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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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作者:lzymyyear
字数:28196

题材: 玄幻 穿越 系统

标签: NTL 后宫 手枪文 猎艳 下克上

第27章 当着别人的面调教师父

林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伸手往身侧摸了一下——空的。

被褥上还残留着洛寒卿身上那股松雪寒梅的清香,但人已经不在了。

枕头上的凹陷还在,几根长长的黑发黏在枕面上,证明昨晚不是一场梦。

床单上那片混合了冰晶与白浊的湿痕已经干了,凝结成了一圈淡淡的灰白色印记。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回想起昨晚的画面——洛寒卿在他身下高潮时失控的表情,她用沙哑的声音说“以后不要再去找别人了”,还有她最后无意识地把腿搭上他腰上的动作。

这些画面让他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他三两下洗漱完毕,换上一套干净的内门弟子道袍,出了侧殿,朝寒清阁主殿走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竹林洒在石阶上,空气里带着一股清甜的竹叶香。他走到主殿门口的时候,冰晶门感应到他腰间的玉牌自动滑开了。

洛寒卿正坐在寒玉长桌后面批阅玉简。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月白色圣女正装,长发用玉簪挽成高髻,脸上的表情冷静而专注,手里的朱砂笔在一份份宗门文书上留下简短的批注。

整个人的气场和昨天晚上在他身下高潮迭起时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他亲眼见过她失神涣散的表情,他大概也会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冰美人。

“师父。”林越走到长桌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嗯。”洛寒卿头也不抬,朱砂笔在玉简上写了一个“准”字,“有事?”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林越注意到她握笔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大概真的会以为她已经把昨晚的事全忘了。

林越左右扫了一眼。

大殿两侧各站着一名侍女——一个是他认识的小绒,另一个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陌生少女,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侍女衣裙,垂手站在殿柱旁边。

“弟子有要事禀报。”

洛寒卿的朱砂笔在玉简上停了一瞬。

她抬起眼睛看了林越一眼——那双淡墨色的瞳孔依旧冷淡,但林越从她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知道他所谓的“要事”是什么——昨晚她亲口答应了他,以后他的所有事她都帮他解决。

现在他大白天的跑来说有要事,还当着侍女的面——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要事?”洛寒卿放下朱砂笔,靠回椅背上。姿态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微微乱了一点。

“是关于妖族俘虏的最新情报。需要密报。”林越把“密报”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洛寒卿沉默了两息。然后她微微侧头,朝那两个侍女扬了扬下巴。

“你们先出去。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主殿。”

小绒和那个年轻侍女行了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冰晶门在她们身后合上,主殿里只剩下林越和洛寒卿两个人。

林越绕过寒玉长桌,朝洛寒卿走过去。

洛寒卿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往后退。她就那么坐在椅子上,冷淡地看着越走越近的林越。但她的心跳已经快了好几拍——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站在那里说就行。”洛寒卿在他走到离她不到两步远的时候开口了。

“师父,密报需要在您耳边说。”林越没有停步。

他走到她身侧,弯下腰,把脸凑到她耳边。

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后根那一小截皮肤上细密的绒毛,能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松雪寒梅的清香——和昨晚床单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师父——”

然后他对着她耳根轻轻吹了一口气。

洛寒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耳根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几个位置之一——昨晚他在床上亲她耳根的时候,她差点当场就泄了。

现在他大白天的在寒清阁主殿里,在她平时处理宗门公务的长桌后面,对着她耳根吹气——她的寒霜诀在一瞬间自行运转起来,试图压下身体里那股已经开始翻涌的热气。

同时林越的手掌放在了她的左腿上。

然后顺着她的膝盖缓缓往上滑。

隔着月白色正装的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她在拼命控制自己。

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指尖轻轻按压。

她的身体从轻微的颤抖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哆嗦,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但他的手正好放在她大腿中间,她夹紧的动作只是把他的手夹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你——你不是说有妖族的情报吗——”洛寒卿还试图维持圣女的威严,但她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情报就是——师父你下面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林越的手隔着衣服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位置。

洛寒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他一语道破的羞耻的红。

她确实湿了——从他凑近她耳边吹第一口气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湿了。

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温凉的体液,把两层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现在他的手掌按在那个位置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冰凉的湿意——她骗不了自己。

“你——放肆——”洛寒卿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但尾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师父别装了。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林越的手指隔着衣服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按了一下。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冰凉柔软的触感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他的指尖。

洛寒卿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小穴确实瞒不过他——昨晚他在她身体里待了那么久,对她里面每一处嫩肉的反应了如指掌。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冷淡。

然后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扶着寒玉长桌的桌沿,脊背挺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

她的声音恢复了圣女该有的清冷,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既然你有在妖界探查的重要情报要汇报,事关重大需要保密——在这里不方便。小绒,你们先退下,没有本圣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主殿三十步之内。”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殿外的侍女早就被她屏退了——她现在这番话完全是说给林越听的,是做最后的姿态——她不是自愿的,是“公务所需”。

林越看着她在那里端着架子,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他上前一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洛寒卿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

“情报——什么情报——你放本圣女下来——”

“情报就是,师父的小穴想我了。”

林越把她放在寒玉长桌上。

桌面又凉又硬,她的臀部刚接触到桌面就打了个寒颤。

桌上堆成小山的玉简和文书被她的后背撞得哗啦散落了一地,朱砂笔滚到桌角掉了下去,在大殿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是处理公务的地方——你不能——”

林越的手已经撩起了她月白色正装的下摆。

裙摆下面是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几道淡红色的指印。

她今天穿了亵裤,但这条亵裤现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了大半,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把她小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师父公务繁忙,弟子帮师父放松一下。”林越伸手把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

亵裤被褪到脚踝的时候带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那是她体内不断涌出的冰凉体液拉出来的。

“什么放松——明明是你居心不良——”洛寒卿咬着嘴唇。

她的身体已经把她的嘴出卖了。

在林越扯掉她亵裤的那一刻,她的双腿自己张开了一些,给他留出了空间。

她心里知道这是错的——这是寒清阁主殿,是圣女处理宗门公务的庄严场所。

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小穴在林越面前变得一塌糊涂。

林越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巨根弹了出来。

昨晚在她体内释放了那么多次,今天早上一看到她端坐在案牍前的样子,立刻又硬到了极限。

他扶着自己的巨根,顶端对准了她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微凉入口。

“师父的寒冰小穴,在公务案牍上湿成这样——传出去天穹宗的面子往哪搁?”

“不许——不许说出来——”

林越腰往前一送。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微凉湿润的体内。

“呜——”洛寒卿双手猛地抓住了桌沿。

她的小穴内部经过昨晚的深度开发,今天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被撑得发疼了。

但她体内的凉意依旧——那股微凉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林越滚烫的柱身,冰火相激的巨大温差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她的小穴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在欢迎这根昨晚陪了她一整夜的庞然巨物。

林越开始抽送。巨根在她微凉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冰凉的体液洒在桌面上,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小穴撑到极限。

“啊——轻——轻一点——桌上——桌上还有文书——”洛寒卿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小穴被操得无比舒爽,但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丝维护圣女形象的理智。

林越低头看着她那张在快感中逐渐失控的脸。

淡墨色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贝齿。

他把她的双腿从腰间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小穴的角度更加上翘,进入的深度又深了几分。

顶端撞上她那个最敏感的穴位时,她发出了一声又急又软的闷哼。

“师父,在这里做爱是不是比寝殿更舒服?”

