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武侠大妓院:黄蓉的婊子梦想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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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武侠大妓院:黄蓉的婊子梦想
作者:雨夜独醉

字数:44999

第二十一章

黄药师与一灯大师的到来,如两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守军的军心。

这两位站在武林之巅的宗师,每日轮流登上城头,或以“弹指神通”于百步之外精准射杀蒙古军中的百夫长,或以“一阳指”的无形劲气遥遥点中“回回炮”的关键结构,使其当场瘫痪。

有了他们的牵制,郭靖和杨过压力大减,得以率领豹韬营精锐与那些被黄蓉“感召”而来的江湖豪杰,频频主动出击。

虽然无法对五十万大军造成根本性的动摇,但几次漂亮的夜袭和反击战,极大地打击了蒙古军的嚣张气焰,也让城内的军民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一时间,城内人心振奋,市井间甚至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喧闹。

这日午后,蒲寿庚来到郭府,找到了正在后花园中品茶的黄蓉。

黄蓉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丝绸长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牡丹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更加诱人。乌黑的秀发挽成一个雍容的贵妇髻,几支温润的玉簪点缀其间,整个人散发着成熟贵妇的优雅风韵。

“蒲郎,你来得正好。”黄蓉见到蒲寿庚,脸上立刻绽放出妩媚的笑容,”我正想找你商议一些要事呢。”

蒲寿庚在她对面坐下,那双深邃的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的好蓉儿,我也正是为此而来。咱们的大业,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首先,是咱们这座销魂窟的名字。”蒲寿庚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候选的名字,”我想了几个,你看看哪个合适。”

黄蓉接过纸张,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醉春楼”、”销魂阁”、”绮香院”、”温柔乡”等几个名字。

她沉吟片刻,纤纤玉指点在”绮香院”三个字上,媚眼如丝地看向蒲寿庚:”就这个吧。’绮’字有华美、精致之意,’香’字则暗示着女子的体香与媚态。绮香院,听起来既雅致,又带着一丝暧昧,正合我意。”

“好!”蒲寿庚拍手叫好,”我的蓉儿果然慧眼如炬。绮香院,这个名字一定会响彻整个襄阳,甚至传遍天下!”

“名字定了,我再与你细说一下这院内的布置。”蒲寿庚来了兴致,他从一旁取过一张描绘精细的图纸,在黄蓉面前展开,“这绮香院,我前后投入了五十万两白银,务求每一个细节都做到极致奢华,让那些恩客一踏进来,就如同进入了人间仙境,再也舍不得离开。”

他指着图纸,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这院门,我用的是整块的南海紫檀木,雕的是‘百鸟朝凤’,门环是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猫眼石。一进门,是一座汉白玉的影壁,上面请了临安最有名的画师,画的是‘贵妃醉酒图’。这前院,只是个开胃小菜。”

“绕过影壁,便是占地最广的主楼。主楼一层,是咱们的‘销金大厅’。地面铺的是整张的波斯手工地毯,厚达三寸,人走在上面悄无声息,仿佛踩在云端。”

“整个大厅中央,我建了一座三尺高的鎏金舞台,四周以活水环绕,仿古人‘流觞曲水’之意。客人们可以坐在水边的软席上,一边饮酒,一边看着台上的美人唱曲献舞。姑娘们更可以穿梭其间,与数位恩客同时调笑、敬酒、抚摸,这里是声色犬马之地,是让男人忘却烦恼的第一个温柔陷阱。”

“主楼二层,则是为普通恩客准备的‘寻芳阁’。这二楼的房间虽不及后面院落奢华,却也精巧雅致,红木床榻,锦绣被褥。”

“穿过主楼的后堂,便是一座清幽的‘静心苑’,也就是我们的中院。这里是为那些有身份、有品位的中档客人准备的。院内有十二座独立的阁楼,分别以‘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等为名。这里的姑娘,不仅要懂床上功夫,更要能与客人吟诗作对,附庸风雅。”

说到这里,蒲寿庚的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精光和男人的欲望,他凑近黄蓉,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这绮香院真正的精髓,在最后面的‘藏娇院’。这里,才是真正的人间仙境,也是姑娘们平日起居之所。能进入后院的,必须是挥金如土的顶级豪客。”

“后院只有多座独立的小楼,将来便由你、芙儿、襄儿以及后来的那些头牌居住。顶级豪客可以在此留宿,与姑娘同吃同住,享受几日神仙眷侣般的待遇。每个小楼内,从床榻到梳妆台,用的都是最顶级的物料,比皇宫内苑也毫不逊色。”

“而后院的核心,”蒲寿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是那座‘浣花池’。那不是一个浴室,而是一整座香汤暖阁。里面引了温泉活水,分为三池。一为‘乳池’,每日倾倒百斤新鲜牛乳,让姑娘们的肌肤如牛奶般丝滑;二为‘花池’,日日更换新鲜花瓣,从春日牡丹到冬日寒梅,四季不绝,让体香与花香融为一体;三为‘药池’,由我从波斯请来的名医调配,放入能滋阴润肤、催情助性的珍奇药草,让姑娘们由内而外散发媚骨。”

“暖阁旁,还有一间‘凝脂房’。里面存放着上百种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香膏、精油、和媚粉。有能让肌肤滑不留手的南海珍珠粉,有能让乳头红艳欲滴的西域胭脂膏,还有涂抹在私处,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波斯媚香……”

听着蒲寿庚的描述,黄蓉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仿佛已经看到,一座极尽奢华、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即将在自己手中拔地而起。她将成为这里的女王,用美色与权谋,将整个襄阳,乃至整个南宋的权贵,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切都已妥当,蒲郎思虑周全,蓉儿佩服。”黄蓉由衷地赞叹道,“那我们何时开业?”

“我看,就定在七日之后。”蒲寿庚一锤定音。

“好!”黄蓉点头同意。

“不过,”蒲寿庚话锋一转,眉头微皱,“绮香院虽好,但终究还是要靠姑娘们撑场面。如今这头牌,算来算去,也只有你和芙儿二人,似乎还单薄了些。想要一炮而红,我们至少需要再找一位绝色尤物才行。”

黄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她凑到蒲寿庚耳边,吐气如兰,低声道:“蒲郎放心,我已经为绮香院,物色好了第三位头牌。”

“哦?是谁?”蒲寿庚好奇地问道。

“我的二女儿,郭襄。”

“郭襄?!”蒲寿庚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大喜,“我听闻令嫒郭二小姐,有‘小东邪’之称,容貌清丽,气质脱俗,在江湖上艳名远播。若她也能加入,我们绮香院何愁不名动天下!”

“那是自然。”黄蓉得意地说道,“我已经说服了她,她自愿为我们的大计出一份力。”

“哈哈哈哈!好!好啊!”蒲寿庚兴奋地搓着手,“蓉儿,你真是我的福星!你这当娘的,亲自带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接客,这要是传出去,定能成为一段风流佳话!”

黄蓉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不过,”蒲寿庚又道,“芙儿性子骄纵,襄儿又太过稚嫩,她们空有美貌,但在床笫之间的功夫,怕是还差得远。恩客们都是识货之人,光有脸蛋和身段,可留不住他们的心。这几日,必须对她们进行一番调教才行。”

“蒲郎所言极是。”黄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妖媚的笑容,“那……今晚,就劳烦蒲郎,亲自出手,好好调教一下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女儿吧。”

……

是夜,郭芙的卧房内,烛火摇曳,春色无边。

一张宽大的拔步床上,郭芙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仰面躺着。她那两条穿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被高高地抬起,分别架在蒲寿庚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神秘的、属于少妇的丰腴花园,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尽敞开的角度,呈现在蒲寿庚的眼前。由于双腿被高高抬起,她那本就紧致的甬道被拉伸得更加狭窄,也让蒲寿庚那根狰狞的黑铁巨屌,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精准无比地捣在她体内最敏感、最销魂的那一点上。

“啊……啊……不……不行了……蒲郎……饶了我吧……啊啊……”

郭芙口中发出崩溃般的呻吟,她那张一向带着高傲与任性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被情欲彻底征服的迷乱与沉沦。她那对饱胀丰挺的青春巨乳,随着蒲寿庚狂野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如同两只快要被摇散的白玉碗,雪白的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这就求饶了?芙儿,后面还有更厉害的!”蒲寿庚低沉地笑着,他一边维持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伸出大手,握住郭芙那浑圆挺翘的雪臀,引导着她的身体,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左右摇晃起来。

“啊——!”

郭芙只觉得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杵,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疯狂地、来回地碾磨、撞击!

每一次的碾磨,都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酥麻,几乎要当场失禁。

她哪里受过这种阵仗?以往和耶律齐敦伦,那木头桩子一样的家伙,只会一成不变地埋头苦干,哪里懂得这般精妙的技巧?此刻在蒲寿庚这位性爱大师的调教下,她才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身体里,还藏着这等神仙般的极乐!

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去追逐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巨物,口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浪荡入骨的尖叫。

“哦……哦……就是那里……再……再重点……用力……用力肏我……啊……我的骚穴……要被你肏烂了……好爽……爽死了……”

站在床边观摩的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看着女儿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心中暗道,芙儿这孩子,虽然脑子笨了点,但身体却是天生的尤物,稍加调教,便是一等一的骚货,将来必能成为绮香院的摇钱树。

而站在黄蓉身边的郭襄,早已是目瞪口呆,俏脸涨得通红。她看着自己的亲姐姐,在那个黑皮肤的异族男人身下,如同母狗般浪叫承欢,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无情地颠覆了。

这……这也太……太淫荡了!

就在这时,蒲寿庚身形一变,他从郭芙的身上退了出来,然后让郭芙翻过身,跪趴在床上,翘起那丰腴肥美的屁股。

“来,芙儿,我们换个姿势。”蒲寿庚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坐上来,自己动。”

郭芙此刻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对蒲寿庚的命令是言听计从。她转过身,跪在了蒲寿庚的身上,双手按住他那坚实的胸膛,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刚刚拔出的、还沾满了自己淫水的黑铁巨屌,重新吞入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之中。

“嗯啊……”

当那巨大的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郭芙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开始模仿着蒲寿庚教她的那样,如同一个女骑士,沿着蒲寿庚的大腿,上下滑动着自己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蒲寿庚躺在床上,享受着郭芙的服务,同时伸出双手,抓住她那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臀,帮助她支撑住身体的重量,让她可以更省力、更持久地运动。

“芙儿,试着变换一下节奏。”蒲寿庚的声音如魔鬼般循循善诱,“先快后慢,先浅后深……去感受……你身体不同地方的快乐……”

郭芙在他的指导下,开始玩弄起自己的身体。她时而如暴风骤雨般,疯狂地上下套弄,将那根黑色的巨屌吞吞吐吐;时而又如春风拂柳般,缓缓地、深入地研磨,感受那巨物在子宫口处撞击的酸胀。

她彻底玩嗨了!

“砰!砰!砰!”

就在卧房内春色正浓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芙儿!芙儿你在里面吗?我刚才好像听到你的叫声了,你没事吧?”门外,传来了耶律齐那充满了关切,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

黄蓉心中一惊,暗骂一声“真是个扫兴的家伙”。她连忙对蒲寿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不要停下。

然后,她理了理衣衫,款步走到门前,打开一条门缝,将自己的身体挡在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齐儿,是我。”

“岳母?”耶律齐愣了一下,“您怎么在这里?”

“芙儿和襄儿,正在我地指导下,修炼一门我桃花岛秘不外传的上乘内功。”黄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这门内功修炼之时,需要以声音导气,所以动静大了些。你莫要担心,也切勿打扰,否则会令她们真气错乱,走火入魔。”

耶律齐对这位智计无双的岳母向来是敬佩信服,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连忙道:“是,是,是小婿鲁莽了。那……小婿就不打扰了。”

他正欲转身离去,就在这时,卧房内,再次传来了郭芙一声高亢入云、婉转悠长的尖叫!

“……啊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穿透力极强,耶律齐听得清清楚楚,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是练功发出来的。

而且,他借着门缝的光,看到卧房内的纱窗上,正投射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姿态极为怪异的影子。其中一个影子,正以一个夸张的姿势跪着,臀部高高翘起,疯狂地上下晃动。

“岳母……这……这是什么功夫?”耶律齐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黄蓉心中也是一紧,但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她瞥了一眼纱窗上的影子,脑中飞速运转,嘴上已经编好了说辞。

“此乃我桃花岛‘奇门五行术’中的一式,名为‘玉龙倒悬’。”黄蓉的声音平稳而充满威严,“修炼此式,需将真气倒行逆施,从会阴穴上行至百会穴,故而姿态怪异,非你所能理解。”

然而,蒲寿庚似乎是故意要考验黄蓉的应变能力,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一把将已经高潮瘫软的郭芙翻了过来,将郭芙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让她笔直地向侧面伸展,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一字马”造型。

纱窗上的影子,也随之变成了一个更加离奇、更加色情的姿势。

耶律齐看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这个姿势……又是什么?”

“咳……”黄蓉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继续胡扯,“此式名为‘灵蛇出洞’,乃是锻炼身体的柔韧性,打通四肢百骸的经脉。你看芙儿,她现在是不是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灵蛇?”

