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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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第57章 杨过时间回溯,英雄大会推迟,众人决定先去灵鹫宫,休整时刻偶遇完颜萍(无H重要剧情)【图】

​​​​龙门客栈大厅里,杨过坐在桌前,捧着一碗羊肉泡馍。对面坐着黄蓉和穆念慈。

“干娘,你没事吧?”杨过抬头问,“昨天做噩梦了吗?”

黄蓉放下筷子,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啊。怎么了过儿?”

杨过盯着黄蓉的眼睛看了三息。

不像在说假话。

他低下头,搅了搅碗里的馍块。

看来她不记得上条时间线的事了。

不记得那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杨过又进行了一次时间回溯。

他收到黄蓉求救信号往回赶,到达龙门客栈时只看到一片狼藉。

小龙女身上插着一柄剑,衣衫破烂,被强奸过。

黄蓉更惨,被轮奸后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第一时间选择了时间回溯,把节点定在自己和穆念慈触发寻找洪七公之前。

现在黄蓉好好地坐在对面。他给小龙女的储物戒发了消息,收到了回复的短信。小龙女正在赶来龙门客栈的路上。

何沅君被武三通强奸的事,杨过是不知道的。

他回到龙门客栈时,只看到小龙女被尹志平强奸了,尹志平倒在一旁,明显中了合欢散。

杨过一剑杀了尹志平。

杀完他就后悔了。

背后还有始作俑者,但他不知道是谁。

黄蓉是被谁轮奸的,他也不知道。

“你就查不出来是谁干的这些事?”杨过在心中问系统。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这就像宿主去看地上的蚂蚁打架。虽然宿主相对蚂蚁来说就是神明,但若不去看,自然不会知道哪个蚂蚁在打架。系统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四维生命,如果不观察对应的三维大世界,也无法做到全知全能。只是在我观察的时候能看到一些事。整个神雕的三维大世界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张纸的大小。所以宿主要求后,我检查了宿主身边重要的女性。发现除了小龙女死亡以外,还有你干娘黄蓉也死了,何沅君也死了。才建议宿主进行时间回溯。至于这些事是怎么发生的,我也看不到过去的历史记录。”

杨过明白了。这系统只能看到“现在”的全貌,看不到“过去”的回放。

现在杨过明确知道,小龙女会被尹志平强奸。而黄蓉和何沅君是怎么死的,他不知道。

吃完泡馍,黄蓉擦了擦嘴:“过儿,你和念慈姐姐先去寻洪七公吧。早点把他找回来,英雄大会不能没有他。”

杨过放下碗:“不去。等小龙女来了再说。”

“等什么?”黄蓉皱眉,“龙姑娘不是已经回消息了吗?她正往这边赶。”

“龙儿没到,我不放心。”杨过语气很硬,“找到洪七公也不差这几天。”

黄蓉还想说什么,看了看杨过的脸色,没再劝。

接下来几天,杨过一边等小龙女,一边写了封信给陆展元。

信里说,自己在华山脚下开了龙门客栈,作为扼守永兴路的暗哨,但他不懂经营,需要陆家调几个人过来协助开业。

陆展元很快回了信。他派了精通算账的何沅君过来。陆无双也蹦蹦跳跳跟着来了。

同一时刻,小龙女和李莫愁回到了龙门客栈。

所有人到齐。杨过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人,心里才有了安全感。

只是这天晚上,众人吃完晚饭,黄蓉就回房修炼玉女心经了。她要去除掉肚子上的妊娠纹。

穆念慈和陆无双像两个小孩子,跑到门口的雪地里堆雪人。

藏边五丑恰在这个时间到了龙门客栈。

这五人一进门,就看到雪地里的穆念慈。她身着红色神女装,在白雪中格外扎眼。

“哟,这小娘子好俊!”

“陪大爷们乐一乐!”

“这脸蛋,这身段,真他娘带劲!”

五人淫心大起,竟然出声调戏。

穆念慈眉头一皱,右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架金琴。她轻轻一抚,五道气劲外放,瞬间射穿了五丑的身子。

“啊——”

“女侠饶命!”

几人倒地流血,哀声求饶。

杨过此时也走了出来。他看着雪地里的五人,想起来了。原着中的藏边五丑,就是这几个角色。

另外按照时间点来算,上条时间线,自己离开龙门客栈、黄蓉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

也就是说,黄蓉在上一个时间线,很可能是被这几人给轮奸的。

推测出这一切,杨过杀心渐起。不等穆念慈问话,他竟然直接提剑,将五人全部杀死。

剑光闪过,五颗人头滚落在雪地里,血染红了一片。

“过儿?”穆念慈一愣,“你怎么直接杀了?为娘还没问话呢。”

“他们调戏娘,该死。”杨过收剑,语气冰冷。

穆念慈见杨过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便没在多说,死了便死了,不过几个鞑子罢了。

这一幕,正好被远远赶来的洪七公看到了。

洪七公本来在追踪藏边五丑,远远就看见一个少女抬手击败了五人,另一个少年提剑将他们杀死。

他倒吸一口凉气。

能一招秒杀藏边五丑的,那实力定不在自己之下。

但五绝之中,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女子。

莫非是江湖崛起的后起之秀?

洪七公走近,看到穆念慈,愣了一会。总觉得眼前之人眼熟。他不知道穆念慈是服了筑基丹的原因,容貌大变,也更年轻了。

穆念慈却认出了洪七公。她拱手一拜,行礼道:“见过七公师父。”

洪七公一愣,仔细端详,也认了出来:“你是念慈孩儿?”

穆念慈点头:“是的,师父。这是杨过。”她顿了顿,想想又改口道,“哦,不对,这是秦南琴和杨康的遗腹子杨过。这些年我带着他长大,如同我亲生孩子一般。”

洪七公点头:“是那个姑娘的孩子。也是难为你了。”

穆念慈将洪七公迎进龙门客栈。

几人一寒暄,众人才知道,原来洪七公也是追杀藏边五丑一路追到了华山。

却没想到这几人调戏穆念慈,被她一招秒了。

正在这时,黄蓉也练功完毕,从楼上下来。她一下来就扑向洪七公,抓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师父!”

“蓉儿!”

黄蓉笑嘻嘻地说:“我要亲自下厨给师父做饭!”

洪七公一听都高兴坏了:“其实我本来在山上埋着一只蜈蚣鸡。不过嘛,既然蓉儿要给我老叫花子做饭,那鸡不吃也罢,也罢哈哈!”

众人一顿忙活。杨过却接话道:“洪老前辈怕不是想吃那鸡,而是想吃那蜈蚣吧。”

洪七公一愣:“你小子怎么知道?”

杨过道:“洪老前辈,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知道的多着呢。”

洪七公被勾起了兴趣:“好啊,你小子倒是说说,你还知道什么?”

杨过也像验证在幻境中看到的过去是不是真的。

“我还知道,洪老前辈和林朝英前辈有一段过去。林朝英前辈其实是喜欢你的。”

洪七公被杨过完全说愣住了。酒壶都掉在了桌子上。

“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些的?”

杨过毫不避讳,拉过小龙女的手,介绍道:“这是我的未婚妻,小龙女。不巧她的始祖就是林朝英。因缘际会之中,我们在古墓的珍珑棋局之中看到了大量关于过去的影像,才知道了这些。”

洪七公道:“我看你小子跟我说这些,怕不是只想说这些吧。”

杨过笑道:“其实我想说的是,林朝英前辈应该还没有死。她应该在灵鹫宫一直等着洪老前辈去找她呢。据我所知,灵鹫宫有一门秘术叫天山童姥唯我独尊功,修炼以后可以长生不老。”

洪七公道:“你知道得这么详细?”