“不——不是——”洛寒卿拼命摇头。

“那为什么小穴缩得这么紧?比昨晚在寝殿里紧多了。”林越低头在她耳边说道。

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把巨根完全顶入最深处,然后腰部缓缓画圈,让顶端抵在她那个穴位上研磨。

洛寒卿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不许——不许说了——嗯——就是那里——继续——别停——别停——”她的理智和身体又在激烈地打架。

“师父到底是要我闭嘴,还是要我继续?”

“继续——继续——”洛寒卿终于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在寒清阁主殿的案牍上,这句“继续”比昨晚在寝殿里的分量重了一百倍。

林越加速抽送。

巨根在她小穴里猛烈进出,囊袋撞击在她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两腿之间交合处早就一片泥泞——冰凉的体液随着快速的抽送被打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糊在两人的交接处。

“弟子操得师父舒服吗?”

“舒服——舒服——呜——太舒服了——”洛寒卿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了。

“那以后还装不装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了?”

“不装了——不装了——师父不装了——你快点——快点——师父要到了——要到了——”

洛寒卿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道袍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好几道红印。

她的身体在寒玉长桌上猛地弓了起来——小穴深处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冰凉的体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和昨晚不一样的是,这次的高潮在她自己的地盘上,在她的案牍上,她的体液洒得到处都是——她的文书、她的玉简、她的朱砂笔——全沾上了她的味道。

“哈——哈——”洛寒卿瘫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圣女正装皱巴巴地堆在她腰间,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想——完了。

这里再也回不去了。

以后每天坐在这里处理公务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

林越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面上,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

“呜——又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洛寒卿趴在寒玉长桌上,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这一次体液更多,顺着桌沿滴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林越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的姿势。

她叉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

她每一下起伏都让自己的小穴被他的巨根从下往上贯穿,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整个主殿里回荡着她毫不压抑的浪叫——反正殿门关着,禁制开着,声音传不出去。

两个时辰后,这场大战终于告一段落。

洛寒卿瘫倒在桌上,浑身上下全是汗水和各种液体。

月白色正装皱成了一团缩在桌角,亵裤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她的两条腿以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势大张着。

林越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伸手帮她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

“师父——累不累?”

“你说呢。”洛寒卿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来是那个清冷圣女的声音,“每次都是你弄完,为师要散架了。”

她缓了片刻,勉强撑起身体,伸手在桌面上摸到禁制阵盘,将主殿的声音屏蔽重新打开。她把阵盘放回原处,正想让林越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殿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圣女殿下——执法堂铁无涯求见。”

洛寒卿的身体猛地一僵。

铁无涯——执法堂首座长老。

上次白吟霜和凤清音立血誓的时候,他当面对她说了“圣女太过仁慈”。

他这个时候来肯定又是为了那两个妖族女人的事。

她飞快地从林越怀里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月白色正装的扣子扣了两次才扣对,亵裤找不到了只好直接放下裙摆,散乱的长发来不及重新绾髻只能用玉簪随意挽了一下。

林越倒是从容得很——三两下系好腰带整好衣领,退开两步垂手站在一旁,一副规规矩矩的好徒弟模样。

洛寒卿一边整理仪容一边朝殿门外开口:“铁长老稍候——”

“殿下——弟子有个主意。殿下想不想玩个更刺激的?”林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洛寒卿转头看他。

林越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东西——一条巴掌大的玉质小龙,通体由赤红与冰蓝两色灵玉交缠雕琢而成。

龙首昂起,嘴中含着一颗炎玉珠;龙尾盘成圆弧,尾尖嵌着一颗寒玉珠。

“这是冰火玉龙。方圆百丈内弟子可以操控——龙首释放温热震动,龙尾释放冰爽脉动,两端可以同时运作形成冰火交替。殿下只要把这条玉龙放进小穴里——弟子可以在外面让殿下体验到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洛寒卿盯着那条小小的玉龙。

理智告诉她不能做——铁无涯是执法堂首座,修为灵台境后期,万一被他发现她在面见长老的时候身体里塞着这种东西,她这个圣女也就不用当了。

但她的身体在刚才两轮高潮之后已经彻底放开了——在铁面阎罗面前含着法宝听他长篇大论——这个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两腿之间又开始发痒。

“你——你保证不被他发现?”

“弟子保证。”

洛寒卿咬了咬嘴唇。然后她伸手接过那条玉龙——触手温热与冰凉交替,在她掌心里微微震动着。她掀起裙摆,把玉龙缓缓塞进了自己的小穴。

玉龙入体的那一刻,她差点当场就叫出来——龙首和龙尾分别抵在她小穴内外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龙首的炎玉珠正好顶在入口处,龙尾的寒玉珠则刚好抵在最深处穴口的位置。

整条玉龙卡在她体内,每一寸都恰好顶在要命的地方。

她放下裙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了正常的冷淡。

然后她在寒玉长桌后面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端庄姿态。

没有人能看出她裙摆下面正含着一条冰火玉龙。

“请进。”

冰晶门滑开。铁无涯大步走了进来。

须发皆白,面容削瘦,眼窝深陷。

那双灰色瞳孔冷得像两块铁。

他扫了一眼站在长桌一侧的林越,灰瞳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目光,朝洛寒卿行了一礼。

“圣女殿下。老夫今日前来,还是为了那两个妖族俘虏的事。殿下赦免她们,执法堂依律立了血誓。但老夫回去之后仔细研究了血誓的具体内容——修为上限锁死灵体境,每月报到两次。这样的约束是否足够——”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洛寒卿的身体忽然极其细微地颤了一下。

林越站在长桌侧面,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掐了一个法诀。

冰火玉龙在他神识操控下,龙首的炎玉珠率先激活了。

那个抵在洛寒卿小穴入口处的龙首开始缓缓震动——温热而有力,不轻不重。

震动从她的入口传进去,顺着她体内的嫩肉一路传到深处。

“嗯——”洛寒卿从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她飞快地用一声轻咳掩盖了过去。

铁无涯抬起头,灰色瞳孔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殿下身体不适?”

