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作者:welt zk
第34章 典礼前戏(微/无H)
周五。
「三十而已」的群聊里炸了。
李敏:「@周韵 周姐,听说你要当一中成人礼的主持人了?」
陈瑶:「真的假的?!周姐你都不跟我们说!」
孙倩:「确实厉害。我们学校的家长群昨天就炸了——说周姐要主持。好多家长本来不想去的,现在都去了。」
李敏:「就是。周姐的面子比校长大。校长哭晕在办公室。」
周韵隔了很久才回。
周韵:「校方一直邀请。推不掉。」
李敏:「推不掉是因为你压根没想推吧。」
李敏:「一中。程叙的学校。你说巧不巧。」
群里安静了。
陈瑶:「啊?什么程叙?」
孙倩没回。
周韵也没回。
过了一会儿。李敏又发了一条。
李敏:「开玩笑的~周教授别紧张。成人礼好好主持。我们都等着看照片。」
周韵:「嗯。」
沈若笙盯着那个”嗯”字看了片刻。
周韵平时不会发”嗯”。她会发”知道了”、”行”、”别烦我”。这个字太软了。
—
课间。
程叙靠在走廊栏杆上。操场上有班级在跑操,口号声从篮球场那边传过来。手机震了。
周韵:「明天我是主持人,你是学生。昨天的事,要当没发生过。」
程叙打了两个字。
「好的。」
发完把手机放回兜里。没再回。她也没再发。
两个人都知道这条消息和”好的”之间夹着什么东西——昨天下午她把那份主持词念断了多少次、跪在会议桌上喊了谁的名字。
人在心虚的时候会把话说得特别完整。
程叙点开沈若笙的对话框。
「妈。」
过了一会儿。
「怎么了?上课别玩手机。」
「下课了。」
「下课了也别老盯着手机。对眼睛不好。」
他看着这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昨天学到了点东西。」
「学到什么?」
「新招。」
对面停顿了一下。
「……什么新招?」
「说不太清。得当面演示。」
「——你在学校好好上课。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没整天。就下课想了会儿。」
沈若笙那边沉默了。过了很久。
「……演示给谁看。」
「你觉得呢?」
她没回。
对话框顶端那一行——「对方正在输入中……」——出现了,消失了,又出现了。
「我去给你买床单了。灰色行不行。」
他没绷住。
「行。」
—
晚九点。
「三十而已」的群。
李敏:「明天成人礼,大家不想去看看周姐的表现?这次可不需要什么门票。」
陈瑶:「不去。我要在家看新番杂谈会!」
孙倩:「可以去。」
李敏:「@沈若笙 @孙倩 明天我也去,可以一块。看周姐表现。」
沈若笙打了”好”。发出去。锁屏。
她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扶手上被程叙坐过的那块皮——没有温度了。周日之后他再没在这坐过。
—
晚十一点。
程叙躺在宿舍床上。室友睡了。对面床还在磨牙。
之后就听不到了……吧。
手机震了。
沈若笙:「床单铺好了。拖鞋四十三码。应该合适。」
「什么颜色的?」
「灰色。」
「你在家吗?」
「在。你爸爸也在。在看电视。」
「你想不想我?」
对面沉默了很久。
「……你觉得呢?」
「我想听你说。」
「想。」
一个字。打完她没有立刻发下一句。
「你好好学习。明天别迟到。穿那件新的白衬衫。」
「妈。」
「嗯。」
「那些新招——明天演示给你看。」
「……你别。」
「别什么。」
「别太欺负人。」
程叙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了。
沈若笙:「嗯。你也早点睡。被子盖好。」
—
周六。
天还没亮透。操场上已经在布置了。红色充气拱门竖在跑道入口。主席台上铺了红毯,两排折叠椅整齐码好。音响在试音——”喂、喂”——回音从教学楼弹回来。
八点半。家长陆续进场。
沈若笙穿了一条藏蓝色连衣裙。长度刚过膝盖,腰间收了一道不明显的褶。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一截后颈。
程远鸣走在她旁边。白色POLO衫,卡其色长裤,手里捏着一个保温杯。
他忽然偏了偏头,凑近程叙。
“欸——那个穿格子裙的女生叫什么?你们班的?”
程叙:”啊?不认识。”
“那个扎马尾的。腿挺长的——不是一个年级的?”
“爸。一个年级有八百多人呢。”
“嗯~懂你意思。你们学校好看的女生还挺多的。别早恋啊。”
程叙没接话。他都高三了,很快就是不是高中生了。希望到时候老爸别有催着他成婚。
程远鸣没再说什么,去听老师讲解到时候的流程了。
沈若笙一直没多说话。她的视线一直在前面走着的、穿白衬衫的那个背影上。
程叙这件,领口挺括,肩宽刚好。
她那天在商场比了很久……对儿子身材有了更深的认识,选得倒是更好了。
—
九点。典礼开始。
校长致辞。教导主任致辞。学生代表发言。流程依次走过。操场上阳光开始发烫。跑道上的塑胶味被晒得往上浮。
周韵站在主席台右侧的主持人立杆前。
她还是那么喜欢黑色西装裙,款式与前天的不同,有种礼服感觉。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盘得没有一根碎发逸出来。手持话筒的姿态——从肩线到手肘的弧度都是精确的。
“……十八岁,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
和前天是同一份主持词,那在那种情况下念完。现在就对她小菜一碟了,声音稳得像铸上去的。
沈若笙在家长区第三排。左边是程远鸣。右边是李敏——她是学生家长的朋友,混进来的。
李敏凑过来。压低声音。
“周姐今天状态很好嘛。”
“……嗯。你觉不觉得——她膝盖有点红。”
沈若笙的视线落在周韵膝头偏内侧,微微泛红,显得双腿有些粉嫩。隔着主席台到第三排的距离,看不真切。但她是沈若笙,认识周韵快20年了,清楚她的保养状态。
李敏嘴角微微上扬,不再言语,一味给周韵的腿拍照。
沈若笙看回台上。周韵越是端庄、越是被西装裙裹得严丝合缝——她反而越觉得不对劲。周韵状态越”完美”的时候,就是她在盖什么。
孙倩坐在后排靠边。举着手机,给台上拍照。
取景框里——周韵的目光始终不在她们这些姐妹身上。她偶尔扫过整个操场,方向固定。学生队列的前几排。同一个人。
孙倩放下手机。没拍第二张。
—
程叙在学生队列前排里。白衬衫,深色长裤。方阵站成格子。
台上——周韵的膝盖没有合拢,裙摆遮住了一切。程叙知道的那些事,台上那个端庄的女人以为用一句”当没发生过”就能盖住。
台下——他父母坐在第三排。
父亲坐得很镇定,但眼神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母亲在看台上的周韵。
母亲的目光比父亲的危险十倍。因为她在审视,连程叙都不看了。
李敏在看沈若笙。看沈若笙看周韵的眼神——那种安静的、收在眼睑底下的审视。李敏把腿翘起来。换了个姿势。
孙倩在看周韵。在看周韵看不到她们的地方,周韵在盯着谁。
程叙在队列里。意识到四股目光像四根线,在操场上方交叉成一张网。网的中间是他。
—
“成人礼仪式——加冠及笄。”
音响把这句话弹到操场尽头。家长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学生队列前。
程远鸣站起来。他左右看看——旁边的家长已经跨过跑道了,大多是妈妈在帮孩子翻领口、整理衣襟。他咳了一声。
“若笙你去吧。你们当妈的——这种事顺手。”
正和她意,沈若笙站起来。
她从第三排走出去。穿过跑道。浅口平底鞋踩在草坪上,露水在鞋边蹭出一圈湿痕。
她在程叙面前站定。
程叙低头。成人帽压在他的额头上方。
校方工作人员递过成人帽。沈若笙双手托住帽檐。金色流苏从帽檐垂下来。她抬起手。帽顶轻轻落在程叙的头顶。
流苏在他右耳边微微摆动。
然后是徽章。她把胸针别在他左胸口。针尖穿过白衬衫那一层不厚的布料——那一层不厚的布料。穿过时蹭到了他的皮肤。
她的拇指在徽章表面按了一下。按紧了。
领口往下翻了一截。
她伸手去翻正。
食指把内领翻出来。大拇指压住领边。手腕悬在他喉结前面。一个熟练得不需要眼睛看的动作——她做了十七年。
翻正了。
她抬头。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长大了。”
程叙低头。唇线几乎贴到她的额角。
“今天。想看看新招吗?”
她没答,也没摇头。
他的拇指——在她把那枚胸针别好之后,借着整理领口的动作——指腹蹭过她的大拇指侧面。
动作合法。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儿子在配合母亲的整理。
但他在蹭过去之后,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停在那里。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大拇指压着揉捏着她的大拇指几下……
她把那只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在发抖。
“……”
她退后半步。
程叙收回手,笔直站着。
她的耳垂。就在他收回手的那一刻——当着一千多人的面——从耳根刷得晕红。
她没说话。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连衣裙的领口上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皮肤也泛了红。
程叙低头。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晚上见。”
退后一步。站回队列。
沈若笙走回家长区。坐回程远鸣旁边。那个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藏蓝连衣裙的领口遮不住。
程远鸣偏头。
“怎么了?”
“……没事。太阳晒的。”
她坐下来。手指交握在膝盖上。
刚才被他拇指蹭过的那只手。她握住了。用另一只手握住它。像在按住一个还在震的东西。
程远鸣没有追问。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沈若笙坐在他旁边。交握的手指上没有任何痕迹。但她能感到那片被蹭过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热。成人帽的金属徽章在她指尖留下了一点冰凉的触感——和那片烫混在一起。两种温度在她掌心打架。
第35章 目击现场(高H)
典礼散场。
红色充气拱门还在跑道入口竖着。主席台上的红毯被踩得皱巴巴的。折叠椅横七竖八。操场上几个校工在拆音响线,线圈往手臂上绕,一圈一圈。
周韵从主席台右侧的台阶走下来。手里还捏着那份主持词纸张边缘被手汗浸得发软。她没去后台换衣服。端庄的西装裙还裹在身上,严丝合缝。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今天长达两个小时的典礼中,她那双修长双腿是如何在讲台不住地打颤,那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淫水是如何微微湿润了薄薄的内裤……
手机的锁屏上有两条未读消息。
李敏:「周姐人呢?一起去吃个饭呗?」
她没回。把手机翻过去。
然后往外走。
—
典礼结束后程叙先去了公寓。父母还得和老师们”开会“,而且他们也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钥匙是早上沈若笙塞给他的——「你先放东西,收拾一下,床单铺好,窗户开开透透气。」
”3楼啊,那容易被楼下的人看到啊。“
手机震了。
周韵:「你那个公寓。地址发我一下。」
”这是?“他发了地址,”来点考前温习,也不错。“
—
周韵到的时候天还没黑透。她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背对着屋内。
她在主席台上站了一上午,念着主持词。念的时候程叙在台下穿着干净白衬衫看她,仿佛真是个眼神清澈的学生。
但她知道他在看,而且肯定不是正常的看。她念着的时候,脑子里还不断闪回前天下午的画面——跪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淫水横流、花枝乱颤,主持词念断了一遍又一遍,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哭着求饶……
在台上的时候,小腹就渐渐燃起了欲火。
她来这个公寓,是典礼结束后做的决定。是她自己想要来的。
她松开把手。
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紧绷的黑色西装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白皙的膝盖——偏内侧的肌肤上,还泛着前天跪在瓷砖上留下的微红。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回头看他——不是不敢,而是她需要这个仪式来帮自己完成身份的切割。从高高在上的“周教授”,切换到摇尾乞怜的“母狗周韵”,需要一个卸除伪装的过程。
程叙就靠在书桌边看她。她从进来到现在没说一个字。
“你今天——”
“别问。”
她转身,凤眼里的冷傲还在,但冷傲的冰层下方,早已经是岩浆翻滚的欲火。
她今天不想反抗。不想骂人。不想说”你有病”。她在台上对着一千多人庄严宣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时候,脑子和骚穴早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到了这间单人公寓的床上。
她把主动权递给了他,连同最后的一丝尊严,双手递给了他。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二十一岁的少年。
他低头。
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她敏感的耳后。
周韵的手瞬间死死攥住了他校服裤的布料。攥紧,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惨白。
她的身体整个僵住了——原本像军人般笔挺的直角肩,在那一刻一寸一寸地塌陷下去,彻底臣服。他在她耳边刻意地、粗重地呼了一口灼热的气息,气流顺着耳廓的绒毛钻进耳道。
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
“嗯哼~……”从喉咙最深处滑出来的媚肉颤音。
脖颈瞬间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呼吸彻底乱了。教授强硬的语调在那一口气息下,直接走音成了发情的颤抖气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没插进去,她的骚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将原本就微湿的内裤彻底化作一片泥泞。
“周教授。”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又剧烈地闷哼了一声。被精准地叫到了最敏感的心理防线。上午一千多人叫她周教授,没有一个能让她湿成这样。他充满戏谑和掌控欲地叫一次,就够她高潮一半了。
“你今天不太一样啊?”