杨过拉紧小龙女的手:“我不是说了么,洪老前辈,我的未婚妻正是林朝英的徒孙。她什么不知道?”

正说话间,黄蓉和穆念慈已经端着菜到了客栈大厅。众人围坐,品尝着黄蓉的手艺。洪七公嘴巴都吃歪了。

杨过倒是追问道:“洪老前辈难道不想去天山看一看,林前辈还在不在?”

洪七公道:“你以为我不想?可那天山之上,你以为是普通人能去的?且不说那缥缈峰是华山的三倍之高,寻常人上去怕是连喘气都喘不过来。其实我去过。只是那缥缈峰上面根本没有什么灵鹫宫。我在上面找寻了一个月,也差点冻死在上面。怕是一切都只是传言罢了。”

黄蓉倒是好奇:“怎么聊到灵鹫宫了?”

杨过大概解释了一下。

穆念慈倒是一拍桌子:“师父放心!你想去找林前辈,这事交给我和蓉儿妹妹了。我们带你一起去便是!”

洪七公道:“念慈孩儿,我知道你们现在武功高,但何必去受这份罪呢?那里的确没有什么灵鹫宫。”

黄蓉眼珠一转。她此行来找洪七公的目的,就是让他回去当武林盟主。洪七公也是不想理世事才跑的。林朝英就是个突破口。

黄蓉一把拉过杨过的耳朵:“此事交给你了。你能找到灵鹫宫吗?用飞舟。”

“哎哟,干娘放手。”杨过笑道,“干娘吩咐的,我岂能不照做?只是我们不是要赶去英雄大会吗?”

黄蓉接过话:“哎呀是啊,英雄大会靖哥哥根本忙不过来。你瞧我才收到消息,说英雄大会,又推迟了。”

穆念慈道:“又推迟了?当真?”

黄蓉点头:“是的。靖哥哥的威信自然是不如七公的。七公又不愿意当武林盟主,很多老江湖不买靖哥哥面子,根本请不动。”

洪七公摸着脑袋,也不接话。

杨过适时说道:“其实,若是用飞舟的话,干娘,我是有信心能找到灵鹫宫的。到时候我们在缥缈峰上面俯视寻找,肯定容易找到。”

​​杨过继续道:“只是我们先前说好了要去英雄大会帮郭伯伯,如今已经推辞了半年,若是再推辞,颜面扫地不说,更请不来英雄。这灵鹫宫怕是去不成了。”

黄蓉也装出忧愁,在一旁附和:“是啊,灵鹫宫没法去了,没时间啊,除非……”

穆念慈接话:“除非什么?”

杨过道:“除非出现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老英雄,来当武林盟主。”

洪七公摸着胡子,眼睛扫过三人,哼了一声:“蓉儿啊蓉儿,你这性子还是没变。好,老叫花子答应。若你们真有办法找到灵鹫宫,不管找不找得到朝英,我都答应你们,去当这个武林盟主,给你们镇场子。”

“好师傅!那就说定了!”黄蓉高兴得跳了起来。穆念慈伸手去拉她,生怕她摔倒。

正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一个疯疯癫癫的声音:“武林盟主,我才是武林盟主!”

众人跃出客栈。来人披头散发,正是欧阳锋。

黄蓉和杨过对视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欧阳锋二话不说,身形一闪,直扑洪七公。

洪七公抬掌迎上。

两人掌风激荡,雪地纷飞,打了数百回合,难分上下。

分开后各自后退,都不服气,准备再战。

杨过低声对穆念慈道:“干娘,这样下去,洪老前辈和欧阳锋岂不是要走原着的老路。”

穆念慈提着琴上前:“师父,我来代您比试。”

她真气外放,琴音化作气劲射向欧阳锋。欧阳锋身法诡异,左右腾挪,气劲根本打不中他。

欧阳锋大笑:“老叫花子,自己不行,徒弟也不行!打不中,就是打不中!哈哈哈哈!”

黄蓉转头问:“杨过,之前让龙姑娘去古墓找的东西呢?”

杨过这才醒悟,让小龙女拿出来。小龙女取出一柄灵蛇杖。

黄蓉接过,抛给欧阳锋:“老毒物,接住!你还认得着这杖子吗?”

欧阳锋接住,愣在原地。往日种种回忆涌上心头。

黄蓉不停说着:“你想起来没有?这灵蛇杖是你当年追杀李莫愁到古墓,被林朝英的侍女击退时遗落的。你为了九阴真经,不管欧阳克的死活,害死了他。你本来坐拥白驼山庄,靠你的武功本就可以独霸一方。那欧阳克其实是你的儿子吧?”

欧阳锋浑身颤抖。

黄蓉继续道:“你为了那些天下第一的虚名,害死你儿子。你不敢认,就是为了逼我写九阴真经。你得到了,练就了绝世武功。现在你又能怎么样?你看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共享天伦,而你孤独一人终老。”

欧阳锋在极致的痛苦中,眼神渐渐清明。他想起来了一切。

他看着眼前的洪七公、黄蓉、杨过,却没有了杀意。

“我想起来了。”欧阳锋声音沙哑,“你是黄蓉。你是老乞丐。”

洪七公笑着站起身:“没想到,你我古稀之年还能相遇。你还能想起曾经的自己。”

欧阳锋问:“你们不杀我吗?”

杨过苦笑:“那我们也得杀得了你。”

“你们若联手,我不是对手。”

洪七公道:“没错。以念慈孩儿和蓉儿现在的武功,我们联手或可杀你。但你练就了逆九阴,若是拼死一搏,我们也必有伤亡。到时候两败俱伤,又是何必?现在蒙古人南侵,我们汉人,岂不是应该团结。”

欧阳锋道:“我不是汉人。”

洪七公笑道:“行吧行吧。你我都没几年活头了。你真想把余生浪费在打打杀杀上?”

欧阳锋握着灵蛇杖,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过去种种。

“其实我逆练九阴这么多年来,疯癫时候多。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追着郭靖和黄蓉打,也许就是为了一个执念。现在想想,黄蓉说的对,这一切不值得。我本来拥有很多东西,现在都没了。”

洪七公道:“老毒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就像你说的,没几年活头了。找个地方挖个坟墓,等死罢了。”

洪七公摇头:“老毒物,其实你我之前斗了这么多年,本就惺惺相惜。如今天下武林正值用人之际,不如你随我们去。到时候这个武林盟主,便由你来当。”

穆念慈闻言急了:“师父,这怎么可以!”

黄蓉拦住她:“穆姐姐别急。师父仁慈,但做事自有用意。”

欧阳锋道:“老叫花子,你会这么好心?你怕是想用我背后的势力,为你们汉人做事吧。”

洪七公道:“没错。你白驼山庄稳固西域多年。现在金国被灭,但残部仍在。你跟完颜洪烈那么久,我知道你和那些将领都有联系。你若想重聚他们,不是一件难事吧。”

欧阳锋道:“你们这些汉人真有意思。之前是联蒙抗金,现在金国灭了,被蒙古人打得喘不过气,又想联金抗蒙了。”

洪七公道:“这又有何不可?你我打了这么多年,如今仇恨都随着金国的覆灭烟消云散。为何不能坐下来共商大事。”

“好一个共商大事。那你能给我什么?”