“没事。铁长老请继续。”洛寒卿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

但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不是羞耻的红,是被振动刺激得血液上涌的生理性潮红。

铁无涯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说。

“老夫认为——灵体境的修为上限对于两个曾经的灵海境妖族圣女而言太过宽松。老夫建议将修为上限进一步压至灵体五层以下——”

林越在袖子里把操控模式从火调成了冰。

龙尾的寒玉珠突然激活了。

那个抵在深处的寒玉珠以比龙首更快的频率开始脉动——冰爽而锋利的脉动从她深处传出来,和龙首的温热震动形成了剧烈的冷热反差。

洛寒卿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被这股冰火交替的复合刺激激得剧烈痉挛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玉龙上。

她的双手在桌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她的身体在圣女正装和寒玉长桌的遮掩下剧烈地颤抖着——两条腿在桌下紧紧夹在一起。

她的小穴在冰火交替的法宝刺激下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潮吹——一股接一股的体液从深处涌出来。

“殿下——你的功法——”铁无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抬起头看着洛寒卿——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功法——运行出了点差错——不碍事——”洛寒卿的声音在发抖。

铁无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修士功法运行出差错确实时有发生——尤其是冰属性功法,偶尔寒气逆流导致身体颤抖也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老夫就长话短说。关于那两个妖族俘虏——”

林越在袖子里把冰火玉龙的模式调到了最大。

龙首的炎玉珠和龙尾的寒玉珠同时满功率震动——温热的、冰爽的、快速震动的、缓慢脉动的——四种不同的刺激同时在她体内爆发。

然后,在铁无涯看不见的视角里——她的小穴高潮了。

一股接一股的温热体液从她的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到顺着玉龙的龙身滋了出来——浇在她的裙摆上,浇在椅面上,顺着椅子的边缘往下滴。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

她的脸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铁无涯终于站起来了。

“殿下,你的功法看起来出了大差错。你的脸色——你需要老夫去丹堂叫药不语过来吗?”

“不用——”洛寒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手——声音沙哑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本圣女——自行调养片刻就好。铁长老——刚才说的事——以后再议。今日——今日实在不便——”

铁无涯眉头皱得死紧,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始终低着头规规矩矩的林越。

最终哼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主殿。

冰晶门在他身后轰地合上。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洛寒卿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下半身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月白色圣女正装的裙摆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的体液。

她的脸上混合了高潮后的餍足、羞耻后的懊恼、还有一丝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回味。

林越把冰火玉龙的遥控关掉,走到她面前。

洛寒卿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淡墨色的瞳孔已经从涣散恢复了清明,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幽怨中夹杂着奇异的兴奋的光芒。

人前宣淫。

在执法堂首座面前被那件法宝弄到高潮。

那种在威严场合下偷偷被操、强忍高潮、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限刺激——胜过任何正常场合下的高潮。

“你——你这个人——”洛寒卿的声音有气无力,“你早晚要把为师的名声全毁光。”

“师父刚才高潮的时候比任何一次都激烈。弟子操控法宝的时候能感觉到——师父的小穴在长老说话的时候缩得特别紧。”

“不许说了。”洛寒卿把脸偏到一边,耳根红透了。

“弟子帮师父清理?”林越上前一步,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清理——去哪里?”洛寒卿被他抱在怀里,身上的圣女正装早就皱得不成样子。

“去寝殿。师父今天还没吃够——弟子也没吃饱。”

洛寒卿把脸埋在他胸口上没有反对。

寒清阁主殿里很快回荡起新一轮的呻吟和喘息。

那张寒玉长桌上散乱的文书继续被冷落在一边,被各种体液浸透的玉简上也无人问津。

至于铁无涯说的“以后再议”——大概得等圣女殿下把今天的公粮全交完,才有心思去考虑了。

第28章 获得称号:圣女杀手

日子一晃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越的日子过得相当规律——白天在寒清阁侧殿修炼,晚上去主殿给洛寒卿“汇报工作”。

每次汇报到最后都会汇报到寒玉榻上去。

洛寒卿一开始还端着架子,到了第三天,她连开场白都省了——林越一进主殿,她就放下玉简,自己走到寒玉榻前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过来。

第三天晚上,两人刚结束一轮大战,林越正躺在寒玉榻上闭目调息,脑海中忽然弹出了半透明的蓝色光幕。

【叮。】

【检测到宿主同时与狐族圣女白吟霜、凰族圣女凤清音、天穹宗圣女洛寒卿建立深度双修关系,且三位圣女均对宿主产生超越理智的依赖倾向。隐藏成就“圣女杀手”解锁。】

【称号奖励:魅力值永久加成百分之百。宿主当前魅力值:50(满分100),加成后相当于100点满值。系统评价:从路边花坛升级为行走的春药——现在的你,光是站在女人面前,她们就会觉得心跳加速。】

【额外奖励:功法“读心术”已发放至宿主体内。】

【功法说明:消耗神识可探查对方当前心中所想。对方神识越强大,消耗越多,每次使用后需恢复一段时间神识方可再次使用。当前宿主神识等级:灵体境大圆满。可探查范围:灵海境及以下修士。】

【系统警告:不要尝试探查灵台境及以上强者。以宿主目前的神识强度,强行探查灵台境修士的内心会在三息之内将神识耗尽,轻则昏迷数日,重则神识崩溃变成白痴。这不是开玩笑。】

林越闭着眼睛把读心术的法诀在识海里过了一遍。

将神识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探入对方识海外围,在对方神识防御的缝隙中截取当下最活跃的那一缕念头。

他试着在洛寒卿身上用了一次——她正靠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然后他差点笑出声来。

洛寒卿表面上半闭着眼睛一脸冷淡,脑子里想的是——他的手指为什么放在我腰上不动了?

是不是睡着了?

我要不要把他的手往下面挪一点?

不行太主动了。

但他上次主动挪的时候感觉很好——算了等他醒了再说。

林越收回神识。探查灵海境巅峰消耗了大概三成神识储量。系统说的没错——灵台境绝对不能碰。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白天在后山练功房修炼天穹引气诀,晚上和洛寒卿双修。

每次双修时她体内的至阴寒气和纯阳之气在她体内交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会有一小部分精纯的寒气顺着巨根回渡到林越丹田里。

第四天夜里,林越盘腿坐在练功房的蒲团上,吞下一颗聚气丹。

丹田里的纯阳之气在药力的推动下加速运转——灵体九层的根基在持续多日的积累下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感觉丹田里有什么东西轻轻破开了——丹田里的气态灵力开始自行旋转,在丹田正中央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

灵体境大圆满。

与此同时,寒清阁寝殿内——洛寒卿体内的寒霜诀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她丹田里的寒霜诀核心在纯阳之气的调和下正在发生质变——从纯粹的冰寒变成了一种更加中正平和的寒中带温。

灵海境巅峰到灵台境的那道门槛,已经在她面前现出了轮廓。

第六天清晨,洛寒卿把林越叫到寒清阁主殿。

“我要闭关了。灵海境巅峰到灵台境的突破不能被打扰,寒清阁从今天起封闭七天。这七天里——你自己好好待着,不要惹事。”

“弟子什么时候给师父惹过事?”

