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第二卷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96章 体检(2)
白炽灯惨白的光线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块块界限分明的阴影。
墙壁下半截刷着的浅绿色油漆,在光线的漫反射下透着一种医院特有的冷硬感。
沉闷的对峙仅仅维持了几秒钟。
门框边缘的木制纹理发出一声细微的剥离声。澄乃遥花那死死扣住门框的十根手指,猛地松开了。
白色的哑光长手套表面残留着几道被木刺刮擦出的浅浅痕迹。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地起伏,那件原本就因为剪裁过分紧凑而紧贴着身体的粉色高亮漆皮护士风连衣裙,在这一刻被撑到了面料延展的极限。
光滑的乳胶表面在白炽灯下折射出一道道刺目的银白色光带,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光带不断地扭曲、游走。
领口那排白色的贝母纽扣被崩得紧紧的,缝合处的线缝发出几不可闻的崩裂声。
她往前跨出两大步。
脚上那双白色的短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两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声音在弥漫着消毒水味和橡胶气味的体检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遥花猛地抬起双臂。
那两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了两下,像是在驱赶某种看不见的恐惧,又像是要强行抓住空气中那一丝快要溜走的勇气。
随后。
她的双手猛地向前探出,一把抓住了面前那个男人的深灰色西装袖子。
五指用力地攥紧。手套底下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层惨白。
她仰起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之前因为极度羞耻而汇聚的水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湿漉漉的,像是在清泉里浸泡过的宝石。
眼角处,一抹艳丽的绯红顺着眼尾一路蔓延到耳根,将那小巧的耳垂染得通红。
“不、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遥花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歇斯底里。那尚未变声的稚嫩童音,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微微的发颤,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破音。
“今天接待的护士是我!!我、我!这个检查我也要来做!!”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在那层粉色乳胶高领的映衬下,那片肌肤显得吹弹可破。
头顶那对灰白色的兽耳向后紧紧地贴着头发,身后的短尾巴僵硬地绷直。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荒诞气氛的体检室里。
遥花就像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缘的小动物,正用她那笨拙而又执拗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领地主权。
坐在医务床沿的老师,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他看着遥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看着她那双死死攥着自己袖子的手。大脑里的处理中心仿佛被灌进了一滩浆糊。
“遥花?!”
一个充满着不可思议和错愕的单音节,不受控制地从老师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动不动就把“教官的威严”挂在嘴边的保守派女孩。
在面对这种只有在成人录像带里才会出现的、荒唐透顶的“体检项目”时。
不仅没有夺门而逃。
不仅没有捂着眼睛大喊“不知廉耻”。
反而红着眼眶,用这种近乎于抢夺的姿态,硬生生地冲到了他的面前。
站在老师双腿之间的小纯,微微向后退了半步,给遥花让出了一点空间。
她那双穿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个透明的玻璃烧杯。
小纯抬起头。
那双明亮的绿色眼睛,慢慢地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形状。
那张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可爱小脸上,嘴角轻轻向上挑起,勾勒出一个纯真得毫无瑕疵,却又在眉眼间透着一股足以融化理智的深沉媚态的笑容。
她拿着烧杯的手在身前轻轻晃了晃。
玻璃容器折射出的冰冷光斑,在老师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扫过。
小纯的眼皮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视线,没有在遥花那张羞愤欲绝的脸上做任何停留。而是顺着老师那因为坐姿而微微敞开的西装下摆,缓缓地下移。
最终。
那带着明显审视和评估意味的目光,稳稳地停留在老师西装裤裆部那块已经完全无法掩饰的、高高撑起布料的明显隆起上。
小纯嘴角的弧度再次加深了几分。
“先是目测阴茎~然后是射精检查和收集精液哦老师~”
清脆的童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黏糊感。她把那几个让人头皮发麻的词汇,用一种讨论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语气,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带着细小倒刺的羽毛,在老师那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轻轻刮擦着。
听到小纯这句话的瞬间。
站在老师另一侧的遥花,身体猛地打了个一个剧烈的寒颤。
就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直接窜进了大脑。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皮紧紧地闭在了一起。长长的睫毛就像是两把不停抖动的小刷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不安的阴影。
她不敢看。
她连看一眼那个位置的勇气都没有。
但那股被小纯的话语激发的、近乎病态的胜负欲,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她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双手,猛地松开了老师的袖子。
然后。
那两只手直直地伸了出去。
在完全闭着眼睛、视线陷入一片黑暗的情况下。
遥花的双手,在老师那宽阔的胸前和结实的腰侧,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索了起来。
“唰……唰……”
哑光的白色手套面料,在深灰色的西装外套上摩擦,发出细碎而干涩的声音。
遥花的手指有些僵硬。指尖隔着衬衫和西装裤的布料,清晰地触碰到了属于成年男性的温热体温。
那是一种和她那娇小、微凉的身体完全不同的温度。
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烫得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的手从老师的胸口滑落,碰到了西装的纽扣,然后又慌乱地移开,顺着腰线摸到了皮带的金属扣。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触电。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吞咽声。“咕嘟”、“咕嘟”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嘴唇上。
那张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是红得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能看清。
头顶的兽耳紧紧地趴在发丝里,尾巴在裙子下面不安分地扭动着,时不时地擦过大腿后侧的白色长筒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比起小纯那种目的明确、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引导。
遥花这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完全闭着眼睛、毫无章法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乱摸,反而带着一种更为致命的、青涩的诱惑力。
那种想要逃离却又强迫自己靠近的挣扎,那种因为未经人事而产生的恐慌与执拗,就像是某种最顶级的催情剂,一丝一缕地渗入空气中。
老师坐在医务床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放置在火炉上的雪人。理智的外壳正在那种混合着纯真与色情的温度下,迅速地崩塌、融化。
大腿肌肉紧紧地绷着。
那根被西装裤束缚在狭小空间里的性器官,在遥花那毫无规律的触摸,以及小纯那直勾勾的视线下。
胀痛感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心跳,都有大量的血液被泵入那个位置。
马眼处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完全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黏腻和湿冷感。
“这、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吧……”
老师猛地别过头去,视线从那两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幼女身上移开,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块剥落了一小块的浅绿色油漆。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甚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结巴。
那种“长辈”的气势、“老师”的威严。
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小纯站在原地。
她看着遥花那闭着眼睛乱摸的慌乱动作,又看了看老师那偏过头去、不敢直视她们的侧脸。
她微微向前靠了靠。
那件短得刚过臀线的粉色乳胶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擦过老师膝盖处的西装裤料。
“滋啦。”
一声黏糊糊的摩擦声。
小纯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指尖轻轻地搭在了老师西装外套的翻领上。
黑色的哑光面料与深灰色的西装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顺着领口的边缘,缓缓地向下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指尖若即若离地刮擦着衬衫上那一排白色的塑料扣子。
发出“哒、哒、哒”的轻微响动。
听到老师那欲拒还迎、毫无底气的推脱。
小纯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轻笑。
“呵呵~”
那笑声极低,像是某种夜行动物在捕猎前发出的愉悦低鸣。
小纯抬起头。
那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师躲闪的视线。
那张幼女特有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一直维持着的那种孩童般的纯真,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外表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与诱惑力。
那种只有在经历了无数人事、洞悉了男性所有弱点后,才会沉淀下来的熟女气场,与她此刻这副仅有九岁大小的娇小身躯、以及这身充满色情意味的粉色乳胶护士服,形成了一种足以将人的灵魂撕裂的极致反差。
“不行~”
小纯的声音软糯,拖长了尾音。
“护士要做好记录~”
她的手指停在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快点把衣服脱掉吧~我的患者~”
话音未落。
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已经灵巧地挑开了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啪、啪、啪。”
纽扣脱离扣眼的声音在体检室里清晰地回响。
一直闭着眼睛在老师身上乱摸的遥花,听到了小纯那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话语,以及解扣子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小纯那熟练而又带着一种莫名气场的动作。
遥花的腮帮子瞬间高高地鼓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塞满了坚果的花栗鼠。
一股浓浓的醋意,混合着那种决不能在“成熟”这件事情上输给一个小孩子的执念,轰然炸开。
她咬着牙。
学着小纯的样子。
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老师西装外套另一侧的边缘。
“我、我也来!”
遥花大声宣告着,手指用力向外一扯。
在两只穿着一黑一白长手套、穿着同款粉色高亮漆皮护士风连衣裙的幼女的合力拉扯下。
老师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乱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顺着肩膀滑落,掉在了白色的医务床上。
接着是衬衫。
领带被小纯灵巧地解开,丢到了一边。衬衫的纽扣被遥花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扯开,甚至崩飞了一颗,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的测量秤旁边。
空气中那种消毒水和橡胶的味道,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所取代。
老师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白炽灯光下。
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但他此刻根本无暇去顾及上半身的凉意。
因为那两只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摸到了西装裤的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老师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阻挡,但他的双手刚刚抬起,就被两边一黑一白两只手套按住了手腕。
力量并不大。
但那种来自于“幼女”的压迫感,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神经上。
他半推半就地,看着那条深灰色的西装裤和里面的内裤,顺着大腿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
体检室里的白光。
毫无遮挡地打在了那个一直被束缚在黑暗和布料中的部位。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流动。
遥花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眼皮甚至忘记了眨动。
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刚刚从布料里解放出来的东西上。
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官。
长度大约只有七厘米左右。相较于正常的成年男性来说,这是一个极其短小的尺寸。
但它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异常坚挺。柱体表面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几根细小的青筋在皮肤下方微微凸起。
顶端的龟头因为前列腺液的浸润,在白炽灯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它正伴随着老师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在空气中轻微地、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这……这就是老师的……
这就是男人的……那个器官?
遥花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知识储备,所有的关于“成熟大人”的教条,在这一刻被这根只有七厘米长的真实存在的肉体,轰击得连渣都不剩。
这是她十一年的生命里,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看到异性的生殖器官。
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她完全屏住了呼吸。
肺部的氧气在一点点地消耗。
脸上的那层红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再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烧到了锁骨的凹陷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
那件紧紧贴在身上的粉色乳胶护士服。
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层无法呼吸的塑料膜。
由于身体因为极度紧张而处于一种僵硬的状态,胸前的肌肉微微收缩。
那两个原本平坦的、尚未发育的小巧乳头,在衣料的紧绷和情绪的刺激下,竟然微微地挺立了起来。
在那种反光度极高的漆皮面料上。
顶出了两个极其微小、却又根本无法忽视的圆润肉粒。
这种介于纯洁与色情之间的、带着一种破坏欲的青涩诱惑,在白炽灯下展露无遗。
“嘛啊~”
一声带着满足和戏谑的轻叹,打破了体检室里的死寂。
小纯站在老师的另一侧。
她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只有七厘米长的器官。
黑色的手套拿着那个透明的烧杯,手指在烧杯边缘轻轻地敲击了两下。
“一抖一抖的,很有活力呢~”
小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赞赏。
她微微仰起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并没有像遥花那样红得快要滴血。但也因为空气中那种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而泛起了一层犹如喝醉酒般的微红。
那抹微红不仅没有破坏她幼女的纯真感,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妩媚与可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团带着淡淡甜香、混合着女孩特有雌香的白雾,从她的口中轻微地哈出,在空气中慢慢消散。
小纯缓缓地抬起头,视线从那根性器官移开,对上了老师那双闪躲的眼睛。
她的眼角带着一抹笑意。
那种笑意,完全不是一个小孩子在看到新奇玩具时的笑容。
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看到猎物已经完全落入陷阱后,那种游刃有余、带着明显情欲暗示的微笑。
“老师的阴茎看起来很健康呢~”
小纯的声音放得很轻。
轻得像是在老师的耳边吹气。
“接下来,就是收集精液了哦~”
她停顿了一下。
脸上的那个带着小恶魔般坏笑的表情变得更加明显。
她拿着烧杯的手往前递了递。
黑色的长手套在白色的床单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
“就·交·给·人·家·来·吧~哼哼~”
小纯一字一顿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最后那声轻笑,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童音,而是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意味。
“咕嘟。”
老师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他看着小纯那张带着媚态的幼女萝莉脸庞,看着她手里那个透明的烧杯。
西装裤褪到膝盖处的双腿有些发软。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七厘米小鸡巴,在听到小纯那句宣告后,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大的刺激。
兴奋地在空气中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滴更加浓稠的透明液体,顺着柱体缓缓滑落。
老师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乱麻。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站起来,穿好衣服,严厉地制止这场荒唐的闹剧。
但他那张开的嘴唇里,却连半个拒绝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呆滞地坐在那里。
任由那种带着毁灭性背德感的欲望,在身体里疯狂地蔓延。
就在小纯拿着烧杯,准备向那根抖动的器官靠近的瞬间。
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的遥花。
身体里那种属于女性的、对竞争者的本能直觉,瞬间被小纯最后那句带着魅惑的宣告给激活了。
就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点的弹簧。
“唔嗯、不、不行!”