黄蓉插话:“能给你一个家。”

她又拍了拍杨过肩膀:“过儿,去叫爹。”

杨过无语。黄蓉捏住他耳朵。杨过无奈,只得叫了一声:“干爹。”

欧阳锋看着这个长得既像杨康又像欧阳克的少年,笑了。往事再次涌上心头。

“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欧阳锋道,“你们既然要疯,那我就陪你们疯一把。”

最终欧阳锋答应加入。

杨过对黄蓉低声道:“这欧阳锋我还信不过,先需得试上一试。”

黄蓉问:“怎么试?”

“我听何沅君说,最近他们家有个怪人,老是偷偷找他们麻烦,但又抓不到。我想让欧阳锋去解决这个麻烦。若是他能抓到,我们再一起带他上路。”

黄蓉点头。

杨过道:“另外,这龙门客栈以后就交给丐帮打理。我们先回一趟长安,一个是和陆展元交代一些事,一个是也要送何沅君母子回去。”

于是众人回到长安。

杨过将众人安排在长安制置使府衙的后院。

杨过对欧阳锋道:“干爹,这便是你干儿子打造起来的城池。”

欧阳锋丝毫不觉得见外,把杨过当成了自己儿子:“你干得不错,小子。只是听说如今长安城外,忽必烈屯军数十万之众。你可守得住?”

杨过道:“压力还是有的。我现在没有什么进攻手段,兵力也不足,唯独物资是管够的。”

欧阳锋一愣:“什么叫物资管够?”

“无论需要多少吃食都管够。”杨过解释,“长安城里有一套完善的生态生产系统。”他没提储物戒的事。

欧阳锋问:“你的物资能养活二十万军队不?”

“养活百万都不成问题。”

欧阳锋瞪眼:“你小子不会吹牛吧?”

“明日我带干爹去皇城看看那些无土栽培的系统便知道了。”

欧阳锋道:“若你说的是真的,你爹我送你一支十万精骑。”

杨过反问:“干爹你不会吹牛吧?”

欧阳锋当众被质疑,瞪眼道:“你小子懂什么?当年完颜阿骨打,两千骑兵起家,两千破辽人八千。之后更是一路打下了金国。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那些蒙古人的骑兵在女真骑兵面前,不过土鸡瓦狗。你就敲好吧。你爹到时候给你拉来骑兵,你可别出不起粮食。”

一旁的黄蓉道:“没想到欧阳前辈还有这等能力。”

欧阳锋摸着胡子笑:“我白驼山庄称霸西域多年,你以为完颜洪烈凭什么和我合作?不是我吹牛,那完颜娄室的后人,有一半都藏在我白驼山庄里。我若让他们去重聚军队,不消几年便能拉起一支十万人的军队。只是要有钱粮。这可不是小数字。”

他摸了摸胡子,看着杨过:“不过看如今这长安城的模样,我怕也是认了一个有财的儿子啊。”

众人谈笑间道别,回各自别院。

临了杨过还对欧阳锋说了陆家贼人的事:“自己不在的时候,全靠陆展元管理长安。若是他被贼人所害,损失就大了。”

欧阳锋拍着胸脯:“所以说你们年轻一辈就是没有江湖经验。抓个贼人而已。你去将这个配方,配置毒粉,洒在陆家的院墙之上。等那贼人翻墙而入,必定中招。你看我三日之内就抓到他。”

​​众人都回去休息。杨过安顿好小龙女,独自出门。

他要找尹志平。crazyhome2000.com

尹志平住在城东宅子里。杨过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脸蛋白净,眉眼狭长,三分像小龙女。

“你找谁?”女子问。

“尹志平。”杨过道。

女子引他进门。不多时,尹志平走出来,拱手道:“杨大人。”

杨过道:“不必叫大人。叫我杨兄弟。当日我从全真教带你出来,让你管全长安的锦衣卫,你我便是兄弟。”

尹志平听出话里有话,道:“都是杨兄弟提拔,我才有今日。往后杨兄弟若有吩咐,我尹志平赴汤蹈火。”

杨过道:“你有这想法,是好的。只是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如今你当了大官,成了镇抚使,连我想见你一面都难。”

尹志平道:“不瞒杨兄弟,刚才是我师兄赵志敬来找我,商量事情。”

“但什么?”杨过道,“我们是兄弟,你但说无妨。”

尹志平道:“杨兄弟真心待我,我再不说,就是禽兽不如。我那师兄生了邪念,想给龙姑娘下迷药,企图玷污龙姑娘。”

杨过心中谜团解开。原来赵志敬不是想玷污小龙女,是想害尹志平,自己取而代之。

想通了这点,杨过不再恨尹志平。他喝了茶,寒暄几句。

杨过喝了口茶:“这是你夫人?”

尹志平道:“是我的未婚妻。她从北边逃难来长安,一次意外中我救了她,我们便在一起了。”

杨过道:“行。到时候你娶媳妇,记得通知我来参加。”

杨过离开。

欧阳锋的毒粉果然奏效。第二天,陆家抓到潜伏的怪人,正是何沅君的师父武三通。

武三通被押到黄蓉和杨过面前,头都抬不起来。

何沅君怎么死的,杨过的谜团解开了。

至于武三通怎么处置,交给黄蓉。杨过没关心,他相信黄蓉能处理好。

杨过准备放松。等黄蓉、穆念慈和陆展元把事情办完,他就动身去灵鹫宫。

这天晚上,杨过很开心地来到平康坊玩乐。他没带任何女人,用人皮面具化妆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作为穿越者,重建了长安,他当然要见识其中的繁华。平康坊是李白和杜甫留下诗句的地方,他杨过自然要去看看。

他只是看看。他嫌那些女人脏,单纯好奇。

他没有取缔妓院,只严令不能拐卖妇女,不能强迫妇女卖身,除非自愿。

出卖身体的妇女所得钱财归自己,只交中介费。

教坊司成了提供娱乐的场所。

杨过沿用教坊司这个名字,不叫妓院。

他来到平康坊最大的教坊司之一,永乐号。

文人吟诗作对,没有淫靡气息。

杨过感叹,古人就是文艺,寻乐子都这么有趣。

他叫了一碟牛肉,一些上等好酒,坐在舞台下方看舞姬跳舞。

很快,一个身着轻纱的舞姬引起他注意。

那女子化了妆,打扮与前几日不同,但杨过一眼认出。她就是金萍儿。

杨过心想:尹志平被绿了?他不知道未来老婆是永乐坊的舞姬?