“你惹的事还少?”洛寒卿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眼里没有怒意,只有几分无奈的纵容,“总之,七天内不要来寒清阁。等我出关之后——到时候我的修为会突破到灵台境初期。你的修为也不能落下——大圆满之后冲击灵海境,那十颗凝元丹你记得用。”

她说到“帮你”两个字的时候,耳根又微微红了一点。

林越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在洛寒卿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洛寒卿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当日下午,寒清阁的禁制全面启动。慕清霜亲自从紫竹阁过来给徒弟护法。林越朝这位师祖行了一礼,转身下山。

圣女闭关,不用汇报公务,时间一下子空出来不少。林越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去丹堂——上次沈药眠答应给他炼的破境丹还没拿。

他沿着山道往北走,出示铜制令牌进了百草堂。

院子里晒药材的弟子看到他来了,正要起身行礼,林越摆了摆手示意不用通报,自己推开主厅的门走了进去。

沈药眠正坐在长桌后面捣鼓一堆药材。

今天她的样子比前两次整洁了不少——头发还是用筷子插着,脸上的药渍也洗掉了大半。

但她看到林越走进来的时候,反应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双放大的深棕色瞳孔在看到林越的瞬间微微收缩——不是厌恶的收缩,而是某种慌乱。

她手里的药杵停在半空中,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犹豫该说什么。

然后她飞快地低下头继续捣药,药杵在药臼里捣得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林师弟——你怎么来了?”沈药眠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沈师姐上次说破境丹照给,另外还给弟子炼一炉纯阳之体专用的丹药。弟子今天是来拿丹药的。顺便——还想再试试别的丹药。”林越走到长桌前。

沈药眠的药杵在药臼里停了一瞬。

她想起上次他吃了淫魔丹之后她跟他嘴对嘴喂了半个时辰的唾液——每一个晚上她都在小本子上写了好几页关于纯阳之气透过唾液交换的催情效应的分析报告。

“试药——可以。你帮过我,我不能食言。”沈药眠放下药杵,站起来,转身朝试药室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比平时更快。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试药室。

铁门在身后合上。

沈药眠走到石桌前,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瓶放在桌上。

玉瓶通体漆黑,瓶塞上印着一道金色的封纹。

“金刚大力丸。丹堂自主研发的炼体类丹药。服用后体内的阳气会在短时间内被催化到极限,阳气转化为纯粹的肉身力量注入四肢百骸。普通修士服用后肉身力量提升大约三成,阳气越盛的修士效果越强——理论最大值是提升五成。你的纯阳之体阳气浓度是普通修士的几十倍不止——理论上这颗丹药在你身上的效果可能是普通修士的两倍甚至更多。”

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把玉瓶翻过来,指着瓶底的标签认真地补充了一句:“这次我确认过了。瓶底标签是我亲手写的——金刚大力丸。封纹颜色是金色。没有拿错。绝对不会拿错。”

她把“绝对不会”重复了两遍。

林越接过玉瓶倒出里面的丹药。金刚大力丸通体赤金色,表面光滑坚硬。他把丹药扔进嘴里吞入腹中。

药力在入腹之后迅速化开——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小腹往四肢百骸扩散。

纯阳之气在丹田里剧烈翻涌,被金刚大力丸的药力催化成一股股灼热的金色能量流,顺着经脉冲进他的骨骼和肌肉。

手臂上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鼓胀了几分,青筋从皮肤下暴突出来。

沈药眠从石桌下面拖出一个灵体境大圆满级别的测试人偶。人偶通体由玄铁灵木和兽皮制成,表面刻满了加固防御的符文。

“先试试普通一拳。”crazyhome2000.com

林越走到人偶面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金刚大力丸催化出来的纯阳之力凝聚在右拳上,然后一拳砸向人偶的胸口。

拳头砸中人偶的那一瞬间,整个试药室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人偶胸口的玄铁灵木表面以拳印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出了几十道细密的裂纹。

裂纹越扩越大,然后整块胸甲碎成了大小不等的碎片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

沈药眠的炭笔停在了本子上。

她飞快地跑到碎片旁边蹲下来,捏起一块碎片仔细看了看裂纹的断面。

断面是粉碎性的——是被纯粹的力量硬生生震碎的。

“灵体境大圆满级别的玄铁灵木——被一拳打出粉碎性断裂——你的肉身力量在金刚大力丸的催化下至少提升了十一成。你的纯阳之体对金刚大力丸的药效放大倍率是普通修士的四倍以上。”

“要不要再试试擒凤爪?”林越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尖亮起五道淡金色的锋芒。

沈药眠从一个木箱里拖出第二个测试人偶——大概是灵海境初期的防御水平。

林越抬起右手,五指弯曲成爪。

擒凤爪的金色锋芒在指尖拉出了好几寸长——然后他一爪抓向人偶的胸口。

五道金色爪痕同时划过,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人偶胸口的防御符文在几息之内全部熄灭,胸甲上留下了五道深达寸许的爪痕,最中间那道爪痕直接穿透了整个胸甲。

“灵海境初期防御——被一爪破甲。实战中如果这一爪抓在灵海境初期体修身上——对方会当场重伤。”沈药眠在小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

她记完之后把本子合上,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林越:“解药。吃了之后药力会在半炷香内自行消退。”

林越接过玉瓶一口吞了解药。解药入腹之后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把他体内还在翻涌的金色气浪一层一层地压下去。

“这是上次两个破境丹的奖励——上次试淫魔丹一颗,今天试金刚大力丸一颗,一共两颗。”沈药眠把两个玉瓶放在林越手上,然后又补充道,“上次的事——我说过要给你额外补偿。但不能给丹药了——你在丹堂的试药报酬已经累积到了上限。”

林越想了想:“那就要这个金刚大力丸吧。多给几颗就行。”

沈药眠偏了偏头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金刚大力丸市面上要价大概是五块中品灵石一颗,但对普通人效果有限所以并不畅销。丹堂库房里积压了不少。以你今天的试药数据价值——给你十颗是合理的。”

她从石桌下面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大木箱,从里面取了十个黑色玉瓶一字排开放在林越面前。

然后她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令牌递给他——上面刻着“丹堂专属试药员·特级”几个小字。

“特级令牌。以后不用通报,随时来,试什么药你自己挑。”

林越把十瓶金刚大力丸和银色令牌收进储物袋。

从丹堂出来之后他又去了一趟后山十七号院,把金刚大力丸分了两瓶给白吟霜和凤清音。

两个圣女收下丹药之后自然不肯放他走,拉着他在十七号院里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天黑才放人。

接下来的几天,林越的日子恢复到了洛寒卿闭关前的节奏——每天在侧殿修炼,偶尔去后山看看两个妖族圣女,隔天去丹堂帮沈药眠试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丹药。

转眼七天过去。

第七天的傍晚,林越站在侧殿窗前,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格外圆满。

他掐指算了一下日子——今天是十五,月圆之夜。

苏云霓给他的时间到了。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那枚苏云霓留给他的剑意印记——那道淡紫色的剑形灵光在他掌心里闪了一下,剑尖微微偏转,朝剑堂后山的方向指去。

林越整了整衣袍,推门出了侧殿,沿着山道朝剑堂后山走去。

月色下的剑堂山脚寂静无声,他绕过剑堂主楼,沿着苏云霓事先给他留的禁制通道穿过后山密林,走进一片他从未到过的隐秘山谷。

山谷不大,中央是一片被竹林环绕的空地。空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竹叶,月光从头顶的竹叶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无数细碎的光斑。

然后林越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杀意。

杀意是从右侧后方的竹林阴影里来的。

那杀意冷而纯粹,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冷厉。

他本能地侧身一闪——一道淡蓝色的剑光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剑尖离他的咽喉只差不到三寸的距离。

