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山中湿身与失身
回到山庄,药效正在逐渐消退,赵云舒的身体总算恢复了几分平静。
让她羞窘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泳裤早就被爱液浸湿,紧贴在肌肤上的黏腻感
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痒与燥热。那片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带来一股湿滑与摩擦的刺激,令她的呼吸再次加快,
脸颊上也有一抹细致的红晕。
她有些不安地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残留的异样感,却发现越是夹紧,那
股酥麻的感觉就越发清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挑逗着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忍
不住心跳加速。
赵云舒忍不住低下头,悄然观察周围,生怕有人发现自己此刻的窘状。可她
很快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再忍受这种湿黏与酥麻感带来的折磨。最终,她只能
在回到旅店后,第一时间躲进浴室,脱下那条已经湿透的泳裤。
站在淋浴间里,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裸的肌肤滑落,冲刷着大腿内侧残留的
爱液和黏腻。赵云舒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身体,试图将那股说不清的羞耻与悸
动感一同洗去。然而,当水流冲刷到乳房和大腿根部时,那股敏感却再次被唤醒,
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指轻柔地掠过,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
急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海中,那两个白人男人靠近时的身影像是烙印般浮现出来,Ethan沉稳而带
侵略性的眼神、Ryan粗鲁而冒失的手势,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感,仍旧能让她
肌肤发麻,血液翻涌。如果不是自己在最后关头从沙滩椅上翻倒下来,她根本不
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更令她感到羞愧的是,那一瞬,她竟然隐约有种想法,如果当时不是Ryan鲁
莽地伸手去触碰她内裤的边缘,而让Ethan继续循序渐进地从后背慢慢抚上她的腰,
然后轻柔的将防晒霜涂抹到她的大腿内侧,她……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拒绝。
「还好……还好Ryan和Ethan不是那种坏人……」赵云舒喃喃低语,像是在安
慰自己,胸口却不受控制地起伏着,「要是……他们真的是坏人,自己一个人……
根本没法反抗吧……」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只觉得心跳骤然一沉,像是坠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
羞耻、恐惧、悸动,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她整个
人包裹其中,几乎喘不过气来。
洗完澡,赵云舒走出浴室,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脖颈两侧,浴袍包裹着刚刚清
洗过的身体。她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扫了一眼房内的林泽,依旧坐在电脑
前。
她的唇角动了动,本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轻轻地,她拉开玻璃门,裹着浴袍走出了房间,再一次踏入后院。
夜色下的温泉池依旧氤氲着水汽,周围寂静如常,只有泉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这片被木篱笆围绕的空间慢慢的释放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赵云舒的脚步轻盈,慢慢的站到了池边。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夜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那对韩国情侣赤裸的
身体、野性的撞击、女人那像是被高潮撕裂的呻吟。
她的脸颊迅速浮起一抹嫣红。
「今天……他们,会不会还在?」她轻声自问,眼神却越发明亮。
赵云舒缓缓解开腰间的浴袍扣子,那件白色浴袍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悄
然堆在脚边。水汽扑面,她赤裸的身体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头因夜风微
微收紧挺起,双腿间的嫩缝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早已等不及温泉的触抚。
她一步步踏入水中,泉水温热,沿着她的足踝、大腿、腹部一路上升,最终
包裹住她的酮体。赵云舒轻轻吐出一口气,靠在池壁边闭上眼,试图平复心跳。
可脑中不断回放的,却是那女人在高潮时被猛然拔出的水声、那男人粗壮而
滚烫的肉棒,以及那一瞬间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的淫水。
她再也按捺不住。
赵云舒轻轻站起身,赤脚踩上湿润的木板,熟练地走到那道篱笆前,跪坐下
来,指尖轻挑,拨开那块昨夜就松动的木板缝隙。
她将眼睛凑上前,缓缓地向里望去。
篱笆的那边,却空无一人。那片昨夜淫靡交缠的池水此刻静得像一面镜子,
只有雾气在水面缓缓流动,轻轻遮掩住石阶和水面边缘。房间内也一片漆黑,没
有灯光,没有人影。
赵云舒怔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几分,像是还想确认些什么。
她缓缓收回目光,靠在篱笆边坐下,双腿蜷在水中,肩膀微微颤抖,仿佛放
松,又仿佛某种情绪从心口慢慢散开。
赵云舒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不知道那是一种庆幸,还是一丝无法掩饰的失望。
她以为自己只是想再「偶然」看一次那样的场面,好像是为了证实什么,又
好像是为了对抗心中那股越来越频繁出现的欲望。但现在,当这一切落空,她却
发现自己的身体仍然发烫,就连乳头也在轻轻颤抖,小腹像有一团火焰在缓缓燃
烧,逐寸扩散。
她闭上眼,耳边仿佛还残留着那对情侣昨夜的喘息声,仿佛那种狂乱而放纵
的交合场面,已经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无法驱散。
赵云舒低声自语:「我到底是怎么了……」
赵云舒将身体慢慢沉入温泉中,热水顺着脖颈流过胸前,包裹住她的酥乳与
小腹。她闭上眼,仰头靠在石壁上,耳边除了泉水潺潺,再无他声。
赵云舒的呼吸渐渐变重,手在水下轻轻滑动。她的指尖划过小腹、耻骨,缓
缓探向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柔软湿润的肉缝。温泉的热度与手指的温度混合在一起,
仿佛整个世界都缩成了那一点触感。
她轻轻地按压着自己的阴阜,感受到指尖下那柔软隆起轻轻跳动,接着一根
中指顺着缝隙缓缓划下,抵住阴蒂上方那处敏感的小肉丘,轻轻打圈。
「嗯……」
她咬了咬下唇,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低哼,双腿在水下悄然张开了些许。水
波在她的动作下泛起微微波澜。
「林泽……」她低声呢喃,想象着未婚夫温柔地抱着她,双手抚上她的胸部,
一如他们刚交往那会儿那样,体贴、克制、循序渐进。
赵云舒的指尖越揉越快,湿润的肉缝被她拨开,用两根手指分开小阴唇,再
用中指顶住早已膨胀的阴蒂一下一下地揉压。她的手指绕着阴蒂轻轻打圈,敏感
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胸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想象着林泽的吻从耳垂
落到锁骨,再缓缓移向乳房,舌头绕着乳尖轻舔……那样的画面,曾让她怦然心
动。
可是渐渐的,林泽的模样却渐渐模糊了。
赵云舒闭着眼,脑中已不是自己未婚夫的脸庞,而是Ethan和他那宽大的手掌,
他从她背后抱住她,胸膛贴着她湿热的背,掌心托起她的一只乳房,拇指揉着乳
尖。
而她的双腿被Ryan粗鲁地分开,大腿被按在泉边石沿上,冰凉的石头刺激着
她的臀肉。
幻想中,她的小穴被一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撑满,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力道与狂
野,把她的身体撞得发颤,乳房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被揉、被捏、被舔。
水中的手指已经悄然插入了两片柔嫩的阴唇之间,赵云舒低声喘息,腰肢微
微起伏,配合着幻想中男人的抽插动作,在水中悄然律动。
「嗯啊……不要……」
赵云舒轻声呢喃,明知道这一切只是脑海中的想象,却依旧无法停止。她喘
息着,声音几乎哽在喉咙,肩膀轻颤,腿根夹紧。整个下体像是被抽紧了一样,
