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 5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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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作者lgj6ds8k

56章 禁欲十三天后母亲终于亲手解开了睡衣第一颗扣子
11月26日,周二。
下午四点四十七分,顾清寒拖着二十寸的行李箱站在玄关处。
她换回了那双尖头细高跟鞋,藏蓝色修身西装外套,同色一步裙,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笔直如尺。
鲨鱼夹换成了低髻,金丝边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从领口到裙摆没有一丝褶皱。
整个人从头到脚重新变回了那个凛冽如霜的职场女强人。
好像过去八天里穿着宽松睡裙在客厅加班、赤脚走在木地板上、对着外甥笑的那个女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姐,我走了。”
“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顾雪晴站在楼梯口,穿着浅粉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花茶。
“嗯。”顾清寒弯腰换鞋,直起身时目光越过姐姐的肩膀,看了一眼二楼走廊的方向。
走廊空荡荡的。林墨的卧室门关着。
“小墨呢?”
“在房间里写作业。”顾雪晴答。
“哦。”顾清寒将行李箱竖起来,拉杆卡入最高一档。“替我跟他说一声,我先走了。”
“你自己上去说一声不行吗?”
顾清寒的手指在拉杆上停了半秒。“不了。他在写作业,别打扰他。”
顾雪晴看着妹妹拉开玄关门。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将妹妹耳畔几缕碎发吹起又落下。
“清寒。”
“嗯?”
“下次加班晚了还是可以过来住。”
顾清寒转过头,嘴角牵了一下。那个弧度极淡,比她在公司对下属的微笑还要浅。“再说吧。项目结束了,应该不用加那么晚了。”
然后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门。
顾雪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花茶的热气从杯口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听见楼上有一声极轻的动静。像是椅子腿在地板上挪动了一下。
他在听。
她知道他一直在听。
从妹妹开始收拾行李的那一刻起,他就在听。
顾雪晴端着茶杯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客厅安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的目光落在茶杯里浮动的茉莉花瓣上,但什么也没看进去。
心跳在加快。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妹妹走了。今天周二。周二是丈夫值夜班的日子。晚上九点他会出门,然后整栋房子就只剩下她和林墨两个人。
十三天。
从11月13日那个夜晚到现在,整整十三天,她和儿子之间没有任何肉体接触。
因为妹妹住在隔壁房间,因为走廊上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被听见,因为她的理智还残存着最后一道发出警告的微弱声音。
但十三天太长了。
她的身体在这十三天里变成了一座活火山。
每一天、每一夜、每一个与儿子对视的瞬间,都是一次微弱的地震。
岩浆在地表之下翻涌,越积越多,越积越烫,将那道薄薄的地壳顶得快要裂开。
尤其是过去这一周。
看着妹妹和儿子在客厅聊天、看着她拍他的肩膀、看着他弯腰靠近她帮她改PPT时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到三十厘米。
那种酸涩的、灼热的、说不出口的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不是愤怒。不是担忧。
是嫉妒。
她嫉妒自己的亲妹妹。
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他旁边、碰他的肩膀、对他笑。而她作为他的母亲,反而要躲在厨房里,隔着料理台的窗口偷看。
这种认知让顾雪晴感到一阵比任何性欲都要强烈的恶心。
她在嫉妒什么?嫉妒妹妹“接近”她的儿子?那意味着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把儿子当作了自己的男人。而不是儿子。
疯了。
彻底疯了。
顾雪晴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双手捂住了脸。
但即便在自我厌恶的浪潮中,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依然在缓慢地蔓延。
内裤的裆部从今天下午两点钟开始就是潮的。
不是湿透了,只是一层薄薄的黏腻。
像是身体在提前分泌润滑液,为今晚做好准备。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做出了决定。
晚餐是六点半。
林墨从楼上下来,坐在餐桌对面。今天的晚餐是清炒虾仁和番茄蛋汤。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几盘菜。
空气很安静。
“小姨走了?”林墨开口。
“嗯。下午五点走的。”
“她项目结束了?”
“结束了。”
沉默。筷子夹起虾仁的轻响。咀嚼声。
“今晚爸值班?”林墨问。声音很随意,像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顾雪晴的筷子在碗沿上顿了一下。“嗯。九点出门。”
“哦。”
两个字。然后他继续低头吃饭。
但顾雪晴看到他眼角有一丝极快闪过的光。像猎豹在黄昏的草原上锁定猎物时瞳孔收缩的那一瞬。
她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后面的晚餐时间里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六点五十分。林墨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妈,我回房间了。”
“嗯。碗放着,我来收。”
他站起来。经过她身后时脚步停了半秒。
顾雪晴没有抬头,但她感觉到了他停顿的那半秒。
他的体温和呼吸在她后颈处形成了一小片温暖的气流。
木质调沐浴露的尾韵从他的皮肤上散出来。
雪松。
檀木。
温热的、年轻男性的底味。
然后他走开了。脚步声上楼,卧室门开,关。
顾雪晴放下筷子。她发现自己握筷子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三次。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先把碗洗了。先做该做的事。
洗碗。
擦桌子。
把厨房台面擦干净。
检查煤气灶关好了。
用抹布把水槽边缘的水渍擦掉。
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在水底进行。
她在用这些琐碎的家务动作拖延时间,同时也在逃避自己脑海里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画面。
八点钟。
林建国从楼上下来了。他穿好外套,在玄关处换鞋。
“我走了。夜班。”
“嗯。路上注意安全。”顾雪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平稳如常。
“你早点休息。”
“知道了。”
“小墨呢?”
“在楼上写作业。”
“哦。那我走了。”
玄关门开了又关。车钥匙的清脆碰撞声。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一瞬,然后被隔绝在门外。
顾雪晴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遥控器就在手边,但她没有打开。
安静。
整栋房子安静得像沉入了海底。
楼上没有任何动静。林墨的房间里没有传来音乐声、没有键盘敲击声、连翻书声都没有。
他也在等。
两个人在这栋别墅的上下两层里各自沉默着,像两块磁铁被透明的墙壁隔开,引力在无声地撕扯。
八点四十五分。
顾雪晴起身上楼。经过林墨卧室门口时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主卧。
关门。
她走进主卧的卫生间。
脱掉家居服和内衣,站在花洒下冲了一个热水澡。
水流冲过她的皮肤,从肩膀滑过G罩杯饱满的乳房,沿着乳峰下缘滴落,经过平坦的小腹,流过大腿内侧。
她的手在腹部停留了两秒。指尖几乎要继续往下滑,但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不要。
不是手指。手指已经不够了。
这十三天里她每个夜晚都在被窝里试过,手指伸进去、两根、三根,在那条湿热的甬道里翻搅抽送。
但无论如何都达不到高潮。
身体在索要一种完全不同尺寸的填充。
一种粗到让穴口撑裂发酸、长到顶撞宫颈口的深度。
她的手指无法提供那个。
只有他的那根东西可以。
顾雪晴在心里咒骂了一声。她关掉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十九岁的身体。
白嫩得不像话。
锁骨精致,乳房浑圆饱满几乎没有下垂,腰肢纤细,臀部翘圆。
要命的是这具身体正处于最好的状态。
或者说,自从一个多月前被儿子的肉棒打开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
皮肤变得更细腻,乳房变得更敏感,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被滋养过的光泽。
她走出卫生间,打开衣柜。
手指在睡衣区域停留了几秒。
最左边是日常穿的棉质睡衣裤套装,宽松、保暖、毫无情趣。
中间是几件真丝睡裙,半透明的那种。
最右边是11月7日那晚之后林墨让她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至今只穿过一次。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件丝质开衫睡衣上。米白色,薄而柔软,有七颗珍珠母贝扣子从领口排列到小腹以下。搭配的是同色丝质短裤。
不是最保守的,也不是最暴露的。
但它有扣子。
一颗一颗的扣子。
顾雪晴的脸在穿上这件睡衣时烫得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选了这一件。
也许知道。
也许从选衣服的那一刻起,她的潜意识就已经做好了某个决定。
穿好。系好每一颗扣子。走到床边,坐下。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翻开到上次的折角处。
九点零五分。
目光落在书页上。一行字也读不进去。
九点一十二分。
文字在视野里化成模糊的黑色线条。
九点十八分。
心跳声在耳膜里越来越响。
九点二十三分。
她翻了一页。然后意识到前一页一个字都没看。把书翻回去。继续盯着同一段文字。
九点二十七分。
走廊上有脚步声。
极轻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左边过来。他的房间在左边。
脚步声停在了主卧门口。
顾雪晴的手指攥紧了书页边缘。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门把手被压下,木门向内旋转。走廊的暗色和主卧床头灯的暖黄色在门口形成一道分界线。林墨站在那条线上。
浅灰色薄棉短裤。白色无袖背心。赤着脚。头发微微凌乱,像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才终于决定起来。
他没有说话。
顾雪晴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交汇。
床头灯只有15瓦,暖色调的光线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柔和的琥珀色。
顾雪晴坐在床头,后背靠着两个靠枕,双腿并拢伸直,被薄被盖到膝盖以上。
米白色丝质睡衣的领口敞开到锁骨下方,珍珠母贝扣子一颗颗沿着胸前的弧线排列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经过那片白皙的锁骨、经过睡衣布料下隆起的饱满弧线、经过那排珍珠色的小扣子。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沉默。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第五秒的末尾,顾雪晴低下头。
她将书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个需要很大勇气的决定。书脊碰到木质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然后她抬起右手。
手指伸向自己的领口。
第一颗扣子。
米白色丝质睡衣最上面那颗珍珠母贝扣子。它位于锁骨正下方约两厘米处,是七颗扣子中最高的一颗。
顾雪晴的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圆形扣子。
指尖在发抖。
轻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颤抖。但林墨看见了。在床头灯的暖光下,他看见母亲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捏着那颗扣子发抖。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睫毛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神。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丝质面料轻轻弹开,露出一小片额外的肌肤。锁骨之间的凹陷、胸骨最上端的起伏。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就一颗。
她解开了一颗。然后停住了。
手指仍然捏着睡衣的领口边缘,没有松开也没有继续。
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个姿势里。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不是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几乎听不清。
“……你进来。把门关上。”
林墨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向前迈了一步。踩过门槛,进入主卧。转身时右手将门轻轻带上。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嗒”。
走廊上的暗色被完全隔绝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那团柔和的暖光,和两个人不均匀的呼吸。
他没有立刻走向床边。而是站在离床约两米远的位置,看着她。
“妈。”他叫了一声。
顾雪晴的肩膀微微一颤。
“你刚才……”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沙哑中带着明显的克制。“你是在……”
他没有说完。因为她抬起了头。
琥珀色的桃花眼在灯光下潮湿发亮。
不是泪水,是一种比泪水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羞耻和渴望和恐惧和决心全部搅在一起,在那双眼睛深处翻涌。
“我不想再……”她开口,然后停顿。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然后重新开口。“十三天了。”
只有这三个字。但林墨听懂了。
他的呼吸节奏变了。胸口的起伏加大了。短裤裆部的布料开始被一根迅速膨胀的东西从内部撑起来。
“我知道。”他说。“我也……十三天了。”
顾雪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瞬。看到了那团正在变大的隆起。然后她飞快地移开目光,脸颊的颜色在灯光下从白变成了浅粉。
“过来。”她说。声音颤了一下。
林墨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很慢。
赤脚踩在主卧的木地板上,然后踩上床尾那块厚实的浅灰色地毯。
两步之间的距离被拉得很长,像是他在刻意让自己不要走得太快、不要表现得太急切。
他在床侧站定。距离她不到半米。
居高临下的角度。他一百八十一厘米的身高在站立时俯视着坐在床上的她。她必须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剑眉,深邃的眼窝,薄唇微启。
白色背心下面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被暖光勾勒出浮雕般的阴影。
而他的短裤裆部已经被完全撑起。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布料下膨胀,从原本歪垂的状态逐渐竖起,龟头的轮廓顶着薄棉面料清晰可辨。
顾雪晴深吸了一口气。
“你……”她的嗓音哑了一下,清了清喉咙。“你什么时候决定过来的?”
“九点零三分。”他答。“但我犹豫了二十四分钟。”
“为什么犹豫?”
“因为我不确定你想不想。”他看着她的眼睛。“之前每次都是我自己……今天我想确定,你是不是也在等。”
顾雪晴的嘴唇张了张。她想说什么。也许是“我没有在等”,也许是“你想太多了”,也许是某种母亲应该说出来的否认和拒绝。
但这些词一个都没有从她嘴里出来。
因为它们是假的。
她在等。
她从下午五点钟妹妹拉着行李箱走出玄关的那一秒起就在等。
她选了一件有七颗扣子的睡衣。
她洗了澡。
她在九点后坐在床头装模作样地看书。
每一分钟都在等他推开那扇门。
如果她说“没有”,那才是最大的侮辱。侮辱他,也侮辱她自己。
“……我在等。”她说。
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极轻。脸上的红色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
林墨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没有扑过来。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切地撕扯她的衣服、按住她的手腕、用身体压制她的反抗。
他在床边蹲下来。
单膝跪在地毯上,让自己的视线与坐在床上的她平齐。
这个姿态让顾雪晴怔了一下。
从10月12日书房那次开始,他在性事中永远是居高临下的。
站着、压着、从背后覆盖着。
他的身高和力量让他天然占据物理上的主导位置。
而现在,他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
像一个……
不。
不是像孩子。
他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孩子会有的。
那是一种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注视。
只是他选择了一个不具侵略性的姿势来承载这种注视。
“妈。”他轻声说。
“嗯?”
“你刚才解了一颗。”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
第一颗扣子打开后,丝质面料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胸骨上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剩下六颗排列在下方,沿着乳房之间的弧线一路向下。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为什么只解了一颗就停了?”
顾雪晴咬了一下下唇。“我……”
她没有答完。
因为答案太真实了。
她只解了一颗就停了,是因为那一颗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那一颗扣子的分量相当于她用三十九年时间构建的全部道德体系的重量。解开它,意味着她不再是“被侵犯后忍受”的那个角色。她变成了“主动参与”的那个人。
从这一颗扣子开始,她没有任何借口了。
不是酒醉。不是药物。不是他用力量压制她让她无法反抗。
是她自己。清醒的、自愿的、主动的。
这太可怕了。
所以她解了一颗就停住了。剩下的六颗,她做不到。
“剩下的……”林墨的声音轻得像一阵呼吸。“我来。”
他抬起右手。
手指伸向她胸前第二颗扣子。
顾雪晴低头看着那只年轻有力的手向自己靠近。
修长的手指,薄茧覆盖的指腹,干净修剪的指甲。
这只手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无数次揉捏过她的乳房、掐住过她的腰、掰开过她的大腿。
但此刻它移动得极其缓慢。像是在接近一只随时可能受惊飞走的蝴蝶。
指尖碰到了第二颗扣子。
“可以吗?”他问。
这两个字让顾雪晴的眼眶忽然热了一下。
他在问她。
从10月12日至今,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可以吗”。每一次都是直接的。冲进来、按住、脱掉、插进去。有力量的、不可抗拒的、不给她思考和拒绝的时间的。
而今天他问了。
“……可以。”她低声说。
第二颗扣子被他的手指解开。
丝质面料向两侧分开了一点。
露出的区域从胸骨延伸到了乳房上缘的起伏。
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呈现出瓷器般的质感,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细密血管。
林墨低头。
他的嘴唇落在了刚刚露出来的那片肌肤上。
柔软的、干燥的嘴唇。轻轻地贴合在她胸骨上方两寸的位置。温度从他的唇面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火被安静地放置在雪地里。
顾雪晴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恢复。比之前急促了一倍。
“小墨……”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搭上那片被白色背心布料覆盖的坚硬肌肉。“你在做什么……”
“亲你。”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胸口,激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每解开一颗,亲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想。”他抬起头看她。距离太近了。他的脸在她的正下方不到二十厘米处,仰着头,目光从下方投射上来。那双继承了她精致轮廓的剑眉星目里此刻盛满了暗沉的欲望,但表面覆盖着一层温柔。“十三天没碰你了,妈。我不想太急。”
顾雪晴的喉咙堵了一下。
不想太急。
她想起了之前的每一次。
书房里是从身后突然袭击、浴室里是将她按在瓷砖墙上、主卧里是掀开被子直接扒裤子。
每一次他都是急切的、不可控的、像一头饿了太久突然看见食物的兽。
而今天他说“不想太急”。
十八岁。他才十八岁。但他说的话和做的事比她见过的任何成年男人都……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第三颗。”他低声说。
手指移向第三颗扣子。
这颗扣子的位置已经在乳房之间了。
丝质面料因为G罩杯巨乳的重量和体积而紧绷着,每颗扣子都承受着被向两侧拉扯的力。
第三颗尤为明显,扣眼被撑得微微变形。
他的指尖在碰到这颗扣子时犹豫了一秒。
“妈。你里面没穿内衣。”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他看出来了。
顾雪晴脸上的红色加深了一度。从浅粉变成了玫瑰色。“……洗完澡直接穿的睡衣。”
“故意的?”
“……”她没回答。
“妈。”
“……不是故意的。”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倔强。
林墨看着她通红的脸和闪躲的目光。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有拆穿。
手指捏住第三颗扣子,轻轻旋转,从扣眼里滑出。
面料弹开的幅度比前两颗都大。
失去了这颗关键扣子的束缚,丝质睡衣在乳房的重量推动下向两侧敞开。
一道深邃的乳沟从她的胸骨一直延伸到视线可及的最深处,白腻的乳肉从面料边缘挤出来,在灯光下呈现出丰润的弧度。
但没有完全露出。剩下的扣子还兜着下半部分。
林墨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嘴唇落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上缘。那个从未被衣领暴露过的位置。嘴唇贴合上去的瞬间,他感到母亲的身体明显地震颤了一下。
“嗯……”极细微的一声。从她的鼻腔里逸出来。
他的唇面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停了两秒。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乳腺组织在微微跳动,和她加速的心跳频率一致。
他抬起头。
“第四颗。”
顾雪晴的呼吸变成了带着节奏的浅喘。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小墨。”
“嗯?”
