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 第三部 16-2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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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坊 第三部 16-22 完

作者:猫九大大

第16章(柳寡妇的试探)

晚上德贵没有喝酒。桂花把晚饭端上桌的时候,桌上只有两碗玉米糊糊、一碟咸菜、三个杂面窝头。德贵坐在桌子那头,端起糊糊就喝,呼噜呼噜的声音很响。桂花坐在他对面,拿起窝头慢慢掰着吃。

吃完饭,德贵把碗一推,站起来走到柜子边,从里面扯出那件半旧的蓝布棉大衣。桂花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了还出去?”

“队里连夜盘账。”德贵把大衣披上,低着头系扣子,系到第三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秋粮快下来了,工分账要对不上,老孙头一个人忙不过来。晚上我在队里住,不回来了。”

桂花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德贵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折回来,从桌上拿起两个杂面窝头揣进兜里,说是夜里饿了吃。其实他不饿。他是怕桂花问他为什么带干粮,不带干粮更像真的——大队部盘账,熬夜,总得吃点东西。他得把这出戏演全了。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桂花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拿着抹布,正看着他。油灯的光从她身后透出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早点回来。”她说。

“知道了。”

德贵走在土路上,手里拎着那件蓝布棉大衣,脚步不快不慢。路过井台边的时候碰见了老孙头,老孙头正蹲在井沿上抽旱烟,看见德贵愣了一下:“这么晚了去哪儿?”

“队里盘账。”

“盘账?”老孙头把烟杆从嘴里拔出来,“账本不是都锁柜子里了吗?我下午刚清的。”

“我再核一遍。秋粮分账是大事,出了差错谁担得起。”德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老孙头,看着远处黑黢黢的山梁。老孙头还想说什么,德贵已经走过去了。老孙头蹲在井台上,看着德贵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摇了摇头,把烟杆塞回嘴里。

大队部是一排三间的砖瓦房,坐落在村西头的打谷场旁边。德贵推开最里头那间办公室的门,拉亮了电灯。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稳住,照得满屋子惨白。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铁皮柜子,墙角堆着几摞旧报纸和一面卷起来的锦旗。他把账本从抽屉里拿出来,摊在桌上,又拿起算盘摇了摇,算盘珠子哗啦啦地响——然后他把算盘放下了。

他就那么坐在办公桌前,对着摊开的账本,手里攥着那支蘸水笔,一个字也没写。隔壁老孙头的办公室亮着灯,收音机里放着样板戏,咿咿呀呀的声音隔着一面墙传过来,隐隐约约听不清楚唱什么。老孙头其实也没在盘账,他是把收音机开着给自己做个伴,自己歪在椅子上打盹。整个大队部就他们两个,一个装模作样地加班,一个听戏打盹,谁也没在干活。

夜越来越深。德贵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茶杯站在窗口。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灰,透过灰蒙蒙的玻璃能看见村子的轮廓——黑压压的屋顶,零星几点还没灭的灯光。他往自己家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太远了,隔了好几排房子。但他知道东厢房的灯一定还亮着,他知道桂花一定还在灶房里忙活——给他热饭,给他端进去,给他递筷子。他知道今天晚上和昨天、前天晚上一样,桂花会推开东厢房的门,会在天亮前才出来。

德贵不在家。

桂花站在灶房门口,手里攥着抹布,看着院门在晚风里轻轻晃荡。德贵走的时候背影匆匆忙忙的,连大衣扣子都系错了一颗,嘴里说着“队里连夜盘账”“不回来了”,脚步却快得像在逃。他不是去盘账,她知道。他是给他们腾地方。他把院子空出来,把正屋空出来,把他那张铺着旧棉褥子的炕空出来,让他睡过的枕头、他盖过的被子、他每天夜里躺在那里掰着指头打算盘的地方,都空出来。他躲到大队部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这一切都在他的算盘里。

桂花把抹布搭在灶台上,慢慢走到正屋门口,推开门。屋里很暗,只有窗户纸透进来一点月光。炕上铺着那张洗得发白的旧棉褥子,褥子上放着两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一床是她的,一床是德贵的。这间屋子她住了四年,这张炕她睡了四年。德贵在这张炕上算过她的生理期,在这张炕上把她当一块地一样侍弄,在这张炕上把她按在身下,一边弄她一边说“你去找崔技术员”。德贵说这话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忍着,把嘴唇都咬破了。那时候她想,她这辈子都不会在这张炕上做任何一件她自己想做的事。

她把灯点上,昏黄的光照亮了半间屋子。她站在炕边,低头看着德贵那个枕头——枕巾上有一小块头发蹭出来的油渍,枕芯里填的是稻草,枕套磨得起了毛边。德贵每天晚上枕着它睡觉,每天早上把它和她的枕头并排放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他们是两口子。她忽然伸出手,把德贵的枕头拿起来,拍了拍,然后和自己的枕头并排放在炕头。两个枕头挨在一起,她的枕头是碎花布的,德贵的是蓝布的,中间那道缝很窄,但从来没有人跨过去过。她今晚要跨过去,跨到那道缝那边。她要让德贵最在意的东西——他在这张炕上作为男人的尊严——在她主动迎向另一个男人的时候碎得干干净净。不是报复,是德贵自己把这一切推到这一步的。他装醉、他躲出门、他把她往大庆屋里推——他要她在这张炕上给他怀个孩子。那就怀,但不是他想的那个方式。她要在这张炕上做一件她自己想做的事。

她站起来,走出正屋,穿过院子,站在东厢房门口。窗户亮着灯。她敲了两下门,轻轻推开了。

“德贵今晚不回来。”桂花靠在门框上说。

“我知道。他跟我说了,去大队部盘账。”

“他不是去盘账。他是给你腾地方。”桂花说完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他,那一眼里带着一丝挑衅,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跟我来。”

大庆站起来,跟着她穿过院子。桂花走到正屋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门,跨了进去。大庆在门槛前站住了。这是德贵和桂花的屋子。他从来没有进过这间屋子,最多只在门口站过,往里瞥见过一眼炕上的蓝布被子。现在桂花站在里面,回过头来看他,油灯的火苗在她眼睛里跳动。

“进来。”桂花说。

“桂花,这——”

“这是他让出来的。”桂花走到炕边,转过身面对着他。“他不在家,把这张炕让给了我。让给了我和你。他跟你说他今晚不回来,他跟我说他今晚不回来——他不就是想让我在这张炕上怀个孩子吗?”

大庆站在门口,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桂花走到他面前很近的地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怕了?”

“我不是怕。”

“那你是不敢上德贵的炕。”桂花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是嘲讽,不是挑衅,是一种把什么都看透了之后的坦然。

大庆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那张炕——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褥子,褥子上放着两个枕头。一个蓝布枕头磨得起了毛边,一个碎花布枕头干干净净。两个枕头并排放在炕头,中间隔了半尺宽的空隙,那道空隙像一道写了四年却谁也不肯先跨过去的线。现在桂花站在那道空隙上面,看着他。

大庆跨过了门槛,把门关上了。

桂花伸出手,把他皱巴巴的衬衫领子翻好,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叠一件洗干净的衣服。然后她的手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滑,滑过他的胸膛,停在他裤腰的布绳上。她解开了第一个扣子。她的手指碰到他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的时候,大庆握住了她的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紧张什么。”桂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哄一个怕黑的孩子。“你又不是没碰过我。”

“那不一样。”大庆的嗓子哑得厉害。“以前是在东厢房,这张炕是他每天睡觉的地方,是他的枕头,他的被子,他的褥子。在这儿睡他媳妇——跟在他眼皮子底下没什么两样。一想到这个,我就——”

“就更想要了?”桂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大庆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点了头,像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住的学生。“你觉得刺激,是不是?”

“是。”他声音低哑,不敢看她。

“我也觉得刺激。”桂花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快,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他掌心里。“他每天睡在这张炕上算计我,把我当块地,当件东西,当个给他传宗接代的工具。今晚他不在了,他把这张炕让出来了,这是他默许的。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在你那张小炕上——他以为我不敢上他的炕。”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他不在这张炕上,我偏要在这张炕上。他不是想让你给我留个种吗?那就让他回来以后,每天晚上躺在这张炕上闻着你留在枕头上的味道,想着他媳妇是怎么在你身子底下给他戴这顶绿帽子的。”

大庆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不是以前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怕碰坏了什么似的吻,而是一种带着野劲的、像是终于放开了什么东西的吻。他吻得很用力,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根,搅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的手也不像以前那样规规矩矩地停在她腰上——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紧紧压向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过她的腰窝,停在她饱满的臀肉上,隔着那件洗了无数遍的青布衫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肉乎乎的,揉起来像两团刚发好的白面,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紧实的回弹。

桂花被他一揉,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她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把自己那两坨被青布衫裹着的奶子紧紧贴在他胸口上,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她的乳峰正在一点点硬起来,乳尖顶在他的胸膛上,硌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桂花。”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在德贵的炕上干他的媳妇——我他妈想想就要射了。”

“你敢。”桂花伸手在他裤裆上摸了一把,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把裤子顶起老高,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用指尖在龟头顶端轻轻刮了一下,大庆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桂花笑了——那声笑很轻很短,但她的眼角弯起来了,带着一丝调皮,和平时那个冷着脸挑水做饭的女人判若两人。“这么快就射了,你还算什么技术员。水渠还没验收呢。”

大庆被她这一激,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他一把把她推到炕边,桂花整个人仰面倒在炕上,把她自己那个碎花枕头砸歪了,头发散开铺在德贵的那半边褥子上,两只奶子在衣襟里猛地弹跳了一下。大庆站在炕边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躺在德贵的褥子上,头发铺在他每天枕着睡觉的枕头旁边,身体陷在他每天睡觉的位置上。他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另一只手抓住桂花的衣襟往两边一扯——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撞在土墙上发出两声细微的脆响。

桂花躺在他身下,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又轻又软的、像是从嗓子眼深处捞出来的声音说了一句——“今晚在这张炕上,你才是德贵。”

大庆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这句话比任何春药都猛。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连裤衩一起褪到脚踝。桂花的双腿在他面前敞开了,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黑黑的打着卷,形成一个诱人的倒三角,毛尖上已经挂着几滴亮晶晶的露珠,在月光底下泛着淫靡的光。他伸出手摸了一把,满手滑腻,她的淫水已经淌到腿根了,顺着大腿内侧那道白嫩的弧线往下流,把德贵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他把沾着她蜜汁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一分,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你看看你,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了。”他哑着嗓子说,指尖上的黏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在德贵炕上你是不是更来劲?”

桂花躺在床上,衣衫敞着,两只白花花的奶子从衣襟里露出来,乳尖硬硬地翘着。她看着大庆手指上那条丝,脸红了,但没有躲开目光。“是又怎样。”她咬着嘴唇,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龟头涨得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用拇指绕着马眼打转,把那滴黏液涂满整个龟头,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蜜。“你不也一样,硬得都快炸了。”

大庆闷哼一声,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身子往前一压,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不停地往外吐着蜜汁,把穴口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他扶着鸡巴在她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滑腻的淫水,龟头在她阴蒂上轻轻刮过的时候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进来。”桂花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别磨了,快进来。我要你在这张炕上要我。”

大庆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插得桂花“啊”的一声浪叫,两只手死死抓住德贵的枕头,指甲陷进枕巾里。她的穴里又湿又紧,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每一下抽出去都能感觉到肉壁被龟头撑开的阻力,每一下顶进来都能感觉到花心被撞得酥麻。大庆压在她身上,一开始还是温柔克制的九浅一深,可桂花今晚跟变了个人似的——她两条腿缠着他的腰,屁股主动往上顶,每一次他插下来她就迎上去,撞得啪啪响。

“快点。”桂花喘着气,两只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捧着他的脸,看着他额头上的汗珠。“德贵又不在家,你不用憋着。有多少力都使出来。”

“那你不怕我把炕弄塌了?”大庆咬着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木炕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摇晃,比在东厢房那张小炕上响得还厉害。

“弄塌了正好。”桂花的指甲在他胸口划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下面那张小嘴夹得他更紧了。“反正他回来也得修。你弄塌了他的炕,他回来还得给你收拾。”

大庆被她这话激得浑身是火,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侧过来操——这个角度插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桂花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她侧躺在德贵的褥子上,脸埋在德贵的枕头上,鼻子里全是德贵头发上那股烟味和汗味,可她的身子被大庆操得一耸一耸,嘴里喊的全是“大庆、大庆、再深点”。这种错位让她全身都酥了——德贵的气味包围着她,可操她的是大庆;德贵的枕头垫在她脸下面,可她咬的是大庆的手指;德贵的褥子被她淌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可留在她身体里的是大庆的肉棒。

大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在淌着蜜汁的小穴。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被刚才操干得微微外翻,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德贵的褥子洇出一圈深色的印记。德贵的枕头就在她脸前面,那个磨得起毛边的蓝布枕头,枕巾上还有他头发蹭出来的油渍。桂花趴在那个枕头上,鼻子里全是德贵的气味,可她高高翘起的光屁股正对着大庆,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一张一合地等着他插进去。

“在他枕头上,”大庆哑着嗓子,一只手扶着她浑圆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她蜜汁的粗黑大肉棒,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着的小嘴,“我要你趴在德贵的枕头上。”

桂花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挑衅,有放纵,有一种彻底放开了的快乐。“你不是要给他留种吗?那就好好留。”

