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9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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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标签:#凌辱 #粗口 #目前犯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绿奴 #NTR

第95章 杨过献上控温阵却被城主扣押后反杀

杨过没在黄蓉的飞舟上过夜。

他与黄蓉一番云雨后,整理好衣衫,捏了个法诀。

淡金色的牵引光束自飞舟垂落,将他身形卷起,瞬息落回山河城的街道。

夜风燥热,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直奔韩无垢的住处。

韩无垢刚从中城回来,院门都没关严实。她一见杨过,眼睛一亮,整个人扑了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杨大哥!你回来啦!”

杨过嗯了一声,心想这小医仙真是粘人。他替她把了脉,眉头微皱:“无垢,你的内伤还需治疗几次方能痊愈。”

韩无垢的脸唰地红了。她当然明白杨过说的“治疗”是什么意思。那法子羞人得很,要男子将精气渡入女子体内方可疗伤。

杨过收回手,忽然道:“好热。”

韩无垢笑道:“那我吩咐下人备水,给杨大哥沐浴解暑。”

“不必。”杨过摆手,“我给你装个空调。你这院子,热得不像人住的。”

“空调?”韩无垢一愣。

杨过不解释,直接从储物戒取出一面金色阵旗,往地上一掷。

阵旗落地,流光四散,地面很快蚀刻出繁复的纹路。

他又在虚空中点了几下,那法阵骤然扩大,光芒笼罩整座屋子。

韩无垢看得目瞪口呆:“杨大哥,这是何物?中原的武功?”

杨过揉了揉她的脑袋,从储物戒取出一块鸡蛋大小的上品灵石递过去:“这是别的世界的阵法之道。此阵名为控温阵,这石头叫上品灵石。你将阵旗靠在灵石旁,便可调节温度。”

韩无垢照做。果然,小旗子上浮现出一个悬空的界面,下方显示“控温阵1”,地点正是她家。她点开一看,里头有温度、范围等参数。

“杨大哥,这温度是何意?”韩无垢问。

“首次启动,阵旗会抽取灵石能量激活。之后阵法抽取空气中分子的动能自行运转。只要环境温度高于阵内,比如外界三十九度,你设二十六度,便不耗能量。但若外界零度,你要二十六度,阵法便需灵石供能。能量从高流向低,不能从低流向高,这叫热力学第二定律。”

韩无垢摇头:“我听不懂。杨大哥的意思是,这阵法还能带走?”

“当然。”杨过指着界面,“你可点新建,我预置了十八种阵法,防御、攻击、陷阱、控温皆有。三息布阵,带着阵旗出门,随时可用。不想要了,点删除即可。但此界无灵气,除控温阵可吸环境温度自行运转,其余阵法皆需灵石供能。灵石上的百分比,便是剩余能量。”

韩无垢悟性极高,虽不懂名词,操作却已记下。

她收起灵石,忽然眼睛一亮:“若有此阵,玄武国有救了!将它扩至全国,百姓便不必受这酷暑之苦!”

“话是如此。”杨过摇头,“覆盖全国的阵法,阵纹通路需极粗,非地上画几道刻痕可成。阵纹若毁,阵法即破。若在修仙世界,阵纹有法宝护持,不易损毁。但在此界,极易破坏。欲使阵纹不灭,要么在控温阵外罩防御阵,要么将阵纹做得坚固。后者更佳,无需额外灵石。若用防御阵笼罩全国,我粗略一算,每日即便不遭攻击,亦需数百上品灵石,此界承受不起。”

韩无垢拉着他的手:“走,随我去见方清雪城主!此等大事,须得告诉她!”

杨过本也有此意,二人当即入城。

城中城之内,方清雪的府邸金碧辉煌,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气派不输大宗门大殿。

可惜此界之人皆无灵力,纵是城主,内力也不过中原超一流水准,与黄蓉相当,距五绝尚远。

方清雪有气无力地斜倚在榻上,见二人进来,勉强坐起身。

杨过将控温阵的妙用处直白语言讲了。

待他说完,韩无垢上前扶住方清雪:“清雪,你的身子怎么又虚了?”

她对杨过道:“杨大哥,你先在此布个控温阵吧,太热了。”

杨过闻言,立刻照做。

金色阵旗一掷,光华流转,整座城主府的温度骤降。

府中下人察觉异常,总管家阿狸匆匆来报:“城主,府中气候古怪,外头酷热,府内却凉得发冷。”

杨过对方清雪道:“城主,你温度设太低了。莫设零度,二十至二十五度最适宜。”

方清雪调控一番,城主府回到舒适温度。阿狸看着城主凭空操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但碍于外人在场,不敢多问,告退离去。

方清雪抬眼看向杨过:“杨过,此等宝物,你真愿赠我?”

“你是无垢的朋友,便是我杨过的朋友。说出去的话,岂有不算数的。”

方清雪握着阵旗,想继续扩大范围,杨过伸手拦住:“还是那句话,无坚实阵纹做灵力回路,盲目扩大,只是浪费灵石。”

方清雪沉吟片刻:“此事倒也不难。玄武国居民多依山川河流而建,我可否以天然河流为灵力回路?”

杨过拍手:“方城主若生于修真世界,必是一方大能。理论上,若改造河流形成环绕全国的回路,河流自可作为阵纹,且不易损毁。”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方清雪正色道,“你对玄武国有大功,要何奖赏?封你做国师如何?”

“算了。”杨过摇头,“我不喜做官。况且我即将回中原,要带无垢她们同去,不可能长留此地。”

方清雪眼神微变,对韩无垢道:“无垢,我有些话要单独对你杨大哥说。”

韩无垢依依不舍退到殿外。

殿门合拢。方清雪开门见山:“杨过,我将雅夫人赐予你做老婆,公子赵九赐予你做干儿子,如何?”

杨过脸色绿了。城主果然知道马车内强暴雅夫人之事。

“怎么,你不愿意?”方清雪冷笑,“你不是挺喜欢我那个妹妹的?在马车里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就把她强了。”

杨过变了脸色:“城主莫不是要惩罚我?”

“我说了,你对玄武国有大功,这是奖赏。”

杨过心中暗骂,让我喜当爹还说奖赏。他面上冷淡:“奖赏不必了。一切皆看无垢面子。城主,告辞。”

他转身欲走。

方清雪骤然拔剑,剑光如虹,直刺杨过背心,口中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山河城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之地?你强了我妹妹就想一走了之,岂不是欺我玄武国无人?”

杨过早有防备,储物戒中木剑滑出,反手一格。铮的一声,两剑相撞,火星在两人之间迸溅。他借力旋身,木剑斜挑,刺向方清雪咽喉。

方清雪侧身避过,长剑顺势下劈,招式狠辣。

她的剑法与中原路数全然不同,每一剑都极尽诡谲,内力阴寒彻骨,剑身甚至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

杨过脚踏天罗地网势,身形快极,木剑连点,使一招“玉女素心剑”中的“清饮小酌”,剑尖颤动,分刺方清雪肩头三处大穴。

方清雪不闪不避,长剑一横,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剑锋直劈杨过天灵盖。

“疯子!”杨过被迫收剑后撤。方清雪得势不饶人,剑剑紧逼,贴着他的身形急追。

二人剑来剑往,在殿中激斗。

剑气纵横,紫檀桌椅被劈得粉碎,墙上山水画卷被劲风扯落,撕成碎片。

杨过矮身避过一剑,木剑上挑,刺她手腕。

方清雪翻腕下压,长剑劈中木剑剑身。

杨过虎口一麻,连退三步。

“你就这点本事?”方清雪冷笑,唇角带血,显然伤势被牵动,但她攻势更猛。

杨过不语,将古墓派剑法催至极致,木剑挥出,剑招绵密,将方清雪周身笼罩。

然而方清雪全然不惧,长剑硬碰硬地撞上来,每一击都震得杨过手臂发酸。

斗到百招开外,杨过渐感吃力。他先前与黄蓉缠绵数个时辰,内力未复,此刻对方不要命的打法令他束手束脚。

方清雪瞅准破绽,剑速陡增,穿透杨过剑网,直刺他胸口。

杨过木剑回防不及,左掌拍出,以黯然销魂掌的“杞人忧天”格挡。

掌剑相交,砰的一声闷响,杨过连退五步,后背撞上殿柱,喉头一甜,嘴角溢出血丝。

方清雪也晃了晃,咳出一口血,但她眼中凶光更盛。她一步上前,剑柄猛击杨过手腕,将他木剑打飞,随即长剑一横,架在他颈上。

“两条路。”方清雪声音冰冷,剑锋在他颈上压出一道血线,“留在玄武国,我不管你是娶韩无垢或姜叶雪,我都不管,我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或者,死。”

杨过单膝跪地,喘息不止,却忽然笑了:“城主调查得倒清楚,连我与姜叶雪的关系也查出来了。”

“你笑什么?”

