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 48-55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作者lgj6ds8k

第48章 穿着铅笔裙踩着高跟鞋的小姨住进了我家
11月18日,周一,傍晚六点五十八分。
林墨坐在二楼自己卧室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物理习题集,钢笔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已经盯着同一道电磁感应题看了十五分钟,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
11月13日,周三晚上。
五天前。
母亲跪在他面前,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来看他的那个角度。
她的嘴唇张开的弧度。
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睫毛微微颤抖。
然后她的唇瓣碰到了他龟头的那一刹那,那种柔软的、湿润的、烫得像电击一样的触感。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后来呢?
后来他射了。
射在了她嘴里。
他答应过不射在里面,但当母亲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他龟头的时候,当那条温热柔软的舌面裹上他的冠状沟画圈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他射了三次。
第一次在她嘴里。
第二次在她脸上。
第三次……第三次他把母亲翻过去趴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母亲没有反抗。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很小的、压抑的声音。
14号周四,父亲在家。没有任何事发生。
15号周五,父亲值夜班。他本来打算那天晚上再去找母亲。但下午放学回家时,母亲告诉他隔壁的小博来辅导过功课,打翻了水杯,她正在晾沙发坐垫。那天晚上母亲以“有点累”为由早早锁了卧室门。
16号周六,17号周日。父亲都在家。没有机会。
两天没操到母亲,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了。
今天是周一。父亲的值班日。按照“一三五”的规律,今晚父亲会在医院过夜。他计划等到晚上十点以后,母亲回房间的时候……
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电子门铃声从一楼传上来。林墨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谁会来?
隔了几秒钟,他听到母亲从厨房方向走向玄关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的声响。
接着是母亲的声音,语调突然拔高了一度,带着明显的惊喜:“清寒?!”
然后是一个他有些陌生的女声。
低沉、清冷、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的发音都精准得像是经过计算的:“姐。公司项目要连续加班两周,办公室到我家开车四十分钟太费时间了。到你这边只要十五分钟。我住你这儿方便些,行吗?”
“行什么行,说什么呢!快进来快进来!”顾雪晴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开心。“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给你收拾房间啊。”
“临时决定的。今天下午开完会才定下来要连轴转。”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拖鞋在哪?”
“鞋柜第二层。”
林墨放下钢笔,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小姨。
顾清寒。
他母亲的亲妹妹。
上市公司的高管。
他对这个小姨的印象并不算深。
每年过年的时候会见一两次面,偶尔家庭聚餐时出现一下,但她总是来得迟走得早,手机响个不停,给他发个红包说两句客气话就走了。
上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今年春节。
大年初二。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羊绒大衣来外公家吃饭,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接了个电话走了。
他对她的印象就是:漂亮、冷、忙、不太爱笑。
林墨走出卧室,站在二楼走廊的栏杆边往下看。
客厅里,母亲正在帮一个女人拖行李箱。那个女人背对着楼梯站着,正弯腰从鞋柜第二层拿拖鞋。
林墨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黑色西装外套。
剪裁极为精良,收腰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线勾勒得锋利如刀刃。
外套的下摆到腰际就结束了,下面是一条灰色铅笔裙。
裙子的面料有一定的弹性,紧紧包裹着她从腰到膝盖的每一寸曲线。
此刻她弯腰拿拖鞋的姿势让裙子的面料在臀部位置绷紧,两瓣臀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不像母亲那种丰腴肥硕的蜜桃臀。
小姨的臀部是紧实挺翘型的,肌肉线条感更强,像两瓣刚熟的水蜜桃被真空包装膜紧紧裹住。
铅笔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厘米处结束,露出一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丝袜。
肉色的,薄得几乎看不出来的那种。
让皮肤看起来多了一层均匀的光泽,像是在白瓷上涂了一层哑光釉。
小腿的线条笔直纤细,脚踝处骨节精巧,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
她换好拖鞋直起身来,把高跟鞋整齐地放在鞋柜下方的架子上。转身的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多余的动作。
林墨看到了她的正面。
第一眼是脸。
和母亲确实有七分相似。
同样白皙精致的五官底子,但气质完全不同。
母亲的眉眼是温润的、带笑的、让人想亲近的。
小姨的眉眼是冷的。
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的弧度锐利如刀锋。
薄唇抿成一条淡漠的直线,唇色是偏冷调的玫瑰色。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清冷疏离,像是在审视一切又不屑参与一切。
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耳垂上戴着一对简约的银色小耳钉,是那种贵但不张扬的款式。
第二眼是身体。
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扣到了锁骨下方,领口是利落的V字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前胸皮肤和锁骨的优美弧线。
衬衫的面料在胸部位置有一个明显但不夸张的弧度。
D罩杯。
不像母亲的G罩杯那样汹涌到近乎暴力的视觉冲击,小姨的胸部是饱满而恰到好处的形状,被衬衫和西装外套包裹得规矩体面,但那个弧度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尤其是衬衫第三颗和第四颗纽扣之间的那一小截缝隙。
当她呼吸或者转身的时候,那道缝隙会微微张开零点几毫米,模模糊糊透出里面胸衣的一线边缘。
黑色的。
“小墨!你小姨来了!下来打个招呼!”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
林墨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二楼走廊看了快十秒钟。他收回目光,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那个干净的、得体的好学生笑容,然后走下楼梯。
“小姨。”他走到客厅里,冲顾清寒微微点了下头。
顾清寒转过头来看他。
那双丹凤眼隔着金丝边眼镜片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不带感情色彩的、公事公办式的一扫。像是在确认“这是我姐的儿子”这个基本信息。
“小墨。长高了。”她说。三个字。语气平淡。然后目光就移开了。
就这样。没有寒暄,没有“哎呀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的热络,没有摸头揉脸的亲昵动作。三个字,一个结论,结束。
林墨笑了一下:“小姨好久没来了。”
“忙。”顾清寒说。她的目光已经回到了姐姐身上。“姐,客房的被子要换吗?我自己来就行。”
“换什么,上周刚晒过的。”顾雪晴拉着妹妹的手臂往客厅里走。“来来来,先坐会儿。吃了没有?我给你做。”
“还没。公司食堂六点就关了,我没赶上。”
“正好,锅里有排骨汤。我再炒两个菜。”顾雪晴已经转身往厨房方向走了。“小墨你陪你小姨坐会儿。”
林墨:“好。”
客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厨房那边传来的锅碗碰撞声和顾雪晴哼着小曲的轻快声音。
顾清寒坐在了沙发上。
她坐的姿势和她这个人一样规矩:双腿并拢,膝盖贴在一起,小腿向右侧微微偏出一个角度。
铅笔裙的面料在她坐下的时候沿大腿方向绷紧了一些,裙摆从膝盖上方三厘米的位置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轮廓。
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线条紧致匀称,不是母亲那种丰腴白嫩的肉感,而是一种经常健身的结实感。
她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几秒屏幕,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了一下,然后又放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坐在姐姐家客厅和坐在公司会议室没有区别。
林墨坐到了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他终于有机会在正面近距离观察小姨了。
距离大约两米。
客厅的暖黄色灯光均匀地落在顾清寒身上,把她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瓷器般精致。
她坐在沙发上翘了一下腿,右腿叠在左腿上。
这个动作让铅笔裙的裙摆又向上提了一截,将近四分之一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肉色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有极细微的反光,让那截大腿看起来像是被一层稀薄的水膜覆盖。
她的腿很长。
和母亲一样的168身高,但因为她更瘦、骨架更修长,视觉上腿的比例更好。
穿上八厘米高跟鞋的时候应该接近176了。
现在她换了拖鞋,但那双被高跟鞋常年塑造过的小腿保持着一条优美的弧线,脚踝纤细如骨瓷。
“你高三了?”顾清寒忽然开口。她没有抬头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手机屏幕上。
“嗯。”林墨说。
“打算考哪?”
“目标是滨城大学。”
“你妈的学校?”她这才抬起眼看了他一下。丹凤眼的眼尾微微抬了一毫米,不知道算不算挑眉。“不出去看看?”
“出去的话太远了,放假回不来。”林墨笑了笑,答得自然。
顾清寒“嗯”了一声,没有继续问。
空气又安静了几秒钟。
林墨的视线从小姨的腿上移到了她的上半身。
白色真丝衬衫被黑色西装外套覆盖了大部分,只有前胸的V字领口暴露在外。
衬衫的面料很薄,但因为外套的遮挡,他没办法看清更多细节。
只能看到衬衫贴着她前胸那个饱满的弧度,和扣子之间偶尔随呼吸张开又合上的那道细缝。
她的脖颈很好看。
细长白皙,锁骨的线条清晰如同水墨画中的两笔横撇。
喉结不明显,但有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吞咽的时候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轻微滑动。
耳后有一缕碎发没有盘进发髻里,垂在颈侧,随着她低头看手机的角度微微晃动。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短圆,没有涂任何甲油。中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色戒指,无名指空着。
“盯着看什么。”
顾清寒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甚至没有抬头。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在盯着我看。我知道。
林墨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慌乱的痕迹。
十八岁的少年维持着那个干净坦然的笑容:“好久没见小姨了,觉得小姨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漂亮了。”
顾清寒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不确定是笑还是不屑。
“嘴倒挺甜。”她说。“像你妈年轻时候。”
“我妈现在也年轻啊。”林墨说。
“行了,别贫了。”顾清寒把视线收回手机。“你物理学到哪了?电磁感应?”
“小姨怎么知道?”
“高三上学期这个时间点不是电磁感应就是交变电流。”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我当年物理满分。”
“……那我以后有不会的题能问小姨吗?”
“能。”干脆利落一个字。然后她补了一句:“但不许超过十分钟。我时间贵。”
林墨笑了一下:“好。谢谢小姨。”
这时候顾雪晴端着一碗排骨汤从厨房出来了。她还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额头上沾了一点菜汤的油星。
“清寒,先喝碗汤垫垫。菜还有十分钟好。”她把汤碗放在餐桌上。
“谢了姐。”顾清寒站起来走向餐桌。
她站起来的那个动作很利落。
但铅笔裙紧裹的缘故,她的动作需要先把翘着的腿放下,双膝并拢,然后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把身体撑起来。
这个过程中裙子的面料在臀部和大腿位置绷紧了一瞬,然后随着她站直而恢复平整。
从后面看,站起来的顾清寒是一道笔直的黑色线条。
西装外套包裹着削瘦的肩膀和纤细的腰,下面是灰色铅笔裙勾勒出的臀部轮廓,再下面是穿着肉色丝袜的两条笔直长腿。
她的步伐不大,但因为长腿的缘故走起来很快。
穿着拖鞋走路没有高跟鞋那种一步一摆的韵律,但她天然的姿态让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凛冽的气场。
她走过林墨面前的时候,一阵极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不是母亲身上那种温暖的栀子花香,是一种更冷冽的调性。
像是冬天早晨的冷空气混合着一点点雪松和白茶的味道。
干净。
凛冽。
疏离。
林墨的鼻翼动了一下。
“小墨你吃了没?”母亲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还没。等你一起。”他回答。
“那你把碗筷摆了。”
“好。”
林墨站起来走向餐具柜。
他路过餐桌旁边的顾清寒身侧时,余光瞥到小姨正低头喝汤。
她一只手端着汤碗,另一只手拿着汤匙,微微低头时脖颈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从他站着的角度俯视下去,正好能看到她衬衫V字领口里面的景象。
黑色的胸衣。蕾丝边缘。两团被黑色蕾丝框住的白皙乳肉的上缘,饱满紧实,挤出一条浅浅的沟。
只是一瞬间。不到一秒钟的视觉信息。但足够了。
他走到餐具柜前面打开柜门拿碗筷。他的背对着顾清寒和厨房里的母亲。
他的裤裆里微微发热。那根东西在内裤里面动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充血的前兆。一种被某个开关触碰后缓缓启动的感觉。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热度压了下去。
现在不行。
“对了清寒,”厨房里母亲的声音传出来。“你这次大概住多久?”
“至少两周。”顾清寒放下汤匙。“可能更长,看项目进度。”
“太好了。”顾雪晴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发光。“终于有人陪我说说话了。建国天天不着家,小墨又要上学……”
“姐夫还是那么忙?”顾清寒问。
“别提了。”顾雪晴把菜放在桌上,解围裙。“一三五值夜班,周末还经常被叫去加手术。我跟他说了多少次注意身体……”
“医生都这样。”顾清寒拿起筷子。
林墨把三副碗筷摆好,在餐桌对面坐下来。他对面是顾清寒,旁边的位置空着等母亲。
他现在可以正面平视小姨了。
餐桌上方的吊灯把暖黄色的光均匀地洒下来。
顾清寒坐在对面,脊背挺直,吃饭的姿势优雅节制。
她用筷子夹菜的动作很精准,每次只夹一小块,送到嘴边不发出声音地咀嚼。
薄唇微微翕动,下颌线因为咀嚼的动作而产生轻微的收缩。
她吃了一块排骨之后抬头,目光恰好和林墨对上。
“不吃?看什么?”她说。声音平静,没有责备的意思。
“没,在想小姨这次要住两周的话,晚饭时间会准时吗。”林墨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我妈每天都准时开饭,不等人的。”
“不一定准时。”顾清寒说。“加班到几点不确定。你跟你妈说不用等我,我回来晚了自己热。”
“那怎么行。”顾雪晴端着最后一盘青菜坐到了林墨旁边。“你回来多晚我都给你留着。微波炉热一下就行。”
“随你。”顾清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她对姐姐专属的,极其细微的柔软表情。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
“客房的东西我收拾过了,被子床单都是上周换的。”顾雪晴说。“浴室的毛巾我给你拿新的,洗发水沐浴露我那里有多的……”
“不用,我自己带了。”顾清寒从行李箱里面翻出一个黑色的收纳包。“洗漱用品都有。”
“那行。”顾雪晴笑了一下。“你从小就这样,什么都要用自己的。”
“习惯。”
吃完饭后,顾雪晴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顾清寒拉着行李箱上了二楼,去客房安顿。林墨帮她把行李箱提上了楼梯。
“放门口就行。”顾清寒说。她已经推开了客房的门,扫了一眼里面的布置。
客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和林墨的卧室之间隔着一个卫生间,和主卧(母亲的房间)隔着林墨的房间。
也就是说,从走廊的布局来看,顺序是:主卧→林墨卧室→卫生间→客房。
林墨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距离。从客房到主卧,中间隔着他的房间和一段走廊。晚上如果有什么动静,客房里能听到吗?
不好说。
“谢了。”顾清寒对他说了一个字,然后就进了房间。门没关死,留了一条缝。
林墨站在走廊里,目光透过那条门缝看了一眼客房内部。
顾清寒背对着门,正在脱西装外套。
她把黑色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椅背上。
失去外套遮挡后,白色真丝衬衫完整地暴露出来。
衬衫是修身款,从背后看,布料贴着她削瘦的肩胛骨和纤细的腰线,在腰侧收紧,然后衬衫下摆掖进铅笔裙的腰头里面。
她的后背线条很好看。
肩胛骨在衬衫下面微微凸起,两块蝴蝶骨之间是一道凹陷的脊柱沟。
腰很细。
衬衫的面料从肩到腰形成了一个明显的V字型收窄,然后在臀部上方戛然而止。
灰色铅笔裙从腰际开始,紧紧裹着她的臀部,把那两瓣紧实挺翘的肉从后面精确地勾勒出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门缝一眼。
林墨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靠在门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23厘米的肉棒在宽松的家居裤里面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他能感觉到阴茎的血管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那根东西变得更硬、更烫。
他的脑子里同时浮现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母亲。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G罩杯的汹涌巨乳,肥硕挺翘的蜜桃臀,和那条被他的鸡巴彻底操熟了的紧窄骚穴。
另一个是小姨。
丹凤眼后面的冷漠,金丝边眼镜,薄唇,D罩杯被黑色蕾丝胸衣框住的饱满乳肉,铅笔裙下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还有那双被高跟鞋塑造了形状的脚。
姐妹两个。
住在同一栋房子里。
他闭上眼睛,右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灼热跳动的肉棒。
裤裆里,热度在蔓延。

第49章 隔着一面墙听小姨脱衣洗澡我硬得快爆炸
11月18日,周一,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林家二楼。林墨的卧室。
灯已经关了。
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个椭圆形的昏暗光圈。
林墨仰面躺在床上,盖着薄被,手机放在胸口,屏幕朝下。
今天是周一。父亲值夜班的日子。
按照过去两周形成的默契,此刻他应该已经站在母亲卧室的门口了。轻轻推开那扇从不上锁的房门,走到那张大床边,掀开被子,然后把母亲从身后抱进怀里。她会假装刚醒过来,用带着鼻音的嗓子说“你怎么又来了”,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发热了。
但今晚不行。
因为客房里住了人。
他的房间右墙外面是走廊上的公用卫生间。
卫生间的另一侧就是客房。
三个空间紧挨着,中间只隔了一层12厘米厚的砖墙加石膏板。
这栋别墅的隔音不算差,但也远谈不上隔绝。
深夜安静的时候,如果母亲叫出声来……
不行。太冒险了。
何况母亲自己应该也清楚这一点。
晚饭结束后她帮妹妹安顿完客房,在走廊里路过他卧室门口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只有一秒钟。
但那一秒钟里,母亲的眼神里有一种他现在已经能读懂的东西。
不是“今晚来”。
是“今晚别来”。
所以他乖乖待在自己房间里。
十点五十分。
隔壁传来声音了。
不是从卫生间,是从客房方向。
“哒。哒。哒。”
清脆的、有节律的声响。硬质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拖鞋那种柔软的摩擦声,是高跟鞋的尖头叩击地面的声音。
她还没换鞋?
