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亲版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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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亲版剂量
作者:雪学
简介:乱伦 母子 父前

第1章 家宴

海风把炭火吹得忽明忽暗。生蚝在铁网上张开壳,汁水滴进火里,滋一声冒起白烟。

周朗一家四口占了沙滩最靠海的一张长桌。烤串、海鲜、啤酒堆了半桌,塑料杯里的果汁被灯光照得发亮。

周子明举着啃了一半的鸡翅蹭到苏媛跟前,油汪汪的手去拽她的袖子。苏媛弯下腰替他擦嘴,领口垂下去,两团乳肉被吊带裙兜着,挤出深沟。哺乳过两胎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根部带着自然的垂坠,顶端把布料顶出两个点,随动作晃。

周朗看了一眼,没说话。周子豪的目光正钉在妈妈领口那片白上,又飞快移开,去夹盘子里的虾。

苏媛直起身,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她穿一条吊带长裙,薄纱罩在外面。海风掀起裙摆,贴住大腿,勾出腰胯的弧度。她坐下去,臀肉压在塑料凳上,摊开丰腴的一片,腰侧堆出细褶。脚上趿着凉拖,脚趾圆润,趾甲涂着裸色甲油,在灯光下泛温润的光。她伸手去够啤酒,指尖也是同样的裸色。

她抿了抿嘴,把酒瓶推远,给自己倒一杯果汁。「不喝了,明天还要陪明明下水。」

周朗说:「喝一点没事。」

苏媛说:「胃里烧得慌。」她把杯子往周朗面前推了推,「你也少喝点,明天还得开车。」

周朗应了一声,开了两瓶啤酒,递一瓶给周子豪。「陪爸喝两杯。」

周子豪接过来,喝了一口,目光还留在苏媛身上。苏媛起身,牵着周子明往酒店走。周子豪看着妈妈的背影,吊带裙贴着腰臀,走一步,臀肉就晃一下。裙摆下两条小腿并着迈步,脚踝细,凉拖在沙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周朗把这些看在眼里,给周子豪的杯子里又倒满酒。「看什么呢。」

周子豪收回目光,耳根有点红。「没什么。看海。」

「海在你妈那个方向?」

周子豪被呛了一口,咳了两声。周朗不紧不慢地咬了一口烤茄子,说:「你妈年轻的时候,比现在更好看。」

周子豪捏着啤酒瓶,不说话。

「校花。当年多少人追,你妈一个都没看上,就挑中爸了。」

「爸,你说这些干什么。」

周朗看着他:「爸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你妈怎么样。」

周子豪的手顿住。半晌,他说:「什么怎么样。」

「漂亮不漂亮。」

「那是我妈。」周子豪的声音闷闷的,「妈就是妈。」

周朗笑了一声:「妈也是女人。」

周子豪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站起身来。「爸,你喝多了,我回去睡觉了。」

「坐下。」

周子豪没动。周朗慢悠悠地说:「你上小学那会儿,你妈在屋里换衣服,门没锁严,你蹲在门口看了多久?」

周子豪的脸色一下白了。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妈转身,你撞倒了走廊的花盆。」

周子豪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爸当时在书房,都看见了。」周朗给自己倒了杯酒,「爸没吭声,是给你留面子。」

周子豪慢慢坐回去。啤酒瓶在手里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周朗说:「你抽屉最底下压着的那张照片,你妈上大学时候照的,从老家相册里抽走的吧?」

周子豪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慌乱。「爸,我没有。」

「爸翻过了。」周朗说,「夹在一本英语课本里,课本外面包着旧挂历纸。」

周子豪不说话了。低着头,攥着啤酒瓶的手指关节发白。

周朗放下酒杯,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透明的,拇指长,里面盛着大半瓶无色液体。他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周子豪面前。

周子豪盯着那个瓶子。「这是什么。」

「安眠药。你郑叔叔开的。」

周子豪的瞳孔缩了一下。「你拿安眠药干什么。」

周朗说:「爸想让你妈睡个好觉。睡得沉一点。」

「然后呢。」

周朗没接话。他拿起瓶子在指间转了转,灯光透过玻璃,把液体照得发亮。「爸想找个人,替爸陪陪你妈。」

周子豪浑身一激,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沙子里拖出一道沟。「你疯了。」

「爸没疯。」周朗抬头看他,「爸想了很多年了。」

「我是你儿子,那是我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爸知道。爸就是因为知道,才选你。」

周子豪指着他,手指在抖。「你是变态,爸,你真的是变态!」

周朗坐着没动,任由他骂。等周子豪喘匀了气,周朗才说:「骂完了?骂完坐下,爸跟你说清楚。」

「我不听。」周子豪转身要走。

周朗在他背后开口:「你走了,你妈要是知道你藏着她的照片,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周子豪的脚钉在沙子里,一步也迈不动了。

周朗说:「你蹲在门口偷看的事,你抽走照片的事,爸都替你瞒着。爸今天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爸都懂。」

「你懂什么。」

「爸懂你想你妈。」周朗说,「从你上初中那几年起,你晚上回屋,都要路过你妈房间门口站一会儿。你以为爸不知道?」

周子豪整个人都在抖。他背对着周朗,肩胛骨一起一伏。

周朗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声音放低了。「爸选你,是因为你只能烂在爸肚子里。别人,爸信不过。你不一样,你是她儿子,你走不出这个家,你也舍不得走。这秘密搁你身上,才最保险。」

周子豪慢慢回过头来。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爸,你这是要挟我。」

「爸不是要挟你。」周朗说,「爸是把你心里的东西,摆到桌面上来。」

沉默。海浪一声接一声地扑上沙滩。

周子豪哑着嗓子问:「你想让我干什么。」

周朗坐回桌边,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今晚,你妈会睡得很沉。你回房以后,来爸屋里。」

「然后呢。」

「然后,你知道该怎么办。」周朗看着他,「你妈睡着的模样,你想了那么多年,今晚给你看个够。」

周子豪不说话。他站在那儿,指节攥得咯咯响。

周朗竖起一根手指。「头一条,必须戴套。爸屋里床头柜里有。」

周子豪的喉结滚了一下。

周朗竖起第二根手指。「再一条,做的时候,爸必须在场。」

「你看着我做?」

「爸看着。」

周子豪别开脸,低声骂了一句什么。

周朗竖起第三根手指。「还有一条,这事烂在肚子里。你妈不知道,周子明不知道,世上只有咱们爷俩知道。」

周子豪沉默了很久。久到炭火熄了大半,久到海浪声显得格外大。最后他说:「爸,我会后悔的。」

周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爸不会让你后悔。」

夜里。海景房,两间连着的屋子,中间隔一道门。大床房归周朗和苏媛,隔壁那张床归周子豪和周子明。

苏媛坐在床边叠衣服。她洗过澡,换了吊带睡裙,头发用夹子别在脑后,露出后颈一片白。她弯腰把周子明的小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睡裙领口垂下去,两团乳肉在衣料里晃了晃。

周朗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盖子,背对着她。他从裤兜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拔开塞子,对着瓶口数着,滴了三滴。无色液体落进水里,漾开,转眼就看不见了。

他转身把水递过去。「喝口水,海边风咸,嗓子干。」

苏媛接过来,喝了大半瓶。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这两天累坏了。周子明那孩子,精神头太足,跑得我腿都软了。」

周朗坐到她身边,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早点睡。」

苏媛嗯了一声,躺下去,脸陷进枕头里。周朗关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

没几分钟,苏媛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周朗坐在床边,低头看她。苏媛睡得很沉,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鼻翼随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一条,露出半边肩头。周朗伸出手,指腹贴在她脖颈上。脉搏一下一下,平平稳稳。

真睡死了。

周朗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眼皮没动,睫毛没颤,呼吸没有变过。那张脸干干净净,安安静静。

周朗起身,推开中间那道门。周子豪坐在隔壁的床上,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着他僵硬的坐姿。周子明已经睡熟了,小脸朝墙,抱着枕头。

周朗侧了侧身。「来吧。」

周子豪坐着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跟着周朗走进那间屋。

灯光昏黄。苏媛侧躺着,睡裙的裙摆卷到大腿根,两条腿叠在一起,月光和灯光在腿面上分出明暗。肩带滑落,半边乳肉从衣料里露出来,白,沉,顶端一点深粉色若隐若现。

周子豪站在床边,手指发僵。

周朗退到窗边,把自己缩进沙发和窗帘之间的阴影里。周朗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自己老婆的床边,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周子豪慢慢地伸出手。指尖碰到妈妈的肩头,皮肤温热。他缩回手,又伸出去。这一次,指腹贴着锁骨滑下去,勾住那根滑落的肩带,轻轻拨到一边。

整团乳肉露出来。哺乳过的奶子,白,沉,根部带着一点下垂的弧度。乳晕比未生育的女人大一圈,深粉偏褐,乳尖微微发暗。周子豪的呼吸粗起来。

周子豪弯下腰,嘴唇贴上妈妈的脸颊。额头。眼皮。鼻尖。妈妈的脸安安静静,睫毛没有动,呼吸没有乱。周子豪的嘴唇落在妈妈唇上,妈妈抿着唇。周子豪伸出舌尖去撬,一下,两下。唇缝被撬开,舌头探进去,碰到妈妈的舌头。妈妈睡得很沉,舌头软软地躺在口腔里,由着他含住,吮了一下。

周朗在阴影里看着。儿子的嘴唇贴在自己老婆嘴上,老婆的脸熟睡,眼皮一动不动。周朗解开裤链,把鸡巴握在手里,慢慢地撸。

周子豪的手掌按上妈妈的胸。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揉了两下,奶子随着动作晃。周子豪低下头,把乳尖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了一口。

苏媛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声音细细的。她翻了个身,面朝他。

周子豪僵住了。他含着妈妈的乳尖,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妈妈的呼吸还是匀的,才慢慢松口。周子豪抬起头,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几秒。睫毛垂着,嘴唇被他吮得有点湿,微微张开。

周子豪咽了口唾沫,手伸进妈妈的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往上摸。裙摆被推高,露出小腹。生过两个孩子的肚子,微微隆起,软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光。周子豪的手继续往上,摸到两腿之间。

内裤中间有一片湿意。周子豪不知道那是药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只摸到那里是软的,热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周子豪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苏媛在睡梦里又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点。

周子豪的手抖得更厉害。他解开自己的短裤,鸡巴硬得发疼,顶端冒着水。周子豪想起周朗的话,头一条,必须戴套。周子豪摸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摸出那个小方盒,撕开一个。手抖得厉害,套子半天套不上去。

周朗在阴影里,看见儿子的手在自己老婆身上忙乱,看见老婆睡得无知无觉。周朗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呼吸压在喉咙里。

周子豪终于套好了。他把妈妈的腿分开,睡裙堆在腰上,内裤扯到一边。周子豪跪在妈妈两腿之间,扶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蹭了两下,滑来滑去,找不准位置。周子豪急得额头冒汗,最后用手扶着,对准了,腰往下一沉。

进去的那一瞬间,周子豪整个人都在抖。里面热,软,一层一层裹着他。他不敢动,怕弄醒妈妈。停了几秒,才试着抽动。

毫无章法。又急又乱,一下深一下浅,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周子豪咬着牙,喉咙里压着呻吟,屁股一下一下撞在妈妈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媛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晃出一圈白花花的波。睡裙堆在锁骨上方,露出一整片胸脯。苏媛的脸依然安安静静,睫毛垂着,呼吸匀称。

周朗看着这一切。儿子的屁股在自己老婆身上起落,老婆的奶子被撞得晃动,那张脸睡得安安静静,什么都没发生。周朗撸得更快,快感从尾椎窜上来。同时还有一种痛,从胸口直直地捅下去。

那是他老婆。那是他儿子。是周朗亲手把儿子领进这间屋子,是周朗亲手往老婆的水里滴了药。

周子豪射了。很快,很狼狈。他闷哼一声,趴在妈妈身上,腰弓起来,一下一下地顶,把最后一点全交代出去。周子豪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妈妈颈窝里,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周子豪抽出鸡巴,套子前端鼓着,装着精液。苏媛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往外淌水。周子豪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喉结滚了一下,才别开眼。

周子豪低头看妈妈。苏媛还是睡着,睫毛垂着,呼吸匀称,嘴唇微张,被他吮得泛着水光。周子豪伸出手,指腹擦过妈妈的嘴角,又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周朗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先给苏媛拉好睡裙,盖好被子,又把她的腿并拢,理顺。周朗拿过周子豪用过的套子,扎紧口,裹进纸巾里,攥在手心。

周朗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周子豪还瘫在床边。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带着水光,眼神混混沌沌的,有餍足,有痴态,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周子豪伸手摸着妈妈的头发,指尖绕着一缕,慢慢地缠。

周朗的心口沉了一下。周朗忽然想起下午在海边说的那句话。爸不会让你后悔。

周朗看着儿子那张脸,心里浮起一个念头,压不下去。

这事,恐怕收不住了。

第2章 上瘾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苏媛脸上。她翻了个身,肩膀酸得发木,腰也沉。

她哼哼着坐起来,揉着后颈。「浑身都疼,骨头缝里都疼。」

周朗靠在床头,指腹搭上她的肩,顺着肩线往下按。「昨晚跑沙子跑狠了。」

苏媛皱起眉,低头扯开睡裙领口。乳尖红肿着,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亮,顶在布料上。

「你看这儿,怎么肿成这样。」苏媛拨了拨,嘶了一声,「痒痒的,还疼。」

周朗心里一紧,脸上不显。「海南天热,蚊子多,夜里咬了。」

「咬这么准?」苏媛不信,又低头看了看,「光咬这一处?」

「蚊子哪儿都咬,就这儿嫩。」周朗的手顺着她的肩滑下去,拢住一边奶子,拇指蹭过乳尖,「我看看。」

苏媛被他揉得哼了一声,腰软下去,往他怀里靠。「别闹,还疼着呢。」

周朗没停。乳尖在他指腹下硬起来,苏媛的呼吸粗了,脸埋进他颈窝。「你怎么今天手这么热。」

「想你了。」周朗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昨晚睡得太死,碰都没碰着你。」

苏媛耳根红了,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周朗把人按回床上,含住一边乳尖。苏媛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一声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的身体比往常敏感得多,指尖掐进周朗肩头的肉里。

「嘶。」周朗抬起头,「你轻点。」

苏媛喘着气,眼睛水汪汪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碰一下就受不了。」

周朗看着她的脸,心里翻着浪。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手掌按上她的腰。「趴好,给你揉揉。」

苏媛嗯了一声,脸埋进枕头。周朗的手从她肩头往下,一路揉到腰窝,再往下,掐住臀肉。苏媛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跟着他的手晃。

「你到底揉还是摸。」苏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揉。」周朗说着,手又往下探了探。

苏媛夹紧腿,把他手夹住。「别闹,白天还得陪孩子下水呢。」

周朗抽回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苏媛哎哟一声,翻身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还红着。「老不正经。」

周朗笑了。「起来吧,今天出海。」

白天。快艇拖着香蕉船在海面上颠,周子明趴在船上,嗷嗷叫着,海水糊了一脸。周朗坐在他后头,一手抓着他的救生衣带子,一手扶着把手。

「爸!再快点儿!」周子明回头喊。

周朗冲艇上的师傅打了个手势,香蕉船猛地一甩,周子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远处的浮潜区,苏媛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她穿一件紧身连体泳衣,深色,领口开到锁骨,背上一道拉链。下水前她站在船沿,阳光从背后打过来,泳衣绷在身上的轮廓清清楚楚。哺乳过的奶子被泳衣压成饱满的两团,乳尖顶着布料,腰收进去,臀胯处绷得死紧,往下两条腿并着,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周子豪站在船尾,目光钉在妈妈身上。苏媛回头喊:「豪豪,下来啊,水不凉。」

周子豪喉结滚了一下,别开眼。「来了。」

周子豪翻身下水,水花溅起来,凉意一激。苏媛已经游出去一段,泳衣在海水里贴着身体,绷得更紧。苏媛回头看他,摘了泳镜,水珠挂在睫毛上。「你爸带明明玩香蕉船去了,就咱俩,你陪我浮潜会儿。」

周子豪没说话,划水跟上去。苏媛在前面游,腿一收一蹬,臀肉在水里跟着起伏。周子豪落后半个身位,眼睛躲着,又忍不住看。

苏媛潜下去,又冒出来,甩了甩头,冲他笑。「怎么了,脸这么红?」

「晒的。」周子豪说。

苏媛游过来,伸手在周子豪脑门上弹了一下。「你妈就这么好看,看得眼都直了。」

周子豪呛了一口水,咳起来。苏媛笑着游开,留下一圈水波。

周朗坐在香蕉船上远远看着,两人在水里一前一后,一个逃,一个追。他把目光收回来,低头对周子明说:「走,爸带你看珊瑚。」

夜里。海风从窗外灌进来,窗帘轻轻鼓动。

苏媛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裹着浴巾,露出锁骨和半边肩头。她坐在床边擦头发,浴巾下摆滑下去,露出大腿根一片白。

周朗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盖,背对着她。玻璃瓶在裤兜里贴着他的腿,凉的。他数着,滴了三滴。液体落进水里,漾开,看不见了。

他把水递过去。「喝口水,别夜里渴。」

苏媛接过来,喝了大半瓶。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半阖。「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到晚上就困得不行。」

「玩累了。」周朗说,「睡吧。」

苏媛躺下去,侧着身,脸朝着窗户。没几分钟,呼吸就匀了。

周朗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他推了推苏媛的肩,苏媛没动。他又捏了捏她的指尖,还是没有反应。