大庆猛一挺腰,整根肉棒从背后连根没入,插得桂花“啊——”的一声尖叫,脸埋在德贵的枕头里,两只手死死抓住枕巾。大庆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大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阴道口一圈粉嫩的嫩肉,每一次顶进去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桂花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很赞哦声低一声,完全不控制了,反正德贵不在家,反正这个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叫得又响又浪,比前几晚在东厢房里压抑着的呻吟完全不同。她的两只奶子被操得一前一后地晃荡着,像两只被绳子系着的白水袋,乳尖蹭着德贵的枕巾,又痒又麻,把枕巾蹭得皱成一团。

“叫他的名字。”大庆喘着粗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叫他听听——你现在在哪儿,在谁身下,被他妈谁操着。”

桂花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操散了。她趴在德贵的枕头上,把脸埋进那块磨得起毛边的蓝布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出来——“德贵……德贵……你看到了吗……我在你的炕上……你的枕头……你的褥子……你媳妇在被别人操……啊……”

大庆听到桂花喊德贵的名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掐紧了她的屁股,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操得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样乱颤,整个木炕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比德贵在家时任何一次都要响。

“他听不见。”大庆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他在大队部里,不知道你趴在他的枕头上,不知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咬我咬得多紧。他可真是个好人——他怕他在这院我不肯来,就自己躲出去了。你男人真好,让屋让炕让媳妇,我都想谢他了。”

“你别得意。”桂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嘴里还在较劲,可她的穴却更湿了,夹得大庆爽得头皮发麻。

“我就得意。他给你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他给不了的。”大庆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德贵的枕头,然后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桂花的脸几乎贴着德贵的枕巾,眼睛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枕巾上每一道磨痕。大庆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嘶哑,“他要你给我留个种——我就替他留。等你怀上了,他每天枕着这块枕巾睡觉,闻到的不是他的味道,是我的。他算了一辈子账,这笔账他算赢了。我后天就滚蛋了,你去告诉他——他回来睡这张炕的时候,别忘了闻闻枕头。”

桂花趴在德贵的枕头上,撅着雪白浑圆的屁股,被大庆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德贵……大庆……给我……给我……”她叫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了,两个男人的名字在她嘴里混成一团,和她的身体一起被撞散了。

桂花忽然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紧了大庆还在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德贵的枕头上,在德贵的褥子上,被大庆操到了高潮。“啊——到了——要到了——大庆——”

“我也快了。”大庆感觉到她穴里痉挛的嫩肉紧紧箍住自己的鸡巴,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要拔出来吗?”

桂花回过头来,眼神迷离,但她还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紧。“在德贵的炕上,不许射外面。都给我——都给我。”她那双平时冷冷清清的眼睛此刻汪汪地看着他,眼眶湿湿的,瞳孔里跳动着油灯的火苗,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得像刚磨出来的豆浆,又甜又滑,还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一滴都不许剩。”

大庆再也受不了了。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激射在桂花子宫口上。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啊——好烫——好多——都给我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气,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然后他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桂花躺在他身边,一只手还搭在他胸口上。过了一会儿,她轻轻笑了一声——很轻很短,像是从嗓子眼里不小心漏出来的,和那天晚上在东厢房炕上哼的调子一模一样。

“你笑什么。”大庆侧过头看着她。

桂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很慢,像是在画一个永远也画不完的圆。“没笑什么。就是觉得——在这张炕上,跟你——”她停顿了一下,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我觉得自己赢了。这四年来头一回觉得自己赢了。”

大庆没有说话。他把胳膊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抚着,从肩胛骨到腰窝,再从腰窝到臀尖,一遍一遍地抚,像是要把这个触感刻进自己的掌纹里。桂花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的心跳慢慢跟他同了步,两颗心在胸膛里一左一右地跳着,节奏慢慢合在一起,像两个人并肩走在同一条土路上,脚步不快不慢,但谁也不会落下谁。她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男人抱过。她从来没有这样搂着一个男人睡着。她的手搭在大庆的胸口上,能感觉到他心跳一下一下地慢下来,稳下来。她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就这么睡着了。大庆低头看着怀里的桂花,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她的眉毛、眼睫毛、鼻梁、嘴唇——每一个弧度他都想记住。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不像醒着时那样绷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眼睛。这是他第一次搂着一个女人进入梦乡,在别人的炕上,在别人的枕头上,搂着别人的媳妇,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照在德贵那个被蹭得皱巴巴的枕头上,照在那张被淫水和精液洇湿了一大片的旧棉褥子上。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秋虫在墙根下唧唧地叫。枣树的影子落在井台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德贵在大队部的行军床上翻了一宿,天没亮就醒了。他坐起来,把蓝布棉大衣披上,在办公桌前坐了一会儿,对着那本摊了一夜的空白账本发了会儿呆,然后站起来,锁了大队部的门,往家走。

晨雾还没散尽,井台边已经有人在打水了。张婶看见德贵从大队部方向走过来,手里的水瓢停在半空:“德贵,这么早?昨晚没回家?”德贵嗯了一声,脚步没停,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听见张婶在背后跟王嫂嘀咕了一句什么,没听清,也不想听清。他走到自家院门口,院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桂花和大庆正坐在枣树底下的石桌上吃早饭。

桌上摆着三碗玉米糊糊,一碟咸菜,两个杂面窝头。桂花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碗糊糊,正侧着头听大庆说什么。大庆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窝头,啃了一口,说了句什么,桂花低头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手背,说了句“别胡说”。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日出日落,像井水漫过井沿,像这院子里本来就该是这两个人坐在枣树底下吃早饭。德贵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像个外来的。桂花抬起头看见他,说了句“你来了”,和每天早上说“饭好了”一模一样。大庆也跟着说了句“德贵哥”,放下手里的窝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位置。

你来了。德贵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好像他才是那个借住的,好像他才是那个修完水渠就要走的外乡人。他点了点头,走到井台边蹲下洗手。凉水冲在手指上,他把水撩得很高,水花溅了一脸。洗完手他在裤子上擦了两把,走到石桌边坐下来。桂花给他盛了碗糊糊推到他面前,又递了双筷子。德贵接过筷子,低头喝糊糊,喝了第一口——糊糊是稠的,玉米面放得足,不是昨晚剩的,是今天早上新熬的。他不在家的时候,桂花一大早起来熬了新鲜糊糊,跟大庆一起吃。他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坐在枣树底下,像两口子一样有说有笑。他的碗里搁着一个荷包蛋,蛋白煎得焦黄,蛋黄还是溏心的,筷子一戳就流出来了,金黄色的蛋液淌进糊糊里。德贵盯着那个荷包蛋,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他不在家的时候桂花给大庆煎了荷包蛋。大庆碗里肯定也有一个。桂花自己的碗里没有。

“队里账盘完了?”桂花问。

“差不多了。”德贵低头扒糊糊,眼睛盯着碗里那个被蛋液染黄了的糊糊。“今晚还得再核一遍。”

“今晚还去?”

“嗯。”德贵说完这个字,觉得嘴里的糊糊忽然没了味道。

他低头看着碗底那个空了的荷包蛋的印子,忽然觉得自己头上这顶帽子从来不是大庆给他戴上的——是他自己给自己戴上的。从一开始就是他装醉,是他打鼾,是他把桂花推到那扇门前面。不是大庆抢了他的媳妇,是他把自己的媳妇送给了大庆。她看大庆的时候眼睛里有笑,看他的时候眼睛里什么也没有。这顶绿帽子是他自己一针一线缝的,缝了四年。他把碗推开站了起来。

“不吃了?”桂花问。

“不吃了。昨晚没睡好。”德贵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听着像抱怨,又像是邀功。他赶紧补了一句:“行军床硌得腰疼。”说完转身进了正屋,把门虚掩上,没有关严。他听见桂花和大庆继续吃饭,听见桂花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听见大庆应了一声,也是含含糊糊的。然后石桌那边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他们开始收碗了。他听见桂花站起来,听见大庆也站起来,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在院子里交错着,一个往灶房去,一个往东厢房去。然后院子里安静了。

德贵靠在门板上,把脸埋进手掌里。他觉得自己是个绿帽子王——不是王,是王八,一个窝在壳里四年不敢伸头的王八。这个家还是他的,又没有一样是他的。屋子是他盖的,炕是他盘的,媳妇是他娶的,可桂花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连这顿早饭都不是他的。他蹲在墙角,把脸埋进手掌里,蹲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桂花在灶房里洗碗,大庆已经收拾好仪器准备出门。德贵走到井台边,拿起扁担挑上水桶,说了句我去打水,就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德贵挑着空桶出了院门,沿着土路往井台边走。晨雾散了,日头爬上东边的山梁,照得土路上尘土都泛着金光。他走到井台边,刚把水桶放下,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哟,德贵,这么早就来打水?”

德贵回头一看,柳寡妇正从自家院门里扭出来。她今天穿了件碎花布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个洗衣盆,盆里堆着几件花布衣服。她走过来的时候腰肢一扭一扭的,那身段怎么看也不像个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倒像是谁家刚过门的小媳妇。她把洗衣盆往井沿上一搁,上下打量了德贵一眼。德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继续摇辘轳。

“桂花最近不给你做饭了?怎么瘦成这样?”柳寡妇靠在井沿上,离他很近,一股雪花膏的香味飘过来。

“做。天天做。”德贵闷声说了句,把水桶提上来,水花溅到井沿上。柳寡妇往后退了一步,拿手帕擦了擦被水溅到的衣角,笑着说:“她给你做的是饭还是气?我看你这脸,瘦得就剩一层皮了。”她伸出手,手指在德贵肩膀上轻轻点了一下,“风一吹都能倒。”

德贵被她点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水桶掉进井里。他把水桶放稳了,往旁边挪了一步。“你洗你的衣服,我打我的水。”

“哟,还不好意思了。”柳寡妇把手帕塞回袖子里,笑得更欢了。“德贵,你也是过来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倒是有本事。”

“有啥本事。”德贵低着头说了句,把扁担穿过水桶绳,准备挑起来走人。

“怎么没本事。那个技术员在你家住那么久,你天天上工不在家,他白天黑夜地在你家待着,桂花的肚子说不定就大了——你这本事可不小。别人家的男人知道了,早把技术员打出去了。你倒好,不但没打,晚上还去队里住,还给他们腾地方。”

德贵的手攥紧了扁担。他挑起水桶准备走,柳寡妇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扁担头。

“德贵,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别恼。”柳寡妇把声音放低了,语调忽然正经起来,但眼珠子还是亮晶晶地在他脸上转。“其实桂花那孩子也挺不容易的。你更不容易。”德贵站在原地,一只手扶着扁担,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柳寡妇看了看他,忽然扑哧一声又笑了:“行了不逗你了。快回去给你媳妇做饭去吧。瞧你这脸,都让你逗红了。跟个大小伙子似的,还害臊。”说完端起洗衣盆扭着腰走到井台另一边蹲下,开始搓衣服,嘴里又哼起了小曲。德贵挑着水桶走了,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扁担在肩上晃,水桶里的水洒出来溅了一路。走出去老远了,还觉得肩膀上被她点过的那块地方有点发烫。

这娘们儿,真他妈的难缠。他心里嘀咕着,加快了脚步。柳寡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在他眼前晃——三十三岁,守了十一年寡,没改嫁,也没见她跟哪个男人不清不楚,倒是活得比村里大多数女人都自在。她刚才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笑话他窝囊,还是真觉得他“不容易”?德贵琢磨了一路,没琢磨明白。他只知道柳寡妇这个人精明得像只狐狸,村里什么事都瞒不过她的眼睛。她家院墙和他家就隔一条过道,东厢房里有什么动静,她隔着墙就能听见。这些事她肯定都看在眼里,只是从来不说。今天在井台边拿话刺他,是试探,还是随口开个玩笑?德贵觉得是试探。这女人说话从来不是随口说的,每一句都像是打好的算盘珠子,拨得又准又狠。她说“你倒好,不但没打,还给他们腾地方”——这话太准了,准得像她亲眼看见了他昨晚在大队部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德贵想到这里,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可她又说“其实你更不容易”——那语气听着像真心的,不像是在笑话他。也许她是这村里唯一一个看透了他处境的人。一个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大概比谁都懂什么叫“忍着过日子”。德贵把扁担换到另一边肩膀,晃了晃脑袋,把柳寡妇那张脸从脑子里甩出去。管她什么意思,以后少跟她搭话就是。可他低头看见自己脚上那双鞋,又想起刚才柳寡妇说他瘦了——桂花最近确实没少给他做饭,但饭是饭,气是气,他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不少,长在身上的肉不多。这女人眼睛真毒。

回到自家院门口,他深吸了口气,推开门。枣树底下石桌上空荡荡的,桂花在灶房里洗碗,大庆已经收拾好仪器准备出门。德贵把水桶提到灶房门口,桂花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水缸还满着,你打水干什么。”德贵这才想起来,水缸确实是满的,他早上出门之前已经挑过一担了。他站在灶房门口,拎着两桶水,觉得自己蠢透了。

“忘了。”他说。

桂花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接过水桶把水倒进水缸里。德贵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又想起了柳寡妇那句话——“风一吹都能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褂子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确实宽了不少。他转身走进堂屋,路过桌上那面巴掌大的小圆镜时,停下来看了自己一眼。镜子里那张脸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下巴尖得能戳人。才几个月,头发白了一半。他凑近了看,发现鬓角又多了好几根白的。大庆正好从东厢房里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大庆看见他站在镜子前面,愣了一下,欲言又止。德贵从镜子里看见大庆站在自己身后,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这大庆只比自己小几岁,脸上一点褶子都没有,穿件灰布衬衫都精神。桂花看他看傻了也不奇怪。他转过身,大庆往旁边让了一步,两人谁也没说话。大庆扛着测量杆走了,德贵站在堂屋里,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转身进了里屋。他把门虚掩上,坐在炕沿上脱鞋,脱到一半忽然停下来,盯着自己那双磨穿了底的鞋发呆。这鞋底还是去年纳的,桂花去年还能给他纳鞋底。今年她不纳了,不是因为忙,是因为她的心思不在这上头了。德贵把鞋扔在炕下,光着脚躺下来,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柳寡妇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来——“其实你更不容易。”他在黑暗里笑了一下。这村里还有人觉得他不容易,还是个寡妇。德贵把被子拉过头顶,闭上眼睛。今晚还得去大队部,还得装加班,还得给他们腾地方。

第17章(柳寡妇的偷听)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看就过去了一个星期,德贵也算了一个星期的账。

德贵把蓝布棉大衣搭在胳膊上,推开院门。天已经黑透了,村子里零星亮着几盏灯,像坟地里的鬼火。他刚跨出门槛,就看见柳寡妇搬着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摇着一把蒲扇,冲他笑。

“德贵,这么晚了去哪儿?”