林墨想了一下。小姨从晚饭时就换了拖鞋,这会儿为什么会穿高跟鞋?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行李箱。
她可能在整理行李箱里的东西,把鞋子拿出来摆放到鞋架上。
试鞋?
或者只是在穿着鞋走动,确认鞋子是否适合明天的套装搭配?
他见过母亲做类似的事情。每天晚上睡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挂在衣柜门上,鞋子摆在床边。女人的习惯。
“哒。哒。”脚步声停在了某个位置,然后是衣柜门打开的吱呀声。挂衣架推动横杆的金属刮擦声。然后衣柜门关上。
又是脚步声。这次方向不同,越来越近。
然后是一声轻响。客房的门被打开了。
接着是走廊里的脚步声。“哒哒哒”从客房方向朝卫生间走来。经过他房门外面的时候声音最清晰,几乎就在他头顶上方一米多的位置(他的床靠近门那一侧的墙)。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又关上。
一秒钟后,水声响了。
不是淋浴的哗哗声。是水龙头拧开、水流冲击洗手池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钟,然后停了。
安静了一会儿。
林墨瞪着天花板。
他的听觉在深夜的寂静中被放大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他能听到卫生间里极其细微的声音。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扣子解开的轻微“啪”声。拉链拉下的“嗞”一声。
她在脱衣服。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大脑自动开始根据声音拼凑画面。
首先是西装外套。不对,那个她在客房就脱了。现在身上应该只剩白色衬衫和灰色铅笔裙。还有丝袜和内衣。
“啪。”扣子解开的声音。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解开。
“嗞。”裙子侧面的拉链拉下来。
极轻的布料滑落声。衬衫从肩膀褪下来搭在某个地方。铅笔裙从腰际滑下大腿,经过膝盖,落在脚踝处。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
现在她身上还有什么?
黑色蕾丝胸衣。他在餐桌上俯视时透过衬衫领口看到的那一截。还有内裤。和丝袜。
丝袜怎么脱?
他见过母亲脱丝袜。
坐在床边,把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从丝袜腰头伸进去,慢慢把弹性面料从腰际往下卷。
经过臀部、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尖剥离。
像蛇蜕皮一样,一寸一寸地把那层薄如蝉翼的膜从肌肤上揭下来。
小姨现在是不是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坐在马桶盖上。
或者站着。
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条腿微微抬起,双手指尖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条修长笔直的腿一路向下,把肉色丝袜缓缓剥离皮肤。
他的阴茎在被子下面跳了一下。
“啪。”又一个声音。背扣的声音。胸罩背后那个搭扣弹开的声音。
然后是淋浴的水声。
哗啦啦的。花洒被拧开,热水冲击瓷砖地面和人体皮肤的混合声。
她赤裸了。
此刻,距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卫生间里,他的小姨顾清寒,那个三十一岁的冷艳女高管,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肩膀上方淋下来,顺着锁骨的凹陷流过前胸,从那对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线上滑过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流过……
林墨的呼吸急促了。
他的右手在被子下面无意识地移向了裤裆。
家居短裤下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
涨得发痛。
龟头的轮廓顶在内裤的弹性面料上,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
他把手伸进裤腰,握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
粗。硬。烫。青筋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不。等一下。
他松开手。把手从裤子里抽了出来。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需要喝水。
……他需要去卫生间接杯水。
对。就是这样。他只是口渴了。
林墨坐起来,把被子掀开。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根23厘米的肉棒在宽松家居裤里支出一个夸张到荒唐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都能看清楚。
他用手把肉棒向上压,让它贴在小腹上,裤子的松紧带卡住柱身中段,勉强不那么明显了。但如果仔细看,鼓起的程度还是很异常。
算了。反正光线暗。
他拿起书桌上的马克杯,打开卧室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只有尽头壁灯开着,昏黄的微光把一切都笼在暧昧的昏暗中。卫生间的门缝下面透出灯光,水声依然在持续。
他走到卫生间门前。
停了一秒。
两秒。
然后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小姨,”他说,声音控制得恰到好处的随意。“我接杯水。”
水声在一秒钟后停了。
“等一下。”顾清寒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隔着门板有些闷,但还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只是带了一点水汽的微微湿润。
等了大概十几秒钟。
然后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大约二十厘米宽。
顾清寒的脸出现在门缝里。
她湿了。
头发散了下来。
不再是白天那个一丝不苟的低髻,而是湿漉漉地散落在肩膀两侧,乌黑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脸上没有了金丝边眼镜,露出完整的五官。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丹凤眼看起来更大了一些,眼尾的弧度在湿润水汽中多了几分意料之外的妩媚。
她的身体被一条白色浴巾裹着。
浴巾从腋下开始,裹到大腿中部结束。
不算短,但因为她的身材比例,依然让大片皮肤暴露在外面。
锁骨以上全部裸露。
肩膀的线条削瘦而优美,锁骨窝深得能存水。
浴巾勒在胸口上方的位置,把D罩杯的乳房向上托起了一些,挤出一道浅浅的、在白色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沟。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沿着脖颈的侧面滑落,经过锁骨,消失在浴巾的边缘里。
“你房间没有水杯?”她问。声音平静。
“有。但我一楼倒好水没带上来。”林墨举了举手里的空马克杯。“接一下就走。”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丹凤眼从他脸上扫过,停了零点几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侧身让开了半步,门开得更大了一些。“进来吧。快点。”
林墨走进了卫生间。
热气。
弥漫的水蒸气。
镜子上凝结着一层水雾,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挂着她脱下来的衣物。
白色衬衫叠得平整放在架子最上面。
灰色铅笔裙挂在衣架上。
肉色丝袜……折叠成一个小方块放在衬衫上面。
还有一样东西。黑色的,蕾丝的,搭在最下面。胸罩。
他的目光只扫了一瞬就收了回来。
顾清寒站在淋浴间的玻璃隔断旁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浴巾收得更紧了,同时也让她的乳房被手臂向上挤压,在浴巾上缘鼓出更明显的弧度。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沿着上臂流下去。
林墨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水龙头,接水。
冷水冲进马克杯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密闭空间里格外响。
“你这个时间还没睡?”顾清寒说。
“写完作业了,刚准备睡。”林墨说。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起雾的镜子上。
镜面模糊了,但他知道身后站着一个只裹着浴巾的女人。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不是母亲那种花果调的甜腻,是一种清淡的、带着一点薄荷凉意的味道。
混合着热水蒸腾出的皮肤体温。
“你妈呢?睡了?”
“应该睡了。她一般十点半就关灯。”
“嗯。”
水接满了。林墨关了水龙头。他转过身来。
距离。
这个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到淋浴隔断之间的过道宽度大约一米出头。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和顾清寒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他比她高了整整十三厘米。
此刻她没穿高跟鞋,赤脚站在地上,身高只有168。
他181的身高从上往下看去,视线的俯角正好越过她湿漉漉的头顶,落在……
浴巾上缘。
白色毛圈布料卡在腋下,横过胸前,在两团乳肉上方形成一条水平线。
那条线下面是被压住的、看不到的D罩杯乳房的大部分。
那条线上面是一小截白皙饱满的上胸肌肤。
极小的面积,但在俯视角度里被放大了。
水珠。
有一颗从她右侧发梢滴下来的水珠,正沿着她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越过锁骨窝的凹陷,继续向下,滑过前胸上方极小的一截皮肤,没入浴巾的边缘。
林墨的喉结滚了一下。
“看完了?”
顾清寒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来。
林墨的视线立刻抬回她的脸上。
那双丹凤眼正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羞恼。
只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一点审视意味的注视。
像是在观察一个标本。
“水珠。”林墨说。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小姨头发上的水在滴。要不要吹风机?我房间有。”
顾清寒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不用。我带了。”
“那我走了。小姨晚安。”
“嗯。晚安。”
林墨端着马克杯走出卫生间,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他停了两秒钟。
心跳很快。
不只是因为差点被抓到偷看。
更因为那个画面。
一米以内的距离。
湿漉漉的头发。
裸露的肩膀和锁骨。
白色浴巾下面被压出形状的乳房轮廓。
沐浴露混合皮肤热度的味道。
还有那颗沿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的水珠。
以及她的眼神。
“看完了?”
不是质问。不是指责。甚至不是真正的不悦。
更像是……确认。
林墨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手里的马克杯放在桌上。水一口没喝。
他直接倒在了床上。
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像铁棍,把松紧带都快撑开了。
龟头的前端湿黏一片,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大一圈,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搏动,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困兽。
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
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弹跳出来,重重拍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硬度堪比铁棒,弧度微微上翘,粗得他自己一只手都握不过来。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马眼张开,一线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拉出一根银丝挂在龟头和腹部之间。
他右手握住了柱身。
掌心的温度远不及肉棒本身的灼烫。
指尖感受到表面暴突的青筋,像是粗壮的藤蔓缠绕着一根铁柱。
他慢慢收紧五指,棒身的粗度让他的拇指和中指完全无法合拢。
他闭上了眼睛。
画面来了。
第一个画面是母亲。
顾雪晴。
11月13日,五天前。
她跪在他面前。
穿着他要求她穿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crazyhome2000.com
G罩杯的巨乳在垂力作用下坠得更低,乳沟深得像一条暗河。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脸仰起来看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羞耻和顺从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张开那张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林墨的手开始动了。从根部到冠状沟,缓慢而用力地撸动。上面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黏滑。
母亲的嘴很小。
她的唇瓣被龟头的粗度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嘴角几乎要裂开。
她只能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舔舐着那颗硕大滚烫的紫红色肉球。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异物而凹陷下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他的阴茎柱身向下流淌。
他加快了手的速度。
然后第二个画面来了。
顾清寒。刚才。一分钟前。只裹着白色浴巾站在他面前。湿漉漉的黑发散落在肩上。丹凤眼冷冷地看着他。“看完了?”那个声音。那个语气。像是在俯视一个不值一提的东西。
但如果……
如果那条浴巾掉了呢?
他的脑子自动补完了那个画面。
白色浴巾从她腋下松开,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先是胸部,D罩杯水滴形的乳房弹跳出来,紧实饱满,形状完美如艺术品。
乳头是什么颜色的?
他不知道。
他猜是淡粉色的。
小巧的乳晕,中间缀着两粒精致的肉粒。
浴巾继续滑落。经过她纤细的腰。然后是小腹。平坦紧实,没有母亲那种微微柔软的弧度。再往下,浴巾落到地上。
她的私处。修剪得极为整洁。几乎没有阴毛。粉嫩的、少女般紧致贴合的大阴唇。
再往下。那双修长的腿。脱了丝袜之后赤裸的肌肤。大腿内侧白嫩如纸。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了。整根肉棒被他的掌心剧烈摩擦着,前列腺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成黏滑的润滑,发出轻微的水声。“啪嗒啪嗒”的。龟头的沟壑被指腹反复碾过,每一次都让他的腰肌不自觉地收紧。
两个画面开始交叠。
母亲跪在他面前。小姨站在他面前。
如果她们两个同时跪在他面前呢?
顾雪晴在左边。G罩杯的汹涌巨乳,琥珀色含春的桃花眼,温润如水的气质。
顾清寒在右边。D罩杯紧实饱满的乳房,丹凤眼冷冽如霜的注视,冰山般生人勿近的气场。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同时仰起来看着他。一个温顺含羞。一个冷淡倨傲。
他的鸡巴就竖在她们中间。23厘米。粗如手腕。青筋暴突。龟头硕大滚烫。
母亲先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然后他把鸡巴从母亲嘴里抽出来。表面沾满唾液。龟头上挂着一根银色的黏丝。
递到小姨嘴边。
顾清寒皱着眉头。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瞪着他。薄唇紧抿。一副“你在开什么玩笑”的冷淡表情。
但她的嘴慢慢张开了。
那张常年抿成淡漠直线的薄唇被他的龟头撑开。
不同于母亲的柔顺,小姨的眼神始终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但她的舌头还是伸出来了。
精准地舔上了他的马眼。
“操……”
林墨低低骂了一声。他的手已经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运动。整根肉棒在掌心里被暴力撸动,从根部到龟头,速度快到手指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前列腺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挂在他的指缝和柱身上。
他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失控了。
母亲趴在床上。
她的G罩杯巨乳被自身重量压得从胸侧溢出来,乳头蹭着床单硬得发红。
她的蜜臀高高翘起,那条被他操了无数次的粉嫩骚穴微微张开,穴口湿润发亮,似乎在等待什么。
小姨。也趴在旁边。和母亲并排。一模一样的姿势。臀部翘起。D罩杯的乳房被压在身下。那条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穴缝紧紧贴合,粉嫩如处子。
两个姐妹。两个屁股。并排翘着。等着他选。
他先操谁?
“唔……”林墨的后腰弓了起来。
快到了。
那股熟悉的酸麻感从睾丸根部升起,沿着尿道一路向上冲。
他的腹肌绷紧成一块块石板,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搐。
他想象自己先把鸡巴插进母亲的骚穴里。
那条熟悉的、湿热的、紧窄到极致的甬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吮他,夹紧他。
操了十几下之后抽出来,龟头上沾满母亲的淫水。
然后转向小姨。把沾着她姐姐淫水的鸡巴对准她那条从未被操过的紧穴。一挺腰。
顾清寒的后背弓起来。那副冷淡的表情终于破碎了。她尖叫。
“啊……!”
射了。
林墨的阴茎剧烈跳动,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度大得直接溅到了他的胸口。
浓白的、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拉出一道弧线。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跳动的龟头里喷涌,量大得惊人。
有的射到胸口,有的射到小腹上,有的射程不够挂在柱身上缓缓流淌。
他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十五秒。
结束的时候,他的小腹和胸口上已经满是白色的精液。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下巴上。
床单上也沾了不少。
精液的腥臊气味在温暖的房间里迅速弥散开来。
林墨的手从阴茎上松开,手指之间拉出几根精液的银丝。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上渗着最后一点透明液体。
他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喘息逐渐平复。
心跳从剧烈回到正常。
肉棒从23厘米的完全勃起开始缓缓消退,但消退的速度很慢。
过了两分钟才回到半勃状态,依然有十七八厘米的长度,沉甸甸地歪倒在他的大腿根部。
他的脑子逐渐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但有一个念头没有消散。
反而越来越清晰。
刚才那个画面。两个人并排趴着。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小姨。姐妹两个。共用同一张床。共用同一根鸡巴。
如果有一天……
他能同时拥有她们两个。
那会是什么光景?