真睡死了。

周朗起身,推开中间那道门。周子豪坐在隔壁床上,没开灯,手里攥着什么东西,见周朗进来,飞快塞回枕头底下。

周朗看见了,没点破。「去吧。」

周子豪站起来,从周朗身边走过去,肩膀擦着门框。他走进那间屋,站在床边,低头看。

苏媛侧躺着,睡裙卷到腰上,两条腿叠着,月光把腿面照得发亮。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脚抬起来。

脚趾圆润,趾甲涂着裸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周子豪把妈妈的脚捧到面前,鼻尖贴上去,从脚背一路嗅到脚心。皮肤上有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一点海边盐味。他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绕着趾腹舔了一圈。

苏媛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脚趾蜷了蜷。

周子豪的呼吸粗起来。他解开自己的短裤,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疼。他握着妈妈那只脚,把脚趾抵在自己的乳头上,一下一下地拨弄。脚趾圆润,趾腹软,碾在乳尖上,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喘。

周朗在阴影里看着。儿子捧着自己老婆的脚,用她的脚趾拨弄自己的乳尖,喉咙里滚出粗喘。周朗解开裤链,握着自己,慢慢地撸。

周子豪放下妈妈的脚,顺着小腿往上摸。裙摆被推到腰上,露出肉臀。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妈妈的臀缝里,鼻尖拱着,深深地吸。臀肉软,热,贴着他的脸,他张开嘴,咬住一边臀肉,含在嘴里咂了两下。

苏媛的腰轻轻动了一下,又不动了。

周子豪跪直,把妈妈的腿分开。内裤早被他扯到一边,穴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腰一沉,整根没进去。

这一夜和昨夜是两个人。周子豪不再僵硬,不再发抖。周子豪知道妈妈不会醒,知道爸爸在角落里看着。周子豪扶着妈妈的胯,一下一下地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苏媛的乳肉随着撞击晃动,睡裙堆在脖子上,露出一整片胸脯。

周子豪俯下身,含住妈妈的乳尖,吸了一口,又吸一口。乳尖在他嘴里肿着,软,烫。他想起妈妈今早说奶头疼,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更硬了。

「妈。」周子豪含糊地喊了一声,额头抵在妈妈胸口。

周朗在阴影里听着这一声,手指顿了一下。快感从尾椎窜上来,他咬着牙,撸得更快。

忽然,门响了。

笃笃笃。三下,轻轻的,带着孩子气。

周子豪僵住了,鸡巴还埋在妈妈身体里。「爸。」

周朗也僵住了。他听见门外传来周子明的声音,带着哭腔:「爸,我睡不着。爸你在吗。」

周子明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周朗看了周子豪一眼。周子豪的脸白着,一动不敢动。

周朗压低声音:「别出声。拔出来,躺着。」

周子豪慢慢退出,套子没摘,拉过被子盖住苏媛。周朗整了整衣服,走过去拉开门。

周子明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爸,我睡不着。打雷了,你听。」

远处确实滚过一阵雷声,闷闷的。

周朗回头看了一眼。周子豪已经躺平,被子拉到下巴,闭着眼睛装睡。苏媛睡在最里边,头发散在枕头上。

「走,爸陪你睡。」周朗牵起周子明的手,带上门,把门掩上,留了一条缝。

隔壁床上,周子明拱进周朗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爸,明天还去玩水吗。」

「去。」

「我要骑那个大船。」

「骑。」

周子明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沉了。周朗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雷声一阵一阵地滚,窗外的海黑黢黢的。

周朗低头看周子明。孩子睡得沉,小脸朝着他,睫毛垂着,嘴角还带着玩水时那点笑意。周朗伸出手,指腹蹭过孩子的脸颊,又缩回来。

这是苏媛生的孩子。周子豪也是苏媛生的。周朗想着,那个孩子此刻正趴在苏媛身上,一下一下地顶。而周朗躺在这里,搂着小的,听着大的操自己老婆。

周朗的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黑暗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压着的一声呜咽,闷闷的,他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的发出来。

周朗闭上眼。手搭在周子明的背上,孩子睡得沉,胸脯一起一伏。他忽然想起苏媛白天说的话,碰一下就受不了。又想起周子豪今早从隔壁屋出来时的脸,那眼神。

隔墙的声音停了。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很轻,往这边来了。门被推开一条缝,周子豪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湿着,脸上带着餍足的红。

周朗没动。月光下,周子豪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

周朗张了张嘴。他想问,你一个人,有没有多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答案写在儿子脸上,明晃晃的。

周子豪也看出他问不出口,咧了咧嘴,没说话,转身回了屋。

周朗躺在黑暗里,周子明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隔墙那动静,一下一下的,压不回去。

他摸出裤兜里那个小玻璃瓶,在手里转了一圈,又塞回去。

瓶子里的药,还够用几夜。

第3章 剂量

回京一个多月,入秋,花粉一扬,周朗的鼻炎犯了。喷嚏一个接一个,纸巾堆成小山。他在工位上擤着鼻涕,翻出手机通讯录,拨给郑医生。

「老郑,你那安眠药还有没有,给我再弄一瓶。」

电话那头郑医生正在查房,声音压着:「又失眠?上回那瓶呢?」

「用完了。」周朗顿了顿,「还挺好使的,三滴就够。」

「三滴?」郑医生那头安静了一下,「老周,三滴那是安眠剂量,你当茶叶喝呢。」

周朗捏着手机,没接话。

郑医生说:「我给你那瓶浓度高,三滴就能让人睡死过去。你真要长期用,我回头给你配瓶淡的。最大安全剂量是五毫升,一百来滴,你心里有个数,别喝超了。」

「一百来滴。」周朗重复了一遍。

「对,五毫升。」郑医生那边有人喊他,他匆匆说,「回头细聊,我先忙了。」

电话挂断。周朗举着手机,半天没放下。

五毫升。一百滴。

他给苏媛下的那三滴,连最大剂量的零头都不到。三滴的剂量,一个成年女人喝下去,睡意会涌上来,但不会睡死。她会困,会迷糊,会半梦半醒。她的身体会沉沉睡过去,可脑子要是被捅了一下,还是会醒。

周朗想起海南那几夜。苏媛睡得那么沉,那么死,推不动,叫不醒。可现在他知道,那点药量,根本不够把人睡得那么死。

除非,她根本没有真睡。

周朗当晚就做了个试验。他自己喝下三滴,定了个半夜的闹钟。闹钟响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妻子不在身边,卧室里静悄悄的。他下了床,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那是他自己。

不对。周朗清醒过来。他坐在沙发上,刚才那是梦。他揉了揉脸,走回卧室。苏媛侧躺着,呼吸匀称。

周朗站在床边,俯身看着她。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苏媛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眼睛没睁,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

周朗又推了一下。这次力气大了些。

苏媛的睫毛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含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周朗说,「做噩梦了,你接着睡。」

苏媛嗯了一声,翻过身,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周朗站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三滴药,他喝下去,被人一推就醒。苏媛要是也这样,那海南的每一夜,她都知道。她全都知道。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胸口上。

苏媛是醒着的。她在装睡。她让儿子趴在她身上,操了她一整夜,她装睡。她让儿子含她的乳尖,用脚趾蹭他的鸡巴,她装睡。她在装睡,她愿意,她配合。

周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快感从尾椎窜上来,一路烧到后脑勺。他咬着枕头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周朗失眠了。不是药的问题,是兴奋的。白天上班,满脑子都是海南的夜晚。他对着电脑屏幕坐着,指头敲着键盘,眼前全是苏媛装睡的脸,睫毛一动不动,底下全是醒的。

周末。周朗把周子明送到姥姥家。临出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布缝的小平安符,挂到周子明脖子上。

「爸给你求的,保平安,夜里睡得香。」

周子明低头捏了捏平安符,眼睛亮晶晶的。「爸,那我睡觉是不是就不做噩梦了。」

「不做。」周朗说,「姥姥家睡,做个好梦。」

周子明蹦蹦跳跳地上了车。

周朗站在门口,看着车开远。他摸出手机,给周子豪发了条消息。

「周末来家吃饭,爸给你烤羊排。」

那边回得很快。「好。」

傍晚。院子里支起烤架,炭火红了半边天。周朗在铁网上翻着羊排,油滴进火里,滋啦作响。苏媛在屋里换衣服,出来时换了条家常的棉布裙,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

周子豪六点到家,手里拎着一箱啤酒。他进门先喊了一声妈,又喊了一声爸,把啤酒放到桌上。

苏媛从厨房探出头。「来了就帮忙,把那盘凉菜端出去。」

周子豪应了一声,弯腰端菜。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烤架,又看了一眼厨房里妈妈的背影,没说话。

周朗把羊排装盘,端上桌。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炭火烤得人脸发烫。苏媛倒了一杯橙汁,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周朗看着那杯橙汁,手伸进裤兜,摸到那个小玻璃瓶。凉的,贴着掌心。

他等着苏媛转身去厨房端菜的工夫,拧开瓶盖,对着橙汁杯,滴了三滴。透明的液体落进橙汁里,漾开,看不见了。

周子豪坐在对面,看见了。

他手里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周子豪盯着周朗,眼睛瞪圆了,脸上血色一点点褪下去,又猛地涌上来。

「爸,你干什么!」

周朗没抬头,夹了一块羊排放到苏媛的碗那边。「你妈最近睡眠不好,给她加了点安神的。」

「安神个屁!」周子豪的声音劈了,他霍地站起来,椅子向后一倒,哐当砸在地上。他绕过桌子,一把揪住周朗的领子,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你他妈还下药!你上回怎么说的!你说就海南那一回!」

周朗被他揪着领子,晃了晃,站稳了。他抬眼看了周子豪一眼,声音平得很:「放下。」

「你禽兽!」周子豪吼,「那是我妈!你给她下药!你让她喝!你把她当什么了!」

周朗任他吼,任他揪着。炭火噼啪地响。

「你不干,我就找别人干。」周朗说,「反正这事,我干定了。」

周子豪的手一僵。他盯着周朗,喉咙里滚出粗气,指节攥得咯咯响。他慢慢松开周朗的领子,退了一步。

然后他抬起手,抡圆了,啪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声音脆得很。周子豪的脸歪向一边,又正回来,又扇了一下。第三下。第四下。他的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嘴角破了,渗出血丝。

苏媛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脚步顿住。

「豪豪?你脸怎么了?」

周子豪背对着她,肩膀起伏。他抹了一把嘴角,把血蹭在手腕上。「没事。蚊子咬的,挠的。」

苏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周朗一眼。周朗站在烤架边,正拿钳子翻着炭。

「你们爷俩,一个比一个怪。」苏媛放下菜,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屋。

周子豪站在原地,低着头。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哑着嗓子说:「妈不知道?」

「不知道。」周朗说。

「要是她知道你给她下药,她会恨死你的。」

「她不会知道。」周朗说,「你也不说,我也不说。」

周子豪抬起头。肿着的半边脸,眼睛红着,死死盯着周朗。

「妈的。」周子豪说,「干。」

夜里。苏媛洗完澡出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周朗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递过去。

「给你买的新睡衣,试试。」

苏媛接过来,抖开。抹胸胸衣,蕾丝丁字裤,黑纱几乎遮不住什么。她愣了一下,抬头看周朗:「你什么时候买这种东西了。」

「出差路过商场,看着适合你。」周朗说,「试试。」

苏媛抿了抿嘴,背过身,解开浴巾。周朗看着她的背,肩胛骨,腰窝,塌下去的腰线。她把胸衣穿上,肩带绕过脖子,抹胸托着两团乳肉,挤出深沟。又弯腰套上丁字裤,指尖勾着细带,提上去,臀肉从布片两侧挤出来,白花花的。

她转过身,脸上有点红。「行了吧,怪不自在的。」

周朗没说话。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苏媛站在光里。乳晕偏大,深粉偏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埋进去手指。小腹微微隆起,坐下时腰侧堆出细褶。丁字裤那根细带陷进臀缝里,两边臀肉随着她呼吸轻轻晃。

周朗咽了口唾沫。「好看。」

苏媛白了他一眼,躺到床上,背对着他。「睡觉了,明天还得送明明上学。」

周朗等她呼吸匀了,起身,推开卧室门。周子豪站在走廊里,已经来了。

「进去。」周朗说。

周子豪走进卧室,站在床边,低头看。台灯下,苏媛侧躺着,抹胸的带子滑到一边,露出半边乳肉。丁字裤的细带嵌在臀缝里,月光和灯光把她的轮廓勾得分明。

周子豪的呼吸粗起来。他解开自己的短裤,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他跪到床上,扶着苏媛的胯,把丁字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去,蹭了两下,腰一沉。

苏媛的腰线塌下去,臀肉被顶得往上拱。

「爸,帮我扶一下。」周子豪说。

周朗走到床边,双手托住苏媛的屁股,把臀肉往上抬了抬,摆好角度。他的指腹陷进臀肉里,软,热。他扶着,看着儿子的鸡巴整根没进去,又抽出来,又没进去。

苏媛的脸埋在枕头里,睫毛垂着。周朗盯着她的脸看。眼皮没动。睫毛没颤。呼吸匀匀的。

他等着。等她哪一刻忍不住,眼皮抖一下,或者鼻翼翕一下,或者嘴唇抿一下。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张脸干干净净,睡得死死的。

周子豪的撞击越来越快。苏媛的乳肉从抹胸里晃出来,深沟一开一合。她的腰塌着,臀肉被顶得一颤一颤,丁字裤的细带歪到一边。

「妈。」周子豪喘着气喊。

苏媛没动。

「妈,你听见了没有。」周子豪的声音抖着,顶得更深,「你醒着吧,你肯定醒着吧。」

苏媛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

周朗看见了。他心跳漏了一拍,眼睛死死钉在苏媛脸上。

「子豪,冲刺。」周朗说。

周子豪咬着牙,腰越动越快,胯骨撞在苏媛的臀肉上,啪啪作响。苏媛的屁股跟着顶撞的力道晃。

最后那一下,周朗清清楚楚地看见,苏媛的屁股,抖了一下。很轻,很浅,被儿子的大动作淹没在下一秒钟。

周朗的瞳孔缩了缩。他盯着苏媛的侧脸,那上面什么也没有。睫毛垂着,呼吸匀称,嘴唇微张。

到底是不是装的。他不知道。

周子豪射了。他趴在苏媛背上,喘了半天气,才慢慢退出来。他没有立刻走。他跪在床边,双手捧着苏媛的屁股,指腹陷进臀肉里,一下一下地揉。

「多棒的屁股啊。」周子豪说,「这谁他妈能拒绝呢。」

周朗站在床边,看着儿子摩挲着老婆的屁股。他忽然笑了。

计划又进了一步。他摸出裤兜里那个小玻璃瓶,在灯下晃了晃。

瓶子里的药,见底了。

第4章 稀释

第二天早上,周子豪睡过头了。

他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躺在那张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身上穿着昨晚的短裤。他记得自己昨晚完事之后,累得一头栽倒,就那么在床边睡过去了。

他坐起来,揉着眼睛。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走廊里传来卫生间的水声。

周子豪光着脚下了床,往卫生间走。他还没完全醒,脑子里一团浆糊,直到他推开卫生间的门。

苏媛坐在马桶上。

两个人隔着门框,都愣住了。苏媛的睡裙堆在腰上,手里攥着卫生纸,脸上血色一下子涌上来,又一下子退下去。周子豪站在门口,张着嘴,一动不动。

「出去!」苏媛的声音尖得吓人。

周子豪猛地摔上门,站在走廊里,后背撞在墙上。他听见里面传来苏媛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水声,然后是门锁咔嗒一声响。

苏媛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她没看他,绕过他往厨房走。

周子豪追了两步。「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糊涂了,我真不知道你在里头。」

「别说了。」苏媛背对着他,声音发紧,「赶紧穿衣服,回你学校去。」

周子豪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厨房。他穿好衣服,站在玄关换鞋。苏媛没出来送他。

周朗从卧室出来,看了一眼苏媛的背影,又看了一眼玄关的儿子。他走过去,拍了拍周子豪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走吧,爸送你。」

父子俩下了楼。周朗发动车子,周子豪坐在副驾,脸埋在手里。

「我真不是故意的。」周子豪闷声说,「我睡懵了,我忘了自己还在家。」

周朗没接这个话。他把车开上主路,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妈脸皮薄。这种事,撞见了,她下不来台。」

周子豪没说话。

「往后回家吃饭归吃饭,别在家过夜了。」周朗说,「吃完就走,回学校睡。省得再撞见,你妈脸上挂不住。」

周子豪猛地转头看他。「爸,你这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周朗看着前方,「你妈要是起了疑心,咱们前头全白干。」

周子豪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盯着车窗外看了一会儿,哑着嗓子说:「那什么时候能再来。」

周朗没回答。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来,他敲着方向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等爸安排。」

第二周。周子明从姥姥家回来,第一句话就是:「爸,我想吃烧烤!」

周朗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行,周末给你烤。」

周子明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进屋了。周朗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摸出手机,给周子豪发了条消息。

「周六晚上来,吃完饭回去,别留宿。」

「知道了。」

周六。白天周朗带着周子明去公园骑车,苏媛在家收拾。傍晚回来,院子里支起烤架,周子明举着鸡翅在炭火边跑来跑去。

周子豪来得比上次晚。进门喊了一声爸,喊了一声妈,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放到桌上。