她没答。手松开了他的袖子。然后她自己翻身——背对着他。缓缓地、矛盾地、带着屈辱意味地趴在床沿上。
黑色的西装裙被她自己粗暴地推到腰际,堆叠在腰窝处,勒出厚重的褶皱。上半身依然是衣冠楚楚的严谨教授,下半身却已经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撅起了丰满的臀部。
姿势选后入。
这是周韵唯一能绕过残存羞耻心的姿势。她需要把脸藏起来。当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时,她就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教授,不再是那个失败的母亲,也不再是沈若笙的好闺蜜。
她只是一头纯粹的、只知道索取肉棒的淫荡母兽。
程叙都感到惊讶了,就肏了两次而已。但也不想深究,在妈妈来之前结束就行。
她今天里面穿的不是上次的黑色蕾丝。而是
一条轻薄得近乎透明的肉色薄纱内裤,裆部极度收窄,是极其下流的“一线天”款式,那条细细的布料深深陷入肥厚的阴唇缝隙里,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浸得透明。
两侧胯骨的系带可以轻易解开。最要命的是,系带交叉处,还缀着两颗银色的金属小铃铛。
随着她趴下的动作,臀部微微颤动,铃铛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细响。她买下这条下贱内裤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它被程叙粗暴撕开的画面。
程叙的手指勾住那根系带。往外猛地一拉——“嘶啦”!活结应声松开。内裤瞬间脱离了胯骨的支撑,松垮垮、湿漉漉地挂在她两腿之间。
铃铛在布料滑落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而淫靡的细响。那两片被勒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他没说话。铃铛替他把所有的嘲弄和征服欲都说了。
“……不许评论。”
“选得好。”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粗暴地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软肉里。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顶在湿滑的穴口那一刻——铃铛又“叮”地响了。
她竟然自己迫不及待地往后送了一下丰满的臀部。追着龟头退回去的方向,她根本不给他留任何退路,只想立刻被填满。
程叙猛地一挺腰,粗壮的肉棒“噗呲”一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她发出一声完整的、凄厉的娇喘。
“嗯——♥啊啊啊!!太大了……大肉棒直接把小骚穴撑满了❤!!……唔……”
从喉咙最深处、子宫最底端挤出来的声音。不像是叫出来,而是直接被撞出来的。枕头吞掉了大半的音量,却吞不掉那股浓烈的淫荡。她的背脊在那一瞬间弓起又塌下,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今天从第一下插入开始,就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阴道壁的媚肉疯狂地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摩擦着茎身。
他抽插的动作起初并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穴口的肉环紧紧咬住龟头冠状沟,不让他完全离开——然后再借着重力,“啪♥”地一声重重推到底。耻骨撞上臀肉,软腻的臀肉被撞出一层波浪,震颤着扩散开来。
硕大的龟头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片布满褶皱的粗糙区域——她纤细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半寸。她像献祭一般,将自己最隐秘的身体完全递出。淫水被肉棒从穴里带出来,在茎身上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铃铛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叮铃、叮铃”作响。
每次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肥美臀肉的瞬间,“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铃铛就清脆地响一次。
节奏和他抽插的频率完美重合。房间里除了床垫不堪重负的“吱扭”声、她被枕头捂住的淫靡闷哼声,就剩这串细细碎碎的金属声——像极了某种催情的、淫靡的节拍器,每一次响动都在标记她被他肏弄的节奏。
他猛然加速。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
耻骨撞在臀肉上的巨大“啪啪啪”声,彻底盖过了微弱的铃铛声。
枕头里传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呜咽和浪叫——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从喉咙里断成碎片再被撞出来。
”啊❤~……好——嗯❤!!……啊啊啊啊……!“
她死死夹住了。龟头在她紧致的体内因为充血而再次胀大,她的阴道就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一寸地依次疯狂收紧,再依次被粗暴地撑开。那张贪婪的嘴,那张贪婪的嘴替她说了最下贱的话——阴道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在说还要、还要、还要。
她很快就去了。
程叙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从宫颈口开始发生了剧烈的痉挛。一圈一圈的媚肉如同失控的波浪,疯狂地往外扩。死死咬住他粗壮茎身的力道,比之前重了数倍——阴道壁死死箍着龟头棱冠那一圈,仿佛要将整根东西连根拔起,吞进子宫深处。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让他的龟头被夹得一阵发麻,爽得头皮都要炸开。
他没停。反而加速。
耻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盖过了铃铛。她痉挛的腰腹带动铃铛发疯似地响了一长串——“叮铃铃铃”——像风铃被狂风扫过。
她的脊柱拱起来又塌下去,白衬衫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透出肩胛骨的轮廓。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抽搐……
他居高临下,能清楚地看到她丰满的臀肉在每一次猛烈撞击时,颤荡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波浪。高潮中的阴道还在疯狂地缩紧、喷水——她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右手,突然往后胡乱地摸索,最终一把抓住了他结实的胯骨。手指死死按住,不让他有丝毫离开的可能。
”这可做不到让我缴械哦。“
程叙把她因高潮而撅起的臀部狠狠按回床垫。然后猛地一抽,一直退到穴口,巨大的龟头棱角毫不留情地再次刮过G点那一片因为反复碾压而肿胀不堪的粗糙区域。
她的臀肉像触电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甚至在腿间铃铛系带的位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浓烈雌性气息的水痕
“周教授。”
整根推回去。龟头碾过G点、宫颈口,最后撞在最深处。她叫了”啊啊啊❤“——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嘶哑而尖锐。
“你今天比以前紧啊。”
“嗯——❤❤——呜——这真的……很粗很深啊❤……”
“光是插进去就在吸我。你下面这张嘴比你上面的嘴诚实。”
她根本答不出半个字。脸深深地埋在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枕头里,羞耻感和快感在体内疯狂撕扯。
他在她体内清楚地感觉到了——那娇嫩的宫颈口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着他不断撞击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滑腻的水液从最深处的子宫里不断往外涌,浇灌在他粗糙的茎身上。他缓缓地往外退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拖着一大泡浓稠的淫水,从外翻的穴口扯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的淫丝——然后,腰部一沉,猛地再次撞回去!
“啪♥——!”
她身体整个往前耸了一下。腿间的铃铛“叮铃铃”地剧烈弹跳起来。他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保持着猛烈的频率——退到只留半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整根没入,直捣黄龙。每一下抽插,都从敏感的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完整、彻底地碾压过每一寸媚肉。
数不清了。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去了多少次。他的鸡巴每一回无情地碾过G点的时候,她的阴道就疯狂地收缩一次;而缩完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退走,就已经又开始下一轮狂暴的往里猛顶。她这辈子从来没被男人这样野蛮地操过——没停过。没有给过她哪怕一秒钟喘息的时间。
他一边发狠地操她,一边压低声音,低低地说着话——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贴着她的后颈烫下去。
他说她紧得像个处女,说她下面的嘴比上面会说话,说她现在趴在床上翘起屁股挨操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发情的母兽。她在枕头里绝望地呜咽,含糊不清的回答断断续续地传出来——然后,新一轮的高潮又如期而至。
这次是宫颈口先发生了剧烈的痉挛,然后快感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从最里面往外炸开。白皙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彻底失控,痉挛不止。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膝盖窝往下淌,“滴答、滴答”地在灰色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她什么都不管了。理智、尊严、身份,统统被这根肉棒捣碎成了齑粉。
“……在里面……”
她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脸依然深埋在枕头里,这句话完全是被他狂暴的撞击,一块一块从喉咙里硬生生撞出来的。
“……求你——射在里面——把精液都给我……啊啊啊❤❤!!……”
高高在上的周教授不在了。此刻趴在枕头里、撅着屁股的,只是一具被操烂了的、把滚烫的穴肉不断主动往他鸡巴上套的、积攒了太久极度饥饿,终于抛弃一切廉耻说出口的求欢母兽。
程叙闷哼了一声。那条裹着他茎身的甬道还在不停痉挛。在极度兴奋和视觉、听觉的双重刺激下,他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再次极其夸张地胀大了一圈。
“你个骚货。”
铃铛又清脆地响了。
因为她自己发了疯似的往后狠狠顶了一下。感觉到他的胀大。收紧了——宫颈口先猛力痉挛,然后阴道壁一圈一圈从里往外咬住。比上一次更猛。更持久。
“操——”
就在他即将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子宫的这一刻。
门外,极其突兀地,传来了钥匙插进金属锁孔的声音。
—
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
但在处于极度亢奋和背德感中的周韵听来,简直就像是在耳边炸响的枪声。
”先藏起来吧。“
他那根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淫水,溅在床单上。西装裙滑下去。内裤还挂在脚踝——她来不及拉。一只手抓住裙摆,一只手抓住床头柜上的发夹,赤脚跨过地上的鞋。
衣柜就在床边两步外。百叶推拉门——打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滑轨摩擦声。她整个人缩进去。门拉到外面这截滑轨半道上卡住了——拉不动了。留了一条刚好能看到床的缝。
衣柜里很暗。里面的衣服蹭着她的脸。还有几条空衣架。衣柜底部堆了两张快递包装膜和一个空纸盒。木板条硌着她裸露的大腿。很凉。
她蹲在里面——头发散了,衬衫前襟乱着,内裤还在脚踝上。铃铛蹭到纸板发出一声极细的叮铃——她用手按住那两颗铃铛,死死地。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高潮未遂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衣柜的木板上,”啪嗒啪嗒“,她的心跳在黑暗里响得像擂鼓。
隔壁水管呼噜了一声。门外钥匙拔出来的咔哒。
然后——
公寓门开了。
—
沈若笙站在门口,没立刻进来。
屋内,灰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周韵刚才剧烈挣扎弄皱的一侧,程叙在起身时已经用极快的速度随手抚平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窗户还开着,傍晚的微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程叙正站在床边,衣衫看似整齐,但拉链下方却依然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你不是说晚上才有时间吗?”
“你爸临时有个饭局。我那边没什么事了,就过来了。”
她把包放在书桌上。站在床边。环顾了一圈。
“这比你宿舍好吧。宽敞。”
她坐下来。床沿。就在衣柜斜对面。她伸手摸了摸床单。
“床也大。”
然后她偏头。闻了一下空气。
周韵那款昂贵的香水味还在空气里没散干净。但更致命的是,空气中混合着某种极其私密、浓烈的气味——体温烘烤过的布料味、高潮前一刻分泌的黏腻汗液味、以及正在床单左侧那片布料上缓慢洇开的、属于周韵的淫水腥甜味。
“你通风了吗?有股味道。”沈若笙微微蹙眉。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可能是我之前的味道吧。”
衣柜里的周韵,屏住呼吸。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睛紧紧贴着百叶门的那道缝隙,眼睁睁地看着沈若笙的手在床上缓缓摸过去——掌心擦过粗糙的床单。指尖距离那片被自己高潮淫水溅湿、已经洇成深灰色的布料,只差区区两寸!周韵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双腿软得几乎要跪倒在木板上。
但没摸到。
沈若笙收回手。脱了平底鞋。把脚收在床沿上。然后她拍了拍旁边的床垫。
“你过来。”
程叙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今天在典礼上——你胆子还挺大的。”
“哦?算是表扬吗?”
