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佳丽群肏录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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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佳丽群肏录
作者:锦绣山河

标签:#历史 #后宫 #熟女 #人妻

序章:晨精灌喉凤眸翻,尿浇熟躯骚肉鲜,少年龙根残渍净,皇后跪舔求得欢
清晨时分,天蒙蒙亮,皇朝的宫阙云雾缭绕,如同凡间的天宫,一座座琼楼玉宇藏着多少佳丽。
晨风轻轻吹着寝宫的垂帘,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喜鹊的叫声。
一个小宫女踮着脚,缓缓向着龙床走去,想着要替龙床上躺着的那对龙凤更衣。
跟平常一样,宫女在龙床一侧点燃了进贡的沉香,暮气渐渐散去。
小宫女轻声地问“皇后,需要奴婢替您更衣吗?”宫人低着头,虽然皇后娘娘一贯以宽待人,长着一张像女菩萨的面庞,但总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靠近些就让人喘不过气。
她抬头一看,一道倩影走了过来,虽然已经伺候着皇后四年了,可一靠近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
“苏……苏皇后,要……奴婢替您更衣吗?”小宫女近乎恳求地询问着贵妇人,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慌乱和恐惧。
“青儿,今日不用了,你可以回去歇歇了”温柔的旨意钻入了小丫鬟的耳朵。
“是……是!奴婢明白了”她倒退了三步,正要离去又被皇后唤了回来。
“青儿,这些件衣裳拿到浣衣局。”
青儿低头接过衣服,她看了看这些都是皇后的平常的服饰,上面挂满了白色黏稠的白色液体和黄灿的污斑。
还发出有些腥臭的骚味。
不知道皇后穿着这件衣服做了什么。
小宫女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急忙退下了。
“奴婢,告……告退了”
端庄艳丽的贵妇人转头正要躺下,突然感觉背后一紧,两条粗壮的手臂死死缠住,轻轻一扔就到了龙床上。
母仪天下的尊容脸上带了淫荡的神色,看着眼前这具雄壮的男性躯体,也就是当朝的天子,年仅十六,便如此魁梧,粗壮的大腿根部中央那颗硕大坚挺的鸡巴耸立了起来,真龙天子的肉茎更需要统领后宫的凤穴驾驭。
巨柱下方挂着的两颗硕大卵蛋如同一对巨大的肉球,孜孜不倦地为这根肉棒供给无尽的养料。
胯下的苏皇后伸出粉嫩的玉舌,爱抚着皇帝陛下的龙头,像是襁褓之中的婴儿吸吮着母亲的乳头一般,不愿意松口,口中的津液顺着舌头流下,滋润她舔舐美味的“硬糖”。
“陛下,舒服吗?”皇后苏丹情很享受此时服侍这个少年天子的感觉,她是本朝第一大氏族苏家之女,长相美艳,风姿绰约。
从小就是琴棋书画,跟着父亲宦海沉浮,心中有着不少韬略。
但是很多男人看不到这一点,只看到了苏氏长女背后的家族地位和她的美艳皮囊。
胸前那两尊乳山没有衣服能够遮蔽其熟美,如同吊钟一般挂在这具淫嫩的躯体上,两朵乳头下面是更为诱人的熟满,两瓣熟透的臀肉在柳腰的衬托下是更为诱人,如同沙漏一般的骚熟曲线让求婚者络绎不绝。
很多男人不惜重金,甚至抛妻弃子,变卖家产,只为求见苏家长女一次。
在苏丹倩的眼中,这些人都是衣冠禽兽罢了,那些男人都如公狗一样淫荡好色,眼里没有对她少女心中乾坤的理解,满眼都是对她肉体的渴望。
苏丹倩暗暗发誓“要嫁只嫁当世英杰,却不嫁蝇营狗苟之徒。”
就这样到了二十八岁,在苏家和皇家的联姻威压下,苏丹倩才被迫嫁入宫中,立为皇后,本来以为这个少年天子也是像别的浅薄男人一样。
但没想到,陛下对你甚为看重,平常称你为皇后,私底下称你为“女相”,虽然只是少年,但心里却是家国天下。
想着往事种种,苏丹倩那红透的面颊上多了一分幸福,一个快要三十的女人,竟然就被一个毛头小子征服了。
想到这她真的想要报答这份知遇之恩,双唇包裹住了整个龟头,想要喷射出来的龙精全部吃掉……
“陛下,好喜欢你的龙根,快射出来,早朝的时间也快到了。”皇后含糊地说着宠溺的话语,爱意中夹杂着一点母爱,想要用自己的嘴巴紧紧抱住心爱男人的整个鸡巴。
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
从唇齿到脖颈,整个男根都被皇后的爱抚舔舐了一遍。
“陛下,快射出来,快射出来,臣妾想要尝尝今早最新鲜的男精”
“哦?看来苏皇后今天颇有兴致啊,那我更要酝酿一下今天的阳精了”说罢,少年天子便用双手摁住胯下这位母仪天下的骚妇。
有节奏地抽插苏丹倩的口穴。
皇后微微闭着双眼,美艳的脸上享受着这个少年的亵渎。
“我是陛下的肉奴!陛下,用臣妾的嘴巴喷精!臣妾好想吃到早晨的精液!”
“专心吃饭的苏皇后可真诱……人啊”少年声音中多了一些颤抖,苏丹倩知道这是皇帝要泄精的证照,她用双手搂住少年的臀部,不想脱离半分。
皇帝陛下强壮的双腿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少年的喘息声变得沉重又急促。
终于,虎躯一震,少年颤动了几下,胯部顶住皇后的杏口,大片滑腻骚臭的男精射入口中,灌满了苏丹倩的整个腔室,慢慢溢了出来,如同挂着的水晶吊坠,顺着脖颈滴落在了雪白的奶肉上面,本来艳丽的乳房上又多了几分神采。
皇后身体不自主地抖动,口中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双腿之间的阴穴,淫肉挤出湿滑的透明黏液。
苏丹倩两眼微微翻白,兴奋中带有一丝疼痛,口腔因为装不下这么多的男精导致了她咳出不少腥臭汁液。
但苏丹倩不想要让这些琼浆玉液浪费,略带僵硬地吞咽着口中残存的液体。
看着她的窘样,少年天子不由自主地笑了,平常严肃认真的女诸葛,在宫人眼中的威严皇后,吞精的样子跟孩童学步一般可爱。
皇帝看到她缓缓消食完剩下的男精之后,他抱着她亲了起来。
继续用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欺负她。
“陛下,脏,别这样对臣妾……嗯唔……”皇后带着怜爱的语气说着,但是舌头早已被征用,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
但是天子并没被这逆耳忠言打断,而是用舌头死死捆住,龙凤的津液彼此交融着,贪婪地侵蚀着对方最柔软的地方。
苏丹倩又被少年天子的强势感染了,她伸出白嫩纤细的玉手,抚摸着少年的男根和睾丸,只感觉一股暗流又被激活了。
她缓缓推开了皇帝,俯下身,双膝跪地,抬头跟她心爱的男人说着“陛下是有尿意了吗?”她又犹豫了一下,说道“不如……就将玉液播洒在臣妾身上吧?”带着几分试探和羞意。
“苏皇后贵为六宫之主,朕……懂你的心意,但是这种秽事……”少年天子先是惊了一下,连忙推辞起来。
没等天子反应,苏丹倩,紧紧舔着龟头,阵阵酥麻让皇帝走不动路,男人的要害已经被苏丹倩擒住了。
“丹倩。丹倩……!朕要泄了”皇帝向前一顶,淡黄色的溪流伴随着热气喷射在了苏丹倩的玉体上面,冲去了全身滑腻的精斑,苏丹倩在面容和身躯都被这一线长流灌溉了一遍。
龙床也被这涓涓暖流温润了一遍,整个丰熟的肉体都早已是她心爱男人的气味了,这是其他后妃不曾拥有的。
苏丹倩起了身,像一具滋润的熟肉,结出了幸福的果实。
整个肉体在尿液播散下变得更加鲜活明艳。
苏丹倩用那威严的语气唤着:“青儿,快服侍陛下更衣!”
