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10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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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字数:16915

标签:#凌辱 #粗口 #目前犯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绿奴 #NTR

第105章 杨龙婚礼

杨过和黄蓉赶到客栈时,里面还亮着火光,门口却静得诡异。

黄蓉脚步一顿,打狗棒横在胸前,压低声音道:“过儿,里面少说有三百人。”

杨过精铁长剑出鞘,剑身映着月光:“干娘,杀进去。”

两人不再废话,一前一后踹开客栈大门。

里面蒙古兵正喝酒吃肉,被这变故惊得碗盏落地。

霍都猛地站起,达尔巴抓起金杵挡在身前。

金轮法王盘坐在角落,后背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渗着黑血,正是赵阮临死一击留下的印记,此刻他嘴唇紧闭,运功到了紧要关头,连说话的余力都没有。

“你们是何人?”霍都铁扇半开,瞳孔收缩。

杨过剑尖直指霍都眉心:“瞎了你的狗眼。我干娘这打狗棒,专打你这种傻狗。我师姐在哪?”

霍都目光扫过黄蓉手中竹棒,又看杨过剑势,忽然笑了:“原来是黄蓉黄帮主,失敬失敬。这位就是你干儿子杨过吧?”

杨过和黄蓉没接话。

霍都铁扇一收,指向窗外:“瑞国公主和她娘正在后山说话,你们自己去找。芦苇荡那边。”

杨过嘴角抽了一下,和黄蓉交换眼神。

黄蓉冷笑:“有诈。”

话音未落,打狗棒已经横扫而出。

这一招“天下无狗”的变式,棒影层层叠叠,直压霍都头顶。

霍都铁扇急架,“铛”的一声,精铁扇骨被打狗棒震得嗡嗡作响,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达尔巴金杵从侧面砸向黄蓉,杨过斜刺里一剑递出,古墓派玉女剑法“冷月窥人”,剑走偏锋,贴着金杵滑上,直削达尔巴手腕。

达尔巴不得不撤杵回防。

黄蓉趁势变招,打狗棒点、戳、扫、挑,一套打狗棒法连绵不绝。

她此时功力未损,又是含怒出手,每一棒都带着凌厉真气。

霍都接了五招,铁扇被打飞。

达尔巴力大无穷,却跟不上黄蓉棒法变化,破绽百出。

“砰!”

黄蓉一棒扫在达尔巴膝弯,这藏僧轰然跪地。回身一棒点中霍都胸口膻中穴,霍都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撞翻酒桌。

杨过纵身要扑向金轮法王:“先杀了这老贼!”

达尔巴却从地上一跃而起,不顾胸口肋骨断裂的疼痛,双掌猛推金轮法王后背,将他整个人推向窗口,自己以肉身挡在杨过剑前。

“噗嗤”一声,杨过长剑贯穿达尔巴右肩。

金轮法王被这一推,真气逆行,“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金纸一般。

“撤!”霍都咬牙爬起,抓起金轮法王,从窗口翻出。

达尔巴捂着肩膀,踉跄跟上。

客栈外几百蒙古兵早就列阵,见主子要逃,立刻张弓搭箭。

“放!”

箭如雨下。

黄蓉一步跨到杨过身前,打狗棒在手中急速旋转。棒花层层叠叠,真气外放,竟在半空凝成一个半球形的真气护罩,将两人罩在当中。

“叮叮叮叮——”

无数箭矢撞在棒花真气上,尽数弹开。更有些箭矢被真气折射,原路返回,射入蒙古兵阵中。

“啊啊啊——”

前排数十名蒙古兵被自己射出的箭贯穿咽喉、胸膛,倒地一片。

杨过在黄蓉身后喝彩:“干娘,牛逼啊!这招太帅了!”

黄蓉手腕一抖,棒花骤收,最后一式弹指神通弹出。两道真气指劲破空而去,分别击中霍都和达尔巴后心。

霍都后背炸开一团血花,扑倒在地。达尔巴更是连喷三口血,却硬撑着抓起霍都,扛着金轮法王钻进芦苇荡深处。

杨过提剑要追。

黄蓉一把拽住他:“穷寇莫追。先找你师姐。”

杨过喘着粗气,剑身上还滴着达尔巴的血。他收剑入鞘:“走。”

两人在客栈搜了一圈,不见赵阮和贾贵妃踪影。

“芦苇荡。”黄蓉沉声道。

他们循着霍都指的方向摸过去,夜风吹得芦苇沙沙作响。月色惨白,照得水面泛着冷光。

空地中央,两具身体躺在泥地里。

贾贵妃一身宫装碎成布条,浑身青紫肿胀,下体一片狼藉,明显遭受过长时间凌虐,早已没了气息。

赵阮更是凄惨。

素白劲装被撕得只剩几缕,月白抹胸和长裙不知所踪,全身赤裸,满身血污和秽物,头发糊在脸上,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她被扔在泥坑里,身下积着一滩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师姐!”

杨过瞳孔骤缩,冲过去跪在泥地里,将赵阮上半身抱起。

赵阮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白浆和血沫的黏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杨过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师姐,师姐你挺住!我这就救你!”

赵阮的头偏了偏,无意识地又咳出一口带着精腥味和铁锈味的液体,溅在杨过手背上。

黄蓉站在一旁,打狗棒垂在身侧,手指捏得发白:“看来她们还是糟了那些人的凌辱。刚才真该杀了他们。”

“妈的!”杨过牙齿咬得咯咯响,“敢把我师姐搞成这样,我自己都没舍得碰!金轮老子一定杀了你!”

黄蓉闭上眼,又睁开,叹了口气:“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女人若长得漂亮,一旦落入敌手,基本都是这个遭遇。”

杨过抱着赵阮,抬头问:“这个世界就这么不讲理吗?”

“哪个世界又讲理呢?”黄蓉看着贾贵妃的尸体,又看看赵阮不成人形的身体,“若强权者有能力做这件事,区别只是他们敢不敢,没有讲不讲理的。”

杨过没再说话。他一手按住赵阮后心渡入真气止血,一手调出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目光在各项功能上来回扫视。

黄蓉注意到他的迟疑:“你不愿意救她娘?”

杨过回头:“干娘何出此言?”

“若是愿意,你直接时间回溯不就行了,干嘛还要给赵阮服药?”

杨过苦笑,指着面板上的数字:“不是我不想回溯。若是可以,我也不愿意师姐有这般被凌辱的记忆。但我没气运点了。每次时间回溯都需要消耗五十万气运点。”

“气运点是什么?你系统的商城积分?”

“气运点可比商城积分珍贵多了。”杨过抱着赵阮,语速很快,“修仙世界有自己的货币,灵石、灵脉,本质上都是能量载体。我们世界的真气也是一种能量。气运点是更高级的能量封装,系统本质上是四维生命,灵脉能量对它们来说太少。一个气运点蕴含的能量,相当于几万条极品灵脉。”

黄蓉若有所思:“那五十万气运点相当于多少灵脉?”

“非要类比,一个普通修仙世界的全部能量本源加起来,大概值两百万气运点。时间回溯一个修仙世界,要消耗两百万。”

黄蓉手抵下巴:“懂了。回溯世界时间等于重置世界本源,需要和世界本源等量的能量。所以这能力一般不可能被这个世界的人获得,都是更高级世界的宿主带着别的世界本源才能执行。”

杨过点头:“对,时间回溯的本质就是重塑整个世界。”

“不对,”黄蓉忽然抬眼,“我听洪凌波说过,你救崆峒掌门姬无月的时候,并没有时间回溯。”

杨过看了眼面板:“对整个世界回溯是最佳方法,之前我用这法子救过我娘几次,还有……还有干娘你。”

他顿了顿,“但现在我只有十万气运点,系统暂时提供不了更多。唯一救师姐和贾贵妃的办法,是用系统自带的灵魂召回功能。从时间长河里把逝去的灵魂拉回来。但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她们可能会不记得曾经的一些人或者事。”杨过低头看着怀里的赵阮,“比如师姐可能不记得她喜欢冯默风,不记得要嫁给他。”

黄蓉沉默了。

赵阮的眼皮忽然动了动。她其实一直听着。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一瞬,又聚焦在杨过脸上。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游丝:“师弟……你动手吧……救我娘。”

“师姐,”杨过手臂收紧,“你呢?你愿意重来一次,还是我现在用丹药救活你?若你选择重来,可能会忘了冯大哥。”

赵阮的眼睛望向旁边贾贵妃的尸体,又望向漆黑的天空。她想了很久,久到杨过以为她昏过去了。

“师弟,”赵阮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些,“我不想顶着这残破的身子苟延残喘。你动手吧。”

杨过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死寂。

“好。”他声音很轻,“师姐闭眼,师弟送你上路。”

他手掌抬起,真气凝聚于掌心,一掌拍在赵阮天灵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赵阮身体一软,头垂下去,没有痛苦,瞬间断气。

杨过抱着她的尸体,在泥地里坐了很久。

一炷香后,杨过将赵阮和贾贵妃的遗体并排放好。

他掌心冒出赤红火焰,那是系统提供的三昧真火。

火焰瞬间吞没两具尸体,不消片刻,烧成两堆灰烬,被夜风吹散在芦苇荡里。

杨过站起身,在黄蓉的注视下,点开系统面板,选中“灵魂重塑”功能。

系统提示音响起:“消耗2气运点,将重塑贾贵妃、赵阮肉身。”

杨过点击确定。

空气中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两道虚影从时间长河中被拽出。无数光点汇聚,血肉、骨骼、经脉、衣衫,一层层生成。

片刻后,贾贵妃和赵阮完好无损地出现在空地上。

衣衫整齐。贾贵妃一身宫装完好,赵阮的素白劲装一尘不染,发髻整齐,眉心花钿鲜红,仿佛刚才的惨状从未发生。

赵阮睁开眼,第一眼看到旁边倒在芦苇丛里的贾贵妃护卫尸体。她猛地拔剑,剑锋瞬间架在杨过脖子上,动作凌厉,哪有半点刚才的虚弱。

“你是何人?”赵阮眼神凌厉,“杀了我娘的护卫,你想对我娘做什么?”