“你说呢。”
她侧过身。伸手翻了一下他的领口——还是早晨她亲手翻好的。她做了十七年的动作,翻领口的时候拇指会习惯性地抹一下领边的折痕。
“新招呢。”
她说的不是问句。说完她没有抬头看他,而是继续低着头,手从他领口往下——顺着衬衫纽扣一粒一粒往下摸。数。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像在验收今天早上她亲手熨好的衬衫。
她数到第三颗的时候,程叙握住了她的手腕。他把她的手往下带了几寸。停在皮带扣上方。
“想试试了?”
“嗯。”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温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水润的情欲,看着他的眼睛。
她以前不会说这种话。
然后,她自己动手了。手指微微颤抖着,拉开了他的拉链。“嘶啦”一声。
手指隔着内裤,碰到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时,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拨开布料——那根沾满周韵淫水、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重重打在她手背上。她一把将其握住。柔软的掌心紧紧包住硕大的龟头。她的手指在剧烈发抖。但抖归抖。她没有缩回去。
她顺从地低下头。红唇凑近。
“……怎么味道有点不一样。”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马眼,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程叙”怎么不一样了?”
“呃,就是有点——”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含进去了。柔软的嘴唇艰难地包住巨大的龟头——她只能勉强含入一个前部。
左侧脸颊被那粗壮的尺寸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生涩的、完全不得章法的含弄。舌尖在龟头下方无意识地胡乱擦过去——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系带。但程叙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腹肌瞬间绷紧。
她抬起头。嘴角还含着半个湿漉漉的龟头。眼睛往上,迷离地看着他。
这张端庄温婉的脸,他早上还在典礼上见过——穿着藏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在一千多人面前,充满母爱地给他戴上成人帽。
而此刻,这位母亲正跪在床上,用嘴贪婪地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让程叙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爆炸。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她卖力地含了一会儿。松开。嘴唇发出“啵”的一声,混合着周韵淫水和她自己唾液的津液,拉出了一小截晶莹的银丝。断在她白皙的下巴上,显得淫靡至极。
然后,她从他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在床沿上缓缓趴下来。这次,这个动作不是他摆布的,是她自己主动选的。她先将双手撑在床沿上,然后腰部下塌,臀部高高后翘——紧绷的牛仔裤勒出浑圆的臀部弧度,正对着他。
她转过头。只转了一半,白皙的下巴搁在肩膀上,眼神拉丝。
“来吧。我已经湿了。”
沈若笙这辈子都没用这种语气对任何人说过话——包括丈夫程远鸣、包括同事、甚至包括儿子。这是第一次。她说完,自己整个耳朵和脖颈都红透了,但她没有收回。骚骨子里的本性已经被彻底激发。
程叙从后面直接进入。
沈若笙的牛仔裤根本没有脱下,只褪到了膝盖弯处。浅蓝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膝后腿弯上,形成了一道物理的束缚。
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完整的、极度享受的娇喘。
“嗯——♥啊啊……好粗❤……”
腰瞬间塌了下去。但她没有像之前的周韵那样把头屈辱地埋进枕头里。她的背痉挛得挺直,脸冲着前面,直直地朝着衣柜的方向。
衣柜里。
周韵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沈若笙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度放荡的表情。
眉弓舒展,嘴角微微往上勾起,鼻翼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那是“他终于进来了”、“被大肉棒填满了”的极致满足感。那个表情,周韵自己也露出同样的表情。就在不到半小时前。
但沈若笙脸上的版本,比她更坦荡、更骚浪。全然没有任何的保留。
—
程叙带着之前中断的欲望,开始狂暴地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
他边操着她,边问道:”妈。我们认识多久了。”
“十七——嗯♥——啊啊……十七年——好深……”她的声音随着撞击破碎不堪。
“十七年了。你有什么想对今天参加成人礼的儿子说的吗。”
她没答——或者被操得根本答不出来。
他猛地退出去,停在龟头刚破开穴口的位置——不进去,也不完全退走。她的阴道口因为被极限撑开却没有被填满,而剧烈地收缩着、空虚地翕动着,她的臀部甚至主动向后追寻着那根肉棒。
“程叙——你进来——啊啊……求求你插进来……”
“你先说。”
“说什么——嗯~♥——妈妈受不了了……”
“随便。你想说的。”
她被褪到膝盖的牛仔裤束缚着,屈辱地趴在床沿上。被他悬在穴口架在那里不上不下。她的臀部疯狂向后追。他却恶劣地往后退。永远差一个龟头的距离。
”——你小时候发烧妈妈送你去医院——每次打针你都不哭——现在肏妈妈怎么这么多话——嗯❤!啊啊啊!!”
最后那个“嗯❤”连同惨叫,是被他蓄满力气、整根一插到底时,从喉咙里狠狠撞出来的。这就是沈若笙——一边被亲生儿子狂暴地后入,一边说着最温馨的育儿往事。母职的神圣记忆被极致的肉体高潮彻底搅碎了,碎片在淫靡的空气中四处乱蹦,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氛围。
他又退出去——再推回来。这次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他停在那里。用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
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爱听。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你这一周在学校好好吃饭了吗。”
他愣了一下。笑了。她也跟着笑——但她真的是在认真地问。
“瘦了。锁骨比上周明显。明天再给你炖排骨。”
“你上次的排骨就做咸了。”
“——这次放淡——嗯♥——啊啊……你慢点——顶得太深了……”
龟头上的棱角粗暴地刮过G点那一片粗糙的软肉。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淫水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新的湿痕——这片湿痕,刚好叠在刚才周韵留下的那片旁边。两滩不同女人的淫水,在同一条床单上,隔着几寸的距离,交相辉映。
周韵在衣柜里,死死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这两片湿痕在布料上慢慢往外扩散、交融——她的在左边,沈若笙的在右边。中间只剩下一巴掌宽的距离。
程叙在狂暴操弄沈若笙的过程中,突然调整了她的方向。他把她正面转过来的时候,直接让她面对着衣柜。让她趴在床沿、脸直直地朝向衣柜的百叶门。
沈若笙以为他只是想换个姿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操得高潮迭起时那放荡的叫喊,是和衣柜里周韵惊恐、羡慕、嫉妒的目光正面撞上的。
她沉浸在快感中闭着眼。而周韵,双眼圆睁,一丝不漏地看着。
他一把将沈若笙抱了起来。
直接抱到了衣柜前面——衣柜门与床之间那狭窄得可怜的空隙里。
沈若笙的双手无力地撑在衣柜的百叶门上。门板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条缝隙在周韵眼前随着撞击忽宽忽窄。
周韵能清晰地看到沈若笙撑在门上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涂指甲油。她今天早上,就是用这双充满母爱的手,替程叙戴上了成人帽。而现在,这双手正因为承受着儿子的猛烈撞击而骨节泛白。
程叙从沈若笙身后,再度狠狠挺身进入。
“噗呲❤!”
她的手指死死撑在衣柜门上。他每一次狂暴的插入,都让那扇脆弱的门板往里猛顶——门板直接压到了衣柜里周韵的膝盖上。
衣柜里,周韵的腿被迫折叠得更紧,那颗罪恶的铃铛被她死死捏在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每一下撞击,“砰”的一声,门就震一下,百叶缝隙后,一道忽明忽暗的光斑打在周韵满是冷汗的脸上——沈若笙因为快感而弓起的雪白裸背、程叙紧绷满是汗水的腹肌、两个人下体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模糊轮廓,在她眼前像电影胶片一样一帧一帧地闪过。
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沈若笙身上散发出的味道——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体温升高后的汗味,以及那股浓烈刺鼻的雌性发情气味。
这股味道和自己被关在这狭窄空间里蒸出来的汗味、淫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沈若笙被那根巨物顶到最深的时候——脸朝前,眼睛是迷离睁着的——忽然说了一句话。对着面前的空气,对着一门之隔的周韵。
“叙叙——今天那个帽子——够不够合适——”
她在濒临高潮的边缘,竟然还在回想典礼上的温馨细节。她当时就坐在丈夫程远鸣旁边的位置。
所有这些在白天无法公开咀嚼的禁忌情感,她全部存在脑子里,在晚上被亲生儿子用肉棒狠狠填满的时候,疯狂地翻找出来细细品味。
这就是沈若笙。她在被操得死去活来、高潮喷水的时候,脑子里放的画面,依然是白天那个阳光帅气的儿子。成人帽、金属徽章。他穿白衬衫站在队列里挺拔的样子。
这种极端的心理反差,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
第一波高潮轰然降临。
他顶到子宫最深处的时候,故意停留了一会儿。
硕大的龟头在敏感的宫颈口恶意地画圈碾磨——一圈、两圈、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彻底去了。
阴道壁的媚肉从宫颈口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像水波一样往外扩,死死地、贪婪地咬住那根粗糙的茎身。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衣柜门,指节惨白。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度淫荡、拉长的浪叫。
“嗯——❤❤❤啊啊啊啊!去了!妈妈要去了!!”尾音在疯狂颤抖中支离破碎。
身体还没从第一波高潮的余韵里松弛下来。他猛地抽出来了。紫红的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了一大泡浓稠拉丝的淫水——然后,没有丝毫停顿,整根再次狂暴地推了回去!
“啪❤!”
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
他空出的右手绕到她前面——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上,疯狂揉捻,同时从后面以打桩机般的频率加速抽插。
她的身体瞬间从腰部以上弹了起来,雪白的背脊弓成了一条夸张的倒C弧。她的手无力地往后抓——抓到了他满是汗水的大腿,指甲深深掐了进去。
“叙叙——❤❤❤❤——啊啊啊!肏死妈妈了!大肉棒要把妈妈肏坏了!唔唔……”
不像周韵闷在枕头里的。没有手背的遮掩。浪叫声在单间公寓的墙壁上毫无顾忌地弹回来——
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那淫荡至极的回音,然后因为听到了自己这下贱的叫床声,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变得更湿、更紧。
“——你叫得好大声。不怕别人听到?”
“因为——没人——啊啊……用力♥……”
没人。
她以为没人。
衣柜里的周韵,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右手已经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地,死死夹在了自己汗湿的大腿之间。手指隔着那条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残骸,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蒂上——她没敢大幅度动,只是用力地压着、揉着。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百叶缝外面。看着沈若笙高高仰起的后颈,看着那张在极致高潮中扭曲、放荡的侧脸——这是她的好闺蜜,她的定心骨,那个在微信群里永远端庄、永远在劝“别闹了”的温吞女人。
此刻在被亲生儿子操的时候,叫床声比她这个外冷内齁的教授还要骚一百倍!
“叙叙——❤❤❤❤……啊啊啊!”