可怜的耶律齐,被黄蓉这一套套听上去高深莫测的武学理论彻底唬住了。他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原来如此,岳母大人当真是博学多才,小婿佩服。那……小婿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黄蓉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背后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但心里有升起一眼的刺激感。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郭芙在经历了数次高潮之后,彻底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蒲寿庚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自己的巨物,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好了,下一个。”他看向早已在一旁吓傻了的郭襄。

郭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看着姐姐那副被玩坏了的凄惨模样,和那个男人胯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沾满了姐姐体液的恐怖巨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不……我不要……”她惊恐地摇着头。

“襄儿,过来。”黄蓉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地响起。

郭襄不敢违抗母亲的命令,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颤颤巍巍地走到床边。

“把衣服脱了。”黄蓉命令道。

郭襄咬着嘴唇,眼中含着泪水,慢吞吞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当她那具青涩而美好的少女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蒲郎,”黄蓉转头对蒲寿庚笑道,“这孩子胆子小,又没经过人事,还请您……温柔些,好好地教她。”

“放心。”蒲寿庚点了点头。

“襄儿,不要怕。”他的声音出奇地温和,“女人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乐器。而我,将要教你,如何弹奏出最动听的乐章。”

他让郭襄平躺在床上,然后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抚摸。

“你要学会放松,用心去感受我的触摸。”他一边抚摸,一边讲解,“你看,你的皮肤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起反应。这就是你身体在告诉我,它喜欢这种感觉。”

他的手来到了郭襄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最为娇嫩。郭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不要抗拒,”蒲寿庚按住她的腿,声音依旧温和,“这是你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它在渴望,渴望被探索,被占有。”

他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光洁如玉的处女之地。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粉嫩的蚌壳上,轻轻地画着圈。

“嗯……”郭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意,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很好,这就是快感的前奏。”蒲寿庚赞许道,“现在,试着配合我的节奏,慢慢呼吸。”

他开始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缓缓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

“啊……”郭襄吃痛地叫了一声,但那疼痛中,却又夹杂着一丝奇异的、被填满的快感。

蒲寿庚的手指在她的体内,灵巧地搅动着,寻找着能让她快乐的开关。

“每个女人的身体构造都略有不同,你要学会寻找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他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引导着她,“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某个点时,郭襄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看来,我们找到了。”蒲寿庚笑了笑,然后抽出手指,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襄儿,现在,我要用一个真正的男人,来让你体会真正的快乐了。”

他扶着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压了进去。

尽管他动作已经很轻,但那巨大的尺寸,还是给郭襄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郭襄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因为在那剧痛的背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顶在刚才那个让她浑身酥麻的点上。

当整根巨物完全没入后,蒲寿庚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郭襄的身体慢慢适应。

然后,他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有技巧的方式,缓缓地抽插起来。

接下来,蒲寿庚又教郭襄如何扭动腰肢,才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进入,如何收缩肌肉,才能让那根巨物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感,如何调整呼吸,才能让快感持续得更久。

郭襄就像一个听话的学生,在他的指导下,一点点地掌握着取悦男人,也取悦自己的技巧。

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配合。她的口中,也从最初压抑的痛哼,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娇媚的呻吟。

“嗯……啊……蒲……蒲先生……好……好舒服……”

她已经彻底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恐惧,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由蒲寿庚主导的、极致的情欲教学之中。

黄蓉站在一旁,看着小女儿那迷离的媚态,听着她那浪荡的呻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接下来的几日,郭芙的卧房,俨然成了蒲寿庚这位异域调教大师的私人课堂。

“蒲……蒲先生,”卧房里,郭襄眨着她那双清澈如星辰的大眼睛,跪坐在蒲寿庚的面前,脸上带着好奇与一丝羞怯,“书上说,‘交颈鸳鸯’,是不是……就是这样?”

说着,她学着昨晚蒲寿庚教她的那样,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如同小猫舔水般,在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黑铁巨屌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嗯……襄儿做得很好。”蒲寿庚舒服得闷哼一声,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鼓励道,“但是,还不够。真正的‘交颈’,是要用你的喉咙,去感受它的脉动。”

郭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鼓起勇气,张开樱桃小嘴,一点一点地,将那根与她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吞了进去。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几次都因为干呕而停了下来,眼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放弃,反而像是在钻研一门绝世武功,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

“是不是……要像吹笛子一样……用气息去包裹它?”她含糊不清地问道,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这种极致的“纯”与极致的“淫”形成的强烈反差,让蒲寿庚几乎要当场缴械。

在床上,郭襄更是将这种“学徒”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先生,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对吗?”她骑在蒲寿庚的身上,一边缓缓地上下起伏,感受着那巨物在自己体内开拓的快感,一边认真地提问,“为什么我这样动,小腹这里会感觉又酸又胀?这是不是就是打通了‘任脉’?”

“先生……你刚才撞到的地方……好舒服……那里是我的‘穴道’吗?你再撞一下,好不好?”

有这个勤学苦练的干劲,原本对性爱一窍不通的郭襄也算是进展神速了。

……

这天刚蒙蒙亮。

凄厉的号角声划破了襄阳城上空宁静的晨曦,沉重的战鼓声如滚滚闷雷,从城外蒙古大营的方向传来。

又一次的进攻,开始了。

但这一次,襄阳城守军的应对,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开城门!”

随着南宋襄阳守军最高统帅吕文焕一声令下,那扇紧闭了数月之久的厚重城门,竟轰然大开!

吊桥放下,三支铁甲洪流,如出闸的猛虎,咆哮着冲出城去!

居中一军,由郭靖亲自率领。他身先士卒,胯下的小红马如一团烈火,掌中无剑,但双掌挥舞间,刚猛无俦的掌力带起阵阵龙吟之声!一条条肉眼可见的金色龙形气劲,在他周身盘旋飞舞,所到之处,蒙古兵士人仰马翻,筋断骨折,无人能当其一掌之威!

左翼,是杨过率领的豹韬营精锐。他单手持着那柄漆黑如墨的玄铁重剑,剑上不带半分锋刃,却势大力沉,一力降十会。只见他独臂挥舞,那柄重剑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旋风,无论是人是马,只要被卷入其中,立刻便被那无匹的巨力砸成一滩肉泥。

小龙女则如一道白色的鬼魅,紧随其后,她身形飘忽,双手连扬,淬毒的玉蜂针在晨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专门攻击那些试图围攻杨过的蒙古将领,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右翼,则由一灯大师和黄药师两位宗师坐镇。一灯大师并不直接冲杀,他立于战车之上,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食指连点,“一阳指”的无形指力精准无比地射向远处那些巨大的“回回炮”,或点其机括,或碎其配重,让那些攻城利器瞬间变成一堆废铁。

黄药师更是潇洒写意,他身形如鬼魅般在万军丛中穿梭,青衫磊落,纤尘不染。他屈指连弹,一枚枚小石子带着破空之声激射而出,每一颗石子,都精准地洞穿一名蒙古百夫长、千夫长的眉心。

他杀人于无形,如闲庭信步,却让蒙古军的指挥系统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反攻,打了蒙古人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以为只是困兽之斗的宋军,竟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战斗力。一时间,城下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鏖战了整整一日,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最终,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蒙古大军抵挡不住,全线溃败,狼狈地向后撤退了十里,在新的地方重新安营扎寨。

襄阳之围,暂解!

当傍晚的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在伤痕累累的城墙上时,整个襄阳城,彻底沸腾了!

“赢了!我们打赢了!”

“蒙古鞑子被打跑了!”

压抑了数月的恐惧与绝望,在这一刻,化作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他们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熄灭了许久的灯笼,被重新挂起,将整个襄阳城照得亮如白昼。关闭了数月的酒楼、商铺,也纷纷重新开门营业。压抑已久的商业和娱乐活动,在一夜之间,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疯狂地复苏了!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畅饮的军士,到处都是欢歌的民众。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菜香,和劫后余生的、狂欢的喜悦。

黄蓉与蒲寿庚并肩站在郭府最高的望楼之上,俯瞰着这片欢腾的海洋,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蒲郎,你看,”黄蓉伸出纤纤玉手,指着下方那片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城市,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这满城的繁华,这满城的欲望,岂非是上天赐予我们绮香院,最好的开业贺礼?”

蒲寿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那双深邃的鹰眼中,闪烁着商人独有的、贪婪而炽热的光芒。

“不错!战后的狂欢,最能催生消费的欲望。那些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的军官,那些发了战争财的商贾,还有那些从外地赶来看热闹的江湖豪客……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美酒!是女人!是能让他们忘却死亡恐惧的、最极致的感官刺激!”

他转过头,看着黄蓉那在灯火映照下更显妖媚的侧脸,笑道:“我的好蓉儿,看来,我们连开业宣传的银子都省了。明日,只需将‘绮香院’开业的消息放出去,我保证,不出三日,我们这里的门槛,就要被那些急色的男人给踏破了!”

黄蓉媚然一笑,她主动依偎进蒲寿庚的怀里,用自己那对丰盈柔软的豪乳,轻轻磨蹭着他坚实的胸膛,吐气如兰道:

“那我们,就等着坐收银子了了。”

第二十二章

绮香院开业的消息,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花。

这消息起初只是在襄阳城内的街头巷尾流传,大家都视之为笑谈。但当那座位于城西,占地百亩,飞檐斗拱,金碧辉煌的“绮香院”正式挂上牌匾时,人们才知道,黄蓉这次是要来真的了!

郭靖的夫人,丐帮的前任帮主,智计无双、贤良淑德的女侠黄蓉,真的要在襄阳城内,开设一座史上最奢华、最销魂的妓院——绮香院!

消息以一种野火燎原般的速度,从襄阳传向临安,从北地传到江南。茶馆里的说书人,酒肆里的江湖客,闺阁中的妇人,朝堂上的官员,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而流言,在传播的过程中,被添上了无数令人心驰神往的细节。

一开始大家还在是说黄蓉夫人深明大义,为筹军饷,忍辱负重,开设妓院,乃是女中豪杰。

但这个说法很快就被更刺激、更香艳的流言所淹没。

“我三叔的表哥的邻居在襄阳当差,亲眼看见了!那黄蓉根本不是只当老鸨,她自己就是头牌!”

“没错!听说那绮香院的定价,想点黄蓉本人,一晚上要一千两黄金!而且还得竞价!”

“一千两?值啊!你们是没见过黄蓉那个骚娘们的身段!我跟你们说,几年前我远远见过一次,那胸前鼓囊囊的,走路都一晃一晃的,隔着几层衣服都能看出那对奶子大得有多离谱!那屁股,啧啧,跟磨盘似的,一扭起来,魂儿都给你扭没了!”

“何止啊!我听到的消息是,黄蓉不光自己卖,还把她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也给拉下水了!大女儿郭芙,那个脾气火爆的傲娇大小姐,听说在床上骚得没边,最喜欢被人操,你越粗鲁她叫得越欢!二女儿郭襄,那个清纯得跟仙女似的‘小东邪’,听说还是个处女,头夜要公开拍卖!母女三人齐上阵,我的天,想想都要精尽人亡!”

“我听到的更绝!说黄蓉她爹,‘东邪’黄药师,早就把郭襄给破了处了!现在是祖孙三代一起玩!黄蓉这是要把她们郭家,打造成天下第一淫窝啊!”

一时间,天下震动。

无数的富商巨贾,带着成箱的银票,从扬州、泉州、临安等地,星夜兼程赶往襄阳。无数的江湖豪客,变卖了家产,只为能一亲芳泽。甚至连那些道貌岸岸的朝中大员,也偷偷派了心腹,带着重金,想要见识一下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况。

襄阳城,这座刚刚经历过血与火洗礼的悲壮孤城,在短短几日之内,竟因为一个女人的堕落,变成了人们心目中纸醉金迷、欲望横流的销金窟。

……

郭府,书房内。

“啪!”

郭靖一掌拍在面前的黄花梨木桌上,那坚实的桌面应声而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他那张一向憨厚耿直的脸上,此刻涨得紫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个悠然自得的妻子。

黄蓉今日穿着一身端庄的湖蓝色长裙,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瓶刚刚从花园里采来的白玉兰。她仿佛没有看到丈夫的雷霆之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用银剪子,小心地剪去一截多余的枝叶。

这种极致的平静,反而让郭靖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蓉儿!你到底要我问几遍!”郭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外面那些话……到底是怎么回事?!绮香院……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黄蓉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银剪,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中,带着一丝无辜和不解,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靖哥哥,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吓到我了。”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嗔怪。

“吓到你?!”郭靖气得差点笑出来,“你现在还知道怕?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现在都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郭家!怎么说我们的女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咆哮。

“我今天在军营里,那些兵痞子,当着我的面就在议论!他们……他们说……”郭靖的嘴唇哆嗦着,那些污言秽语,让他这个一辈子光明磊落的大侠,连复述都觉得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他们说什么?”黄蓉却追问道,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郭靖看着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把那些最恶毒、最下流的话,原封不动地砸在她的脸上。

“他们说!‘郭夫人那对奶子,简直是人间极品!老子在城头见过,那身段,啧啧,前面凸得像山峰,后面翘得能跑马!听说她现在亲自挂牌接客,老子这辈子要是能把那对超级大奶子当枕头睡一晚,死了都值了!’”

郭靖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黄蓉的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微微勾了一下。

“他们还说!”郭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闭上眼睛,仿佛不忍再看妻子,却将那些话语更加清晰地吼了出来,“‘我早就想干黄蓉那个骚婊子了!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一样,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淫荡!听说她那对奶子,因为生过孩子,现在还有奶水!老子做梦都想尝尝,一边肏她那肥美的骚穴,一边嘬她那香甜的奶水,那是什么滋味!’”

“他们还说,‘黄蓉那娘们,一看就是床上功夫了得的尤物!你看她那腰,细得跟水蛇一样,操起来肯定特别带劲!还有那屁股,又大又圆,一看就特别能生养,从后面干进去,一巴掌拍上去,那屁股浪肯定能把人的魂都拍出来!’”

“一个当兵的说,‘老子在城头站岗,亲眼见过风把她裙子吹起来的样子,那大腿,又白又嫩!真想把她按在城墙上,掀起裙子就从后面肏进去,让她当着全城人的面叫给老子听!’”

“还有那些江湖人!他们在酒馆里,喝多了什么都敢说!他们说!‘郭大侠守城,郭夫人守床,这夫妻俩分工明确啊!哈哈哈!’他们说,‘黄蓉的骚,是刻在骨子里的,你看她那双桃花眼,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那樱桃小嘴,一看就是口活了得,能把人的精髓都吸干!’他们还编了顺口溜!‘黄蓉的大奶,郭芙的腿,郭襄的嫩穴,玩一回,少活十年也无悔!’”