突如其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从指尖传来,迅速扩散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背部不由自主地拱起,热水溅起细碎波纹。
「啊……」
一股电流般的高潮瞬间击中神经,赵云舒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
的阴道一抽一缩,像是被什么真实存在的东西狠狠插入后反复绞紧,全身的肌肉
都在这几秒钟内僵硬、颤抖,然后在快感中逐渐溃散。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温泉池中,脑袋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息。乳房随呼吸上
下起伏,乳尖早已胀硬,微微泛红;下体则隐隐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感,仿佛还
沉浸在被幻想中两人夹击玩弄的余韵中。
水中浮起的细密涟漪映出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唇瓣,还有那双渐渐失焦的
眼睛。
*** *** ***
第二天,清晨的山庄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中,天色朦胧,远处的山影若隐若现。
赵云舒醒得很早。她静静地坐起身,看着身旁熟睡的林泽,脸色平静却带着
一丝说不清的空洞。她轻轻下床,穿好登山服,又站在床边看了他片刻,终于伸
出手,轻推他的肩膀。
「林泽……起来了嘛,今天计划是要去星见岳的,行程挺紧的,我们得早点
出发。」
林泽皱着眉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拉,声音含混中透着不耐:「唔……
星见岳?就是在山庄里也能看见的那个山峰?话说看山跑死马……我们度假真的
要安排这么辛苦的行程么?」
听到未婚夫的话,赵云舒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带,声音也慢了
下来:「……我……是特意排的这个行程。」
她顿了顿,像是怕他说她幼稚,又急忙补上一句:「我查过的,的确有点远,
但是路还是挺好走的,只要早点出发,天黑前可以下山的……」
林泽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躺着没动。赵云舒咬了咬下唇,压抑着心中的委屈。
「你知道吗,关于星见岳,有一个传说……」她抬起头,望向窗外尚未完全
亮起的天色,语气轻而小心,「传说里说,那是山神庇佑的地方,如果恋人能一
起登上山顶,并在山顶相拥亲吻,就能获得山神的祝福,能得到永远的幸福。」
她回头望着林泽的背影,轻声又带点颤抖地说:「我只是……想和你一起,
留下一段真正属于我们的记忆。不是开会、不是公事……只是我们俩。」
林泽终于缓缓转身,睁开眼。他看着赵云舒微垂着眼睫,明明什么都没哭,
却让人感到那份压抑得几乎溢出的委屈。
这两天,他确实几乎都在电脑前——邮件、会议、客户……他甚至已经忘了,
这是他们的婚前旅行。
「……好吧。」他叹了口气,坐起身,「你别这样看我,我知道错了。」
他揉了揉她的手背,语气带着一丝补偿意味的柔软:「今天不工作,不碰电
脑,手机也调静音,全程听你安排,好不好?」
赵云舒怔了一下,抿着唇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
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缕清晨的阳光穿透云雾洒进来,照亮她的脸。那
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委屈,但也多了一份期盼。
对爱情的,对未来的,也对那座她即将攀登的山的。赵云舒把所有浪漫的想
象与深切的渴望,都投射进了「山神的祝福」中。她以为,只要真心以待,只要
林泽愿意陪她走上那座高高的山峰,他们的感情,也会像传说中那样,被祝福、
被守护、直到永远。
清晨的山风带着一丝凉意,天色尚浅,阳光还没完全穿透林间的薄雾。
赵云舒背着轻便的登山包,走在林间铺设好的小道上。她穿着林泽为她选的
登山服,配着一顶淡灰色的鸭舌帽,脸上虽然微微泛红,却神情清爽。
林泽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相机,一边走一边不断取景,时不时喊道:「停
一下,你刚才那个侧脸很好看,走慢点我拍一张。」
赵云舒停住脚步,偏过头朝他笑了笑,又摆出一个自然的回头姿势。
「这样可以了吗?」她笑着问,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可以可以。」林泽快速按下快门,「真像个户外广告模特。」
「那你可得多拍点,以后想我了就拿出来看。」赵云舒故意逗他,语气调皮。
「哪用看照片,你每天晚上都在我身边。」林泽说着,把拍好的照片翻给她
看,「不过你这样真好看,我以后老了还能拿这些回忆自己年轻时候娶了个仙女。」
赵云舒轻轻「切」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一路上坡不算陡峭,小路两旁是茂密的阔叶林和时不时伸出枝桠的野藤。偶
尔还能听见鸟鸣从头顶划过,还有松鼠在枯枝间窸窣跳跃,空气中充满了青草与
泥土的香气。
他们走走停停,有时拍照,有时说笑,像是一对真正享受旅程的情侣。
「你说啊……」赵云舒一边踩着平稳的碎石步道,一边轻声问,「如果我们
以后真的能一起老去,会是什么样子?」
林泽侧头看她:「你是说六十岁的时候?」
「嗯。」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向往,「我想象过。我们可能住在山
边的小房子里,窗户外有一棵花树,你还会在院子里泡茶、晒太阳,我就坐在书
房写点东西或者画画。」
「听起来不错。」林泽笑了笑,「不过你确定你到时候不会催我去遛狗?」
「你到时候也遛不动啦。」赵云舒咯咯笑着回嘴,「我们可以养一只胖狗,
懒得像你,每天躺着不动。」
「那我们的狗叫什么?」
「那我以后也叫它」林泽「,毕竟它和你一样不喜欢动嘛。」
两人笑成一团,林间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他们肩头,柔和得像一场做不醒的
梦。
「我还想……」赵云舒忽然语气慢下来,轻轻说,「以后每年都能旅行一次,
不用太远,只要我们两个人,哪怕住在乡下的民宿,一起看日出,看星星。」
林泽望着她,片刻沉默,然后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实现。只要
你愿意,我就陪你。」
赵云舒抿唇一笑,没有说话,却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登山杖,像是要将这份短
暂的安心牢牢抓住。
沿途不时经过一些观景点,有的地方修建了小小的木亭,供旅人歇脚。赵云
舒靠在木栏边,抬头望向远方,山峦起伏中隐隐浮现一条洁白的雪脊线。
「林泽你看,那是不是……雪山?」她惊喜地喊道。
林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远处连绵的山峰之间,有一座银白色的
高峰突兀地升起,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晶亮的光。
「哇,真的是。」林泽也愣住了,「这地方看起来不高,但能这么近的看见
雪山,太赚了。」
赵云舒望着那一抹洁白,眼神渐渐柔软下来。
「星见岳……是不是就是在最靠近云层的地方?」她低声自语。
林泽听见了她的话,笑着应道:「那我们今天就去见山神,让他满足我们的
愿望!」
赵云舒侧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溢满笑意。山路还很长,但她的心却在这一刻
前所未有的宁静。她感觉自己确实离那个祝福的传说越来越近了。
中午时分,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落下来,山道旁的一间林间小餐馆出现在
他们眼前。
这家餐馆由木头搭建,屋顶覆盖着厚厚的青瓦,门口挂着写着「山中亭食」
的木牌,旁边还放着一张旧桌子,桌上摆着刚刚收上来的野山菜。
「终于到了。」赵云舒长出一口气,摘下帽子,额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林泽帮她拉开椅子:「赶紧坐,我请你吃午餐,感谢赵导游的辛苦带路。」
餐馆内部布置简单,三张木桌、几张竹椅,空气中弥漫着酱汤与炖肉的香味。
一位中年女老板笑着迎上来,为他们送上热茶和菜单。
两人点了一份山野乌冬面、一份烤鳟鱼套餐,还要了一壶温热的梅子酒。
热汤端上来时,赵云舒整个人放松下来,双手捧着碗边,脸上浮现出满足的
笑意:「好久没有吃得这么轻松了。」
林泽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调侃:「你确实……体力比较好,我刚才在后半段已
经喘成狗了。」
「那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同意这趟山行?」
「有点。」林泽故作苦脸,随后笑着补上一句,「不过看到你笑成这样,就
觉得还挺值的。」
赵云舒眼神一顿,低头笑了笑,心头悄然泛起一股暖意。
两个人吃饭时,女老板也端着一壶茶坐过来,热情地跟他们聊起山路与天气。
「你们是要去登星见岳吧?」老板打量着他们的装束,「今天山上的天气可
能不太好,气象预报说下午可能会有阵雨,即便是平时接近山顶那段的雾都会很
重,今天可能。」
赵云舒一听,眉头微蹙,下意识看向窗外逐渐聚拢的云层。
「真的啊……」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林泽,「那我们要不要今天就走到这儿?