遥花猛地爆发出一声大喊。
她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在地上用力一蹬。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粉色的炮弹,直接从小纯的侧面扑了过去。
“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遥花那娇小的上半身,死死地贴在了老师那赤裸的胸膛上。
那件高亮漆皮的粉色乳胶护士服,在接触到温热的肌肉皮肤时,发出一声涩滞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小纯你走开啦~!”
遥花双手死死地搂住老师的脖子。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老师的锁骨处,侧过头,冲着站在旁边的小纯大声喊道。
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眼角的绯红像火烧一样热烈。
“我、我才是今天的值班护士!”
她像是一只正在拼命护住自己玩具的炸毛小猫,语气里带着一种耍无赖般的不讲理。
“要由人家来才行!”
这种姿势。
这种紧紧抱着成年男性赤裸胸膛的姿态。
让遥花身体里的紧张感达到了顶峰。
她的双臂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件紧致贴身的粉色乳胶护士服,在灯光的照射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而在这片银光中。
她胸前那两粒因为紧张和衣料摩擦而微微勃起的小巧乳头肉粒,在粉色漆皮的表面上,勾勒出了两个更加明显的小凸起。
配合着她那张红透了的、带着几分倔强和小无赖的幼女脸庞。
形成了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她、把她这层虚张声势的外壳彻底撕碎的破坏欲。
小纯站在原地。
她看着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老师身上的遥花。
手里拿着那个透明的烧杯。
她并没有因为遥花的抢夺而感到生气。
相反。
她微微歪了歪头。
粉色的护士帽在头顶轻轻晃动。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早有预料的戏谑。
这本来就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她太了解遥花那种争强好胜的性格了。
如果不故意用这种强烈的挑逗去刺激她,这个把“教官尊严”看得很重的小丫头,恐怕到了明天早上,也没勇气去碰老师的那根东西。
只有用这种竞争的方式。
才能让遥花主动打破那层羞耻的壳,让她们姐妹两个,都能在这场荒唐的体检中,拉近和老师的距离。
“诶——”
小纯拉长了声音。
她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遥花,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刚刚不是还不想做这个测试的么?”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嘲讽在体检室里多盘旋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地吐出了那句杀伤力极大的话。
“让男性射精的方法,你会吗?遥花酱?”
“遥花酱”这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句话。
趴在老师胸口的遥花,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本来就因为紧张而瞪圆的琥珀色眼睛,瞬间放大了一圈。
被质疑能力。
被叫那个最讨厌的称呼。
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就像是在火药桶里扔进了一根火柴。
遥花那本就争强好胜的性格,一下子就不服输了起来。
她猛地直起身子。
但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老师的肩膀。
她居高临下地瞪着小纯,腮帮子鼓得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
“不要叫我遥花酱!”
她大声喊道,声音在医务室里回荡。
“我比你大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个小巧的凸起在粉色乳胶下随着呼吸起伏。
“我、我在书上有看过、我来就好了!”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书上看过?
那是她在那些被没收的、封皮画着奇怪图案的轻小说里,偶尔瞥到的几行让人面红耳赤的文字。
她根本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
但此刻。
在小纯的嘲讽和护食的本能驱使下。
她只能硬着头皮,像一个即将走向战场的士兵,发出了这声毫无底气的宣告。
老师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
一个戴着黑手套拿着烧杯满脸戏谑。
一个戴着白手套死死抓着自己肩膀满脸通红。
为了谁来给自己“收集精液”而争吵的幼女。
他那已经完全宕机的大脑,彻底放弃了重新启动的尝试。
他闭上了眼睛。
任由那根只有七厘米长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
只能任由这场荒谬、暧昧。
而又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体检修罗场。
在这间弥漫着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房间里。
继续进行下去。
第297章 体检(3)
澄乃遥花站在医务床的左侧。
她的双脚并拢着,白色的运动鞋底紧紧贴着木质地板。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不安地绞动。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手手套的手腕边缘,指甲陷进布料里,将那一圈平整的白色哑光面料揪出了一团细小的褶皱。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
那层特殊的材质没有任何透气的孔洞,将她散发出的体温牢牢锁在里面。
皮肤表面渗出的汗液与乳胶内侧贴合,带来一种滑腻黏滞的触感。
她抬起眼皮,琥珀色的瞳孔在眼眶里飞快地颤动了一下。
视线越过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扫过坐在床沿边缘的老师,最后落在了体检室另一侧的一排白色纱帘上。
遥花松开捏着手套边缘的手。
她转过身,迈开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双腿。
粉色裙摆的边缘随着她的走动,在大腿根部摩擦,发出一阵连续的、低沉的“滋啦、滋啦”声。
那四根绷紧的白色吊袜带在腿肉上勒出的浅红色印痕,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微微变形。
走到金属滑轨的尽头。
遥花伸出手,抓住白色纱帘的边缘。
手套的掌心与纱线摩擦。她用力向旁边一拉。
“哗啦啦啦——”
金属滑轮在顶部的轨道上滚动,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安静的体检室里回荡。
白色的纱帘顺着轨道展开,将医务床所在的区域与门口的方向隔绝开来。
头顶白炽灯的光线穿过那层半透明的纱布,被滤掉了一部分冷硬的锐度,落在床铺周围时,变成了一片略显昏黄、模糊的阴影。
遥花转过身,沿着拉上的纱帘往回走。
高亮的粉色裙装在那层朦胧的光线里,依然反射着一道道刺目的银白色光斑。
她走回到了床边。
老师赤裸着身体,坐在床沿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衬衫和长裤被随意地堆在床铺的另一头。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空气中那种混合着汗水、皮脂以及一点点前列腺液腥臊味的男性气味,毫无阻碍地扩散开来。
在老师岔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长度大约只有七厘米的性器官,孤零零地悬在空气里。
它呈现出一种因为高度充血而涨紫的颜色,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几根细小的青黑色血管在皮肤下方凸起。
它没有完全安分地垂落,而是随着老师略显粗重的呼吸频率,在半空中轻微地、一上一下地抖动着。
顶端的马眼处,一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正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遥花停下脚步。
她的视线避开了那个位置,盯着老师腹部的一块肌肉轮廓。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被撑到了极致,胸前那排白色的贝母纽扣在布料的拉扯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两个小巧的乳头肉粒在紧绷的漆皮表面,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圆润凸起。
她用力吸进一大口带着男性体味的空气,然后张开嘴。
“唔、现在就、开、开始进行射精测、测试咯老师!”
声音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明显的颤栗,像是在寒风中发抖的琴弦。
因为呼吸过于急促,她张开的嘴里,一团团带着湿热温度和少女特有雌香的白雾被连续不断地哈了出来。
那些白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翻滚着,顺着她低头的姿势,轻飘飘地向下坠落,刚好喷洒在老师赤裸的大腿肌肉上。
温热的雾气接触到皮肤。
老师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嘟”一声吞咽的声音。
他的呼吸也跟着变了节奏。原本只是有些粗重的喘气,此刻变得更加急促和沉闷。胸腔大幅度地扩张、收缩,带动着肩膀微微耸动。
双腿之间的那根七厘米的器官,在白雾的笼罩下,抖动的幅度变得更大了。
它直直地挺立着,涨紫的颜色似乎又加深了一分。
没有任何游刃有余的姿态,完全是一副没有任何经验、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会紧绷到极点的处男模样。
遥花看着老师大腿上消散的白雾,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羞愤感像涨潮的水一样涌上大脑。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的内侧,用力到那一片原本粉嫩的唇肉都失去了血色。
但话已经说出口。
如果现在停下来,之前所有试图展现“成熟”的伪装就会全部白费。在小纯面前丢掉的教官尊严,就再也捡不回来了。
遥花的腮帮子微微鼓起。
她闭上眼睛,强行咽下一口唾沫。
左手的手臂慢慢抬起,手肘弯曲。戴着白色哑光手套的手掌,朝着老师的腰侧伸了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放慢动作。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伴随着粉色乳胶衣料在肩膀和腋下产生的滞涩摩擦声。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层温热的皮肤。
老师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腰侧的肌肉瞬间收紧,硬邦邦的。
白色的手套掌心贴合在上面,那种隔着一层布料传导过来的温度差,让遥花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的左手稳定下来,支撑在老师的腰上。
紧接着。
右手的五指微微张开。
手臂向下探去。
在这个过程中,遥花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右手的掌心,终于碰到了那个散发着惊人热量、表皮紧绷的紫红色柱体。
白色哑光材质的手套,与那层充血的皮肤接触。
遥花的五根手指慢慢收拢。
对于一根只有七厘米长的器官来说,遥花那只属于十一岁幼女的、娇小软嫩的手掌,甚至显得有些宽大。
当她的手指完全握住时,那只白色的手套几乎将那根器官从根部到龟头下方的位置,完完全全地包裹了进去。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硬得像是一根木棍,表面却又带着一层滑腻的热度。
还能感觉到那根器官在手套的包裹下,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跳动。
遥花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回想着以前那些没收来的、封面花里胡哨的小说里,只言片语描写过的动作。
右手的虎口卡在柱体的中段。
手臂僵硬地上下移动。
手套内侧的布料在紫红色的皮肤上摩擦。
“唰、唰、唰……”
声音干涩,带着一种明显的机械感。遥花的手腕动作很死板,没有任何节奏上的变化,只是一味地用相同的力度,直上直下地重复着。
撸动了几下之后。
遥花那紧闭着的双眼,眼皮微微颤动。
她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琥珀色的瞳孔顺着视线的夹角,偷偷地、飞快地瞥了一眼老师的胯间。
白色的手套正在那个涨紫色的柱体上笨拙地滑动。
她又把视线向上抬了抬。
看到了老师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了他因为用力而凸起的咬肌,以及那具完全僵硬、像是一块石头一样的身体。
老师……好像也很紧张。
这个念头在遥花的脑子里闪过。
那种原本要把她压垮的恐慌感,突然就像是破了一个洞的气球一样,漏出去了一大半。
如果老师也和自己一样僵硬、一样不知所措的话,那自己刚才那些笨拙的动作,应该就不会显得那么丢脸了吧?
遥花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随着这口气松下来。
她的感官也变得更加清晰。
右手掌心里,那个被手套包裹着的器官。
每一次跳动,每一次那种因为充血而产生的膨胀感,都通过布料,真真切切地传达到了她的掌心神经里。
老师的鸡鸡一抖一抖的……
遥花看着自己白色的手套。
是觉得很舒服吗~?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底升起。这是一种潜藏在基因深处的、通过自己的触碰让雄性产生反应而带来的细微成就感。
她的右手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如铁。
手腕的关节变得柔软了一些。
原本只是直上直下的机械动作,开始加入了一点点弧度。
手套的掌心在撸动到顶端时,会刻意地用那种哑光材质的布料,在那个已经因为分泌了前列腺液而变得滑腻的龟头上,轻轻地搓动一下。
布料吸附了一点那种透明的液体,摩擦的声音从干涩的“唰唰”声,变成了带着一点水汽的“叽咕”声。
动作的速度也开始不知不觉地加快。
“等、等等遥花酱……”
老师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体检室里炸开。
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急促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强行挤出来的。
老师的脖子向后仰起,喉结在皮肤下剧烈地跳动。双腿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深灰色的袜子里死死地扣住地垫。
“速度放慢一点、这样一只刺激龟头的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给吞没了。
遥花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
看着老师那张布满汗水、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五官甚至有些轻微扭曲的脸。
那是一副快要承受不住、濒临极限的表情。
遥花的心里“咯噔”一下。
是不是我弄得太用力,让老师觉得痛了?