方清雪忽然身子一软,长剑当啷落地,整个人栽倒在床上。她瞪大眼,怒视杨过:“你……干了什么?”

杨过缓缓站起,抹去嘴角血迹,捡起木剑:“那阵旗之上,我早已涂了芙蓉花汁水。而这木剑,正是奇鲮香木。两者相遇,产生剧毒,可让人瞬息失去功力。我提前服了解药。”

方清雪气若游丝道“杨过,你下毒,你卑鄙。”

他俯身,看着瘫软在床的方清雪:“城主若是今日不向我发难,我不取木剑还击,那芙蓉花汁单独闻之只是普通的香水,又何来卑鄙一说。”

方清雪冷笑道,“你以为你制服我,就能逃?不怕告诉你,今日我已设下天罗地网,我府外守着三十六位玄武国的顶尖高手,各个实力不输于我,你离开这个屋子就是死。”

第96章 杨过强上山河城城主方清雪

杨过抹去嘴角的血丝,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方清雪。

她那一身月青白蓝的城主礼装被冷汗浸得半透,冰蓝烟罗鲛绡的外衫凌乱不堪,腰间那枚青玉平安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磕在她自己小腹上,发出细微的脆响。

“三十六位高手?”杨过冷笑一声,将木剑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那我就让他们在外头等着,等着听他们的城主大人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他走到床边。

方清雪想抬手,可奇鲮香木与芙蓉花汁混合的剧毒让她浑身绵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一双杏眼还寒着光,死死瞪着他,里头藏着羞愤与杀意。

“你想做什么?”方清雪声音发冷,可尾音却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发颤。

杨过没回答,直接翻身上床,胯一沉,正坐在她腰上。

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布料,死死顶在她腰封正中的青玉平安扣上,硬邦邦的触感硌得方清雪小腹一缩,她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

“你——”方清雪瞳孔骤缩,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唇瓣都抖了一下,“杨过!你敢!”

“我敢什么?”杨过俯身下去,一手直接探进她凌乱的领口,抓住那片月白贡缎做的抹胸,往下一扯。

啪的一声,一颗饱满的奶子弹跳而出,乳尖粉嫩,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着,晃出一片白肉。

杨过一把攥住那团软肉,指腹狠狠揉着乳珠,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嘴直接压了下去,堵住她将要出口的怒骂。

方清雪拼命扭头,却被他铁钳似的手固定住。

杨过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蛮横地卷住她的小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得淫靡。

他一边舌吻,一边大力揉捏那颗裸露的奶子,把乳尖搓得硬挺起来,在掌心刮擦。

“呜呜……”方清雪双腿在床上乱蹬,锦靴都踢掉了一只,露出裹着月白软绫云袜的脚,脚趾蜷缩着,“杨过你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山河城主!你竟敢对我做这种事!”

杨过喘着粗气直起身,一手解开裤带,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滚烫的棒身带着前列腺液,直接拍在方清雪腰封的青玉扣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隔着那层冰蓝织锦腰封上下耸动,鸡巴在玉扣上疯狂摩擦,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粘液,把青玉扣都涂湿了。

“城主大人,”杨过喘着,胯下前后耸动,鸡巴顶着玉扣一滑一滑,“被人这样弄过么?”

方清雪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怒,胸口剧烈起伏,另一颗还在抹胸里的奶子也跟着颠动:“放肆……你给我停下……”

“停下?”杨过手上动作更快,鸡巴顶在冰凉的玉扣上磨得发烫,龟头都蹭红了,“你看看你这骚样子。奶子被我揉硬了,嘴被我亲肿了,腰上还顶着我这么大根鸡巴。还没插进去呢,我都要射了。”

“你……无耻……”方清雪咬紧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杨过,放开我。你现在把那东西收起来,我既往不咎。否则,我一声令下,外头三十六人立刻冲进来,将你碎尸万段。”

“那你喊啊。”杨过突然双手抓住她立领领口,往两旁狠狠一撕。

嗤啦一声,那件月白高立领贡锦中衫从中间裂开,领口处缝缀的镂空鎏金宝相花底座崩飞出去,青玉平安扣的流苏扯断了,金链和琉璃珠噼里啪啦掉在床上。

撕开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锁骨下方那截极细鎏金软链也露了出来,链身点缀的迷你青玉莲瓣在烛光下晃了晃。

杨过不等她反应,直接将抹胸整个撕下来。

方清雪的两颗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又大又圆,白得晃眼,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乳晕小小的一圈,颜色浅淡。

方清雪慌忙双手捂住胸口:“你干嘛!”

“干嘛?”杨过粗暴地掰开她的手,低头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奶子,舌头疯狂打转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含糊不清地道:“城主大人,这叫鲜剥玉奶。你长得这么漂亮,这身城主劲装穿得这么紧这么骚,不拿来操,可惜了。”

方清雪胸口剧烈起伏,正要张嘴喊人,杨过猛地直起腰,身体往上一压,鸡巴对准她微张的红唇,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唔——!!”

方清雪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这辈子没见过男人的鸡巴,更没想过这东西能塞进嘴里。

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塞满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口,腥膻的气味冲得她头晕目眩,她本能地想干呕。

“喊啊,怎么不喊了?”杨过兴奋地按住她的头,胯部开始前后抽动,鸡巴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棒身刮过她上颚的软肉,“城主大人,没吃过鸡巴吧?你这种高高在上的美人,只怕连男人的鸡巴都没见过。现在倒好,得忍着,吃我的鸡巴。”

鸡巴在方清雪嘴里进进出出,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打湿了下巴。

她想咬,可下巴被杨过钳住,根本使不上力。

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杏眼里全是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杨过越干越狠,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撞,撞得方清雪喉咙口发麻:“怎么样?后悔没?后悔不让我走了没?你以为设个局就能留住我?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身下,吃我的鸡巴。你这小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

他说着,将方清雪的头更深地按在玉枕上,身体压上去,开始暴力抽弄。

方清雪被插得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脸颊被他的耻骨撞得发红,眼睛本能地闭上,不想看这屈辱的一幕。

“睁开眼。”杨过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强行抵住她的下眼皮往上拨,强迫她张开眼,“城主大人,看着你的嘴是怎么被我的鸡巴插的。看清楚,这根棒子正在操你的嘴。你的口水都流到我蛋上了。”

方清雪被迫睁着眼,看着杨过的鸡巴在正中间捅入口腔,将她的嘴唇撑得变形,红嫩的唇肉紧紧裹住那根紫黑色的肉棒。

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喉咙,她喉咙肌肉痉挛着收缩,反而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让杨过更爽。

“不要……”方清雪趁着鸡巴拔出的间隙,断断续续地求,声音破碎,“杨过……不要这样……我好难受……要喘不过气了……”

杨过正干得兴起,听她这么一说,低头一看,果然方清雪的脖子被自己顶得压在玉枕边缘,气管被掐住了,她脸色都有些发青。

他要是这时候射精,她非得呛死不可。

“差点忘了,城主大人金贵。”杨过嗤笑一声,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上提了一点,让她的呼吸道通畅,顺手把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方清雪刚贪婪地吸进一口气,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杨过却猛地抱住她的头,鸡巴疯狂在口腔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整根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塞进喉咙口,死死抵住。

“呜——唔唔——”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方清雪的食道。

那股腥浓的精浆又烫又粘,呛得她眼泪直流,想吐,可杨过的鸡巴死死堵着,她只能被迫吞咽。

浓稠的精液灌了满满一口,顺着食道往下流,杨过这才慢慢抽出,可还没完,他将软了一半的鸡巴抬起来,把马眼处剩余的精液一股脑涂抹在她右脸颊的美人痣上,又往她眉心、鼻梁、嘴唇上抹。

白色的粘液糊在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周围,顺着她瓷白的脸颊往下滑,一直滑到下巴,滴在她被撕破的领口上。

“城主大人满脸精液的样子,真美。”杨过用手指抹了抹她脸上的精斑,又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高高在上的山河城主,现在脸上涂着我的精,嘴里还吞了一发。这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做城主爽?”