我怕一会儿下雨山路会很难走诶……」
林泽本来低头喝汤,听她这样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一秒,然后
放下了筷子。
「你不是说,这座山是你精心选的,有传说和祝福?」
赵云舒一怔。
林泽继续说:「我知道我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你安排好的行程我也没怎么配
合。但既然你这么认真带我来,我不想让你失望。」
「就算真的下雨,大不了湿一点,不会怎样。」
他看着她的眼神认真、平静,没有平日里那种敷衍的应付。
「云舒,我想让你完成这趟路,登到山顶,看见你想要的风景,也算……弥
补一下我之前的忽略。」
赵云舒张了张口,眼里闪过一丝湿意。
她看着林泽,半晌才轻轻点头:「那我们慢一点,不急着赶,安全第一。」
林泽点头:「我们一起走到山神面前,让他亲自给我们祝福。」
两人再次握紧登山杖,喝完梅子酒,起身走出餐馆时,风已经变得稍凉,树
梢开始晃动。赵云舒仰头望着那片高远天色,云层正悄悄聚拢,而她的心,却因
林泽这份久违的主动,而悄然燃起新的暖意。
她并不知道,这一选择,正在将她引向一场无法预料的命运转折。
午饭过后,赵云舒和林泽休息了十几分钟,整理好登山包和雨具,再次踏上
通往星见岳顶峰的山路。
从林间餐馆出来,路径开始明显变窄,两侧的树木变得高大密集,阳光很难
再像上午那样洒下来,整条山道都被笼罩在一种灰白色的光晕之中。随着高度不
断上升,气温也悄然下降,风变得湿润,吹在脸上有些凉。
赵云舒站在分岔路口,看着地图与木牌对比了一下,轻声说:「这里开始是
『星云段』……是最后一段,也是最陡的一段路。」
林泽看着那块写着「山顶方向」木牌下的小道,小道上湿漉漉的泥土中嵌着
石块,斜坡明显变陡,有些石头上还带着青苔。
「还能走吧?」他问。
赵云舒点点头:「还行,不是那种需要登山技术的路段呢,只是坡度变大了,
得慢慢走。」
他们继续前行,脚下的泥土开始有些松滑,林泽每走几步就要注意踩实位置,
但他没有多言,反而时不时伸手扶赵云舒一把。
雾气逐渐加重,云层压得越来越低,山道边缘的树梢像是被一张灰色薄纱遮
住了视线。远处的雪山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高空中几只孤鹰在不安地盘旋。
赵云舒抬头望了望天色,脸色微变:「风有点变了。」
林泽一边观察一边说:「还能走。我看气压没完全下来,雨应该还要一段时
间。」
他话虽这么说,语气却也有点犹疑。
但他看到赵云舒眼中的担忧,突然有些不甘心就此打退堂鼓。
「我们已经走到这儿了,再一个小时顶多就到山顶。」他低声说,「不能现
在就放弃了。」
赵云舒望着他,眼神复杂。她明知道此刻天候变化不容忽视,但林泽此刻态
度少有的坚定,又是为她坚持,她一时间反而不好再阻止。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我们加快点,不要停,一直走到上面。」
林泽点头:「好。」
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只是埋头前行。山道在脚下逐渐变得泥泞,风吹过山
谷带着细碎的水珠,有几次林泽差点滑倒,好在及时稳住。赵云舒也一次脚踩湿
石差点歪脚,被林泽一把拉住。
林泽强撑着说:「还行,我没事。」
赵云舒咬唇:「我们可以回头,不要硬来。」
林泽却回头看她一眼:「我不想你回去的时候带着遗憾。」
赵云舒的心被这句话击中,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们继续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四周的林木逐渐稀疏,山体变得裸露起来,雾
气更浓,风声开始夹杂着一种急促的气压低鸣。
然后,第一滴雨,砸在林泽的帽檐上。
紧接着,雨点迅速密集,如同泼洒一般洒落下来,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肩膀。
雨势来得极快、极猛,像是从天而降的瀑布,把整个山路浸湿成一条泥带。
「快,穿雨衣!」赵云舒一边喊,一边拉出防雨披风。
林泽动作飞快地套上雨具,将包护住,手指已经被雨水冲得冰凉。
「我们得找地方避雨!」赵云舒大声喊,雨声太大,说话都要靠近才能听见。
四周已是一片灰蒙,天色骤然昏暗,仿佛傍晚提前到来。两人站在山道中,
风夹着冷雨横扫过脸颊,脚下的泥路开始出现积水,石块变得更加滑腻。
雨,越下越大。
狂风夹着水雾将整座山体吞没,山道上的木牌早已被打湿得模糊不清,原本
清晰的小道此刻几乎与泥泞融为一体。
两人撑着雨衣在林间艰难前行,前路不再清晰,连四周的地形都显得陌生。
「这……不是原本的路径……」赵云舒喘着气,站在一块石坡边望着前方,
「这里应该是分岔口……可我……看不清……」
林泽眯起眼,雨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视野模糊。他取出手机,想打开地
图,却发现信号早已中断,屏幕在水滴下操作困难,GPS图标一直在转圈。
「该死……没有信号。」
赵云舒的心越发慌乱,身上的雨衣早已贴在皮肤上,浑身冰冷。脚下的鞋子
早被水泡透,走一步,鞋底都在「哧哧」作响。
她咬了咬牙:「我们先随坡走下去看看,可能能绕回主路……」
林泽点头:「我扶你,慢点。」
两人艰难地往前走,绕过一处湿滑的岩壁时,赵云舒刚踩下一脚,忽然脚底
一滑,整个人猛地向侧边一斜,重心失控。
「啊——!」
她惊叫一声,跌倒在地。林泽立刻冲上去将她扶起:「你没事吧?」
赵云舒脸色苍白,捂着右脚,眉头紧皱,声音发颤:「我……我的脚……扭
了。」
林泽蹲下身检查,她的脚踝已经红肿,轻轻一碰便让赵云舒疼得倒吸一口冷
气。
「我……不能走了。」她声音发抖。
林泽咬紧牙关,沉默了一瞬,然后深吸一口气:「我背你。」
他将赵云舒轻轻背起,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山道泥泞湿滑,每走一步都要
用力撑稳,他的背上很快湿透,雨水沿着脖颈往下流,混着汗水。
赵云舒伏在他背上,感受到他的喘息逐渐沉重,不禁轻声说:「你别太勉强……
我可以忍一忍……」
林泽没有回话,只是更用力地抓紧她的大腿,继续前行。
可不到十分钟,他的步伐开始踉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强撑着蹲
下,把赵云舒放到一块稍干的岩石上,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对不起……我背不动了。」他说得艰难,「我……我搀着你走,好吗?」
赵云舒看着他狼狈而疲惫的样子,心中忽然一紧。她点点头:「嗯……我们
慢慢走,我可以试着撑着。」
林泽把她搀起,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拿着登山杖。两人一高一低,
在滂沱大雨中踉跄前行。
雨水已经渗透衣物,贴在皮肤上,他们浑身湿透,仿佛连体温都在被抽走。
赵云舒的脚每踏一步,疼痛就像针扎,但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紧牙关,靠在
林泽身侧一步步挪动。
雨幕依旧如帘,漫无止境地倾泻而下。
赵云舒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脚了,每一步都像踩在冰水中,腿在发抖,体力
也随着时间逐渐被榨干。
就在她几乎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林泽忽然停下脚步,望向右前方的一处林
间空地。
「那边好像……有建筑?」
赵云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透过浓雾与雨幕,隐约可见一座斑驳的木制
鸟居,后方是一座古老的小型神社,藏在密林之间。屋檐低矮,瓦片布满青苔,
几道木柱被雨水打湿,微微倾斜,却仍保持着完整结构。
「走!我们去那里躲雨!」
两人穿过湿漉漉的小径,小心地踏上神社前的石阶。木门半掩,林泽推开后,
发现里面虽简陋,却有一方干燥的地板,甚至一角还搭着半封闭的壁炉式火盆装
置,旁边整齐地堆着干柴和火石,像是某位山间守林人或信徒曾在此留下的应急
供给。
林泽飞快把包放下,脱下雨披,把柴火堆好,熟练地敲动火石。不多时,一
缕青烟升起,火苗在壁炉中渐渐燃起,驱散了神社中原本潮湿阴冷的空气。
火光映在赵云舒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微红。
「你坐下来。」林泽回头看她,语气柔和却有点慌张,「把湿衣服脱下来,
不然会感冒。」
赵云舒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她背对林泽,在火堆前缓缓解开拉链,褪下
那件已湿透的登山外套与内层贴身衣物,将其,挂在炉边的木杆上晾着。她的身
体因寒冷与潮湿而微微颤抖,手脚冰冷,皮肤却因火光而泛出淡粉色。
林泽脱下自己的外套,也挂在火边,回头看她一眼:「先靠近点取暖。」
林泽拉起神社角落一块干净的破毯,半裹在赵云舒的身上。看着未婚妻坐在
火堆前,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侧,脸色苍白但眼神仍清醒,林泽有些无奈的摇摇
头。
林泽蹲在她身边,看了眼她的脚踝,红肿得更明显了,肿胀的位置甚至有些
发紫。他沉声道:「你不能继续走了。」
赵云舒咬牙:「那我们怎么办?」
林泽抿紧嘴唇,站起身,看向神社外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风大了一些,
雨却没有要停的迹象。
「我下山找人。」
赵云舒立刻摇头,声音都颤了:「不行,你不能走。你一走,我一个人怎么
办?这里这么偏……这么荒……」
「这里安全。」林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这座神社结构完整,有屋顶有
火堆,还有柴可以烧,你有水、有干粮,只要不乱动,就没事的。」
「可是,可是万一有别人来怎么办!我……」
「云舒,」他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打断她,「我们已经迷路了,这个雨不知
道会下到什么时候,你的脚恐怕是下不了山的,必须要叫人来帮你……」
她的眼中浮现出明显的恐惧,像是在努力克制眼眶的水光:「我知道你说得
对……可是我就是怕,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林泽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语气柔了几分:「我知道你害怕。但你信我吗?」
她怔了一下,点点头。
「那就等我。我很快的……我一定会带人回来,最快的速度。」他顿了顿,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照顾好你自己,别让自己失温、别让火熄了。」
赵云舒咬着嘴唇,缓缓点头,眼神仍有不安,却终于没有再出声阻止。
林泽站起身,将毯子帮她裹紧,又把几包压缩饼干、水壶放在她手边:「只
要撑到傍晚之前,我一定回来接你。」
他推开神社的木门,一阵雨风瞬间灌入屋中,赵云舒下意识缩了缩身体,林
泽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等我回来!」他说,然后消失在风雨中。
*** *** ***
「咯吱——」
木门被推开。
