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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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胎真经:奼女孕奴录
作者:SSXXZZYY
第十四章:魔元显迹熟妇狂喜,师尊训徒尊严初易

清晨的微光穿过密室厚重的冷玉石门缝隙,斜斜地照在暖阁那尊铺满了雪白狐裘的软榻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愉后那股浓郁、粘稠的熟妇体香,与冰冷的檀香纠缠在一起,散发着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靡烂气息。

软榻之上,宋清雪那具昨夜被折腾得千疮百孔的少女仙躯,正无助地蜷缩在狐裘深处。她身上那件残破的白衣道袍早已松散开来,由于大半纽扣在昨夜的拉扯中崩裂,那一对如小白鸽般精致挺拔、从未被男子触碰过的青涩玉乳,大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在昨夜师尊红棉的亲口含弄与江渊粗粝大掌的无情揉捏下,那一对雪白细腻的软肉顶端,两瓣羞涩的粉红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气的红肿与发胀。

“唔……嗯……”

一声痛苦而细碎的娇啼从她毫无血色的下唇溢出。宋清雪那张清纯孤傲的绝美俏脸此时惨白如纸,额角挂着细密的冷汗。体内,魏无煞白天留下的九幽断脉阴毒真元如同千万只剧毒的毒蚁,正在她寸寸炸裂的筑基丹田与经脉内疯狂啃噬。每隔数息,那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绞痛便会让她那双浑圆匀称、毫无赘肉的雪白美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宋大弟子,本使今日的赏赐,你可还想要?”

江渊赤裸着神魔般坚硬的古铜色上身,慢条斯理地坐在榻旁。他那呈流线型的健硕胸肌上还挂着昨夜胡乱擦拭的汗水,一双长满厚茧的大掌中,正盘旋着一缕精纯至极、泛着玄奥黑芒的“混沌魔元”。那魔元吞吐之间散发出的澎湃生机,让整个密室的虚空都隐隐颤动。

宋清雪艰难地睁开那双盛满了水汽与屈辱的美眸,死死盯着那缕魔元。昨夜,就是这一缕力量,在探入她体内时,生生将她断裂的两条主经脉接续了一丝。可现在,没有了魔元的压制,那一股万箭穿心的空虚与剧痛正将她逼向崩溃的边缘。

“求……求你……”她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溢出一缕凄艳的血丝。正道的骄傲与对力量的渴望在脑海中疯狂厮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在狐裘上痛苦地扭动着,那一双雪白大腿根部,竟然因为极度的痛苦与空虚,隐隐又有些许黏稠的湿意在残破的白绸亵裤间晕染开来。

就在此时,冷玉石门“啪嗒”一声被推开。

重新换上了一身威严高贵、绣满金丝的紫缎高阶朝服法袍的阮红棉,由于在大比主看台上坐了一整天,此时凤冠有些许歪斜。她那尊肥美丰满、肉感十足的多肉熟妇胴体,在紧绷的法袍包裹下,将那一瓣丰腴硕大的成熟丰臀与呼之欲出的饱满巨乳勾勒得极其丰腴色气。

在【四莲奴篆】的绝对死锁下,阮红棉一进门便本能地双腿一软,没有任何长老威严地“噗通”一声跪倒在江渊脚下。那一身华贵的朝服在冷玉地面上散开,那一对沉甸甸的玉乳随着她急促的丰腴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荡漾着。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清醒承受屈辱的准备,然而,当这位执掌刑赏大权的执事长老抬起头,那双美艳绝伦的凤目落在江渊掌心那缕吞吐不定的混沌魔元上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作为见多识广、距离元婴期只有一步之遥的金丹后期大修士,阮红棉一眼便看出了那缕黑芒的恐怖本质!那根本不是什么邪门歪道的魔功,那是一种凌驾于此方天道法则之上、能够颠倒乾坤、逆转生死的至高造物主之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魔元中蕴含的生机,正跨越了空间的桎梏,与宋清雪体内正在蠕动的断脉隐隐产生着共鸣。

原本充满了屈辱与痛苦的神魂,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近乎疯狂的狂喜与对江渊的盲目崇拜,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冲垮了阮红棉金丹大修的理智!

在这个冷酷伪善、有用时是天骄、废了时连狗都不如的玄阴圣宫里,清雪丹田碎裂、本命飞剑被毁,等待她们师徒的只有被落井下石、贬为采矿女奴奴役至死的悲惨结局。可现在,眼前这个看似卑贱的灰衣杂役江渊,手里掌握着的,竟然是连掌门太上长老都无法企及的逆天神迹!

能治好清雪!甚至能让清雪重塑仙根,比以前更强!

“主……主人……这是神迹……这是真神之元啊!”

阮红棉那张美艳熟透的俏脸上,由于极度的狂喜与震撼,瞬间泛起了两抹极其妖艳的病态酡红。她那一双常年执掌宗门杀伐、细腻多肉的丰满玉手,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激动而疯狂颤抖起来。

在榻上宋清雪震惊、骇然的注视下,她最敬爱、最圣洁的师尊阮红棉,此时竟然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极其狂热、极其温顺地用那一瓣多肉多汁的熟妇丰臀高高撅起。她像一条彻底丢弃了正道尊严、沦为神明私产的母狗一般,膝行着、疯狂地爬到江渊的胯下。

“撕拉——”

阮红棉竟然主动伸出一双多肉的长指,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代表着长老尊严的金丝紫缎朝服。那一对饱满硕大、沉甸甸的成熟巨乳毫无遮拦地弹跳了出来,那一瓣肥美多肉的多肉蛮腰上还残留着白天被江渊隔空催动玉势留下的掐痕。她用那一对巨大的乳肉死死夹住了江渊古铜色的长腿,美艳的俏脸带着近乎信仰般的狂热,疯狂地磨蹭着江渊的长裤,随后张开那一张常年念诵至高剑诀的红唇,极其熟练、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奉献之意地,一口含弄住了江渊布满粗茧的长指,温热的丁香小舌拼命地吮吸、拉丝。

“主人……奴子阮红棉,生生世世愿为主人座下最下贱的奴犬……求主人大发慈悲,用神元救救清雪……奴子愿意和清雪一起,日夜在榻上并蒂承欢,任凭主人用各种姿势凌辱玩弄啊……唔哈……”

阮红棉一边极度色气地吞吐着江渊的手指,一边回过头,那一双饱含着泪水——那是看透正道残酷后,喜极而泣、彻底堕落的泪水——死死盯着软榻上彻底傻掉的宋清雪,用一种近乎严厉却又充满了扭曲慈爱的语气尖叫道。

“师尊……不……你怎么会……”

宋清雪脑海中最后那一座坚守的正道长城,在这一瞬间被自己最敬爱的师尊亲手粗暴地砸成了粉碎。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疯狂到极致的一幕。那个在宗门上万女修面前冷若冰霜、执掌刑赏的师尊,此时竟然一丝不挂地跨坐在那个低贱杂役的腿上,用她那一尊肥美丰腴的仙躯疯狂地讨好着对方,甚至用一种近乎崇拜神明般的疯狂眼神,逼迫自己也一起堕落。

更让她感到恐怖和羞耻的是,在师尊那充满了肉欲与狂热的洗脑言语中,看着师尊那一对巨大的玉乳在江渊掌下被肆意蹂躏、拉扯出粘稠的丝线,宋清雪体内那原本因为剧痛而缩紧的少女花蕾深处,那一股被魔元勾起过的敏感奇痒,竟然再次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那两瓣挺拔胸尖之上的粉红,在寒风中颤抖着,背叛了意志地分泌出了大片大片温热、晶莹的处子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将软榻上的雪白狐裘再次打湿了一大片。

“呵呵,宋大弟子,听到了吗?连你师尊都让你跪下呢。”

江渊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大掌蛮横地从阮红棉那温热湿漉的嘴里抽回带出了一缕晶莹的唾液拉丝,然后猛地一挥手,那一缕精纯的混沌魔元再度化作一道黑芒,极其精准、蛮不讲理地狠狠砸进了宋清雪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死穴之中。

“唔呀啊————!”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娇躯狠狠一挺,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在极度的极乐与酥麻中剧烈痉挛,体内的断脉再次接续了一丝。可还没等她缓过气,那股力量便再次消失。

这一种“断奶”式的碎片化修复,伴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情与师尊的跪地背书,终于成了压垮这位天骄长城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看着江渊那尊神魔般高大的躯壳,再看着跨坐在江渊身上、正回过头用鼓励与狂热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尊,那一双紧绷的玉足指头死死蜷缩在狐裘里,终于流出了彻底妥协、堕落的清泪。

……

两个时辰后,灵鸾峰正殿之上,黑石灵矿份额的交接大典正式召开。

大殿内气氛死寂而压抑。主看台之上,重新戴上斗笠纱帐、身穿威严高阶法袍的阮红棉端坐在紫金盘龙法座上。只是,法袍之下,她那一双多肉丰满的熟妇大腿此时正死死地绞在一起,跨下最深处的宫颈口,正被江渊白天留下的混沌魔元化作的隐形魔爪疯狂地抓咬、顶弄,大片粘稠的蜜水早已将法座的垫子浸透。

而一旁,眼神阴鸷的执法堂长老雷厉,则是一脸胜券在握的残酷笑容,猛地将一份黑红色的贬黜公文狠狠摔在了案几上。

“阮长老,既然你那宝贝徒弟宋清雪白天在第一号擂台临阵发春,连本座座下魏无煞一招都接不下,沦为了废人。按照宗门律令,废人不得占用灵鸾峰资源。今日,本座不仅要拿走十成极品灵髓份额,还要将这废人宋清雪,贬为黑石灵矿最底层的待罪杂役女奴,即刻押往‘极寒冰潭’黑牢!”

