人都在说”想摸””想舔””想被踩”。私信里有一个叫”足控大叔”的账号,发了很长一段话,说他是某公司的中层,工作压力大得想死,每天就靠刷腿照续命。
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
被需要的感觉。被渴望的感觉。被好多人盯着看的感觉。那种感觉像什么——像是你还在看着我。在镜头前面,在评论区的海洋里,我是被人需要的。我是珍贵的。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场。然后发了一张新图。不是腿。是胸。只穿了内衣的。
后台第一次跳出了打赏消息。
从那以后,晴喵酱就活了。
我的视频内容越来越露骨,黑丝足控、白丝腿交、自慰实拍、定制呻吟音频。但有一条铁律从没打破:从不在镜头前露脸。每一次出镜,脸部都被厚厚的马赛克挡住,顶多露出下巴尖和嘴唇的轮廓。声音也处理过,软糯的声线被软件调得稍微尖锐了一点。没人知道镜头后面的人是谁。没人知道这个被意淫留言淹没的账号主人,只是一个想男朋友想到快发疯的高中女生。
拍自慰视频的时候,要一边弄一边配音,叫一些很露骨的话。第一次配音的时候我对镜头张了半天嘴,怎么都说不出来。然后闭上眼睛——想你了。想你在我身下。想你的眼神。然后话就自己溜出来了——
“主人……想要你……哈啊……”
每一次高潮之后,我都会对着镜头后面的空白说一句——好像你就站在那里:”林楠。今天也还是想你。”
高二结束的暑假。出了第一次线下。
有个聊了很久的男粉丝,花名叫”大D哥”。他约了我好几个月,一直说”只是想见一面”。我一直没回。直到那天晚上,状态特别差,想你想到胃疼,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凌晨两点,我给他回了消息:”那见吧。”
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我提前到了,坐在床边等。门铃响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打开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戴眼镜,长得不帅也不丑,身上没有异味,穿着一件干净的格子衬衫。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瓶矿泉水和一盒安全套他说他是某公司的程序员,老婆去年跟人跑了,离婚之后一直没找。
也许是真的,但是不是谎言已经无所谓了
我点点头,让他进来了。
他问我紧张吗。我说不紧张。他笑了笑,说小姑娘别逞强。
然后他脱了衣服。他的身体是那种中年人的身体,但他脱裤子的动作很干脆,裤子一褪到底。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确实很粗。像婴儿手臂一样,青筋蟠扎,龟头像鹅蛋一样鼓胀发亮。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林楠要是看到这个等会要插进我身体里,会怎么想呢。然后我就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到了。
他把安全套的包装撕开,嘶啦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然后他跪在我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另一只手撑在我肩膀旁边的床单上。他的掌心压皱了床单。我的心脏跳得像是要把肋骨撞碎。
“小妹妹,你放松点——”
他进来了。
第一下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从床垫上弹了起来。不是疼,是太大了。里面从来没有被那么大的东西撑开过。那种被完全塞满的感觉从下身一路冲到后脑勺。他的龟头碾过你从来没有顶到过的那个深度,肚子里一阵又酸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被推出来了。他的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跟你的不一样。比你的重。比你的狠。
他动起来的时候很有经验。不是乱冲,是有节奏地、九浅一深地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上下推挤,冠状沟刮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蜜液往外翻,每一次深入都碾到花心口上。他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啪啪啪地拍在我的股沟上,声音又湿又闷。
但我脑子里全是林楠。
那个傍晚的旅馆房间。那根青筋不明显的、微微上翘的肉棒。那个笨拙的、找了半天找不到位置的少年。那个被我一屁股坐下去就差点缴械的男生。那个我一边疼一边叫”老公”、他一边喘一边说”刚好”的人。
然后眼泪就出来了。不是哭。是那种憋不住的、从喉咙里往外挤的啜泣。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断成了一段一段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到耳朵里,又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
嫖客的动作停了。
“你怎么哭了?”
我说不出话。一边被他操着,一边哭得浑身发抖。
他叹了口气。那个叹气不是心疼,是无奈。他把肉棒拔出来,摘下安全套丢进垃圾桶里。动作很利落,不像是生气,但也不像是关心。
“小妹妹,”他坐在床边穿裤子,背对着我,”我跟你说句实话,哭哭啼啼的怎么会有人喜欢嘛。你这弄得我跟个强奸犯一样,谁还硬得起来。”
他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拿起那几张钞票犹豫了一下,放回去一半,留下一半。
“给你一半。今天我也有责任。但你下次要是还这样,就别出来接单了。真的。花钱不是来看你哭的。”
门关上了。咔哒。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同样的裂缝。眼泪还在流,但我已经不哭了,不是不伤心,是哭不出声了。身体下面还留着被撑开过的感觉。他的精液没有射在里面,但我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怀念什么东西。
“哭哭啼啼的怎么会有人喜欢嘛。”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我妈说过类似的话。”你别总哭哭啼啼的,人家林楠就是受不了你这矫情劲儿才不联系你的。”我不信。但我妈说了很多次。每次说的时候我都捂着耳朵。但捂不住。
是不是真的是我太矫情了?是不是林楠真的因为这个才不联系我的?不对。林楠不是那种人。但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六年不找我?
那晚我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从那天起,我变了。
不是变了。是把接单这件事当成了另一种东西。以前的接单只是接单——肉体交易,完事散伙。现在不是了。以后的每一个嫖客,都不是嫖客。是你。
是林楠。
只要那个人身上有某一个点让我想起你。任何一个细节,只要有一个,我就会同意。然后到了酒店,我不会再哭了。我会笑。我会在叫心里面把这些人当成”林楠”。我会用最热情的方式伺候他们。撒娇。迎合。他们说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他们说想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因为在我眼里,床上躺的不是一个陌生人。是你。是那个在旅馆房间里笨拙地扶着我的腰找位置的少年。是那个我说”老公老公老公”的时候硬得在我身体里跳的人。是那个我走之前在我手腕上系红发绳的人。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不到三个月,晴喵酱的线下口碑爆棚。约过的人都在论坛上留评价:”服务热情,撒娇可爱,不像是有的福利姬板着脸像条死鱼””叫声巨好听,操到深处会叫老公””从来没见过这么投入的,高潮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好评多到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后来有个熟客问我 “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
“因为我每次都在跟同一个人做。”
他听不懂。也不需要懂。
赚到的钱,我一分没乱花。全部存进了一张单独的银行卡,从第一个客人把钱放在床头柜上那天就开了。卡藏在旧布熊肚子里。布熊是我走之前自己买的,跟你送我的那只一模一样。毛也秃了,扣子眼睛也歪了。每天晚上抱着它睡。睡不着的时候就把卡从它肚子里掏出来,对着月光看,卡面是最普通的蓝色储蓄卡,边角磨得发白。密码是你的生日。
为什么存钱?因为我一直隐隐约约觉得——你会回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哪,不知道你身边有没有别人。但我就是觉得。你会回来的。总有一天,这个卡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租房子。买家具。养只猫。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至少不用从零开始攒。
高三那年停了一段时间。专心备考。最后考到了心仪的大学。
报道那天站在校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心里忽然想——他会不会也在这里?然后自己回答:不可能的。
但我错了。
~~
苏晴消失之后,日子像被抽掉了骨头的鱼。软塌塌的,怎么也立不起来。
高一上学期整整三个月,我每天给她发一条短信。都是同一句话——”你在哪?”没有回复。打电话永远是关机。周末偷偷坐了三个小时的公交去她家旧地址,开门的是个陌生人,说前房主早就搬走了,新地址不知道。
我爸在新城市买了房。我的号码换了。我在所有能留的地方留了我的新联系方式,她家旧地址的门缝里塞了便条、连她的QQ空间留言板都写了 “看到了回我”。但没有任何回应。
然后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想通了,或者说我以为我想通了。她去了重点高中。重点中的重点。也许她已经适应了新生活。也许她不想再联系我了。也许她妈妈说的是对的——女孩子要专心学习,别跟不靠谱的男生纠缠。也许在苏晴心里,我已经变成了一段”不懂事的初中恋情”,一段应该被忘掉的过去。
这个念头比失去她本人更让我难受。
高二上学期,我发现了自己身上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起因是一本同学之间传的本子。NTR题材。封面画着一个被铁链锁住的少女。我本来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或者说我以为自己不感兴趣。但那本本子被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我翻了几页,手指就僵住了。女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旁边一行小字——”老公在旁边看着,已经硬得不行了❤”。
那一瞬间,我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不是普通的跳,是剧烈地颤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苏晴的脸。不是她在旅馆床上的脸,是她在别人床上的脸。趴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小穴被一根我看不见的肉棒撑开,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那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直接射在了裤子里。没用手。光是脑子里那个画面就够我交代了。
完事之后不是满足——是恐慌。我把本子合上扔在一边。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我在想什么。苏晴是只跟我做了的。她是我的。我怎么能想象她被别人,然后下面又硬了。一边后悔一边硬。
从那天起,NTR的东西越看越多。本子、小说、论坛投稿。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翻帖子,看那些”女朋友出轨实录”,看那些”丈夫躲在衣柜里偷听老婆被操”的纪实帖。每一次看完都会在心里骂自己——林楠你变态。然后第二天晚上又忍不住。
我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搜出来几百条结果。有人说这是心理疾病,也有人说这只是一种正常的性癖好。我前前后后删了三次浏览记录。
高二下学期的一个深夜。我刷到了一个账号。
那是一个福利姬账号。花名叫”晴喵酱”。头像是二次元的猫耳少女,个人简介写着——”邻家学姐型,喜欢比自己小的男生❤”。粉丝刚过万。不算大V,但也绝不算小透明。
吸引我点进去的不是头像,是名字。晴。苏晴的晴。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腿。
黑色过膝袜。白色丝袜。裸足。每一个角度都精致到不像话——脚踝纤细,足弓的弧线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小腿的线条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照片从来不露脸——每一张都严格打了马赛克,顶多露出下巴尖和嘴唇。但那双腿。那双又长又直又白的腿——和苏晴的一模一样。
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苏晴初二那年穿碎花裙子来我家,弯腰脱凉鞋的时候,那双从裙摆下露出来的腿就是这个样子。白皙、修长、膝盖的弧线圆润得恰到好处,大腿饱满小腿纤细——我在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
那晚我把晴喵酱的所有帖子翻了一遍。从最早的腿照到最近的定制视频预览——预览里她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说”主人想要你❤”,然后镜头往下,拍到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胯部在微微扭动。有没有自慰的特写——有。视频预览里能看到她掰开粉色嫩穴的样子,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指尖插进小穴里往外拉出一根黏腻的银丝。声音被处理过,略带尖锐。但那种”老公老公老公”的节奏——和马赛克下方嘴唇的形状——让我整个人都在抖。
是她吗?不可能。她在重点高中里。她在好好学习。她连手机都不用。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而且声音不像。脸也不露。全中国腿好看的女生多了去了。名字带”晴”的也多了去了。
但不是她的可能越大,我心里的那个”万一是她”就越刺激。
从那天起,晴喵酱成了我最常去的账号。不是会员——我没钱买定制。但她的免费预览我每一张都存了。存了一个文件夹,名字叫”不要打开”,放在手机最深的子目录里。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出来看。看她腿上的每一寸皮肤。看她下巴的弧度。看她掰开小穴时手指的姿势——苏晴在旅馆里第一次握住我的肉棒时,也是这个手势。手指收得太拢,然后又松开重新握。
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觉得——是她。
然后我的绿帽癖找到了新的形状。
不是我幻想着苏晴在别人床上——而是这个账号本身就是苏晴。那些腿照——是苏晴的腿。那个自慰视频里掰开的小穴——是苏晴的小穴。那些买她的图的粉丝——天天对着苏晴的腿撸。那些约她线下的嫖客——真的有线下吗?我不知道。但我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画面。
苏晴跪在酒店床上,穿着黑丝,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从后面进去了。她的小穴被一根比我粗得多的东西撑开。里面滴着别人的浆液。而她还在用处理过的软糯声音叫着”主人”——那些嫖客不知道,这个声音真正的名字叫”老公”。
我握着肉棒,手指快速上下套弄。脑子里苏晴的脸和晴喵酱的下巴重合在一起。她在别人的精液里痉挛。她在别人的身下叫。我硬得发疼。射出来的时候量大到弄湿了半个枕头。
然后跟每次一样——空虚感涌上来。不是后悔。是嫉妒。是酸。是疼。但更多的是硬。
我在搜索引擎上又查了一次”喜欢NTR是不是心理变态”。这次查完没有删记录。因为我发现,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
高三。苏晴仍然音讯全无。
布熊的毛快秃光了。红色发绳被我缠在左手腕上,洗澡也不摘。室友问过几次这是什么,我说是妹妹给的。他不问了。
每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左手摸着秃了的布熊,右手摸着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晴喵酱的视频——苏晴的视频。她的腿。她的穴。她的声音。她在别人床上高潮的样子。我不再纠结于”是不是她”了。在那些自慰的夜晚里,她就是她。我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离她近一点。
然后高考。填报志愿。我填上了心仪的大学。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这所大学离S市不远不近。也可能是直觉。
大一。大学生活比高中松快得多。室友们都在谈恋爱,就我没有。有个同班的女生约我周末去看电影,我找借口说要去网吧开黑。她翻了白眼走了。室友说我活该单身,我笑了笑没解释。
不是不想谈恋爱。是心里那个位置一直有人占着。虽然我不知道她在哪、她怎么样了、她身边有没有别人。但我没办法把她的位置清空去放另一个人。哪怕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那个位置也是她的。
大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我又打开了晴喵酱的账号。
她的粉丝涨到了好几万。最新的帖子里多了一些”线下好评”的截图——都是些嫖客发的评价。我一条条翻过去,看到其中一条写着”服务热情,撒娇可爱,不像是有的福利姬板着脸像条死鱼”。还有一条写”操到深处会叫老公,叫得那个软啊,魂都没了”。底下跟帖一排问号——”叫老公?真的假的??”