黄蓉上前一步:“姑娘,我们是——”

杨过抬手制止黄蓉。他面不改色,看着剑锋道:“这位姑娘,我们只是路过。你们应该是遇到了山匪,顺手救了你们。你们怎么恩将仇报?”

赵阮眉头紧皱,忽然捂住头,剧痛让她弯下腰。

贾贵妃也醒了,她茫然四顾,看到赵阮没事,松了口气。

她又看向杨过和黄蓉,盈盈一礼:“多谢二位英雄出手相助。这位少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过这才想起,贾贵妃还没见过他。

“我叫杨过,这是我干娘黄蓉。”

贾贵妃眼睛一亮:“原来你就是杨过?你就是阮儿的师弟?”

黄蓉松了口气。看来贾贵妃的记忆还在,只是不知道忘了什么。

杨过道:“嗯,我听师父黄药师说过,是有这么一个师姐,只是从未见过。”

赵阮捂着额头,眉心花钿蹙成一团:“原来你也是师父的徒弟。”

杨过道:“不止,我干娘就是黄岛主的女儿,黄蓉。”

赵阮又捂住头,剧痛让她冷汗直流。好半天,她才缓过来,转向贾贵妃:“娘,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贾贵妃扶着她:“你不是说,要赶往英雄峰大会,去见冯默风吗?”

赵阮茫然了一瞬,随即眼神亮起:“哦,对,冯大哥。我和他的婚事,娘这次你一定得帮我。”

“好,好,娘一定帮你。”贾贵妃拍着她的背。

母女俩说着话,竟径直朝芦苇荡外走去,把杨过和黄蓉晾在原地。

赵阮的背影挺拔利落,素白劲装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发间步摇轻晃,还是那个清冷绝艳的瑞国公主。只是她一次也没有回头。

黄蓉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问:“值得吗?她不记得你了。”

杨过望着那道远去的白色身影,叹了口气:“我记得她就行。”

他转身,精铁长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归入鞘中。

“走吧干娘,回大胜关。”

​​​​​​​​​​​​ 赵阮在客栈后院找到一辆蒙着布篷的马车,她一把扯下篷布,拽开门闩,扶着贾贵妃坐进车厢。

“娘,坐稳了。”赵阮抄起马鞭,跳上车辕,马鞭一扬,马车便颠簸着驶出客栈后门,碾过碎石路,往大胜关方向去。

远处山道上,两匹快马不紧不慢地跟着。

黄蓉骑在马上,偏头看向杨过:“过儿,你刚才说的曾经用时间回溯救过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莫非在之前,我也被谁给这样凌辱过?”

杨过勒着缰绳,没吭声。

他怎么说?

说前世干娘当着郭靖的面被蒙古人逼着开城门,说干娘在长安城外被两千蒙古兵轮奸到死,说郭芙被忽必烈那杂种糟蹋到死?

他一个字都不能吐。

“哑巴了?”黄蓉手腕一翻,一枚钢珠脱指而出,“啪”地砸在杨过脑门上。

“哎哟!”杨过捂着额头,马匹受惊扬起前蹄,“干娘,你打我干嘛?”

黄蓉挑着眉毛:“问你话呢。”

“我怎么知道,”杨过揉着额头,龇牙咧嘴,“我只记得那时候赶回来你就死了,应该是没受凌辱。”

黄蓉哦了一声,拉紧缰绳。

杨过强调:“这个神雕世界和原着有些不同,以后行事都得小心。我没气运点进行时间重置了,我不想你再出意外。”

黄蓉点头,马鞭指向他:“对了,你刚才复活她们母女的原理是什么?为什么嗖的一下就活了?肉体也重置了。这个世界没有轮回?”

杨过想了半晌,道:“据我从系统中得知,我们所在的神雕大世界,只是无数三维大世界中的一个。在神雕大世界之外,还有很多平行宇宙,本质都是三维大世界。而在三维大世界上,还有一个神之领域,是系统们生存的四维世界。四维世界只有一个,但是无限大,其中有一条名为忘川的河流,就是时间长河。所有三维大世界的生灵死后,灵魂都会进入这个四维大世界中的时间长河,时间长河会把你的灵魂打散,重新随机分配到无数三维大世界中的一个,但同时也会抹去你的记忆。”

黄蓉猛地一拉马缰:“原来如此。那蓝星也是无数三维大世界中的一个?”

“可以这么理解。”杨过加快马速,跟上赵阮的马车,“每个人死后都会变成穿越者,只是我们通常把保留记忆的人称为穿越者。那些被时间长河清除记忆的灵魂,不会记得自己的上一世。”

黄蓉追问:“那系统是怎么回事?神之领域是不是有很多系统?”

“系统就是对应三维大世界的天道。”杨过解释道,“比如一个修仙世界,它的天道诞生出了灵智,在四维神之领域便是一个一世的系统。”

“那还有二世系统?”黄蓉问。

“我的长生系统,是99世的,拥有99条大道法则。它吞噬了99个一世系统,或者说,吞噬了99个修仙世界的本源。”

“那99个世界呢?没了?”黄蓉瞪大眼。

“那99个世界的本源和修士都化成气运点,物资都被我收进储物戒了。”杨过说。

“所以99个世界的物资,都被你花完了,就剩这10万?”黄蓉惊讶。

“那应该没有。我来这个世界时,系统说要这次一定要百世圆满,就把我之前很多记忆都封印了。我估计很多气运点都被它藏起来了,不给我用。”

黄蓉道:“99个世界的物资,那你的储物戒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有草莓吗?给我弄点。”

杨过皱眉:“怎么突然说这个?干娘何意?”

“什么何意,我就是突然想吃草莓。”黄蓉舔了舔嘴唇,“来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没吃过一次,刚才跑那么远,嘴巴都干了。”

杨过见她没别的意思,随手一转,从储物戒调了一百万立方的草莓堆进黄蓉的储物戒。

黄蓉神识一扫,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这么多?”

“99个世界物资呢,这点算什么。你先吃着,不够再给你。”crazyhome2000.com

黄蓉直接掏出几个鸡蛋大小的草莓,往嘴里塞,吃得满嘴都是红色汁液。

两人护送着赵阮的马车,一路无话,待到天亮时分,大胜关的城楼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英雄大会的会场已经搭了起来,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不出所料,黄药师早已离去,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赵阮在人群中找到冯默风,听说黄岛主已经同意了自己与他的婚事,当即朝着东海方向遥遥一拜:“师父在上,弟子赵阮谢过师父成全。”说完才起身,将贾贵妃拉到冯默风面前,“冯大哥,这是我娘。”

冯默风满脸风霜,此刻却紧张得手足无措,对着贾贵妃就要跪下:“草民冯默风,见、见过夫人。”

贾贵妃一把扶住他:“冯大侠不必多礼。阮儿托付给你,我放心。”

黄蓉一到场就被各路英雄缠住,前招呼后招呼,忙得团团转,把这几天的事暂时抛在了脑后。

穆念慈和小龙女始终没在大厅露面,杨过知道,她们正躲在后面,忙着自己和小龙女的婚事。

郭芙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屁股坐在杨过旁边,筷子就没停过,不停地往杨过碗里夹肉夹菜,身子几乎贴在他胳膊上:“杨大哥,你多吃点。”

杨过瞥她一眼。这丫头自从被他睡了之后,黏人得紧。

英雄大会如期召开。

杨过坐在首席,本以为金轮法王会跟原着一样跑来捣乱,但扫了一圈,没见那秃驴的身影。看来赵阮那一剑伤得他不轻,暂时来不了。

擂台上,丐帮弟子和其他帮派的人比试,都点到即止。洪七公坐在主位,嘴里叼着鸡腿,满手是油。

几乎不用怎么推举,各路英雄一致高喊:“请洪七公老前辈出任武林盟主!”