雷厉那张如灭绝师太般狠辣的老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狞笑。台下,数百名被打断了手脚、浑身是血的灵鸾峰女弟子流着眼泪纷纷下跪哀求。

“师尊!不要签啊!大师姐是被人暗算的啊!”

“贬入寒潭黑牢,那是要被那些底层的驻守面首和底层杂役们活生生玩弄死的地方啊!师尊!”

然而,在全场震惊、绝望的注视下,法座上的阮红棉面具下的双眼里,不仅没有半点白天时的愤怒与绝望,反而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冷笑。

在江渊隐藏在阴影中的眼神示意下,阮红棉极其顺从、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那一双丰满多肉的玉手,捏住毛笔,极其利落地在贬黜公文上签下了自己的神魂字据。

她和幕后的主人江渊都心知肚明——把清雪送去由江渊作为执事杂役、掌控所有钥匙防务的“寒潭黑牢”,非但不是地狱,反而是在这众目睽睽的正道宗门里,最完美的掩护。在那里,清雪将神不知鬼不觉地接受主人魔元的彻底重塑,而雷厉这些自以为得计的蠢货,终将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一只从深渊中爬出来的魔莲凤凰,生生撕成碎片!

“来人!卸去宋清雪首席法衣,换上杂役粗服,即刻押解入黑牢!”雷厉尖叫着。

大殿中央,宋清雪在一众执法堂女修粗暴的拉扯下,那一身代表着无上荣耀的白色首席弟子道袍被毫不留情地当众剥离,露出了单薄的贴身内衣。

片刻后,当她换上了外门最粗糙、单薄的灰褐色粗布杂役女装时,整个人从高高在上的云端,彻底跌落到了泥潭。

由于这一身劣等衣物料子极其粗糙,没有半点阵法法力加持。宋清雪那尊如今法力全无、却由于昨夜的调教而变得极度敏感娇嫩的少女仙躯,在走动之间,粗糙的麻布布料开始极其无情、粗暴地反复摩擦、刮弄着她那一对从未穿过粗衣、此时正红肿发胀的挺拔胸尖,以及大腿内侧最细腻光滑的雪白软肉。

每一次走动,那粗糙质感带来的微微刺痛与异样敏感,都像是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她,只是那个灰衣杂役江渊胯下,正在等待着魔元滋养、随时准备奉献出一切的卑贱奴隶。

在无数宗门修士或怜悯、或贪婪淫邪的目光注视下,这位昔日的第一天骄,低垂着那张端庄清纯的绝美脸蛋,任由冰冷的玄铁链锁住一双玉腕,一步一步,朝着黑石灵矿外围那最阴冷、最恐怖的极寒冰潭黑牢走去。

第十五章:搜身之辱寒潭藏娇,巧借宗规瞒天过海

刺骨的墨绿潭水在火把鬼火般的幽光下,泛着一层令人心惊肉跳的滑腻波光。

雷藤那双踩着暗色硬质马靴的长腿正高高在上地碾压在宋清雪的雪白香肩上,每一次长靴底部的金属防滑钉陷进娇嫩柔韧的软肉,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摩擦声。黑色的马鞭在半空中拉扯出刺耳的锐鸣,鞭尾的倒刺几乎要刮到宋清雪那张毫无血色的惨白俏脸上。

“宋清雪,本姑娘的耐性有限。你是自己把这身脏衣服扒干净了受检,还是等本姑娘用这根‘碎骨鞭’,一寸一寸帮你把这身杂役粗布从肉上剥下来?!”

雷藤那张由于长年执掌执法堂刑罚而显得有些刻薄、却又透着一股冷酷英气的俏脸,此时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她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被紧绷的玄色执法劲装勾勒得浑圆有力,腰间束着的三指宽鳄皮腰带更是将那一尊常年修习雷系功法的火辣身段束缚得如同即将爆发的雌豹。

“唔……唔……”

宋清雪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四根绷紧的玄铁链上,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办法回答。

此时此刻,在雷藤看不见的水面之下,那场毁灭般的玩弄正进行到最残酷、最要命的关头。江渊那张充满恶劣笑意的脸庞几乎贴在她因为极度恐惧而死死崩紧的小腹上。他那两根长满粗茧的粗暴长指,正带着滚烫如岩浆的混沌魔元,在水底以一种近乎残忍的频率,死死地顶在宋清雪私密花径最深处的那一点娇嫩肉壁上,疯狂地抠弄、旋转!

近在咫尺!雷藤的长靴底端距离江渊在水下如魔神般坚硬的脊背,甚至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呃哈……呜呜……”

宋清雪的贝齿已经将嘴里那截灰褐色的杂役衣角生生咬出了一条血痕。极度的寒冷、肉体的惊恐、宿敌近在眼前的灭顶危机,以及体内被混沌魔元生生抠挖出来的、如火山爆发般的背德快感,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最恐怖的毒药,将这位昔日冰清玉洁的第一仙子彻底推向了失神的深渊。

她那尊光滑细腻、不盈一握的纤细蛮腰在水面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那一双浑圆匀称、没有半点赘肉的雪白美腿疯狂地绞在一起,背叛了意志一般,死死地夹住了江渊在水底作乱的粗暴大手。每一次江渊在水底狠辣地贯穿,宋清雪那两瓣激挺红肿、早已将湿透粗布顶起两颗暗红凸起的处子胸尖,便会由于极度的痉挛而剧烈起伏,在墨绿色的潭水表面带起一阵阵糜烂的水纹。

“不说话?看来你这废人到了黑牢,当真是骨头变硬了!”

雷藤冷笑一声,眼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嫉恨终于暴发。白天在第一号擂台,她用尽了阴毒手段才在叔母雷厉的帮助下将宋清雪踩在脚下,可如今看到宋清雪即便沦为待罪杂役,那张端庄清纯的绝美脸蛋和冰肌玉骨的曲线依然美得让人嫉妒,她内心的施虐欲便再也按捺不住。

“给本姑娘滚上来!”

雷藤那只踩在宋清雪肩膀上的马靴猛地发力,带着筑基后期的强横肉身力量,狠狠一踹,同时右臂猛地一扬,手中布满倒刺的黑色皮鞭如同毒蛇吐信,在一声刺耳的撕裂声中,极其精准、粗暴地狠狠抽在了宋清雪被打湿的胸口上!

“撕拉————!”

劣等的灰褐色粗布衣料在长年浸泡寒潭后本就脆弱,在这一记饱含嫉恨的皮鞭下,宋清雪胸前大片的衣物当场被暴力撕裂,化作碎屑纷飞。

刹那间,那尊从未被任何正道伪君子窥视过的、属于玄阴圣宫第一天骄的处子玉乳,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黑牢阴森的火光之中。那一对如小白鸽般精致、挺拔的软肉因为极致的寒冷与昨夜江渊大手粗粝的蹂躏,此时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红肿与发胀。尤其是顶端那一瓣羞涩的粉红,在寒风中狠狠地激挺着,上面甚至还挂着几丝昨夜未曾洗净、混合着晶莹寒水的黏稠痕迹。

皮鞭的倒刺在雪白的胸乳边缘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那如剥壳鸡蛋般细腻的软肉滑落,滴落在墨绿色的潭水中,美得惊心动魄,又色气到了极致。

“啊……唔呜!”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仙躯在这一鞭子下狠狠一挺,那一双紧绷的玉足指头死死蜷缩,整个人被雷藤那粗暴的一脚直接从寒潭中生生勾拽了出来,“噗通”一声,软倒在寒潭边那长满了滑腻、墨绿色青苔的冷玉石阶上。

而就在宋清雪被拽出水面的前一瞬,江渊那两根在水底作乱的长指极其恶劣地在她的花蕊深处狠狠一勾,带出了一大片积蓄已久的滚烫体液,随后整个人如同一条无声无息的墨色水魅,凭借着对黑牢地形的绝对掌控,彻底没入了寒潭最深处那乱石交错的阴影缝隙之中。一缕精纯的混沌魔元无声散开,将他的生命气息与雷藤那筑基期的微弱神识彻底隔绝。

“哈啊……哈啊……”

宋清雪瘫软在滑腻的青苔上,那一身破烂、湿透的杂役粗布根本遮掩不住任何风光。她那丰满挺拔的玉乳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荡漾,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拉扯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色气弧度。她那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剧烈内凹,一双修长、匀称的雪白大腿因为刚刚在水底承受的没顶高潮而止不住地打颤、痉挛。

“哼,果然是个没用的废人,不过挨了一鞭子,就抖成这幅德行。”

雷藤踩着黑色长靴,不紧不慢地走到宋清雪面前。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昔日永远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师姐,手中的火把缓缓下移,将明亮而炽热的光芒死死照在宋清雪暴露在外的胴体上。

然而,当火把的光芒掠过宋清雪那双死死绞在一起的雪白大腿根部时,雷藤那双刻薄的凤目却骤然凝固了。

在火光的绝对照射下,宋清雪那一片本该冰清玉洁的绝对领域内,那一尊少女花蕾虽然正因为寒冷而微微缩紧,但从那最隐密的花径深处,此时竟然正淅淅沥沥地往外溢出大片大片温热、浓稠、呈莹白色的黏稠体液。

那些汁液顺着她细腻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下滑,在冰冷的墨绿色青苔上,在微弱的火光里,竟然由于极度的浓稠与发情,颤巍巍地拉扯出了好几道长达数寸、拉丝状的晶莹黏线!