但杨过也意外。

金萍儿从谈吐看不像是缺钱的人。

何况尹志平说她是金哀宗的后人,还要贡献藏宝图。

这种人,来教坊司绝不是跳舞赚钱那么简单。

杨过决定继续看。

没多久,台下来了一些契丹人。

长安城不阻止其他民族的人进入,只要确定不是蒙古奸细就放进来。但奸细肯定有,这是尹志平的工作,抓捕和排查。

金萍儿越跳越起劲。底下人纷纷打赏。长安城用长安币,打赏直接扫码,金额显示在台上的大屏幕。大屏幕接入了灵能和灵网。

榜一大哥出来了。正是台下那个契丹年轻人,姓氏隐去,只知道是个年轻人,看上去挺帅。

金萍儿下台后,杨过悄悄跟随,来到后台。

那男的道:“萍儿你真美。”说着去摸金萍儿的手。

金萍儿甩开:“耶律炫,你什么时候带你爹过来见我。”

耶律炫道:“哎呀,我爹不方便前来。你知道的,他现在在忽必烈手下做事,汉人对我们防备得很。”

杨过心道:这金萍儿不但给尹志平戴绿帽子,还勾结蒙古人。但耶律炫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杨过继续听。

金萍儿道:“我不管。你就是不爱我,不然连我见你父亲你都不愿意。”

耶律炫道:“萍儿,你这么美,我怎么会不爱你。你看我们今晚不如先成其好事。”

说着耶律炫就去摸金萍儿的胸,被打开。

金萍儿道:“既然如此,你就把这茶喝了,醒醒酒,去洗个澡我们再做。”

杨过暗骂这女人水性杨花。

耶律炫刚喝完茶,就倒地吐血,浑身颤抖。

“萍儿,为什么?”耶律炫问。

金萍儿道:“你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会选择你。我告诉你,你的诗词写得烂透了。我选择你,是因为你爹是耶律楚材。我要杀他。”

耶律炫像听到惊天消息,大喊却喊不出来:“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金萍儿道:“其实我叫完颜萍。你爹杀了我爹。”

杨过猛然醒悟。难怪这金萍儿像小龙女,原来她就是完颜萍。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杀耶律楚材。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耶律炫道:“你这个毒妇,我不会让你杀我爹的。”

完颜萍笑道:“没事。你死了后,我把你的死讯放出去。你爹一定会亲自前来查看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就算我不杀他,你认为长安城的汉人会放过他?哈哈哈,你就等着在阴间和你爹团聚吧。”

杨过在后面听着。好算计。这完颜萍也是个厉害角色,反差如此之大。

杨过甩掉这些想法。想到如果真的把耶律楚材吸引到长安城,自己可以试图招揽。这个人也是人才,招揽成功是此消彼长。

杨过准备离去,却被完颜萍发现。

完颜萍对着屏风喊了一声:“谁?”

杨过从完颜萍身后跃出,点中她穴道。

“别出声。我姓杨,叫我杨公子。我是来和你谈事情的。”

杨过带了人皮面具,不是几天前的样子。完颜萍没认出来。

完颜萍道:“我们认识吗?你找我何事?为何点我穴道?”

杨过道:“我怕姑娘不好好说话。”

完颜萍道:“你到底有何事?”

杨过道:“我和耶律楚材也有过节。我想和姑娘合作,将他骗进长安城。”

完颜萍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杨过道:“只凭姑娘一人,弄不到进城的长安令。我可以帮你在黑市弄到。然后你派人送去给耶律一家,说他儿子在这边赌钱输了,开一个天文数字,让他爹带钱来赎人。你若说杀了他儿子,他绝对不会前来调查,而是日后进攻长安时更加卖力。”

完颜萍想了想:“你分析得有理,是我疏忽了。只是他刚才想侵犯我,我也是没办法。毕竟我有喜欢的人了。”

杨过闻听此言,觉得完颜萍是个好女孩,心里还是有尹志平的。

但想到尹志平,杨过又想起来。尹志平在上个时间线强奸过小龙女。虽然是赵志敬算计的,但这让杨过很不爽。

既然尹志平能强奸小龙女,那自己何不强奸他的未婚妻完颜萍。这身段,这舞姿,这一身衣服,干起来一定很爽。

于是杨过的手搭上了完颜萍的肩膀。

完颜萍身体一颤:“你干嘛?”

第58章 半路杀出洪凌波救走完颜萍【图】

杨过扯住完颜萍的衣襟,正要撕碎。

砰的一声,屏风被人推倒。

一个蓝白色身影冲过来,将完颜萍推向窗外。

完颜萍惊叫一声,直直坠向楼下。

楼下早就停着一辆马车,恰好将她接住。

“阁主快逃!”那女子大喊。

完颜萍在马车上一抬头,急声道:“凌波!快走!”

那叫凌波的女子转身也要跃下,杨过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扣住她手腕,猛地拽回屋内。

凌波踉跄后退,袖口翻动。

她咬唇一掌拍出,力道绵软。

杨过侧身避过,见她招式散乱,武功不高,三招两式间已点中她穴道。

她闷哼一声,僵坐在床边,动弹不得。

如此大动静,早惊动了楼下。

长乐坊老鸨踩着木梯急急上楼,在门外赔笑道:“哎哟,贵客,这楼上是怎么了?”

她推门一看,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屋内站着个戴面具的男人,地上躺着个吐血的契丹人,已然断气。

杨过手腕一翻,一张通票啪地拍在桌上:“一百万长安币。这女人我买了。”

老鸨瞳孔一缩。

一百万,抵得上一千两银子。

她咽了口唾沫,手伸向通票,却中途缩回,为难道:“这位公子,不是老身不想挣这钱。只是律法明文,不得强迫舞姬卖身。这钱我拿了,明日就得进锦衣卫大牢。”

杨过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令牌漆黑,正面刻着锦衣卫三个大字。他将牌子一亮,声音没有温度:“锦衣卫办案。”

老鸨一怔,随即低头俯首:“大人办案,长乐坊自当配合。”

她倒不是怕。长安城律法严明,锦衣卫从不乱拿人。可如今屋里死了个契丹人,这事闹大了。她怕声张出去,坏了生意。

杨过抬手指着地上尸体:“认得这地上的人么?”

老鸨点头,额角见汗。

“认识吗?”

老鸨回头使个眼色,身后几名打手悄然退下。她这才低声道:“回大人,这人……像是契丹来的。”

杨过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跳:“好大的胆子!长乐坊竟敢包庇契丹奸细,混入长安图谋不轨!方才逃走的女子,是你们这的花魁金萍儿。我现在怀疑,你们和这些契丹人是一伙的!”

老鸨吓得腿一软,扑通跪下:“大人明鉴!老身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苟合契丹人啊!只是杨制置使大人提倡那无边界贸易,长安城里外邦商客都能走动,老身这才开门做生意,不敢得罪人……”

杨过心头一噎。

好家伙,这锅绕回自己头上了。

他懒得再扯,冷声道:“废话少说。这洪凌波我要审问。问不出东西,我直接带走。你们有异议?”

老鸨伏地道:“不敢不敢。洪凌波和金萍儿一向要好,大人要审要抓,老身绝无二话。只是……大人得留个凭据,签个字。万一上面查下来,长乐坊担不起这责任。”

杨过见这老鸨虽圆滑,办事倒还守着规矩,也不为难。他抓起笔,在抓捕榜文上签下“尹志平”三个字。

老鸨接过榜文,偷瞄一眼那百万通票,终究没敢收,躬身后退,轻轻带上门。

门一关,外头丝竹声又起,歌姬舞袖,舞影翩跹,仿佛二楼这屋什么都没发生。

杨过转身,看向坐在床上的女子。

她被点了穴,腰身挺直,坐在床边。

月白渐浅蓝的纱裙铺在床沿。

乌黑高髻上插着银白兰发簪,一缕发丝垂在胸前。

脸蛋白净,眉色浅淡,一双杏眼,眼尾晕着极浅的雾蓝。

唇上只涂了淡粉,紧紧抿着。

“你就是洪凌波?”杨过问。

洪凌波一愣:“你认得我?”

杨过抬手,缓缓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他盯着她:“我不认识你。但你,可认识我?”

洪凌波看清他的脸,瞳孔骤缩:“你……你是长安制置使杨过!”