我盯着”叫老公”这三个字。彷佛回到了过去。
在旅馆那天晚上。苏晴骑在我身上。一边往下坐一边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是她吗?。也许是巧合吧。
手抖着点开了她的私信按钮。空白的对话框。光标一闪一闪。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搞了半个小时。最后发出去的是最蠢的一句话——
“你好。我叫林。很喜欢你的作品。能约你线下见一面吗?”
发完就想撤回。但已经过了时间。我把手机摔在枕头下面,脸埋进被子里。她每天几百条私信,肯定看不到我的。看到了也不会回的。回了也不会同意约我的。别做梦了林楠。
屏幕亮了。
我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手在抖。
“林?”
就一个字。她回了一个字。然后是第二条。
“这个名字?算了,没什么。你想约什么时间?”
然后是第三条。
“你怎么不说话。”
我打了半天字,最后发出去:”周末。周六下午。在你方便的地方。”
三秒后。她的回复。
“好。周六下午三点。XX酒店的308号房。别迟到。”
我盯着那个房间号。308。跟旅馆那天不一样。但也是一个数字。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我就是觉得——这条消息背后的人,和我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屏幕。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苏晴,她也不知道我是林楠。
周六三点整。308号房门口。
我敲门。指节落在门板上的声音很闷。
脚步声。从门里传出来,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大概停了两三秒,她应该在猫眼里看。
咔哒。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个子高挑的女生。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那双眼睛太熟悉了。太他妈熟悉了。那双在幼儿园图画书后面抬起来的眼睛。那双在旅馆里含着泪说”我现在是林楠的人了”的眼睛。
她也在看我。那双眼睛里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然后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到极点的神色。口罩下面嘴唇的形状变了——她在张嘴。
空气凝固了。然后——
“……林楠?”
她的声音在抖。不是处理过的——是真实的、软糯的、带着那个熟悉的疑问尾音的声线。
“苏——苏晴?”
我的声音也在抖。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眼睛酸得睁不开。
她拉下了口罩。
那张脸。从记忆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蜕变成了精致漂亮的少女面孔。但桃花眼没变。眼角弯起来的弧度没变。嘴唇的形状没变。连哭的样子都没变,眼眶一红,嘴唇一咬,下巴一抖,眼泪就下来了。
她冲过来。扑进我怀里。力度大得我往后踉跄了一步。她的手臂死死地箍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肩膀在剧烈地抖。然后大哭起来——不是六年前旅馆里那种小声的哽咽。是压了六年终于压不住的哭声。像是有人在她胸腔里撕开了一个口子,所有的委屈和想念和痛苦全都从这个口子里涌出来了。她的眼泪浸透了我的黑色连帽衫,温热的液体贴在我锁骨上,和六年前校门口的温度一模一样。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句都在喘,”我一直在想——如果这个林是你——如果真的是你——我就——我就——”
“是我。”我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她的头发上还是那种洗发水的香味。混着眼泪的咸涩。和六年前一模一样的味道。
“苏晴。是我。林楠。”
她哭得更凶了。整张脸皱成一团,眼泪和鼻涕糊在一起。但她不管。她只是抱着我。不撒手。像是怕一松手我就又消失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她的声音在抖,”我妈说你骗我——说你是骗子——说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不信——我不信——但我不敢找——我没办法找——”
“我知道。我都知道。”
其实我不知道。我才刚知道。但不重要了。
“林楠。你的发绳还在不在。”
我抬起左手。袖口滑下去。那条红色的发绳还在手腕上。颜色已经褪了,弹力也快没了,但我一直没摘。
她看到发绳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软了。像是最后一丝绷着的力气被抽掉了。她抓着我的手腕,手指摸上那道红色发绳,摸了摸,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睛里还是全是水,但笑了。半哭半笑,跟六年前在旅馆里说”我现在是林楠的人了”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就一直戴着?”
“洗澡也不摘。”
“你傻不傻。”
“你才傻。”
然后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六年前那种生涩的啄。是很用力的——把六年的空白全都砸进去的那种。嘴唇压在嘴唇上,泪水滑进嘴角,咸的。但她的嘴唇还是软的。跟六年前一样。
两个人抱着。站在酒店门口。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没人管。
“林楠。”
“嗯?”
“这辈子不分开。再也不分开了。”
“不分开。死都不分开。”
她轻轻摘下了那条发绳,因为那对恋人,已经近在咫尺
苏晴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然后两个人坐在床边。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和六年前一模一样的姿势。窗外的车流声很模糊。空调嗡嗡地响。
“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她先开口。
“想过。每天都想。”
她偏过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亮晶晶的。
“我也是。”
然后她又哭了。这次不是嚎啕大哭——是六年前旅馆里那种安静的、憋了很多年的哭。她一边哭一边说——语无伦次的——说她搬走后被家里人骗了,说她做了福利姬,说她约过很多人。很多很多人。说她在别人身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说她刚才开门的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看,我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她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泪,脸上全是模糊的睫毛膏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不是当年那个苏晴了。约过很多人。他们都碰过我。不止碰——是很脏的那种。我已经配不上你了——但是、但是我攒了钱——”
她从背包里翻出一个旧布熊——跟我家里那只一模一样的,毛也秃了,扣子眼睛也歪了——从熊肚子上的破洞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张银行卡。
她把卡举在我面前。手指在抖,卡在她手里一颤一颤地闪。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嘴角拼命往上翘,拼命想做出一个自豪的表情,结果做成了半哭半笑。
“在离开家到大学然后到现在,终于可以走我们的人生了”
“这里面是我这几年攒的钱。接单的钱。拍视频的钱。卖图包的钱。全在这里。我没有乱花——除了交学费和吃饭,剩下的全存了。每一笔都是干净的——不是,不干净。是不乱花的。”她自己说到一半被自己气笑了,眼泪又流了一脸,”我每个月都在记账。攒得很慢,但一直在涨。现在里面有——”
她说了个数字。不算大。但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够在陌生城市租半年房、买两张新床、装一台好电脑,还能剩点钱养只猫。
“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你,”她把卡往我手里一塞,手指冰凉,卡面还带着布熊肚子里的温热,”这些钱就是我们的。一起攒的。你去买新电脑也好,去租房子也好,想干嘛都行——”
“你从一开始就在攒?”
“嗯。从一开始。从第一个约我的客人给我转钱的那一刻起。我就开了一张新卡。密码是你生日。”她抬起眼,眼睛红得不能看,”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但我知道,如果能见到,我们肯定要一起过日子。日子要花钱。所以我就攒了。每一分都在这里。”
我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卡面是最普通的储蓄卡,蓝色底的,边角有点磨损。应该是被她从布熊肚子里反复掏出塞进太多次了。
“你拿着。”她的手覆在我手上,把我的手和卡一起包住,”以后我的钱还是你的钱——”
“苏晴。”
“嗯?”
“我不需要你注销账号。”
她愣了。抬起头看我。
“你说什么?”
“我说——你继续做。不用注销。”我把卡放在床头柜上,握住她的两只手。她的手还是冰凉的,指节分明。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拇指在她的指节上来回蹭了一下。
“但是我有件事也必须要告诉你。”
我把高一看本子的事告诉了她。把发现她账号的事告诉了她。把高三每天抱着布熊想着她的腿照想着她在别人床上的样子自己弄的事告诉了她。把从高中到现在,每一次想象她和别人做爱就硬得发疼的心思,一桩桩一件件全倒出来了。
“所以你说你约过很多人——”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哑得差点断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顶上来,”我听到这里的时候——”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硬了。苏晴。刚才你哭着说你约过很多人,我硬了。”
空气安静了。
然后苏晴破涕为笑。
不是微笑。是笑出了声。笑到眼泪重新掉下来,这次不是伤心的泪,是笑得肚子疼的那种。她一边笑一边捶我的胸口,力气大得像要把刚才这些年的委屈全捶回来。拳头落在我心口上,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着六年的回音。
“你——我在这边哭得稀里哗啦,把银行卡都掏给你了,你在那边硬了?”
“控制不住。”
“你叫我以后怎么跟你过日子啊——我哭诉出轨史的时候你当黄片看是吧。”
“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她还举着拳头,但已经不是在打了。她整个人靠过来,肩膀抵着我的肩膀,低头看了一秒我的裤子,然后抬头。笑还在脸上,但眼眶里那些真正的情感还没退干净。
“林楠。你变态。”
“……我知道。”
“我比你更变态。”她把银行卡往床头柜上一拍,”你既然喜欢,那我就不注销了。不但不注销——以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你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然后我回来的时候,你负责把所有东西都清干净。”
她扯了一张纸巾,擤了鼻涕,把眼泪随便擦了擦,然后坐直身体,重新变回那个狡黠的苏晴。眼睛还是红的,头发乱得像被猫抓过。
“那以后,我们可有的玩了❤。”
那一晚,我们什么都没做。
两个人躺在床上,她缩在我怀里,头顶抵着我的下巴。安静了好久。窗外的霓虹灯透过廉价的窗帘洒在天花板上。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一根一根地穿过我的指缝,然后收紧。
“林楠。我们一起攒钱。”
“好。”
“我继续拍图接单。你帮我选片。你审美比我好——你从小到大都觉得我好看。”
“本来就好看。”
“你看你又开始了。”她笑了一下,然后声音沉下来,认真的那种沉,”我是说真的。你做我的摄影师。寝室里没法修图的话,我们去外面租个小房子。不用多大——够放一张床两张电脑桌就行。以后攒够了钱,再买个大点的房子,两室一厅,电竞房单独一间。阳台上放一张躺椅。”
“你说的这些,跟我脑子里想的完全一样。”
“大概是心心相印吧”她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呼吸湿热地打在我喉咙上。然后她闷闷地加了一句——
“我是林楠的人了。六年前就是。现在只是把手续补上。”
第二天,我们去民政局领了证。
大一下学期。没有婚礼。没有见证人。就两个人在工作日的民政局排了十分钟的队。戳钢印的时候,苏晴侧着头看那个红色的戳印在本子上盖下去,眼眶又红了。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把本子往包里一塞,转身踮起脚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老婆了。”
然后她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晴喵酱的账号后台。没有注销。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侧过头看着我。
“老公。这个号我不注销了。”
“嗯。”
“但是——”她把手机翻转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是粉丝数,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这些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晴喵酱是谁。以前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脸还是马赛克,声音还是处理过的。这个账号上的苏晴永远只存在于镜头里。”
她顿了一下,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过有件事要改,以后每条内容,摄影师都必须是同一个人。”
“谁?”
