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家庭剧本不正常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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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的家庭剧本不正常

作者:才不是足控
字数:39857

第19章 • 早安吻

翌日,清晨。天际泛着灰蒙蒙的颜色,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哥哥~起床啦~呼~”耳边传来软糯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意识渐渐回笼。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妹妹那张带着恶作剧笑容的脸。她正骑跨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轻轻扫过我的脸颊。

“悦儿…你怎么又偷偷溜进我房间了”我无奈地说道,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眼睛。

嘻嘻,当然是来叫你起床啊~“妹妹歪着头,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她的表情变得狡黠起来:“不过哥哥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清醒呢,让我帮你一把吧~”

话音未落,她就俯下身来,柔软的唇瓣覆上了我的嘴唇。

香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灵巧的小舌撬开了我的牙关,在里面肆意翻搅着。

“唔…嗯…”我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又使不上力。毕竟才刚睡醒,浑身都是酸软无力的状态。

妹妹的攻势愈发猛烈,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良久,她终于松开了我的嘴唇,抬起头来看着我。此时的她双颊绯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看起来格外诱人。

“哥哥,这下子该完全清醒了吧?”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幕确实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悦儿,我们…这样做不太合适…”我试图坐起身,却发现她还压在我身上。

只能无奈地开口劝导,“如果被妈妈发现就完了。”

“哼,哥哥真是思想太保守了!”妹妹撅起嘴,一副不满的样子。

“在日本动漫里,这种早安吻不是很常见的吗?”

“可是…我总感觉怪怪的。”我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谁知妹妹低下头把嘴凑到我的耳边,用极其暧昧的语气轻声说道:“哥哥~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可以许三个愿望的嘛?”

说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这第二个愿望嘛…”温热的气体喷在我的耳朵上,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是以后每天都想跟哥哥来个早安吻~如果哥哥不答应的话…”

话还没说完,她就含住了我的整个耳垂,温润的口腔包裹着我的耳朵,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唔…别…悦儿…”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却因为太过敏感而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哥哥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一直舔下去哦~”她坏笑着说道,一边说话还不忘继续舔弄。

灵活的小舌钻进了我的耳蜗,模仿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动作来回抽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次的舔舐,每一次的吸吮,每一次轻柔的啃咬…

“哈啊…等下…”我喘息着抗议,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妹妹显然发现了我的变化,更加卖力地挑逗着我的耳朵。

她的舌尖划过我的耳廓,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随后又转移到耳后,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啊…不行…悦儿…快停下”我拼命挣扎,但根本使不上力。

“哥哥的身体好诚实呀~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是这里都硬起来了呢~”她故意压低声线,往我耳朵里吹气。

“而且哥哥的心跳也变快了好多,难道说其实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舔舐的力度,痒得让人难以忍受。

“投降…我投降…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答应道。

妹妹这才满意地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冲我露出胜利的笑容。

“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她开心地在我脸上啄了一口。

“呼哈…呼哈…”我剧烈地喘息着,胸膛不断起伏,整个人都沉浸在余韵之中,视线模糊,嘴角也流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哥哥要遵守约定哦~不然…我就要惩罚你!”她调皮地眨眨眼,然后翻身从我身上下来。

不过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躺在我身旁。

这时我才注意到,内裤早已经撑起一个大帐篷,至于是晨勃,还是悦儿刚才的攻势造成的,我已经分不清了。

更糟糕的是,她似乎早已注意到了我胯下的异常,目光灼灼地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哎呀呀~哥哥这是怎么了?”她故作惊讶地问道,小手悄悄伸向那里。

“等等!悦儿!”我想阻止她的行为,却被她抢先一步按住了。

“嘘…别动哦~让妹妹帮你解决一下吧~”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描绘着我勃起的形状,时而轻抚,时而挤压,每一次触碰都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哥哥这里好烫呀~而且还这么硬…一定很难受吧?”她贴近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

我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对她的爱抚产生强烈的反应。

“要不要妹妹帮你释放出来呢?”她轻声询问,同时脱掉了我的内裤。

“唔…悦儿…这样不太好…”我虚弱地抗议着,但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她灵巧地褪下我的内裤,23厘米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哇~哥哥的好大呀~好像比昨天看到的时候还要大呢~”她惊呼道,然后调皮地用手背蹭了蹭顶端。

我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她紧紧抓住了根部。温暖的掌心包裹着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舒服吗?哥哥~”她一边撸动着,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看着我难耐的模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悦儿…你先等一下…”我咬着牙说道,生怕太快缴械投降。

她听话地放慢了速度,改为用拇指轻轻摩擦着顶端的小孔,时不时还会恶作剧般地捏一下囊袋。

“哥哥喜欢我这样对你吗?”她柔声问道,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修长白皙的手指环住粗壮的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悦儿…快停下…妈妈马上就要来了…”我低声哀求道,可是妹妹根本不为所动。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我紧张地盯着房门,生怕下一刻就会被推开。

她反而更加大胆地低下头,伸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温热潮湿的触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唔…不要…”我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脚步声已经在门口停了下来,我屏住呼吸,心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可恶的是,妹妹还在不停地刺激着我。

她一只手撸动着茎身,另一只手则玩弄着下面的囊袋。灵巧的小舌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还会轻轻吸吮马眼处溢出的液体。

门把手拧动了几下,房门却纹丝不动。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外面传来妈妈略带疑惑的声音:“小临,怎么锁门了?”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悦儿,却发现她正强忍着笑意,一脸得意地看着我。这个小恶魔,居然早有预谋!

“小临,起床了吗?”妈妈温柔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起…起来了”我强忍着快感,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那你早点去洗漱,我去给你准备早餐…”妈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妹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低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温暖紧致的口腔包裹着敏感部位,让我差点失控。

妹妹含着我的肉棒,抬起眼睛挑衅地看着我。她的腮帮子鼓鼓的,舌头还在不停地转动,刺激着每一寸神经。

“悦儿…要射了…”我低声警告。

她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香软的小舌灵活地缠绕着柱身,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妹妹全部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多谢款待~”她冲我甜甜一笑,然后迅速跑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缓了好一会后,在洗手间洗漱完毕,来到了餐厅。

妈妈正在厨房忙碌着,二姐黄思琪坐在餐桌前一脸严肃地望着妹妹林悦儿。

二姐皱着眉头问道,“又是这股味道,你到底在偷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悦儿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二姐在说什么呀?我什么都没吃啊。”

“少来这套!”二姐认真地盯着她看,“你肯定有问题。”

这时妈妈端着早餐走出来,听见她们的对话,不由得皱起眉头:“悦儿,你昨晚是不是又偷吃榴莲了?我不是昨天才说过,榴莲不能多吃,会上火的。”

“没有啦妈妈~”悦儿摇摇头,“我最近都不敢碰榴莲了,上次吃完肚子疼了一整天呢。”

二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想说什么,却被妈妈打断:“好了好了,快吃饭吧。”说着还将一杯牛奶递给了我。

我正喝着牛奶,却听见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抬头望去,只见大姐黄梦瑶缓缓走下楼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睡衣,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还带着些许倦意。

“大姐?”我惊讶地站起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很晚才到家。”大姐揉了揉太阳穴,在我旁边的座位坐下,“实验室那边的项目停滞了,丝毫没有进展,所以就先回来了。”

“先吃早饭吧”妈妈将最后一份早餐端出放在大姐的面前

吃完早饭,大家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我换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妈妈已经站在玄关处等着了。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搭配肉色丝袜,显得干练而优雅。

“小临,你的领带歪了。”妈妈走上前来帮我调整。

二姐和悦儿也都收拾妥当各自从房间走出。

二姐穿着一条牛仔短裤,配上白色的运动小腿袜,青春活力十足。

悦儿则是一贯的校服装扮:白色短袖衬衫、深蓝色百褶短裙,还有黑色过膝袜。裙子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露出一小截大腿。

“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妈妈看了看手表。

我们一行人走出家门。早晨已经有了些凉意,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天空阴沉沉的,看来今天会下雨。

车子缓缓启动,驶向学校的方向。

一路上都很安静,只有悦儿偶尔说几句话打破沉默。她时不时地戳戳我的胳膊,或者假装不经意地靠在我肩膀上。

我知道她在试探我的底线,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雨点已经开始零星落下,打在车窗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们快进去吧,伞在后备箱。”妈妈提醒道。

我和悦儿下车,从后备箱拿出雨伞。

走进校园,雨势渐大。我和悦儿共撑一把伞,难免会有身体接触。她故意贴得很近,手臂时不时擦过我的胸膛。

“别闹了。”我低声警告。

“知道啦,哥哥~”她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充满戏谑。

教学楼就在眼前。我们分开后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

推开教室门,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到了。张欣怡正在整理课本。她今天穿着白色过膝袜,配上校服显得格外清纯。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早。”我轻声打招呼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早。”

我刚想说些什么,抬头一看,是林浩,他正一脸郁闷地来到位置上坐下。

今天的林浩有些不同寻常。他基本每天都迟到,而今天他居然提前到了教室,这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更让我在意的是,他始终戴着口罩。即便是坐着的时候也没有摘下来。

“浩子,你这是怎么了?感冒还没好彻底?”我疑惑问道。

林浩犹豫了一下,慢慢摘下口罩。当他完全露出脸庞时,我震惊地发现他的左脸上赫然印着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

“你…昨天对班长做什么了?”我吃惊地问。

林浩看着我满脸郁闷:“什么也没做。”

“怎么可能?”,“班长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真的什么都没做。”他重复道,眼神飘忽不定。

“就是放学后她把我叫到学校后面的小巷子里,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追问道。

“她问我是不是在周末调戏过一个女生,我那天在医院挂水,倒是故意去摸过一个女护士的手”林浩不好意思的说。

“后来那护士给我扎针的时候可狠了,还扎了两次。”

“我昨天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话都还没说完就直接挨了一巴掌。”他指着自己脸上的印记说道。

我看向他的脸,那个巴掌印依然清晰可见。虽然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红色,但能看出下手不轻。

“班长下手真够狠的。”我忍不住感慨。

“可不是么。”林浩苦笑道,“我当时就被打得懵了,她打了我一巴掌就走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他说完又重新戴上口罩,顺便瞟了一眼班长的背影。

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嗒嗒声,由远到近。

王老师踩着细高跟走进教室,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包臀裙,搭配黑色丝袜,衬托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随着王老师的到来,教室里的嘈杂声逐渐平息。她走到讲台前,将教案放在桌上,讲台下的学生们已经正襟危坐,不敢说话。

“上课!”