周韵的手指在压着阴蒂的同时,被眼前的视觉冲击刺激得不自主地剧烈抽动了一下。
整个身体猛地一颤,那颗被她捏在手心里的铃铛,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极细、但在此时却无比清晰的“叮”。
她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捏住铃铛,额头绝望地抵在衣柜门板上,死死咬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咬出了血丝,眼眶里噙满了高潮未遂、羡慕与恐惧交织的泪水。
程叙在用同一个狂暴的抽插动作,完成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针对面前的沈若笙——让她感受被儿子彻底征服的“新招”。针对衣柜里的周韵——让她被迫观看这场乱伦盛宴。
他微微低头。目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那双充满恐惧与情欲的凤眼,精准地撞上了他。他看到了她眼眶里的泪水,也看到了她在衣柜里,那只夹在大腿之间疯狂自慰的右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收回目光。在沈若笙紧致的阴道里,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加速。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下致命的冲刺——沈若笙敏锐地感觉到他要射了,那根肉棒跳动得可怕。
他在加快频率的时候,她竟然主动把丰满的臀部抬高了半寸,迎合着他的撞击,给了他一个最深、最适合冲刺的角度。这个下贱的动作不是他命令的。是她作为母亲,心甘情愿向儿子奉献的。
“——射在哪里。”他喘着粗气问。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但还是顿了一下。理智短暂回笼。
“——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
这次她很清醒。排卵期。她在心里默数过日子。
“那——能射到别的地方吗。”
她转过头。白皙的下巴搁在圆润的肩膀上,被操得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充满母性与淫荡交织的目光看着他。
全场安静了一瞬……
就在这时,衣柜里传来了一声极其突兀、无法掩饰的意外声响。
第36章 三人行(高H)
那声”叮”——
在安静的公寓里,像一滴水落入滚油。
沈若笙的身体瞬间不动了。她还维持着后入的姿势,牛仔裤褪在膝弯,程叙还在她体内。但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绞紧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道——程叙被夹得闷哼了一声。
惊讶、恐慌、羞耻、恼怒……
所有情绪在同一毫秒内灌入她的神经系统,然后全部转化为阴道壁上一圈一圈往内咬的痉挛。
她的手原本撑着衣柜门。现在五根手指全部贴平在门板上。
不是推。
是摸。在确认门后面有什么。
然后她闻到了。那个若隐若现的香水味——进门时她说”有股味道”,以为是自己的。现在她知道了。
“Ck one。”沈若笙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念一个标签。”周韵用了十几年的那款。”
她往前倾身。程叙从她体内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泡拉丝的淫水。她没管。
手握住衣柜门边沿。往外拉。
百叶门滑开——滑轨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crazyhome2000.com
周韵暴露在台灯的暖黄光线下。
她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散成了一片凌乱的乌云,披在满是冷汗的削瘦肩头。象征着教授威严的白衬衫皱得像一块破抹布,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剧烈起伏的乳沟。黑色的西装裙被粗暴地推堆在腰上,勒出深深的红痕。
那条下贱至极的肉色“一线天”薄纱内裤,可怜巴巴地挂在左脚脚踝上。两颗银色铃铛垂在白皙的大腿间——只剩一颗了,另一颗大概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掉在了衣柜的角落里。
最致命的是,她的右手还死死地夹在腿心里,手指紧紧按在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上。手指抽离的瞬间,指尖上拉出了一片晶莹黏稠的淫水光泽。眼眶里蓄满了高潮未遂与极度恐惧交织的泪水。那双让学生闻风丧胆的凤眼此刻圆睁着,瞳孔在突如其来的光线下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两个人隔着一尺的距离对视。
近20年。
她们认识近20年。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一个是刚被儿子肏到喷水的母亲,一个是躲在衣柜里看着闺蜜乱伦而疯狂自慰的女教授。
“……出来。”
沈若笙的声音竟然出奇的平稳。和她平时在微信群里打圆场说“别闹了”的语气没有任何区别。这才是最可怕的——她没有歇斯底里地拔高音量,也没有尖叫。她在用当了十七年母亲练就的那种“你有事瞒着我,我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说出来”的绝对威压语气。
周韵没动。腿蹲麻了。膝盖跪在衣柜底板上的时间太久,小腿肌肉在抽搐。她扶着门框往外挪——踩到纸板滑了一下。
沈若笙没有伸手扶。
正常情况下,沈若笙一定会伸手。这次没有。
周韵跪坐在地板上。这次不是因为程叙此前调教出的母狗奴性——是因为她在沈若笙那审视的目光面前,根本站不住。不仅是体力耗尽,也是仅存的良知和羞耻心将她的脊梁彻底压断。
那条肉色内裤还挂在脚踝。她甚至连提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仅剩的那颗铃铛随着她发抖的身体,蹭着地板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响声,像是在嘲笑她的下贱。
“什么时候的事?”
周韵的嘴唇动了。声音被堵在嗓子里。
“……比你们早。”
沈若笙沉默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比你们早”。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插进她的心脏。她和亲生儿子还没突破底线做的时候——周韵,她最好的闺蜜,已经张开双腿被她儿子肏过了。
“——你刚才在里面看了多久。”
周韵的沉默给出了所有答案。
沈若笙身体的状态是矛盾的——脸上维持着母亲式的冷冽与审判者的威严,但那件薄衬衫下,两颗饱满的乳头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现在的刺激,依然硬挺地戳着布料;褪到膝弯的牛仔裤下,大腿内侧刚才喷出的淫水根本还没干,黏糊糊地泛着水光。
她处在一个同时是道德审判者、却也正在被赤裸裸审判的尴尬位置上。
沈若笙张开嘴。想说什么——质问、指责、或者直接让周韵滚。
但程叙,这个掌控全局的坏儿子,先开口了。
他悄无声息地贴在沈若笙身后。那根刚才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粗大肉棒——依然坚硬如铁,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沾着沈若笙拉丝的淫水——从后面,精准无比地重新顶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没插进去,就停在那里。硕大的龟头刚好破开穴口那一圈因为强制中断而空虚得不断翕动的紧致肉环。
沈若笙所有的话,瞬间被那滚烫的触感死死堵在了嗓子里。
“妈妈。”
他说的时候,结实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生硬地推进了些许。不多。刚好让沈若笙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娇嫩的媚肉被粗暴撑开的恐怖压力。
“先听我说——”
她转过头想骂他,嘴刚张开——
“噗呲——!”
他整根推了进去,将那根巨物整根一插到底!
“——嗯♥——啊啊!”
骂人的话瞬间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变成了一声明亮且极度淫荡的娇喘,从喉咙最深处被那根肉棒生生顶出来。她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成了水,塌陷下去。手指从衣柜门上无力地滑落,抓了个空。
骂人的话变成了闷哼。从喉咙最深处被顶出来的。她的腰塌了。手指从衣柜门上滑下来,抓了个空。
“我和她——”程叙低沉沙哑的声音紧紧贴着她敏感的后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和你一样。都是不该开始的禁忌。”
他开始缓慢往外退——粗糙的茎身刮擦着内壁,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咕唧”水声。
“但我没觉得,肏你们,是错的。或许还是在帮你们。”
猛地推回去。整根没入。“啪!”
沈若笙的手终于在摸索中抓到了灰色的床单。死死攥紧。骨节泛起一片惨白。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归根到底——我和你们的关系,本身也就谈不上什么’正常’。尤其是我和你。”
他没有说出“乱伦”那两个字。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在这淫靡的空气中,听懂了。
“所以我谈不上’属于’谁。也谈不上’背叛’谁——”
他加速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坚硬的耻骨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啪啪啪”声,开始变得密集而疯狂,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碎。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沈若笙在狂暴撞击的间隙里,艰难地、张大嘴巴喘着气。她想骂一句“你闭嘴,别说了”。但他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带电的钢针,精准无比地扎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G点上。
“你是我最爱的人。”
她听到了。即使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但她清晰地听到了这句大逆不道的情话。
“她是更早——”程叙的龟头碾过她宫颈口,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嗯❤——”,“但你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深。你是唯一一个我会叫妈的人。”
他猛地停了。停在甬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娇嫩的宫颈口,恶意地、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唯一一个—会管我吃穿、管我被子够不够、管我空调开太低、管我未来的人……”
他在重复她发过的那些啰嗦的、觉得自己很烦的、以为他不会看的微信消息。
他全记得。
沈若笙的阴道,在这一瞬间,绞紧到了生理的极限。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龟头——这不是纯粹的肉体高潮。这是理智防线全面崩塌后,被彻底说中软肋的灵魂战栗。
周韵跪在地板上,看着这一幕。
她的好闺蜜,被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操着,一边被粗暴地后入,一边被那些深情款款的乱伦情话彻底说服、征服。沈若笙那雪白的背脊在她眼前因为快感而高高弓起,又无力地塌下,丰满的臀肉被撞出一层一层淫靡的肉波浪。
然后沈若笙再次去了。
如火山爆发,阴道从最深处的宫颈口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如同海啸般往外炸开。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痉挛着抠着床垫边缘,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不堪的极致浪叫:
“我的好叙叙——❤❤❤啊啊啊!妈妈去了!”
程叙没停。继续抽插。让她在喷水的高潮痉挛里继续承受肉棒的碾压———这是他故意的,让她在理智最脆弱、肉体最失控的时候,把他的话,刻进骨髓里。
她在剧烈的痉挛中,艰难地转过头。眼角挂着高潮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眼尾泛着糜艳的桃花红。看着地上的周韵。
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液的“咕唧”声。
“……她比我早。”
沈若笙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沉的嫉妒。
程叙拔出来。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沈若笙翻过来。让她靠在床头休息。然后他转向周韵。
“周韵阿姨。你说。”
周韵跪在地上。仰起头,看着靠在床头的沈若笙。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地往下淌,滴在锁骨上。但她骨子里的那点倔强,让她的声音没有发抖。
“典礼那天。我忍不住。”
她停了一下。
“我知道他是你儿子。但我控制不了。”
又停了一下。她低下头。
“……我没资格让你原谅我。但我要说清楚——不是因为他是你儿子我才找他的。是因为他——他让我觉得——我是可以被看见的。”
她没说李敏的部分。那个”李敏故意设局让她和程叙做爱”的秘密——她吞回去了。
沈若笙靠在床头听着。她自己的阴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地吐着水。
她低头看着周韵——这个认识多年的闺蜜,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脚踝,铃铛垂在泥泞的大腿间,哭着说“我是可以被看见的”。
这句话,她懂。她太懂了。
她自己,不也是吗?被程叙看见。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认认真真、彻彻底底地看见了她隐藏在母亲外壳下的淫荡本性。
程叙站起来。大步走过去,把周韵从地上强硬地拉起来。然后,他转身,把沈若笙的手也拉了过来。
两个成熟女人的手,被迫交叠在他那满是汗水、年轻结实的胸口上。
“今晚没有谁对谁错。”
他低下头。目光如炬,扫视着这两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人。
“只有我在中间。你——我妈。你——我周教授。现在都听我的。”
周韵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但她毫不犹豫地,像个盲从的信徒一样,重重地点了头。
沈若笙沉默了一会儿,胸口起伏。然后开口。
“……你刚才说的那句。’你是我最爱的人’——是真的?”