洪七公把鸡腿骨头吐出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大咧咧道:“行吧行吧,老叫花子就当这个盟主。”说完斜眼看向杨过,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子,看好了,老叫花子这都是为了你。

黄蓉在下面悄悄翻了个白眼。

大会开了三天,第三天,大事敲定。洪七公任武林盟主,郭靖任副盟主。

赵阮身穿劲装,代表朝廷,也代表桃花岛,当众宣布全力支持洪七公和郭靖。

洪七公负责的战区划到了长安。丐帮弟子开始领月钱,最低的弟子每月都发十两银子,由杨家供养,但规矩不变,必须行乞,用来打探情报。

郭靖负责的战区仍是襄阳。

杨过站起身,当众说道:“等洛阳重建完毕,郭伯伯的战区就转移到洛阳。襄阳不必再守,蒙古人若来,我们主动出击,把战线推到北方去。”

郭靖拍着桌子叫好。

一切规划完毕,赵阮和冯默风的婚礼简单至极。没有八抬大轿,没有昭告天下,就在英雄大会的偏厅里,摆了一桌酒。

贾贵妃亲自主持。她拉着赵阮的手,放在冯默风粗糙的掌心里。

冯默风看着赵阮,眼眶发红:“阮儿,对不起你了。让你这样嫁给我,连个像样的婚礼都给不了。”

赵阮摇头,手指收紧,攥住他的手:“我不介意的,冯大哥。”

“若是你爹和太后日后追究此事怎么办?”冯默风低声问。

赵阮抬头,目光坚定:“那我就不做公主了。我跟你浪迹天涯,去哪都行。”

冯默风喉结滚动,半晌说不出话,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贾贵妃抹了抹眼角,咳嗽一声:“行了,拜天地吧。”

两人对着天地牌位拜了三拜,又相互对拜。

没有宾客满座,只有贾贵妃和几个桃花岛弟子在场。

赵阮换了一身素红长裙,头上只插了一支木簪,那是冯默风亲手打的。

与此同时,杨过的婚礼却热闹得多。

穆念慈和郭靖亲自操持,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大胜关。拜堂的正厅铺着红毡,喜烛高烧。

小龙女一身凤冠霞帔,红盖头遮着脸,站在厅中。

杨过穿着大红喜袍,眼睛死死盯着小龙女被礼服勾勒出的腰身,下身早就硬得发疼。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自从古墓里第一次见到她,他就想撕烂这身碍事的衣服,狠狠地破了她的处子身。

现在终于到洞房了,他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穆念慈笑得合不拢嘴,小龙女被送入洞房,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

杨过搓着手,急不可耐地跟进去,反手就要关门。

“新郎官!别急啊!”

“还没敬酒呢!”

外面一片哄笑。

第106章 淫靡至极的杨龙洞房夜

杨过反手刚要闩门,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他耳力何等敏锐,当即就知道是谁。

穆念慈、郭芙,还有几个准老婆,全挤在窗根底下偷听。

他娘的。

杨过心里骂了一句,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瞬间蔫了一半。

他回过头,小龙女还端端正正坐在喜床上,凤冠霞帔盖着头,一身大红嫁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脖颈。

杨过两步跨过去,一把掀了那红盖头。

盖头下,小龙女一张脸素白里透着红,平日里冷得跟冰雕似的眉眼,此刻低垂着,长睫毛轻轻颤。

她没化浓妆,唇上只点了层淡红,衬着那身繁复的凤冠霞帔,竟显出几分青涩的娇羞来。

“龙儿。”杨过嗓子发干,伸手就去摸她胸前。

嫁衣厚重,他隔着几层布料抓住那团软肉,揉了两把。小龙女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却没躲。

杨过凑上去,嘴贴上她的唇。

小龙女的唇又软又凉,他舌头顶进去,她笨拙地回应着,小舌头的跟他缠在一起。

杨过另一只手顺着嫁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

小龙女的腿绷得紧,皮肤滑得像缎子。

他往上摸,隔着亵裤按到那处鼓起的肉缝。

“龙儿,你终于是我的了。”杨过喘着粗气,手指在她裤裆里蹭,”今天开心吗?”

小龙女被他亲得气息不稳,青涩地点头:”开心。”

杨过再也忍不住,两只手抓住她嫁衣领口,就要撕。

窗外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月光把影子投在窗纸上,有个影子脑袋上分明戴着郭芙常戴的那支珠花,还有个影子身形婀娜,是穆念慈。

杨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鸡巴彻底软了。

“操。”他低声骂道。

小龙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户,忽然抬手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娘亲姐姐也在外面偷看。”

杨过顺着她手指一看,穆念慈的影子果然贴在墙角,脑袋还一伸一缩的。

鸡巴更软了。

杨过黑着脸站起来,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压低声音吼:”干什么你们!”

外头影子一哄而散,传来郭芙吃吃的笑声。

杨过关窗回来,一屁股坐在小龙女身边,胯下空荡荡的,兴致全败光了。他盯着小龙女看了半晌,小龙女也看着他,眼神无辜。

“龙儿,”杨过忽然道,”走,咱们回杨家庄的龙女宫继续。这大胜关人太多,这破房间也配不上你第一次。”

小龙女眨眨眼:”现在?”

“就现在。”

杨过拉起小龙女的手,推开另一侧的窗户。

他先跳出去,回身把小龙女拦腰抱出来。

两人落地,杨过直接带着小龙女经过传送阵,白光一闪,人已站在杨家庄前院。

他脚步不停,拉着小龙女再次经过传送阵往后院龙女宫去。

龙女宫高耸入云,两人直上第299层。

直到进了那层空旷的大厅,小龙女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凤冠霞帔被刚才的窗户钩子挂破了一大片,金丝绣的凤凰断了半只翅膀,红绸子裂开个口子,露出里头月白的衬里。

“过儿,衣服破了。”小龙女扯了扯那裂口。

“没事。”杨过一拍手,厅内灯管次第亮起,全是灵石转化的白光,把整层照得雪亮,”龙儿,先换衣服。这凤冠霞帔是给人看的,我不喜欢。”

这层足有千米长、三百米宽,被镂空格挡隔成无数小隔间,每个隔间都通着。

四壁全是衣架,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裳,婚服、侠女装、宫装、亵衣,应有尽有,几百万件堆在这儿。

小龙女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在一套衣服前站定。

那是一套金边纯白的衣裳,窄袖束腰,没有繁复的绣纹,只在领口和袖口描了金线,干净利落,像匹白马。

“过儿,”小龙女回头,眼睛亮了一下,”祖师婆婆当年给自己准备的嫁衣,和这套很像。我在书信里见过图。”

杨过走过来,拎起那件衣服看了看。确实,素白、金边、利落,不像寻常嫁衣那般累赘,倒像个仗剑走天涯的侠女。

“龙儿喜欢这件?”crazyhome2000.com

“嗯。”小龙女点头,”更飒,像个侠女。”

“行。”杨过把衣服扔给她,”那就先穿这件做。一会儿做完了,再换别的。这里衣服多的是,够咱们玩一辈子。”

小龙女抱着衣服,环顾四周。这一个隔间就挂了数千件,整层怕是有几百万件。她忽然问:”过儿,每一件都穿着做一遍,你行吗?”

杨过愣了一下。几百万件?

但他能说不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杨过咧嘴一笑,”龙儿你快换,换了我来抓你。你要抵抗,不要顺从我,你越抵抗,我越兴奋。”

小龙女脸一红,抿嘴道:”过儿你好变态,喜欢这么玩。”

她走到屏风后,快速脱了那身破损的凤冠霞帔,换上那套金边纯白侠女装。衣服合身,勾勒出她细腰长腿,胸前两团被束得紧,却更显鼓胀。

杨过早已脱了大红喜袍,只穿里衣,站在隔间口等她。

“好了。”小龙女走出来。

杨过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大喊:”女侠别跑!”

小龙女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在玩闹,转身就跑。她轻功绝顶,白影一闪就穿过两个格挡,衣袂带起的风卷得两边衣架直晃。

“淫贼休要放肆!”小龙女边跑边喊,声音却带着笑。

杨过追上去:”抓到你就让你嘿嘿!”

“抓到让我怎么样啊?”小龙女回头,足尖一点,跃过一排衣架。

杨过运起轻功,穿过格挡,伸手抓她胳膊。小龙女侧身要躲,故意慢了一步,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杨过顺势一扯,将她按倒在地。

地上铺满了他们从衣架上扯落的华服。浮光锦、云霞缎、百鸟裙,每一件拿出去都值千两白银,此刻被踩在地上,成了两人的垫褥。

小龙女记得杨过的话,要抵抗,要骂。

她反手去摸腰间长剑——那是她刚才换衣裳时顺手佩上的。剑出半鞘,她指着杨过:”不要!淫贼放开我!”

杨过哈哈大笑,伸手夺过那柄长剑。他手腕一翻,剑尖挑起小龙女胸前衣襟,”嗤啦”一声,金边白袍被挑破,露出里头月白的抹胸。

“女侠,”杨过扔了剑,伸手抓住那抹胸边缘,用力一扯,”你的奶子都被我剥出来了,怎么样,怕不怕?”

抹胸裂开,两只雪白的乳子弹跳而出。

小龙女奶子不算极大,却形状完美,奶头粉生生的,周围一圈晕儿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只奶子微微颤动。

“淫贼!你休想侮辱我!”小龙女装出怒容,抬手要打他,却被杨过擒住双腕,按在头顶。

杨过低头,一口叼住她左边奶头,用力吮吸。小龙女”啊”了一声,身子弓起来。他又用牙齿轻轻磨那粒粉红的乳头,舌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抓住右边奶子,五指深陷进那团软肉里,揉捏搓挤。

“嗯……嗯……”小龙女咬着唇,从鼻子里哼出声。

杨过吐掉那粒湿漉漉的奶头,抬头淫笑:”女侠的奶子真嫩,跟豆腐似的。被我这么咬着,爽不爽?”