“你……慢一点。”
“我已经很慢了。”
“我知道,但是……”她吞咽了一下。“我需要……适应。”
“适应什么?”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
“适应这是我自己想要的。”她说。声音轻到几乎消散在空气里。
林墨的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没有动。
他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的眼睛,颤动的睫毛,紧抿的嘴唇,攥紧床单到指节发白的手。
“妈。”他叫。
“嗯。”
“睁开眼看着我。”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
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某种更炽热的东西被极力压制后残余的潮气。
“你想要。”他说。不是问句。“对吗?”
沉默。三秒。
“……对。”
“你不需要适应这个。”他说。手指解开了第四颗扣子。“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
面料分开。
第四颗扣子的位置正好在乳房最丰满的弧度下方。
解开之后,丝质睡衣只被最下面三颗扣子系着。
上半部分完全敞开。
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布料只是松松地搭在乳房两侧,被乳尖处微微挂住。
没有彻底滑落。
所以他看到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米白色丝质面料挂在两侧乳峰上,只遮住了乳晕和乳尖那一小圈区域。
整片饱满隆起的乳肉从锁骨到下缘全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白腻如凝脂的肤色。
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下方隐约可见。
乳肉的弧度从胸壁到乳尖是一条完美的抛物线,没有丝毫下垂,饱满得近乎夸张。
而那两颗被布料挂住的乳尖,已经硬了。
深粉红色的凸起将薄薄的丝质面料从内部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峰。充血肿胀。硬得像两粒红豆。
林墨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短裤裆部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将薄棉布料撑成了一个帐篷形状的夸张隆起,顶端甚至微微翘起一滴前列腺液将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他低下头。
嘴唇这一次落在了她右侧乳房的中间位置。不是上缘,不是锁骨附近的安全区域。是正正当当的乳肉上。
柔软。温热。带着轻微的弹性和甜腻的体香。
“啊……”顾雪晴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她半张的唇间逸出。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搭上了林墨的后脑勺。指尖陷入他柔软的黑发里。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挽留。
“第五颗。”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乳肉说话。温热的呼吸扫过乳房下缘的敏感皮肤。
“嗯……”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正常说话了。气息短促,词语被喘息切割。“继续……”
第五颗扣子在他指尖解开。位置在肋骨下方、腰线上方。
面料失去了大部分支撑,上半部分几乎完全敞开。但因为她胸前那对巨乳的体积,丝质面料的边缘仍然搭在乳尖上,勉强维持着最后一层遮挡。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肋骨外侧。
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嘴唇触碰的瞬间她的整个上身都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方隆起,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起伏。
“妈。”他贴着她的皮肤说。“你在抖。”
“我知道……”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我控制不了。”
“紧张?”
“不是紧张。”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了一点。“是……十三天太长了。我的身体……”
她没有说完。
但她不需要说完。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说话了。
他能闻到。
从她身体下方升起的那股气味。
不是沐浴露的花香。
是更深层的、更隐秘的、从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味道。
带着微微的腥甜和热度,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蕊在深夜散发出来的蜜露气息。
她已经湿了。
仅仅是他解了五颗扣子和五个吻。她就已经湿了。
“第六颗。”他的声音变得更哑了。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第六颗扣子在小腹位置。他解开它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平坦小腹的肌肤。指腹擦过腹部那层薄薄的软肉,她的腹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腰侧。那个凹陷下去的腰窝。
“啊……那里……”顾雪晴的身体弓了一下。腰侧是她极其敏感的区域。他的嘴唇碰到腰窝的瞬间,她的整条脊椎像被通了电。
“还有一颗。”他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
他的脸在她小腹的正前方。目光从下方投射上来。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虹膜,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她从上方望着他。
米白色睡衣上面六颗扣子全部打开,面料只在两侧肩头和乳尖处勉强挂着,整个前胸和腹部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暖光下。
最后一颗扣子在小腹最下方,系住睡衣的最后一点体面。
“最后一颗。”他说。“要我解,还是你自己来?”
顾雪晴看着他。
灯光将她琥珀色的眼睛映出一层蜜色的暖光。
嘴唇微微张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发红发亮。
脸颊、耳根、脖子直到胸口全部染上了一层玫瑰色的潮红。
“你来。”她说。
声音很轻。但没有颤抖了。
像是做了决定之后反而平静了下来。
林墨的手指伸向最后一颗珍珠母贝扣子。
他没有立刻解开。
指腹先是碰到了那颗扣子的表面,光滑的珍珠质感。
然后他的手指向下滑了一点点,碰到了扣子下方她小腹最下端的一小片肌肤。
指尖的温度贴合上她的皮肤。
“妈。”
“嗯。”
“之后你不许后悔。”
她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下。极轻极浅的弧度。不是笑,是某种释然。
“我后悔的机会早就没有了。”她说。“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了。”
第七颗扣子。
他的手指捏住它。旋转。滑出扣眼。
丝质面料彻底失去了所有束缚。
在重力和身体曲线的作用下,米白色的睡衣从她肩头向两侧滑落。
经过乳尖时被硬挺的乳头轻微勾住了一瞬,然后也滑了过去。
面料落在她两侧手肘处。堆成柔软的一团。
她的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了。
G罩杯的浑圆巨乳失去布料遮挡后弹跳了一下,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
白腻如脂的乳肉,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从乳房基底部向乳晕方向汇聚。
淡粉色的乳晕圆如铜钱,表面微微隆起。
乳头完全充血肿胀,挺立近一厘米,颜色深如玫瑰花蕊。
林墨的最后一个吻。
他没有吻她的胸。没有吻那对让他日思夜想十三天的巨大乳房。
他向上。
抬起身体,撑着床沿,将嘴唇贴向了她的锁骨。那块精致如雕刻的蝴蝶骨正中央的凹陷处。
一个轻柔的、干燥的、只持续了三秒的吻。
然后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在一起。
“妈。”他叫她。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把沙。
“嗯。”
“你很漂亮。”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一滴清透的液体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的弧度没入鬓角。
不是悲伤的泪。
是某种沉重的、灼热的、在胸腔里积压了太久太久终于溢出来的东西。
她的手从他发间移开,捧住了他的脸。掌心贴合着他年轻的、温热的、线条锋利的下颌轮廓。
“来。”她说。只有一个字。
轻轻的,柔软的,像深夜里窗帘被风吹起的声音。

第57章 十三天后儿子的舌头第一次舔上了母亲的骚穴
11月26日,晚九点四十五分。
顾雪晴说完那个“来”字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林墨动了。
他的双手伸向她肩头那两片垂落的米白色丝质面料。
指尖捏住布料的边缘,沿着她的手臂向下滑,将睡衣彻底从她身上剥离。
丝绸经过皮肤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蛇蜕皮,像是某种旧壳在脱落。
面料滑过她的手肘、手腕、指尖,最终落在床单上,变成一团无用的浅色织物。
顾雪晴上半身完全裸露了。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所有布料束缚的那一刻轻轻弹颤了一下。
那对浑圆饱满的乳球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近乎发光的白腻质感。
乳肉从胸壁高高隆起,弧度圆润饱满,如同两枚倒扣的精致白瓷碗。
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透亮的皮肤下隐约可见,从乳房基底部向乳晕方向延伸,像瓷器釉面下的暗纹。
淡粉色乳晕直径约三厘米,中央的乳头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红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浆果。
“妈。”林墨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的裤子。”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灰色丝质短裤还系在腰间,是她洗完澡后和睡衣搭配穿的那条。
她的手指碰到了裤腰的松紧带。犹豫了一秒。
“你来。”她又说了这两个字。和上一次一样。
林墨跪在床侧,双手搭上她的胯骨两侧。指尖勾住松紧带边缘。
“抬。”
她微微抬起臀部。
灰色短裤被他向下拉,经过她浑圆丰腴的臀瓣时布料被拽得绷紧了一瞬,然后滑过去了。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终从她纤巧的脚尖脱离。
没有内裤。
和她说的一样。洗完澡直接穿的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林墨的呼吸在看到那片风景的瞬间卡住了。
十三天。
他已经十三天没有看到母亲的裸体了。
上一次是11月13日那晚,黑丝蕾丝、口交、三次射精。
那之后,整整十三天里他只能靠回忆里的画面在深夜自慰。
但记忆是模糊的。现实比记忆要清晰一百倍。
她并拢着双腿。
大腿内侧贴合在一起,白嫩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耻骨,深色的、极细的绒毛,在灯光下一根根清晰可辨。
双腿并拢的姿势遮住了最核心的那处。
“妈。”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腿。”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抗拒。
他的手指施加了一点力气。向两侧。
她的膝盖松了。双腿缓缓分开。
不是被强行掰开的。是她自己松开了肌肉的力量,允许他将她的双腿分向两侧。
大腿内侧那片最隐秘的肌肤暴露在灯光和他的目光下。
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毛细血管在皮下交织。crazyhome2000.com
从大腿根部向内延伸,直到那片柔软的、深色的、微微潮湿的核心地带。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顶端微微突出的阴蒂包皮。整片私处在灯光下呈现出被情欲充血后特有的粉红润泽。
湿了。
不是一点点。
是肉眼可见的湿润。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有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穴口处的液体更明显,黏稠透亮,在她并拢的双腿分开时拉出了一丝极细的银丝。
“你已经这么湿了。”林墨说。不是嘲弄的语气。是某种带着惊叹的、低沉的陈述。
顾雪晴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
“因为……丢人。”她的声音闷在手背后面。
“你觉得你在我面前还需要丢人?”
“……”
“妈,看着我。”
“我不要。”
他没有勉强。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小腹。
顾雪晴的腹肌在他掌心触碰的那一刻条件反射性地收紧。
他的手掌大而温热,贴在她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极其细腻,薄得几乎能透出下方子宫的温度。
“我要从这里开始。”他说。“然后往下。”
顾雪晴的手背仍然挡着眼睛,但她的身体绷紧了。“你要做什么……”
“亲你。”
“那里不……小墨……”
“嗯?”
“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急促了,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张。“你不用……你不需要做那个……”
“你之前帮我含过。”他说。声音平静。“上次。11月13号。你帮我含了。”
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晚的记忆涌回来。
她跪在床边,将儿子那根粗到让她嘴巴酸痛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吐到喉咙深处干呕。
那是她第一次给他口交。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哪里不一样?”
“你是……你是用嘴……在那个地方……太脏了……”
“你洗过了。”他说。“我闻得到。”
“小墨……”
“妈。”他打断她。声音低了一度。“你刚才说了‘来’。你把剩下的交给我。”
她的手背下面,嘴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极度羞耻与极度期待混合在一起产生的不可控颤栗。
没有人舔过她。
三十九年。嫁给林建国十九年。即便在性生活和谐的那段时间里,林建国也从来没有为她口交过。他是传统的男人,认为那是“伺候女人”的行为,有损男性尊严。
她看过的那些小说里写过。被男人用嘴舔弄阴蒂和穴口的感觉。她想象过,在深夜自慰时想象过,但从来没有真正体验过。
而现在她的儿子说要用嘴舔她那里。
“……你要是……觉得……”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觉得脏。”他说。“我想舔你。”
三个字。“想舔你”。
顾雪晴的骚穴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处缓缓向下流,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没有再说话。
林墨俯下身。
他先是将上身的白色背心脱掉。
一只手从后领口向上扯,整件背心被翻过头顶丢在地上。
裸露的上身在灯光下呈现出年轻男性特有的精壮线条。
胸肌、腹肌、人鱼线,每一块肌肉都被暖光勾勒出浮雕般的阴影。
然后他爬上床。
膝盖陷入床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他从上方俯视着她。
顾雪晴的手背仍然挡着眼睛。
但她的身体暴露无遗。
G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头硬挺如两枚深粉色的尖钉。
平坦白皙的小腹微微起伏。
双腿分开着,膝盖微曲,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灯光下莹润如玉。
那片潮湿泛红的私处完全敞开在他的视野中。
他低下头。
嘴唇落在她的小腹。肚脐正下方。
“唔……”她的腹肌收缩,小腹凹陷了一下又弹回来。
他的嘴唇向下移。每移一寸,就多一个吻。
从肚脐下方到耻骨上缘,大约有八厘米的距离。
他用了六个吻走完这段路。
每一个吻都是轻柔的、湿热的、带着他嘴唇表面温度的。
舌尖偶尔伸出来舔过她的皮肤,留下一条细微的湿痕。
“小墨……”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出来。变了调。不再是拒绝的语气了。是某种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颤抖的呢喃。
“嗯?”
“你真的要……”
“真的。”
他的嘴唇到达了耻骨。那片覆盖着稀疏阴毛的微微隆起的骨骼。唇面碰到细软的毛发时有一种痒痒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继续向下。
而是转向了左侧。嘴唇从耻骨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嫩得让他每次碰到都要刻意控制力度。
“啊……”顾雪晴的大腿猛然绷紧了。大腿内侧是她极度敏感的区域。他的嘴唇碰到那片嫩肉时,她的整条腿都在发颤。“那里……太痒了……”
“痒?”他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说话。温热的呼吸扫过湿润的吻痕。“是痒还是舒服?”
“都……都有……”
他在左侧大腿内侧停了十几秒。吻了三下。舌尖舔过一道弧线。然后转向右侧,在右大腿内侧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顾雪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了。
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迎合。
肌肉在抗拒和邀请之间拉锯了片刻,最终邀请占了上风。
她的膝盖向外倒,大腿几乎呈九十度张开,将那处最私密的地带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
此刻他的脸距离她的穴口不到五厘米。
她的气味浓烈地灌入他的鼻腔。
不是沐浴露的花香。
那层洗后的表面味道在情欲的烘烤下早已蒸发殆尽。
现在充斥他呼吸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深层的味道。
带着微微的腥甜,像是新鲜牡蛎被撬开壳的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海洋气息。
湿热的,浓郁的,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荷尔蒙底味。
让人上瘾的味道。
“妈。”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阴唇上。
顾雪晴的整个下半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嗯……什么……”
“我要开始了。”
“……嗯。”
他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了她的阴蒂。
“啊!”
顾雪晴的腰如同被电击般弓了起来。
整个下半身脱离了床面,腹肌绷成了一块板。
双手从脸上移开,猛地插进了林墨的头发里。
十根手指深深埋入他浓密的黑发,指尖扣紧他的头皮。
不是推开的力度。是抓紧的力度。
“啊……小墨……”她的声音变了。变成了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音调。又高又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拨响。“那里……太……”
林墨的舌尖没有收回。他抵着她的阴蒂轻轻画了一个圆。
顾雪晴的阴蒂在五年未被触碰加上十三天欲望积蓄后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粒从包皮中探出来,硬度和大小都比正常状态膨胀了一倍。
林墨的舌尖刚碰到它的表面,她就觉得整个身体像是被接通了高压电流。
“太……太敏感了……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放轻了力度。
舌面从直接接触阴蒂变成了在阴蒂周围的包皮上缓慢游移。
间接的刺激。
隔着那层薄薄的、充血肿胀的黏膜组织,将快感从尖锐的电击降低到绵密的酥麻。
“这样呢?”他的声音闷在她两腿之间。唇面碰到湿润的阴唇时产生的震动传递进她的身体。
“嗯……这样……好一点……”她的呼吸变成了碎片。每个字都被喘息切成几段。“就……就这样……”
他开始了正式的舔弄。
舌头压平,从穴口下方一路向上慢慢滑到阴蒂。
经过阴道口时舌面收集到大量温热的、略微黏稠的液体。
甜的,微腥,带一点点类似铁锈的底味。
他将这些液体含在嘴里,然后再次俯下头,从下往上重复这个动作。
“啊……啊……”顾雪晴的呻吟不再压抑了。
每一次他的舌头从下滑到上,经过穴口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会拔高半个音阶,到达阴蒂时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喘。
“舒服吗?”他问。嘴唇贴着她肿胀潮湿的阴唇说话。
“舒服……太舒服了……”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已经没有精力去维持那层矜持的外壳了。“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
“爸没有?”