第20章 • 我什么都愿意做

上午的课程结束,刺耳的下课铃声回荡在教学楼里。教室里的同学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抢饭,毕竟晚了一步可能就没有好菜了。

“兄弟,快走快走!今天可是大鸡腿的日子!”死党林浩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兴奋地说道。这家伙为了吃可是什么都顾不上了,明明上午还是一副满脸憋屈的样子。

“等等,”我挣脱林浩的手臂,转身看向张欣怡,“你要吃什么?我去帮你打。”

张欣怡抬起头,有些举足无措:“不用了,谢谢。我还不是很饿。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句一顿地说道:“你要是不说,我就把所有窗口的菜都打一份回来,让你慢慢挑!”

林浩在一旁偷笑着起哄:“就是就是,欣怡你就告诉他吧,不然他真做得出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她轻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那就…番茄鸡蛋和青椒土豆丝吧…”

“好。”起身离开座位,和林浩一起往食堂方向走去。

“我看得出张欣怡一定对你有意思,你小子可一定要把握住,不像我,我和班长是肯定没戏了。”林浩一脸羡慕地说着,

“嗯。”我敷衍的答道。

他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直在思考着张欣怡的事。

“诶,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林浩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啊?抱歉,刚才走神了。”我勉强笑了笑,“你说什么来着?”

“算了算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林浩摆摆手,“赶紧去买饭吧,再不去估计要排长队了。”

我没说话,继续盯着地面发呆,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到你了!”后面的同学提醒道。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掏出餐卡。“两份西红柿炒蛋和青椒土豆丝。”

“一共18块。”打饭阿姨面无表情地说着。

独自行走在回教学楼的路上,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明明昨天只需要两分钟就能跑到五楼的废弃教室,今天却感觉异常漫长。

走廊里空无一人,最终还是站在了废弃教室门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心跳莫名其妙加快了几分。张欣怡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侧脸被夕阳染成了金色,长长的睫毛随着屏幕的光忽明忽暗。

“来了?”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

我把饭菜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嗯,食堂人有点多。”

“没关系,我也不着急。”她接过其中一份,“谢谢你帮我带饭。”说着我和她便开始低头吃饭。

饭后,她站起身,熟练地跳到课桌上坐下,双腿自然垂下轻轻晃动,踢掉脚上的小皮鞋,露出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的玉足。那双白袜干净整洁,映衬得她的脚更加精致可爱。

以往这种时候,我都会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享受她的服侍,但今天我却迟迟没有动作。

她疑惑地看着我,眉头微蹙:“你怎么了?”

我艰难地开口:“对不起,那笔钱…可能暂时借不了给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呆住了,美丽的瞳孔中泛起水雾,嘴唇微微颤抖。几秒钟后,她从课桌上滑下来,赤着双脚踩在地上,抓住我的肩膀。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慌乱,“我可以改的,真的…”

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纤细的双手紧紧攥着裙角。

下一刻,她竟然直直地跪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双手已经伸向我的腰带,急切地想要解开。

“不、不用这样…”我慌忙按住她的手腕。

“让我试试好不好?”她仰起脸恳求道,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可以学的,只要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执拗地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我能感受到她呼吸喷洒在上面的温热气息。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抬头看我。

“我听说男生都很喜欢这个……”她褪下我的内裤,23厘米大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上。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又马上凑近,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起来。

“唔……”她笨拙的动作让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她见我没有拒绝,变得更加大胆,张开小嘴含住了前端。温暖湿润的感觉包裹着我,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的技巧显然生疏得很,牙齿时不时会碰到敏感的地方,引起一阵疼痛。但她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试图取悦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听我说完。”我尝试制止她。

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停下。她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时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唾液沿着柱身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要不要…进来?”她吐出口中的硬物,用脸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我可以的,虽然还是第一次,但是我会配合你的…”

“求求你…”她拉着我的衣袖哀求道,“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我的校服。

“不是不借给你,”我蹲下身与她平视,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需用钱。如果真的是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有惊讶也有怀疑。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点头:“那你…跟我回家看看吧。”。

“嗯。”,你先…整理好衣服“,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

她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中的炙热,嘴上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跪坐的姿势让她的百褶裙向上翻卷,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雪白的肌肤。

白色过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膝盖跪久了还微微有些发红。

她慢慢站起来,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有些踉跄。我连忙扶住她的手臂,脸颊上残留的潮红暴露了她的羞涩。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道,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小皮鞋。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微微抬起,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

她将右脚小心地探入鞋子中,脚尖先钻进去,然后慢慢地将整只脚送入。白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形成了鲜明对比。

接着是左脚,她不得不扶着桌沿保持平衡,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穿好鞋子后,她转身面向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下身。那里依然保持着高昂的姿态,将校裤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她抿了抿嘴唇,向前迈了一小步。

“要不然…我还是用脚帮你解决一下吧。”她说着,再次坐在了课桌上,将两条穿着白袜的美腿交叠在一起。

透过薄薄的白色棉袜,能隐约看见她发红的膝盖。

“不用了,”我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她,“你先回去吧,你在这里我真的没法冷静下来。”

她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缓了好一会后才能拉上裤子拉链,向班里教室走去。

上课铃响了,我回到教室。张欣怡早已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面前摊开着课本和笔记本。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时不时还会提点我。

“这节课的重点在这几段,你记得划一下。”她小声提醒我,纤细的手指指着课本上的某处,耳朵和脖颈处泛起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放学铃声响起,与张欣怡一起走出教室。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校门口的石板路上。

我这才想起早上只带了一把伞,到教学楼后留给妹妹了。

张欣怡看出我没有带伞,将伞撑开递到我的手中。

“我们一起走吧。”她朝我伸出手,示意我靠近一点。我走到她身边,两人挤在她的伞下。

雨水打在伞面上,我们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递给我,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合着雨后的清新空气。

……

“啊啊啊,怎么这么大雨啊,我的袜子都湿透了”妹妹嘟着嘴抱怨道,钻进车里一屁股坐在后座上。

她飞快地蹬掉黑色小皮鞋,把一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搭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车子发动,妹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妈妈,哥哥呢?不等他一起回家吗?”

“哦,他今天应该是要去同学家做客。”妈妈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谁啊?是去浩子哥家吗?”妹妹好奇地追问,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袜子。

“是去个女孩子家,叫张欣怡。”妈妈专注地开车,随口应道。

妹妹顿时来了精神:“张欣怡?!”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感,“怎么又是她。”

“是啊,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没什么…”妹妹低下头,假装专心擦着自己的袜子。其实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我和她穿过蜿蜒的小巷,走进一栋老式居民楼。

楼梯间昏暗潮湿,墙皮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响。

她的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卡通挂件,插入门锁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客厅不大,陈设简陋。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摆在沙发对面,茶几上放着几个空药瓶和几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墙边有个展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奖杯,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照片,但其中有个相框被扣下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道温柔的女声:“欣怡,是你回来了吗?”

“妈,是我。”张欣怡应了一声,。

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推着轮椅出现在门口。

她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容,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毫无生机的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双腿并拢斜放在在轮椅前方。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就像两截精致的人偶肢体。

“这就是你提到过的同学吧?”女人看见我时愣了一下,但随即温和地笑道,声音轻柔动听,“我是欣怡的母亲,你可以叫我钟阿姨。”

我尴尬地点点头:“钟阿姨好,我是张欣怡的同学。”顺手将路上买来的一箱牛奶放在一旁。

林姐的目光在我和女儿之间游移,片刻后叹了口气:“欣怡,你先去楼下市场买点菜上来吧,家里没什么菜了。”

张欣怡犹豫了一下:“可是妈,外面还在下雨,我能不能不…”

“去吧,我跟你同学聊聊。”林姐的声音依旧平静。

张欣怡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歉意。她默默地拿起购物袋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林姐推着轮椅来到客厅中央,修长的双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之前那两万块钱…是你借给欣怡的对吧?”钟阿姨歪着头打量我,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我应该先对你说声谢谢。”她微微颔首表示谢意。

转头看向那展示柜里满柜子的奖杯,陷入了沉思开口说道:

“其实我们算是家道中落,欣怡她有对你说过我们的家庭情况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五年前,我的丈夫因为染上赌博,欠下了巨额赌债,房子,存款全部都拿来还债了。”

她轻声说着,手指不经意地抚过大腿。

“之后他依旧死性不改,我向他提出离婚并将欣怡带走,后来在一个雨夜他开车将我撞飞。”

她的语调很平淡,却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我注意到她的腿部肌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松弛状态,完全没有正常人的紧张感。

“当我从医院中醒来,我发现,我再也无法控制它们了。”她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它们就像失去了灵魂,变成了两个漂亮的装饰品。”

我走向那个摆满奖杯的展示柜,仔细端详那些金光闪闪的奖杯。每个奖杯都镌刻着“最佳医学论文奖”、“医药创新奖”之类的字样,时间跨度从十年前到现在。

正当我想进一步了解时,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个被扣下的相框。好奇心驱使我走上前去,轻轻将它翻转过来。

照片里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两个穿着学士服的女孩站在一起,笑容灿烂。

左边的那个女孩明显内敛一些,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腼腆的微笑;右边的女孩则大方地展露着灿烂的笑容,一只手搭在同伴的肩上。

我认出左边那个内敛的女孩正是年轻时的钟阿姨,她有着同样的眉眼轮廓,只是那时的她看起来充满活力。而右边那个开朗的女孩…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照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泛黄褪色,边缘甚至有些发霉,但依稀能看出右边女孩的轮廓。那种熟悉感愈发强烈,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正想仔细辨认,钟阿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喜欢欣怡吗?为什么要帮我们?”