赵云舒猛地抬起头,心跳一滞。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色雨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脸上带着疲惫
但和善的笑意。他的身上还冒着热气,像是刚从风雨中硬撑着闯进来。
「哎呀……这里竟然有人。」他一边喘着气走进来,一边迅速关上门,顺手
拍了拍雨衣上的水,「终于找到避雨的地方了……我叫张允成,台湾人,今天也
是来登星见岳的,结果被这鬼天气困住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赵云舒微红的脸和浑身裹着毯子的模样,略显歉意地
补上一句:「对了,不好意思……你会说国语吗?」
赵云舒心跳未定,声音有些颤:「啊……我听得懂。」
她的眼神仍带着警惕,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身上的毯子。
张允成走近几步,保持着安全距离,笑了笑:「那就好。我进来的时候还以
为神社空无一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还能遇到同胞,真是幸运。」
赵云舒轻轻点头,没有回应,只是下意识地把身体往火堆靠近了些。
张允成似乎也察觉到她的防备,没有再逼近,而是自顾自地脱下湿透的雨衣,
动作平稳,语气温和。
「你怎么这时间一个人在这里?」他顿了一下,抬头看见挂在火堆旁木杆上
的女士外套、裤子,甚至还有内衣和胸罩,布料被火光照得隐隐泛透,挂在那里
还滴着水。
「我……」赵云舒的身体紧了紧,迟疑片刻才低声道:「我……我和我未婚
夫一起来的。我脚扭伤了,他下山去求援了……」
她说话时,语气断断续续,声音像是藏着某种羞怯,又似乎在权衡该透露多
少信息。
张「哦」了一声,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像不经意般看了眼那条晾着的浅色内
裤,嘴角轻微动了一下,却随即又掩去。
「真不巧……」他轻轻叹了口气,顺手把自己背包里的毛巾放到火堆边晾着,
声音懒散却平稳:「今天这样的雨……我原本也想早点下山,结果走岔了道。雨
太猛,身上全湿,鞋也进水了。唉,山上这种天,说变就变。」
赵云舒轻轻点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张眼角余光又扫了她一眼,继续说道:「不过还好有这座神社,不然真不知
道该去哪儿了。你一个人在这待多久了?」
「嗯……刚来不久。」赵云舒垂下眼睫,语速有些快。
「你未婚夫……也是刚走?」张语气听似随意,却多了一分不动声色的探询。
「嗯……刚走,哦……不……」赵云舒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又
急忙补上一句,「快回来了……应该快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不自然了。
张允成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低头扭了扭鞋子,把湿漉漉的袜子拉下来放在火
边。
他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她说话的那一瞬慌了。明显是心虚。
他在脑中快速推算:山里这种天气,从神社下山再回头上来,快的也得两小
时以上。按她刚才的语气,她的男人最多离开不到半小时,怎么可能「快回来」?
这女人……是一个人。
张没有揭穿她,而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柔和:
「那你就放心好了,我也只是避个雨,等会儿雨小了我就走,不打扰你。」
赵云舒轻轻「嗯」了一声,仍不看他,身体却明显更紧了,甚至往神社内侧
的木柱方向靠了靠。
她自己也意识到那句「快回来了」暴露了慌张,可话已出口,没法收回。她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正在迅速地读懂她的谎言。
火堆跳动着,木柴劈啪作响,空气中的水气越发浓重,混着柴烟与紧张气息,
弥漫在这间封闭的空间里。
张允成靠着石壁坐下,低头搓着手,神情懒散。可他的眼睛,始终没有从赵
云舒身上完全移开。
火光映在赵云舒的脸上,让她略显疲倦的五官多了一抹柔软。她轻轻咬住嘴
唇,没再说话,只是将身体缩得更紧,像是在隔离那股越来越靠近的陌生气息。
「……这样可不行哦,在外面的旅者就是要互帮互助的……」
张允成笑着说着,站了起来,动作不急,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
赵云舒神经一紧,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上的毛毯。
他一边走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拍拍身上的水渍,走到火堆前蹲下,像是
要添加柴火,但动作缓慢,眼神却落在她脚踝的位置。
「你刚刚说是扭到了对吧?我看你都站不起来,应该是韧带有点问题。」他
说着,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了些,「这种情况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肿到不能动。」
赵云舒往后缩了缩,毯子边缘随着她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小腿。
张的眼神像是被那一抹裸露吸引了一瞬,但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将一根木
柴搭进火堆里。
「别怕,我不是随便的人。」他说着,忽然侧过头,语气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不会乱碰你,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你揉揉,缓解一点疼痛。」
赵云舒想立刻拒绝,但她知道再说「谢谢不用」已经没有用了。她能感觉到
他身上那种越来越明显的靠近感——就像一头笑着的狼,正在绕着她慢慢逼近。
「我自己揉过了……现在还好。」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
张却没理会她这句话,只是顺势坐在她对面,眼神正对着她的腿。
「那我看看嘛……哪一只?右脚?我保证不碰其他地方。」
他说着,已经伸出手来,掌心在半空中停住。
赵云舒本能地向后一缩,声音拔高:「我说了不用了。」
张允成的笑容僵了一瞬。
「呵呵……」
那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嘲弄和压抑已久的躁动。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彻底变了,
温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视。
还未等赵云舒反应过来,他猛地伸手抓住她身上毛毯的一角,然后毫无预兆
地猛力一扯!
「啊!」赵云舒惊叫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前跌倒,原本裹着身体的毯
子被粗暴地扯开,瞬间裸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前的皮肤,火光下那一片苍白映入
男人的瞳孔。
「你干什么!」她尖叫,拼命想要拉回毯子,手忙脚乱地遮住胸口,「我……
我未婚夫马上就要回来了!」
张允成脸上已经没了伪装,他低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火
堆旁的木地板上。
「你还真装得像。」他吐出一句,语气轻蔑,「未婚夫快回来了?你以为我
真信那套?」
赵云舒惊恐挣扎,脚踝剧烈的疼痛让她连翻身都困难,她拼命想用另一只脚
去踢开对方,但根本没有力气。
张允成缓缓蹲下来,靠近她,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却低得几乎贴在她耳边:
「你刚才的眼神,慌得一塌糊涂。下山、找人、回得来?这种天气?山路这种状
态?」
他冷笑一声:「你那个男人要是真下山了,三小时都未必能上来。而你现在,
全身湿透,躲在这间神社,没人,手机没信号,外面雨声盖得连鬼都听不见。」
赵云舒拼命摇头,声音发颤:「你……你别过来……我真的……」
「真的什么?」张冷笑,「真的在等人救你?还是……」
赵云舒的脸色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交织,她试图爬起,朝神社门口挪去:
「你走开!我不会让你碰我——」
「叫吧。」张允成粗暴地将她按下,另一只手已开始撕扯她裹着下身的毛毯,
「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赵云舒的手拼命去推他,指甲划过他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张允成咬牙低吼:「贱人。」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她侧脸剧痛。
赵云舒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牙齿紧紧咬着,胸前暴露在火光中,起伏剧烈。
她已无力再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却仍咬着牙死死护住自己的下半身。
「林泽……」她在心里呐喊,「快回来……救我……」
张允成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啊——!」赵云舒痛得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向后跌倒,后脑勉强避开了柱
角,毯子随之散开,整个身体在火光中暴露无遗。
她拼命踢腿,但那只扭伤的脚已失去力量,而张压住她的膝盖,整个人几乎
骑在她身上。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叫吧!」张允成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脸贴得近近的,眼里满是疯狂,
「这里是山中的神社,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
赵云舒伸手抓向张允成的脸,却被他迅速反手扣住双腕,用力往她头顶按去,
压得她肩膀几乎贴在地面,动弹不得。
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耳后。她喉咙发紧,声音
撕裂而绝望:「求你了……不要这样……求你……」
在极度恐惧与本能的反应下,赵云舒那只未受伤的左脚猛地向前踹出——她
完全是绝望中的乱挣,可那一脚却正巧踢中了张允成低头逼近的面部!
「嘭!」一声闷响,张的鼻梁正中中招,整个人顿时向后仰去。
「操——!!!」他发出一声痛吼,踉跄着倒坐在地,双手捂住鼻子,一股
热流从指缝间狂涌而出,很快染红了他的手掌和上唇。
「你他妈——!!!」他满脸是血,眼神瞬间变得狰狞如鬼。
下一秒,他带着彻底的恼羞成怒扑了回来,脸上的痛意早已被愤怒吞噬。他
抡起右手,对着赵云舒的脸连扇两下!