方清雪趴在床边干呕,呕出几口混着精液的唾液,她抬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精湿的脸上,杏眼里全是恨意:“杨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那么看重你……你竟然羞辱我……”

“羞辱?”杨过冷笑,双手抓住她多层渐变的冰蓝烟罗长裙,往下一撕。

嗤啦几声,昂贵的城主礼装被撕成碎片,裙摆碎布纷飞。

方清雪两条裹着月白软绫云袜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处,一片粉嫩无毛的小穴赫然显现。

那阴户肥厚饱满,没有一根杂毛,粉嫩的阴唇紧闭着,像只展翅的蝴蝶,穴口已经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刺激渗出了些许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杨过眼睛一亮:“卧槽,极品蝴蝶逼。”

他二话不说,将方清雪按回床上,鸡巴对准那粉嫩的小穴顶弄,龟头在穴口磨来磨去,磨得方清雪浑身发颤,他又探手揉着她的奶子,指头捏着乳尖道:“城主大人,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我的阳精可以疗伤,你不是有暗病么?上面吞了我的精液,下面再吞一次,便可以治疗伤势。”

方清雪被他顶得小穴发麻,喃喃道:“治疗伤势?那……那也不行……我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能做这种事……除非……除非你娶我。”

她顿了顿,突然抓住杨过的手臂,眼神复杂,声音低下去:“你都把我这样了……你不能不负责,杨过。”

杨过愣了一下。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明明自己是在强奸她,怎么这女人还一副期待的样子,甚至主动提出要他娶她?

但鸡巴都磨到这么湿的逼了,哪里还忍得住,龟头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好,我娶你。”杨过喘着粗气,龟头对准穴口,双手托住她的臀,“让我操。”

话音未落,他腰一沉,鸡巴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啊——!!好痛——!”

方清雪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月白软绫云袜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处女膜被硬生生顶穿,一股殷红的血流从穴口渗出,顺着粉嫩的阴唇往下淌,打湿了臀下的床单。

杨过也感觉到里面紧得离谱,像被滚烫的嫩肉死死箍住,龟头被夹得发麻。

他兴奋地叫道:“验牌成功!果然是黄花大闺女!哈哈哈哈!好紧……卧槽……要进不去了……夹死我了!”

方清雪疼得浑身扭动,眼泪都出来了,胸口两颗奶子剧烈晃荡:“不要……好疼……快拔出去……求你……”

“别动!”杨过按住她的小腹,那里的皮肤冷白细腻,此刻因为疼痛微微痉挛,他感受着她腹腔内的律动,“清雪别动,我娶你哈,我娶你。你放松点,夹这么紧,我进不去了。你想疼死老子?”

方清雪闻言,咬着唇努力放松身体,小穴里的肌肉稍稍松了一些。

杨过顺势往前一送,整根鸡巴全部插入,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噗嗤一声捅进了子宫里。

“啊——呜……”

方清雪爽得直接仰起头,粉嫩的小舌从唇间吐了出来,眼神迷离,满脸淫靡。

那原本清冷自持的城主仪态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鸡巴填满的女人,嘴角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

杨过随手抓起玉枕旁的一块软枕,胡乱擦掉她脸上残留的精液,然后低头吻住她吐出的舌头,一边抽插一边含糊道:“城主大人这么骚的吗?才破处就爽成这样了?舌头都吐出来了,想让我再喂你点什么东西吃?”

方清雪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穴里又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子宫口被龟头研磨得又酸又麻,她扭动着腰肢:“杨过……杨过你顶到太里面了……我受不了了……我才第一次……不要这么激烈……子宫要被顶坏了……”

杨过没理她,双手托起她的臀,将她的腰抬高,鸡巴在子宫口来回研磨,然后猛地拔出半截,再狠狠捅到底。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方清雪被破处的血混着淫水,将月白贡缎的床单打湿了一片,臀缝里都积了水。

“放心,你很快也会爽的。”杨过喘着粗气,每一次抽插都直顶子宫内壁,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形状,“没几个女人享受过我老子的宫交。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城主,还是第一个被我捅进子宫里操的。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你感觉到了吗?”

方清雪突然眼神清澈了一瞬,小穴紧紧吸着他的鸡巴,子宫腔内的嫩肉一下下裹住龟头:“真的吗?我真的是第一个被你宫交的?”

杨过看她这模样,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全根突入,撞得方清雪的子宫口都凹陷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方清雪爽得再次吐出舌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当然是真的。”杨过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一下下撞在最深处,“干死你这个骚货!装什么清冷城主,现在还不是被我捅穿子宫,流着血和淫水让我操!你的小穴在叫我用力,水越流越多了,城主大人!”

他一边说一边干,鸡巴在方清雪的子宫里横冲直撞。

那粉嫩的小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变形,粉红的阴唇随着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穴口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吞吐着肉棒。

淫水越来越多,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下身,杨过的耻骨撞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不要……不要说了……”方清雪被他羞辱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子宫剧烈收缩,小穴里的淫肉死死绞住杨过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水流喷在龟头上,“好满……子宫被填满了……啊……要疯了……”

“不说?”杨过按住她的阴蒂,手指疯狂揉搓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下身继续猛撞,“我偏要说。山河城主方清雪,现在正被我杨过按在床上,捅进子宫里狠狠干。你的处女血都流到我大腿上了,还说不骚?你这蝴蝶逼都被我操开了,阴唇翻得这么厉害,还装什么黄花大闺女?”

方清雪被他搓得阴蒂发胀,又听他这么羞辱,小穴猛地痉挛,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竟是被他操到了高潮。

她仰着头,舌头伸得老长,发出长长的呻吟:“啊——要死了——子宫好酸——好烫——”

杨过感受着她子宫的抽搐,那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他咬着牙继续猛干,鸡巴在方清雪的子宫里九浅一深地抽插。

浅抽时龟头在宫颈口研磨,深插时直接撞在子宫内壁上,发出闷闷的肉体撞击声,撞得方清雪整个人都在床上往上游。

“啊……太深了……杨过……慢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方清雪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月白软绫云袜早被蹬掉,赤裸的脚趾在杨过的背上乱蹭,抓出一道道红痕,“我……我又要丢了……”

“顶穿?”杨过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颗奶子,像抓缰绳一样攥着,下身疯狂耸动,速度越来越快,“城主大人的子宫这么嫩,就是用来被我的鸡巴顶的。看,又流出水了,小穴湿成这样,还说不要?你的淫水都顺着屁股流到床单上了,淫荡成这样了,还装?”

方清雪的蝴蝶逼已经完全被撑开,粉嫩的阴唇红肿起来,穴口因为频繁的抽插变得通红,淫水潺潺流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每次杨过拔出来,都能看到粉红的穴肉被带得外翻,再被他狠狠捅回去,带出更多的白浆。

“不是……不是……”方清雪摇着头,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声音断断续续,“是你……是你太粗了……啊……顶到花心了……要坏了……”

“顶到花心才好。”杨过将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自己鸡巴在她体内的轮廓,那里明显鼓起一根棒的形状,“让我看看城主大人的子宫,能装下我多少精。你这子宫口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整根吞进去吗?”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每次插入都直直撞在子宫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方清雪被顶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吐舌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清冷淡疏的绝世容颜此刻满是淫荡,奶子被他的动作晃得上下乱抖。

“我要射了。”杨过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全射在你子宫里,给你治伤!把你这暗伤用老子的精灌满!”

“不行……不要射在里面……”方清雪猛地惊醒,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会怀上的……啊……不要……求你了……别射在子宫里……”

“晚了!老子要让你怀上!”