“没有……从来没有……”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了一下。“你别提他……”
“好。不提。”
他改变了舌头的动作。不再是大面积的、从下到上的平舔。而是将舌尖竖起来,点在阴蒂正上方,用极快的频率左右拨弄。
“啊啊啊!”顾雪晴的腰再次弓起。双脚在床单上蹬了一下,脚趾蜷缩。“小墨!那样太……太快了……我受不了……”
他放慢了一点。
从极快的拨弄变成了中速的画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舌尖碾过阴蒂顶端的小小裂缝时,她的整个身体会痉挛性地抖动一下。
“妈。”他在画圈的间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双手已经不在他头上了。
移到了自己脸旁,攥紧了枕头的两角。
头偏向一侧,眼睛紧闭,嘴唇大张着急促喘息。
脸颊、耳根、脖子直到胸口全部染上了一层潮红。
G罩杯的巨乳随着粗重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像要刺破空气。
“看着我。”他说。
“不要……”她的头摇了一下。
“妈。看着我舔你。”
“我不敢看……太……太丢人了……”
“你哪里丢人了?”他的舌尖在她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因为……因为你是……你在用嘴……在那个地方……”
“你的味道很好闻。”他说。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整颗阴蒂。
嘴唇包裹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轻轻吸吮。
舌尖在嘴唇内部持续拨弄。
吮吸时口腔内产生的负压让阴蒂被轻柔地拉扯起来,敏感的神经末梢在这种包裹式的刺激下疯狂放电。
“啊啊啊不行了……”顾雪晴的手从枕头上松开,再次插进了他的头发里。这一次不是轻搭。是死死按住。十根手指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下体。“那里……别松……就是那里……”
她在引导他。
无意识的、本能驱动的引导。她的双手按着他的头,将他的嘴唇牢牢固定在让她最舒服的位置上。
“唔……”他发出一声闷响。
嘴被她按在了阴部上,呼吸变得困难。
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
但他没有抬头。
他用更大的力度吮吸她的阴蒂,同时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了上去。
中指的指腹碰到了穴口。
“嗯啊……”顾雪晴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喘和愉悦的复杂声响。
“我伸进去一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阴蒂说话。每个音节的震动都让她颤抖。
“嗯……进来……”
中指缓慢推入。
穴口的阻力比他预想的要大。
十三天未经性交,这条甬道重新收紧了。
柔软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手指,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吮吸。
“好紧……”他低声说。“十三天没用就紧成这样了。”
“别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在他发间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你的手指……比之前粗了?”
“没有。是你变紧了。”
他的中指推入到第二个指节。
穴肉的夹紧感让他想起第一次插入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
但此刻穴壁虽然紧,却极其湿润。
大量温热的淫液浸泡着他的手指,让推入的动作虽有阻力但不至于困难。
“再加一根。”他说。
“好……”
食指并入中指。
两根手指一起缓慢推入。
穴口被撑开了一些,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低吟。
穴肉被迫向两侧扩张,但随即像弹簧一样紧紧回缩,死死裹住他的双指。
他开始了手口并用的刺激。
嘴唇含着阴蒂吮吸舔弄,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慢抽送。每次推入时指尖微微弯曲,向上方刮蹭穴壁前侧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啊……啊……那里……”顾雪晴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床单上小幅度挪动着,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就是那里……小墨……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
“那个位置……我自己都找不准……你怎么……啊……”
他没有回答。加大了手指弯曲的弧度,每次抽出时指尖都精准地碾过那块凸起。
顾雪晴的呻吟变了质。
从断续的喘息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声。
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不规律地痉挛。
穴口处有越来越多的液体涌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掌,滴在床单上。
“妈,你快了。”他感觉到她穴壁收缩的频率在加快。
“嗯……快了……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他加快了舌尖拨弄的速度和手指抽送的频率。双重刺激同时加速。
“啊啊啊不行了……小墨……小墨我要……我要了……”
她的双手猛地按住他的头往下压。整个下身弓了起来,腰部悬空。大腿猛然夹紧了他的头两侧。
高潮来了。
穴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节律性地一波又一波绞紧他的手指。
一股热流从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张弓被拉满后突然松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地抽搐。
“啊啊啊……”拉长的、破碎的尖叫从她嘴里溢出。持续了近十秒才逐渐变成粗重的喘息。
林墨在她高潮的过程中没有停止舔弄。
只是力度变轻了,变成了极缓慢的安抚性的舔。
直到她大腿夹住他头的力量逐渐松弛,身体从弓起的姿态重新落回床面,他才将嘴唇从她的阴部移开。
他直起上身。
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全是她喷射出来的淫液。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然后看向她。
顾雪晴瘫在床上。
双腿大张着,已经没有力气合拢。
胸口剧烈起伏,G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大幅度颤动。
整张脸潮红如醉酒,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有一道未干的泪痕。
嘴唇因为刚才咬住呻吟而微微红肿。
“妈。”
“嗯……”声音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虚弱又慵懒。
“舒服吗?”
“……嗯。”
“多久没这样高潮过了?”
她的眼神渐渐聚焦了一些。
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儿子。
他赤裸的上身在灯光下线条分明,腹肌和人鱼线被汗水打湿后泛着光泽。
而在他短裤裆部,那根东西已经将薄棉布料撑成了一个近乎荒诞的形状。
硬挺的柱体笔直向上翘起,龟头的硕大轮廓将布料顶出一个圆形凸起,顶端处一大块深色水渍说明前列腺液已经流了很长时间。
“你……”她的目光停在那里。吞咽了一下。“你也……憋了很久了吧?”
“十三天。”他说。“每天晚上都想踹开你的门。”
“为什么没有?”
“因为小姨在。”
“……如果小姨不在呢?”
“那我第一天就进来了。”
沉默了两秒。
“现在呢?”她轻声问。
他的双手搭上了短裤的腰带。拇指勾住松紧带边缘,向下拉。
棉质布料滑过他的胯骨。那根被束缚了整个夜晚的巨大肉棒在失去裤子压制的瞬间弹跳了出来。
二十三厘米。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度堪比成年女性手腕。
通体充血后呈现出青紫交错的暗红色,表面青筋如蟒蛇般暴突盘绕。
龟头硕大如一颗紫红色蘑菇,冠状沟明显隆起,马眼处正缓缓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
整根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棍,随着他的心跳有节律地微微弹跳。
顾雪晴盯着那根东西。
十三天。
十三天前最后一次被它插入是什么感觉来着?
粗到让穴口发酸,长到顶撞宫颈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整个人从尾椎到头顶过电。
十三天的空虚让她的身体对这根肉棒产生了近乎生理依赖性质的渴望。
但同时,十三天的收紧让她的穴道此刻只能容纳两根手指。而那根东西的粗度是手指的……三倍?四倍?
“会疼。”她说。不是疑问句。
“可能。”他诚实地回答。“你紧得像第一次一样。”
“那你……”
“我慢慢来。”
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它向下压了一些,对准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高潮后的穴口仍然微微翕动着,充血后呈现出深粉色的润泽。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开了一小部分,薄而精致的小阴唇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边缘。
尺寸的差异在这个角度极为触目。
她的穴口只有一指多宽的小小裂缝。而他的龟头直径几乎是那个裂缝的三倍。像是要将一颗鸡蛋塞入一枚硬币大小的孔洞。
“小墨。”顾雪晴轻声叫他。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
直视着他。
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像两块被火焰烘烤的蜜蜡。
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脸颊绯红如桃花,嘴唇微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看着他的眼睛。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一点。”
两个字。
不是“不要”。不是“停下”。不是“你不可以”。
是“轻一点”。
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意思太多了。它意味着“你可以进来”。它意味着“我允许”。它意味着“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逃了”。它意味着“我只是担心疼,但我不拒绝你”。
它是投降书。是邀请函。是许可证。
是一个三十九岁的母亲对十八岁的儿子说出的、比“我爱你”更沉重一万倍的两个字。
林墨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了握住肉棒根部的力度。龟头抵着穴口的压力微微加大了一点,但没有推入。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轻一点。”

第58章 母亲在第五次高潮的巅峰捧住儿子的脸吻了下去
“轻一点。”
她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林墨的龟头正抵在穴口。
硕大紫红的蘑菇状头部将她充血后微微翕动的阴唇顶开了一条缝。
饱满的大阴唇被龟头边缘撑开,薄而精致的小阴唇紧紧贴裹着他龟头冠状沟的弧度。
他听到了。
所以他确实“轻”了一下。
前三厘米。
龟头挤开穴口的那一瞬间,顾雪晴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十三天未经任何粗大物体贯穿的甬道在这一刻被迫向四面八方扩张。
穴口处的嫩肉被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得发白,肉圈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槽,像一只拼命收缩的小嘴被强行塞入了一颗过大的果实。
“啊……”她的后脑勺压进枕头里。脖子仰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双手攥紧了身侧的床单。
“疼?”他的声音在上方。哑得像砂砾摩擦。
“嗯……疼……太大了……”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慢一点……慢……”
他停住了。只有龟头完全没入。往里三厘米的位置。剩下二十厘米的粗长棒身还在外面。
“放松。”他低声说。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拇指轻轻画圈。“你太紧了。放松穴。”
“我在……我在试……”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腹部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阴道内壁紧绞的力道微微减弱。
“再松一点。”
“嗯……”
他往里推了五厘米。
“啊!”她的双手离开床单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前臂的肌肉里。“太快了……慢……”
“这已经很慢了妈。”他说。声音低沉。“你的骚穴在吸我。”
“别说那个词……”
“哪个?骚穴?”
“……嗯。”
“那你告诉我。”他又往里推了三厘米。粗长的肉棒碾开紧窄穴肉,每一寸甬道都被他的棒身撑到极限。穴壁紧紧裹着他,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柱体。“这是什么?”
“是……我的……”
“你的什么?”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猛地一挺腰。剩余的十二厘米在一瞬间全部贯入到底。
“啊啊啊!”
顾雪晴的背脊从床面弹起。眼睛猛然圆睁,瞳孔收缩。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了宫颈口。
那块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肉壁被硕大的龟头顶住后产生了一阵酸胀到几乎疼痛的感觉,但痛感中混杂着某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形。变成了半哭半喘的破碎呢喃。“顶到了……你顶到里面了……”
“我知道。”林墨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脸凑近她的。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他看着她满是泪痕的绯红脸庞。“顶到子宫口了。我说过‘轻一点’。但你的骚穴太紧了,一直在吸我。我忍不住。”
“你骗人……”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你根本就没有轻……”
“我轻了前面八厘米。”他说。嘴角弯了一下。“后面的是你欠我十三天的利息。”
“你……”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腰部后撤,将肉棒抽出了大半。
穴肉被带着翻卷出来,粉红色的嫩肉裹着他棒身的青筋像是不舍得放手。
然后他再次挺入。
一顶到底。
“啊!”
第二下。
“啊……”
第三下。
节奏开始了。
从慢到快。
从一秒一次到半秒一次。
林墨撑在母亲身上,腰部如同精密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撤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内,每一次推入时整根没入到底顶撞宫口。
“啊……啊……啊……”顾雪晴的呻吟被他的节奏切成了等距的碎片。
每一声都对应着一次龟头撞击宫颈的闷响。
她的G罩杯巨乳在传教士体位下被她自身的胸壁和他压下的重量夹在中间,但每次他挺腰撞入时冲击力仍然让那对巨大的肉球产生肉眼可见的波浪状震颤。
白腻的乳肉如同两团活物般颤抖。
“你说。”他一边操一边逼问。“这是你的什么?”
“是……啊……是我的穴……”
“什么穴?”
“骚……骚穴……”
“谁的骚穴?”
“我的骚穴……啊……小墨……你太用力了……”
“不对。”他突然加速。
从半秒一次变成了连续的快速冲撞。
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硬挺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那条被彻底撑开的紧窄甬道中来回捅刺。
每次撞到底时他的耻骨狠狠砸在她的阴阜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密集闷响。
啪啪啪啪啪啪……
穴内的淫液被高速抽插搅成白色泡沫,堆积在她的穴口和他的屌根接合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间卧室。
“啊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太快了……小墨!”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大腿内侧白嫩的肉紧贴他精壮的腰侧。
脚跟锁在他腰后。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了更深的角度,龟头不再是撞击宫口,而是碾过宫口后试图挤入那个更狭窄的入口。
“我再问你一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上的汗滴落在她的锁骨上。“谁的骚穴?”
“你的!你的!啊……是你的骚穴!是儿子的骚穴!”
“对了。”
他低下头,张嘴叼住了她右侧那颗硬挺充血的深粉红色乳头。
“啊!”
牙齿咬住肿胀的乳粒,舌尖在齿间拨弄。
吸吮的力度大得让乳头被拉长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嘬起一个小丘。
他一边疯狂顶弄她的骚穴一边用力吸吮她的奶头,双重刺激让顾雪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小墨……小墨我要……我不行了……”
“要什么?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穴肉开始了不可控的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有节律地绞紧他的肉棒。阴道内壁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将他粗长的柱体死死箍住。
第一次高潮。
顾雪晴的腰弓起,腹肌绷紧如铁板,双腿锁死他的腰越夹越紧。
全身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到发白。
嘴唇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五秒后才化为一声撕裂般的长吟。
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耻骨和大腿根部,温热粘稠。
“操……”林墨被绞得差点射出来。咬住舌尖用疼痛压制射精的冲动。等她穴肉的痉挛频率降低后,他深吸一口气。“妈,你高潮的时候穴太紧了。我差点被你绞射。”
顾雪晴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闭,眼角泪痕未干。“你……你射了吗?”
“没有。还早。”
“还……还早?”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十三天没操你了。”他说。将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她穴里缓缓抽出。整根抽出时拉出了一长条混着白沫和透明淫液的黏丝。她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无法即刻合拢,红肿的肉洞微微张着,里面的粉红色嫩肉清晰可见,还在不规则地翕动。“我今晚要把十三天欠的全部补回来。”
“……什么意思?”
“翻过去。”
“啊?”
“翻过去。趴着。把屁股翘起来。”
顾雪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年轻英俊面孔上的深邃眼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是命令。
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翻了身。
白皙修长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像一条柔软的鱼翻了个面。她趴在床上,然后将膝盖收到腹下,缓缓将臀部抬起。
叠罗汉跪趴位。
她的脸贴在枕头上,侧过去,露出半张绯红的面庞。脊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高高翘起的肥硕臀部。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蜜臀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
臀肉因为重力微微向两侧分开,深邃的臀缝中间,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穴口边缘沾着方才高潮时喷出的银亮淫液。
再往上,紧致褶皱的浅褐色菊穴也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妈。”林墨跪在她身后。双手落在她的臀瓣上。十指陷入那团白腻绵软的臀肉。“你知不知道你从这个角度看有多骚。”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穴还在流水。”他的拇指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滑,碾过菊穴(她的身体猛颤了一下),然后到达穴口。拇指指腹按住穴口边缘那圈红肿的嫩肉,轻轻向外扒开。穴口被他的拇指撑开了一些,粉红色的穴肉和里面蓄积的一小汪淫液暴露在灯光下。“你看,里面全是水。我还没操你几下,你就湿成这样。十三天不操就饥渴成这样了?”
“那是因为……你刚才舔了那么久……”
“所以是我舔的?不是因为你想被我操?”
“……都有。”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点。
林墨笑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某种野兽般满足感的短促笑声。
然后他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腰一挺。crazyhome2000.com
整根贯入。
“啊啊啊!”顾雪晴的脸从枕头上弹起。脊背剧烈一弓。“一下……一下就全进去了……”
“你刚才高潮过,现在松多了。”他的手指死死掐住她两侧的胯骨。腰部开始了毫无怜惜的猛烈冲刺。
后入位的角度让肉棒在穴道内的行进路径发生了变化。
龟头不再正面撞击宫口,而是以一个向上的角度碾过穴壁前侧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刮蹭过她的G点。
“啊……啊……那个地方……又顶到那个地方了……”她的手指攥紧枕头。
腰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想要躲避,但被他掐着胯骨固定住无法挪动半分。
“哪个地方?”
“前面……前面那块……你每次顶到那里我就……啊……要死了……”
“死?”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吸灼热。“你是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死?”
“你……你别在那个时候说这种话……”
“为什么?说了会更骚?”他一边说一边加速。
腰胯拍打她翘起的肥臀,肉浪层层翻涌。
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产生一圈圈向外扩散的肉波。
啪啪声沉闷有力,像重物反复拍打水面。
“啊啊啊……会……会更……”
“更什么?”
“更舒服……”她终于承认了。声音又小又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入林墨的耳膜。“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穴会……会缩紧……”
“骚货。”他的右手从她胯骨松开,绕到她身下。
准确地摸到了她悬空的巨乳。
G罩杯的肉球在跪趴姿势中因为重力向下坠垂,像两只沉甸甸的肉袋在胸前晃荡。
他的手从下方兜住右侧乳球,五指张开用力抓握。
指缝间挤出大量白腻的奶肉。
“啊……奶子……你轻点揉奶子……”
“轻?”他的手指收紧。
整个掌心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揉捏变形。
饱满圆润的球体在他的暴力揉搓下被扭曲成各种形状。
指尖找到了硬挺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啊!痛!”她的穴肉在乳头被拧的那一刻剧烈痉挛了一下。整条甬道不可控地死死绞紧他的肉棒。
“痛?你的骚穴在我拧你奶头的时候夹得最紧。”他贴着她耳朵说。“到底是痛还是爽?”
“都……都有……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操自己妈的混蛋。”他说这话的时候腰部猛顶了三下。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一顶到底的狠操。
龟头每次撞到宫口时她的全身都会像触电般弹跳一下。
“但你被这个混蛋操得爽不爽?”
“爽……”她已经不挣扎了。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爽……太爽了……比上次还爽……”
“哪个上次?”