“他们说,‘黄蓉那对豪乳,简直是人间凶器!不知道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像两个熟透了的大白桃,上面还点着两颗红樱桃?真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活活憋死在那对肉山里!’”

“有个跑江湖卖艺的,说他会看相,他说黄蓉那种屁股,叫‘欢喜臀’,天生就是挨肏的命,越被男人肏,运道就越好!还说她那穴,肯定水多得能养鱼,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名器’!”

“最……最不堪的……”郭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被羞辱到极致的悲愤,“他们说……说你……说你把襄儿,送给了岳父大人……说你……你们……母女三人,共侍一夫,玩什么‘祖孙乐’……蓉儿!你告诉我!这些……这些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他一口气将所有听到的、最恶劣的流言都倒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黄蓉静静地听完郭靖的话,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看来她早就想好了应付郭靖的说辞,现在就是如何“表演”的问题了。

“靖哥哥,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黄蓉做出一副诚恳解释的样子,“开妓院,是真的。”

郭靖猛地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绝望。

“但,”黄蓉话锋一转,“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她走到书房的地图前,纤纤玉指点在襄阳城的位置上。

“靖哥哥,你看看这里。我们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可是代价呢?豹韬营伤亡三成,我们从临安带来的精锐,折损近半!城墙多处破损,急需修缮!那些投奔我们而来的江湖豪杰,每日人吃马嚼,开销巨大!还有我们‘金汤计划’里,要组建的那两万‘定襄军’,钱从哪里来?”

“朝廷的援助,不过是杯水车薪。蒲寿庚先生虽然慷慨解囊,但也只是解了燃眉之急。我们守着一座孤城,没有钱,没有粮,没有足够的人,怎么和蒙古人的五十万大军耗下去?”

她转过身,一字一句地说道:“这绮香院,不是为了淫乐,而是为了襄阳的百万军民!是为了我们大宋的江山社稷!”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脸上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光辉,让郭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那些涌入襄阳的富商、权贵、江湖领袖,他们手里有我们最需要的东西——钱财、人脉、和影响力!我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钱,从他们的口袋里,心甘情愿地掏出来,变成我们守城的刀剑和盔甲!”

“这绮香院,表面上是销金窟,实际上,它将是我们的钱袋子,是我们的情报站,也是我们笼络人心的地方!在这里,我可以知道贾似道哪个党羽心生动摇,可以探听蒙古派来了什么新的高手,可以让那些桀骜不驯的江湖门派,为了一个花魁的名头,而死心塌地地为我们卖命!靖哥哥,这其中的利害,难道你看不明白吗?”

郭靖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虽然不通智谋,但也知道黄蓉说的句句在理。为了守城,似乎……这确实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亲自……”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去当一个妓女。

“靖哥哥,难道你真的相信我会亲自挂牌接客?”黄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受伤的表情,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靖哥哥,在你心里,我黄蓉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廉耻、自甘堕落的女人吗?”她凄然一笑,摇了摇头,“我只是绮香院的掌柜,是这里的女主人!我会在大厅里抚琴唱曲,会和那些达官贵人吟诗作对,周旋于他们之间,但这绝不代表,我会出卖我的身体!”

“至于芙儿和襄儿……”黄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严厉,“她们是我的女儿,是你的女儿!我怎么可能让她们去做那种自毁清白的事情!她们一个帮我管账,一个帮我应酬女眷,都只是在幕后帮忙!我们母女,绝对,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这只是外面人的谣传而已!”

她的辩解,是如此的合情合理,她的神态,是如此的义正辞严,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坦荡真诚。

郭靖彻底动摇了。

他看着妻子那含泪的眼眸,回想起她过去几十年为自己、为郭家、为襄阳所做的一切,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是啊,蓉儿这么聪明,这么爱自己,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一定是自己被那些肮脏的谣言给冲昏了头,竟然怀疑起了自己最亲密的爱人。

“蓉儿……我……”郭靖笨拙地站起身,想要道歉。

黄蓉却看准了他表情的变化,立刻反将一军。她猛地转过身去,用手帕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我为你,为这个家,为这座城,殚精竭虑,甚至不惜背负骂名……可你呢?你身为我的丈夫,竟然宁愿相信那些市井流言,也不愿信我一句……”

“你竟然……竟然当着我的面,复述那些……那些男人意淫我的下流话……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郭靖顿时手足无措,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

“蓉儿!蓉儿你别哭!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他连忙从背后抱住妻子,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是我混蛋!我不该怀疑你!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别哭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笨拙地哄着。

黄蓉在他怀里抽噎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转过身,一双哭得红肿的桃花眼,幽怨地看着他。

“那……你以后还信不信那些浑话了?”

“不信了!再也不信了!”郭靖连忙发誓,“我只信你!谁再敢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我撕烂他的嘴!”

黄蓉这才“破涕为笑”,她伸出粉拳,轻轻地捶了一下郭靖的胸口,嗔道:“这还差不多。”

郭靖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妻子,感受着她胸前那惊人的丰盈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茉莉花香与淡淡的奶香。他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被另一种更原始的火焰所取代。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复述的那些流言。

那些粗鄙不堪的话语,此刻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回响。

“黄蓉的大奶……”

“肥美的骚穴……”

“香甜的奶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渴,小腹处一股邪火“腾”地就烧了起来,那根沉寂了许久的男根,竟不受控制地、硬邦邦地顶在了黄蓉柔软的小腹上。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抱着妻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大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丰腴圆润的翘臀上揉捏起来,“说实话……他们……他们说的也不全错……你的身子……确实是太好了……”

“刚才听他们那么说……我……我心里痒痒的……”他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地说道,“蓉儿……我们……我们好久没……”

黄蓉感觉到他那根硬如铁杵的东西,心中也是一惊。

她没想到,郭靖这个木头疙瘩,竟然会被那些羞辱自己的流言给刺激到勃起!

这家伙……难道……有当绿帽奴的潜质?

一个疯狂而刺激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可就有得玩了。把他调教成一个喜欢看自己被别的男人操的忠犬,那该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不过……不是现在。

黄蓉的心,早已飞到了明天。

明天,绮香院就要开业了。

明天,她就要正式挂牌,成为天下第一名妓。

明天,将会有无数的男人,挥舞着金钱,为了能上她的床而争得头破血流。她将要被那些强壮的、有力的、有趣的男人轮番肏干,她将要用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去体验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淫乱与快乐!

一想到这里,黄蓉就兴奋得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底裤。她感觉自己那对被催发得异常饱满的乳房正在发胀发热,乳头硬挺起来,隔着几层衣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甚至能想象到,明天,无数双贪婪的手会如何揉捏它们,无数张饥渴的嘴会如何吮吸它们,而她,会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高潮迭起,乳汁喷涌!

她体内的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狂欢而尖叫,而沸腾!

她要把自己最完美、最湿润、最饥渴的状态,留给明天的恩客们。

怎么能浪费在郭靖这个只会一招“老汉推车”的土包子身上?他不配!

“靖哥哥……”黄蓉从兴奋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她轻轻地推开了郭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你刚才那么凶,把人家的心都伤透了……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做那个……”

她踮起脚尖,在郭靖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媚。

“而且,明天就是绮香院开业的大日子,有无数的事情等着我处理呢。我得养精蓄锐,才能应付那些人精。好哥哥,今晚就先放过我,好不好?等忙完了这阵子,我一定好好地……补偿你。”

郭靖看着妻子那娇媚的模样,听着她那软语温存的承诺,虽然身下依旧坚挺如故,却也不好再强求。他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嗯。”黄蓉甜甜一笑,转身离开了书房。

当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脸上那副温柔贤淑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淫荡而狂热的笑容。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卧房,将房门反锁,然后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的湿滑。

“呵呵……我真是个骚货……”她低声咒骂着自己,指尖在那早已肿胀的媚肉上轻轻一拨,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便直冲头顶。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穴也越来越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

而另一边,书房内。

郭靖独自一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怀里妻子的余温尚在,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她的体香,但身下那股无处发泄的欲望,却让他坐立难安。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懊恼、无奈,又夹杂着一丝渴望的复杂表情。

最终,他吹熄了蜡烛,在黑暗中,缓缓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粗大滚烫的男根掏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响起那些兵痞子下流的议论。

“黄蓉那对超级大奶子……”

“一边肏她,一边吸她的奶……”

“那屁股浪肯定能把人的魂都拍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自己的欲望,笨拙而急促地上下滑动起来……

第二十三章

次夜,华灯初上,城西那座新落成的“绮香院”门前,已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从临安星夜赶来的巨贾,从江湖各处闻风而动的豪客,以及襄阳城内那些按捺不住的守城将领和富商,将门前宽阔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束七彩的烟火从绮香院内冲天而起,在襄阳上空炸开一朵绚烂无比的巨型牡丹!紧接着,成百上千支从西域运来的特制烟花,如暴雨般射向天空,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光华交织辉映,将整个襄阳城的天空渲染得如同神话中的瑶池仙境。

这般惊人的手笔,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那扇由整块南海紫檀木雕琢而成的“百鸟朝凤”大门,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中,缓缓开启。

“开门迎客!”

蒲寿庚亲自站在门前的台阶上,他今日穿着一身金线绣边的波斯长袍,身形雄壮,气度沉凝,高声宣布。

早已急不可耐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入院内。

“我的天!这……这影壁是整块的汉白玉!”

“快看这地面!是波斯的地毯!老天,这一张怕是就值上千两银子!”

“这哪里是妓院,这分明是皇宫!”

宾客们被眼前的奢华彻底震撼。绕过那面绘着“贵妃醉酒图”的影壁,一个金碧辉煌、广阔无边的“销金大厅”呈现在眼前。厚达三寸的波斯地毯踩上去如堕云端,大厅中央三尺高的鎏金舞台被活水环绕,数十名身着薄纱的异域舞姬穿梭其间,为客人们斟酒捶背,香风阵阵,媚笑连连。

吕文焕的副将王将军看得目瞪口呆,他身旁一位来自临安的兵部侍郎,正是之前在宴会上对黄蓉动手动脚的王伦,此刻他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气,低声道:

“乖乖,这黄帮主还真有本事,竟搞出这等阵仗!不枉老夫我快马加鞭赶来!”

另一边,签书枢密院事文及翁与中书舍人留梦炎也混在人群中,他们看着眼前纸醉金迷的景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低声议论着今晚该如何才能一亲芳泽。

就在大厅内人声鼎沸,气氛将要达到第一个高潮时,所有的灯火突然一暗,唯有一束明亮的光,精准地打在了那座鎏金舞台之上。

在万众瞩目之下,三道婀娜的身影,缓缓走上舞台。

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那是三位风姿各异,却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绝色佳人。

居中的,正是这座绮香院的女主人,黄蓉。

她今日的装扮,将“露骨、挑逗、媚态”这六个字演绎到了极致。她身上穿着一件嫣紫色的轻纱长裙,那纱料薄如蝉翼,在舞台顶上强光的照射下,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她那对被催发得异常饱满、仿佛要撑破天际的吊钟型豪乳,其惊心动魄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连那两片面积大得惊人的粉色乳晕,都像两轮红日,隐隐透出朦胧的影子。

长裙的胸口开得极低,深邃的乳沟宛如一线天,一条细细的红绒颈带从她白皙的脖颈垂下,末端的小巧玉坠,正好不偏不倚地卡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引诱着所有人的目光向下探寻。

站在她左侧的,是她的大女儿郭芙。

郭芙今日一改往日大小姐的华丽装束,换上了一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妓女风服饰。上身是一件大红色的绷胸短上衣,布料紧紧地勒着她那对青春饱满的浑圆巨乳,将胸前的两团雪白肉球向上挤推,几乎有三分之一都溢出了衣沿,形成两道惊人的肉浪。

下身则是一条侧面开衩高至腰间的黑色短裙,让她那双结实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最让人疯狂的是,她腿上穿着一双“绯莲纱”丝袜,绯红的颜色从脚踝一路向上蔓延,到大腿根部时,才渐变为半透明的肉色,一朵妖艳的暗红莲花,正在她大腿内侧若隐若现,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情趣暗示。

而站在黄蓉右侧的,则是她的小女儿,那个名满江湖的“小东邪”郭襄。

郭襄的打扮,更是将纯与欲的反差玩到了极致。她穿着一身看似清纯的胭脂粉短襦,但胸口却被刻意挖空了一个心形的镂空,让她那对虽然没有母亲和姐姐那么大,但却仍然高耸挺拔的乳峰半遮半掩。下身的裙子短得仅仅能遮住臀瓣,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少女美腿。她脸上画着精致的桃花妆,额心点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花钿,那双本就明亮如星的大眼睛,此刻更是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懵懂与好奇,仿佛不知道自己这身打扮对台下的男人们意味着什么。

这种无辜的媚态,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更能激起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想要蹂躏和玷污的破坏欲。

“欢迎各位英雄豪杰,各位达官贵人,光临我这小小的绮香院。”

黄蓉开口了,她的声音通过内力加持,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那声音圆润婉转,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特有的磁性,钻入每个男人的耳朵,让他们浑身都酥了半边。

“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在议论我黄蓉,说我自甘堕落,有辱门风。”

“可是,当我们的将士在城头浴血奋战,当襄阳的百姓在蒙古的铁蹄下瑟瑟发抖时,所谓的门风,又值几斤几两?”

“我黄蓉,一介女流,不能像我夫君郭靖那般上阵杀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我这微薄之力,为守城的英雄们,打造一个可以让他们卸下疲惫、忘却生死的温柔乡!”

“我宣布,从今日起,这绮香院,便是我们襄阳英雄的后花园!你们在这里的每一分消费,都将化作守城将士手中的刀剑!”

“所以,尽情地享乐吧!因为你们在这里嫖的,不是姑娘,是忠义!你们在这里花的,不是银子,是你们保家卫国的赤胆忠心!”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台下的男人们,瞬间被点燃了!

“说得好!”

“黄夫人深明大义,我等佩服!”

“为了襄阳!今晚不醉不归!”

“老子今天就要用银子,砸死那些蒙古鞑子!”