“你。”她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你帮我拍。你帮我选片。你帮我打光。你帮我修图。你比我更知道怎么把我拍得好看,你盯了我十五年。”
我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账号后台。私信图标上挂着99+的红色角标。订单列表排到了下个星期。
“包吃包住吗。”我问。
“包。还包你一辈子。”她从包里掏出那张旧银行卡,在我面前晃了晃。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上面还粘着布熊肚子里的棉絮。”这里面是之前攒的。以后每个月拍图的钱、视频的钱、接单的钱,还像以前一样全往里存。等毕业的时候,应该够另一个城市买套像样的房子。”
“那说好了,两室一厅。”
“电竞房单独一间。”
“阳台上放躺椅。”
“养只猫。”她顿了顿,”不养布偶。太贵。养橘猫,好养活。”
“你怎么知道我想养猫。”
“因为你想养的东西我都知道。”她把银行卡在我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包括那些不能说出来的。我都知道。”
我的耳朵烫了一下。
她把手机收回去,重新点亮屏幕。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把晴喵酱的后台关了。然后从包里翻出那枚普普通通的银戒指,素圈,上面刻了一个很小的”L”,自己套在无名指上,转了转,大小刚好。
然后她抬起我的手,把同款的那只,上面刻的是”S”——套在我无名指上。
“好了。”她举起左手,对着阳光看了看戒指,”在学校的时候直接说戴着玩的好了。反正不能让人知道咱俩结婚了。”
“隐婚是吧。”
“对。隐婚。你是我老公,但别人不能知道。晴喵酱的粉丝也不能知道,那些个天天对着我腿撸的人,要是知道了该炸锅了。”
她说着忽然笑了一下。那双桃花眼弯起来,在阳光里亮得像两颗琥珀。
“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这样的——”她踮起脚,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老婆是福利姬。几万双眼睛天天盯着看。谁都不知道他们对着撸的那个人,晚上回家是钻进你被窝里的。老公——这种隐藏关系的事情,是不是又该让你硬了。”
“……苏晴。”
“好了不逗你了。走吧——回家修图。今天拍的那套黑丝还没修完。明天还要出外景。后天有个定制视频要你掌镜。大后天约了一个老客户,他说想拍足控特写——你得帮我在旁边打反光板。”
她把道具袋往我手里一塞,自己挽住我另一只手臂。
“工作很多。慢慢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从幼儿园门口牵着她走到现在。十五年。中间断了六年。但从今天起不会再断了。永远都不会。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人就在我旁边挽着我,还非得发微信。
「老公。我觉得你今天戴戒指的样子特别好看。」
我低头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发了四个字。
「我也觉得。」
她看了消息,没出声。只是手臂把我挽得更紧了。
阳光落在两个人的无名指上。两枚银戒指挨在一起,在光里泛出微弱的、但很坚定的光。
(2)关于工地拍写真却被农民工发现、然后老公一边心疼一边兴奋地把老婆拱手让人操这件事
十月的夜风裹着水泥灰的味道,从还没封窗的楼洞里灌进来,吹得地上的塑料布哗啦哗啦响。远处不知道哪一层有盏没关的碘钨灯,昏黄的光从楼梯井一路漏下来,把十二楼的毛坯墙面染成一整片斑驳的暗金色。
苏晴站在一根还没刷漆的承重柱旁边,两只手攥着风衣的领口,赤脚踩在一张铺开的防潮垫上。风衣是米色的,长到小腿肚,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得有点大,里面什么都没穿。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胸口一片莹润的皮肤暴露在工地昏黄的临时照明灯底下,乳沟的阴影从领口往下延伸,到腰带的位置才被遮住。风一吹,风衣下摆掀起来半截,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奶油似的光泽,内侧的嫩肉被凉风一激,起了几颗细小的鸡皮疙瘩。
“老公——”她转过头,冲身后正蹲在地上摆弄三脚架的林楠喊了一嗓子,”你能不能快点?这风嗖嗖的,我屁屁都要冻红了。”
“马上马上,等下还要换一身拍,别着急”林楠用手指拨了拨镜头,眯着眼看屏幕上的构图,”你再往左边站一点,对,让灯从侧面打过来。”
“这样?”苏晴侧了侧身子,风衣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了一条缝,露出半截屁股的下弧线——圆润白嫩,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
“对对对,就这样。领口再拉低一点,别拉太过。对,若隐若现就行。”
苏晴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地把领口又往下扯了半寸。乳沟更深了。锁骨下面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细小的鸡皮疙瘩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胸口。风确实有点凉,但她更在意的是林楠从三脚架后面探出来的那半张脸,那脸上写满了”我在认真工作”的表情,但她太了解她老公了。那双眼睛根本没在看构图。在看的是领口下面。
“你快点按快门。”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风衣腰带随着动作松了一点,敞开的领口几乎快兜不住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软肉——乳沟从锁骨往下延伸,两坨饱满的白嫩乳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凝脂似的光泽,”我感觉我快感冒了。”
“好好好——来,看镜头。”林楠按下了第一张。
闪光灯在空旷的毛坯楼层里闪了一下。苏晴在那一瞬间微微眯起眼睛,嘴唇半张,风衣从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和一段纤细的锁骨,画面确实好看。
“行,换姿势。把风衣脱了吧。”
苏晴深吸一口气,手指解开了腰带的结。米色的风衣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防潮垫上,像一片融化的奶油。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只有脚上那双平底凉鞋。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十颗小小的樱桃。
曼妙的身子使林楠愣了一小会
工地昏黄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圆润,小腿纤细修长。大腿根部的肌肤白得像凝固的羊脂,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不是惨白,是那种带着奶色底调的温润白,像冬天早晨窗户上那层薄霜。D罩杯的胸脯挺翘饱满,两坨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被凉风一吹,微微翘了起来,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浅得近乎透明。腰很细,肚脐是浅浅的竖椭圆形,腰窝在灯光下凹出两个柔和的阴影。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稀疏柔软的细毛从那片饱满的馒丘上延伸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两瓣粉嫩的嫩唇从馒丘的缝隙里微微鼓出,像是含着一口水似的饱满。
“好看。”林楠小声呢喃。他清了清嗓子,但没清干净,尾音还是沙的,”站到那个窗洞前面去。”
苏晴光着脚踩过粗糙的水泥地,脚底沾了些细碎的水泥渣。她走到还没装窗户的窗洞前面,外面的城市灯火在她身后铺开一片模糊的光点,远处的霓虹灯把夜空染成了淡橙色。她侧过身,一只手自然垂在腿侧,另一只手抬起来撩了撩被风吹乱的长发。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一下又一下。苏晴变换姿势的动作很熟练。侧身,正面,微微弯腰,单腿微曲,每个角度她都心里有数。拍到后面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镜头,双手撑着窗洞的水泥边缘,腰微微下沉,屁股翘起来,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臀缝的阴影从腰窝一路延伸到两腿之间。回头看向镜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林楠正要按快门——
“咳——”
不是林楠的声音。
苏晴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后背一瞬间绷直了,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像两只受惊的蝴蝶翅膀。
林楠的手指悬在快门上没按下去。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走廊尽头的黑暗中,站着一个男人。
他大概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蓝色工装,袖口和裤腿上全是斑斑点点的水泥渍,是反复浸透又晒干之后留下的旧印子,一层叠一层,把蓝色布料染成了迷彩色。脸被工地上的日头晒得黝黑粗糙,颧骨上两坨暗红的晒痕像两块贴在脸上的粗砂纸。头发乱糟糟的,后脑勺翘着几根压了好久的枕发,显然是从某个角落里被尿意憋醒,睡眼惺忪地出来找地方撒尿。
他手里还攥着一个磨得发亮的塑料打火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苏晴。
盯着她一丝不挂的身体。
白得不像话的皮肤。两坨饱满的乳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泽,乳尖在凉风中微微翘起,樱粉色的乳晕因为冷而微微收缩。纤细的腰,腰窝在灯光下是两个柔和的暗影。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洁得连一根血管都看不见。还有两腿之间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饱满馒丘,两瓣粉嫩的嫩唇从丘缝间微微鼓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脚趾上那十颗暗红色的指甲油,和她脚边防潮垫上那件堆成一滩的米色风衣。
全被这个陌生的农民工看在眼里。
空气凝固了大概五秒。安静到能听见远处楼板缝隙里蟋蟀的叫声。还有农民工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他的鼻腔里呼出来的气在凉夜里凝成两道淡白色的雾。
“你们?”农民工的喉结滚了一下,”你们在这干啥?”
他说话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苏晴身上,那个光着身子蹲下去的女人,风衣裹住上半身但裹不住下面,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全露在外面,暗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苏晴反应最快。她一把抓起地上的风衣裹住自己,蹲下去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动作虽然快,但风衣只遮住了上半身,两条白花花的长腿还是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嫩肉从风衣下摆的边缘挤出来,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反光。
林楠的反应也很快,不过是另一种快。他先是一愣,然后是惊恐,然后是大事不好的慌张,最后一副”我们闯大祸了”的表情。
“大哥——大哥大哥大哥——”他连叫了好几声,声音压得很低很急,两只手在胸前乱摆,像一只被突然开灯照到的壁虎,”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这就走,马上走。”
农民工往前走了两步,走进了灯光范围。
他看起来有点懵,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苏晴身上瞟——那个裹着风衣蹲在地上的女孩,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泛着嫩肉才有的光泽,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小半片臀肉的弧线。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抿了抿。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是施工的地方”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指甲缝里嵌着黑乎乎的污垢,语气倒不是凶,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窘迫。当了半辈子农民工,从没遇到过这种场面,一个漂亮得跟电视里走出来的女人光着身子在工地十二楼拍照,旁边还有个男的拿着三脚架。他的脑子转不过来。”这大晚上的跑这来拍照?”
“对对对,拍照——不是不是,不是那种——”林楠急得说话都结巴了,额头上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鬓角往下淌,”大哥,您看这——我们这就走,我们就是——就是拍点——”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压低了声音,脸上的表情从慌张变成了极度认真的恐惧。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农民工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水泥灰混着汗臭和廉价烟草的味道。然后他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大哥,您听我说,这事千万不能说出去。我们是偷溜进来的,要是被发现了,我女朋友——她、她——”
“真是拙略的表演啊宝宝,拿别人和我一起开涮是吧?” 苏晴不由得腹诽
林楠看了苏晴一眼。苏晴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冷还是在配合林楠演戏。
农民工又挠了挠头。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苏晴露出来的那截大腿上,白嫩的腿肉从风衣下摆和膝盖的缝隙间露出来,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小半片臀肉的弧线。他咽了口唾沫,干裂的嘴唇抿了抿。
“那你们快点走”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手指攥着打火机。但他没转身。脚底下像生了根。他应该转身走的。一个老实的农民工撞见小情侣拍私房照,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尴尬地回避,假装没看见,回自己的工棚继续睡觉。但他没有。他站在那里,脚底下生了根,眼睛黏在苏晴身上怎么都拔不下来。
“大哥。”
苏晴的声音。
两个男人同时愣住了。苏晴从膝盖里抬起头来,风衣的前襟敞开着,锁骨往下那片莹白的肌肤直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她的表情和林楠如出一辙,害怕、紧张、不知所措——但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藏着一丝狡黠。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松开,恢复了饱满的樱粉色。
“请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在奶声奶气地求饶,”我的身体——”她咬了咬下唇,目光低下去,停在农民工那双磨破了鞋头的解放鞋上。和她自己暗红色指甲油的纤白脚趾只隔了两步距离。然后她把目光抬起来了,直直地看着农民工的眼睛,”——随您用。”
农民工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弹了两下,滚到了防潮垫的边上。
林楠心里咯噔了一下,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一跳,硬得发疼。他当然知道苏晴在干什么。明明是自己先起了坏心思,现在还反过来配合他的拙劣演技。老天,他刚才那套台词确实太假了,假到苏晴肯定在心里翻了好几个白眼。但苏晴还是接了。不仅接了,还接得天衣无缝。
农民工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黝黑粗糙的脸涨成了酱紫色——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耳朵后面那道被安全帽带子勒出来的白印都变粉了。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趟,像吞咽了七八次口水都没咽下去似的。
“不、不是,姑娘你别——你们赶紧走吧!”他弯腰去捡打火机,手指都不太听使唤了,捡了两次才捡起来。弯腰的时候后脑勺对着灯光,能看到他头发里夹着好几粒细碎的水泥渣。他直起腰的时候,目光又不小心扫过了苏晴的大腿,白花花的嫩肉上有一颗很小的黑痣,在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他赶紧把眼神移开了。
“大哥。”林楠突然开口了。声音稳了不少,但底下还藏着一种很隐蔽的兴奋,像小孩在拆一个特别期待的礼物之前假装客气的那种语气,”您是好人,我们看出来了。但这事——您要是不收点’赔礼’,我们心里也不踏实。”
农民工愣住了:”啥赔礼?”
林楠看了一眼苏晴。苏晴正用那双桃花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有他看得到的角度,”瘾头是不是又上来了?行吧,陪你玩,谁让我是你的老婆呢?”