“队里。今晚算账。”德贵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又算账?”柳寡妇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昨儿个不是刚算过?”

“秋粮快下来了,工分要核。”德贵脚步没停,把大衣往肩上拽了拽。

“哦——算账。”柳寡妇把这两个字拖得老长,站起来把小马扎往旁边挪了挪,仰头看了看天,“今晚月亮不错,我赏月。”

德贵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柳寡妇正坐在小马扎上,仰着脸看月亮。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都抹平了,恍惚间看着倒不像三十三岁的人。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到土路拐角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柳寡妇还坐在那里,手里的蒲扇一下一下地摇着,眼睛还是看着月亮。德贵总觉得她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等着看什么好戏,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往大队部走去。

德贵的脚步声一消失,柳寡妇手里的蒲扇就停了。她竖起耳朵听了片刻,确认德贵走远了,然后站起来朝村道两头各扫了一眼——没人。整个村子都安静下来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手轻脚地绕过德贵家的院墙,走到东厢房窗户底下,把小马扎往墙根一搁,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东厢房的窗户纸上有个破洞,她不用凑上去都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桂花,德贵今晚不在家。”

那个技术员的声音从窗户里飘出来,比平时说话低沉些,带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知道。他刚走。”桂花的声音比平时轻,柳寡妇得竖起耳朵才能听清,“今晚队里盘账。”

“昨晚也盘了。”

“嗯。”

“他是不是故意的?”

一阵沉默。桂花没有回答。柳寡妇摇了两下蒲扇,心想这德贵也是个人才,自己找理由往外跑,把媳妇往别人炕上送。她守寡十一年,什么稀奇事都见过,但这种事还是头一回见。丈夫给汉子腾地方,还腾得这么主动,连借口都编好了算账。她倒要听听这账是怎么算的。

屋里那个叫大庆的技术员又开口了:“桂花,你今晚过来的时候,他有没有说什么?”

“他让我早点睡。”

“让你早点睡?”

“嗯。他说他今晚得算一宿,不回来了,让我早点睡,别等他。”

屋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是桂花轻轻的一声笑不是高兴的笑,不是害羞的笑,是一种看透了什么之后无奈的笑。“他这辈子大概没说过这么体贴的话。”

“桂花。”大庆叫她的名字,不是嫂子,是桂花。

“嗯。”

“你过来。”

一阵窸窣声,是桂花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的声响。“你把灯吹了。”

“不吹。我想看着你。”大庆说。

“有什么好看的。”桂花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底下挤出来的。

“你好看。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好看。你蹲在灶房门口择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行李,心跳得像打鼓。”

“你心跳得稳不稳?”

“你听听。”

停顿。“是挺稳的。”

“那你听听我的。”

柳寡妇听见一阵细微的窸窣声,是桂花把脸贴在大庆胸口的声音。她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想起自己男人还活着的时候,她也这样趴在柳木匠胸口听过心跳。木匠的心跳声又慢又沉,像他抡锤子的节奏。

“桂花。”大庆的声音低下来,沙哑了,“你今晚别回正屋了。”

桂花没有回答。柳寡妇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然后是桂花一声很轻的叹息——不是不愿意,是那种忍了很久之后终于放弃了坚持的叹息。接着大庆忽然闷哼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口。

“你怎么了?”

“你坐我身上了。”

“我哪有——”桂花话音未落,声音忽然变了调,带了一丝压抑的笑意,“你别动,你别——”

“你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不是故意的。”

“那你现在呢?”

短暂的沉默。桂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是。”

柳寡妇听见大庆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听见桂花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呻吟——不是被弄疼了,是那种忍了很久、忽然被人碰对了地方的声音。她听见大庆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德贵会不会忽然回来?”“不会,他在算账。”桂花说。柳寡妇差点笑出声来——算账。她赶紧捂住嘴,蒲扇掉在地上也没敢捡。

屋里传来大庆低沉的说话声:“桂花,今晚你别回正屋了。我想你在这里待一整夜。你还没回答我。”

“没回答什么?”

“上次我问你——我抱着你,你舒服吗。”

“你知道的。”

“你不说,我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说话了,你就是想听我说。”

“你说是的。”

桂花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像是从嗓子眼里不小心漏出来的。然后是衣扣被解开的窸窣声,一颗,两颗,是大庆在解她的衣襟。

“你这扣子是我上回缝的那颗。”

“缝得歪吗。”

“歪的,但我喜欢歪的。桂花。”

“嗯?”

“我想吃你。”

柳寡妇听见桂花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不用看也能想象出桂花现在的样子——仰着头,咬着嘴唇,两只手抓着大庆的肩膀。柳寡妇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蒲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她也没弯腰去捡。

屋里传来桂花的呻吟声,不再是压抑的、咬紧牙关忍着的闷哼,而是放开了的、从嗓子深处被舔出来的声音。大庆亲了她的脖子、锁骨,然后是乳房,桂花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像是决了堤的水,再也堵不住。“别……别亲那儿……啊……叫你轻点……”

“你不喜欢?”

“我没说不喜欢……就是太……”

“太什么?”

“太……你别问了……啊……你咬我干嘛……”

柳寡妇靠在墙上,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胸口。她守寡十一年,头几年还有媒人上门,她一个都没见。不是不想男人,是觉得改嫁了也不过是从一个男人的物件变成另一个男人的物件。可今晚听着墙那边的声音,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错过了什么。

屋里大庆的声音又响起来:“桂花,你上来。”

“什么?”

“你上来,坐我身上。”

“我不——”“来,我教你。”

一阵窸窣声,然后是桂花有些慌乱的惊呼:“这怎么坐——啊——”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不是疼,是一种被填满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喘息,高亢而绵长,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撑开了一样。柳寡妇听到这声浪叫浑身一颤,手紧紧抓住衣角。她守寡十一年,对这种事早有些生疏了,但桂花的叫声像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这叫声太他妈的撩人了,连她这个女人听得都浑身发软,德贵要是没走,蹲在自己院子里听,估计能气得把枣树连根拔了。

“桂花,你动一动。”

“怎么动……啊……是这样吗……”

“对,就这样。你慢点,别急。”

桂花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木炕开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大庆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柳寡妇闭上眼睛,眼前全是画面——桂花骑在那男人身上,头发散了,汗把碎发粘在脸上,仰着头,咬着嘴唇。她的身体开始发烫,手不自觉地探进了衣襟。

“大庆……啊……好深……太深了……”桂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是从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浪叫。

“深了舒服吗?”

“舒……舒服……你别突然动那么快……啊……我要死了……”

“你不会死的。你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你是活的,桂花——你在我这儿,是活的。”

“大庆……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就要……”

“就要什么?”

“就要——”桂花的声音断在一个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里。木炕的节奏忽然乱了,大庆一声低吼,然后一切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柳寡妇瘫在墙上,额头上全是汗。她的手还在衣襟里,指尖湿漉漉的。她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水光,心里又羞又燥又空落落的。守了十一年寡,头一回在一个外人的墙根底下听春宫听到自己动手。她弯下腰把掉在地上的蒲扇捡起来,发现扇面都被夜露打湿了。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传来桂花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事后的慵懒:“你刚才说——我是活的。”

“是。”

“德贵觉得我是个死人。他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动也不动,他觉得我什么都不会,连叫都不会叫。”

“你会的。”

“是你教我的。”

“我没教你。你本来就会,是他没让你会。”

沉默。然后是大庆翻身抱住她的窸窣声。

“还有几天水渠就通了。”

“嗯。”

“通了水,我就走了。”

“我知道。你不用说我心里清楚。你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桂花的声音没有哭腔,但柳寡妇听得出那种拼命压着的东西。“你把红糖喝完,别省着。喝完了供销社还有卖的。”

“桂花——”“别说话。抱紧我。”

柳寡妇慢慢站起身,搬起小马扎,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院里。她把院门关上,闩好,走进屋里,屋里很暗,她没点灯,只是坐在炕沿上,在黑暗里发呆。蒲扇放在桌上,她拿起来摇了摇,又放下了。过了很久,她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然后用手抠起了自己的下身,手指从阴蒂上滑过,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大庆低沉的声音和桂花压抑不住的浪叫,慢慢地揉着自己那粒硬硬的阴核,手探进裤腰里,摸到了一手滑腻。她在黑暗里动着手指,呼吸越来越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完事之后她瘫在炕上,盯着房梁上的裂缝,拿草纸擦了擦手指,把草纸扔进纸篓里翻了个身。院子里,月亮还在天上挂着,和德贵走时一样圆。

德贵在大队部的行军床上又翻了一宿。天刚蒙蒙亮,他就起来了,把蓝布棉大衣叠好放在椅子上,站在办公室窗前抽了根烟。窗外打谷场上已经有人套好了牛,吆喝着往地里走。他把烟头摁灭,锁了大队部的门,往家走。

晨雾还没散,土路上已经有了挑水的、放牛的、端着盆去井台边洗衣服的。德贵低着头走,尽量不跟人对眼神,但他知道有人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这几天村里的闲话越来越多了——井台边的婆娘们嘴上不说,看他的眼神都是绿的。

走到柳寡妇家门口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院门那边瞟了一眼。柳寡妇正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手里依旧摇着那把蒲扇。她今天换了件水红色的的确良衬衫,头发还是梳得油光水滑,看见德贵从土路那头走过来,手里的蒲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摇。她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那种笑德贵见过,昨天在井台边她点他肩膀的时候就带着这种笑,说不清是调戏还是了然。但今天这笑里多了一层东西,她说不上来,德贵也读得懂。那是“我昨晚都听见了”。

德贵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他走到柳寡妇院门口的时候放慢了步子,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凶,也不躲,就是平平地、稳稳地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听见了。你听见就听见了,别给我到处乱说。柳寡妇仰着头接住了他这个眼神,手里的蒲扇轻轻摇了两下,挡在嘴前面,冲他微微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小,但很明确——你放心,我不说。

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就这一个眼神,把该说的都说了。柳寡妇心里清楚,德贵心里也清楚。他知道这寡妇虽然嘴巴厉害,但心里有分寸。她在这村里守了十一年寡,什么闲话没听过,什么秘密没藏着掖着过?她那张嘴要是想说,昨天在井台边就能让全公社都知道。但她没有。德贵站在她家院门口,忽然觉得这女人挺不容易的。她男人死了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撑着三间破屋子,修墙、补瓦、挑水、劈柴,村里没人帮过她。倒是德贵,这些年她家院墙塌了是他帮着砌的,灶房漏水是他上房补的瓦,猪圈栅栏坏了他一声不吭蹲那儿修了半天。他不图她什么,就是觉得一个寡妇过日子不容易,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柳寡妇从小马扎上站起来,把蒲扇搁在凳子上,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吃了没?”她问。声音不大,不像是客套,倒像是问一个每天早上都会问的话。

“还没。”

“赶紧回去吧,桂花该把饭做好了。”柳寡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平时她提起桂花,总是带着点酸溜溜的调侃。今天没有,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像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

德贵嗯了一声,继续往家走。走了几步,听见身后传来柳寡妇的声音:“德贵。”

他站住,没回头。

“你家那枣树今年没结枣,开春了我帮你看看。”

德贵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下头,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桂花正端着一锅玉米糊糊从灶房里出来,大庆跟在后面拿着碗筷。两个人看见德贵进来,桂花说了句“回来了”,大庆叫了声“德贵哥”。和昨天早上一样,和前天早上一样,和这个月来的每一个早上都一样。

但德贵今天没有低头喝糊糊。他把大衣挂在门后,走到井台边洗了手,在石桌边坐下来。桂花给他盛了一碗糊糊推到他面前,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说了句:“今晚还得算一宿。”

桂花嗯了一声。

“明天差不多了。”

“嗯。”

第18章( 桂花大庆通宵宣淫)

天已经黑透了,村子里零星亮着几盏灯,像坟地里的鬼火。德贵刚跨出门槛,就看见柳寡妇又搬着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摇着那把蒲扇,仰着脸看月亮,金秋九月,晚上都有些凉意了,可那蒲扇柳寡妇还是天天带着。

德贵脚步顿了一下,低头加快步子往前走。

“德贵——”柳寡妇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和慵懒。

德贵没回头,走得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拐过了土路弯角。柳寡妇看着他那副慌慌张张的背影,拿蒲扇挡住嘴,笑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朝村道两头扫了一眼——没人。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车熟路地绕过德贵家的院墙,往东厢房窗户底下一搁,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窗户纸上的破洞还在,里面的说话声清清楚楚地飘出来。桂花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下定了什么决心之后的平静:“德贵今天早上说,明天就不用去队里了,账算完了。”

沉默了一会儿,大庆的声音响起来,有点哑:“那今晚就是最后一回了。”

“嗯。”桂花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底下挤出来的。

“桂花,那今晚我们做个够。”

桂花没有回答,但柳寡妇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见桂花一声很轻的叹息——不是不愿意,是那种忍了很久之后终于豁出去的叹息。然后是大庆低沉的、沙哑的声音:“桂花,今晚我不让你回正屋了。一整晚都不让。你怕不怕?”