钟阿姨的问题直接而又犀利。

我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钟阿姨却笑了,那是一种洞察一切的笑容。

“我看得出来,欣怡这段时间的变化很大。”她缓缓转动轮椅,面对着我,“以前的她总是沉默寡言,把自己封闭起来。”“

“但现在,她开始打扮自己,脸上也有了少女该有的笑容。”

我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

“尤其是最近几天,她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还会傻笑。每次发信息,都要躲起来不让我看见。”钟阿姨继续说道,“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你吧?”

我依旧不说话,只是眼神盯着她看。

“那么,”她突然身体前倾,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们做过爱了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让我猝不及防:“没有,绝对没有!”

钟阿姨的表情逐渐冷峻,她审视着我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良久,她松了口气:

“看来是没有了。”

她重新靠回轮椅上,修长的双腿并列在一起。透过薄薄的居家裙,能看见她大腿的轮廓。那双腿依旧没有任何知觉般地静静躺着。

她陷入短暂的沉思,接着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你们有没有接过吻?”

“没有。”

“你们有没有拥抱过?”

“没有。”

“那你们有没有牵过手?”

“没有。”我如实回答。

“这怎么可能?”她显然不相信,“现在的年轻人,发展速度不应该很快吗?”

“那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她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难道是因为可怜我们母女俩?”

我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她,我每天都在学校的废弃教室里接受她女儿的足交服务吧?

“你不用解释,”她继续逼问,“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图什么?”

第21章 • 初吻给你,满意了吗?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突然好像隐约听见滴答声。起初我以为是错觉,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同时,一股淡淡的异味弥漫开来。

那是种类似消毒水却又不完全相同的味道,略带刺鼻,带着些许腥臊。

我的视线不由得向下移动,正好对上了钟阿姨惊恐的眼神。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那双原本惨白修长的双腿此刻显得格外无力,大腿内侧正在缓缓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先是几滴,随后越来越多,很快就在轮椅下方汇成了一小片水洼。

“对…对不起…”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整个人蜷缩在轮椅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连忙站起身:“没事的,钟阿姨,我去拿拖把。”

“不,不要!”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抓着裙子的下摆,试图遮挡住那一片狼藉。

更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很快就浸透了裙子,在深蓝色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被打湿,甚至连轮椅的坐垫都不能幸免。

“求求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她几乎是在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让我自己处理就好…”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这种情况确实令人难堪,但对于一个瘫痪病人来说,失禁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更何况,她是张欣怡的母亲,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我的长辈。

“钟阿姨,您别这样。”我轻声安慰道,“我去给您拿毛巾和备用的衣服。”

她摇着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要管我…你先出去…求你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来到走廊外,她推着轮椅进了洗手间。

没过多久,洗手间里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我冲进洗手间,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惊:钟阿姨侧躺在冰冷的地砖上,轮椅翻倒在地,她的右手死死护着后腰的位置,脸上冷汗直冒,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

“阿姨!您怎么了?”我赶紧蹲下身查看情况。

“我的脊椎…好痛…”她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

情况紧急,顾不上其他,我直接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背部,一手穿过她的腿弯,用力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整个人软绵绵的。我能感觉到她在极力忍耐着疼痛,但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抽泣声。

我抱着她快速走出洗手间,她的家在一栋老式的六层居民楼里,这栋楼还没有安装电梯,我只能抱着她一层一层往下走。

每一级台阶对我来说都是煎熬,生怕颠簸会加重她的痛苦。

我冲到马路边上试图拦截路过车辆,雨水打湿了我的肩膀,也淋到了钟阿姨身上。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轿车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黄景临?你怎么在这儿?”车上的是班长陈雨薇,她看见我怀里抱着的女人,惊讶地瞪大眼睛,“我妈刚好来接我,要不要搭个便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快步走到车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内空间有限,我把钟阿姨轻轻放在后座上,尽量让她躺得舒服些。

她的裙摆已经被完全打湿,我不敢耽搁,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叠好,塞到她的臀部下方。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却因为动作牵扯到伤处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小伙子,准备去哪家医院?”驾驶座上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位三十多岁左右的女士正透过后视镜打量着我们。

她穿着米色风衣,妆容精致,一看就是那种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性。

“麻烦您送我们去埃吉斯医疗中心可以吗?”我想了想说道,“我妈妈认识那里的人,应该能安排到更好的医生。”

“埃吉斯?”她皱了皱眉“行吧,坐稳了”。

车子发动了,行驶的过程中,钟阿姨时不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显然疼痛还在持续加剧。

我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心理上的支撑。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掌心全是冷汗。看来这一路上对她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坚持住阿姨,很快就到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虚弱地点点头,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

不到一个小时,车呼啸着驶入埃吉斯医疗中心的急诊通道。

早已等候在此的医护人员迅速接手,将钟阿姨转移到担架床上。

“患者姓名?年龄?既往病史?”一名年轻的护士一边记录一边急促地问道。

“钟念初,38岁,五年前因车祸导致下半身瘫痪…”我语速飞快地回答着,名字和年龄是之前从奖杯上知道的信息。

护士抬头看了看我:“先生,请问您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时间紧迫,我深吸一口气:“我是她丈夫。”

护士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来回逡巡。“你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来岁,会娶一个三十八岁的妻子?”

“我和念初是真爱,不行吗?”我强装镇定,然后飞快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护士不再追问,转身跟着推进手术室担架跑去。

走廊尽头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我扭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白大褂敞开着,鼓胀的衬衫纽扣勾勒出她胸前的规模,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包裹在半透明的黑丝袜里,踩着细高跟鞋依然走得又快又稳。

是林月卿,她的眼底依然泛着明显的黑眼圈,不知为何总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目光扫过我时没有任何停留,径直走向了手术室里。

我这才想起身后还有其他人,转身看见陈雨薇母女还站在那里。

“那个…我们要先回去了。”陈雨薇尴尬地说,但眼神里充满赞赏。

“谢谢你们。”我真诚地道谢,“如果不是你们及时出现,恐怕现在还在路边等救护车。”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陈母淡淡开口,略带笑意,“你好好照顾你‘妻子’吧。”

“妈,我们快走吧。”陈雨薇拉着母亲的手臂,小声催促道。

我点点头,目送她们离开。陈雨薇走得很急,她的母亲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少女满脸通红,甚至差点被门槛绊倒。

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处,我才重新看向手术室的方向。门上的红灯依然亮着,说明手术正在进行中。

我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掏出手机拨通了妈妈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小临?”妈妈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妈,我有点事想跟你说。”我深吸了一口气,简单陈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手术费需要多少钱?”妈妈平静地问。

“初步估计要十五万左右。”我如实相告。

“你在那儿等着,”妈妈打断我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我马上过去。”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靠在墙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手术室外的日光灯惨白刺眼,走廊里偶尔会有脚步声响起,伴随着医疗器械的碰撞声。

空气中飘荡着消毒水的气味,让人感到莫名的焦虑。

“景临…”

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我抬起头,看见张欣怡正站在面前。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头发有些凌乱,校服皱巴巴的,应该是接到消息后立刻赶来的。

“阿姨还在手术中。”我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你不用担心,主刀医生是我妈妈认识的人,她是埃吉斯的院长,技术非常可靠。”

话音未落,张欣怡已经扑进了我的怀里,温热的眼泪打在我的衬衫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哽咽着说,“明明下午还好好的…”

我轻轻搂着她的肩膀,任由她在我怀里哭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张欣怡抽噎着说,“只是…我太害怕了…”

“没关系。”我轻声安慰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抚摸,“阿姨一定会没事的。”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无助。

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道道泪痕。我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楚。

这些年来,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既要兼顾学业,又要照顾瘫痪的母亲。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

走廊里的日光灯依然明亮,消毒水的气息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药味。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用余光瞥见一道端庄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是妈妈,她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并没有立即上前打扰。

张欣怡的抽泣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轻微的啜泣。

这时妈妈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

“欣怡。”她柔声开口。

张欣怡抬起头,第一次见到妈妈时显得有些局促。“阿姨好…我是张欣怡,是黄景临的同学…”

“我知道你。”妈妈温和地笑了笑,“小临经常提起你。”

我注意到她说这句话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我一眼。

张欣怡抹着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她的校服袖口已经被泪水打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不好意思阿姨,我刚才太失态了…”

“没关系。”妈妈温声道,从手包里取出一包纸巾递给她,“你母亲的情况特殊,你能这么坚强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欣怡接过纸巾,小声说了句谢谢。

“我去缴费处一趟。”妈妈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临走前又看了我一眼,“你继续陪陪她。”

我点点头,目送妈妈走向收费窗口的背影。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林月卿摘下口罩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

“怎么样?”我立刻站起来迎上去。

“暂时脱离危险了,”她揉了揉太阳穴,“不过后续还需要多次手术和康复治疗。”

我松了口气:“谢谢你,林医生。”

“不用谢,”她瞥了我一眼,“倒是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老婆?”

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crazyhome2000.com

我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这个…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她挑了挑眉毛,“难道说,是你背着家里包养了一个老婆?还是说…你才是被包养的那个?”