“您,您就狠狠操我老婆吧。”林楠一字一顿地说,”作为赔礼。”
安静的毛坯楼层里只剩下远处风钻过楼洞的呼呼声。把工地外面的所有声音都隔得很远,现在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农民工的呼吸最响——从鼻腔里呼出来的粗气带着一种憋了很久的、突然被放出来的迟钝的燥热。
农民工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他看看林楠,又看看蹲在地上的苏晴,再看看林楠,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活了四十多年,听说过城里人玩得花,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一个男的,比自己高了些,长得帅气干净,居然主动提出让自己操他老婆。而且那个”老婆”漂亮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好看,比他在城中村花小钱找的那些站街女好看一万倍。
一声叹息
“何必呢,这么好的姑娘,孩子你看着也挺不错的,这根本不是啥大事,直接走就好了”
但是还没说完就被苏晴打断了,“您就当这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吧,是不是呀?我的老公!~”crazyhome2000.com
“你们——你们城里人——”农民工语无伦次地嘟囔着。肚子里面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城里人真他妈会玩。
他没有往后退。脚底下像生了根。裤裆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醒过来,那条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裆部鼓出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布料被撑起来的时候,能隐隐约约看到一根圆柱体的轮廓,偏短但粗,歪在左边。
苏晴咬着嘴唇,低着头,风衣从一边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半边莹白的胸脯。乳峰浑圆饱满,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起来,微微往上翘着,乳尖上那几圈细小的纹路因为冷而收缩成了更紧密的螺旋。但她也没把风衣拉回去。她就那么半遮半掩地蹲着,让那个粗糙黝黑的农民工看着她半露的胸,看着她白嫩的大腿,看着她脚趾上那十颗精致的暗红色指甲油。
农民工的呼吸明显地粗重了起来。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裤裆里的弧度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明显的帐篷,拉链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圆滚滚的包。他的手指攥着打火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苏晴。
然后他慢慢地、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两步。鞋子踩在水泥地上,鞋底的碎石渣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蹲了下来,膝盖骨发出咯嘣一声脆响,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伸向了苏晴。
那是一只黝黑粗糙的手,手背上的皮肤被风吹日晒打磨成了一层硬壳,掌心和指腹全是厚厚的茧子。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和他正要触碰的那片苏晴白皙莹润的锁骨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像一块煤炭掉进了牛奶里。
指尖碰到苏晴锁骨的那一瞬间,苏晴轻轻吸了一口气——凉。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指尖上的老茧硬得能磨木头,触碰在她光滑温热的皮肤上,触感像是被一块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粗砂纸蹭了一下。
农民工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摸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一根一根地爬过那片光洁的胸脯,在苏晴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很浅很浅的白痕——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左边那坨沉甸甸的乳肉。
“好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皮,但语调里带着一种惊叹。
他的手掌太大了,五指张开能包住大半坨乳肉。粗糙的掌心把乳肉挤得向上鼓起,白嫩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黝黑的手掌衬托下白得恍惚像是发光。乳尖从他的食指和中指的缝隙里露出来,樱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已经硬挺到了极限,整颗乳尖充血发胀,颜色从淡樱粉变成了深玫瑰色。
他的拇指笨拙地摸索着找到了乳尖,粗粝的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苏晴的腰微微弹了一下。那感觉太奇怪了——林楠的手虽然不细腻但至少干净,而这个人的手指上每一道茧子都在刮着她的乳尖,粗粝的摩擦感从乳尖的一路传到头顶。然后他低下头,把整个乳尖含进了嘴里。
“唔——”苏晴的腰又弹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些。
农民工的嘴很笨。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含住乳尖的时候下嘴唇那道裂口又裂开了一点。吮吸的时候完全没有技巧,先是含住整个乳尖连同小半圈乳晕,然后用力嘬,腮帮子往里凹,发出啵滋啵滋的声响。像小孩子吃奶一样,但力气大得多。每嘬一下苏晴都能感觉到乳尖被吸得往里陷进去好深,乳孔被吸得张开,整个乳尖连带着乳晕都被嘬得发麻。嘬得太过用力的时候,他的黄牙会不小心磕到乳晕——苏晴轻轻地”嘶”了一声,但他完全没注意到,还在卖力地嘬。
他一边吮着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笨手笨脚地往下探,粗粝的手指沿着苏晴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的时候指尖在那个浅浅的竖椭圆形凹坑里停了一下,大约是觉得手感新奇。然后继续往下,手指穿过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耻丘,阴毛比他想象的软得多,像一层薄薄的绒羽,然后整个手掌压在了苏晴两腿之间的位置。
“热——”他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含着乳头,声音被乳肉堵住了一半,口水从嘴角漏出来,沿着苏晴的乳沟往下淌了一小溜。
苏晴咬住了下唇。那只粗糙的大手正笨拙地在她腿心处来回摸索,掌心压着她的整个馒丘,来回蹭了好几下,两瓣嫩唇被他的手掌磨得东倒西歪。指尖在肉缝里乱蹭,好几次从穴口滑过去都没找准位置,反而是中指指节上那块最硬的茧子反复刮过她藏在嫩唇顶端的敏感肉芽——每刮过一次,苏晴夹紧的大腿根部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终于有一根手指找到了湿润的穴口,往里一探——
咕叽。
一声非常细微的、湿润的水声。不是那种夸张的噗嗤声,就是一个小小的气泡被挤破的声音。
苏晴夹紧了大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了农民工那只粗糙的手。
农民工的手指停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指尖被一圈又湿又热又滑的嫩肉裹住了,不像他以前找的那些站街女,松垮垮的没什么弹性。这个姑娘的里面又紧又嫩,腔壁像活的一样,手指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包住了。然后他又往里探了半截,整根食指没入到了第二个指节。里面更热了,热得烫手,而且越来越湿。他往外退了一点,又探进去,完全是毫无章法的乱戳,指尖在穴腔里直愣愣地来回来回,没有任何弧度也没有任何技巧。
但他的手法虽然笨,指节上那些粗硬的茧子刮过穴口嫩肉和腔壁的时候,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林楠的手指是干净的、修长的、温柔的,而这个人的手指粗得像根小棍子,指节凸出,老茧硬得像砂纸,每一次进出都在刮蹭腔壁上细嫩的皱褶。苏晴感觉到自己的蜜液正在慢慢往外渗,把那只粗糙的手指打湿了一截,越来越滑腻。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进出时带出来的水声越来越大了。农民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苏晴白嫩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黏丝。那些黏丝从他的指节一直拉到穴口,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种新的气味,苏晴甜丝丝的蜜香从她动情时分泌的透明蜜液里散发出来,和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淡香混在一起,又混上了农民工手指上残留的机油味和汗味。
林楠站在旁边看着那只黝黑粗糙的大手在苏晴白嫩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看着农民工干裂的嘴唇把她粉嫩的乳头含得啧啧作响,看着苏晴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表情——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快顶穿裤子了。牛仔面料被顶出了一个很明显的角度,前端的龟头隔着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被勒得发疼。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小布袋,这是今天本来打算换的服饰。
“大哥,等一下。”林楠的声音让农民工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尖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嘴唇上还挂着一条黏丝丝的口水丝,从乳尖一直拉到他干裂的下嘴唇。眼神有点慌乱,像是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过来。乳尖从他的嘴里滑出来,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湿漉漉地挺在空气中,乳尖周围一圈全是他的口水印和浅浅的牙印。
“怎么了?”
“穿这个。”
林楠抖开了布袋里的东西。一套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胸衣,只有下半球有布料,上半球全靠一根细细的肩带吊着。还有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袜口缀着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吊带是那种很细的弹力带,末端带着小夹子。整套东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蕾丝的花纹是那种很精巧的蔓藤图案。
林楠抖开那套白色蕾丝情趣内衣的时候,苏晴正蹲在防潮垫上,裹着风衣,大腿根上还残留着刚才农民工粗粝手指留下的触感—。那种被砂纸蹭过的、微妙的刺麻。她看着林楠从布袋里掏出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胸衣,动作轻得好像捧着的不是情趣内衣,而是一件婚纱。
她差点笑出声来。
不是嘲讽。是那种看着自己老公蹲在地上,一脸认真地抖开一团白色蕾丝,眉头微皱,像在解一道很难的编程题的表情,让她的心突然软了一下。这个傻子。明明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把自己的老婆送给一个浑身水泥灰的农民工操,但他现在脸上的表情,跟她初三那年在小旅馆里第一次解她内衣扣子时一模一样——紧张,专注,手指头还有点抖。
农民工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情趣内衣这个词他甚至都没听过。在他的认知里,女人要么穿着棉布内衣要么不穿,这种半透明的、穿了比不穿还撩人的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林楠拿着那一套东西,转身走向苏晴。苏晴仰着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包含着爱意与纵容,还有”我家老公又在犯病了”的宠溺。她等不及了。刚才被农民工粗糙的手指戳了那么久,她的身体已经被预热到了某个不上不下的温度,穴口一直在往外渗蜜液,整个腿心湿漉漉的。
“来,抬手。”林楠蹲下来,先把蕾丝胸衣套进她的手臂。苏晴乖乖地抬起手臂,让他把细细的肩带挂上肩膀。胸衣是半罩杯的,只有下半球有布料,刚好托住乳峰的下半部分,白嫩嫩的乳肉上半球全部露在外面,被胸衣边缘一挤,两坨乳肉往上鼓出来,乳沟被挤得更深了。背后的扣子系好之后,林楠用手指勾了勾胸衣的边缘,把几根不小心夹进去的头发丝拨了出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工艺品。他的指尖碰在苏晴后背上的时候,苏晴微微往里缩了一下。
然后是吊带丝袜。林楠捧着苏晴的脚,那双脚又白又嫩,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脚底的皮肤在水泥地上站久了沾了些细碎的灰尘。他用拇指擦了擦她脚底的灰,然后把丝袜的脚尖部分捧在掌心里,小心地套上去。白色的蕾丝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脚趾,脚背,脚踝,小腿。丝袜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停下来,袜口的蕾丝边箍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勒出了一圈微微凹陷的浅红印痕。吊带从袜口往上延伸,弹力带在苏晴大腿的皮肤上绷出两道细细的压痕。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往后退了半步,歪着头看她,大概是在检查丝袜有没有歪,吊带有没有拧。
检查完了。他轻轻吐了口气。
苏晴的胸口又软了一下。
——我的傻老公。你检查丝袜的认真劲快赶上你检查我作业的认真劲了。我穿这么漂亮等下是要给别人操的,你知道吗。你打扮我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她穿这个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一定很好看?还是在想这个丝袜等下会不会被扯坏?——算了我不问了。反正不管你想什么,你眼睛里那个亮晶晶的东西我都看到了。那东西从六年前开始就在你眼睛里,变都没变过。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有点潮的发根,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把这个感动揉进了他的头发里。
穿好了。林楠往后退了半步,看着自己的”作品”,苏晴坐在防潮垫上,白色蕾丝内衣半遮半掩地兜着她饱满的胸脯,两坨乳肉的上半部分白花花地露在外面,乳尖从蕾丝的缝隙间隐约可见。白色吊带丝袜裹着她的两条长腿,袜口的蕾丝花边箍在大腿中段,大腿内侧的嫩肉从蕾丝边上微微挤出来。吊带的细弹力带从袜口延伸到大腿根部。两腿之间的三角区什么都没穿。饱满的馒丘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稀疏的细毛从丘顶往上延伸,两瓣粉嫩的嫩唇微微鼓出,唇缝之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点。
她心里翻涌着的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宝宝你啊。为了让你宝贝老婆等下挨操的时候好看一点,连内衣都要自己亲手穿。你看看你的手——还在抖。不是怕的抖。是兴奋的抖。你以为我没发现吗。你从那个大叔出现开始就已经硬了吧。刚才蹲在三脚架后面的时候我还看到你在偷偷压裤裆。你这个变态!。
但他说不出来。她只是乖乖抬着手臂,让他摆弄。
农民工站在旁边,完全看傻了。他的嘴张着,喉结上上下下滚个不停。裤裆里的帐篷比刚才更大了——工装裤的拉链位置被顶得鼓鼓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他手里的打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塞进了口袋里,空出来的两只手攥着拳头又松开,攥着又松开,掌心全是黏糊糊的汗。
林楠接下来做的事让他更傻了。
林楠转头扫了一圈毛坯房。角落里堆着几块拆下来的旧门板,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泥灰。门板旁边是一张卷起来的旧床垫,大概是工人们午休时用的。床垫表面脏兮兮的,浅灰色的粗布面上有几块黑褐色的汗渍印子。床垫的边角磨破了,露出里面发黄的弹簧海绵。但弹簧看起来还能用。
他走过去,抓住床垫的一角往外拖。床垫比看起来更重——里面的海绵吸了潮气。拖到防潮垫旁边的空地上,平铺开来,拍了三下手掌,一片水泥灰从布面上扬起来,在灯光里飞了好一阵子。
然后他转身走向苏晴。
“来。”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苏晴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苏晴公主抱了起来。手掌穿过她膝弯的时候,碰到了丝袜袜口边缘那圈蕾丝,触感滑腻,和他自己的指腹形成了微妙的对比。苏晴很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上。白色蕾丝胸衣里那两坨饱满的乳肉轻轻压在他的T恤上,她感觉到他的心脏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跳得很快,但很稳。就像林楠这个人——变态到可以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让人操,但变态底下的那颗心从来都是稳的。
林楠把她放到那张旧床垫上。床垫发出一声吱呀的弹簧声,久未使用的弹簧在压力下吃力地往下陷了一截。苏晴仰面躺着,两条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微微分开,白色蕾丝胸衣半遮半掩地兜着她饱满的胸脯。她的头发散开,铺在脏兮兮的床垫上,乌黑的长发和灰扑扑的粗布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她的脸颊已经有了淡淡的酡红,不是化妆品的颜色,是身体被预热之后从皮肤底下透上来的自然红晕。
然后林楠跪了下去。
跪在她两腿之间。膝盖压在旧床垫的边缘,弹簧又是吱呀一声。双手扶着她的膝盖,轻轻地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
两瓣粉嫩的嫩唇在他面前缓缓绽开。穴口是湿润的,刚才被农民工的手指乱戳的时候已经有蜜液渗出来了,现在整个唇缝都是亮晶晶的。透明的黏丝从穴口拉到会阴,在灯光下泛着莹亮的光泽。嫩唇的色泽是健康的肉粉色,微微充血之后往深粉色过渡了一点,但还没有到红肿的程度。他凑近去看——穴口正随着苏晴的呼吸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滴透明的蜜液,像一只很小很小的嘴在吐泡泡。
林楠把脸埋了下去。
舌尖从会阴往上舔。呲溜——第一下就把苏晴的腰舔得弹了起来。他的舌尖很灵活,在会阴和穴口之间的那片敏感带上缓慢地拖过去,力道不轻不重,他太了解苏晴的身体了,知道什么样的力道能让她舒服而不是痒。
“啊——老公你——等一下——还有人——”她伸手去推林楠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揪紧了几根,但没真的用力。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把手指搭在他后脑勺上,跟他头发的纹理较劲。
林楠没停。舌尖在两瓣嫩唇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在舔一枚剥了壳的荔枝肉。嫩唇的边缘被他的舌头拨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粉红色媚肉。他把渗出来的透明蜜液全部卷进嘴里,那味道是他最熟悉的甜丝丝的蜜香,温温热热的,带一点微咸。然后舌尖抵住穴口,往里一转——
咕啾。
舌头挤进紧窄的穴口,四周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他的舌面贴着腔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来回刮蹭。温热的新鲜蜜液从腔壁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舌面往外淌。他把舌头抽出来一小截,又挤进去,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从他脸埋着的位置传出来,在空旷的毛坯楼层里回荡着,混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他自己粗重的鼻息。
苏晴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架上他的肩膀,丝袜摩擦着林楠耳朵的边缘,发出很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林楠的脸颊,丝袜包裹的皮肤透过一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传过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林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甜的蜜香混着丝袜新拆封时的淡淡化学味道,气味搅在一起,在这个只有三个人在场的深夜工地里发酵成一股淫靡的空气。
“老公——够了——够了啦——”她的声音半喘半笑,尾音变得甜美软糯。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抚,指腹从他的发际线往下滑,沿着后脑勺的弧度一路摸到后颈,在他的颈椎上轻轻揉了一下。