“无耻……”小龙女偏过头,故意挣动双腿。

杨过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手掌顺着她裤管探进去,摸到那处隐秘的三角。纯白侠女裤里,已经有些湿意。

“嘴上说无耻,下面都湿了。”杨过手指在她腿根摩挲,”女侠,你也是个骚货。”

“我不是……”小龙女扭着腰,”放开我……”

“放?”杨过直起身,捡起地上的长剑,”放了你,谁来给我爽?”

他剑尖对准小龙女腰间束带,”唰”地挑断。金边白袍彻底敞开,露出她整个人。杨过剑尖往下,挑开她下裳,又挑破里头那条薄薄的白色真丝亵裤。

亵裤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粉白的肉缝。

小龙女的逼露了出来。

那是一具极品的白虎穴。

没有一根杂毛,大阴唇饱满粉嫩,紧紧闭合着,像两瓣未曾开过的花。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嫩红。

小阴唇颜色极淡,几乎与周围皮肤融为一体。

整个性器干干净净,粉粉嫩嫩,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刺激,已经渗出些透明的汁液,把裂口处的真丝布料打湿了一片。

“卧槽。”杨过盯着那处看,鸡巴在裤裆里胀得生疼,”白虎逼。龙儿,你这逼,真他妈嫩。”

小龙女双手护在胸前,双腿并拢,却被杨过用膝盖顶开。

他扔开剑,扑上去压住她,一手按住她后脑勺,舌头伸进她嘴里狂搅,另一只手直探她腿间。

他手指按上那粉嫩的肉缝,隔着那层破破烂烂的真丝布料往里顶。布料摩擦着阴蒂,小龙女浑身一颤,”唔唔”地在他嘴里叫。

“女侠的逼,好骚啊。”杨过喘着气,手指找到内裤边缘,直接钻了进去,”这么嫩,还没毛。让我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有多硬。”

他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往下探,触到那层薄膜。处女膜。薄薄的,韧韧的,挡在穴口。

小龙女忽然往后一仰,长发散在满地的华服上,张口长叫:”嗷嗷……啊!”

“叫吧。”杨过手指在那层膜上轻轻戳,却不捅破,”叫越大声,我越兴奋。”

他抽出手指,那指头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杨过把手指伸到小龙女面前:”闻闻,女侠,你逼里的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小龙女别过脸:”淫贼……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今天这逼,我是操定了。”

杨过往下缩了缩身子,头埋进她腿间。他两手掰开她大腿,把那破破烂烂的真丝内裤彻底扯到一边,整张脸贴上那粉嫩的肉穴。

他伸出舌头,从穴底一路舔上去,舔过那道闭合的缝,舌尖顶开大阴唇,钻进去舔小阴唇,又找到那颗嫩红的阴蒂,含进嘴里吮吸。

“啊……啊……”小龙女双手抓住地上的衣服,十指收紧,”不要……舔那里……”

“不要?”杨过舔得更用力,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女侠这逼里流出来的水,怎么一股清雅的蜂蜜味?真甜,真骚。”

他把舌头伸进穴口,往里顶。

穴肉嫩得惊人,紧紧裹着他的舌头,温热的淫水不断涌出来,浇在他下巴上。

杨过双手捧住她屁股,把她整个性器往自己脸上按,鼻尖蹭着阴蒂,舌头在穴道里进出,时而舔弄阴唇,时而吸吮汁液。

小龙女腰肢乱扭,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起来。她仰着头,长发铺散,嘴里胡乱叫着:”停……停下……我……我受不住了……”

杨过充耳不闻,舌头从穴口滑到菊穴,舔了一圈,又猛地回到穴口,狠狠吸了一口阴蒂。

小龙女浑身剧烈颤抖,一股清液从穴口喷出,射了杨过一脸。

“哈……哈……”小龙女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晃荡着,奶头硬邦邦地挺立。

杨过抬起头,脸上沾着她的淫水,他用手背一抹,淫笑道:”爽了吧,女侠?这才哪儿到哪儿。看我今天怎么凌辱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

他解开自己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胀大,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了粘液。

杨过正面抱住小龙女,把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鸡巴顶住她那条破烂的真丝内裤,隔着布料碾磨她的阴蒂。布料湿透了,摩擦着嫩肉,小龙女”嘤咛”一声,身子发软。

“说,”杨过双手托着她屁股,龟头在她穴口顶来顶去,”求我操你。”

“不……”小龙女双手推他肩膀,”我宁死不从……我还是处子之身……”

“处子之身?”杨过哈哈大笑,一手扶住鸡巴,对准那粉嫩的穴口,”好,那今天就给咱们这位冰清玉洁的女侠破处!”

他腰杆一挺,龟头撑开那紧闭的大阴唇,往里挤。

穴口嫩肉被撑开,粉红的穴道一点点吞进他的龟头。

小龙女疼得浑身一僵,指甲掐进杨过后背。

“过儿……”她忘了演戏,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呜呜……好痛……龙儿受不了……”

杨过额头青筋直跳。

那穴太紧了,嫩肉死死裹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低头一看,鸡巴才进去一半,小龙女的处女膜还卡在他龟头冠状沟那里,薄薄的一层,泛着血丝。

“龙儿,忍一忍。”杨过咬牙,”长痛不如短痛。”

他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鸡巴彻底捅穿那层薄膜,整根没入到底。

“啊啊啊啊——”小龙女放声大叫,脑袋后仰,长发如瀑,”疼……疼啊……”

杨过低头看交接处。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两人脚下那件价值千两的浮光锦上,晕染开一朵朵红花。

他鸡巴插在她嫩穴里,被温热的穴肉紧紧箍着,那层破了的处女膜残片还挂在他龟头边缘,被淫水打湿,透着凄艳的红。

破坏欲在杨过胸口炸开。

“叫吧,女侠。”杨过抱着她,开始缓缓抽动,”你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他把小龙女放回地上,按进那堆华服里。鸡巴从她穴里抽出一半,再狠狠捅进去,”噗滋噗滋”的水声在空旷的楼层里格外清晰。

小龙女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衣服,指节发白。

她双腿被杨过架在肩上,整个性器完全暴露,粉嫩的逼口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圆圆的,嫩红的穴肉随着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

处女血混着淫水,把两人下身和身下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

“不要……不要插了……”小龙女哭着喊,”好疼……肚子要穿了……”

“穿不了。”杨过俯身压上去,一手揉她奶子,一手掐她腰,鸡巴加速抽送,”你这逼这么嫩,就是生来给我操的。”

他每次捅到底,龟头都狠狠撞上子宫口。

小龙女那原本紧闭的粉嫩穴道,被撑得变了形,大阴唇红肿起来,小阴唇也被摩擦得充血外翻,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硬硬地挺着。

渐渐的,疼痛似乎减轻了。

小龙女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一些,嘴里不再是单纯的哭喊,开始夹杂起喘息和呜咽。她身子不再僵硬,腰肢不自觉地往上迎。

杨过察觉到了,淫笑道:”怎么,女侠不疼了?开始爽了?”

“没……没有……”小龙女偏过头,脸颊绯红。

杨过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碾过子宫口,重重撞在花心上。小龙女”啊”地尖叫,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浇在他鸡巴上。

“还嘴硬?”杨过掐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水都喷出来了。”

他低下头吻她,舌头搅进她嘴里,下身继续猛干。鸡巴在那极紧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浆,插进去又挤得满满的。

小龙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下身又被顶得发麻。她感觉那处原本疼痛的穴口,现在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有电流从阴蒂窜上脊椎。她忍不住张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呜呜……过儿……”

“叫淫贼。”杨过咬她耳垂。

“淫……淫贼……”小龙女喘息着,”好……好深……”

“爽不爽?”

“爽……”小龙女终于承认,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呜呜呜……过儿好爽……”

她躺在一堆价值连城的华服上,金边白衣被扯得稀烂,两只奶子随着杨过的撞击上下晃动,粉红的奶头硬挺挺的。

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逼被粗黑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淫水不断往外涌,把身下的浮光锦、云霞缎打湿了一大片。

杨过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往下插。鸡巴斜斜顶进去,磨着她阴道上壁的敏感点。

“啊!啊!”小龙女双手乱抓,”那里……那里好麻……”

“叫大声点。”杨过双手掐住她腰,把她下半身抬起来,鸡巴像打桩一样狠狠往下砸,”这衣服滑不滑?躺在上面舒不舒服?”

“滑……舒服……”小龙女喘着气,”只是……这么多好衣服……毁了……”

“毁了便毁了。”杨过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龙儿你的第一次,当然要在这种地方破。它们配得上你。”

说着他再次猛挺,鸡巴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口,然后重重一插到底。crazyhome2000.com

“噗滋——”

“啊——”小龙女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杨过的鸡巴。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臀沟流到衣服上。

杨过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却还没射。他喘着粗气,把软成一滩泥的小龙女翻了个身,让她跪在衣服上,屁股高高翘起。

“龙儿,翘高点。”杨过一巴掌拍在她臀瓣上,”让我看看你的骚逼。”

小龙女跪在华服堆里,脸埋进一件衣服里,屁股却乖乖翘起。

那粉嫩的性器从后面看更加清晰,红肿的穴口还张着,往外滴着白浆和血丝,阴蒂完全勃起,粉粉的,颤巍巍的。

杨过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手掌顺势滑到她腿间,手指拨弄她阴蒂:”看看,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被操?”