她慌忙松开了一点握着那根器官的力度。右手悬停在那里,只敢用手套的边缘轻轻地贴着那层紫红色的皮肤。
尴尬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
自己刚才还觉得找到了诀窍,结果却让老师露出了这种痛苦的表情。
如果被老师觉得,自己连这种“成熟女性都应该会”的事情都做不好,那教官的威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遥花咬了咬下唇。
她必须说点什么,把这个尴尬的局面应付过去。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专业一些。
“如、如果要射精的话……”
遥花的眼睛盯着那根安静下来的、紫红色的柱体,语速很快,还带着一点没掩饰住的结巴。
“要提前和、和我说。”
她把左手从老师的腰上收了回来,在半空中指了一下放在不远处桌子上的玻璃烧杯。
“要射到杯子里才行。”
她说完这句话,挺了挺胸膛。那件粉色的乳胶上衣再次被拉紧。
她不知道的是。
刚才她那逐渐熟练起来的手法,手套面料在龟头上的搓动,对于一个本来就处于极度发情和紧张状态的早泄体质来说。
根本不是痛。
而是太过于舒服了。
那种被幼女的手掌包裹,被略带粗糙的哑光布料摩擦敏感顶端的感觉。
早就把老师的射精神经逼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刚才那声“等等”,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住最后一点理智的哀求。
而现在。
遥花那带着一丝颤音、却又强装专业的童音,清清楚楚地吐出了“射精”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已经!”
老师的声音彻底变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释放前的狂热。
他仰起的头猛地向前低垂,腰部的肌肉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要、要射了!!”
遥花愣住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两下。
大脑的齿轮转了一圈,才勉强理解了老师那句话的意思。
“诶、诶?”
她呆呆地发出了两个单音节。
随即,一种手忙脚乱的慌乱感瞬间攫住了她。
“啊、请、请稍等下!”
遥花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遇到突发状况时的不知所措。
她那只还握着那根器官的右手,下意识地想要松开。身体已经转了半个圈,脚下的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摩擦,准备冲向那张放着烧杯的桌子。
“这边去拿杯子!”
然而,这句话刚刚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遥花感觉到,自己那只还没有完全撤离的、戴着白色哑光手套的右手掌心里。
突然传来了一股明显的、带着热度的冲击力。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从那个紫红色的柱体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砸在了遥花掌心的白色面料上。
遥花转过一半的身体僵住了。
她慢慢地把头转回来。
视线定格在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白色的长手套掌心处,原本干净哑光的表面,现在多了一滩浑浊的、带着一点淡黄色的白色液体。
那股液体并不多。
在手套的布料上摊开,只有硬币大小的一滩。但那种透过手套传达到皮肤上的热度,却异常清晰。
空气中,那股腥膻的气味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老师坐在床沿上。
他的身体在喷射的瞬间向前佝偻了一下,现在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器官,依然保持着紫红的颜色,在空气中微微地抽动着,顶端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遥花看着手套上的那滩液体。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
并没有立刻爆发出尖叫或者羞愤的怒骂。
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呆滞。
“啊……”
一个没有起伏的音节从她嘴里飘出来。
“已经射了……”
她像是一个在森林里第一次见到会发光的蘑菇的小孩,正用一种近乎于发愣的神态,陈述着一个客观的事实。
她的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
“手套上面……”
就在她还盯着那摊液体发呆的时候。
坐在床上的老师,身体再次产生了一阵痉挛。
“抱、抱歉遥花……”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刚经历过高潮后的虚弱,以及一种更加深沉的、无法控制的欲念。
因为遥花的手掌虽然张开了,但手套的边缘依然贴在那个敏感的位置。那种带着精液温度的布料,和幼女指尖微微的触碰。
让那个极度敏感的神经回路再次产生了连锁反应。
“又要来了、唔嗯…”
老师闷哼了一声。
“噗滋。”
又是一股极其微弱的热流喷了出来。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还要少,只是在原本的那滩液体上,又增加了一小点黏稠的痕迹。
两股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手套掌心的纹理,缓慢地向指缝的方向蔓延。
遥花看着手里增加的液体。
脑子里终于开始恢复了一点运转的功能。
好像才刚刚一分钟啊……
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从自己把手放上去,到老师连续两次喊出要射了。
时间短得令人发指。
我的手冲这么舒服吗~欸嘿……
一丝莫名的骄傲感在遥花的心底升起。
原来自己那种在书上随便看两眼就学会的手法,居然能让成年男性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这就证明,自己确实是一个拥有成熟女性魅力和技巧的教官啊!
但是。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滩液体上。
这摊加起来都没有指甲盖大、甚至显得有些稀薄的浑浊液体。
遥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过量好少…
她在脑海里回忆着那些被没收的小说里的描写。
那些书里总是用“如同瀑布一般”、“喷溅得到处都是”、“把肚子都涂满了”这种夸张的词汇来形容。
而现在自己手里的,只有这么可怜的一点点。
是书上说的先走汁吗?
遥花用自己仅有的知识储备,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抬起头。
看向坐在床上的老师。
老师的头向后仰着,靠在墙壁上。
双眼微闭,眉宇间的紧张感已经完全消散。
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那张脸上,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得到了极致满足后的放松神态。
看到老师这副表情。
遥花心里的那点疑虑瞬间被打消了。
那些书里写的果然都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
在现实里,在自己这种成熟教官的完美服务下,老师露出了这么舒服的表情,那这肯定就是实实在在射精了的正常表现。
平时积累的对老师的好感,在这一刻化作了绝对的信任,让遥花对这个“七厘米、一分钟、一小滩”的事实深信不疑。
“呼……”
遥花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桌子。
粉色的乳胶短裙在走动间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拿起桌子上的透明玻璃烧杯。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手套的食指边缘,在右手掌心那滩黏稠的液体上刮了一下。
将那点可怜的、稀薄的精液,刮蹭到了烧杯的杯壁上。
做完这一切。
遥花转回身,双手捧着那个在底部挂着一点点白色痕迹的烧杯,走到了医务床前。
她那张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上,扬起了一个轻松而得意的笑容。
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完成任务后的光芒。
“老、老师辛苦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脆的童音。
“这样刮到杯子里就……”
遥花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的视线越过玻璃烧杯的边缘。
看到了病床上的场景。
脸上的笑容,再一次,以一种更加惨烈的方式,瞬间僵硬、粉碎。
“小纯?!”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大叫声,从遥花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在遥花转身去处理精液的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
原本站在旁边的那个黑发幼女。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那张白色的医务床。
小纯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老师那岔开的双腿之间。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小腿跪在床单上,膝盖压出了深深的凹陷。那件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裙,因为趴下的动作,整个后摆都翻了上去。
从遥花的角度。
可以清晰地看到小纯那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浑圆小屁股,以及那四根紧绷在大腿后侧的白色吊袜带。
小纯的上半身压得很低,两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小手,撑在老师大腿内侧的肌肉上。
黑色的哑光布料陷入了那温热的皮肤里。
小纯的那张脸,几乎已经贴上了老师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处于紫红色充血状态的器官。
那个姿势。
那个距离。
完全就是那种最下流的书籍里,女性在为男性进行口交时的标准姿势!
遥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烧杯微微颤抖着。
原本因为任务完成而消退的红色,像是一场更为猛烈的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整张脸。
那对灰白色的兽耳在头顶疯狂地抖动,尾巴在裙子下面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你、你在干什么!?”
遥花大声地质问着,声音里的羞愤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射出来。
听到遥花的喊声。
小纯并没有像遥花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失措地跳起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趴伏的姿势。
只是微微抬起头。
那双绿色的眼睛,越过老师的大腿,看向了站在一旁浑身发抖的遥花。
如果仔细看的话。
小纯并没有在口交。
她的嘴唇距离那根器官还有几公分的距离。
但她并没有闲着。
小纯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在嘴唇边缘舔舐了一下。
然后。
“哈唔~”
她对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器官,哈出了一大口带着温热水汽的白雾。
那团白雾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带着属于幼女的甜香,以及那种药物副作用带来的、无法掩饰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接喷洒在那个紫红色的柱体上。
“嗯?在做第二轮测试呀~”
小纯的声音软糯,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的心虚和慌乱。
完全无视了遥花那副快要气炸了的震惊表情。
小纯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那根器官。
那双平时总是清澈天真的绿色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属于成熟女人的妩媚。
“老师这样精力旺盛的成年男性,射精一次怎么够呢~”
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
“呼~”
说着,小纯再次鼓起腮帮子。
又是一口带着高热的白雾,准确无误地吹打在了那个敏感的马眼位置。
这股带着幼女体香的热气,对于刚刚射精完毕、正处于最敏感状态的器官来说。
简直就是一种无法承受的酷刑。
老师原本靠在墙上放松的身体,瞬间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根七厘米的器官,在热气的吹拂下,抖动得极其夸张。甚至在空气中甩出了一道残影。
“等、小纯!”
老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变调的沙哑。
他哽着脖子,脑袋死死地向后仰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扭曲。
似乎觉得这种带着背德感的对待,比刚才的物理抚摸还要舒服。
“刚射精完的龟头还、嘶哦、”
老师的话都还没有说完。
小纯那粉色的舌尖,已经从嘴唇里伸了出来。
她并没有直接舔上去。
而是用那柔软的舌尖,在那根紫红色器官的周围,隔着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开始虚空打转。
舌尖在空气中搅动。
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气流变化。
那种温热的呼吸,混合着舌尖带起的水汽。在这个最敏感的区域周围,形成了一个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循环气场。
看得到,却碰不到。
那种似有若无的刺激,顺着那些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神经末梢,像是一把把带电的小刷子,疯狂地刷动着。
老师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只能张着嘴,不停地往肺里倒吸着凉气。
“嘶……嘶……”
喉结疯狂地上下滑动,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小纯看着老师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停止了舌尖的打转。
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几乎要触碰到那层紫红色的表皮。
“嗯~”
小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翼微微扇动。
“老师的气味,原来是这样的啊~”
她用一种陶醉的语气说道。
将那种在女孩子身上绝对闻不到的、属于成年男性的体汗味,混合着那股因为早泄而显得有些单薄的精液腥臭味,用力地吸入了自己的鼻腔里。
“呼~吸~呼~吸~”
小纯就这样,趴在那个位置,猛烈地吸了几口这种独属于老师的气味。
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因为药物作用而变得直率的她,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吃掉它。
想要把这个能散发出这种气味的东西,完全吞进嘴里。
“我要开……”
小纯睁开眼睛。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口腔内壁。
她准备一口把这根七厘米的器官整个含进去。
用自己的幼女萝莉嫩嘴,去完成这个本该属于成熟女人的“测试”。
然而。
“嗯?”
小纯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就在她张开嘴,舌尖刚刚探出,距离那个紫红色的马眼只有不到几毫米的瞬间。
一股类似于热水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激射而出。
“噗呲。”
在极近的距离下。
那股带着淡淡腥味的透明液体,直接射进了小纯那张开的小嘴里。
打在她的舌面上,溅到她的上颚。
温热的触感在口腔黏膜上晕开。
小纯呆在了原地。
保持着那个张着嘴的姿势。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裙在她的背上反射着白炽灯的光芒。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暧昧和色气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不可置信。
小纯先是低垂着视线。
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根小鸡巴。
那个涨紫色的柱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高频的节奏,一抖一抖地抽搐着。每一次抖动,马眼处都会喷出一点点残余的、稀薄的透明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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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纯慢慢地抬起头。
目光看向了坐在那里的大喘气的老师。
“怎么腥腥的…”
小纯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嘴里的那种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荒谬的不可置信。
整个人就像是一台死机的电脑,完全愣住了。
“老师你已经?”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一个成年男性。
在没有遭受任何物理触碰,仅仅只是被哈了几口气、闻了闻味道、虚空打转了几下之后。
竟然。
就这么射了?!
而且,距离上一次射精,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
在小纯那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老师靠在墙上。
头深深地向后仰着,下巴高高抬起,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释放了所有压力后、极度满足的神情。
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得平缓。
“哈、哈……好舒服……”
一声拖着长音的、充满了虚弱和极致快感的叹息,从老师的嘴里飘了出来。
很明显。
他是真的,又一次,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了。
站在床边的遥花。
看着小纯那呆滞的背影,又听到了老师那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大脑在短路了半分钟后,终于重新连接上了电源。
“哈哇哇、纸、纸巾、不对、、杯子!”