林墨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隔壁卫生间里,吹风机的嗡嗡声开始响了。顾清寒在吹头发。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吹头发的同一时刻,墙壁另一侧的少年正躺在满是精液的床单上,用一种猎手打量猎物的眼神盯着她所在的方向。
小姨要在这里住两周。
至少两周。
时间很充裕。

第50章 小姨只穿吊带睡裙我的晨勃帐篷在她面前暴露
11月19日,周二,早上六点三十八分。
闹钟响了。
不是林墨的闹钟,他的闹钟设在六点五十,现在响的这个来自走廊另一端,客房方向,声音很轻,是那种模拟日出光线逐渐变亮的电子钟发出的柔和提示音,但在凌晨六点半寂静的二楼,即便隔了两个房间,那点声响也足以让浅眠的人翻个身。
林墨没有彻底醒,他只是从深度睡眠滑入了半梦半醒的浅层状态,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顶着他的小腹。
晨勃。
每天早上都会出现的正常生理现象,十八岁男性睾酮水平最高的时段就是清晨五点到七点之间,阴茎会在无意识状态下自动充血勃起,对普通男人来说这只是一根不太方便的硬物,对林墨来说,这是23厘米的灼热铁棒完全胀硬后顶在腹部皮肤上的感觉,龟头已经从裤腰里探出了一截,蹭在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顶端湿漉漉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把肉棒往下按了按,让它不那么顶着自己的肚子,裤腰的松紧带被撑开又弹回去,把柱身中段勒住,但23厘米的长度和手腕般的粗度不是一条松紧带能遮挡的,那根东西像一根斜插在裤裆里的短棍,从耻骨位置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与小腹的交界处,把薄棉布撑出一个从侧面看几乎荒唐的弧度。
六点四十分。
膀胱的压力把他彻底催醒了,不是“想尿”那种轻微的感觉,是“再不去厕所就要出事”的紧迫程度,晨勃叠加尿意,两种截然不同的内部压力同时作用在下腹部,让他极不舒服。
林墨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糟糟的,嘴里发苦,昨晚自慰射了之后随便用纸巾擦了擦就睡着了,现在小腹上还有些干涸精液的紧绷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个帐篷。
太明显了,浅灰色薄棉睡裤的布料被完全撑开,龟头的轮廓清晰到连冠状沟的凸缘都能分辨出来,整根肉棒从裆部斜向左侧延伸,粗大的柱身把裤子的左侧裤管都顶出了形状变异,面料上甚至能看到青筋的暗影。
正常情况下他会等晨勃消退了再出门,但膀胱不等人。
算了,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在走廊里,六点四十,母亲要七点才起床做早餐。
他没想到小姨的闹钟是六点三十分。
林墨拉开卧室门,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地板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清醒了三分,他揉着左眼,右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迈步朝卫生间方向走。
走了两步。
对面有人。
走廊的另一端,客房的门也开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正从里面走出来。
逆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晨光,她像一幅轮廓模糊的剪影,瘦削的肩膀,细长的锁骨线,垂在肩侧的散落黑发,身上穿着的东西极薄、极贴身,在微光中泛着液态般的柔润光泽。
真丝。
顾清寒穿着一件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条睡裙很短,下摆刚刚盖过大腿中上段,裙身是简洁的A字裁剪,但因为真丝的坠感和贴身性,面料几乎是服帖地覆在她身体上的,细细的两根吊带从肩头搭过,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在外面,领口是V字形的交叉式设计,开到了胸骨中间的位置。
她没有穿内衣。
睡觉不穿内衣对很多女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习惯,但当D罩杯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覆盖时,所有正常的东西都变得不正常了,那两团饱满紧实的水滴形乳肉在丝质面料下呈现出完整的轮廓,因为没有胸罩的托举而比白天低了一些,却依然坚挺饱满,最要命的是乳头,真丝太薄了,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布料表面清晰可辨,像两粒被包裹在金色丝绸里的珍珠。
清晨的温度偏低,走廊里没开暖气。
所以那两粒珍珠,是硬的。
林墨的脚步停了。
顾清寒的脚步也停了。
两个人同时看到了对方。
走廊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双方都还没完全从刚睡醒的状态中切换过来,顾清寒的眼神还带着一点起床后的迷蒙,但她的大脑比身体醒得快,她第一个开口。
“早。”
声音有些哑,刚睡醒的嗓音带着一层沙,比白天低了半个音调,不像平时那么清冷锋利,反而多了一种……慵懒的,像丝绒摩擦的质感。
“……早。”林墨回了一个字,声音也是哑的,他这时候才完全清醒过来。
然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裤裆。
那个帐篷还在,23厘米的完全勃起把浅灰色薄棉裤撑成了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弧度,龟头的蘑菇状轮廓在裤子左侧清晰得如同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被塞在了布料里面,粗大的柱身像一根斜置的小臂,从裆部一路延伸出去。
操。
他应该转身回去的,但他的膀胱在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向他发出最后通牒,而且已经被看到了,转身回去反而更尴尬,不如装作没有任何异常地走过去。
对,若无其事,十八岁男生早上晨勃很正常,她是成年人,应该理解这种生理现象。
他继续往卫生间方向走。
顾清寒也在往卫生间方向走。
两个人,从走廊的两端,同时朝着中间那扇卫生间的门走去。
走廊只有一米三宽。
越走越近。
三米,两米,一米五。
顾清寒的目光是平视的,她的视线水平高度在168厘米处,正对着林墨的胸口位置,她只需要微微低一下眼睛,视线下移二十厘米左右,就会正对着他的……
她没有低头。
至少,她没有明显地低头。
但人的余光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东西,尤其是当视野下方有一个不正常的、突兀的、完全违反日常认知的形状出现时,人的眼球会在潜意识的驱动下自动向那个方向偏转。
就像你走在路上,地面突然出现一个坑,你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一样。
顾清寒的瞳孔收缩了。
只有一瞬间,不到零点三秒,她的眼球向下移动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余光捕捉到了那个轮廓,然后瞳孔因为接收到意外信息而本能地收缩聚焦。
下一个零点三秒,她的视线已经回到了林墨的脸上。
整个过程快得像是从未发生过。
但她看到了。
她的大脑用那不到一秒的时间处理了以下视觉信息:浅灰色棉质裤子,裆部到左侧大腿根部之间有一个巨大的隆起,隆起的形状是圆柱体,粗度接近一个成年女性的前臂,顶端有一个明显更粗的球形膨大,整体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厘米?
不,不止。
这不是一个十八岁男孩应该有的尺寸。
这甚至不是一个成年男人正常范围内的尺寸。
两人在卫生间门口停下来,面对面,距离不到一米。
“你也要用卫生间?”林墨问,他的语气很自然,或者说,他在竭力表现得很自然。
“嗯。”顾清寒点了下头,她的目光始终保持在他面部以上的区域,眉毛,眼睛,额头,她看这三个地方,绝不往下。
“你先。”林墨说。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你先吧,男生快。”
“我可能要几分钟。”林墨说,这话没有任何暗示意味,他单纯是因为晨勃状态下小便确实需要时间,勃起时的尿道被压缩,尿流不畅,要等一会儿才能正常排尿,但这个解释他显然不可能说出口。
“几分钟?”顾清寒的眉梢微微抬了一下。“你要洗澡?”
“不是,就是……”林墨想了想怎么措辞。“没完全醒,可能要在里面站一会儿才尿得出来。”
顾清寒的表情没变,但她的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动。
“行,那你先。”她说。“我回去等一下。”
“不用,你先用吧。”林墨侧身让了一步。“我回房间等你用完。”
走廊太窄了,他侧身让步的时候,她需要从他身边经过才能走到卫生间门口,一米三的宽度减去他身体的厚度,留给她通过的空间大概只有七八十厘米。
顾清寒看了一眼那个空间。
然后她走了过去。
侧身,微微侧身,她面朝他的方向侧过身子,免得背对着他从面前经过时臀部蹭到他,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选择,正面朝向对方意味着自己能看到对方、能控制距离,比背对更有安全感。
但正面朝向也意味着距离更近的对视。
她从他面前经过的那一秒钟里,两人胸口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十厘米。
林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昨晚薄荷调沐浴露的残余,是清晨皮肤本身的气息,带着一点体温暖意的、极淡的、类似干净棉布晒过太阳后的味道,混着真丝面料特有的微凉质感。
顾清寒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眼睛直视前方。
她的余光捕捉到了更近距离的画面,三十厘米外,那个裤裆里的巨大隆起就在她视线的最下缘,这个距离上,她甚至能看到薄棉布被撑到极限后产生的细密褶皱纹路,能看到面料颜色因为被拉伸变薄而变浅的区域,龟头那个球形膨大的位置,布料被撑得最薄,颜色最浅,几乎半透明。
她走过去了。
站在了卫生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
“小姨。”林墨在她身后说。
她停住了,没转身。
“什么?”
“你要用多久?我怕来不及上学。”
“十分钟。”顾清寒说,声音恢复了白天那种干脆利落的调子。
“行。”
“你几点出门?”
“七点二十。”
“来得及。”她推开门。“你先回去穿件衣服,走廊冷。”
这句话是背对着他说的,语气平淡,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但“穿件衣服”这四个字背后的潜台词是什么?
你身上穿得太少了。
你那个……东西……太明显了。
去遮一下。
林墨看着她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他站在走廊里又待了三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看到了。
她绝对看到了。
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卫生间里。
门关上的瞬间,顾清寒的后背靠在了门板上。
木门冰凉的温度隔着真丝布料传到她裸露的肩胛骨上,她没有动,就那样靠着,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心跳在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搏动,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快,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内脏深处的悸动,像是身体接收到了某种信号,正在进行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
她抬起手,按在自己左胸口上面,隔着真丝布料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确实比正常的静息心率快了不少。
大概六十下到……七十五下?不,可能有八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
然后又吸了一口。
行了,冷静一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回放了刚才的画面。
走廊的昏暗光线,外甥从房间里走出来,高,比她高了一整个头,肩膀宽,上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背心,露出肩膀和手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腹部的背心布料因为身材贴合而显出腹肌的分块,然后视线下移……
停。
不要再想了。
那只是晨勃,所有健康的年轻男性早上都会有那个反应,跟年龄有关,跟荷尔蒙有关,跟他本人的任何意志都无关,那是一个纯粹的生理现象,就像打喷嚏或者打哈欠一样不可控。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但是那个尺寸……crazyhome2000.com
她的思维在这里被迫停顿了一下。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勃起的样子,二十五岁时的前男友,二十八岁时的第二任,两段关系,两个男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阶层,两个人的尺寸都在正常范围内,大概十三四厘米到十五六厘米之间,普通,标准,教科书上的数据。
但刚才那个……
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不,不对,她根本没有“看”,她只是余光扫到了,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中,隔着一条宽松的棉裤。
也许她判断失误了,光线不好,视觉会产生错觉,宽松裤子的褶皱会制造错误的体积感,也许没有她直觉判断的那么大。
……也许。
顾清寒睁开眼睛,面对卫生间对面墙上的镜子,镜子还有昨晚残留的一点水雾痕迹在边缘,但中间部分已经完全清晰了。
镜子里的她:头发散乱,没化妆,眼睛下面有轻微的黑眼圈(昨晚入住新环境睡得不太好),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贴在身上,两条细吊带从肩头滑落了一侧,锁骨以下大片皮肤裸露,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真丝下面起伏……
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头。
在镜子里清晰可见的、凸起的、硬挺的两粒。
因为冷,只是因为走廊温度低,跟刚才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那两个凸起遮住。
然后她走到洗手台前面,拧开冷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把冷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水温让她的心跳迅速回落。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被水打湿的脸,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沿着颧骨滑落。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
你的外甥。
不要多想。
顾清寒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把滑落的吊带拉回肩膀上,开始进行每天早上的洗漱程序。
刷牙的时候,牙刷在口腔里机械地移动着,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
但她的脑子里,有一个数字在反复跳动。
一个她用了所有理性和克制都无法彻底压下去的、关于长度和粗度的直觉判断。
那绝对不是正常尺寸。
她把这个念头和嘴里的牙膏泡沫一起吐进了洗手池里。
冲走了。
大概冲走了。

第51章 禁欲七天每晚对着母亲小姨的画面疯狂撸射
11月19日,周二。
走廊里那次照面之后,林墨在房间里多等了十五分钟,等顾清寒用完卫生间、关上客房门换衣服,他才重新出去。
站在马桶前的时候,他的晨勃还没有完全消退,那根粗长的东西斜指着天花板方向,让他不得不一只手按着柱身往下压,对准马桶。
等了将近两分钟,尿道才终于在重力和意志的双重作用下开始工作。
热流冲出去的瞬间,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这根东西,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她绝对看到了。
三十厘米的距离,她侧身经过的时候,余光不可能忽略这么大一坨东西。
然后他想到另一个问题。
今天是周二。
昨晚小姨刚搬进来。
她说至少住两周。
两周。
十四天。
十四个晚上不能去找妈。
尿到一半的林墨握着自己的鸡巴,牙齿咬住了下嘴唇。
操。
当天放学回家,晚餐桌上坐了四个人。林建国难得不值班,坐在主位,顾雪晴在他右手边,顾清寒坐在左手边,林墨坐在顾雪晴对面。
顾清寒换了一身居家的针织衫和阔腿裤,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比早上走廊里那个散着头发、穿真丝吊带睡裙的形象判若两人。
她的脸上恢复了白天那种清冷淡漠的表情,好像早上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
“小墨今天考试怎么样?”顾雪晴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放进儿子碗里,语气温和如常。
“还行,数学有两道大题没做完。”林墨低头扒饭,目光没有看母亲,也没有看对面的小姨。
“数学是弱项的话可以找人补一补。”顾清寒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开口说道,语气很公事化。“高三下学期再补就晚了。”
“不用,自己多做题就行了。”
“小姨说得对,要不要请个家教?”顾雪晴看向儿子。
“真不用。”林墨喝了一口汤。“妈你做的排骨今天特别好吃。”
顾雪晴笑了一下,那种母亲听到儿子夸赞时本能的愉悦。
但她的笑容在对上林墨目光的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凝滞,不到零点五秒,然后恢复正常。
林墨知道那个凝滞代表什么。
她也在忍。
从11月3号到11月13号,短短十天里他们做了三次,加上之前的,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和节奏,已经开始主动迎合、主动索取。
而现在,妹妹住在客房里,她和他一样被困住了。
只是她比他更擅长伪装。
“姐夫最近不加班了?”顾清寒转向林建国。
“这周排班比较松,在家待两天。”林建国夹着菜,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你住着方便吗?有什么缺的跟你姐说。”
“都挺好的,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你是一家人。”林建国微笑。
林墨低头吃饭,那句“一家人”在他耳朵里绕了两圈。
一家人。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晚饭后,林墨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他坐在书桌前,摊开数学卷子假装做题,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圆圈。
房间隔音不好。
走廊那头传来浴室淋浴的水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鸣,然后是脚步声从卫生间方向移动到客房方向,门关上了。
小姨在洗澡。
小姨现在正在客房里,可能穿着今天早上那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可能正在涂身体乳,可能正在整理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
然后再过大概半小时,母亲也会去洗澡。她用完主卧独立卫浴后,会穿上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躺进父亲身边的被窝里。
今晚父亲在家。
即便父亲不在家,小姨在隔壁他也不敢去。
客房在走廊尽头,紧挨着公用卫生间,再过去就是他的房间,再过去才是主卧。也就是说,从他的房间到主卧,需要经过小姨门口。
木地板。
脚步声。
太冒险了。
林墨的笔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字:“操。”
然后他把卷子推到一边,拉开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卷卫生纸。
他脱下校服裤子和内裤,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右手握住了已经半勃的肉棒。
才半硬就已经快要塞满他的手掌了,手指合拢都无法完全圈住柱身的周长。
他撸了两下,血液迅速涌入海绵体,那根东西在三十秒内从半硬膨胀到完全勃起,23厘米的铁棒笔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涨成暗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闭上眼睛。
画面自动播放。
11月13号那个晚上。
母亲跪在主卧的地板上,穿着他要求她换上的黑色蕾丝睡裙,领口大开,G罩杯的巨乳从蕾丝边缘涌出来,她仰着头看着他,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含着水光,嘴唇被自己的龟头撑得变形,口腔里热腾腾的舌头笨拙地舔着他的柱身。
林墨的右手加速撸动。
她嘴巴太小了,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剩下的大半根只能用手握着上下套弄,她的手指也圈不住他的粗度,五根白嫩的手指中间挤出青筋暴突的肉棒轮廓。
那天她被命令深喉的时候干呕了三次,每次喉咙痉挛性收缩都让他差点射出来。
最后他射在了她脸上。
白浊浓精一股股喷射在那张工笔画般精致的脸上,眉毛上、眼睛上、嘴唇上、鼻梁上,大学副教授的面孔被精液涂得面目全非,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白色液滴,嘴唇微张,舌尖上还有一滩没来得及吐出来的精液。
那个画面。
林墨的手加快了,龟头在掌心里被反复碾过,前液把整根柱身涂得湿滑发亮,手指经过冠状沟时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然后画面切换。
今天早上。走廊。
顾清寒穿着那件香槟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从他面前侧身经过,三十厘米的距离,她锁骨以下的大片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吊带滑落了一侧,真丝面料下两颗因为温度低而硬挺的乳头凸起清晰可辨。
她的眼睛直视前方,表情是那种冰山般的冷淡,但她的余光……
她在看。
她看到了他的鸡巴。
那种表面若无其事但瞳孔收缩的细微变化他捕捉到了。
如果那条走廊再窄一点,如果她经过的时候侧身角度再大一点,他的裤裆就会蹭到她的大腿外侧。
如果他当时做出一个向前迈半步的动作,那根撑在裤子里的硬物就会直接顶在她的腰侧。
他在幻想中做了这个动作。
顾清寒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热硬隆起的瞬间僵住了,她抬头看他,那双平时冷如寒潭的丹凤眼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震惊。“林墨……你……”
“小姨。”幻想中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手速达到最快。
右手几乎是在疯狂地上下撸动,前液和干涸的少量精液混合成润滑液,整根肉棒在手掌中发出急促的水声。