林楠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蜜液,上下唇被涂得像抹了一层透明的唇蜜。他朝她咧嘴一笑——那个左边嘴角先翘起的、苏晴说的”使坏的前兆”的笑容。嘴圈周围的皮肤被蹭得微微发红,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没来得及吞下去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很小的水钻。
苏晴看着他那张沾满自己体液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因为出了薄汗而微微发潮的头发——这个变态。为了让她等下被操得不那么疼,又是给她换情趣内衣又是跪在地上给她舔湿。明明马上要让别人操自己的宝贝老婆了,还跪在地上认认真真地做前戏,舔得那么仔细那么温柔,连唇角都不放过。她心里翻涌着想对他说的那些话——我的傻老公,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在意我挨不挨操,但现在当着这个农民工的面说不出口。她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指尖在他的发根处轻轻画圈,把这个感动揉进了他的头发里。揉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句:
“可以了,老公。”
林楠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些床垫布面的旧灰尘。他抹了抹嘴角的水光,转头看向农民工”。
“大哥,床垫都铺好了,可以开始了。”
农民工搓着手往前走了两步。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下去又弹上来,嗓子眼干得发紧。走到床垫边上,低头看着躺在床垫上的苏晴——白色蕾丝胸衣,白色吊带丝袜,通体雪白的皮肤在脏兮兮的旧床垫上像一颗落进泥地里的珍珠。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他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笨手笨脚地去解工装裤的扣子。
手指头不太听使唤。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那根硬得发紫的老二弹了出来。
林楠看了一眼,眉毛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这根鸡巴不算长——比他的还短一小截,大概就那么一掌多一点的长度。但胜在粗。真粗。不是那种细长的圆柱形,而是矮墩墩的、直径很大的那种粗法。像一根用久了的铁杵,中间粗两头略窄,杆身微微往上弯。颜色发暗——不是健康的肉色,而是一种长期不洗澡不换内裤之后沉淀下来的灰棕色,包皮比较长,半包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蘑菇状的肉冠。龟头顶端因为充血变成了暗紫色,马眼的位置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阴毛又黑又浓,从根部往上蔓延到肚脐的位置,乱糟糟地打着卷,里面还缠着几根衣服上掉下来的蓝色棉线头。卵袋沉甸甸地垂在下面,皱巴巴的阴囊皮上布满了鸡皮疙瘩,大概是工地夜里太凉了。
整根鸡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骚味,不是石楠花那种腥,是汗液和尿液残留在包皮里发酵了好几天的酸骚味,还混着一种长期不洗澡积累下的油脂氧化后的酸腐气。热腾腾的,从裤裆里释放出来的一瞬间,站在两步之外的林楠都能闻到——那股味道和苏晴身上的沐浴露甜香撞在一起,形成了这片空间里最强烈的嗅觉反差。
他面前躺在床垫上的苏晴通体雪白,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牛奶里泡出来的。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是纯白的,脚趾的指甲油是精致的暗红色,头发是乌黑柔顺的。而农民工的手上全是水泥渍和裂口的茧子,指甲缝里黑乎乎的。工装上衣的领口被汗浸得发黄发硬,上面有一圈白花花的盐渍,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盐。
农民工笨拙地爬到床垫上。床垫弹簧又是吱呀一声,他的体重比林楠大不少,弹簧往下陷得更深了,连带着床垫的边角都翘起来了一点。他趴在苏晴上方,两条手臂撑在她肩膀两边——胳膊上的肌肉在工装的短袖下鼓出来,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黝黑粗糙的脸离苏晴白皙精致的脸庞只有半尺距离。
苏晴近距离地看清了他的脸,颧骨上那两坨晒痕的纹理像干裂的河床,眼角纹很深,鼻翼两侧的毛孔粗大得像针眼。
“姑娘——”农民工低头看着苏晴,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但粗哑的嗓子底里带着一种要命的诚实,”俺——俺好久没弄过了,都不太会了,上次还是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俺媳妇嫌俺身上脏,不让碰——”
他说话的当口,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滚下来,砸在苏晴锁骨窝里,温热的,有点咸,混着他皮肤上那股酸汗味。
苏晴没说话。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楠。林楠正站在床垫边上,看着农民工那根脏兮兮的粗鸡巴顶在苏晴腿心的模样,紫黑色的龟头离她粉嫩的穴口只差几寸。林楠的呼吸粗重得不像在看戏,胸口起起伏伏,手指无意识地掐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牛仔裤上。他低头看了苏晴一眼,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苏晴眼里全是了然,还藏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你看你,又兴奋成这样。”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做过,也许是美丽的苏晴让他自己先乱了阵脚
农民工笨拙地往下压。龟头在苏晴大腿内侧蹭了好几下,都没找对位置。先是滑到阴阜上,滚烫的龟头顶在那片被稀疏细毛覆盖的柔软丘地上,蹭得阴毛乱七八糟地卷起来。又滑到腹股沟的缝里,龟头的棱角刮过腹股沟嫩肉的时候,苏晴的腿肚抽搐了一下。有一次差点戳到她的脚后跟,农民工急得手忙脚乱地往回撤,膝盖在床垫上磨出了一个印子。
“往左一点,不对,往右,我来。”林楠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绕到床垫另一边,蹲下来,他的脸和苏晴的腿心只剩一臂的距离。用手指掰开苏晴的两瓣嫩唇,食指和中指分在两侧,轻轻地把还在往外渗蜜液的嫩唇往两边撑开。穴口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一个粉红色的、不停微微翕动的小孔,边缘的嫩肉被撑成了淡粉色的小环,中间有一汪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光。
“这儿,对准这个口。”
农民工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林楠指的位置。他的眼睛不太好,晚上看东西有点模糊。他眯起眼睛,扶着鸡巴往前凑了凑,紫黑色的龟头终于怼上了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大小差不多,但颜色、质感、干净程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器官被硬生生对在了一起。
苏晴感觉到一圈滚烫的、还带着微微汗湿的圆头顶在了她最柔软的地方,那股温度不是林楠那种温温热热的感觉,而是一种带着粗粝质感的、直愣愣的热,像一块刚从火堆里扒出来的石头,外皮粗糙但内核烫得灼人。龟头上那层黏糊糊的前液混着他自己的包皮垢,碰到穴口的时候发出了很轻微的吧嗒一声。
“使劲往里——对,慢点。”林楠在低语。
农民工往前一挺。他的动作非常生硬,整个人僵在苏晴上方,腰部往前撞的时候整个屁股都是平的,没有任何弧度。龟头挤进去半截,一股又硬又烫的圆顶撑开了穴口的第一圈嫩肉,苏晴的穴口瞬间被撑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然后又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带着一小泡空气被挤出来的脆响。龟头上糊了一层透明的蜜液,亮晶晶的。
农民工急得额头冒汗,汗珠从他发际线往下滚,顺着颧骨的晒痕淌下来,滴在苏晴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沟往下淌进了乳沟里。他咬着嘴唇重新对齐,这次用力过猛,整个腰往前一送,整根粗鸡巴一下子插进去大半。
噗叽!
一声又湿又闷又黏的入肉声。空气和蜜液同时被挤出来的混合声响。苏晴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棒猛地撑到了极限,嫩唇被往里翻了进去,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那根黝黑的鸡巴根部。苏晴往上弹了一下,整个人从腰到肩膀在床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穴腔被突然撑满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那股粗糙的、毫无润滑过渡的摩擦感,混着龟头棱刮过腔壁嫩肉时粗粝的刺激,从下体一路窜到后腰。
“唔——!”
农民工也愣住了,不是因为别的,是里面裹得太紧了。太久没有女人,他的鸡巴在苏晴又紧又湿又热的穴里被四面八方拼命挤压着。腔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的章鱼触手一样紧紧缠绕着他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里面又热又滑,温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他能隔着包皮感觉到那些嫩肉在有节奏地蠕动,不是她在主动缩,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这感觉舒服到他的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好几秒,眼前像过了一遍白光。
“动啊,大哥,抽出来再插进去——对——慢点慢点别着急,先找节奏——”
农民工在林楠的劝说下慢慢地前后摇起了腰。动作笨拙得不像话,他整个人僵在苏晴上方,腰部往前撞的时候屁股是平的,往后抽的时候膝盖在床垫上打滑。力道忽轻忽重,前一秒还在轻轻磨蹭,后一秒突然整个身体往下砸。偶尔撞得太深,龟头猛地顶到穴腔深处某个有阻力的位置——苏晴闷哼一声皱起眉头,腰往前缩了半寸。偶尔又没插到位,只进了前三分之一就出来了——龟头在穴口滑进滑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啪叽——
撞击声从杂乱慢慢变得有了节拍。但还是很生硬——像是有人在用不熟练的节拍器打拍子。农民工呼出来的粗气全喷在苏晴脸上——热烘烘的,带着蒜味和烟味。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苏晴被操得一晃一晃的胸脯上,白色蕾丝胸衣兜着的两坨乳肉,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在蕾丝布料里上下弹跳。乳尖在蕾丝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硬得翘起来。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不停地往下滴,滴在苏晴的锁骨上,滴在她的小腹上,有一滴甚至滴到了她的嘴唇边上。
林楠心疼了。
他绕到苏晴头顶的方向,蹲下来,一只手掌抚上苏晴的额头。苏晴的额头上有薄薄一层细汗——不全是热的,有一部分是因为身体被毫无节奏地乱撞而绷紧出的冷汗。桃花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里面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农民工毫无规律的抽插节奏下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放松——放松——”林楠的手指沿着她的眉弓往外推——力道刚好,不快不慢。然后手指滑到她的肩膀,找到那根因为紧张而发硬的肌肉,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揉开。苏晴的肩膀在他的按摩下慢慢松了下来,从石头似的硬块变成了柔软的肌肉。紧绷的面部表情也跟着松弛了一点,眉毛从紧蹙变成了舒展。
“大哥——”林楠一边给苏晴揉肩膀,一边抬头对农民工说,”您别急,先慢一点。每次抽出来的时候留个龟头在里面——对——然后再往里推,推到刚才那个深度——对——节奏,找节奏,别一股脑往里捅。您这样撞她不舒服,您自己也不舒服——”
农民工老老实实照做了。他把速度降下来,抽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卡着,停顿一秒,感觉穴口的嫩肉箍着冠状沟的那个凹槽,然后慢慢往里推。推到刚才最深的那个位置,龟头顶到某个软软的、弹弹的阻碍——再停一秒。然后重复。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终于有了稳当的节奏。脏兮兮的旧床垫弹簧吱呀吱呀地响——和他的节奏同步。苏晴裹着白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分在农民工黝黑身体的两侧,每一次被撞击都会轻微地晃一下——从大腿到小腿,像两道白色的波浪。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丝袜的吊带在晃动中绷得一松一紧。双脚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垫边缘一上一下地晃着,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一闪一闪,脚底的丝袜被汗濡湿了一小片,贴在足弓上,泛出莹润的光泽。
淫液随着每次抽插从穴口被带出来,糊在那根粗黑鸡巴的根部。农民工的阴毛被蜜液打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每次抽出时拉出好几根透明的黏丝,从他的鸡巴根部一直拉到苏晴的穴口,在灯光下拉得长长的,像融化的糖稀。空气里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蜜液的甜香混着农民工鸡巴上的酸骚味,又混上两个人皮肤挨在一起蒸出来的热气,变成一股热腾腾的、微酸的、黏糊糊的混合肉欲气息。
苏晴的上身在撞击中轻轻摇着。林楠正在给她揉肩膀,她能感觉到背上那两只手传过来的温度。和身下农民工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完全是两种热源。一个是温吞吞的、带着心疼的暖,力道刚好,指法温柔。一个是粗粝的、不管不顾的烫,发硬的龟头棱反复刮蹭她腔壁内侧的每一个皱褶,每一下都实打实地碾过去。
她的乳头在蕾丝胸衣里被来回摩擦,每次被撞得上身一颠,乳尖就蹭在蕾丝面料上,粗糙的蕾丝花纹磨得乳尖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整个乳峰都在上下晃动,白花花的乳肉从半罩杯的上缘弹出来又弹回去,像两坨装在晃荡水杯里的嫩豆腐。
“老公你好温柔~她差点说出声来,硬生生咬住了嘴唇。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齿印。
但随着农民工越插越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那根粗糙的鸡巴虽然技术烂到家,但光是那个粗度,每一次碾过穴口嫩肉的时候都把她腔壁上的每一圈皱褶都撑得满满当当。尤其是龟头冠上的那条棱,在抽出来的时候会勾到穴口内侧一个很敏感的小褶皱,每次勾过都刮得她一阵酥麻,从穴口一路麻到小腹。而且这个人虽然邋遢,但力气真的很大,每一下都砸得特别实特别深,龟头反复顶到宫颈前方那个酸胀的位置。
“唔——嗯、嗯——”
细小短促的呻吟从苏晴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起先是憋在嗓子眼里的闷哼,后来慢慢变大了,嗯变成了嗯啊,嗯啊又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唔❤。农民工听到这声音,浑身一振奋,他可能不懂什么技巧,但他的身体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她舒服了。抽插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力道也更猛了,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
啪叽啪叽啪叽——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从清澈的咕啾变成了混乱的啪叽。刚才还只是林楠舔上去的蜜液和农民工鸡巴上那点前液,现在又多了一层苏晴动情后新分泌的大量黏滑液体——她的蜜液是所有液体里最滑最黏的。三股不同的液体混在一起,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了一片细细的白沫——颜色从透明变成了稀牛奶似的浅白。白沫糊在穴口边缘,糊在那根粗黑鸡巴的根部,又顺着鸡巴的杆身往下淌,把农民工的卵袋也打湿了一大片。每一滴白沫滴到床垫粗布面上的时候,都在灰扑扑的布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印。
农民工的卵袋随着他的撞击前后甩动着,撞在苏晴的会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每次甩过来都拍在苏晴臀缝上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不疼,但痒痒的,像被一片湿热的软肉反复扇打。
“姑、姑娘——”农民工喘着粗气,说话都断断续续了,”你、你里头——太紧了——俺、俺受不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哆嗦
林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苏晴那双晃动的丝袜美脚吸住了。那双脚就悬在床垫边缘,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小腿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荡一荡的,足弓弯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一蜷一松,暗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薄薄的白色蕾丝面料忽明忽暗。脚底的丝袜被汗濡湿之后贴在了足弓上,把那道弧线勾勒得更清楚了。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苏晴一只裹着丝袜的脚踝。
苏晴在颠簸中微微偏过头,看到林楠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往上滑,滑过丝袜包裹的足弓,滑过脚踝上方那截光滑的小腿,然后他低下头,把整个脸埋进了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丝袜上残留的淡淡化学香味混着她脚底被汗濡湿后蒸出来的微酸气息,不是那种难闻的酸臭,而是一种温热的、微咸的、带着她体温的体香。这股气味从林楠的鼻腔冲进天灵盖,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狠狠跳了一下。呲——他又深吸了一口,鼻尖压进足弓的凹陷里,嘴唇隔着丝袜贴上她脚心的嫩肉。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在颠簸中从惊讶变成了宠溺。她轻轻把脚从林楠脸上踢开,不重,就是用脚尖在他额头上轻轻蹬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趾蹭过他的眉心,像一只猫伸出爪子推了推主人的脸。
但这一踢反而让林楠更兴奋了。他一把抓住那只缩回去的脚踝,重新拉回来——这次抓得更紧了。他把她的脚重新贴在自己脸上,鼻尖压进脚趾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丝袜包裹的脚趾缝之间那股被捂了半天的温热体香比脚心更浓。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白色丝袜舔上了她的足弓。呲溜。舌尖在丝袜纤维上拖过去,丝袜的尼龙纹理在他舌面上拉出密密麻麻的细颗粒感,下面就是她温热的脚心皮肤。呲溜。又舔了一口。从脚后跟舔到脚趾,把丝袜舔出了一道深色的湿痕。
苏晴被他舔得脚趾在丝袜里蜷紧了,但她没有再踢。她被农民工撞得一颠一颠的,却还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半句娇嗔:”老公——你、你这——嗯啊——这个变态——”她嘴上骂着,脚却没有往回缩。放软了,由他捧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舔着。
农民工低头看到了这一幕——那个丈夫正抱着自己老婆裹着丝袜的脚舔得入迷,鼻尖在脚趾缝间拱来拱去。他又看了看林楠裤子前面那个顶得老高的帐篷,这人舔自己老婆的脚把自己舔硬了。农民工在心里又多了一个评价:你们城里人是真他妈的会玩。
林楠舔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他的眼神还是黏在苏晴身上,看着那双裹着丝袜的腿在撞击中晃来晃去,看着白沫糊满的穴口被粗鸡巴撑得发白。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苏晴的脚踝上滑下来,放进了自己的裤子里。牛仔裤的扣子解开了,拉链也拉开了,他的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掌心滚烫,指节发白。
苏晴在呻吟的间隙里偏过头,从眼角瞄到了他手在裤子里的动静。她微微眯起眼睛——眼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林楠还空着的左手上。她朝他轻轻动了动下巴,林楠心领神会的凑上前。
他挪了挪身体,左手从她膝盖一侧滑进了她两腿之间——农民工的鸡巴还在她穴里横冲直撞,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穴口上方那颗藏在嫩唇顶端的小肉芽。被农民工粗硬的阴毛反复磨蹭了这么久,那颗肉芽已经充血膨大到平时的一倍大,硬鼓鼓地凸在嫩唇之间。林楠的中指指腹轻轻压上去,苏晴瞬间整个紧绷了一下,穴腔狠狠绞紧了农民工的鸡巴。
“呜——!”