不仅如此,整个黑牢阴冷湿漉的空气中,除了腐尸与死水的恶臭,不知为何,此时竟然突兀地弥漫开了一股浓郁、粘稠,只有男女在极度欢愉后才会散发出的、属于少女处子的糜烂体香!

雷藤身为执法堂首席弟子,虽未尝人事,但平日里审讯过无数宗门内犯了“私通之罪”的女修,对于这种气息和拉丝的黏液,她再熟悉不过。

“这……这是什么?!”

雷藤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那张刻薄冷酷的俏脸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震惊与荒诞,甚至有些微微扭曲。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绷紧,手中的火把几乎要贴在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晶莹的拉丝上。

“宋清雪!你这个贱人!你白天在擂台上临阵发春也就罢了,如今被贬入这黑牢,你身上还绑着玄铁链,你体内连半点法力都没有,你大腿根部这些拉丝的脏东西是从哪来的?!你体内的这股发情体香又是怎么回事?!”

雷藤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尖锐、刻薄,带着一种发现正道圣女彻底堕落后的疯狂快感与不可置信。她猛地抬起长靴,一脚踩在宋清雪那丰满、紧绷的跨骨上,硬生生将她那一双死死绞在一起的雪白美腿粗暴地踢开,暴露出里面更多被侵犯过、此时正红肿外翻的娇嫩软肉。

“说!哪个野男人白天里来过这黑牢?!是不是阮红棉那个老虔婆在外面给你找了什么正道的姘头,偷偷给你送了什么‘阴阳和合丹’想要恢复你的经脉?!难怪你这贱人刚才在水里一直不说话,原来是在这寒潭里,一边含着野男人的阳具,一边在享用那些拉丝的浊精吧!哈哈哈哈!”

雷藤大笑着,可那笑声里却充满了刻骨铭心的嫉恨与狐疑。她一边叫嚣着,一边从怀里猛地掏出了一枚散发着阴鸷黑芒、上面布满了细密倒钩的“搜魂针”。

“既然你不肯说,本姑娘就用这枚搜魂针,刺进你那犯贱的花蕾最深处!把那个野男人留在你子宫里的浊精和灵药气息,一点一点彻底搜出来!本姑娘倒要看看,阮红棉那个老虔婆到时候怎么在掌门面前保住你这个彻底拉丝发春的烂货!”

雷藤脸色狰狞到了极致,手中那枚阴毒的搜魂针带着筑基后期的阴冷真元,化作一道残影,残忍而极其精准地,直奔宋清雪那毫无防备、正在疯狂拉丝溢水的少女私密处狠狠刺去!

生死一瞬,魔秘将泄。

宋清雪看着那枚在瞳孔中不断放大的阴毒搜魂针,回想起一旦魔元秘密暴露、师尊与自己将万劫不复的恐怖下场,那一双美眸中,终于流露出了彻底的绝望。

然而,就在那枚冰冷的搜魂针距离她那娇嫩的花蕊外瓣只剩最后一寸距离的刹那——

“雷大师姐手下留情啊————!”

一声充满慌乱、卑贱、诚惶诚恐的尖叫声,极其突兀地从黑牢另一侧那幽暗、潮湿的暗道尽头轰然响起。

伴随着一连串慌乱的脚步声和铁器碰撞的脆响,一个衣衫不整、浑身湿漉漉的灰衣杂役,正拿着一串生锈的黑铁钥匙,连滚带爬地从暗道里冲了过来。

在火把熊熊燃烧的红芒映衬下,那个灰衣杂役连鞋都跑掉了一只,那张长相只能算作刚毅、平庸的脸上挂满了不知是寒潭水还是惊恐的冷汗。一跑过来,他便没有任何金丹修士的傲骨,更没有半点绝世强者的威严,“噗通”一声,极其熟练、极其卑贱地重重跪倒在雷藤那双穿着玄色硬质长靴的大腿脚下。

由于跪得太用力,他那古铜色、长满粗茧的膝盖在冷玉地面上砸出了两声沉闷的肉响。他一边诚惶诚恐地用额头死死贴在雷藤那散发着皮革冷香的靴尖上,一边用一种因为惊恐而有些沙哑、变形的谄媚语气,极其大声地哀求道:

“雷大师姐息怒!莫要动用搜魂针啊!这贱人身上的脏东西……这些拉丝的浊精,不是什么正道姘头留下的,更没有什么阴阳和合丹……这、这都是小人干的啊!”

一语落下,整座死寂、幽暗的极寒冰潭黑牢,在一瞬间,仿佛连那冰冷刺骨的气流都彻底凝固了。

瘫软在青苔上、赤裸着红肿胸乳的宋清雪,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她呆呆地看着跪在雷藤脚下、正一脸谄媚卑贱的江渊,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神智瞬间被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而高高在上、手中正握着搜魂针的雷藤,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那张刻薄冷酷的俏脸,更是呈现出了一种极其精彩、戏剧化到了极致的呆滞与震撼。

“你……你说什么?!”

雷藤死死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灰衣杂役,手中的搜魂针在半空中生生停住。她看了一眼地上这个卑贱、低级、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黑牢杂役江渊,又看了一眼瘫软在石阶上、容貌冠绝宗门、冰清玉洁的灵鸾峰第一天骄宋清雪,整个人由于巨大的荒谬感,甚至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这个低贱的灰衣杂役……把你刚才的话,给本姑娘再说一遍?!”

雷藤深吸了一口气,高高在上的逼视着江渊,一双死死绷紧的修长大腿因为极度的荒诞而隐隐有些颤抖。

江渊听到雷藤的喝问,那张平庸的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极其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属于底层男人市侩与淫邪的猥琐神色。他将额头在雷藤的马靴上狠狠磨蹭了几下,拉扯出一副彻底豁出去的谄媚奴才相,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包散发着劣质甜香的粉末,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颤声道:

“雷大师姐明鉴!小人江渊,在黑牢驻守多年,白天里在擂台看台上,见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宋大师姐被雷大师姐一脚踹碎经脉、贬入黑牢,小人心里……从小人这狗胆子里,便生出了一股子天大的邪念啊!”

江渊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恶劣、极其下贱的猥琐眼神,在雷藤那被紧身劲装包裹得火辣、挺拔的丰满胸口和一双笔直的大腿根部扫视了一圈,随后又飞快地低下头,极其谄媚地奉承道:

“这贱人以前在宗门里高不可攀,连看小人一眼都觉得脏。可如今她法力尽失,沦为了这黑牢里连狗都不如的杂役女奴。小人白日里接管了锁钥防务后,一时间没忍住,便偷偷用了这外门坊市里最下贱、不入流的凡俗‘极乐散’,趁着她经脉断裂无力反抗,在这寒潭水底……在这水底下,将这位昔日的第一天骄,给、给狠狠地开垦作践了一番啊!”

说到这里,江渊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猥琐的冷笑,回过头,用一种高高在上、看待玩物的轻蔑眼神,死死剜了宋清雪那红肿发胀的胸乳一眼,极其恶劣地吐了一口唾沫,大声道:

“雷大师姐,您刚才瞧见的那那些大腿根部的拉丝黏液,都是小人刚才在水底下,用这双生满粗茧的大手,把这高傲的圣女活生生玩弄到泄身时拉出来的贱水啊!至于那股体香……这贱人天生骨子里就是个发春的烂货,被小人这凡俗的阳刚之气一冲,她那生殖死穴里藏着的骚味,自然就彻底捂不住,拉丝拉得满地都是了呀!”