他的腰不自觉地前挺,骨盆跟着手的节奏做出类似抽插的动作,椅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微微发出吱嘎声。
画面再切。
母亲。
11月7号那晚,她第一次不装睡,不闭眼,直接躺在床上看着他走进来,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的脸上,她说了一个字。
“脱。”
指的是让他脱衣服。
他把背心扯掉,把裤子踢开,全裸地站在她面前。
23厘米的肉棒翘得直直的,龟头指向她的方向。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一路滑下来,落在那根东西上面时,呼吸明显变粗了。
“过来。”她说的第二句话。
他爬上床,她主动分开双腿,睡裙已经被撩到了腰以上,乳白色的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弯处,那条缝已经是湿的了,饱满的大阴唇被淫液浸得发亮,他的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的腰本能地往上迎了一下。
就是那一下。
那个主动迎上来的动作让他当时差点失控地整根捅进去。
“慢一点。”她说。
声音不是命令也不是拒绝,是请求,是协商,是一个已经接受了一切的女人对节奏的微小要求。
慢一点。
不是“不要”。
不是“停下来”。
是“慢一点”。
这意味着她同意了。意味着她想要,只是要慢一点。
他当时慢了。
龟头一点一点往里推,每深入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那条骚穴的内壁在痉挛性地收缩、吞噬、裹紧,像一张永远也不会被填满的饥渴嘴巴在吸吮他的鸡巴。
直到23厘米全部没入,龟头顶死了宫颈口,她的嘴巴张成了一个无声的“O”字型,眼珠翻上去露出一线白色,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然后他开始操她。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从温柔到凶狠,她的呻吟也跟着变化,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嘴里喊着“太深了”“慢点”“啊”“不行了”,但她的穴肉咬得越来越紧,淫水越来越多,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
“啊操……”
林墨射了。
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在卫生纸团里,他来不及完全接住,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大腿上和椅面上。
高潮持续了大概七八秒,精液量极大,把手心里的纸团完全浸透。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
一团几乎饱和的卫生纸,大腿上几条白色液痕,椅子边缘上一滩。
第一次。
今天的第一次。
这才刚放学回来一个小时。
11月20日,周三。
林建国值班不在家。
如果没有小姨,今晚他可以去找母亲。
但小姨在。
林墨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是赵勇发来的消息。
赵勇:【哥们你今天上课怎么了 走神走了一整天 英语课被叫起来回答问题都没反应过来】
林墨:【没事 昨晚失眠了】
赵勇:【失眠?你是不是偷偷打游戏打通宵了】
林墨:【没有 就是睡不着】
赵勇:【睡不着的话推荐你个方法 打一发就睡了 绝对好使】
林墨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扯了一下。
打一发。
他今天已经打了三发了。
早上起来晨勃的时候一发,午休的时候锁了厕所隔间一发,放学回家一发。
三发的量加起来能有小半杯纸杯的体积,他的睾丸好像永远都不会空,精液的生产速度快得离谱。
但手和母亲的穴完全是两码事。
手是干的、粗糙的、没有温度变化的。
母亲的穴是湿的、柔软的、滚烫的、会收缩会吞噬会吸吮的。
手只能给他物理层面的摩擦,母亲的穴给他的是从龟头到脊椎再到大脑皮层的全方位电击。
根本不能比。
林墨:【知道了 你那个方法我试过 不好使】
赵勇:【那你是量不够 试试看P站上那个新出的分类 什么熟女人妻系列 保证一发入魂】
林墨:【……行吧 回头看看】
赵勇:【对了 你家那个新来的邻居小孩还来吗?就之前你说来你家写作业那个】
林墨打字的手顿了一下。
王博。
他已经有一周多没见到那个人了。上次来是11月15号,之后小姨搬进来,家里多了一个人,王博是否还会按原来的频率来访他不确定。
林墨:【不知道 最近没见到】
赵勇:【那小子长得跟十二三岁似的 真的是你邻居家的?他自己住?】
林墨:【好像是一个人住 具体我没问】
赵勇:【一个小孩自己住别墅?有钱人的世界不懂】
赵勇:【算了不说他了 你赶紧去打一发睡觉吧 明天物理小测别忘了】
林墨:【知道了 晚安】
他关了微信,打开手机浏览器,习惯性地输入了那个色情论坛的网址。暗红色的界面加载出来,他滑到“真人攻略”板块,找到了“大屌攻略者”的帖子列表。
最新更新停在11月15号。
标题是《攻略隔壁美人妻·进度3: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信任我了》。
内容是一段详细到令人血脉偾张的文字描述,说那天他如何在目标家的客卫里“意外”只围浴巾出来,如何观察到目标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超过三秒,如何利用“孩子”的身份撒娇让目标帮他找衣服,如何在对方转身的时候凑近闻她颈后的香味。
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背后偷拍的,画面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穿着白色针织衫和灰色百褶裙,腰极细,臀极翘,长发垂到腰间。
照片模糊,看不清面孔,也无法判断具体场景,但那个身材……
林墨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身材真好。
他随手点了个赞,然后退出论坛,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天花板白茫茫的。
客房方向传来极轻的响动,好像是空调被调低了一档。
然后是安静。
隔壁主卧也是安静的,母亲早就睡了,父亲不在家的夜晚她通常十点之前就关灯。
十一点了。
整栋房子都是安静的。
如果没有小姨,此刻他应该已经在母亲的被窝里了。
母亲温软的身体贴着他,G罩杯的巨乳压在他胸口上,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鸡巴已经捅在她的穴里开始缓慢地抽送……
裤裆又硬了。
他闭着眼睛,把手伸进裤子里,第四次握住了那根发烫的东西。
11月21日,周四。
上午第二节语文课,林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古诗词鉴赏,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脑子里在反复计算一件事:小姨每天早上七点十分出门上班,晚上最早六点半回来,最晚的时候八九点。
也就是说,工作日白天的时间段,家里只有他和母亲两个人。
问题是他要上学。
早上七点二十出门,下午四点四十放学,回到家五点出头。
算上公交的时间,五点二十到家。
母亲通常周二周四有课,上午去学校,下午两点左右回来。
时间窗口:周二周四下午五点二十到六点半之间。大约七十分钟。
周一周三周五母亲上午有课,下午在家。
他放学回来也是五点二十。
但这三天里,周一三五父亲值班不在家,晚上理论上有整晚的时间。
但晚上小姨在。
回到那个核心矛盾:小姨在隔壁,晚上不能搞。白天她不在,但他要上学。
唯一可行的窗口:周二周四下午,他放学回来到小姨下班回来之间的那一个多小时。
但这也有风险。
万一小姨哪天提前回来了呢?
“林墨!”
他被叫到了。
“这首词的下阕表达了词人怎样的情感?”
他站起来,目光落在黑板上抄的那首词。一个字都没看过,连题目是什么都没注意。
沉默了三秒。
“……思念和不得相见的苦闷。”
语文老师推了推眼镜,似乎对这个敷衍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追究。“坐下吧,下次上课认真一点。”
赵勇在后排用笔戳了他后背一下。
下课后。
“你今天又魂不守舍的。”赵勇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往小卖部走。“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失恋了?”
“没有。”林墨买了一瓶水。“就是最近家里有人来住,晚上休息不太好。”
“谁来住了?”
“我小姨。她公司有项目在附近,暂时住我家,方便通勤。”
“小姨?”赵勇的表情立刻变了,那种年轻男生听到“阿姨”“小姨”等称谓时条件反射式的好奇。“你小姨多大?长什么样?”
“三十一。”林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三十一?结婚了没?”
“没有,单身。”
“操!”赵勇的声音拔高了。“三十一岁单身的小姨?是不是那种女强人类型的?”
林墨看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想!就是问问!”赵勇嘿嘿笑了两声。“漂不漂亮?”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
顾清寒的面孔在他脑海中浮现。
冷艳、精致、禁欲、高不可攀。
那双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丹凤眼,看人的时候好像在俯视芸芸众生。
还有今天早上走廊里的样子,散着头发,吊带滑落,真丝贴身,乳头凸起……
“挺漂亮的。”他说,语气平淡。
“比你妈呢?”赵勇问。
林墨拧紧瓶盖的手用了不必要的力。
“不一样的类型。”
“什么类型?说说。”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林墨把水瓶塞进书包侧袋里。“走了,下节课要迟到了。”
“诶你别走啊!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
“没有。”
赵勇被丢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11月22日,周五。
禁欲的第四天。
确切地说,距离上一次插入母亲的身体已经过去了九天。
上一次是11月13号周三,那晚他让她换上黑丝蕾丝睡裙,让她跪下来口交,然后颜射了她一脸,最后从背后操了她,内射在了子宫里。
九天。
对于一个性欲旺盛到每天需要释放两三次的十八岁男性来说,九天不做爱只靠手活的区别,大概等同于一个饥饿的人被关在满是食物香味的房间里却只能喝白水。
白水能活命,但不能止饿。
手能射精,但不能满足。
今天一整天他的下体都处于半勃起状态,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稍有刺激就完全胀硬。
上午体育课在操场跑步时,一个女同学弯腰系鞋带,他余光扫到那个弧度就硬了,不得不在跑步途中停下来假装绑鞋带等它消退。
下午化学课,他趴在桌上假寐,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播放母亲被他操到翻白眼潮吹的画面:10月19号,浴室里,她被他从身后抱着,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他的鸡巴在她湿滑的穴道里大力抽送,她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了大半但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那种半哭半叫的调子……
他醒过来的时候裤裆里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里蹭着大腿皮肤渗出了一大滩前液,内裤裆部整个湿了。
这一天终于熬到了晚上。
晚饭很正常。
三个人吃饭——父亲今晚值班去了医院,母亲做了四菜一汤,小姨坐在对面吃得不多但很优雅,筷子夹菜的动作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
“小墨明天周六,有什么安排吗?”母亲问。
“在家写作业。”
“我明天也不用去学校,在家陪你。”顾雪晴的语气温和。
“我明天上午有个会,中午之前应该能回来。”顾清寒放下筷子。“姐,中午能留饭吗?”
“当然,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吃。”顾清寒难得笑了一下。
林墨低头扒饭,牙齿咬着筷子。
明天上午小姨要出门。
上午。
从早上出门到中午之前回来,至少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窗口。
他的心跳加速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继续平静地吃完了饭,帮母亲收了碗筷(小姨在的这几天他变得格外勤快,刻意表现出孝顺乖巧的形象),然后说了句“我上去洗澡”就回了二楼。
十点二十分,他确认母亲和小姨都已经回了各自的房间。
他锁上浴室门。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蒸汽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浴室空间。他背靠着瓷砖墙,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23厘米的粗长肉棒在热水的冲刷下颜色更深了,表面的青筋在蒸汽中显得更加明显,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着口,前液被水流冲走了一部分但仍然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他的右手握上去。
热水打在手背上,提供了天然的润滑。
他开始撸动。
从根部到龟头,长长的一根需要手腕移动很大幅度才能完成一个完整的来回,他加了左手,双手一上一下配合着套弄。
闭眼。
画面。
这次不是回忆,是幻想。
明天上午。
小姨出门了。
他走进母亲的卧室。
她还没起床,或者已经起了,穿着那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在整理床铺。
他从身后抱住她,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直接摸上她没穿内裤的屄。
“小墨……你小姨……”她会说。
“她出门了。”他会把她按在床上,把睡裙掀到腰以上,看到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和从臀缝间挤出来的、被淫液浸湿的阴唇。
“几点回来?”她会问,声音已经在颤抖了。
“中午才回。”他会扒开她的臀瓣,让那条缝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大阴唇饱满充血,小阴唇已经从缝隙里探出来了,粉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液膜,骚穴的入口微微张着,像在呼吸。
九天没被填满的穴。
他的龟头对准穴口,一挺腰。
整根没入。
23厘米一插到底。
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缠紧涌来,骚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肉紧紧绷在粗大柱身上发白,她的背弓成一张弯弓,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九天没吃到的肉棒。
她的穴比任何一次都紧、都热、都饥渴。那些内壁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他的龟头和柱身,阴道深处一阵阵规律性的痉挛收缩,好像在说“终于回来了”“别再走了”“填满我”。
他大开大合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翻出红嫩的内壁肉,再捅回去时穴口的肉被挤成向内卷曲的褶皱,淫水被猛力抽插搅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连接处。
操操操操操。
浴室里只有花洒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他的双手在柱身上疯狂撸动,速度快到手腕发酸,龟头在手掌里被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快感从下腹处像岩浆一样翻涌上来。
要射了。
他的脑海中幻想自己正压在母亲身上猛操,她的G罩杯巨奶随着他的每一下撞击前后狂甩,乳浪翻腾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她的嘴里喊着“太大了”“顶到了”“啊啊啊别停”,她的穴在高潮前最后的疯狂绞紧中把他的鸡巴吸得快要爆炸。
“操……射了……”
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到了对面瓷砖墙上,在白色墙面上留下一条从上到下的粘稠白线。
第二股落在了地板上的排水口附近。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数不清了,精液就那样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出来,量大到不像是今天第五次自慰应有的产量。
他射了大概有十几秒才停。
停下来之后低头看地面。
排水口附近积了一大滩白色浓稠液体,在花洒的水流冲刷下缓慢地向排水口移动,但那些精液太浓太稠了,像半凝固的蛋白质一样黏糊糊地堵在了不锈钢排水口的格栅上面,水流从旁边溢过去,冲不走。
堵了。
他妈的精液太多堵住下水口了。
林墨喘着粗气,看着那一坨白色粘稠物覆盖在排水口上面,热水从四面八方流过来汇聚成一个浅浅的水洼,水位在缓慢上升。
他不得不蹲下去,用手指把那团东西拨开,让水流恢复畅通。浓精在他手指上拉出长长的黏丝,温热的、腥膻的、量大到荒唐的。
他蹲在浴室地板上,热水冲打着他的脊背,手指沾满了自己的精液,牙齿咬得死紧。
小姨什么时候才走?
这个念头像一根钉子一样扎进了他的太阳穴。
她说了至少两周。今天才第四天。
还有至少十天。
不,不对。明天。
明天上午她有会,要出门。
明天上午。
林墨把手指上的精液在水流下冲干净,站起来,关掉花洒。
浴室里雾气弥漫,镜子完全被水雾覆盖了,什么都看不清。但他不需要看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一匹饿了九天的狼。
明天就能吃到肉了。
第52章 凌晨一点她看到了短裤下那根疲软却惊人的轮廓
11月23日,周六,凌晨一点十五分。
林墨是被渴醒的。
浴室里那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自慰消耗了他大量体力,洗完澡后他什么都没喝就躺下了。
睡了大概两个小时,喉咙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把他从浅眠中拽出来。
他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拿起来晃了晃。空的。
林墨坐起来,穿着白色无袖背心和浅灰色棉质短裤,赤着脚下了床。他没开房间的灯,拉开门的时候动作很轻,怕吵到走廊尽头的小姨。
二楼走廊一片漆黑,客房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来。
小姨睡了。
他拎着空水杯沿楼梯下去,在走到一楼最后两级台阶的时候停住了脚。
客厅的灯还亮着。
不是主灯,是沙发旁边那盏落地台灯,暖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三人位沙发的范围。
顾清寒坐在沙发正中间的位置,一条腿蜷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她蜷起的膝盖和大腿上。
她的脸被屏幕的冷蓝色光映亮了,眉头微蹙,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她换了衣服。
不是晚餐时那身针织衫和阔腿裤,也不是他之前两次见到的香槟金色真丝吊带睡裙。
她穿了一件很宽大的白色纯棉T恤,领口大到一侧锁骨完全暴露在外,衣摆盖到了大腿中段。
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弹力安全裤,紧贴着皮肤包裹到大腿根以下一寸的位置,再往下就是一整截裸露的白皙长腿。
她的头发从白天的低髻里放了下来,黑色长发随意地搭在一侧肩膀上,没戴眼镜,素颜,眼下有轻微的青色。加班到凌晨一点的女人。
林墨在楼梯上站了大约三秒。
他可以默不作声地回去,去二楼卫生间的洗手台接杯自来水凑合。也可以走下去,像一个正常的、半夜口渴下楼倒水的外甥一样。
他的脚踩上了一楼地板。
木地板上赤脚的触感是冰凉的。他没刻意放轻脚步,也没刻意加重,只是正常地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路线会经过沙发区。
顾清寒听到了脚步声。
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抬起头,看到了从楼梯方向走过来的林墨。
暖黄色灯光下,十八岁的少年穿着白色无袖背心,背心紧贴着他上半身的肌肉轮廓,肩膀宽,腰窄,腹部隔着薄棉布隐约可见六块分明的肌肉线条。
手臂上的肌肉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雕刻的夸张块头,是少年感的、流畅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他手里拿着一个空的不锈钢水杯,表情还带着刚醒来的朦胧。
“小姨?”林墨在茶几边停下来,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是上去了吗?”
顾清寒眨了一下眼睛,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回到电脑屏幕上。“上去了,又下来了。房间里信号不太好,视频会议老掉线,客厅Wi-Fi信号稳。”
“凌晨一点还在开会?”
“不是开会了,会开完了,在整理会议纪要和明天要用的PPT。”她的手指重新落在键盘上,恢复了敲击的节奏。“你怎么起来了?”
“渴了,下来倒杯水。”林墨晃了晃手里的空杯。
“哦。”顾清寒的视线停留在屏幕上。“饮水机在厨房那边,你自己倒。”
“嗯。”
林墨绕过茶几,走向开放式厨房的饮水机。经过沙发侧面的时候,他的余光扫过顾清寒交叠在一起的双腿。
那条黑色安全裤的面料很薄,弹力很大,紧紧包裹着她大腿上段的每一寸皮肤,布料下面的肌肉和骨骼轮廓几乎一览无余。
她蜷着的那条腿让安全裤的边缘往上滚了一点,露出了大腿中段一小截原本被裤脚覆盖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
她的大腿很直,没有多余脂肪但也不是干瘦的那种,有恰到好处的肉感,皮肤的质地看起来极度细腻。
小腿线条修长优美,裸足踩在沙发垫上,脚型纤长,五根脚趾并拢着,涂着裸色指甲油。
林墨收回目光,走到饮水机前面按下了出水按钮。
水流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凌晨客厅里异常清晰。他等杯子装满,关上饮水机,端起来喝了大半杯。
凉白开入喉,干涸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
他本来应该回去了。水倒完了,喝完了,任务完成了。
但他没动。
他重新把杯子接满,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区域。
“小姨,给你也倒了一杯。”他把多余的那杯水放在茶几上,顾清寒面前的位置。
顾清寒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他,半秒后说了句“谢谢”。
“还要加班多久?”林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旁边,半坐在了扶手上。
顾清寒的目光在他坐下的动作上停了一瞬。
少年修长的双腿从短裤下伸出来,大腿肌肉在坐姿下微微绷紧,皮肤比大多数男生都白,腿毛也很淡。
“大概再半小时。”她回答,眼睛回到屏幕上。“你先回去睡吧,别影响你明天学习。”
“明天周六,没课。”
“那也该保持规律作息。”
“小姨你凌晨一点还在加班,不规律的是你。”
顾清寒敲键盘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个弧度。“我是成年人,不一样。”
“我也成年了。”林墨说。“上个月刚过的十八岁生日。”
“法律意义上的成年和生理成熟不是一回事。”顾清寒的语气恢复了职场女强人惯有的干练平淡。“十八岁,大脑前额叶皮层还没有发育完全,冲动控制和风险评估能力都不够成熟。”
“小姨在跟我科普脑科学?”