肩头的道袍布料被剑气切开了一道口子,皮肤上渗出了一丝血痕。

他转头看向竹林阴影处。

江幼薇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夜行劲装,勾勒出纤细而结实的少女身形。

黑发用布带束成干净利落的马尾。

依旧是那张冷淡到极点的脸,依旧是那柄浅蓝色剑鞘的长剑——只不过此刻剑已出鞘,剑尖直指着林越的咽喉。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冷得像两块冰——瞳孔是淡蓝色的,和她的剑鞘一个颜色。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经过无情剑道淬炼之后留下的杀意。

“师父说我月圆之夜的病症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让我今晚来后山等候。”江幼薇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凌,“我还在想,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看来她不是要帮我把月圆之夜的漏洞补上——她是把你送过来,让你帮她破了我的无情道心。她让你来——你定是我师父的帮凶了。”

林越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亮的边缘才刚刚从东边的山峰上完全脱离,离月圆之时的正子时还有至少一炷香的时间。他得拖住。

“江师姐——话不能这么说。苏师伯让我来确实是想让我帮你。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帮法。”他一边说一边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帮我?”江幼薇的剑尖没有移开,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微小的波动,“你一个灵体境修士能帮我什么?你是纯阳之体——阳气越纯,对无情剑意的干扰越大。我师父把你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你用你的阳气扰乱我的剑意,然后趁机破我的身。破了我的无情道心之后,我就只能转修有情剑——就成了你们的人。”

她的手腕一抖,剑尖在林越咽喉前方划出了一道极细的弧线。林越感觉自己的喉结被剑气刮得微微发凉。

“江师姐,我问你一个问题。”林越把手举得更高了一些,“你说你的无情剑道有一个漏洞——月圆之夜无情剑意会紊乱。这个漏洞——是你自己知道,还是苏师伯告诉你的?”

江幼薇的剑尖停住了。她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

“我自己知道。月圆之夜月华之力最盛,无情剑意会被月华之力干扰,剑意不稳是正常现象。每次月圆之夜我都会闭关修炼,用吐纳法压制。这不是漏洞——是无情剑道成长过程中的自然波动。”

“如果只是自然波动,为什么苏师伯会觉得这是一个可以破你道心的漏洞?”林越又问了一句。

江幼薇沉默了。

她的剑尖在林越咽喉前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极其细微地往下垂了一寸。

不是收剑,是她自己在动摇了。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这不重要。”江幼薇重新把剑尖抬起来,“不管我的功法有没有漏洞,你出现在这里本身就说明了一切。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那你为什么不杀?”林越反问她。

江幼薇的剑尖又顿了一下。

她为什么不杀?

她刚才那一剑明明可以直接刺穿林越的咽喉——以她的剑术,灵体境大圆满的修士在她面前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但她的剑尖在最后一瞬偏开了三寸,只划破了他的肩头皮肉。

不是因为剑术不精——是她的手自己偏了。

她沉默了。

就在她沉默的这个瞬间,林越催动了读心术。

他将神识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探入江幼薇识海外围。

她是灵海境中期,神识防御远不如洛寒卿严密。

林越的神识丝线从缝隙里钻了进去,截取到了她此刻最活跃的那一缕念头。

然后他看到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那天在剑堂山脚下——林越和她迎面碰上,他开口说“这位师姐”,她转身就走,用剑步跑得比兔子还快。

这个画面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了好几次。

伴随着她自己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心声:

不是厌恶。

我在怕他。

我怕他靠近我的时候身体会失控。

他身上的纯阳之气会让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呼吸紊乱。

上次在山脚下碰到他,我转身就跑不是因为我讨厌他——是因为我怕再多待哪怕一息无情剑意就压不住身体对他的生理反应。

月圆之夜剑意紊乱——被他有机可乘的是——那个压不住生理反应的我。

林越收回神识。

太阳穴隐隐发胀——探查一次消耗了将近四成神识储量。

但他得到了最关键的信息:江幼薇不是恨他,是怕他。

不是怕他的为人,是怕他的纯阳之气会让她失控。

他抬头看向天空。

月亮已经爬到了竹梢的正上方。银白色的月光越来越亮,照得整片空地如同白昼。

月圆之时——到了。

第29章 和师姐论剑

月圆之时,月华洒满大地。

银白色的月光像一层薄纱铺在整个山谷上,把每一片竹叶、每一粒尘土都染成了清冷的银白色。

空气里的温度没有变,但林越感觉整个空间都变得不一样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这片竹林里缓缓苏醒。

江幼薇站在月光正中央,面色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她那张常年冷淡到近乎僵硬的脸,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先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挣扎了一下。

然后是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下去。

那个弧度很浅,但在月光下被林越看得清清楚楚——她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无意识的微笑。

紧接着她的眉头又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水光——那是悲伤。

她的表情在短短几息之内变了好几个样——微笑、悲伤、愁闷、焦躁——像是有一群平时被她锁在地牢深处的情绪,在这一刻同时挣脱了牢笼跑了出来。

林越第一眼看到她露出这些表情的时候,心里微微一震。

这是他和江幼薇打了这么多次照面以来,第一次看到她那张脸上出现除了冷淡以外的任何东西。

江幼薇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

她猛地咬住下唇,用力攥紧手中的剑柄,像是在用身体对抗体内翻涌的情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层水光映得清清楚楚——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内心,但她压制不住。

月华之力像一把钥匙,把她体内那些被无情剑意层层封存的感情全部撬开了。

而更明显的变化是她的修为。

林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周身散发的灵压正在急剧收缩——从灵海境中期一路往下跌,灵海境一层、灵体境大圆满——最后停在了灵体境大圆满的位置上,和他的修为持平。

是时候了。

林越知道此时还不能鲁莽。

江幼薇的境界虽然跌了,但她的剑法和灵力储备还在。

一个修炼了十几年剑的剑胚,即使修为掉到灵体境,她的战斗经验和对剑的理解也远在他之上。

如果他现在用强,恐怕死得很惨。

他深吸了一口气,先开口了。

“江师姐——今日我来此,确实是受你师父所托。”

江幼薇的剑尖微微抬了一下,但她的目光被月光搅得有些涣散,不像刚才那么凌厉了。

“不过,”林越接着说,“我不认同她的观点。”

江幼薇的神色变了一下。

她盯着林越看了两息,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她显然没想到林越会这么说。

她师父派他来破她的道心,他开口却是“不认同师父的观点”?