遥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在原地蹦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其慌乱的大叫。
她急得团团转,视线在房间里四处乱扫,想要去找那个用来装精液的烧杯。
“杯子!杯子在哪里?!”
她转了半个圈。
突然。
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只白色的哑光长手套上,正稳稳地捧着那个透明的玻璃烧杯。烧杯的底部,还挂着刚才那一小滩稀薄的白色痕迹。
原来杯子一直就在自己手里!
遥花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医务床上。
小纯慢慢地合上了嘴巴。
她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口腔里那股味道。
“量好少、好快……”
小纯低下头,看着那根已经开始有些发软的器官,低声自语。
绿色的大眼睛里,那种想要诱惑老师的妩媚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疑惑。
“是因为第二次太敏感了吗…”
她试图用自己脑海里那些并不丰富的成人知识,来解释眼前这个匪夷所思的现象。
不到一分钟的第二次射精。
没有任何物理接触。
这简直打破了她对成年男性的所有认知。
小纯从床上爬了起来。
粉色的乳胶裙摆滑落下来,重新盖住了那浑圆的小屁股。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床边、手里捧着烧杯、满脸羞红的遥花。
遥花正用一种看英雄一样的眼神看着小纯。
在遥花看来,小纯不仅敢于做那种不知廉耻的动作,而且还能在不碰触的情况下让老师再次射精,这简直就是成熟女性技巧的巅峰体现。
小纯看着遥花那崇拜的眼神。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默默地伸出手,黑色的长手套接过了遥花手里的那个透明烧杯。
然后。
她低下头。
在遥花那震惊和崇敬交织的目光中。
小纯缓缓地张开嘴。
“呸。”
将那口从老师那里“收集”来的、少得可怜的残余液体。
吐到了烧杯的底部。
第298章 体检(4)
小纯的嘴唇慢慢闭合。
一缕极细的透明银丝在她的下唇和烧杯的玻璃边缘之间被拉长。
随着她头部向后退开的动作,那根银丝在空气中挣扎了不到半秒钟,便从中间断裂,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杯壁上。
烧杯的底部,那点从老师那里收集来的浑浊液体静静地流淌着。
因为量实在太少,它甚至无法在平坦的玻璃底部铺满一层,只是在角落里汇聚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淡黄色浅滩。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打在玻璃器皿上,折射出的冷光穿透了那层稀薄的液体,将其内部微小的气泡照得一清二楚。
老师瘫坐在医务床的边缘。
他的后背刚刚离开墙壁,脊椎骨的走向在有些汗湿的皮肤下显露出来。
他大口地往肺里吸着那种混合了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空气,胸腔的起伏幅度比刚才小了许多。
那根刚刚经历了两次迅速释放的七厘米器官,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怒张的紫红色泽。
它软趴趴地垂在大腿根部,原本紧绷的表皮松弛下来,皱成一团,只有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亮光。
遥花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
她的目光在老师软掉的器官和小纯手里的烧杯之间游移了一下。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攥紧。
右手掌心里的那滩原本温热的液体,在空气的冷却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粘。
布料的纤维将那层白浊吸收了一部分,在掌心留下了一块明显变深的圆形印记。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靠墙的医疗不锈钢推车旁。
粉色的高亮漆皮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腿部两侧拍打,“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遥花伸出手,从推车上的金属盒子里抽出了几张纯白色的医用无菌纸巾。
她拿着纸巾,重新走回医务床边。
体检室里的气压似乎比刚才低了一些。
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为了争夺“体检权”而爆发的修罗场气氛,在老师那两次快得令人发指的射精之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黏糊糊尴尬感的沉默。
遥花在老师的右侧大腿边蹲了下来。
她把纸巾叠成四方块。
白色的手套拿着纸巾,缓缓地靠近老师的胯间。
她的呼吸放得很轻,尽量不让气流吹打在老师的皮肤上。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动作,完全不敢抬起眼皮去寻找老师的视线。
纸巾接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老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大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遥花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停顿了两秒钟,才继续将纸巾向下压。
柔软的纸面擦过那层带着汗水的皮肤。
“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遥花将纸巾沿着大腿根部的轮廓,把那些飞溅出来的、或者是顺着器官流淌下去的残余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
然后,她的手移到了那根软掉的器官上方。
隔着纸巾,她能感觉到那团皮肉的柔软,以及它内部残存的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温度。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纸巾的边缘,在那层皱缩的皮肤上轻轻地按压、擦拭。
动作机械、僵硬。
小纯站在床铺的另一侧。
她那只黑色的长手套也抽了一张纸巾。她没有去管老师,而是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嘴唇的边缘。
黑色的哑光面料在白皙的脸颊上蹭过。她微微张开嘴,用纸巾的一角探入唇缝,将口腔内壁上残留的那一点点腥涩的味道擦掉。
粉色的乳胶护士服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胸前拉伸出一片平整的银色反光区。
整理工作进行得异常缓慢。
三分钟的时间。
在这个没有窗户、只有机械通风声的房间里,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黏稠的丝线。
比刚才那两次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的射精过程,要漫长得多。
遥花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脚的医疗废弃物黄色垃圾桶里。桶盖闭合的声音“砰”地一声闷响。
她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老师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发僵。双腿在离开床垫的时候,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小纯和遥花,弯腰捡起掉在床铺另一头的深灰色西装裤。
“刺啦——”
布料在空气中抖动的声音。
老师把双腿套进裤管里。他拉着裤腰,用力向上提。皮带的金属扣环在半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拉链被拉上的声音。
金属齿轮咬合的声响在背后传来。
衬衫被重新穿上,纽扣一颗颗地扣进扣眼里。老师没有去捡那条被扔在远处的领带,只是把西装外套抓在手里。
他转回身。
衬衫的下摆有些凌乱地塞在裤腰里,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点脖颈的皮肤。
脸上的那层病态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鼻尖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全降落的着陆点。只能盯着地面上两块木地板的接缝处。
气氛变得比刚才更加凝滞。
那种完事后的空虚感,混合着在两个幼女面前、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连续早泄两次的巨大社死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在老师的头上。
小纯打破了沉默。
她站在那里,手里端着那个透明的烧杯。
她把烧杯举到胸前的高度。
右手抬起来。那只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握成一个小拳头,只伸出一根食指。
食指的指腹轻轻地抵在自己下嘴唇的边缘。
她微微歪着头,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拼凑出一种极其无辜、又透着一种天然呆萌的表情。
绿色的眼睛在烧杯底部和遥花之间来回转了两下。
澄乃原纯}“嗯……这个量……”
小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小孩子在评估糖果数量时的认真感。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
食指在嘴唇边缘轻轻地点了两下。
澄乃原纯}“勉勉强强刚好够呢。送去化验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烧杯朝着遥花的方向递了过去。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藏着一抹只有遥花看不懂的笑意。
遥花赶紧伸出双手。
那双因为刚才的擦拭而变得有些潮湿的白色长手套,稳稳地接过了烧杯。
玻璃的触感透过手套传到掌心。
她将烧杯捧在胸前。手指紧紧地贴着杯壁,生怕这个装着“重要体检样本”的容器掉在地上。
“呼……”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肩膀随着呼吸向上抬起,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再次被撑紧。
但这一次,情况发生了一点变化。
刚才在老师胸前一阵乱摸、又手忙脚乱地进行了一系列擦拭动作。再加上她因为紧张而不断进行的深呼吸。
那件剪裁得过分紧凑的连体紧身短裙,它的物理张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就在遥花捧着烧杯,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诊断”时。
裙摆最下方,靠近大腿根部位置的那颗白色贝母纽扣。
悄无声息地从被撑大的扣眼里滑落了出来。
原本被纽扣固定在一起的两片粉色漆皮面料,失去了束缚。在乳胶材质本身的弹性作用下,猛地向两边扯开。
一道大约五公分长的倒V字形裂口,在裙摆的最下方豁然敞开。
在那个倒V字形的开口处。
布料的阴影退去。
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没有任何阻挡地暴露在了白炽灯光下。
内裤边缘缝制着一圈细小的白色蕾丝花边。纯棉的哑光材质与周围那片刺目的粉色高亮漆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在那层白色的棉布下方,隐约能看出少女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平坦而又透着青涩感的小腹底部的轮廓。
而迷糊的遥花,对此毫无察觉。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烧杯和接下来要说的话上。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烧杯底部那层薄薄的浊液。长长的睫毛像是在风中颤抖的蝴蝶翅膀,快速地上下扇动着。
喉咙里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咕嘟。”
她努力让自己的脊背挺得更直一些。试图在这个连一米四都不到的娇小身体里,挤出一种属于教官的成熟和专业。
澄乃遥花}“……那、那个老师、关于您的……嗯、情况……”
遥花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无法消除的颤栗感。每一个词都像是在舌尖上打着磕绊,结结巴巴地往外蹦。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终于离开了烧杯,看向了站在面前的老师。
因为呼吸急促。
她那两片粉嫩的嘴唇微张着。
一股股带着明显湿度的白雾,从她的口腔里连续不断地哈出来。
那些白雾在灯光下翻滚,散发着那种独属于幼女萝莉的、混合着洗发水甜香和某种莫名淫靡气息的味道。
白雾顺着空气的流动,缓缓地飘向老师的方向。
老师的胸腔猛地起伏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平息下去的喘气声,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着遥花那张带着羞涩红晕的脸,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琥珀色瞳孔。
那根刚刚缩回裤裆里的七厘米器官,在内裤的包裹下,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跳动起来。
“滋……滋……”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老师的胯下产生。
完全就是一副没有经过任何性经验洗礼、只要稍微受到一点点雌性气息刺激就会立刻起反应的处男状态。
澄乃遥花}“勃起和健康水平……都、都很好……”
遥花咬着牙,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在给患者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体检报告。
但那通红的脸颊和发抖的指尖,把她彻底出卖了。
说到这里。
遥花停顿了一下。
她的下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的内侧。牙齿在柔软的嘴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她知道接下来的话很难听。
在那本被没收的轻小说里,有一页专门写过,如果对一个男性说他那方面不行,会受到极其可怕的报复。
她很担心。
担心老师听了之后会生气。
担心老师会因此而讨厌她。
讨厌这个一点都不成熟、还在体检中说出这种话的遥花教官。
但作为护士。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
粉色乳胶上衣在胸前撑起一个弧度。
澄乃遥花}“但是……可能……”
她结巴得更厉害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澄乃遥花}“就、就是……有一点点早泄……吧……”
最后一个“吧”字,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里。
说完这句话。
遥花就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一样,死死地闭上了嘴巴。
她站在小纯身边,肩膀僵硬,双手捧着烧杯的力道大得仿佛要把玻璃捏碎。
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到来。
体检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
老师并没有生气。
事实上,他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处理“早泄”这两个字带来的羞辱感。
他的视线,在遥花说话的时候。
不受控制地。
从遥花那张涨红的脸上。
顺着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一路向下。
滑过了那排被绷得紧紧的贝母纽扣。
滑过了那被皮带勒出的腰线。
最终。
稳稳地落在了那个因为扣子崩开,而豁然敞开的倒V字形裂口上。
老师的喉结像是一个卡住的齿轮,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眼睛里那种因为尴尬而产生的游离,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明显黏稠感、甚至显得有些猥琐的直白注视。
那一抹纯白色的棉质布料。
在两片高亮粉色漆皮的夹击下,显得如此的纯洁。
蕾丝边缘那细密的网眼,以及布料下方隐隐透出的大腿内侧的软肉轮廓。
就像是一个黑洞,死死地吸住了老师的全部注意力。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喉咙深处的闷响。
空气里那种荒诞的色情张力,在这一刻被拉升到了顶点。
小纯站在旁边。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在老师的视线和遥花的裙摆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她没有出声提醒。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嘴角向上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把那声快要溢出喉咙的轻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整个肩膀因为憋笑而微微耸动了两下。
遥花站在那里,等了几秒钟。
没有等来老师的回答。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没有看到老师愤怒的脸。
却看到了老师那低垂着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黏糊糊意味的眼神。
那种眼神。
遥花觉得很眼熟。
就像是街边那些不良少年,盯着路过的穿着短裙的女学生时,那种让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
只不过,老师现在的眼神里,没有那种粗鄙的下流,而是一种被极度压抑后、在某个瞬间突然决堤的变态渴求。
遥花的视线顺着老师那条直白得没有任何掩饰的目光路线。
慢慢地、慢慢地。
低下了头。
她的视线越过自己平坦的胸口。
越过那排贝母纽扣。
然后。
定格在了裙摆最下方,那个敞开的豁口上。
以及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一秒钟的绝对死寂。
遥花的瞳孔在眼眶里瞬间放大了两倍。
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抹刺目的纯白。
“嗡——”
一阵巨大的耳鸣声在她的脑海里炸响。
耳边的空气流动声、通风管道的轰鸣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只剩下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流的轰隆声。
后知后觉的。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太过于激动,因为动作幅度太大。
竟然把衣服的扣子给撑开了!