小宫人碎步跑来,靠近龙床,就闻到了一股骚味和腥臭。
便说道:“陛下……皇后,奴婢闻到了寝宫中多了些许异味,要不命人过来打扫打扫?”
苏丹倩咧嘴一笑,扭着丰满的臀肉走到了丫鬟跟前,悄悄说道“小青,该服侍本宫去沐浴更衣了”。
小青这才发现这股难闻的气味竟然是从皇后身上传过来的,顿时满脸羞红,心里嗔怪道:“莫非皇后失……禁……了?”
苏丹倩看着这个早已羞红了脸的小宫女,打趣道:“怎么了小青,难道本宫身上有什么异味吗?”
小青听到,连忙下跪谢罪:“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准备!”便急急忙忙退下了……
苏丹倩转眼看了皇帝一眼,两个人笑了起来。
“陛下,该早朝了,臣妾先行离去更衣,在议政堂恭候陛下”说罢,她恋恋不舍地看了看眼前心爱的皇帝,苏丹倩媚眼一扫,看到了九五至尊的男根上还残存在刚刚口爱的污秽,赤身裸体的熟美身影再一次跪在少年天子身前,张开凤口含住半软的玉柱,舌尖剐蹭着龟头上残存的精液和尿渍。
她像对待珍宝一样,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舐。
舌面贴着青筋缓慢滑动,把每一道褶皱、每一滴残液都仔细卷走。
偶尔她会用唇瓣轻轻含住冠状沟,发出细小的吸吮声,像在吮吸着最美味的甘露。
皇帝低喘着看她,粗糙的指腹抚过她汗湿的鬓角:
“……丹倩。”
她抬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声音软得让人怜惜:“陛下……臣妾得把您收拾干净才行……不然脏了龙根,臣妾心疼。”。
说完,她又低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半软的肉柱,像小动物在撒娇,最后用舌尖在铃口画了个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陛下,臣妾也该去沐浴更衣了”,骚熟的肉体才缓缓起身,在皇帝面前恭顺的母畜又变成平日里端庄的模样,端着只有皇后娘娘才有的步态离开了寝宫……

第1章 薄帘之后菊肉捅,皇后哭喘面群臣,少年龙目寒光射,后庭褶壁精满溢
寅时,前殿的议政堂内一片肃杀之气,北疆的各镇节度和兵部尚书早已等候在堂前两侧,堂内的六人是前朝皇帝留下的朝中肱骨,托孤重臣。
小太监的一声:“二圣驾到!”,一个个六旬老人纷纷下跪,对于他们而言,跪拜不再是对九五至尊的臣服,只是公事所需的俗务。
天子身着黑金琉璃的显赫朝服,袍面以金丝绣成的十二道五爪金龙,象征着高不可攀的天潢贵胄,头戴帝冠,盘龙装饰位于两侧。
威严的琉冠下面略显稚气的头颅。
华丽的袍饰之下,少年披着西域进宫的冰丝青衣,宽大松弛,一丝从容显露了出来。
他不仅是帝王,更是久经朝堂诡谲的老手。
他领着苏皇后站于龙椅一侧,自己则端坐正中,双腿微分,那根被下裳包裹的硕大龙根,如同蛰伏于黑夜中的蛟龙,等待着时机,吞噬周围的一切。
皇后今日披着明黄凤袍,同样用金丝绣出九只凤凰尊贵非常,用日月、星辰、山川的纹路在衣裳上显露,母仪天下的气度昭然若揭。
朝堂上的肃杀之气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则是这对龙凤夫妻的威仪。
袍衣内侧是有清丝缝制而成的抹胸,轻薄却又有一种内敛的奢华。
两颗白嫩的乳球撑得抹胸外展,外侧的凤袍因为硕大的乳房微微展开。
腰间束金丝带,胯间的两侧凤扣勒得柳腰更加纤细,臀肉被挤得更加圆润。
宽大的长袍垂地。
伴随着皇后的步伐发出脆响,每一步都在宣告她才是六宫之主。
可是只有她知道,看似圣洁的凤凰,早已是皇帝陛下的母畜,口含天宪的凤口,早已被骚臭粗长的鸡巴插了千遍,混杂的精液与尿液,顺喉而下。
双腿之间残存的淫液,是刚刚口爱之后被唤醒的征兆,熟美的肉体渴望新一轮的玩弄和操动。
凤冠之下的乌黑秀发也被男人的尿液浇溉,骚味尚未完全褪去,而眼前的这些大臣不知道,也不会知道,他们是对着陛下的肉奴下跪……
皇帝抬手,命人在龙椅前挂下薄帘,君王的喜怒外臣非礼勿视。帝王惯用的权术对于这位少年已是驾轻就熟。
小太监看着君臣已经就位,宣读今天的议事内容“今天陛下召见诸位爱卿,是想着对着北戎征伐一事。列位大人,有何良策?”
兵部尚书钱芝上前说道,脸上全是收复故土的期望,也有着文人的愤慨:“陛下,微臣认为,此时正是北伐的最佳时机,北戎在近月内乱频频,新皇帝更是一个孩童,朝中大事更是由杨太后把持,国危主幼。请陛下即刻下诏发起北伐,微臣愿主动请缨,谋划北伐事宜!”
旁边的北陵节度使朱国忠轻哼一声,满是武人对于文人的轻蔑:“看来钱尚书对于此次北伐信心十足,说什么国危主幼,看来钱大人却是心有韬略啊?”北朔节度使慕容迪也附和着:“先帝爷二十余年北伐了八次之多,俺当时跟着拼死冲杀,死了多少个弟兄,才收复了江河以北的数郡之地,且不说什么国危主幼,就凭粮草一条,敢问钱大人如何解决?怎能撑到继续的攻伐?”