「啪——!」
「啪——!!!」
两声重响在神社中清晰回荡,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
这两记耳光,比起之前狠了不止一倍,带着他被打断的羞辱与疯狂,赵云舒
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嘴角瞬间破裂出血,左边脸颊立刻红肿,耳膜仿佛被震得嗡
嗡作响。
她的眼神一阵模糊,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重重倒在地板上,半睁着眼,
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急促却微弱的喘息。
赵云舒耳膜还在嗡嗡作响,世界像是只剩下雨声与他沉重的喘息。她的意识
像被一把刀劈成了碎片,痛觉与恐惧交缠如潮水扑来。
「林泽……救我……」
她的心在绝望地呐喊,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是一片混沌的黑,像是整个神
社都塌陷了。
她的双腿被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掰开——张允成的两只手死死抓住她膝
盖,从两侧硬生生地往上提起,骨节像要被撕裂。
「啊——」她喉咙嘶哑地吐出一声惨叫,身体在木板上剧烈挣动,然而她的
脚踝早已痛到麻木,全身冰冷而无力。
然后,一种火辣辣、坚硬炙热的东西,毫无预兆地顶在她双腿之间,那是属
于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她连一句完整的抗拒都来不及发出,那东西就猛地压下,狠狠地、粗暴地挤
入她的身体。
张允成喘息粗重,浑身像失控的猛兽,他的手紧紧按住赵云舒的双腿,膝盖
顶住她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彻底固定在木地板上。
「操……真紧……」他低吼一声,腰下一挺,那股炙热的硬物毫不留情地撞
入了她体内。
赵云舒像是被点燃,浑身一震,发出一声带着撕裂的呻吟,身下瞬间湿热一
片。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可药物残留却让她无法完全压住那股悄然蔓延的酥麻
与胀痛。
「不——不要这样……别……求你……」她的声音早已哭哑,双眼布满血丝。
张的动作越发急促,像是在贪婪地榨取她的每一寸反应。
而她的身体,也在羞辱与疼痛中,开始出现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化。
下腹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呼吸急促,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潮湿和热度逐渐聚集
成一股即将喷薄的洪流。
「不行……不能……不可以……不……」
她在心里尖叫,整个人几乎崩溃。
可是她的身体,正在崩溃的边缘不受控制地迎来某种极限——高潮,正从耻
辱与屈辱中迫近,她像被钉死在这神社的地板上,无法逃脱。
就在那一刻——
「砰!!!」
神社的木门猛地被撞开,狂风裹着雨水席卷而入,门框在瞬间剧烈震颤。
第四章:上山容易下山难
神社门被推开的「吱呀」一声,仿佛骤然撕裂夜色的利刃,将殿内弥漫的喘
息与淫响硬生生切断。赵云舒猛地一颤,原本濒临高潮的身体如遭雷击,双手本
能地想挣扎,却只是无力地搭在被压开的双腿内侧,那对大腿已经被掰得发红,
膝盖处还残留着指痕与淤痕。
火光中,她胸膛剧烈起伏,嘴角带血,脸颊肿胀发烫,一只眼睛还没完全睁
开,眼神惊惶又茫然地望向门口。
「啊……抱歉……抱歉……」
两个男人冲进门来,狼狈地甩着浑身的雨水,用英语语无伦次地道歉,「外
面的雨实在太大了……我们没想到这种地方还有人……」
「……赵小姐?!」
走在前面的那个男人一愣,正欲转头避开,视线却在炉火晃动的光中一瞬间
撞上了赵云舒的身体。
他仿佛被雷电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赵云舒就那样瘫倒在地板上,双腿仍被强行分开着,膝盖高高吊起,一具赤
裸的身体被男人压在身下。她胸前的双乳毫无遮掩地抖动着,乳头又红又肿,似
是刚被狠咬过,小腹因挣扎而泛红,耻骨处满是混着体液和雨水的黏稠液体,阴
阜暴露在空气中,肉缝正被坚硬的阴茎撑满,一寸寸捣入、抽出,拉出淫靡而响
亮的水声。
她的头侧向一边,脸上泪痕未干,唇角残留着鲜血与呜咽后残余的呻吟。整
个人像被撕裂,又像被迫攀上某种痛苦边缘的快感,肩膀被死死按着,手腕青紫,
脚踝也肿胀变形。
「实在……不好意思……」男人下意识地低下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声
音发颤:「……抱……抱歉……」
可他的眼睛,却死死锁在那具被压制的赤裸肉体上,动也不动。
「救……救……」
赵云舒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如蚊鸣,破碎、哑哑的,却像利
刃般刺穿空气。
她的眼神在火光中微颤,看向他,是Ethan,像是看见最后一根浮木。
然而刚吐出那一丝希望,张允成猛地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力道大得让
她整个人都向下一沉。
他恶狠狠地低吼,转头怒瞪着门口两个男人,满脸都是被打断的怒火与羞辱,
「你们看够了没有?!滚出去!!!现在!!!」
他的声音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带着血腥味的怒意在神社回荡。
赵云舒在他怀中拼命挣扎,胸脯因喘息与压迫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在他
掌控下抖动得毫无尊严,那张被捂住的嘴仍在轻轻颤动,喉咙发出「唔唔」的哀
求声。
「赵小姐?这位难道不是你的……」
Ethan的声音带着疑惑与迟疑,仿佛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却始终无法
移开那被压制在地、几乎失去意识的赵云舒。
「呜呜……呜呜……」
赵云舒的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哀鸣,泪水混着口水从指缝中滑落,她
拼命扭动头想说话,却被张允成的手死死按住。
「这位先生?」
Ethan的眉头紧锁,目光在赵云舒颤抖的身体上克制的游移,眼神逐渐变得沉
静,语气却仍维持着外交馆般的克制,「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滚开!!!」
张允成像被踩中尾巴的野兽一样猛地爆喝,满脸都是羞辱后的怒火,「鬼佬!
再多管闲事,我他妈就不客气了!」
他一边喊,一边更用力地将赵云舒往下按,掌心死死压住她的嘴巴,像在封
住那句「救命」未说完的哀鸣。而他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拇指压在
她泛红的阴阜上,仿佛怕他们看不清这个女人此刻正被操得多么的彻底。
他的阴茎仍然硬硬的挺起,深埋在赵云舒体内,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
湿光,像是在以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女人肉体的归属权。
赵云舒无声地呜咽,泪水混着汗水从脸侧滑落,身体被牢牢钉在地板上,双
腿依旧敞开着,乳房剧烈起伏,像是根本无法躲藏。
这时,Ryan终于爆发了。他猛地将背上的登山包摔在地上,脚下溅起雨水,
声音如雷:「你他妈是在找死?!」
他撸起湿透的袖子,手臂上肌肉紧绷,拳头已经握得咔咔作响,眼里满是怒
火与无法忍受的冲动。
Ethan却伸手挡住了他,语气冷静,却带着压抑的怒意:「住手。」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张允成,缓缓开口,「这位先生,赵小姐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现在必须确认她的意愿。」
他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危险:「只要她亲口说她愿意跟你做爱,我们立
刻离开,绝不干涉。」
空气仿佛凝固,赵云舒在地板上无助地挣扎着,嘴巴被死死压住,只能发出
压抑而破碎的「呜呜」声,泪眼迷离,死死盯着Ethan,像是溺水者望向唯一的浮
木。
「呵呵……这样如何?」
张允成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从喉咙深处滚出的兽鸣,满是淫秽与疯狂。
「让我先在她这骚穴里射一发,」他喘息着说,声音黏腻而得意,「之后,
她就归你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动下身,炽热的阴茎在赵云舒湿滑的体内缓缓抽插,
发出令人作呕的水声,「啵啵」的响在神社的静夜中尤为刺耳。
「她脚崴了,反抗不了……她老公下山去了,四五个小时内回不来。」他回
头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猩红的眼里充满着恶意的亢奋。
「我们可以好好一起玩一下。我操了这么久,她的小穴还紧得像个小姑娘……
你们想不想试试看,人妻的骚味有多甜?」
他用着蹩脚而淫荡的英语说完这段话,刻意将赵云舒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
就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唔!!!」
赵云舒猛地张口,牙齿狠狠咬住他捂嘴的手掌,毫不犹豫,几乎是要撕咬下
一块肉。
「操——!!!」
张允成惨叫一声,手猛地缩回,整个人的重心跟着向后一偏。
赵云舒猛地撑起身子,踉跄着向前爬去,身下那根仍半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随
着身体抽离,在她早已湿透的阴道中滑出一道淫靡的黏响,「啵」的一声脱出,
带出一股晶亮而粘稠的体液,顺着大腿根流淌在木地板上。
她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撕裂:「Ethan……救我……他强奸……」
张允成的脸因为剧痛与羞辱而扭曲成一团,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疯狂。他暴
喝着冲上前,一只手高高扬起,直扑赵云舒的背影!
「婊子!我他妈弄死你!!!」
但还未等他掌风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闪电般挡在了他面前——
「住手。」
Ethan冷冷地一掌抓住他的手腕,张允成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反应,下一刻,
一记雷霆般的重拳轰然砸来!