而且。
就在刚才,在她结结巴巴地给老师分析“早泄”病情的时候。
她。
澄乃遥花。
桃花园的教官。
一个立志要成为成熟大人的十一岁少女。
就这样,大敞着裙摆。
把自己的内裤。
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一个成年男性的眼前!
不仅展示了。
还被对方用那种眼神,盯着看了整整十几秒钟!
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纯在憋着笑围观!
“呀啊!”
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尖叫,从遥花的喉咙深处像针一样扎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样,猛地打了个一个激灵。
没有任何犹豫。
她猛地转过身。
脚下的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啦”声。
整个背部完全对着那张白色的医务床,对着老师的视线。
两只手手忙脚乱地开始运作。
左手的手套死死地抱住那个玻璃烧杯,把它夹在胸口和手臂之间,生怕它掉下去。
右手的手指在腰间疯狂地摸索着。
指尖终于碰到了那个崩开的纽扣边缘。
“我、我不是故意的……”
遥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带着一种想要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的绝望。
她的手指在发抖。
那件粉色的乳胶面料本来就滑腻。在手指的颤抖下,那颗圆形的贝母纽扣怎么也塞不进那个狭小的扣眼里。
指甲在漆皮表面来回刮擦。
“刺啦……刺啦……”
一种极其刺耳的、类似于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在体检室里不断地响起。
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凌迟遥花那根已经绷断的神经。
足足过了十几秒。
终于。
“啵”的一声轻响。
那颗纽扣被硬生生地塞进了扣眼里。
敞开的倒V字形裂口重新闭合。那抹纯白色的棉布再次被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遥花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肩膀,在扣子扣上的瞬间,像是一座倒塌的沙堡,瞬间垮了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布料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她知道老师通情达理,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的话生气。
但这种因为走光而带来的羞耻感,比被骂一顿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
她慢慢地、机械地转回身。
低着头。
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白色靴子尖。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回到医务床的边缘。
粉色的裙摆在床单上蹭了一下。
她坐了下来。
两只穿着白色长手套的手,紧紧地抱着那个装有一点点精液的烧杯,放在膝盖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她刻意地往旁边挪了挪。
在自己和老师之间,拉开了一个半手臂的距离。
仿佛只要隔着这段距离,刚才那件让人社死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师看着遥花那低垂着脑袋、肩膀微缩的背影。
他挠了挠头。
指尖穿过有些凌乱的黑发,在头皮上摩擦了两下。
他那张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一大半,但眼神里依然残留着一种无法完全消散的尴尬和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啊、哈哈……”
老师干笑了两声。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没有任何底气。
他把手从头发里收回来,两只手交叉放在腿上,大拇指无意识地互相绕着圈。
“其实我也清楚……”
老师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他转过头,看着墙面上那块浅绿色的油漆斑驳。
他这说的是实话。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确实出了大问题。
每天晚上,他的私人终端都会准时接收到那些加密的视频文件。
那些由阳奈、圣爱等女孩们,穿着暴露的服装,在那个叫赢逆的男人身下,或者是她们彼此之间,进行着极度淫靡、突破下限的交媾和羞辱的视频。
那些视频里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个淫荡的眼神,每一句对他的恶毒辱骂。
都在一点一点地、像是在雕刻一块腐朽的木头一样,重塑着他的神经回路。
他的绿帽受虐癖,在那些高清无码的画面刺激下,像是一头被喂饱了鲜血的野兽,疯狂地生长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们被内射、被调教的画面。
只要那根器官稍微碰到一点布料的摩擦,或者闻到一丝女学生的香味。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屈辱和背德感的渴望,就会瞬间让他达到高潮的边缘。
他的敏感度,已经被那深渊里的调教,拔高到了一个普通男性根本无法承受的地步。
前几天,被隐岐碧在办公室里,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一边辱骂一边踩踏,直接踩得他早泄之后。
他彻底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坏掉了。
听说聊斋这边的医疗技术很传统,而且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疗。他才打算过来试试。
所以,之前隐岐碧才会以联邦学生会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安排他来聊斋体检。
这本来就是一个为了掩饰他那变态身体状况的借口。
“所以这次体检才来聊斋这边……”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转回来,看着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遥花,还有站在一旁的小纯。
“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但也隐藏着那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对刚才被两只幼女弄得连续早泄的隐秘羞耻感。
小纯站在床铺的边缘。
她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背在身后。
听到老师的话。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极其锐利的光芒。
那是一道属于猎手看到了猎物自己走到陷阱边缘时的光芒。
她太聪明了。
或者说,在这个九岁幼女的外壳下,隐藏着的那个属于十七岁教官的灵魂,太懂得察言观色了。
她立马读出了老师话里隐藏的那层意思。
老师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且,他很急切地想要解决这个问题。
小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她往前迈了半步。
黑色的长手套从背后伸出来,轻轻地搭在了医务床白色的床沿上。
“原来是这样…”
小纯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语调。
她微微歪着头,那顶粉色的护士帽在灯光下晃动了一下。
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师的眼睛。
“啊、对了老师!”
小纯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像是一个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的小孩。
“聊斋这边,是有针对性功能的治疗的哦!”
这句话一出来。
体检室里的空气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性功能”这三个字,从一个穿着情趣护士服的九岁幼女嘴里说出来。
那种撕裂常识的荒谬感,让老师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小纯完全不在意老师的反应。
她顺着老师刚才的话头,用一种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专业的语气,继续建议道:
“也许可以帮老师恢复说不定~”
她拖长了尾音。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上,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双方之间的拉扯,在这一瞬间,立刻建立了起来。
老师放在腿上的双手猛地收紧。
他看着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睛。
在那双眼睛里,他没有看到任何属于小孩子的懵懂。而是看到了一种清晰的、洞悉一切的成熟。
他知道。
原纯肯定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她看穿了他的窘境,看穿了他那个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但她没有戳破。
而是用这种方式,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台阶。
老师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那股因为早泄而压在胸口的沉重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看着小纯。
“诶?”
老师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
“真、真的吗……?”
一直坐在床边、低着头盯着烧杯的遥花。
在听到小纯的话后。
她那双紧紧抱着烧杯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
此时此刻,她那颗因为走光而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那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导致的大脑短路,也逐渐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那层覆盖在脸颊上的深红色,慢慢地褪去,只剩下眼角处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粉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最后一点慌乱。
她重新找回了那种属于“大家闺秀”和“桃花园教官”的从容。
遥花微微转过头。
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坐在旁边的老师,又看了一眼站在床边的小纯。
“我好像也有听姐姐提起过这个老师。”
遥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带着一点刻意压低的成熟语调。
“是真的!”
她对于小纯的说法,给予了极其肯定的支持。
在她的认知里,聊斋的医疗体系确实包含了很多古老而又神奇的治疗方法。虽然她对“性功能”这三个字依然感到一丝本能的抗拒。
但为了维持自己在老师面前的专业形象。
她必须表现得像是一个对这些医学名词司空见惯的大人。
只不过。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遥花的脑海里,突然有一道微弱的闪电划过。
她微微皱了皱眉。
琥珀色的眼睛在小纯那张稚嫩的脸上扫过。
小纯……明明只有九岁。
而且平时看起来就是个喜欢撒娇、只知道吃甜食的小孩子。
为什么……她会知道聊斋有这种治疗方法?
而且,她刚才说出那些词汇的时候……那种语气……
遥花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淡淡的疑惑。
但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子里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因为小纯的下一句话,立刻就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主要是通过刺激穴位、饮食调整这一些来治疗。”crazyhome2000.com
小纯站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向老师介绍着。
黑色的手套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像是一个真正的老中医在讲解病情。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然我发给老师,下周您再过来体验看看?”
小纯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
“我们也可以帮忙治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那个属于十七岁原纯的小恶魔,正在疯狂地挥舞着叉子。
呼呼呼。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老师答应了。
那下周。
她和遥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借着这个“治疗”的名义。
和老师进行更加亲密的接触。
那种“刺激穴位”的治疗过程。
那种在密闭的治疗室里、肌肤相亲的触碰。
光是想想,就让小纯觉得血液里的某种冲动在蠢蠢欲动。
老师坐在床沿上。
他看着小纯那张带着期待的脸。
又看了看坐在旁边、已经恢复了端庄姿态的遥花。
他的手指在西装裤的面料上轻轻地敲击着。
“下周吗……”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思索。
他的脑海里快速地过了一遍最近的行程。
除了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审批文件,似乎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外出任务。
而且。
他的视线在小纯那件粉色的乳胶裙摆上停留了半秒钟。
如果真的能解决自己这个敏感早泄的毛病。
哪怕是被这两只幼女用那种奇怪的方式“治疗”。
似乎,也不是什么无法接受的事情。
毕竟,他的底线。早就已经在那些寝取视频的冲击下,碎成了一地粉末。
“好!”
老师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容。
“那就拜托你们两位了!”
听到老师答应了。
小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绿色的瞳孔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她迅速地把那只黑色的手套伸进了粉色乳胶裙的口袋里。
“唰。”
一声轻响。
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小巧信息终端。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
屏幕的冷光打在她的脸上,将那张婴儿肥的小脸照得有些发白。
“滴——”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体检室里响起。
“已经发过去了哦~”
小纯把终端重新塞回口袋里。
她抬起头,看着老师。
“这是关于穴位刺激的方式和配合治疗的食谱。”
小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愉悦。
“下周的时间,就定在周三的下午,可以吗?”
老师拿出自己的通讯设备,看了一眼屏幕上收到的文件包。
他点了点头。
“没问题。下周三下午。”
遥花坐在床边。
她看着老师和小纯敲定了下周的治疗时间。
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个透明的玻璃烧杯。
烧杯底部的那些浑浊液体,在白炽灯下依然保持着那种死寂的状态。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在她的呼吸下,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滋啦”声。
第一次体检。
这场充满了荒诞、粉色乳胶、两只幼女的争抢。
以及那两次不到一分钟的早泄的体检。
终于,落下了帷幕。
第299章 体检(5)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声。
排气扇叶片转动,缓慢地抽换着房间里略显沉闷的空气,试图将刚才那种混合着消毒水、橡胶甜香以及淡淡成年男性腥膻味的复杂气息抽离出去。
澄乃遥花站在医务床边,手里拿着刚整理好的黑色塑料体检记录板。
那块硬质的塑料板被她紧紧地夹在左侧的腋下。
她那双因为长时间站立,又刚刚经历了一场心理大起大落而微微发酸的腿,有些不自然地并拢着。
粉色的高亮漆皮护士风连衣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上。
这件原本就剪裁得过分紧凑的衣物,在经历了刚才那些大幅度的动作后,似乎完全吸附在了她的皮肤表面。
胸口的位置,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布料被撑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那排白色的贝母纽扣依然牢牢地扣着,将那一抹曾经暴露在空气中的纯白死死地锁在里面。
白色的过膝蕾丝长筒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部分大腿。经过了半个小时的忙碌,体检室里偏高的温度让她的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些汗水浸润了丝袜的尼龙纤维。
原本哑光的白色布料,此刻在灯光下泛起了一层油光水滑的色泽。
丝袜的透肤度在汗水的作用下变高,将底下那层带着健康粉白色的柔软腿肉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大腿根部,四根白色的吊袜带紧紧地扣着袜口,弹力带深深地勒进软肉里,挤出了一圈微不可察的肉色勒痕。
遥花抬起那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右手,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地蹭了一下那层薄薄的汗珠。
手套的布料在额头上摩擦,发出干涩的声音。
“呼……”
一口长长的浊气从她的唇缝间吐了出来。
“总算是弄好了。”
她转过头,视线落在了站在旁边的澄乃原纯身上。
遥花脸上的那层因为刚才那些荒唐事而升起的深红色,还没有完全消退,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朵尖,像是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了一层胭脂。
但在那层红晕之下,她的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轻松、甚至是带着几分得意的弧度。
那是一个完全属于小孩子在完成了某项“大人交代的重要任务”后,纯真而又急于得到认可的笑容。
“好的、辛苦你啦、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下周帮老师治疗呢!”