钱尚书并没有被这些话语所激怒,他早已看到了这些个粗人的弱点,咧着笑说道“诸位将军,都是武皇帝当年一起北伐的功臣,但在我看来,呵!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个个把持着北疆的军政大权,却不为北伐出兵出力,难不成你们想要拥兵自重吗?”
二位节度使被钱芝的话语逼急了,正要开口辩解,就被钱芝训斥打断:“当年我先帝,设立北疆的三镇节度使,就是要驱逐鞑虏,收复北疆失地,而你们!一个个都是尸位素餐,难道你们忘了先帝的遗志吗?枉为人臣!”钱尚书说完,便向着二圣的方向跪下,用如同要挟的语气说道:“陛下!微臣恳请皇上罢免朱国忠和慕容迪。”
顿时,整个朝堂因为钱尚书的一句话寂静了,片刻过后,朱国忠和慕容迪也急忙跪下,异口同声地说道:“陛下!臣等从未忘却过先帝爷的嘱托,时时刻刻都想着北伐,收复失地,还于旧都。从未有过不臣之心啊!请陛下明察!”
旁边的北昉节度使李献始终一言不发,敏锐地察觉这个朝堂上每一处变化。
看着眼下的这群“忠臣良将”,皇帝觉得既好气又好笑,一个个口里喊着先帝要挟着当朝天子。
眼神中的杀意也藏不住了。
一旁的苏皇后察觉了皇帝的不悦。
轻咳了一声:“诸位大人,咱们议事就议出个章程,怎么一到朝堂就互相推诿攻讦,这难道就是我皇朝的士大夫吗?再说了,诸位大人有罪没罪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一切皆由皇帝定夺!难道诸位大人是觉得皇上监察疏漏,不问政事的昏君吗?”
在场的群臣,自知理亏,纷纷跪下向皇帝请罪。
整个议事的氛围僵在了这里,只听到小太监急速跑到皇帝跟前,悄悄说着:“启禀陛下……李贵妃求见,说是陛下操劳国事,特意为陛下和诸位大人做了银耳汤。”听闻是李贵妃来了,皇帝长松了一口气,便说道:“来人啊,给诸位大人赐座,李贵妃给诸位大人做了银耳汤,诸位大人尝一尝吧?”
听到太监宣读的口谕:“宣李贵妃进殿”,李贵妃身着一袭华丽的绯红锦袍便走了进来,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小麦色的乳沟和半边的乳肉,一颦一笑都是贵人模样。
袍摆高开衩至大腿根部,每迈一步便春光乍泄,淫靡不已。
她是北朔三镇节度使李献的三女,自幼在军营中长大,但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骚浪的气质。
不知是李献刻意培养,还是天生如此。
刚刚继位,天子便着了她的道,此时李贵妃已有五月身孕,也是皇帝陛下的首位皇子……
“陛下,臣妾特意为陛下熬制了银耳汤,补身子的呢……”李贵妃的身影软糯如蜜,双峰随着步伐晃出层层乳浪,隆起的腹部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像是在向在场的诸位大人炫耀自己怀的龙种。
穿过薄帘,漫步走到了陛下跟前。
少年天子不耐烦地说“诸位大人请了!与朕一同尝尝若臻的手艺~”,在一阵阵谢恩中,刚刚的硝烟消散了不少。
李贵妃转眼就在了皇帝跟前,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苏皇后望着李贵妃的淫荡模样,心里涌现了一股醋意,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嗔怪:“李妹妹有心了,只是早朝议事而已,若没有其他事情,李妹妹请回吧~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这可是陛下的种。”说到“种”子,苏丹倩刻意加重了一声,对李贵妃的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李若臻对皇后的言语毫不在意,还是露出笑颜弯下身,端出器皿中的银耳汤,热腾腾的汤汁中有着一股骚浪的气息。
少年天子好似被勾了神魂,略显痴傻地望着眼前的狐媚熟女,她低吟一声:“陛下别急着用膳,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呢……”李贵妃掀开了胸部挂上的锦布,原来这个骚妇只是简简单单用了一些绸缎遮掩了一下便走入宫中,硕大的双乳落在了皇帝陛下眼前,背对着朝臣,这对奶子仅供陛下观赏。
深棕色的乳晕相似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时不时奶白色的乳汁嘀嗒在案台上。
李若臻双手向内挤压奶肉,鲜美的奶水如同银柱一样喷涌而出,原本透明浓稠的银耳汤面早已染成了白色。
“陛下,尝一尝臣妾的特制银耳汤呢”李贵妃的眼里全是期待,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遵从她的指令。
皇帝陛下看着眼前的尤物,一言一语皆是熟透的妇人风韵,喉头滚动片刻,终是俯身轻啜了一口碗中乳白色的汤汁。
温热甜腻的液体滑过舌尖,竟带着几分异样的芬芳,仿佛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化入唇齿之间。
他抬眼望向李若臻,眸光微颤,脸上挂了几分春色。
身体也变得炽热,暗藏于胯间的肉棒像被灌入了铁汁一般肿胀起来。
紧接着贵妃娇嗔一声,上身倚着皇上,用乳球将少年天子的头颅完全包裹。
像是将一名孩童困进了她的乳肉森林里面。
少年天子像着了魔似的在李若臻的双乳中剐蹭,吮吸着丰盈的奶汁和感受贵妃这淫荡的乳香味。
“贵妃的酥胸还是如此迷人,朕好喜欢!”少年天子的沉沦更让眼前的熟妇兴奋,对于她而言,用尽一些手段征服眼前的男人有着数不尽的兴奋。
要让这个小皇帝彻底成为她的泄欲工具和奴隶……
苏皇后在身边敢怒不敢言,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成为别家女人的玩物,只能紧闭双眼,侧着身,不愿看到这一景象。
她轻声骂着李贵妃:“李贵妃,此地是议政堂!你怎可?折损皇家威仪?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李贵妃轻抚着少年天子的头发,笑声中带着不屑:“呵~苏皇后好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妹妹我诚心侍奉陛下,这具身子,是属于陛下一个人的呢,陛下九五之尊,整个皇宫都是陛下的家产,在哪临幸我等不一样?”说罢,李贵妃从上到下审视了苏皇后一遍,闻了闻,又嘲弄了一下苏姐姐。
“苏姐姐身上的气味真是特别呢,怎么一股男人的尿味儿,莫非我们的皇后大人,已经被皇上赏赐了他的琼浆玉液呢?说到底,苏姐姐,我们二人没有什么区别……”
苏丹倩那原先静淑的面容变得有些焦躁,嘴里念着:“那是我和陛下爱意的证明!不是你这个骚蹄子能理解的!”