“唔……”小龙女把脸埋进衣服里,闷声呻吟。

杨过扶住鸡巴,对准那微张的穴口,从后面猛地插进去。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小龙女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杨过双手抓住她腰,开始疯狂抽送。

从后面看,鸡巴进进出出,把粉嫩的穴口撑得圆圆的,嫩红的肉被带得翻出来。

他每插一下,小龙女的屁股就往前撞一下,两只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女侠这骚穴,被我操得合不拢了吧?”杨过一边干一边拍她屁股,”看看,都松了,在吸我的鸡巴呢。”

“没……没有……”小龙女回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是……是淫贼你太……太大了……”

“大不大?”杨过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爽不爽?”

“爽……”小龙女哭出来,”好爽……龙儿……龙儿要死了……”

杨过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提起来,让她背靠自己胸膛。他一手揉她奶子,一手掐她阴蒂,鸡巴在底下往上猛顶。

“说,你是杨过的骚老婆。”杨过舔她耳垂,”说你的逼是给我一个人操的。”

“我……我是杨过的……骚老婆……”小龙女眼神涣散,身子在他怀里发抖,”我的逼……只给过儿操……只给过儿……”

“还冰清玉洁吗?”杨过手指狠狠掐她阴蒂,”还说不染尘世吗?现在不也跪在一堆衣服上,被我干得死去活来?”

“不……不清了……”小龙女彻底崩溃,”被过儿弄脏了……龙儿是过儿的……骚货……”

杨过听到这话,爽得脑门充血。他把小龙女按回衣服堆里,让她仰面躺着,抬起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做最后的冲刺。

鸡巴疯狂进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噗滋噗滋”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小龙女的穴已经被彻底操开了,粉嫩的穴道变得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鸡巴。淫水混着精血,把两人下身和周围的衣服弄得一片狼藉。

“要射了。”杨过喘着粗气,”龙儿,我要射在你里面。”

“不要……”小龙女还有一丝清明,”会……会怀上……”

“怀上就生下来!”杨过低吼,猛地插到底,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给我怀上我的种!”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小龙女子宫深处。

杨过死死压住她,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又从被塞满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流到那些名贵衣服上。

“啊……烫……”小龙女被烫得浑身哆嗦,阴道壁疯狂痉挛,再次高潮。

她四肢瘫软,躺在一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华服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随着喘息轻轻颤动,粉红的奶头上还沾着杨过刚才吮吸留下的口水。

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里头缓缓流出,滴在月白的金边衣裳上。

杨过喘着粗气退出来,鸡巴上还挂着血丝和白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小龙女躺在几百万件衣服中央,浑身赤裸,满身狼藉,粉嫩的性器红肿着,往外流着男人的精。

“过儿……”小龙女微微睁开眼,声音沙哑,”我……我还想……”

“还想什么?”杨过捏她奶头。

小龙女居然撑起身子,跪坐在他面前,伸手去摸他软下去的鸡巴:”让我……帮你含?”

杨过按住她的手:”不要。我还想多亲亲你。”

他把她拉进怀里,舌头探进她嘴里,深深吻她。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杨过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龙儿,咱们来个狠的。”

“什么?”

“运功操逼。”杨过舔了舔嘴唇,“你我都运转玉女心经的最后一篇,然后将内力灌注在性器上试试。”

小龙女一愣:“何为运功操逼?”

“就是一边运功,一边做。”杨过已经盘腿坐起,将小龙女拉到自己腿上,鸡巴再次抵上她湿漉漉的阴户,“你运功到下面,我运功到上面,试试。”

小龙女依言照做,运转玉女心经最后一篇,将内力缓缓沉入丹田,再导向阴户。杨过也将内力灌注进鸡巴。

一插入,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杨过只觉内力灌注后,鸡巴更硬更烫,像烧红的铁棍。小龙女则感觉阴道内壁被内力撑得发麻,敏感度提升了数倍。

“开始了。”杨过抱住小龙女腰肢,猛地往上一顶。

“啊!”小龙女一声尖叫,被他顶得直接飞了起来。

是真的飞了起来。内力激荡,小龙女整个人被捅上半空,又落下,恰好落在杨过竖起的鸡巴上,噗嗤一声贯穿到底。

“哈哈哈,飞起来了!”杨过大笑,双脚一蹬地,也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抱住小龙女,鸡巴狠狠往上捅。

两人在空中交合,小龙女白衣金边早已散开,露出雪白的身子。

杨过托着她的臀,每一下都将她抛起再落下,利用下落的力量将鸡巴插得更深。

淫水四溅,像下雨一样洒落在下方的衣服堆里。

“过儿……太深了……要坏了……”小龙女在半空中被操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抱着杨过脖子,白虎阴户被粗大的性器反复贯穿,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红肿,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每被插入一次就涌出大量淫水。

杨过忽然在半空中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从后插入。这个姿势下,鸡巴直接顶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子宫……顶到子宫了……”小龙女头往后仰,长发在空中飞舞。

杨过双手从后抓住她两只奶子,捏得变形,鸡巴在子宫口里疯狂抽插。小龙女被操得再次泄身,淫水从交合处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最终,杨过在一次深顶中,将小龙女翻转过来面对面抱住,鸡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小龙女双腿盘在他腰上,两人同时运转内力到极致。

“龙儿,要射了!”杨过低吼。

“过儿……一起……一起丢……”小龙女哭喊着。

杨过猛地一挺,龟头插入子宫内部,精液如洪流般灌进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小龙女也到达极致,阴道疯狂收缩,大量淫水伴随着内力喷涌而出,和精液混在一起。

两人在半空中爆浆,大量白浊液体从小龙女阴户里溢出来,像瀑布一样浇在下方的衣服堆上。

他们失去力气,从半空坠落,噗通一声摔在一堆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华服上。

身下是一片精液湖泊,两人倒在粘稠的液体里,周围全是被撕烂、被精液糊满的名贵衣裳。

杨过一滴也没有了,鸡巴软软地滑出小龙女阴道,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浆。

小龙女躺在他怀里,白虎阴户还在微微抽搐,阴唇红肿发亮,阴道口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的浊液。

她爽得连手指都懒得动,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笑。

“过儿……好爽……”她喃喃道。

就在这堆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华贵衣服里,两人浑身沾满精液,相拥而眠。

周围几百万件衣服静静地挂在隔间里,见证着这场淫靡至极的洞房花烛夜。

第107章 英雄大会和汴梁的重建

次日清晨。

杨过先醒了。他浑身黏糊,精液和汗水干在身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很不舒服。他低头看怀里的小龙女,她还在睡,睫毛颤动着,呼吸均匀。

杨过轻轻把她抱起,走向龙女宫顶层的水池。

水池引的是活水,温热清澈。

他把小龙女放进水里,自己正要跨进去,忽然一道传讯符破空而来,黄蓉的声音又急又厉:“过儿你和龙姑娘去哪了速回,金轮法王来了!”

杨过脑袋一炸。赵阮被霍都那帮人轮奸的事还没算账,金轮竟敢主动送上门?

小龙女也睁开了眼:“金轮法王?”

“龙儿,走,回大胜关。”杨过抓过衣服,两人匆匆穿戴整齐,踏入传送阵。

金光一闪,两人落在大胜关英雄大会的擂台外。

擂台上人山人海。

金轮法王端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椅子上,闭着眼,手里转着铁轮。

霍都站在他身侧,摇着折扇,笑眯眯的。

地上趴着两个人,正是大小武,哼哼唧唧爬不起来,嘴角带血。

郭芙站在台下,叉着腰,脸气得通红:“两个没用的东西!平时练武练到狗身上了?连这个蒙古狗都打不过,丢不丢人!”

大小武趴在地上,不敢吭声,脸埋进土里。

杨过一看这场景,气血直冲天灵盖,拔剑就跳上擂台:“蒙古蛮子!你敢伤我师姐,我杀了你!”

霍都扇子一收,瞳孔缩了缩。他知道杨过说的是赵阮那件事,心里一惊,但面上丝毫不虚,拱手道:“杨兄弟,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谁跟你兄弟!”杨过剑尖直指霍都咽喉,“我今天只想要你的命!”

小龙女白衣一闪,直接落到杨过身侧,玉柄长剑出鞘,寒气逼人。

台下,完颜萍、耶律燕、洪凌波三个身影同时跃起,落在杨过身后,各自亮出兵刃。

场下,李莫愁抱着胳膊冷笑。李清露和姜叶雪站在一旁,目光锁定全场,压阵。

霍都后退一步,扇子一擡:“慢着!杨兄弟,我们今日前来,并非为了比武。”

“谁跟你比武?”杨过往前踏一步,杀气凛然,“我只想杀你。”

霍都一挥手,身后人群分开。

两个人走了出来。前面一个青年,面容刚毅,一身蒙古贵族服饰,气势沉稳。旁边跟着一个中年妇人,面容憔悴,正是华筝。

郭靖在台下主座上看到这两人,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晃了晃:“忽必烈?华筝?”

杨过没动,剑还指着霍都。

郭靖沉声道:“过儿,你下来。”

杨过梗着脖子,没动。

黄蓉也站起来,急道:“过儿,下来!此事你郭伯伯自有定论。”

穆念慈从另一桌快步走过来,声音发颤:“过儿,来娘这!”