叫好声、喝彩声、夹杂着粗俗的狼嚎,响彻云霄。男人们只觉得自己的嫖妓行为,瞬间被拔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道德高度,一个个都挺起了胸膛,仿佛自己即将投身的,是一场神圣的卫国战争。

黄蓉满意地看着台下的反应,她给了郭襄一个眼色。

郭襄会意,她走到舞台中央,将一支通体晶莹的玉笛凑到唇边。

悠扬清雅的笛声响起,如山间清泉,如林中晚风,瞬间洗涤了场内喧嚣的欲念。众人仿佛看到了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月下独奏。可当他们定睛去看时,看到的却是一个穿着暴露、媚态初显的绝色少女。她吹奏时,胸前那对挺翘的乳鸽随着气息微微起伏,那心形的镂空下,春光乍泄,让人忍不住想把手伸进去,一探究竟。

这种清纯与淫荡的极致反差,让无数男人当场就看硬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不等众人从遐思中回过神来,一阵急促而充满异域风情的鼓点,猛然敲响!

郭芙走上舞台,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跳起了那支蒲寿庚亲自教她的西域奔放舞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性感魅力。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丰腴肥美的巨臀,那两瓣浑圆的肉球在紧身短裙的包裹下,挤压出惊人的浪潮。她剧烈地晃动着上身,那对几乎要从紧身衣里爆出来的豪乳,如同两只脱缰的野马,疯狂地跳跃、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射出来。

台下的男人们看得是热血沸腾,口干舌燥,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骚!真他妈的骚!”

“老子就喜欢这种带劲的!操起来肯定过瘾!”

郭芙的舞蹈,彻底引爆了现场的荷尔蒙。

而当郭芙喘息着退下,黄蓉莲步轻移,走到舞台中央时,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压轴大戏,要上演了。

音乐响起,不再是清雅,也并非奔放,而是一种如泣如诉、缠绵悱恻的江南小调。

黄蓉没有跳,她只是随着音乐,缓缓地走着,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挑逗。

她时而含笑低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时而媚眼如丝,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男人,仿佛在对他们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用指尖轻轻拨弄着落在乳沟中的玉坠,那暗示性的动作,让无数男人吞咽着口水;她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那被金丝腰带勒出的、惊人的腰臀曲线,完美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她的舞,是一种静态的、高级的媚。她什么都没露,却又仿佛什么都露了。她将一个成熟美妇的万种风情,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男人们,已经彻底疯了。他们感觉自己就像被温水慢煮的青蛙,在不知不觉中,被黄蓉的媚态,彻底夺去了心神。

就在音乐达到高潮,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黄蓉做了一个让全场男人瞬间爆炸的动作。

她抬起手臂,一个优雅的旋转,仿佛是不经意间,她左肩上的那根细细的肩带,“啪”的一声,滑落了!

那件本就靠着几根细带支撑的嫣紫色轻纱,瞬间失去了半边支撑!

“哗——!”

黄蓉左边那只硕大无朋、圆润饱满的吊钟型豪乳,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白鸽,猛地一下,从纱衣中弹了出来!

那是一只怎样惊心动魄的乳房啊!

它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与她那纤细的腰肢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入了极品翡翠。饱满的乳肉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的、完美的弧线。而在这座雪山的最顶端,是一片面积大得惊人的、如同熟透了的玫瑰花瓣般的深粉色乳晕,乳晕的正中央,一颗饱满挺翘的乳头,正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羞涩地、硬硬地挺立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活色生香、堪称人间绝景的一幕给震慑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黄蓉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她娇呼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那弹出的丰乳,但那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火山爆发般的、疯狂的呐喊!

“啊啊啊!我看到了!黄夫人的奶子!”

“天啊!太大了!太美了!”

“老子要干死她!老子要喝她的奶!”

整个销金大厅,彻底变成了一个欲望的熔炉。

就在这时,蒲寿庚再次走上舞台,他高举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各位英雄!各位豪杰!大家的热情,我都感受到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今夜,是绮香院开业的大好日子!为了感谢各位的捧场,也为了我们襄阳的防务大计,我们三位美丽的主人家,决定将她们宝贵的‘初夜权’,也就是今晚的专属权,拿出来公开竞拍!”

“价高者得!而所有的拍卖所得,将一分不留,全部捐献给襄阳守军,用于购买军粮,修缮城防!”

此言一出,台下再次沸腾!

“好!我出五百两白银!今晚郭二小姐的头一炮,必须是我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迫不及待地吼道。

“五百两?你也配碰郭二小姐那样的仙女?”另一个瘦高的文士嗤笑道,“我出一千两!”

蒲寿庚笑着宣布:“好!那我们,就从郭襄小姐开始!起拍价,一千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

“一千一百两!”

“一千五百两!”

“我出两千两!”

价格一路飙升,男人们为了能得到那个清纯少女的处子之身,彻底杀红了眼。

最终,一位来自扬州,以贩卖私盐起家的王姓富商,在连续几次被人压价后,猛地站起身,扯着嗓子吼道:“老子出三千两白银!谁敢跟老子抢”

他那财大气粗的样子,镇住了不少人。

“三千两一次!三千两两次!三千两三次!成交!”蒲寿庚一锤定音,“恭喜王老板,今晚,郭襄小姐就是您的人了!”

王老板得意地哈哈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清纯少女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

“接下来,是我们的郭芙大小姐!”

郭芙的竞拍,比郭襄更加激烈。那些年轻气盛的军官和江湖少侠,对郭芙这种火辣奔放的烈马,显然更感兴趣。

“我出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郭芙小姐,我爱你!”

“都滚开!我出三千两!外加我祖传的宝刀一把!”

最终,一位身穿银甲,面容英俊,但眼神中带着一丝桀骜的年轻武将,以四千两白银的天价,成功拍下了郭芙。此人乃是威名赫赫的两淮制置使李庭芝的侄子,叫李钰,在军中根基深厚,前途无量。

他志得意满地看着舞台上的郭芙,眼中充满了占有欲。

终于,轮到了今晚的重头戏。

“最后,是我们绮香院永远的女主人,我们心中独一无二的女神——黄蓉夫人!”蒲寿庚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她的价值,无需我多言!起拍价,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

这个价格,让在场九成九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总有那些真正的豪客,对此不屑一顾。

“一千五百两黄金!”临安来的王伦侍郎,第一个喊价。

“两千两黄金!”文及翁不甘示弱。

“哼!一群穷酸!我出三千两黄金!”一个来自泉州的东南亚裔海商,用生硬的汉语吼道。

价格以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速度,疯狂地向上攀升。

当价格攀升到四千五百两黄金时,场上只剩下那位海商和另一位神秘的黑衣人还在较劲。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而疯狂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

“我出……五千两黄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衣衫褴褛的中年汉子,正颤抖着举起手。他看起来像个乞丐,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偏执的火焰。

“他是谁?哪来的疯子?”

“我知道他!他是凌云庄的庄主石承志!以前也算是一方豪杰,没想到……”

“嘘!我听说了,他为了凑钱来拍黄蓉的初夜,把整个归云庄都卖了!还不够,最后……最后把他老婆和女儿,都卖进了这绮香院,当了最下等的妓女,这才凑够了五千两黄金!”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石承志。crazyhome2000.com

为了一个女人,竟疯狂至此!

蒲寿庚也被这石承志的疯狂所震惊,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高声问道:“五千两黄金!还有没有更高的?”

全场鸦雀无声。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五千两黄金,相当于五万两白银,要知道整个妓院投资也才五十万两白银,大宋皇帝赵禥给襄阳的援助也不过金帛十万匹,折合成白银夜不过几万两,可想而知这黄蓉的“初夜”有多么昂贵,青楼这行当又有多么暴利了。

“五千两黄金一次!”

“五千两黄金两次!”

“五千两黄金三次!成交!”

蒲寿庚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为这场疯狂的拍卖,画上了一个句号。

“恭喜石庄主!今夜,黄蓉夫人,将只属于你一个人!”

石承志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如痴如狂的笑容,他仰天长啸,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黄蓉站在舞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为自己而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的男人,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媚而残忍的笑容。

她知道,从今夜起,她,黄蓉,将不再是那个受人敬仰的郭夫人。

她将是这世间,最昂贵,也最淫荡的婊子。

而她,无比期待。

第二十四章

绮香院开业的第一夜,注定是襄阳城一个不眠的狂欢之夜。除了三位顶级头牌——黄蓉、郭芙和郭襄——被天价拍下的专属恩客们在藏娇院内尽享私密极乐之外,整个绮香院的其他角落,也彻底化作了欲望的海洋。

那些未能拍到三位女主人的普通豪客和中档权贵们,在销金大厅和静心苑中,尽情挥霍着银两,沉浸在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绝色佳人们提供的各种服务中。

在销金大厅的鎏金舞台边,一群军官正围坐在活水环绕的软席上,高声大笑。他们中一个络腮胡的校尉,手里揽着一个波斯舞姬,那女子金发碧眼,身披薄纱,腰肢如蛇般扭动着,胸前一对饱满的异域豪乳在灯光下摇晃着。她跪坐在校尉的大腿上,用那对雪白乳峰夹着他的酒杯,喂他喝酒。

校尉一口咬住酒杯边缘,顺势将脸埋入那深邃的乳沟中,贪婪地吮吸着混合着酒香和体香的液体,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叫道:

“小浪货,你的奶子真他妈软!老子在城头杀鞑子杀累了,今晚就拿你泻火!”舞姬咯咯娇笑着,用纤手撩起薄纱,让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裙底,摸索着那片早已湿滑的异域秘境。

旁边的几个士兵则拉着另一个中原风情的姑娘,逼她趴在席上,从后面猛肏,那姑娘的臀浪被撞得啪啪作响,口中浪叫着:“官爷,用力!奴家的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捅穿了!”

不远处的静心苑,那些附庸风雅的文士和商贾,则在以“琴棋书画”为名的独立阁楼内,享受着更“高雅”的服务。一个来自临安的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在“琴阁”中,正靠在软榻上,一个身着浅黄碎花襦裙的姑娘坐在他腿上,纤手拨弄着古琴,但琴弦下的动作却远非弹奏——她将书生的肉棒夹在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间,用乳肉上下套弄着,乳沟里涂满了从波斯运来的媚油,滑腻得让书生直吸气:

“好……好个尤物,你的奶子夹得老夫的鸡巴都要融化了!再快点,夹出精来!”

姑娘媚笑着加速,口中还吟诵着诗句:“郎君的龙根硬如铁,奴的玉乳软如绵……”

另一间“画阁”里,一个富态的商贾正将一个少女按在画案上,从后面猛插,那少女的臀部高翘,商贾一边抽插,一边用毛笔蘸着她的淫水,在她雪白的背上作画:

“小骚货,你的屁股真肥!老子要在你身上画一幅‘春宫图’!”

少女扭着腰肢迎合,浪叫道:“爷,画吧!奴的骚穴就是你的画布,用大鸡巴当笔,多捅几下,多出点墨!”

江湖豪客们则更粗野,在二楼的“寻芳阁”中,他们三五成群地包下房间,拉着姑娘们玩起群交。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将一个姑娘扛在肩上,从下面向上猛顶,那姑娘的腿在空中乱晃,口中尖叫:

“大爷,你的鸡巴太粗了!要顶到奴的心窝了!”

旁边两个同伴则一人含着一个姑娘的乳头,吸得啧啧有声,其中一个还吼道:“兄弟们,今晚不把这些小浪货肏翻了,我们就不配叫英雄!”

整个绮香院,从大厅到后院,到处是娇喘声、浪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金钱的叮当和烟花的爆响,织成一曲乱世的淫靡交响。

……

郭襄的闺房“听雨阁”位于藏娇院的东侧,布置得清雅秀丽,一如她往日的闺房。淡青色的纱幔,梨花木的妆台,窗边一丛翠竹,空气中弥漫着雨后青竹般的清新香气。若非床榻上那张极尽奢华的冰蚕丝被褥,和妆台上那些散发着异域奇香的各色媚药膏脂,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竟是青楼女子的卧房。

来自扬州的盐商王老板,挺着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肚腩,几乎是踉跄着冲进这间房的。当他看到那个身着胭脂粉短襦,正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沿的绝色少女时,只觉得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郭襄见他进来,表现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抓着床下的被褥,那双明亮如星辰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怯生生的、懵懂的好奇。

“王……王老爷……”她的声音又轻又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老板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都化了,他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一步步逼近:“嘿嘿,小美人儿,别怕,老爷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将郭襄压在身下。少女柔软的身体和那青竹般的香气,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他粗鲁地去撕扯郭襄的衣服,那件本就单薄的短襦应声而裂,胸前那个心形镂空被扯得更大,两只虽然不如母亲和姐姐那般宏伟,但却异常挺翘饱满的玉乳,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乳峰高耸,乳晕是极嫩的粉色,顶端两颗细致幼嫩的乳头,像是两粒熟透了的草莓,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着。

“好……好一对美乳!”王老板看得眼都直了,他张开大嘴,像饿了三天的野狗一样,一口就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郭襄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王老板,但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王老板的舌头粗糙而有力,他笨拙地、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那颗娇嫩的乳头。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前传遍全身,让郭襄的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

她这声呻吟,更是刺激了王老板的兽性。他一边吸着奶,一边伸出肥腻的大手,探入了郭襄的裙底。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片神秘花园时,郭襄却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天真的困惑。

“王老爷……我们……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呀?”

王老板的动作一滞,他抬起头,看到郭襄正眨着她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仿佛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王老板只觉得自己不是在嫖一个妓女,而是在启蒙一个不谙世事的仙女!这种巨大的满足感,让他原本急色的内心,多了一丝“为人师表”的变态快感。

他却不知道,郭襄早就被蒲寿庚调教得精通各种性技巧了,现在只不过是在他面前扮演清纯少女,激发男人本性中的保护欲罢了。

要不怎么说蒲寿庚厉害,完全把人性拿捏得死死的!