看着诸位大人品尝碗里银耳汤快要见底,李若臻轻拍着天子的头部,低声说道:“陛~下,臣妾要先行退下了,不要贪~杯~哦,若陛下觉得臣妾的奶水合口,臣妾就在广金宫里恭候陛下。”李贵妃退了几步,用丝巾将乳头旁边的奶渍擦去。
绸缎掩着双乳朝着苏皇后走去,轻声念着:“陛下的银耳汤里~有妹妹我调制的春药哦~喝了便是神志不清,若苏姐姐不想让你心爱的陛下蒙羞,那就让他射出来,我倒想看看苏姐姐怎么当着朝臣的面,还是不是母仪天下!”
“陛下、皇后、诸位大人,臣妾先告退了”说罢,李贵妃的脸上掠过一抹坏笑,父女二人心有灵犀,准备发起下一轮攻势。
苏丹倩望着龙椅上的少年,气色红润,神志模糊,如同饮了无数美酒的醉鬼一样,双腿之间的坚挺男根高高耸立起来,时刻准备破壳而出。
今日之情况早已被李贵妃和其父计划许久,只等着一个完美的时机。
今日发生的各种巧合早已在皇后心中拼凑出了答案,他们想要挑战少年天子的皇位。
她仔细思考着对策。
不管是早早退朝,还是她出面应付一下都是下策。
“不管如何,本宫一定要让皇上恢复神志,将种了淫毒的龙精排除才是上策”苏丹倩脸上多了一丝沉重。
“陛下,只要臣妾在您身边,一定助你排除万难!”心中下定决心,要让这些个心怀鬼胎的人看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厉害。
之前沉默入迷的李献,突然发话了,他谦恭地低着皓首,眼睛死死盯住门帘内的二圣,像是豺狼虎豹一般,想要发现那狩猎的最佳时机:“陛下,依臣所见,北戎善骑射,依靠雍、凉、辽三州之地所产马匹,才有现如今的二十万铁骑。而我皇朝地处南方,养马放牧之地本就是捉襟见肘,臣恳请陛下准我们在北方三镇之地,将农户的田地征缴为官家的公田用作养马,如此不出三年,我朝也可有数万精锐之骑兵。北方失地也是指日可待……”
听闻李献侃侃而谈,身边的朱、慕容二位也是点头附和。
之前唱反调的钱芝也一言不发。
似乎四人坐等着二圣最终的裁决。
苏丹倩啧了一声,心想:“好一个内外勾结,一唱一和。四位大人真是演了一出好戏啊……”
皇后迈着仪步靠近了龙椅,拿起了盛过银耳汤的器皿,假意给皇上喂去。
成熟妩媚的面庞对着皇帝耳语了一番。
然后转头宣读着看似是陛下的谕旨:“诸位大人,陛下偶染风寒,口舌不适,今日就由本宫转述陛下的意思!”皇后那威严的女声回荡在整个议政堂之内,如同天神说出不容置疑的金科玉律。
“难道是臻儿的下的淫毒没能奏效吗?”生性狐疑的李献想了又想,他想试一试这对夫妻的深浅,接着说道:“那烦请苏皇后……传达一下陛下的意思。”
“本宫的名讳,是你一个外臣可以说的吗!”苏丹倩略带几分怒气地质问李献,依照礼法,在朝堂上外臣只可称皇后,指名道姓本就是僭越之举。
李献的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原本平静的内心颤动了。
“微臣有罪,请皇后降罪!”
苏皇后的琼眉一撇,也不说免罪还是有罪,冷冷地说着“李爱卿平身”,正在群臣错愕之际,她伸处白皙的右手往天子的亵裤一摸,便很快抓住了那根着了邪的鸡巴。
用凤袍的宽大的衣袖将龙根送进私密的空间。
指尖用力划开那龟头撑起的下裳,挤出缺口的一刹那,半截阴茎便破土而出。
苏丹倩感受到了掌心的颤动,热腾腾的男性气息灌满了整个袖口。
几缕鸡巴上的汗骚味随着衣袍钻入了皇后的口鼻。
她的理智产生了动摇。
她深知自己很爱眼前的这个少年,但是在床上,她的爱意变成了对少年龙根的奴性,渴望着被眼前的肉棒凌辱千万遍。
“陛下与本宫很是好奇李爱卿的牧马之策,你且详细说来”她强忍着心中那份母畜般的痴情,维持着皇后该有的体面,暗处跃动兰指在红肿的龟头上抚摸,龙窦如同甘泉一样冒出浓汁,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
皇后听着李献娓娓道来的牧马之策,官府征用三十万亩良田,将此地的耕农另找地方安置,牧马之责则交给北方三镇的军队饲养。
“那李将军以为,百姓需安置何方?”皇后的语气不急不躁,她要看看李献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
同时,她顺着阴茎上的外胀经脉上下套弄,香汗与马眼水发出微微的“扑哧扑哧”声。
少年天子发出低沉的呻吟“爱妃,爱妃,朕的龙根好……好舒服啊。”苏皇后原本的沉重平静不少,虽然夫君还是半梦半醒,但言语已经清晰不少。
苏丹倩看了一眼身边的他,心里难免一阵酸楚,轻声在天子的耳边宽慰道:“陛下~让您受苦了,臣妾真就让你射出来……此次朝会,臣妾定为陛下妥善处理……之后……午间……陛下就用臣妾的身体将精水……全部排出……吧”
旁边的钱芝看了看李献的眼色,便说出了他的万全之策,“二圣,微臣承蒙先帝厚恩,在浙东本就有几亩薄田,为了我们皇朝的江山社稷,微臣愿意以贱价暂租于我三镇百姓,代陛下重拾山河,之后百姓便可还于故土。”旁边的慕容迪和朱国忠,像是李献的忠犬一般,在旁边纷纷附和。
“哦~那钱大人果然是家底深厚了,都能为属于我们皇朝数以万计的百姓分忧了?”同样出身世家大族的她对于这些伎俩一清二楚,这群皇朝的虫豸,用着明正言谁的借口与民争利。
无数百姓的天地就被吃干抹净,沦为世族的佃农、租户,几辈子翻不了身。
“不仅是钱家,李家,还是我的苏家,就是如此,家国天下的理想终究成了门户私计的苟且……”
皇后叹了一口气,想起一年前,刚刚嫁入皇家的新婚之夜,陛下跟她说的话:
“苏小姐,久闻你才女之名名震天下,今日你为朕的皇后,是朕的福气。朕想着能跟你携手,编织出一片锦绣江山……”
“那陛下所说的锦绣江山是何模样?”