“每一个上次……啊……你今天比之前每一次都……”
“都什么?说完。”他另一只手也绕到了身下。
左右两手同时抓住了她的两只巨乳。
十根手指像要将那对G罩杯的肉球揉碎一样疯狂揉搓。
乳肉在他的暴力蹂躏下像两团面团被反复揉捏拉扯变形,白腻的肉从指缝间鼓溢出来又被新一轮的抓握压回去。
“都……啊……都更猛……更深……”
“十三天没操你。”他的腰加到了最快的频率。整个人的下半身化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肉棒以令人窒息的速度在她体内来回贯穿。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像有人在不停拧开水龙头又关上。“我每天晚上想你这条骚穴想到射出来。十三天射了二十多发都是想着你。现在让你的骚穴还我。”
“还……怎么还……啊啊啊不行了又要……”
第二次高潮在后入位的深度刺激和巨乳蹂躏的双重暴击下炸开。
她的穴肉疯狂痉挛。
整条甬道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夹紧,穴壁前侧那块被反复碾过的区域喷射出一股热流。
淫液沿着他的棒身向外涌,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的大腿剧烈打颤,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妈。你又喷了。”他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
过度敏感的穴肉在高潮余韵中被持续刺激,让她产生了一种介于极致快感和难以承受之间的疯狂感觉。
“不……不要了……刚高潮完太敏感了……你停一下……”
“停不了。”
他突然抽出了肉棒。
穴口在肉棒离开时发出一声“啵”的响亮水声。红肿的穴洞合不拢,淫液和白沫从翻卷出来的穴肉上缓缓向下滴落。
顾雪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就被翻转了过来。
林墨的双手捞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然后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下方和腰侧。
“抱住我脖子。”
“什么……”
“抱住我脖子。”他重复了一遍。双手已经扣住了她腰侧和大腿根部。
顾雪晴本能地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她的身体离开了床面。
林墨站了起来。将母亲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168cm、58kg的身体悬在空中。
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
G罩杯的巨乳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被挤压变形。
她的穴口正对着他高高翘起的肉棒顶端。
“小墨……你疯了……你撑得住吗?”她的声音里有惊慌。
“你五十八公斤。”他说。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如同钢缆。常年游泳练出的核心力量和臂力在此刻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水平。“我扛得住。”
“可是这个姿势……”
“这个姿势我能顶到你最深的地方。”他调整了一下手的位置。双手完全托住了她的臀瓣。十指陷入丰腴绵软的臀肉。“重力会让你整个人往下坐。你的骚穴会自己吃到底。”
“不……太深了会……”
他松开了托住她的力度。
只松了一点。
但这“一点”足够了。在重力的作用下,她的身体往下沉了五六厘米。她的穴口对准了他竖直的肉棒顶端。龟头挤入穴口的一刻,她的全身重量开始压在那根粗大坚硬的柱体上。
“啊啊啊啊啊!”
比任何体位都更深。
重力将她整个人钉在了他的肉棒上。
二十三厘米从头到尾全部埋入,龟头不是撞击宫口,而是挤入了宫口。
宫颈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了一条缝,整个龟头卡进了宫腔入口。
“太深了!太深了!小墨你太深了!”她的声音变了形。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扣住他的后颈几乎要掐出血痕。“那里面……你顶进去了……你顶到子宫里面了……”
“我知道。”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粗重。“感觉到了。你的子宫口在咬我的龟头。”
“太满了……我整个人都被你撑满了……从来没有这么满过……”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不是痛苦的泪。
是太过剧烈的刺激让神经系统过载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他开始动了。
悬空抱操不需要大幅度的抽插。
他只需要微微屈膝再伸直,利用自身的上下运动和她身体重力的配合,就能让肉棒在她体内产生深度撞击。
每一次他膝盖微弯时她的身体会微微上升,龟头从宫口退出。
每一次他伸直腿时她的身体在重力下坠,龟头再次顶入宫口。
“啊……啊……啊……”她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
像一只被丢进大海的小船在波浪中起伏。
G罩杯的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变形。
每次她的身体上下移动时乳肉都会在他胸前摩擦滑动,被汗水打湿的皮肤之间产生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小墨……我要坏了……这个姿势太……”她的语言已经碎裂了。单词和呻吟混在一起,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你的鸡巴……太大了……把妈妈的穴顶穿了……”
“妈叫什么?”他喘着粗气问。手臂的肌肉开始发酸但他不在乎。被母亲温热紧致的穴肉包裹着、被她的双腿缠着、被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着、听她在耳边无助地尖叫。“妈的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顶穿了?”
“嗯……顶穿了……啊……整个穴都是你的形状了……”
“之前十三天你想这根鸡巴了没有?”
“想了……”她已经没有力气遮掩了。“每天晚上都想……想到穴里流水……”
“想到自慰了没有?”
“……嗯。”
“用手指?”
“嗯……但是不够……手指太细了……根本不够……”
“不够是因为你的骚穴被我这根粗鸡巴操惯了。”他加快了节奏。膝盖屈伸的频率变高。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上下颠动的幅度加大。每次下坠时龟头挤入宫口的深度更深。“除了我的鸡巴什么都满足不了你这条饿穴了。对不对?”
“对……啊……对……只有你的……只有你的才能……啊啊啊不行了!”
第三次高潮。
悬空状态下的高潮比躺在床上时更加剧烈。
她的全身痉挛让重力的效果翻倍。
穴肉绞紧的同时身体不可控地向下一坠,龟头被死死卡在宫口里出不来。
子宫颈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一口口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大量淫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沿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去,在地板上滴出几个湿点。
她的腿缠得太紧了。高潮时双腿像两条蟒蛇一样死死锁住他的腰。林墨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被她夹碎了。
“妈……松腿……”
“松不开……”她的声音完全是哭腔了。“身体不听话……啊……还在抖……”
他等了大约三十秒。等她的痉挛频率降低、双腿的力度稍微松弛后,他抱着她走回了床边。
将她的身体放下。
顾雪晴仰面瘫在床上。
浑身颤抖。
满脸泪痕和汗水交织。
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方才在他胸膛摩擦产生的红色印痕。
乳头肿得像两颗小指头粗的红色浆果。
双腿大开,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嫣红湿润,还在不规律地翕动。
从穴口向外流出的大量黏稠淫液将她从会阴到臀缝的整片区域都打湿了。
“不行了……”她气喘吁吁。“三次了……我不行了……”
“还有两次。”
“什么?!”她的眼睛猛地瞪圆。
“十三天。”他说。一只手握住自己仍然坚硬到近乎狰狞的肉棒,撸动了两下。整根棒身被她的淫液和白沫包裹得亮晶晶的。“一天欠一次。十三次。今晚先还五次。”
“五……你疯了你不是人……”
“我是你儿子。”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让她心跳漏拍的弧度。“现在骑上来。”
“我没力气了……”
“我帮你。”他坐到了床上。背靠床头。双腿伸直。那根沾满淫液的二十三厘米巨大肉棒笔直竖立在胯间,像一根淫秽的图腾柱。“过来坐上来。背对着我。”
顾雪晴看了他两秒。然后她用发颤的手臂将自己撑起来。双膝发软地爬向他。翻过身,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胯上。
反向骑乘位。
她的背脊在他面前呈现出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
肩胛骨微微突出,腰线凹陷,然后急剧隆起为那对硕大无朋的肥硕臀瓣。
她跨坐在他身上时,两瓣雪白的蜜臀将他的大腿根完全覆盖。
“坐下去。”他的手扶住她的腰。
她一手扶着他的膝盖稳定身体,另一手向后摸索,找到了那根灼热坚硬的肉柱。
手指甫一触碰到那滚烫跳动的青筋暴突表面就微微缩了一下。
但她还是握住了。
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粗大的肉棒再次将被操松了一些的穴道撑满。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痛楚与享受交缠的复杂表情。
眉头皱着,但嘴唇是微张着喘息的形状。
坐到底时她的臀部贴上了他的胯骨。二十三厘米全部吃入。
“动。”他说。
“我真的没力气了……腿软……”
“那我帮你动。”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十指扣紧那段盈盈可握的小蛮腰。然后他利用腰力和手臂的力量,将她的身体向上提起再放下。
等于他在用她的身体来操自己的鸡巴。
顾雪晴被他提起又按下的动作搞得全身摇晃。
G罩杯的巨乳在她背对着他的姿势下他看不见,但他能从她身体传来的震颤中感受到那对巨大肉球在她胸前疯狂甩动。
每次她的身体被提起时乳肉向上弹跳,每次被按下去时乳肉重重坠落拍在她自己的胸壁上。
“啊……啊……”她的头向后仰。
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侧脸。
睫毛颤抖着,嘴唇大张,侧脸的曲线从下巴到颈线再到锁骨形成了一道令人窒息的优美弧度。
“妈。”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呼吸灼热。“用你的穴夹我。”
“怎么……怎么夹……”
“收紧。就像你高潮时那样收紧穴肉。但不要等高潮。主动收。”
她试着做了。
阴道内壁有意识地收缩。穴肉从四面向内挤压他的棒身。
“操……”他发出了一声粗喘。“就是这样。再紧一点。”
她又收紧了一些。穴壁几乎是在吮吸他的肉棒了。
“你的骚穴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他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她的巨乳上。
从背后环抱她,双手从下方兜住那两团沉甸甸的巨大乳球。
一手一只。
指尖深深嵌入白腻奶肉中。
“啊……奶子……你每次都……揉那么用力……”
“因为你的奶太大了。”他的手指将她的乳肉向中间挤。两团巨大的肉球被他的手掌压迫得变形,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这么大的奶不揉可惜了。”
“会……会青的……上次被你揉了之后青了好几天……”
“那就让它青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两颗肿胀硬挺的乳头。同时捏住。用力拧。
“啊啊啊啊!”她的腰弓起。穴肉在乳头被拧的那一刻疯狂收缩痉挛。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又被他的大腿卡在中间无法合拢。“小墨……求你……奶头受不了了……已经肿了……”
“肿了才好。”他拧着乳头不放。左右两手同时反向拧转。肿胀的深粉红色乳粒被他的指腹碾着转了半圈。“肿了更敏感。我拧一下你的穴就绞一下。我都感觉到了。”
“那是……因为痛……”
“痛和爽对你来说已经分不开了。”他说。声音在她耳边低得像恶魔的低语。“承认吧妈。你被你儿子操到已经分不清痛和爽了。”
“……”她没有否认。
他加快了动作。腰胯从下方向上顶送,同时双手揉捏她的巨乳。三重刺激。穴里的肉棒顶撞、乳头的拧揉、耳边的淫言。
“啊……啊……要来了……又要来了……”
“来。让我感觉你夹我。”
“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
比前三次都剧烈。
也许是因为累积效应。
也许是因为反向骑乘位让她无处可逃。
也许是因为他的手还在她高潮的时候死死拧住她两颗乳头不放,将已经过载的快感信号再叠加一层尖锐的刺痛。
她的整个身体在他怀中剧烈痉挛。
向后仰的头靠在他肩上不住地左右摇晃。
嘴唇大张发出断续的尖叫声,嗓音已经开始沙哑。
穴肉的痉挛如同一只疯狂咬合的嘴,以极快的频率一下一下绞紧他的肉棒。
潮吹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溅在他的大腿和床单上。
这次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结束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像一具失去骨骼的柔软人偶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哑了。沙沙的,像被砂纸磨过的丝绸。“四次了……我……我整个人都麻了……”
“还有一次。”
“小墨……”
“最后一次。”他将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抬起来。肉棒从穴中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响。然后他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顾雪晴仰面躺着。
四肢瘫软。
双眼半阖。
浑身通红如煮熟的虾。
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他手指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掐痕。
两颗乳头肿胀到几乎变形,深红色,硬挺如两颗被反复揉搓过的红色橡皮头。
乳晕周围有明显的齿痕。
双腿无力地张开。
穴口红肿到几乎翻成了外翻的花瓣形状。
深红色的嫩肉暴露在外面,不停翕动着。
从穴深处持续渗出大量混合着白沫的粘稠淫液。
他拎起她的双腿。
将她的两条修长白腿抬高。越过她的腰线。越过她的胸口。一路向上。直到她的膝盖贴近了她自己的耳侧。
折叠位。
她的身体被对折了。
柔韧度允许她的双腿被压到这个角度(常年做瑜伽的好处),但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完全向上暴露。
穴口被双腿压到耳侧的姿势撑得更开了一些。
红肿外翻的穴肉像一朵绽放过度的艳丽花朵。
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看着我。”
她费力地睁开眼。
从双腿之间的缝隙中看向他。
他跪在她身下,一手按住她并拢的小腿保持折叠姿势,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仍然坚硬得不像话的肉棒。
在暖黄色灯光下,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大凶器表面布满了她的淫液和白沫,青筋依旧暴突,龟头依旧紫红肿胀。
像一杆被浸润在她体液中的铁质武器。
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
“最后一次。”他说。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这次我射在里面。”
“……好。”她的声音沙哑微弱。但她的眼睛睁着,看着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有泪水、有疲惫、有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是期待。
他顶入了。
折叠位的角度让插入深度达到了今晚的极致。
重力加上他从上方向下挺压的力量,让龟头直接穿过穴道、顶开宫口、挤入宫腔。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棒根被穴肉紧紧包裹。
从外面看,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在她腹腔内撑出的形状。
“啊……”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尖叫的力气了。
变成了一声绵长的、颤抖的低吟。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太满了。
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占满了。
穴的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充了。
子宫的每一寸都被他的龟头顶着。
“妈。你感觉到了吗?”他开始动。从上往下地顶。每一次都是全力。骨盆猛烈地砸向她被折叠翻起的臀部。
“感觉到了……全部……你全部在里面……”
“这根鸡巴。整根。全部在你的肚子里。”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忍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射精。四次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紧他都硬生生忍住了。龟头胀痛到极限。精液在睾丸里翻涌了太久,每一颗精子都在暴躁地想要冲出来。“我操了你一个多小时。你高潮了四次。现在轮到我了。”
“射给我……”她说。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个字都清晰。“射在里面……”
“你要我射在哪里?”
“子宫里……”
“叫谁射?”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让她痛苦。是因为答案在她嘴边太自然了。
“儿子……妈妈要儿子射在子宫里……”
“骚货。”他的速度飙到了今晚的极限。
折叠位的全力冲刺。
每一次顶入都是从上往下的全身重量灌注。
骨盆砸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发出巨大的肉体撞击闷响。
穴内的淫液被这种暴力频率的抽插彻底打成白色泡沫从穴口向外飞溅。
她被压成折叠状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颤抖。
巨乳被挤压在双腿和胸壁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每次被顶时都产生一次剧烈的挤压变形。
“啊啊啊……啊……小墨……小墨……”她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句子了。只有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沙哑颤抖的呢喃。
“妈……”他也快到极限了。忍了太久的精液在管道中已经蓄势待发。龟头在她宫腔中每顶一次都有提前泄出的冲动。“妈我要射了……”
“射……射给妈妈……”
“你的穴夹紧我……我要射在你子宫最深的地方……”
她收紧了穴肉。拼尽最后的力气。阴道内壁主动向内收缩,像一只柔软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肉棒。
就在这个收紧的瞬间。
第五次高潮来了。
不是她预料到的。
是收紧穴肉的动作触发了某个已经被前四次高潮磨得极度敏感的开关。
那种快感像海啸一样从穴壁最深处炸开,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席卷了她全身每一根神经。
这一次比前四次加在一起都剧烈。
顾雪晴的穴肉疯狂痉挛。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收缩。
是毫无规律的、极高频率的、近乎抽搐的绞紧。
穴壁像要将他的肉棒绞碎一样死死夹住。
子宫颈痉挛性地一张一合,宫口咬住他的龟头不放,吮吸拉扯。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抽搐。
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手指在床单上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
眼球不可控地向上翻。
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脖颈绷直,青筋浮起。
然后她的双手动了。
不是抓床单。不是推他。不是攥紧拳头。
她的双手向上伸。穿过自己被压在耳侧的双腿之间。颤抖着。向上。
捧住了他的脸。
十根手指。两只掌心。贴上了他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湿的双颊。
林墨的动作在这一刻顿住了。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她的眼球已经翻回来了。琥珀色的瞳仁在泪水中微微摇晃。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来没有在母亲脸上见到过的。
不是痛苦。不是羞耻。不是屈服。不是被迫。
是一个女人看着让她高潮到灵魂出窍的男人的那种目光。
赤裸的。柔软的。带着剧烈快感余韵中特有的涣散迷离。但同时又是清醒的。清醒地做出选择的。
“小墨。”她叫他的名字。嗓音沙哑得像一片秋天的落叶在风中翻转。
然后她将他的脸拉向了自己。
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母亲亲儿子的吻。不是额头的、脸颊的、蜻蜓点水式的轻触。
是舌头先行的吻。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探出。主动伸入他的口腔。找到他的舌头。缠上去。
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
湿热的、柔软的、带着彼此味道的纠缠。
她的舌尖卷住他的舌尖吸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再次卷住。
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
拉扯了一下。
松开。
再次贴上。
一个女人对情人的吻。
一个四十年来从未如此主动亲吻任何男人的女人。
在被儿子操到第五次高潮的巅峰。
在这个折叠到极致的淫荡体位中。
在穴肉还在疯狂痉挛、子宫口还在吮吸他的龟头的过程中。
她选择了吻他。
主动的。
清醒的。
林墨在这个吻中崩溃了。
忍了一个多小时的精液在她的吻触碰到他嘴唇的那一秒彻底决堤。
射精来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
是十三天蓄积加上一个多小时忍耐之后的总爆发。
精液从睾丸通过输精管以近乎暴力的速度冲向马眼。
龟头在她子宫腔内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第一股浓白精液如开闸的洪流般喷射而出。
“唔……”他在她的吻中发出了一声闷哼。腰胯不可控地猛顶了两下。每一下都将龟头在宫腔中压到最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
热流冲刷着宫壁。
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两三度,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粘稠液体正在填满她最隐秘的腔体。
“啊……”她的吻松开了一瞬间。
从嘴唇的缝隙中漏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种热流持续喷射的冲击让她刚刚开始消退的高潮余韵再次翻涌回来。
穴肉再度猛烈收缩了几下。
然后她再次吻上了他。
更用力了。
双手从捧着他的脸变成了扣住他的后脑勺。
将他的头死死按向自己。
嘴唇贴得密不透风。
舌头深入他的口腔纠缠搅动。
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他的射精持续了近三十秒。
一股又一股。
量大到了荒诞的程度。
子宫的容量有限。
当精液注入超过它能承受的量时,多余的白浊液体从宫口溢出,沿着穴壁向外倒流。
流经阴道时混合了她大量的淫液,变成了更加黏稠的乳白色浊液。
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向外涌出,沿着臀缝流淌下去,在身下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
他的嘴唇在她的吻中回应着。
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变成了同样贪婪的索取。
他的舌头卷住她的,用力吸吮。
牙齿咬住她的下唇拉扯。
两个人的唾液在交缠的嘴唇间混合,从嘴角的缝隙溢出一丝,顺着她的脸颊滑入耳廓。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的射精管进行了几次微弱的后续收缩。每一次都带出一小团残余精液。龟头在她子宫内微微跳动着。
吻持续了很久。
比射精的时间还长。
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直到两个人都快要窒息了才分开。
嘴唇分离的那一刻,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混合着唾液和彼此的味道。银丝拉长了五六厘米后断裂,落在她的下巴上。
林墨喘着粗气看着她。
顾雪晴喘着粗气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彼此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充斥在主卧的空气中。
混合着做爱后特有的浓烈气味。
汗水、淫液、精液、唾液。
所有体液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原始而猛烈的骚腥气息。
他的肉棒仍然埋在她体内。
射精后微微变软了一些,但仍然保有相当的硬度和体积。
撑在她穴中像一颗塞子,堵住了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她的双手仍然扣在他后脑。
十根手指插在他汗湿的黑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力度很轻了。不再是拉扯。是抚摸。
“……小墨。”她终于开口了。嗓音彻底哑了。沙沙的像风吹过干燥的芦苇。
“嗯?”