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剑柄的力道。

林越捕捉到了她的反应,趁热打铁地说了下去。

“你师父说,你的无情剑是死路一条,练到最后非疯即死,只有转修有情剑才有出路。这个说法——我不那么认为。”

江幼薇果然被勾起了兴趣。她握着剑柄的手又松了几分,戒备的姿态明显放松了一些。她盯着林越的眼睛,等他把话说完。

“我师父跟我说过,苏师伯为了修炼有情剑,跟她双修过的男修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她是有情却也无情——练到极致的剑意里全是别人的情,却没有一分是她自己的。我琢磨了一下,苏师伯的有情剑,其实需要不断的情欲刺激才能修到更高层次。中间要经历多少人世往来、红尘是非,却一样都不能留恋。她的有情剑练到今天这个境界,怕是把所有跟她双修过的人,全都当成了用完即弃的磨刀石。”

林越顿了一下。

“所以这有情剑的有情——怕只在当时。过了那个当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幼薇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她手里的剑垂下来了一些,剑尖指向地面。她看着林越的眼神第一次没有了杀意,只剩下一种若有所思的审视。

“你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不像是在威胁他,倒像是在跟一个同门师弟讨论剑道,“苏师伯的剑意我也感受过——浓烈,滚烫,但转瞬即逝。她确实从不留恋任何一段情。可是——”她微微偏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越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月圆未缺,还有时间。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离江幼薇不到三步远的位置。

这个距离很危险——她如果突然出剑,他根本来不及躲。

但他赌她此刻不会出剑。

她已经被他的话题勾住了,一个修炼了十几年无情剑的人,第一次有人从“剑道本身”的角度跟她对话,而不是劝她转修。

“你的无情剑修错了。”林越一字一句地说。

江幼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不是修错了功法的路线——是修错了‘无情’这两个字的理解。你以为无情就是压制自己的感情,把喜怒哀惧爱恶欲全部锁起来,锁得越干净剑意越纯粹。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无情就是压制感情,那石头最无情。石头无情,怎么不见石头修成绝世神功?”

江幼薇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收紧,但她没有打断他。

“人之为人,全在一个‘情’字。无情也,何称人?石头无情,木头无情,那是因为它们不是人——它们从来没拥有过感情,所以谈不上‘斩断’。而你有感情,你只是把它们锁起来了。锁起来和斩断,是两回事。你越锁,它们越在暗处积攒,积攒到月圆之夜月华之力一冲,就全部决堤。这就是你月圆之夜剑意紊乱的根源——不是月华的错,是你的‘无情’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真正的无情剑,不是灭绝感情——而是经历之后再超脱。历遍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从这一切中解脱出来,才能走入无情大道。这就像一个人要先见过山,才能说‘看山不是山’。你连山都没见过,直接说‘看山不是山’,那不是超脱,那是自欺。”

林越停了一下,看着江幼薇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淡蓝色的瞳孔里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先是困惑,然后是不信,然后是那种“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动摇。

“所以我说——有情却也无情,无情还需有情。有此论也。”

江幼薇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站在那里,握剑的手垂在身侧,眼睛直直地看着林越,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她认知的东西。

月光洒在她脸上,她那张原本冷淡到极点的脸上,此刻的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透——有震动,有迷茫,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还有一种被长久以来的执念狠狠撞击之后才会出现的空洞。

“我练了十几年的剑……”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从七岁开始,师父教我第一式剑法起,她就告诉我——无情剑,要断情绝欲。我信了。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块石头。我不笑,不哭,不怒,不惧,不喜,不悲。剑堂的同门说我冷得像冰,我反而高兴——因为那说明我练对了。”

“可是你告诉我——我练错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说的这些……确实让我豁然开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无情剑可以这样理解。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经历之后超脱,历遍七情六欲再从中走出来——那确实比我现在这种压制感情的路子高明了不知多少。但是——”

她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

“我坚持了十几年的道,不是你一番话就能推翻的。师弟,你这些话……且容我再想想吧。”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林越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上前一步,声音在月光下响起来。

“江师姐——不如你我比试一场。”

江幼薇的脚步顿住了。她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赢了,我立刻离开,今天这些话当我没说。我赢了——”林越顿了一下,“你我实验一下,我的理论是否正确。”

江幼薇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挣扎。

她此刻的心智本就被月圆之夜紊乱的情绪搅得不太清醒,加上林越那一番话确实戳中了她内心深处隐隐感觉到的某个东西——她练了这么多年剑,总觉得自己的无情剑意有哪里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现在有人把那个“不对”摆到了她面前。

她沉默了几息。

“好。”她答应了。

林越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趁着转身的瞬间,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丹药——金刚大力丸——飞快地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力在入腹之后迅速化开,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纯阳之气在丹田里剧烈翻涌,被药力催化成一股股灼热的金色能量流,注入他的骨骼和肌肉。

他的手臂肌肉微微鼓胀,青筋从皮肤下暴突出来,丹田里那个小小的气旋转得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药力平稳地融入经脉。

江幼薇看着他,缓缓举起了剑。crazyhome2000.com

她虽然境界跌落到了灵体境大圆满,但她握剑的姿势依旧稳得像一块铁。

剑尖在林越面前画了一个半弧,月光顺着剑身流淌下来——即使修为跌了,她的剑意依然锋利。

“出招吧。”

林越没有废话。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纯阳指在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光线——大力金刚丸催化下的纯阳之气比平时浓烈了好几倍,那道金色光线比往常粗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淡金变成了接近纯金的浓烈色泽。

他一指点出,金色光线划破月光直取江幼薇的面门。

江幼薇侧身避开。

她的身法依旧快得惊人——林越的金色光线擦着她的发梢飞过去,打在身后的竹子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洞。

她反手一剑刺向林越的咽喉——剑速极快,林越来不及用纯阳指挡,只能用擒凤爪去抓她的剑身。

五指弯曲成爪,指尖的金色锋芒撞上她的剑刃——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金属碰撞声。

林越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剑身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他顺势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又弹出一发纯阳指。

这一发比刚才更快更准。

江幼薇横剑格挡,纯阳指的金色光线打在剑身上——那股大力金刚丸催化的阳气顺着剑身传导过去,让她的手腕微微震了一下。

她皱了一下眉头。

然后林越感觉到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大力金刚丸催化出来的纯阳之气,和纯阳指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不单单是力量变大了——是那股阳气变得更加炽烈、更加浓稠、更加富有侵蚀性。

它顺着剑身传导过去的时候,不只是物理上的震动,还有一种灼热的、像活物一样的阳气渗透——顺着她的剑意直接钻进了她的经脉。

江幼薇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那股阳气。

它顺着她的剑意侵入她的经脉,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体内游走。

她的无情剑意在接触到这股阳气的瞬间,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紊乱——那是她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破绽。

她强行压下那股紊乱,但月圆之夜的干扰还在,她体内的情绪本来就在翻涌,纯阳之气的侵入无异于火上浇油。

林越看出了她的破绽。

大力金刚丸的药力还有大半,他的力量在这个状态下稳占上风。

他欺身而上,擒凤爪直取她的剑柄——江幼薇本能地变招格挡,但她的剑意在接触到那股纯阳之气的时候又颤了一下。

林越趁势五指扣住她的剑身,纯阳之气顺着剑身疯狂地灌进去——江幼薇的整条手臂都被那股滚烫的阳气浸透了,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江幼薇的声音变了调。

林越没有说话。

他继续加大纯阳之气的输出,金色的阳气像潮水一样顺着剑身涌进江幼薇的经脉。

她的无情剑意在那股阳气的侵蚀下开始崩解——不是被蛮力摧毁的,是被阳气中和的。

阳气灌进她体内那些被她锁得死死的情绪牢笼里,把她压制了十几年的喜怒哀惧爱恶欲全部搅动了起来。

江幼薇的剑招终于乱了。

她的剑尖在月光下歪了一下,刺向林越肩膀的剑偏了三寸。

林越侧身让过,右手的纯阳指精准地弹在她的剑身上——大力金刚丸加持的纯阳气劲透过剑身震荡开来,震得她五指一麻,长剑脱手飞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插进了几步外的泥土里。