“吏治澄明,墨吏绝迹;百姓安居,各乐其生;佳人在侧,岁月相知……”
“哎~夫君所愿的锦绣江山真是任重道远矣”身边天子急促的呼吸打断了皇后的思绪,整根肉棒抖动幅度越来越大,苏丹倩也加快了撸动。
马眼止不住地流出浓稠的液体,皇后雪白的右手上变得黏湿无比,这是皇帝快要泄身的迹象。
苏丹倩急中生智,转手将空空给器皿摔落在一旁,她顺势俯身,说着“陛下小心”,一刹那就将快要喷精的鸡巴用双唇叼住,瀑布一般的白色液体灌进了唇舌之中,整个口腔被男精吞没,发出齁齁呜呜的低吟,紧接着整个腔室支撑不住,多余的精液不停冲刷着皇后的咽喉,惹得她咳呛不止,两条精白剔亮的水滴从鼻尖急坠,过于湍急的精河改了道。
在列位大臣的眼中,皇后护夫心切,不小心跌入天子的双腿之间。看着像是在努力吞咽着什么……
议政堂的四人,装成一副关心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说着“皇后无恙否?”,堂外两侧候着的丫鬟察觉到了动静,来到龙椅两侧,看着皇后的凤首埋入天子的双腿之间。
她们很识趣地低头收拾着摔碎的器皿,不敢多问。
正二位俯身收拾的时候,一股精臭味扑面而来,紫嫣忍不住抬头一看。
苏皇后那端庄美艳的容颜尽显媚态,口中包裹着一条肉虫一样的东西,唾液和白浊的液体不停地滴落在地板上。
顷刻,紫嫣的偷瞟被皇后怒瞪了一下。
紫嫣慌不择路地退到龙椅一旁,眼睛盯着地上的石砖,“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苏丹倩缓缓松动扣住阳茎的唇齿,皎月般的洁白牙齿上,沾满了浓稠的精污,嘴角两旁白溢出水珠般精光,人中上附着这精河流淌的痕迹,眼前的景象,让年幼的二位宫女吓呆了,不敢直视龙椅上的二人。
余光扫过,她略微看清了那条肉虫的模样,上方光滑无毛,却又巨大无比,红润中有了几分乌青,整条巨虫如同挣脱束缚的粗大铁棍。
是二人从来没见过奇物,紫嫣和小青脸色惨白,竭尽全力控制住想要尖叫的本能。
她们紧闭双眼,低着头问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紫嫣,小青。本宫和陛下衣裳湿透了,快去命人取新的过来!”
“遵……遵旨”二位丫鬟像逃难一般向着议政堂的大门奔去。
皇后又换着在堂后屏风之后的小太监,命人搬到龙椅面前,诸位大臣眼见的二圣只能看到两道由阳光折射的两个人影。
“本宫的下人让诸位见笑了,钱爱卿为国为民,对国家有大功啊。”苏丹倩迅速从原先的窘态中调整过来,一条锦囊妙策之策在她心中酝酿完成。同时又温柔地卸下陛下的外袍,“陛~下,醒了吗。”苏丹倩翘首以盼的英明帝王并未如期而至,相反,眼前的这个男人,眼中对于女体的渴望写在脸上,如同发情期的雄兽。还念叨着“爱妃,爱妃,李爱妃,朕~好~想要你。“刚刚已经半软的鸡巴再一次耸立起来,肉棒如同经过淬炼的烙铁一般,更加梆硬肥硕。
听着皇帝在神志昏迷之时还在念着李贵妃的名字,在波谲云诡的朝堂高压之下,一阵酸楚涌了上来,“陛……下……怎能如此……臣妾是丹倩啊,不是那个贱妇!是你的皇后,六……宫……之……主……”
她心里想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对天子的怜惜,对李若臻的恨意,还有……一股醋意和朝堂之上的算计交织在一起。
她也只能恳求着上苍让陛下恢复如常。
“或许还有残存的精毒……未曾排除?难道只能……”
苏丹倩扣动指尖朝着后臀用力一划,胯臀一顶,小指一般大小的裂缝从两瓣肥臀之中撕开,鲍肉如同刚刚出炉的馒头,肥美的唇肉顺着亵衣的缺口张开,边缘带着细腻的褶皱。
清晨的阳光打在了皇后的身上,使得微微撅起的丰臀更加诱人。
她轻推了痴傻的天子半卧在龙椅上,陛下。
整条鸡巴向天而立,期盼着可供操弄的穴肉。
有了屏风的保护,苏丹倩可以更加大胆地刺激肉棒。
也可发起反攻。
她先想到的是钱芝,他的算盘是将北疆的数以万计的平民百姓变成他家的家丁和佃户,如此一来。
“钱爱卿的家国担当令人钦佩,既然如此,身为皇后更是要为民分忧,这个忙我苏家也是要帮的,北疆的百姓日后安置索要的耕田,我苏家荆南的田产也自然可供百姓耕种,同钱爱卿分忧如何?”
苏丹倩说罢,便抬着诱人的饱满臀肉,装作给陛下倒茶的模样,尝试用臀下的阴户锁住那根毒龙般的鸡巴。
她双脚并拢,摆动着柳腰,努力用淫肥的蒂肉去感知炽热的巨物。
努力用腰身扭动了几下,终于寻到了屡屡颤动的龟头。
苏丹倩用力一坐,可并非像她所期待的一样,亵裤上的小洞没有将肉柱牢牢地套入阴道,反复的挤压使得裂口上移,皇后娘娘处女般的菊穴在毫无准备之下成了鸡巴的归处。
苏丹倩双脚一紧,撕裂般的疼痛引得凤体如触电般僵直,后庭的如少女般的稚嫩的细肉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对待,绝美的五官扭作一团,凤眸紧闭,眉头微颤,唇齿互相咬着,低声啜泣,最开始的剧痛慢慢缓解,菊穴的肉壁渐渐习惯了这个不速之客。
理性也驾驭住了身体传递的痛感。
她很快就端坐在天子的腿上,菊穴中的肉棒如同榫卯一般,稳固住了皇后的躯体。
堂下的钱芝二话不说便答应了皇后的提案,在他看来,如此大的买卖,哪个大族不想插一脚,何况是皇朝第一大族的苏家。
自是要懂得让利,和光同尘才是为官之道。
说着脸上挤出世俗的笑容,“皇后能体察百姓之苦,是我皇朝的万幸啊,有我二圣在,国家何愁不兴?光复失地,指日可待!”钱芝笑着望着三位节度使,似乎是在庆祝胜利的喜悦。
其乐融融之际,屏风之后,皇后胯下的少年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抽动,坚硬的硬物融如钢刷一般摩擦着细嫩的褶肉,皇后唇间发出微弱的吟叫。
“但本?……宫?……觉得,所谓的贱……?。啊呜?……租,到底……?齁齁?……是多少呢?”在钱芝看来,皇后的试探无非就是在衡量此次迁移之举能获利多少,“回二圣,臣前日估算了一下。折耗,脚钱,秆草等常例,每亩约六成之利,剩下四成百姓可足以供百姓安居乐业。”
“钱……?爱……卿?,这……?你就不会体民之苦了……北疆的百姓……?啊啊啊。?……迁徙到你浙东之地,道阻且长,耗资颇巨,一两代人的家产可就家当,每亩之耕田只能留四成,若没遇到什么灾荒尚可自保,可……?若天公不作美,遭了灾荒,岂不是……?”