“刚才那个……”她的眼神移开了一瞬间。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又移回来。看着他的眼睛。“我……是我自己想的。”
“我知道。”
“不是因为高潮的时候脑子不清楚。”她似乎在强调什么。“我很清楚。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吻你。所以我吻了。”
“嗯。”
“你不问为什么吗?”
“不问。”他低下头。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鼻尖。极轻的、带着温度的触碰。“不需要为什么。你想吻我就吻。以后都可以。”
她的眼角又湿了。
但这次不是被操到流泪。
是别的什么。
她将他的头拉下来。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
“……你还插在里面。”她轻声说。
“嗯。不想拔出来。”
“精液会流一床。”
“那就流。”
“……混蛋。”
“嗯。”
沉默了几秒。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的发根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亲昵的、属于恋人之间的小动作。
他的嘴角弯了。
她看到了他的笑。低下头。将嘴唇又贴了上去。
这次是很轻的。嘴唇碰嘴唇。一秒。然后离开。
“今天到这里。”她说。“我真的……动不了了。”
“好。剩下的八次。下回补。”
“……你记性真好。”
“欠我的我都记得。”
她闭上了眼睛。
嘴角的弧度微微翘着。
不是以前那种因为被侵犯而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是一个被满足了的、疲惫的、但心里有某种东西正在松动的女人的面容。
林墨看着她闭眼的侧脸。
灯光将她汗湿的鬓角染上一层金色。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唇角那一丝翘起的弧度让他的心跳在射精后的平静中又加速了一拍。
她吻了他。
她主动吻了他。
这件事的重量。比他操了她多少次都重。

第59章 邻居家的孩子从背后扯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了成年人的凶器
十二月十五日,周日,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滨城的十二月已经进入了湿冷的初冬,天空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没有阳光,林家别墅外的草坪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后院泳池的水面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自从十一月中旬气温降到十度以下后就没有人再下过水。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维持在二十三度。
顾雪晴一个人在家。
林墨今天参加学校组织的高三第一次全市统一模拟考试,早上七点就出了门,要到下午五点半才能回来,林建国周日上午临时被叫去医院处理一个骨折急诊手术,走的时候说可能要到晚上七八点。
整栋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和一条深灰色的及膝针织裙,脚上是一双灰色的家居棉拖鞋,长发随意地用一只黑色鲨鱼夹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没有化妆,但三十九岁保养得如二十八九的面容依旧精致得不像话。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文学期刊,翻到第三十二页的时候,门铃响了。
叮咚。
她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王博。
一米四的身高,圆脸大眼睛,裹着一件厚厚的蓝色羽绒服,双手插在口袋里,鼻尖被冻得有点发红,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被冻坏了的小男孩。
顾雪晴打开了门。
“博博?”她微微弯腰看着他,嘴角带着自然而然的、对待邻居小孩的温和笑意。“怎么啦?这么冷的天跑出来。”
“顾阿姨。”王博仰头看她,声音稚嫩清亮,带着一种让人毫无防备的童真,大眼睛眨了眨,脸上浮现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爸妈今天去外地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而且我想……我能不能去看看你家书房的书?上次你说有很多好看的小说。”
“哦,那个啊。”顾雪晴笑了笑。“进来吧,外面冷。”
她侧身让开,王博迈着短腿跨过门槛,一边脱羽绒服一边四处看。“就你一个人在家吗顾阿姨?”
“对,小墨今天考试,他爸去医院了。”她随手接过他脱下的羽绒服挂在衣帽架上。“你吃过午饭了吗?要不要吃点水果?”
“吃过了!”他咧嘴笑,露出两个酒窝。“我就是想看书,上次你说有好多外国小说的中文版?”
“有有有,在二楼书房,跟我来。”
她转身往楼梯走去,棉拖鞋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轻柔的声响。
王博跟在她身后。
他的视线不在楼梯上,而是固定在前方顾雪晴的臀部上,那条深灰色针织裙紧贴着她的臀部曲线,每上一级台阶,右侧或左侧的臀瓣都会交替隆起收缩,饱满的弧度在针织面料下如同两团活物般此起彼伏。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与他稚嫩面容完全不相称的、冷酷的弧度,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了。
二楼走廊,经过主卧、林墨房间、公用卫生间,走到走廊尽头拐角处的书房。
顾雪晴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面积不大,大约十五平米,三面墙都是从地板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一张深色橡木书桌靠窗摆放,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台灯,窗户朝北,外面是灰色的天空和远处的树梢。
“外国小说在那排。”顾雪晴指了指右侧书架的中下层。“按作者姓氏字母排的,你想看什么类型的?”
“嗯……”王博走到书架前,仰头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书脊。“有没有那种……写人和人之间关系的?就是很深刻的那种。”
“你想看心理小说?”顾雪晴走到他旁边。“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是更通俗一点的,像东野圭吾那种?”
“陀……什么?”他装出一副听不懂的表情。“名字好长。”
“哈哈,是挺长的。”顾雪晴笑了,弯下腰去看书架底层。“我给你找一本简单一点的,等等……应该在这里……”
她的手指在底层书脊上滑动着寻找,弯腰的姿势让她的针织裙紧紧贴合了臀部的轮廓,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面料下的形状清晰得如同雕塑,裙子下摆因为弯腰而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了小腿中段白嫩的肌肤。
王博站在她身后。
离她不到半米。
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大眼睛无辜男孩的眼神,是一个猎手锁定猎物、即将扑击前那种冷静到可怕的注视,瞳孔微缩,嘴角的弧度冷硬如刀刃,他的目光从她翘起的臀部缓缓上移,经过凹陷的腰线,到被羊绒衫包裹的宽阔肩背。
三个月了。
从九月十五日搬来到现在,整整三个月的布局,三个月的伪装,三个月的等待。
今天。
他动了。
两步。
他迈出两步,双臂从后方环住了顾雪晴的腰。
“顾阿姨。”他的声音还是稚嫩的,嘴唇贴着她后腰的羊绒衫面料。“你好香啊。”
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瞬间。
但只是一瞬间,因为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个小男孩对成年女性单纯的亲近,小区里的孩子经常会这样,她自己的学生有时候也会这样。
“博博?”她直起腰,双手按住他环在腰间的小手臂,语气温和但带着轻微的边界感。“你突然抱阿姨干嘛呀,来,松手,阿姨帮你找书。”
他没有松手。
“博博?”她的语气多了一丝困惑。“松手好不好?”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力度陡然增大,不是一个小男孩的力度,是一个成年男性用全力箍住她腰的力量。
顾雪晴的心跳在这一刻骤然加速。
“博……”
“嘘。”
声音变了。
不是稚嫩的童声了,是一个低沉的、磁性的、属于成年男人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嘴唇贴着她后腰的位置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脊椎向上。
“别动。”
顾雪晴的血液在这一秒冻住了。
她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处理了以下信息:这个声音不属于一个十二岁的男孩,环在腰间的力量不属于一个五十公斤的孩童,这个人不是他表面看起来的样子。
恐惧如同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你是谁?!”她挣动身体,双手去掰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呢?”那个低沉的成年男声带着一丝冷淡的笑意。“顾老师。”
“放开!放开我!”她用力挣扎,但他的双臂像两条铁箍,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是在和一堵墙较劲。“你不是……你不是小孩子!你到底……”
“我今年二十九。”他说,语气平淡如在自我介绍。“只是长得像小孩而已。”
二十九岁。
这三个字击中了顾雪晴的大脑如一记闷锤。
三个月,这个“孩子”在她家进进出出三个月,她给他倒过果汁,辅导过他“作业”,让他靠在沙发上看过电视,甚至有一次他“不小心”摔倒时她还扶过他、检查过他的膝盖。
全是假的。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双腿试图向前迈步脱离他的控制范围。“放开我否则我报警!”
“报警?”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悠然的嘲讽。“好啊,你报。”
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松开,顾雪晴以为有了逃脱机会,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但下一秒,那只手抓住了她的后颈,五指扣住她纤细的颈项后侧,不是掐——没有切断呼吸——但力度足以将她整个上半身控制住。
“你要是报警。”他的嘴唇凑到了她的耳垂旁,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我就告诉警察,你每周一三五晚上在主卧里被你那个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操到尖叫的事。”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彻底僵死了。
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句话之后停止了。crazyhome2000.com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到了可怕的程度,书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平稳,一个急促到发颤。
“你……”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尖锐的呵斥,变成了气若游丝的、惊恐到几乎失声的气音。“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他说,扣住她后颈的手缓缓向下滑,沿着她的颈椎,沿着羊绒衫覆盖的脊背,指尖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她的脊柱上游走。“重要的是我知道。”
“你……你在我家装了摄像头?”她的声音在颤抖,整个身体在颤抖,不是冷,是恐惧,是被人捏住了最致命弱点之后的那种彻骨寒意。
“你觉得呢。”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种模糊的回答比任何确认都更有效。
“你想要什么。”顾雪晴的理智在恐惧中勉强维持着运转。“钱?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但你必须删掉那些东西。”
“钱?”他笑了,低沉的、阴冷的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顾老师,你看看你自己的身材,你觉得我盯了你三个月,是为了钱?”
她的胃翻了一下,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不……”她的头开始摇。“不行……你不能……”
“不能什么?”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腰间,指尖勾住了针织裙的腰带。“不能像你儿子那样操你?”
“住嘴!”
“你让你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操。”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一个毫无争议的事实。“让一个二十九岁的邻居操,有什么区别?”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近乎嘶吼,但音量不大,因为她本能地不敢大声,即便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恐惧也让她不敢喊叫,仿佛喊叫会让这件事变得更真实。“那是……那不是我……”
“不是你愿意的?”他的手扯了一下裙子腰带,松紧带发出轻微的响声。“第一次也许不是,但后来呢?上上周那次,你主动亲他的嘴,那也不是你愿意的?”
顾雪晴的呼吸停滞了。
上上周,十一月二十六号,那个吻。
他连这个都知道。
“你看了多少……”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的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够多了。”他说,然后他的双手同时行动了。
左手从前方抓住了她胸口的羊绒衫领口,右手扯住了她针织裙的腰部,两只手同时用力。
没有撕裂声,针织面料有弹性,但他将裙子从她腰部一路向下扒,连同裙子下面的黑色打底裤一起,粗暴地拽到了她的膝弯。
“不要!”顾雪晴在这一刻爆发了全力的挣扎,双手去抓快要从身上滑落的裙子,但他的左手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强行压向书桌,她的小腹撞在了橡木桌沿上,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
“你放开……放开我!我不要!”
“你不要?”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身高差,他的脸大约在她臀部的高度。“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侧边。
是一条浅粉色的蕾丝三角裤,自从和林墨的关系进入新阶段后,她在内衣的选择上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那些纯棉质朴的款式。
他将内裤向侧面扯开。
“不!不要碰那里!”她拼命向前爬试图翻过书桌逃走,但他按住她后腰的力量太大了,她的上半身被压在桌面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桌面和她的胸壁之间变形,她的下半身悬在桌外,双腿因为裙子和打底裤卡在膝弯而无法充分张开或踢踹。
“嗯?”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穴口。
然后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
“操。”一个字,从他嘴里冒出来,带着真实的惊讶。
他的手指摸到的触感是:湿的。
不是刚被刺激后那种缓慢分泌出来的湿,是……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润滑的湿。
原因很简单,顾雪晴自从十一月初和林墨的性关系日常化之后,她的身体就进入了一种近乎亢奋的持续低度兴奋状态,阴道分泌腺在近两个月的频繁性爱刺激下变得异常活跃,她几乎随时处于微微湿润的状态,这是生理变化,与当前的场景无关,与王博无关。
但王博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已经湿润的穴口。
“顾老师。”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玩味的调子。“你湿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那不是……不是因为你!”她的脸埋在书桌上,羞耻和恐惧将她的声音压成了碎裂的低吼。“你放开我……我求你了……我给你钱……什么都给你……”
“我说了。”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穴口。“我不要钱。”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拉链声。
很轻的金属齿分离的嗞嗞声,从她身后传来。
她的血液凝固了。
“不……不要……”她开始哭了,眼泪从眼眶中涌出,不受控制地流下面颊滴在书桌的木纹表面上。“求你不要……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是……”
“有丈夫?”他冷笑了一声。“你的丈夫五年没碰你了,操你的人是你儿子,你跟我说你是有丈夫的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精准地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声音冷静理智得像在谈一笔商务交易。“第一,乖乖配合,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的秘密安全,第二,你继续反抗,我把视频发到你们大学的校内论坛上,大学副教授被亲生儿子操的视频,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当老师吗?你儿子还能参加高考吗?”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只有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
“你……你就是个畜生……”她的声音沙哑,恨意和绝望交织在一起。
“畜生?”他笑了。“也许吧,但你没得选。”
她没有再说话。
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眼泪无声地流。
沉默。
在他听来,这就是默许。
“乖。”他说,语气从冷酷中渗出一丝虚假的温柔。
然后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右手握住了什么东西。
硬的,热的,沉甸甸的。
他将那个东西抵在了她大腿内侧。
顾雪晴在那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接触到她大腿皮肤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全身,因为即便她没有回头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那种质感、那种温度、那种硬度,在过去两个多月里她太熟悉了。
但尺寸……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贴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它碾过的皮肤面积,它的直径,它的长度。
比小墨的还要……
“你……”她的声音再次颤抖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恐惧的颤抖,是一种新的、属于震惊和不可置信的颤抖。“你到底……”
“想看看?”
他按在她后腰上的左手松开了,退后一步。
“转过来。”他说。
顾雪晴没有动。
“我说转过来。”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艰难地,她用双手撑着桌面转过了身。
她看到了。
面前站着王博,一米四的身高,清秀稚嫩的圆脸,大眼睛,酒窝,一张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可爱小男孩”的面容。
但他腰间的画面将这个认知彻底撕碎了。
他的裤子拉开了拉链,从里面翻出来的东西让顾雪晴的瞳孔猛缩。
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他瘦小的身躯形成了近乎荒诞的对比,比他的前臂还粗,长度从根部到顶端……不比林墨的小,甚至可能……更长一些。
二十四厘米,她当然没有尺子来量,但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参照物,林墨的是二十三厘米,而面前这根……至少和那个一样长,也许多出一厘米。
龟头是深紫色的,肿胀得青筋暴突,像一颗紫红色的重锤悬挂在他瘦小的胯间,柱体上的血管粗大得像蚯蚓盘踞在皮肤表面。
“这……这不可能……”她的嘴唇在哆嗦,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你的身体明明……你只有一米四……”
“只有身高发育不了。”他说,握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缓缓撸了一下,龟头指向她的方向。“其他该长的地方都长了。”
顾雪晴的眼睛从那根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上移开,看向他的脸。
一张十二三岁男孩的脸,大眼睛、圆脸蛋、两个酒窝,但那双大眼睛里装着的东西……
阴冷,贪婪,算计,掌控欲。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的灵魂,装在一副十二岁男孩的皮囊里,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转回去。”他命令道。
“我不……”
“转,回,去。”每一个字都是低沉的、不容置疑的。“还是你想让我把你按回去?”