“怕什么。”桂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很淡,但柳寡妇听得出来,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是舍不得。是那种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想把最后一夜刻进骨头里的舍不得。

“你不怕德贵回来?”

“他说了要算一宿。他从来不在这种事上说漏嘴。”

柳寡妇在心里笑了一声——德贵这个人,别的事说不准,在“算账”这件事上,那是真的一句都没说漏过。她摇了两下蒲扇,听见屋里传来大庆站起来的声音,然后是桂花被拉起来的声响。

“你干什么——”“我把被褥重新铺一遍。今晚用最好的那条褥子。”

“那条褥子不是留给冬天用的吗。”

“今晚是我在这屋里住的最后一夜,是你在这屋里陪我的最后一夜。铺好的褥子,咱们做个够。你得记住今晚,以后不管你躺在哪张炕上,都得记住今晚这个褥子的软。”

桂花没说话,但柳寡妇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大庆把她抱住了,抱得很紧,抱得桂花的骨头都在发疼。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桂花,你跟我说——你今晚是我的。”

“我今晚是你的。”桂花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点鼻音,“不止今晚。这几天晚上,我都是你的。”

大庆把她从怀里捞出来,两只手捧着她的脸,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把她眼里的光映得清亮。她眼角有一点湿,但没有泪流下来。大庆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然后是眼角,把她眼角那点湿意一点一点地吻掉。桂花的睫毛在他嘴唇底下轻轻颤着,像两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上沾着夜露,飞不走,也不想飞。

“桂花,今晚我来伺候你。”大庆的手指从她衣领上移开,落在她锁骨上,指尖轻轻划着那道弧线。“你不用动,躺着就行,让我来。”

“那怎么行——”“行。你伺候了我这么多天,今晚换我来。你不知道我多想伺候你——从第一天住进来就想。那天你蹲在灶房门口择菜,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就想,这个女人要是我的,我天天伺候她,不让她碰凉水,不让她干重活,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大庆……”

“你别说,让我说。德贵不把你当人看,我管不了,但我能管我自己。我告诉你我怎么想的——我想亲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指从她额头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巴,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往下,停在她锁骨中间那个浅浅的窝里。

桂花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大庆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锁骨中间那个窝,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桂花倒吸了一口气,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咸的。”大庆抬起头看着她,“你出了汗。”

“灶房里热的。”

“你刚才在灶房里给我热饭。”

“嗯。”

“以后别在灶房里站那么久,火烤得慌。”

“我不站谁给你热饭。”

“我自己热。以后我热饭给你吃,你坐着等。”

桂花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很短,但大庆看见了——她眼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哪天晚上都好看。她伸出手,手指碰了碰他的颧骨,那道被测量杆划出来的旧疤已经淡得只剩一道浅浅的白印子。“你这个疤快好了。”

“好了也留着。留着你每次看见,就知道是我。”

“你明天就走了,我看谁去。”

“看疤。疤在脸上,你照镜子就能想起来。”

桂花没有说话。她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上去。不是轻轻的碰,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带着灶膛烟火的温度和红糖的甜味,带着这几天夜里所有的喘息和呻吟,带着她嫁过来四年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的东西。大庆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她跨在他身上,膝盖夹着他的腰侧,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头发散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桂花。”大庆从她嘴唇上移开,喘着粗气。

“嗯?”

“我想看你,把衣服脱了吧。”

桂花从大庆身上下来,站在炕边,月光刚好照在她身上。她低下头慢慢解开衣扣一颗,两颗,三颗。青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白得发亮的皮肤,锁骨下面的弧线在月光里起伏,像远处山梁上那口新修的水渠,清亮亮的水从上面流过。然后是裤子,从腰上褪下去,堆在脚踝边。她弯腰把裤子捡起来叠好放在炕沿上,动作很慢很稳,和每天早上叠衣服时一模一样。大庆坐在炕沿上看着她,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乳峰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红樱桃,微微上翘,等着人来采。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往下是两腿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卷曲的毛发在月光里泛着微微的亮。

“你别一直盯着看。”桂花被他看得脸红了,拿手挡在胸前。

“你过来。”大庆伸出手。桂花把手递给他,他握住,把她拉到面前。“别挡。你不知道自己多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桂花偏过头不看他,耳根子红得透明。

“什么都好看。你这里好看。”大庆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的弧线。“这里也好看。”他一路向下,从锁骨亲到胸口,舌尖在乳沟里打了个转,然后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吸了起来。桂花的手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料,指节发白,仰着头,牙关紧咬,但一声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啊……轻点……别咬……”

“你刚才不是让我别一直看吗。”大庆吐出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不看,那就亲。亲总行了吧。”

“你这叫亲?你这叫——啊——别吸那么用力——奶头都给你吸肿了”

“肿了更好看。肿了明天也消不下去,你穿衣服的时候磨着会想我。”大庆说着又低下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手指捏着她左边那只被吸得红肿湿亮的乳峰,指腹夹着那颗硬硬的尖端来回搓动。桂花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膝盖打颤,站都站不住了。大庆一把把她捞起来放在炕上,铺好的褥子又厚又软,她陷在里面,头发散了一枕头。大庆俯下身,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亲——肚脐、小腹、然后到了那片茂密的黑森林。

桂花一把按住他的头:“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脏……我还没洗……”

“你洗过了。你身上有胰子味,我刚才亲你的时候就闻到了。你是来之前洗的,是不是?”

桂花别过脸去,不回答。大庆笑了笑,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桂花的手还按在他头上,但已经没有推的力气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大庆的舌尖从她阴唇的缝隙里滑过,尝到了一股淡淡的胰子味,还有别的——温热的、咸中带甜的爱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来了,沾在他的舌尖上,滑溜溜的。他张嘴含住她整个阴户,鼻子抵着她的阴核,舌尖从穴口一路往上舔,舔到那颗硬硬的小豆子,轻轻一吸。桂花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别吸那儿——太——太——”“太什么?”大庆抬起头,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太……我不说。”

“你不说我继续。”他又低下头,这次不吸了,改用舌尖绕着那颗硬硬的阴核画圈,一圈一圈,慢条斯理的。

桂花被他磨得浑身乱颤,两条腿夹着他的头,脚后跟在他背上乱蹬。“我说——我说——太爽了——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啊——你怎么又吸了——”

“你说了我更得吸。你爽我高兴。德贵从来不给你舔吧?”大庆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桂花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拿胳膊挡住眼睛,摇了摇头。“德贵觉得下面脏。他从来不碰。”

“他不碰我碰。以后你想起今晚,就想起有人把你全身上下都亲遍了,没一处是脏的。”他又低下头,这次不光是舌尖了,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又吸又舔,舌尖从阴核滑到穴口,在穴口打了个转,然后用力往里一顶——整条舌头伸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桂花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离开炕席,两只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嘴里的浪叫再也压不住了:“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大庆——别——太深了——我要死了——”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流进了大庆嘴里。大庆大口大口地喝着,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你真甜。”

“别说了……羞死了……”

“羞什么,就我们两个人。”大庆爬上来压在她身上,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桂花,你看着我。”桂花把手从脸上移开,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珠很亮,里面有她的倒影——头发散乱、满脸通红、嘴唇微张。

“桂花,我进去了。”

“你每次都跟我说。”

“我要你说愿意。”

“我愿意。”桂花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低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最深处挖出来的。“大庆,我愿意。你进来。”

大庆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大肉棒,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蜜汁,亮晶晶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鹅卵石。然后他慢慢往里顶——不是猛插,是一寸一寸地、慢慢地、让她感受每一寸的进入。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紧致湿滑的阴道,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的肉棒,爽得他头皮发麻。桂花咬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进入一点点收紧手指,指甲陷进他背上的皮肉里。

“啊……好胀……你慢点……”

“疼吗?”

“不疼……就是胀……胀得满满的……你这根怎么这么大……”

“不大怎么让你舒服。德贵的有这么大吗?”

“你别提他——”“好,不提。你舒服吗?”

“舒服……你全进来了……别动……让我感受一下……”

大庆停下来,整根肉棒埋在她身体里,龟头顶着她最深处的花心,能感觉到那团软肉一缩一缩地亲吻着他的龟头。她的阴道又湿又紧,里面热得像灶膛,把他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每一下轻微的搏动都从棒身传到龟头,再从龟头传到脊椎。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里灶火的烟味和淡淡的胰子味,这个女人现在在他身下,在他怀里,在他身体里。她是他的。至少今晚是。

桂花慢慢扭了一下腰。大庆抬起头看着她。她红着脸,声音很低:“你可以动了。”

大庆开始慢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缓,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顶进去,撞得她花心一颤一颤。桂花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一很赞哦低,像是被水波推着的船。“大庆……快一点……我想要你快一点……”

“你不是让我慢点吗。”

“现在想快点……你别问了……快……”

大庆加快速度,大腿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睾丸晃荡着拍打在她会阴处,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屁股撞得陷进褥子里又弹起来。桂花的两只奶子随着他的抽插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弧线,月光照在上面,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大庆一把抓住她一只甩动的乳房,揉面团一样揉,指缝夹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来回搓动。

“啊……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别停——你要操死我了——”crazyhome2000.com

“操不死你,你硬实着呢。桂花,你这四年怎么过来的?德贵放着你这么个宝贝不碰,他是不是瞎?”

“他……他不是瞎……他是……啊……你别顶那么深……他要不是……我也不会……跟你……”

“跟我什么?”

“跟你这样……啊……大庆……我要——我要到了”

大庆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发了疯似地猛捅猛抽。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龟头撞在花心上,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像被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体最脆弱的那个点上。桂花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荡,她已经完全不管正屋里有没有人、隔壁柳寡妇听不听得见了。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夜,她要让自己记住这声音,让大庆记住这声音,让这屋子记住这声音。她忽然翻身把大庆压在身下,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把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大肉棒重新塞进穴里,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桂花——你——”大庆被她这突然的主动弄得差点射出来。

“你躺着。你说了今晚是你伺候我——那你就听我的。”桂花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大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花心撞在龟头上,撞得她自己浑身发颤。她的两只奶子悬在他面前,随着她的起伏前后晃荡,乳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嘴唇。大庆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拇指揉着她两颗硬挺的乳头,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她往下坐他往上顶,两个人碰在一起的时候同时发出一声浪叫。

“啊——好深——大庆你顶得好深——”“桂花,你这里面真紧——夹得我受不了了—”

“你还没射呢,不许受不了——啊——你抓我奶子干嘛——轻点——”

“轻点你不舒服。你喜欢我用力抓,你刚才叫得最响的时候就是我抓你最狠的时候。”

桂花没有反驳,只是咬着嘴唇,腰扭得更快了。她的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的阴毛都打湿了,白花花的浆液磨成了泡沫,沾在交合处的阴毛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往后仰着头,两只手反撑在大庆的大腿上,把整个阴户敞开了给他看——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坐下去都把两瓣阴唇撑得大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棒身,像是舍不得它出去。大庆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眼睛都直了。月光正照在交合处,把他那根粗黑的大肉棒和她粉嫩的小穴照得清清楚楚,视觉刺激加上身体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猛地坐起来,把桂花面对面抱在怀里,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腰疯狂地往上顶。

“桂花——我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

“好——射里面——都射给我——今晚都给我——啊——我也要到了——大庆——我们一起——”大庆猛地把她压在炕上,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猛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炕上窜,然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浑身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射在她的子宫口上。桂花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激,穴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花心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整个人痉挛了好一阵才软下来。两个人抱着喘了半天气。

桂花推了推他:“你出来,太重了。”

“再趴一会儿。里面还硬着,等软了就出来。”

“你还没软?”桂花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他。大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跟你在一起,软不了。你不是说今晚要‘做个够’吗。这才刚开始。”

桂花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那先歇一会儿。”