杨过最后一下狠狠捅到底,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壁上,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狂喷而出。

滚烫的精水直接灌进方清雪的子宫腔里,一波接一波,射得又浓又多。

方清雪的子宫被烫得剧烈收缩,小穴疯狂绞紧,竟是在他射精的同时又攀上了一次高潮,一股阴精从她体内喷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呜……呜……”方清雪呜呜地喘着气,身体瘫软如泥,双腿还架在杨过肩上,小穴里塞满精液,随着她微弱的抽搐,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和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这一轮做爱,她从开始的剧痛,到后来的极致快感,尤其是子宫被内射时,那股滚烫的精液灌入,让她觉得原本淤堵的经脉似乎真的通畅了,体内的暗伤在精纯阳气的冲刷下开始愈合。

杨过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浆,滴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着方清雪的奶子,眉头突然一皱,从储物戒取出两枚细长的玉峰针,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他拿着针,对着方清雪胸前挺立的奶头比划,似乎就要插进去。

方清雪大惊失色,刚从高潮中回魂就看到这场景,吓得往后缩,双手护住胸口:“不要!杨过不要!你干嘛?你怎么这么变态!快把针拿走!”

杨过没解释,只是按住她的奶子,将那团软肉固定住,指尖在粉嫩的乳尖上弹了一下:“别动。相信我,我不会害你。都日了你,你是我的女人,自然不会害你。你忍着点,奶头里有毒,我替你排出来。”

说着,他直接将一枚玉峰针的针尖抵在方清雪右边乳头的正中心,缓缓用力,旋转着往里推。

“啊——!!”

玉峰针刺破乳尖的皮肤,一点点捅进乳腺导管里。

方清雪疼得嚎叫起来,身体疯狂扭动,可杨过下身一沉,鸡巴再次噗嗤一声捅回她的小穴里,边插边推针,用快感冲淡她的痛觉。

“啊……疼……好疼……”方清雪眼泪狂飙,可小穴被鸡巴填充的充实感又带来快感,痛苦和快感交织,她再次吐出舌头,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合不拢,“奶头……要裂开了……”

“忍着。”杨过下身缓缓抽插,手上继续将玉峰针往她奶头里送。

针身一点点没入粉嫩的乳尖,原本白嫩的奶子因为刺激而泛红,乳头被针撑得微微肿胀,针尾还在外面颤巍巍地晃着。

“不行……要死了……要疯了……”方清雪扭动得更厉害,杨过都快按不住了,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乱摆。

杨过又将另一枚玉峰针抵在左边乳头上,缓缓旋转着往里推。

两根针同时插在两个奶头里,随着杨过下身的抽插,方清雪的奶子上下晃动,玉峰针也跟着轻轻颤动,在乳尖上刮擦。

“啊……好疼……好爽……下面被顶满了……上面也被插穿了……”方清雪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杨过的后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杨过……要死了……奶头要坏掉了……下面也被顶穿了……一起来了……”

杨过下面继续九浅一深地日着逼,两个奶头上的玉峰针已经缓缓插入了一半,针身被乳腺的紧热包裹着。crazyhome2000.com

方清雪的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整个人陷入一种濒死的快感中,小穴里的淫水又开始泛滥。

突然,杨过猛地将两根玉峰针同时完全捅入奶头根部,针尖直直刺入乳腺深处,贯穿了毒素淤积的核心。

“啊——!!!!”

方清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嚎叫,身体猛地弓起,像只被拉开的弓。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杨过下面也到了极限,鸡巴在子宫里疯狂跳动,再次爆射出大量精液,滚烫的精浆浇在子宫壁上。

方清雪的嚎叫被杨过用嘴堵住大半,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别叫这么大声啊,外面会听到的。你外头不是还守着三十六个人吗?让他们听见城主大人被干得这么惨,奶子还被插了针,你这脸往哪搁?”

在极致的高潮和痛苦中,方清雪的两颗奶子突然涌出大量黑色的乳汁。

那乳汁腥臭刺鼻,顺着玉峰针的针身往外渗,原本粉白的奶头被染成了黑色,黑色的毒汁一股股往外冒。

杨过迅速拔掉两枚玉峰针,手指捏住她的奶头,用力挤压。

黑色的毒汁一股股喷出来,溅在床单上,腐蚀出细小的黑斑。

挤了十几下,乳汁才渐渐恢复粉白,最后挤出几滴清亮的白汁。

“好了。”杨过挤干净最后几滴,方清雪的奶头恢复了粉嫩,只是有些红肿,上面还有两个细小的针眼,“你奶子中的剧毒我给你除掉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方清雪从极致的痉挛中慢慢回神,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依偎在杨过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声音虚弱:“感觉……好多了。气也通顺了……经脉里的淤堵好像散了……胸口也不闷了……”

“你这不是病,是中毒。”杨过拍着她的屁股,巴掌在她臀肉上拍出一阵颤,“你最好查查是何人给你下的毒。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你下这种慢性剧毒,身边人嫌疑最大。”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敲响了。

“城主大人,外头有急报。”。

杨过立刻起身,抓起衣服就要往侧门走。

方清雪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里竟带着几分依恋,声音软得不像话:“不要走……”

杨过道:“我日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不会抛弃你,你先收拾下见客。我从侧门出去,在院子里等你。”

他穿好裤子,从侧门闪身而出。

殿内,方清雪独自躺在床上。

她本该收拾一下自己——脸上还糊着精液,下身流着精浆,奶头红肿,一身月青城主礼装被撕得粉碎。

可她只是静静地躺了片刻,然后眼神恢复了那种清冷淡漠,仿佛刚才的淫荡都是假象。

她竟然没有收拾。

方清雪顶着一身狼藉,赤裸着身子,脸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双腿间还淌着白浆,就这么走下床,拉开了大殿的正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姜叶雪。

姜叶雪穿着一身劲装,看到方清雪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掩嘴笑道:“怎么样,清雪?看你这样子……你的计划成功了?”

方清雪面无表情,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听了你的话,我差点被他弄死,不过好在毒素是排出来了。。”

姜叶雪道,“他给你射了多少?”

方清雪道,“吞了两发精液,体内又射了两发。但我不会炼化这些精液中的阳气。”

姜叶雪走进大殿,反手关上门,伸手按在方清雪的小腹上,感应着里面充盈的精元,笑道:“无妨,量足够了,我来助你炼化。”

“城主大人还是魅力大啊,想当时,他强奸我的时候,可是只射了三发。”