她咬着下唇,眼泪从脸颊滑落,双手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然后她转了身。
面朝书桌,双手撑在桌沿上,背对着他。
她的针织裙和打底裤还卡在膝弯,臀部以下赤裸,浅粉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了一侧,露出了她饱满肉感的大阴唇和被粉色内裤弹性边勒出一道浅痕的臀根。
她听到他向前走了一步。
然后那个滚烫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四,站在她身后时他的脸大约在她背部中段的高度,正常体位无法完成站立后入,但他解决了这个问题——他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迫使她弯腰弯得更深,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书桌上,臀部翘到了足够的高度。
这个高度差,让他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凶器刚好对准了她的穴口。
“不……求你……别进去……”她的声音碎裂了,指甲刮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用手……我用手帮你……好不好?什么都行……别插进去……”
“三个月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只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对准了那条湿润的缝隙。“我等了三个月,不是为了让你用手。”
硕大的龟头挤入了她的阴唇之间。
“啊……”顾雪晴的身体猛颤了一下,那颗比拳头小不了多少的紫红色龟头顶开了她饱满的大阴唇,温热湿润的穴口被一个陌生的、灼热的硬物挤开。
不是林墨的。
形状不一样,温度不一样,粗细角度都不一样。
她的穴口清楚地感知到了这种差异,一种强烈的排斥感从身体深处涌起,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抗拒,是她的穴肉在两个多月里已经被林墨的形状塑造出了“记忆”,现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形状试图进入,生理本能在发出警报。
“别……别进来……”她哭了,眼泪打湿了书桌。
他没有理会。
腰一挺。
龟头碾开穴口嫩肉,整个龟头挤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她的背弓起来,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刮抓,穴口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完全陌生,熟悉的是那种被巨大物体强行扩张的胀痛,陌生的是那根东西的纹路、形状、弯曲度、甚至体温,都和她习惯的那一根全然不同。
“紧。”他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将肉棒又推进了三四厘米,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真他妈的紧,被你儿子操了两个多月还这么紧。”
“你闭嘴!”她几乎是嘶吼。“别提他!”
“哦?”他笑了,又往里推了几厘米,他的速度很慢,每一寸都在感受她穴肉的包裹和收缩。“不让我提你儿子?你被他操的时候叫得可比现在骚多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这是你说的吧?”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句话,那是十二月八号那次她在高潮失控时说出的话,他连这个都知道,他什么都看过了。
所有的。
她和儿子之间的一切,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主动配合,从哭泣到呻吟到淫叫到主动索要。
全被这个人看过了。
羞耻感如同熔岩般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灌满,她将脸深深埋在自己的前臂里,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
“别哭了。”他说,手指掐住她两侧的胯骨。“放松穴,你越紧我越不好进去,越不好进去就越痛。”
她没有放松,她做不到,她的穴肉在排斥这根入侵物,整条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紧想要将它挤出去。
“不听话?”他的语气变冷了。“那我就硬来。”
腰猛顶。
剩余的十几厘米在一瞬间全部贯入。
“啊啊啊!!”顾雪晴的尖叫声撕裂了书房的安静,整个人的上半身从桌面弹起一瞬间又被他按回去,二十四厘米完全没入,龟头撞到了她的宫颈口,一下顶到底。
和林墨完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弯度,不同的触感,龟头的形状稍微窄一些但更长,不是顶住宫口,而是像一根钝针一样尝试戳入宫颈。
“疼……疼疼疼……”她的声音完全碎裂了,指甲嵌入桌面的木头里刮出白痕。“你太深了……太深了拔出来一点……”
“你跟你儿子也这么说?”
“我说了别提他!”
“你越不让我提我越要提。”他开始抽插了,幅度不大,每一下只抽出四五厘米再顶回去,但每次顶到底时龟头都精准地撞击她的宫口。“你这个骚货,我盯着你三个月,看着你每周让你儿子操三次,看着你从哭到笑,从被强奸到主动掰开骚穴求他插。”
“住嘴……住嘴……”
“你知道我那三个月在想什么吗?”他加快了节奏,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身后传来,他瘦小的胯骨拍打着她丰腴饱满的臀部,画面如果被第三个人看到,会呈现出一种极度荒谬的视觉效果——一个身高只到她腰部的“小男孩”的下半身在一个丰满少妇的身后猛烈耸动。“我在想什么时候轮到我。”
“你是个疯子……你是个变态!”她的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前臂,不想让任何呻吟声漏出来,但她的穴肉在做出和她意志相反的反应,两个多月的频繁性爱让她的阴道分泌系统变得极度活跃,即便心理上完全排斥,她的身体在被粗大物体插入后仍然本能地开始分泌润滑液。
穴道在变湿。
不是因为享受,是生理机制,是保护性反应,是为了减轻被强行贯穿的摩擦损伤。
但从他的角度,从那根肉棒感受到的阻力变化来说,他只知道一件事:她的穴越来越湿了。
他的抽插变得顺畅了很多,噗嗤噗嗤的水声开始从交合处响起。
“嘿。”他的声音里有了一种恶劣的愉悦,抽插的速度加快,他的双手抓紧了她的胯骨,每一次向前顶入时都将她的身体向后拉,让穴肉被贯穿得更深更彻底。“你湿透了。”
“那不是……”她咬着手臂的力度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那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他笑了,冰冷的、阴测测的笑。“那是因为谁?因为你想着你儿子?你被别的男人操着还在想你儿子的鸡巴?”
“闭嘴!”
“骚货。”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压低了,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瓣上,十指陷入那团白腻绵软的丰腴臀肉,用力掐了一把。“你儿子操你的时候叫你什么?叫你骚货?叫你母猪?”
“……”她不说话了,只是哭,无声的、绝望的哭泣。
他将她的臀肉向两侧掰开,从上方(他的身高让他的视角自下而上)看到了他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红肿的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环,每次抽出时穴肉翻卷着裹在他棒身上被带出来,嫣红的嫩肉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粘液,每次插入时那些翻出的穴肉又被推回去。
“看看你这个穴。”他说,掰着她的臀肉不放,抽插的节奏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慢频率重击,每一次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撞到底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都被操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不是因为我,你的骚穴在吸我,你知道吗?它在自己动。”
她知道。
她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不是她控制的,是两个多月来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每当有粗大的肉棒在穴道内抽插时,她的穴壁就会自动配合——收缩、吸吮、蠕动,像是一种本能的记忆。
她的身体在响应一根不属于林墨的肉棒。
这个认知让她比被插入本身更想死。
“你这个骚货。”他的声音突然贴近了她的耳朵,他踮着脚尖,矮小的身躯前倾,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毒液注入她的耳道。
“被操得这么湿,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第60章 精液从她大腿间流下而他的威胁让她比死还难受
十二月十五日,下午两点十五分。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入了顾雪晴的鼓膜。
“被操得这么湿,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她没有力气回应。
她的脸埋在前臂里,上半身趴伏在书桌上,G罩杯的巨乳被自己的体重和桌面挤压成两团扁平的白腻肉团,羊绒衫卷到了腋下,内衣的后扣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下半身悬在桌外,针织裙和打底裤堆在脚踝,浅粉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侧卡在右侧大腿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她身后一个一米四高的男人的掌控下无助地颤动。
王博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胯骨两侧,十指陷入她腰间柔软的肉里,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不再是刚才试探性的浅入浅出,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贯入顶到宫颈的大开大合。
他的身高劣势在这个体位里被完美弥补了——她被按趴在桌上臀部翘到刚好的高度,他只需要站直就能让那根二十四厘米的凶器在她体内来回贯穿。
“唔……嗯……”顾雪晴死死咬住自己的前臂,牙齿几乎嵌入皮肉,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不断涌出打湿了桌面。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不想给这个伪装了三个月的畜生任何一丝“她在享受”的错觉。
但她的身体做不到沉默。
噗嗤,噗嗤,噗嗤。
湿黏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每一次他整根没入时都会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翻卷的嫩肉上挂满了白色泡沫状的粘稠物。
她的阴道在自动分泌。
两个多月来被林墨那根二十三厘米肉棒日常贯穿所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她的穴道在感知到粗大物体的反复摩擦时本能地大量分泌润滑液。
这不是快感,不是享受,是一种类似于膝跳反射的生理机能,她的大脑对此毫无控制权。
但那些液体流得越多,肉体碰撞的声音就越响亮,越淫靡。
“你这个穴。”王博在她身后说,声音低沉平稳,甚至带着一种品鉴般的客观。“比我之前操过的那些女人都紧,但是湿得不像话。”
他的右手从她胯骨移开,抬起来,啪的一声拍在她右侧臀瓣上。
“嗯!”她的身体猛颤了一下,穴肉不自觉地痉挛性收缩,瞬间绞紧了他的肉棒。
“操。”他低骂了一声,被绞得差点射出来。“打屁股就夹这么紧,你儿子平时怎么操你的?一边打一边操?”
“住嘴……”她的声音从前臂的缝隙里挤出来,沙哑干涩,像是哭了太久嗓子已经坏了。“别再提他……”
“为什么不让提?”他的语气里有恶劣的戏谑。“怕我嫉妒?还是怕想着他你会高潮?”
顾雪晴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任何回应都会被这个人拿来当作攻击的弹药。沉默是她唯一的武器。
王博也不在意她是否回应。
他加快了速度,瘦小的胯部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啪啪啪地撞击着她肥硕的臀肉,两团白腻的臀瓣在每次撞击中荡起层层肉浪,如同两块被反复拍打的年糕,先是被撞平再弹回原形,周而复始。
他的睾丸随着每次挺入拍打在她的阴蒂和大阴唇上,发出比臀肉撞击更为黏腻的啪叽声。
时间在书房里变得粘稠而缓慢。
三分钟。五分钟。八分钟。
顾雪晴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大脑在进行某种自我保护性的解离。
她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来,假装这不是在发生,假装趴在桌上被一个伪装成孩子的男人从后面侵犯的不是她。
但她的穴道不肯配合这种解离。
每一次那根肉棒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时,一道不受控制的电流会从骨盆深处窜上脊椎直达大脑皮层。
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塌下去又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痉挛性抽搐,脚趾在堆在脚踝的裙子里蜷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
恨到想死。
“十分钟了。”王博说,像在计时。“你一直不出声,是不是以为只要不叫就不算享受?”
他的右手绕到她身前,从下方探入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与桌面之间的缝隙,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左侧乳头。
硬的。
充血挺立了至少一厘米的乳头,硬如一颗肿胀的花蕾,被桌面摩擦得发烫发痛。
他捏住了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像拧螺丝一样旋转碾压。
“嗯嗯嗯嗯!!”顾雪晴的身体猛烈弓起,闷在前臂里的声音终于压制不住了,变形的呜咽从牙关缝隙里泄出来,她的穴肉在乳头被捏的瞬间剧烈痉挛收缩,淫液像是被挤压出来一样从穴口和他肉棒的缝隙间喷溅而出。
“你的奶头比你嘴诚实多了。”他拧着她的乳头不放,下半身继续猛力冲刺。“硬成这样,骗谁呢。”
“那不是……不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颠碎。“你松……松手……”
“你让我松我就松?”他冷笑着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将那颗充血的乳头捻到变形扭曲。“你搞清楚现在是谁在操你。”
他的速度达到了最大频率,腰部的摆动快得几乎成了振动,肉体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声浪,充斥了整间书房。
然后他停了。
整根肉棒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宫颈口不动了。
“我要射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通知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射在你里面。”
“不……不要射在里面!”这是顾雪晴自从被按在桌上以后发出的第一个高分贝的声音,她猛地撑起上半身想要向前爬离,但他掐住她胯骨的左手像一只铁钳。“我没有……我今天没有安全期……求你拔出来!”
“你让你儿子射里面的时候怎么不怕?”
这句话让她的挣扎停滞了一瞬间。
就这一瞬间。
他射了。
热流。
大股的、灼热的精液从他龟头前端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她的宫颈口上。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搏动感,精液的温度比她穴道内壁的温度高出至少两度,那种烫的感觉从宫颈口向外扩散。
“唔……”顾雪晴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双手撑在桌面上的力气瞬间消失,上半身重新瘫伏回桌面。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
他射完后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将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在精液灌入后的细微痉挛。
那些精液没有地方去,被他的龟头堵在宫颈口附近,只有少量从肉棒与穴壁的缝隙间缓缓渗出。
“呼。”他长出一口气,声音里有餍足的惬意。“三个月的等待,值了。”
然后他抽出了肉棒。
噗的一声闷响,硕大的龟头从她红肿的穴口拔出,失去了堵塞的穴口无法闭合,一股浓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顺着她的大阴唇、会阴、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黏稠的蜿蜒痕迹。
顾雪晴趴在桌上没有动。
她的手指还攥着桌沿,指关节发白,但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眼泪还在流,无声地,像是开了关闭不了的水龙头。
她的后腰和臀部暴露在空气中,被精液和淫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私处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红充血。
她身后传来了拉链拉上的声音。
“顾老师。”王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自持的低沉调子。“你可以转过来了。”
她没有动。
“转过来。”
仍然没有动。
“你转不转?”他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还是你想让我再来一次?”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缓慢地,艰难地,她用双手撑着桌沿,将自己从桌上撑起来。
转身的过程中她没有去拉堆在脚踝的裙子。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没有力气弯腰。
她就那样半裸着下半身转过来,后背抵着书桌边沿,双手扶在桌面上支撑重心。
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王博身上。
他已经拉好了裤子拉链,蓝色运动裤和白色卫衣,看起来就是一个瘦小的、面容清秀的小男孩。
如果不是几分钟前刚发生的一切,任何人看到他都不会产生一丝警惕。
他的右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
“看看这个。”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顾雪晴的眼睛聚焦在那块发光的屏幕上。
照片。
第一张:一个女人趴在书桌上,羊绒衫卷到肩胛骨,内衣后扣清晰可见,裙子堆在脚踝,浅粉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侧。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下方斜上,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被撑开的穴口里,穴口周围泛着水光。
拍不到脸。但那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是今天她穿的那件。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台灯、还有散落的文学期刊,都是她书房里的东西。
他滑到第二张。
同样的角度,但时间点不同——这一张里她的臀肉上有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是他刚才拍上去的那一巴掌。大腿内侧有透明液体滑落的痕迹。
第三张。
这张拍的是特写:他的肉棒从穴口里抽出到只剩龟头的瞬间,穴肉翻卷外露,嫣红的内壁上挂满白色泡沫,画面清晰到能看见每一条翻出的粘膜褶皱。
顾雪晴的胃猛地翻涌了一下。
“什么时候拍的……”她的声音像是从枯井底部传出来的回声,干涩空洞。
“刚才。”他收回手机,单手操作将照片存入加密相册。“你趴在桌上哭的时候,你以为我闲着呢?”
单手。
他刚才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在拍照。
她甚至没有察觉。
“删掉……”她的嘴唇在颤抖。“求你删掉……”
“删?”他笑了,把手机揣回裤兜里,然后抬起那张清秀稚嫩的圆脸看着她。
笑容切换了。
从刚才那个冷酷阴鸷的成年男性的笑,切换成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仰望大人时的笑。
大眼睛弯成月牙,两个酒窝深深陷入脸颊,嘴角上扬的弧度里装满了纯真与童趣。
但他嘴里说出的话与这张脸上的表情形成了人间最恐怖的反差。
“顾姐姐。”
不是“顾阿姨”,不是“顾老师”。
顾姐姐。
用的还是那种稚嫩清亮的童声,像是在叫隔壁的大姐姐出来玩。
“如果你不想让这些照片出现在网上。”他歪着头,眨了眨大眼睛,那种天真烂漫的表情让每一个字都显得格外阴冷残忍。“以后我来的时候,你要乖乖听话哦。”
顾雪晴盯着他的脸。
那张十二三岁男孩的纯真笑脸,配合着刚才强暴她二十分钟并射精在她体内的记忆,以及手机里那些足以毁掉她一切的照片,三者叠加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让她灵魂深处发寒的恐怖。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在对话了,更像是自言自语。“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啊。”他将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像一个在花园里散步的孩子。“我想要你。每周至少一次,时间我来定。你不能拒绝,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是疯子……”
“也许吧。”他耸了耸瘦小的肩膀。“但你得配合这个疯子。因为如果你不配合的话……”
他顿了顿。
那张天真的笑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大眼睛依然清澈明亮,酒窝依然可爱讨喜,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扎入了顾雪晴心脏最脆弱的位置。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世界在这一秒被按下了静音键。
书房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暖气的嗡嗡声消失了,窗外的风声消失了,她自己的呼吸声消失了。
只剩下那八个字在她的颅腔里反复回荡。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我知道。
顾雪晴的脸在三秒之内从苍白变成了灰色。
不是比喻,是真的,她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这三秒内退去了,嘴唇变成了一种近乎紫色的灰白,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然后缓缓扩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她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力。
不是缓慢地瘫软,是骤然的、完全的力量抽离,像一根撑着她的线被人一刀剪断。
她从桌沿滑落,背贴着书桌的侧面,沿着桌腿滑坐到了地板上。
堆在脚踝的裙子和打底裤在她滑坐的过程中彻底脱落了一只脚,另一只脚还挂着,她的左腿弯曲右腿无力伸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王博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充血的穴口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滑过臀缝,滴在书房深色实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黏稠的白浊。
她的双手瘫在身体两侧,手心向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没有力气握紧。
“你在上次来我家的时候……”她的嘴唇在动,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确认什么。“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有摄像头?”
“你觉得呢?”他没有给明确答案,和之前一样。
但这一次,他加了一句。
“你儿子挺大的。”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评价一道菜的味道。“不过我比他大一厘米。”
这句话是他根据自己刚才插入顾雪晴时感受到的穴道“被训练”痕迹、加上过去三个月对林家母子之间异常亲密互动的观察、再加上他在色情论坛上追踪的某些只言片语综合推测出来的。
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影像证据。
他赌的是一个概率。
但从顾雪晴此刻的反应来看,他赌赢了。
“你……”她抬起头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媚意也没有痛苦也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了。空的,像两扇被砸碎了所有家具后门窗洞开的空房间,风从中间穿过不会碰到任何东西。“你要毁掉他……”
“我为什么要毁掉他?”王博微微歪头,用那种孩子式的困惑表情看着她。“我又不关心你儿子。我关心的是你。”
“只要你听话。”他将右手食指竖到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这些东西就永远只有你知道我知道。你儿子不会知道,你老公不会知道,你学校的人不会知道。你继续当你的顾教授,你儿子继续当他的好学生,什么都不会变。”
“你只需要每周抽一个下午的时间给我。”他把双手重新背到身后,歪头笑着看她。“很简单的对不对?”