「嘭!!!」
Ryan怒吼着挥拳击中他的脸颊,力道之猛让张允成整个人飞出两步,重重摔
倒在神社的地板上。
「咔——」
清晰可闻的鼻骨断裂声伴随着鲜血喷涌,他惨叫着蜷缩在地,连挣扎都带着
抽搐。
「操你妈的畜生!」
Ryan怒气未消,走上前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把他彻底踹得瘫软不起。
赵云舒一边爬一边颤抖,膝盖与小臂在地板上蹭出血痕,身下仍淌着淫液,
她的声音哽咽破碎:「Ethan……」
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扑倒在前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Ethan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他当即俯身,将她从地上轻轻扶起。
「别怕,我在。」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温柔。
赵云舒几乎是扑了上去,她已无力顾及赤裸的身体,和前面的男人并非自己
的未婚夫。她胸前的双乳随着动作狠狠撞在Ethan胸口,湿润而滚烫的身体被男人
揽入了怀中,像是终于找到了港湾的破船。
她一边呜咽,一边死死抱住Ethan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衣服。
「我……」她说得断断续续,眼泪早已模糊视线,「我……以为没有人会来
救我了……」
她的身体仍然在颤抖,乳尖因寒冷与惊恐而高高挺立,下体仍残留着刚才的
肿胀与湿润,而此刻肌肤与另一个男人的体温接触处产生出令人安心的触感。
Ethan紧紧搂着她,用手慢慢的抚摸着赵云舒的后背,用自己的胸膛隔着衣服
感受着这个中国女人柔软的乳房。
两人静静依偎着,沉默了两三分钟。
赵云舒终于从恍惚中渐渐清醒,意识到自己此刻赤裸地窝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而这个人……并不是她的未婚夫。羞耻、惊惶、挣扎从她心底泛起,她却发现自
己根本无法动弹,更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离开这个怀抱。
她感受到了Ethan的阴茎,虽然隔着登山裤,但那明显的形状正悄然挺立,抵
在她下腹边缘——可他没有动,也没有做出任何不当举动。
她心里一阵混乱,正不知所措时,「咳。」Ryan轻咳一声,像是有意无意地
提醒。
Ethan这才缓缓松开手,从登山背包里取出一条干毛巾和一件备用衣物,低声
道:「你先擦一下,我帮你挡着。要是不嫌弃,就换上我的衣服吧……」
他将自己转了过去,肩膀宽大地挡住外界的视线,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深的温
柔:「没事了,赵小姐。」
赵云舒穿上了Ethan递来的衣服,那是一件大号的抓绒外套,套在她赤裸的身
体上显得宽大松垮,袖口垂到指尖,衣领半敞着,露出她还未干透的锁骨与颈侧
吻痕。她的内衣早已湿透,不得不真空套上这件衣服——布料轻轻擦过乳尖,每
走一步都带着敏感的摩擦感。
Ethan转过身时,手里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是他刚才在炉火上温好的。
「你需要热一点的东西。」他轻声道,将牛奶递到她手上。
赵云舒接过那杯热牛奶,指尖微颤。牛奶的温度渗入掌心,那种熟悉又陌生
的「被照顾」的感觉让她鼻尖发酸。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抿了一口,泪水却悄然
滚落眼角。
这时,Ryan站在一旁,看着赵云舒穿上了衣服,耸了耸肩,把目光转向了地
上的男人:「嘿,怎么处理这个混蛋?再打他一顿以后再报警?」
话音刚落,一旁的张允成忽然挣扎着往门口方向爬去,鼻血尚未止住,动作
极其狼狈。
「你想逃?!」Ryan眼神一冷,猛地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直接将他拽回来,
一拳砸在他肋骨上。
「呃啊——!」张允成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蜷成一团。
「报警?不要!不要!」他像条狗一样朝地面磕头,嘴角沾着血,哀求得声
音都变了调,「我……我是医生!我不能有犯罪记录!求求你们……别毁了我……
我可以赔钱,我很有钱!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
Ryan满脸厌恶,低声怒骂:「畜生。」
他掏出手机,试图拨号,但几秒后却抬头骂了一句:「操……没信号。」
他扭头看向Ethan:「要不把他绑在这,等我们下山后报警。」
Ryan皱眉看向Ethan,语气坚决:「把这混蛋绑住,等我们下山就报警。」
听到「报警」两个字,赵云舒的手指轻轻一抖,几乎不易察觉。她低着头,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指尖拽紧了身上的衣服,像是忽然有些冷,又像是
在压抑某种情绪。
她的喉咙蠕动了几下,唇微张,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Ethan察觉到不对,蹲下身望向她:「赵小姐?」
赵云舒缓缓摇头,动作极轻,像是怕自己摇得太大声就会把身体里的某种情
绪彻底放出来。
「……不要……」她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谁哀
求。
「什么?」Ryan愣了一下。
赵云舒的眼神开始游移,唇角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一颗颗掉落,顺着下颚
滑进衣领。
「……不要……不要报警……」
她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低哑得像纸擦过木板,带着抖音。
「为什么?」Ethan的声音也压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温柔的困惑。
她声音发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拽出的哭腔,眼神开始涣散,泪水止不住地流。
Ethan愣住,蹲下身,满脸关切:「赵小姐?你怎么了?」
赵云舒紧紧抱着自己,唇瓣发白,泪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她试图开口,却
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她先是微微哭泣,然后情绪逐渐失控,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而凄厉的哭
声。
Ethan见状,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缓缓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抱住。
「别怕,我们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语调像微火中的呢喃,「你
不说,我们就不报警。」
赵云舒的身体本能地一僵,她并没有立刻顺从地靠进他怀里,反而肩膀一抖,
似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抽身。
她下意识地抗拒着男人的碰触——她的皮肤还残留着被侵犯的记忆,肌肉紧
绷,身体还没学会区分性侵和安抚的差别。
可Ethan没有退后,也没有强行抱紧,只是安静地维持着这个姿势,他的胸膛
温暖而坚实,体温隔着衣服悄悄渗透过来,如同炉火般温热。
赵云舒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却不再挣扎。那点细小的抗拒在几秒后崩溃,
她像泄了气的风筝一样软了下来,缓缓将额头靠在他的肩上,身子轻轻前倾,整
个人像是脱力般倒进他的怀中。
她的下巴搁在他颈窝上,呼吸扑在他耳侧,微微颤抖,混着泪水的体香带着
细腻的乳香与残余的体液气息。
她没有穿内衣,那件宽大的外套滑落些许,乳房在重力下自然垂落,柔软地
贴在Ethan的胸口上。每一下颤抖,都像在不经意地摩擦着他的神经。
Ethan感受到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乳尖还在微微颤抖,身体那一瞬
间起了反应。他本能地绷紧了腹肌,下体在裤子中微微胀起,龟头在裤缝中顶住
布料,散发着抑制不住的热。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赵云舒的脸紧贴在他胸前,泪水早已湿透衣料,她
没有再抵抗,反而像是在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去信任。
她的腰被他揽着,那曲线原本因羞耻与痛苦而僵硬,此刻却一点点放松下来,
甚至微微靠近了他掌心。那是无意识的依靠,也可能,是女人潜意识的寻求。
Ethan咬了咬牙,手指克制地停在她腰上,没有更进一步。他知道不能动,如
果要是自己肆意妄为的话,就可能把这个可爱的中国人妻给吓走。
赵云舒哭了很久,整个人像是碎裂的瓷娃娃,软软地缩在Ethan怀里,连呼吸
都开始不规律。直到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她才在他掌心的轻抚中,带着抽
泣艰难开口:
「我不能……报警……不能让林泽知道……」
Ethan皱了皱眉,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解:「林泽……是你未婚夫?」
「嗯……」她轻轻点头,唇瓣颤抖,却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那他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他应该安慰你,保护你,帮你讨回
公道。」
赵云舒闻言身子一颤,像是被什么尖锐的词语刺到了。她本能地点点头,又
立即摇头,像个受惊的小兽,眼泪一下子又滚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嘶哑,「我只是……我只是怕……」
话没说完,她死死攥紧了自己披着的外套,指节泛白,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
地抽泣起来,肩膀剧烈颤抖,连Ethan的怀抱都无法让她平静。
一旁的Ryan怒气未消,站起身烦躁地在神社内来回踱步:「难道我们就这样
放过那个混蛋?他强奸了你,你难道不想制裁他么?」
赵云舒听到「强奸」两个字,整个人仿佛被人猛地按进冰水中,脸色瞬间惨
白,瞳孔收缩,唇色褪去,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她像触电般缩起四肢,双手死死抓住披着的衣物,几乎蜷缩成一团,连呼吸
都开始紊乱,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直到Ethan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整个人彻底抱入怀中,双臂牢牢地环住她,掌
心缓缓抚着她后背,像是要把她碎成渣的神经一点点捂热。
她才慢慢停止了颤抖,肩膀仍抽搐着,头深深埋在他胸口,湿热的泪水透过
衣料,渗进他的肌肤。
「……他爱我……」她声音低哑,像在用尽最后力气说出这个名字。