三个长辈同时发话,杨过咬了咬牙,强压怒火,收剑跳下擂台。小龙女和一众老婆跟着下去。

忽必烈上前两步,对着郭靖深深一揖:“郭叔父,多年不见,小侄给您见礼了。今日中原武林英雄齐聚,小侄是真心来投靠郭叔父的。”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投靠?蒙古人投靠大宋?”

“搞什么名堂?”

“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吧?”

质疑声越来越大,郭靖张了张嘴,被声浪压住,有些镇不住场子。

“都给我闭嘴!”

一道浑厚的内力声音炸响,震得所有人耳朵发麻。

洪七公从主位上站起来,目光扫视全场:“老夫还没死呢!不是说好选老夫当武林盟主吗?都闭嘴!听他怎么说!”

场下瞬间安静。

忽必烈恭敬地对洪七公行了一礼:“这位便是洪七公老前辈吧?有礼了。”

他直起身,朗声道:“在下这次来,带着诚意。我和我的几个兄弟,已经占领了洛阳上方的卫城,替你们南宋抵挡了阔端的数次进攻。朝廷的捷报,诸位若不信,可以问知情之人。”

洪七公转头看向赵阮。

赵阮站起来,面色凝重,点头道:“确有此事。我们收到的情报是,蒙古内部发生内讧。”

洪七公盯着忽必烈:“你为何要这么做?”

忽必烈面色一沉,眼中闪过恨意:“因为我和贵由有仇,和窝阔台有仇。他们杀了我的父亲拖雷。我要报仇。”

杨过在台下冷笑。

他清楚得很,自己当年假扮贵由,在忽必烈面前强奸了华筝,这才是忽必烈和贵由反目的直接导火索。

但忽必烈不可能当众说出华筝被强奸的事,恰好历史上拖雷也确实可能被窝阔台下毒害死,这么说反倒显得更真实。

黄蓉瞥见杨过那副冷笑的表情,又看了看忽必烈身后低着头的华筝,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快步走到洪七公和郭靖中间,低声道:“不要在这里说。这里人多嘴杂,将忽必烈让进大厅,酒宴上再详谈。”

洪七公和郭靖点头。洪七公哼了一声:“既然是杀父之仇,那也难怪。我大宋是礼仪之邦,既然你诚心投靠,那请入席详谈。”

洪七公发话,没人敢反对。虽然还有窃窃私语,但没人跳出来当众反对。

金轮法王带着霍都和达尔巴跟在忽必烈身后往大厅走。

路过人群时,金轮法王目光一扫,突然看见了站在杨过身旁的瑞国公主和贾贵妃,脚步一顿,眼中满是震惊。

霍都和达尔巴也看到了,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明明在客栈外将这两女人轮奸到断气,怎么又活了?

但看瑞国公主和贾贵妃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认识他们,三人虽然满心疑惑,但也没敢当场表露。

大厅内,酒席摆开。

忽必烈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嘴里不停说着他父亲拖雷和郭靖当年在草原上的情谊,说自己从小如何崇拜郭叔父,说蒙汉本来就是一家,蒙古人太野蛮,治理天下还得靠汉人。

这些话说得郭靖眉开眼笑,拍着忽必烈的肩膀连声叫好。

华筝坐在一旁,话不多,只是偶尔看看郭靖,又看看黄蓉,神情复杂。

酒过三巡,郭靖放下酒杯,拍着忽必烈的肩膀道:“好侄儿,你比你爹见识高。只是你那几个兄弟,当真愿意投效大宋?你们的条件又是什么?”

杨过心里暗道:原来郭伯伯也不是那么傻。

忽必烈放下酒杯,正色道:“我们助力大宋平定蒙古草原,自然有条件。我知道蒙汉本是一家,所以我们兄弟几人若是帮大宋平定了北方乱局,希望朝廷能封我和几位兄弟一个异姓王。但郭叔父放心,我们不会占据大宋一寸地盘,我们仍呆在草原,和大宋保持贸易往来。”

赵阮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猛地一拍桌子:“好!忽必烈兄弟,你若能按照承诺,助力我爹爹平定北方乱局,到时候别说异姓王,封你为蒙古大汗又能如何!”

忽必烈眼中精光一闪,举杯笑道:“赵家公主果然豪迈!来,预祝我们结盟顺利!”

赵阮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郭靖和洪七公也加入谈话,厅内气氛热烈。

杨过却悄悄离席,从侧门溜了出去。他得找金轮法王算账。

刚出门,转角处就撞见了几道身影。完颜萍、耶律燕她们都在,但杨过只点了李清露:“清露,跟我来,办点事。”

李清露也不多问,跟着他就走。

陆家庄偏院,金轮法王一行人被临时安置在此。

杨过和李清露趴在墙头。

李清露压低声音道:“杨过,你可知道,本帝登临灵鹫宫女帝以来,还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为了你,破例了。”

杨过捏了捏她的脸:“我的好清露,放心,过段时间我就娶你们进门,别急。”

李清露脸一红,轻哼一声。

院内,金轮法王、霍都、达尔巴回来了。

霍都关上门,立刻道:“师父,那贾贵妃和瑞国公主是怎么回事?我们明明在客栈里将她们玩死了,怎么又活了过来?”

达尔巴挠挠头:“兴许是没死透,你们当成死了。”

霍都摇头:“不对!那贾贵妃明明断气了。而且我看那瑞国公主和贾贵妃,似乎失忆了,根本不认识咱们。”

金轮法王沉吟半天:“可能是假死。听密宗老一辈说过,人在极度屈辱下,可能陷入假死,还会封锁自己最不愿记起的记忆。这种情况,也并非不可能。”

他又道:“倒是那个杨过,我们需得小心。这几日尽量不要和他们起冲突,等四王爷回卫城再说。”

霍都却眯起眼:“我看那姓杨的小子未必会放过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就在这一瞬间,李清露手腕一翻,三道生死符无声无息射出。

金轮法王武功最高,察觉到劲风,但距离太近,勉强避开第一道,却被第二道生死符打个正着。霍都和达尔巴更是毫无防备,当场中招。

三人僵在原地,浑身奇痒剧痛,面色扭曲。

霍都怒吼:“杨过!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偷袭!”

杨过从墙头翻下来,冷笑:“你们强奸我师姐的时候,不是比我更卑鄙?别费劲了,这生死符是灵鹫宫秘法,天下无解。”

金轮法王强忍痛苦,额头青筋暴起:“杨过!你想怎样?”

杨过长剑出鞘,架在霍都脖子上:“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

金轮咬牙:“四王爷和你郭伯伯已经结盟!你敢动我们?”

杨过冷笑,剑锋一压,在霍都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杀了你们又能怎样?”

霍都吓得面无人色,连忙叫道:“杨大人!我愿意以您马首是瞻!您说什么我们便做什么!您今夜来找我们,又没第一时间杀我们,必然是有目的的!对吧?”

杨过假笑一声:“你倒是聪明。你们弄我师姐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想活命,得体现价值。过几日你们回卫城,知道该怎么办吗?”

金轮怒道:“你休想我们对四王爷不利!我们不会替你杀他!”

杨过嗤笑:“我为何要杀他?他已经与郭伯伯结盟。”

霍都脑子转得极快,连忙道:“小的明白了!四王爷的一切举动,我们会以密信方式告知杨大人!”

杨过满意地拍拍手:“还是你聪明。”

他掏出一个瓷瓶扔在地上:“这是生死符今年的解药。明年的,看你们表现。”

说完,他拉着李清露,扬长而去。

回到大胜关,杨过直接找到黄蓉,把今晚的事说了一遍。

黄蓉听完,沉思片刻,点头道:“霍都确实蹊跷。我总觉得他来投诚目的不简单,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你安插了眼线,正好。”

​​​黄蓉点了点头,目光却仍锁在远处忽必烈身上。杨过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忽必烈正站在郭靖身侧,姿态恭敬,嘴角挂着笑。

“我也觉得那忽必烈有些奇怪。”杨过开口。

黄蓉收回目光:“哪里奇怪?”

“就拿金轮法王来说。”杨过声音压低,“他们强奸我师姐和贾贵妃的时候,必然还不知道忽必烈准备投效大宋。不然他们不敢那么做。”

黄蓉眼神一动:“你是说,金轮法王以前跟着忽必烈的时候,忽必烈没将这事告诉他?”

“要么没告诉,要么忽必烈是在金轮他们强奸了贾贵妃以后,就这最近的几天,因为某种原因临时改变的计划。”杨过皱眉,“原本他们不是计划投效大宋。”

黄蓉接话:“也就是说,他们阻挡贵由的兵马,这点是真的,就是他们有仇。但投效大宋,可能是最近才变化的。”

“对。”杨过道,“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变数,还不得而知,得看霍都之后传回来的密报了。”

他说完,见黄蓉没动,呆呆地看着院子里华筝和郭靖说话。

杨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戳了戳她的腰:“干娘,想什么呢?你吃华筝的醋了?”

黄蓉回过神,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吃什么醋。我现在只吃你的醋。你的那些老婆未免太多了。”

杨过嘿嘿一笑,伸手捏了把黄蓉的脸:“干娘,别吃醋了。今晚奖励你好不好?”

“别闹。”黄蓉推开他,神色忽然严肃起来,“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忽必烈今天说了很多次蒙汉本一家。”

杨过一下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本来就是一家啊。”

但随即他脑子转过来了,瞳孔猛地一缩:“等等,这是蓝星的话术,是现代的术语!宋代应该没这个概念!”