苏媛看了他一眼,没提上周的事,只说了句:「来了就洗手,准备吃饭。」

周子豪应了一声,去洗手。

晚上,周子明早早犯困,被苏媛哄着睡下了。周朗把烤架收了,客厅里开着电视,球赛转播的声音嗡嗡响。

苏媛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你们爷俩看吧。」

周朗嗯了一声。苏媛走进卧室,带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周朗和周子豪。球赛还在放着,两个人的目光却都没在屏幕上。

周朗起身,关了电视。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你妈今天睡前喝了热牛奶。」周朗说,「我往里面,滴了两滴。」

周子豪愣了一下。「两滴?」

「两滴。」周朗说,「三滴的量,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两滴的量,能睡着,但碰一碰就醒。」

周子豪的喉结滚了一下。「她要是醒了呢。」

周朗没回答。他站起来,往卧室走。周子豪跟在他身后。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小灯。苏媛侧躺着,睡裙的肩带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头。她的呼吸匀匀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

周朗和周子豪站在床边,两道人影压在墙上。

周子豪伸出手,先碰了碰妈妈的肩。苏媛没动。他又碰了碰她的手背,苏媛还是没动。

周子豪回头看了周朗一眼。周朗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周子豪的胆子大了些。他把妈妈的睡裙推上去,露出小腹和两条腿。他跪到床边,分开妈妈的腿,低下头,嘴唇贴上大腿内侧的皮肤。

苏媛的腿,轻轻颤了一下。

周子豪停住,抬起头,盯着妈妈的脸。睫毛没动,眼皮没动,呼吸还是匀匀的。他低下头,继续。

他含住妈妈的穴口,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下。苏媛的腰,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周子豪的呼吸粗起来。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探进去。里面热,软,湿。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指腹顶着上壁,一下一下地勾。

苏媛的呼吸变了。不再均匀,变得浅,变得急。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睡裙领口下,乳肉跟着一起一伏。

周子豪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撑开,转动,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打圈,碾压。

苏媛的腰弓了起来。她的脚趾蜷紧,抠进床单里。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压在嗓子眼里,没放出来。

周子豪看见妈妈的嘴唇抿紧了,又松开,又抿紧。她的眼皮在颤,睫毛在抖,眼珠在眼皮底下来回转。

「妈。」周子豪低声说,「你醒着呢吧。」

苏媛没有回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越弓越高,臀肉离开床面,颤着。

周子豪的手指加速,狠狠地顶,狠狠地勾。苏媛的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裹着他的手指,绞紧,又松开,又绞紧。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去,洇湿了床单。

苏媛整个人绷紧,又猛地松开。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压着的气音漏出来,一下,一下。

周朗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苏媛的睫毛还在抖,看着她潮喷过后还没平复的胸口,看着她的腿间,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弯下腰,凑到苏媛耳边,声音很低:「每周一次。经期顺延。」

苏媛的睫毛,抖了一下。

周朗直起身,看了周子豪一眼。「回去吧。下周再来。」

周子豪的裤裆早就顶了起来。他盯着妈妈摊开的腿,咽了口唾沫。「爸,我就干一次,就一次。」

周朗说:「不行。规矩立了,就照着办。」

周子豪不甘地退出去。周朗站在床边,看着苏媛。她的侧脸埋在枕头里,睫毛还湿着,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还没完全平复。

周朗给她拉好睡裙,盖好被子。他走出卧室,带上门。

第三周。周朗从抽屉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在灯下晃了晃。瓶底只剩薄薄一层,大概还能滴出一滴。

他把瓶子揣进兜里。

周六晚上,周子明被姥姥接走。院子里摆开小桌,炭火架上烤着鸡翅和茄子。苏媛倒了两杯果汁,一杯给自己,一杯放在周朗手边。

周朗看着那杯果汁,当着周子豪的面,拧开瓶盖,把最后那一滴,滴进果汁里。

透明的液体落下去,漾开,消失。

周子豪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周朗,嘴唇动了动,又闭上。

苏媛从厨房端着凉菜出来,放到桌上,坐下。她端起那杯果汁,凑到嘴边,顿了一下。然后她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了。

她把空杯放回桌上,擦了擦嘴角,看着两个男人:「渴了。一口气喝完了。」

周朗和周子豪,谁都没说话。

苏媛站起来,收拾碗筷,转身进屋。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晃了一下,走进门里。

周子豪转头看周朗,声音压得很低:「她知道。」

周朗说:「嗯。」

「她知道你下药,她喝了。」周子豪的声音有点抖,「她明知道,她喝了。」

周朗没说话。他把空瓶攥在手心里,指腹摩挲着瓶身。

夜里。苏媛的呼吸匀匀的,睫毛垂着,睡得安安静静。周朗和周子豪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周朗从床头柜里摸出套子,递过去。

周子豪接过来,撕开包装,正要往鸡巴上套。

「等等。」周朗说,「先别套。」

周子豪的手停住,抬头看他。

周朗说:「套子不急,先蹭蹭。」

周子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把套子丢到一边,跪到床上,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妈妈的穴口,慢慢地磨。不进去,就贴着,蹭着。穴口软,热,湿,被他的龟头碾开一条缝,又合上。

苏媛的呼吸,变了一拍。

「她醒了。」周子豪压低声音,呼吸粗重。

「动两下。」周朗说,「动两下,不会怀孕的。」

周子豪的腰往前一送,鸡巴整根没进去。苏媛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睫毛抖了抖,没有睁眼。

周子豪停住,又慢慢退出来,又送进去。一下。两下。三下。他停不下来。太湿了,太热了,妈妈的身体裹着他,吸着他。

「爸,我不行了。」周子豪喘着气,腰越动越快,「我要射了,我拔不出来,爸!」

「拔出来!」周朗压低声音吼,「射嘴里!快!」

周子豪猛地抽出鸡巴,龟头对准妈妈的嘴。他握着鸡巴撸了两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射在苏媛的嘴唇上,下巴上,顺着嘴角往下淌。

苏媛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没有躲。

周朗俯下身,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苏媛的脸,撸了两下。精液射出来,溅在苏媛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白浊挂在她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

「刮回去。」周朗说。

周子豪愣了一下,随即俯下身,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妈妈脸上刮。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到她嘴边。他的龟头抵着妈妈的嘴唇,把精液抹进去。

苏媛的嘴唇动了。她的舌头探出来,把嘴边的精液卷进去,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含住龟头,把上面残余的精液舔干净,喉咙又动了一下。

周子豪整个人都在抖。他退出鸡巴,跪在床边,看着妈妈。苏媛的睫毛垂着,呼吸重新变得匀称。她的嘴唇上还挂着一点白浊,唇缝里渗出一线,顺着嘴角流下去。

周朗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他忽然觉得腿软,扶着床沿,慢慢滑坐在地板上。

「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周朗说。

他的目光落在苏媛脸上。月光照着她的侧脸,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精液。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苏媛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很轻。很浅。顺着眼角流下去,滑进发丝里,不见了。

周朗盯着那个位置,一动不动。她咽下去的那一刻,忍住了什么,他没敢往下想。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空药瓶。瓶底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药没了。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第5章 将计

苏媛的例假来了。按规矩,停一周。再一周,周朗刻意把日子过回从前的样子。他按时下班,陪周子明写作业,周末带全家下馆子。苏媛照常洗衣做饭,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晚上躺下的时候,背对着他。

周朗也不去碰她。他躺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脑勺,心里数着日子。

国庆前一天,苏媛收拾行李,说要回老家住几天。周朗应了。老家在城郊,一个带院子的祖屋,院子角落搭着葡萄架,架下吊着老槐树做的秋千,靠墙一口老井,井沿磨得发亮。

周子明一进院门就撒了欢,满院子疯跑。苏媛站在井边,弯腰打水,后颈露在外面。周子豪跟在妈妈身后,寸步不离,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周朗坐在廊下,看着这两道人影在院子里晃。

白天日头毒,周子明闹着要玩水。苏媛打了一盆水,蹲在院子里,用手撩着水花逗他。周子豪走过去,说要帮忙,蹲下来,手伸进盆里,也去撩水。

周子明咯咯笑着往后躲,苏媛追着泼他。周子豪跟着扑过来,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压到苏媛背上,把她扑倒在院子里的水渍上。

水花溅了苏媛一脸。她的裙摆湿透了,贴在腿上,臀肉在水渍里压出形状。周子豪压在妈妈背上,手忙脚乱地要撑起来,慌乱间,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直直地戳进妈妈的臀缝里。

苏媛趴在湿地上,僵了一下。

周子豪也僵住了。他涨红着脸,手脚并用从妈妈身上爬起来,退到一边,不敢看。

苏媛撑着地坐起来,头发湿了,贴在脸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裙摆,耳根红透了,低声骂了一句:「浑小子,没轻没重的。」

周朗从廊下走过来,扶起苏媛,拍了拍她身上的水:「小孩子玩疯了,没个分寸。进屋换身衣服吧。」

苏媛没看他,也没看儿子,低着头进了屋。

晚上,周朗说要去镇上吃特色菜。苏媛在屋里捯饬了半天才出来,换了条黑色连衣裙,头发卷了卷,垂在肩上。裙摆及膝,腿上是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周子豪坐在院子里,看见妈妈出来,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苏媛经过他身边,裙摆擦过他的膝盖。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手指在裤腿上攥紧了。

镇上那家馆子是老字号,点了满满一桌。苏媛坐在周朗右手边,周子豪坐在对面。她夹菜,低头吃,不怎么说话。

周朗在桌下伸过手,掀开她的裙摆,指腹隔着丝袜,从膝盖往上滑,一路滑到大腿根,停在丝袜边缘。他的手指勾着袜边,摩挲着勒出来的那道印子。

苏媛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躲,只是夹紧了大腿,把他的手夹住。

周朗的手指在袜边打着圈,指尖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苏媛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睫毛垂着。

周子豪坐在对面,看着妈妈的脸颊慢慢泛红,看着她夹菜的手在抖。他不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但他看见了妈妈抿紧的嘴唇,看见了那截露在裙摆外的丝袜腿。

周朗收回手。苏媛松了一口气,大腿放松下来。周朗的手又伸过去,这一次,直接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指尖隔着丝袜,按在她的穴口上。

苏媛的腰绷直了,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周朗的手指隔着丝袜按了两下,感受到布料底下的潮意,才不紧不慢地收回来。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侧过头对苏媛说:「菜凉了,多吃点。」

苏媛没看他。她的睫毛颤着,耳根红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里。祖屋的卧室,床是老式木床,床单洗得发白。苏媛躺在里侧,周朗躺在外侧,中间隔着一条被子的距离。

周朗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玻璃瓶。空的,他今天下午往里面灌了些清水,兑了点家里的白酒,颜色看不出差别。

他翻身下床,倒了杯水,背对着苏媛,拧开瓶盖,把瓶里的液体滴进水里。三滴。他端着水杯转过身,苏媛正侧躺着看着他。

周朗的心跳了一下。他脸上不显,走过去,把水杯递给她:「睡前喝点水。」

苏媛没接。她看着他手里的杯子,看了两秒,说:「我喝自己的。」

她翻身下床,从桌上拿过自己的水杯,那是她下午从镇上买的两瓶气泡水,倒出来的一杯。她端起自己那杯,仰头喝了一口。

周朗看着她喝下,心里有点发紧。他把手里那杯水放下,躺回床上。

苏媛喝完,也躺下了。她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周朗嗯了一声,闭上眼。他听着苏媛的呼吸,慢慢变匀。他心里琢磨着,那杯水她没喝,明晚得换个法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涌上来。周朗的眼皮越来越沉,他迷迷糊糊地想,这困劲儿来得有点怪。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周朗脸上。他睁开眼,头昏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坐起来,发现手机压在枕头底下。他摸出来,看见屏幕上的录音界面还亮着,时间显示,录了三个多小时。

周朗怔住了。他记得昨晚睡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按下了录音键。那是他这几年养成的习惯,出差住酒店,怕睡过头,设个闹钟,顺便录个音,防身用。

他点开录音,快进,快进。

三个多小时的录音里,只有两句对话。

第一句,是敲门声,笃笃笃,三下。然后是周子豪的声音,压得很低:「妈,爸睡了没。」

第二句,是苏媛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睡了。爸爸睡着了,你也早点睡。」

然后是脚步声,门开,门关。再往后,三个多小时,一片安静。

周朗捏着手机,一动不动。他把录音又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还是那两句。

没有别的。没有周子豪进屋的声音,没有床板的动静,没有别的任何声音。

周朗放下手机,走到窗边。院子里,周子明在葡萄架下追着鸡跑。苏媛坐在秋千上,手里端着碗,正喂周子明吃早饭。

周子豪不在院子里。

周朗的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院门口。周子豪正从外面走进来,一手扶着腰,走路有点跛,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他走到井边,弯腰洗了把脸,又扶着腰直起身。

苏媛抬头看了周子豪一眼,又低下头,喂周子明吃了一口粥。

周朗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在窗台上攥紧了,又松开。

他没有立刻走出去。他在屋里又站了一会儿,等到周子豪扶着腰坐到廊下的椅子上,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腰怎么了?」周朗问。

周子豪抬头看他,眼神闪了一下:「没事,昨晚落枕,扭了。」

「落枕能落到腰上?」周朗说。

周子豪没接话,低下头揉腰。

苏媛端着碗从秋千那边走过来,看了一眼周子豪的腰:「你昨晚是不是又踢球了?踢完不拉伸,今天准疼。」

周子豪顺着她的话应了一声:「嗯,踢了会儿。」

周朗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大一小,一个装疼,一个装信。他笑了笑,说:「中午我请客,镇上那家馆子再去一回,给子豪补补腰。」

周子豪抬起头,脸上那点不自然褪下去,咧嘴笑了笑:「行,谢谢爸。」

苏媛没说话,转身去收拾碗筷。周朗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她端碗的手,稳得很。

晚上。苏媛收拾完,坐在床边梳头发。周朗坐在桌边,从兜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又往一杯水里滴了三滴。

他端着水杯走到床边,递过去:「睡前喝点水。」

苏媛接过水杯,凑到嘴边,停了一下。她看了周朗一眼,然后仰起头,喝了一口。

周朗看着她喝下去,松了一口气。他躺下来,闭上眼,等着困意上来。

等着等着,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困劲儿,怎么又来了一遍。

第二天早上,周朗是被周子明摇醒的。

「爸!爸!起来吃早饭了!妈妈做的面!」

周朗睁开眼,头还是昏的。他坐起来,发现自己昨晚又睡死过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录音键按着,又录了一夜。

他点开录音,快进。这一夜,只有周子明半夜起夜的声音,然后是苏媛起身哄他,然后又安静下来。

没有敲门声。没有周子豪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周朗捏着手机,坐在床边,盯着空荡荡的窗户外头。

周子豪昨晚没来。

周朗忽然想起昨晚苏媛喝下那杯水时的眼神。她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平平常常,看不出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凑到鼻尖闻了闻。

瓶子里是清水,兑了点白酒,气味差不多。

他昨晚下进去的,就是这瓶水里的东西。苏媛喝了。可他睡死过去了。

周朗把瓶子放回桌上,坐在床边,盯着那杯苏媛喝剩的水,一动不动。

昨晚上那杯水,苏媛真的喝了吗。

他想不起来。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周朗抬起头,透过窗户,看见院子里的葡萄架。葡萄藤爬满了架子,叶子在风里哗哗地响。秋千空着,在风里轻轻晃。

苏媛站在井边,弯腰打水。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晃了一下,又直起来。

周朗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人下药的人。

第6章 假寐

第二天一早,苏媛说要带全家去爬附近那座网红山。她换了条深色瑜伽裤,上身套了件宽松的运动外套。出发前她在院子里弯腰系鞋带,瑜伽裤绷在臀上,两团臀肉被勒出完整的轮廓。

周子豪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又移开眼。

上山的路窄,台阶一段接一段。苏媛走在前面,周子豪走在后面。台阶陡,苏媛每上一级,臀肉就在瑜伽裤里颤一下,一步一颤,正好怼在身后人的脸上。

周子豪落后半步,目光躲不开。他看见妈妈的腰窝,看见瑜伽裤勒进臀缝里的那道线,看见她迈步时大腿根的布料绷紧又松开。

「累不累?」苏媛头也不回地问。

「不累。」周子豪说。他的声音有点哑。

「年轻人还说累,白长这么大个儿。」苏媛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爬。

周朗带着周子明走在最后面。周子明爬到一半就耍赖,要周朗背。周朗把儿子扛到肩上,看着前面那两个人影,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越贴越近。

走到半山腰的平台,苏媛停下来,撑着膝盖喘气。「我不行了,歇会儿。」

周子豪也跟着停下,站在她身边。

周朗扛着周子明走上来,看了一眼时间:「山顶还有一段。我带明明上去,你们俩在这儿歇着,等我们下来。」

苏媛应了一声,在平台的长椅上坐下来。周子豪没有坐,他站在妈妈身边,低头看着她的后颈。

周朗背着周子明继续往上爬。平台渐渐远了,那两个人影变成两个小点。

山顶风大。周朗掏出手机,给苏媛拨了个视频通话。

信号不好,画面卡顿。周朗举着手机,屏幕一格一格地跳。他看见苏媛的脸,然后是晃动,然后是周子豪的半张脸。画面卡在一帧上,停住了。

那一帧里,周子豪的手,放在苏媛的大腿上。

周朗盯着屏幕。那一帧卡了三四秒,又跳动了。他看见苏媛拨开儿子的手,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了句什么。然后是周子豪的手又放回去,这一次,指尖勾着妈妈的裤腰。