“微臣以为,遇到灾荒,减免一些田租便是,实在危急之时,微臣也可开仓放粮,接济百姓。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苏丹倩尽力控制着痛感,钱芝已经迈进了她设计的圈套之中……随着下体受到的冲击越来越快,她胯下坐着的发情雄性很快……很快就会射出来了,皇后心里想着,很快她的夫君就要回来了。
本……宫……觉得?,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浙东本就是鱼米之乡,先帝曾为钱爱卿赏赐上万顷良田……本宫说句玩笑话……嗯……我朝的浙东长史……也无非是钱家的……管事而已……?啊……齁……”
“臣不敢!”钱芝心中觉得不妙,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
“古人云……君子不与民争利?……钱爱卿饱读圣贤之书……想必……明白这个道理……嗯……所以无论是我苏家……还是我钱家……都应该为天下人……做一个表率……是……也不是……?啊……齁……呜……”
“皇后说的都是至圣至善之理,臣自然认同。”
“……?啊……本宫……本宫的意思是……三年全免……之后……三成……齁齁……才是……真正的表率……呜……钱爱卿……你说……是不是……?啊啊啊……”
她的话语被一次次猛烈的顶撞打断,每说一句就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娇喘,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屏风后的影子晃动得更加剧烈,群臣虽看不清细节,却隐约能听到那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啊啊……呜……齁……”回荡在殿内,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还没等在场错愕的大臣们反应过来,“我苏家……为我皇朝一大族……自是要立个榜样……?嗯……本宫是六宫之主……也是苏家之主……北疆一半百姓的田地……我苏家三年之中……不收一分租……所分之天地……尽由外派的刺史暂管……详实之情况……直接对朝廷负责……?啊啊……齁……呜……”
钱芝被皇后的圣贤之言逼入了死角,兵部尚书的锦囊妙计落了空,“陛下,北疆百姓安置一事,臣觉得还需从长计议才是……”
皇帝无意识地操动越来越快,苏丹倩已然尽力克制着菊穴传递出来的酥麻感,可还是止不住发出呻吟,李献多年的军旅生涯早已让他磨炼出了如豺狼一般的敏锐,高高在上的皇后那微弱的娇声被他察觉一二,“难道,是若臻的媚药终于有了效果……”
“既然如此,那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话音刚落,皇帝低吼一声,虎躯猛震,滚烫的精液如水柱一般冲击着菊穴,皇后痛苦与极致快感之下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贵妇的高潮的浪叫声余音绕梁,久久未散。
她的大腿根剧烈抽搐,随后一股热流从菊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淌下。
李献听闻,心里的激动再也遮掩不住,“果然,起效果了。”他快步向前,嘴里说着快保护皇后,随手掀开那隔绝朝臣的屏风,想让皇后那淫靡的姿态揭露于世人面前!
可掀开一看,那沉寂已久的少年天子目光锐利地望着他,搂着瘫软在怀中的皇后。苏丹倩挂着欣慰的笑意,丹眼半闭。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李爱卿意欲何为!莫非是要刺驾吗?”
李献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却在下一秒强行挤出僵硬的笑容。
“臣……鲁莽了。”声音低沉,尾音微微发颤,他退后半步,膝盖几乎要跪,却硬生生挺直了腰杆,额角青筋隐现,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退下时,他低头行礼,眼神却从袍角下抬起,阴鸷地扫过皇帝和皇后。
“行了,退下!诸位也议了许久,皇后统领后宫,又要辅佐朕处理朝政,身子有些乏累,并无大碍。”
“依朕看,北疆居民安置之事先放一放,而牧马之策……朕觉得虽诸位爱卿的陈奏急切了些,但实为必要之举。”天子说完停顿了一下。
“还是先在北疆的一镇试一试吧。”容不得在场的大人们反应,天子便指着位于李献身旁的朱国忠,“朱卿所辖北陵一处,膏腴甲于北疆。牧马之策,可于此地试之,一则以观其效,二则不动州县正供。所涉田土赎买之费,悉由内帑支应。其地百姓迁居京西皇庄,永免徭役”
数次唇枪舌剑之中,胜负终于见了分晓,群臣自知理亏,也只能叩谢皇恩浩荡,“臣领旨谢恩”
而天子露出恶童般的坏笑,叫住了缓缓离去的李献,“朕观爱卿神思,当是念及宫闱明珠矣。天伦难得,特朕赐膳兰雪堂,汝父女可共品午膳……”
李献面如枯槁,略带僵硬地赔笑:“陛下,能体恤臣的思念之情,臣感激涕零!”
很快,群臣悻悻离去……
望着青砖上一滩晶莹剔透的淫水,皇帝松了一口气,幸亏未被李献等人发掘。
侧目一看怀中的女人,她幽怨地看着天子,眼角的泪光还清晰可见。
“丹倩,朕让你受苦了……”
“陛下,臣妾终于盼到你了,呜呜呜?”
“女相辛苦了,陪朕用个午膳吧”

第2章 皇后菊穴再承欢,龙精灌满喷不止,啪啪掌声臀肉红,宫女以身侍二圣
皇家的内廷园林,碧波荡漾,锦鲤肆游,池中荷花盛开,夏风扫过湖面,屡屡花香沁人心脾。
此处是二圣的休憩之所,暂时远离朝堂上的腥风血雨,保留着岁月静好的惬意。
湖中伫立着一座凉亭,午间便是二圣的用膳之所。
淡雅的楠木靠椅,特制的金丝木桌,四方台柱上刻着雕龙飞凤,是独属于陛下与皇后的居处。
侍奉于皇帝左右的紫嫣和小青接过来御膳房刚刚送来的雪梨燕窝羹,配着冰糖雪蛤膏,和一小壶玫瑰露酒。
两人眼中含泪,为自己的二位主子用银勺轻轻搅拌均匀。
皇帝察觉到了二人的悲伤之情,好心询问着先前发生了何事。
两个贴身丫鬟之中,小青是心直口快那一个,率先跪地“陛下,皇后,奴婢有罪!奴婢本来早已带着新衣来到堂前,但奴婢实在是害怕。”
“害怕什么?”天子温柔地望着看着小青,像是听着犯错的年幼女儿一样。
“奴婢看到……陛……下的胯下有一只大巨虫,外形看着神似肉苁蓉,可上面还是青筋暴起,还……会抽动……”她扫了一眼皇后的神情,只见她黯然神伤,轻吞着津液,打断了小青的口述。
“那……条肉虫……”皇后眼里布满血丝,泪水浸润着脸颊,“是陛下的男根……李贵妃她……她……给陛下……下了媚药,就在他呈上来的银耳羹中……陛下服用了之后,便神志不清……臣妾才不得已……偷偷用手……将陛下体内的淫毒排除……趁机用嘴接住陛下……的精液。”
“奴婢该死,没有为陛下分忧,只恨奴婢不懂得男女之事,未能给陛下和皇后分忧!”