“嘿嘿,小美人儿,老爷我啊,现在要教你,做一件全天下最快活的事情。”他放慢了动作,声音也变得循循善诱起来。

“最快活的事情?”郭襄的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比吃糖葫芦还快活吗?”

“哈哈哈!当然!”王老板大笑起来,他将郭襄的短裙褪去,露出了那片光洁如玉的处女之地。他用粗壮的手指,在那紧闭的、粉嫩的蚌肉上轻轻抚摸着。

郭襄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

“王老爷……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碰这里,我的身体就变得好奇怪?又痒又麻,还……还有水流出来了……”她咬着嘴唇,脸上是三分羞涩,七分不解。

“这就对了!”王老板得意地说道,“这说明,你的身体啊,已经等不及,想要老爷我进去啦!”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丑陋肉刃。

郭襄故意“呀”地一声,连忙用手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地看。

“王老爷……你……你这里怎么……长得这么奇怪?又黑又粗……还一跳一跳的……”

“哈哈哈!这叫‘龙根’!是男人身上最宝贝的东西!也是能让你快活死的宝贝!”王老板扶着自己的肉刃,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狞笑道,“小美人儿,准备好了吗?老爷要带你……登仙啦!”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郭襄的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她痛得弓起了身子,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呜……好痛……王老爷……你……你拿出去……”

王老板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娇俏模样,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有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让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

“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只剩下快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疼痛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被研磨的酸胀感所取代。郭襄的哭声,也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王老爷……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动,我……我小腹这里……就感觉又酸又胀……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

她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问道。

“哈哈哈!那就是‘爽’!”王老板被她这副“勤学好问”的模样彻底逗乐了,他开始加快了撞击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最深处。

“啊……啊……王老爷……你好厉害……你撞得……撞得我……嗯啊……要飞起来了……”郭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她那双纤细的美腿,也主动地缠上了他粗壮的腰。

“小美人儿,你这里面……又紧又滑,水还这么多,真是个天生挨肏的骚货!”王老板喘着粗气,身下的动作越来越疯狂。

“骚货……是什么意思呀?”郭襄在剧烈的颠簸中,含糊不清地问道,“是……是夸我厉害的意思吗?”

“哈哈哈!对!就是夸你厉害!”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这间清雅的“听雨阁”,彻底变成了王老板的私人课堂。

郭襄故意装出一副清纯懵懂的模样,用那些看似天真的问题,一步步引导着王老板,让他以为自己在“教”她,从而彻底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为人师的虚荣心。

“王老爷,你换个姿势好不好?我……我想试试书上说的‘观音坐莲’……是不是……是不是这样坐上来?”她眨着大眼睛,故作好奇地问着,其实心里清楚,这个姿势能让她更好地控制节奏,榨取客人的精华。

“王老爷……你刚才撞到的地方……好舒服……那里是我的‘穴道’吗?你再撞一下,好不好?用力……用力撞……”她用这种问题,引导王老板精准地顶到她的敏感点,让他以为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从而更加卖力。

“啊——!王老爷!不……不行了!我……我的身体……它……它自己抖起来了!好……好奇怪……一股热热的东西……从里面喷出来了……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当王老板在郭襄那一声清脆而惊喜的尖叫中,将自己积攒了一夜的精液,尽数射入那片刚刚被开垦的温热土地时,他只觉得自己这三千两白银,花得实在是太值了!

他看着身下那个眼神迷离,娇喘吁吁,脸上还带着高潮红晕的绝色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不知道,他只是郭襄“婊子生涯”中,第一个被她用“纯真”这把最锋利的刀,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愚蠢的男人。

……

与郭襄的“听雨阁”不同,郭芙的“燃情筑”则充满了张扬与火热的气息。大红色的幔帐,黑金色的地毯,墙壁上甚至还挂着几把装饰用的弯刀和长鞭,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危险的魅力。

年轻的武将李钰走进房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郭芙斜倚在床头的软枕上,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将她豪乳挤得快要爆炸的红色绷胸短上衣,和那条侧开衩高至腰间的黑色短裙。那双裹着“绯莲纱”丝袜的修长美腿,正随意地交叠着,绯红的莲花在大腿内侧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脸上画着精致而张扬的妆容,柳眉凤眼,红唇似火,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与生俱来的高傲。

她没有立刻起身迎接,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了李钰一眼,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撒娇般的任性:

“你就是李将军?还愣着做什么,过来陪我坐坐。”

李钰年轻气盛,又是将门之后,被她这副大小姐的派头逗乐了。他笑了笑,走过去坐在床沿,抱拳道:“在下李钰,见过郭大小姐。今晚能得小姐青睐,是李某的荣幸。”

郭芙闻言,心动了一下。她本就虚荣心强,享受被男人众星捧月的感觉,这个李钰长得英俊,又有军中背景,比那些粗鄙的富商强多了。她脸上的不耐烦稍稍缓和,伸出玉手,轻抚他的肩膀:

“嗯,还算有几分气度。来,先帮我捏捏肩膀,我跳舞跳得酸了。”

李钰没有拒绝,他的手掌有力而温柔,按在郭芙那红衣覆盖下的肩上,轻轻揉捏。郭芙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那对饱满丰乳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了他的手臂上。乳肉的柔软和弹性,让他心跳加速。

“李将军,你的手劲不错。”郭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鼻音的挑逗,“再往下点,按按我的腰。”

李钰的手顺势下滑,触碰到了她那挺翘的臀部曲线。郭芙没有阻止,反而扭了扭身子,让他按得更深。她转过头,凤眼眯起,看着他: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那些只会蛮干的男人。你今晚得好好伺候我,让我满意了,我自然会让你快活。”

李钰被她这直白的挑逗弄得邪火上涌,他大胆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小姐放心,李某定会让小姐欲仙欲死。”

郭芙咯咯娇笑,没有推开他,而是主动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双丝袜美腿缠上他的腰。她感觉到他身下的硬物顶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先帮我脱衣服,从上衣开始。”

李钰的手颤抖着解开她的绷胸短上衣,那对青春饱满的F罩杯浑圆巨乳瞬间弹跳而出,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硬挺如樱桃。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头卷着吮吸,郭芙舒服地仰起头,口中发出任性的娇哼:

“嗯……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另一边也别闲着,用手揉……对……捏我的乳头……轻点,你想把我捏坏啊?”

她在床上愈发主动,不再是单纯的命令,而是用一种公主般的颐指气使,引导李钰伺候她。她推开他的头,站起身,将短裙褪下,露出那片被丝袜包裹的秘处:

“现在,跪下,用嘴伺候我下面。舔得我舒服了,我就赏你插进来。”

李钰跪了下去,他的舌头探入那片湿滑的花瓣,郭芙的蜜汁如蜜糖般甜腻。他舔得啧啧有声,郭芙抓住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更深地贴近:

“对……舌头伸进去……卷着我的阴蒂……嗯……你这狗东西,舔得还算有技巧……再深点……我要你的鼻子都埋进去……啊……舒服……”

她享受着被伺候的快感,身体扭动着,臀部挺翘,丝袜上的莲花图案随着她的动作摇曳。李钰被她的公主脾气彻底征服,他抬起头,喘息道:

“小姐,你的穴好紧,好香……我忍不住了……”

郭芙满意地笑了笑,她推倒李钰,自己骑了上去,将他的肉棒吞入体内。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李钰低吼一声。郭芙开始上下套弄,双手按着他的胸膛:

“现在,你别动,让我来。伺候我高潮了,你才能射。”

她骑得越来越猛,那对巨乳在胸前晃荡,乳浪翻滚。李钰伸手揉捏着,郭芙任性道:“捏重一点……对……用手指捻我的乳头……嗯……你这家伙,手劲真大……肏我……不,是我肏你……啊……我要来了……”

在高潮中,她的身体痉挛,蜜汁喷涌,浇在李钰的肉棒上。李钰再也忍不住,抱住她的腰,从下面猛顶:“小姐……我也要……”

郭芙没有拒绝,反而更主动地迎合:“射吧……射进我的骚穴里……但记住,下次来,还得这样伺候我……”

但郭芙的玩兴远未结束。她从李钰身上下来,让他躺平,然后用那双丝袜美腿夹住他的肉棒,进行足交。丝袜的滑腻感和她的腿部曲线,让李钰再次硬起:“小姐,你的腿太美了……莲花图案好妖娆……”

郭芙娇笑着加速:“喜欢吗?那就射在我的丝袜上……伺候我舒服了,这就是赏赐。”

李钰很快又射了,她还不满足,拉着他换姿势,让他从后面进入。她翘起臀部,回头命令:

“从后面肏我……用手拍我的屁股……对……拍红了……嗯……你的鸡巴好硬……顶到我的花心了……再快点……伺候我……让我叫给你听……啊……”

整个夜晚,郭芙在床上主导着节奏,要求李钰用各种方式伺候她:口交、乳交、后入、骑乘,甚至让他用手指和舌头同时刺激她的前后穴。

李钰被她的火辣身材和公主脾气彻底征服,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喘息着说:“小姐,你太会玩了……我服了你……”

当李钰精疲力竭地射出最后一滴精华时,郭芙只是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轻轻推了他一下:“好了,今晚玩得不错。下次再来,我再教你新花样。”

……

石承志走进黄蓉的在藏娇院里的专属房间“揽月小筑”时,整个人都在颤抖。

这里的一切,都美得像一个梦。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令人心醉神迷的气息。地上铺着雪白的狐裘,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真迹,桌上摆着晶莹剔透的玉器。

而那个他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卖妻卖女,才换来一夜春宵的女神,正含笑坐在床沿,等着他。

黄蓉今夜没有穿那件在舞台上引爆全场的嫣紫色透视纱裙。她换上了一件更为内敛,却也更为致命的黑色丝绸睡袍。睡袍深不见底的领口处,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而那只蝴蝶的身体,恰好就落在她那两座宏伟雪山之间的万丈深渊里。

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仿佛随时都会散开,露出里面那具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胴体。

“石庄主,你来啦。”黄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快过来坐,让蓉儿……好好看看你。”

石承志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黄蓉的面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黄夫人……我……我终于见到你了……”他泣不成声。

黄蓉没有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同情。

“起来。”她柔声道,“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什么。今夜,我黄蓉,就是你一个人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石承志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他不敢起身,而是像一只虔诚的信徒,匍匐着爬到黄蓉的脚边,伸出舌头,在那双精致无瑕的玉足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黄夫人……你的脚……好香……”

黄蓉没有阻止他,只是任由他像狗一样,将自己的双脚舔得湿漉漉的。她甚至主动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喜欢蓉儿的脚吗?那就再舔仔细点……用舌头卷着我的脚趾……对……就这样……嗯……你的舌头好热……舔得蓉儿心里都痒了……”

石承志被她这风骚的鼓励弄得更加疯狂,他含住她的脚趾,像吮吸糖果一样用力吸着,口中喃喃:“黄夫人……你的脚趾好嫩……好香……我能舔一辈子……”

黄蓉咯咯娇笑着,任由他舔了许久,才轻轻抽回脚,站起身,缓缓解开睡袍的腰带。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袍,如同蝶翼般,悄然滑落。

一具熟透了的、丰腴到了极致的、散发着温润奶香的完美女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石承志的眼前。

石承志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看到了!他终于看到了那对让他魂牵梦萦、不惜倾家荡产的旷世豪乳!

那两只巨大的、雪白的吊钟型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宏伟,还要壮观!饱满的乳肉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下垂,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乳房的表面,光洁如玉,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如同雪山下的冰河。

而在那雪山之巅,是两片面积大得惊人的、如同熟透了的玫瑰花瓣般的深粉色乳晕,乳晕的正中央,两颗饱满挺翘的乳头,正因为他的注视而羞涩地、硬硬地挺立着!

“女神……”石承志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我……我可以……尝一尝吗?”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她主动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送到他的嘴边,声音媚得像丝:

“来吧,庄主……蓉儿的奶子,等着你来品尝……张嘴……对……含住乳头……用力吸……蓉儿有奶水给你喝……”

得到了允许的石承志,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扑了上去,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片温暖而柔软的雪山之中。

“啊……好软……好香……”他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浓郁的奶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在这片温柔乡里。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带着一丝甜腥味的液体,猛地从那颗被他吮吸的乳头中,喷射而出,直射入他的喉咙!

是奶!是女神的奶水!

石承志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了!他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

黄蓉则风骚地配合着,她用手托着自己的乳房,挤压着,让奶水喷得更猛:“嗯……庄主……吸得好用力……蓉儿的奶水……都给你喝……喝饱了……再来肏蓉儿的骚穴……蓉儿的穴已经湿了……等着你的鸡巴呢……”

石承志一边吸奶,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腿间,那片肥美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他手指插入,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黄蓉浪叫道:

“啊……庄主的手指……好粗……搅得蓉儿好舒服……再深点……抠蓉儿的花心……对……蓉儿是你的婊子……随便你玩……”

他吸够了奶水后,黄蓉主动跪下,握住他的肉棒,用那对豪乳夹住,进行乳交。她摇晃着乳峰,乳沟里涂满媚油,滑腻得让石承志直喘粗气:

“黄夫人……你的奶子……夹得我……要射了……”

“不准射……蓉儿还没玩够。”黄蓉媚笑着,低下头,用樱桃小嘴含住龟头,舌头卷着舔舐马眼,深喉吞吐,喉咙收缩着挤压他的肉棒。石承志低吼着:“黄夫人……你的嘴……好会吸……像个吸精的妖女……”

黄蓉吐出肉棒,风骚地舔着嘴唇:“庄主,蓉儿是婊子,当然会吸……现在,来肏蓉儿的骚穴吧……蓉儿要你从后面……拍蓉儿的屁股……”

她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丰腴的臀部,石承志从后面插入,那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着他。他猛顶着,黄蓉浪叫着迎合:“啊……庄主的大鸡巴……好硬……顶到蓉儿的子宫了……用力……肏烂蓉儿的骚穴……蓉儿是你的玩具……随便肏……”

这一夜,黄蓉用她那出神入化的技巧,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乐。

她时而像一个温柔的妻子,与他相拥而眠,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一边浪叫着鼓励:“庄主……再深点……蓉儿的穴要被你填满了……”;

时而像一个放荡的妖女,骑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榨取他的精华,她上下套弄着,乳房晃荡,奶水溅出:“嗯……庄主的鸡巴……好粗……蓉儿骑得爽吗?蓉儿的奶子……给你摸……捏蓉儿的乳头……喷奶给你看……”;

她用她那对豪乳,为他进行乳交,让他体验被两座雪山夹击的窒息快感,乳沟里奶水和淫水混合,滑腻无比;

她用她那樱桃小嘴,为他进行口交,让他体验灵魂出窍般的销魂滋味,深喉时喉咙收缩,舌头卷着龟头,吸得他直抽气。

她还主动换各种姿势:让他躺在床上,她倒骑着坐上去,背对着他扭动臀部,让他看着那肥美的屁股浪翻滚;她让他从侧面进入,一边肏一边吸她的奶水;甚至让他用手指探入她的后穴,同时前穴被肉棒填充,让他体验双穴齐开的极致淫荡:

“庄主……蓉儿的后庭……也给你玩……手指插进去……蓉儿是婊子……前后都湿了……肏蓉儿……让蓉儿喷给你看……”

石承志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彻底迷失了。

他忘了时间,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为了这一夜,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

……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揽月小筑的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夫人,时辰到了。”门外,传来了侍女小翠恭敬的声音。

床上的石承志,一个激灵,从沉醉中惊醒。crazyhome2000.com

他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又看了看身旁那个依旧睡颜静美,身上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痕迹的女神,一股巨大的、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不!他不能接受!