农民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夹夹得闷哼了一声——”姑娘——你、你怎么突然——”
苏晴没理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楠那根手指上。他的指腹压着那颗敏感肉芽,开始画圈,非常轻柔的、缓慢的、一圈一圈的画法。力道不大,刚好够让她感受到压力但不会疼。每一次画圈都伴随着她穴腔的一次轻微收缩,而农民工的鸡巴正在她收缩的腔壁里被重新绞紧——鸡巴杆子上的青筋被层层嫩肉死死咬住,每一下抽插都比之前更费力,却也更爽。
“宝宝——老公——呜——你这个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这么认真——”苏晴在心里把这句话喊了八百遍,嘴上漏出来的却全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嗯啊——唔❤——”
林楠一边用左手揉着阴蒂,一边把右手握着的肉棒越撸越快。他还俯下身,凑到苏晴胸口——蕾丝胸衣已经歪得不像样子了,左乳的乳尖从蕾丝缝隙里挤出来,充血变成了深绯色。他含住了那颗乳头。嘴唇收紧,舌尖绕着乳尖打了半圈然后压下去——呲溜。同时左手还在揉,右手还在撸。三件事一起做。揉。吸。撸。苏晴被这上中下三路同时夹击,整个人在床垫上痉挛了一下,穴腔疯狂绞紧,夹得农民工连声闷哼着骂了一句脏话。
“哈啊——老公——别、别同时——太——太刺激了——呜❤”
她嘴上说别同时,手却伸过来摸上了林楠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根,在他头皮上一下一下地刮着——这个动作她做了好多年了。每次林楠给她口的时候她都会这样摸他的头。就算下面在被别人操,就算乳尖在被老公吸,就算阴蒂在被老公揉——她的手还是稳稳地放在林楠后脑勺上,跟遛狗时牵着绳子一样自然。
“宝宝我好爱你呀❤你这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这么认真——”这句话终于从她嘴里漏出来了一小半,后面一半被她咬在舌尖上没往外吐。但林楠听到了。他抬起眼睛——嘴角挂着她的口水丝,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尖——从下往上看她。那个眼神让苏晴心里又软了一块。她的指尖在他头顶上弹了一下——”别看我——继续。”
林楠继续。揉得更认真,吸得更温柔,撸得更快了。
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农民工的节奏慢慢变成了背景板——他在里面撞,林楠在外面揉,两个人的手指和鸡巴像是某种合奏,把苏晴的身体夹在中间当乐器,弹得她不间断地漏出唔唔嗯嗯的碎音。
“大哥——”林楠终于仰起头,嗓子有点哑,肉棒在他手里跳了一下,”换个姿势吧。先试试侧着来——您躺下来,让她侧过去——”
农民工从苏晴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因为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微张,再加上刚才林楠揉阴蒂的时候她的穴腔一直在痉挛性收缩,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像拔一个塞得很紧的瓶塞。一股透明的蜜液随着拔出喷出来,顺着苏晴大腿内侧往下淌。农民工的鸡巴上糊满了黏稠的白沫和透明汁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丝,在空气里晃了两晃才断。穴口在连续抽插下已经红肿微张,嫩唇磨成了深红色,微微往外翻,中间那个小孔还在不停地往外渗透明液体。
林楠看农民工侧躺下来,于是让苏晴侧过身去,背对着农民工,右腿伸直贴在床垫上,左腿屈起来架在农民工腰上。侧入式的角度很特别,苏晴裹着白色丝袜的左腿弯成直角跨在农民工粗壮的腰侧,膝盖窝压在他胯骨上方,小腿悬空悠悠地晃着。丝袜的吊带在膝盖窝那里绷到了极限,弹力带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右腿伸直在床垫上,裹着丝袜的脚踝贴着粗布面,脚趾微微蜷着。
农民工侧躺着面对苏晴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晃动的左乳,粗糙的掌心直接压在乳肉上,五指一收就把白花花的软肉挤得从指缝间凸了出来。另一只手扶着黏糊糊的鸡巴重新对准穴口。侧入的角度让龟头斜着顶进去——噗嗤一声,不是直进直出,而是斜斜地碾过了腔壁上平时碰不到的一片柔软皱褶。苏晴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呜——这个角度——好奇怪——”
侧入的刺激和正常位完全不同,鸡巴不是横冲直撞地砸进去,而是斜着、偏着、从侧面碾过去。龟头的棱角刮在腔壁侧面的嫩肉上,每一下都碾到一片平时林楠和所有客人都碰不到的区域。苏晴的呻吟变了调,不是之前的断断续续的闷哼,而是一声接一声的软糯糯长音:”嗯——嗯——嗯——”每一下都拖了半拍,尾音往上翘。
林楠跪在床垫另一侧,隔着苏晴的身体看着农民工的粗鸡巴在她红肿的穴口斜进斜出。他没有闲下来——左手又伸到了苏晴两腿之间,找到了那颗还充着血的阴蒂。现在从侧面揉比刚才从正面揉更容易——他的手指贴在苏晴大腿内侧,中指指腹正好压在肉芽上,食指和无名指分在嫩唇两侧。农民工每往里顶一下,林楠的手指就轻轻揉一圈。农民工往外抽的时候,他的指尖就绕着肉芽快速画两个小圈。两种节奏——鸡巴是深而猛的直线运动,手指是浅而密的圆周运动——在同一片区域里同时运作。
而他的头也没闲着。他俯身凑近苏晴的胸口——那两坨乳房在侧卧位时并排贴在一起,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但乳尖还是从蕾丝胸衣里露出来,充血成了深玫瑰色。左边的乳头被农民工握在粗糙的掌心里揉搓,右边的乳头孤零零地翘在空气中。林楠低头含住了右边那颗。嘴唇收紧,把整颗乳头连同小半圈乳晕吞进嘴里,舌尖绕着乳尖快速打圈,然后往外吸——滋溜滋溜。
苏晴被这三股同时袭来的感觉夹得快要疯了——腔壁侧面被农民工的鸡巴斜碾过去,阴蒂被林楠的指尖一圈一圈地揉,右乳尖被林楠的舌头反复拨弄。她的手指一只掐在农民工掐着她腰的那只手上——指甲陷进农民工粗糙的手背——另一只摸进了林楠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发揪得乱糟糟的。
“你们——两个人——一起——呜❤——宝宝、宝宝你这个——这边这个——呜唔——”她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截。嘴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农民工在侧入的节奏里越插越快。他把脸埋进苏晴的后颈——鼻尖压在她颈后几缕碎头发上。每次鸡巴往里顶,他都深深吸一口气。她后颈上的气味很复杂,洗发水的花香、动情后从毛孔蒸出来的雌香、被汗水微微濡湿的发根味、还有她自己皮肤上那层很淡的沐浴露甜香。这些气味混在一起,钻进他鼻腔,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锅粥。他开始用嘴唇蹭苏晴的后颈,干裂起皮的嘴唇在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浅白色的口水痕。然后他张嘴,把嘴唇压在苏晴肩膀和脖子交界的那块软肉上,用力一嘬,滋。嘴唇收紧,吸住那块皮肤,力道大到苏晴嘶了一声。
他松开嘴。那块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颗暗红色的吻痕。圆圆的,比大拇指指甲盖大一圈,像一个印上去的草莓。他又嘬了第二颗,在锁骨上方。第三颗——在肩胛骨边缘。每嘬一下苏晴都轻轻嘶了一声,不疼,但皮肤被用力吸住时那种酥麻感让她穴腔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她夹得越紧,农民工就越爽,嘬得就越用力。。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苏晴背后绕过来,一边一个抓住了她两坨晃动的乳房。不是温柔地揉,是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抓捏——手指张开到最大,把整坨乳肉包在掌心里,然后往里一收,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放。再抓。再放。再抓。掌心压着乳头,指节陷进乳肉里,两坨乳房在他黝黑粗糙的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圆的,扁的,压成饼的。乳肉上印满了他的指印和白茧子刮擦后留下的淡红划痕。蕾丝胸衣彻底歪到了肚子右边,两根肩带全滑到了手肘位置,两坨乳房完全失去了遮蔽,在昏黄灯光下白得刺眼,乳尖被揉得从深绯涨到微微发紫。
“姑娘——你这奶子——又软又大——比俺媳妇的大——”农民工喘着粗气,声音闷在苏晴后颈上。他说完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把整张脸埋进苏晴的发根和后颈之间,鼻子嘴巴一起压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一条狗在闻主人的味道。
持续了五六分钟。农民工的腰越来越快,林楠的手指和舌头也跟着同步加速。苏晴的呻吟从长音变成了碎音——”呜——不行了——这个角度——太深——呜❤——”
看着苏晴快要顶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心疼的林楠制止了农民工的抽插
“她快要顶不住了,先起来,让她趴着从后面来。”
农民工从苏晴身后抽出来,又带出一大股黏稠蜜液。他笨拙地翻身坐起来。苏晴也翻了个身,四肢着地趴在床垫上。白色蕾丝内衣的罩杯彻底歪到肚子上了,肩带全滑到了手肘,两坨乳肉垂在胸前像两颗剥了壳的白煮蛋。乳尖已经从深绯涨到深紫,硬挺挺地翘着。吊带丝袜还在腿上,但袜口的蕾丝边已经从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三分之二处,丝袜的膝盖位置磨出了几个细小的毛球。两腿之间的三角区完全泥泞了——穴口合不拢地微微张着,红肿外翻的嫩唇之间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黏丝从里面拖出来长长的一条,吧嗒一下滴在床垫粗布面上。
农民工跪在苏晴身后。看着屁股高高撅起的那道弧线,白嫩浑圆,白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往两边微微张开,臀缝之间那个红肿微张的穴口正对着他的鸡巴,像一枚被剥了壳的荔枝。他一只手掐住苏晴的腰窝,粗糙手指陷进柔软皮肤里,留了五个浅红印子,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这次他熟练多了。
噗叽!整根没入。
“嗯——❤”苏晴呻吟出声,肩膀往前一缩又往后一弹。后入式的角度太深了,粗鸡巴直直地碾到宫颈后方,撞在一片平时只有后入才能碰到的黏膜上。她的腰像被电了一样往上弹。
农民工抓着她的腰开始抽插。啪啪啪啪啪——比侧入时更大力更快。两只手掐着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跪趴的姿势,然后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来回猛冲。
啪!啪!啪!啪!啪!crazyhome2000.com
苏晴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两坨饱满的乳肉在胸口疯狂甩动,往上甩的时候白花花的乳肉几乎碰到了下巴,往下甩的时候像两个装了水的皮球往下坠。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紫色的弧线。她强撑着抬起头,然后就看见了对面的林楠。
林楠坐在旁边的水泥地上。牛仔裤褪到膝盖,灰色内裤也褪下来了。他的右手握着那根硬到发亮的鸡巴正在上下套弄。肉棒上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亮,马眼上渗出了一大滴透明前液,正顺着龟头往下淌。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苏晴被撞得一甩一甩的乳房上,盯着她大腿上丝袜往下滑的痕迹,盯着那个陌生男人的黑鸡巴在她粉穴里猛进猛出。每一次黑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林楠握着的那只手就收紧一下。每一次黑鸡巴抽出来带出一圈白沫,他就往上撸一记。
“你——!”苏晴在被撞得颠簸不定之间瞄到了林楠手上的动作。她的眉毛竖起来了。她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她眼角瞄到林楠正对着她自慰时,声音戴上了几分甜蜜的嗔怒
“怎么又在撸啊——嗯、啊——明明都有我——都、都有我了——你还撸——”
她突然往前一窜。
四肢并用爬了两步,膝盖蹭得床垫布面发出刺啦一声——身后的黑鸡巴从穴里滑了出来。农民工整个人愣在那儿,两手空空的还保持着掐腰的姿势。他的鸡巴上全是白沫和黏丝,晃在半空中,龟头可怜兮兮地在空气里抖了两下。
苏晴已经扑到了林楠身上。她手指抓住林楠裤子里弹出来的那根滚烫硬物,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咕叽——整根含了进去。
林楠”嘶——”地吸了一大口气,后背撞在身后的水泥墙上。
湿润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了他的鸡巴。苏晴的嘴唇吞下龟头,双唇收紧紧紧箍住冠状沟,舌头绕着前端棱角打了半圈,舌尖在马眼上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往下沉。咕啾——喉壁的软肉紧紧裹住整个前端。她吞下大半截,鼻尖埋进林楠阴毛丛里,他的汗味是她最熟悉的味道。又吐出来,嘴唇沿着杆身往上滑,在龟头上啵地亲了一口。然后又吞进去——这次更深,整根没入,喉壁一收一缩地挤压着。
呲溜——咕啾——呲溜——咕啾——
每一下都吸得又深又慢。她含着的东西——她老公的,她最熟悉的味道。舌头往哪个方向转他会吸气,嘴唇收多紧他会闷哼,吞多深他的腰会往上顶——她全知道。
苏晴一边吞着一边抬眼看着他。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有刚才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有生气,但更多的是撒娇。像在说:不许再自己撸了,有我呢。
农民工跪在床垫上,整个人石化了。
他看着这个画面——这个漂亮得跟天仙一样的女人,蕾丝内衣歪到肚子上、丝袜歪到膝盖上、刚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淌混合汁水,却俯在她丈夫胯下,用嘴含着那根并不算大的肉棒,吞得那么投入,那么深情。嘴角挂着的唾液被反复吞吐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沫。
他心里头突然胀得慌。他在工地上搬钢筋搬水泥,晚上睡硬板床,偶尔花钱找趟站街女,还没插几下就催着”快点快点后面还有客”。他从来不知道被一个人这样爱着是什么滋味。
“——行了。”
他扳住了苏晴的腰。