「是因为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她停顿了一下,嗓子像被堵住,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崩溃地吐
出断断续续的字眼:
「如果他知道……我被……」她猛地咬住下唇,整个人仿佛再次陷入自责的
深渊。
「他有洁癖……精神上的……连我碰过别人的手,他都很难接受……」她声
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呜咽,「如果他知道我……被别人用那种方式……」
「他一定会崩溃的……他一定会离开我……」
她的情绪彻底崩塌,声音哭得发不出调子,身体像抽搐一样抖动着,一遍一
遍地摇头: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宁愿死……我真的……不能……」
Ethan抱紧了她,没有再说话,轻轻将她抱进怀里,不再多问,只是抱紧。这
一次,她没有挣扎,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许可,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 *** ***
神社内静得几乎只剩火焰噼啪作响。
赵云舒蜷在干燥的垫子上,侧身沉睡,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裸露的肩
膀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脚踝缠着绷带,嘴边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偶尔
啜泣一声,像梦中仍未从惊恐中醒来。
Ethan坐在她一旁,守着火堆,眼神淡淡地盯着炉火,手掌搭在膝上,一动不
动。
这时,Ryan从外头回来,拍拍身上的水气,走到火边,随手拿起赵云舒晾在
炉火旁的内裤。他用指尖捏着那裆部轻薄的布料,用手指在沾染到分泌物的部位
用手指搓了搓,然后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舔了舔嘴唇,低笑一声:「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她?」Ryan语气懒散,眼神
却像恶狗一样盯着垫子上熟睡的女人身上,丝毫不加掩饰。
Ethan没动,像没听见。
Ryan却咧嘴一笑,声音更低了几分:「别装了,哥。你在海滩上给这个女人
涂防晒霜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你想下手了!」
Ethan缓缓偏头,目光冰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低沉而压着怒意:
「你个蠢货。要不是你莽撞打草惊蛇,这女人现在早就在我床上躺着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火堆里翻滚的炭灰:「现在只能等她自己过来。」
「自己过来?」Ryan扬眉,「你觉得她那种女人,会自己脱衣服爬上你床?」
Ethan轻轻地勾了勾唇角,语气低沉却带着某种笃定:「的确,中国女人可能
比较麻烦,要有耐心嘛……」
「妈的,这个女人被强奸了也不敢报警,不如我们也……」
「滚,我早说了,强奸这种低端的事情我可不干,我要玩的女人必须得心甘
情愿的在我的鸡巴下呻吟!」
Ryan哼了一声,低头撩起火堆边的树枝,把玩着:「切,每次都这样……其
实这个女人挺骚的。」
「何以见得?」
「虽然她哭的像是要死了一样,可那个人的鸡巴的顶进到身体最里面的时候,
我看见她腿都绷直了,脚趾还在颤……你知道吗,那表情,哭是哭,身子却像是
快被干上天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回味一场猎杀的过程。
「最让我硬的是她喘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快被操断气又舍不得停。」
Ethan没说话,手指在膝盖上缓缓摩挲,目光落在不远处赵云舒裸露的脚踝上,
那条绷带下还透着淡淡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赵云舒醒了过来。
她睫毛轻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神社内火光还在,周围静悄悄的,只听得
见柴火偶尔「噼啪」作响的声音。
她愣了几秒,意识逐渐回到身体,肌肉还是酸软的,下体钝钝地痛着。然后
她下意识地环视四周。
「那个人呢?」她声音很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些冷静。
Ethan蹲在不远处,听见声音后回头,看着她:「被绑在外面了,我们还没报
警。」
赵云舒听完,轻轻吐了口气,像压在心头的石头松开了一点。
她撑起身坐起来,动作缓慢而小心,似乎仍不太敢相信周围暂时安全。
Ethan递了杯水给她:「没事了,暂时安全。天快亮了,我们打算明天白天再
下山。」
赵云舒接过水,小口地抿了几口,动作小心而机械。她抬头盯着他,眼神里
浮出一丝不安与焦灼。
「不……我不能等到明天。」
Ethan微微皱眉:「你现在走不了,脚的伤太重。山路陡,夜里太危险。」
赵云舒咬了咬唇,沉默了几秒,像在衡量是否要说出口,最终低声开口:
「我……需要避孕……我怕怀孕。」
Ethan的神情一顿,语气压低了一些:「他……射在里面了?」
「我……不确定。」她的声音发紧,脸红到了耳根,「我感觉……他那时候
好像……阴茎有跳动过。」
她说完这句,几乎不敢看他。
然后又低声补了一句:「我不能冒险,我不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Ethan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复杂得说不清是怜惜、算计,还是某种更深
的东西。
Ryan从另一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皱着眉走了过来,「现在下山?你这状态
根本撑不住。」
他扫了赵云舒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犹豫,也带着没掩饰的烦躁。
Ethan沉默片刻,看着赵云舒的脸。她咬着下唇,眼神倔强,却明显带着求助。
他点了点头,开口:
「那我们背你下山。」
他起身,把身上的外套一拢,对Ryan说道:「轮流来。」
Ryan皱了皱眉,没有多说,只是看了赵云舒一眼,眼神从她半露的肩头扫到
裹着绷带的小腿根,然后低声「啧」了一句,转身去一边收拾东西。
「那那个混蛋怎么办?」Ryan一边整理背包一边问。
Ethan语气很平静:「绑在外面,让他自生自灭。」
赵云舒没有出声,只是听到这句时低下头,手指抓着衣角,指节有些发白。
她尝试自己站起来,扶着墙壁迈出一步,但还没完全撑住,脚踝一阵尖锐的
疼痛传来,整个人瞬间蹲了下去,脸色苍白了一分。
Ethan走上前,没有多说,只是半蹲下来,将背转向她,轻声说:「上来。」
赵云舒看着他宽阔的背,怔了两秒。她不是没被男人背过,但这一次,不只
是脚痛。她知道自己全身只穿着一件松垮的外套,里面是真空的。
她迟疑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烫,手轻轻伸出,搭在Ethan的肩膀上,然后小心
地环住他的脖子。
她努力避开两人的眼神,动作尽量轻,像是怕被男人发现自己异样。
Ethan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轻轻贴上他的后背,嗓子微微一紧。他站起来,双
手托稳她的大腿,一步步往外走。
她脸颊贴在他肩头,能听见他胸腔里稳稳的心跳,温热,规律,不知为何让
她的心开始发乱。
Ryan跟在后面,嘴里叼着根干枝,嘴角若有似无地笑了一下。
下山的山路颠簸,石子松软不平。即便是Ethan这样的成年男人,背着一个人
也有些吃力。
赵云舒伏在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紧贴着他后颈。她的腿被他稳稳
托着,他的双手从她膝弯穿过,扶着她的大腿内侧。
一路上她闭着眼,却没能让脑子停下来。她忽然想起昨天在海滩上,Ethan
为她涂防晒霜的场景,那时候他手掌贴在她后背,动作缓慢又细致。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那晚在温泉里自慰时,脑子里……就是这个男人的脸。
想到这儿,她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可是Ethan的手掌就这么握在她腿根,两人
身体随着下山的颠簸一晃一晃,他的指骨几乎贴着她阴部的边缘。
她刚经历过一次粗暴的侵入,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却异常敏感。每一次他
的手掌摩擦到那个位置,她都忍不住一阵抽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觉那处又湿了。是真的湿了。
赵云舒咬着牙,始终没出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Ethan的肩膀,仿佛那一小
块衣料能替她遮住整张脸。
大概走了半小时,前方的山路稍平了些,Ethan停下脚步歇了口气。
「我来吧。」Ryan的声音从后头传来,「你已经背那么久了,换我。」
Ethan扭头看了赵云舒一眼:「你可以吗?」
赵云舒心里一顿,片刻犹豫后,轻轻点了下头。她也知道,Ethan一直背她不
现实。而且在外人面前,她无法表现出太多偏拒。
Ryan走上来,蹲下身。
赵云舒伸出手,小心地绕过Ryan的脖子,整个人慢慢伏在他背上。
他起身时,她感受到他的背肌比Ethan更厚,动作也更有力。一开始他走得很
稳,几乎没有多余的话。但赵云舒很快就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
他的背一直挺得很直,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肩胛,每走一步都在上下摩擦,
那种晃动让她的乳尖不自觉地敏感起来。她想挪一挪位置,身体却完全被他控制
着,只能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手臂从她大腿下方穿过,本该是为了托住她。但他手掌的角度,却总在
她腿根内侧蹭过,每一次都像「无意的调整」,却精准得让她身体发热。
她闭上眼,不敢看他,也不敢出声,只是脸慢慢红到脖颈。
后来,那只手干脆「托住」了她的臀部,说是怕她滑下去。可那托着的感觉,
掌心按得太实、太满,有时还轻轻动一下,像是顺势摩挲。
赵云舒无法动弹,只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耳边是他粗重稳定的呼吸,她的
身体贴着他的背,胸前软肉被压得发麻,而下体那一带,早已在余痛与羞耻中变
得异常敏感。
「……不行……不该有反应的……」她心里慌乱,羞愧几乎压到窒息。
赵云舒开始下意识地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
「他可能只是没拿捏好……只是背人,不是故意的……」
「如果他真想强奸我……早就可以动手了……」
可这些念头越转,心里越乱。
突然间,她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画面——Ethan的侧脸,那双看着她时始终沉
静的眼睛。
「如果……Ryan真的要对我怎么样,Ethan会阻止吗?」
赵云舒下意识地想:他是那种人吗?他会保护我吗?