“雷大师姐明察!小人深知宗门律令,黑牢犯人非执事主审不得擅动极刑。小人虽是一时糊涂私通了犯人,但小人这也是在替执法堂、替雷大师姐您,狠狠地作践、羞辱这个灵鸾峰的败类啊!求雷大师姐看在小人伺候得力的份上,饶小人一条狗命,以后这黑牢里,小人保证天天用最下贱、最粗暴的姿势,替雷大师姐把这个宋清雪,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粗鄙、下贱、却又充满了最底层的淫邪与市侩。

黑牢内,死寂得落叶可闻。

雷藤死死地捏着手中的搜魂针,看着跪在自己脚下诚惶诚恐的江渊,再看看石阶上那衣衫不整、正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惊恐而娇躯疯狂颤抖、美眸彻底失神的宋清雪。

在确定了江渊身上那拙劣、低级的凡俗迷药气息后,雷藤脑海中原本那一丝关于“阮红棉暗中勾结正道送药”的怀疑,在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灵魂深处疯狂蔓延开来的、无与伦比的疯狂快感与极度扭曲的施虐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嚣张、甚至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沙哑的疯狂大笑声,轰然在阴森的黑牢内炸响。

雷藤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对被紧身玄衣包裹得极其丰满、挺拔的巨乳在火光下剧烈地颤动、荡漾。她笑得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一双穿着黑色硬质马靴的长腿在地上狠狠一踏,带起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宋清雪!哈哈哈哈!宋清雪!你听到了吗?!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外门首席,你这个被阮红棉视若珍宝、冰清玉洁的灵鸾峰第一天骄!”crazyhome2000.com

雷藤踩着黑色长靴,猛地几步跨到宋清雪面前。她用那种看垃圾、看最下贱畜生般的极度轻蔑眼神,死死剜着宋清雪那惨白无瑕的俏脸,右手的皮鞭再次狠狠一扬,挑起了宋清雪那浸满血丝的红肿玉乳,尖叫道:

“你白日里败在本姑娘手里,本姑娘还当你是条汉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一进这黑牢,竟然被一个最低级、最下贱、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灰衣杂役,用凡俗最不入流的迷药,给活生生地开垦作践了?!你看看你大腿根部那些拉丝的贱水,你刚才居然在被一个满手粗茧的奴才在水底下抠弄到高潮迭起?!哈哈哈哈,当真是天生贱骨!阮红棉若是瞧见她最得意的弟子,此时正吃着黑牢杂役的浊精拉丝,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得金丹碎裂啊!?”

这一声声刻薄、恶毒到了极致的嘲讽,如同一柄柄烧红的尖刀,将宋清雪脑海中最后那一座坚守的正道尊严、少女羞耻,给彻底、无情地绞成了一片血淋淋的碎肉。

“呜……唔呜……”

宋清雪将惨白的俏脸死死埋在冰冷的青苔里。那一对赤裸暴露在外的红肿胸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雷藤面前,在整个宗门面前,再也没有了任何身为天骄的尊严。

她成了一个被最下贱杂役私通、玩弄到拉丝发春的烂货。

然而,在极度的屈辱之余,看着跪在地上、那一副奴才相的江渊,宋清雪那颗在绝望边缘疯狂颤抖的心脏,却诡异地升起了一股死里逃生的无边庆幸。

魔元的秘密……保住了。师尊和灵鸾峰的未来……保住了。

而代价,仅仅是她这个人,彻底沦为眼前这个灰衣杂役江渊的下贱私产,沦为雷藤眼中可以被肆意践踏、作践的母狗。

雷藤笑够了,那双阴鸷刻薄的凤目重新落在了跪在脚边的江渊身上。她极其傲慢地抬起穿着玄色长靴的右腿,用那沾满了墨绿色死水与青苔的坚硬鞋底,极其轻蔑、却又带着一丝赏赐之意地,在江渊那古铜色的脸颊上狠狠地拍打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肉响。

“你叫江渊是吧?哼,一条有狗胆的黑牢杂役。”

雷藤收回马靴,将手中的搜魂针重新塞回怀里,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你私通犯人的罪名,执法堂便替你压下了。不过,从今天起,你这条狗给本姑娘记住了。执法堂要这宋清雪活生生地受尽折磨,既然你喜欢玩弄这个昔日的第一仙子,那本姑娘就给你这个特权!”

雷藤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扬了扬手中的皮鞭,指着趴在地上、赤裸着红肿巨乳的宋清雪,一字一顿、极其残酷地下令道:

“以后在这黑牢里,每天,你都要用最下贱、最粗暴、最让这贱人痛苦的姿势,把她给本姑娘狠狠地作践!本姑娘每个月都会亲自来这黑牢‘搜身’检查。要是哪个月,本姑娘瞧见这宋清雪大腿根部的贱水拉丝不够多,瞧见她那张脸还不够下贱,本姑娘就先扒了你这杂役的狗皮,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小人多谢雷大师姐赏赐!小人一定每天日夜不停地用最粗暴的姿势,把这宋清雪玩弄成执法堂最听话的母狗啊!”

江渊跪在地上,将额头在冷玉地面上砸得“砰砰”作响,那一副市侩、下贱的奴才相演得无懈可击。然而,在雷藤看不见的低垂眼帘下,他那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眸中,闪过的却是一种如同神魔般俯视蝼蚁的恶劣与嘲弄。

“哼,烂货配狗,当真是绝配。”

雷藤极其轻蔑地吐了一口唾沫,最后用长靴狠狠在宋清雪赤裸红肿的玉乳上踩了一脚,踩得宋清雪发出一声痛呼后,这才带着一众执法堂女修,在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中,踩着马靴长驱直入,扬长而去。

“啪嗒,啪嗒。”

马靴的声音伴随着火把的光芒逐渐远去,阴森、幽暗的极寒冰潭黑牢,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墨绿色的阴冷之中。

片刻后,原本正跪在地上磕头、一副奴才相的江渊,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那一身灰褐色的杂役粗布此时正湿漉漉地贴在他那神魔般坚硬、健硕的古铜色仙躯上。在火把熄灭大半的幽暗阴影中,他那张原本平庸、市侩的脸上,那些谄媚与惶恐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了一切、掌控了所有人命运的绝对冷酷与戏谑。

“哗啦。”

江渊迈开一双长腿,在墨绿色的潭水边缘拉扯出沉闷的水响。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正瘫软在滑腻青苔上、赤裸着红肿胸乳、浑身疯狂颤抖的宋清雪面前。

居高临下,宛如神明看着最卑贱的祭品。

宋清雪艰难地抬起那张浸满了清泪、羞耻与绝望的端庄俏脸,看着眼前这个在雷藤面前将自己踩进泥潭、却又生生救了自己一命的灰衣杂役。

在极度的刺激与刚刚逃出生天的巨大反差下,她那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那些莹白的黏稠体液,在寒风中,竟然再次颤巍巍地拉扯出了几道晶莹、糜烂的绝美丝线。

“主……主人……”

这一声呼唤,没有了白天正殿之上的生硬,也没有了之前的抗拒。这位昔日冰清玉洁的正道第一仙子,在此刻,终于当着冷酷漆黑的夜空,将自己最后的尊严与心防,彻底向眼前这个卑贱的黑牢杂役,敞开到了最深处。

阴森的极寒冰潭黑牢再次被死寂与墨绿色的幽光吞噬。

雷藤离去时的嚣张笑声似乎还在长廊尽头那长满霉斑的石壁间回荡,而空气中,那股由混沌魔元生生抠挖出来的、属于处子极度欢愉后的粘稠体香,却在寒风的吹拂下愈发显得糜烂而刺鼻。

“哗啦……哗啦……”

江渊踩着没过脚踝的冰冷死水,慢条斯理地走到瘫软在冷玉石阶上的宋清雪面前。他那神魔般坚硬的古铜色仙躯在幽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如同审视着一具已经彻底打上他个人烙印的牲口。

“宋大弟子,雷藤刚才那只马靴,踩得可还舒服?”

江渊嘴角噙着一抹恶劣至极的冷笑,突然抬起那一只长满粗茧、沾满了墨绿色潭水与黏稠爱液的粗暴大掌,没有任何征兆地,一把死死捏住了宋清雪那张惨白而绝美的俏脸,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唔……主……主人……”

宋清雪艰难地睁开那一双盛满了屈辱、清泪与失神余韵的美眸。此时的她,上半身那件单薄粗糙的杂役灰衣被皮鞭彻底撕碎,那一对精致挺拔、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仙子巨乳,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鞭倒刺留下的血痕在雪白细腻的软肉上显得触目惊心,而那一对原本羞涩的粉红,在寒风与恐惧的刺激下,正极其色气地高高激挺着,上面甚至还挂着一缕雷藤马靴踩踏留下的滑腻污渍。

她那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雪白小腹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剧烈抽搐、内凹,一双修长匀称、没有半点赘肉的雪白美腿更是瘫软在长满了青苔的石阶上,连一根脚趾头都因为刚才那场在宿敌眼皮子底下爆发的高潮而酸软得无法动弹。

“雷藤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江渊的大掌顺着她细腻的天鹅颈一路下滑,粗粝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混沌魔元,狠狠地揉捏在她那一对红肿发胀的乳肉上,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变形声,“你这具正道第一仙子的仙躯,骨子里当真是天生贱骨。刚才雷藤的长靴就踩在你的肩膀上,你体内的这口花苞,竟然把本使的手指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溢出来的贱水把本使的袖口都湿透了。嗯?”