杨过嘴角一扯:“看来你真认识我。那就痛快些。你们那个阁,是什么阁?金萍儿是什么阁主?你们这组织,手笔不小啊。”

洪凌波咬住下唇,别开眼,一声不吭。

杨过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我审你,是给你活路。你知不知道金萍儿原名叫完颜萍?她是金人。你是汉人,别给金人当狗,为虎作伥。”

洪凌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定住心神:“萍儿姐姐从蒙古人手里救了我。不管她是金人还是汉人,她是好人。我不会出卖她。”

杨过侧首,指向地上那具尸体:“好人?好人会随便杀人?”

洪凌波无言,嘴唇颤了颤,仍是闭口不接话。

杨过拇指摩挲她下颌,嗓音压低:“你再嘴硬,我就要动刑了。”

“你动刑吧。”洪凌波闭上眼,“我不会说的。”

杨过看着她。

这女子脸蛋白净,脖颈纤细,纱裙下雪白锁骨隐约可见。

他心头火起。

想从她嘴里撬出完颜萍的老巢是真的,想撕了她这身裙子,按在床上糟蹋,也是真的。

他俯身,气息近在她耳畔:“我的刑法,你受不住。你当真不说?”

洪凌波猛地偏过头,望向窗外漆黑夜色。她不看他,也不答话。

第59章 洪凌波生理期被杨过破处【图】

杨过见她偏过头,窗外的雪光映在她侧脸上,那截脖颈白得像是雪捏出来的。

“好。”杨过冷笑一声,”这是你自己选的。”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蟒纹玉带扣松开,外袍敞了。

洪凌波虽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那衣料窸窣声里夹杂着金属轻响,她心跳陡然加快,却仍咬着唇不吭声。

“我的刑法,你受不住。”杨过重复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跨步上前,站在洪凌波面前。

她坐在床边,视线齐平处正好被他裆部挡住。

杨过拉开裤襟,伸手进去一掏,那条早已胀硬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洪凌波眼前。

洪凌波瞳孔骤缩。

她虽在江湖上行走,跟随金萍儿也有些时日,却从未这般近距离见过男人的阳物。

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渗着一点清亮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看清楚了?”杨过一手捏住自己鸡巴根部,一手扣住洪凌波的后脑,”这就是你的刑具。”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洪凌波的头掰了过来。

她被点了穴,脖颈僵硬,被他一掰,整张脸正对着那根凶器。

杨过挺腰,滚烫的龟头狠狠顶在她额头上。

“唔!”洪凌波闷哼一声,额头被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抵住,灼人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来。

杨过开始耸动腰身,鸡巴在她额头上来回摩擦。

坚硬的龟头碾过她光滑的额头皮肤,从眉心一路刮到发际线,又拖着那根粗长的茎身滑下来,在她鼻梁上压出一道红痕。

“你这身月白浅蓝的裙子,装得挺清高啊。”杨过一边用鸡巴在她脸上蹭,一边低头看着她,”跟着金萍儿走江湖走惯了,以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物?”

洪凌波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那鸡巴的腥臭直冲鼻腔,她胃里一阵翻搅。

“睁开眼。”杨过命令。crazyhome2000.com

她不动。

杨过腾出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眼皮,硬生生扒开:”看着!看着老子的鸡巴是怎么在你这张漂亮脸上作威作福的!”

洪凌波被迫睁眼,视线正前方就是那根狰狞的肉棍。

杨过将鸡巴从她额头滑下来,龟头抵住她鼻尖,在她鼻梁上摩擦,粗硬的阴毛刮着她的人中,痒得她想打喷嚏,却连偏头都做不到。

“你……你无耻……”她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颤。

“无耻?”杨过淫笑,腰胯一挺,鸡巴从她鼻尖滑到左边脸颊,”这才哪到哪?”

滚烫的龟头贴着她冰凉的脸蛋,从颧骨一路蹭到下颌。

杨过的鸡巴又烫又硬,在她脸上犁过,留下一道道水光——那是龟头渗出的腺液,抹了她半张脸。

他抽动着,茎身的青筋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你这脸真滑。”杨过喘着粗气,”皮肤细得跟豆腐似的,正好给老子磨枪。你说,要是金萍儿知道你被我用鸡巴在脸上蹭,她会不会气死?”

洪凌波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月白纱裙下的乳尖微微顶起布料。她那张鹅蛋小脸上满是屈辱,杏眼里水雾弥漫,却硬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杨过见她不答,鸡巴从她左脸颊滑到右脸颊,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停住。

他故意用龟头在她唇珠上按压,那饱满的唇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小嘴儿真嫩。”杨过眯着眼,”你说,这嘴唇要是被鸡巴撑开,会是什么模样?”

洪凌波吓得往后缩,可她坐在床边,后脑勺被杨过硬生生按住。

鸡巴在她嘴唇上摩挲,龟头来回碾压她的上唇、下唇,将她淡粉色的唇脂蹭得一片狼藉。

他时而用鸡巴拍打她的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时而将龟头抵进她唇缝,在她紧闭的牙关外顶弄。

“洪凌波,”杨过一边用鸡巴抽打她的脸,一边道,”你招不招?金萍儿的老巢在哪?你们那个阁主,完颜萍,藏在什么地方?”

“我……死也不说……”洪凌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被鸡巴顶得含混不清。

“嘴硬。”杨过冷笑,鸡巴从她嘴唇滑下去,抵住她尖细的下巴,顺着咽喉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划。

龟头划过她纤细的颈项,陷进锁骨窝里。

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杨过用鸡巴在锁骨窝里碾了碾,又继续往下,顶在她月白交领上衣的领口处。

“这衣服,”杨过用鸡巴挑了挑她的交领,”一层纱一层缎,裹得挺严实。你说,要是老子用这杆枪把它捅穿,会不会很痛快?”

鸡巴顶着她胸口中央的衣料往下滑。

外层琉璃透纱被撑得凹陷,内层贡缎贴着她的乳沟,杨过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轮廓。

他继续往下,鸡巴顶在她腰封正中的银质白兰花牌上,金属花牌冰凉,龟头滚烫,一冷一热抵在一起。

“哟,还有块牌子。”杨过用鸡巴戳了戳那枚镂空银花牌,腰封上的银流苏被撞得哗啦作响,”这花牌挺精致,顶在上面硌得老子鸡巴头有点疼。你说,是你这花牌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洪凌波整个人都在发抖,胸前的银流苏随着她的颤抖细碎碰撞。

她从未受过这般羞辱,一个名满长安的制置使,一个本该堂堂正正的英雄人物,竟然对她一个弱女子掏出阳具,用那肮脏的物事在她身上到处乱顶。

“杨过……你……你不是人……”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人?”杨过猛地收回鸡巴,却又狠狠抽在她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那你是什东西?给金人卖命的狗?完颜萍救过你?她救过你你就替她卖命?你知不知道她是金国余孽,要乱我大汉江山?”

鸡巴抽完左脸抽右脸,”啪啪”有声。

洪凌波的脸蛋被那粗硬的肉棍抽得发红,嫩白的肌肤上浮现一道道红印子。

她被打得偏过头,发丝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说不说?”杨过停下抽打,又将龟头抵在她鼻尖上,”再不说,这鸡巴可就塞进你嘴里了。你这樱桃小嘴,含过男人的鸡巴没有?”