力道比刚才大了许多。粗糙的手指直接掐进苏晴腰窝的嫩肉里,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部皮肤里,掐出了十道红印。他把苏晴整个人从林楠胯下拖了回来——苏晴的嘴被拖得”啵”一声拔出来,肉棒弹在空气里,唾沫拉了一道长丝。她的嘴还张着没合上——粉红色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嘴唇周围全是白沫。
“哎——”她还没反应过来。
噗嗤——!
又狠又重地整根没入。这次不是插,是砸。农民工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这一下上——他整个人俯下来,胸口贴在苏晴后背上,两条腿蹬在床垫上,腰往前一送的同时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两个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闷的砰。苏晴被压得整个人往下塌——腰沉了半截,双手在床垫上撑不住地往前滑了一小段。
然后他就趴在她身上不动了——整根鸡巴钉在穴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宫颈。他没有马上抽插,而是把脸埋进了苏晴的后颈。
贪婪地嗅。
他的鼻子从苏晴后颈的碎发根开始,沿着颈一路往下,经过后颈窝,停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鼻尖压进皮肤里,深深吸上一口气,把那股洗发水的淡香、蒸出来的雌性体香和微咸的汗味一起灌进肺里。呼出来的热气又喷在她汗涔涔的背上,形成了两团白雾。他从颈嗅到肩膀右侧,鼻尖拨开她散落的黑发,嘴唇贴上了肩头那块嫩肉——用力一嘬。滋。又一颗暗红色的吻痕。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她胸前,抓住了两坨因重力垂下来的乳肉。十根粗糙的手指陷进白嫩软肉里,一抓一放一捏一挤——掌心的茧子刮在乳头侧面,手指关节压进乳晕的柔软里。他把两坨乳房当成了捏在手里的面团,揉得毫无章法但力道十足。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深色的手指缝间被挤得溢出来,在灯光下晃出了好几层不规则的肉折。
然后他才开始动。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是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的重量加上他腰部的全力冲刺。苏晴被压在床垫上——后背贴着他汗水浸透的旧工装,粗糙的布料磨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摩擦感又痒又麻。她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他工装里那股发酵过的汗味和水泥灰味。他把头埋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那个凹陷里——鼻尖塞进她的发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每一次冲刺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沉的”呼”。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的后颈上,把那些碎绒毛吹得倒伏又竖起,倒伏又竖起。
他常年干体力活,腰力适应得比谁都快,节奏一旦掌握了,就比谁都凶狠。黝黑粗糙的手掌依然掐着苏晴因为趴卧而陷得更深的腰窝,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几乎要掐出淤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比之前更浓更白的浆液——噗嗤噗嗤地被搅成了一圈厚厚白沫。那些浆液顺着苏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已经歪到膝盖的丝袜蕾丝边浸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贴着皮肤上皱巴巴地往下不停滴水。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太深了——呜❤”
苏晴咬着牙憋住自己的颤音。太深了。太快了。农民工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加上她跪趴姿势的后入角度,龟头每一次都直接砸在宫颈正中央。宫颈被反复撞击之后产生了一种酸胀的麻痹感,从子宫口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后腰,小腹像被人从里面用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似的一抽一抽。穴腔里的嫩肉被磨得快要着火了——那种又麻又胀又烫又痒的感觉让苏晴难以自己。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密。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响得像一台快散架的旧机器。农民工趴在她背上呼哧呼哧地喘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粗气带着热烘烘的蒜味和烟味,喷在她后颈上那几颗他刚嘬出的草莓印上。他低着头,昏沉沉的视线落在苏晴白皙皮肤上那些暗红色圆点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快意,抽插得更凶了。
林楠还在地上。他从苏晴被拖走那一刻就一直在看着——看着他老婆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农民工压在身下操得两条胳膊直打滑,十指在粗糙水泥地上扣出了一道一道指甲划痕。白色吊带丝袜膝盖位置磨出了好几个小破洞,露出里面发红的膝盖皮。蕾丝胸衣彻底歪到了脖子上成了个滑稽的围脖,两坨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在胸前疯狂甩动。她的后背上有新增了农民工刚吸出来的暗红色吻痕。那些草莓印在她的白皮肤上像一幅歪歪扭扭的印记地图。
林楠握着肉棒的手收紧了。越撸越快,掌心的汗和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晴的脸正对着他。在剧烈颠簸中努力抬起眼——看到林楠那张扭曲的脸。眉毛紧皱,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握着自己鸡巴的那只手骨节凸出,青筋从手背延伸到小臂,每一次撸动那根肉棒都在他拳头里凶狠地进出。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老公——我——我快——哈啊——❤”
她的声音在撞击中断成好几截。每一个字都被撞散了,变成了不成句的呜呜咽咽。
农民工的节奏越来越快,已经到了完全失控的程度。他压在苏晴背上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后腰弓起,屁股上的肌肉收紧成两块硬块,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在根部聚拢了——那种又酸又胀又烫的感觉从会阴一路往上涌,马眼不停地往外渗前液。
“姑娘——俺、俺要——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苏晴也在同一瞬间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一弓。脚尖在水泥地上蹬了一下,裹在破洞丝袜里的脚趾全部蜷紧。穴腔里的嫩肉剧烈痉挛起来——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绞紧。腔壁每一层皱褶都在同时抽搐,像一只湿热的拳头死死攥住了体内那根粗鸡巴,绞得农民工连抽都抽不出来,他被锁住了,鸡巴被卡在苏晴穴腔最深处,四面八方全是痉挛的嫩肉在拼命吸着他。
“啊——!❤”
苏晴叫出声了。这次的呻吟不再是闷哼也不是颤音,而是高亢尖锐的宣泄,在空旷的楼里回荡。高潮像一盆滚水从她下体浇下来,从子宫口蔓延到整个盆骨,再沿着脊背直上脑门
农民工也在同一瞬间低吼了一声。他的腰往前猛地一挺,这一次不是砸,是钉。整根鸡巴钉在苏晴穴腔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包皮完全翻到了冠状沟后面,露出整个暗紫色的敏感肉冠。卵袋猛地收缩——然后开始泵。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稠精浆从马眼喷进苏晴体内——那些精液又浓又黄白相间,量大得像憋了几个月,热得像要把她腔壁烫化,黏得像往里面灌热胶水。他泵了七八下才停,每泵一下卵袋就收缩一次,身体也跟着狠狠抖一下。最后他整个人瘫下来,压在她后背上——一身汗水的旧工装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热烘烘的沉重。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每一口热气都喷在苏晴后颈那些刚被他嘬出来的吻痕上。
林楠也在那一刻射了。他的拳头停在自己鸡巴的前端——马眼张开,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得最远,划过将近半空的距离——苏晴在他射的一瞬间把嘴张开了。她的嘴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还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沫。精液落进她张开的嘴里——啪嗒一声落在舌面上,沿着舌沟往下淌。咸的,腥的,微微发苦——她老公的,她认得这个味道,认得比世界上任何味道都清楚。第二股落了一点在她嘴角上,和她的口红晕成一片——豆沙色混着乳白色,沿着嘴角往下淌。第三股溅在她鼻尖上,一个小小的白色圆点。她闭上了眼睛,含住那口浓白的液体——在舌头上温了一会儿。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咕咚。咽下去了。
“老公的——不能浪费——”
她说得很小声,在高潮的余韵中气若游丝。但林楠听到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
毛坯楼层里只剩下三种呼吸声。农民工粗重的喘息慢慢变回了正常频率。苏晴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后背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林楠靠在水泥墙上,手里握着自己刚射完还在跳动的肉棒,低着头喘气。
农民工是先从苏晴身上爬起来的。他慢慢地、小心地把已经软掉的鸡巴从苏晴穴里退出来——啵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浓稠的黄白色浆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不是流,是涌。那团精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浓得像化不开的糨糊,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汩一汩地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了肛门口,在旧床垫粗布面上又打湿了巴掌大一片新的深色湿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精液腥味——石楠花的气味终于来了,和之前那些蜜香酸骚汗味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了热腾腾的、发酵过的、又腥又甜又酸的复杂气味。
农民工站在床垫边上,气喘匀了之后看着瘫软在床垫上的苏晴——白色蕾丝胸衣歪到了脖子上,丝袜磨出了破洞,两腿之间正淌着他射进去的黄白色浓浆,后背和肩膀上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他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爱,更像是一种不舍。操都操了,射也射了,但这个漂亮得跟画里走出来的女人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他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想再抱一抱她。哪怕就一下。
苏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直接从床垫上爬起来,是四肢并用,绕过他伸过来的手臂,径直钻进了林楠的怀里。农民工那只粗糙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她后背上被蹭下来的蜜液。苏晴已经把脸埋进林楠胸口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鼻尖蹭在他T恤领口那块被汗浸湿的棉布上。然后她的头顶开始钻他的下巴,一下,两下,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用头拱主人的手心一样,把林楠的胸口蹭得一起一伏一拱一拱的。
“老公——”她的声音闷在林楠胸口,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层黏糊糊的鼻音,”抱我。”
林楠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背。她的后背全是汗,被农民工压在上边出了好多的汗,又被高潮激出一层新的。皮肤滑腻腻的根本搂不住,蕾丝胸衣的肩带滑到了手肘。林楠的掌心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摸到了她后背上那些农民工刚嘬出来的吻痕。他心里一阵剧烈的酸涩翻涌上来,但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抱紧一点。”苏晴的两只手从他腰两侧穿过去,十指在他腰后面交叉,把自己整个人捆在他身上。然后她把脸抬起来,下巴抵着他的锁骨,那双桃花眼仰着看他,眼尾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睫毛上还有没干的生理性泪水,但瞳孔深处那个亮晶晶的光已经重新亮起来了。她没有去看那个还站在床垫边上的农民工。一眼都没有。
“吻我。”
她嘟起嘴。不是性感撩人的那种嘟,是小孩子撒娇要糖吃的那种,饱满柔软的嘴唇微微往外撅,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干涸的白沫印子。林楠低下头,把嘴唇压了上去。这个吻和农民工刚才那种笨拙的舌吻完全不是一回事,林楠的嘴唇很薄但很柔,压在她饱满柔软的嘴唇上刚好吻合。苏晴闭着眼睛,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舌尖探进他嘴里轻轻勾了一下他的上颚然后退出来,在他下唇上嘬了一口。然后又探进去。咕啾。又退出来。啵。每一下都黏糊糊的,每一下都拉出一根细长的口水丝。
“老公,”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咕哝着,”老公老公老公——”
“嗯?”