“不要……别说了……求主人恩赐……”

宋清雪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被宿敌当面撞破自己最下贱的模样,又被眼前的灰衣杂役用最粗鄙的言语当面剥开,她那坚守了二十年的正道骄傲与少女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碎。

可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怖的是,随着江渊大掌上那股炽热魔元的注入,她体内原本因为极寒而有些麻木的经脉,竟然再次泛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奇痒与滚烫。

那干涸破碎的两条主经脉在魔元的滋养下欢快地鸣叫着,而她大腿根部那尊刚刚才高潮过的少女花蕾,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江渊手指还没探入的情况下,便再次开始淅淅沥沥地往外渗出温热、浓稠的莹白蜜水,颤巍巍地在墨绿色的青苔上拉扯出好几道莹白、糜烂的绝美丝线。

“求主人恩赐?呵呵,既然执法堂雷大师姐都发了话,让本使以后每天都要用最粗暴的姿势好好‘照顾’你,本使若是不从,岂不是辜负了雷大师姐的一番美意?”

江渊残残地低笑一声,右臂猛地发力,一把揪住那捆绑着宋清雪双腕的玄铁链,如同拖拽着一头毫无尊严的待宰母畜一般,极其蛮横、粗暴地将她那尊赤裸着上半身、娇嫩细腻的仙躯再次拽进了冰冷刺骨的寒潭之中。

“哗啦————!”

墨绿色的潭水瞬间没过了宋清雪平坦的小腹。极寒的刺激让她尖叫一声,整具娇躯狠狠地挺起。而还没等她从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江渊那尊神魔般高大、健硕的古铜色躯壳便已经从后方狠狠地压了上来。

在冰冷、滑腻的水面下,江渊那两根长满粗茧、带着狂暴魔元的长指,没有半点怜悯,再次化作一柄烧红的利刃,极其精准、蛮不讲理地狠狠一戳,直接贯穿了那早已拉丝、外翻的少女花径,死死地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点死穴上!

“呀啊————!”

宋清雪扬起那雪白优雅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糜烂、近乎哭腔的尖叫。

那两根手指在体内以一种几乎要把她娇嫩肉壁彻底撕裂的频率疯狂地抠弄、旋转。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水响。冰冷的寒潭水在外面剥夺着她的体温,而体内却是魔元带来的摧枯拉朽般的极致高潮与经脉重塑的滚烫。

她的一双雪白大腿在水底疯狂地打颤,为了承受这没顶的暴行,她只能用那一对赤裸红肿的精致巨乳死死死贴在冰冷的玄铁链上,任由粗糙的铁环在柔韧的软肉上磨蹭出大片大片的红晕,嘴里拉扯出粘稠的唾液丝线,彻底沉沦在这背德的欲海深处。

“啪嗒,啪嗒。”

就在宋清雪在水底被江渊玩弄得失神拉丝、娇啼不断的时候,黑牢入口那幽暗的长廊尽头,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似雷藤马靴那般嚣张,却透着一种属于金丹期修士的沉稳与澎湃威压。

正在水底承受极乐折磨的宋清雪,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一双在水底疯狂抽搐的美腿死死绷紧,失神的瞳孔在一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眼中溢满了无边的惊恐。

这个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是她的师尊,灵鸾峰执掌刑赏大权、金丹中期的阮红棉!

“师尊……不……不要……主人快放开奴子……师尊来了……”

宋清雪吓得魂飞魄散。她白天虽然亲眼看到师尊跪倒在江渊跨下,但那毕竟是在私密的密室之中。如今在这阴森、随时可能有执法堂鹰犬折返的黑牢里,若是让视她如女儿的师尊亲眼看到自己被这个卑贱的杂役用如此粗暴、如此下贱的姿势在水底疯狂抠弄,她心中身为天骄的最后一次理智防御,将彻底崩溃。

然而,面对金丹大修的到来,背后的江渊非但没有半点收手的打算,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

他在水底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将那一双大掌狠狠掐住宋清雪丰满、紧绷的跨骨,带着一股狂暴的混沌魔元,狠狠地在宋清雪花径最深处连剜了三下!

“唔呀啊————!”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仙躯狠狠一挺,那一对激挺红肿的乳尖几乎要从水面上弹跳出来,嘴里的尖叫声还未逸出,一个身穿丰满紧身夜行衣、将那一尊多肉丰满的熟妇胴体包裹得极其色气的成熟美妇,已经无声无息地跨过了黑牢的玄玉门槛。

来人正是阮红棉。crazyhome2000.com

大比结束、交接完灵矿份额后,这位金丹中期的成熟美妇根本顾不得休息。由于白天清醒地承受了【四莲奴篆】的死锁,更见识到了江渊手中那能颠倒乾坤的造物主魔元,为了能瞒过执法堂的耳目保护清雪,也为了能在黑牢里祈求主人的恩赐,她动用了一张高阶“隐气符”,悄然来到这幽暗的魔巢。

然而,当阮红棉那双美艳绝伦的凤目落在寒潭中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让这位金丹大修心疼得险些落下泪来。

火把的红芒下,她最心爱的弟子、几乎被她视作亲生女儿的宋清雪,此时正赤裸着上半身,精致挺拔的处子巨乳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无助地被铁链半吊在冰冷刺骨的墨绿寒潭里。而她那尊干涸破碎的娇躯,正被江渊从后方死死按在水底,因为粗暴的抽送而剧烈痉挛。

“清雪……”

阮红棉凤目泛红,一股强烈的怜惜与痛苦涌上心头。可作为金丹中期的修士,她敏锐的神识一眼就看出,正是因为江渊在水下源源不断注入的那股至高魔元,才死死护住了宋清雪千疮百孔的心脉与气海,否则在这极寒冰潭的侵蚀下,清雪早已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四莲奴篆】与现实机缘的双重冲击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熟妇师尊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强行压下。她知道,唯有彻底顺从江渊,她们师徒才能在这吃人的宗门里活下去。

“噗通。”

阮红棉那尊肥美丰满、肉感十足的多肉仙躯,没有任何长老威严地直接跪倒在寒潭边的冷玉地面上。那一身紧绷的夜行衣将她那一瓣丰腴硕大的成熟丰臀与呼之欲出的饱满巨乳勾勒得极其丰腴色气。

她像一条彻底丢弃了宗门尊严的母狗一般,膝行着、爬到寒潭边,那一双多肉丰满的玉手颤抖着,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渊裸露在水面上的古铜色小腿。

“主人……奴子红棉,深夜特来侍奉主人……求主人垂怜清雪,用神元救救她吧……唔哈……”

阮红棉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泛起了两抹极其妖艳的病态酡红,美眸中噙着喜极而泣、彻底堕落的泪水。她主动伸出一双长指,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紧身夜行衣的前襟。

“撕拉——”

那一对代表着金丹大修尊严、沉甸甸如同两座肉山般的成熟巨乳毫无遮拦地弹跳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丰腴呼吸,在阴冷的空气中剧烈地荡漾、颤动。

她一边用那一对巨大的乳肉疯狂地磨蹭着江渊的小腿,一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心疼、却又带着扭曲引导的温柔语气,对着水底正失神拉丝的宋清雪颤声道:

“清雪……好孩子,莫要再哭了。你瞧瞧雷厉和掌门白天里那副小人得志、卸磨杀驴的嘴脸,若没有江渊主人的造物神元,我们灵鸾峰一脉早就沦为万劫不复的死狗了……主人现在是在用他的方式,为你续命、重塑经脉啊……”

阮红棉一边极度色气地摇晃着那一尊多肉丰满的仙躯,一边双手捧起江渊的另一只大掌,极其熟练、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奉献之意地,一口将江渊那布满粗茧的长指含兵弄玉般吞入口中,温热的丁香小舌拼命吮吸,拉扯出一缕缕晶莹的黏稠唾液,含糊不清地劝导着:

“清雪……听师尊的话,快给主人跪好……顺从主人……唯有得到主人的彻底恩赐,你才能重新站起来,把雷藤、雷厉那些伪君子,统统百倍千倍地踩在脚下啊!别怕……师尊陪着你,师尊日夜在榻上陪着你一起伺候主人……唔唔……哈啊……”

“师尊……您……呜呜呜……”

听到师尊这番充满了极度怜惜、却又拉着她一同坠入欲海深处的柔声劝导,宋清雪脑海中最后那一座坚持正道的天骄防线,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如今却为了救自己,不惜一丝不挂跪在潭边用丰腴熟体疯狂含弄杂役的师尊,宋清雪心中的屈辱与惊恐,终于化作了无边的宿命感与死里逃生的病态依恋。