柳寡妇在窗户底下坐了两个多时辰。夜露打湿了她的头发,蒲扇早就掉在地上被露水浸透了。东厢房里消停了半个多小时,她以为今晚的春宫戏就到此为止了,正想拎着小马扎回屋,忽然又听见里面传来桂花一声压低的惊呼——“你怎么又硬了!”然后是大庆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说了,跟你在一起软不了。桂花,你上来。”然后是桂花无奈又纵容的笑声:“你真不累?”“不累。”“那我累了。”“你躺着,我来。”又是一阵木炕吱呀的声响和桂花压抑不住的喘息。柳寡妇把掉在地上的蒲扇捡起来,发现扇面已经被夜露浸得软塌塌的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柳寡妇以为这回总算结束了,刚要站起来,又听见桂花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带着一种被折腾得不轻但又心甘情愿的慵懒:“你还要?你不累吗?”大庆的声音更低了,哑得不像话:“过了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桂花,再让我来一回。”然后是桂花沉默了很久之后轻轻的一声:“好。”然后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比前两次更猛更急,桂花的浪叫已经哑了,变成一种从嗓子深处被撞出来的气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大庆的低吼,桂花的闷哼,木炕吱呀吱呀地响了很久。

柳寡妇坐在墙根底下,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守了十一年寡,她的身子早就旱成了一块干裂的河床,可今晚被这两个人的动静浇了一场透雨,河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冒。她的脸热得发烫,心跳得像打鼓,小腹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难受又舒服,渴望着什么却又空落落的。她想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屋里安静了半个多小时就会重新响起动静——休息一阵,大庆又硬了,两个人又绞在一起。中间歇了三回,做了四次。到后半夜,桂花的声音已经从浪叫变成了求饶,又从求饶变成了气声,最后连气声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大庆最后一次射的时候,桂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什么,柳寡妇没听清,但她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哭腔。

良久,东厢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柳寡妇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厉害,腰也酸。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手轻脚地往自己院里走。走到半路,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启明星,心里说了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回到屋里,她关上门,坐在炕沿上。蒲扇搁在桌上,她拿起来看了看——扇面被露水浸得走了形,明天得换一把了。她在黑暗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慢慢躺下来,把手伸进裤腰里,摸到了一手滑腻。她咬着嘴唇,在黑暗里动着手指,呼吸越来越急,脑子里全是大庆低沉的喘息和桂花沙哑的浪叫。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大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想象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低头看着她,问她“舒服吗”。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从阴蒂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阴蒂,在那个硬硬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擦,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里达到了高潮,一股阴精涌出小穴,顺着手指缝往下淌,把裤衩都弄湿了。她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拿草纸擦了擦手指,把脏纸扔进纸篓里,翻了个身。院子里,月亮还在天上挂着,和德贵走时一样圆。

德贵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离家那么远,可是脑子里还是会传来大庆干桂花的呻吟声,让他觉得脑子都快炸了,他觉得自己快熬不过去了,柳寡妇今天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个王八一样,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不管大庆的种种没种上,自己都不能再让他碰桂花了,得让他走。

第十九章:德贵的反击

第二天傍晚,德贵把碗筷往桌上一推,站起来走到院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大庆还没回来——水渠还剩最后一段,这几天他都是摸黑才收工。德贵把院门虚掩上,转身回了正屋。

桂花正在灶房里洗碗,水声哗哗的。德贵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那件青布衫洗了无数遍,袖口磨出了毛边,肩线的地方打着补丁,腰身收得窄窄的,裹着她那副怎么吃也不发胖的骨架。她弯着腰洗碗,屁股微微翘着,两条腿笔直修长,月光从灶房的小窗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上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德贵看了一会儿,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发胀。

“桂花。”

“嗯?”

“洗完了没?”

“快了。”桂花把最后一个碗扣在灶台上,擦了擦手,转过身来。德贵还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不是那种眼神,不是那种她看了四年的、冷漠的、算计的眼神。今晚的眼神里有火,一股憋了很久找不到出口的邪火。她没说话,从他身边走过去,进了正屋。

德贵跟进来,把门关上了。桂花正坐在炕沿上解头发,她的头发又黑又长,解开辫子以后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平时更白了些。德贵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桂花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今晚不去队里了?”桂花问。

“不去了。”德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账算完了。以后都不去了。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

桂花没有躲,也没有应声。她的眼睛在昏黄的油灯下亮晶晶的,但那亮不是欢喜,不是期待,是一种很平的、像是看穿了一切之后剩下的那种平静。德贵看着那双眼睛,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他一把把她按在炕上。

“你是不是不高兴?”德贵压在她身上,嘴贴在她耳边,声音粗得像砂纸擦铁皮。“我天天在家陪你,你不高兴?”

桂花把头偏过去,眼睛看着那面上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高兴。”她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没有一点温度,像是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账本。

德贵一把扯开她的衣襟,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发出两声细微的脆响。桂花的乳房被扯了出来,在油灯昏黄的光里微微颤着,两坨白花花的软肉,乳峰顶端两颗乳头是浅粉色的,在凉飕飕的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小红枣。德贵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吸了起来,像饿了半个月的狼崽子,吸得又狠又猛,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咬住那硬硬的尖端往外扯。

桂花的身子颤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了。她把脸偏向一边,眼睛盯着墙上那道裂缝,任由德贵在她胸上又吸又咬。德贵从左边换到右边,又从右边换到左边,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使劲地捏,指缝间夹着她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她裤腰带,一把扯开。

“你怎么不叫?”德贵吐出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两颗乳头都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湿漉漉地沾着他的口水,在油灯底下泛着淫靡的光。“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他?嗯?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他才能让你叫?”

桂花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了。

德贵的手探进她裤子里,摸到她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地方,手指往下一压——干的。他愣了一下,又往里探了探,还是干的。他手指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蹭得用力了些,才勉强沾上一点潮意。

“干成这样。”德贵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我摸你两下你都不湿,你是不是想着他才能湿?”

桂花还是不说话,眼睛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德贵把沾了那点潮意的手指抹在自己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上,龟头对准她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捅了进去。

桂花的身子猛地一弓,眉头拧在一起,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把冲到嗓子眼的叫声硬生生咽回去了,只漏出一声极低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她的穴里是干的,那根东西硬捅进去的时候,肉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拿砂纸在里面磨了一圈。她攥紧了炕席,指节发白,指甲陷进篾条缝里,掐断了一根细篾。

德贵只觉得鸡巴被一团又紧又干的软肉夹着,没有以前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抽插起来有些涩,龟头刮过干涩的肉壁时甚至有点疼。但他不管。他就是要让她疼。他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大腿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木炕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响。他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德贵狠狠顶了两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顶得桂花身子一缩一缩的。“我在大队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你们在这屋里——不是,在东厢房里——翻云覆雨。你以为我不知道?”

桂花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她的穴里被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来回抽插,干涩的疼慢慢被一种麻木取代,身体像是自动分泌出了一些液体来保护自己——不是因为她有感觉,是身体的本能,是被强行摩擦之后肉壁自己渗出来的东西。德贵感觉到了那股迟来的湿润,抽插起来顺滑了些,鸡巴被那层薄薄的水裹着,进出的水声渐渐大了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操!湿了!”德贵的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窜。“你也会湿!我还以为你是块旱地,怎么浇都浇不透!你看——这不是湿了吗?嗯?你是不是就想让我这样弄你?你是不是就喜欢粗的?”

桂花被他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奶子也前后晃荡着,乳尖蹭着粗糙的炕席,蹭得又疼又痒。她的嘴唇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她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点粉嫩的肉,每一次顶进来都把花心撞得酥麻。她不想有感觉,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抽插之间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不听使唤,恨德贵碰它的时候它居然会有反应。

德贵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她跪在炕上,两只手撑着炕席,头发散下来遮住了脸。德贵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小穴。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被刚才操干得有些红肿,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德贵扶着自己那根粗黑的大肉棒,龟头对准那张小嘴,猛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插得桂花再也忍不住了,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叫在黑暗的屋子里炸开,又尖又亮,但她马上又咬紧了嘴唇,把那声音压回去了。

“叫!叫出来!”德贵像是被这声浪叫刺激到了一样,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阴核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让姓崔的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操自己婆娘的!他一个城里来的大学生,鸡巴硬了也找不到洞钻!他走了以后,天天晚上都是这样——我天天晚上在家陪你,天天晚上这么操你,你高兴不高兴?说!你高兴不高兴!”

桂花被他操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指甲掐进炕席里。她已经顾不上咬了,德贵今晚太猛了,不像平时那样草草了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的子宫撞穿。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垂吊着的一对奶子前后晃荡着,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欢愉,是被强行撞出来的声音,像是被人一下一下地捶在胸口上,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闷哼。她听见德贵在说“让姓崔的听听”,她的心痛了一下,那一下疼得比身体的疼更厉害。她知道大庆在听,她知道德贵就是故意让大庆听的。她用尽全身力气咬着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全咽回去,可德贵撞得太狠了,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把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撞出来,像是打桩机一下一下地把石头从地底深处震出来。

“操!你这小骚逼夹得还真紧!是不是这几天被操开了?嗯?”德贵一巴掌拍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操了你这么多天,把你操松了没有?没有——还是紧得很!老子这鸡巴进去还是被夹得死死的!你是不是光让他操,不让他用力?你是不是心疼他?”

桂花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穴里猛地一阵收缩,夹得德贵闷哼一声。他抓住她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扯,把她上半身拉得仰起来,两只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又得意:“感觉到了没?你夹我夹得多紧。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你嘴上不说话,可你的逼咬着我不放,一缩一缩的,你是不是要到了?嗯?是不是要高潮了?”

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颠倒,理智已经被身体的本能击溃了。她不想叫,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穴里飞快地进出,淫水被操得四溅开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单都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咬紧了德贵还在抽插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她恨自己高潮了。

“操!你到了!你他妈到了!”德贵被她高潮时的紧夹弄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酥麻,再也控制不住。他大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是哭又像是叹的声音。

“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都这么陪你。”他把嘴贴在她耳边,一字一顿。“你不用再去东厢房了,他明天就走了。以后这院子里就剩咱俩,你还是我的。”

桂花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套里。她没有擦,也没有动。德贵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

墙那边,大庆正站在东厢房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帆布包的带子。他刚从水渠工地回来,自行车还没支好就听见了正屋里的声音——那是这几天晚上他和桂花天天发出的声音,然后是德贵的声音,透过土墙砸进他的耳朵里——“以后我天天在家陪你,天天晚上这么弄你。”大庆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德贵说的是“天天”——不是今晚,不是偶尔,是天天。他在向隔壁宣告,从这个晚上开始,桂花不再需要那个外乡人了。

大庆在黑暗里站了很久。然后他走回炕边,开始收拾东西。技术手册、水准仪、换洗的衬衫、那包还没喝完的红糖。他把东西一件一件装进帆布包里,装得很慢,像是每一件都有千斤重。他把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把桌上的草纸废纸篓倒干净,把窗户纸上那个破洞用一张白纸糊上了。然后他坐在炕沿上,盯着那面土墙,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大庆把帆布包从东厢房里拎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空荡荡的。桂花在灶房里烧早饭,德贵蹲在井台边抽烟。他走到井台边,把帆布包放在石板上。

“德贵哥,我今天搬走。”

德贵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取下来。“搬哪儿去?”

“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昨晚上跟老孙头说了,先住两天。”

“那屋子破得连门都关不严实,能住人?”

“就两天,水渠通水了我就走。不值当修。”

德贵沉默了一会儿,把烟头扔进井里。“行。这两天要是有啥不方便的,尽管回来。”

大庆点了点头,拎起帆布包走到院门口。桂花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玉米糊糊,看见大庆拎着包站在院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她把糊糊放在石桌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走到大庆面前。

“吃了早饭再走。”

“不吃了。先去把屋子收拾出来。”大庆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但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那层石头壳又合上了,严丝合缝,连一道缝都找不着。他拎着帆布包走出院门,走到村口皂角树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桂花还站在院门口,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朝他这边看着。他冲她挥了一下手,转过身大步朝柳寡妇家的方向走去。

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原本是队里放农具的仓库,后来农具搬到新仓库去了,这屋子就空了下来。土墙被雨水冲出了一道沟,门板斜挂在门框上,窗户纸全破了,炕上堆着几捆稻草和一张破席子。

“大庆拎着帆布包站在柳寡妇隔壁那间空屋门口,老孙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嘴里叼着根旱烟杆,看着那扇歪斜的门板和破了大半的窗户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屋太破了,要不你还是回德贵家——”

“不用。”大庆把帆布包放在门槛上,“就住两天,不值当折腾。我自己收拾。”

老孙头看了他一眼,没再劝。他蹲在门口抽了半袋烟,看着大庆卷起袖子把炕上的稻草捆往外搬,把地上的碎瓦片一块一块捡起来堆在墙角。大庆拿扫帚把炕面扫干净,又去井台边提了桶水回来,用破抹布里里外外地擦。这个城里来的技术员干起粗活来倒不含糊,只是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像个干活的人——眼皮肿着,眼珠子红红的,一看就是一夜没睡。老孙头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来。

“队里有床旧棉絮,我给你拿来。这炕光板子没法睡。”

他从队部仓库里抱来一床半旧的棉絮,又拎了一壶热水和一个搪瓷缸子。他把棉絮铺在炕上,把水壶搁在桌上,看了看那扇歪斜的门板——德贵让大庆搬到这破屋里来住,只住两天就走,这里面肯定有别的缘故。他想起昨天德贵在大队部跟他说的那番话——“家里口粮不够了。”口粮不够是真,开销大也是真,但德贵当会计这么多年,从来没跟队里叫过苦。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叫起苦来了?再加上这几天德贵天天晚上来大队部“算账”,老孙头心想:家里放着那么个漂亮媳妇和一个年轻技术员,他倒天天往大队部跑,这算的是哪门子账?