林越的擒凤爪停在离她咽喉不到一寸的位置。五道金色锋芒在月光下微微跳动。

江幼薇站在那里,赤手空拳,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恼,是那股灌入她经脉的纯阳之气在她体内翻涌,把她锁了十几年的情绪全部搅了起来。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眼睛里的水光再也压不住了,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哭过了。

“我……输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迷茫,像是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你输了。”林越收回擒凤爪,“按约定——你要实验一下我的理论是否正确。”

江幼薇站在原地,看着插在泥土里的剑,沉默了好一会儿。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两行泪痕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泛着光。

她伸手擦了一下脸,看着自己手指上沾到的泪水,怔怔地看了好几息——她认得这个东西,但她已经有十几年没见过自己流泪了。

“怎么实验?”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林越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比刚才柔和了很多,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绪此刻全部涌了上来——她看上去终于像个活人了,而不是一柄会呼吸的剑。

“双修。”

江幼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拔剑,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骂他。

她只是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看着林越的眼睛。

月圆之夜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她体内的纯阳之气还在经脉里缓缓流淌,那股滚烫的、让她整个人都不再麻木的温度——她这十几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越以为她会转身离开。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怎么双修?”

第30章 和修炼无情剑的师姐双修

江幼薇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林越听清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成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松了。

但他没有让任何一丝得意露在脸上。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月圆之夜论剑论到兴处,现在正打算给同门师姐讲解剑道至理。

“双修者——大道之行也。”他开口了,语气沉稳,像是在传功堂给师弟师妹讲课,“阴阳交合,万物之生。这是古书上写的,不是我自己编的。”

江幼薇看着他,眼里的水雾还没干透。

“说得简单一点——双修就是男女之间互相表达爱意的过程。但对修士来说,它同时也是一个相互修炼、共同提高修为的过程。两人体内的阴阳之气在交合中交融循环,一方的纯阳之气和另一方的至阴之气互补,双方都能从中获益。”

他顿了一下,看着江幼薇的眼睛。

“而对于你的无情剑来说——双修的过程,是人一生中最强烈、最难割舍的情感迸发。如果你能在那种情感的最深处保持清醒,经历它、感受它,然后从中超脱出来,不拘泥于此——你的无情剑,也就成了。”

江幼薇的瞳孔里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月光的反射,而是她眼睛里真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练了十几年的无情剑,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无情”可以这样理解——不是逃避,不是压制,而是直面之后超越。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警惕和抵触正在被另一种东西缓缓取代——那是渴望。

对剑道的渴望。

她十几年来唯一没有斩断的、也不愿意斩断的执念。

林越看着她眼里那点亮光,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趁热打铁。

“师姐——你经历过男女之事吗?”

江幼薇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她练的是无情剑,连听都不愿意听这种事。

剑堂的师姐妹偶尔私下说些荤话,她都是远远避开。

对她来说,“男女之事”这四个字本身就像是某种污秽,会弄脏她的剑意。

“没有关系。”林越的声音放得温和了些,“我来教你。但是师姐——我希望你不要抗拒。不管你是把它当成修炼无情剑的必经之路,还是把它当成双修大道的一部分——都不要觉得这是一件下流的事。”

他说着,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江幼薇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林越。

她心里其实是认同他的——他那番“经历后超脱”的论剑,确实是她十几年剑道生涯里听到过的最有说服力的说法。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试一试。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当林越走到她面前不到一步远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越没有停。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江幼薇又退了一步。她退了两步,后背就抵上了身后一根粗壮的紫竹。退无可退了。

林越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他直接伸手——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

从七岁开始练剑起,她甚至连正常的肢体接触都尽量避免——她怕接触会让她动情,动情会污染她的剑意。

现在她被一个男人整个搂在怀里,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心脏的跳动。

他身上的纯阳之气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包裹住,那股浓烈的、滚烫的阳气从她皮肤表面渗进去,顺着她的经脉在她体内流淌,把她体内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撬开。

她的脸——那张从来只有冷淡这一种表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再到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羞涩这个表情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上想推开他,但手指却使不上力气——那股纯阳之气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那张涨红的脸、那双慌乱的眼睛、那两片因为不知所措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看得有些痴了。

但时间紧迫——月圆之夜有限,无情剑意紊乱的窗口不会一直开着,他得抓紧。

他伸手去解她夜行劲装的系带。

江幼薇感觉到他的手碰到自己腰间的系带,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的手按在他手腕上想阻止他——但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理智在她心里喊:这是师父的阴谋,他是在破你的道心。

但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的浸泡下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哪里还有力气抵抗。

林越解开了夜行劲装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束胸——裹得严严实实,从锁骨一直裹到肋骨下缘。

林越伸手去解束胸的带扣。

江幼薇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等——等等——我——”她的话没说完,束胸已经被解开了。

白色束胸从她身上滑落。

月光下,一对饱满的雪白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她的胸比她师父苏云霓还要大一圈,是那种即使隔着束胸也能看出轮廓的夸张尺寸。

常年被束胸裹着,她的胸型被压得有些紧实,但在月光下依然饱满圆润,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夜里的冷空气而微微收缩。

她平时束胸,就是为了不让这对东西影响修行——剑堂的师姐妹私下议论过,说江师姐要是把束胸解开,怕是比剑堂最美的师姐还要美。

但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林越看着她胸前那对饱满,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江幼薇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一丝夜里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嘴唇僵在那里,牙齿咬得紧紧的,像是怕什么东西闯进来。

林越没有急。

他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咬紧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丝缝隙,他才把舌尖探了进去。

江幼薇的呼吸乱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人含住嘴唇,被人用舌尖撬开牙关,被人这样亲密地侵入。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被林越的舌尖勾住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那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

林越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

掌心里那团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常年束胸没有让她的胸变得松弛,反而因为勒得紧实而保持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弹性。

他的手指捏住顶端那颗蓓蕾轻轻揉搓,江幼薇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那声轻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嘤咛。

她双手按在他胸口上,力道忽轻忽重——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林越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月光下能看清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又顺着锁骨往下——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硬起来的蓓蕾。

“啊——”江幼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林越的肩膀,指甲隔着道袍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低着头看着他含住自己胸前最敏感的地方,那张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和羞耻——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对待,更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过程里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感觉。

林越的舌尖绕着她那颗蓓蕾轻轻打转,另一只手在她另一边的柔软上揉捏着。

江幼薇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嘴里溢出的声音也从压抑的嘤咛渐渐变成了含混的呻吟。

她体内那股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感,正在顺着她的呻吟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别——别咬那里——”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林越松开她胸前的蓓蕾,抬起头看她。

月光下她那张脸已经彻底红透了,眼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

她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迷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没学过这个。

她只能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林越把她放倒在厚厚的竹叶上。

月华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她仰躺在竹叶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侧,胸前那对饱满在月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下半身的衣物也已经被他褪去了,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常年练剑让她的腿线条紧实而优美,大腿内侧的皮肤却格外细腻。