“真的不是…”我正想解释,却被她抬手制止。

“好了,”她收起了调侃的表情,“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总之今天的事我会当作没看见。”

“谢谢。”我诚恳地说。

她点点头,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了电梯。

没过多久,护士推着轮椅出来了。钟阿姨安静地坐在上面,面色苍白。

张欣怡激动地冲上去,抱住钟阿姨放声痛哭。

“慢点”我低声说,“阿姨刚做完脊椎手术,现在还不能随意触碰。”

她停下动作,眼圈又开始泛红:“对不起…我又冲动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不是你的错,关心则乱嘛。”

“病人情况特殊,林医生交代了,最近这段时间只能坐着不能躺着。”护士交代完就离开了。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调整好轮椅的角度,让钟阿姨能够更舒适地坐着。她看上去比下午更加憔悴。

“小临…”她轻声唤我,声音很虚弱,“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阿姨您先好好养伤吧。”我赶紧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她顿了顿,“还是要谢谢。我知道你冒着风险,撒谎说我是你妻子,是为了方便办理手续。”

我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自嘲地笑笑,“我虽然行动不便,脑子还不糊涂。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娶一个和你妈妈年纪相仿的妻子。”

我低下头,感觉脸上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抬头望去,是妈妈正款款走来。

当她的身影越来越近时,我清楚地看见钟阿姨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轮椅上。

“庄婉清?”钟阿姨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

妈妈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她缓步走到轮椅前,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好久不见了,念初。”妈妈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钟阿姨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既有震惊,又有愤怒,还有一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颤声问道。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都被羞耻感所取代。她低着头不敢再看妈妈一眼。

妈妈平静地说,“我是小临的母亲。”

钟阿姨的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猛地抬头望向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个事实。

“原来如此…”她苦笑着摇头,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我就说怎么会有人愿意帮助我这个残废…”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力道之大以至于唇瓣上沁出了点点血珠。这种近乎自虐的行为似乎成了她唯一能做的抵抗。

妈妈蹲在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对方。

“念初,你的腿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要你管。”她想要挣脱妈妈的手,可身体的虚弱使她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妈妈并没有收回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但是念初,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宁愿这样也不要你的施舍!”钟阿姨歇斯底里地喊道,泪水肆意流淌。

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脊椎的伤口,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对不起…”她颓然倒在轮椅上,眼泪不断滑落,“我真的…受够了…”

妈妈心疼地看着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直到到后来我才得知,那张泛黄的照片上的另一个女孩就是年轻时候的妈妈。

她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闺蜜,可后来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一切都变了。

钟阿姨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抽泣,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

妈妈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始终没有放开她的手。

“念初,等你的病治好后,就来我的研究所吧,难道你想要欣怡一直这样,跟你过苦日子吗?”妈妈凝视着她的眼睛。“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不,是我的错。”钟阿姨摇摇头,“如果当初我没有那么任性,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知道你恨我。”妈妈平静地说,“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怎么过?”钟阿姨反问,“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你还有机会重新站起来。”妈妈认真地说,“只要配合治疗,我相信你会成功的。”

钟阿姨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就当我还欠你的人情。”

“这是最好的结果。”妈妈露出欣慰的笑容,“以后你就安心住在研究所,我保证会给你最好的待遇。”

“我知道你现在很有钱。”钟阿姨讽刺地说,“毕竟是研究所的所长。”

“钱不钱的不重要。”妈妈认真地说,“重要的是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钟阿姨沉默不语,眼眶有些湿润。

“这么多年了,我们也该放下了。”妈妈轻声说,“毕竟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时间。”

钟阿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和张欣怡悄悄退出病房,关上门的那一刻,看见两个女人紧紧拥抱在一起,无声地哭泣着。

夜色已深,医院门口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张欣怡低声说,

我回头看她一眼,她的眼睛依然红肿,脸颊也被风吹得通红。

“阿姨现在情况稳定了,你可以放心。”我说,“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康复过程。”

“嗯。”她点点头,“其实这些年,我都习惯了照顾她。”

妈妈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独。

“特别还要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多。”

“哈哈,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没想到下一秒,她忽然拽住我的手腕。

“这样够吗?”她轻声问我,然后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覆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甜,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味道。我本想推开她,但她灵巧的舌尖已经撬开了我的齿关,带着侵略性地探了进来。

夜风轻拂,撩起她单薄的校服裙摆。路灯下的少女美得令人心醉,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灵活地搅动,带着几分生涩的技巧。

她的吻技很生疏,牙齿时不时磕碰到我的嘴唇,却让这个吻多了几分真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我们的嘴唇之间牵出一条银丝,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她喘息着退后一步,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唇被亲得红肿,看起来分外诱人。

“我的初吻给你了,满意了吗?”她低着头小声问道,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晚风吹起她的发梢,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她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第22章 • 你锁门干嘛呀?

车子渐渐驶离医院,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妈妈握着方向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次是多亏了小临呢~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重新联系上了。”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

我撇了撇嘴:“那是不是该有点实质性的奖励啊?比如说…我的零花钱能不能涨一点?”

“你这孩子,就知道惦记钱!”妈妈转头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行行行,下个月开始给你涨20%总行了吧?别得寸进尺哦!”

“奈斯!我就知道妈妈最好了!”我立刻来了精神,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对了,钟阿姨的身体怎么样了?林医生怎么说?”

提到老友,妈妈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还好送来的及时,腿是保住了。钟阿姨说等恢复好了,一定要当面感谢你呢。”

我想起之前在医院看到的那个憔悴的身影,不禁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大美女,竟然会因为嫁错了人,差点蹉跎了自己的后半生。

一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入小区的地下车库。

妈妈熟练地把车倒进了固定车位,我则麻利地跳下车,按下了电梯按钮。等她停好车,我们母子俩便一同走进了电梯。

“23层。”我按下楼层键,电梯门随之合上。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门开了。

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昏黄的光线洒在光洁的地砖上。

我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蹑手蹑脚地换上拖鞋,我朝三个卧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大姐房间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看来还没睡。二姐的房门紧闭着,里面安静得很。妹妹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妈妈轻轻脱掉高跟鞋,丝足踩在柔软的地上,动作轻盈得像只猫。“先去洗个澡,我去把饭菜热一热。”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卫生间。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驱散了一天的疲倦。

站在花洒下,我不禁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从早上被闹钟叫醒到现在,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奇幻冒险。

清晨妹妹偷偷溜进我的房间,趴在我胸口,用粉嫩的嘴唇强行将我吻醒。

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我的身体不由自主起了反应。她察觉到顶在自己大腿上的硬物,非但没退开,反而隔着睡裤轻轻揉搓起来。

最终,在一阵强烈的酥麻中,我射在了她温暖的嘴里。

中午的时候,张欣怡突然她双膝跪地,仰头望着我,求我能帮帮她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下午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水花。我抱着钟阿姨搭上班长陈雨薇的便车,前往医院治疗钟阿姨的脊椎。

手术过后发现钟阿姨居然和妈妈是旧相识,貌似之前有过矛盾,不过已经冰释前嫌了。

晚上在昏黄的路灯下,张欣怡站在那里,晚风吹动她的长发。感谢我救了她的母亲,为了她付出了很多。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微微泛红,显然还在为自己白天失态而感到羞愧。

我没来得及回应,她就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唇瓣印了上来。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措手不及,只能任由她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探索。

洗完澡,我擦干身子走出浴室。妈妈已经准备好晚饭,香气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我坐下来,埋头吃饭。经过一下午的折腾,确实饿极了,每一口都是享受。

回到房间,将房门反锁,心想:这样妹妹就没法偷偷溜进来了吧。

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觉。望着天花板,眼皮渐渐变得沉重。

“哥哥~你锁门干嘛呀?”妹妹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转过身去,只见她赤裸着身子侧躺在我身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私密处若隐若现。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反锁了吗?还有,你怎么不穿衣服?”我强装镇定,心跳却快得厉害。

月光下的妹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诱人,我不敢多看,生怕自己把持不住。

“我早就进来,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她往我这边挪了挪,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的手臂。

“白乐瑶的事情我回想起来感到害怕…”她蜷缩在我的怀里,“我怕一个人睡…”

她咬着下唇,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我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自从上次白乐瑶的事情发生后,她确实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哥,我知道我以前太任性了…”妹妹往我怀里钻了钻,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脖颈上,“可是我真的好怕…每次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白乐瑶对我做的那些事。

“没事没事,哥哥在这”我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滑腻触感,她的皮肤很光滑。

“哥…”她又开口了,声音软糯糯的,“你能抱抱我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好。”我收紧手臂,将她完全拥入怀中。她的体温很高,柔软的胸部紧贴着我,让我有些心猿意马。

但要命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迅速勃起。

“哥…”她在我耳边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胸膛缓缓向下,最后停留在了我的裤子边缘。

“你的小弟弟好像很想出来玩呢…”她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勾住了我的内裤边沿,“要不要让我帮你解决一下?”

我想要阻止她,却为时已晚。她灵活地褪下我的裤子,23厘米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

“哥,你好坏…”她娇嗔道,“明明说了要当个正经的好哥哥,现在怎么这么硬啊?”

“哥,那天晚上你强暴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吗?”她凑近我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

“那天晚上,你把我压在床上,不顾我的反抗,用力地贯穿我…”

我感到一阵燥热,妹妹的挑逗让我想起了那个疯狂的夜晚。

“不可以再做那样的事情了哦…”

她的叙述让我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她雪白的胴体,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屈服,我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的身体,直到精疲力竭…

“哥,你在想什么呢?”她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是在回味那天晚上的感觉吗?”