洪凌波猛地睁大眼,眼底终于流露出恐惧。她颤声道:”你……你敢捅进来……我就咬断它……”

杨过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

“咬断?”他笑得胸腔震动,”好,好得很。谢谢你提醒我。”

话音未落,他手指一抬,连点洪凌波颊车、大迎两穴。洪凌波只觉下颌一麻,牙关顿时失去了力气,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再也合不拢。

“你……”她惊恐地瞪大眼,却发现连舌头都僵硬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

杨过点的是软麻穴,不是哑穴,但效果比哑穴更好——她合不拢嘴,咬不断,喊不出,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现在,”杨过一手握住自己鸡巴,一手扣住洪凌波的后脑,将龟头对准她微张的唇缝,”好好尝尝长安制置使的味道。”

他腰胯一挺。

“唔——!!”

洪凌波双眼暴睁,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鸣。

那紫红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柔软的唇瓣,撑开她的牙关,顶进她温湿口腔。

她的舌头被压得贴在下颌,根本无法躲闪,只能任由那滚烫腥臭的巨物填满她的嘴。

“嗬……嗬嗬……”洪凌波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杏眼里瞬间涌出泪花。

杨过的鸡巴又粗又长,一插进去就顶到了她咽喉深处。

她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唇角被撑裂开来,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真紧。”杨过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捧住洪凌波的脸,”你这小嘴,比处子的穴还紧。舌头别僵着,动一动,舔舔老子龟头。”

他说着,开始缓缓抽插。龟头从她口腔里退到唇边,将她淡粉的唇肉往外翻卷,带出一缕黏丝,又猛地顶进去,直插咽喉。

“唔呕……”洪凌波被顶得干呕,咽喉肌肉痉挛,死死箍住杨过的龟头。那处极紧极热,裹得杨过舒爽至极。

“对,就是这样,夹紧,夹紧老子鸡巴。”杨过淫笑着,抽插速度加快,”你这口腔生得真好,上颚软绵绵的,舌头滑溜溜的?”

洪凌波泪流满面,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她的脸被杨过硬生生捧着,像个精美的容器,供他的鸡巴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她咽喉深处,撞得她喉头”咯咯”作响,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

“哭什么?”杨过一边干她的嘴,一边低头欣赏她的表情,”你这不是挺享受的么?你看,你嘴角的口水流了多少,都滴到奶子上了。”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指尖勾起她垂在胸前的那缕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另一只手继续捧住她的脸,腰胯如打桩般前后耸动。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时带出水声,”你这眉眼,这身段,这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料,装什么清高?”

洪凌波的口腔被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的小鹿杏眼此刻瞪得极大,眼白都泛红了,雾蓝眼影被泪水冲得模糊,在眼下晕开一片狼藉。

杨过越干越猛,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串晶莹的涎液,插进去时将她两颊撑得鼓鼓的。

洪凌波那张清瘦的鹅蛋小脸,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得变形,左脸颊被茎身顶出一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肉棍在她口腔里的形状。

“看看你这模样。”杨过忽然停下,一手探向床头,抓过一面铜镜,举到洪凌波眼前,”看看,洪凌波,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淫荡。”

铜镜里映出一张极度羞耻的脸。

洪凌波披头散发,月白浅蓝的纱裙凌乱,领口歪斜。

她最引以为傲的清冷小脸,此刻被一根紫黑的鸡巴塞住嘴巴,唇角被撑得裂红,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那双总是温顺怯软的杏眼,此刻瞪得极大,里面满是屈辱和惊恐。

“怎么样?”杨过用鸡巴在她嘴里搅动,龟头刮蹭她上颚,”淫不淫荡?你这还是江湖侠女吗?你看看你,嘴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口水流得跟妓女一样。你说,要是让楼下那些嫖客看见,他们会出多少钱干你?”

洪凌波看着镜中的自己,精神几乎崩溃。她想闭眼,杨过却用镜缘敲了敲她的额头:”睁开眼!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用鸡巴羞辱的!”

他扔掉镜子,双手重新捧住她的头,开始发狠狂干。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口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杨过的鸡巴像一杆长枪,在洪凌波的小嘴里疯狂抽插。

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咽喉括约肌,直往食道里顶。

“唔呕……唔呕……”洪凌波的呕吐反射被不断激发,咽喉剧烈痉挛,却吐不出来,只能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包裹那根肆虐的阳具。

她的唾液又黏又滑,被杨过的鸡巴带出来,拉成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的纱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爽!”杨过大吼一声,”你这骚货 真他妈会夹!夹得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鸡巴,洪凌波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又狠狠插进去,这一次插得极深极快。

洪凌波只觉咽喉深处被滚烫的龟头狠狠一顶,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呃——!!”

杨过死死按住她的头,鸡巴埋在她喉咙最深处,马眼大张。

“射了!全射给你!”

“咕噜噜……”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洪凌波的食道。

她被点住了软麻穴,连吞咽的本能都几乎被遏制,只能任由那股浓精灌进去。

第一发射得极深,第二发、第三发却随着他往外抽的动作喷在她口腔里、舌头上。

杨过一边射一边往外拔,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糊在她唇上、下巴上。

最后几下他直接射在她脸上,浓精喷在她额头、眼皮、鼻尖,还有一缕挂在她那缕垂在胸前的发丝上。

“咳……嗬……嗬……”洪凌波剧烈呛咳,被解开的软麻穴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她弯着腰干呕,却呕不出东西,只能呕出几口混着精液的黏液,黏腻地挂在她嘴边晃悠。

她整张脸都被精液糊花了。

额头上的精液顺着眉骨往下滑,挂在睫毛上,让她视线模糊。

鼻尖上垂着一滴浓精,要掉不掉。

嘴唇被精液糊得黏连在一起,微微一张就拉出白丝。

杨过看着她,鸡巴还硬着,顶端马眼处又渗出一滴清液。

“怎么样?”他捏住洪凌波的下颌,强迫她抬头,”说不说?完颜萍藏在哪?你们阁里还有多少人?”

洪凌波泪流满面,被口爆得神志昏沉。她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地疼,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不……不说……”

杨过眼神一冷。

“好。很好。”

他伸手抓住洪凌波的交领上衣。那月白渐浅蓝的纱裙外层是琉璃透纱,内层是米白贡缎。杨过的手抓住交领两侧,猛地往两边一撕。

“嘶啦——!”

一声裂帛巨响。

外层透纱应声而碎,内层贡缎也被扯开。

腰间那幅浅蓝织锦腰封被他猛力一拽,银质白兰花牌崩飞出去,银流苏断裂,珍珠银片噼里啪啦掉落在地。

洪凌波的上衣被撕开两半,两团雪白的乳子弹跳而出。

那奶子不算极大,却形状极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挺立,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乳肉白得近乎透明,上面还沾着方才口交时滴落的唾液和精液,在雪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奶子不错。”杨过一手一个抓住,掌心狠狠揉捏,”不大,但挺。你这年纪,这奶子还没被男人摸过吧?今天老子开荤了。”

他手掌用力,将那两团乳肉揉得变形,指节陷入软肉之中。洪凌波疼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啊”的一声短促惊叫。

杨过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乳尖。

“啊……不要……”洪凌波终于能出声了,声音嘶哑破碎。

杨过的舌头裹住那粒粉嫩的乳尖,使劲吮吸,牙齿轻磨。

洪凌波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左边奶子,用指尖掐住乳尖,拧转拉扯。

“嗯……唔……”洪凌波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从未被男人碰过这些地方,乳尖被吮吸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向下腹,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体内升起,大腿根开始发软。

“有感觉了?”杨过吐出她的乳尖,那粒粉豆已经硬挺发红,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

他抬头淫笑,”你看,你这身体多诚实。嘴上说不要,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洪凌波,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干了?憋坏了吧?”