周朗把手机收起来。他蹲下来,给周子明系鞋带。

下山的时候,周朗走在前头。走到半山腰那段路,他忽然停下来:「明明的水壶好像落山顶了。」

苏媛说:「我去拿。」

「不用,你们先下,我跑一趟。」周朗说着,把周子明的手交到苏媛手里,转身往回走。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苏媛牵着周子明往下走,周子豪跟在她身后。三个人影越走越远。

周朗没有回山顶。他折进路边的树林,沿着记忆里的方向走。他在找什么,他自己清楚。

平台旁边有一条岔路,通向一片小树林。树林边摆着几个垃圾桶,是景区配的那种绿色大桶。

周朗走过去,挨个掀开桶盖,翻。

第三个桶里,翻出一条揉成一团的女士内裤。黑色的,蕾丝边。内裤中间,糊着一片干涸的白浊,硬邦邦的。

周朗拎着那条内裤,站在垃圾桶边,看了很久。

他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自己兜里,转身往回走。

下山的路,他走得很快。赶上苏媛的时候,她正牵着周子明在路边等。周子豪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瓶水。

「找到了?」苏媛问。

「找到了。」周朗说。他走过去,自然地揽住苏媛的腰,手掌隔着瑜伽裤,贴在她臀上,往下摸了一把。

苏媛的身体僵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周朗的指尖从臀缝一路滑下去,探进裤腰。他摸到了。裤腰底下,空荡荡的,没有内裤。

他的指尖停在腿根,摸到一片潮意。温热的,湿润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周朗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走吧,回镇上吃饭。」

苏媛没看他。她牵着周子明往前走,脚步有点乱。

周子豪跟在后面,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夜里。周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苏媛背对着他,呼吸匀匀的。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玻璃瓶,拧开盖,倒了些矿泉水进去,晃了晃,对着空气滴了三滴。他翻身下床,倒了杯水,背对着苏媛,把瓶里的液体滴进去。

他转过身,端着水杯递过去:「睡前喝点水。」

苏媛没接。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接过水杯,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口。

周朗看着她咽下去,躺回床上,闭上眼。

他等着。等着困意上来。

这次,困意没有来。

周朗睁开眼,听着苏媛的呼吸。她的呼吸还是匀匀的。但他知道,他没喝那杯水。他把水递给了她,她喝了。可他也知道,那杯水里有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他装睡。他学着苏媛的样子,装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轻轻地响了一声。

笃笃笃。三下。很轻。

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轻,从门口一路走到床边。

周朗闭着眼,听着。

「爸睡着了?」周子豪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苏媛的声音。她的呼吸不再匀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

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床垫陷下去的声音。

周朗的呼吸,一动不动。他装睡,装得滴水不漏。

「妈。」周子豪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沙哑,「昨晚在葡萄架下,我差点没忍住。」

「别说了。」苏媛的声音发颤。

「妈,我忍不住。」周子豪说,「你穿着那身裙子,坐在秋千上晃,我站在你身后,看着你,我差点当场把你按在秋千上。」

「子豪!」苏媛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你爸在边上。」

「他睡着了。」周子豪说,「你确认过了。」

沉默。只有衣料摩擦的声音。

周朗闭着眼。他听见苏媛的呼吸变了,变得粗,变得急。他听见周子豪的呼吸也变了,贴得很近。

然后是嘴唇碰到嘴唇的声音。然后是苏媛压抑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气音。

周朗的睫毛,一动不动。他装睡。

周子豪把苏媛按在床上。苏媛侧着脸,脸朝着周朗这边。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在喉咙里。

周子豪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很深。

苏媛的腰塌下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她的睫毛抖着,嘴唇抿紧,又松开,又抿紧。她的脸朝着周朗,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妈,叫爸爸。」周子豪喘着气说。

苏媛咬着嘴唇,摇头。

「叫。」周子豪的腰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妈,你叫,我就快点儿。」

苏媛的眉心拧紧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哽咽,压着,憋着。她的睫毛湿了,眼尾泛红,一滴泪从眼角滑出来,又被她自己吸回去。

「爸。爸。」苏媛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又细又哑,「爸。」

周子豪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腰越动越快,胯骨撞在苏媛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媛的脚趾蜷紧,抠进床单里,她的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一声压着一声。

然后,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溅在床单上。

周朗闭着眼。他听见了。他感觉到床单湿了一小片,凉意渗过来。

周子豪喘着粗气,伏在苏媛背上。他慢慢退出来,摘下套子。

「妈,张嘴。」周子豪说。

苏媛的嘴唇微微张开。

周子豪握着鸡巴,撸了两下,把精液射进苏媛嘴里。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挂在唇边。

「去,和你老公亲个嘴。」周子豪的声音低哑。

苏媛的睫毛颤了颤。她撑起身,嘴唇上还挂着白浊,转向周朗。

周朗闭着眼,装睡。他感觉到苏媛靠近了,呼吸扑在他脸上。然后是嘴唇,软软的,贴上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把嘴里的东西渡过来。腥的,咸的,温热的,一点一点,顺着他的唇缝渗进来。

周朗的舌头,动了。

他咽了下去。

苏媛的嘴唇离开了他。他听见她伏在他胸口,呼吸又急又乱,压着,忍着。

周朗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喉咙里那股腥味,滑下去,落进胃里。

精液滑过喉咙的那一瞬间,周朗知道。

她发现了。什么都藏不住了。

第7章 监控

回京之后的头几天,周朗活在刀尖上。

苏媛什么也没说。不摊牌,不质问,甚至没提老家那半个字的茬。她照常起床做饭,送周子明上学,晚上躺下的时候呼吸匀匀的。她的脸平平常常,看不出底下有没有事。

周朗悬着的心放下来,又悬起来。她到底知道多少,她打算忍到什么时候,她什么时候会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他等着。等了一周,什么都没等到。

周末,周朗陪周子明去公园骑车。周子明骑着小车在前面跑,周朗在后面跟着,手机攥在手里,屏幕暗着。他走神了,周子明喊了他三声爸,他才回过神来。

回家的时候,苏媛正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门虚掩着。

周朗站在浴室门口,听见里面的水声停了。他看见苏媛换下来的衣服搭在盆边,最上面是那条刚换下来的内裤,棉的,浅色的,带着水汽。

周朗看了一眼虚掩的门。他伸手,把那条内裤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他走进客房,关上门。他靠在门上,把内裤凑到鼻尖。还有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一点苏媛身上的味道。他把内裤贴在脸上,闭着眼,呼吸粗起来。

他解开裤子,握着鸡巴,用那条内裤裹住,一下一下地撸。内裤的布料软,带着潮意,他想象着苏媛穿着它的样子,想象着苏媛白天弯着腰,那条内裤贴着她的臀缝。

他射了。白浊糊在内裤上,浸进布料里。

周朗举着那条内裤,在灯光下看了一会儿。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内裤上的精液冲干净,搓了搓,又拧干。他把内裤挂回浴室,挂回原来的位置,搭在盆边,和原来一样。

苏媛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周朗,没说话。

周一上班,周朗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一整天。他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一套监控系统的架构图。他的工作就是干这个的,安防监控,从前他只觉得这是饭碗。

现在他觉得,这是他需要的。

周末,周朗从公司库房领了一批设备。摄像头、网线、服务器。他趁苏媛带周子明去上兴趣班,一个人在家,把摄像头装好。

客厅一个,主卧一个,客房一个,卫生间门口一个。他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站在梯子上,看着镜头对准的位置,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

他租了一台云服务器,把数据传上去。他在手机上下好客户端,图标很小,藏在文件夹最深处。

接下来一周,一切照旧。周朗每天下班,习惯性地打开客户端,看几眼家里的画面。客厅里苏媛在辅导周子明写作业,厨房里她在做饭,卧室里她叠衣服。画面平平常常,看不出什么。

周朗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直到那个周五。

公司临时派他去深圳出差,周末回不来。周朗收拾行李的时候,苏媛站在门口,看着他收拾,说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周朗应了一声。

出差第三天,周日晚上。周朗在酒店房间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打开客户端。

客厅的画面亮着。苏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周朗看见她拨了个电话,举到耳边。听不见声音,只有画面。

苏媛说了几句什么,挂了电话。她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门铃响了。

苏媛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周子豪,穿一件旧T恤,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苏媛侧身让他进来。

周子豪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灯泡,还有一卷胶带。他仰头看了看客厅的吊灯,搬过梯子,爬上去。

苏媛站在梯子下面,扶着梯子。她仰着头,看着儿子换灯泡。吊灯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她的裙摆垂着,从周子豪的角度看下去,裙底的光景,一清二楚。

周朗隔着屏幕,看着这一幕。他看见苏媛仰起的脸,看见她扶着梯子的手指,看见她裙摆底下露出的那截小腿。

灯泡爆了。狂人之家书屋

砰的一声,客厅的灯闪了一下,暗了。周子豪在梯子上晃了一下,苏媛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她踩到了地上滚落的旧灯泡,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重重地砸在周子豪身上。

两个人摔成一团。周子豪的腰撞在梯子腿上,闷哼一声,脸色一下白了。

苏媛从他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扶他:「豪豪!没事吧!」

周子豪撑着腰,疼得龇牙咧嘴,半天没爬起来:「腰闪了。」

苏媛扶着他进了客房,把他按在床上坐下。她去翻药箱,找出药油,倒在手心里搓热,掀开他的衣服下摆。

周子豪的后腰露出来。那块皮肤上,有一片陈旧的淤青,颜色发暗。苏媛的指腹贴上去,慢慢地揉。

「你这腰,什么时候伤的?」苏媛的声音有点紧。

「打球扭的,老毛病了。」周子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

苏媛没说话。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腰线来回推,指腹按着穴位,一下一下。周子豪的肌肉绷紧,又慢慢松下来。

屏幕这一头,周朗看着这一切。客房的那个摄像头装在他床头柜的角落,角度偏,画面里只有半边床。

他看见苏媛跪在床边,俯着身,掌心贴着儿子的后腰,慢慢地揉。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脊背。

然后,周朗看见,周子豪的手,伸了过去。

那只手从枕头边抬起来,落在苏媛的大腿上。指尖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滑进裙摆里。

苏媛揉腰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只手。她的手还贴在儿子的腰上,没有动。

那只手继续往上摸,摸到裙摆深处。

苏媛直起身,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周子豪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周子豪被打得脸偏到一边。他愣在床上,看着苏媛。

苏媛站在床边,胸口起伏着,眼睛红了。她的嘴唇抖了抖,什么也没说。她转过身,走出客房,脚步很急。

周朗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屏幕。他看见苏媛走进客厅,站在窗边,背对着镜头。她的肩膀在抖。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周朗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苏媛。他接起来。

电话那头,苏媛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只是有点沙哑:「喂,老周,你那边忙完了吗。」

「快了。」周朗说,「明晚的飞机。」

「嗯,路上慢点。」苏媛说。

「你声音怎么了?」周朗问。

「没事,刚才洗了个头,有点着凉。」苏媛说,「你早点休息,挂了啊。」

电话挂断了。

周朗看着手机屏幕,又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画面。苏媛站在窗边,握着手机,肩膀还在抖。

他看见她抬手,擦了擦脸。

过了很久,门铃又响了。

周朗看见苏媛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周子豪。他没有走远。他站在门口,看着苏媛,眼睛红着,半边脸还带着巴掌印。

苏媛站在门口,两个人隔着门槛,谁也没说话。

然后,周朗看见,苏媛伸手,把周子豪拽进门里,用力抱住了他。

周子豪的胳膊环住妈妈的背,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脸埋进妈妈的头发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苏媛的胳膊勒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哭。

两个人站在玄关,相拥着,一动不动。

周朗坐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屏幕里那两团模糊的剪影。他摸出烟,点了一根,又掐灭了。他盯着那两团剪影,看了很久。

后来,两个人从玄关挪到沙发上。周子豪坐着,苏媛靠在他肩上。电视开着,没人看。周子豪的手搭在妈妈肩上,一下一下地抚。

再后来,苏媛站起来,牵着周子豪的手,往主卧走去。

画面切到主卧的摄像头。周朗看见自己那张床上,躺着两个人。苏媛睡在里侧,周子豪睡在外侧。周子豪的胳膊搭在妈妈腰上,苏媛的脸贴着儿子的胸口。

两个人依偎着,呼吸渐渐匀了。

周朗放下手机。他躺在床上,看着酒店的天花板。窗外的深圳灯火通明,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闭上眼睛。

他躺在那张不属于他的床上,脑子里全是自己床上那两个人的睡姿。

周朗睁开眼睛,又坐起来。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监控画面。主卧的画面亮着,两个人睡得正沉。

周朗看着那张床,看着那两张脸。他忽然意识到,在那个家里,在他的床上,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在他们的生活里,正一步步退场。

第8章 沉沦

那一夜,周朗没有睡。

酒店房间的灯全关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惨白地映着他的脸。他躺在枕头上,举着手机,看着监控画面。

主卧的灯开着。苏媛坐在床边,头发散着。周子豪从背后贴上来,胳膊环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个人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晃了晃。

周子豪的嘴唇贴上苏媛的耳朵,说了句什么。苏媛偏过头,躲了一下,又没躲开。周子豪顺着她的耳垂往下亲,亲到脖颈,手从她衣摆底下伸进去。

苏媛的腰塌了一下。

周子豪的手在她衣服里揉着,苏媛的呼吸乱了。她按住他的手,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闷闷的:「别闹,还没洗澡。」

「洗什么。」周子豪的声音哑着,「反正待会儿还得脏。」

苏媛被他逗笑了,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没大没小。」

周子豪咧嘴笑,把她往床上按。苏媛半推半就地倒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周子豪压上去,两个人吻在一起。

监控的画面里,两条人影绞在床上,翻来覆去。

然后,周朗看见,苏媛翻了个身,跨坐上去。

她骑在儿子身上。睡裙堆在腰间,两条腿分开,跪在儿子腰两侧。她扶着儿子的鸡巴,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地坐下去。

「嘶。」苏媛倒吸一口气,手撑在儿子胸口,「你慢点。」

「妈,你自己动。」周子豪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我教你。腰往后坐,对,再往后。」

苏媛笨拙地动着。她的腰不会使力,一下深一下浅,不得要领。她咬着嘴唇,蹙着眉,又羞又恼:「不行,我不行了,你来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周子豪抓着她的腰,帮她颠,「妈,你坐直了,别猫着腰。」

苏媛直起腰。那一瞬间,睡裙彻底滑下去,两团乳肉露出来,随着她起落的动作,在胸前晃荡。乳沟深,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哺乳过两胎的乳肉,白,沉,晃起来沉甸甸地甩。

周朗看着屏幕。他的呼吸粗起来,手伸进裤子里,握着自己,慢慢地撸。

「妈,你叫一声。」周子豪的声音从监控里传出来,「叫爸爸。」

苏媛的腰停了一下。「你疯了。」

「叫。」周子豪的双手扣着她的腰,往下按,「叫爸爸,妈。」

苏媛别过脸,不吭声。周子豪挺起腰,往上顶。一下,两下。苏媛的乳肉晃得更厉害,她的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哼声,咬着嘴唇压着。

「不叫也行。」周子豪说着,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翻了个身,把她按倒,分开她的腿,「那换个玩法。」

他伏下去,舌头贴上苏媛的穴口,从下往上舔。苏媛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手攥着床单。

「妈,你说,你不嫌弃爸爸。」周子豪舔着她,含糊地说,「你说,爸爸的鸡巴不恶心。你说,你就喜欢爸爸操你。」

苏媛咬着嘴唇,摇头。周子豪的舌头加速,舌尖顶着阴蒂,碾着,吸着。苏媛的腰越弓越高,喉咙里的哼声压不住,一声一声漏出来。

「说。」周子豪的舌尖狠狠一顶。

「不。不嫌弃。」苏媛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爸爸的不恶心。我喜欢。」

「叫爸爸。」

苏媛的眉心拧紧了。她的眼眶红了,睫毛湿着。她张开嘴,声音又哑又细:「爸。爸。」

周朗的手指猛地攥紧。他盯着屏幕,盯着苏媛那张脸。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片,嘴唇抖着,喊出那两个字。

周朗一拳砸在酒店的电视屏幕上。

屏幕裂了,裂纹从拳头底下爬开,爬满整块面板。他的手背渗出血珠,他感觉不到疼。

他握着自己,对着屏幕,射了。精液喷在裂开的屏幕上,顺着裂纹淌下来,糊在破碎的面板上。

周朗喘着粗气,看着那滩白浊。他又撸了两下,挤出最后一点,看着它挂在那儿。

监控画面还在。那两个人,还在床上。

周子豪把苏媛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他的手掌扬起,啪地扇在苏媛的臀肉上。臀肉颤了一下,白花花的,浮起一道掌痕,慢慢泛红。

「乖女儿,屁股撅好。」周子豪说着,又扇了一下。另一边的臀肉也红了。

苏媛趴在床上,哭腔从喉咙里漏出来:「别打了,疼。」

周子豪又扇了一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苏媛的哭腔断了,变成破碎的气音。

「说,爸爸的鸡巴好不好。」周子豪的腰狠着,每一下都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好。好。」苏媛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细又哑,「爸爸的好。」

周子豪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他扶着她的腰,侧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又深又重。

苏媛的乳肉跟着撞击晃动,在胸前晃出一圈白波。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套。戴套了没有。」

周子豪的腰没停:「没有。」

苏媛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大了,声音一下子尖了:「不行!我危险期!你出去!」

周子豪没停。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深:「我不。」

「子豪!求你!拔出去!」苏媛的哭腔一下子涌出来,她推着他的胯,指甲掐进他的手臂,「我危险期,会怀上的,求你了。」

周子豪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压着她的腿,腰猛顶了几下,闷哼一声,整根没进去,死死抵在最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