她轻笑着问道。

“那天真的很可怕呢…你那么粗暴地闯进来,一点都不温柔…”

她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着,“我当时真的好痛,但是…后来就不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燃烧…”

“当我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亲哥哥侵犯的时候,内心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

“可是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下面不停地喷出液体…”

“我从来没有经历过那种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就像有一股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然后整个人都不受控制…”

“你绝对不可以再做这种事情了…”她抬起头看着我,月光映照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睛。

我感觉我的理智正在瓦解,死咬着后槽牙,眼睛感觉已经开始充血。

她坐起身将我压在身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私处紧贴着我的肉棒上下摩擦。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穴已经湿润不堪,淫水沾满了整个柱身。

“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你也是一样的姿势,只不过是我躺在下面…你把它顶进来的时候,我疼得受不了,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开…”

她模仿着当初的动作,将身体向前倾,让小穴更加贴近我的龟头。

借着月光,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光洁无毛的私处,的阴唇紧紧闭合,呈现出诱人的粉色。

“你现在不许进来哦…”她一边磨蹭着,一边喘息着说,“这是不对的事情…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她继续摆动着腰,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一张一合,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但是现在…应该可以承受了吧…”她低下头,咬着嘴唇说,“可是不行哦…”

她的馒头小穴看起来还是那么稚嫩,没有任何毛发遮挡,显得格外诱人。

随着她的动作,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

“哥哥的肉棒好烫啊…”她呻吟着,“但是我不能让它进去…这是禁忌的事情…”

我能感受到她的蜜穴正在不停地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我的肉棒流到了床上。

“你说,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反抗,顺从地让你进来,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她喘息着问我。“会不会每天晚上都要这样互相慰藉?”

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感觉我的理智快要消耗殆尽了。

但她仍然坚持着不让我的肉棒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不行…不能这样做…这是错误的…”她喃喃自语,同时却又贪婪地索取着快感。

她的馒头小穴已经完全绽放开来,露出里面艳丽的颜色。

大量的蜜液从穴口溢出,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哥哥…你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比那天更诱人?”她俯下身,将胸前的柔软贴在我身上,“要不要尝尝看?”

我再也忍受不住,将她压在身下“这是你自找的!”

她挺起胸部,将粉嫩的乳头送到我嘴边。我低头含住,舌头轻轻拨弄着她已经挺立的蓓蕾。

“啊…轻点…”她轻喘着,双手环抱住我的脖子。

但我没有理会她的要求,反而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她的乳头很快就在我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乳晕也微微凸起。

“哥哥…你坏死了…”她娇嗔道,“那天晚上你就是这样玩我的奶子,一边狠狠地操我。”

我松开她的乳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最后吻住了她的樱唇。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

“唔…哥哥的吻技进步好多…”她在我耳边低语,“是不是练习了很多次?”

我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肿胀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穴正在不停地蠕动,像是在邀请我进入。

“不、不行!”她慌忙推拒,“哥哥不可以这样!绝对不能进去!这是乱伦!”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的双腿却已经缠上了我的腰,将我拉得更近。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不断地吮吸着我的龟头,恨不得将其吞入体内。

“哥哥要是敢进来的话…我就告诉妈妈…”她威胁道,但却配合地调整好姿势,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好地研磨她的穴口。

“不要这样欺负我…”她的眼角泛起泪光,“我们真的不能再错下去了…”

我扶着狰狞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轻轻磨蹭着她娇嫩的阴户。她的馒头小穴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剔透,随着我的研磨不断溢出更多蜜汁。

我稍稍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她的小穴口被撑成了O形,周围的嫩肉都绷得发白。

“好痛…太大了…求求你拔出去…”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向里推进。她的小穴紧致异常,每前进一分都需要费很大力气。

火热的穴肉层层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极致的快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哥哥太粗暴了…”她抽泣着。

我握住她的纤腰,用力一挺,龟头突破了最狭窄的部分,进入到相对宽松的腔道中。

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她尖叫一声,“不要…不要继续了…我会受不了的…

那天晚上你就是这样的…一点一点地进入我的身体…直到完全占有我…“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

“拔出去…快拔出去…”她哭喊着,“这是不对的…我们是兄妹…不能这样做…”她越是这样说,我反而越兴奋,抓着她的腰用力一挺,又深入了几分。

“呜呜…救命…谁来救救我…”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却被我死死压制住,“好痛…太大了…撑得难受…要坏掉了…”

我能感受到她的小穴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她表面上在抗拒,实际上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入侵。

“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已经到底了…”她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来刺激我,果然让我更加兴奋,下身又胀大了几分。

“求求你…哥哥…放过我好不好…”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无视她的求饶,开始抽插小穴,小穴紧致的阻力像是要把我的大肉棒推出去一样。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晨袭哥哥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显然是要达到高潮了。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弓起身子,小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哥哥太厉害了…被干得好舒服…”她的小穴剧烈蠕动着,想要榨取出我的精华。

“不要停下来…继续干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生怕我离开。

“好深…好舒服…原来被哥哥干是这种感觉…”她忘情地说着。

“难怪那天晚上我会沦陷…会被哥哥征服…啊啊啊…又要来了!”她的小穴再次收缩,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慢一点…太快了…受不了了…”她求饶道,“子宫要被顶穿了…会被干坏的…”她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想狠狠地蹂躏她,抽插的速度再度加快。

“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娇躯剧烈抖动,“哥哥好厉害…被干得要升天了…”第三次高潮如期而至,大量淫水喷涌而出。

“太快了…受不了了…”她虚弱地说,“哥哥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语,小穴仍在不知廉耻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淫靡的蜜液,我的大肉棒也开始颤抖。

“不要…不能射在里面…”她惊恐地说,“会怀孕的…会生出乱伦的孩子…”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我死死按住。

“救命…谁来救救我…”她哭泣着,“哥哥要把我干坏了…不要射在里面…求求你…”她的演技如此逼真,让我更加兴奋难耐。

“不行了…要被干死了…”她的双眼已经开始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太深了…要坏掉了…”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第四次高潮即将到来。

她呜咽着,“我们是亲兄妹…这样是乱伦…会被发现的…”她的抵抗只会让我更加亢奋,我用力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要被哥哥内射了…里面真的不可以…”她浪叫着。

“不行了…又要去了…要被哥哥干死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

“里面不可以…求求你…会怀孕的…”她哭泣着恳求。

“会被妈妈发现的…会被所有人知道我们在乱伦…”她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想将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

“不行了高潮太多次了…脑子都要坏掉了…”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要被哥哥的精液填满了…会变成哥哥专用的肉便器…”

我再也忍不住,用力吻住她的唇,将积攒一天的浓稠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装不下那么多精液,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

她被这一波精液刺激得再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全都射进来了…好烫…要怀上哥哥的孩子了…“她喃喃自语,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我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小穴的收缩和蠕动,享受着这份禁忌的快感。

………………………..

时间拉回到稍早些的时候,碧水湾小区,一栋高档住宅楼的高层内。

陈凌菲推开大门回到家中,心情有些沮丧,她已经连续几天去浩大健身房,想要偶遇那个男生,但终究一无所获。

“回来了?最近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姐姐陈雨薇坐在沙发上正看着书,发现妹妹回来了寻声问道。

“嗯,去健身了。”陈凌菲快速应了一声,快步走向浴室。

她不想和姐姐多聊,毕竟这几天频繁出入健身房的真实目的实在难以启齿。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陈凌菲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心中五味杂陈。

洗完澡,换上家居服走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姐姐正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出来。

“谢谢姐。”陈凌菲拉开椅子坐下。

正吃着饭,抬头时,正好瞥见姐姐望着窗外发呆的神情。

陈雨薇托着下巴,目光放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副傻笑的模样活像个陷入恋爱中的少女。

“姐,你在笑什么?”陈凌菲好奇地问。

“啊?没什么。”陈雨薇回过神来,略显尴尬地理了理头发,“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陈凌菲一边吃饭,一边偷偷观察姐姐的表情。

每当以为她没注意时,陈雨薇的目光又会飘向远方,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

“姐,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陈凌菲放下筷子,直截了当地问。

“瞎说什么呢。”陈雨薇的脸颊微微泛红,“是下午的时候,帮班里的一个男生救了个人。”

“救人?怎么回事啊?”陈凌菲追问道。

陈雨薇将下午所遇到的事娓娓道来。

“所以说,平时这个男生在班里就是个学渣,不过最近好像改变挺大的,老师都有在夸奖他。”

陈雨薇喝了口汤,继续道:“而且关键时刻还挺男人的,今天要不是他帮忙,那位女士恐怕就要终身残疾了。”

“他是学渣?”陈凌菲愣了愣,“我还以为他会是个特别优秀的学生呢。”

“其实一开始我也挺惊讶的,毕竟他现在的表现跟之前的形象差别很大。”陈雨薇笑着说,“不过嘛,知错能改就好,我看他人品还是不错的。”

陈凌菲沉默了一会儿,想起前几天在健身房的相遇。当时自己不听解释,还动手打人。现在想想,确实是自己太过分了。

“姐,你说,人与人之间有没有可能因为一些误会,造成很深的心结?”陈凌菲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有可能啊。”陈雨薇认真地说,“所以我才说这位同学值得称赞,他不仅帮助了别人,还能坦然面对曾经的误解。”

陈凌菲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姐,我想见见你们班那个林浩。上次我在健身房遇到他的时候,因为误会打了他一巴掌。”

陈雨薇手中的勺子“咣当”一声掉在桌上,她瞪大眼睛看着妹妹:“等等,你说什么?你打了林浩?”

“不是故意的,当时我以为是他…”陈凌菲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解释着。

“天哪!”陈雨薇站起身,走到妹妹面前,“怪不得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原来是发生了这种事!”