“还是你最舒服。”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用额头顶着他的锁骨使劲蹭——蹭了好几下,像是在把什么味道蹭掉。后颈上那些农民工的草莓印就在林楠眼前晃——暗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很刺眼。但苏晴完全不在意,她只是更用力地把脸往林楠怀里钻。然后她抬起脸,仰着桃花眼看着他,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那个大叔——其实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就是没有你——”
“没有我什么?”
“没有你温柔。没有你细心。没有你——”她顿了顿,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没有你爱我。你刚才给我揉那个地方的时候,我都快受不了了。你这个变态偏偏在这种事上认真得要命。揉一下吸一下,搞得我——搞得我差一点在外面就——”她没有把”外面”后面的话说出来。但她眼底的水光已经替她把话补全了。
农民工站在床垫边上。他看到了这一切——苏晴像扔一件旧衣服一样把他晾在一边,然后钻进林楠怀里的样子。她对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却在自己丈夫怀里拱来拱去像只刚睁眼的小奶猫。他看着苏晴把脸埋进林楠胸口时后颈上露出他刚嘬出来的草莓印——暗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那是他留下的痕迹。但她的心在性爱中头到尾都没有给他留下一片角落。农民工的脸从高潮后的潮红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灰白色。
“我、我——”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扣子没系,拉链没拉。转身冲着走廊的方向就跑——解放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啪嗒,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快。跑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撞翻了一个堆在墙边的空水泥袋——哗啦一声,水泥灰扬起来,在昏黄灯光下形成了好大一片灰色的尘雾。
脚步声被楼洞外面的风声吞没了。
楼里只剩两个人。
苏晴还窝在林楠怀里。他俩在地上抱了好一会儿——苏晴的脸一直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偶尔用额头拱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她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了,身体也不抖了,她从林楠怀里挣脱出来,两只手撑在床垫上,刚要起身——
林楠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了床垫上。
“哎——”
苏晴仰面躺在旧床垫上,两条裹着破了洞白色丝袜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曲起来分开。她的蕾丝胸衣歪在脖子上像一条滑稽的围脖,两坨乳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尖上还残留着林楠刚才吮吸后的口水印,乳肉上全是农民工粗糙手指掐出的红印和一道道被老茧蹭出来的浅白划痕。大腿内侧沾满了往下淌的黄白色浓稠浆液,穴口红肿外翻,两瓣嫩唇被磨成深红色,唇缝之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浓浆——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垫粗布面上打出了新的湿印。空气里那股石楠花的腥味混着蜜液的甜香和汗味,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
她看着林楠的脸,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他咽了一口唾沫。苏晴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太了解他了。苏晴展开双臂准备迎接爱人的拥抱,然后闭上眼睛。
——来吧。插进来。用你的东西把那个大叔留下的东西挤出去。然后我们回家。
她等着。等了好几秒。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一道温热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边缘。
呲溜。crazyhome2000.com
不是鸡巴。是舌头。
“啊——!老公你——等一下——脏——!”
苏晴的腰弹了起来。她是真的想推——不是因为装,是因为下面太脏了。不是一个人的,不是她自己的蜜液,是那个农民工刚射进去的、还热乎的浓稠黄白色精液和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透明蜜液混在一起的混合浆液,糊满了她整个下体。空气里那股石楠花腥味发酵成了酸而微臭的热雾。她伸手去推林楠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用力揪了一把——这次是真的用力了。
但林楠没停。
他的舌尖从会阴往上舔——第一口就把一大块黏稠的黄白色混合浆液卷进了嘴里。那股味道在舌尖上扩散——腥。臊。咸。酸。发酵过的精液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味道,不是刚射出来那种只有石楠花腥的新鲜精液,而是被体温在穴腔里焐了好几分钟、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一起搅拌后的复合味道——腥臊里面夹着一种酸酸的发酵味,像放置了一段时间的鲜奶油开始微微变酸,但底层又是她蜜液甜甜的底调。稠得像化不开的浆糊,滑过舌面的时候阻力感很明显,不像蜜液那么顺滑,而是黏糊糊的一坨,需要舌面用力刮才能卷进嘴里。他咽了。咕咚。喉结滚动,把那坨黏糊的混合浆液吞下了喉咙。然后俯身继续。
呲溜——呲溜——咕啾——
舌尖在两瓣被磨得通红外翻的嫩唇之间来回扫——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把每一道皱褶里藏着的黄白色精液都刮出来卷进嘴里。嫩唇被他的舌头拨得稍微往外翻了一翻,里面那片粉红色嫩肉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浆,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刮干净——像在用勺子刮一碗炖得很稠的酸奶碗底。刮完嫩唇之后舌尖往穴口里一探——咕啾。温热的腔道里还没有完全闭合,舌头挤进去之后那股浓浓的混合浆液从腔壁四周涌出来灌了他满满一嘴。他把舌头抽出来,咽下去。再探进去。又灌了一口。咽。再探。越往里探混合物越多——因为农民工射得很深,龟头抵着宫颈泵了好几下,那些精液一直灌到了最深处,现在正顺着她分泌的蜜液一起慢慢往外排。他的舌面贴着腔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来回刮蹭,把藏在皱褶里每一道黏糊糊的残余精液都刮了出来,吞进了嘴里。
空气里全是他舔舐的水声和吞咽的咕咚声,混着她湿漉漉的肉穴被舌头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这些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比刚才做爱时那些啪啪噗嗤的水声反而更密更响了。
苏晴的手指还揪着他的头发。但力道已经从用力变成了松,再后来完全松开了,变成了抚摸。指腹从他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滑到后脑勺,在他的发根之间轻轻地来回拨弄。她从上方看着林楠——他的脸埋在她两腿之间,鼻尖压在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馒丘上,嘴唇含着她充血肿胀的嫩唇,嘴角挂满了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浓白混合浆液。他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沾了一滴不知道是自己汗还是她体液的透明液滴。表情是一种她看过一百遍的、又熟悉又永远看不腻的认真——眉头微皱,颧骨微微发红,嘴唇收紧,舌尖伸得长长的,一下一下地舔得又仔细又温柔。
她的心软了。从最里面的那个位置塌下来的软。
她叹了口气。长长的一口。这个叹气里没有嫌弃,没有无奈,没有”你怎么又这样”的不耐烦。只有一种深到了骨子里、已经长成了身体一部分的宠溺——像太阳一定会从东边升起,像泡面煮好了就要关火,像每次接完客人回家床上一定有一个等着舔她下体的老公。她已经习惯了。不止是习惯。是爱。是爱这个人在这种时候偏偏最认真,爱他舔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爱他明明别人会觉得脏得恶心而他吃得像在品大餐。
“真拿你没办法呀——”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画了个圈。他后脑勺的发旋正好在她指尖下方,那个她从幼儿园起就熟悉的位置。”我可爱的变态老公。”
林楠抬起了头。嘴唇亮晶晶的一片狼藉——黄白色的精浆混着她透明的蜜液,从他嘴角往下淌,挂在下巴尖上,拉了根长丝。他朝她咧嘴一笑。
苏晴看着他那张沾满乱七八糟体液的脸,也笑了。笑得很轻很淡,桃花眼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她伸出拇指擦了擦他嘴角那团没咽干净的残余混合浆液,然后把拇指收回来——放到自己嘴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咸。腥。酸。熟悉。
“就算你这样——”她把拇指上的残汁咽进去,”我也最爱你了❤。”
林楠低下头,又继续舔。这次更慢——不是急吼吼地清理,而是一点一点地、舌尖绕过每一条皱褶、每一寸皮肤。从穴口舔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舔到会阴,连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蕾丝边都含着嘬了一小口。她不再推他了。躺在旧床垫上,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长腿架在他肩膀上,手指一下一下地穿过他汗湿的头发,看着头顶毛坯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碘钨灯一晃一晃。她低头重新看向林楠跪在她两腿之间后脑勺上那个发旋,那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发旋。
心里五味全搅在一起——酸的是他的绿帽癖,甜的是他舔完后抬头冲她笑的那个表情,苦的是他吞别人精液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辣的是她永远都无法真的推开他。
但所有味道搅在一起只熬出了一个字。
爱。
林楠终于停下了。他直起身,嘴唇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蹭干净的残余白浆。苏晴躺在床垫上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然后朝他伸出两只手。
“抱我起来。腿软。”
林楠把苏晴从那张脏兮兮的旧床垫上抱了起来——又是公主抱。苏晴软趴趴地窝在他怀里,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腿在他手臂上轻轻晃着。大腿内侧已经被他刚才用舌头清理干净了,只有丝袜边缘蕾丝上还残留着一圈微湿的水痕。她的风衣重新裹在身上,腰带懒得系了,敞着怀。
两个人走下十二层楼梯的时候,水泥楼道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又一层一层地灭了。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弹跳。夜很深了,工地上除了远处野猫的叫声和风吹塑料布的哗哗声,什么都没有。
“老公——”苏晴把脸埋在他领口上。他T恤领口被汗浸湿了,闻起来有点酸——但那是她老公的酸,和农民工的酸不是一个味道。她凑过去闻了闻他的嘴唇——腥的,甜的,酸的,还挂着她自己的蜜液味和别人的精液味。她伸出舌头在他下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把那丝残余的白浆卷进自己嘴里咽了。
“我的东西,不能让你一个人吃。扯平了。”
林楠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微微翘起嘴角。
“你刚才给我揉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很感动。”苏晴把脸重新埋进他领口。
“感动什么?感动自己老公帮你揉阴蒂好让别人操你更舒服?”
“不是。”她在他胸口拧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掐住胸口一小块皮肤,力道刚好能让他嘶出声,”是你这个人,担心我操着不舒服。明明都让人家操了,还要给我揉,还要吸我乳头,还要帮我换姿势。还有我的脚,你舔我脚的时候,那个大叔用那种表情看我们。你知道他什么表情吗。就是那种——觉得我们都有病的表情。但我不在乎。你也不在乎。因为你舔我脚的时候比舔我乳头还认真。你这个变态!”
“那你还配合我演戏。”
“废话。”苏晴抬起脸,桃花眼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眼角还挂着高潮后没干透的潮红,”谁让我老公瘾头又上来了。你演得太假了,我差点笑场。你手在抖你知道吗——不是怕的抖,是兴奋的抖。还有——”她顿了顿,”你刚才给我舔下面的时候。我推你了,但你还在舔。你每次都这样。我推你我骂你我说脏,但你每次都不听。你舔得比谁都认真比谁都仔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我老公果然是全天下最香的变态。”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她在他领口上蹭蹭鼻尖,声音闷在棉布里,”夸你是全天下最香的变态。”
走出了工地的铁皮围栏,街上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夜风一吹,把工地上那股水泥灰的味道吹走了。路灯下有一对夜归的老夫妻牵着狗走过,远远地看了一眼这对年轻人——女的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男款卫衣外套窝在男的怀里,两条裹着破洞丝袜的长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他们大概以为是哪对普通小情侣在深夜约会。
不是的。这是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冤家。他六岁就决定了这辈子就是她。她从初三搬家前那个小旅馆开始就默认了这辈子就是他。他能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让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农民工操。她能为了配合老公的瘾头,对着一双满是裂口和老茧的手说出”我的身体随您用”。他能跪在床垫边上给她揉阴蒂吸乳头帮她换姿势让她被操得更舒服。她能在他看着自己自慰的时候醋得扑过去含住他的鸡巴。他能在她被别人内射之后跪下来一口一口舔干净别人留下的黄白色浓浆。她能在舔完之后舔掉他嘴角的残余然后说”扯平了”。
但不管怎样,回家的路从来不会走错。
“今晚回去想吃啥?”
“泡面。”
“不营养。”
“你还知道不营养?刚才让人家操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营养。”
“——苏晴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今晚轮到你煮面。”
“昨天也是我煮!”
“昨天是我拿快递,抵消。上上次的快递也是我拿的——我算过了,你还欠我两顿面。”
“爱你❤。”
林楠没出声。但他把苏晴抱得更紧了一点。她的风衣下摆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大腿——丝袜上那个磨破的小洞刚好露出里面一小块发红的膝盖皮。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破洞,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在没有人看见的深夜街道上,在洒满昏黄灯光的便道砖上,两个人踩着彼此的影子,慢慢走回了出租屋的方向。苏晴暗红色的指甲油在路灯下一闪一闪,像十颗在夜空里眨眼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