苏媛整个人僵住了。她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过了好几秒,她忽然挣扎起来,从儿子身下爬出来,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她蹲在地上,叉开腿,手指伸进穴里,疯狂地抠挖。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她抠着,挖着,越急越弄不出来,呜咽着,哭声压在嗓子眼里。

周子豪从床上下来,蹲到她身边,想拉她:「妈。」

「别碰我!」苏媛一把打开他的手,声音尖得吓人。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出了声。

周子豪跪在她面前,手足无措。他看着她哭,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苏媛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她伏在儿子肩头,哭声闷着,一下一下。

周子豪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苏媛的哭声渐渐小了。

周子豪扶着她,重新回到床上。他分开她的腿,伏下去,舌头贴上她的穴口。苏媛的腰颤了一下,脚趾蜷紧。

周子豪的舌头舔着,吸着,手指同时探进去,勾着,搅着。苏媛的呼吸又乱了,她的哭腔里混进气音,挣扎着:「不要了。不要了。」

周子豪没停。他的手指加速,舌尖顶着阴蒂,吸吮,碾压。苏媛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又弓起来。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哭腔变成压抑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背绷直,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溅了周子豪一脸。

苏媛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着,眼神失焦,望着天花板。

就在这时,周朗的手机响了。

是苏媛。

周朗盯着屏幕,接起来。

「喂。」苏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哑,但语气是正常的,平平稳稳,「老周,你那边忙完了吗。」

周朗握着手机,看着监控画面。画面里,苏媛躺在床上,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着周子豪的胸口,把他往外推。周子豪正从她身后顶进去,一下,一下。苏媛的身体跟着顶弄的动作晃,乳肉颤着。

她的脸,却在镜头里平静着,嘴唇微张,声音稳得很:「我跟你说,家里灯泡坏了,子豪来帮我换的。他腰扭了,我让他住下了。」

周朗听见她说到「住下了」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个极短的停顿。被顶了一下,压住了一个气音。

周朗说:「嗯,让他住吧。」

「嗯。」苏媛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公司临时安排了点事,得多留一天。」周朗说。

「好。」苏媛说,「那你路上慢点。」

电话挂断了。

监控画面里,苏媛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周子豪从背后贴上来,又顶了两下。她的肩膀颤了颤,声音闷在枕头里,听不清是哭还是喘。

周朗放下手机,躺回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又坐起来,点开监控。

那一夜,他盯着屏幕,看了整夜。

第二天,周朗给公司打了电话,说要多留一天。他给苏媛发消息:「公司的事,明天回。」

苏媛回:「好的老公,路上慢点。」

白天,监控画面里,那两个人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客厅的沙发垫扔在地上,厨房的台面上摆着没洗的碗,卧室的床单皱成一团。

周朗看见苏媛坐在床边,拿着手机,下单。他放大画面,看见屏幕上的字。毓婷。润滑液。

快递下午就到了。苏媛拆开包装,抠出一粒药片,当着周子豪的面,就着水咽下去。周子豪坐在旁边,看着她吃,没说话。

苏媛把剩下的药片从铝箔里抠出来,用剪刀剪碎,装进床头柜那瓶维生素的瓶子里,拧紧盖,放回原处。

周朗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

那一夜,他又看了一夜。屏幕里,那两个人抱在一起,睡着,又醒过来,又滚到一起。沙发,地板,床。到处都是他们。

周朗在酒店里,撸到虚脱。他盯着屏幕上那团晃动的乳白,盯着苏媛的脸,盯着她咬着嘴唇的样子。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只剩下干涩的抽动。

第三天早上,周朗登机前,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苏媛发来的消息。

八个字。

「好的老公,路上慢点。」

周朗握着手机,站在登机口,看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

广播在喊登机。他收起手机,走进廊桥。

第9章 挽回

周朗回京那天,家里没人。

他拖着行李箱进门,客厅空着,厨房的灶台是凉的,卧室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放下行李,掏出手机,给苏媛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苏媛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一点嘈杂:「喂。」

「家里没人。」周朗说,「你带着明明出去了?」

「子豪住院了。」苏媛说,「踢球扭伤了腰,老毛病犯了,疼得站不起来。我在医院陪他。」

周朗握着手机,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天光,一时没说话。

苏媛在那头顿了顿:「你要是累了就先歇着,晚饭我让明明自己对付一口。」

「我过去吧。」周朗说。

医院的味道不好闻,消毒水混着走廊里来去的人声。周朗找到病房的时候,苏媛正坐在床边,手里削着苹果。周子豪半靠着枕头,看见周朗进来,叫了一声爸,脸色有点讪讪的。

苏媛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周子豪,站起来:「你看着会儿,我去打壶水。」

周朗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父子俩对坐着,谁也没先开口。窗外是医院的花园,几个穿病号服的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

「腰怎么样了。」周朗问。

「好多了。」周子豪咬了一口苹果,「医生说养两周就没事。」

周朗点点头。他看着儿子,心里翻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他老婆在病床前守着这个小子,削苹果,打热水。他儿子躺着,心安理得地受着。

回家的路上,车里只有两个人。苏媛坐在副驾,看着窗外,不说话。周朗开着车,过了很久,忽然开口:「媛,咱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苏媛转过头,看着他,愣住了。

「你说什么。」

「再要一个孩子。」周朗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明明也大了,家里再添个小的,热闹。」

苏媛没接话。她转回头,看着窗外。周朗从余光里看见她的侧脸,她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你今年四十六了。」苏媛说,「我三十八。你确定?」

「确定。」周朗说。

苏媛没再说话。车开到楼下,她解开安全带,下车,走进楼道,没有回头。

接下来几周,苏媛没提这件事。周朗也没再问。他按时下班,回家吃饭,陪周子明写作业。日子看起来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一潭水,水面平平的。

第三周的一个晚上,苏媛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坐到床边。她看着周朗,忽然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周朗放下手机,看着她。

「我想好了。」苏媛说,声音很平,「明明也大了,我一个人在家也闲着。要个孩子,家里也热闹。」

周朗说:「好。」

备孕的日子琐碎又漫长。苏媛去医院做了孕前检查,拿回一沓单子。家里多了叶酸片、钙片,柜子里堆满营养品。周朗他妈知道消息,高兴得隔三差五炖汤送过来,苏媛喝不完,周朗替她喝。

夜里,苏媛在床事上依旧保守。只肯关灯,只肯一个姿势,脸埋在枕头里,不怎么出声。周朗压在她身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她的皮肤更敏感,指尖一碰就起细小的疙瘩,穴口比从前更热,更湿,裹得他几乎招架不住。

周朗心里清楚,这是谁开垦的。

七月,周子豪的腰伤养好了。周末,周朗约了场羽毛球,带上了办公室新来的那个女同事,小雅。小雅二十五六岁,长头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打球的时候扎个马尾,利落又好看。

周朗把球拍递给周子豪,指了指对面的小雅:「陪人家小姑娘打两局,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家怠慢。」

周子豪看了一眼小雅,又看了一眼周朗,接过球拍,没说话。

小雅倒是大方,冲周子豪笑了笑:「周哥说你打球可厉害了,待会儿让让我。」

周子豪扯了扯嘴角:「行。」

球场上,周子豪打得心不在焉。小雅跑前跑后,笑着喊他接球,他接了,又打飞。周朗坐在场边,看着这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媛。

苏媛手里拿着瓶水,看着场上那两个人。她的嘴唇抿着,眼神落在周子豪身上,又移开,又落回去。

小雅接球的时候崴了一下脚,周子豪伸手扶住她。小雅笑着道谢,手搭在他胳膊上。

苏媛手里的水瓶,捏得咔咔响。

散场的时候,苏媛主动开口:「老周,你送小雅回去吧。她家离你单位近,顺路。」

周朗看了一眼苏媛,又看了一眼小雅,说:「行。」

小雅冲周子豪挥了挥手:「今天谢谢你啊,下次再约。」

周子豪点了点头,没说话。

苏媛说:「子豪,我送你回学校吧,正好路过。」

周子豪看了苏媛一眼:「好。」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停车场。周朗的车载着小雅,往东开。苏媛的车载着周子豪,往西开。

周朗开着车,小雅坐在副驾,聊着办公室的事。周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手指敲着方向盘。开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稍等,我查个导航。」

他把车靠边停下,掏出手机,没有开导航。他打开车载系统里那个隐藏的界面,那是他给苏媛那辆车装的定位。

屏幕上跳出一个红点,停在城西一条小路上,很久没有动。

周朗盯着那个红点,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他调出那辆车的内置摄像头画面,画面加载,跳出一帧。

光线很暗。是傍晚的天色,透过车窗照进来。画面里,苏媛坐在驾驶座上,周子豪坐在副驾。两个人正吻在一起。

然后,画面动了。苏媛的胳膊绕到周子豪的脖子上,整个人伏过去。副驾的座椅被放倒,周子豪仰面躺着。苏媛跨过去,骑在他身上,弯下腰。

画面晃了一下,又稳住了。镜头对着驾驶座那一侧,只拍得到苏媛的背影。她的肩胛骨起伏着,腰一沉一沉,臀肉压在儿子腿根上,碾压着,变形着。车窗外的光线越来越暗,把她整个人笼进一片阴影里。

小雅在旁边问:「周哥,走吗?」

周朗关掉画面,把手机收起来。「走。」

他重新发动车子,往东开。小雅在旁边说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帧画面,晃动的,暗的,苏媛的背。

回到家,周朗先去了一趟药箱。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那瓶维生素。拧开盖,倒出来,数了数。

少了一片。

周朗把瓶子放回去,合上抽屉。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掏出手机,先给小雅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消息发出去,又撤回。

他退出对话框,找到周子豪的名字,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遍。

「下周末来家吃饭。」

「来之前记得洗好澡。」

发完,他又把那两条消息撤回了。

屏幕暗下去。周朗握着手机,坐在黑暗里。他忽然想起苏媛白天说那句话时的表情,想起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时平静的脸。

两条撤回的消息,两只缩回壳里的蜗牛。

游戏重启了。周朗心知肚明。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10章 博弈

周六傍晚,周朗在厨房备菜。他系着围裙,把羊排放进腌料里,又转回身,从柜子深处摸出那个小玻璃瓶。

瓶底还剩一点。他拧开盖,凑到灯下看了看,那点液体贴着瓶壁,晃一晃,还能勉强聚成几滴。

他把它揣进裤兜,继续腌肉。

门铃响了。

周朗擦了擦手,去开门。周子豪站在门口,头发刚洗过,还带着水汽,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他喊了一声爸,目光越过周朗的肩膀,落在客厅里。

苏媛坐在沙发上,正低头削苹果。

周子豪换了鞋,把水果放到桌上。苏媛抬头,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洗了手再吃。」

周子豪接过来,指尖碰到苏媛的手背,停了一下。苏媛没躲,也没看他,收回手,继续削下一个。

周朗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他摸了一下裤兜里那个玻璃瓶,硬硬的,贴着腿。

他转身走进厨房,把腌好的羊排放上烤架。炭火噼啪响着,油滴进火里,滋啦一声。

苏媛放下苹果,起身走进厨房。她站在周朗身边,看着他翻羊排,忽然开口:「老周,今天我来安排吧。」

周朗愣了一下:「安排什么。」

「今晚。」苏媛说。她的声音很平,脸上看不出什么,「你陪子豪喝两杯,剩下的,我来。」

周朗握着夹子,看着炭火,一时没接话。

「行。」他说。

晚饭在院子里吃的。羊排烤得滋滋冒油,周子豪开了一瓶啤酒,给周朗倒上,又给自己倒上。父子俩碰了一杯,谁都没多说话。

苏媛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给两人夹菜。她吃了半碗饭,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进屋洗个澡。」

周朗嗯了一声。

苏媛站起来,经过周子豪身边的时候,手掌从他肩上轻轻拂过。周子豪的筷子顿了一下,又继续夹菜。

周朗看着这一幕,喝了一口酒。

夜里。主卧的灯亮着。周朗坐在床边,手里捏着那个小玻璃瓶。他打算按老规矩来,等苏媛躺下,往水里滴几滴,再让周子豪进来。

他等了一会儿,苏媛没出来。

浴室的门开了。苏媛走出来,头发擦得半干,换了件宽松的吊带睡裙。她没有往床边走,而是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

周子豪站在门外。

苏媛伸手,把周子豪拽进门里,然后当着周朗的面,揽住儿子的脖子,吻了上去。

周朗坐在床边,手里的玻璃瓶,捏紧了。

那个吻很长。苏媛踮着脚,周子豪弯着腰,两个人的嘴唇贴着,分开,又贴上。苏媛的胳膊从儿子的脖子滑到他的后脑,指腹插进他的发间。

周子豪的手落在苏媛腰上,把她往怀里带。

苏媛松开他,偏过头,看向周朗。

「老公。」苏媛说,声音很平,「别演了。海南第一夜,我就醒着。」

周朗握着玻璃瓶,一动不动。

「你给我下药,我醒着。」苏媛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给子豪灌酒,我醒着。你躲在角落里看着,我也醒着。从第一夜起,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周朗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你选子豪,我也早就知道。」苏媛说,「你根本没得选。外人,你不敢找。你怕被人知道,怕被拿捏,怕事情传出去收不了场。你能找的,只有他。只有自己的儿子,才会烂在你肚子里。」

周朗坐在床边,仰头看着她。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crazyhome2000.com

「我没有拆穿你。」苏媛说,「我装睡,我配合,我让你看。因为我知道你心里那点东西,我要是拆穿了,这个家就散了。明明还小,我不能让他没有爸爸。」

「可是老公,我累了。」苏媛说,「我不想再装了。从今天起,这家的规矩,我来定。」

周朗的手,慢慢松开。玻璃瓶从他掌心滑落,落在床单上,没有碎。

苏媛弯腰,把那个瓶子捡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她拧开瓶盖,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走到洗手台前,把瓶里的液体倒进水池。

周朗看着她。水龙头哗哗地响,那点液体被冲走,瓶子里空了。

苏媛把空瓶放回床头柜上,转身走回床边。

「从今天起,我和子豪的事,我自己说了算。你不得排期,不得定规矩。」苏媛说,「你愿意看,就看着。不愿意看,就出去。」

周朗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苏媛走到周子豪身边,牵起他的手,走到床边。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周子豪坐下。然后她看向周朗:「你,跪到床尾去。」

周朗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看着她,看着她逆光的脸,看着她居高临下的眼神。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床尾,跪了下去。

床尾放着一盆热水,是苏媛刚才端进来的。水里泡着毛巾。苏媛把脚伸进水里,脚趾动了动,溅起一点水花。

「水凉了,添点热的。」苏媛说。

周朗垂着眼,端起地上的水壶,往盆里添了半壶热水。他试了试水温,指尖探进水里。

「烫了。」苏媛说。

周朗又添了些凉的,再试。苏媛把脚踩进水里,踩在他的手背上。

周朗的指腹贴着苏媛的脚背,慢慢地搓。她的脚趾圆润,趾甲涂着裸色甲油。他低着头,一下一下地给她洗脚。

「水好了。」苏媛收回脚,踩在床沿上,「毛巾拿来。」

周朗拧了拧毛巾,递过去。苏媛没接,只把脚往他面前伸了伸。

周朗顿了一下,然后用毛巾包住她的脚,一点一点地擦干。从脚背擦到脚踝,指腹隔着毛巾,摩挲着她的踝骨。

苏媛收回脚,看向周子豪。「过来。」

周子豪坐到她身边。苏媛揽住他的脖子,偏过头吻他,同时伸出一只脚,踩在周朗的肩上,一下一下地碾。

周朗跪在床尾,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裤裆早就顶了起来。他感觉到苏媛的脚趾顺着他的肩往下滑,踩在他的胸口,碾了碾。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一幕。苏媛跨坐在儿子身上,睡裙堆在腰间,臀肉压在儿子腿根上,碾压着,变形着。乳沟深,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开一合。

苏媛骑在儿子身上,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朗:「水又凉了。」

周朗低下头,继续添水。

周子豪的嘴唇从苏媛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含住她一边乳尖。苏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哼,腰塌下去,乳肉送进他嘴里。

「使劲吸。」苏媛的手按着儿子的后脑,「对,就这样,比你爸会吸。」

周朗跪在床尾,端着那盆水,指节攥紧了。

苏媛偏过头,看向他:「看什么,水又凉了,添热的。」

周朗低下头,添水。他听见头顶传来苏媛的呻吟,一声一声,不再压着。她叫得又软又亮,尾音打着颤,在夜里荡开。

「妈,你叫这么好听。」周子豪喘着气,手探进她的裙摆。

「喜欢你叫。」苏媛揽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起来,腿缠上他的腰,「你爸这辈子,都没让我叫出来过。」

周朗跪着,喉咙里滚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又酸又胀。

苏媛的睡裙被推上去,堆在腰间。她扶着周子豪的鸡巴,龟头抵着穴口,自己往下坐。一点一点,整根吞进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哼。

「进来了。」苏媛的声音带着颤,手指掐进儿子的肩头,「豪豪,你听听,你听听你爸那个动静。他只知道往水里滴药,他连让你妈叫一声的本事都没有。」

周朗低着头,指尖探进水里。水是凉的,他感觉不到。

「他硬了没有。」苏媛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笑,「你看他裤裆,肯定硬得不行了。跪在那儿,看着自己老婆被儿子操,还硬成那样。」