第97章 回归中原,赵阮求助杨过说情杨太后
杨过刚踏进后院,腰间的储物戒就震了起来。他掏出戒指,一道灵光从戒面射出,黄蓉的声音直接在耳边响起。
“过儿,你那边事情办的怎样?”
“诸事礼毕。”杨过把木剑插回剑鞘,“今夜便可连夜赶往大胜关。”
黄蓉的声音顿了顿:“恐怕我们先得去一趟临安。”
“干娘发生何事?”
“回飞舟再说。”
话音刚落,正殿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方清雪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珠,显然刚洗过澡。
姜叶雪跟在她身后,嘴角翘着,一脸坏笑。
杨过眉头猛地一皱,右手下意识按上剑柄:“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刚才敲门的是你?”他死死盯着姜叶雪。
方清雪脚步一顿,没接话,只是抬手拢了拢湿发。
姜叶雪往前走了两步,胳膊肘大咧咧地往杨过肩上一搭:“杨大哥,你这话问的。我们本来就是一伙的。”
杨过头一偏,甩开她的胳膊,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个来回:“一伙的?合起伙来算计我?你们知道我的阳精能治病,城主不好意思开口,所以你就给我下了这个套?”
姜叶雪噗嗤一笑,右手突然往下一探,隔着裤子精准地揪住杨过的鸡巴,还捏了一下:“城主如此美人,我不下套你就不会动手。”
杨过浑身一颤,往后跳了半步,脸色都变了:“你怎么当众揪我鸡巴!”
“害羞啥。”姜叶雪甩了甩手,满不在乎,“你那东西我们都看过了,两人还打闹了一番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杨过伸手去抓她,姜叶雪笑着跳开,两人在院子里追了两步。方清雪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俩闹腾,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手指攥紧了衣袖。
“杨过。”方清雪开口,声音不高。
杨过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台阶。
“你非得走吗?”
“非得走。”杨过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事情多的很,英雄大会等不了。”
方清雪低下头,盯着地面:“那我们岂不是后会无期?中原距离玄武国四万里。”
杨过没接话。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面半透明的蓝色光屏在他眼前展开。
他手指在光屏上快速点了几下,后院中央的空地上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符文交织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圆形阵法,阵眼处空着一个凹槽。
“这是传送阵。”杨过收起光屏,“可以直接传送到中原长安的大明宫。你若想我了,随时来。”
他反手从储物戒里一抓,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凭空出现,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袋口敞开,露出里面上千块泛着莹润白光的上品灵石。
“拿着。”杨过把麻袋踢到方清雪脚边,“省着点花。这个世界没有灵力,每次启动阵法都得消耗灵石。花没了再来找我要。”
方清雪看着那袋灵石,眼神动了动,弯腰拎了起来。
姜叶雪不高兴了,嘴巴嘟得老高:“杨大哥你偏心!我也要灵石!”
杨过瞥了她一眼,从戒里摸出一块灵石,随手抛过去:“接着。”
姜叶雪一把接住,低头看了看手里孤零零的一块,又抬头瞪着杨过:“为什么你给清雪姐姐一千个,只给我一个?”
“给那么多,你兜里装得下么?”杨过又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青色阵旗,扔给姜叶雪,“一个就够你花一辈子,用来布各种阵法绰绰有余。我给清雪姐姐一千个,是因为她要管全国人民,布全国范围的控温阵,启动需要的灵石多。你只管自己,要那么多干嘛?花不掉,被坏人夺去怎么办?”
姜叶雪捏着那块灵石,又捏着阵旗,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但也没再反驳。
方清雪拎着那袋沉重的灵石,看向地上还在发光的传送阵:“我想试试这个阵法。我也想看看长安。”
杨过想了想,点头:“确实。如今长安有传送阵,临安也有。若是用传送阵,比飞舟快多了,几乎是眨眼就到。”
他掏出储物戒,对着戒面传讯:“干娘,你别在飞舟上等了,从船上下来,我在这边建了个传送阵,你直接穿过来,咱们从传送阵回中原。”
安排完,杨过转向姜叶雪:“我要回中原,无垢会跟我一起回去参加英雄大会。你跟我一起吗?”
“一起一起!”姜叶雪把灵石往兜里一塞,“当然要一起。”
“好。”杨过一挥手,“你去通知无垢,让她来这里集合。我们晚上便走。”
夜晚。
后院偏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
杨过坐在主位,右手边是黄蓉,左手边依次坐着方清雪、韩无垢、姜叶雪。
张一氓和百草仙挤在末座,两人眼睛都往姜叶雪身上瞟,筷子半天没动。
“这是黄蓉,我干娘。”杨过夹了一筷子肉,“这几位是山河城主方清雪、小医仙韩无垢、圣因师太姜叶雪。后面那两位是张一氓和百草仙,非要跟着一起去。”
黄蓉穿着一身鹅黄色劲装,冲众人点了点头,目光在方清雪身上多停了一瞬,没说什么。
众人草草吃过饭,杨过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院里。他站在传送阵中央,从袋子里取出十块上品灵石,嵌入阵眼。
“走了。”
金光一闪,众人只觉天旋地转,再睁眼时,脚下已是一片坚硬的青石地面。
眼前是灯火辉煌的长安城,街道宽阔,楼阁林立,处处挂着红灯笼,亮如白昼。
行人往来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
方清雪站在原地,瞳孔微缩,半晌才道:“没想到中原竟然如此繁盛。”
她抬手感受了一下空气里的温度,又看向杨过:“城里的温度这么舒适,莫非你在长安布下了控温阵?”
“对。”杨过把用完的灵石残渣踢进路边的排水沟,“长安重建的时候我就布下了。不过现在没时间逛,我们接下来要传送到嘉兴杨家庄。”
他领着众人走到街角的另一座传送阵,再次嵌入灵石。
又是一阵金光,众人出现在一片广阔的庄园前。
月光下,十六平方公里的杨家庄静卧在夜色里,屋舍连绵,亭台楼阁一眼望不到头,气势磅礴。
“到了。”杨过指着前方几排客房,“你们今晚住那边。厢房还空着,自己挑。”
他转头看向黄蓉:“干娘,你说赵阮在嘉兴等我,她人呢?”
黄蓉唤来一个守庄的家丁。家丁弯腰禀报:“回杨公子,赵姑娘一直在庄子里等着,说要见您。小的这就去传唤。”
没过多久,赵阮快步从回廊里走了出来。她一身淡紫色长裙,见到杨过,脸上露出喜色:“师弟!”
杨过抬手止住她的寒暄,指着身后几人:“这是山河城主方清雪,小医仙韩无垢,圣因师太姜叶雪。这是张一氓和百草仙。”
赵阮一一点头致意。
杨过直入主题:“师姐,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去大胜关么,怎么又要去临安?”
赵阮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叹了口气:“还是我和冯默风大哥的事。我奶奶不同意,非要我嫁给杨镇。本来我父亲都已经同意了。”
黄蓉在旁边接话:“就是杨太后。”
赵阮点头:“是的。我父亲本来就想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封赏你和你娘穆念慈。所以我的想法是,趁着英雄大会还有几天的时间,你同我一起回一趟临安。等我父亲封赏你和穆姐姐之后,再趁机劝说一下我奶奶。”
杨过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哦,原来你是想让我以功勋逼宫是吧。”
赵阮急了,上前一步抓住杨过的袖子:“师弟,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杨过抽回袖子,转头对黄蓉道:“干娘,帮我通知我娘,让她来一趟。”
他话音刚落,院角的一座小型传送阵突然亮起白光。
光芒中,一个身穿白色神女长裙的女人走了出来。
那裙子拖地三尺,袖口绣着金线云纹,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正是穆念慈标志性的神女装。
穆念慈一眼就看到了杨过,张开双臂快步走来,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声音带着笑:“不用喊了,娘来了。来过儿,娘亲亲。”
这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姜叶雪、韩无垢、方清雪三人不约而同,同时上前一步,对着穆念慈盈盈一拜,齐声道:“儿媳见过娘亲。”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张一氓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百草仙瞪大了眼,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黄蓉扶住额头,重重叹了口气。
穆念慈抱着杨过的手僵在半空,低头看看这三个美貌女子,又看看杨过,一脸茫然。
喧闹了好一阵,众人吵吵嚷嚷,杨过好歹把三个女人的身份解释了一遍,众人才定下计划。
“就这样。”杨过拍了拍桌子,“干娘,你带着姜叶雪和韩无垢留在嘉兴,在江湖上造造势,吸引黄岛主前来。我带我娘和赵阮,坐飞舟去临安皇宫。”
次日清晨,一艘小型飞舟破空而至,悬停在临安皇宫内院上方。舱门打开,杨过率先跃下,穆念慈和赵阮紧随其后,衣袂翻飞。
领班内卫正带着一队侍卫巡逻,见天上忽然掉下三个人,吓得拔刀拔到一半,待看清赵阮的面容,慌忙跪地:“见过瑞国公主殿下!你们……你们怎么从天上飞下来的?陛下正在到处找您呢!这两位是?”
赵阮整了整裙摆:“这位是我爹亲封的瑞国夫人,穆念慈。这位是她的儿子,长安制置使杨过。”
内卫头也不敢抬,连连行礼,起身引路:“公主请,陛下刚下朝,正在大殿。”
皇宫大殿内,宋理宗正摘下冠冕,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顿时喜不自胜。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一把抓住杨过的手,上下摇晃:“杨贤侄!杨贤侄!你终于来了!朕早就想见你一面!”
杨过和穆念慈恭敬行礼:“陛下何出此言。我们所作的,不过是大宋子民应该做的。”
“好一个大宋子民应该做的!”宋理宗一拍大腿,“若是我大宋人人如贤侄一般,何愁蛮子不灭!来来来,你宋伯伯亲自为你接风洗尘!”
后花园很快摆开一桌酒宴。穆念慈酒过三巡,放下杯子,起身道:“陛下,民女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休息。”
她知道这种场面女人不便多留。
侍女护着穆念慈去临时寝宫后,宋理宗挥退乐师,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贤侄,明日一早,我就当着文武大臣的面,给你加官进爵。”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光:“贤侄,你想不想当王爷?”
杨过一愣,放下酒杯,直视宋理宗的眼睛:“陛下有话就直说。你想要什么?”
宋理宗又是一拍大腿:“和贤侄讲话就是痛快!贤侄,你知道,我们大宋祖上都是在汴梁定都,后来是迫于无奈才搬来的临安。要是能还都旧地,那贤侄的功劳,就是世袭罔替的做王爷,也没人敢说不。我知道你在长安修了大明宫。”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奏折,全丢进旁边的炭盆里。火舌一卷,纸张化为灰烬。
“这些都是弹劾你的折子,朕现在烧了。”宋理宗搓着手,“只要贤侄再立下这个奇功,那长安便是送给贤侄,又能如何?”
杨过摆摆手:“其实我不想做官。修大明宫,只是想让我娘住得舒服。我们家也不是只有长安一处落脚,想必宋伯伯也知道。”
“那是自然。”宋理宗身子往前凑,声音更低,“你宋伯伯也不是想让贤侄名正言顺吗。”
杨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半年。半年之内,我杨家出资出力,不仅重建汴梁,连洛阳也一并重建。全都送给宋伯伯你。”
宋理宗高兴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脚步轻快:“好!不愧是我的好侄儿!宋伯伯这就去商量迁都的事!明日宋伯伯就给你封个大官!”
他蹦蹦跳跳地往花园外跑,袍子下摆扫过花丛,转眼就没了人影。
赵阮看着父亲的背影,无奈地摇头:“我这个爹爹就是这样,师弟别介意。”
“我介意什么?”杨过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你爹就是我爹。现在你爹的事搞定了,我觉得明天顺带提一嘴你和冯默风的婚事,他不会反对。只是太后那边你怎么想?”
赵阮也站起来,拉住杨过的袖子:“杨大哥,你现在就随我去见太后。”
“我去叫我娘一起。”
“不可!”赵阮死死拽住他,眉头紧锁,“杨大哥,太后现在是油盐不进的。若是你娘在,反而不好办。若是她不听话……”赵阮咬了咬牙,“你就揍她。”
杨过张大嘴巴:“哈?你确定?”
赵阮没回答,拉着杨过穿过御花园。crazyhome2000.com
假山流水过后,便是太后寝宫。
殿门大开,杨太后一身端庄华贵的暗金色凤袍,正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
“你就是杨过?”杨太后抬眼,目光在杨过身上扫了一圈,微微点头,“不错,年少有为。”
杨过看着这位不过四十来岁的妇人,心中莫名,开口便道:“太后过奖了。杨小子也没想到,太后竟然如此年轻美貌。莫说喊太后,喊皇后都把杨姐姐喊老了。”
杨太后手里的佛珠一顿,随即笑出声来,眼角弯起:“这小子,嘴倒是甜。”
她挥了挥手,示意赵阮退到一旁,然后直直看向杨过,笑容微收:“小子,你是替赵阮那丫头来做说客的吧。”