遥花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脆生生的童音,带着一种强装出来的“教官式”的稳重。
在她的脑海里,刚才小纯那些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动作、那种带着魅惑意味的语气,已经被她自行过滤掉了。
她把那一切都归结为小纯是个“早熟”的小孩子。
毕竟,今天能够顺利地拿到老师的体检样本,甚至还顺水推舟地定下了下周的治疗计划,小纯绝对是功不可没的。
更重要的是,遥花敏锐地感觉到,小纯刚才那些看似胡闹的举动,其实是在暗中推了她一把,助攻了她和老师之间的关系。
原本那种因为抢夺“体检权”而产生的紧绷感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
小纯站在推车旁。
那只用过的透明玻璃烧杯已经被稳稳地放在了金属托盘上。
她转过身,面对着遥花。
粉色的乳胶裙摆在她的动作下轻轻晃动。
那双穿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手,交叠在身前。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上,靠近脚踝的位置,有一处水滴干涸后留下的极其细小的水渍。
“资料都录入好了~我们走吧,遥花教官~”
小纯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轻快、软糯的童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小孩子特有的无忧无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包裹着糖霜。
她那双明亮的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狡黠光芒。
看着遥花那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努力端着“成熟教官”架子的模样,小纯交握在身前的黑色手套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的嘴角慢慢地向上勾起,露出那个标志性的、带着点婴儿肥的甜美笑容。
“哼哼~下周也能见到老师啦~”
小纯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期待感。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遥花的脸,似乎不想错过对方任何一丝微小的表情变化。
“说不定他治好早泄后,就会兽性大发把我们给……呀~~~”
小纯突然把双手抬起来,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她的肩膀夸张地左右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一条扭捏的小蛇一样在原地晃了晃。
那张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完全沉浸在某种不可描述的“色色”事情里的陶醉表情。连眼角都带上了一丝故意装出来的迷离。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直接在遥花耳边引爆的闪光弹。
遥花那原本就已经平息下去的红晕,在零点一秒内,瞬间像野火燎原一样,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势头,轰然炸开。
从脖子根部一路烧到了头顶,连那对灰白色的兽耳都变得通红通红,耳尖上的绒毛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慌失措。
“你、你这想什么不干净的事情啊!”
遥花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但又因为心虚,后半句硬生生地压低了音量。
她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捏着记录板边缘的手,猛地用力收紧。指甲死死地掐进黑色的塑料板里,指节处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惨白。
视线完全不敢在小纯的脸上停留哪怕一秒钟。只能在体检室的地板、墙角、甚至是那个黄色的医疗废弃物桶上慌乱地四处乱瞟。
“虽然、虽然不是不行……”
这句话的声音,小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完全就像是蚊子在耳边嗡嗡叫。
在说出这几个字的瞬间,遥花的脑袋里,就像是不受控制的放映机一样,突然跳出了刚才老师坐在床沿边,双腿分开,那根紫红色的器官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的画面。
还有那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喷洒在自己手套掌心时的触感。
呼吸的节奏瞬间被打乱。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回响。
急促的呼吸带出更多温热的气流,在唇边化作一小团白雾。
小纯从指缝里偷偷看着妹妹那副快要宕机过去的模样,嘴角那抹小恶魔般的笑意更深了。
她太了解遥花了。
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时不时地推一把、刺激一下,这个总是把“规矩”和“威严”挂在嘴边的笨蛋妹妹,可能到毕业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牵老师的手。
“走吧走吧~小纯肚子饿了呢~”
小纯放下捂着脸的双手,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子,准备走向体检室那扇木质的推拉门。
遥花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把腋下的记录板往上夹了夹,往前走了两步,跟在小纯的斜后方。
就在她们距离那扇半掩着的推拉门还有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
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门外的走廊上,就像是一堵黑色的墙,硬生生地挡住了体检室唯一的光源和去路。
遥花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那双穿着白色短靴的脚就像是被钉死在了木地板上。
脖子像是生锈的机械轴承一样,发出微不可察的僵硬声,一点一点地向上仰起。
琥珀色的瞳孔在看清对方的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两个小点。
“唔诶?!”
一声极度短促、甚至没来得及经过大脑处理的惊呼,从遥花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僵在原地,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那是除了老师之外,她在这所学校里见到的第一个成年男性。
那人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色衬衫。
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线条冷硬的锁骨。
深色的休闲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那个人很高。站在门槛外,那股从上往下倾轧而来的物理高度,甚至比老师还要高出半个头,几乎快有一米九了。
黑色衬衫的剪裁很合体,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偏瘦。
但即便只是这样随意的站立姿势,从他那宽阔的肩膀、被衣料隐隐勾勒出的背部线条,以及那种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中。
遥花能感觉到一种惊人的、如同野兽蛰伏般的恐怖力量感。
“好、好高大帅气……”
这句话,完全是处于极度惊吓状态下,大脑皮层自动生成的无意识感叹。从她那微张的嘴唇间,轻飘飘地溜了出来。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直到她发现。
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那块记录板,十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正死死地揪住了那件粉色乳胶护士裙的边缘。
把那块原本平整的高亮面料,揪出了两团深深的褶皱。
那个站在门外的男人。
嘴角正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却又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邪魅微笑。
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她们。
小纯原本轻快的脚步,在视线撞上那个男人的瞬间。
猛地停顿。
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震颤。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点狡黠笑意的绿色眼睛,瞳孔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的一点。
一股从骨髓最深处渗出来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疯狂地向上攀爬,瞬间冻结了她头皮上所有的神经末梢。
黑色的过肘长手套在身体两侧猛地攥成了拳头。
由于用力过大,手套面料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指甲死死地抠进掌心,指骨的轮廓在黑色的布料下凸起。
她的呼吸在胸腔里彻底停滞了一秒钟。
肺叶像是被一双手死死地捏住了。
就是他。
错不了。
小纯的大脑里,像是有无数个报警器同时拉响了最高级别的凄厉警报。
几个月前。
在那个喧嚣的庆典夜晚。在那些绚烂的烟花下。
她亲眼目睹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联邦学生会财务室主任隐岐碧,像一条失去了所有尊严的母狗一样,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发出那种下流到极点的浪叫。
那张原本清冷知性的脸,被欲念扭曲成了一副令人作呕的阿黑颜。
那个男人的脸,那个带着漫不经心的邪气、却能把人拖入无底深渊的笑容。
就像是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烫在小纯的视网膜最深处。成为了她这段时间以来,每一个午夜梦回时都会惊醒的终极梦魇。
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纯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口腔内壁被咬出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但那股属于成年人的、曾经作为教官的理智,在极度的恐惧中,竟然奇迹般地率先占据了高地。
她猛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半个只有九岁大小的娇小身躯,微微地侧过了一个角度,刚好挡在了呆若木鸡的遥花前面。
“…您、您好?”
小纯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那原本甜美软糯的童音,此刻带着一种无论怎么压抑、都无法完全掩饰的剧烈颤抖。
她的胸口在粉色乳胶裙的包裹下,快速地上下起伏着。
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是一只被逼到死角的猎物,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那个男人的脸。
“请问来聊斋医务室是……”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吐出来。
站在门外的赢逆。
那双黑沉沉的桃花眼,视线在她们两人的身上缓慢地扫过。
从她们头上那两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
到那两件紧紧包裹着娇小身躯的、闪烁着刺目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
再到她们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变得透肉油亮的白色蕾丝长筒袜。
最后,落在那两双一黑一白、紧紧攥着的长手套上。
赢逆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粉色的舌尖从微张的薄唇间探出,沿着洁白的牙齿边缘,缓慢而又极具侵略性地舔舐了一圈。
那是一个属于掠食者在品尝猎物恐惧时的标准动作。
嘴角的那抹微笑,慢慢地扩大。邪气在深邃的眼底弥漫开来。
“……我是联邦学生会的心理老师赢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共鸣。那种慢条斯理的语调,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地收紧。
“是过来体检的。”
听到“体检”两个字。
躲在小纯斜后方的遥花,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体、体检?”
她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戒备和抗拒。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散发着强烈雄性危险气息的陌生男人,遥花的身体本能地拉响了防御警报。
“可是我们没收到通知啊?”
她眨了眨那双有些机械的琥珀色眼睛,手指把那层粉色漆皮揪得更紧了。
赢逆并没有因为遥花的质疑而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他的右手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抽了出来,在半空中随意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感,轻轻地摆了两下。
然后,他把视线转向了躲在后面的遥花。
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抹邪魅的笑意突然加深了。
他看着遥花,嘴角勾起一个充满着成熟男性撩人意味的、带着一点坏坏的笑容。
这个笑容。
对于一个才十一岁、今天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除了老师以外的其他成年男性的遥花来说。
简直就是一颗精确制导的核弹。
遥花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擂鼓一样疯狂地跳动,“咚咚咚”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麻。
那层原本已经褪去的红晕,在零点一秒内,再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头,占据了她的整张脸。
甚至连脖颈和锁骨上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
她的视线就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触电般地移开了。
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白色短靴的鞋尖。
脖子僵硬得再也无法抬起分毫。
赢逆看着遥花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联邦学生会应该有把事情以邮件的方式发给你们的门主。”
他那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然后转告你们的才对~”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小纯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
小纯的大脑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今天为了能不被打扰地和老师独处,为了能顺利实施那个“体检”计划。
她把自己的信息终端,调整成了绝对静音模式。
“我、我这边查看下手机……”
小纯的声音依然在发颤。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进了那件粉色乳胶护士裙侧面的口袋里。
指尖因为恐惧而变得冰冷僵硬,在光滑的乳胶面料上滑了好几下,才终于摸到了那个银白色的终端边缘。
她把终端拿了出来。
屏幕在休眠状态下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黑色。
小纯的大拇指按在指纹解锁键上。
因为手套的阻隔,她不得不稍微用力地按压了一下屏幕边缘的密码按键。
屏幕亮起的冷色调背光,打在她那张已经有些失去血色、惨白的小脸上。
绿色的眼睛在屏幕上快速地扫过。
“诶?”