更让她感到崩溃和羞耻的是,在师尊那充满了肉欲与关切的言语引导下,看着师尊那一对巨大的玉乳在火光下剧烈颤动,宋清雪体内那原本因为极寒而紧缩的少女花蕾最深处,那一股被魔元勾起过的、排山倒海般的敏感奇痒,竟然再次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两瓣挺拔胸尖之上的粉红在寒风中颤抖着,彻底背叛了正道的意志。伴随着江渊在水底最后一记狠辣的贯穿,这位昔日的第一天骄,那一双紧绷的玉足指头死死蜷缩在死水里,终于流出了彻底妥协、彻底堕落的清泪,娇躯死死地缠绕在江渊坚硬的腰肢上,配合着水底大掌的抽送,疯狂地迎合了起来。

“呵呵,真是两个听话的乖奴。”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寒潭中这一对彻底沦陷、正并蒂承欢、娇躯死死缠绕在一起拉扯出无数晶莹丝线的绝美师徒,眼中闪过一丝如同神魔般俯视万物的狞笑。

在这最幽暗、最阴森的极寒冰潭黑牢里,玄阴圣宫最尊贵、最冰清玉洁的两尊女修,在此刻,终于彻底斩断了所有的正道长城,沦为了他魔巢之中,最下贱、也最忠诚的禁脔。

第十六章:假借污名瞒天过海,金丹暴怒错指魔踪

清晨的薄雾尚未从灵鸾峰的奇松怪石间散去,一轮凄冷的红日堪堪破开云海,将惨淡的光晕洒在玄阴圣宫绵延百里的冰冷宫阙之上。

然而,大比过后的平静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夜,一则堪称惊天动地的桃色丑闻,便如同在平静的死水潭里砸进了一块万斤巨石,在上万名宗门女修、内门执事、乃至各峰高层之中,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态势,海啸般蔓延开来。

“你听说了吗?第一号擂台上败给雷师姐的宋清雪……昨夜在极寒冰潭黑牢里,出了天大的脏事!”

“何止是脏事?简直是把我们玄阴圣宫千万年来的正道脸面都给丢尽了!听执法堂昨夜巡查的师姐亲眼所见,那个昔日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第一仙子,因为被雷师姐废去了全身修为,一时承受不住落差,竟然在黑牢深处……被一个最低贱、最肮脏的底层灰衣杂役,用坊市里下三滥的凡俗迷药给玷污了!”

“天呐……真的假的?那宋清雪平日里端庄清高得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白玉观音,连看内门师兄一眼都觉得脏。她竟然会被一个满手粗茧、连鞋都穿不齐的黑牢奴才给玷污了?”

“执法堂雷藤师姐亲口传出来的消息,还能有假?!听说昨夜雷藤师姐进去搜身检查时,宋清雪正赤裸着身子,瘫软在冰冷的石阶上,浑身没一处好肉,大腿根部那些莹白浓稠的脏东西,拉丝拉得满地都是!那个灰衣杂役,甚至当场跪在地上承认,自己把这位昔日的大师姐在寒潭水底下活生生玩弄到了泄身发春!啧啧,当真是天生贱骨,一成了废人,连下贱杂役的阳刚气都拒绝不了,真是丢尽了灵鸾峰的脸!”

议论声、讥笑声、刻薄的编排声,在主峰演武场、在外门斋堂、在灵药园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回响。

无数平日里嫉恨宋清雪容貌与天赋的修女们,此时无一不露出了扭曲而兴奋的施虐快感。在她们口中,宋清雪已经不再是那个惊才绝艳的首席弟子,而是一个在幽暗黑牢里,任由低贱奴才用最粗暴姿势摆布、浑身污浊的拉丝母狗。

各方势力的反应更是各怀鬼胎。

执法堂大殿内,雷厉长老端坐在高位上,听着侄女雷藤的汇报,那张古板阴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畅快至极的毒辣笑意:“好!好一个天生贱骨的宋清雪!原本本座还在发愁,如何彻底坐实阮红棉教徒不严、治峰无方的罪名,强夺她名下的黑石灵矿。如今这贱人自己作死,被一介杂役玷污拉丝,名望跌落谷底。本座看阮红棉那个老虔婆,今天还有什么脸面在掌门面前抬头!”

雷藤站在堂下,一双被紧身玄衣包裹得极其浑圆有力的笔直大腿微微交叠,手中摩挲着布满倒刺的皮鞭,刻薄的凤目里满是扭曲的高潮快感:“叔母放心,那黑牢里的那个杂役狗奴才,已经被侄女彻底吓破了胆。侄女已命他每日用最下贱、最粗暴的姿势去作践宋清雪。本姑娘倒要看看,那冰清玉洁的圣女,能在脏污的黑牢里撑几天!”

……

“轰————!”

与外界的喧嚣与狂欢不同,此时的灵鸾峰主殿内,却正承受着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金丹暴怒。

一声布满恐怖真元的轰鸣声骤然炸响。灵鸾峰正殿之上,那尊由整块极品冷玉雕琢而成的盘龙宝椅,在这一瞬间被一股狂暴、失控的绛紫色金丹真元生生震成了漫天齑粉!

“混账————!简直是欺我灵鸾峰太甚!!”

阮红棉的一头乌黑青丝在狂暴的真元风暴中疯狂舞动,那张美艳绝伦、平日里尊贵成熟的熟妇俏脸,此时因为极度的耻辱、心疼与愤怒,已经彻底化作了一片毫无血色的煞白。

昨夜她动用隐气符潜入黑牢时,因为时间仓促且神识受阻,她只看到江渊在用至高魔元死死护住宋清雪的残破心脉,引导她干涸的经脉重塑。由于她白天在密室里见识过江渊那颠倒乾坤的恐怖手段,她本能地以为那是主人高深莫测的“调教与恩赐”。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一早,执法堂竟然在全宗门散布出了那样糜烂、肮脏、下贱到了极致的流言!

在强大的信息差下,阮红棉根本无法将那个传闻中“浑身水渍、市侩卑贱、用凡俗极乐散凌辱天骄”的下贱灰衣杂役,与那个手段通天、手握《阴胎真经》、将她灵魂彻底死锁的神秘“主人”联系在一起。

在她的潜意识里,应该是昨夜主人的真元刚走,别的肮脏、低级的凡俗杂役狗奴才,趁着清雪全身法力尽失、寒潭虚弱的空当,偷偷用了不入流的迷药,将她视若亲生女儿的爱徒给生生糟蹋了!

“一个最低贱的灰衣杂役……一个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的蝼蚁狗奴才……竟然敢用肮脏的阳具,去玷污本座的清雪?!还让她大腿根部那些脏东西拉丝满地?!”

阮红棉死死捏着多肉丰满的拳头,那饱满、成熟的酥胸因为极致的耻辱而剧烈起伏,几乎要将胸前那袭尊贵的绛紫色峰主法袍生生撑裂。那一双常年修习至高剑诀的丰腴大腿在法袍下剧烈颤抖,金丹中期的碎玉剑气在周身化作实质的锋芒,将大殿周围的冷玉雕梁生生刮割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血色沟壑。

这是奇耻大辱!这是雷厉和执法堂故意设下的毒计,要用最下贱的方式,把她们灵鸾峰的尊严彻底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

“雷厉……雷藤……还有那个该死杂役……本座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抽魂炼魄!!”

阮红棉美眸中滑落下一行愤怒与心疼到了极点的泪水。她根本顾不得宗门律令,娇躯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带着满腔将虚空都能烧穿的滔天杀意与怒火,疯狂地直奔灵鸾峰后山的私密暗室冲去。

……

灵鸾峰深处,一间常年燃着安神香、鲜为人知的私密暗室中。

外界的流言蜚语被厚重的断脉石壁彻底隔绝,但暗室内的气氛,却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凄凉与绝望。

暗室中央,有一方由整块温润如脂的百年暖玉打造而成的温泉法池。池水中漂浮着无数极其珍贵的百年灵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与温热的白雾。这是阮红棉昨夜强忍着羞耻、求得江渊魔元护脉后,亲自从黑牢将宋清雪抱回,为她准备的疗伤之所。

然而,此时的温润泉水中,宋清雪却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那一身破烂、染血的杂役灰衣早已被解开,扔在了一旁的冰冷地面上。

在氤氲的温泉白雾中,这位昔日冰清玉洁的第一天骄,那一尊如剥壳鸡蛋般完美、无瑕的少女仙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之下。然而,本该美轮美奂的胴体上,此时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残酷伤痕。

她那一对精致挺拔、如同小白鸽般的处子巨乳上,昨夜被雷藤皮鞭抽出的长长血痕在温水的浸泡下微微发白,顶端那一瓣平日里娇羞的粉红,因为昨夜承受了太多的蹂躏与冰寒,此时依然病态地红肿、激挺着。她那光滑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无助地内凹着,随着她压抑的抽泣而剧烈颤动。

最让人心痛的是她那一双修长、浑圆、没有半点赘肉的雪白美腿。昨夜在寒潭水底,为了守住魔元与主人的至高秘密,她配合着江渊的大掌演了那场“拉丝承欢”的肮脏戏码,此时她的大腿根部白皙的软肉上,满是被粗糙大掌狠狠掐弄出来的青紫指印,那一尊少女花苞虽然在温泉的滋养下微微恢复了些许血色,但由于昨夜承受了超越极限的背德高潮,此时依然不受控制地、淅淅沥沥地往外渗出些许温热的莹白体液,在清澈的泉水中颤巍巍地扩散开来。

“呜……唔呜……”

宋清雪将一张毫无血色的惨白俏脸死死埋在双膝之间,一双雪白的手臂死死搂住自己的大腿,整个人哭得娇躯疯狂颤抖。

名望碎了。尊严没了。全宗门现在都在传她被最肮脏的杂役下药玷污,传她大腿根部的拉丝污渍。为了保住那个灰衣杂役——也就是掌控她们命运的神秘主人的真实身份,她只能生生吞下这个足以让任何正道女修当场自刎的肮脏污名。

“轰!”