苏丹倩忍着泪水,说着:“青儿和嫣儿,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也到了及笄之年,教育你们本就是本宫的职责,今日之局面都是李献父女的阴谋。”说到悲愤之时,苏丹倩的双手紧握起来,心中的恨意无处发泄。
少年天子从袖中取出丝巾,擦拭着皇后的眼角,再在额头吻上一吻,皇后在少年的温柔乡下渐渐平复,她朝着眼前的男人双唇亲了上去,在紫嫣和青儿面前上演了一出夫妻情深,你侬我侬的戏码。
二位丫鬟的脸红如重枣,少女的娇羞之情使他们本能地背身,小青闭着眼睛叫着:“那……那奴婢就……在亭外候着呢”她说完便扯起小青的左边的衣袖,而内向的紫嫣羞涩地望着正在接吻的二人,萌发的情窦拨弄着她的心房。
“青儿,紫嫣,要去哪?”天子叫住了青涩的二人。
“陛下……和皇后的私事……奴婢非礼勿视!”紫嫣可爱的面容上尽是窘态。
“你们二人不是说过,不懂男女之事吗,来朕和皇后教教你们。”望着小青既有羞涩又充满好奇的目光,皇帝会心一笑,示意二人过来,二人不敢,只能呆呆地望着二圣的舌战,苏丹倩嘴中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少年如同用力盯着舌尖搅动着皇后温润柔软的腔室,用舌头当作男根,奸淫她的口穴。
小青从原先只敢双手捂着眼睛,透过指缝偷看,也慢慢地卸下了她的心防,喃喃自语道:“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亲吻吗?陛下皇后二人真是恩爱啊~”
小青偷偷地朝着紫嫣的耳边说着,“不许看!不许看!”
“可是,小青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紫……紫嫣妹妹,修……修修要胡说!我才没有!”摆出一副大姐姐训斥小妹妹的表情,“这种事情……不……不能看!”两位丫鬟拌嘴的声音传入二圣的耳中,他们被这份童真逗得忍俊不禁。
结束了拥吻,口液交融的黏丝滴落在了彼此的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的舌交使得苏丹倩羞耻非常,但眼前的男人让她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情迷,她并不像自己的下人看着眼前被男人挑逗的随意女人,这份顺从的奴性她只敢在天子面前释放。
可是理智在爱欲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身体还在迎合着那个阳刚健壮的男躯,想要推开的冲动,化为了羞耻与矜持结合的刺激,丫鬟眼中庄严、殊胜、聪慧的皇后,在所爱之人面前也是这一副痴样。
可天子正在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这份略显下贱的模样时,天子轻轻推开了她,深情地耳语着皇后:“丹倩,是朕让你为难了。朕当时虽听得清你在说什么,可身体使不上劲……要不然也不会将你推入危局。”
“臣妾本身就是陛下的人……为陛下分忧本是臣妾的分内事。可陛下……不知为何要让青儿和嫣儿看我们……”停顿一下,丹情想要体面的渴望之情涌了出来,“亲密之事……”
“丹倩何不信我一回,待之后有何困惑,再问不迟,但凭你的聪慧,想必会自行领悟的,哈哈。”
天子那充满自信、不容置疑的决绝也感染了皇后,她愿意成为皇帝的爱奴,也更想当他的肱骨。
天子望着眼前的二位小宫女,二位的像是一对红透的小樱桃,呆呆地挂在亭内,等着被人摘取和品尝着多汁甘甜的果肉,“青儿,嫣儿,你们觉得今日你们二位有为朕与皇后分忧吗?”
紫嫣和小青嘴上说着请罪的话语,但心里也摸不清帝王心术,前不久还在跟皇后激情拥吻,可后面又变回了高高在上的帝王。
彼此当下之局面,她们更期待着训斥和责罚,即使挨一下板子,心里也会畅快许多。
可皇帝话锋一转,“皇后平日待你二人如何?”
二人异口同声说着,“娘娘待我们如同亲生女儿一般!”说罢二人对着皇后跪下。
小青开口说着“事到如今,要打要骂本是奴婢二人咎由自取……”
“嗯~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嫣儿也说了,你们不通男女之事,朕的龙根竟然被你二人视为肉虫?若还遇到今日之事,你二人又该如何?”
一直跟着紫嫣姐姐的小青,终于说道,她早已经对男女之事有着好奇,她酝酿许久,终于等到了时机,“请陛下和娘娘教我们……我们那些……那些事情。”
“不愧是我苏皇后养出来的人!但朕答应可不行,还得苏皇后答应……才行,毕竟后宫有她做主。”
皇后看到这里,似乎已经猜出了天子的心思,二人虽然做事情有些毛躁,但心思是向着陛下和她的,后宫中的将身边的下人彻底收服,将来在谋划之际也会派上用场。
思考过后,皇后也自然接过了话茬,“本宫答应你们二人,可是我皇朝后宫自然是赏罚分明,犯错便罚,立功便赏。”
“请娘娘降罪!”二人的面色多了几分释然,比起奖赏,惩罚更让她们心安。
皇后侧身对皇帝使了一个眼色,说道:“那自然是挨板子!你们二人将亵裤脱掉吧,就在此处!”
平常都是去慎刑司领罚的她们,感到有些意外,但娘娘的命令谁敢不从?便扭捏地卸去牡丹黄的裙摆,下身赤裸着站在皇宫前。
苏丹倩嗔笑了一声,“小青你先打紫嫣吧……长幼有序,规矩不能乱”
“是……是……是奴婢来打吗。”小青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谕旨,看到皇后点头的表情过后,闭着眼睛,朝着小青说道:“紫嫣妹妹得罪了!”
紫嫣双手扶着亭旁的立柱,将嫩小的臀肉抬了起来,少女被看光的怯感让她发抖,双腿内扣,但只能挨罚,“请……小青姐姐……责罚于我吧!”