“不是科普,是陈述事实。”她没抬头。“去睡觉。”
林墨没有动。他端着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视线放在客厅对面的落地窗方向,窗外是黑漆漆的后院,泳池的蓝色灯光已经关了。
“小姨。”他说。
“嗯?”
“你为什么不回自己家加班?在这里住这么多天,不习惯吧?”
顾清寒的手指停了。她这次抬头看了他,那双不戴眼镜的丹凤眼在暖黄灯光下少了白天的凌厉,多了些疲惫和……柔软。
“我家到公司开车四十五分钟。你姐姐这里开车十二分钟。”她说。“项目组这两周连轴转,每天加班到十点以后,回我自己家太远了,路上浪费的时间够我再改完一份方案。”
“那为什么不直接住公司附近的酒店?”
顾清寒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外甥会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题。
“酒店没有你妈做的饭。”她说完,自己也笑了一声。是很轻的、几乎称不上笑的呼气。“再说了,你姐姐让我来住的,她说一个人在家无聊。”
“我爸不是经常在吗?”
“你爸一三五值班。剩下的时间你妈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她会不安。”顾清寒的语气平淡地叙述着。“你不知道你妈其实胆子很小吗?上大学的时候看鬼片都要拉着我的手。”
林墨喝水的动作停了。
他妈。胆子小。
十天前她被他按在床上操的时候倒一点都不害怕,连一个字的拒绝都没有说出口,反而是那双白嫩的手主动攀上了他的后背,琥珀色的桃花眼盯着他的脸,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在他挺入的时候发出又软又甜的那种喘息。
这个画面不合时宜地闪过脑海。
他的下腹收紧了一下。
“是挺胆小的。”他把这口水咽下去了。“小时候停电她都要把我搂在怀里。”
“你那时候才七八岁吧。”顾清寒说,声音变得随意了一些,好像深夜的疲倦让她平时绷紧的社交壁垒松动了。“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黏你妈,你妈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小尾巴一样。”
“现在也差不多。”林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
现在他也很“黏”他妈。
只是黏的方式不太一样了。
“长大了就该有自己的空间了。”顾清寒没听出异常,或者她太累了懒得去解读弦外之音。“十八岁了,很快要考大学,然后离开家。到时候想黏都黏不到。”
“所以趁现在还能黏的时候多黏一下。”林墨说。
顾清寒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停留的时间比前几次都长一些,大概有两秒。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滑下来,掠过他的肩膀和手臂,然后……
然后她低下了头,视线回到屏幕上。
“行了,别在这跟我聊天了。”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微带疏离的长辈口吻。“影响我干活。回去睡觉。”
“我不困。”
“不困也别待在客厅,回房间看书去。”
“看不进去。最近脑子里总有别的东西。”
顾清寒的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半拍。“什么别的东西?学习压力?”
“差不多吧。”
“高三是这样的。”她的语气软了一点点,带了一丝大人对小辈的关切。“压力大的时候多运动,跑步、游泳都行。别憋着。”
别憋着。
林墨差点笑出来。
他是真的在“憋着”。憋了九天了。只不过憋的不是学习压力。
“小姨你压力大的时候怎么办?”他问。
“工作。”顾清寒回答得干脆。“把注意力投入到可控的事情上,比焦虑有用。”
“你不会焦虑吗?”
“会,但我不会让焦虑影响判断。”
“那你会失控吗?”
顾清寒的手指完全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扶手上的林墨。
那双丹凤眼在暖黄灯光和电脑蓝光的混合映照下,显出一种复杂的、审视的光芒。
“你为什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林墨端着水杯,表情无辜。“就觉得小姨永远都很冷静的样子,好奇有没有不冷静的时候。”
顾清寒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她的嘴角微微挑了一下,那种上位者对天真下属的浅淡嘲讽。
“每个人都有情绪波动。”她说。“但成熟的人不会让情绪外泄到影响他人的程度。这就是成年人和十八岁小孩的区别。”
“又叫我小孩。”
“你本来就是小孩。”顾清寒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在我眼里,你跟十岁时候没太大区别。”
林墨把杯子放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点,背心下的腹肌线条因为这个姿势变得更明显了。
他没有刻意做这个动作,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那你可能需要更新一下你的认知了。”他说,声音很轻。“十岁的小孩不长这样。”
顾清寒的目光不自觉地被这句话牵引着扫了一遍他的身体。
肩膀。手臂。胸肌。腹肌。
然后她的视线以一个不受控的惯性继续往下滑了一截。
浅灰色棉质短裤很薄很宽松,布料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落在他大腿上。
他半坐在扶手上,双腿微微分开,短裤裆部的布料因为坐姿和重力的关系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松弛贴附状态。
在那片松弛的布料下面,有一个明显的、沉甸甸的隆起。
不是勃起。
他明显是完全疲软的状态。
但即便如此,那个轮廓也大得令人无法忽视。
一根粗长的柱状物斜斜地贴在左侧大腿内侧,透过薄棉布可以辨认出龟头的弧形轮廓和柱身的宽度。
整个长度从裆部中心延伸到大腿中段的位置。
疲软状态下就这么长。
顾清寒的瞳孔收缩了。
她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一系列计算:这个位置、这个角度、这个长度。
与两天前走廊里她余光扫到的那个撑起睡裤的帐篷互相印证。
那天她以为是晨勃的异常膨胀才让它看起来那么夸张,但现在他明显不是勃起状态,可这个轮廓的尺寸……
一个十八岁的男生。
她之前交往过两个男朋友,第一个完全勃起后大概十三四厘米,第二个稍微好一点但也不超过十六厘米。
她当时以为那就是正常男人的大小。
但面前这个……这还是疲软状态。
如果勃起的话……
不对。
她在想什么。
他是她外甥。
顾清寒的理智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中断了她大脑中那条危险的推导链。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肌肉都没有抽动一下,三十一年来职场生涯锻炼出的情绪管理能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只是很自然地、很流畅地,将笔记本电脑从膝盖上往下挪了两寸,挪到了大腿中段偏下的位置。
电脑屏幕的角度随之改变,恰好在她的视野中形成了一道物理屏障,挡住了从她的视角望向对面沙发扶手方向的下半段视线。
她看不到了。
或者说,她选择不再看。
“行了。”顾清寒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睡觉。水喝完了就上去,我还有工作要做。”
“好吧。”林墨站起来,拿上自己的水杯。站立的姿态下短裤自然垂落回正常状态,那个隆起被布料的折叠遮掩了大半,但仍然是不可忽视的存在。“小姨晚安,别太晚了。”
“嗯。晚安。”
林墨转身走向楼梯。他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声均匀而清晰,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渐渐远了。
二楼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客厅里恢复了只有键盘敲击声的安静。
顾清寒盯着电脑屏幕上的PPT第十七页,光标闪烁了大约十秒钟,她一个字都没有打。
然后她闭了一下眼睛。
不到一秒。
再睁开的时候,她的手指恢复了敲击键盘的节奏,目光专注,脊背挺直,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停顿只是因为在思考一个措辞如何更加精准。
但她把电脑放在腿上的位置没有挪回去。
一直保持在那个能遮挡视线的角度。
直到她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上楼、回客房、关门、锁门。
直到她躺在客房的床上,拉起被子盖过肩膀,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的脑海里有一个画面挥之不去。
浅灰色棉布下面那道斜斜的、沉甸甸的、不属于“小孩”的轮廓。
十岁的时候确实不长那样。
他说得对。
顾清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需要睡觉。
明天上午九点有会。
不要想了。

第53章 凌晨她的鼻尖捕捉到了少年皮肤上那股原始的雄性侵略
11月23日,周六,凌晨一点三十分。
林墨没有睡着。
他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躺了十二分钟。
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有一台不肯关机的放映机。
画面在两个频道之间反复切换:一个是母亲十天前仰面躺在床上被他操到翻白眼的淫荡模样,另一个是刚才在客厅,小姨那双不戴眼镜的丹凤眼视线往下滑的那个瞬间。
她看到了。
他知道她看到了。
那条视线在他的裆部停留了不超过一秒半,但他捕捉到了。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半拍。然后她把电脑往下挪了两寸。
她在遮挡自己的视线。
这意味着她不想再看。
还是说,意味着她不敢再看?
林墨翻了个身,脸朝向门的方向。楼下台灯的光从门缝底部透进来,说明客厅的灯还亮着。小姨还在加班。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1:27。
三分钟后,他重新坐了起来。
他拿上水杯,第二次打开了房间的门。crazyhome2000.com
这次他没有犹豫。
赤脚踩着楼梯下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凌晨别墅里轻而清晰。
走到一楼底部的时候,他看到顾清寒的姿势变了。
她从之前蜷腿坐着变成了正常坐姿,双腿并拢垂在沙发前方,笔记本电脑架在膝盖上方的大腿面上。
头微微低着,手指仍在键盘上敲字,但速度明显比刚才慢了。
她听到了脚步声,抬头。
看到是他,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怎么又下来了?”
“还是睡不着。”林墨举了举空杯。“再倒杯水。”
“你这个点该睡觉了。”
“你这个点也该睡觉了。”
顾清寒看着他走向厨房方向,没有继续说话。饮水机的出水声再次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来。
林墨接满了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又拿起茶几上那个顾清寒之前没碰过的杯子,把里面已经凉了的水倒进水槽,重新接了一杯温水端过去。
“小姨,之前那杯凉了,给你换了一杯。”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靠她那边的位置。
顾清寒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他。
“谢谢。”她说。语气平淡,但没有拒绝。
林墨这次没有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扶手上。
他端着自己的水杯,走到三人位沙发的另一端,也就是顾清寒左手边大约七十厘米的位置,坐了下去。
沙发很软,他坐下去的时候皮质面料发出一声轻微的气压声。他的后背靠着沙发靠背,双腿伸直放在地上,两只赤脚交叠在一起。
顾清寒的余光扫了一下他坐的位置。
比刚才近了。
刚才他坐在对面,隔着整个茶几的距离。现在他在她左手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
她没说什么。只是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往自己这一侧并得更紧了一些。
“你的PPT做到第几页了?”林墨问。
“三十二。”
“一共多少页?”
“四十五。”
“还有十三页。”林墨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按你的速度,大概还要多久?”
“四十分钟。”顾清寒回答,手指恢复了敲击节奏。“如果没人打断我的话。”
“我不打断你。”林墨喝了一口水。“我就坐这待一会儿。反正睡不着。”
顾清寒没有赶他走。
这是和十五分钟前不同的反应。之前她说了三次“回去睡觉”,现在她只是安静地接受了他坐在旁边的事实。也许是因为太累了没力气赶人,也许是因为凌晨一点半的世界里,有另一个人醒着陪着,比独自对着电脑屏幕要好一些。
客厅里安静了大约两分钟。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鼠标点击声。
“小姨。”
“嗯?”
“你们做的是什么项目?”
顾清寒的手指没停。“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你每天加班到这么晚,肯定是很重要的项目。”
“跨境并购案。”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工作模式的简洁。“目标公司在东南亚,涉及三个国家的法律合规审查和财务尽调,deadline在下周三。”
“听起来很复杂。”
“对你来说是很复杂。”顾清寒说。嘴角没动,但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调侃。“对我来说是日常。”
“那你日常就这么辛苦?”
“习惯了。”
“一直这样的话身体会吃不消吧。”林墨说。“你看你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顾清寒这次手指真的停了一下。她侧过脸看了林墨一眼,那双素颜的丹凤眼在暖黄灯光下显出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你注意力挺强的。”她说。
“坐这么近当然看得到。”
“……”顾清寒没回话。她转回去继续敲字。“你还是那句话,管好你自己的作息。十八岁的男孩子正在长身体,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以后后悔。”
“我都181了,不用再长了吧。”
“身高不代表一切。大脑发育、骨骼密度、肌肉生长,都需要足够的深度睡眠。”
“小姨你这个说法跟我妈一模一样。”
“正常。你妈是我姐,教育理念本来就一脉相承。”顾清寒的声音平淡地说。“而且你妈说的对。你应该听你妈的话。”
林墨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听妈的话。
他现在做的事,哪一件是妈妈让他做的?
不,不对。最后一次的时候,她说了“轻一点”。那算不算一种允许。
他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按了下去。
“我妈让我干的事我都会听。”他说,语气正常。“比如好好学习,比如照顾好自己。”
“那现在就回去睡觉,这就是照顾好自己。”
“我陪你加完这段再上去。”
“我不需要人陪。”
“我知道。但我睡不着,与其上去翻来覆去浪费时间,不如坐这儿发发呆。不打扰你。”
顾清寒没有再坚持赶他走。
又是一段安静的时间。
林墨靠在沙发上小口喝水,偶尔低头看看手机,大部分时间在发呆。
顾清寒专心做PPT,手指敲击键盘的速度恢复到了正常节奏。
大约五分钟后,她端起茶几上林墨给她换的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水温正好。”她说了一句,语气比前面的所有对话都要松弛一点。像是加班到深夜的疲惫终于卸下了一层壳。
“我猜的。”林墨说。“姐姐喜欢喝热的,但你应该不喜欢太烫的。”
“你怎么知道?”
“这几天一起吃饭的时候观察到的。我妈每次倒茶都要最烫的那一壶,你每次都等凉了一会儿才喝。”
顾清寒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里面有审视也有一些别的什么。
“观察力不错。”她说。“你要是把这个观察力用在学习上,高考不会差。”
“用在别的地方也不差。”
“比如?”
“比如照顾身边的人。”
顾清寒又喝了一口水,没接话。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手指回到键盘,但这次打字的速度慢了一些,像是一部分注意力被抽走了。
“你平时……在家也这样吗?”她问,视线停留在屏幕上。“会观察你妈喝水的温度,会半夜下来给她倒水?”
“我妈睡得早。”林墨说。“一般十点半就进卧室了。不过周末我有时候会起早给她泡杯茶放在餐桌上,等她起来正好能喝。”
“你妈养了个贴心的儿子。”顾清寒的语气里有一丝真实的感慨。“比大多数十八岁男生强。我见过的十八岁男生基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注意到别人喝水是烫的还是凉的。”
“那小姨见过的十八岁男生太少了。”
“也可能只是你比较特殊。”
林墨转头看向她。顾清寒也恰好偏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暖黄灯光中相遇。
距离七十厘米。
她的眼睛在不戴眼镜的状态下比平时柔和很多,白天那种拒人千里的锐利完全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夜疲惫中一种无意识的放松。
瞳孔是很深的褐色,接近黑色,在暖光里带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两人对视了大约一秒半。
顾清寒先移开了视线。
“做不完了。”她说,语气突然变了,从刚才那种松弛状态回到了公事化的烦躁。“这页的数据表格格式老是错位,调了三遍了。”
“我能帮忙吗?”
“你会用PPT?”
“基本操作会。表格格式什么问题?”