顾雪晴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已经从他脸上移开了,缓慢地、无目的地向上飘移,越过了他的头顶,越过了书架顶端,最后停在了天花板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平整的。干净的。上面有一盏嵌入式LED面板灯,没有开,因为是白天。
她盯着那片白色的天花板,像是盯着一片虚无。
精液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流。
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部分流到了她的臀瓣下方汇集成小滩,一部分顺着右腿内侧一路流到了膝弯。
她的羊绒衫还卷在腋下,露出的内衣是一件白色蕾丝半杯文胸,G罩杯的饱满乳肉从杯口溢出,被刚才桌面的摩擦和他手指的捏拧弄得发红,左侧乳头隔着蕾丝面料还能看到充血后的凸起形状。
但她对自己身体的暴露已经毫无反应了。
“那我先走了哦。”王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又恢复了稚嫩的童声,像是一个来邻居家玩了一会儿的小男孩在告别。“谢谢顾姐姐今天带我看书!”
他转身走向书房门口。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瘫坐在地板上的三十九岁大学副教授,长发散乱,泪痕纵横,衣衫半褪,大腿间精液横流,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下次见。”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下楼梯,穿过客厅,玄关传来他穿鞋的窸窣声,然后是门开门关的声音。
书房里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暖气的嗡嗡声重新可以被听到了,窗外有一只鸟叫了两声又沉默了,远处有汽车驶过的模糊引擎声。
顾雪晴坐在地板上。
后背靠着书桌的侧面,双腿无力伸展,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流到了变凉变黏的程度,有一滴正从她膝盖内侧的位置缓慢地往小腿滑。
她的两只手依然瘫放在身体两侧,手心向上,十指松弛。
她盯着天花板。
不哭了。
刚才的眼泪、挣扎、恐惧、愤怒、羞耻,所有这些情绪都在“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这句话之后被一种更巨大的东西吞噬了。
绝望。
不是那种激烈的、嘶吼的、试图寻找出路的绝望,是一种沉静的、空洞的、确认了“无论如何都完了”之后的绝望。
她被两个人占有了。
一个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是伪装成孩子的变态。
她不能报警。因为报警意味着暴露母子关系。
她不能告诉丈夫。因为告诉丈夫同样意味着一切崩塌。
她不能告诉林墨。因为如果林墨知道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他会做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事,而王博手里有照片,有他对母子关系的“了解”,任何冲动行为都可能导致更大的灾难。
她被锁死了。
从四面八方被锁死了。
每一条看起来像出路的路,尽头都是悬崖。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精液还在流。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书房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腥臊味和她身上残留的玫瑰调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甜腥。
她就那样坐着,闭着眼睛,靠着书桌腿,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碎了一地的瓷器人偶。
窗外的天色依然是铅灰色的。
下午两点四十分。
离林墨考完试回家还有两个小时五十分钟。
离林建国下班回来还有四个多小时。
她有足够的时间清理掉所有痕迹。
但她坐在那里没有动。
盯着天花板。
空洞的琥珀色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第五十九章 邻居男孩那根不属于孩子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裙底(重置)
门铃响起时是下午一点四十七分。
顾雪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批改研究生论文,红笔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左手翻着打印稿,眉头微微蹙着,桌上放着一杯泡了一半的铁观音,茶叶在浅黄色液体中沉沉浮浮。
周日下午,林墨在学校参加高三年级第三次模拟考试,下午四点才结束,林建国早上八点出门去了医院,整栋别墅只有她一个人。
叮咚。
她抬头看了一眼玄关方向,放下手中的红笔和论文,站起身,家居服是一件浅灰色的宽松长款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咖啡色过膝棉质半裙,光脚踩着绒毛拖鞋,周日在家她不化妆,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素面朝天的脸庞依旧精致如工笔画。
她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圆脸大眼睛,穿着一件浅蓝色羽绒服,双手抱着一个作业本,笑起来两个酒窝。
王博。
隔壁那个三个月前搬来的小男孩。
顾雪晴打开门。
“顾阿姨!”王博仰着头看她,声音稚嫩清脆如银铃。“打扰你了吗?我看你家的车不在,以为你不在呢。”
“没有打扰。”顾雪晴微笑着低头看他,从她168cm的身高往下看这个只有1.4米的瘦小少年,母性的温柔自然而然地浮上面容。“小博怎么了?是作业有问题吗?”
“不是作业。”王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这样的顾阿姨,我上周在网上看到一本关于中国古代文学的书,特别想看,但是网上买要等好几天,然后我想起来你是文学院的教授,你家书房里会不会有那本书?”
“什么书?”
“《中国文学史》,袁行霈主编的那个版本。”
顾雪晴微微一愣,这本书确实在她书房里,而且这是大学中文系的必读教材,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主动要看这种书?
“你要看这个?”她有些惊讶。“这本书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深了?”
“我语文老师说我阅读理解能力超出同龄人很多。”王博的大眼睛亮闪闪的。“而且我特别喜欢唐诗宋词,想了解更深入的背景知识,顾阿姨你不方便吗?如果不方便我就不……”
“哪有什么不方便的。”顾雪晴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我带你去书房找,那本书应该在二楼。”
“谢谢顾阿姨!”王博换上备客拖鞋,踩着碎步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扫过了玄关、客厅、以及通往二楼的楼梯,然后落在走在前面的顾雪晴的背影上。
宽松的灰色针织长衫遮住了她上半身的曲线,但那件衫子的质地太软太薄了,走动时,背后那对G罩杯巨乳的运动轨迹依然清晰可辨,每走一步,衣料都在她胸前产生一次牵拉变形,即便从背后看,也能从她手臂两侧鼓出的乳肉弧线判断出那对奶子的惊人体积。
过膝的咖啡色棉裙刚好遮住膝盖,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但裙子的布料不够厚,走上楼梯时,台阶的高度让她的臀部轮廓在每一步登踏中都清晰地隆起,浑圆肥硕的两瓣蜜臀在裙下如同两颗被薄膜包裹的水蜜桃,交替抬升下落。
王博跟在她身后三步远,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翘臀上,嘴角的酒窝还挂着天真的笑,但那双大眼睛的深处已经不是十二岁孩子的目光了。
是猎食者盯住猎物的目光。
“小博,你平时在家都看什么书呀?”顾雪晴上楼时随口问道。
“什么都看,小说、历史、诗词。”他的声音依旧稚嫩乖巧。“但最喜欢的还是古典文学,我觉得古人写东西比现代人有味道多了。”
“这么小就有这种品味,很不错。”顾雪晴笑了笑,上到二楼后左转,走过走廊,打开了书房的门。“进来吧,书房有点乱,我最近在写论文,到处堆着资料。”
书房大约十五平米,三面墙都是从地面顶到天花板的实木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中间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桌上堆着笔记本电脑、论文草稿、几本摊开的参考书,窗边有一把棕色皮质单人沙发椅。
王博走进书房,环顾四周。“哇,好多书。”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孩童式惊叹。“顾阿姨你把这些全看过了吗?”
“大部分吧。”顾雪晴走到靠窗那面书架前。“袁行霈那本应该在……这面墙的底层。”她弯下腰,开始在底层书架上寻找。
她弯腰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扶着书架边沿稳定身体,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一排排书脊上滑动,寻找那个熟悉的灰绿色封皮。
但弯腰的动作让她的棉裙裙摆往上滑了几寸,原本遮住膝盖的裙边升到了大腿中段,白嫩饱满的小腿完全暴露出来。
更致命的是她弯腰的姿势让那条棉裙紧紧贴合在了臀部的曲线上,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两瓣浑圆肥硕的翘臀轮廓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臀缝的深邃线条、两侧臀肉的圆弧度、甚至臀部底端与大腿根交界处那道微微鼓起的肉褶,全部被薄薄的棉质面料忠实地描绘。
王博站在她身后两米处。crazyhome2000.com
他的眼神变了。
从佯装天真变成了赤裸裸的贪婪饥渴,嘴角那两个酒窝还在,但笑容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不再是邻家小男孩的无害微笑,而是蛛网上的蜘蛛看到猎物撞入时那种耐心十足的满足。
他无声地迈了一步。
“好像不在最底层……”顾雪晴的声音从弯着的方向传来。“可能是在倒数第二层,小博你等一下,我再往上面……”
话没说完。
一双手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腰侧。
不是孩童试探性的碰触,是成年男性精准的、有力的、带着明确意图的抓握,十根手指扣住了她针织衫下面那段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顾雪晴的身体瞬间僵硬。
“小博?”她的声音里有疑惑,还没有恐惧,因为她的大脑在第一秒还在试图用“小孩子不懂事”来解释这个接触。“你干什么……”
那双手收紧了,将她的身体往后拉了一下。
然后一个硬热的东西隔着裙子贴上了她的臀缝。
不是小孩子的身体任何部位能产生的硬度和热度。
是一根勃起的阴茎。
隔着一层薄棉裙和她的内裤,顶着她的臀缝中央,硬如铁棒,滚烫,粗大。
粗大得不正常。
顾雪晴的大脑在这一刻短路了零点五秒。
然后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你!”她猛地直起腰想要转身,但那双手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一个1.4米瘦小身躯应有的水平,十根手指扣住她的腰像两把铁钳,将她固定在弯腰的姿势里无法翻转。
“别动。”
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个稚嫩清脆如银铃的童声,变成了一个成年男性低沉的、带着阴冷笑意的嗓音,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品了一遍才吐出来。
“顾阿姨,别动。”
“你……你是谁?!”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她拼命想要站直身体,但那双手不仅力量大得可怕,而且位置卡得极准,正好控制了她腰部的平衡重心,她弯着的上半身和翘起的臀部被他从后方完全锁死。“你不是……你到底……放开我!”
“我是谁不重要。”那个低沉的成年男性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贴得很近,因为他只有1.4米,即便她弯着腰,他的嘴巴也只到她肩胛骨的位置。“重要的是你现在的处境,一个人在家,对吧?丈夫在医院,儿子在考试,整栋楼就你一个大活人。”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恐惧让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放开我!我要叫了!我要报警!”
“叫。”他说,声音里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某种玩味的惬意。“这片别墅区每栋之间间隔至少三十米,你叫破喉咙都没人听得见,报警?你手机在客厅茶几上,你现在能摸到吗?”
顾雪晴下意识地想去够什么东西,但她弯着腰的姿势让她够不到书架上方的任何重物,手边只有底层的书本。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小孩对不对?!”她开始剧烈挣扎,肩膀扭动,试图用手肘向后撞击。
他轻巧地侧身躲开了她的肘击,然后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另一只手随即抓住左手腕,两只手腕被他用一只手合在一起,按在了她弯腰时正好够到的书架第三层边沿上。
一只手就控制了她两只手腕,力量大得匪夷所思。
“我今年二十九岁。”他在她身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做自我介绍。“叫王博,你认识的。”
“二十九……”顾雪晴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你……你一直都是……”
“装的?对。”他空出来的那只右手落回了她的腰间,但这次没有停留在腰上,指尖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滑过胯骨,滑到棉裙的裙摆边缘。“装了三个月,观察了你三个月,等了三个月,等今天。”
“不要碰我!”她拼命扭动,但手腕被锁死、腰被卡住的姿势让她的挣扎看起来更像是一条被钉住头的蛇在无意义地扭摆。“你放开!你这个疯子!我丈夫很快就回来了!”
“你丈夫今天的班是到下午六点。”他的手指钩住了她裙摆的下缘。“你儿子四点才考完试,现在两点零三分,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他的手指开始将她的裙摆向上提。
薄棉质的裙子被他的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掀,先是露出了膝窝,然后是大腿后侧那片白嫩丰腴的肌肤,顾雪晴感到空气接触裸露皮肤的凉意正在一寸寸上升。
“不要!”她挣扎得更剧烈了,双腿开始踢蹬,但弯腰的重心让她无法有效发力,而且她的双手被钉在书架上,全身的支撑点只有双脚,一旦踢腿就会失去平衡。
“别挣扎。”他将裙摆掀到了她的腰间,然后他看到了。
一条米白色纯棉三角内裤,不是什么情趣款式,就是普通的、居家穿着的棉质内裤,但包裹在这条内裤里的那个臀部,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浑圆,饱满,肥硕,两瓣雪白蜜臀的轮廓在薄薄棉布里撑得滚圆,大腿根部那道肉褶与臀底的交界线从内裤下缘溢出一小截,臀缝中央的布料微微陷入两瓣臀肉之间。
“操。”他用成年男性的声音低声骂了一句,不再是演戏,是真实的、面对猎物即将到手时压抑不住的粗喘。“三个月了,我等了你这个屁股三个月。”
“你住手!你敢碰我我就报警!我一定会报警的!”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恐惧让她全身发冷,这不是林墨,林墨是她的儿子,是她认识了十八年的人,是她在某个疯狂的时刻允许了的人,但这个人是陌生人,是伪装了三个月的变态,是一个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危险。
“报警?”王博的声音里有笑意。“你确定?报了警的话,警察要来取证,检查你的身体,然后他们会发现,你的阴道内壁有长期性行为的痕迹,你丈夫阳痿五年,你怎么解释?”
顾雪晴的身体一僵。
“对,我知道。”他凑近了,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后腰的皮肤,呼吸灼热。“你以为你和你儿子的事情很隐蔽?隔壁邻居能听到的,你儿子操你的那些晚上,你叫得太大声了。”
“你……”她的挣扎停了一瞬间,不是放弃了,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某个要害,面色在一秒内从恐惧变成了煞白。
“我有录音。”他说,这是谎言,他没有,但他三个月来断断续续偷装在林家外墙的窃听器确实在某些夜晚捕捉到过模糊的、来自二楼主卧方向的女性呻吟声,他无法确认内容,但赌这一句足够吓住她。“你的声音,你叫儿子名字的声音,你想让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你丈夫吗?发给你大学的同事?发给你的学生?”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滚落。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和林墨的事,不管他掌握了多少证据,光是“知道”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从尖利变成了低沉的、颤抖的、压着绝望的声线。“钱?我可以给你钱。”
“不要钱。”他的右手放在了她内裤的腰带边缘,手指钩进了棉质松紧带下面,指腹碰到了她腰胯处光滑温热的皮肤。“我要的东西你很清楚。”
“不要……”她又开始挣扎了,但力气明显比之前弱了,不是体力耗尽了,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击碎了。“求你……不要……”
“别求我。”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拉她的内裤。“没用。”
内裤的松紧带被拉离了她的腰线,棉质的布料从两侧臀肉的弧线上缓缓剥落,先是腰侧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胯骨和臀部上方的肌肤,然后内裤被拉到了臀部的最高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蜜臀开始从薄棉布的束缚中弹出。
“不要……不要……”她在哭了,真实的、恐惧的、不带任何快感的哭泣,泪水滴落在书架底层的书脊上。
叮咚。
门铃响了。
王博的手停住了。
顾雪晴的哭泣也停了一瞬间。
叮咚,叮咚。
连续两声,急促的,有人在门外按铃。
“快递!林太太在家吗?有个大件需要签收!”