老孙头没问。他在大队部坐了几十年,什么事都见过。德贵家的事他隐约猜到了几分——大庆在他家住了快两个月,德贵天天晚上往外跑。井台边那些闲话他不是没听见,只是装聋作哑。这种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小崔,水渠通水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吧?”老孙头走到门口,回头问了一句。

“后天通水。”

“通水了你就走?”

“嗯。回省城报到。”

老孙头点了点头,把烟杆叼回嘴里。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间破屋子,摇了摇头。“这两天要是缺啥,去队部找我。别委屈自己。”

大庆点了点头。老孙头走出院门,在土路上站了一会儿。晨雾散尽了,井台边已经热闹起来,张婶的棒槌声一下一下地响。远处东沟方向传来铁锹碰石头的叮当声——水渠工地上已经开始干活了。他往德贵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德贵家院门紧闭,灶房的烟囱冒着细细的青烟,桂花应该是在烧早饭。老孙头把烟杆从嘴里取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背着手往大队部走去。他想,后天水渠一通,崔大庆就走了。德贵还是德贵,桂花还是桂花,日子还是以前的日子。可这世上的事哪能这么容易就回到从前。

第20章:柳寡妇的寂寞难耐

大庆做了一个梦。梦里桂花骑在他身上,腰肢像风里的柳条一样扭着,两只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乳尖蹭过他的嘴唇,他一张口含住了,用力地吸,吸得桂花仰起头浪叫了一声。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架起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憋足了劲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桂花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越夹越紧。他问她舒不舒服,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停下来不动,她急了,捶了他一下,说舒服,舒服死了,你快动。他就又动起来,越动越快,越动越猛,炕沿撞着土墙咚咚地响,桂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就在快要到顶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不对–桂花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被操到失神的迷离,而是一种精明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她的东西的眼神。

他猛地惊醒。

月光透过破窗户纸照进来,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正骑在他腰上,两只手按着他的胸口,腰肢一前一后地扭着。不是桂花。桂花的身子他太熟了,每一寸皮肤他都亲过,每一处起伏他都记得。这个女人的奶子比桂花大了一圈,屁股也更肥,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动作比桂花熟练得多,也更急。她扭腰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坐下来都把他的肉棒整根吞到底,穴里又湿又滑,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大庆的脑子还没从梦里完全醒过来,身体已经先醒了–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正被那女人湿漉漉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吞着,每一次吞进去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浆液,沾在她的阴毛上,亮晶晶的。

“柳–柳婶儿?”大庆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紧了身下的稻草席子,“你怎么–”crazyhome2000.com

“别说话。”柳寡妇俯下身,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上,乳尖蹭着他的皮肤,硬硬的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红樱桃。她把嘴贴在他耳朵上,声音压得很低,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痒得他浑身一激灵。”你那梦里叫的是桂花,不是婶儿。我听见了,你叫了好几声。”

大庆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想推开她,但手碰到她光滑的腰侧时又缩了回去。“婶儿,这不行–”

“什么不行?”柳寡妇直起身子,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都照得分明。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珠子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哑,“你和桂花的事我都知道。德贵装醉给你们腾地方,桂花每回从你屋里出来头发都是乱的,你听她在隔壁被人弄的时候自己在这儿撸了好几回–我都知道。”她停了一下,把他的手从稻草席子上拿起来按在自己奶子上,她的手心是热的,手背上有几条干裂的口子,但奶子是软的,又软又滑,像刚出锅的豆腐,烫得大庆不敢动。“我在这村里守了十一年寡,什么事都见过。但我不是个多嘴的人。这些事我一个字都没往外说过。”

大庆的喉结动了动,手还僵在她奶子上,不敢动,也不敢拿走。“你想怎样?”

“今晚喂饱我,我给你想办法。”柳寡妇往前挪了挪,屁股抵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前后蹭了两下,大庆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捏得她奶子变了形。“后天水渠通了你就走,走了再也见不着桂花。你走了以后,总得有人给她收场。”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你一个人在这破屋里睡不着,我也睡不着。天底下睡不着的人,就该凑在一起说说话。你要是答应,婶儿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大庆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边是桂花的脸,一边是柳寡妇的话。桂花走了以后谁来给她收场?井台边的闲话迟早会淹死她,德贵护不住她,她爹胡德才只会拿她当筹码。柳寡妇是这村里唯一一个嘴上把着秘密心里揣着算盘的人,她要是肯帮桂花,比他说一百句“多保重”都管用。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被她骑在身上,硬得发疼–也实在没资格说什么拒绝的话。柳寡妇看出了他的犹豫,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傻小子,你心里还在想着桂花吧。你不用想她,现在你在我这儿,就得想着我。你把我喂饱了,我替你守着桂花。这笔买卖你不亏。”

她把大庆按倒在那床旧棉被上,俯下身,嘴贴在他耳朵上,声音软得像刚磨出来的豆浆,又细又滑又甜:“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当我是桂花。你闭着眼,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大庆闭上眼,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耳朵眼直窜到小腹底,那根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柳寡妇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亲,舌尖在他的喉结上打着转,然后一路向下,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腰线以下的位置。她的头发扫过他的肚皮,痒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跟桂花做的时候,都是你在上头?”

大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寡妇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说:“桂花是个好姑娘,但她不会伺候男人。德贵那货也不教她。女人在上头扭腰的幅度得大,得沉下去,像磨豆腐一样地磨,让男人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碾着花心转–德贵会吗?他不会。你就会吗?你们男人都是只顾自己爽,射完了翻身就打鼾。今天婶儿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伺候。你要记着,以后用得着。”

“以后?以后我也见不着桂花了–”

“天底下的事谁知道呢。万一呢。”柳寡妇翻身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慢慢地沉下了腰。她的穴口又湿又滑,两瓣粉嫩的阴唇被撑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棒身,又紧又烫,一圈一圈地箍着他。大庆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团湿热紧滑的软肉裹住了,爽得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忍不住喊了一声–“操!婶儿,你这下面怎么比桂花的还紧!夹得我要射了!”

“你可不能这么快就射。你要是这么快就射了,我今晚可不帮你。”她开始扭腰,幅度很大,每一次沉下去都让那根大肉棒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抬起来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悬在那儿转着圈地磨,直到大庆忍不住往上顶,她才笑着沉下去。”啊–对,就这样,顶到了,顶到了–“她的浪叫在安静的破屋里回荡,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大庆伸手抓住她晃荡的两只大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捻着她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她两手撑在大庆胸口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上下翻飞地套弄着他的大肉棒,每一次坐下来都把他的鸡巴整根吞到底,毛茸茸的阴户拍在他卵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淌下来打湿了他小腹上的阴毛。“操!爽不爽?婶儿弄你弄的爽不爽?啊–你的鸡巴真他妈硬,比桂花她男人强多了,顶得婶儿要死了–”

“爽!好爽!婶儿你再快点,再快点–”

“不叫我婶儿,叫我姐!我才比你大几岁!”

“姐–啊,姐,我操–你慢点,我要射了–”

“别射!忍着!还早着呢!”柳寡妇一把推倒他,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他身边,低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大肉棒,深深地吞进喉咙里。她吸得很猛,脸颊都凹进去了,一边吸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手指还揉着他的卵蛋。大庆受不了这种刺激,双手抓住她散乱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往自己鸡巴上撞,一下一下地顶进她喉咙深处,把她的嘴当成小穴来操。“姐,你这嘴也跟逼一样紧,爽死了–”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在柳寡妇嘴里喷射出来,又多又稠,足足射了七八股。柳寡妇没有松口,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全咽下去了,舌头在马眼上来回舔了两圈,把最后一丝残精也舔干净了。

“你的精液好甜。桂花喝过没?”

“没–”“那我比她强。下次你让她也尝尝。”柳寡妇翻了个身,躺在炕上,两只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现在婶儿渴了。来,给我舔舔。”

大庆还没从射精的虚脱里完全回过神来,但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他看着她大大张开的腿间那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毛又多又密,一直从阴阜蔓延到肛门,阴道口被刚才那一轮操干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白色的浆液–分不清是他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他把头埋了下去,笨拙地伸出舌头在她阴蒂上舔了一下。柳寡妇浑身一颤,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把整个阴户都贴在了他嘴上。“啊–对,就那儿,舌头伸进去,用力–用牙轻轻咬那颗核,别咬太重–你这傻小子连舔逼都不会。德贵没教过你,桂花也没教过你。德贵自己也不会,他上回给桂花舔了没有–啊–轻点轻点–”

大庆的舌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尝到了一股又咸又腥又带点酸的味道,跟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让他更硬了。他学着她的节奏,用嘴唇含住她那颗硬硬的阴核用力吸了一口。柳寡妇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下巴上,滴滴答答地淌在炕席上。他抬起头看着她高潮之后的脸–嘴唇微张,眼神涣散,眼角三道细纹被汗水洇得更深了。她喘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不是精明算计的笑,而是一种很纯粹的、被喂饱了的满足。

“你学会了吗。”

“学会了。下次我伺候桂花。”

“好孩子。婶儿没白疼你。”她伸手把他拉上来,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他刚射过一次的肉棒还没完全软,被她穴里的余温一泡又硬了几分。她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让他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然后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变回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念一段戏文–“你放心,桂花的事婶儿替你守着她。她那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谁的,在这村里总有难听的话。我能帮的,我替她挡。你后天走了就好好走,别回头,也别给她写信。女人最怕的就是男人走了以后还吊着她。”

大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着她头发里的气味–不是桂花的味道,桂花的头发是灶火的烟味和井水的凉,柳寡妇的头发是雪花膏和香胰子的甜腻,甜得发腻,但也让人安心。

“婶儿,桂花她一个人在这儿–德贵对她不好–”

“德贵不好,还有我呢。这村里我看谁不顺眼,谁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张婶她们嚼她的舌根。实在不行,我让她去我家住一阵子,就说帮我看孩子–呸,我没有孩子,就说帮我干活。总之你走了,她不是一个人。你管不了的事,婶儿替你管。”

大庆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情欲的吻,是一个很轻的、感激的吻。“婶儿,谢谢你。”

柳寡妇愣了一下,然后把脸偏过去,不让他看她的眼睛。“别谢我。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今晚过来,一半是为了帮你,一半是为了我自己。我守了十一年寡,旱了十一年,今晚总算下了场透雨。”她推开他,坐起来把散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头发挽成髻,站起来走到门口。月光从歪斜的门板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后天几点的车。”

“一早。”

“那明天晚上我还来。你还有一宿的时间,我也还有一宿的时间。”她推开门,夜风涌进来吹得炕席上的稻草簌簌响。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头,“大庆,桂花这辈子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可她福气薄,留不住你。你是个好孩子,但你不是这个村的人。回去吧,回你的省城去。这边的事,有我。”她把门带上,趿拉趿拉的脚步声消失在隔壁院门里。

大庆躺在破炕上,身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他把手放在胸口,心跳一下一下,稳下来了,脑子里却还在翻涌着柳寡妇最后那句话–“这边的事,有我。”这句话让他从被德贵撵出院子那一刻就堵在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松动了些。他翻了个身,盯着门板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没有后悔刚才做的事。他想起桂花第一天递给他那碗放了红糖的粥,想起她站在院门口手搭额头挡着太阳,想起她在东厢房里搂着他的脖子问他“你舒服吗”–这些画面不会再有了,但桂花还会在这村里继续过日子。柳寡妇会替她挡闲话,替她收场,他走了以后桂花不是一个人。后天一早他就走。在这之前,还有明晚。

第21章:柳寡妇的条件

柳寡妇第二天晚上又来了。

大庆刚把破屋的门掩上,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不是桂花那种稳稳当当的步子–这个是慢悠悠的,带着股扭劲儿,踩在泥地上一步三摇。门被推开的时候,柳寡妇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壶酒和两个搪瓷缸子。她今天换了件碎花布衫,头发散着没梳髻,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比实际年龄小了不少。

“婶子,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柳寡妇把酒壶搁在桌上,拿眼珠子把屋子扫了一圈–歪斜的门板,糊着白纸的窗户,炕上铺着桂花送来的旧棉被。她嘴角一撇,拉了把破椅子坐下来,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这屋子破成这样,也就你还住得下去。德贵可真够狠的,把你从热炕上撵到这冰窖里。”

大庆没接话。

“行了,别哭丧着脸。来,陪婶子喝两杯。”柳寡妇拧开酒壶盖子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推到桌子那头,“婶子今晚是来给你出主意的。你要是把婶子伺候好了,婶子给你指条明路。”

大庆看着那半缸酒,端起来抿了一口。酒是地瓜烧,比德贵喝的那种还烈,辣得他直皱眉。柳寡妇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娇气,连口酒都喝不了。”她端起自己那缸酒一仰头灌了半缸,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珠子在大庆脸上转了一圈,“不过别的本事倒是不小。婶子那天晚上在墙根底下可都听见了–你跟桂花,啧啧,你那腰力,婶子听了一晚上,裤衩都湿透了。”

大庆差点被酒呛着,放下搪瓷缸子咳嗽了两声。

“怎么,害臊了?你那点事婶子全知道。”柳寡妇站起来走到大庆身后,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慢慢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肩窝。“德贵装醉装睡给你们腾地方,桂花从你屋里出来时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德贵想撵你走,又不敢明着来,想出那么个损招,故意弄出动静让你听。你也是个怂包,人家一弄动静你就跑了。你要是有点骨气,就该留下来跟德贵当面锣对面鼓地抢–可你不敢。你谁也不敢得罪,你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住桂花了。”

大庆的肩膀在她手底下微微发抖。不是气的,是被人说中了心事。柳寡妇弯下腰,嘴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她是个寡妇,二十岁嫁到这个村,在这村子里待了十三年,什么事都见过。德贵不把桂花当人看,桂花早晚得离开他。但她一个女人家,没地方去,回梁家沟吧,她爹胡德才是个什么东西她也清楚。柳寡妇顿了顿,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揉了揉。桂花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能把她带走的男人。

大庆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见她鼻梁上几颗淡淡的雀斑。

“你能帮她?”