她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视线定格在通知栏的顶端。
确实有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是药师沙也加。
发送时间。
“刚刚半个小时前发的……”
小纯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喃喃自语。
邮件的内容很简单。
沙也加在里面用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解释,有一位联邦学生会叫赢逆的老师,因为某些特殊安排,需要临时过来进行一次体检,麻烦她们接待一下。
白纸黑字。
铁证如山。
这个像噩梦一样的男人,真的是名正言顺地、带着官方许可来到这里的。
小纯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干瘪的棉花。
她僵硬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睛,重新对上了赢逆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眸。
她慢慢地向旁边移动了一小步,让开了一点点堵在门口的位置。
“有什么项目你们安排就行~”
赢逆收敛了那股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他迈开那双修长的腿,跨过了体检室的门槛。
黑色的高定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语气变得十分温柔,嘴角挂着那种不同于老师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坏坏的笑容。
他径直走到那张白色的检查椅前,转过身,动作随意地坐了下去。
双腿自然地分开,后背靠在椅背上。
双手搭在扶手上。
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己的客厅里。
遥花依然低着头。
她甚至不敢去正眼看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高大男人。
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双深色的皮鞋和修长的西装裤腿。
“好、好的…那麻烦您这边来…”
遥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每一个音节都是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向医务床旁边的那个推车。粉色的高亮乳胶裙摆在大腿上摩擦,发出干涩而刺耳的响声。
然而。
小纯却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
那双绿色的眼睛,没有去看赢逆的脸,也没有去看他的姿势。
而是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赢逆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臂。
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上方。
露出的小臂上,肌肉的线条结实、流畅,充满了那种能够轻易绞碎猎物骨骼的爆发力。
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质感,几根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方隐隐凸起。
那只手的形状。
那只手臂的轮廓。
小纯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着。
那个夜晚。
在漫天的烟花下。
那只属于恶魔的手,那只将那个高傲的女人按在胯下、肆意揉捏玩弄的手。
那个画面,像是一张底片,在小纯的大脑里和眼前这只手臂重合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差错。
分毫不差。
就是这只手。
小纯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胸腔里的空气像是不够用了一样,她猛地咽下一大口唾沫。
“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体检室里异常清晰。
她慢慢地抬起头,视线顺着那条手臂,一点点地向上攀爬。
最终,对上了赢逆那双带着深不见底笑意的桃花眼。
小纯感觉自己的声带在痉挛。
“手臂好粗…”
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发颤的声音问道。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力想要掩饰,却又无法控制地泄露出来的恐惧。
“赢、赢逆老师平时有锻炼吗……”
听到这句问话。
坐在椅子上的赢逆。
嘴角那抹慵懒的笑容,突然像是在水面上晕开的墨滴,一点点地扩大。
他微微前倾了身体。
那双黑沉沉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小纯那双已经快要失去焦距的绿色眼睛。
眼神里,那种带着猎手戏弄猎物的恶趣味,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没有。”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耳膜发痒的磁性振动。
他停顿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暧昧,语气里充满了那种只有当事人才懂的深长意味。
“只是喜欢去遛狗而已~”
遛狗。
这两个字,在遥花的耳朵里,只是一句最普通不过的日常闲聊。
但对于小纯来说。
这两个字。
就像是两把生锈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嗡——”
小纯的大脑里,瞬间掀起了一场海啸。
那句屈辱的“汪汪”。
那个被当成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承受着无情践踏的女人。
那个在深夜里无数次折磨她神经的画面。
在这一瞬间,全部被这两个字给引爆了。
小纯的眼睛猛地瞪大到了极限,绿色的虹膜周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对方知道。
对方不仅知道她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对方甚至在用这种方式,堂而皇之地、当着她的面,把那件血淋淋的秘密撕开,血淋淋地摆在她的面前!
他认出自己了!
他绝对认出自己了!
一股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极端恐惧,瞬间冻结了小纯身体里每一滴血液。
但在这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恐惧之下。
在那个被药物副作用影响、变得更加直率和受本能支配的幼女身体深处。
一种极其诡异的、连小纯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生理反应。
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那是属于雌性,在面对一种拥有绝对压倒性力量、能够轻易将自己撕碎的顶级掠食者时。
在极度的恐惧和威压下。
产生的某种本能的臣服与……战栗。
小纯的脸颊上。
那层原本因为惊吓而褪去的血色,以一种病态的方式,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不是害羞的红。
而是一种熟透了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属于成熟女人在极度情欲催化下才会出现的绯红。
那片红晕顺着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朵,甚至连脖颈那片娇嫩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色彩。
小纯的双腿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
膝盖一软,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矮了半截。crazyhome2000.com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如果不是她及时用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撑住了旁边的墙壁,她可能已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呼——哈——”
小纯的嘴唇微张着。
口腔里,一股带着惊人热度的、极其浓郁的白色雾气,不受控制地哈了出来。
那股白雾在体检室有些浑浊的空气中翻滚。
带着一种比刚才在老师面前还要浓烈十倍的、甜腻到令人发指的雌香和淫靡气息。
小纯死死地撑着墙壁。
那双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赢逆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在那种要把人逼疯的恐惧中。
在那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背叛理智的颤抖中。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害怕得要死。
还是。
在期待着某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堕落。
赢逆坐在检查椅上。
看着面前这个浑身发抖、脸上挂着病态潮红、口中不断哈出雌香白雾的九岁幼女。
他嘴角的那个邪魅的笑容,慢慢地、慢慢地,扩散到了整个脸庞。
第300章 奇迹
大都会上空的云层堆积得像是一整块没有缝隙的铅板,将原本就稀薄的阳光彻底阻挡在苍穹之外。
冷风夹杂着从遥远海面上卷来的腥咸湿气,毫无阻挡地扫过这片由灰白色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广阔平地。
一架深灰色的垂直起降军用运输机静静地蛰伏在停机坪的中央。
它那庞大的金属机身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一种冰冷、肃杀的光泽。
机翼两侧巨大的涡扇引擎正在进行怠速预热,发出一阵阵低沉而又绵长的轰鸣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微小波纹。
高耸的防爆墙像是一圈灰色的铁幕,将这片区域与大都会那繁华而又混乱的市中心切割开来。
墙头上,几盏高功率的战术探照灯投射出刺目的惨白色光柱,在冷风中缓慢地扫视着地面。
都月玲绪站在运输机敞开的舱门边缘。
她的站姿笔挺得就像是用精准的几何尺规测量过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倾斜或依靠。
脚下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带有防滑纹路的金属登机踏板上。
鞋跟的金属质地与踏板的合金表面接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偶尔摩擦出几声极其细微的、冷硬的脆响。
一阵冷风顺着停机坪的开阔地带横扫过来,卷起地上的几片碎屑。
风吹过玲绪的身体。
那件剪裁得极其合体的黑色单扣西装外套的下摆,在风中被微微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西装的布料随着风的力道拍打在她的跨部,发出几声沉闷的“扑簌”声。
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罗纹高领毛衣。
这件毛衣的材质非常贴身,不仅将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包裹得严严实实,更是在胸前勾勒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随着她平稳得近乎机械般的呼吸频率,那片白色的罗纹布料在胸口位置产生极其微小的起伏。
下半身,是一条长度刚刚及及大腿中部的黑色百褶短裙。裙摆的褶皱在风中轻轻摇曳。
而在裙摆下方,那双修长而又充满力量感的双腿,被一双纯黑色的连裤袜紧紧地包裹着。
这双连裤袜并非完好无损。
在左脚脚踝后侧、靠近鞋跟边缘的隐秘位置,有一处大约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轻微撕裂。
几根黑色的尼龙纤维断裂开来,在边缘蜷缩成微小的线头,从那个小小的破洞里,隐隐透出一点底下那近乎苍白、却又毫无温度的肌肤颜色。
那是之前在那场惨烈的防守战中,被高频震荡波擦过时留下的痕迹。
玲绪的左手自然地下垂着。
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地握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的提手。
手提箱的表面呈现出一种拉丝铝合金特有的冷感,边角处带着几个厚重的防撞护角。
这是她用来存放核心数据和接入底层网络的移动终端。
她的右手臂微微弯曲,指尖轻轻地搭在黑色西装的下摆边缘。
那张精致到让人找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波动。
红色的眼眸里,白色的瞳孔就像是两枚冰冷的摄像头感光元件,平稳而又无机质地注视着正前方。
及至大腿的柔顺黑长直发,在风的吹拂下偶尔有几缕发丝飘起,扫过她白皙的侧脸,却无法让她的视线产生哪怕一毫米的偏移。
在她的身后,运输机宽敞的机舱内部。
部门的三名特工正在进行起飞前的最后准备。
机舱内的应急照明灯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色光芒,将整个内部空间渲染得有些压抑。
三上音流坐在一排固定在舱壁上的金属座椅上。
她那娇小得如同小学生一般的身躯,被那件带着些许破损的黑色女仆装和右侧撕裂的棒球夹克包裹着。
红色的短发上还沾着一点点未清理干净的灰尘。
音流低着头,双腿在座椅边缘悬空着,黑色的短袜有一只已经褪下了一半,露出脚踝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正用一块带有油污的抹布,极其专注地擦拭着手里那把刚刚在战场上咆哮过的双枪。
“咔哒。”
弹匣被猛地推入枪膛,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音流的红色吊眼微微眯起,眼角的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妖异。
她举起枪,对着机舱顶部的一个通风口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一之宫明日香则靠在机舱另一侧的武器架上。
她那头灰金色的长发已经不再是平时盘起的发髻,而是完全披散了下来,瀑布般地垂落在腰间。
白衬衫胸前的扣子在之前的剧烈运动中崩飞了几颗,领口大开,毫无阻拦地展露着那对F罩杯的巨乳和深邃的沟壑。
明日香的手指在武器架上拨弄着一枚黄铜色的空弹壳。
弹壳在她的指间灵巧地翻转。
她那双蓝色的吊眼里,虽然因为疲惫而少了几分平时那种能天气的活力,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略带蛊惑感的笑容。
她的右腿微微弯曲,那个被反派用枪托砸碎过、现在被厚重医疗绷带缠绕的膝关节,让她只能用一种有些别扭的姿态站立着。
“呐呐,香凛酱。”
明日香突然把手里的弹壳抛向空中,又稳稳地接住,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人。
“大都会的咖啡馆,和我们瓦尔基里的比起来,感觉完全不一样呢。下次如果有机会,真想去试着打工看看啊~”
格馆香凛坐在最里面的设备箱上。
她那拥有着褐色肌肤的丰满身体,被那套经典的法式女仆装紧紧地包裹着。
黑色的长发在边缘渐渐变成紫色,头顶的那一簇呆毛在机舱空调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香凛正在用一根细长的通条清理着那把巨大的博伊斯Mk.I反坦克步枪的枪管。
听到明日香的话,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疲惫。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大腿外侧。
那双白色的过膝丝袜上,有一大片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的痕迹。
那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血肉翻卷的伤口留下的证明。
虽然经过了紧急的止血处理,但那种隐隐的刺痛感依然在神经末梢跳动。
“明日香。”
香凛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种历经硝烟后的干练。
“现在的重点是安全返回叙亚木。而且,你的膝盖,至少需要三周的静养。不要再想打工的事情了。”
明日香听完,有些无趣地鼓了鼓脸颊。
“诶——香凛酱还是这么死板。”
机舱内的交谈声被引擎的轰鸣声切割得很碎。
玲绪站在舱门处。
那些声音就像是某种背景白噪音,并没有在她的脑海里停留。
她的全部运算能力,都集中在视野前方,那条从正义大厅内部通往停机坪的狭长通道上。
按照世界联合政府的行程安排,以及之前大都会高层的通讯记录。
在经历了那场惨烈的、几乎将几条街区夷为平地的战斗后。
今天,作为最佳七人组的代表,也是在战场上与她们有过短暂接触的洁西·科鲁兹,将作为官方代表,前来为她们送行。
时间,十五点十五分。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三十秒。
对于玲绪这种将时间和概率精确到毫秒的人来说,这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误差。尤其是对于代表着官方礼仪的送行环节。
就在这时。
通道尽头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咔、哒、咔、哒。”
那不是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那种清脆而有规律的回响。
而是一种鞋底带有较厚橡胶纹路、落地时略显沉闷、甚至带着一点拖沓感的摩擦声。
玲绪的红色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
白色的瞳孔在瞬间完成了对声音来源的距离测算。
几秒钟后。