“跨页显示的时候列宽自动变了,数字对不齐。”
“把列宽锁定试试?选中表格,布局里面固定列宽。”
顾清寒的手指在键盘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的表格闪烁了一下,然后格式恢复正常了。
“好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你PPT水平不错。”
“学校做课题展示练出来的。”
“嗯。”顾清寒点了下头,继续往下做。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时间在键盘声和呼吸声里一分一分地流过去。凌晨一点四十五。一点五十。
林墨注意到顾清寒的打字速度越来越慢了。她的手指偶尔会停在键盘上几秒钟,眼睛虽然盯着屏幕,但瞳孔的焦距在缓缓涣散。
然后她打了一个哈欠。
那是一个没忍住的、猝不及防的哈欠。她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但动作慢了半拍,嘴唇已经张到了最大弧度。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微微闭合,长睫毛颤动着,整个人的姿态在那一秒里褪去了所有“职场女强人”的棱角,只剩下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困倦的、柔软的女人。
“困了吧。”林墨说。
“没有。”她揉了揉太阳穴。“还有最后八页。”
“你都开始打哈欠了。”
“打哈欠不代表困,只是大脑需要更多氧气。”她的嘴硬带着一种固执。
话音刚落,她又打了第二个哈欠。
这次更大,整个人的肩膀都微微耸动了一下。
哈欠带来的生理性眼泪让她眼眶湿润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就在这个擦眼睛的动作进行的时候,她另一只扶着笔记本电脑左侧边缘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
电脑从她大腿面上向左滑动。
笔记本的重心偏移,屏幕带着机身向沙发左侧的方向倾斜。如果不是有人在左边,它会滑落到沙发垫上或者更糟的情况是摔到地板上。
林墨的反应是本能的。
他的上半身向右倾斜,左手迅速伸出去,手掌稳稳地托住了笔记本电脑正在滑落的左下角。他的五指扣住机身底部,将电脑稳住了。
这个接住的动作让他的身体从原本靠在沙发靠背上的状态,变成了上半身向顾清寒的方向倾斜了将近四十度。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七十厘米骤然缩短到了不足三十厘米。
顾清寒在电脑滑落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她的右手也伸出去试图接住,但比林墨慢了半秒。
当她的手触到电脑外壳的时候,林墨的手已经在那里了。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
那是一个极其轻微的触碰。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落在了他左手手背上靠近腕骨的位置。
接触面积不超过两个指甲盖大小,持续时间不超过一秒半。
但在那一秒半里,顾清寒的大脑完整地记录了他手背的触感信息。
温度。
比她的手温要高出至少两度,是那种年轻机体旺盛新陈代谢产生的热量。
手背皮肤的质感不是粗糙的,而是薄而紧实的,骨节突出,有一层极薄的温热。
但这不是全部。
真正让她的心跳改变频率的,是气味。
三十厘米的距离。
林墨的上半身倾向她的方向。
他穿着白色无袖背心,肩膀和手臂完全裸露。
在这个近乎面对面的角度和距离下,他身上的气味毫无阻隔地扑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她不太熟悉的味道。
首先是沐浴露的底层香调。
很淡,因为距离他洗澡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大部分化学香氛已经散去了,只剩下最底层的一点点木质调残余,像是雪松或者檀木的尾韵。
然后是覆盖在沐浴露之上的一层更本真的气味。
皮肤。
少年的皮肤。
健康的、温热的、散发着微量汗腺分泌物的皮肤。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汗臭,而是人类体表在恒温状态下自然挥发出的极其轻微的生物信息。
它几乎不可名状,但鼻腔黏膜上的嗅觉受体精准地捕捉到了其中某些特定的分子。
雄烯酮。
人类男性皮肤表面天然分泌的信息素类物质。无色,几乎无味,但会被异性的嗅觉系统在潜意识层面接收并处理。
顾清寒的鼻腔接收到了这些分子。
她的大脑杏仁核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一次不受意识控制的反应:瞳孔微扩,心率上升了大约四到六次每分钟,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量出现了极其轻微的波动。
这不是一个她能用意志力控制的过程。就像手碰到火焰会缩回去一样,这是人体对特定化学信号的硬编码反应。
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感知到了自己心跳加快那半拍的异常。
在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她的身体对男性荷尔蒙产生过反应的次数屈指可数。第一个前男友是大学时期的男同学,体味浓重且混合着廉价香水,从未引发过她的生理兴奋。第二个是工作后交往的同行业精英,身上永远是某个小众品牌的木质古龙水,气味好闻但“好闻”和“被吸引”是两码事。
而此刻,她的外甥身上这股气味。
它没有任何人工修饰。没有香水,没有须后水,连沐浴露的味道都只是底层的残留。它几乎就是“纯粹的年轻雄性动物的体表信息”本身。
干净。原始。带着某种不经修饰的侵略性。
像是刚刚离开巢穴的幼兽身上那股充满生命力的热气,但又不是幼兽。
因为这股气味里混着明确的性成熟信号,是已经完成发育的成年雄性哺乳动物散发出来的、对同物种异性的生物学公告。
顾清寒在职场上与无数男人打过交道。投行的Managing Director、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企业的CEO。四十岁的、五十岁的、偶尔有三十出头的。他们身上的气味都经过了文明的层层包裹,古龙水、须后水、干洗过的羊毛西装、皮革公文包。那些气味是“社会身份”的气味,而不是“雄性”的气味。
而面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他的气味里没有任何社会身份的覆盖物。
只有纯粹的、赤裸的、年轻的、旺盛的雄性生物学事实。
这些分析在顾清寒的大脑中持续了大约两秒钟。
两秒钟后,她的前额叶皮层重新接管了全部认知功能。
她的手指从林墨的手背上移开了。
动作是流畅的、自然的,既不慌张也不刻意,像是原本就不该停留在那里。她的右手收回来,落在笔记本电脑键盘的边缘位置。
林墨也在同一瞬间松开了扶着电脑的手。他的身体向左回正,重新靠回了沙发靠背。两人之间的距离恢复到了七十厘米。
“谢谢。”顾清寒说。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不是刻意压低的那种低。
是喉咙在心率轻微上升时、声带张力产生微量变化导致的音调自然下沉。
普通人不会注意到这个差别。
但如果有一台精密的声学分析仪器,它会记录到这个0.5个音阶的偏差。
“差点摔了。”她补了一句,语气已经在恢复正常的过程中。“这台电脑里有整个项目组两周的工作成果,摔了我得跳楼。”
“那你下次加班别在沙发上。”林墨说,声音也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无所谓的轻松。“坐书桌前比较稳。”
“书房的灯太暗。”
“换个亮的灯泡就行。”
“……你怎么什么话都要接。”顾清寒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有一丝笑意,是那种被小辈逗到的、无奈中带着微量温度的笑。
“因为你还在跟我说话。”林墨说。“你真想让我闭嘴直接说就行。”
顾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持续了不到半秒。
“行了。”她低下头,重新开始打字。“我做我的PPT,你发你的呆。互不干扰。”
“好。”
客厅再次安静了。
林墨靠在沙发上,视线放在对面墙上一幅装饰画上。但他的注意力有一部分一直停留在身体右侧七十厘米外那个女人身上。
刚才那个瞬间,他的手背感受到了她指尖碰触的温度和质地。
冰凉的。指尖偏冷。皮肤极细极薄极软,像是某种高级丝绸面料的触感。
只停留了一秒多就收回了。
他没有追,没有抓住她的手,没有做任何越界的动作。
他只是在那一秒半里允许自己的触觉神经完整地记录了这个信息,然后松手,回到了自己该在的位置。
但他知道。
刚才俯身靠近的时候,他也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
薄荷调的沐浴露底韵。比母亲身上的玫瑰调更冷冽更清淡。混着洗衣液的无味清洁感和一点点女性体表特有的淡甜。
一个三十一岁的、干净的、保养极好的女人的体味。
和母亲不一样。
母亲身上的味道更浓郁更温暖更有包裹感,像是加了奶的焦糖,甜得有重量。
小姨身上的味道是冷的、薄的、带着金属般锐利质感的,像是冬天清晨第一口冷空气进入肺部时的那种刺激感。
两种都让他的身体产生反应。
但程度不同。
母亲是已经尝过的禁果,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极致快感来源,是让他疯狂到不顾一切的那个人。
小姨是还没打开的密封容器。她身上那股冷冽的、带侵略性的、拒人千里的气场,让他想要……
他掐断了这个念头。
不是现在。
顾清寒继续做她的PPT。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规律地敲击着,但打字的内容出错了两次,按了两次退格键。
这在平时的她身上几乎不会发生。
她打字向来精准无误,每分钟八十个字的速度配合极低的错误率是她引以为傲的效率标志。
但刚才那一下靠近打乱了她。
不是物理上的打乱。是感官层面的。
那股气味还残留在她鼻腔的嗅觉黏膜上。
人类嗅觉受体在接收到气味分子后会持续响应一段时间,即便气味源已经远离。
这是神经科学的基本知识,不是她的问题。
但她的身体在那两秒钟里产生的反应不是神经科学能轻易解释掉的。
她的心跳加快了。
只是半拍。
但她感知到了。
以及……他的手背。温热的、骨节分明的、带着力量感的年轻男人的手。
她的指尖现在还记得那个温度。
顾清寒把笔记本电脑在大腿上又挪了一次。这次不是为了挡视线。只是单纯地调整一下姿势。
她继续做PPT。
不要想了。
他是你外甥。

第54章 她手握菜刀看着妹妹的指尖搭上他肩头那一刻心脏猛地发酸
11月24日,周日,上午九点四十。
顾雪晴把冰箱里的芹菜、胡萝卜和五花肉依次拿出来,放在料理台上。
昨天的早午餐是她一个人吃的。
周六上午妹妹九点出门开会,林建国被医院一个电话叫去处理急诊手术,林墨直到中午才从楼上下来,说前一晚没睡好。
他下楼的时候她正好在客厅叠衣服,两个人独处了将近三个小时。
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对,说什么也没有发生是不准确的。准确地说,是她没有让任何事情发生。
林墨坐在餐桌前吃她热好的粥,她站在水槽前洗碗。他吃完后把碗端过来放在她旁边的台面上,说了句“妈,谢谢”。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来的时候,手肘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腰。
就那么一蹭。
她的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像被通了电一样酥麻了一瞬。握着洗碗海绵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扣进了海绵里。
十一天了。
从11月13号那个晚上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她。
先是她自己锁了两天门,然后周末丈夫在家,紧接着妹妹搬了进来,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出现过可以独处的完整夜晚。
十一天里,她每天深夜都在被窝里用手指自慰。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伸进去,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笨拙地抽插。
但那两根手指加起来还没有他肉棒的三分之一粗,够不到她最深处那个被他反复碾压过的点。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粗度和插入时将阴道壁撑到极限的胀满感,现在手指给予的刺激就像用火柴去填壁炉,荒谬又可悲。
她高潮不了。
十一天里,没有一次真正的高潮。
有几次接近了,在手指拼命搅动、脑海里浮现儿子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时,那股快感攀升到了临界点的百分之九十。
然后就卡在那里。
差一口气。
差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捅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宫口的那一下。
差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他的喘息喷在她颈窝里、他的手指掐着她乳肉揉到变形的那种全方位的填满。
手指给不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成了只对他那根东西有反应的状态。
所以昨天中午,当林墨的手肘蹭过她腰侧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想转过身去。
想转过身,仰起脸,看着他说“……现在可以。”
她没有。
她咬住了下唇,继续洗碗。林墨在她身后站了两秒,然后转身回了客厅。
客厅里有监控。
不,她不知道有监控。她只是不敢在白天、在清醒的状态下、在大门没锁的情况下,主动向儿子张开腿。
夜晚是不同的。黑暗可以遮盖一切。在黑暗中被侵犯,她可以告诉自己“我是被动的,我是被迫的,我没有选择”。但在大白天主动说出那个字,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是一个渴望被亲生儿子操的骚货。
她还没有做好承认这一点的准备。
至少昨天还没有。
顾雪晴打开水龙头冲洗芹菜。冰冷的自来水从指缝间流过,把她的思绪拉回当下。
今天周日。
林建国一早出门打高尔夫,说下午三点回来。
妹妹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多,今天早上破天荒地睡到九点半才起。
林墨也是九点多下的楼。
现在,她的儿子和她的妹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顾雪晴透过开放式厨房与客厅之间的料理台窗口,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张三人位沙发。
林墨坐在靠近窗户的一端,穿着一件黑色长袖卫衣和灰色运动裤,头发有点乱,像是起床后随手用手抓了两下就算了。
顾清寒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六十厘米。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的宽松阔腿裤,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松松地用一只鲨鱼夹夹在脑后,露出颈侧几缕碎发。
没戴眼镜,素颜,看起来比上班时年轻了好几岁。
“……所以你们学校的食堂有多难吃?”顾清寒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闲散。
“难吃到什么程度呢。”林墨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这么说吧,我们食堂的红烧肉,赵勇咬了一口直接吐在了餐盘里,然后端着餐盘去窗口跟师傅说‘叔,你这肉是不是忘记解冻了’。”
“他当面说的?”
“当面说的。声音还特别大,整个食堂都听到了。师傅脸都绿了。”
“你那个同学……胆子挺大。”
“赵勇嘛,天不怕地不怕。”林墨笑了一下。“但他说得没错,那个红烧肉确实像是从冰箱里直接扔进锅里的。”
“那你中午怎么解决的?”
“学校旁边有一条小吃街,经常去那边买。但是没有我妈做的饭好吃。”他微微转头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妈,今天吃什么?”
顾雪晴手里的菜刀正在切胡萝卜。听到他的声音,她抬头。
“芹菜炒肉和胡萝卜鸡蛋饼。”她的声音平稳,带着母亲特有的温和。“十点半就能吃了。”
“好。”林墨收回视线,继续和顾清寒说话。
顾雪晴低下头继续切菜。刀刃在胡萝卜上均匀地推进,橙色的薄片一片一片地从切口处向右侧倒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粉色的宽松棉质家居服,领口较大,弯腰的时候会露出锁骨线和一小段胸口的雪白肌肤。
下身是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裤,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外面套了一件碎花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即便是这样毫无修饰的居家打扮,她的身材轮廓依然醒目到不可忽视。
G罩杯的巨乳在宽松家居服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棉质内衣,乳肉的重量让布料从胸前垂坠下来,形成一道深邃的弧线。
碎花围裙在胸前被撑得微微鼓起,每次她用力切菜的时候,两团巨大的乳肉会跟着手臂的动作轻微颤动。
腰后的蝴蝶结正好系在腰窝的位置,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下方肥硕翘臀的对比衬托得更加鲜明。
“小姨,你平时自己做饭吗?”林墨的声音又从客厅传来。
“不做。”顾清寒的回答很干脆。“没时间。”
“那你每天吃什么?外卖?”
“公司有食堂。晚上加班的话点外卖,或者不吃。”
“不吃?你是认真的?”
“忙起来会忘记饿。”
“那你不是白瘦了。是饿瘦了。”
“……什么叫白瘦了。”顾清寒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明显的抗议。“我这叫身材管理。”
“饿出来的身材管理不算。”林墨的语气带着一种很自然的关心。“你应该多吃点。尤其是早餐。我妈说过,早餐不吃的人胆囊容易出问题。”
“你妈跟你说的还挺多。”
“我妈跟我什么都说。”
顾雪晴听到这句话,切胡萝卜的动作慢了半拍。
什么都说。
当然不是什么都说。
她跟儿子之间有一整片连想都不敢想的灰暗地带,那些在夜晚的被子底下发生的事,那些从她嘴里发出的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声,那些儿子射在她子宫里的浓稠精液,那些她在高潮时翻白眼失禁的狼狈模样。
那些她永远不会跟任何人“说”的东西。
她把切好的胡萝卜片拨到一边,开始处理芹菜。水龙头下冲洗过的芹菜杆翠绿修长,水珠挂在表面。她拿起菜刀,开始将芹菜切成一寸长的段。
“你们公司那个项目……”林墨的声音继续。他似乎换了个话题。“昨天不是加班到很晚吗?进度怎么样了?”
“做完了。凌晨两点十分,最后一页。”
“那今天终于可以休息了。”
“只是这一个项目做完了。下周还有三个待办。”
“你这工作强度……比高三学生还狠。”
“高三和我的工作没有可比性。”顾清寒说。但她的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冰冷,带着一种周日上午特有的松弛。“你的压力在分数,我的压力在业绩。性质不同,但熬人程度差不多。”
“那你怎么减压?”
“跑步。公司楼下有健身房。”
“就这一个?”
“够了。”
“不听音乐?不看电影?不逛街?”
“太浪费时间。”
“你跟我说的那些企业家真像。”林墨的语气里有一种善意的调侃。“什么都用效率来衡量。吃饭效率化,睡觉效率化,减压也效率化。但是小姨,人不是机器吧。偶尔浪费一点时间也没关系的。”
顾清寒没有立刻接话。
大约三秒的沉默。
然后她说:“你这话听着不像十八岁说出来的。”
“我这两天说了好几句‘不像十八岁’的话了。”林墨说。“小姨你要不要更新一下你对十八岁男生的认知?”
“……你可以不用每次都顶嘴。”
“我没顶嘴。我在陈述事实。”
顾雪晴的眼睛没有离开砧板上的芹菜,但她的注意力有至少七成分配在了客厅传来的对话上。
妹妹的语气。
她太熟悉顾清寒了。
这个从小就冷得像块冰的妹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拒人千里的面孔。
同事怕她,下属敬她,追求者在她面前连自我介绍都结巴。
她上一次看到顾清寒跟一个男性如此放松地说话,是三年前跟她的第二任前男友吃饭的时候。
但那个前男友追了她半年才换来这种对话氛围。
林墨只用了五天。
她把芹菜段拨到碗里,开始切五花肉。
五花肉是冷冻过的,从冰箱拿出来二十分钟了,表面已经解冻但内部还有一点硬度。
菜刀切下去的时候有轻微的阻力,刀刃压过肉纤维和脂肪层的纹理,白色和红色交替的截面在刀口两侧展开。
“对了,小姨。”林墨的声音说。“你今天一整天都没事吧?”
“没有安排。怎么了?”
“下午天气不错。要不要去后院泳池坐坐?不游泳也行,就晒晒太阳。”
“我不太喜欢户外。”
“那就在客厅看个电影?你上次说没时间看电影,今天正好。我手机里有片单,你挑一部。”
“你们高三学生还有闲心看电影?”