“我不能。你能。”柳寡妇直起腰,走回桌子对面坐下,跷起二郎腿,露出碎花裤脚下一截白生生的脚踝。“但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你就什么都帮不了。水渠通了你就滚回省城了,桂花留在德贵家里继续当牛做马,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叫别人爹。过两年你再路过这村子,井台边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婆姨挑水,你认都认不出来。”

大庆攥紧了搪瓷缸子。柳寡妇端起自己的缸子又灌了一口,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所以婶子今晚来,就是给你出这个主意的。你走了以后,桂花那边有我。我会撺掇她跟德贵离婚,让她回梁家沟。她爹胡德才是个薄情寡义的东西,家里不养闲人,桂花离了婚带着个没爹的崽子回去,在梁家沟肯定待不下去。胡德才那人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巴不得赶紧把她再嫁出去。可离过婚的女人,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谁要?”她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搁,翘起嘴角,“这时候你去提亲,一提一个准。你是省城的技术员,国家干部,年轻轻的,前途大着呢。你上门提亲,胡德才做梦都能笑醒。桂花她娘是个明白人,只要你对她闺女好,她第一个点头。至于桂花–她的心早就是你的了,你去接她,她会不跟你走?”

大庆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寡妇抬起头,眼珠子在他脸上转了半圈。“婶子守了十一年寡,想帮谁帮谁。”她把搪瓷缸子里最后一口酒灌下去,站起来,双手勾住了大庆的脖子。“你今晚把婶子伺候好了,婶子这条计策就原原本本帮你铺排。你要是伺候不好–”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婶子明天就去井台边跟张婶说,桂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大庆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在炕上。破炕发出一声闷响,柳寡妇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大庆的衬衫领子把他往下拽,嘴唇贴了上去,带着地瓜烧的辣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香。

“这才是婶子想看的。别把你对桂花的那股子猛劲儿藏着掖着。”

大庆扯开她碎花布衫的衣襟,扣子崩了两颗滚到炕角。柳寡妇里面穿了一件大红的肚兜,洗得有些旧了,但衬着她雪白的胸脯还是扎眼得厉害。他一把扯下肚兜,两只乳房弹了出来,又圆又挺,乳尖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枣子。她的奶子和桂花不一样–桂花更白更嫩,乳尖是粉的,碰一下就硬得像小石子。柳寡妇的奶子更沉更软,抓在手里像两只灌了温水的气球,揉一揉就要从指缝里溢出来。大庆低头一口叼住她的左乳头用力吸了起来,柳寡妇仰着脖子浪叫了一声–“啊……大庆……你这张小嘴真他妈会吸……上次你吃桂花的时候也这么卖力吗……啊……轻点……别咬……”

“你不是说你都听见了?”大庆从她胸前抬起头,声音闷闷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听见了–她现在不在这儿,婶子替他让你操,你要是想她了,就操我。”她把他的头按下去,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解开他的裤带。他的裤子被扯下来的时候,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棒身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又紫又红,顶端已经渗出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柳寡妇看得眼睛发亮,两只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揉了揉,大庆闷哼一声,腰眼一麻。

“你这根东西真不小,难怪德贵气得脸都绿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打着转,从龟头舔到卵蛋,又从卵蛋舔回马眼,把渗出来的那滴咸腥的透明黏液舔进嘴里,然后张大嘴巴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深处。她一边吞一边用手指揉着他紧绷的卵蛋,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庆两手撑着炕沿,低头看着她含自己鸡巴的样子,她的嘴唇紧紧箍着棒身,每次吐出来的时候两颊都吸得凹进去。他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鸡巴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爽得他浑身发抖。

“婶子–你这张嘴真厉害–”柳寡妇被他捅得喘不过气,眼泪都呛出来了,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更卖力地吸着。她腾出一只手探进自己裤腰里,摸到阴户上那颗硬挺的阴核用力揉了起来,嘴里含着他的大肉棒,下面那只手越揉越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大腿根已经湿了一大片。大庆一把把她从炕上拉起来,把她的裤子连同小裤衩一齐扯到脚踝,柳寡妇配合地踢掉裤腿,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丛林。她躺在床上,两只手揉着乳房,把两颗乳头拧得又红又肿,两只奶子被揉面一样捏出各种形状。她张开腿,手指扒开两瓣深红色的阴唇,露出中间那个水光潋滟的肉洞,抬头看着他。”别跟婶子客气,今晚你怎么操桂花的就怎么操婶子。”

大庆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胀得发紫的大肉棒,龟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沾满了她黏滑的淫水。柳寡妇被他磨得浑身发颤,抬起屁股去迎他的鸡巴。“别逗了……快进来……婶子里面痒死了……”大庆猛一挺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插得柳寡妇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两条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啊……好大……比婶子想的还大……快操我……用力操我……”

大庆把她两条腿扛上肩膀,双手掐着她肥白的屁股,开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睾丸拍在她臀沟里发出啪啪脆响,淫水被操得四溅开来,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奶子,嘴贴在她耳边粗声问道,“爽不爽?嗯?婶子舒不舒服?”

“爽……爽死了……啊……再快点儿……操烂婶子的骚逼……啊……你这根大鸡巴比德贵强多了……难怪桂花天天往你屋里跑……换了我我也天天跑……啊……顶到花心了……好深……别停别停……”

“你这骚逼真紧,夹得我差点射了–婶子,你这下面多久没吃过肉了?”

“十一年了……啊……我男人死了以后你是头一个……啊……别突然那么深……我受不了……啊……我要死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大庆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屁股高高翘起。她两瓣屁股又圆又翘,中间那朵深色的菊花紧紧闭着,下面的骚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糊满了白浆。他把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婶子,你这屁股真大,德贵每次看见你扭过去,是不是也硬过?”

“他硬不硬我不知道,反正你硬了就行……啊……别光说不练……快再进来……”

大庆扶着自己那根被淫水泡得油光水滑的大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肉洞猛一挺腰,整根没入,操得柳寡妇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浪叫。他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像骑马一样猛干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在她阴户上啪啪直响,淫水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这姿势让他的鸡巴捅得极深,每一下都直顶花心,操得柳寡妇浑身乱颤,两只垂吊着的奶子前后剧烈晃荡,嘴里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啊……好深……太深了……你慢点……婶子受不了……啊……顶到子宫了……你这根东西怎么这么长……”

“长了好操你。婶子,你说–是我操得你爽,还是你男人操得你爽?”

“你……你操得爽……啊……我男人没你这么长……他那个跟手指头似的……哪像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啊……好硬……你顶得婶子都快喘不上气了……”

“那你以后还要不要我操?”

“要……要……以后你每回来梁家沟看桂花,都得来操婶子一回……啊……别停……我要到了……要到了……”

大庆加快速度猛干了百来下,操得柳寡妇浑身痉挛,阴道里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被这股热流一激也忍不住了,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她的子宫深处。柳寡妇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激,嘴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浪叫,身子一软瘫在炕沿上,屁股还翘着,被灌满精液的肉洞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白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庆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的穴里,两个人身上都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柳寡妇趴在炕沿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压死婶子了。”

大庆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软下来的肉棒耷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柳寡妇趴在旁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开口说:“等桂花怀了,我就去撺掇她离婚,你如果有机会去梁家沟,可以找她娘刘慧英,她是个明事理的,当初嫁这个女儿的时候就死活不同意,可是拗不过她爹,两口子因为这事都吵好多年了。”crazyhome2000.com

“好的婶子。”

柳寡妇从他怀里挣出来,坐起身,把披散的头发三两下挽成一个髻,用发卡别好。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袄披上,回头看了一眼蜷在破棉絮里的大庆。这屋子四面透风,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夜风灌进来,冷得他直打哆嗦。

“走,去我那屋睡。”她站起来,把棉袄裹紧了些,“走偏门,这都快十月了,白天热,晚上冷,你这屋太冷了,门也关不严实,睡一宿明天非冻病不可。明天水渠通水,你冻得哆哆嗦嗦的怎么去验收?”

大庆犹豫了一下。柳寡妇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他还没动,挑了挑眉毛:“还愣着干什么?婶子还能吃了你不成?要吃刚才早就吃干净了。”

她这话说得轻巧,可大庆分明看见她嘴角挂着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庆从炕上爬起来,把棉袄裹上,跟着她出了门。他刚跨过门槛,柳寡妇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不是拉,是扯,扯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撞在她身上。她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味扑面而来,比刚才在屋里闻到的更浓更甜。

“慢点,跟紧我,这边有台阶。”她说。其实根本就没有台阶。

两个人摸黑穿过她家院子,柳寡妇推开偏门–那扇门藏在柴房后面,被一堆干柴挡着,从外面的土路上根本看不见。她引他穿过堆满柴火的窄过道,进了正屋。正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调得很小,光线昏黄,照得满屋子都是暖融融的影子。炕上铺着碎花褥子,被窝叠得整整齐齐,炕头还摆着一个搪瓷缸子和一瓶雪花膏。屋里飘着一股雪花膏混着柴火味的暖香,和大庆那间破仓库里发霉的稻草味简直是两个世界。

柳寡妇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她走到炕边,弯腰把褥子又拍了两下,拍得蓬蓬松松的,然后转过身来,靠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身后,仰着头看大庆。

“站着干什么?坐。婶子这儿不比德贵家,可也不比你那破仓库差。”

大庆在炕沿上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头一回到陌生人家做客的小学生。柳寡妇看着他这副拘谨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在他旁边坐下,离得很近,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的确良衬衫往外渗。

“你刚才那股子劲儿哪去了?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她伸出手,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划过,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让他浑身一激灵。“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大学生,上了炕是狼,下了炕是羊。”

大庆侧过头看着她。煤油灯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眼角那三道细纹在灯下若隐若现,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嘴唇是红的,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解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才三十三岁–比桂花大不了几岁,比他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她守了十一年寡,可她的身体没有守寡,她的眼睛没有守寡,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告诉他–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不是村里人嘴里那个“克死男人的柳克夫”。

“婶子–”他刚开口,柳寡妇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别叫婶子。叫长英。”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滑下来,落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她的眼睛。“我叫柳长英,柳沟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我不是你婶子,我就是个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我才三十三岁,今晚我不想守了。”

大庆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挑逗,不是算计,是一种攒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渴望。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柳长英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从嗓子眼深处被释放出来的叹息,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热:“你刚才在仓库里那股子虎劲儿呢?别让我白把你领回来。”

大庆把她压倒在碎花褥子上,低头吻住了她。柳长英的嘴唇柔软而贪婪,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刚才在仓库里喝了两口地瓜烧。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棉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然后用力一扯,把他的棉袄从肩头扒下来扔在炕角。她的手又去扯他的衬衫,手指碰到他腰间紧实的肌肉时停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在赞叹什么的声音。

“你们城里人就是白净。”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划过,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大庆吸了一口气,低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唇下跳动,又快又急。

“长英–”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闷在她的皮肤里。柳长英的身体微微一颤。十一年了,除了她那两个弟弟偶尔来叫她一声姐,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村里人叫她柳寡妇,井台边的婆娘们叫她柳克夫,连她死去的男人活着的时候也是叫她“哎”或者“屋里的”。她搂着大庆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声说了句:“叫长英姐。”

“长英姐–。”大庆抬起头,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她的头发已经散了,黑亮亮地铺在碎花褥子上,衣襟被扯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白的红肚兜。肚兜上绣着一对鸳鸯–那是她当年的嫁妆,压在箱底十一年,今晚头一回穿上。

“这肚兜好看。”大庆低头看着那对鸳鸯,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的翅膀。

“好看吧。”柳长英的声音忽然轻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精明泼辣,倒有了一丝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该有的温存。“当年我嫁给柳木匠的时候穿的。他就看了两年,第三年就摔死了。”她顿了顿,然后抬起手把肚兜的系带解开,慢慢抽下来,叠好放在枕头边。“今晚我不穿它。你是第二个看见它的男人。”

大庆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肚兜叠好放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慢慢解开她衣襟上剩下的几颗扣子,把那件水红色的确良衬衫从她肩头褪下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对挺翘的奶子在他眼前颤着,乳尖是深红色的,微微上翘,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山楂。她的身体比桂花丰腴,皮肤没有桂花白,但更光滑,像是缎子。

“看什么看。”柳长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又恢复了那股子泼辣劲儿。“刚才不是看过了吗?你不是跟桂花睡了那么多回–她的跟我的比,谁的更大?”