一个穿着黑色机车皮夹克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出现在了探照灯的余光边缘。
那不是洁西·科鲁兹。
而是黛娜·兰斯。
耀眼的金发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有些暗淡,被冷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短款机车皮夹克,拉链没有拉上,敞开的前襟里,是那件深凹的黑色网格紧身衣,以及那件勉强包裹着丰满胸部的深蓝色抹胸。
下半身是一条紧紧贴合着腿部肌肉线条的黑色皮裤,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网眼长靴。
黛娜正迈着步子,朝着运输机的方向走来。
玲绪的视线,就像是一台高精度的生物扫描仪,在黛娜出现的第一个瞬间,就将其从头到脚地覆盖了进去。
她的左手依然提着那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手指的关节没有任何的移动。
但她的大脑,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数据比对和分析。
步幅:比正常状态下缩短了大约百分之十二。这说明她的腿部肌肉处于一种非正常的紧绷状态。
落地的重力分布:重心明显偏向脚后跟,这是一种在潜意识里想要抗拒前行、甚至是在寻求心理支撑的防御性步态。
肩膀的线条:没有了平时那种野性、慵懒的舒展感。两边的肩膀微微向内扣着,肩胛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僵硬而显得有些生硬。
当黛娜走到距离舱门大约三步远的位置时,她停了下来。
冷风在这三步的距离里打着旋儿。
黛娜将双手深深地插在机车皮夹克的口袋里。这个动作让夹克的下摆被向下拉扯,使得那件黑色网格紧身衣和深蓝色抹胸被勒得更紧。
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苍白肌肤上,甚至能看到因为寒冷或是某种压抑的情绪而泛起的一层细小的颗粒。
玲绪看着走近的人。
“兰斯特派员。”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就像是宣读一份早已拟定好的系统报告。
这五个字从她那柔软粉红的嘴唇间吐出来,在这个空旷的停机坪上,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送行人员的名单上,原本应该是科鲁兹小姐。”
玲绪陈述着一个客观存在的数据事实。
在说出这句话之后。
她停顿了两秒钟。
在这个极其短暂的两秒钟里。
玲绪那冰冷而锐利的红色眼眸,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黛娜的眼睛上,而是如同解剖刀一般,精准地扫过了黛娜面部下半部分的肌肉群。
颧骨下方的咬肌。
下颌线的边缘。
以及嘴角两边的笑纹肌肉。
黛娜站在那里。插在口袋里的双手在皮夹克的布料下微微凸起,显示出她正在用力地攥着拳头。
听到玲绪的话,黛娜的下巴微微绷紧。
她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试图模仿微笑的动作。但颧大肌和笑肌的牵引极其不自然。嘴唇向两边拉伸的幅度虽然够了,但眼角的轮廓却没有任何的舒展。
“哈……”
一声极其干涩的、像是从砂纸上刮过去的笑声,从黛娜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洁西她…”
黛娜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长时间没有喝水,或者是刚刚经历过某种剧烈的情绪波动后产生的疲惫感。
在说到“她”字的时候,黛娜的声带出现了极其微小的一丝颤音。
这种颤音,只有在声带肌肉处于极度紧张的充血状态下,才会不由自主地产生。
“接到了紧急的巡逻任务。”
黛娜继续说道。
这句话说得很连贯。连贯得就像是已经在脑子里反复排练过几十遍的台词。没有任何思考的停顿。
“你知道的,大都会最近不太平。”
她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见怪不怪的语气来掩饰。但那种刻意压低的音量,反而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空虚。
“安黛娜让我代她来向各位致意。”
说完最后这句话。
黛娜的视线,从玲绪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移开了。
她的眼球快速地向左下方转动,看向了运输机那巨大的、喷涂着深灰色涂装的尾翼。
这是一个标准的、在试图切断视线交流以逃避心理压力的生理反应。
两人的对话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头顶上方的探照灯光柱,依然在冷酷地切割着黑暗。
玲绪站在舱门的金属踏板上。
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但在她那颗被誉为瓦尔基里最强运算中枢的大脑里,海量的数据正在进行着疯狂的交叉比对和逻辑推演。
【事实一】:送行人员变更。这违背了世界联合政府一贯严谨的官僚程序。
【事实二】:黛娜·兰斯的面部肌肉呈现出明显的防御性僵硬。干涩的笑声和不自然的唇部牵引,证明她在撒谎。
【事实三】:在提到“洁西”这个名字时,黛娜的声带有异常颤动,眼神出现回避。
这表明,导致洁西缺席的原因,不仅与黛娜有关,而且是一件让黛娜在道德或心理层面承受了巨大压力的事件。
【事实四】:在这个时间节点,大都会的所谓“不太平”,在经历了之前的扫荡后,根本不存在需要动用绿戒这种核威慑级别战力去执行“紧急巡逻”的事件。
【结论】:洁西·科鲁兹并未去执行任务。她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考虑到安黛娜的默许态度,这是一次来自最高层的秘密关押。
这个结论在玲绪的脑海中成型的瞬间。
她的心跳没有因此漏跳一拍。
她的红瞳深处,也没有闪过任何诸如“震惊”、“愤怒”或者是对洁西的“悲悯”的情绪。
在这个充斥着算计和利益交换的世界里,一个超级英雄因为某种理念的冲突而被自己的阵营秘密关押。
在玲绪看来。
这只是一个概率学上极易发生的事件。这是一个冰冷的、客观存在的结果。
她不需要去同情洁西的遭遇。
她需要思考的,是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的庞大变量,以及这个变量将如何影响瓦尔基里的未来。
如果是以前的都月玲绪。
她会将这个信息打包,加密。
然后回到叙亚木,建立一个包含上百万个节点的数学模型。
通过不断地输入数据,去推演世界政府的下一步行动,去计算这是否会对瓦尔基里构成威胁。
然后,为了排除这个潜在的威胁,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启动AMAS部队,去执行一次冷酷的先发制人。
她只相信数据。
因为数据不会撒谎,数据不会背叛。
但是。
现在的都月玲绪,站在这阵带着海腥味的冷风中。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个穿着有些发皱的西装、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男人的脸。
那个即使面对着由完美数据堆砌而成的绝望堡垒,也固执地想要去寻找“第三种选择”的男人。
那个总是把“奇迹”挂在嘴边的老师。
奇迹。
这两个字在玲绪那种由0和1构成的逻辑海洋里,曾经是最不可理喻的冗余代码。
但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
玲绪那层包裹着内心的、绝对理性的坚冰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她学会了去相信。
去相信,在这个由冰冷公式统治的世界里,或许真的存在着某种无法被量化、却能打破一切僵局的微小概率。
而现在。
洁西被关押,世界政府的异常举动,以及那种隐隐笼罩在大都会上空的毁灭性阴影。
都在向她表明,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危机正在酝酿。
如果只靠数据。她只能算出毁灭的倒计时。
如果想要寻找老师口中的“奇迹”。
她就必须留下来。留在这片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土地上,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那些无法被输入电脑的变量。
玲绪的视线从黛娜那僵硬的肩膀上收了回来。
她没有去拆穿黛娜那拙劣的谎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追问的意图。
“我明白了。”
玲绪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没有起伏的陈述句。
她微微侧过身。
那件黑色单扣西装的肩膀处,布料因为转体的动作而出现了一道平整的折痕。
她面向机舱内部。
视线越过那片幽蓝色的应急灯光,落在了正在等待起飞的C&M成员身上。
视线越过那片幽蓝色的应急灯光,落在了正在等待起飞的C&M成员身上。
“音流,明日香,香凛。”
玲绪开口了。
她的声音在机舱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咬得非常清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生出任何反抗念头的绝对权威。
正在擦枪的音流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那双红色的吊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玩着弹壳的明日香也转过头,金色的发丝在肩膀上晃动。
香凛握着通条的手顿在半空中,金色的瞳孔聚焦在玲绪的背影上。
“你们按原定航线返回瓦尔基里。”
玲绪的指令下达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机舱里安静了一瞬。
“哈?!”
音流最先反应过来。她把手里的双枪往身边的金属座椅上一拍,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从座椅上跳了下来。那件黑色的女仆裙摆在空中扬起一个急躁的弧度。
“大姐头,你在说什么啊?!这种时候让我们先回去?你要一个人留在这个破地方吗?!”
音流的语气里充满了暴躁和毫不掩饰的担忧。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步子就要往舱门的方向走。
“音流。”
玲绪连头都没有回。
只是稍微加重了一点点语气。
那种常年作为研讨会会长的压迫感,瞬间像是一面无形的墙,堵在了音流的面前。
音流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住了。她咬着牙,脸颊因为恼怒而微微鼓起,但却无法再往前迈出一步。
“我有其他的验证项目需要留在大都会处理。”
玲绪抛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极具“都月玲绪”风格的理由。
这是一个不需要解释、也无法被反驳的指令。
在C&M的认知里,当会长说出“验证项目”的时候,那就意味着这是一项已经经过了精密计算、不容任何外力干扰的绝对决策。
在C&M的认知里,当会长说出“验证项目”的时候,那就意味着这是一项已经经过了精密计算、不容任何外力干扰的绝对决策。
香凛坐在后面的设备箱上。
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玲绪的背影和站在远处的黛娜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
作为狙击手,她的直觉告诉她,大都会的水很深。大姐头一个人留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常规的“验证项目”。
但她更清楚。
大姐头的决定,不是她们能够改变的。
香凛深吸了一口气。
那件紧紧裹着她丰满胸部的法式女仆装,在胸前起伏了一下。
“……了解。我们会把收集到的数据带回叙亚木。”
香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沉重。她伸出手,拉了一把还想说什么的音流。
明日香看着玲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她那双蓝色的吊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她只是耸了耸肩,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
“那大姐头,你要早点回来哦。如果没有你,叙亚木的财务报表可是会变成一团乱麻的~”
玲绪没有回应。
她转回身。
那双红色的眼眸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黛娜。
“起飞许可已经确认。请代我向安黛娜阁下转达瓦尔基里的谢意。”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完全符合一个外交代表的标准辞令。
黛娜站在原地。
她那双原本锐利如鹰隼的蓝色眼眸,此刻显得有些涣散。她听着玲绪那冰冷而又专业的话语,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一路顺风。”
黛娜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四个字。
机舱内部传来一阵机械的轰鸣声。
那是舱门即将关闭的液压系统启动的声音。
玲绪站在踏板上。
她的左手依然稳稳地提着那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双腿在连裤袜的包裹下,保持着完美的站立姿势。
随着舱门缓缓地向上收起。
玲绪向后退了一步。
黑色的高跟鞋从金属踏板上移开,踩在了停机坪粗糙的混凝土表面上。
“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
深灰色的金属舱门彻底闭合,将机舱内幽蓝色的灯光和C&M成员的身影,完全封锁在了里面。
深灰色的金属舱门彻底闭合,将机舱内幽蓝色的灯光和C&M成员的身影,完全封锁在了里面。
运输机的涡扇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巨大的气流从引擎喷口向下喷射。
停机坪上的灰尘和一些细小的石子被狂风卷起,在空气中疯狂地肆虐。
玲绪站在风暴的边缘。
那件黑色的单扣西装外套在强风中剧烈地翻滚着,衣摆像是不停拍打的旗帜。
白色的罗纹高领毛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
黑色的百褶短裙被风吹得向一侧紧贴着大腿,勾勒出那双包裹在纯黑连裤袜里、修长而又坚韧的腿部线条。
她没有用手去遮挡风沙。
红色的眼眸在狂风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胆寒的清明与专注。
在运输机庞大的机身缓缓升空,逐渐消失在阴沉的天际线之后。
停机坪上的狂风慢慢平息了下来。
探照灯的光柱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巨大的、惨白的圆形光斑。
黛娜依然站在那里,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运输机离开的方向,仿佛要在那里看出一朵花来。
她的脊背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
在巨大的道德压力和对未知的恐惧下,她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玲绪没有再去理会黛娜。
她转过身。
提着那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
高跟鞋的鞋跟在混凝土路面上踩出清脆的“咔哒、咔哒”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显得格外孤寂,却又带着一种无所畏惧的坚定。
她朝着停机坪边缘、防爆墙下方的一大片阴影区域走去。
光线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变暗。
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逐渐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玲绪停在了一个巨大的金属配电箱后面。
这是一个监控的死角。
冷风在金属箱体的缝隙间穿梭,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她慢慢地蹲下身。
纯黑色的连裤袜在膝盖弯曲的地方拉伸出紧绷的纹理。左脚脚踝后侧那个微小的裂口,在肌肉的牵扯下,微微扩大了一毫米。
她将那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平放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密码锁的表面快速地滑动。
指尖和金属按键接触。
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停顿。
“咔哒。”
箱子的锁扣弹开。
玲绪掀开箱盖。
里面是一台集成了大都会底层网络破解模块的微型神经元接入终端。
屏幕的冷蓝色光芒瞬间亮起,打在玲绪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精致脸庞上。白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据流。
她伸出右手,将一根带有针状接口的数据线从终端里拉了出来。
视线在配电箱的接缝处扫过。
找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数据维护端口。
“咔。”
数据线精准地插入了端口之中。
屏幕上的代码开始疯狂地瀑布式刷新。
大都会那庞大而又繁杂的底层网络防御系统,在玲绪那超越人类极限的算力面前,就像是一个被一层层剥开洋葱。
她没有感到恐惧。
也没有因为独自潜伏在这个充满未知的敌方大本营而感到孤独。
她的脑海里。
只有一串串冷冰冰的数据。
以及。
在那些数据背后,隐藏着的那个也许只有千万分之一概率,但只要抓住了,就能逆转整个绝望棋局的变量。
那个,名叫“奇迹”的变量。
玲绪的红瞳在蓝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冷静。
她的手指悬停在虚拟的键盘上方。
在这个大都会的阴影深处。
她将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那条通往希望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