程叙目光灼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
“那这次是真的。”
沈若笙的手,在他滚烫的胸口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她缓缓转头。看着旁边衣衫不整的周韵。
“……她怎么办。”
“她听我的。你也听我的。你们俩——现在都听我的。之后,会感受到的。”
沈若笙再次沉默。她的嫉妒还在。但她低头,看了一眼周韵——周韵跪了那么久,白皙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双凤眼里没有丝毫的挑衅与争夺,只有一种“我先认输,我只求留下”的极度卑微。周韵用身体语言说“我没想跟她比”,沈若笙看懂了。听完这句话,她反而反手,握紧了周韵那只冰凉的手。
嫉妒还在。
但当发现高高在上的闺蜜,在嫉妒面前先一步跪地认输时——她的占有欲,被另一种更畸形、更扭曲、更淫靡的东西彻底覆盖了。
被两个人都极度渴望同一根肉棒的满足感所覆盖。
程叙看着她们。然后把沈若笙往床上拉。再把周韵也推上去。三个人,两具成熟丰腴的女体和一具年轻强壮的男体,紧紧挤在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台灯暧昧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白墙上——荒唐地、淫靡地重叠在一起。
“先从这里开始。”
—
他大马金刀地靠坐在床头。沈若笙在左侧,周韵在右侧。像古代帝王审视着他的妃子。
他吻了沈若笙。并非浅尝辄止的蜻蜓点水——舌头粗暴地直接顶进她的口腔,肆意搅弄,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像在宣誓:你是我妈,但你现在,在我的嘴里,在我的胯下。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直接伸向了右侧的周韵——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在她那早就湿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周韵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唔♥——好痒……”。
但程叙的手根本没有停。食指和中指无情地夹住那颗充血的肉核,用指节侧面快速、大力地画圈碾磨——这是他从第一次指奸周韵时就精准掌握的密码。一轻一重。一快一慢。逼得周韵大腿根一阵阵地痉挛,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沈若笙在他狂暴的深吻里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终于松开她的红唇——拉出一根长长的、淫靡的银丝——然后转过头,毫不犹豫地开始吻周韵。
周韵的嘴唇是苦涩咸湿的。眼泪干涸后的盐分还残留在唇角。但程叙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同时,他的右手从她泥泞的阴蒂上移开——直接移到了沈若笙饱满的乳房上。隔着那件还没脱下的米白色七分袖衬衫,粗糙的拇指大力拨弄她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两个女人在同一时间,被他肆意玩弄。
沈若笙的呼吸在乳头被拨弄的瞬间变了频率。她的乳尖是他今天用手指调教过无数次的——每一圈打转的位置都是他测试过的”最优解”。
但程叙的下一步,打破了所有的伦理底线——他一把握住了沈若笙的右手腕,强行把她的手,带到了周韵同样饱满的乳房上。
沈若笙的手指僵住了。
“摸摸看。”
程叙的命令是贴着沈若笙耳垂说的。气息精准地喷在她情欲的开关上。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不安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在欲望的驱使下,松开了。柔软的掌心,实打实地贴上了周韵起伏的乳房。
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周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整个僵死了。原本挺拔的直角肩像被瞬间抽去了骨头一样,塌陷了半寸。
她最好闺蜜的掌心——那个永远端庄、亲切的沈若笙——正隔着衬衫,揉捏着她发胀的乳房。极度的背德感让她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
然后,程叙得寸进尺,把周韵的右手也强行拉了过来。按在了沈若笙敏感的腰窝上。
周韵颤抖的手指触到那对深陷的腰窝时——沈若笙的腰像触电般猛地塌了一下。那是她最致命的敏感带之一。被亲生儿子舔过、被儿子射满过滚烫精液的地方。现在,被闺蜜的手指抚摸。
“你们俩。”程叙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两个女人的耳畔同时响起,带着魔鬼般的蛊惑。“认识了这么多年。今天是第一次,这么碰对方的身体吧。”
他没说”对”或者”错”。他只是陈述事实。
然后他低头。看着沈若笙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极轻极慢地——隔着周韵的衬衫描摹着她乳房饱满的轮廓,甚至指尖已经碰到了那颗凸起的乳粒。
“妈,你的乳头——比她更敏感,更欠肏。”
他又转头看周韵。她的手指已经深深陷进了沈若笙腰窝的软肉里,无意识地揉捏着。
“周教授,你比你闺蜜,更会浪叫。”
两个女人,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娇音。沈若笙是压抑的闷哼。周韵是甜腻的娇喘。不一样的频率。不一样的高低。但程叙听得清清楚楚——两个声音在空气中交叠在一起的那一刻,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化成了一滩春水。
—
程叙命令她们,并排跪趴在床沿。
丰满的臀部齐平。脸朝着同一个方向,埋在枕头里。
灰色的床单在她们白皙的膝盖下压出两道并排的深褶。
沈若笙的臀肉饱满、丰腴,弧线从深陷的腰窝往下、往外盛大地铺展开来,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周韵的臀肉——则是梨形骨架撑出来的肥美、紧致,臀腰比例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度夸张、惹火。
两对美臀,并排高高翘在他面前。一个是亲妈的,一个是高冷教授的。
他像个暴君一样跪在两人身后。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目光贪婪地扫视这两具雌性肉体。
没有规律,全凭喜好。
他的手先落在沈若笙的臀肉上——掌心贴住那片饱满的弧面,五指微微张开,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里。
沈若笙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臀肉在掌心下自主地、轻微地往里收了一下,像被触碰的蚌肉。发出一声低低的、尾音往上挑的“嗯♥——”,声音闷在羽绒枕头里,被布料吃掉了大半。
他没有立刻进入。
紫红的龟头先抵在沈若笙泥泞的穴口——只是抵着,不上不下。那圈敏感的肉环在龟头的热度下开始轻微翕动,饥渴至极,主动吸附着龟头的前端。
沈若笙刚才被他操到高潮过,阴道里还是软烂的、湿滑的、极度敞开的。媚肉在没有任何侵入的情况下,已经开始自主蠕缩,从阴道深处往外推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床单上。
“咕唧♥——”
他只推了半程。
龟头破开穴口那圈肉环,挤进湿滑的前庭,然后残忍地停在那里,不上不下。沈若笙的阴道壁立刻做出反应,开始拼命吸吮。前庭那片布满皱褶的媚肉,在龟头的撑开下,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张湿漉漉的小嘴,贪婪地嘬吸着茎身的前端。
她的腰窝在那一刻剧烈地凹陷下去,臀肉下意识地往后顶,想要吃掉更多——
但程叙拔出来了。
“啵——”龟头从穴口退出时,带出一声极其黏稠的水声。
沈若笙的阴道口在突然空虚的瞬间,疯狂翕动——那圈肉环失去了填充物,在空气中一缩一缩的,往外吐出刚才被堵在里面的淫水。
在迅速转向周韵。
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在她湿透的穴口——她的淫水不是沈若笙那种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的黏稠型——而是更清澈、更稀薄,量却大得惊人。
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窝,又从膝盖窝滴到床单上,在她跪着的位置洇出一片拳头大的深色湿痕。龟头直接顶在她湿透的穴口时,那片薄薄的阴唇被烫得往外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黏膜。
“咕唧❤”
插入的声音比沈若笙更响——因为她的阴道没有沈若笙的那么适配自己的肉棒,她更紧,穴口更窄,龟头破开肉环时需要更大的力。淫水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周韵的脸深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放荡的、被撑开到极致的呻吟——
“——❤好粗……”
只叫了一半。因为程叙在她紧致的阴道里停了不到五秒——龟头刚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茎身才被前庭的皱襞裹住——他又猛地拔出来了。
回沈若笙。她更需要被安抚。
这次,整根没入!
“啪❤!”
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丰满的臀肉,发出一声清脆到近乎暴力的巨响。
沈若笙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震颤,整片饱满的脂肪层像被投进石子的湖面,从撞击点往外荡开一圈肉浪,一直传到腰窝才消散。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嘶——”声。
声音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撞了出来——
“嗯❤——啊啊!”crazyhome2000.com
整根肉棒贯穿了她软烂的阴道。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顶进子宫前庭那片更紧、更烫、更湿滑的禁区。
沈若笙的子宫口在撞击下被迫张开——是被操熟之后的生理性屈服,也或许是欢迎曾经的孩子回家。
宫颈口那圈坚韧的肉环在龟头的碾压下,像被撬开的蚌壳,微微张开,吐出一小股滚烫的宫颈黏液。她的阴道壁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一寸地疯狂收缩,整条阴道在自主地、贪婪地裹紧入侵的茎身。
拔出来。
“噗呲——”
淫水四溅。沈若笙的淫水更黏稠,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从龟头一直连到穴口,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淫靡的蛛丝。
插周韵。“噗呲!”
两个女人,在情欲的地狱里被他随意轮换。每次换人都毫无预兆,全凭他的心情。
有时他会在沈若笙体内快要被夹射的时候,突然抽离,插进周韵紧致的穴里——变相的惩罚。有时他会在周韵即将攀上高潮边缘的时候,突然拔出来,让她悬在半空,阴道疯狂痉挛却只能夹着空气,然后转身插入沈若笙。
“妈,你听。”
他在周韵体内停住,能感受到那圈软肉在他顶端微微翕动。他不动,让她的阴道徒劳地收缩,夹着他粗硬的茎身,却得不到任何摩擦。
随即,程叙猛地拔出来。阴道口在他拔出去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穴口那圈粉红的肉环仍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挤着刚才被他操出来的淫水。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程叙看见了——灰色的布面上,那片深色的湿痕又往外扩了半寸。
房间里,却只剩下沈若笙在旁边空虚等待他的下半句话,周韵根本不敢在此时乱叫打断对话。
“你闺蜜,叫得好大声,骚水流了一地。”
”这……咦❤!“
程叙再转向沈若笙。
他的右手重新握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龟头直接顶在沈若笙泥泞的穴口。那圈敏感的肉环在他顶端触上去的瞬间就开始主动翕动,饥渴地吸吮他的马眼。
沈若笙的后腰往下塌得更深了——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饱满,弧线从腰窝往下、往外盛大地铺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带着她好友周韵的爱液,整根滑入。
“啪♥!”
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丰满的臀肉,撞击的带了水声的脆响在房间回荡,因为她的臀缝里早就全是淫水。沈若笙的手死死攥着床单,床单在她掌心被拧成扭曲的麻花状。
“嗯❤——啊啊!”
尾音高高往上挑,在半空中被撞碎了,散成几段短促的气音。她的阴道仍软烂的、湿滑的、极度敞开的——刚才被他操到高潮过,里面的媚肉还没有恢复紧致,插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程叙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他龟头往前顶的时候,故意往上挑了一个极小的角度,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
沈若笙的脊柱立刻弓了起来。
她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更加高翘,腰窝深陷下去,肩胛骨在汗湿的皮肤下突出两个清晰的轮廓。她埋在枕头里的嘴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咕——嗯❤”,枕头吸收了大部分声音,只漏出几个湿漉漉的音节。
“周教授。你闺蜜,比你还会吸,里面紧得像要咬断我。”
两个女人的被比较感,在子宫口被无限放大、升级。沈若笙被他点评的时候,阴道收缩的力道明显加大了——像是在暗暗较劲。谁夹得更紧。谁叫得更浪。谁能得到更多的精液。
这是程叙一手制造的恶劣竞争——根本不需要宣布规则。两个女人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自动开始疯狂内卷了。
周韵在枕头里死死咬着牙。她不敢叫得太大声——沈若笙就在旁边,只隔了几寸。但程叙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强硬地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转了出来。
“别藏。”
他的龟头,恶意地重重碾过她G点那片最粗糙的敏感区域。
“你也叫出来,给她听听。”
周韵的嘴,在脱离枕头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拦。
一声放荡至极的“嗯❤——啊啊……好粗……肏死我了……❤”从喉咙最深处滑了出来。
沈若笙就在一臂之外。她的脸也朝着同一个方向——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周韵毫无遮拦的浪叫声,和她自己刚才被操时发出的,频率不同,但内核完全一致——都是被同一根粗大肉棒撑开、征服的下贱声音。
然后,程叙彻底加速。
不再慢慢轮换。同时操两个人不现实——他选择了狂暴的加速冲刺,轮流来,但速度快得惊人。每次插入,只有十几下疯狂的打桩,就立刻拔出换人。
房间里的声音,从单调的“啪啪❤”,变成了一长串连绵不绝、震耳欲聋的“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像在比赛,肉穴们自己较上了劲,愈发淫荡
程叙插进沈若笙。
她便仰起头,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带着母性被搅碎后的甜美颤音:”叙叙——嗯❤——好深——顶到妈妈最里面了❤……”尾音往上飘,拖着一种”被儿子填满了”的满足感。她在被操到失神的时候还在叫”叙叙”——那是她叫了十七年的小名,现在每叫一次,阴道就绞紧一次。
插进周韵时。
她的声音是另一个方向——低沉、沙哑、带着被征服的屈辱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哭腔:”程叙——啊啊❤——大鸡巴肏死我了——我是母狗——嗯❤❤——”她在被操的时候叫”程叙”——全名。那个全名上午还在成人礼主持词里念得字正腔圆,现在碎成了发情的嚎叫。说完”母狗”两个字,阴道里涌出的淫水比之前更烫。
又换回沈若笙时。
她听到了。周韵叫她儿子”程叙”叫得那么下贱——沈若笙的下一声”叙叙——❤”叫得更长了,加了一句她以前绝不会说的:”妈妈的小穴——只给叙叙操——嗯❤——”这是宣示主权。用母亲的身体、母亲的声音、母亲的小名——宣示这个人首先是她的儿子。
轮到周韵。
她也听到了。沈若笙说”只给叙叙操”——周韵的下一声更碎了,叫到一半变成了哭腔:”程叙——程叙——❤❤——求求你——再深——灌满我——啊啊啊❤❤❤——”她不宣示。她乞求。乞求本身就是她的武器——”我是母狗”赢了”只给叙叙操”一局。
两个人的淫水,在换人的短暂间隙,顺着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淌。
在灰色的床单上,洇出两片巨大的、深色的湿痕——周韵的在左,沈若笙的在右。中间,只剩下一巴掌宽的距离。两滩水在布料上慢慢向外扩散——交融,只在床单纤维的毛细管里隐秘地发生,已经彻底混在了一起。
程叙感觉到自己要射了。
腹肌开始剧烈绷紧。粗硬的茎身在两个人泥泞的阴道里轮流跳动——那种从睾丸深处往龟头狂涌的滚烫感,已经到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他在沈若笙体内狂暴地加速了最后几下,囊袋在高速撞击中反复拍打她湿透的阴唇,“啪啪”声变得更密集、更沉重。
“——射在哪里。”
沈若笙被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她的眼白已经翻了上去,瞳孔被快感冲得涣散,嘴角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但潜意识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开口——
“——里面……今天还是不可以……啊啊……”
清醒得可怕。身体在被操到即将连续高潮的边缘抽搐,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痉挛,子宫口已经被他龟头顶得微微张开——但脑子里还在死死守着排卵期的底线。那三个字——排卵期——是沈若笙作为母亲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到快要失智的状态下,仍然没有被完全击穿。
程叙猛地拔出来。带出漫天水花。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糖浆。龟头顶端和马眼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黏丝,另一端还连在沈若笙翕动的穴口。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点犹豫。迅速转向周韵——周韵的阴道口在等待的时间里已经彻底充血,阴唇肿胀外翻,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穴口周围全是白浆状的淫水,糊了一圈。她刚才被程叙拔出去之后,阴道一直在空夹——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想夹住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夹到——
程叙整根狂暴没入,消失在周韵紧致湿滑的阴道里,耻骨重重撞上她肥美的臀肉,撞击声比刚才沈若笙那一下更响,“啪♥!”——因为周韵的臀肉更紧致,弹性更强,撞上去的反弹力更大。
周韵的浪叫声被这致命的一下彻底撞碎了——
“嗯❤❤啊啊啊啊——顶穿了!!子宫要被大鸡巴顶穿了❤❤!!肏死我——程叙——肏死我这个母狗——啊啊啊❤❤❤!!”