林越分开她的双腿。

月光下她两腿之间那丛稀疏的淡色毛发被照得清清楚楚,毛发下面是两瓣紧紧闭合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完全属于她的私密之处。

林越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里,江幼薇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被林越按住。

“师姐——放轻松。”林越的声音放得很轻,“把它当成修炼。”

江幼薇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水雾,点了点头。

她试着让自己放松,但她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越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到那片嫩肉上,轻轻分开两瓣——里面已经渗出了一丝水光。

她的身体虽然抗拒,但她的本能比她诚实。

林越的手指探了进去。

紧——紧得超乎他的想象。

她的体内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干净得像一汪清泉,他的手指刚探进去一点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紧紧裹住了。

江幼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在竹叶上胡乱抓着,指甲嵌进泥土里。crazyhome2000.com

林越没有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一边轻轻按压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表情从紧皱逐渐变得迷蒙——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的浸润下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体内的水意也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

“师姐——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江幼薇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又奇怪——又——又——”她说不下去了。

那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一点点揉开,又酸又麻又涨,说不上舒服,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林越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体内的清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江幼薇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这么大——”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涨得通红,“不——不是——我——”

“师姐不用怕。”林越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她那片湿润的入口,“我会慢一点。”

他缓缓推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痛呼。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竹叶,手指陷进泥土里。

紧——太紧了。

她的体内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那股紧致裹得林越头皮发麻。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是伤心的泪,是被撑开的痛和某种陌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泪。

林越停在那里没有动。

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一只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着,用纯阳之气一点一点地渗透她的经脉,让她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弛了一些。

林越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疼——”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林越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纯阳之气安抚她的经脉。

她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接受了这根侵入她体内的巨物。

林越开始缓缓抽送——动作极慢,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推回去,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

江幼薇从最初的疼痛中慢慢缓了过来。

那阵撕裂般的痛感退去之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上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又完全包容的感觉,让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呼变成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黏的声音。

“呜——你——你慢一点——太深了——”

林越没有加快。

他就用那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他看着她那张从冷淡变成潮红、从潮红变成迷乱的脸,看着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雾越来越浓,看着她在他身下从抗拒到放松、从放松到主动迎合——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送微微起伏,她的手从竹叶上移开,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背。

“师姐——你现在感觉到的这种情感——就是无情剑需要经历的东西。”林越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不要压制它——感受它。”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感,那些她从来不敢触碰的欲望,正在顺着林越的抽送和那股纯阳之气的涌入,一层一层地决堤。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自己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知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感觉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啊——我——我感觉——好奇怪——”江幼薇的声音又哭又喘,“身体——好热——里面——里面好像要——”

“那就让它来。”林越加快了节奏,“不要忍。”

林越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江幼薇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放纵,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她锁了十几年的力量,正在随着每一次顶入而不断累积——然后在她体内某个临界点轰然炸开。

“啊——!”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又长又尖的叫声。

她的体内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绞住林越的巨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顶端上。

她的无情剑意,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那些被她压制了十几年的情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抱住林越的脖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她只知道她终于感觉到了——她终于知道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的第一波高潮退去,继续抽送。

第二次、第三次——江幼薇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彻底沦陷,从生涩到熟悉,从抗拒到主动,从被动承受到主动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配合他的节奏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扭动腰身的——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从来没有这么真实地活过。

最后一刻,林越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江幼薇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的泪水、她的呻吟、她体内所有的情感都在那一刻同时达到了顶峰。

她抱住他,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几近失控的长吟——那是她活了十几年来第一次允许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两个人一起瘫倒在厚厚的竹叶上。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江幼薇躺在他身下,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竹叶间,身上全是汗水,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但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冷淡和僵硬——她的表情是放松的,是柔软的,带着一种终于把憋了十几年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的慵懒和餍足。

她体内的无情剑意已经彻底崩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全新的、混杂着纯阳之气的暖流,正在她经脉里缓缓流淌。

林越躺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力金刚丸的药力加上整整一夜的战斗消耗,他此刻也有些脱力。

但他看着身边江幼薇那张终于有了表情的脸,心里知道——成了。

他的理论验证了,她的无情剑道破开了,苏云霓的人情他也赚到手了。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竹林深处传来。

林越猛地抬头。

月光下,一个身影从紫竹林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淡紫色的薄纱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腰间那条银色细链上挂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

苏云霓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弯着,像是刚刚看完一出精彩的好戏。

“我果然没看错你。”苏云霓走到几步远的位置停下来,目光在林越身上扫了一圈,又在瘫在竹叶上还没缓过神的江幼薇身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一炷香的时间,论剑论道,破她道心,双修成道——师侄,你比本座预想的还要能干。”

江幼薇看到师父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一样。

她猛地从竹叶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遮——她的脸从高潮后的潮红瞬间变成了羞耻的通红。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解释的话,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越倒是坦然得很。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三两下系好腰带,理了理衣领。

月光下他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那根刚经历完大战的巨物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相当可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连遮掩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反正该看的都看了。

苏云霓的目光在落到他两腿之间那个位置的时候,微微失神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某种更私密的东西。

她的有情剑需要情欲的刺激来推动,她这辈子阅男无数,什么样的尺寸都见过,但眼前这个——隔着一层衣袍都能看出轮廓的夸张尺寸,配上那股浓烈到几乎溢出来的纯阳之气——她的丹田不自觉地荡了一下。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如果跟这个纯阳之体双修一次,她的有情剑意大概能再精进一层。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把神色收了回去——江幼薇还在旁边,她不能让自己的徒弟看出端倪。

“师侄真是天赋异禀。”苏云霓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副放荡不羁的调子,桃花眼里带着促狭的光,“连本座看了都……有些心动呢。不如改天,我们两个单独聊聊剑法吧?本座的有情剑,可是比你那套论剑理论有意思得多。”

她说完也不等林越回答,转头看向江幼薇。

“好徒儿——你的无情剑已破,道心已碎。从今往后,乖乖跟为师修行有情剑吧。为师会好好教你的。”

苏云霓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她筹划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江幼薇的无情剑一破,只能转修有情剑——而天穹宗上下,唯一精通有情剑的就是她。

从今往后,江幼薇就是她真正的衣钵传人了。

然而——

“我不。”

江幼薇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苏云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幼薇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站在月光下,乌黑的长发有些散乱,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的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一种光芒——不是以前那种冰冷的、空洞的光芒,而是一种带着坚定和锋芒的、活人该有的光芒。

她看着苏云霓,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修有情剑。”

苏云霓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你的无情剑已经破了,不修有情剑,你修什么?”

“修我自己悟出来的无情剑。”江幼薇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经历之后超脱,历遍七情六欲再从中走出来。有情却也无情,无情还需有情。这才是我要的无情剑。我已经走出第一步了——我经历了。接下来,我会靠我自己走出来。”

苏云霓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月光下,师徒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着。

江幼薇的目光不再闪躲,也不再冰冷——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像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

林越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俩的对峙,心里忽然涌上了一个念头——这场戏,好像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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