“你……胡说……”洪凌波拼命扭动身躯,想躲开他的嘴和手。

杨过却不依不饶,双手抓住她两边乳肉,往中间挤压,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

他将脸埋进去,用舌头在那道沟里舔舐,又抬头道:”这奶子真香,有股处子奶的清香。可惜今天老子没空打奶炮,不然非用你这奶子夹射不可。”

他说着,双手下移,抓住她残破的上衣和下裳连接处,再次猛撕。

“嘶啦——嘶啦——”

那多层大摆渐变纱长裙被他撕扯,外层琉璃透纱坚韧,他撕了两下才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衬裙。

他又去撕衬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洪凌波拼命蜷缩双腿,却抵挡不住。

杨过几下就将她的裙子撕成两半,扯到腰间。

她的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冷白细腻,像两段上好的羊脂玉。

大腿根处,一抹白色布料映入眼帘。

那是一条三角亵裤,月白色,布料上隐隐透出一抹暗红。

杨过眼神一凝,伸手抓住那三角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亵裤褪到大腿中部,一片月白色的棉布条出现在眼前。那棉布条被一根细绳系在腰间,布条上沾着暗红的血迹,隐隐还有血腥味。

“哟,”杨过挑眉,伸手将那棉布条抽了出来,”卫生巾?”

他捏着那片染血的棉布,在洪凌波眼前晃了晃:”这是老子发明的玩意儿,交给杨家商行卖遍长安。没想到你倒是第一个给老子见红的。凌波妹妹,你这是来月事了啊?”

洪凌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比刚才被口爆时还要红。

她来月事之事被人发现,已是极致羞耻,更何况是被用这种方式,被这个男人拿在手中把玩。

“生理期,”杨过将染血的卫生巾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女人这时候最娇贵,不能做爱,否则子宫容易感染。怎么样,凌波妹妹,你现在招了,我便放过你。完颜萍在哪?你们阁里还有多少契丹人?”

洪凌波闭上眼,泪水滚滚而下。她感觉到杨过隔着那月白色三角亵裤,手指已经摸上了她的腿根。

“不说?”杨过冷笑,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阴户上方。

那处还隔着一层亵裤,却已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他用指腹揉了揉,洪凌波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绷紧。

“小穴挺鼓的嘛。”杨过隔着布料揉捏她的阴阜,”鼓鼓囊囊的,像个小馒头。你说,这里面的嫩肉,是不是也跟你的嘴一样紧?”

他的手指下滑,隔着亵裤按在她阴缝处,开始画圈揉弄。

那布料极薄,他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阴唇的轮廓。

他用力按下去,布料陷入那道缝里,摩擦着里面的嫩肉。

“唔……别……”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可抑制地发热。

她正处于月事后期,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般揉弄,一股酥麻感从阴核处炸开,她咬紧了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

“别?”杨过手指加力,隔着内裤在她阴缝上快速摩擦,”你这水都渗出来了。你看,这亵裤都湿了。洪凌波,你来月事还发骚?你这淫水混着经血,可真够脏的。”

洪凌波羞愤欲绝,猛然睁开眼,嘶哑着骂道:”畜生……你就是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杨过揉弄她阴户的手猛地停住。

他的脸,绿了。

“还骂?”他缓缓抬头,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还骂上瘾了是吧?”crazyhome2000.com

他站起身,一把扯开自己剩下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那根刚才射过一发的鸡巴,此刻又胀硬如铁,紫红的龟头几乎发黑,马眼处吐着清液。

“好,好得很。”杨过咬牙切齿,”我倘若不做些畜生行为,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赞誉?”

他伸手抓住洪凌波腿上那月白色三角亵裤,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亵裤断裂。

洪凌波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一片漆黑浓密的阴毛下,是那肥厚饱满的阴户。

大阴唇饱满鼓胀,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

月事尚未完全结束,阴唇内侧还沾着几缕暗红的血丝,衬着那粉嫩的淫肉,格外淫靡刺目。

杨过的鸡巴已经抵在了她腿根。

他一手按住洪凌波的肩膀,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阴户口。

那滚烫的龟头触到她阴唇的刹那,洪凌波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并拢双腿,却被杨过硬生生掰开。

“说不说?”杨过用龟头在她阴缝上磨蹭,顶开她的大阴唇,将龟头卡在那道粉缝里,”凌波妹妹,不说的话,杨大哥可就进去了哦。你这小嫩穴,想不想吃鸡巴?”

“你……你敢……”洪凌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畜生……”

“我还就敢了。”

杨过腰胯猛然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洪凌波爆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那粗如儿臂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润滑,硬生生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捅破了她那层坚守了十八年的处女膜,直直插了进去。

龟头撕裂处女膜的刹那,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炸开,洪凌波疼得眼前发黑,浑身痉挛。

“唔——!”杨过却在这时一手捂住她的嘴,将她那声惨叫死死按回喉咙里。

“叫啊,怎么不叫了?”他一手捂她嘴,一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往外抽,”再叫大声点,让楼下那些嫖客听听,金萍儿的好姐妹是怎么被破处的!”

鸡巴抽出半截,带出一股殷红的血流,染红了龟头,也染红了她的腿根。

那血是处子血混着经血,颜色暗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月白色的纱裙残片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真他妈紧!”杨过倒抽凉气,”夹得老子鸡巴疼!你这处女穴,天生就是给老子开的!”

他再次狠狠插入。

“唔唔唔——!”洪凌波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沉闷的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弹跳。

杨过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她又是处女初夜,阴道被撑得几乎没有缝隙,嫩肉被粗硬的茎身摩擦,疼得她浑身冷汗直冒。

可偏偏她处于月事后期,子宫充血敏感,那股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股诡异的酥麻,从被撑满的深处一波波往外扩散。

“疼吗?”杨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鸡巴在她穴里小幅抽插,”疼就对了。这就是给金人卖命的代价。你这小穴,以后就是老子的形状了。完颜萍能给你什么?老子能给你开苞,是你的福气!”

他说着,开始大幅度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血水;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底。

洪凌波的阴道极紧极热,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巴,那种被包裹的快感让杨过疯狂。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雪白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胯,鸡巴在她初开的穴里横冲直撞。

“看看你这血!”杨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处子血,经血,全混在一起,流了这么多。你这裙子,你那漂亮的月白浅蓝纱裙,全被血染红了。洪凌波,你这下彻底脏了,烂透了,还装什么冰清玉洁?”

洪凌波被他捂着嘴,眼泪疯狂往外涌。

她下身疼得像被撕裂,可随着他抽插的加快,那疼痛渐渐被一种古怪的充实感取代。

月事期的身体格外敏感,阴道嫩肉被粗大的鸡巴反复摩擦,竟开始分泌出淫水,混着血水,润滑了他的抽插。

“水变多了。”杨过淫笑着,低头看她交合处,”你这小贱人,被干出血了还流水?你看,老子鸡巴上全是你的水,红红的,黏糊糊的。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洪凌波翻了个身。

她像只被剥了壳的虾子,被他按趴在床上,翘起的屁股正对着他。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红的阴户正往外渗着血水和淫液,阴唇被撑得外翻,处女膜残片挂在穴口,凄惨又淫靡。

“这屁股真翘。”杨过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走路都扭屁股,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你说,老子从后面干你,会不会更爽?”

他扶住鸡巴,对准她血糊糊的穴口,再次狠狠插入。

“唔——!”