黄蓉点头,眼中闪过精光:“对。所以我在想,忽必烈搞不好是个穿越者。”

杨过倒吸一口气:“穿越者?”

“如果是穿越者,那他最近几天的异常表现,金轮的反复,就有了解释。”黄蓉一字一顿,“他可能只是在执行系统任务。”

杨过真的跟不上黄蓉的思维了,摇头苦笑:“干娘不愧是黄蓉。你只说吧,我跟不上你的思维了。”

黄蓉道:“若是忽必烈是穿越者,那么他一个蒙古王爷,好端端的突然来投宋,还知道用‘蒙汉本一家’这种现代统战话术,说明他根本不在乎这个时代人的逻辑。他只是在走流程,完成任务。”

杨过皱眉:“你是说忽必烈也有系统?”

“不好说。”黄蓉摇头,“反正我穿越过来是没有系统的。但忽必烈在神雕的剧本里本来就是天命之子。你猜这一切,会不会是因为他有系统?”

杨过对黄蓉的猜测佩服得五体投地,竖起大拇指:“我的系统本体,不在神雕大世界附近,它去别的世界掠夺气运了。不然我可以让系统本地查查看。”

黄蓉疑惑:“你的系统可以查询别的系统?那忽必烈如果有系统,是不是也可以查询到你的系统?”

“理论上可以。”杨过解释,“干娘,我之前不是给你解释过吗?其实我们所在的三维大世界,是无数漂浮在四维界域,也就是神之领域里的大世界之一。在四维界域看来,无数的三维大世界,只是其中的一个小泡泡。神雕大世界本身,因为不是修仙世界,没有诞生有灵智的天道,所以这个世界的本身是没有系统的。”

他顿了顿,伸手在空中比划:“但我的系统如果要看到我在这个世界怎么生活,我在干什么,它就必须停留在神雕大世界的外层空间。宿主和系统不在同一个维度,系统必须贴近三维世界的边缘才能获取信息。所以忽必烈如果有系统,他的系统要监视忽必烈完成任务,那么他的系统本体也会在神雕大世界的泡泡旁边。”

黄蓉明白了,眼睛越睁越大:“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两个穿越者都有系统,系统要监视宿主完成任务,那么这两个系统必然都会出现在三维大世界的泡泡外。宿主和常人虽然看不到系统,但系统彼此之间可以看见?”

杨过打了个响指:“bingo,就是这个意思。”

“但我的系统现在不在神雕大世界旁边。”杨过继续道,“若忽必烈真有系统的话,他也不知道我们是穿越者。但他的系统可以看到我们在干嘛。”

黄蓉脸色变了:“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要不我们直接把忽必烈弄死?”

“不用。”杨过摆手,“通常来说,在系统眼里,宿主只是一个用来收集当界气运、帮助自己成长的蝼蚁。它们只会无情地派发任务,通常的系统都不会和宿主过多交流,更不会有感情。毕竟不是一个维度的生命。”

黄蓉挑眉:“那我怎么感觉你和你系统感情还挺好?他还帮你去收集其他世界的气运给你用。”

杨过沉默了半天,才低声道:“我和我的系统的关系有些特殊。我们这种关系,恐怕很难在其他宿主和系统之间看到。这个未来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黄蓉和杨过站在远处,没有靠近。

郭靖和华筝倒是谈得很开心。没有黄蓉在旁挑理,郭靖也谈得自在,脸上笑容不断。

当夜,郭靖和黄蓉的房内。

两人相敬如宾地躺着。其实他们好多年前开始就是这样了。

郭靖是榆木脑袋,对房事并不上心。反倒是这几年跟着杨过,黄蓉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加上自己又是个穿越者,对郭靖的感情慢慢的淡去。

但从为人的底线上,黄蓉又说不出和离的话。

黄蓉侧过身,看着郭靖的侧脸,开口道:“靖哥哥,我觉得你应该把华筝接过来住。”

郭靖一愣,猛地转头:“蓉儿,你这是何意?我和华筝没什么的。”

黄蓉心想,郭靖现在反应倒是比以前快些,没那么蠢了。

她淡淡道:“现在大宋到处需要重建,我又需要闭关提升武功,又需要跟着过儿和穆姐姐到处跑,实在没闲暇顾及到夫妻生活。”

郭靖听黄蓉这么说,眼睛顿时亮了,整个人明显松了口气,立刻道:“蓉儿,你能这么想,我就太高兴了!现在当然要以大宋、国家为重,民为重,个人情感又算得了什么?你且放心随过儿和穆姑娘去。至于华筝,就没必要接过来了吧?我怕岳父大人不高兴。”

黄蓉劝道:“我爹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又不把人接去桃花岛。我已经跟过儿说了,等洛阳重建以后,就给我们重新修个宅院。你让华筝住那不就好了?她平日也可以帮帮你。”

郭靖道:“蓉儿,你真的愿意让华筝住过来?我看她无依无靠,在蒙古也的确很可怜。”

黄蓉道:“自然。我是真心想要个妹妹帮我一下。到时候我还可以让芙儿去认个二娘。”

郭靖迟疑:“二娘就不必了吧。”

黄蓉声音一沉:“靖哥哥,我没给你开玩笑。你一定要把华筝接过来住我们府上。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郭靖无奈,叹了口气:“那好吧,就听蓉儿的。”

次日,黄蓉将这件事告诉了杨过。crazyhome2000.com

杨过听完,哈哈大笑:“干娘好计谋!那忽必烈对华筝必然是有特殊的感情的。但华筝对郭伯伯有感情,必然会同意这个计策。只要把华筝拿捏在手上,我们就不惧忽必烈了。”

他想了想,又凑近黄蓉,压低声音道:“只是干娘如此,竟然不吃醋?”

黄蓉白了他一眼:“我吃什么醋?我现在对郭靖的感情也很复杂。希望他好,但没太多的私人感情。毕竟对郭靖的私人感情都是原主的,我只是继承了。”

杨过道:“那今天晚上我好好替干娘补补。干娘,我们回杨家庄做爱如何?找个僻静的地方做起来可爽了。”

黄蓉推开他,笑骂:“做做做,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做爱。我这几天忙的,你弄你其他几个老婆去。”

杨过抓着黄蓉的手不放:“那还是干娘身子有滋味嘛。”

黄蓉安抚道:“等过了这段时间吧。这几天我太忙了。过段时间好好弥补你。”

英雄大会进行了十来天。

这几天忽必烈和郭靖聊得很开,两人天天凑在一起,忽必烈讲草原上的旧事,郭靖听得哈哈大笑,时不时拍腿叫好。

而杨过和他的几个老婆这几天都是逛吃逛吃。

杨龙婚礼的余味一直没散,酒席一天接着一天的摆。

英雄大会开了几天,酒席就摆了几天。

全城就没一个人没吃过杨过和小龙女的酒席。

但宴席总有尽头。

半月后,忽必烈要回卫城了。他带着华筝,向郭靖告辞。

华筝却对忽必烈说道:“烈儿,姑姑想留在洛阳,和你郭伯伯一起重建洛阳。”

忽必烈一震,满脸不可置信:“华筝姑姑,你当真不随我走?”

华筝点头:“烈儿,你既然准备重建卫城,姑姑在洛阳也就是一河之隔。你随时可以过来。”

忽必烈都无语了。一河之隔?那可是黄河!

但见华筝坚持,忽必烈也不好用强。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郭靖一眼,便带着人离去,临走前对杨过拱手:“过叔父,那我们洛阳再见。”

英雄大会终于告一段落,无风无波。

忽必烈走后,郭靖也动身去了洛阳。

因为黄蓉要去承担重建汴梁的重任,所以郭芙这个大姐姐就担起了照顾郭襄和郭破虏的重任。

她只得依依不舍地跟着郭靖一同去洛阳。

离别时,郭芙红着眼眶,死死抓着杨过的手:“杨大哥,你答应我,一定要来看我。”

杨过承诺:“三年之内,我必然会去看你。”

郭芙一步三回头,跟着郭靖上了马车。

而黄蓉则是和穆念慈以及杨过,还有他的众多老婆,整顿车马,浩浩荡荡前往汴梁。

​​​​​​​​汴梁城,陆府正厅。

何沅君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着七八本账册。她脸色阴沉,手指在算盘上拨得飞快。

“又亏了三万两。”何沅君把算盘往桌上一拍,擡头盯着大管家沈南溪,“陆展元那个废物,在长安一把手的位置坐了几年,除了玩女人呢,半点实事没留下。现在他被杨大人拉下来,以前那些巴结陆家的狗,全他妈翻脸不认人。”

沈南溪低着头:“夫人息怒。老爷虽然失了势,但陆家在长安还有旧部……”

“旧部?”何沅君冷笑,抓起一本账册摔在桌上,“没有杨过护着,正道邪道哪个给面子?李莫愁现在跟了杨大人,倒是我们替她养了这么多年徒弟。程英和陆无双吃陆家的、住陆家的,我亏待过她们没有?可外面那些人只认拳头。前儿找铁掌门办事,花了五万两,事没办成,银子打了水漂!”