是一个粗犷的男性声音,从一楼大门外传来,穿过楼梯间清晰地送到二楼书房。
王博的手指僵在顾雪晴内裤半褪的位置,那条米白色纯棉三角裤已经被拉到了她臀部的最高点下方三厘米处,两瓣雪白臀肉的上半部分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但臀缝和更下方的私密地带还被内裤兜着。
整个书房里一瞬间安静得像坟墓。
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林太太?”门外又喊了一声。“您的包裹需要本人签字,放不了快递柜。”
王博的眼睛眯了一下,那张稚嫩清秀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与外表极不相称的冷酷计算,他在快速评估局势。
如果门铃持续无人应答,快递员可能会走,也可能会打电话,打电话意味着她手机会响,手机在客厅,如果快递员足够执着,会等,等得够久就会引起注意,邻居可能会出来,风险。
他松开了手。
所有的手,一瞬间。
顾雪晴趔趄了一下,失去了外力的固定后她的腿软得差点跪倒,双手撑住书架边缘才没有摔在地上。
“今天就到这里。”王博的声音恢复了那个成年男性的低沉阴冷,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遗憾。“你去开门,表现正常,别做傻事。”
他后退了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顾雪晴转过身。
第一次正面面对他。
一个1.4米高的瘦小身影,稚嫩清秀的面孔,圆脸大眼睛酒窝,外表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十二三岁男孩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那根东西的轮廓在他宽松的运动裤里隆起了一条从胯下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中段的粗壮弧线,和他瘦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像一条蟒蛇盘踞在孩童的身上。
顾雪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位置半秒,然后猛地移开,她用发抖的手将裙子扯回原位,将内裤拉回了腰上,双手在剧烈颤抖。
“记住我说的。”王博的声音回到了那个低沉的成年男性语调,他看着她,那双大眼睛里的光芒不再是佯装的纯真,是阴冷的、耐心的、势在必得的贪欲。“今天没办完的事,下次会继续,你知道怎么联系我,也知道不配合的后果。”
他走到书房门口,在跨出门槛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从后院翻墙走,你去开门。”
然后他的表情切换了,像演员扣上面具一样流畅自然,大眼睛恢复了天真无邪的光,嘴角弯起那两个可爱的酒窝,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看到他,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在阿姨家串完门后准备回家。
他无声地离开了书房,轻手轻脚的步伐向楼下走去,朝一楼后门的方向消失了。
顾雪晴靠在书架上,双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了,她沿着书架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发抖,牙齿在上下打颤。
叮咚,叮咚。
门铃还在响。
“林太太?”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
然后她站起来。
用手背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走出书房,下楼,穿过客厅。
打开了门。
“不好意思久等了。”她的声音平稳,脸上的表情是一个居家少妇面对快递员时的正常微笑。“刚才在二楼没听到。”
“没事没事,麻烦签个字。”
她在签收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指只抖了一下,快递员没有注意到。
关上门后。
她的背靠上了冰冷的入户门板,双腿终于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沿着门板滑坐到玄关的地砖上。
然后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了双膝之间。
无声地颤抖着。

第六十章 那个伪装成孩子的男人说他知道她最肮脏的秘密(重置)
王博翻过林家后院的白色矮墙时,落地的动作轻巧无声,像一只被惊扰后敏捷逃窜的猫。
他的运动鞋踩在自家后院的草坪上,冬日枯黄的草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站定,抬手整了整浅蓝色羽绒服的拉链,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
十二月的下午,阳光苍白得没有温度。
他裤裆里的勃起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根24厘米的粗长肉棒沿着左腿内侧蜷缩着,血液还充盈在海绵体中,胀得有些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裤裆,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种咬牙切齿的遗憾。
“该死的快递。”
他用成年男性的嗓音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拉开后门,走进了自己家。
一楼客厅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他一个人住在这栋两层的别墅里,三个月前搬来,对外说是“跟着父母搬来的”,但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父母,邻居们偶尔问起,他就用天真的语气说“爸爸妈妈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大家也就不再追问了。
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孩,独居,在这种高端别墅区里显得有些奇怪,但不至于引起警觉,因为有钱人家的孩子独立得早,这是所有邻居的共识。
王博走进客厅,脱下羽绒服丢在沙发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面容依旧是那张圆脸大眼睛的稚嫩模样,但此刻没有任何伪装的必要,他的表情是一个29岁成年男人在计划受挫后的冷静复盘。
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解锁,打开一个加密的备忘录。
里面记录着他三个月来对林家的所有观察。
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谁在家谁不在家、顾雪晴的穿着变化、她和儿子之间的互动细节、林建国的值班规律、快递通常几点送到、周末的作息时间表。
事无巨细,详尽到了变态的程度。
“时间窗口选得没问题。”他自言自语,右手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丈夫医院值班到六点,儿子模拟考到四点,周日下午两点到三点半是绝对安全时段。”
“变量是快递。”
他皱了皱眉,在备忘录里加了一行字:【下次行动前确认当日是否有待签收快递,或提前在门口贴纸条“不在家请放快递柜”】
然后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复盘。
正面收获。
第一,身份已经暴露,不是被动暴露,是主动暴露,他选择了在行动中暴露,而不是在行动前暴露,这意味着她对他的认知从“无害小孩”直接跳到了“危险入侵者”,中间没有任何缓冲和准备时间,心理冲击最大。
第二,物理控制力确认,虽然他只有1.4米50公斤,但她只有168cm58公斤,而且是毫无搏斗训练的文科女教授,他三年前开始系统性地练习柔术和擒拿,就是为了弥补体型劣势,今天的实战证明:在突袭加位置优势的前提下,他完全能够控制住她。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投下了那颗炸弹。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她当时的反应验证了他的推测,脸色瞬间死灰、身体僵硬、挣扎停顿,如果他的推测是错的,她的反应应该是困惑而非恐惧,但她的反应是纯粹的、毫无伪装的恐惧。
所以是真的。
他嘴角缓缓勾起,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顾雪晴。”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品尝美酒般的满足。“三十九岁,大学副教授,人前端庄知性,人后被自己的十八岁儿子操。”
他的阴茎在这个念头中再次充血胀硬,裤子里那根不属于他矮小身躯的巨物再次苏醒,顶起了一座惊人的帐篷。
他没有去碰它,而是继续复盘。
负面因素。
没有完成插入,今天的目标是至少完成一次性交并拍照取证,但被打断了,没有照片就没有实物威胁,他目前手上真正拥有的“证据”只有:外墙窃听器录到的几段模糊女性呻吟声(完全无法辨认内容和身份),以及三个月观察积累的推测。
换句话说,他在诈她。
但她信了,这是最重要的。
“只要她信,就够了。”他对着天花板说。“恐惧比证据更有效,一个人只要相信对方握着自己的把柄,就不会去验证那个把柄是不是真的存在。”
下一步计划。
他需要在她还处于恐惧状态、还没有冷静下来做出理性判断之前,再次接触她,强化威胁的真实感,如果给她太多时间思考,她可能会想通“录音到底有没有”这个问题,一旦她开始质疑,他的筹码就会大打折扣。
“三天之内。”他喃喃道。“必须在三天之内再见她一面,不需要发生什么,只需要让她知道我随时可以出现在她面前。”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色情论坛,登录了“大屌攻略者”的账号。
光标闪烁在新帖编辑框里。
他犹豫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
标题:《攻略隔壁美人妻·进度4:差一步被打断,但她已经被我拿捏了》
正文他写得很克制,没有提到具体地名和任何可辨认的信息,只是用炫耀的语气描述了“计划三个月终于动手”“从背后控制住她”“她的屁股又白又翘手感极品”“可惜被意外打断”“但最大的收获是确认了她的秘密弱点”“下次不会再失手”。
发布。
他看着帖子出现在板块列表里,满意地关掉了手机。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浴室,准备解决裤裆里那根胀痛的东西。
走到一半他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客厅窗户的方向,窗帘遮挡了视线,但他知道窗外、围墙那边,林家的别墅就在不到十五米的距离。
“顾雪晴。”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下次,我不会让任何东西打断我。”
他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
顾雪晴不知道自己在玄关的地砖上坐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五分钟,也可能更长,她的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中漂浮,身体还在发抖,但抖得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从大幅度的痉挛变成了持续的细微震颤,像一根被拨动后缓慢衰减的琴弦。
快递包裹就放在她身边的地上,棕色纸箱,上面贴着她的名字和地址。
她盯着纸箱上那行字看了很久。“林顾雪晴”,写错了,把她的姓和夫姓连在了一起。
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让她的大脑终于重新转动起来。
她眨了眨眼,睫毛是湿的,泪水已经干了,但眼眶还在发酸,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掌按住地砖,试探性地给双腿施力。
站起来了。
腿还是软的,膝盖像装了弹簧一样不稳定,但她能走,她扶着墙,慢慢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茶几上那杯铁观音已经凉透了,茶叶全部沉到了杯底,旁边摊着她刚才在批改的论文,红笔的笔帽还开着。
一切看起来都和二十分钟前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灰色针织长衫没有被弄坏,只是后腰的位置有些皱褶,咖啡色棉裙也还好,裙摆遮住了膝盖,位置正常,内裤……内裤被拉歪了,裆部的位置不对,松紧带在右侧腰胯处有些变形。
她没有被脱光,没有被插入,没有被完成。
快递员救了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眶又一次发热,但这次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某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虽然这庆幸里掺杂着浓烈的苦涩。
她闭上眼睛。
开始复原刚才发生的一切。
王博,二十九岁,不是小孩。
三个月前搬来的隔壁邻居,圆脸大眼睛酒窝的“小男孩”,她给他辅导过三次功课,她让他进自己的家门至少不下十次,她摸过他的头、捏过他的脸、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毫无防备地接纳了他。
而他一直在看她,用成年男人的眼睛。
恶心感翻涌上来,顾雪晴弯下腰干呕了两下,胃里翻搅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液涌到喉咙口又被她咽了回去。
然后是那句话。
那句比任何身体侵犯都更具有杀伤力的话。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她的双手开始发抖,不是冷,是恐惧最深处的那种颤栗。
他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
他说有录音,声音,她叫林墨名字的声音。
是真的吗?
她试图回忆那些夜晚,那些林墨在她身上、在她体内的夜晚,她有叫过他的名字吗?有,她记得自己在高潮时脱口叫过“小墨”,有好几次,但那些都是在主卧里,门窗关着,窗户也关着……
隔音呢?这栋别墅的隔音好吗?
她不确定,她从来没有测试过,她只知道高潮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尤其是被林墨操到最深处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最深处炸裂的快感会让她丧失所有对声带的控制力。
如果王博在隔壁、或者在自家靠近她们家的那面墙外面……
如果他安了什么窃听器……
她没有办法确认,也没有办法否认。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骗你。”她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像蚊蚋。“但你不敢赌。”
不敢赌。
如果他真的有录音,哪怕只是模糊的、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录音,对她来说也是毁灭性的,一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和自己十八岁的亲生儿子发生性关系,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需要传言,只需要一段模糊的音频配上几句暗示性的文字,她的职业、她的社会关系、她和林墨的未来、整个家庭,全部都会毁于一旦。
她的双手攥紧了膝盖上的裙子布料,指节发白。
冷静,她需要冷静。
她是滨城大学文学院的副教授,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她读过无数小说里关于人性博弈的描写,她教了十多年的文学理论,分析过无数文本里的权力关系与控制结构。
她需要像分析文本一样分析这个处境。
第一个问题:王博现在到底掌握了什么?
确定的:他知道林建国阳痿(怎么知道的?观察?推测?),他知道全家人的作息规律,他知道今天所有人不在家的具体时间。
疑似的:他声称有“录音”——内容不明,真实性不明,他说“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是确凿的了解还是基于种种迹象的推测?
她仔细回忆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不是“我看到了”或“我拍到了”,而是“我知道”,这个措辞……很模糊,可以是确凿的知道,也可以是有根据的猜测。
但她当时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她的脸色变白、身体僵硬、挣扎停止——这些反应等于在告诉他:你猜对了。
“蠢。”她咬着牙对自己说。“蠢透了。”
但这已经是发生过的事实了,无法挽回,不管他之前到底是猜测还是确认,在她今天的反应之后,他现在是确认了。
第二个问题:她有什么选项?
选项一:报警。
立刻被她否决,报警意味着公权力介入,意味着调查,意味着验伤——她今天没有被完成,不会有王博的DNA留在她体内,但如果他们调查她的身体,会发现她有长期规律性行为的痕迹,林建国阳痿五年是医疗记录可查的事实,那她和谁?这条线一旦被拉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报警就意味着一切曝光在阳光下,她和林墨的关系、林建国的状况、整个家庭的秘密,全部暴露。
不行。
选项二:告诉林建国。
告诉丈夫什么?告诉他隔壁的小孩其实是二十九岁的成年人,试图侵犯她?可以,但然后呢?林建国会报警吗?如果报警回到选项一的困境,林建国会去找王博理论吗?以什么身份?一个阳痿丈夫保护妻子的贞操?这在逻辑上没有问题,但王博会反击——他会把“录音”(不管真假)抛出来。
而且……她和林建国之间现在的状态……他们已经很少真正深入交谈了,五年的性无能让这段婚姻的沟通变成了表面的客气和沉默,她不确定如果她说出“隔壁的人想强暴我”,林建国会如何反应。
暂时搁置。
选项三:告诉林墨。
这个选项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她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告诉林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承认他们之间关系的存在和延续性,意味着将他视为某种……保护者,意味着她在面对外部威胁时,第一个想到的求助对象是自己十八岁的儿子,而不是丈夫。
这个事实本身就让她难以面对。
但抛开情感上的纠结,从纯粹的“解决问题”角度……林墨181cm72公斤,常年游泳身材健壮,十八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果他知道有人对她图谋不轨……
不,不对,问题不是体力对抗,王博的威胁核心不是暴力,是信息,是“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如果林墨去找王博,不管是打还是谈,王博都可以把这件事公开,这是一个僵局。
而且告诉林墨还有另一个风险——林墨的性格。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过去三个月里,她从一个被侵犯的母亲变成了……他的情人,在这个过程中,她清楚地感受到林墨身上那种日渐强烈的占有欲,他看她的眼神不是看母亲,是看属于他的女人,如果他知道有第二个男人碰了她——哪怕只是碰了她的腰和臀部——他的反应会是什么?
暴怒,不计后果的暴怒。
一个十八岁的男孩,面对“有人碰了我的女人”这件事,不可能冷静处理,他会冲到隔壁去,会打王博,会造成肉体伤害,会惊动邻居,会引来警察,然后一切都完了。
不能告诉他,至少现在不能。
选项四:什么都不做,观察。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选项,什么都不做,暂时表现正常,观察王博的下一步。
他说“下次会继续”,那就是说,他还会来,来的时候她怎么办?
她需要时间,需要更多信息,需要搞清楚他到底掌握了多少真实证据,需要找到他的弱点。
她是文学院副教授,不是没有脑子的花瓶,她教过的小说里,被威胁的人之所以永远处于下风,是因为他们被恐惧蒙蔽了理智,从不试图去反向搜集威胁者的信息。
王博,二十九岁,独居,用疾病伪装成十二三岁的外表,无业,没有人见过他的家人。
这些信息本身就不正常,一个人为什么要伪装成孩子住进一个高端别墅区?他的经济来源是什么?他有没有前科?
如果她能找到关于他的负面信息……
她的眼神逐渐从空洞变得有了焦距。
不是只有他有筹码。
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利用外表伪装接近并试图强奸女性邻居,这在法律上是严重犯罪,如果她能在不暴露自己秘密的前提下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但这需要时间和计划,不是现在能做到的。
现在她只能等。
等,并且保持表面正常。
她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四十一分,林墨四点考完试,回家大概四点半,林建国六点下班,到家大约六点半。
她还有将近两个小时独处的时间。
她需要在这两个小时里让自己完全恢复正常,洗脸、换衣服、整理书房(确认有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把刚才那杯凉掉的茶倒了换一杯新的、继续批改论文。
林墨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必须是一个周日下午在家安静备课的母亲。
一切如常。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站起身。
双腿还有些发软,但能走了,她走向楼梯,准备上楼去书房检查,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了脚步,右手握住了楼梯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恐惧还在,像一块冰压在她的胃里,冷冰冰的沉甸甸的,不会因为她理性的分析而消失。
他知道了。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掌握了多少证据,他知道了。
这意味着从今天起,她的秘密不再只属于她和林墨两个人,有一个外人介入了,一个恶意的、贪婪的、不可控的外人。
而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至少现在不能。
她松开楼梯扶手,抬脚走上第一级台阶。
一步一步,向二楼走去。
书房的门还开着,和她跑下来开门时一样,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三面书架静静地立在原处,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已经进入了待机模式,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明暗条纹。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变。
但她知道,刚才那个位置,那面靠窗的底层书架前面,几分钟前她被按在那里,弯着腰,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拉到半臀,一个伪装成孩子的二十九岁男人的勃起顶着她的臀缝。
她走进书房,视线扫过地面和书架,没有任何异常痕迹,没有脚印、没有布料纤维、没有任何能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的物证。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弯下腰,从底层书架上抽出了那本袁行霈主编的《中国文学史》第一卷,绿灰色的封皮,厚重的铜版纸。
他用这本书做借口进的她家门。
她看着这本书,忽然将它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厚重的书本撞击地板发出一声闷响,几页被折弯了角。
然后她蹲下来,把书捡起来,抚平了折角。
深呼吸。
冷静。
她把书放回了书架,关上了书房的灯,走出来,关上了门。
然后去了浴室。
她需要洗澡,需要把他碰过她皮肤的那些位置全部洗干净,腰、胯、臀部上方那一小块被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虽然他只碰了不到一分钟,但那种被陌生男性触碰的感觉像残留的污渍一样黏在她的身体上。
热水打开,蒸汽弥漫,她站在花洒下面,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从头顶顺着头发流下,流过肩膀、乳房、腰腹、大腿。
她用力搓洗了腰侧和腰后方——他的手抓过的位置,搓到皮肤发红,才停下来。
然后她站在水流里,一动不动,任热水浇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一句话。
“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
如果他真的有证据……
如果他把证据公开……
她会被学校开除,名声毁于一旦,社会性死亡,可能还会面临法律追诉——林墨虽然已经十八岁,但“母亲与成年儿子”的乱伦关系在中国法律中虽然不构成犯罪(双方均为成年人且自愿),但在道德层面是绝对毁灭性的。
她承受不起这个后果。
所以王博不管手里有什么,只要他威胁“公开”,她就被拿捏了。
除非……她先下手为强。
但先下手为强需要筹码,她现在没有筹码。
需要时间。
她关掉了水,走出淋浴间,用浴巾裹住身体,镜子上全是雾气,她伸手擦出一小块清晰的区域,看到了自己的脸。
眼眶还有些红,但不明显,面容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表情比平时多了一种……她找不到词来形容的东西。
像是一层透明的壳,一层她在十几分钟前被迫长出来的、将真实情绪隔绝在内部的保护壳。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正常的微笑。
嘴角上提,眼尾微弯,琥珀色桃花眼里浮起温柔知性的光。
很好,看不出来。
她擦干身体,换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把换下来的内裤扔进了洗衣机。
下楼,把凉掉的茶倒掉,重新泡了一杯,论文摊回原来的位置,红笔拿起来盖上笔帽再打开——恢复“正在工作”的痕迹。
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十分。
还有一个多小时。
她坐回沙发上,将论文放在膝盖上,但目光没有落在纸面的文字上,而是穿过客厅、穿过窗户、落在了窗外可以隐约看到的隔壁别墅的屋顶。
他就在那里,相隔不到十五米。
随时可能再来按她的门铃。
她的手指收紧了红笔,指节又一次泛白。
但她没有崩溃,没有再哭。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拉回了论文第一行。
开始看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虽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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