第98章 杨过竟然在太后寝宫当着大宫女的面狂草太后
“太后圣明。”杨过咧嘴一笑,往前凑了半步,“小子今儿个来,确实是为师姐的婚事。不过小子琢磨着,那杨镇……怕是配不上师姐。”
杨太后眉梢一挑,佛珠在指间转了个圈:“哦?这话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杨过反手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罪状,纸张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的血渍,“太后您自个儿瞧瞧。杨镇那厮,常年流连烟花柳巷,欺男霸女,强占民田,逼死人命十三条。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洪凌波替小子搜集的,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
他把那叠罪证往前一递,纸页散开,露出里面按着手印的血书。
杨太后没接。她坐在雕龙御座上,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了。那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瞳色深得像两口寒潭,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
“杨过。”杨太后开口,声音不再带笑,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你是不是以为你也姓杨,就敢在哀家面前肆无忌惮?仗着自己在边疆立了些功劳,就敢在哀家寝宫里乱放狗屁?”
她猛地一拍扶手,紫檀佛珠串砸在案几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你可知道,那杨镇是哀家的外孙!”
杨过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却没变,甚至还往上扬了扬:“哟,太后这么年轻就有外孙了?小子眼拙,该打。”
“滚出去。”杨太后霍然起身,玄青鎏金的朝服袍角扫过地面,绣着的衔珠金凤在烛火下晃出一片刺目的金芒,“阮儿和杨镇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哀家说配,那就是天作之合。来人,送客!”
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
赵阮脸色煞白,想说什么,被杨太后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杨过耸耸肩,把那叠罪证随手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经过赵阮身边时,他压低声音:“院门口等着。”
赵阮咬着唇,快步跟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赵阮站在寝宫外的月台上,急得直跺脚:“完了完了,我早说太后油盐不进……”
“等着。”杨过打断她,眼神往四周一扫,“在这儿守着,别让人进来。”
“你——”
“我去去就回。”
杨过转身,步子迈得又大又急。赵阮愣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果真走到院门口,张开双臂往门柱上一靠,活像个门神。
杨过绕到寝宫侧窗,指尖在窗棂上一按,内力微吐,木栓无声震断。他翻身而入,落地时连衣角都没带起风。
殿内,杨太后正靠在御座上揉着太阳穴,贴身的大宫女捧着一盏燕窝,正用小银勺细细地搅。
“太后,喝口燕窝润润喉,别为那等浑人生气……”
大宫女话音未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寝宫正门从里面落了锁。
杨太后猛地睁眼。大宫女也回头,正看见杨过从屏风后转出来,大步流星朝御座走来。
“你——”杨太后瞳孔骤缩,“你怎么又回来了?”
大宫女反应极快,把燕窝盏往案上一搁,尖声喝道:“大胆!太后未宣你,你竟敢擅闯太后寝宫!还敢上前!来人啊——”
“来人?”杨过嗤笑一声,身形一闪,已至大宫女身侧。
他并指如电,在大宫女肩颈处连点三下。
大宫女浑身一僵,嘴巴还张着,整个人却像根木桩子似的定在那儿,只剩眼珠子能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你、你想干什么?”杨太后终于慌了,身子往后缩,玄青色的朝服袍袖扫落了案上的佛珠,“杨过!你疯了?这是哀家的寝宫!你敢动哀家一根头发,哀家诛你九族!”
“九族?”杨过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威仪赫赫的女人。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裤带一松,那条粗长滚烫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龟头已经微微翘起,散发着浓重的雄性腥膻味。
杨太后瞪大了眼,看着那条近在咫尺的丑陋肉棍,脸色瞬间惨白。
杨过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杨太后头顶那只沉甸甸的鎏金点翠凤冠,掌心发力,按着她的脑袋就往自己胯下按。
“太后刚才不是在吃燕窝么?”杨过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吐信,“燕窝有什么滋味?不如……吃个鸡巴吧。”
“唔——!”杨太后的脸被硬生生按进杨过胯间,鼻尖狠狠撞在那根滚烫的鸡巴上,浓烈的腥臭味直冲脑门。
她贵为太后,母仪天下,何曾闻过这种下贱东西的味道?
她拼命挣扎,双手去掰杨过的手腕,可杨过的手像铁钳一样焊在她头顶,纹丝不动。
“呜呜呜——!”一旁的大宫女急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呜什么呜?”杨过腾出左手,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大宫女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大宫女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嘴角渗出血丝。
“给老子闭嘴。”杨过冷笑,“今儿个让你开开眼。好好看着,你的主子,大宋的太后,是怎么吃鸡巴的。”
杨太后闻言,浑身剧烈颤抖,也不知是羞是怒。她刚要抬头破口大骂,杨过按住她凤冠的手猛地往下一压,同时腰往前一挺。
“噗——”
那根粗长的鸡巴直接捅进了杨太后张开的嘴里,龟头狠狠顶在她柔软的舌根上,把她后面“大胆”、“放肆”之类的咒骂全顶了回去。
“唔唔唔——!!”杨太后瞪圆了凤目,嘴里塞满了滚烫的肉棍,唾液瞬间涌了出来。
她双手死命去推杨过的腰,指甲隔着衣料在他腹肌上抓挠,可杨过根本不在乎。
他一手按着她的凤冠,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腰开始前后耸动。
“贱货,含着。”杨过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四十多岁的美妇人,看着她涂着绛红唇脂的嘴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变形,淫笑道,“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不骂了?接着骂啊,老子就喜欢你骂人的样子。”
他说着,腰猛地一沉,鸡巴往深处又顶了一寸,龟头直接插进杨太后的喉咙口。
杨太后一阵干呕,喉咙肌肉痉挛着收缩,死死箍住杨过的龟头,那紧致的包裹感爽得杨过倒抽一口凉气。
“嘶……太后的嘴真他妈紧。”杨过闭上眼,享受地哼了一声,“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嘴,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夹。怎么,没含过鸡巴?你那个死鬼皇帝老公没让你吃过?”
杨太后“唔唔”地摇头,眼泪被逼了出来,精心描绘的黛眉皱成一团,赤红的眼尾脂被泪水晕开,在白皙的脸上拖出两道狼狈的红痕。
她嘴里全是杨过的味道,腥臊、滚烫,让她几欲作呕,可每一次干呕,喉咙的收缩反而让杨过更爽。
杨过掐着她下巴的手改而抓住她的一缕鬓发,强迫她仰起脸,然后猛地抽出鸡巴,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咳……咳咳……”杨太后刚获得喘息的机会,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挂着涎水,凤冠上的流苏乱颤。
“贱婊子,躲什么?”杨过不等她咳完,握着鸡巴在她脸上狠狠一抽。
“啪!”
滚烫坚硬的肉棍抽在杨太后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湿黏的红印。
“啊!”杨太后痛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鸡巴又抽在她右眼眉骨上。
“啪!”
“这一下,打你眼高于顶。”
“啪!”鸡巴抽在她鼻尖上。
“这一下,打你狗眼看人低。”
杨过握着鸡巴,像挥鞭子一样,在杨太后保养得宜的脸上肆意抽打。
每抽一下,杨太后就惨叫一声,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动,凤冠上的金珠链条叮当作响。
她的脸很快布满了腥臭的黏液,睫毛膏被抽花了,黑乎乎地糊在眼睑下方,精心维持的端庄妆容毁于一旦。
“杨过……你、你不得好死……”杨太后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不得好死?”杨过狞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提到自己胯前,“老子先让你爽死!”
话音未落,他腰一挺,鸡巴再次狠狠捅进杨太后嘴里。
这次他不再温柔,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抽插。
肉棍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杨太后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淫靡至极。
“老子就爱玩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杨过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女帝老子都操过,操起来也就那样。还没操过太后呢。大宋太后,啧啧,母仪天下是吧?现在不也在给老子含鸡巴?”
杨太后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着,唇角的涎水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玄青色的朝服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想抓杨过的腿,却被他膝盖一顶,整个人跪趴在了御座前的地毯上。