陈凌菲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想跟你解释的,但是又觉得太丢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详细说给我听听。”

于是陈凌菲将那天在健身房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所以那天打你的人根本不是林浩,而是另一个留着一刀切短发的女生?”陈雨薇恍然大悟。

“嗯,”陈凌菲点点头,“当时我太激动了,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林浩一巴掌。”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想跟他道歉,”陈凌菲抬起头,眼神坚定,“不管怎样,我都欠他一个解释。”

“正好明天下午我们班和他们班有体育课在一起,到时候你可以亲自向他说明情况。”陈雨薇想了想说。

“谢谢你,姐。”陈凌菲感激地看着姐姐。

“我先回房间了,记得把碗洗干净,早点休息”陈雨薇迈步往房间里走去。关上房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陈凌菲还在餐桌旁坐着。

待房门关闭的那一刻,陈雨薇的神色瞬间变了。她一拳砸在墙上,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crazyhome2000.com

“该死!”她低声咒骂着。昨晚她刚扇了林浩一巴掌,因为她以为是林浩欺负了妹妹。现在看来完全是场乌龙。

这让她怎么面对林浩?难道要说“对不起,我妹妹打错人了,我也误会你了”?

光是想象这句话说出来的情景,她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堂堂班长,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女神级人物,居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她颓然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海中浮现今天在医院的场景:我抱着钟阿姨,面色焦急;妈妈开车载着去医院

“对啊,我可以找黄景临商量商量。”陈雨薇眼前一亮,“他跟林浩关系不错,说不定能给点建议。”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先看看黄景临怎么说,大不了我。”

“唉,真是麻烦…”她趴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第23章 • 她该不会还想揍我吧?

又过一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入房间,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鸟鸣声。

我被鸟叫声吵醒,发现妹妹黄悦儿正全身赤裸着侧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纤细的大腿压在我的腰间。

她睡得很香甜,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看着熟睡中的妹妹,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疯狂的缠绵。

那诱人的娇喘声还在耳边萦绕,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充血膨胀。

我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手臂起床,可刚动了一下就被妹妹察觉。

妹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我要跑,立刻把他的手臂拽回来抱得更紧了。

“哥哥要去哪里呀?人家还没睡够呢…”林悦儿撒娇般地说着,柔软的胸部贴着我的手臂蹭来蹭去。

“要起床洗漱了,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我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妹妹放开我。

“那~今天的早安吻呢?哥哥不是答应过我每天早上都会亲我的嘛?”悦儿撅起粉嫩的小嘴,眼睛里满是期待。

看着妹妹那诱人的模样,我只好叹了口气“好吧好吧。”

还没完全低头,她的樱唇就已经贴了上来。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本能地张开了嘴。

悦儿灵巧的小舌头立刻探了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我们的舌尖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彼此的津液。

这个深吻越来越激烈,悦儿的热情完全点燃了我的欲火,下面已经完全充血了。

“嗯…哥哥…”悦儿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柔软不断摩擦着我的胸膛。

我想起身结束这个危险的吻,却被悦儿翻身压在身下死死抱住。

她的嘴唇依然贴着我不放,贪婪地汲取着我口中的空气。直到我的肺部几乎要爆炸,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我。

晶莹的银丝在我们唇间拉长,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悦儿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掉唇边的津液,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哥哥这就想逃吗?”她侧躺回我身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吐息让我的耳朵一阵酥麻,“这可不行哦~”

说完,她就开始实施她的“惩罚计划”。柔软湿润的舌尖轻轻划过我的耳廓,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敏感点。

“啊…悦儿…别这样…”我无力地推搡着她的肩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原本就高昂的欲望变得更加坚挺,紧紧抵在她光滑的大腿上。

“嘻嘻,哥哥明明就很享受嘛~”她坏笑着继续舔弄我的耳朵,还不时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简直要把我逼疯。

同时,她那只调皮的小手顺着我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我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

“哇,哥哥的好大好烫哦~”她坏笑着说道,纤细的手指开始缓缓撸动。掌心传来的温暖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悦儿…你先放手…”

“不放!谁让哥哥想偷偷溜走的。”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我的乳头。

双重刺激让我浑身颤抖,呼吸变得越发粗重。昨晚我们做到太晚,完事后我就直接抱着她睡着了,连内裤都没穿。现在这个状态实在太危险了,随时都可能失控。

“唔…哥哥的这里变得更硬了呢~”她一边撸动一边观察着我的表情变化,“看来很喜欢妹妹的服务嘛~”

她的手法十分娴熟,时而快速套弄,时而轻轻旋转。偶尔还会用拇指擦过顶端,惹得我一阵颤栗。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悦儿…停下…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出什么事?”她故意装傻,手上动作反而更快了,“哥哥不是很舒服吗?而且你看,它好像还想变得更大呢~”

确实,被她这么一弄,我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极限,表面青筋毕露,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真是个坏东西,昨天晚上欺负人家那么久,现在又想使坏了是不是?”她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嘶…哈…”我仰起头大口喘息,她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哥哥的反应真可爱呢~”她俯身在我耳边吹气,“要不要射出来呀?全部射给妹妹好不好?”

说着她竟然将舌尖伸进了我的耳廓,轻轻舔舐着。

“啊!等一下…”我慌忙想要阻止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最后一击彻底击溃了我的防线。我再也控制不住,浑身绷紧,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白色的浊液溅得到处都是:她的手掌、手腕、床单上,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锁骨和胸前。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等到意识逐渐恢复,我才注意到她正盯着自己沾着精液的手指,一脸惋惜的样子。

“真是的,好多都浪费掉了呢。”她嘟着嘴抱怨道,然后竟然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手指上残存的精液。

“唔…今天有点咸咸的,不过味道也还不错哦~”她眯着眼睛品尝着,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

“你…你怎么能…”我惊愕地看着她,“那个很脏的!”

“没关系啦,反正都是哥哥的东西,我喜欢。”她甜甜一笑,把手举到眼前仔细端详,“可惜大部分都射在床上了,不然我还可以多尝一点呢~”

看着她天真无邪却又无比色情的模样,我感觉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这个小妖精,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魅魔,专门勾引人犯罪的。

“嘻嘻,哥哥刚才的表情好可爱哦~下次我会让你射得更多一点的!”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下了床,光着身子向浴室跑去。

“喂!先把衣服穿上啊!”我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可她根本不理我,哼着欢快的小调钻进了浴室。很快里面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她快乐的歌声。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靠在床头休息。刚才那一番折腾差点把我榨干,现在浑身酸软,连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妈妈走了进来:“小临,该起床了,早餐……”

话音未落,她就注意到了床上的异常。

那些星星点点的白色痕迹格外显眼,有些甚至还保持着湿润的状态。

她愣了几秒,目光从床单移到我的身上,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

她支支吾吾地说着,“年轻人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但是要注意适度,不要伤了身体…”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慌忙解释,“这是…”但我张了张嘴但又说不出口,总不能告诉她这是妹妹…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她红着脸打断我,“我去给你拿套干净的床单,有空自己换一下吧。

“还有,以后这种事情记得提前收拾好,别让人看见了难为情。”

看着妈妈匆匆离开的背影,我欲哭无泪。

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要是让她知道这些全是我那个宝贝女儿的杰作,不知道会不会被吓晕过去。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手间洗漱。

刚洗漱完毕,就隐约听见二姐黄思琪正和悦儿的争执声。

“悦儿,你把手伸过来我闻闻。”

“我不,二姐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

“你给我过来!”

走近一看,只见二姐正抓着悦儿的手不放,仔细地闻着什么。

“悦儿,你手上这是什么味道?”二姐皱着眉头问道,“这股怪味我前两天就闻到了,怎么今天在你手上也有?”

悦儿拼命想抽回手,可二姐力气大,死死攥着不放。她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哥,你看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求助的意味。

我赶紧走过去,一把抓住二姐的手腕,强行把她和悦儿分开。

“二姐,你在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就欺负妹妹。”我语气略带责备地说。

心里却暗自庆幸及时赶到,要是让二姐继续查下去,恐怕就要露馅了。

黄思琪冷冷地瞥了我和悦儿一眼,眼神中闪过

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用力咬住下唇,尖利的虎牙深深陷入粉嫩的唇瓣,胸膛剧烈起伏。

片刻后,她松开紧握的拳头,恢复了往日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沉默地坐回椅子上。

在我和二姐都无法察觉的角度,悦儿悄悄扬起嘴角,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大姐黄梦瑶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下楼来。

她看起来还没完全清醒,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她打着哈欠走到餐桌前,慵懒地拉开椅子坐下。

“小临,你昨晚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揉着眼睛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埋怨。

“唉…一言难尽啊…”我叹了口气,喝了口牛奶。

这时,妈妈端着一盘热腾腾的小笼包从厨房走出来,笑盈盈地说:“你们不知道,小临昨天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三姐妹都转过头看向妈妈,只见她满脸欣慰地接着说:

“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张欣怡的妈妈在家里意外摔倒。他二话不说就抱起来就冲进雨里…”

“…后来医生说幸好送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也找回了多年来一直失联的好友。”

妈妈说到这里,眼里闪着泪光,显然对这件事感触颇深。

“小临真是太棒了!”大姐率先打破沉默,她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没想到弟弟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善举,真让人刮目相看呢!”