周朗的喉结滚了滚,没有抬头。

「豪豪,动起来。」苏媛骑在儿子身上,腰开始起伏,「你比你爸强多了。他那点本事,碰我都碰不出水来。你一进来,我这腿就软了。」

周子豪的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苏媛的乳肉跟着起伏的动作晃,乳沟一开一合。她骑得越来越顺,腰肢摆着,臀肉压在儿子腿根上,碾压着,变形着。

「妈,你夹得好紧。」周子豪喘着气。

「废话。」苏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瞥了一眼床尾的周朗,「生过两个孩子的,还能夹得你叫唤。你爸要是能有这一下,也不至于求着我再要一个孩子。」

周朗跪着,垂着眼。他的手在水盆里攥成拳,又松开。

苏媛俯下身,凑到周子豪耳边,声音带着气音:「你比你爸年轻,你比他硬,你比他撑得久。妈这儿,以后只有你能进。」

周子豪的呼吸粗重起来,翻身把苏媛按倒,分开她的腿,伏下去。他舔着她的穴口,舌头从下往上碾过阴蒂。苏媛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抠进床单里。

「对,就这样。」苏媛的手插进儿子的发间,按着他,不让他起来,「你爸一辈子都没舔过这儿,他嫌脏。你舔得妈舒服死了。」

周子豪的舌头加速,苏媛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变了调。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越弓越高。

「进来。快点。」苏媛喘着气,「别舔了,操我。」

周子豪直起身,掐着她的腰,从正面顶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苏媛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臀,往里勾。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苏媛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一样的颤,「豪豪,你真行,你比你爸强一百倍。他跟你一比,就是个废物。」

周朗跪在床尾,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膝盖已经麻了,裤裆湿了一大片。他感觉到水盆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指尖在水里冻得发白。

「你听听,他连气都不敢出。」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跪着的那个人影,声音带着笑,「老公,你儿子在操你老婆呢。你倒是抬个头啊。」

周朗抬起头,看着她。灯光下,苏媛的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湿漉漉的。她的睫毛颤着,眼尾泛红,又媚又亮。

「跪下看好了。」苏媛说,声音哑着,「看清楚,你老婆是怎么被你儿子操到叫的。」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跪着,看着她,一动不动。

苏媛的腰摆得越来越快,乳肉晃出一圈白波。她的脚趾蜷紧,抠着床单,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一声压着一声。

「豪豪,妈要到了。」苏媛的声音抖得厉害,「再快一点,妈要被你操到去了。」

周子豪的腰加速,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周子豪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没有退出来。他的嘴唇贴着苏媛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水又凉了。」

周朗低下头,继续添水。他的手在抖。

那一夜,周朗跪在床尾,看着苏媛骑在儿子身上,从生涩到熟练,从压抑到放开。她叫出声来,不再咬着嘴唇忍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高过一声,在夜里荡开。

周朗跪着,手里端着那盆水,水已经凉透了。

事后。苏媛靠在周子豪怀里,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褪的红。周子豪的胳膊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

周朗还跪在床尾。他的膝盖已经麻了,裤裆湿了一片。

苏媛看着他,忽然说:「你出差那晚,我和豪豪商量过,要不要一起离开这个家。」

周朗抬起头,看着她。

「我拒绝了。」苏媛说,「因为明明还小。他不能再失去妈妈,也不能没有爸爸。」

周朗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床上的两个人。灯光从他们身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笼进阴影里。

「所以,老公。」苏媛的声音很平,「这个家,还得你撑着。」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过了很久,哑着嗓子说:「好。」

床头柜上,那个空药瓶,安安静静地立着。

瓶子里,一滴不剩。

第11章 实锤

深秋,天亮得晚。周朗被卫生间的灯晃醒,睁眼,床的另一半空着,被窝是凉的。

水声停了。门开了,苏媛走出来,手里攥着一根白色塑料棒。她穿着睡裙,头发挽在脑后,脖颈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周朗坐起来,看着她。

苏媛走到床边,把那根塑料棒放在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背对着他。

小窗里两条红杠,一深一浅,并排立着。

「推迟了好些天。」苏媛的声音很平,「今早验的。」

周朗盯着那两条杠,半天没动。他伸手想去够那根塑料棒,指尖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怀上了?」他问。

苏媛嗯了一声,没回头。

周朗坐在床上,脑子里空了一瞬。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好好养着,比如明天去趟医院,比如给孩子起个名。话在舌尖转了一圈,一个字都没出来。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些话说出来,都是笑话。

备孕那阵子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孕前检查,医生看了单子,让他戒烟戒酒,多运动。精液质量差,稀薄,活力不够,原话。他戒了半个月的酒,跑了几天步,然后就不了了之。那几次床事,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别说让她怀上。

可深圳那夜,不一样。

监控画面里,周子豪掐着苏媛的腰,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去。苏媛哭,苏媛求,蹲在地上抠挖,指甲缝里全是白的。他隔着屏幕看着,鸡巴硬得发疼,心凉得透透的。

那时候就该想到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苏媛的声音从床那边传过来,「孩子是周子豪的。」

周朗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晨光爬上窗台,落在床头柜上那根塑料棒上,两条红杠清清楚楚。

「我。」周朗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苏媛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抿着,下巴微抬,目光定定地落在他脸上,一错不错。眼尾拉得平直,眉心没有一丝起伏,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周朗被她看得别开眼。

「你可以当爹。」苏媛说,「户口本上,你是亲爹。孩子生下来,姓周,叫你爸爸。」

周朗的嘴唇动了动。

「你欠这个家的,你得还。」苏媛的声音不高。周朗垂着眼,没有接话。

「我。」周朗张了张嘴,「当年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苏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没有笑,「你往我水里滴药,是糊涂。你让儿子操你老婆,是糊涂。你躲在角落里撸管,也是糊涂。你糊涂了这么久,现在想用一句一时糊涂收场?」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说不出话。

苏媛站起来,理了理睡裙的下摆。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睡裙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乳肉把领口撑得满满的,腰侧堆出一道细褶,臀部的布料绷出一整个圆弧。

「你不想认,也行。」她说,「我带着明明走。你自己去跟孩子解释,为什么妈妈要带他搬出去住。」

周朗抬起头,看着她。

苏媛站在窗边,逆着光。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下巴的轮廓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泛白。

「我认。」周朗说。声音很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苏媛没看他。她弯腰拿起床头柜上的塑料棒,转身进了卫生间,扔进垃圾桶。水声哗哗响了一会儿,停了。

夜里,周朗坐在书房,从抽屉最深处翻出那只空药瓶。

玻璃瓶在灯下泛着光,瓶壁干干净净,一滴不剩。他拧开盖,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他攥着瓶子,坐在黑暗里。

说不清的感觉顶上来,从后腰一路窜到后脑勺。他想起海南那夜,周子豪颤抖着吻上妈妈的脸。想起深圳那夜,隔着屏幕看着儿子把精液灌进去。想起上一个周六,苏媛骑在儿子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水又凉了。

他硬了。

他把瓶子攥得更紧,指节发白。他恨自己。恨自己跪下去的时候裤裆里硬得发疼,恨自己听她说孩子是周子豪的的时候,那点见不得光的兴奋比屈辱来得更快。他坐在黑暗里,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把空瓶放回抽屉最深处,关了灯,下楼。

周末,周子豪来家里吃饭。苏媛做了他爱吃的红烧排骨,三个人围着桌子,谁都没提那根验孕棒。

饭后,苏媛说困了,先进屋躺会儿。周朗收拾碗筷,擦桌子,洗碗。等厨房收拾干净,他推开卧室门,看见苏媛已经骑在周子豪身上。

她换掉了睡裙,身上只剩一条肉色丝袜,吊带袜的带子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乳肉光裸着,没有遮挡,比上次见又胀大了一圈,一手已经握不住,白嫩嫩地鼓着,根部沉甸甸地垂着,哺乳过两胎的乳肉带着自然的弧度,随呼吸起伏。乳尖挺立着,顶出两个深色的点,乳晕比从前大了一圈,从深粉转成深褐,边缘洇开,皱巴巴地铺在乳肉上,乳头肿着,发红发亮,是被吸过的痕迹。

床尾放着一盆热水,泡着毛巾,和上个周六一模一样的位置。

周朗的脚步顿住。

「进来,把门关上。」苏媛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周朗关上门,走到床尾,跪下去。

苏媛跪坐在周子豪腰侧,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儿子的胸口,一路往下亲。她的腰塌着,从肩到臀拉出一条弧线,脊背的皮肤在灯光下发亮,细腰掐下去,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丝袜裹着她的腿,大腿根部的肉被袜口勒出两道印,小腿绷直,脚踝纤细,脚趾蜷着,趾甲涂着裸色甲油,圆润饱满。

周朗跪在床尾,看着她。

苏媛直起身,把丝袜从腰间一寸一寸地褪下来。布料擦过乳尖,她轻轻抖了一下,乳肉跟着颤了颤。她把丝袜团成一团,随手扔在床头,然后跨坐到周子豪身上,双手撑着儿子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摆。

她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朗:「水。」

周朗低下头,试了试水温,把盆端起来,递过去。

苏媛没接。她俯下身,凑到周子豪耳边说了句什么。周子豪的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苏媛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哼,闷在嗓子眼里,乳肉跟着颤,乳尖在灯光下晃出两点深色。

「放那儿。」苏媛喘着气,「过来,托着。」

周子豪偏过头,看着床尾:「爸,妈让你托着,你就托着。托稳了,别让妈摔着。」

周朗顿了一下。

「托哪儿,你心里没数。」苏媛的声音带着喘,尾音打着颤,「我肚子里怀着你儿子的孩子,你儿子的鸡巴在我肚子里捣。你连搭把手的本事都没有?」

周朗站起来,走到床边,伸出双手,托住苏媛的臀肉。

臀肉比以前软,比以前沉,丰腴地坠着,压在他掌心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沉。皮肤光滑,温热,掌根陷进软肉里,指缝间溢出一点。他托着,顺着她起伏的节奏借力。

苏媛仰起头,喉头滚了一下,腰摆得更快。

「对,就这样。」苏媛的声音抖着,「你也就这点用处了。托着你儿子的妈,让你儿子操。」

周子豪喘着气,双手掐着苏媛的腰,偏过头看着周朗:「爸,你听见没有。妈说你也就这点用处。手别抖,托好。」

周朗托着她的臀,指节陷进臀肉里。他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得见掌心的肉被顶弄得一颤一颤,白花花的,随着周子豪的顶弄一耸一耸。

「抬起头,看着。」苏媛说。

周子豪仰起头,目光越过苏媛的肩头,落在周朗脸上:「爸,看好了。妈现在这个表情,你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吧。」

周朗抬起头。

苏媛的脸泛着潮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再漫进领口。睫毛颤着,眼尾泛红,嘴唇微张,随着周子豪顶弄的节奏,漏出一声一声的哼。她咬着下唇的时候,唇肉被压出白印,松开的时候,又泛回血色,肿着,红着。

「看清楚了。」苏媛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你老婆的奶子,被你儿子吸大了。你老婆的肚子,怀着你儿子的种。你老婆的屁股,压在你手里,被你儿子操。」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他托着她的臀,感觉着她身体里的震动,裤裆硬得发疼。

周子豪的嘴唇从苏媛的脖子一路往下亲,含住她一边乳尖。苏媛的腰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倾,乳肉送进他嘴里。周子豪吸了一口,苏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打着颤。周子豪松开嘴,乳尖上牵着一线银丝,他偏过头,看着床尾:「爸,妈的奶子什么味儿,你想知道吗。」

「妈,你别管他。」周子豪的声音带着喘,「他这辈子,舔都没舔过你这儿吧。让他闻闻,都算便宜他了。」

周子豪换到另一边,舌尖卷着乳晕打转。苏媛的眉心蹙起来,又松开,鼻翼翕动着,呼吸一声比一声重。她的腰塌下去,臀肉在周朗掌心里沉了沉,绞紧了一瞬。

「妈,你夹得好紧。」周子豪喘着气,掐着苏媛的腰往上顶。

「怀了孕,更紧。」苏媛的声音带着颤,嘴唇微张着,含不住气,「你爸这辈子,都享受不到了。」

周子豪笑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爸,听见没有。妈的这儿,以后归我。你那个位置,就剩床尾了。」

周朗托着她,掌心里是沉甸甸的臀肉,是他亲手递出去的。

周子豪扶着苏媛的腰,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丝袜褪了,两条腿光裸着,腿根潮乎乎的,泛着水光。他伏下去,舌头舔上苏媛的穴口,从下往上碾过阴蒂。

苏媛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紧,抠进床单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嗯,那儿。」苏媛的声音变了调,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一样的颤,「别停,豪豪,那儿别停。」

周子豪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看着床尾:「爸,你闻闻,妈的水是什么味儿。你一辈子都没舔过吧。」

周子豪的舌头加速,苏媛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腰越弓越高。乳肉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晃,乳尖挺着,乳晕在灯光下洇成一片深色。她的嘴唇张开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渐渐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放开的叫,又软又亮,在夜里荡开。

「进来。快点。」苏媛喘着气,腿缠上周子豪的腰,「别舔了,操我。」

周子豪直起身,掐着苏媛的腰,从正面顶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苏媛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臀,往里勾。她的嘴唇微张着,随着每一次顶弄漏出一声短促的哼,哼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周朗跪在床尾,低着头,一动不动。他的膝盖已经麻了,裤裆湿了一大片。他感觉到水盆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指尖在水里冻得发白。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苏媛的声音抖着,眼尾泛红,目光有些失焦,「豪豪,你真行。你比你爸强多了。他跟你一比,就是个废物。」

周子豪的腰没停,偏过头,看着床尾:「爸,妈说我比你强。你说呢。你跪在那儿,裤裆湿成那样,你告诉我,你比我强在哪儿。」

「你爸强在会下药。」苏媛的声音断着,尾音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散,「药下完了,就没他的事了。剩下的,都是咱们的。」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没有抬头。

周子豪的腰加快,胯骨撞在苏媛腿根上,啪啪作响。苏媛的乳肉跟着撞,一圈一圈地晃出白波,乳尖甩出残影。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喉头滚动,嘴唇张着,叫得又长又亮。

「你听听,他连气都不敢出。」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跪着的那个人影,声音带着笑,尾音却被顶弄得断断续续,「老公,你儿子在操你老婆呢。你倒是抬个头啊。」

周子豪掐着苏媛的腰,声音带着喘:「爸,你听好了。从今往后,妈的水我端,妈的身子我碰,妈的肚子我搞大。你就负责跪着看。」

周朗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苏媛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一片潮红。睫毛颤着,眼尾泛红,眼角挂着一点水光。嘴唇微张,被咬过的地方肿着,泛着水亮。她的鼻翼翕动着,呼吸急促,目光湿漉漉地落在周朗脸上,又移开,去看身上的儿子。

「跪下看好了。」苏媛说,声音哑着,「看清楚,你老婆是怎么被你儿子操到叫的。」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他跪着,看着她,一动不动。

周子豪把苏媛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去。苏媛的腰塌着,臀高高翘起,丰腴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层一层的波纹。周朗跪在床尾,看得见那团白肉在灯光下一耸一耸,看得见丝袜扔在床头,看得见她脚趾蜷紧,抠着床单,看得见她埋进枕头里的脸,只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妈,你屁股真大。」周子豪喘着气,双手掐着苏媛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又撞回去。他偏过头,看着床尾:「爸,你看清楚了。妈的屁股被我撞得直颤。你摸过这么软的屁股没有。你也就只配看着了。」

「废话。」苏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生过两个孩子的,能不大。你爸他,他摸都没摸过几下。」

周子豪的腰加速,胯骨撞在苏媛的臀肉上,啪啪的响声连成一片。他喘着气,声音断续:「爸,你给妈下药的时候,想过有今天没有。你下的药,把妈送到了我床上。你得谢谢我,替你把妈伺候得这么好。」

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一半的脸,嘴唇张开,眉心蹙着,眼尾挂着泪,叫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颤音,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周朗跪在床尾,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高潮时失焦的目光,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喉咙里滚了一下。

周子豪伏在苏媛身上,喘着粗气,没有退出来。他的嘴唇贴着苏媛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水又凉了。」

周子豪偏过头,看着周朗:「爸,水又凉了。妈的事儿,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周朗低下头,继续添水。他的手在抖。

那一夜,周朗跪在床尾,看着苏媛骑在周子豪身上,从生涩到熟练,从压抑到放开。她叫出声来,不再咬着嘴唇忍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会儿是压抑的鼻音,一会儿是放开的叫,一会儿带着哭腔,一会儿带着笑,在夜里荡开。

周朗跪着,手里端着那盆水,水已经凉透了。

事后。苏媛靠在周子豪怀里,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没褪的红。睫毛垂着,眼尾红着,嘴唇肿着,泛着水光。周子豪的胳膊环着苏媛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周朗还跪在床尾。

「想好了没有。」苏媛偏过头,看着他。

周朗抬起头。

「想好了。」苏媛说,「明天去给明明买张小床。弟弟妹妹的,也一起买。」

周子豪环着苏媛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周朗:「爸,买床记得买大一点的。以后我和妈睡一张。」

周朗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灯光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苏媛闭着眼,靠在周子豪怀里,周子豪的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绵长,安稳,带着睡意。

周朗跪在床尾,看着那道影子,喉咙里滚了一下。

「我去买。」他说。

苏媛没睁眼,轻轻嗯了一声。

周朗扶着床沿站起来,腿麻了,顿了一下,才站稳。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

「买多大的。」他问。

「你看着办。」苏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困意,「家里要添人了。」

周朗站在门口,没有回头。他听见苏媛的呼吸声,绵长,安稳。周子豪的胳膊动了动,把苏媛往怀里搂了搂。

他拉开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黑着灯。他站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第12章 撞破