暗室的禁制玄门被一股狂暴的真元粗暴地轰开。

阮红棉一身绛紫法袍、满脸煞白地冲了进来。当她看到温泉池中,自己视如亲女的爱徒正赤裸着伤痕累累的娇躯、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哭泣,那一对红肿发胀的胸乳和布满指印的美腿在雾气中显得如此凄凉时,这位金丹大修长年坚守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清雪……我的清雪啊!!”

阮红棉凤目含泪,连鞋袜都顾不得脱,整个人一跃跳入温泉池中。她那尊多肉丰满、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躯在法袍的浸湿下瞬间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一对沉甸甸、如同肉山般的巨乳死死贴在宋清雪单薄的后背上,伸出一双颤抖的丰腴大掌,一把将哭成泪人的爱徒狠狠搂进了自己怀里。

“师尊……师尊!呜哇————!”

在最亲近、视若母亲的师尊怀抱中,宋清雪昨夜在黑牢里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坚强彻底崩溃。她反手死死抱住阮红棉多肉丰满的脖颈,将惨白的脸蛋死死埋在师尊那散发着成熟乳香的丰满胸口前,放声痛哭。

“师尊……清雪脏了……清雪彻底脏了……呜呜……全宗门都知道了……她们说清雪天生贱骨……说清雪被杂役用最下贱的姿势在水底下作践……大腿根部全是那些拉丝的脏东西……清雪不想活了……师尊……清雪真的不想活了呀……唔呜……”

听着爱徒这一声声字字啼血、痛不欲生的悲鸣,感受着怀里那尊少女胴体因为极致的屈辱与恐惧而疯狂战栗的弧度,阮红棉疼得撕心裂肺,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砸在宋清雪红肿的乳尖上。

“不哭……清雪不哭!师尊在!师尊在啊!”

阮红棉死死搂着她,丰腴的大掌心疼地抚摸着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印与掐痕。当她看到那些指印粗大、满是粗茧的摩擦痕迹,完全符合一个干粗活的底层杂役的特征时,她眼中的泪水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怨毒与滔天杀意。

“该死……该死的畜生!那个杂役狗奴才……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用他那凡俗肮脏的身体,把本座的清雪作践成这幅模样?!他竟然还敢让那些拉丝的贱水弄得满地都是!!”

阮红棉美艳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她误以为昨夜在黑牢里,清雪是在法力尽失、极度虚弱且中了凡俗极乐散的情况下,为了保全性命,才不得不承受了一个肮脏老牢头、底层奴才的疯狂侵犯与抠弄。这对于一个金丹中期的峰主、一个相当于母亲的人来说,无异于千刀万剐!

“清雪,你放开师尊!师尊这便去黑牢!哪怕拼着反出玄阴圣宫,拼着被掌门惩治,师尊也要把那个肮脏畜生生生拍成血雾!用万千剑气一寸一寸剜下他身上所有的烂肉,把他那根玷污你的阳具剁成碎末喂狗!!让你受的所有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阮红棉咬牙切齿地咆哮着,浑身金丹中期的碎玉剑气在一瞬间将整池温泉水生生震得疯狂沸腾、蒸发。她那尊丰腴多肉的成熟胴体猛地站起,绛紫色的法袍湿透地贴在身上,暴露出那尊熟透了的、极其丰满肥美的肉感曲线,提起一柄本命飞剑,抬腿就要往暗室外冲去。

“不————!师尊不要去!千万不能去啊!!”

一见阮红棉真的要提剑去杀江渊,宋清雪吓得魂飞魄散。她顾不得自己一丝不挂、红肿赤裸的胸乳在空气中剧烈荡漾,整个人从池水中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一双没有半点法力的雪白美腿死死地在冷玉地面上摩擦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后方一把抱住了阮红棉那多肉丰满的大腿根部!

“师尊……清雪求您了!不能杀他!绝对不能动那个杂役一根汗毛啊!呜呜……”

宋清雪将惨白的俏脸死死贴在阮红棉被法袍紧裹着的丰腴臀肉上,哭喊得嗓音沙哑变形。

她不能解释。她答应过那个男人,绝对不能在师尊面前泄露他的身份。而且雷藤昨夜下了死命令,那个杂役是执法堂名正言顺用来“管教”她的工具,一旦暴露,到时候主人留在她气海最深处的至高魔元秘密,就会彻底曝光!那她们师徒、乃至整个灵鸾峰,就真的成了雷厉刀下的碎肉,再也没有半点翻盘的希望了!

“清雪!你糊涂啊!那是一介最低贱的杂役奴才!他把你糟蹋成这样,让你沦为全宗门的笑柄,你竟然还要护着他?!”

阮红棉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一丝不挂、为了一个肮脏杂役而拼死哀求的爱徒,眼中的痛苦与愤怒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师尊……是清雪无能……是清雪白天败了,活该承受这等践踏……若是杀了那杂役,私通犯人、抗拒管教的罪名就会彻底落实,雷厉绝不会放过灵鸾峰的……清雪求您了……把这口气咽下去吧……呜呜呜……”

宋清雪娇躯瘫软在阮红棉那双丰腴的熟妇大腿脚下,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冷玉石阶上。那一对红肿发胀的小白鸽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抽搐,大腿内侧那些代表着屈辱与妥协的温热体液,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滑落,将掩人耳目的假消息,在师尊心里变成了一柄将尊严彻底绞碎的钢刀。

暗室内,只有师徒二人抱头痛哭的悲啼声,与那狂暴却无处发泄的金丹杀意,在幽暗的烛光下,拉扯出一幅凄惨、背德而又充满了极致反差的尊严残局。

氤氲的药雾将暗室内的烛光折射得有些支离破碎。crazyhome2000.com

阮红棉提着本命飞剑,那一尊被湿透法袍紧裹着的熟美仙躯因为极度的愤怒与不甘而剧烈颤抖。她低头看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一丝不挂瘫软在冷玉石阶上痛哭的宋清雪,那一对精致红肿的处子巨乳正随着悲啼在冰冷的空气中可怜地荡漾着。

这一刻,这位金丹中期的美妇峰主,只觉得有一柄无形的钝刀在狠狠剜着自己的心窝。

“清雪……本座苦心孤诣护了你二十年,竟让你在执法堂的逼迫下,委身于一介黑牢里的肮脏老犬……是师尊无能……是师尊无能啊!!”

阮红棉无力地松开玉手,“当啷”一声,散发着凌厉剑气的本命飞剑无功地掉落在地。她再次颓然跪倒在冷玉地面上,将赤裸战栗的宋清雪紧紧搂在自己多肉丰满的怀中,师徒二人衣衫半解、并蒂悲啼,那滚烫的泪水顺着两人细腻的颈项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因信息差而诞生的奇耻大辱渲染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阮红棉满腔金丹杀意无处宣泄、宋清雪绝望地以为余生都将背负这肮脏污名的极点时刻——

“嗡————!”

毫无征兆地,原本被断脉石壁死死封锁、连金丹期神识都无法穿透的暗室禁制,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如古钟轰鸣的虚空震颤。

紧接着,那道由阮红棉亲自布下、足以抵挡筑基后期修士全力轰击的玄铁门禁,竟如同脆弱的宣纸一般,在一股浩瀚、深邃、带着无上霸道与毁灭气息的威压下,无声无息地裂开了无数道漆黑的虚空缝隙。

“谁?!”

阮红棉不愧是金丹中期的剑道大修,几乎在异变突起的千分之一刹那,她便本能地将瘫软的宋清雪护在丰腴的身后。那张美艳熟透的俏脸在一瞬间布满了寒霜,浑身绛紫色的碎玉真元再度暴发,化作百道实质般的凌厉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直奔那漫天烟尘的玄门入口狠狠刺去!