二姐微微皱眉,放下手中夹着的小笼包,“张欣怡是谁?以前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端倪。

悦儿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难道是去见家长了?”声音很小没有人能听见。

吃完早餐,我赶忙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当我再次走出房间时,发现大姐和二姐都已经离开了。

整个房子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悦儿和我在家里。

“哥哥,快来帮我个忙!”悦儿招呼我进她的闺房。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粉色的窗帘随风飘动,床上整齐摆放着五六双不同款式的丝袜。

“你帮我看看今天穿哪条丝袜,这条怎么样?”她拿起一双黑色的蕾丝花边丝袜在我面前晃了晃。

“或者这条?”她又拿起一双纯白色的吊带袜。

每一条丝袜都被她细心地叠放整齐,看得出来平时保养得很好。有的是纯色设计,有的带有精致的花纹,还有的在脚踝或大腿位置有着独特的装饰。

“我觉得这双不错。”我指着一双白色蕾丝花边丝袜,看起来非常精致。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试穿给你看好不好?”悦儿兴奋地接过丝袜,脸上泛起红晕。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已经坐在床沿,开始脱下家居拖鞋。修长白皙的玉足展露在我眼前,每一根脚趾都晶莹剔透,令人移不开视线。

她先是小心地卷起丝袜,将脚尖慢慢伸进去。薄如蝉翼的丝袜逐渐包裹住她的脚背,细腻的质地与肌肤完美贴合。

随着她缓缓向上提拉,丝袜慢慢覆盖住小腿,直至大腿。

当她站起身调整丝袜的位置时,我能清楚地看到丝袜在她大腿处形成的诱人勒肉感。

她轻轻抚平每一处褶皱,确保丝袜平整服帖。

最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双腿向前伸展。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部曲线一览无遗,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哥哥,好看吗?”她歪着头问我,嘴角带着顽皮的笑意。

我感到喉咙发紧,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坐上妈妈的黑色轿车,车子很快就来到学校,汽车停在校门口,妈妈叮嘱了几句就开车离开了。

悦儿迫不及待地挽住我的手臂,整个人贴得紧紧的。她身上的香味扑鼻而来,让我心跳加速。

“喂,你别靠得太近了。”我小声提醒她。

“有什么关系嘛,我们本来就是亲兄妹啊。”她笑嘻嘻地说,手却抱得更紧了。

我们就这样走进校园,引来无数目光。男生们投来羡慕嫉妒的眼神,女生们则是各种复杂的神色。

悦儿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更加亲密地贴着我走路。

教学楼就在眼前,这意味着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

“哥哥,我先上去咯~”悦儿松开我的手臂,却在转身前突然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我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悦儿却蹦蹦跳跳地上了楼梯,还不忘回头对我抛了个媚眼。

“真是的…”我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无奈地摇了摇头。

来到教室,我径直来到后排靠窗的位置上坐下。

旁边的座位是空的。今天张欣怡请假了,否则平时这个时候,张欣怡应该已经坐在那里看书了,我不禁陷入回忆之中。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轻轻地晃动着脚尖。透过半透明的丝袜,可以隐约看见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可突然,回忆被打断。

林浩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诶,你知道吗?今天班长从早上一进门,每隔几分钟就朝我这个方向瞅一眼。”

他说这话时特意压低了嗓音,生怕被人听见似的。

我抬眼看了下坐在第一排的陈雨薇。她正襟危坐,手里拿着课本认真翻阅,但看似专注,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我们这边。

林浩缩了缩脖子说道:

“临子,你说…班长她该不会还想揍我吧?。”

第24章 • 她自愿的

我回忆起昨天,班长向我伸出援手的模样:“我觉得班长不会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这可难说,你是不知道她的脾气,火气上来说动手就动手。”林浩说着还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

正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走廊传来。同学们立刻安静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只见班主任王老师踩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走进教室,今天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搭配着肉色丝袜,显得格外优雅端庄。

王老师走到讲台前,环视了一圈教室。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上课!今天我们继续讲解第四章的内容。”王老师打开教案,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

我也正襟危坐的认真听讲,不过偶尔也会偷偷瞄一眼坐在前排的陈雨薇,她今天的马尾辫绑得很高,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

不知不觉间,上午的课程飞快流逝。

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林浩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要往外跑。

“走走走,再不去食堂排队要排很久!”他边说边拉着我往外冲。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他拽着出了教室。

陈雨薇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叫住我。但看到我和林浩飞快离去的背影,她的手又慢慢放了下来。

她抿了抿嘴唇,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个袋子的挂耳,目光追随着门口的方向,直到走廊上只剩下奔跑的脚步声。

林浩拉着我一路狂奔,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容易在食堂打饭窗口前抢到了位置。

“老规矩,一份红烧肉,一份大鸡腿饭,鸡腿挑大点的。”林浩熟练地跟打饭阿姨说道。

“诶,说起来,”林浩饭吃一半,神秘兮兮地看着我,“前两天你每天打两份饭菜,该不会是给张欣怡带的吧。”

我低下头默默地吃饭,没有说话。

“我猜就是!”林浩一拍桌子,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难怪这两天你总是把两份饭菜装进袋子带走,原来是给张欣怡带的啊!”

我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声点。

“哈哈哈,我就知道!”林浩得意地笑起来,“临子,你这家伙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还挺浪漫的嘛。”

我无奈地摇摇头,继续低头吃饭。确实,前两天我看出张欣怡生活拮据,我便每天给她带一份饭菜,虽然…也有些别的目的。

现在她请假了我就没有再继续打包,而是和林浩在食堂吃。

“喂,我说临子啊,”林浩咽下最后一口饭,“你该不会还在想着张欣怡吧?她都请假了诶。”

我没理他,起身收拾餐具。

“诶诶诶,等等!”林浩赶紧追上来,“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

我径直往教室走去。林浩跟在后面喋喋不休,直到我们走到教学楼门口,他才说肚子疼要去厕所。

我继续往楼上走去,一边思考着张欣怡的事情。

来到五楼尽头的废弃教室前的走廊,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欣怡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张欣怡略显疲惫的声音。

“是我,”我说,“钟阿姨现在怎么样了?”

“景临?”张欣怡语气略微有些惊喜。

接着轻声说道:“谢谢关心,现在情况稳定。不过医生说两天后还要再做一次手术。”

“我晚上应该会和妈妈一起过去看望你们。”

“不用麻烦的…”张欣怡说,“我能照顾妈妈。”

“不麻烦,”我打断她,“你一个人照顾钟阿姨也很辛苦,我们去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欣怡轻声说:“好,那…那我等你们。”

又寒暄几句后挂断电话,我站在窗边深呼吸。

“原来你在这啊。”身后响起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我下意识回头。

陈雨薇站在我身后,一袭白衬衫搭配深蓝色百褶裙,高高的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件外套。

“你的外套,”她递过来,“昨天落在妈妈车上了。已经洗干净了。”

我接过袋子,触碰到她纤细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班长,麻烦你了。”

“没什么,”她淡淡一笑,“还好我及时发现了你们,不然钟阿姨可能会出大事。”

“那天要不是你们,”我由衷地说,“我可能还抱着钟阿姨在路边淋雨。”

“你也别这么说,”陈雨薇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其实是我妈妈先发现你们的。她跟我说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我注意到她的耳根有些发红,不由得想到昨天她在走廊上朝这边看的情形。

“对了,钟阿姨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抬起头问我。

“医生说这两天还要再做一次手术。”我回答,“我晚上打算和妈妈一起去看看。”

“这样啊…”她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那个…你能帮我个忙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说,“昨天的事我还没好好道谢呢。”

我想到她昨天出手相助的场景,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不用客气,”她轻轻摇头,“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请你帮个忙,前天我和林浩之间有点误会。”

我有些惊讶:“误会?”

她抿了抿嘴唇,“其实…是我动手打了他一巴掌。”说到这里,她的脸微微泛红,“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个误会,所以想向他道歉。”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陈雨薇一早上都在偷偷往我这个方向看。

“我想问,林浩平时喜欢什么?我想送点东西表示歉意。”

我沉思了一下:“其实林浩家境不错,普通的东西他应该不会太在意。”

“那…”她显得有些困扰,“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想送点他真正喜欢的东西。”

“好,”我点点头,“我帮你问问他。”

“太感谢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回头我请你吃饭。”

“这怎么行,”我连忙摆手,“应该是我请你才对。昨天多亏了你和阿姨帮忙,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那…就一起吧,”她笑了笑,“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一起吃饭。”

“好。”我答应下来。

她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脚步:“对了,那个…林浩现在对我还很生气吗?”

“不会的,”我想起林浩平时的样子,“他这人嘴上说说,心里不会记仇的。”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我先回教室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若有所思。或许,这件事能成为他们和好的契机。

“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大情种”身后又突然传来一个令我讨厌的声音。我回头,果然是白乐瑶。

她今天腿上套着一双黑色过膝袜,衬得腿部很修长。她慢慢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看到我没事,你很失望吗?”我冷冷地说。

“你!”她咬牙切齿,“你这个禽兽,明明对妹妹做了那种事,她居然还帮着你说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冷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强奸了悦儿?”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前两天还跟那个另一个女生卿卿我我的,今天又跟这个女生勾搭在一起。你就是个渣男!”

“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冷冷地看着她,“怎么?怀念被我掐着脖子的窒息感了?。”

“你…你别乱来…”她往后退了一步,“我才没有!”她咽了口唾沫。

我沉默着看着她,不想和这个疯女人多待,转身朝班级教室走去。

她沉默了一会,眼泪慢慢流下来:“你为什么要对悦儿做那种事?”

“她还那么小,那么单纯…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喜欢你这个哥哥?”

我没有回头语气平静的说“当时确实是有强迫的因素,但现在是她自愿的。”

“你撒谎!”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没有人会自愿被自己的哥哥…被自己的哥哥那样对待!”

“不可能!”她尖叫着,“你一定是威胁她了!你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

“随你怎么说,”我转身就走,“反正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真相。”

白乐瑶站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最终,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当我推开教室门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原本应该坐满了人的教室此时竟然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擦黑板。

正当我困惑之际,一颗篮球呼啸着朝我面门飞来。出于本能,我伸手一抄,稳稳将球接在手中。

转头望去,只见林浩正站在走廊上冲我挥手。

“发什么呆呢?走啊!”他大声喊道,“今天下午三节都是体育课!”

我这才恍然大悟,今天下午安排的是体育课。

“来了来了,”我把球扔给他,“话说你小子刚才不是还说肚子疼吗?”