他猛地翻身下床,再次跪倒在黄蓉的床前,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

“黄夫人!不要!不要赶我走!求求你!再让我多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黄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石承志,脸上那温柔悲悯的笑容,依旧挂着。

“起来吧。”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

“不!我不要!黄夫人,我把一切都给你了!我的家,我的钱,我的老婆,我的女儿!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了!你不能赶我走!”石承志疯狂地摇着头,他死死地抱着黄蓉的大腿,仿佛那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起来。”黄蓉的声音柔柔的,但已带上一丝不耐。

石承志抬起头,泪眼婆娑:“求求你了,再多陪我一会儿吧,哪怕……哪怕只是让我再舔舔你的脚趾……求求你了……”

黄蓉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她的眼神,也从刚才的温柔悲悯,变得冰冷,变得锐利。

“超时,是要加钱的。”她的声音,也变得冷漠而干脆,不带一丝感情,“一时辰,一百两黄金。拿得出来吗?”

石承志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的黄蓉,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钱了……但是……但是很快就有了!我老婆……我女儿……她们都在下面接客!她们很快就能……就能帮我赚到钱了!女神,你再等等,好不好?”

听到这话,黄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鄙夷和厌恶的冷笑。

她缓缓地抬起那只被石承-志舔了一晚上的玉足,然后,用尽全力,一脚踹在了石承志的脸上!

“滚!”

这一个字,如同九幽寒冰,瞬间将石承志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击得粉碎。

他被这一脚踹得眼冒金星,瘫倒在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黄蓉,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在看一堆垃圾般的嫌恶。

“你……你……黄夫人……你怎么会……”石承志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震惊和不信。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回昨晚黄蓉那妩媚多情、风骚入骨的模样——她那温柔的笑容、浪荡的呻吟、主动的迎合,怎么转眼间,就因为他没钱,而变得如此冷漠无情?这个转变太突然,太残酷,让他一时难以接受,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来人!”黄蓉没有再看他一眼,她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床上起身,重新披上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袍,对着门外冷冷地吩咐道,“把这个赖着不走的垃圾,给我扔出去。”

房门被推开,两个身材高大的护院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石承志,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拖了出去。

在被拖拽的过程中,石承志失魂落魄地回头望着,口中喃喃自语,充满了破碎的迷茫:“为什么……黄夫人……昨晚……昨晚你不是这样的……你对我那么好……为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下一串绝望的呜咽。

黄蓉充耳不闻。

可怜的石承志,直到被拖出去的那一刻,他或许都无法理解,昨夜那个对他百般温柔、千种妩媚的女神,为何能在瞬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他太天真了,根本不懂,如今的黄蓉,早已是一个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婊子,她的脑子里,只有最纯粹、最冷酷的“婊子思维”。

在她的世界里,所有的温情、所有的体贴、所有的风骚,都明码标价。有钱的时候,你是她捧在手心里的恩客大爷,她可以为你流奶,为你口交,为你摆出任何你想要的姿势,让你体验到神仙般的极乐。

可一旦你没钱了,你就连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

黄蓉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面容冷艳,眼神漠然的自己,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商业化的笑容。

她拿起算盘,开始清点昨夜的收入。

白花花的银子让她乐开了花。

第二十五章

不一会儿,蒲寿庚走了进来,照例先和黄蓉云雨了一番。

云销雨霁,蒲寿庚坐在黄蓉对面的紫檀木桌旁,赤裸着雄壮的上身,黝黑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算盘,粗壮的手指在算珠上拨弄得噼啪作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热的光芒。

“蓉儿,算出来了。”蒲寿庚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

黄蓉放下手中的账本,抬起头,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多少?”

“门票进项,一万八千两。酒水、果品、赏钱等杂项,三万五千两。”蒲寿庚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激动,“最关键的,是你们母女三人的‘破身价’。襄儿的三千两白银,芙儿的四千两白银,还有你……”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黄蓉,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的赞叹:“你那五千两黄金,折合白银五万两!一夜之间,总进项……十万零三千两白银!”

这个数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黄蓉的心头炸响。

十万三千两!

她为了区区二十万两白银,在临安城受尽屈辱,甚至不惜改造自己的身体去迎合宦官的变态癖好。而如今,仅仅是一夜之间,她就轻而易举地赚到了这个数字的一半!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权力感和满足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命名为“婊子之魂”的东西,正在兴奋地尖叫、欢呼。什么道德,什么廉耻,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原来,用身体赚钱,可以如此高效,如此令人沉醉!

“五十万两的本钱,”黄蓉的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看来,用不了几日,我们便能回本了。”

“何止是回本!”蒲寿庚大笑起来,他一把将黄蓉拉入怀中,滚烫的大手在她那丰腴的娇躯上肆意揉捏,“蓉儿,你真是个天生的聚宝盆!你这具身子,比我所有的商船加起来,都更能赚钱!有了这绮香院,别说区区一个金汤计划,就算把整个襄阳城用黄金再包一层,也指日可待!”

黄蓉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股野性的雄性气息,内心的兴奋与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燥热。她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一个属于她的,用肉体和淫荡来谱写的,辉煌时代的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里,绮香院的生意正如黄蓉和蒲寿庚预料的那样,持续火爆,日进斗金。

襄阳城,这座曾经孤悬敌后的危城,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整个南宋最繁华、最热闹的销金窟。无数的富商巨贾、江湖豪客,甚至是不远千里从临安赶来的达官显贵,都蜂拥而至,只为一睹绮香院的奢华,一亲传说中“黄夫人”母女三人的芳泽。

源源不断的金钱,如潮水般涌入襄阳。有了这笔庞大的资金支持,陈知玄的“金汤计划”得以顺利实施。城墙被加固得固若金汤,新招募的两万“定襄军”装备精良、粮饷充足,士气高昂。黄蓉甚至有余力,用重金从各地招揽那些有才干却不得志的将领。

后勤的稳固,直接反映在了前线的战果上。郭靖、杨过、黄药师、一灯大师这四位当世顶尖高手,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心无旁骛地在前线与蒙古人的顶尖战力周旋。蒙古大军数次猛攻,都被他们以雷霆之势击退,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只能在襄阳城外与宋军遥遥对峙,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襄阳的局势,前所未有的好。

这日午后,黄蓉换上一身素雅的青衫,略作乔装,独自一人在城中闲逛。

当她走到城西的市集时,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见人群中央,一对衣衫褴褛的夫妇正在拉扯,那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死死地抱着一个空荡荡的木箱,对着自己的丈夫又打又骂。

“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生!你把家里给娃儿抓药的救命钱都偷走了!就为了去窑子里爽一把!你还是不是人!”

那男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却梗着脖子反驳道:“你个婆娘懂个屁!那不是普通的窑子!那是绮香院!里面的娘们,一个个水灵得能掐出水来!那皮肤,那奶子,那骚劲儿,是城门口那些野鸡能比的吗?老子这辈子就快活了这么一回,死了也值了!”

“值?你让娃儿没钱看病,活活病死,你也觉得值?!”妇人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脸上大多是同情和无奈。

黄蓉站在人群外,听着那男人的混账话,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几个眼尖的青年认出了她。

“是……是黄帮主!”

“真的是黄帮主!”

几个青年人激动地挤出人群,一下子跪倒在黄蓉面前,脸上带着既崇敬又哀求的神色。

“黄帮主!您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这些光棍汉吧!”为首的一个青年哭丧着脸说道,“我们都是大男人,天天看着那些官老爷、大老板从绮香院里出来,一个个腿软得跟面条似的,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我们也好想知道,被那些仙女一样的姑娘伺候,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啊!”

另一个青年也附和道:“是啊,黄帮主!绮香院里的姑娘,最普通的接客一次也要十两银子!我们这些卖力气的,几年也挣不了这么多。我们不求能肏您和两位大小姐,那福气我们不敢想。我们就想……就想花点小钱,哪怕是让里头最普通的姑娘给摸一把,闻闻味儿,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他们的话,引来了周围许多百姓的共鸣。一时间,诉苦声、哀求声此起彼伏,都是些关于色欲和金钱的粗鄙之语。

黄蓉这才惊觉,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

她派人暗中调查后发现,绮香院虽然开在襄阳,但真正的恩客,几乎全是外来的富商权贵。襄阳本地的普通军民,根本消费不起。

绮香院,非但没能像她预想的那样,凝聚襄阳的人心,反而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在吸干外来财富的同时,也制造了无数的家庭矛盾。城中的妇人们,更是将绮香院视为洪水猛兽,背地里不知有多少咒骂。

长此以往,民心必失!

黄蓉脸色发白,她意识到,这是一个足以动摇根基的严峻问题。

当晚,她紧急召集了蒲寿庚和陈知玄,在绮香院顶层的密室中商议对策。

“问题很严重。”黄蓉开门见山,将白日的所见所闻,以及调查的结果,详细地说了一遍,“我们最初的目的,是利用绮香院,聚拢钱财,收买人心。但现在看来,我们只做到了前者。在‘人心’这一块,我们非但没有得分,反而在不断失分。尤其是襄阳本地的军民,他们感觉自己被抛弃了。”

她顿了顿,看着蒲寿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价钱降下来?至少,要让那些为襄阳流过血、出过力的普通百姓,也能尝尝这里的甜头。”

“不行!”蒲寿庚想都没想,就立刻反对。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身上的商人气息显露无疑,“蓉儿,你这是妇人之见!我们做的是独门生意,玩的是千金一笑的路子。一旦降价,不仅会拉低绮香院的格调,更会严重影响我们的利钱!那些豪客为什么愿意一掷千金?就是因为这里的姑娘是他们专属的,是普通人摸不到的!这能满足他们的脸面!如果一个泥腿子花几个铜板就能进来,他们还会觉得这里高贵吗?”

“可是……”黄蓉还想争辩。

“没有可是!”蒲寿庚打断了她,“我们的首要目标是赚钱!”

两人的意见,第一次产生了如此严重的分歧。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重。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知玄,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两人中间,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神情:“蓉夫人、蒲老板,不必争执。蒲老板说得有理,蓉夫人的担忧,也并非杞人忧天。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想一想。”

他从一旁取来算盘和纸笔,对蒲寿庚说道:“蒲老板,不如我们先来算一笔账。”

蒲寿庚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陈知玄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数字,声音平稳而清晰:“以我们绮香院里最普通的姑娘为例,她们陪酒一个时辰,明码标价是三两银子。一个普通士兵,年饷不过也才三两,他如何能进得来?所以,能进我们门的,非富即贵。”

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快速地计算着。

“现在,我们假设,我们把价格稍微降低一点。”陈知玄的笔尖,在纸上画了一个圈,“陪酒一个时辰,一两银子。这个价钱,咬咬牙,不少小吏和富裕些的军士也能负担。”

“一两银子?”蒲寿庚嗤笑一声,“那我们还赚什么?”

“但是,来的人变了。”陈知玄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蒲老板,襄阳城连同驻军,成年男子有多少?不下十万!就算只有两成的人有意愿,那也是两万个想尝腥的男人!这些人,在原来的高价下,是绝对不可能踏入我们大门的。但现在,他们可以了!”

“价钱降低,必然迎来客似云来。我们的姑娘将不再有空闲的时候。她们每晚,可以接的恩客,将不再是一晚两三位,而是十几位,甚至几十位!”

陈知玄手中的算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样一来,我们的收入不但不会减少,还会大大增加!”

“而且,这只是第一层。”陈知玄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蒲老板,你还忽略了两个最重要的东西:第一,是‘额外进项’。人进来了,只玩姑娘吗?不,他们会喝酒,会吃点心,会给小费,会参与大厅里的各种抽奖、赌大小的游戏。这些零散的收入,汇集起来,将是一笔极其恐怖的数字。我保守估计,这部分带来的利钱,至少能翻三倍。”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是‘养客’。”陈知玄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两万名原本被挡在门外的男人,现在进来了。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或许一辈子只会体验一次。但总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在尝到甜头后,会不满足于最廉价的姑娘。他们会攒钱,会想办法,去体验‘上等花魁’,去点一曲八两银子的歌舞。他们,就从我们的‘底层恩客’,被养成了‘中层恩客’。这个转化,哪怕只有百中之一,那也是两百名新的中层恩客!这背后带来的利钱,又该如何计算?”