“周末放松一下嘛。而且我有个理论。”
“什么理论。”
“适度放松可以提高学习效率。就像你说的跑步,看电影也是一种跑步。精神上的。”
“这个比喻不太成立。”
“那你有更好的比喻?”
“看电影是浪费时间。跑步是身体需要。两码事。”
“那如果你的精神也需要呢?”
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
顾雪晴透过料理台的窗口看过去。
她看到顾清寒侧头看着林墨,那双不戴眼镜的丹凤眼里有一种她不常见到的表情。
不是冷漠,不是审视,是一种类似于……被说中了什么的微妙松动。
“你这张嘴。”顾清寒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跟你妈年轻时候一样会说话。”
“我妈年轻时候很会说话?”
“你妈大学的时候是辩论队的。院辩论赛拿过冠军。”
“真的?她从来没跟我提过。”
“因为她后来不喜欢那种争锋相对的感觉了。”顾清寒说。“但你身上有她那股劲。”
“什么劲?”
“说话的时候,让人没办法反驳。”
林墨笑了。那是他在家里很少露出的那种笑,不是乖巧温驯的“好儿子”式微笑,而是一种带着年轻男性自信的、眼睛微弯嘴角上扬的笑。
“小姨,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我妈?”
“都不是。陈述事实。”
“这句话是我先说的。”
“所以我在学你。”顾清寒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弧度。
然后她抬起右手,伸过中间那六十厘米的距离,手指搭上了林墨的左肩,轻轻拍了两下。
“行了。”她说。“下午看电影就看电影。你挑。但不准挑恐怖片。”
“小姨怕恐怖片?”
“不怕。只是不喜欢。”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收回去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力度很轻,只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表示“你赢了”的随意肢体接触。
但顾雪晴看到了全部。
她的菜刀悬在砧板上方,停住了。
不是因为动作上的意外,而是因为眼睛捕捉到的画面在大脑中引发了一串她没有预料到的反应。
妹妹的手指。
修长的、保养得极好的、指甲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穿黑色卫衣的左肩上。隔着衣服面料,她甚至能看出妹妹的手指微微按压了一下,带着一种比普通“拍肩”更多了零点几分停留的力度。
两秒。
如果只是拍肩,一秒足够了。拍两下,收回来。
但顾清寒的手在他肩膀上停了两秒。
第一秒是拍,第二秒是搭。
搭在上面,手指微微收拢,像是无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肩膀肌肉的轮廓,然后才拿开。
顾雪晴看到了那第二秒。
她的胸口涌上来一股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担忧。不是“做母亲的看到儿子和异性过于亲近”时应该有的那种警惕式关心。
是酸。
一种从胸骨正中间的位置往两侧扩散的、闷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心脏上轻轻拧了一下,不疼,但让人极不舒服。
她认识这种感觉。
大学的时候,她跟林建国还在谈恋爱。
有一次她去图书馆找他,看到他正在跟外语系一个长头发的女生讨论功课。
女生说到兴奋的地方,伸手碰了一下林建国的手臂。
那一次,她胸口也是这种感觉。
嫉妒。
那个时候她可以理所当然地嫉妒,因为林建国是她的男朋友。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被另一个女人碰,产生嫉妒是天经地义的生理反应。
但现在。
客厅沙发上的那个人,是她的儿子。
碰他的那个人,是她的亲妹妹。
她有什么资格嫉妒?
她以什么身份嫉妒?
母亲?母亲看到儿子跟小姨聊天,产生的反应应该是欣慰,是“他们相处得不错”的放心。
可她欣慰不起来。
她的眼睛又看向客厅。顾清寒已经收回了手,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嘴角还留着刚才那个浅浅的弧度。林墨在低头翻手机,大概在找电影片单。两个人的姿态都很放松,之间的距离和氛围完全是“亲人之间的日常互动”的正常范畴。
没有任何过界的地方。
任何一个外人看到这个画面,都只会觉得“这个外甥和小姨关系不错”。
但顾雪晴不是外人。
她知道那双手做过什么。
那双手在深夜摸过她的大腿、扯过她的内裤、掐过她的乳肉、按过她的后脑勺让她张嘴含住他的肉棒。那双手是属于她的。
不。
不对。
那双手是她儿子的手。
不属于她。
不属于任何女人。
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一个十八岁的成年人,他想跟谁聊天就跟谁聊天,想被谁拍肩膀就被谁拍肩膀。
可是那股酸涩感不听她的理智。
它固执地盘踞在胸口,像一根细刺扎进了肋骨之间。
顾雪晴低下头,把注意力拉回砧板上。
五花肉已经切好了,整齐的薄片排列在案板右侧。
她拿起芹菜段开始最后一轮的切分,把较粗的段再从中间竖着劈开。
她的手很稳。三十九年的人生里她学会的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在任何情绪波动中保持身体的镇定。
但她的大脑在失控地运转。
顾清寒。
三十一岁。
单身。
身材纤细但该有的都有。
D罩杯虽然比不上自己的G罩杯,但形状挺拔手感好,穿什么都显得精致利落。
腿长,腰细,皮肤白皙无暇。
而且她年轻。
比自己小了整整八岁。
没有生育过,身体的每一寸都保持着未经消耗的紧致。
她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在用一个女人审视竞争对手的目光来打量自己的亲妹妹?
荒谬。
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闪过,像一盆冷水泼在燃烧的东西上。
是很荒谬。
她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已婚女人、大学副教授、一个孩子的母亲,因为看到自己的妹妹拍了自己的儿子一下肩膀,就产生了……嫉妒?
这在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认知体系里都是不可理喻的。
除非她承认一个事实。
她对林墨的感觉已经不仅仅是母亲对儿子了。
不。
她不承认。
“姐,需要帮忙吗?”顾清寒的声音突然从近处传来。
顾雪晴抬头。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料理台窗口的另一侧,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大概是来倒水的。
“不用。”顾雪晴微笑。“马上就好了。你去坐着等。”
“姐,你切了好多菜。三个人吃得完吗?”
“吃得完。你外甥饭量大。”
“我看出来了。”顾清寒把杯子放在饮水机下面接水。“他早上起来就说饿,现在又在催了。十八岁男孩子都这样?”
“都这样。长身体嘛。”
“姐,你每天给他做三顿饭?”
“只要他在家。”
“你也辛苦。”顾清寒接完水,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缘。她的眼睛看着客厅方向,那里林墨正靠在沙发上专心翻手机,浑然不觉这边的姐妹对话。“不过你儿子……确实不太像普通的十八岁男生。”
顾雪晴的手在砧板上停了一下。“怎么不像?”
“说话方式。观察力。还有……”顾清寒想了想,似乎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照顾人的意识。昨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他下来倒水,帮我把凉了的水换成温的。你家儿子竟然知道我不喜欢喝太烫的。”
“他帮你换了水?”顾雪晴的语气没变,但刀刃压在芹菜上的力度微微加重了。
“嗯。而且PPT格式出了问题,他教了我一招,两秒钟搞定。”顾清寒喝了一口水。“你把他教得很好。”
“那是他自己长大的。”顾雪晴说。“我没教过他怎么倒水、怎么用PPT。”
“那你教了他什么?”
这个问题毫无深意。顾清寒问出来的时候甚至没看姐姐,只是随口一句闲聊。
但顾雪晴的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串画面。
她教了他什么。
她教了他做人要正直、善良、有担当。
她没有教他怎么在深夜潜进母亲的卧室扒下她的内裤。
没有教他怎么把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塞进她紧窄的穴道直到龟头顶死宫口。
没有教他怎么掐着她的奶子一边猛操一边问她爽不爽。
那些是他自己学会的。
或者说,是她的身体教他的。她的反应、她的呻吟、她的淫水、她的高潮,每一次都在告诉他“这样做是对的,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做人的道理。”顾雪晴回答,声音平静。“具体的技能他自己学的。”
“那他学得不错。”顾清寒说完,端着水杯转身回了客厅。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背影。
米白色高领毛衣包裹着她纤细的上身,阔腿裤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
她走路的姿态即便在家里也带着一种天生的利落和挺拔。
她坐回沙发上的时候,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脚踝纤细,骨节分明。
林墨抬头看了小姨一眼,说了一句什么。顾清寒侧头听了,然后低下头看他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两个人的头靠得有点近,不到四十厘米。
大概是在选电影。
正常的。完全正常的。
顾雪晴拿起菜刀,对着砧板上最后几根芹菜用力切了下去。
刀刃撞击木质砧板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脆,“咚”的一声闷响,比之前每一刀都重。
她感觉到了自己手上多余的力度,立刻放缓了动作。
然后她开始点火热锅。
花生油倒进锅里,温度升上来后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她将五花肉片下锅翻炒,肉香和油脂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散。
“好香。”林墨在客厅那边说了一句。
“你姐做饭一直很好吃。”顾清寒的声音跟着说。
顾雪晴拿着锅铲翻炒五花肉,没有搭话。crazyhome2000.com
她看着锅里的肉片在高温油脂中翻转、变色、卷曲、渗出汁水。刺啦刺啦的声音、油烟的味道、灶台下方蓝色火焰的热浪,这些东西将她的五感拉回到“厨房里做饭的母亲和妻子”这个最安全的身份里。
但胸口那股酸涩感还在。
像一块含在嘴里不肯融化的冰糖,只不过味道不是甜的,是涩的。
她用力翻了一下锅。
然后把芹菜段倒进去,锅铲快速翻动,蔬菜和肉片在高温中碰撞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蒸汽和油烟混合着芹菜特有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
“小墨。”她朝客厅喊了一声。“去把餐桌收拾一下,马上装盘了。”
“好。”
她听到林墨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声音,脚步走向餐桌。然后是碗筷碰撞的叮当声,他在摆碗。
“筷子拿三双。”她补了一句。
“知道了,妈。”
妈。
她是他的妈。
不是他的女人、不是他的情人、不是他的床伴。是他的妈。
一个做饭、洗衣、叮嘱他早睡早起的妈。
可是这个“妈”,在十一天前的深夜穿着儿子要求的黑色蕾丝睡裙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吸吮到根部,被他按着后脑勺深喉到干呕流泪,最后被他从后面压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操到连续潮吹。
这个“妈”在过去的十一天里每个深夜都在被窝里用手指试图模拟儿子的肉棒插入她骚穴时的感觉。
这个“妈”在三十秒前看到妹妹的手指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就心脏发酸。
她是什么?
顾雪晴将炒好的芹菜肉盛到白瓷盘里,关火。然后拿出另一个碗开始打鸡蛋,准备做胡萝卜鸡蛋饼。
蛋清和蛋黄在碗底混合,筷子搅打出一圈一圈的漩涡。
她告诉自己,这种感觉很荒谬。
顾清寒是她妹妹。
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穿一条裤子。
她不会对林墨产生任何不正当的想法。
而林墨也不可能对他小姨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们只是家人。
正常的、健康的、干净的家人关系。
不像她和他之间那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用精液和淫水浇灌出来的关系。
她是不配嫉妒的。
因为她连承认自己在嫉妒都做不到。
鸡蛋打好了。她将胡萝卜丝拌进去,加盐,搅匀,倒进煎锅。
客厅里传来林墨和顾清寒讨论电影的声音,什么“悬疑片”、“评分8.5”、“这个导演上一部不错”之类的对话。语调轻松随意,像一对关系很好的朋友。
不是一对。
是外甥和小姨。
家人。
顾雪晴把煎锅翻了个面。鸡蛋饼的底面煎成了金黄色,边缘微微焦脆。
她的表情平静如水,刀功利落,翻锅精准。
但胸口那根刺还扎在那里。
拔不掉。

第55章 阳痿丈夫在值班室里盯着监控想象儿子操完妻子再操小姨子
11月25日,周一,晚上八点五十三分。
滨城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七楼,骨科值班室。
一间不到十五平方米的房间,配置极其简陋。
一张单人钢架床铺着白色床单,一张老旧的办公桌,一把人造革已经开裂的转椅,一台台式电脑,一个小型衣柜,一个塑料垃圾桶。
白色日光灯管的光照得整个房间苍白而毫无温度。
林建国坐在转椅上,白大褂已经脱下来搭在衣柜门上,里面穿的是深蓝色针织衫和黑色西裤。
四十岁的男人,保养得体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眼角的细纹比同龄人深了几道。
今天的手术结束得早。
下午一台髋关节置换,三点半收尾,查完房又处理了几份病历。
晚饭是食堂打的一荤两素,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
八点半之后,值班室这层楼安静下来,除了偶尔响起的护士站电话铃声,只剩下日光灯管细微的电流嗡鸣。
他锁上了值班室的门。
从衣柜最下层的背包里取出一台银灰色笔记本电脑。
这不是医院配的那台,是他自己的私人设备,硬盘加了密,浏览器用的是Tor,任何人打开都只能看到一个空白桌面。
林建国将笔记本放在办公桌上,打开,输入两重密码。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深色界面的软件。界面顶部的标签栏排列着八个小方块,每个方块下面有一行极小的灰色字体:
“客厅-1” “客厅-2” “主卧” “书房” “一楼卫生间” “二楼走廊” “后院” “车库”
八个摄像头。
其中六个是他三年前就安装好的,以“智能家居安防”的名义从专业渠道购入,每一个都经过精心伪装。客厅天花板角落的那个藏在烟感探测器外壳里,主卧的藏在空调出风口的格栅后面,书房的伪装成书架上一本厚书的书脊。其余几个分别嵌入浴室通风口、走廊顶部的消防喷淋头外壳、后院屋檐下的LED感应灯组。
“二楼走廊”这个摄像头是他一周前新增的。
11月18日,顾清寒搬进客房的那天下午。
他提前下班回家,趁妻子和妹妹在楼下聊天的半小时里,以“检查消防喷淋头”为由登上梯子,将一颗针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嵌入走廊天花板的喷淋外壳中。广角镜头,红外夜视,覆盖整条走廊,从主卧门口一直到尽头的客房门。
小姨子住进来了。
当他从妻子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好,家里多个人照应”,而是一个让他心跳骤然加速的画面:顾清寒那双修长如白瓷的腿,从客房的门缝里滑出来。
他的阴茎在那个瞬间跳动了一下。仅仅一下,然后又萎靡下去。
但那一下已经足够了。那是信号。
林建国点开了“二楼走廊”的回放记录。时间轴拉到11月19日,清晨六点三十分。
画面是灰调的夜视模式。走廊没开灯,只有客房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暗黄色光芒。六点三十五分,客房的门打开了。
顾清寒从门里走出来。
监控的广角镜头将她的全身收入画面。
她穿着深灰色真丝睡裙,膝盖以上五厘米的裙摆在走动时轻轻晃动。
真丝材质贴合着她纤细的身体,D罩杯乳房的轮廓在没有内衣支撑的情况下清晰可见,两粒乳头在睡裙下微微凸起。
走廊没开灯,红外夜视的画面虽然只有灰白两色,但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被忠实记录。
她向右转,朝公用卫生间走去。
然后画面左侧,林墨卧室的门也开了。
林建国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儿子从门里走出来。浅灰色薄棉短裤,白色无袖背心。十八岁的年轻身体精壮结实,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背心边缘清楚地凸出来。
但林建国的视线没有停在儿子的手臂上。
他盯着的是短裤裆部。
屏幕上,灰白色的画面里,那根东西的轮廓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监控画面都要明显。
薄棉短裤根本遮不住。
粗长的柱状物从裆部中央斜指向左侧髋骨方向,将布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形隆起,顶端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形状。
晨勃。
林建国在键盘上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这一帧。
他盯着那个轮廓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松开暂停,继续播放。
录像中,林墨走出卧室门,转向卫生间方向。走了两步,停住了。
因为顾清寒正好从卫生间门口转过身来。两个人在走廊中间面对面停住。距离大约一米五。
顾清寒的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那种停顿在正常播放速度下几乎不可察觉,但林建国把回放速度调到了0.5倍。
半速画面中,他看得清清楚楚:顾清寒的视线从林墨的脸上下移,掠过胸口、腹部,在裆部的位置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轻微地绷紧了。肩膀向后收了一毫米,下颌微抬,那是一种女人面对雄性威胁时本能的防御姿态。
“早。”画面中林墨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嗯。早。”顾清寒的回答简短,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度。
两个人侧身错过。
走廊只有一米三宽,他们的身体最近时只相距不到三十厘米。
林墨侧身让她过去,但他没有刻意转向墙壁,而是正面朝着她侧过身。
那根晨勃的巨大轮廓正对着她经过的方向。
顾清寒经过他身侧时,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刻意地、僵硬地、不自然地不去看。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靠回椅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方。
“看到了。”他的嘴唇几不可闻地动了动。声音极轻,像是对着空气确认什么。“她看到了。”
他的阴茎在西裤里又跳了一下。依然是微弱的、可悲的一跳。连裤裆的形状都改变不了。但他感受到了那股血液涌向下体的热意。
三年了。自从他发现“绿帽”这个开关以来,他对这种微弱的生理反应已经熟悉到了如同监测病人脉搏一样精准。他清楚地知道,什么画面能让那根废物跳一下,什么画面能让它跳两下,什么画面能让它勉强充血到百分之六十然后在手掌的搓揉下挤出可怜的一点精液。
儿子操妻子的画面,能让他达到百分之六十。
那如果是……
他没有继续这个念头,而是将时间轴拖到了11月23日凌晨。
客厅-1号摄像头。
画面从灰调切换成了暖色调。客厅的落地灯开着,将沙发区域照出一片昏黄的暖光。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戳显示01:15:22。
顾清寒坐在三人沙发的右端,腿蜷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
她穿着浅灰色的宽松棉质睡衣套装,领口较大,隐约露出锁骨线和一小段胸口的白皙皮肤。
没戴眼镜,长发披散在肩头。
01:15:38,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林墨从画面左侧走入客厅。
浅灰色短裤。白色背心。他的手里端着一个空杯子,像是下来倒水的样子。
“小姨,你还没睡?”他的声音在录像里听起来有些压低了音量,是深夜里的那种半耳语状态。
顾清寒抬头看了他一眼。“PPT还差最后三页。你呢?怎么下来了?”