厅里几个丫鬟和小厮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何沅君手指点了点账册上的几行字:“这几家商铺必须拿下。无论花多少钱。”

沈南溪迟疑道:“夫人,布庄那条街已经有世家大族盯着。我们现在无依无靠,去争怕是……”

“怕什么?”何沅君眼一横,“他们就是看陆家失势了,各个想落井下石。”

沈南溪身后的下人们脑袋垂得更低。

何沅君扫了众人一眼:“都下去。南溪留下。”

众人退下,厅门合上。

何沅君从袖中抽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我给你两百万两银子。你去找刘知县,通过你沈家的关系,把这两条临近主街的铺子,全部给我盘下来。若不够,回来再找我要。”

沈南溪看着地图,皱眉:“夫人,这个位置似乎没人选。街道窄,铺面旧,并不是好地段。您要这做什么?”

何沅君确认陆展元不在府上,才压低声音:“放心去做。我收到密信,瑞国公主赵阮,还有三镇节度使杨大人,不日就要来汴梁。他们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重修古都,修建皇家宫殿。这条街,是运送建材的必经之路。我们把铺子开在这,就算只是修皇宫,几十万工匠、骡马的吃喝用度,还有木材、石料、工具的买卖,都是刚需。哪怕只卖一根钉子,都是大钱。对于现在的陆家,很重要。”

沈南溪眼睛一亮,随即又忧:“夫人,消息可靠吗?万一错了,这两百万两可就全砸进去了。”

何沅君摆手:“是杨大人密信告诉我的。他还让我过两日出城接他们。届时你备好酒水和宴席。”

沈南溪笑了:“原来是杨大人给夫人的消息。看来杨大人还是心疼夫人。”

何沅君拍掉她伸过来的手:“讨厌。不过这事儿不难,我一句话的事,杨大人必然会帮陆家。你算算,若是只许我们陆家做这生意,能挣多少?”

沈南溪拿出纸笔,伏在桌上计算。

约莫一炷香工夫,她擡起头:“若按夫人说的皇宫规模,我们开木材铺、工具铺、民夫棚屋,获利至少在三千万两往上。若是加上石材、砖料,可以到五千万两。”

何沅君瞪大眼:“竟有这么多?”

“那要看杨大人有多疼夫人。”沈南溪道,“若他只许夫人做这皇商,旁人插不进手,这些还算少了。”

何沅君白了她一眼:“你这张嘴。快去办,有事回来找我。”

沈南溪领命,将银票和地图收进包袱,走出正厅。刚到门口,迎面撞上程英。

程英一身青衣,背着短剑:“南溪姐,你要去城中看地段?我同你去。”

沈南溪摇头:“不必。近日城里已有官府入驻,到处是关差,出不了事。你还是去见夫人,她刚才还念叨你。”

程英点点头,侧身让开。

沈南溪带着两个侍女、一个小厮,上了马车,直奔县衙。

刘知县是临时派驻汴梁的,正愁没处捞油水。一听沈南溪是陆家大管家,又代表何沅君,立刻换上笑脸,亲自迎到堂口。

“沈姑娘里边请!里边请!”刘知县搓着手,眼睛在银票上打转。

沈南溪不废话,将银票拍在桌上,又递上一张千两的银票:“刘大人,这两条街,外加这三间铺面,今日便要官契。”

刘知县笑得嘴合不拢:“好办好办!这等荒僻之地,本就没人要。沈姑娘要,那是看得起下官。”

他当场挥毫,写契书、盖官印。完事后,还嫌不够,又大笔一挥,将相邻两条窄巷也划进陆家名下。

沈南溪收起官契,起身告辞。

刘知县拦住她:“沈姑娘留步!今日下官作东,城南悦来楼,吃个便饭。顺便介绍几位同僚给姑娘认识。往后在汴梁,大家也好照应。”

沈南溪想了想。搁在以前,陆展元统领长安时,知县这等末流小官,给她提鞋都不配。可如今不同,陆家需要这些地头蛇。

“好。”沈南溪点头,“刘大人带路。”

悦来楼早已人满为患。宋理宗放出迁都的风声,世家大族、商贾名流,全涌进了汴梁。酒楼里座无虚席,到处都是操着各地口音的有钱人。

沈南溪跟着刘知县上了二楼雅间。里面坐着五六个本地官员,还有三个文人士子。众人见她进来,纷纷起身敬酒。

“沈姑娘年轻有为!”

“陆家底蕴深厚,失势只是暂时的!”

沈南溪入座,不多言,直接从袖中掏出几个红封,一人一个:“各位大人,各位先生。陆家初来乍到,往后用得着的地方多。这点意思,先请喝茶。”

众人打开红封,见里面都是现银银票,顿时眉开眼笑。

“沈姑娘爽快!”

“往后效力陆家!”

“赴汤蹈火啊!”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门帘一掀,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面皮白净,嘴角挂着笑。他身后跟着一个摇扇子的中年人,还有两个彪形大汉。

“各位大人好雅兴啊。”年轻公子扫视屋内,“在这聚会呢?”

刘知县皱眉,放下酒杯:“你是何人?这里是雅间,谁让你上来的?”

年轻公子淡淡道:“家父丁大全。”

屋内瞬间死寂。

刘知县手一抖,酒杯差点落地。他慌忙站起,腰弯得极低:“原来是丁大宰相的公子!失敬!失敬!”

丁小全侧身,让出后面摇扇子的中年人:“这位是杨镇,当今杨太后的侄子。诸位,认识一下。”

刘知县腿都软了,连忙行礼。其余官员和士子也纷纷起身作揖。

沈南溪没动。

她端着酒杯,从丁小全和杨镇进门那一刻起,就察觉到这两人的目光不善。那眼神不是路过,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杨镇走到桌前,拿起桌上摊开的官契,扫了一眼,看向刘知县:“刘知县,你好大的胆子。陛下派你们来治理汴梁,维持治安。你竟敢私自卖地?”

刘知县脸色煞白:“杨公子,这……这是……”

杨镇不等他说完,抓起那叠官契,双手一撕。

刺啦——

官契碎成两半,扬在地上。

沈南溪猛地站起:“你大胆!你可知我是何人?”

杨镇把碎纸往地上一扔,冷笑:“何人啊?说出来吓吓我。”

刘知县连忙打圆场:“杨公子息怒。这位……这位是陆展元府上的大管家,何沅君夫人的贴身侍女,沈南溪沈姑娘。”

杨镇嗤笑:“哦。一个侍女。一个下人。也敢在这耀武扬威?”

沈南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袱就要走。狂人之家书屋

杨镇一步上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手指用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不过沈姑娘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若是愿意伺候我一晚,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将那两块地让与你们陆家。”

沈南溪猛地甩开他的手,怒喝:“家父沈御史!”

杨镇脸色一沉,嫌恶道:“言官?最烦你们这些言官。整天逼着官家搞这搞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绫,抖开:“太后懿旨。北街一带,日后修建皇宫。此地段,杨家全要了。”

刘知县瞳孔骤缩。原来皇宫修在北街!难怪沈南溪花重金买那破地方。她定是收到了风声。可陆家再有钱,怎么扭得过大腿?

杨太后这是要把最好的位置,留给本家。

沈南溪咬牙道:“太后就可以巧取豪夺?做事没有先来后到吗?”

话音未落,丁小全一个箭步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沈南溪被打得偏过脸,左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

丁小全骂道:“好你个妮子,敢非议太后!别以为你爹是御史,你就能肆无忌惮!”

沈南溪知道硬拼不过。她转向刘知县,声音发颤:“刘大人,把银子退我。官契我不要了。”

刘知县额头冒汗,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掏银票。还没递出,杨镇一把夺过。

杨镇将那叠银票在手中拍了拍:“什么银子?这分明是我掉的银票。掉在这地界,就是我杨家的。”

刘知县彻底傻了。

杨镇转向他,眼中闪着凶光:“刘知县,你私自卖地给商贾,这罪若是让杨太后知道,你知道是什么下场?砍你九族,都是轻的。”

刘知县腿一软,扑通坐回椅子里,嘴唇哆嗦:“是……是……是杨家的银子。地是杨家的。下官……下官糊涂……”

沈南溪看着被撕碎的官契,看着被抢走的银票,看着刘知县那副窝囊模样,胸口一股怒火憋得她浑身发抖。

“你们这群流氓!强盗!”她指着杨镇和丁小全,手指发抖,“仗着太后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吗?你们还有王法吗?”

雅间里,几个文人士子脸色发白,纷纷起身,低着头溜下楼,生怕溅一身血。

杨镇脸色铁青:“你再敢污蔑太后一句,我当场杀了你。”

沈南溪已经气疯了。两百万两银子没了,她回去怎么跟何沅君交代?何沅君那么信任她,把陆家最后的命脉交到她手上。

“你们不得好死!”沈南溪骂道,“杨太后知道你们在外头这般横行,她睡得着吗?”

杨镇和丁小全面皮涨红。他们何曾被人这般指着鼻子骂过?

杨镇眼中闪过狠色,猛地回头喝道:“来人!”

楼下冲进十几个私兵,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妈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杨镇指着沈南溪带来的两个侍女,“把她这几个女人都给我干了!”

士兵们狞笑着扑上来。

两个侍女尖叫着挣扎,被按在桌上。一个侍女的衣领被生生撕开,另一个被拖到墙角按在地上疯狂打桩。

沈南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她浑身僵硬,手脚冰凉。

她没想到,杨镇竟然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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