洪凌波被他插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杨过从后面抓住她的高环髻,将她头发往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同时腰胯疯狂撞击她的臀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洪凌波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一圈圈肉浪,两只奶子随着冲击往前乱晃,乳尖刮蹭着床单,磨得她乳尖又疼又痒。

“爽不爽?”杨过一边撞一边问,”你这小母狗,被老子从后面干,爽不爽?说话!”

他扯着她头发,将她上半身提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抓住她一只奶子死命揉捏。

洪凌波被迫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满脸泪痕和精液,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啊……啊……”地乱叫。

“叫得真好听。”杨过淫笑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穴里,”来,换个姿势。”

他抱着她,自己坐在床边,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颈口。

洪凌波只觉得一股酸麻从深处炸开,膀胱被顶得发胀,一股尿意混杂着快感涌上来。

“顶到了吧?”杨过双手抓住她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搓揉,”这是你的花芯,老子龟头正顶着呢。顶烂它,让你以后生不了孩子,只能给老子当性奴!”

他抓着奶子的手往下移,扣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落。

洪凌波被他当成一个肉便器,在他腿上抛上抛下,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从穴口退到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狠狠插入到底。

“啊……啊……太深了……要……要坏了……”洪凌波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声音却破碎不堪。

“要坏了?”杨过冷笑,”这才哪到哪!”

他猛地发力,抱着她站起来,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洪凌波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还没缓过气,杨过就抓着她的双腿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

“抱紧了!”杨过命令。

洪凌波下意识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攀住他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全部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处,鸡巴在她穴里插得更深更狠。

“啊——!!”

洪凌波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仰头看着房梁,头发散乱飞舞。

杨过的双手托住她的臀肉,手指陷入她臀瓣里,将她身体当成一个肉锤子,举着她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

“啪啪啪……噗嗤噗嗤……”

淫水混着血水被抽插得四溅,溅在墙上,溅在她残破的月白纱裙上,溅在他胸口。

洪凌波的奶子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他低头一口咬住一只乳尖,边咬边往上顶。

“唔……唔……”洪凌波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从疼痛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月事期的子宫敏感异常,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颈,都像撞在她灵魂上。

那股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冲淡了破身的疼痛,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深处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淹没她的理智。

“要……要……”她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

“要什么?”杨过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鸡巴顶在她最深处, grinding 着子宫颈,”要高潮了?要尿了?还是要老子射给你?”

“不……不知道……”洪凌波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好……好奇怪……”

“那是要高潮了。”杨过淫笑着,开始发狠狂干,”老子成全你!”

他抱着她,将她抵在墙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里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血水。

洪凌波的阴道开始痉挛,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来了——!要来了——!”

洪凌波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破身之痛和生理期敏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被干到了高潮。

“骚货!”杨过感受到她穴内的痉挛和喷涌,骂道,”被破了身还高潮?你这小穴天生就是贱货!才插几下就喷了?喷了多少水?把老子鸡巴都烫了!”

洪凌波高潮得浑身抽搐,瘫软在他怀里,连攀住他肩膀的力气都没了。可杨过还没射。

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将她扔回床上。

洪凌波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四肢摊开,月白纱裙彻底成了血红色和白色精液的混合体,银白兰发簪掉落在枕边,长发披散如墨。

“这才一发高潮就瘫了?”杨过站在床边,鸡巴血淋淋、湿漉漉地挺着,”老子还没完呢。”

他扑上去,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插得更凶更狠。

他将洪凌波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将她身体折成两半,鸡巴几乎呈垂直角度往下捅。

龟头每次都从她穴口抽出,带出一圈粉红的淫肉外翻,然后狠狠砸进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洪凌波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啊啊”地叫着,双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挠,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阴户已经红肿,大阴唇被插得翻开,小阴唇也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红通通的,随着他的抽插一颤一颤。

“看这小逼!”杨过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都红了,肿了,还是这么紧。洪凌波,你这小逼真是极品,又紧又会夹,还这么多水。你说,以后天天被老子这么干,你会不会爽死?”

“不……不要……”洪凌波哭着摇头,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他的插入,屁股微微上抬,让他顶得更深。

“不要?”杨过察觉到她身体的迎合,哈哈大笑,”你这屁股都抬起来了,还不要?你这小母狗,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看老子干烂你!”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能看清她所有的细节——那粉红的穴口被插得合不拢,往外翻着,淫水和血水流了一腿,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姿势最好。”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像条母狗!完颜萍就是把你养成母狗的,对吧?以后你这条母狗,归老子了!”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像雨点一样。

洪凌波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两只奶子前后乱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红的弧线。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每一声插入都带出一声”啊”,节奏分明,像被干出了韵律。

“要射了!”杨过低吼,”射在你子宫里!给你灌满!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不……不要射里面……”洪凌波猛然清醒了一瞬,哭喊道,”求求你……不要射里面……”

“由不得你!”

杨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她子宫颈口。

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洪凌波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再次攀上高潮。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嫩肉疯狂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她的大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头皮发麻,整个人被射得灵魂出窍。

杨过死死按着她的腰,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下。

每一股精液都浓稠炙热,灌满了她的子宫,又顺着鸡巴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溢,白浊的精液混着粉红色的血水,从她穴口往外流淌,滴在床上,与她月事残余的经血混在一起,形成一滩难以名状的淫液。

“呼……”杨过喘着粗气,缓缓退出。

鸡巴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血水的浊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床上。

洪凌波的阴户已经彻底红肿,大阴唇外翻,穴口张开一个小圆洞,往外汩汩流淌着白浊和暗红的液体,像一张被用烂的小嘴,凄惨又淫靡。

洪凌波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只有几片残破的月白纱裙还挂在身上。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已经被玩坏了。

杨过却还没完。

他跨上床,跪在她头边,将那根沾满血精混合液的鸡巴对准她的脸。

“张嘴。”

洪凌波机械地微张着嘴。

杨过将龟头塞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对准她的脸疯狂撸动。

“射脸!”

“噗噗噗——”

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额头、眼皮、鼻梁、嘴唇上。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糊了她满脸,在她那曾经清冷素净的鹅蛋小脸上堆积成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进她耳朵,淌在她颈间银锁骨链上,将那枚迷你银白兰坠子糊得白浊不堪。

“接着!”杨过移下鸡巴,对准她的奶子。

又是几股精液喷在她胸口,浇在她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

乳尖被浓精糊住,乳沟被精液填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乳肉往下淌,淌在她被撕烂的月白纱裙上,将那浅蓝色的布料染成了黏糊糊的白色。

“你这衣服真美。”杨过一边射一边淫笑,鸡巴最后对准她残破的纱裙,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裙子上,”全射你上面。月白浅蓝,配老子的精液,真他妈好看。”

洪凌波仰面躺着,一动不动。

她脸上糊满精液,奶子上糊满精液,裙子上糊满精液,腿间流淌着血和精的混合液。

她的高环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铺在床单上,像一滩墨汁。

银白兰发簪滚落在地,簪头的珍珠被精液和灰尘弄脏。

她的眼神空洞,望着房梁,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杨过将软下去的鸡巴在她脸上蹭了蹭,蹭掉最后一滴残精,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凌波妹妹,现在肯说了吗?”

洪凌波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着他,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入发鬓。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彻底被玩坏了。

长乐坊的丝竹声依旧悠扬,仿佛二楼这屋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满屋的腥膻气味,和床上那个被精液、血水和泪水浸透的月白浅蓝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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