程叙在她体内,毫无保留地射了。
第一股今晚积攒了许久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极猛,重重打在周韵敏感的宫颈口上。像是高压水枪般直接冲射在子宫口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周韵全身触电般剧烈痉挛,从小穴开始,通过脊柱往四肢末梢扩散的全频段神经反射。她的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起,脚背弓出一条弧线,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同一时刻疯狂抽搐。
阴道壁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一寸地疯狂收缩、绞紧——这不只是高潮,也是被滚烫精液强行灌满的生理性反射。
每一寸黏膜都在感知精液的热度——比体温高一点的滚烫液体直接打在黏膜上的灼热感。周韵的子宫口被这股热液暖得痉挛,宫颈口那圈软肉从微微张开变成死死闭合。然后又在第二股精液冲击过来的时候被迫张开。
“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程叙的睾丸在周韵胯下剧烈收缩,囊袋往上提起,里面的精浆被输精管一股一股地泵出,每一股都带着睾丸深处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抽的酥麻感。马眼张开到最大,精液还在喷——白浊的黏稠液体从马眼孔径里高压射出,在周韵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位置散开,然后回流到子宫口周围的阴道穹窿里。
周韵的身体在精液疯狂灌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沈若笙从未听过的声音。
“啊❤❤❤……满了——全射进来了——填满了❤❤……骚逼被精液灌满了……”
她的声带在那一刻完全失控,声音凌乱又悦耳,让沈若笙和程叙都愣了愣——每一个字都带着水汽,尾音拖得极长,在半空中缠成湿漉漉的曲线。她的眼角在声音发出的同时,终于溢出了一滴泪——从眼角滑下去,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枕头边缘。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塌了。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趴进枕头里。丰满的臀肉因为失去肌肉张力而显得更加柔软,从股沟往两侧摊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淫靡光泽。
程叙缓缓拔出来。
“啵——”
硕大的龟头从红肿外翻的阴道口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精浆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像决堤一样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她大腿根部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湖泊。然后分成几条细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一道比较粗的白浊线穿过膝盖窝,滑过小腿,最后滴在床单上。
滴在沈若笙刚才洇出的那片深色湿痕的旁边。
两种不同成分的雌性液体和雄性精液,终于在布料纤维的间隙里,淫靡地混在了一起。
沈若笙全程在旁边。不到两尺的距离。眼睁睁地看着。
她的脸还侧着,朝向周韵的方向。眼睛是睁开的——瞳孔仍然因为快感而涣散,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清晰的光。
她的阴道还是湿透的——刚才他拔出去的瞬间,她的穴口还在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疯狂翕动。那圈敏感的肉环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透明黏稠的淫水。里面的媚肉在不自主地蠕缩,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圈一圈地收缩,渴望被填满。
但里面,是空的。
她死死看着周韵的穴口涌出大量的白浊。
那股滚烫的精液——那股她因为排卵期而不敢要的东西——全给了周韵。程叙在她体内加速冲刺了十几下,把她的阴道操到快要痉挛高潮的边缘,问了她一句“射在哪里”,然后在听到“不可以”之后,没有丝毫留恋地拔出来,转向周韵,把所有精液全部灌进了另一个女人的子宫口。
沈若笙的手,鬼使神差地放在了周韵瘫软的后腰上。
掌心能通过骨骼传导,清晰地感受到周韵子宫被精液烫得痉挛的频率。一下一下的,从腹腔深处传到后腰,再从后腰传到她的掌心。
她没有仅仅是旁观——她被一根无形的肉棒狠狠操了。那根肉棒,就是“嫉妒”。
精液顺着周韵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答、滴答”地滴在床单上。每一滴都落在沈若笙的视网膜里,烧出一个小小的焦痕。
她看着那条白色的淫靡细线从周韵腿间滑下去——自己的阴道空着。但,比任何时候都要湿,淫水止不住地流。
程叙拔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凑到沈若笙耳边,声音低沉如魔鬼。
“下次。排卵期过了。我给你加倍。射得比她还多,灌满你的子宫。”
沈若笙没答。
但她的手指,在周韵后腰上,缓缓松开了。
不是放弃。是彻底接受。
接受了这个下贱的、延期兑现的乱伦契约。
—
程叙的欲望没有被一次射精消解。
他看着那两个趴在床沿上的女人——一个还在被精液灌满的余韵中发抖,阴道口还在往外溢白浊;另一个虽然空着,但阴唇翕动的频率比任何时候都密集。两个人的臀肉在台灯下泛着汗湿的反光。臀沟里、大腿内侧、膝盖窝——到处是亮晶晶的水痕。
程叙在周韵的臀肉上擦干净茎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软——那种被高潮碾过之后彻底放松的软,像按在一块刚蒸好的糯米年糕上。龟头在她臀缝里来回蹭了几下,把上面裹着的白浊黏浆全部抹在她肥美的臀肉上。白浊的痕迹留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然后转向了沈若笙。
她还趴在床沿上。腰窝凹出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他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龟头直接顶在她湿透的穴口——然后整根没入。
“——嗯❤——你不是刚——”
“又硬了。”
程叙回答得很简洁。十七岁的身体在射精后不到几分钟就重新硬挺。他妈的阴道还湿着——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壁肉又软又热,插进去像泡在一池温暖舒服温泉里。
媚肉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开始主动蠕缩,软烂、湿滑、极度敞开的包裹,十分默契地将整根茎身陷在里面,每一寸都被黏膜贴合。
但这次他没有加速。他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是在恢复,也是在铺垫。茎身在她阴道里磨蹭的角度也变了——不是直进直出,是龟头往上挑了一个极小的角度,来回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
沈若笙的腰因为这个角度往下塌得更深。她的臀肉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饱满——弧线从腰窝往下、往外铺开,在每一次耻骨轻轻撞上去的时候微微颤动,汗珠在灯光下顺着臀缝往下滑。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另一个女人配合。
他一边操着沈若笙,一边对周韵开口。
“周教授。”
周韵从枕头里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在听到”周教授”三个字的瞬间——她的阴道又缩了一下,宫颈口那圈软肉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不受控制地痉挛,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又往外挤了一点。。
“过来。”
周韵爬过来。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在床单上拖出一条细细的白浊痕迹。铃铛在地上蹭出细碎的金属声。程叙在她爬过来的过程中仍然在沈若笙体内缓缓抽送——沈若笙被操得腰窝深陷,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颤动。
程叙对她附耳说了几句——具体的指令。周韵听完之后,耳朵从耳根红到了耳廓。
但她做了。
她爬上了床。在沈若笙面前——在她被儿子从后入的过程中——趴下来。脸凑到了沈若笙的胸口。然后低下头。
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乳头。
“唔♥——”
沈若笙的身体整个弹了一下。她的腰往上弓起,臀肉在那一瞬间死死夹紧,阴道壁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圈一圈地疯狂绞紧——程叙被夹得闷哼,腹肌猛地绷紧,茎身在她阴道里被裹得几乎动不了。
“你——你在干什么——嗯❤——”
周韵没有回答。因为她的嘴里含着沈若笙的乳头。
她舔得很认真——先从乳晕外侧开始,舌尖沿着那条分界线画了一圈,然后逐渐向中心收拢。最后含住了那颗完全勃起的、深红色的乳头——用嘴唇轻轻抿住,用舌尖来回拨弄。
这是程叙命令的。他说”周教授,我妈的奶子还没被除了我以外的人舔过。你来。”他说”你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伺候好我妈。”
沈若笙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落在了周韵后脑勺的头发上——不推,也不按,只是搁着。她的手指陷在周韵被汗浸湿的发丝里,指尖在轻微地发抖。
程叙在沈若笙体内缓缓抽送。同时看着周韵舔弄沈若笙的乳房——那个画面,比单纯的性爱更色情。一个教授跪在闺蜜面前,像侍奉主人一样舔她的乳头。而被舔的那一个——刚被儿子操完,阴道里还含着儿子的鸡巴,乳头却在闺蜜嘴里。
“周教授。”
周韵抬起眼睛。嘴唇还含着沈若笙的乳头。
“往下移。”
周韵松开乳头。嘴唇沿着沈若笙的肋骨往下滑。一路吻过她的胃窝、她的肚脐、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妊娠纹——那是程叙出生的痕迹。周韵的嘴唇在上面停了比别处更久。
然后继续往下。舌面滑过沈若笙耻骨上沿那片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白皙的皮肤。然后——
舌尖碰到了沈若笙的阴蒂。
沈若笙的腰弹了起来。腿反射性地并拢——夹住了周韵的头。但周韵没有停。她用拇指从两侧分开沈若笙的阴唇,把整颗肿胀的阴蒂完整地露出来。然后舌尖从阴蒂根部往上——从最底端到最顶端——完整地舔过一遍。
而她的眼睛——离沈若笙的穴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周韵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沈若笙体内进出的全过程。
紫红色的茎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从那个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拔出来——龟头棱刮过穴口边缘,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外翻。然后猛地推回去——整根没入的同时,耻骨撞上沈若笙充血肿胀的阴唇,发出黏稠的”啪♥”声。穴口在龟头退出去的时候剧烈收缩,像一张没吃饱的嘴在追着肉棒咬。
下一秒又被整根填满——淫水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溅在周韵的脸颊上。
温湿、粘稠,带着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周韵从未这么近距离且清晰地感受着沈若笙与程叙的淫荡。
周韵的舌尖还压在沈若笙的阴蒂上——她能在舌尖上感受到程叙每一次抽插的节奏。他的肉棒推入最深处,宫颈口被龟头撞开,那股力量通过沈若笙的盆底传过来——传到阴蒂,传到周韵的舌尖。她在用舌头感知自己的闺蜜被操的频率。这还是程叙收着力,以防撞到周韵的力道,就已经令她颤颤巍巍。
“嗯❤❤——”
沈若笙的叫声被炸碎了。她自己的嘴张着,声音往上走——然后撞到了程叙从后面顶进来的那一下,变成了两个方向同时涌来的快感。
程叙在插她。周韵在舔她。
而且周韵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穴口——每一次插入,周韵都能闻到从沈若笙阴道深处被龟头带出来的那股腥甜的、温热的女人味。该说是好友吗,那股味道和她自己被操时闻到的如出一辙。
两个人——她的儿子和她的闺蜜——同时在操她的身体里和舔她的身体外。而闺蜜的脸,离儿子操进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只有一拳之隔。
这个画面还是太过了。
沈若笙低头——在程叙从后面顶入最深的那一下,她的视线和周韵的视线在穴口上方不到一掌的位置正面撞上了。
周韵正用那双熟悉的凤眼盯着她被儿子肉棒撑开的穴口,瞳孔里映着那根紫红色茎身进出的倒影。
沈若笙的身体炸了。
一瞬间从盆底最深处被引爆的“核弹”。阴道壁在零点几秒之内从穴口到宫颈口同时痉挛——不是一圈一圈,是整条甬道同时咬死。程叙的肉棒被卡在她体内,动弹不得——那种紧致不是夹,是吞。宫颈口像一张失控的嘴,疯狂地嘬吸着龟头,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浇在他的马眼上。