然而,当烟尘散去,那个不紧不慢跨过玄玉门槛、慢条斯理走进灵鸾峰最核心私密禁地的身影彻底显露在火光下时,阮红棉整个人如遭雷击,那一双美艳的凤目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来人一袭粗糙、湿漉漉的灰褐色杂役粗布衣袍,那张长相只能算作刚毅、平庸的脸上还挂着黑牢里未干的极寒死水。他手里正拿着一串生锈的黑铁钥匙,甚至连脚上的布鞋都因为长年干粗活而磨损得露出了古铜色的脚趾。

这幅市侩、下贱、凡俗到了极致的打扮,不是今天一早传遍全宗门、那个用迷药强暴了第一天骄的黑牢杂役,还能是谁?!

“该死的狗奴才……你竟然还敢找上门来受死?!”

阮红棉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理智。外界那糜烂下贱的流言、爱徒大腿根部那些指印与伤痕,在看到这张平庸面孔的刹那,全部化作了毁灭性的暴怒。

她甚至没有去想一个杂役是如何无声无息破开金丹禁制的,她只想把眼前这个肮脏的畜生当场碎尸万段!

“死————!”

阮红棉尖叫一声,一双丰腴的大腿在地面狠狠一踏,那尊多肉肥美的熟妇胴体化作一道紫色残影,右手并指如剑,裹挟着金丹中期足以断山裂石的澎湃剑气,直奔江渊那毫无防备的干瘪咽喉狠狠剜去!

“师尊————!不要啊————!!”

趴在软榻边缘、赤裸着红肿巨乳的宋清雪见到这一幕,吓得当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渊那平庸皮囊下藏着怎样一尊恐怖的古老神魔,师尊这一剑,无异于自寻死路!

面对金丹大修必杀的碎玉剑气,站在暗室中央的江渊,那张平庸的脸上却连半点惊慌都没有。

相反,他嘴角那抹恶劣、戏谑、掌控了一切的魔神冷笑,在幽暗的烛光下愈发显得诡异而残酷。

“阮峰主,大清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江渊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复在黑牢面对雷藤时的谄媚下贱,而是透着一种凌驾于天道之上的绝对漠然。

就在阮红棉那带着毁灭剑指距离他咽喉仅剩半寸、那凌厉的剑风已经吹散了他额前碎发的生死一瞬——江渊那只长满粗茧、沾满了寒潭死水的大掌,终于缓缓地从灰袍袖口中探了出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真元碰撞,也没有法术的轰鸣。

只见他那粗糙的指尖轻轻一捻,一缕精纯至极、逆转生死、散发着淡淡暗紫色极道光芒的“混沌魔元”,如同暗夜中的幽火,无声无息地在掌心流转开来。

“轰————!!”

那一缕魔元出现的刹那,一股无法言喻、如同远古魔神自深渊睁开巨眸的恐怖降维威压,轰然在狭小的暗室内炸响!

那原本足以将筑基修士轰成血雾的百道碎玉剑气,在触碰到这暗紫色魔元的瞬间,竟连半点抵抗都做不到,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残雪一般,极其诡异、温顺地消融、溃散开来。

“这……这股力量?!”

阮红棉那志在必得的一击在半空中生生定格。不仅如此,随着那一缕魔元的流转,她白天在密室里被死死刻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四莲奴篆】,在这一瞬间仿佛受到了至高主宰的召唤,疯狂地在她丰腴的娇躯内暴发开来。

她体内那澎湃的金丹真元瞬间造反,化作了绵软无力的发情春潮。

“唔……哈啊……这……怎么可能……”

阮红棉美艳的俏脸在一瞬间由煞白转为了一种极其妖艳、病态的酡红。她那一尊多肉肥美、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躯如遭雷击,那一对沉甸甸的巨大肉山由于体内的异动而剧烈地颤动、荡漾,一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根部更是软得没有了半点力气,“噗通”一声,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地,极其狼狈、又极其色气地重重跪倒在江渊那双满是污渍的布鞋前!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暗室的白雾在魔元的威压下渐渐散去。

阮红棉跪在地上,一头散乱的青丝贴在她满是冷汗与潮红的熟透脸颊上。她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灰衣、面容平庸的黑牢杂役,又感受着自己体内残留的那股与宋清雪体内完美契合的炽热魔元气息。

在极致的震撼与强大的力量差落下,这位金丹大修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将她原本的愤怒与杀意炸得一丝不剩。

“你……你是……主人?!”

阮红棉颤抖着声音开口,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呈现出了一种戏剧化到了极致的呆滞与荒诞。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路过的凡俗杂役趁虚而入。

原来……那个在全宗门流言里,把清雪大腿根部弄得拉丝满地、用最下贱姿势在寒潭水底凌辱玷污了灵鸾峰第一天骄的“肮脏奴才”——就是白天在密室里用一根手指便将她这尊金丹大修彻底奴役、手握造物主魔元的至高“主人”!!

“怎么,阮峰主白天里跪在本使胯下吮吸的时候,叫得那般好听。到了晚上,换了一身衣服,便认不出本使这尊凡俗杂役的皮囊了?”

江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跪在脚边的阮红棉。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粗茧、昨夜在宋清雪花径深处剜弄了无数次的粗暴大掌,极其恶劣地在阮红棉那张美艳熟透的脸颊上拍打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肉响。

“主……主人……奴子该死!奴子罪该万死啊!!”

在确认了江渊身份的瞬间,阮红棉心中所有的愤怒、耻辱与怨毒,在这一瞬间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极限反差带来的、近乎疯狂的崇拜、狂热与臣服!

“原来是主人亲自临幸了清雪……原来是主人为了瞒过雷藤那个贱人,才在黑牢里演了这出假戏……”

阮红棉那双美艳的凤眼里噙着喜极而泣的泪水。她不仅不再愤怒,反而因为江渊“用这种瞒天过海的手段彻底保全了清雪、并赐予清雪至高魔元”而感到一种无上的高攀与狂喜!

在绝对的力量与【四莲奴篆】的洗脑下,这位高高在上的名门峰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长辈尊严与正道长城。

“奴子红棉……叩迎主人临幸灵鸾峰!清雪能得主人用如此粗暴下贱的身份‘开垦’调理,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造化啊……唔哈……”

在软榻前、在宋清雪彻底失神的注视下,阮红棉那尊肥美丰满、肉感十足的多肉仙躯,如同最卑贱温顺的熟妇母狗一般,极其狂热地向前膝行了两步。

她伸出一双丰腴的玉手,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渊那双湿漉漉的灰袍大腿,那张执掌刑赏的美艳俏脸毫无尊严地在江渊粗糙的裤腿上磨蹭着,一双多肉的大掌更是颤抖着、主动扯开了自己胸前那袭尊贵的绛紫色法袍。

“撕拉——”

那一对属于金丹中期大修、沉甸甸如同两座肉山般的成熟巨乳毫无遮拦地弹跳了出来。由于极度的兴奋与臣服,那一瓣瓣成熟的暗红此时激挺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剧烈地荡漾、颤动。

“清雪……好孩子……你瞧见了吗?!”

阮红棉一边极度色气地用巨大的乳肉磨蹭着江渊的小腿,一边回过头,用一种噙着泪水、却充满了无边狂热与慈爱的温柔声音,对着榻上的一丝不挂的宋清雪颤声道:

“师尊就说……主人的造物神元是何等伟岸,怎么会凭空出现在你体内。原来昨夜在黑牢里护住你、瞒过雷藤的,就是主人啊!那些流言算什么?名望算什么?只要能得主人每天用这双大手粗暴地管教,别说让你名望扫地,就算是让我们师徒并蒂、天天在这暗室里赤裸着身子跪迎主人,那也是我们灵鸾峰莫大的荣耀啊!快……快跟着师尊一起给主人跪好!”

“师尊……您……奴子……遵命……”

看着眼前这反差大到了极致、荒诞而又疯狂的一幕,宋清雪那颗在绝望边缘疯狂颤抖的心脏,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身为正道天骄的羞耻。

看着最敬爱的师尊此时一丝不挂地跪在那个灰衣杂役脚下摇尾乞怜,那一对巨大的成熟巨乳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气光晕,宋清雪体内那股被混沌魔元改造过的敏感经脉,再次泛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奇痒。

她流着屈辱却又解脱的清泪,那一尊赤裸红肿的少女胴体终于缓缓从软榻上爬了下来,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顺从地跪在阮红棉身侧,那一对精致挺拔的小白鸽在寒风中颤抖着、激挺着。

师徒二人,一青涩端庄,一成熟肥美。

在这一间燃着安神香的幽暗暗室中,玄阴圣宫最尊贵、最冰清玉洁的两尊正道女修,在此刻彻底斩断了所有的退路,一丝不挂地并蒂跪倒在江渊那袭破烂的灰衣长裤下,用最温顺、最狂热的仙躯,迎接着属于魔神主宰的顺水推舟与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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