“唔……唔……”她的舌头被磨得发麻,口腔黏膜火辣辣地疼。
杨过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她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那根肉棍在她嘴里肆虐。
“含紧了,贱货。”杨过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躲,猛地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凤冠被打得歪到一边,“再用点舌头,对,舔龟头……嘶……好爽……”
杨太后被他打得头晕目眩,只能屈辱地伸出舌头,在进出自己口腔的肉棍上被动地舔舐。
那滚烫的龟头每次从她嘴里抽出,都带着她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然后再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唇齿生疼。
“看着。”杨过忽然停下抽插,双手捧住杨太后的脸,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鸡巴就插在她嘴里,龟头抵着她的上颚,“看清楚,是谁在操你的嘴。”
杨太后泪眼模糊地看着杨过,那双阅尽朝堂的凤目里此刻只剩下惊恐和屈辱。她“唔唔”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杨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松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在杨太后嘴里快速抽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肉棍摩擦口腔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要射了……太后的嘴果然是个极品……给老子全吞了!”
杨过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杨太后的脸,龟头深深埋进她喉咙。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杨太后的喉咙深处。
“唔——!!!”杨太后瞳孔骤然放大,喉咙被热流一激,剧烈痉挛起来。
她想吐,可杨过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退无可退。
一股、两股、三股……大量的精液在她嘴里爆开,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咳……呕……”杨过终于松开手,把鸡巴拔了出来。
杨太后立刻趴在地上干呕,可嘴里全是精液,一呕又涌回嘴里,只能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黏稠的、白浊的丝线,一直垂到地毯上。
她满脸狼藉。
绛红的唇脂被精液和唾液冲得斑驳,脸颊上沾着白浊的浆液,睫毛上挂着泪珠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顶象征太后尊荣的鎏金凤冠歪在一边,冠上的蓝宝石沾了几滴白浊,正缓缓往下滑。
杨过还没完。
他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下巴上挂着的精液,然后往她脸上抹。
额头、眼皮、鼻梁、嘴唇,全被他涂满了腥臭的精液。
他甚至把手指插进她的发髻,将浓稠的精液抹在她凤冠正中央那颗硕大的蓝宝石上,又顺着凤冠的錾金凤纹,一路抹到垂落的流苏上。
“这才对。”杨过拍了拍她的脸,精液在他掌心和她脸颊之间拉出丝,“太后的凤冠,就该配老子的精。”
杨太后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着自己朝服上的污秽,看着自己象征无上尊荣的凤冠被男人的精液玷污,羞愤欲死,可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大宫女早已泪流满面,喉咙里“呜呜”地嘶吼着,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杨过站起身,一脚踩住杨太后拖在地上的朝服裙摆,弯腰抓住她胸前的衣襟,双手用力一撕。
“嗤啦——”
厚重的玄青织金贡锦应声而裂。
内层的交领锦衫也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绣着金凤海棠的赤红肚兜。
杨过连肚兜带子也一把拽断,两只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
杨太后“啊”地尖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挡什么?”杨过一把拍开她的手,大掌握住一只奶子,狠狠揉捏起来,“四十多岁的奶子,居然还挺成这样。有点下垂了,不过……这成熟的骚劲儿,真他妈带劲。”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将那白皙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杨太后的奶子确实保养得极好,虽不如少女那般坚挺,可那丰腴绵软的手感,配上乳晕周围淡淡的褶皱,透着一股子久居高位的美妇才有的熟媚。
“不要……住手……”杨太后声音嘶哑,想往后缩,却被杨过攥着奶子往前拖。
“住手?”杨过冷笑,手指掐住一颗暗红色的乳头,狠狠一拧,“刚才让老子滚的时候,不是挺横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啊——!”杨太后痛得仰头,凤冠彻底从头上滑落,滚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头盘得整整齐齐的乌发散了开来,几缕发丝黏在被精液糊住的脸上,狼狈不堪。
杨过揉着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抓住她下裳的多层朝服裙,用力一扯。
“撕拉——”
裙裾撕裂,层层叠叠的玄色贡锦和织金纱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杨过伸手往那裂口处一探,摸到的竟是光溜溜一片,没有任何遮挡。
“哟?”杨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太后,你怎么不穿内裤啊?好骚的逼,光秃秃的。”
杨太后浑身剧震,一张脸涨得血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她方才为了方便,确实没穿亵裤,此刻被杨过当众点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双手想去捂下身,却被杨过抢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不是什么?”杨过将她两只手反剪到身后,一手控着她,一手往她腿间探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了那片光溜溜的阴阜,“四十多岁的人了,逼还这么嫩,阴毛剃得真干净,还说不想被人操?”
他的手指顺着阴阜往下滑,触到了那片紧闭的阴唇。杨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僵,腿根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别碰那里……”
“不碰?”杨过嗤笑,两根手指猛地分开她的阴唇,指尖在她敏感的肉缝里狠狠一刮,“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太后,你是不是天天在这寝宫里自慰啊?想着哪个侍卫来操你?毕竟你那死鬼皇帝死了这么多年,憋坏了吧?”
“我没有……啊!”杨太后刚要反驳,杨过已经曲起中指,狠狠捅进了她的阴道里。
“好紧!”杨过挑眉,手指在她腔道里粗暴地抠挖起来,“操,四十岁的老逼,居然这么紧!夹得老子手指都抽不动了。太后,你这逼几十年没被人插过了吧?保养得这么好,没人操,真他妈浪费。”
杨太后被他手指抠得浑身发颤,双腿死死夹紧,却被杨过膝盖一顶,强行分开。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行了……”杨太后仰起头,散乱的头发甩出一串汗珠,脸上的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别抠了……啊……要……要……”
“要什么?”杨过恶劣地笑,手指加快速度,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要丢了?要高潮了?大宋的太后,在自己的寝宫里,被一个后生小子抠得要高潮了?”
“不……不是……啊——!”杨太后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手指上。
她竟然被杨过用手指抠到了高潮。
“哈哈,还说不骚?”杨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把她的淫水抹在她刚才被精液涂满的唇上,“看看,高潮得这么快。太后,你知道什么叫颠鸾倒凤吗?想不想尝尝?”
杨太后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闻言大惊失色,拼命摇头:“不要……不可以……不可以……”
她因为激动,喘息声拉得很长,“不可以”三个字之后,隔了好几口气,才带着哭腔挤出“插进来”三个字,本意是“不可以插进来”。
可杨过只选择性听见了最后三个字。
“哦?”他淫笑起来,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抵住杨太后还在微微张合、流着淫水的阴唇,“原来太后是想让我插进去啊。早说嘛,小子这就满足太后。”
“不——不是——啊——!!!”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帛撕裂声响起。
杨过腰一沉,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整根捅进了杨太后紧窄的阴道里。
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杨太后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十指在地上抓出十道白痕,凤目圆睁,眼珠都快瞪出眼眶。
那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