她的肉穴在痉挛中产生了双向力——一边把肉棒往里吸,一边把淫水往外推。吸和推在阴道中段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程叙从未在任何女人体内体验过的、混乱的、失控的漩涡式收缩。
“叙叙——❤❤❤——周韵——嗯❤——你们两个——啊啊啊啊啊❤❤❤!!——”
她叫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她亲生儿子,一个湿她最信任的闺蜜。现在这两个人一个在用鸡巴操她最里面的宫颈口,一个在用舌尖舔她最外面的阴蒂。
两个人同时。在两个方向上。
她的腰从床垫上弹起来。背脊弓成倒C——肩胛骨几乎贴到了周韵的额头。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弹跳,完全不受控制。
脚趾抠着床单,把灰色布料蹬出七八条细碎的褶。脚背的筋全部绷起来,从脚踝到脚趾一根一根地凸出。
淫水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周韵的下巴上、嘴唇上、还压在阴蒂上的舌尖上。温热的、腥甜的、属于她认识了近20年的闺蜜的最私密的液体——此刻正糊在周韵的脸上。
第一波还没退。
第二波接踵而至。
宫颈口的痉挛还没松,阴道中段的壁肉又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收缩。
这一次是从中间往两端同时炸——往上炸到子宫,往下炸到穴口。她的阴蒂在周韵舌尖底下跳得像一颗活的心脏。小腹上的皮肤在痉挛中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肚脐。骨盆不自主地往前挺——把阴蒂更深地送进周韵嘴里,把宫颈口更深地套上程叙的龟头。
两个方向同时推进。她自己在动。她不是被操到高潮——她是往两个人的嘴上和肉棒上主动送自己的高潮。
“嗯❤❤❤——去了——妈妈去了——叙叙——周韵——看着——看着我——啊啊啊❤❤❤!!——”
她让她闺蜜看着。
看着她被自己儿子操到高潮的脸——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眉弓完全展开,眼白翻起,嘴唇张开到一个不体面的角度,舌尖抵在上颚,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周韵也确实看到了——闺蜜的穴口正咬着她儿子的肉棒疯狂痉挛,浓稠的淫水从缝隙里一股一股地往外飙。
然后沈若笙的腰塌了。
从倒C弧直接摔回床垫。背脊不再弓起——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瘫在周韵身下。只有阴道还在缩,一种极其缓慢的、慵懒的、心满意足的吞咽式收缩。像吃饱了之后还在舔嘴唇。
她的眼睛还睁着。和周韵对视。两个人之间不到一掌——隔着高潮后那股浓烈的、腥甜的、属于沈若笙自己的淫水味。
没有人说话。
但周韵的舌尖——还放在她阴蒂上,没有移开。
程叙拔出来。转向周韵。他从周韵后面进入——那根刚从沈若笙体内退出来的、还裹着母亲体温和淫水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周韵还在往外溢精液的阴道里。
然后他命令周韵继续舔。
自己在她后面操。她的每一下被操都通过她的舌尖传到沈若笙的阴蒂上。
沈若笙低头。在下面能看到周韵被操时的面部变化——眉弓从紧绷到舒展,眼皮从用力闭合到不受控制地翻白。
嘴唇还贴在她阴蒂上的时候,周韵发出了一声闷在阴唇里的”唔❤——”——因为程叙的龟头碾过了她的G点。然后周韵的舌尖在那一瞬间加大了力道。
那颗被周韵含在嘴唇里的、红肿到发紫的阴蒂再次痉挛了。然后传到阴道——阴道壁空空地夹紧了空气,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地跳。
“去了——这么快就又去了——♥♥♥!!——”
程叙拔出来。从周韵体内抽离——重新插入沈若笙。龟头上裹着周韵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物——现在就着沈若笙高潮中的阴道,全部推进了她最深处,让她浅浅品尝自己精液的味道。
母亲的阴道裹着他的龟头——闺蜜的液体也跟着进去了。
两个人。同一个男人。同一条阴道里混着三个人的体液。
—
程叙躺在床上。仰面朝天。
爽。
他现在的感觉可以精确地归纳为一个字——爽。
猛猛肏人内射的那种爽。是一种更高的、俯瞰式的爽。crazyhome2000.com
他十七岁(下半年才过生),躺在自己高考陪读的公寓床上,那根在三个人体液里泡了半夜的肉棒依然硬挺朝天。
左边是他妈,右边是他妈认识了近20年的闺蜜。一个三十八,一个也是三十八,都是个顶个的美人——现在都在等他开口。
他忽然想起来赵一凡下午问他的那句话——”怎么同时平稳运行多个项目”。
他现在有答案了。
不用运行。躺平就行。
“上来吧。”
他拍了拍自己小腹。
沈若笙的动作快了半拍。
是真的快了半拍——周韵的手才刚抬起来,沈若笙已经翻身跨上去了。程叙判断,这是因为老妈早就习惯了女上位。纯粹是肌肉记忆。而且他妈给他夹了十七年的菜,也是习惯了第一筷子先到他碗里。
现在第一下骑乘也得是她的。
她面朝周韵——女上位。手指握住他的茎身,对准自己的穴口——还是直接简单地往下坐。
那根粗大肉棒撑开她的阴道壁,”咕唧❤”一声齐根没入。她坐下来之后没立刻动,因为自己得缓一缓,此时她抬头看了周韵一眼——那个眼神,程叙从下面看得很清楚。比起挑衅更像是确认对方看到了——我先。
程叙在心里给她打了个八分。扣两分是因为太明显了。
“周教授。从后面抱着她。”
周韵从背后贴上来。乳房压在沈若笙光裸的背上。手从沈若笙腋下绕过去——两根手指捏住了阴蒂,另一只手揉上了乳房。
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程叙知道不是——是教授的学习能力。让她爱抚了一会儿,已经学会了。
三个人叠成了一道。
沈若笙被夹在中间。体内是他的肉棒,体外是闺蜜的手指。
两个人的呼吸从两个方向包夹她——程叙在她头顶,周韵在她后颈。她在这双重压力下开始起伏——腰肢前后摆动,龟头每一次推进都碾过G点,直抵宫口。
程叙把手枕在脑后,欣赏着旖旎的景色。
他从下往上看——沈若笙的脸因为快感而失神,嘴唇分开,眉毛舒展,鼻翼翕动。肯定很快乐,因为小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绞着绞着,令他得保持深呼吸,避免自己缴械在妈妈的穴道里。
周韵的脸搁在沈若笙肩膀上,凤眼半眯,咬着下唇——她在看沈若笙的侧脸,在观察。教授在分析闺蜜的高潮数据。然后沈若笙的高潮来了——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同时痉挛,穴肉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宫颈口往下猛吸纹丝不动的龟头。
“叙叙❤❤❤——周韵——嗯❤——”
她又叫了两个名字。程叙注意到”叙叙”在前面。
他在心里又给她加了一分。他妈叫他小名的声音,任何时候都是第一名。
沈若笙在他身上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程叙拍了拍她的后腰。力度轻柔,介于拍孩子和拍宠物之间——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哪个。可能两个都是。
“正好换人。”
周韵翻身骑上来。
她还没来得及找准角度——沈若笙的手已经从她腰侧伸了过来。
掐住周韵的腰窝。帮她稳住了。但这个”帮”的力度——程叙感觉到了,周韵也感觉到了——不是温柔。是”该我了所以你给我好好骑”的命令感。他妈在指挥闺蜜操她儿子。
程叙差点笑出声。
周韵的腰开始起伏。沈若笙的手指在她腰窝上收紧——程叙看得清清楚楚。
那双手早上还在成人礼上给他戴帽子,现在在帮闺蜜操他。节奏掐得很准——他妈的节奏感比他预想的好。
周韵仰起头——高潮来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
“程叙——❤❤❤。”全名。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不像沈若笙可以有”叙叙”的称呼能叫,但有种撕心裂肺的投入感。
程叙在心里给了八分——因为她叫全名的时候,阴道夹得最紧。这大概就是教授的学术精神——在任何场景下都要交出最高质量的作业。
一个人一个风格。他都有。
这种感觉奇妙得很——两个女人在争,但不是真吵。没有摔东西,没有翻旧账,没有”你跟他什么关系”。所有的竞争都在阴道里、在舌尖上、在谁先骑上来、谁叫得更大声。是良性的。是友好的。是——互相攀比着取悦他。而他就躺着。
爽。
程叙在下头笑了。
“你们俩。配合得比你们在群里吵架流畅。”
周韵在高潮的痉挛中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可能正常人格正在背后狠狠嗤笑着这不健康的关系。也可能是被操到失神之后忽然被逗乐的笑。断断续续的,夹着急促的喘息。
沈若笙也跟着笑了——趴在程叙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混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泪。
两个人都在笑。但周韵的阴道还在缩,沈若笙的手指还掐在周韵的腰窝上。
程叙看着她们笑。
他觉得自己大概完成了赵一凡理论体系里没有收录的一项成就——让两个互为闺蜜的、大你近二十岁的女人,在你身上一边高潮一边笑。
—
后半夜。
床单已经从灰色变成了深灰——被三种不同的液体浸透了:沈若笙的透明淫水、周韵的淡白高潮液、程叙好几发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黄痕迹。布料摸上去是湿的,带着一种黏稠的微凉。
程叙靠坐在床头。
射过好几次了,但十七岁的身体与沈若笙和周韵两个人的卖弄下,在他与两个与他关系紧密的女人之间那种隐秘的、背德的、疯狂的关系里,他的欲望像一口永远填不满的井。
两个女人跪在两侧,她们疲劳感更加明显,只是在这种场景下,只会被当成情趣的一种。
沈若笙的头发散了——那一头她对着镜子绕十分钟才盘的栗棕色长发,现在乱得像一团云。周韵更是完全看不出来上午还在成人礼主席台上端庄致辞的样子——白衬衫被汗浸得透明,凤眼里的冷傲全部化成了软水。
“一起来。”
他把两个女人的手都放到了自己身上。四只手——沈若笙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在他茎身根部。周韵的手指白皙纤细,托住了他的睾丸。
然后两个人同时顺从地低下头。
沈若笙含住龟头。
嘴唇包住那圈紫红色的棱冠,舌尖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来回擦过——她学会了。上次在宿舍含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舔系带会让他爽。今晚被操了这么久,她自己摸索出来的。舌尖擦过系带的时候能感觉到他马眼微微张开,从里面渗出一滴清液,被她的舌尖接住,然后在口腔温度里变暖。
周韵舔茎身——从根部往上,她的舌尖先碰到的是他茎身上凸起的青筋——那条静脉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触感像一条温热的软管。舌面贴着青筋的路径往上滑,舌尖路过每一处凸起都轻轻按一下,像在弹奏什么乐器。舌面滑到茎身中段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跳。
两个女人的嘴唇在茎身上方碰到了一起。停顿了一瞬间。
沈若笙的嘴唇是温热的、湿润的,舌尖还压在他龟头下方;周韵的嘴唇是凉的、干燥的,刚舔完他的茎身,还带着他的体温。她们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彼此的嘴唇边缘在轻微颤抖——那种背德的、疯狂的、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羞耻感和刺激感,瞬间在大脑流转。
然后她们继续。嘴唇沿着茎身两侧同时往下滑,一个往上含,一个往下舔,在他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完成某种诡异的接力。
程叙的手放在两个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沈若笙头发里的力道和插进周韵头发里的频率不同。
左手收紧的时候,她的头被往下按了一点,龟头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棱冠刮过她的软腭,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唔♥——”那声闷响带着水汽,振动从她的声带传到他龟头上。
右手插进周韵头发里的时候,她的头会微微扬起,让他的茎身从她舌面上滑过,舌尖追着他的青筋往上舔,指腹能感觉到她舌面上那些味蕾的触感——细密的、凸起的、带着一点粗糙的温热。
“妈。”
沈若笙含着龟头,眼睛往上看着他。
“你觉得周韵阿姨舔得怎么样。”
沈若笙没法回答。嘴里被龟头填满了。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唔♥——”。那声”唔”本身就是答案——不是好不好,只是她没法说话。嘴里被龟头填满了,舌尖还压在他系带上,能感觉到他的青筋在她舌面上一跳一跳的。
程叙把她们调整了体位。
他先让沈若笙松开嘴——她的嘴唇离开他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唾液丝,在半空中断了,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然后他让她们并排趴在自己身下。
两个人的脸朝上,四条腿交叠在一起——沈若笙的右腿搭在周韵的左腿上,周韵的左腿搁在沈若笙的右腿上方,膝盖窝贴着膝盖窝,皮肤贴着皮肤,都是湿的,都是烫的。
两个臀部交叠在一起——沈若笙的丰满臀肉压在周韵相对紧实的臀部下方,布料早就没了,只剩下两层赤裸的臀肉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和肌肉的轻微颤动。
他从上方轮流进入两个人。
先插沈若笙。龟头对准她湿透的穴口,一插到底,耻骨撞上她丰满的臀肉,“啪♥!”一声闷响。她在他身下,腰往下塌,臀肉往上翘,被他撞得往前耸了一下,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