“更何况,”陈知玄放下算盘,目光扫过黄蓉和蒲寿庚,“我们收获了民心。当全城的男人都以能进绮香院为荣,都念着我们的好时,那些妇人的抱怨,还算得了什么?当郭大侠的军队,发现自己的饷银,能让他们在全城最销魂的地方,享受最廉价的温柔乡时,他们的士气,又会提升到何种地步?”

“所以,表面上看,我们是降价了,单笔利钱降低了。但实际上,我们是‘贱卖诱客,层层养肥’,人来的多了,额外的进项就多,最重要的是,我们赢得了人心,稳固了生意。里外里,我们赚得盆满钵满。蒲老板,我这笔账,算得如何?”

密室里,一片寂静。

蒲寿庚呆呆地看着陈知玄,看着他纸上那清晰的逻辑链条,额头上,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是个顶级的商人,他瞬间就明白了陈知玄这番话背后,那堪称恐怖的生意经。他看到的,不再是简单的降价,而是一个全新的、庞大的、可以无限循环的销金帝国蓝图!

“高……实在是高!”蒲寿庚由衷地赞叹道,他看向陈知玄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先生之才,远胜于我!我只看到了眼前的利钱,而先生看到的,是人心,是欲望!”

陈知玄的思路,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蒲寿庚脑中的迷雾,让他茅塞顿开。作为商人的本能,让他立刻在这套理论的基础上,进行了更深层次的构想。

“先生的‘分层’思路,给了我巨大的启发!”蒲寿庚兴奋地说道,“我们可以把这个规矩,做得更极致,更系统化!”

他走到桌前,拿起笔,在陈知玄的草稿旁,画下了自己的构想。

“首先,是姑娘的等级!”他指着纸面,眼中精光四射,“就按先生说的,我们明确地划分等级。最低的,是‘普通妓女’,陪酒一两,过夜五两,主要是为了招揽那些穷鬼,让他们进来开开眼,顺便掏光他们兜里最后几个子儿。”

“往上,是‘上等花魁’,陪酒五两,过夜二十两。她们不仅有姿色,还略通琴棋书画,能与那些小有身家的商贾、低阶官员附庸风雅。她们是我们的利钱大头。”

“再往上,便是我们的镇院之宝——极品花魁!她们身份特殊,风情万种,陪酒二十两,过夜八十两!这价钱,就是要让那些人知道,玩一个女侠,是何等的尊贵!至于蓉儿你们母女三人,则是凌驾于所有等级之上的‘神女’,非顶级豪客不可见,每一次出场,都必须是天价!”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是‘玉牌规矩’!”蒲寿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我们可以根据恩客们花的银子,给他们不同的身份玉牌!”

他快速地写着:

“‘青玉牌’:凡在院内累积花销超过五十两者,可得此牌。持此牌者,可优先点选‘上等花魁’,并享受十两银子的点名费优惠。”

“‘白玉牌’:凡累计花销超过五百两者,可得此牌。持此牌者,可进入中院‘静心苑’,并有资格参与‘极品花魁’的竞价。像那些特殊服饰,比如西域丝袜,也只有他们能点。”

“‘金玉牌’:凡累计花销超过五千两者,可得此牌。此为最高等级!持此牌者,可自由出入后院‘藏娇院’,随时点名任何一位‘极品花魁’侍寝,并拥有……优先预约三位‘神女’的资格!”

“通过这套规矩,”蒲寿庚总结道,“我们就能把这些恩客牢牢地拴住!穷鬼为了成为‘青玉客’,会省吃俭用;中等恩客为了得到‘白玉牌’,会一掷千金;而那些顶级豪客,为了那至高无上的‘金玉牌’,以及它所代表的身份和脸面,更会疯狂地向我们砸钱!如此一来,高端恩客的钱袋子不仅不会瘪,反而会因为攀比和虚荣,而掏得更干净!而低端那块,我们又能通过薄利多销把人心和散碎银子都收拢过来!这……这将是一个完美的局!”

黄蓉在一旁听得目眩神迷,她看着蒲寿庚和陈知玄,这两个男人,一个精于商道,一个洞悉人心,他们的结合,简直就是一对无往不利的“淫商”!

她几乎可以预见到,改革后的绮香院,将会变成一个多么恐怖的、吞噬金钱与欲望的巨兽。

于是,在三人的共同决策下,绮香院进行了一场雷厉风行的改革。

……

几日后。

一个名叫王二牛的年轻民夫,正垂头丧气地路过绮香院。他刚刚从城墙上搬运完一天的檑木,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怀里揣着今天刚领到的三十文赏钱,这是他拿命换来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如同仙宫般的院门,闻着从里面飘出的、让他口干舌燥的香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就在他准备失落地离开时,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这位军爷,辛苦一天了,不进来喝杯茶,歇歇脚吗?”

王二牛回头一看,一个身穿桃红色薄纱短裙的姑娘,正对他笑靥如花。那姑娘虽然妆容有些艳俗,但身材火辣,胸前一对白花花的乳肉,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看得他脸都红了。

“姑……姑娘,我……我没钱……”王二牛结结巴巴地说道,连忙想挣脱。

“哎呀,军爷看不起奴家吗?”那姑娘却不放手,反而贴得更近了,用她那柔软的胸脯,轻轻地蹭着他的手臂,吐气如兰道,“我们绮香院现在改规矩啦!为了犒劳像您这样保家卫国的英雄,特意推出了‘英雄体验价’!只需要三十文钱,就能让奴家陪您好好快活一回,保证让您忘了今天的疲惫!”

三十文钱?

王二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怀里,正好有三十文!

他半信半疑地,几乎是被那姑娘半拖半拽地拉进了绮香院的大门。

一进门,他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销金大厅依旧奢华,但明显被分成了两个区域。一边,是铺着华贵波斯地毯的软席区,坐着的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富商官员,他们怀里搂着气质典雅、身披轻纱的高级花娘,低声谈笑。还有一些器宇轩昂、神色倨傲,一看身份就更高级的客人们则匆匆从这个区域走过,直奔前楼后面的静心苑而且,仿佛根本不屑在此停留。

而另一边,则摆放着许多干净的木质桌椅,坐满了像他一样,穿着粗布短打的士兵和民夫。他们每个人面前,都只放着一壶最便宜的浊酒,但脸上却洋溢着无比满足和兴奋的笑容。一个个身穿各色艳丽短裙的普通娼妓,穿梭其间,她们毫不避讳地坐在客人的大腿上,喂酒、调笑,甚至将客人的手,直接按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大厅最显眼的位置,立着一块巨大的乌木“花名榜”。

王二牛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用金粉写着绮香院全新的价目:

【神女级】

黄夫人、郭大小姐、郭二小姐

(镇院之宝。只接待‘金玉牌’贵客预约,或特殊盛会公开竞价,千两白银起步。)

【极品花魁】

陪酒作陪:20两/时辰

留宿过夜:80两/夜

特殊服饰(西域丝袜等):加收20两

(色艺双绝,倾国倾城。需持‘白玉牌’方可竞价,‘金玉牌’可随时点名。)

【上等花魁】

陪酒作陪:5两/时辰

留宿过夜:20两/夜

(精巧雅致,略通才艺。需持‘青玉牌’方可点选,持‘白玉牌’可享专属包房。)

【普通妓女】

陪酒作陪:1两/时辰

留宿过夜:5两/夜

(热情奔放,服务直接。)

【英雄体验价】:持军功或劳役凭证者,三十文钱可享一刻钟“快活林”特别服务。

而在价目表的另一侧,则是那令人眼红心跳的“玉牌特权”。从青玉牌到白玉牌,再到那象征着至高荣耀、据说整个襄阳城都不超过十块的“金玉牌”,每一级所对应的特权,都清晰地罗列着,刺激着每一个男人的野心和欲望。

拉着王二牛的姑娘,指着榜上“普通妓女”最末尾的一个名字“香草”,娇笑道:

“军爷,那就是奴家。您看,三十文,一刻钟,童叟无欺。您是想在大厅里,让奴家陪您喝喝酒、摸摸奶子,还是……去那边的‘快活林’,让奴家给您吹箫或者打手铳,速战速决?”

王二牛看着那片用屏风隔开,里面传来阵阵粗重喘息声的“快活林”,又看了看怀里那三十文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去……去快活林!”

第二十六章

随着绮香院全新的“分层定价”策略雷厉风行地推行开来,这座原本只属于豪客的销金窟,一夜之间向整个襄阳城的雄性生物敞开了大门。生意非但没有因为出现廉价服务而掉价,反而以前所未有的态势变得愈发火爆。

每日黄昏,院门一开,便能看到一幅奇特的景象:一边,是绫罗绸缎的富商权贵,在专人的引领下,面带倨傲地穿过大厅,径直走向更为私密的静心苑与藏娇院;而另一边,则是成群结队的、满身臭汗的士兵和民夫,他们揣着刚刚领到的微薄饷银或赏钱,满脸通红地挤在“快活林”的入口处,排队等着体验那传说中三十文钱一刻钟的“神仙滋味”。

金钱如江河入海,源源不断地汇入绮香院的账房。黄蓉看着每日递上来的账本,上面的数字一次次刷新着她的认知。她愈发沉醉于这种用肉体和商业手腕操纵金钱与人心的无上快感之中,那最后一点属于“郭夫人”的羞耻心,早已被淹没在银钱叮当的脆响和高潮迭起的浪叫声里。

这日傍晚,黄蓉刚刚送走一位从临安来的贵宾。那老家伙精力不济,被她用一双豪乳夹着射了一回,便腿软如泥地告辞了。

黄蓉慵懒地靠在绮香院大门的门框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黑色襦裙,领口大敞,露出大半个白腻饱满的、还残留着欢爱红晕的乳球。她脸上春意未消,眼角眉梢都挂着一丝被滋润后的媚态,正回味着刚才那侍郎在她乳交时,一边喘息一边许诺要为襄阳再调拨一批军械的丑态。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

“娘!”

是郭破虏。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黄蓉被他抱得一个踉跄,鼻尖立刻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青春期荷尔蒙的、让她生理上有些排斥的气息。

“虏儿?你做什么!”黄蓉皱起眉头,想要推开他。

郭破虏却抱得更紧了,他将脸埋在黄蓉的颈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奶香以及……刚刚那个男人留下的精液的味道。这股味道让他几乎要发疯!

“娘……你身上……好香……”他喃喃自语,一双眼睛烧得通红,死死地盯着母亲睡袍下那若隐若现的丰腴胴体。他几乎可以肯定,母亲那风骚的蜜穴里,此刻还包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甚至可能因为刚刚的欢愉,现在还湿滑泥泞,一张一合地向外淌着水……

一想到这个画面,郭破虏便觉得下腹那根东西硬得要爆炸了。

“娘!你为什么要这样!”他终于忍不住,低吼道,“你让那么多男人干你!从朝廷大官到江湖草莽,只要有钱,谁都能上你的床!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能给儿子干一次?!我也是男人!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更爱你,更想肏你!”

听着儿子这番露骨的表白,黄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成年人对孩童无理取闹的戏谑。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起郭破虏的下巴,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傻孩子,你当他们是白白肏娘的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的耳语,却又带着商人的冰冷:“他们想肏娘,想喝娘的奶水,想看娘摇屁股,每一样,可都是要出钱的。你,有钱吗?”

“钱?”郭破虏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一直以为母亲是厌恶自己,现在看来,原来只是因为钱!

“我有!我有钱!”他激动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一股脑地塞进黄蓉的手里,“娘,这里有五百两银子!是我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当!够不够……够不够嫖你一夜?”

五百两!

黄蓉掂了掂那钱袋的分量,眼中瞬间闪过一抹贪婪的光。她原本对自己这个好色儿子的身体有些本能的排斥,但此刻,在白花花的银子面前,那点排斥感立刻烟消云散。

“咯咯咯……”她再次娇笑起来,这一次,笑容里充满了那种妓女见到豪客时特有的、发自内心的骚媚。她主动张开双臂,像蛇一样缠上了郭破虏的身体,用自己那对宏伟的豪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反复厮磨着。

“我的好虏儿,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她的红唇凑到郭破虏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浑身一颤,“五百两……当然够了。今晚,娘就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让娘摆什么姿势,娘都听你的……”

郭破虏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被巨大的幸福感冲垮了。

他成功了!他终于成功了!多年来的夙愿,这个深埋心底、让他夜夜备受煎熬的、与亲生母亲交合的禁忌梦想,今天就要实现了!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今晚要如何在这具让他魂牵梦萦的熟透女体上驰骋,如何吮吸那对传说中能喷出奶水的豪乳,如何将自己的东西,射进那个生养了自己的、高贵而温暖的子宫……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正要将母亲拦腰抱起,冲进那间属于她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闺房时,院门口的一阵骚动,却打断了他的动作。

“滚滚滚!臭要饭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也是你能进的?”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馊臭味的乞丐,正被绮香院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厮粗暴地推搡着。那乞丐蓬头垢面,脸上满是污泥,但一双眼睛却异常贼亮,正死死地盯着院内,充满了淫邪的渴望。

“大爷,行行好,就让我进去瞧一眼……”乞丐点头哈腰地哀求着,“我听说……现在里头便宜了……”

“便宜了也不是你这种穷鬼能进的!再不滚,打断你的狗腿!”小厮不耐烦地喝骂道。

就在这时,黄蓉那娇媚的声音,如同一阵春风,从不远处传来。

“住手。”

她轻轻推开郭破虏,缓步走了过去。郭破虏虽然心急火燎,但也不敢违逆母亲,只能强压着欲火,跟在后面。

黄蓉走到门口,那两个小厮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黄夫人。”

她没有理会小厮,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肮脏的乞丐身上。她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嫌恶,反而脸上挂起了那种职业化的、妩媚动人的微笑。

“这位客人,你想进来玩玩?”