她越是这样想,身体越是软得不可控制。Ryan仍在稳步往前走,那只手就这
样稳稳地捧着她的臀部,而她的小穴,竟然真的又湿了一点。
她脸埋在他肩头,不敢出声,不敢动,羞耻地发现自己此刻最怕的……是自
己身体的反应被察觉。
她的手指在他肩上微微收紧,犹豫了几秒,几乎要开口说「放我下来吧」——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怕。如果她现在说出来,对方回头一句「我只是扶着你啊」,那她又该怎
么办?她要怎么解释自己的不安?是因为他手的位置,还是因为她自己越来越明
显的生理反应?
她根本说不出口。
更何况……他刚刚救了她,从那场强奸地狱里把她救了出来。
目前他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明确的侵犯,一切看起来……都在「合理」的范
围之内。
是她自己太敏感?还是她根本在找借口,把这点不适放大成羞耻?她开始怀
疑自己。
赵云舒轻轻动了一下,试图往上挪一挪,可他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像
是提醒她「别乱动」。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大了。
她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但她无法开口。她不想显得无礼,更不敢表现得像
在「指控」他。毕竟她现在,是被他背在背上的人,是那个靠别人才能离开这座
山的女人。
赵云舒唯一能做的,只是闭上眼,把脸埋得更深一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感
觉。
可她的小腹越来越热,胸口涨得发紧,下体像被火一点点逼着要爆开。她咬
住下唇,想克制,可那爱液,已经慢慢从她腿缝深处渗了出来。
三个多小时的下山路,她几乎没有走过一步,但赵云舒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累
过。
不是那种体力透支的疲惫,而是一种从脖颈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因为羞耻
与僵硬而酸软的疲倦——她一直努力让自己别去感受那两个人的手、背、呼吸,
但她的身体从未像今天这样「存在」得如此真实。
她不知道是第几次换人背她时,Ryan的手又一次按住了她臀部最软的位置,
而她的小腹却真的紧了一下。那种快感来得突兀又卑微,像是羞辱也像是报应。
她一直闭着眼,假装睡着,假装什么都没感觉。
当山庄的大门终于出现在她眼前时,赵云舒几乎是虚脱地靠在Ethan的背上,
脸埋在他的肩胛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手早已失去力气,整个人靠着他背着的重量悬着,只觉得脑子发胀、胸
口发热,小腹下方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仿佛一路上都在提醒她——你无法控制
的,不只是身体。
进到山庄,她从Ethan的背上下来,刚一落地,膝盖便是一软,Ryan眼疾手
快地扶住了她一边。她脸色苍白,嘴唇发干,却仍强撑着和两人一左一右地走向
前台。
「有没有收到林泽的求助消息?」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前台听懂了,
摇了摇头:「没有人回来,也没有报过警。」
赵云舒的心顿时一沉,整个人像被钝刀割了一下。
「我得出去找他……」她本能地想转身。
Ethan一把拦住她,语气不高却坚定:「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可能走远。他
如果下山了,我们这边沟通山警会比你更快。」
赵云舒僵住,几秒后,咬了咬牙点头,不再坚持。
他们送她回了房间。Ethan将她放在房间靠墙的软榻上,她刚一松手,腿又软
了下去,只能靠着墙坐着,头贴在瓷白的墙面,眼神有些发散。
她喘了几口气,对他们说:「你们……先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她进了洗手间,把门反锁,脱下那件Ethan借给她的长裤。就在她把裤子拎起
来时,她的心脏猛地停了一拍,裆部,湿了一大片。
那不是汗水的痕迹,不是水渍,更不是泥土,那是一种她自己也熟悉到不敢
承认的湿润质地。
赵云舒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手都抖了一下,像是被谁当场揭穿了秘密。
她把裤子团成一团,又立刻展开,又小心地翻了面,想确认是不是哪里沾水了。
但她很清楚,那不是水。
她盯着那一片印痕,呼吸越来越轻,几乎不敢承认这就是她,她的身体,在
三个小时的「被背负」中,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羞耻的反应。
她咬着牙,小声对自己说:「……是水……一定是雨水……」
换好衣服,赵云舒像做贼一样小心地把那条裤子叠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浴
室,把裤子藏在一旁的椅背上。
「Ethan,我借你的衣服……我洗干净再还给你,好吗?」
她不敢看他,眼神始终低垂着,只是双手紧握着膝盖,指节发白。
Ethan在房间另一边玩着手机,听到这句话后,转过头来。
「这个当然没问题。」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没有丝毫异样,仿佛什么
都没察觉。
赵云舒轻轻点了点头,心却跳得越来越快。
她犹豫了一下,又慢慢抬起眼,嗓音更低了些。
「那个……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Ethan走近两步,微微俯下身:「你说。」
她嘴唇轻颤了一下,像是下定决心才吐出那几个字:
「你能不能……帮我买……避孕药?」
这句话出口的一瞬,她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热。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可声音还是抖了。那几个字,仿佛一把钝刀子,从
喉咙里生生割出来。
Ethan愣了半秒,没有急着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得很认真,眼色中
没有什么别样的声色。
「……没问题。」Ethan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我现在就去。」
他说完这句话,走到门口,拉开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赵云舒还坐在那里,身子挺得笔直,像是怕自己一放松就会崩溃。她没有看
他,只是轻轻咬着下唇,把头偏向一边。
门关上的那一瞬,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赵云舒她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响。
Ethan出了房门,走廊空荡而安静,楼道尽头挂着一盏微黄的灯。他没有停留,
直接往一楼方向走去。
这家山庄的便利店在大堂一角,Ethan走过去一看,卷帘门早已拉下,挂着
「已打烊」的牌子。
他皱了皱眉,没有停留,转身朝前台走去。
山庄的前台仍亮着灯,夜班值班却突然换成了那个叫山崎的男人,带着日本
人特有的谨慎礼貌。他正坐在柜台后看报,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是Ethan,
微微一怔,然后站了起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Ethan走到柜台前,停了一下,语气平静而直接:「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
避孕药?」
山崎愣了一秒,脸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的表情:
「是……那种紧急避孕用的吗?」
「对。」Ethan点头,「有么?」
山崎从柜台下取出一把钥匙,打开旁边一个玻璃柜,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小
盒包装严实的药片,递给他时又看了他一眼。
「这是最常见的种类。」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副作用比较轻。」
Ethan接过来,看了眼包装:「谢谢。」
山崎没有立刻收回视线,而是像是压抑了几分钟的好奇,终于忍不住试探地
问了一句:「赵小姐……她没事吧?」
Ethan目光一动,转向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你认识她?这药可和她
没关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前两天在大厅见过她和她未婚夫。」山崎低声说,
「今天晚上……她是你背回来的吧?」
Ethan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淡淡地扫过。
山崎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多,低头咳了一声,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不好意思,
我只是担心她……看起来好像,状态不是很好。」
Ethan轻轻点头,没有多解释:「谢谢你的药。」
说完,他转身离开,山崎站在柜台后,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眼
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Ethan回到房间,推门进去时,房间里灯还亮着,赵云舒坐在沙发上,眼神飘
忽地望着茶几,没有说话。
而Ryan正半蹲在她身前,脸上挂着那种带着笑意的「关心」神情。
「你的脚踝还疼么?我帮你看看?」他一边说,一只手已经慢慢伸了出去,
像是试探性地靠近。
赵云舒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却没开口。她不敢拒绝,也不
知道该怎么拒绝。
「够了。」
Ethan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那股奇异的沉默。
Ryan抬头,表情一滞。
Ethan走上前,把手里的药盒放在赵云舒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抑的火气:
「药放在这里,赵小姐好好休息吧……」
赵云舒怔了一下,赶紧点头,双手接过药盒,头低得几乎贴到胸前。
Ethan转头,看着Ryan,眉眼间没什么情绪,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
「我们走吧。」
门一关上,两人站在走廊里,气氛顿时变得低沉。
「你个傻逼,别太操之过急。」Ethan低声骂了一句,咬字却清晰。
Ryan冷哼了一声:「她那副样子,我马上就能把她上了……」
「我知道她现在什么样。」Ethan打断他,声音更低,「但你现在动她,只会
让她逃得更远。」
「……」
「听着,我保证你有操她的机会。」Ethan贴近他说,眼神冷而沉稳,「但不
是现在。」
Ryan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咬着牙点了点头。
Ethan转身,回头看了一眼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