“好……好紧……”杨过也闷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他双手抓住杨太后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膝盖处,整个人压了上去,开始耸动腰胯,“太后的逼……真他妈是极品……夹得老子好爽……”
“疼……好疼……拔出去……求你……”杨太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去推杨过的胸膛,可她的力气在杨过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拔出去?”杨过狞笑,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撞得杨太后整个人往地毯上滑了半尺,“刚才不是求着老子插进来吗?现在又想拔出去?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说着,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棍进出肉穴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
杨太后的阴道又紧又湿,嫩肉紧紧包裹着杨过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小腹下的阴阜一阵凹陷。
“啊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杨太后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头发在地上铺散开,像一滩黑色的墨汁。
她的朝服上半身的裂口越扯越大,一只奶子从破口处挤出来,随着杨过的撞击疯狂晃动。
杨过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推到那张雕龙御座上。
杨太后后背撞在冰冷的椅背上,还没缓过气,杨过已经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握住鸡巴,对准那个被插得微微翻开的阴唇,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杨太后感觉那根肉棍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里,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一起带出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扶手上,指甲在鎏金的龙纹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样,太后?”杨过双手撑在御座扶手上,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颠鸾倒凤……爽不爽?老子今天就好好颠颠你这只老凤凰!”
“不……不要……”杨太后被插得上下翻飞,凤目半阖,嘴角溢出白沫,脸上的精液还没干透,又被甩上了新的汗珠,“太……太深了……要……要坏了……啊……”
“要坏了?”杨过哈哈大笑,猛地拔出鸡巴,又狠狠整根插入,“那老子就操坏你!看看是太后你的逼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他越干越猛,胯骨撞击在杨太后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
杨太后的阴唇被插得外翻,鲜红的嫩肉裹着白浊的淫水,在烛光下淫靡不堪。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袭来,让她浑身抽搐,连喊叫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不行了……又要……丢了……啊——!”杨太后尖叫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鸡巴上。
“贱货,又高潮了?”杨过骂了一句,却猛地加快了速度。他感觉自己的马眼一阵酸胀,知道要射了。
“老子要射了……全给你灌进去!”crazyhome2000.com
“不……不要射里面……求求你……不要……”杨太后惊恐地睁大眼,她虽年过四十,可若怀上这孽种,简直是奇耻大辱。
“求老子也没用!”杨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整根顶进子宫口,然后猛力一挺——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箭一样射进杨太后的子宫深处。
那量极大,多得从鸡巴和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滴在御座的锦垫上,又流到她残破的朝服下摆上,玄青色的织金锦缎上顿时绽开一朵朵白浊的花。
“啊……啊……”杨太后被烫得浑身直抖,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像是被灌满了一肚子浆糊。
她瘫在御座上,双腿大张,精液从她被插开的阴户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场面淫乱至极。
杨过喘着粗气,把软下去的鸡巴拔出来,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他看着瘫在座上、满身狼藉的杨太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贱人,给老子舔干净。”
他抓着杨太后的头发,把她从御座上拖下来,按在自己胯前。
杨太后已经失神,眼神涣散,像块破布一样被杨过摆弄。
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住杨过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淫水的鸡巴,舌头麻木地舔舐着。
“嘶……对……含深点……”杨过闭着眼享受,双手还揉着她那只垂出来的奶子。
杨太后舔着舔着,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脸色涨得紫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像是下一口气就喘不上来了。
“主……主子!”一旁的大宫女突然能动了——原来杨过刚才那一巴掌震松了她的穴道封禁。
她扑倒在地,哭喊道,“你轻点!太后有心病!她会死的!求求你放过她吧!”
杨过低头看了看脚下快要断气的杨太后,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大宫女,忽然笑了:“哦?原来她有心脏病啊?难怪插几下就高潮成这样,身体还挺敏感。”
“求求你……”大宫女跪在地上磕头,“你要什么冲我来!放过太后吧!”
“你也配?”杨过一脚踹开大宫女,又蹲下去看了看杨太后。她确实快不行了,瞳孔都开始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杨过捏住她的下巴,淫笑道:“这就不行了?老子没让你死,你敢死?”
他说着,竟一手扶起自己那根刚射过一轮、又渐渐硬起来的鸡巴,另一只手掰开杨太后的右眼眼皮,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了她柔嫩的眼皮上。
“放心,老子给你醒醒酒。”
“不……不要……”杨太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虚弱地摇头。
“噗——!”
杨过腰一挺,鸡巴竟然硬生生捅进了杨太后的右眼里。
龟头撑开柔嫩的眼睑,挤进狭窄湿润的眼眶,顶在眼球上。
那极致的、尖锐的剧痛让杨太后猛地瞪大了仅剩的左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啊啊啊啊啊——!!!”
“叫大声点。”杨过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眼眶里抽插起来,“老子还没眼交过太后呢……这眼窝真紧……比逼还紧……”
鸡巴在杨太后的眼眶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混着血丝的黏液。
杨太后浑身剧烈痉挛,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杨过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想惨叫,可剧痛让她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左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溢出。
“看看……太后的眼睛……在含老子的鸡巴呢……”杨过喘着粗气,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左边这只眼也试试……”
他拔出沾满血丝的鸡巴,换到杨太后左眼,再次捅了进去。
“噗嗤——!”
“啊——!”杨太后再次惨叫,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杨过死死按住。
她的两个眼眶都被杨过的鸡巴轮流捅插,娇嫩的眼睑被磨得红肿,眼球被顶得凸出,画面残忍至极。
大宫女在一旁看得撕心裂肺,哭都哭不出来了,趴在地上干呕。
杨过在杨太后左眼里疯狂抽插了数十下,终于再次达到高潮。他整根插入杨太后眼眶深处,龟头抵在眼球上,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
“噗——噗——”
精液射进了杨太后的眼眶里,白浊的浆液从她眼角溢出来,顺着她惨白的脸颊往下淌。
杨过拔出鸡巴,又对准她右眼射了一波,将她的两个眼眶都灌满了精液。
杨太后在极致的剧痛和羞辱中,被精液糊住了双眼,彻底昏死过去。
她瘫软在地,朝服破碎,奶子垂在胸口,双腿大张,阴户里还在往外流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脸上、凤冠上、眼眶里,到处都是白浊的腥臭液体。
杨过站起身,提上裤子,看着地上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躯体,满意地整了整衣袍。
他抬起脚,踩在杨太后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上,鞋底碾了碾,将她脸上那层白浊碾进她的口鼻之中。
“贱人,记住了。”杨过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个世界,是老子说了算。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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