那乞丐一抬头,看到黄蓉这张近在咫尺的、美得不像凡人的脸,以及她襦裙下那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眼睛瞬间就直了。一股混浊的口水,顺着他满是胡茬的嘴角,流了下来。

“想……做梦都想……”他痴痴地说道。

“那你有钱吗?”黄蓉笑吟愈愈。

乞丐连忙从那破烂的裤裆里,掏了半天,最后颤巍巍地摸出了三枚已经磨得看不清字迹的铜板,摊在脏兮兮的手心上。

“夫人……我……我就这些了……够……够不够……”

“噗——”旁边的小厮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转为暴怒,“你他妈耍我们呢?三文钱?看老子不打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说着,他扬起拳头就要砸下去。

“慢着!”黄蓉再次出声制止。crazyhome2000.com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下人,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我听好了!我们绮香院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无论他兜里有多少钱,只要他踏进这个门,就是我们的恩客!你们要做的,就是笑脸相迎,让他感受到宾至如归!谁要是再敢狗眼看人低,怠慢了客人,就自己卷铺盖滚蛋!听明白了吗?”

“是!夫人!”众下人心中一凛,齐声应道。

训诫完下人,黄蓉再次转向那个乞丐,脸上的表情,又瞬间切换回了那种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骚媚。

她弯下腰,用两根雪白的玉指,从乞丐那黑漆漆的手心里,将那三枚铜板轻轻地捏了起来,仿佛捏起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她将铜板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随即对着乞丐抛了个媚眼,舌尖还俏皮地舔了舔嘴唇。

“嗯……好香的钱味儿。”她娇滴滴地说道,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三文钱……虽然少了点,不过你是第一位用这么少的钱,就敢来我们绮香院的客人,这份胆色,蓉儿我很欣赏。”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豪乳在睡袍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然后将那三枚铜板,塞进了自己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用乳肉夹住。

“好吧,蓉儿今天就破个例,亲自招待你一次,就当是……为我们襄阳城的百姓,做点慈善了。”她对着乞丐眨了眨眼,吐气如兰,“不过,客人,你进来之后,想找谁陪你呢?”

乞丐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黄蓉那对被睡袍包裹着的巨乳。他看着那三枚铜板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我……我能……干你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一个乞丐,竟然像操艳名满天下,初次接客价值五千两黄金的黄蓉黄夫人?

这厮怕不是脑子坏掉了。

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这个乞丐,就连旁边一脸不爽的郭破虏,都觉得这家伙死定了,娘亲一定会用内力一脚将他踢飞。

然而,黄蓉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张美艳的俏脸上,竟然缓缓地浮现出一抹奇异的、病态的红晕。

被一个乞丐干?

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刚刚还用那双脏手掏过裤裆的,社会最底层的乞丐,要用三文钱,来干她这个名满天下、被无数权贵富豪追捧的“黄夫人”?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了黄蓉的灵魂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她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沁出一股暖流,淫水几乎要将她的底裤浸透!

她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

“呵呵……呵呵呵……”她先是低声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也不是……不行哦。”她终于止住笑,用一种风骚的语调说道,“今天,本夫人心情好,亲自下场,慰劳一下我们襄阳城最底层的劳苦大众好了。”

“娘!!”一旁的郭破虏终于急了,他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臂,嘶吼道,“你答应我的!你收了我的钱!今晚你是我的!”

乞丐一听这话,生怕这到嘴的肥肉飞了。情急之下,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猛地一扯自己那条破烂得看不出原色的裤子!

“嘶啦”一声,裤子应声而落,露出了他那两条如同枯柴般的、长满了黑毛的细腿。

以及……悬挂在两腿之间,那根与他瘦弱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的巨物!

那是一根何等雄伟的物事!黝黑、粗壮,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因为激动而高高翘起,顶端那紫红色的蘑菇头像一头愤怒的野兽,正对着黄蓉咆哮。它与他肮脏的身体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仿佛所有的生命精华,都凝聚在了这一点上!

黄蓉的眼睛,在看到那根巨屌的瞬间,彻底痴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太雄壮了……这才是真正的、不加任何修饰的雄性!比那些朝廷大员的软弱,比那些江湖豪客的虚浮都更具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原始的冲击力!

在这一刻,她只想被这根东西,狠狠地贯穿、蹂躏、征服!

别说三文钱,就算让她倒贴钱,她也愿意!

“哎呀……”她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一软,仿佛站立不稳般,顺势就倒进了那个乞丐肮脏而散发着恶臭的怀抱里。

“客人……你的东西……好……好吓人呀……蓉儿的腿都软了……快……快抱紧我……”

于是,就在绮香院的大门口,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她那愿意出五百两白银的亲生儿子面前,高贵、美艳、被无数人奉为神女的黄夫人,选择了一个只花了三文钱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

郭破虏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母亲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在那乞丐的怀里扭动、摩擦,看着她主动伸出舌头,去舔乞丐那满是污垢的脸颊,看着那乞丐肮脏的大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她的睡袍,在她那雪白的乳肉上揉捏……

一股极致的羞辱感,如同最锋利的钢刀,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的自尊。

他被拒绝了。

他捧着五百两白银,却输给了一个只有三文钱的乞丐。

在母亲眼中,他,连一个乞丐都不如!

“啊——!!!”郭破虏发出一声绝望的、野兽般的咆哮,他双目赤红,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将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黄蓉却连头都懒得回,只是从那乞丐的怀里,娇媚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慵懒而冷漠:

“虏儿,别在这儿闹,耽误了娘招待‘贵客’。”

她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那语气,就像是在打发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你那五百两,娘先替你收着。下回,等你攒够了钱,再来光顾娘的生意便是。乖,去吧。”

说完,她便再也不看郭破虏一眼,主动拉着那乞丐的手,媚眼如丝地向院内走去,口中还浪声浪气地说道:

“来嘛,好哥哥,你的鸡巴这么大,蓉儿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我们快找个房间,让蓉儿好好尝尝你的厉害……”

郭破虏僵在原地,听着母亲那越来越远的、风骚入骨的浪语,和他身后那些下人们强忍着的、鄙夷的窃笑声,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鲜血,猛地从口中喷了出来。

黄蓉却没有太在意儿子。她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边这个肮脏的乞丐身上。那乞丐的身上散发着馊臭的汗味和泥土的腥气,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抓着她的玉手时,还带着一层厚厚的污垢。但就是这种极端的不协调,这种高贵与卑贱的碰撞,让黄蓉的身体如火燎般燥热。

她的蜜穴早已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那条绯莲纱丝袜,让渐变的红莲花纹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来,好哥哥,我们去蓉儿的揽月小筑。”她贴近乞丐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蓉儿今晚要好好伺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天上人间。”

乞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他呆呆地点头,眼中满是贪婪的兽欲。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屌,还在微微跳动,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粗鲁地一把揽住黄蓉的腰肢,大手直接探入她的襦裙后摆,抓着那浑圆的臀肉揉捏起来。

“夫人……你……你真骚……这屁股……摸着真他妈软……”

黄蓉非但不恼,反而浪叫了一声:“嗯……哥哥的手劲真大……捏得蓉儿好舒服……再用力点……蓉儿的屁股就是给你玩的……”

两人就这样,一路纠缠着进了揽月小筑。这间闺房本是为顶级豪客准备的,地上铺着雪白的狐裘,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女子体香混合的、令人心醉神迷的气息。

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春宫图,桌上摆着晶莹剔透的玉器和各色媚药膏脂。床榻是巨大的紫檀雕花大床,上面铺着冰蚕丝被褥,四周垂着层层纱幔,隐约透出暧昧的烛光。

一进门,黄蓉便主动转过身,将乞丐按在床沿上坐好。她媚笑着跪在他面前,那件黑色襦裙的领口彻底敞开,两只巨大的吊钟型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峰高耸饱满,因为自身的重量微微下垂,形成两道完美的弧线。

乳晕是深粉色的,面积大得惊人,如同熟透的玫瑰花瓣,乳头饱满挺翘,还带着一丝乳汁的湿润。她故意晃了晃胸,让乳浪翻滚,奶香扑鼻而来。

“好哥哥,你看蓉儿的奶子大不大?香不香?”她捧起自己的豪乳,挤压着送到乞丐嘴边,声音风骚入骨,“来,先尝尝蓉儿的奶水……蓉儿知道你饿坏了……用力吸……蓉儿的奶水甜着呢……”

乞丐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宏伟、如此诱人的乳房,更别说那股从乳头沁出的温热奶香。他像野兽般扑了上去,一口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乳汁喷射而出,带着甜腥的味道,灌入他的喉咙。他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吼道:“骚货……你的奶……真他妈甜……老子要喝光你……”

黄蓉被吸得娇喘连连,高贵的她,被一个乞丐像婴儿般吮吸乳汁?她主动用手托着乳房挤压,让奶水喷得更猛,一边浪叫道:

“嗯……哥哥吸得好用力……蓉儿的奶水都给你……喝饱了再来肏蓉儿的骚穴……蓉儿的穴已经湿透了……等着哥哥的大鸡巴呢……”

乞丐的双手也没闲着。他粗鲁地伸进黄蓉的襦裙下摆,隔着那条绯莲纱丝袜,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滑腻凉爽,带着渐变的红莲花纹,在他的脏手上形成鲜明对比。他手指向上探去,直接扯开裙摆,露出了黄蓉那片肥美的蜜穴。那里早已淫水泛滥,阴唇肿胀,阴毛稀疏,带着一丝熟女的媚态。

“妈的……你这骚逼……水这么多……”乞丐低吼着,将手指粗暴地插入那紧致的穴肉中,抠挖起来。他的手指脏黑,带着泥垢,却在黄蓉的白嫩蜜穴中进出,视觉上的强烈对比让黄蓉的身体兴奋地不断痉挛。她主动分开双腿,任由他玩弄,一边扭着腰迎合,一边浪语道:

“啊……哥哥的手指……好粗……搅得蓉儿好舒服……再深点……抠蓉儿的花心……蓉儿是你的婊子……随便你玩……”

乞丐被她的骚态彻底点燃。他猛地扯掉自己的破布条,露出那根狰狞的巨屌。那东西黝黑粗壮,布满青筋,顶端还带着一层污垢,却散发着原始的雄性气息。

黄蓉的眼睛亮了,她跪在地上,主动握住那巨物,用樱桃小嘴含住龟头,舌头卷着舔舐马眼。她的动作娴熟而风骚,一边深喉吞吐,一边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好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臭……蓉儿好喜欢……让蓉儿吃干净……”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棒身,将上面的污垢都舔进嘴里。那股臭味和咸腥味,让她兴奋得蜜穴喷出一股淫水,顺着丝袜滑落,在大腿根的莲花纹上留下片片湿痕。

乞丐喘着粗气,按着她的头猛顶:“骚婊子……你的嘴……好会吸……老子要肏烂你的喉咙……”黄蓉的喉咙收缩着挤压他的肉棒,深喉时还故意发出呕吐般的“呜呜”声,却带着一种享受的媚态。她的妆容精致,桃花眼影晕开,唇心点朱的红唇被巨屌撑得变形,却更显淫靡。

终于,乞丐忍不住了。他将黄蓉推倒在狐裘上,撕开她的襦裙,将那条绯莲纱丝袜扯到膝盖处,露出白嫩的大腿和湿滑的蜜穴。他跪在她腿间,将巨屌对准穴口,一挺而入。

“啊——!好大……哥哥的鸡巴……顶到蓉儿的子宫了……”黄蓉尖叫着,双腿缠上乞丐的腰,主动挺臀迎合。那巨物粗暴地进出,乞丐的脏身体压在她雪白的娇躯上,形成极致的反差。她感觉自己像个廉价的婊子,被一个乞丐征服,这股屈辱让她高潮迭起,蜜穴痉挛着喷出无穷无尽的淫水。

乞丐猛肏着,一边抓着她的豪乳揉捏,一边吼道:“骚货……你的穴好紧……老子肏死你……”

黄蓉浪叫着回应:“嗯……哥哥用力……肏烂蓉儿的骚穴……蓉儿是你的玩具……随便肏……啊……奶水又出来了……哥哥来喝……”

她捧起乳房挤压,奶水喷在乞丐的脸上。他低头吮吸,动作粗鲁得像在啃咬。黄蓉的身体在狐裘上翻滚,丝袜残留在膝盖处,莲花纹被淫水浸湿。她主动换姿势,骑在乞丐身上,上下套弄,那对乳房晃荡着,奶水溅出,洒在乞丐的脏胸膛上。

“好哥哥……蓉儿骑得爽吗?蓉儿的奶子……给你摸……捏蓉儿的乳头……喷奶给你看……”她一边骑,一边风骚地扭着小蛮腰。

乞丐的双手在她的臀肉上不断拍打,留下通红的掌印,疼痛却让这位郭夫人更加兴奋:“啊……哥哥打得好……蓉儿的屁股红了……再打……蓉儿要喷了……”

高潮来临时,黄蓉的身体痉挛,蜜穴喷出一股股淫水,浇在乞丐的巨屌上。他低吼着翻身,将她按在下面,从后面猛插。那后入的姿势,让巨屌顶得更深,黄蓉也翘起臀浪迎合,浪叫道:

“哥哥从后面肏……蓉儿的后庭也痒了……手指插进去……蓉儿前后都湿了……肏蓉儿……让蓉儿喷给你看……”

乞丐闻言,用脏手指探入她的后穴,同时前穴被巨屌填充。双穴齐开的刺激,让黄蓉彻底疯了。她尖叫着迎来了高潮,乳汁和淫水齐喷而出,身体软成一滩烂泥。

乞丐也在她的浪叫中射了。他将精液尽数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让她又一次迎来一波小高潮。

事后,黄蓉瘫在狐裘上,身上满是乞丐的污垢和精液,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好哥哥……你真猛……蓉儿被你肏得骨头都酥了……”她媚笑着爬起,用舌头舔干净乞丐的巨屌,动作风骚而下贱。

那乞丐喘息着,摸着她的豪乳,喃喃道:“夫人……你这婊子……真他妈值三文钱……”

黄蓉咯咯娇笑,将那三枚铜板从乳沟中取出,放进了自己的钱袋子:“哥哥,下次再来哦……蓉儿等着你……”

乞丐心满意足,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而黄蓉则躺在床上,回味着这股极致的背德快感。

她的堕落,又深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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