正月里,屋檐滴滴答答地滴水。

周朗蹲在院子里,把化开的雪水一桶一桶拎到墙根。周子明蹲在他旁边,手里捏着那个红布小平安符,捏一会儿,松开,又捏一会儿。

「爸爸。」周子明开口,「我问你个事儿。」

「嗯。」

「哥哥是不是喜欢妈妈?」

周朗的手顿住。桶沿的水滴下来,砸在他鞋面上,凉意顺着鞋帮往上爬。

「谁跟你说的。」周朗问。

「没人说。」周子明低头,指甲刮着平安符上的红线,「我看见的。哥哥老看妈妈。妈妈洗澡的时候,哥哥坐在客厅里,眼睛一直盯着卫生间那道门。妈妈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哥哥脸都红了。」

周朗蹲着,没动。

「哥哥跟妈妈睡一个屋。」周子明又说,「我半夜起来撒尿,看见哥哥光着脚,从妈妈屋里出来。他摸摸我的头,让我别说话。」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张了张嘴。周子明抬起头,眼睛黑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爸爸,你别难过。」周子明说,「我不告诉别人。我就问问你。」

周朗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掌心里是软软的头发,还有平安符上那根红线,刮过他的指腹。

「没有的事。」周朗说,「哥哥是来看妈妈的。妈妈怀了小宝宝,哥哥来帮忙。」

「哦。」周子明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玩那个平安符。

周朗蹲在院子里,看着屋檐滴下来的水,一滴,两滴,砸在青砖上,溅开。

正月里走亲戚,大伯一家来了。

中午的饭桌支在客厅里,大伯、大娘、堂姐、堂姐夫,坐了满满一桌。苏媛挺着肚子在厨房忙活,乳肉把围裙的领口撑得满满的,孕肚把围裙顶出一道弧。周朗要进去帮忙,被推出来:「陪客人说话,我自己能行。」

周子豪进厨房端菜,摆碗筷。苏媛在灶台边弯着腰炒菜,周子豪站在她身后,伸手够橱柜上层的盘子,胳膊从她肩头擦过去。苏媛偏了偏头,没说什么,继续翻铲子。

周朗站在厨房门口,看见这一幕,移开眼,去招呼大伯入座。

席间,大娘问周子豪:「豪豪上大学了,谈对象没有。」

「没呢,不急。」周子豪扒了口饭。

「你爸不是给你介绍过一个?姓什么的,挺漂亮那个。」

「小雅。」周子豪说,「人家处了对象了。」

周朗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又继续夹。他把那筷子菜放进苏媛碗里。苏媛低头吃着,没看他。

「处了对象也好。」大娘说,「年轻人,谈两年再定。你妈在你这个岁数,都有你了。」

满桌人都笑。周子豪也跟着笑,笑完了,目光越过桌子,落在苏媛脸上。苏媛正低头给周子明剥虾,没抬头。

周子明嚼着虾仁,忽然开口:「大娘,哥哥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老跟妈妈睡一个屋啊。」

饭桌上静了一瞬。所有筷子都停在半空。周朗的手指攥紧了筷子,指节发白。

「这孩子。」苏媛先开口,声音又稳又软,「哥哥腰伤没好利索,睡我那边,夜里起夜方便。上回踢球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腰都好了。」周子明说,「我昨天看他跳起来够东西,可利索了。」

「好了也得多养养。」苏媛把剥好的虾放进周子明碗里,「小孩子家家的,管这么多。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周子明低头扒饭,不说话了。

大伯打圆场:「童言无忌。子明这是跟哥哥亲。」

满桌人跟着笑。周朗也笑,嘴角扯了扯,那笑挂在脸上,落不下去。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喉头滚了一下。

桌子底下,苏媛的脚伸过来,在他脚背上踩了一下,又收回去。

那天晚上,亲戚都走了。周朗洗了碗,擦干净灶台,又把客厅的瓜子壳扫了。苏媛挺着肚子,站在卫生间门口洗手。水龙头开着,她搓了一遍,又搓一遍,指缝里都搓干净了。

周朗站在她身后:「今天吓着你了。」

「吓什么。」苏媛关了水,抽了张纸巾,一根一根擦手指,「他迟早要知道。早点知道,省得我费心编。」

周朗看着她。苏媛把纸巾团了,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屋里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夜里看着点明明。」苏媛说,「他这几天睡得浅。」

周朗嗯了一声。

夜里,周朗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近来他睡这儿。主卧是苏媛的,子豪的房间,也是苏媛的。这个家,只剩下沙发,和床尾那块地,是他的。

他躺了一会儿,听见墙那边传来动静。先是苏媛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然后是周子豪的闷笑。再然后,是床板吱呀的声响,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晃。

周朗翻了个身,把枕头按在脸上,按了一会儿,又松开。

卧室的门轻轻开了。

周朗抬起头。走廊里,周子明光着脚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翘着一撮,手里攥着那个红布平安符。

「爸爸。」周子明小声说,「我睡不着。哥哥屋里有人。」

「回去睡。」

「爸爸,你过来听。」周子明拽着他的手往走廊里走。周朗被周子明拽着,趿拉着拖鞋,走到子豪的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透出一线光。

周子明把脸凑到门缝上,看了一眼,猛地退开。他抬起脸,看着周朗。

「爸爸。」周子明说,「妈妈在哥哥床上。」

周朗的脑子嗡了一下,伸手想拉周子明走。周子明已经推开了门。

门开了,灯光涌出来,把走廊照亮。床上,苏媛坐在周子豪身上,头发散着,后背全是汗,乳肉胀着,肚子挺着。周子豪躺在下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空气凝住了。

周子明站在门口,攥着平安符,看着屋里。没哭,也没闹,就站在那儿。

苏媛的脸一下子白了。她从儿子身上下来,手忙脚乱地抓床单往身上裹,又抓周子豪的胳膊,把他往被子里塞。嘴唇抖着,话都说不成个:「明明,你先出去。妈妈一会儿跟你说。」

周子明没动。

「你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周子明说,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你们是不是要搬家了。是不是要走了,不带我。」

苏媛的动作停住了。她坐在床边,身上裹着床单,头发乱着,眼眶一下就红了,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明明。」

周子明站在门口,看着她哭,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手,平安符掉在地上,他扑过去,扑进苏媛怀里,搂住她的脖子。

「妈妈。」周子明说,声音闷在她脖颈里,「你别哭。我不走。你也别走。」

苏媛搂住他,一大一小坐在床边,相拥着哭。周朗站在门口,看着苏媛的眼泪,看着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看着满身狼藉,汗、泪,还有来不及擦的白浊,糊在一起。她顾不上了。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这会儿全顾不上了。

周子豪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到弟弟面前,跪下。

「明明。」周子豪说,「哥哥跟你说个事儿。哥哥想让妈妈当哥哥的女人。是哥哥不好,你别怪妈妈。」

周子明从苏媛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着,鼻尖红着,脸上挂着泪。他看着周子豪,看了很久。

「哦。」周子明说。

周子豪愣住了:「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周子明吸了吸鼻子,「我早就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哥哥老看妈妈,妈妈老跟哥哥睡,我都知道。」

周子明低下头,捡起地上的平安符,捏在手里,捏了一会儿。

「哥哥。」周子明问,「那你以后,还疼我吗。」

周子豪的眼眶一下就热了,伸手把弟弟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疼。」周子豪说,声音哑着,「哥哥最疼你。」

周子明被哥哥搂着,闷闷地应了一声。周子明抬起脸,越过周子豪的肩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周朗,看了很久。

「爸爸。」周子明说,「你别难过。我不走。你也不走。咱们一家,谁都不走。」

周朗站在门口,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crazyhome2000.com

夜里,周子明睡在自己屋里。苏媛坐在床边,给他掖好被角。周子明攥着那个平安符,闭着眼,呼吸绵长,安稳。苏媛看着周子明,看了很久,才起身,轻轻带上门。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周朗。

「你跟我来。」苏媛说。

周朗跟着她走进主卧。周子豪坐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苏媛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

「明明都认了。」苏媛说,「你还有什么好犟的。」

周朗站着,没动。

「跪下。」苏媛说,「今天你儿子的妈,要当着你的面,伺候你儿子。」

周朗的膝盖弯了一下,又顿住。他看着她。苏媛坐在床边,孕肚挺着,乳肉把睡裙领口撑得满满的,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洇出一点深色。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哭过的眼睛还红着,眼尾的肿没消。

「跪下。」苏媛又说了一遍,声音不高,一字一顿。

周朗跪了下去。

苏媛站起身,走到周子豪面前,扶着他的肩,跨坐到儿子腿上。睡裙被撩起来,堆在腰间。孕肚抵着儿子的腹部,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一下一下地摆。

床头柜上放着一盆热水,泡着毛巾,是苏媛进来前就备好的。

「毛巾。擦汗。」苏媛喘着气。

周朗站起来,拧了拧毛巾,递过去。苏媛没接,只把脸往他面前偏了偏。

周朗顿了一下,然后举起毛巾,一点一点给她擦汗。从额头擦到鬓角,指腹隔着毛巾,摩挲着她的太阳穴。苏媛闭着眼,睫毛颤着,喉头滚了一下。

「对。」苏媛说,声音哑着,「这才是你该站的位置。」

周子豪掐着苏媛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苏媛的腰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哼,乳肉跟着颤。周朗举着毛巾,僵在半空。

「继续擦。」苏媛说,「别停。今天你得看着,看着你儿子,是怎么让你老婆叫出声的。」

周朗举着毛巾,一下一下给她擦汗。苏媛的腰越摆越快,汗从额头滑下来,滑过眉心,滑过鼻翼,被他一点一点擦去。嘴唇微张着,漏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亮,一声比一声软。

周子豪喘着气,偏过头,看着床尾:「爸,你听见没有。妈叫得好听吧。这声音,以后只归我。」

周朗没有接话,举着毛巾,看着苏媛的脸。哭过的眼睛还红着,眼尾泛着潮红,睫毛湿着,嘴唇肿着,又红又亮。肚子挺着,乳肉晃着,汗被他一遍一遍擦去,又一遍一遍冒出来。

那一夜,周朗跪在床尾,举着毛巾,看着苏媛骑在儿子身上,从压抑到放开,叫得又长又亮。手里的毛巾湿透了,换了一条,又湿透了。

事后。苏媛靠在周子豪怀里,闭着眼,喘着气。周朗跪在床尾,手里攥着那条湿毛巾。

「这才是你该站的位置。」苏媛说,声音轻飘飘的,「记住了。」

夜很深了。周子豪去了子明的房间,陪弟弟睡。主卧里只剩苏媛和周朗。

苏媛靠在床头,孕肚上搭着被子。周朗跪在床边,低着头。

「老公。」苏媛开口。

周朗抬起头。

「你要是接受不了。」苏媛说,声音很平,「我们就离婚。孩子归我。我带着明明和豪豪走。房子你留着,钱你拿着。」

周朗看着她。

「你要是认。」苏媛说,「就认到底。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站你的位置,我过我的日子。谁都不许反悔,谁都不许往外说一个字。」

周朗跪在床边,沉默着。

窗外的风呼啦一声灌进来,把窗帘吹起来,又落下去。苏媛没有催他。她靠在床头,看着周朗,等着。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都停了,久到苏媛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我认。」周朗说。

声音很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跪着的膝盖,看着地板砖的缝,看着撑在地上的手指,指节泛白。

苏媛看着他,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她伸出一只手,落在他头顶,揉了揉他的头发。

「睡吧。」苏媛说,「明天给明明买张小床。大的那张,让给子豪。」

周朗跪着,没有抬头。

床头柜上,那个空药瓶,安安静静地立着。

第13章 认命

家具城转了一圈。周朗挑了张带护栏的小床,松木的,浅黄色。店员问要不要送货,他说不用,自己开后备箱拉回去。

装床装到傍晚。周子明蹲在旁边,递螺丝,递扳手。床装好了,周子明脱了鞋爬上去,打了两个滚,趴在枕头上,抱着那个红布平安符,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这是我的床了?」

「嗯。你的了。」

「哥哥睡哪儿。」

「哥哥睡大床。跟妈妈一起。」

「哦。」周子明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举着平安符对着灯看,「那爸爸睡哪儿。」

周朗没接话。他把工具收进工具箱,拎到阳台。阳台的晾衣绳上挂着苏媛的睡衣,还有周子豪的球衣,挨在一起,风吹着,一下一下碰着。

夜里。周子明睡了。周朗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透出光。他听见苏媛在屋里说话,声音不高。然后是周子豪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苏媛走到门口,倚着门框:「老周,进来。」

周朗站起来,走过去。

主卧里,周子豪坐在床边,已经换了睡裤。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一支笔,一盏台灯。台灯的光罩着那张纸,白纸黑字,写得工整。

苏媛拿起那张纸,递过去:「念念。」

周朗接过来,低头看。

纸上写着三行字。

一,孩子姓周。户口本上,周朗为父,抚养成人。

二,这个家的床,是苏媛和周子豪的。周朗只许在床尾伺候。

三,苏媛与周子豪的一切,周朗不得置喙,不得外传,不得反悔。

周朗捏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念。」苏媛说。

周朗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东西,字一个一个往外蹦,声音干涩:「孩子姓周。户口本上,周朗为父,抚养成人。」

「大声点。」苏媛说。

周朗的声音大了些,一个字一个字念完,念到末了一条,喉头滚了一下,顿住。

「念完。」苏媛说。

「苏媛与周子豪的一切。不得置喙。不得外传。不得反悔。」周朗念完,垂着手,捏着那张纸。

「好。」苏媛说,「笔在桌上。签了,按个手印。」

周朗站在床边,没动。

台灯的光落在纸上,落在他攥着笔的手指上。他低下头,看着那三行字。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指节泛白,笔尖抖着。

苏媛没催他。她抱着手臂,靠在床头,看着他。周子豪坐在旁边,也没说话。

周朗握着笔,喉咙干得发疼。他想起海南那夜,自己站在角落里,看着儿子吻上妈妈的脸。想起深圳那夜,隔着屏幕,看着儿子把精液灌进去。想起自己往水里滴药的时候,手都没抖过。想起备孕那阵子,医生说他精液质量差,他低着头,一个字都没反驳。

他硬了。

笔尖悬在纸上。他恨自己硬。恨自己跪在床尾的时候硬,恨自己念着这三行字的时候还是硬。

「签吧。」苏媛说,声音很平,「你心里那点事,我都知道。你签了,这个家还是这个家。你不签,我带着明明和豪豪走。」

周朗握着笔,笔尖落下去,落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线。

他签了。一笔一画。签完,苏媛把印泥推过来。周朗伸出拇指,蘸了印泥,按在名字上。红印落在纸上,工工整整。

「好了。」苏媛拿起那张纸,看了看,折起来,放进床头柜的抽屉,「记住了。这上面的字,你一个字都不许忘。」

周朗站在床边,低着头:「记住了。」

「还有。」苏媛说,「今天,你儿子的妈,要当着你儿子的面,伺候你儿子。你跪到床尾去,水端稳了。洒一滴,家规重抄一遍。」

床头柜上放着一盆热水,泡着毛巾,是早就备好的。周朗端起那盆水,在床尾跪下来。水面浮着热气,他端得稳稳的,双手平托着盆底,指节泛白。

苏媛走到床边,背对着周朗,弯下腰,手伸到背后去解裙扣。睡裙的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脊背。孕期圆润起来的腰身从腰侧收进去,又往外展开,堆出两道细褶。她直起身,睡裙挂在臂弯里,偏过头,看了周朗一眼。

「看什么。」苏媛说,「你儿子的妈,换衣裳给你儿子看,你跪着看就是了。」

她转过身,面向周子豪。身上只剩一条肉色丝袜,吊带袜的带子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乳肉光裸着,胀得发亮,皮肤绷得紧紧的,隐约透出几根淡青的血管。一手已经握不住,白嫩嫩地鼓着,根部沉甸甸地垂着,哺乳过两胎的乳肉带着自然的弧度,随呼吸一起一伏。乳尖挺立着,顶出两点深色,乳晕比从前又大了一圈,深褐,边缘洇开,皱巴巴地铺在乳肉上,乳头肿着,发红发亮。

周子豪坐在床边,喉结滚了一下。

苏媛走过去,扶着儿子的肩,跨坐到儿子腿上。孕肚抵着儿子的小腹,乳肉压在他胸口,挤得变了形,从两边溢出一点白。她低头,看着儿子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今天妈伺候你。」苏媛说。

周子豪的呼吸粗重起来,双手掐着她的腰,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苏媛偏过头,看着床尾:「看好了。端着水,别洒。」

苏媛直起腰,一只手撑在儿子肩头,一只手反手绕到背后,把丝袜从腰间往下褪。布料擦过乳尖,她轻轻抖了一下,乳肉跟着颤了颤。丝袜褪到大腿根,卡在袜口勒出的那道印子上,她不褪了,就那么挂着,一小截堆在腿根。

周子豪仰起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苏媛的腰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哼,闷在嗓子眼里。周子豪吸了一口,舌头卷着乳晕打转,苏媛的眉心蹙起来,又松开,鼻翼翕动着,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使劲。」苏媛的声音哑着,手按着儿子的后脑,往自己胸口压,「对,就这样。吸得妈舒服。」

周子豪换到另一边,含着乳尖,轻轻咬了一下。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喉头滚了一下,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尾音打着颤,在夜里荡开。她的脚趾蜷起来,裹在丝袜里,隔着袜面,趾甲的形状拱出来,圆润饱满,涂着裸色甲油。