然后他拔出来——带出一声“啵——”,龟头从她穴口退出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她的媚肉在往回吸。
立刻插进周韵。周韵的阴道比沈若笙的更紧——被连续射了太多次,宫颈口还在痉挛,阴道壁本能地绞紧。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周韵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线,喉结在皮肤下滚动。
他把一根手指伸进了沈若笙嘴里。
先在她嘴唇边缘停了一下,让她含住指尖舔湿,然后直接插进去,按在她的舌面上。
沈若笙的嘴被他的手指填满了——虽然不是大肉棒,但足够灵活的手指让她的嘴唇无法完全闭合,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流到她和周韵贴在一起的胸部侧面。
他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拇指按在周韵的阴蒂上——那颗小豆在连续高潮后仍然充血肿胀,触感像一颗微微发硬的花生米,他的指腹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指腹下跳动。
他操一个、扣一个、舔一个——轮换。
操周韵的时候,手指在沈若笙阴道里扣她的G点。中指在她穴道里弯曲,指节抵在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区域上,来回刮蹭。
沈若笙的身体不停发颤。
在程叙操周韵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周韵的脸。周韵的眉弓先皱起来,然后舒展。
上唇咬下唇——咬出了轻微的血印,然后嘴张大,从喉咙里发出一系列娇喘——“嗯❤——啊啊啊❤❤❤——”
操沈若笙的时候,拇指在周韵阴蒂上碾压。指腹按着那颗肿胀的小豆,来回画圈,力度从轻到重,再从重到轻。
周韵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扭动。屁股竟本能往后缩,想躲开他拇指的碾压,但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胯骨上,把她固定在原地。
她的阴道在程叙插进去的时候也跟着收缩——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她能感觉到程叙的鸡巴在沈若笙体内进出的触感,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交替感让她的阴蒂更硬了。
舌尖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换。
舔沈若笙的后颈时,周韵在发颤——程叙的舌尖掠过沈若笙后颈那条脊椎凹陷的时候,能感觉到周韵的身体在轻微发抖,因为沈若笙的背贴着她的前胸,传导了身体的刺激。
舔周韵耳后时,沈若笙的阴道会夹得更紧——舌尖扫过周韵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时,她的后背会不自觉地弓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挤,脊椎两侧的肌肉群绷紧,不断抵着沈若笙。
三个人形成了一串闭合的反应回路。
最后是另一个姿势。
沈若笙仰躺,周韵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面对面——乳房压着乳房,硬挺乳头在同样充血的乳晕上方互相摩擦。周韵的脸离沈若笙只有几厘米——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细小汗珠,能闻到她呼吸里带出来的、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甜腥气息。
程叙让她们互相对视。
沈若笙的眼睛往上翻——能看到周韵的脸就在自己上方,近得能数清她眉间的细纹。周韵的眼睛也往下压——能看到沈若笙的脸就在自己身下,那张她认识多年的闺蜜的脸,现在被自己的乳房挡住了大半,只露出额头、眉弓、和那双因为被儿子操而涣散的眼睛。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被操,一个在被操的间隙缓口气,乳房贴着乳房,呼吸交缠在一起。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周韵。
龟头对准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那圈红肿的肉环因为多次被射而微微外翻,边缘糊着一圈白浊的精液残余。
他整根捅入的时候,周韵的身体不禁往前一耸。
沈若笙在她身下,能清楚地看到周韵的表情变化。
眉弓先皱起来,然后慢慢松开。上唇咬下唇——咬出了血印,那个动作让她的嘴唇边缘多了一道细细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然后嘴张大,从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嗯❤——啊啊啊❤❤❤——”深重情欲的声音全喷在沈若笙的脸上。热气的温度比体温略高,带着水汽,扑在她的眼睑上、鼻尖上、嘴唇边缘。她的睫毛被闺蜜的呼吸吹得微微颤动。
程叙在周韵体内抽送。节奏比之前更快,力度更大——十七岁的身体在连续射精后的疲惫里重新被欲望点燃,耻骨撞上她紧实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闷响。
“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和周韵被操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声混在一起。
然后程叙拔出来。
“啵——”
龟头从周韵穴口退出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水声。
他转向沈若笙——她还在仰躺着,乳房往两侧摊开,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眼角还挂着刚才被闺蜜呼吸喷上去的湿意。他直接插进去。直抵老家。
沈若笙的高潮脸,周韵在上面看呆了。
之前她躲在衣柜里只能隔着百叶缝看到侧脸,现在正面——没有任何阻隔。
沈若笙的眉头不是皱而是舒展的,嘴唇自然地分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缘。眼波往上翻,眼尾的细纹因为快感而舒张开,眼睑半合,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鼻翼随着每一下撞击轻轻翕动,鼻尖微微泛红。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成人礼上致辞时端着的表情,校友会上优雅的笑容,平时家长会里温和的谈吐——在儿子操到最深处的时候露出了一种极度放荡的、彻底释放的满足感。
眉心舒展,嘴角上扬,眼角却在流泪,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散却又拼命绽放的花。
那个表情比周韵自己的更坦荡。更浪。更不保留。
周韵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直到自己也到了。
她的高潮从阴蒂传到全身,沈若笙的高潮从阴道传到盆底。
两个女人在同一次撞击中同时痉挛——叠加的痉挛通过程叙的手指和阴茎同时在两个方向上传来,他的腹肌猛地绷紧,那种快感强烈到几乎缴械升天。
他把沈若笙操到高潮之后拔了出来。
“噗♥——”
龟头从她泥泞的阴道口退出的时候,带出一股被搅拌成泡沫的淫水,喷在床单上。然后猛地推回周韵体内——冲刺。最后几下狂野得像要把她钉穿,耻骨撞上她臀肉的频率快到看不清轮廓,只剩一片模糊的肉色在眼前晃动。
再次射在周韵体内。
现在精液涌进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根在剧烈抽搐,那是一种从盆底肌往上蔓延的痉挛,整条大腿的肌肉群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白浊混着前两次还没流干净的东西一起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沈若笙小腹上,积成一小滩。
又过了不知多久。
又一次内射。
程叙把周韵压在身下——正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能看到她眉心的细纹在快感冲击下拧成一团,能看到她的嘴唇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微微张开,能看到她的凤眼从眼尾到瞳孔都在往外溢水。
他射精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在精液的浸泡下缓慢收缩——那种收缩的频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像某种濒死的器官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没有拔出来。留在里面,感受她的阴道壁裹着他的茎身,感受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淌过她的会阴,淌过她身下沈若笙的小腹。
然后他抱起沈若笙。
把她放在周韵旁边——两个人并排跪着,肩膀靠着肩膀,汗湿的手臂贴在一起,两对乳房在她们身侧微微晃动。
他跪在她们之间,撸动自己那根还在发硬的肉棒。十七岁的身体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依旧坚挺,只是射精的空虚感让龟头比前几次更敏感,每一次撸动都能感觉到海绵体在指腹下充血再退血。
最后几下。他撸到临界——然后射了。
白浊的精液飞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沈若笙的鼻尖、她微张的唇角、她闭着的眼睫毛上。落在周韵的眉心、她还没擦干的泪痕上、那颗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印上。
两个人——母亲和教授。同一个男人的种子,在两张截然不同又同样被操透了的脸上,画成了等号。
他喘息着靠回床头。那根还在微跳的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沈若笙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精液,眨了一下。和周韵对视了一瞬。
没有人说话。
然后沈若笙先动了。她侧过身,手指抹掉周韵鼻梁上的精液——手指拂过她皮肤的时候很轻。周韵愣了一下,然后也伸手——把她嘴角的那一丝擦掉。
这个动作比刚才所有的肉搏都更亲密。因为精液不是她们的,是操她们的男人射的。现在她们在帮他清理——互相清理。
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
沈若笙含住了龟头。周韵舔着茎身底部——龟头上还残留的精液被母亲含进嘴唇,茎身上的淫水被教授舔进嘴里。两个人的嘴唇在茎身两侧同时滑动,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往上,在一个还在微跳的阴茎上做清洁。
程叙靠在床头。没说话,单纯静静享受着。
他看着两个女人趴在自己身下——一个是他妈,一个是他妈最好的朋友。现在在同一条鸡巴上淫荡地清理。
……
凌晨。不知道几点——手机早就没电了。窗外鸟还没开始叫。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深灰的,还没变蓝。
三个人侧躺在那张窄床上。
程叙在中间。脊背一片潮热的汗。铁架床承了三个人的重量,微微往下陷。沈若笙在左侧,周韵在右侧。
他的左手在沈若笙的腰窝上。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那个凹陷的弧度已经被他今晚射过两次、摸过无数次。现在只是放着。没有色情意味。
右手搁在周韵的后颈上。拇指揉着她那颗痣——那颗他第一次含住时就发现、后来每次操她都要用嘴唇确认一次的、长在耳后发际线位置的痣。现在也只是揉着。没有别的意图。都是汗。
三个人的汗混在一起,被子随便搭着,盖住了三个人的胯骨,盖不住床单上那些已经变凉的、深浅不一的水痕。
沈若笙先开口。
“明天床单我洗。”
周韵的声音是哑的。叫了一整晚叫哑的。
“……我来。”
“你洗不干净。上次在你家洗坏我一件衬衫。”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一年。”
程叙在中间闭着眼。嘴角动了一下。
两个女人在他肚子上方碰了碰手——不是被迫的。是自己伸过去的。
然后程叙开口。
“妈。”
“……嗯。”
“被子盖好。空调开着呢。”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也弯了——这是他从小到大她睡前对他说的话。现在他反过来说给她听。
“……知道了。”
安静了一会儿。
周韵:”群里李敏之前发了条消息。我没回。”
沈若笙:”我也没回。”
又安静了一会儿。
“她会追问的。”
“明天再说。”
窗外的天光开始从深灰转成灰蓝。第一声鸟叫从远处传来——啾啾。单薄得很。还没到真正的天亮。
沈若笙看着天花板。
身体还在发酸——从奶子到腰窝到穴口,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软。如果今晚是一个人接受程叙一整晚的狂轰乱炸——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会真的被操坏。还好有周韵。
虽然这个念头本身荒诞至极——她竟然在为闺蜜帮她分担儿子的精力而庆幸。
程叙的声音很低。
“你们现在——还是朋友?”
沈若笙:”一直是。”
周韵补充:”……只是多了一样——朋友之间不该知道的东西。”
程叙没说话。他的手在两个人身上继续画圈——左手在腰窝,右手在后颈。
“那以后……”
沈若笙在灰蓝色的晨光里睁开眼睛。
“以后——你自己把时间安排好。”
程叙在中间。左手在亲妈腰窝上画圈,右手在教授后颈上揉痣。
窗外。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