“哈哈,那是骗你的,”林浩咧嘴一笑,“其实就是想躲开陈雨薇。班长找你干嘛?”

我耸耸肩:“没什么,就是还我件衣服。”

“哦~”他拖长了音调,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少废话,”我推了他一把,“赶紧走吧。”

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洒在草地上泛起点点金光。

女生们换上了白色的短袖运动衫和藏青色的运动短裤,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特别是班长陈雨薇,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青春的气息。她扎着马尾,随着跑步的动作有节奏地摆动。

相比之下,纪律委员夏亦彤娇小玲珑的身影在人群中很不起眼。她身高只到陈雨薇的腋下,胸部平坦,看起来就像个初中生。

此刻她正气喘吁吁地跟在队伍后面,小巧的圆脸上布满汗珠。

“一二一!一二一!”体育老师洪亮的口号声在操场回响。

学生们绕着跑道整齐列队慢跑。远处的跑道上还有几个班的同学在列队跑步,整齐的步伐声和口号声此起彼伏。

我们班在简单的进行几圈慢跑后,体育老师就宣布进行自由活动时间。

我和林浩来到篮球场上玩篮球,说实话运动实在不是我的强项,投了好几个篮一个都没进,相反平时吊儿郎当的林浩却很有运动天赋。

我握着篮球,瞄准篮筐用力一掷,球划出一道弧线,最后重重砸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我又一次失败了。

“啧啧啧,”林浩捡起球,摇头叹气,“临子啊,你这也太菜了吧。”

“你行你上啊。”我没好气地说。

“看好了!”林浩运着球,快速突破到篮下,一个漂亮的三步上篮,球稳稳落入网中。

“看见没?”他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炫耀,“这叫天赋!”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林浩见状,又开始新一轮的表演。他在三分线外持球,连续做出假动作,然后急停跳投,球再次命中。

“你够了啊,”我忍不住说,“别嘚瑟了。”

又玩了一会后,我破防了:“不玩了,没意思。”。

我坐在场边的台阶上,汗水浸湿了我的运动服。

“哈哈哈哈,”林浩也跟着坐下来,“没办法,这就是实力差距。”

我抹了把额头的汗:“你渴不渴?我去买水。”

“来瓶冰的脉动吧,”他眼睛还在四处打量,“诶你看那边,三班那个女生腿真长。”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高挑的女孩正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休息。

她穿着标准的运动短裤,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皮肤白皙得晃眼。

“行了,我去买水了。”我站起身,朝操场边的小卖部走去。

路过篮球场时,一群高年级的学长正在打球。他们的技术明显比我们好很多,传球、配合都很默契。场边围着不少女生观看,不时爆发出欢呼声。

走到小卖部,老板娘热情地招呼我:“小伙子,买点啥?”

“嗯…要一瓶脉动,一瓶冰红茶。”我说。

“给,一共7块”老板娘笑着拿饮料给我。

我付了钱,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一个软糯的声音叫住了我。

第25章 • 我能补偿你吗?

我回头一看,是个穿着白色运动短袖的女孩子,齐耳短发衬托着她精致的五官,小麦色的皮肤显示出健康的光泽。

我认出了眼前人,是之前在健身房结识的陈凌菲,学校田径队的成员之一,她身上还穿着统一的白色体操服,显然是刚训练完。

小麦色的皮肤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非但不显得黝黑,还充满了运动带来的活力感。

她的肩膀线条流畅优美,手臂结实有力却不失女性的柔美。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腹部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彰显着长期锻炼的成果。修长笔直的双腿比例完美,小腿曲线优美,每一个部分都恰到好处。

那个…“她低着头,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打扰了,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她抬起头时,我注意到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躲着不敢与我对视。

“什么事?”我问道,手里提着的饮料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心里一惊,难道是那天的事情?crazyhome2000.com

“你那天在健身房…”她支支吾吾地说,“被我扇了一巴掌…你还记得吗?”

我这才想起来,那天我在健身房确实遇到了一些状况。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紧张地搓着手,“那天实在是太丢脸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那天是我的失误…那个地方直接坐在你脸上…我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我安慰她说,“其实主要原因在我…是我没估算好自己的体力,没能举起那个杠铃。”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当时真的吓坏了…那里还…还弄脏了你的脸…”

我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连蝉鸣声都变得格外清晰。她的话让我想起了那天的情景——她湿润温暖的私处紧紧贴在我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气息。

“你不用担心这些,”我打破沉默,“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意外很正常。”

“可是…”她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尤其是我后来还打了你一巴掌…”

我摇摇头:“那只是一时的反应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那个…我能补偿你吗?”

“补偿?”我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

“那你能不能…”我咽了下口水,盯着她紧致的腹肌,“让我摸摸你的马甲线?”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顿时僵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氛围,我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这…这种事情…”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深吸一口气,“跟我来…”

她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进了体育器材室的角落。

这里堆放着许多废旧的垫子和球具,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橡胶和汗水的味道

“这里没人会来…”她低声说,同时警惕地望了望门外。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缓缓掀起上衣,露出结实的腹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能看到她腹部完美的线条。她的皮肤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到她的小腹。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

手掌抚过她温热的肌肤,能感受到肌肉的弹性。我沿着马甲线的轮廓来回抚摸,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她身体细微的震颤。

“唔…”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我继续向上探索,手指划过她紧实的腹肌。她的身体愈发燥热,皮肤渗出一层薄汗。

“哈啊…”一声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用手捂住嘴巴。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触摸,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追逐着那份酥麻的感觉。

“别…别这样…”她虚弱地抗议着,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她的双腿微微发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我连忙抽回手,关切地问:“弄疼你了吗?”

“没…没有”她喘息着,“你可以继续…”

得到许可后,我大胆了许多。我来到她身后,双手从两侧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十指并用,细细品味着她腹部的每一寸肌肤。

“唔唔…”她死命捂住嘴巴,试图压制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细碎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泄露出来。

我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游移,时而揉捏,时而轻抚。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一只手不得不扶在墙上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哈啊…唔…”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但每当我的手指划过她腹部的肌肉纹理时,总会引发她难以抑制的战栗。

我专注地感受着她腹部的线条,手指轻轻按压着每一块肌肉。她的身体变得越发滚烫,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嗯…”她的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重心都倚靠在墙壁上。

她的手指紧紧揪住自己的运动服下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的手移到她腹部左侧,轻轻描绘着那一道优美的马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哼唧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完全绷紧了,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停收缩。

我继续摸索,她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她死死地抵着墙,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打着颤。

汗水顺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体内积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让她感到既难受又舒服。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只知道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唔…唔唔…”她拼命忍耐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下面变得潮湿,让未经人事的她更加羞耻和困惑。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瘙痒的感觉。但她越是这样做,那种奇异的感觉就越强烈。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我察觉到她的异常,抽回了手臂。失去了刺激的身体猛然僵直,随后无力地瘫倒在我的怀里。

“对不起,你还好吗?”我关心询问道。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站起。她低着头整理好衣服,不敢看我。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我…我很抱歉…”她支支吾吾地说,“让你看到了这么难堪的样子…”

她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更是羞愧难当。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只能归咎于自己太过敏感。

“我是不是很奇怪…”她小声嘀咕着,“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

她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失态的样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我温和地说,“每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有些人天生比较敏感。这不是什么需要羞愧的事情。”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笑着说,“而且你的身材真的很好,那马甲线简直完美。不愧是田径队的王牌选手。”

“谢谢你…”她感激地说,“我知道自己很笨拙,也不懂如何正确表达歉意…但是能被你原谅,我真的很开心。”

她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你,以后如果你需要帮助,请一定要告诉我。”

说完,她红着脸躲进了器材室的阴影里。

我刚走出器材室,身后就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回头看去,陈凌菲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中。

夕阳西斜,橙红色的光芒洒在操场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远处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蝉鸣声此起彼伏。

我提着饮料走向篮球场,心里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陈凌菲的反应让我有些吃惊,没想到她会对简单的触摸产生那么大的反应。

“喂,你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进粪坑里了。”林浩接过我递给他的脉动,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哪有那么多废话,”我拧开冰红茶喝了一口,“就顺道上了个厕所而已。”

“是吗?”林浩点点头,又喝了口饮料,“话说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三班那个女生?腿是真的长!”

我懒得理会他的花痴言论,抬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该放学了,走吧。”

“哎呀,还早呢,”林浩拍拍我的肩膀,“陪我再打一会儿呗。”

“你刚喝了这么多水,不会胃疼吗?”我揶揄道。

“嘿嘿,补充水分嘛。”林浩贼兮兮地笑着,“来,让我们再战三百回合!”

我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冰红茶一饮而尽:“好吧好吧,陪你再玩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育器材室的门悄悄打开了一个小缝,一双明亮的眼睛探了出来。

陈凌菲躲在门后,偷偷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确定四周无人后,她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

运动短裤上明显的湿痕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她低着头快步朝体育馆方向走去,步伐急促而不自然。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经历让她既害羞又困惑。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感觉仍在体内回荡,让她走路都有些不稳。

运动短裤上的湿迹提醒着她刚才有多么失控。

她快步走向体育馆的洗手间,一路上不断回想刚才的场景。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作出那样的反应,只知道,在最后关头,身体里有种东西即将爆发,却被强行中断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我的手在她小腹上游走的画面,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那种熟悉的瘙痒感又回来了。

脸上泛起潮红,她在想刚才如果我没有停下来,会发生什么?

也许,她会彻底崩溃在这个器材室里。也许,她会体验到传说中的那种极致快感。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下身变得更湿了,那种空虚和瘙痒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欲求不满的感受,既痛苦又甜蜜。她迫切地想知道更多,却又羞于启齿。

要想办法了解更多的知识。至少,她得知道自己刚才经历的到底是什么。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希望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需要找到答案,需要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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