“渴了。下来喝口水。”
林建国看着画面中的儿子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然后没有上楼,而是端着杯子走向沙发。
“你坐这里加班?为什么不在房间里?”林墨问。
“房间太闷。客厅通风好一些。”
“那我陪你坐会儿?反正也睡不着。”
“随你。”
画面中,林墨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七十厘米的距离。
林建国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把画面回退了五秒,重新播放。
林墨坐下的瞬间,顾清寒的眼睛有一个极快的下移动作。
视线从他的脸滑到他坐下后大腿之间的裆部区域,然后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回到电脑屏幕上。
第二次了。
林建国用0.25倍速将这个画面重放了三遍。
每一遍都确认无误。
她在看。
她在看他裆部。
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她的眼球运动骗不了人。
他继续播放。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是两人的闲聊。林建国将音量调大,从劣质的笔记本扬声器里捕捉每一个词。
“你这个PPT什么时候要交?”
“明天早上九点前。”
“那你还剩多少?”
“三页。但是图表格式一直对不齐,卡了快一个小时了。”
“什么格式?我看看。”
“你会做PPT?”
“我们学校的课题展示就是PPT做的。我还挺熟的。”
画面中,林墨起身走到顾清寒旁边。不是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站到她身侧,弯腰去看她的电脑屏幕。
这个角度,他的身体正好在她的正上方偏右。如果顾清寒转头,她的脸会正对着他的胸口或者腹部。
林建国看到顾清寒将笔记本电脑从大腿上拿起来,放在了沙发中间坐垫上。
然后她自己也微微侧身朝向那个方向。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从七十厘米缩短到了不到三十厘米。
“哪个图表?这个?”林墨指着屏幕。
“嗯。这三个柱状图的间距总是不一致。”
“你试过全选之后用对齐工具吗?”
“对齐工具?在哪?”
“来,我给你弄。”
林墨弯腰更深了。他的右手越过顾清寒的左肩去够触控板。这个动作让他的整个上半身几乎罩在了她的头顶。
画面中,顾清寒的身体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僵直。然后她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林建国将画面放大,盯着顾清寒的胸口。
宽松睡衣下面,她没有戴内衣。两颗乳头的凸起在三秒之内变得比之前明显。
林建国的嘴角弯了弯。
“好了。”画面中林墨直起腰。“你看,对齐了。”
“……这么简单?”顾清寒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半度。
“就两步。全选,然后格式菜单里面找对齐选项。”
“我找了一个小时……”
“没事。下次再遇到这种问题直接问我。”
“你几点睡的?”
“还没睡。翻来覆去睡不着。”
“学业压力?”
“可能吧。也可能就是不困。”
林墨没有回到沙发的另一端。他坐在了沙发中间,离顾清寒只有约四十厘米。笔记本电脑在他们之间,屏幕的光映在两个人脸上。
林建国快进了一段。接下来几分钟是关于工作和学习的日常对话。他不感兴趣。
他直接拖到了01:28:46。
这个时间点他之前粗略扫过一遍时就标记了。他从衬衫胸口的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在办公桌上一张空白处方纸上写下这个时间戳。
画面中,顾清寒打了一个哈欠。
她的笔记本电脑从膝盖上滑了一下。
林墨伸手接住电脑的同时,身体前倾,两个人的距离在那一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二十厘米。
然后就是那个手指碰触。
林墨的手指碰到了顾清寒的手背。只有指尖蹭了一下,不到半秒。但两个人都同时顿住了。
顾清寒收回手。林墨也收回手。
“谢谢。”顾清寒说。声音低了。
“不客气。”林墨说。“小姨你困了吧?早点睡。”
“嗯。剩下的明天早上再弄。”
顾清寒合上电脑,站起身。
她经过林墨面前时,两个人又一次近距离交错。
画面中可以看到顾清寒在经过的瞬间微微吸了一口气,鼻翼轻微地张合了一下。
林建国暂停画面。将那一帧放到最大。
她在闻他的味道。
他缓缓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诊断结果。
然后他切换到11月24日上午的客厅录像。时间戳10:08:00。
这段录像的画面明亮了许多。白天的自然光线让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
林墨坐在沙发左端,黑色卫衣灰色运动裤。
顾清寒坐在右端,米白高领毛衣深灰阔腿裤,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着。
两人之间的距离大约六十厘米。
客厅-2号摄像头的角度从正面略偏左,可以同时拍到两个人的表情和上半身。
对话声从扬声器里流出来。林建国将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的程度,不能太大,值班室的门虽然锁了,隔音效果却一般。
“……所以你们学校的食堂有多难吃?”顾清寒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工作场合听过的松弛。
“难吃到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我们食堂的红烧肉,赵勇咬了一口直接吐在了餐盘里……”
林建国快进。他对食堂的话题不感兴趣。
10:14:23。
“小姨,你平时自己做饭吗?”
“不做。没时间。”
“那你每天吃什么?外卖?”
“公司有食堂。晚上加班的话点外卖,或者不吃。”
“不吃?你是认真的?”
林建国注意到,林墨问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转向了顾清寒的方向。那种转身幅度在日常对话中很正常,但他的膝盖在转动后指向了她的位置。
开放性姿态。面向目标。
林建国在处方纸上记了一笔。
他继续看。
10:18:57。
“……你这话听着不像十八岁说出来的。”顾清寒说。
“我这两天说了好几句‘不像十八岁’的话了。小姨你要不要更新一下你对十八岁男生的认知?”
“……你可以不用每次都顶嘴。”
“我没顶嘴。我在陈述事实。”
画面中,顾清寒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非常轻,如果不是高清摄像头加上林建国放大画面仔细观察,几乎注意不到。
她在笑。
顾清寒。他那个从来不对男人笑的小姨子。在对他十八岁的儿子笑。
林建国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加快,而是变深。每一次吸气都比之前长,像是在刻意压制某种生理反应。
10:21:33。
关键时刻。
“行了。”顾清寒说。“下午看电影就看电影。你挑。但不准挑恐怖片。”
“小姨怕恐怖片?”
“不怕。只是不喜欢。”
然后她抬起右手,越过中间的距离,手指搭上了林墨的左肩。
林建国按下暂停。
他把画面回退两秒,重新播放。
暂停。
回退。播放。
暂停。
第三遍。
他在0.25倍速下逐帧观察这个动作。
顾清寒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手指伸展,指甲上涂着裸色甲油,手腕纤细,骨节分明。手掌越过六十厘米的空间,搭上林墨的左肩。
第一秒:手掌落下,拍了一下。力度轻柔,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
第二秒:手没有收回。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合在肩膀的弧度上。指尖似乎在无意识中感受了一下衣服下面肩部肌肉的轮廓。
然后,第三秒开头,她才收回手。
整个停留时间:约2.1秒。
林建国将画面定格在第二秒。
他凑近屏幕,盯着顾清寒的手指。
那几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他儿子宽阔的肩膀上。
衣服下面是年轻男性结实的三角肌,她的手指刚好落在肌肉最饱满的弧度上。
林建国坐直了身体。
他将笔记本电脑推远了一些,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安静的值班室里只剩下日光灯管的嗡鸣和他自己缓慢的呼吸声。
他开始在脑海中建构画面。
这是他的习惯。就像手术前在脑海里预演每一刀的切口角度和深度一样,他需要先在意识中将画面构建完整,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顾清寒。
三十一岁。一米六八。五十二公斤。D罩杯。腰细腿长。职场女强人。单身。性经验有限。高冷。禁欲。从不对男人假以辞色。
但她对林墨笑了。
她看了他的裆部至少三次。
她在经过他身边时深吸了一口气去闻他的味道。
她的乳头在他弯腰靠近时硬了。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多停留了一秒。
这些信号,以单一事件来看,每一个都可以用“巧合”或“无意识动作”来解释。但当它们在六天之内密集出现,指向同一个对象,任何一个受过行为学训练的人都会得出同一个结论。
她对他有反应。
生理上的反应。
林建国睁开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西裤面料平整。没有任何隆起。他的阴茎仍然萎靡地蜷缩在内裤里,七厘米,像一截被泡烂的手指。
但他能感觉到睾丸在微微收紧。一股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热流正试图涌向阴茎海绵体。
不够。远远不够。只是看到“信号”还不够。
他需要画面。需要真实的、具体的、正在发生的画面。
他闭上眼,开始构建那个画面。
客厅。深夜。落地灯的暖黄色光。
顾清寒穿着那件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衣坐在沙发上。
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
她刚洗完澡,睡衣下面什么也没穿。
D罩杯水滴形的乳房松弛地垂坠在睡衣里面,随着呼吸起伏。
林墨从楼梯上走下来。
短裤和背心。
晨勃……不,深夜的勃起。
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大肉棒在薄棉短裤里支起一顶无法忽视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没有掩饰。他直接走到顾清寒面前站定。
“小姨。”
她抬起头。视线直接对上那根撑起短裤的巨物。距离她的脸只有三十厘米。
林建国的阴茎跳了一下。比之前的那些都要明显。
他继续。
画面中的林墨伸手把短裤扯下来。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一丝前液的亮光,几乎弹到了顾清寒的脸上。
她想后退。但沙发靠背挡住了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你疯了”或者“你在干什么”,但林墨已经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小姨。”
林建国的阴茎开始充血了。缓慢地,艰难地,但确实在充血。从七厘米开始向八厘米的方向膨胀。
这不够。
他需要更强烈的画面。
他在脑海中切换场景。
主卧。
他的妻子顾雪晴躺在床上。
G罩杯的巨乳被一双年轻有力的手握住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的腿大张着,修长白嫩的大腿被掰到最开的角度。
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正一下一下地插在她又紧又湿的骚穴里,每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每次拔出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泡沫。
而房间的角落里。
顾清寒站在那里看着。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真丝睡裙。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和恐惧,但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睡裙的前面有一小块颜色深了,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湿了。
她看着自己的姐姐被姐姐的儿子操,看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姐姐的骚穴撑到极限,看着姐姐翻白眼淫叫求他操深一点。
然后林墨停下来。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顾清寒。
“小姨。轮到你了。”
林建国的阴茎勃起了。
九厘米。十厘米。
已经是他五年来最好的状态了。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隔着西裤面料握住了那根可怜巴巴的半硬阴茎。即便在“最好状态”下,他握住的感觉也仅仅是手指间多了一小截不太坚实的肉柱。跟监控画面里儿子那根像婴儿小臂一样粗长的巨物比起来,他手中这个东西简直是个笑话。
但这不重要。
他不需要自己的阴茎插入任何人。
他的快感来源不是插入,是观看。
是那种将一切尽收眼底、在暗处操控棋子的权力感,和看着禁忌在自己眼前一步步变成现实的扭曲兴奋。
妻子。已经完成了。
从9月28日那个晚上开始,儿子就在一次又一次地占有他的妻子。
他通过监控看到了全部。
每一次都让他比上一次更兴奋。
从第一次酒后迷奸时的紧张窒息,到后来的书房强奸、浴室性交、主卧传教士、换装口交……每一次都是不同的画面、不同的体位、不同强度的刺激。
但重复会让刺激递减。
这是基本的心理学规律。
再刺激的画面看多了也会麻木。
他已经开始感到那种兴奋度在微微下降。
11月13日那晚的换装口交和后入式是近期的高峰,但之后因为小姨子入住导致母子没有再发生关系,他的刺激来源断了十二天。
他需要新的变量。
而现在,变量自己送上门来了。
顾清寒。
他的小姨子。妻子的亲妹妹。三十一岁的冰山美人。高冷矜持到全滨城追她的人都铩羽而归。
如果这样一个女人被他儿子操了会怎样?
如果他的儿子不仅占有了他的妻子,还占有了妻子的亲妹妹呢?
如果有一天,他可以通过监控画面看到儿子同时操着姐妹两个,两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同时跪在十八岁少年的胯下争着吸他的大鸡巴呢?
林建国的阴茎达到了十一厘米。
极限了。
他的手在裤子外面缓缓搓揉着那根可悲的短小阴茎,呼吸变得粗重。
可以做到。
从监控画面的信号来看,顾清寒已经对林墨产生了生理层面的反应。
这个反应还处于非常初期的阶段,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
但火种已经在了。
他需要做的,是提供氧气。
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他提供的氧气是红酒、助眠药物和“值夜班”制造的独处空间。那一次是粗暴的、直接的、利用了妻子无意识状态的手段。事后来看,效果非常好,因为第一次性交本身就成为了后续所有发展的基础。身体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对顾清寒不能用同样的方式。
原因很简单:顾清寒不是他的妻子。她没有“不报警”的动机。如果儿子对她使用酒精和药物强行侵犯,她很可能直接报警。她不像顾雪晴那样被家庭、名誉和母子关系绑住手脚。她是单身女性,没有孩子,职场女强人,做事果决。
所以对她,必须用另一种方式。
必须让她自己想要。
让她自己打开门。自己走到儿子面前。自己张开腿。
这比直接下药困难一百倍,但也比直接下药刺激一百倍。
林建国松开握着阴茎的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备忘录。
备忘录里有一个加了密码的文件夹。文件夹名字只有一个字母:“P”。打开后里面有几个文档,按日期命名。最早的一个是今年8月3日创建的,标题是“第一阶段”。
他点开“第一阶段”。
里面是一页简短的文字,字体极小:
“目标:顾雪晴。方式:酒精+助眠剂+空间制造。时间窗口:首次值夜班日。执行日:9/28。状态:已完成。后续发展:自然推进中,超出预期。”
他退出这个文档。
手指点在屏幕右上角的“+”号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他在空白页面的标题栏里输入了三个字:
“第二阶段”
然后在正文区域里,他的拇指在虚拟键盘上缓慢而精确地敲出一行字:
“目标:顾清寒。方式:待定(禁用强制手段)。关键条件:需令目标产生主动意愿。当前进度:目标已对执行者产生初步生理反应(视觉/嗅觉/触觉层面均有信号)。”
他停下来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时间窗口:目标暂住期间(预计至少两周,可能延长)。可利用资源:空间(夜间/值班日)、信息(监控/妻子日常对话中获取目标习惯偏好)、环境(暖气温度/酒精/泳池/浴室共用等日常场景)。”
最后,他在文档最下方加了一行粗体字:
“核心策略:催化而非强迫。让火种自己燃烧。”
林建国保存了文档。锁上手机。将它放回衬衫的胸口口袋里。
他重新面对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画面还停留在11月24日上午,顾清寒的手搭在林墨肩膀上的那一帧。
他盯着那个画面。
嘴角的弧度极其微小。不是笑,是一种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肌肉的轻微收缩。像手术台上精准切开第一刀时的那种笃定和冷静。
“第二阶段。”他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遍。“顾清寒。”
裤裆里萎靡下去的阴茎已经完全回到了原本可悲的七厘米状态。但他的大脑皮层正处于近两个月以来的最高兴奋水平。
比9月28日那晚更兴奋。
因为那一次,他只是在等待一个结果。而这一次,他在规划一个过程。
手术和意外的区别在于:手术是有预案的。每一刀切在哪里、切多深、切完之后下一步做什么,全部都在术者的脑子里。
他要做的,不是一次意外。
是一台手术。
精确的、完美的、从第一刀到最后一针缝合都在掌控之中的手术。
最终的结果是:他的儿子将同时拥有两个女人。他的妻子和他妻子的妹妹。
而他,将在暗处看着一切发生。
看着姐妹花同时被同一根鸡巴贯穿。
看着她们在同一张床上为同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神魂颠倒。
看着那个男人是他的亲生儿子。
林建国闭上眼睛。
他的手覆在小腹上,感受着微弱的热流在下体区域缓慢涌动。
不够硬。
远远不够硬。
但那种精神层面的快感已经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麻。
够了。
现在还不是手淫的时候。他需要把这股兴奋度保留住。等到真正的画面出现在监控里时,再释放。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将它放回背包,塞进衣柜最下层。
然后他站起来,穿上白大褂,推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一个年轻护士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
“林主任,12床的术后第二天引流量有点多,您方便去看一下吗?”
“多少?”
“六小时一百八十毫升。”
“正常范围偏高。我去看看。”
林建国的表情在推开门的瞬间已经切换回了那个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的样子。沉稳、专业、寡言、可靠。
没有人能从他的脸上读出三分钟前他在想什么。
就像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多了一行字。
第二阶段目标:顾清寒。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23小时前
下一篇 23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