「妈,你奶子比上回又大了。」周子豪喘着气,双手捧着那团乳肉,揉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我一只手都握不住了。」

「废话。」苏媛的声音带着喘,尾音颤着,「怀着你孩子,能不大。你爸这辈子,都没见它大成这样。」

周朗跪在床尾,端着水盆。他看见苏媛的乳肉被儿子的手揉得变了形,看见乳沟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开一合,深不见底,看见丝袜堆在她腿根,袜口勒进软肉里。他端着盆,指尖在水里冻得发白。

「水。」苏媛喘着气,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端过来。」

周朗跪着,把水盆往前端了端。苏媛伸出手,指尖探进水里,拨了一下,又收回去。

「烫了。」苏媛说,「重抄一遍的规矩,还记得吗。」

周朗低下头,把盆端回来,弯着腰,等水凉。膝盖跪得生疼。盆里的水,一点一点凉下去。他端着,一动不敢动。

苏媛没再看他。她扶着周子豪的肩,抬起腰,另一只手伸到腿间,扶着儿子的鸡巴,龟头抵着穴口,一点一点往下坐。她咬着下唇,眉心蹙着,睫毛颤着,坐下去半寸,停住,吸了一口气,又往下沉。整根吞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嘴唇张开,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尾音散在空气里。

「嗯,进来了。」苏媛喘着气,眼尾泛红,低头看着儿子,「豪豪,你听听,你听听你爸。他就知道跪在那儿端水,连让你妈叫一声的本事都没有。」

周子豪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苏媛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破碎的哼,乳肉跟着颤,乳尖在灯光下晃出两点深色。她咬着嘴唇,压住声音,可压不住,声音还是从唇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越来越密。

「妈,你夹得好紧。」周子豪喘着气,「你叫出来,别咬着了。」

「不叫。」苏媛的声音断着,尾音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散,「你爸在底下听着呢,妈今天偏不叫给他听。」

周子豪笑了,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得更重。苏媛的腰塌着,孕肚抵着儿子的小腹,乳肉随着顶弄一圈一圈地晃,晃出白波。她咬着嘴唇,唇肉被压出白印,松开的时候,又泛回血色,肿着,红着。她的眉心蹙着,睫毛颤着,眼尾泛红,目光湿漉漉的,一会儿看儿子,一会儿瞥向床尾,又移开。

「妈,你忍得住吗。」周子豪喘着气,一下一下往上顶,「你听,你喘得都变了声了。」

苏媛不接话,牙齿咬着下唇,喉咙里闷着声。可那声音压不住,从鼻子里漏出来,又细又软,带着哭腔一样的颤。她的腰开始自己动,骑着儿子,一下一下,越骑越快。乳肉甩起来,乳尖划出残影,乳沟一开一合。汗从她额头渗出来,滑过眉心,滑过鼻翼,滑进乳沟里,亮晶晶的。

「水好了没有。」苏媛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端过来。」

周朗把盆端过去。水面上纹丝不动,一滴没洒。苏媛探了探水温,嗯了一声,弯下腰,把脸凑到周朗面前。

「擦汗。」苏媛说,「今天你儿子的妈伺候你儿子,你伺候你儿子的妈。这个位置,记住了。」

周朗拧了拧毛巾,举起来,一点一点给她擦汗。从额头擦到鬓角,指腹隔着毛巾,摩挲着她的太阳穴。苏媛闭着眼,睫毛颤着,喉头滚了一下。周朗擦到她鼻尖的时候,她睁开眼,看着他,目光湿漉漉的。

「对。」苏媛说,声音哑着,「这才是你该站的位置。」

周子豪掐着苏媛的腰,往上顶了一下。苏媛的腰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嗯,拉得又长又软,尾音打着颤。周朗举着毛巾,僵在半空。苏媛偏过头,不看他了,扶着儿子的肩,重新骑起来。

「妈,你这声音,爸一辈子没听过吧。」周子豪喘着气,手从她的腰往上摸,握住一边乳肉,揉着,「你这儿,他碰过吗。他连碰都不敢碰吧。」

「他不敢。」苏媛的声音断着,「他嫌脏,嫌这儿生了两个孩子。他不知道,这儿,就这儿,最会伺候人。」

周子豪坐起来,把苏媛搂进怀里,嘴唇含住她的乳尖,吸了一口,又一口。苏媛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了,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放开的叫,又软又亮,在夜里荡开。她叫着他的名字,一会儿是豪豪,一会儿是儿子,一会儿又没了词,只剩下气音和颤音,一声压着一声。

周朗跪在床尾,端着水盆,看着。他看见苏媛的后背,细腰塌下去,腰侧的软肉被儿子掐出印子,脊背的皮肤在灯光下发亮,一层薄汗。看见她腿根的丝袜堆着,袜口勒进软肉,看见她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紧,一下一下蹬着床单。看见她的乳肉被儿子含在嘴里,乳尖发红发亮,水光一片。听见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碎。

「豪豪。」苏媛的声音抖着,带着哭腔,「妈要到了。你顶快一点,妈要被你顶到去了。」

周子豪的腰加速,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作响。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进床单里,丝袜的袜面绷出脚弓的弧线。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喉头滚动,嘴唇张着,叫出一声又长又亮的颤音,整个人瘫在儿子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眶红着,睫毛湿着,眼角挂着一点水光,顺着脸颊滑下来,滑进嘴角,她舔了一下,又偏过头去。

周朗跪着,端着盆。盆里的水,一滴没洒。裤裆湿了一大片。

苏媛缓了一会儿,从儿子怀里直起身。她扶着儿子的肩,慢慢从骑乘的姿势里起来,侧过身,背对着儿子,侧躺在床上。孕肚侧着,搭在被子上。她偏过头,看着周子豪,又看了一眼床尾。

「从后面来。」苏媛说,「侧着,别压着孩子。」

周子豪躺下去,从她身后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握住她一边乳肉,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去。苏媛的腰塌下去,臀肉被他顶得一颤一颤。她侧躺着,两条腿叠着,腿根的丝袜还挂着,袜口勒出一道深印。她偏过头,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只红透的耳朵。

「嗯,这儿。」苏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深一点,对,再深一点。豪豪,你真行。你比你爸强多了,他跟你一比,就是个废物。」

周子豪的腰没停,偏过头,看着床尾:「爸,你听见没有。妈说我比你强。你跪在那儿,端着水,裤裆湿成那样,你告诉我,你比我强在哪儿。」

「他强在会下药。」苏媛的声音断着,尾音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散,「药下完了,就没他的事了。剩下的,都是咱们的。」

周朗的喉咙滚了一下,没有抬头。

周子豪的腰加快,胯骨撞在苏媛的臀肉上,啪啪作响。苏媛的臀肉丰腴,被撞得一颤一颤,泛起一层一层的波纹。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着,碎着,一会儿是压抑的鼻音,一会儿是放开的叫,一会儿带着哭腔,一会儿带着笑。她叫得越来越急,越来越亮,指甲抠进床单里,指节发白。

「妈,你屁股真大。」周子豪喘着气,双手掐着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又撞回去,「爸,你看清楚了。妈的屁股被我撞得直颤。你摸过这么软的屁股没有。你也就只配看着了。」

「废话。」苏媛的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生过两个孩子的,能不大。你爸他,他摸都没摸过几下。他只配端着水,看着你操我。」

周朗跪在床尾,端着那盆水。他看见苏媛的臀肉被撞得一耸一耸,看见她腿根挂着的那截丝袜随着动作晃,看见她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紧,抠着床单,脚背绷直。他端着盆,指尖在水里冻得发白,一动不敢动。

苏媛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一半的脸,嘴唇张开,眉心蹙着,眼尾挂着泪,叫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颤音,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睫毛湿着,目光失焦,半晌回不过神来。

周朗跪在床尾,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高潮时失焦的目光,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喉咙里滚了一下。

周子豪伏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没有退出来。他的嘴唇贴着苏媛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苏媛缓了一会儿,偏过头,看着床尾:「水。」

周朗跪着,把盆端过去。苏媛撑起身子,把脸凑过来。周朗拧了拧毛巾,给她擦脸。从额头擦到鼻尖,擦过眼角那道泪痕。苏媛闭着眼,睫毛颤着,喉头滚了一下。

「凉了。」苏媛说,「添点热的。」crazyhome2000.com

周朗端起水壶,往盆里添了半壶热水,试了试水温,又端过去。苏媛没再看他,靠着儿子的胸口,闭着眼,喘着气。

那一夜,周朗跪在床尾,端着那盆水,看着苏媛骑在儿子身上,从压抑到放开,叫得又长又亮。她朝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她冲豪豪叫的时候,睫毛垂着,眼尾弯着。他端着那盆水,一滴没洒,看着那两张脸,心里那点东西,一下子软了,塌了。

事后。苏媛靠在周子豪怀里,闭着眼,喘着气。周朗还跪在床尾,端着那盆水。

苏媛缓了一会儿,坐起来,从儿子怀里出来。她光着脚,踩在地上,走到周朗面前,低头看着他。

「起来。」苏媛说。

周朗放下水盆,站起来。

「跪回去。」苏媛说。

周朗愣了一下。

「子豪,你也过来。」苏媛说,「跪这儿。」

周子豪从床上下来,走到周朗身边,并排跪下。父子俩跪在苏媛面前,一个低着头,一个仰着头。

苏媛光着脚,踩上床沿。她先踩过周朗的肩头,又踩过周子豪的肩头,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脚掌落在肩上,不轻不重。脚趾圆润,趾甲涂着裸色甲油。周朗低着头,感觉到那只脚从自己肩头踩过去,带着体温,踩得很稳。他跪着,没有动。

苏媛走到另一头,落了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两个人。

「记住了吗。」苏媛说,「这个家,我是女王。你,是伺候的。他,是疼我的。」

周朗跪着,低着头。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他发现自己最兴奋的时刻,恰恰是这一刻。她踩着他的肩头走过去,他跪在地上,仰头都够不到她的脚。

「记住了。」周朗说。

苏媛看着他,忽然俯下身,捧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嘴唇是凉的,很快,一碰就离开。然后她直起身,走到周子豪面前,弯腰,捧起儿子的脸,吻了下去。那个吻很长。嘴唇贴着嘴唇,分开,又贴上。周子豪的胳膊抬起来,环住她的腰。

周朗跪在地上,看着那两张脸。苏媛吻他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苏媛吻子豪的时候,睫毛垂着,眼尾弯着。他看着那两张脸,心里那点东西,一下子软了,塌了。

他认命了。心甘情愿。

「记住了。」周朗又说了一遍,声音很低。

苏媛松开儿子,偏过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睡吧。」苏媛说,「明天,把家规抄一遍,贴在客厅。」

深夜。周朗躺在客厅沙发上,听着主卧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动静。等那头的灯灭了,他爬起来,赤着脚,走进书房,从抽屉最深处,摸出那只空药瓶。

玻璃瓶在月光下泛着光。他拧开瓶盖,凑到鼻尖,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瓶壁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他攥着瓶子,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他笑了。

他再也不需要它了。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药。

他把瓶子放回抽屉,关上,转身走回客厅,躺回沙发上。主卧里传来苏媛的呼吸声,还有周子豪的,交织在一起,绵长,安稳。

他闭上眼。

第14章 尾声

第二年夏天,周念能扶着沙发站起来了。

小丫头腿短,够不着茶几,扶着沙发沿,一步一步挪。周子明蹲在旁边,张着手臂护着,嘴里念叨:「慢点,慢点,妹妹你慢点。」

周念不听,步子迈得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愣了一瞬,瘪嘴要哭。

周子明赶紧把她捞起来,拍拍她屁股上的灰:「不哭不哭,哥哥在呢。」

苏媛从厨房探出头:「明明,别让妹妹吃沙子。」

「我没让她吃沙子。」周子明喊,「她自己要吃,我给抢下来了。」

周朗坐在院子里浇花,听着屋里闹哄哄的动静,水管里的水洒在月季上,亮晶晶的。

隔壁王婶隔着墙头喊他:「老周,你们家现在可真热闹。你弟弟一家搬来住了?」

周朗握着水管,笑了笑:「是,我弟。他媳妇带孩子过来住一阵。」

「怪不得。」王婶说,「那天我看见你弟媳妇喂奶,哎呦,那身段,生过孩子的还这么好。你弟有福气。」

周朗没接话,笑着浇花。

傍晚。周子豪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锅里滋啦滋啦响。苏媛抱着周念,坐在客厅里喂奶。小丫头叼着乳头,吃得咕咚咕咚的。苏媛低着头,看着女儿,手指一下一下地捋她的头发。

周朗从院子进来,在门口站了一下。

苏媛的乳肉胀着,哺乳期的奶水把衣领洇湿了一小块。她没避他,就那么敞着,喂完一边,换到另一边。周念吃饱了,打了个奶嗝,眼一闭,睡着了。苏媛把她竖起来,拍着后背,轻轻晃。

「给我。」周朗说。

苏媛把周念递过去。周朗接过来,小丫头在他怀里动了动,又睡着了。他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眉眼像苏媛,下巴像子豪。他看了很久。

「你老看她干什么。」苏媛说。

「像你。」周朗说。

「像我就行。」苏媛说,「别像你。」

周朗没接话。他抱着周念,在客厅里慢慢走。周子明趴在沙发上,支着下巴,看着他:「爸爸,妹妹叫什么来着。」

「周念。」周朗说。

「周念。」周子明念了一遍,「想念的念?」

「嗯。想念的念。」

周子明噢了一声,低头玩玩具。周朗抱着周念,在屋里走了两圈,心里把那两个字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周念。念谁呢。他没往下想。

饭桌上,周子豪把汤端上来,摆好碗筷,喊了一声:「吃饭了。」

苏媛抱着周念坐在桌边,周念醒了,伸着手要抓筷子。周子豪夹了一块排骨,吹了吹,递到苏媛嘴边:「老婆,你尝尝咸淡。」

苏媛张嘴吃了,嚼了嚼:「正好。」

周朗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他看着周子豪给苏媛夹菜,看着苏媛自然地应那声老婆,看着周子明扒拉着饭,跟周念你一口我一口地喂。

他笑了。

他想起很久以前。那个被自己灌了酒的男孩,站在妈妈房门口,手脚僵硬,连呼吸都憋着。想起苏媛被逼着,一声一声叫儿子爸爸的那个晚上,她喉咙里滚出来的那两个字。想起自己跪在床尾,端着那盆水,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如今,儿子叫苏媛老婆,她应得那么自然。称呼这玩意儿,绕了一大圈,到底还是绕回来了。

他低头扒饭,没说话。

夜里。周念睡了,睡在婴儿床里。周子明也睡了。苏媛洗了澡,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她穿着睡裙,乳肉把领口撑得满满的,哺乳期又涨大了一圈,鼓着,垂着,随呼吸起伏。她走到客厅,看了周朗一眼。

「还不睡。」苏媛说。

「就睡。」周朗说。

苏媛嗯了一声,走进主卧。门没关。过了一会儿,周朗听见屋里传来周子豪的声音,压得很低:「老婆,过来。」

然后是苏媛的脚步声,还有床垫陷下去的声响。

周朗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很小。他看了一会儿,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客厅黑下来。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他想起那只空药瓶。想起自己往她水里滴药的那些晚上,三滴,两滴,一滴,到零滴。他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他下药的时候,手都没抖过。他躲在角落里,看着儿子吻上妈妈的脸,快感和痛感一起炸开。他以为自己是个导演,是个观众,是个推手。

后来他才知道,她从一开始就醒着。

她从来不需要药。他下的从来不是药,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那只手。需要药的一直是他自己。他早就病入膏肓,甘之如饴。

他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笑了。

暑假。一家五口又去了海南。

还是那片海滩。潮水涌上来,漫过脚背,又退回去。周子明带着周念蹲在沙滩上堆沙堡,周念抓了一把沙子往嘴里塞,周子明一把抢下来:「跟你说了不能吃!」周念瘪嘴,周子明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块饼干递过去,小丫头立刻不哭了,抓着饼干啃。

苏媛坐在遮阳伞下,靠着周子豪的肩。她穿着宽松的吊带裙,哺乳期的乳肉把领口撑得鼓鼓的,露出半道深沟,随呼吸一起一伏。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没动,闭着眼。

周朗蹲在旁边的烤架前,翻着生蚝。蒜蓉撒下去,滋啦一声,白烟冒起来。

「生蚝好了没有。」苏媛的声音从伞下传过来。

「再等两分钟。」周朗说,「给你多烤了几个。」

周子豪伸手,把苏媛鬓角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苏媛没躲,闭着眼,靠在他肩上,嗯了一声。

周朗翻着生蚝,抬头看了一眼伞下那两个人。苏媛靠在儿子怀里,周子豪低着头,跟她说句什么,苏媛嘴角弯了弯。周朗低下头,继续翻。

他把烤好的生蚝装进盘子,端过去。苏媛坐直了,接过盘子,夹起一个,吹了吹,咬了一口,汁水烫得她嘶了一声。

「慢点。」周朗说。

「好吃。」苏媛说,「你手艺见长。」

周朗笑了笑,蹲回去,继续烤。潮水涌上来,又退回去。周念在沙滩上追着一只螃蟹跑,周子明在后面追她。苏媛靠在儿子怀里,吃着生蚝。

周朗蹲在烤架前,往炭火上又放了几只生蚝。他的眼睛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和满足。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蒜蓉味。夕阳把沙滩染成一片金色。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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