大庆被她问得噎住了。柳长英把手从他眼睛上移开,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坏笑了一下,然后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上。“别比了,我就逗逗你。她的肯定比我的好–桂花那丫头年轻,才二十五,我都三十三了,生了孩子奶子就往下掉,我没生过也没喂过,可也搁不住年纪大了。”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轻轻按了按。“你亲亲它。”

大庆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住那颗深红色的乳尖。柳长英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他用舌尖慢慢打着转,感觉到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一颗被吮得发胀的樱桃。柳长英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上压,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腰。

“你这个坏小子–在桂花身上练出来了是吧–啊–”她的声音变了调,高亢而绵长,带着十一年积攒下来的饥渴和压抑。“别停–别停–我十一年没被人吃过奶了–我都快忘了被人含着是什么滋味了–”

大庆一边亲一边用手揉着她的另一只奶子,指缝间夹着那颗硬硬的乳头来回搓动。柳长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开始发出含含糊糊的浪叫,两只手在他后背上乱摸乱抓,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她忽然一把推开他的头,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骑在他腰上。她的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上,带着雪花膏的香味。

“姐今晚要好好治治你。别以为只有你技术员会搞测量,姐也会–测你的长短,量你的深浅。”

她的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用力捏了一下。大庆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上一挺。柳长英低头看着他那根被裤裆绷得紧紧的东西,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然后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下面。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竖在她面前,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柳长英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握住它–她的手不大,刚好能把整根肉棒攥在掌心里。她轻轻套了一下,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粗又烫。

“好家伙,这玩意看起来比刚才大了。德贵的肯定没你的大吧?桂花真有福气。”

她把身子往后挪了挪,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大庆浑身一颤,腰猛地往上一挺,差点撞到她的牙。柳长英按住他的胯骨,笑着说了句“别急”,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嘴不大,含进去的时候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吞,牙齿轻轻刮过龟头敏感的皮肤。大庆闷哼了一声,两只手抓住身下的裤子。

柳长英含着他的鸡巴慢慢吞吐,用舌头在龟头上转着圈,偶尔用舌尖轻轻顶一下马眼,再狠狠吸一口,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吸出来。她吮得力道很足,腮帮子都凹下去了,整个阴道口都跟着节奏一缩一缩的。大庆被她含得全身发麻,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黑发里,不自觉地往下按着她的头。“长英姐–你再吸我就要射了–”

柳长英一听这话赶紧把嘴松开,把肉棒吐出来。她在唾液的润滑下用手飞快地撸着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射吧。想射就射,憋着干嘛,你就放心射吧。”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抬眼看着他。“你想射哪儿?射嘴里,还是射脸上,还是–”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射这儿。”

大庆喘息着,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你上来。”

“你想让我怎么上?”

“你刚才不是说你会测吗–测我的长短,那你就自己坐上来测。”

柳长英抬头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慢慢把手里的肉棒放下。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的大鸡巴,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穴口对准龟头慢慢地往下坐。

她的阴道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那些卷曲的阴毛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刚挤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比她十一年前记忆里柳木匠的要粗得多,又烫又硬,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铁棍塞进她的阴道里。她往下坐了一截就觉得阴道口被撑得发胀,屁股不由自主地悬在半空不敢再往下坐,可身子又痒得厉害,深处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

“好紧–你慢点–”她倒吸着气,屁股往下慢慢沉,整根大肉棒被她一点点吞了进去。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一点一点撑开了,每一层肉壁都被碾过去,每一寸都被填满了。终于坐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大庆胸口上,屁股紧紧压着他的胯骨,阴道深处传来一股酸胀的快感。她停在那儿喘了好半天气,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跳着,像是活了一样。

“进–进去了–你这根东西真他妈粗–比柳木匠的粗多了–”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炭,身子被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从里到外撑得酥麻酸胀。“让我–让我缓一下–别动–别动–”

大庆两只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慢慢画着圈。她的腰不算细,但很结实,是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那种瓷实的肉。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正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龟头,那种痉挛的紧夹感让他的鸡巴在穴里忍不住又胀大了几分。他哑着嗓子问:“不舒服?”

“太舒服了–就是太舒服才要缓–你这根东西比我当年那个男人粗了好几圈–我里面全撑开了–”她说着就开始动起来,屁股慢慢抬起又落下,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起伏,每一下都压得很慢很慢,像是在慢慢品尝一道欠了太久的菜。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嫩肉裹着他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坐下去的时候把卵蛋都压得紧紧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再也顾不上矜持,屁股上下翻飞地颠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两只奶子在胸前乱晃,深红色的乳尖在昏黄的灯光下甩出两道模糊的影子。

“你这根鸡巴太厉害了–比我当年那个男人粗了好几圈–我里面全撑开了–撑得满满当当的–啊–就是那儿–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她越叫越大声,越动越快,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他胯骨上撞,爱液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低头看着大庆那张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正仰望着自己–这个从省城来的技术员,这个她听了一个月墙根的大学生,现在正被她骑在胯下,被她操得闷哼连连。她等了十一年,等来的居然是他。说不清是谁占了便宜。大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帮她往上顶,她的屁股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膝盖把碎花褥子都跪出了两个深坑。

“你这技术员–干桂花的时候也这么会顶吗–啊–再深点–姐不怕深–姐空了十一年了–”大庆被她夹得腰眼直发麻,再听她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坐起来抱住她的后背,把她从跨坐的姿势翻过去压在炕上,两只手掰开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红的大肉棒对准那张正在往外淌着蜜汁的小穴,狠狠一挺腰–“噗嗤”一声连根没入。柳长英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差点从炕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甲都快把碎花布抠破了。

“你这个坏小子–你要操死姐了–啊–好爽–操得再狠点–姐十一年没被人操过了–把姐操烂–操烂了算你本事–”大庆像发了疯一样地操着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柳长英被他操得浑身乱颤,两只奶子在胸前大幅度地甩来甩去,乳尖蹭着他胸膛上的汗毛,痒得她浪叫连连。她把两条腿从他肩上移下来死死缠在他腰上,脚后跟压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身子里摁,像是要把这根大鸡巴永远留在自己身体里。

“射里面–全射里面–姐不怕怀上–要是真怀上了–我就给你生下来–”大庆被她这话刺激得差点没顶住,咬着牙又猛顶了十几下,操得她穴口发红、爱液四下飞溅。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把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射在她的阴道最深处。柳长英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身子猛地一颤,阴道一阵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像是把这十一年攒下来的力气全喊出来了。完事之后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慢慢滑下来,落在裤子上,瘫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气。大庆伏在她身上,头埋在她肩窝里,也喘着粗气。

过了很久,柳长英才缓过劲儿来。她侧过头,嘴唇碰了碰他汗湿的额角,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大庆趴在她身上感觉到她身子的震动,闷声问了句“笑什么”。

“笑我这十一年白守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自嘲的笑意,但底下压着一种更深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早知道干这事这么舒坦,我早该找个男人了。守了这么多年寡,把自己守成了一截枯木头。村里人背后叫我柳克夫,说我命硬,克死了男人。我就想,克死一个就够了,别再克死第二个。”

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大庆腰上,手按在他胸口上,感受着他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的话都画出来。

“跟你就是–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像刚嫁过来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新鲜。我二很赞哦嫁到这儿,洞房那天晚上,我男人笨手笨脚的,解我衣扣解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我也不敢笑,就咬着嘴唇忍着。后来他好容易解开了,看见我的奶子,眼睛都直了,说了句–长英,你真好看。就这一句话,让我死心塌地跟了他。”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大庆的锁骨上不再画圈。窗外有风吹过,窗户纸簌簌地响了一声。

“可惜他只说了两年。第三年人就没了。打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跟我说过这句话。”她把脸埋进大庆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今晚姐不要脸一回。你也别笑话我。”

大庆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柳长英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一块干净的白布递给他。大庆接过来擦了擦下身,又递回去给她。她没擦,只是把白布垫在自己屁股底下,然后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散在他肩头,带着一股雪花膏混着柴火味的暖香。

“睡吧。明天你还有正事。天不亮我叫你,从偏门出去–德贵跟桂花都不会知道。”

她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然后吹灭了煤油灯。黑暗里她的手又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指慢慢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她的手心是热的,手指上有洗衣服磨出来的薄茧,扣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很稳。

大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白光。他想着桂花–水渠通水,他就要走了。他想着德贵–那个男人蹲在井台边抽烟的背影,那双熬红了的眼睛,那句“晚上想吃什么”。他想着身边这个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她的手还扣在他手上,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可他总觉得她没睡。她只是闭着眼睛,在黑暗里回味刚才那场迟了十一年的放纵。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对桂花的愧疚、对德贵的复杂、对身边这个女人的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但身体太累了,扛了这么多天的测量杆,又折腾了大半夜,骨头像散了架。没过多久,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2章;尾声

水渠通水那天,整个石碾子村都出动了。天不亮就有人端着碗蹲在渠边等着,孩子们赤着脚在干涸的渠底跑来跑去。老孙头站在渠首的闸门旁边,手里捏着一面小红旗,公社来的两个干部站在他旁边,背着手看那条从山腰上一路铺下来的水渠。大庆站在闸门旁,最后核了一次水位。他把水准仪收进帆布包里,冲老孙头点了点头。闸门吱吱嘎嘎地升起来,水从闸口涌出来,浑的夹着泥沙,哗啦啦地冲进渠里,然后越来越清,清得能看见渠底的石子。孩子们尖叫着追着水流跑,大人们在鼓掌,老孙头把小红旗摇得呼呼响。

桂花站在人群外面,手搭在腰上,水渠里的水从她脚边流过,她看着那道水,想起去年夏天大庆扛着测量杆从东沟回来,满头大汗地站在灶房门口问她要水喝。那天她给了他一碗红糖水,他低头喝水的时候睫毛上沾着汗珠,说”嫂子,这水真甜”。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水渠通了,他也要走了。

大庆从闸门那边走过来,帆布包斜挎在肩上,水准仪拎在手里。他走到桂花面前站住,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周围全是闹哄哄的人群,没有人注意他们。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她。红糖,和上次她给他的一模一样,叠得方方正正,边角压得很齐。

“这包给你。别省着喝,喝完了供销社还有卖的。”他说。

桂花接过纸包,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他的手被测量杆磨出了老茧,但手心还是热的。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糖纸包,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给他红糖的那个早晨–他推着自行车站在院门口,她把红糖塞进他的帆布包里,说“路上泡水喝”。那时候她的手指在发抖,现在不抖了。

“你也是。”她把红糖揣进兜里,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水渠修得挺好。”

大庆笑了一下,那笑容和去年夏天在灶房门口问她借热水时一模一样–干净的,憨憨的,像一个没被生活欺负过的人才会有的笑容。

“嫂子,你多保重。”

他转过身朝村口走去。老孙头在闸门那边喊他,说公社干部要请他吃饭,他摆了摆手,说省城那边催得紧,得赶下午的长途车。他走到皂角树下,把帆布包甩到肩上,步子很大,没有回头。

桂花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她把手伸进兜里,摸到那个红糖纸包,纸包被她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烫。她抬起头,晨光从东边漫过来,刺得她眯了眯眼睛。她没有哭,只是用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那个姿势和去年秋天大庆第一次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他说过她是活的。她不是德贵那块不长庄稼的地,不是她爹用来换人情的物件,不是这村子里任何一个被生活磨掉了底色的女人。她是桂花,她活着,肚子里会有一个小生命在陪着她,兜里有一包红糖是那个人临走前塞给她的。这日子,她还能过下去。

远处树下,还有一个人的背影。

柳长英搬着她的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的枣树底下。她今天没去水渠边看热闹,只是一大早就在这儿坐着,手里摇着那把蒲扇。大庆从她门前走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她仰着头接住了他的目光。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和那天德贵从她门口走过时一模一样。但大庆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是感激,是歉意,还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留恋,她也说不上来。她只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手里的蒲扇轻轻摇了两下,挡在嘴前面。走吧,别回头。大庆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过身大步朝村口走去。柳长英看着他的背影拐过皂角树,上了通往公社的土路,然后被山脚挡住了。她摇了两下蒲扇,又停住了,把扇面搁在膝盖上,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洗衣服磨出来的薄茧。她说不上来自己心里翻涌的是什么–不是舍不得,她跟大庆不过是一夜的缘分,她从来没指望过什么。她只是觉得,这个后生走了以后,她这院子又空了。德贵有桂花,桂花有肚子里的孩子,大庆有省城的前程,她有什么呢?她什么也没有。

她把蒲扇翻过来,看着扇面上画的那几朵褪了色的荷花,想起大庆昨晚躺在她的炕上,她趴在他胸口画圈时说的话–“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像刚嫁过来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新鲜。”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短,像是从嗓子眼里不小心漏出来的。够了。她对自己说。有这一晚就够了。这十一年没白熬。

她把蒲扇往膝盖上一拍,站起来拎起小马扎,扭着腰回了院子。

桂花还站在人群外面,手搭在额头上挡着太阳。大庆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土路上只剩下一团还没落定的灰尘在阳光里翻涌。她把红糖纸包从兜里掏出来,低头看了很久,然后重新揣回去,转过身往家走。走到井台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井水里自己的倒影。井水很清,映着她的脸–二很赞哦,眼角还没有细纹,眼睛是亮的。只是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把青布衫撑出了一道温柔的弧线。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按了按,转身朝自家的院门走去。

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出院墙,在晨风里轻轻摇晃。等到开春,它就会发芽。等到秋天,它就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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