“青儿,可不能因为是你的好妹妹,力度就轻了几分哦。给本宫重重拍十下!”苏皇后用充满关切的语气说着严苛的话语,在一言一行无不是驭下之术。
小青左手扶着紫嫣的腰胯,右手高高举起,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好姐妹,只能紧闭双眼,大叫一声:“啊”,痛苦得像是自己被打了一般。
重重地拍击落在了小青的右侧臀肉上,紫嫣嘶喊着,希望通过叫声缓解那突如其来的疼痛。
同时,少女的臀部也像是一道充满弹性的城墙,对着突如其来的巴掌给予了反击。
酥麻的感觉传于掌下,小青如触电一般迅速抬起了手,留下了右侧臀肉上的红紫掌印。
“好痛,好痛。”拍击过后的灼烧感让紫嫣哀嚎,啜泣了几声,也让小青感同身受,而下一掌偷偷将手心拱起,以此来降低下一掌的痛感,闷闷的一声“啪”又拍了下去,力度小了几分。
“青儿,这一次可不算哦~拍声清脆、响亮,方式合格的一掌,难道你是向着包庇嫣儿妹妹不成,如此那便再加三掌!”
紫嫣抿着泪水,回首望向小青,“小青姐姐,家法无情,烦请不要对我偏私!”
“对不起妹妹,是姐姐我不好,接下来你得忍住了。”一声声“啪啪啪”的声响下去,雪白的小屁股变成了红肿的枣仁,十个掌印叠在臀肉上,只剩最后五下。
“好痛……好痛……我的屁股好痛……呜嗯唔嗯”,紫嫣的腿脚再也支撑不住,原本维持重心的双手也松了下去,她侧着倒在地上,下体抽搐着,嘴角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
紫嫣像是呓语一般说着“疼……疼……疼。”
“陛下,娘娘,最后五下就由奴婢来替妹妹受吧!”她说完,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恳求着二圣的恩准。
“嗯~小青有情有义,本宫向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责之以法!剩下五下就免了吧,还有劳陛下照看一下青儿,你的十下,就由本宫来罚吧!”紫嫣听到之后,急忙起立,手忙脚乱地松开勒于腰身的丝带,可慌乱之中,原本的活结却变成了死结,她用力拽着丝带,用力撕裂着她,她的情绪越是激动,死结便紧一分,紫嫣的焦急万分,甚至哭了出来,“奴婢错了,奴婢有罪,请娘娘再等一下。”
可刚刚如同判官一样的严苛消散了,“来,孩子过来。”皇后变成了一副慈爱的模样,像是救苦救难的女菩萨,苏丹倩张开双臂,示意紫嫣过来,随后轻轻地一搂,紫嫣就的上身就趴在了皇后那成熟丰熟的莹白玉腿上,紧致又不失肉感,卧着像是软枕。
“来~乖~嫣儿~放松。”苏丹倩的话语中充满了母爱,紫嫣在双腿中哭着,眼泪顺着皇后的腿缝隙流落,而皇后说道:“就十下,青儿,忍一忍”
小青捂着皇后的腿肉点着头,自觉挺起后臀,苏丹倩用单手轻轻一勾,找到了死结的命门,丝带如羽毛般落在地面,下裳“嗖”的一声瞬间褪去,躺在紫嫣的脚上。
跟小青一样的雪白屁股现于眼前,满是少女的稚嫩,两侧臀肉之中的内凹是如同浅浅的沟壑,粉红的穴口娇小可爱,就是初春之后的鲜花,美丽又脆弱。
“那本宫要开始了啦”紫嫣紧紧抓住皇后的大腿根,迎接接下来的十次拍击……
“呜……啊……好痛……娘娘……疼……”紫嫣再也忍不住,闷闷的哭声从皇后丰润的大腿间溢出,整个人在苏丹倩怀中轻轻颤抖,泪水浸湿了皇后雪白的大腿。
少年天子与苏丹倩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温柔。皇帝和皇后分别将紫嫣和小青,轻柔地抚摸着她们红肿发烫的尻部。
“乖……不哭了……疼劲儿已经过去了。”苏丹倩声音柔软,像真正的慈母一般,在紫嫣耳边低声哄着,一边用掌心轻轻揉着她滚烫的臀肉,帮助她缓解余痛。
没过多久,剧烈的刺痛渐渐退去,只剩下一种又麻又热的奇异感觉。
紫嫣和小青红着脸,从二圣怀中爬起身来,动作狼狈地捡起散落在地的衣裳,匆匆穿好,却怎么也不敢抬头看陛下和娘娘。
两人低着头站在一旁,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刚刚被打过的臀部还隐隐发痛,心里既羞耻又委屈,却又生出一种莫名的乖顺。
苏丹倩见状,故意摆出一副苦恼的神色,轻叹道:
“哎呀,瞧本宫糊涂的……青儿和嫣儿刚才端上来的雪梨燕窝羹和冰糖雪蛤膏,已经有些凉了。本宫还得劳烦你们再跑一趟御膳房才行”
天子也在一旁补充道“还有通知御膳房,朕和皇后有些疲乏,让他们多做点主食。”紫嫣和青儿在刚刚调教之下,又多了几分乖巧,懂事地抬起半凉的前菜漫步离开。
两位宫女走后,丹倩和皇后相视一笑,彼此早已成为知己,三言两语便可了解对方的心意。
“丹倩,在朝会上,朕……没伤到你吧?”皇帝抓住了苏丹倩的纤手,满是阳刚之气的手掌温暖着她。
二人的夫妻世界中,双方细腻柔软的情感才会片刻流露。
“陛下,那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只不过……”皇后哽咽了一下,接着说道:“臣妾先是用手将陛下龙根内的淫毒排出,可李贵妃下的淫毒功效太强,一次根本不够,臣妾只好……”
看着皇后那迟疑的表情,天子已经猜出了大半,平日里和皇后交媾之时,那母狗一般的放荡模样才是常态,虽然今日朝堂让皇后如履薄冰,可男根抽插的快感本就是她的极大乐趣。
皇帝的眼睛转了又转,轻声询问了皇后,“莫非是你的后庭肛口……”皇后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可很快又变成了笑容,“陛下能龙体无碍,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丹倩,朕想看看……”陛下还没等皇后同意,便单膝跪于皇后面前,苏丹倩从没遇过这种情况,可自古以来只有臣子跪天子,让苏丹倩也大惊失色,连忙跪地,扶住皇帝正要跪下的身姿,“陛下……万万不可,臣妾无碍!臣妾无碍!”
天子抿了抿嘴,用忏悔的口吻表达着自己的歉意:“今日朝会,是朕的过错……朕将你推入险境,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爱人!是朕的妻子!”此刻,只是一个没有保护好家人的丈夫。
“陛下可否知道,臣妾为何只对你倾心?”苏丹倩看似笑着,也看似哭着,看着远处湖上风景,独自说着:“臣妾在遇到陛下之下,父亲寻了为我寻了无数男人,有显贵的名门之后,也有玉树临风的才子,可那些人,见到了臣妾的容貌之后……那一双双色欲熏心的眼睛,臣妾现在也忘不了,他们皆被臣妾那……被誉为皇朝第一美人的容貌所吸引。可陛下不一样”
“可朕见到你的第一眼,也被皇后你容貌……”
皇后宽慰地笑着,“陛下当时也才十四岁,酒色财气乃人之本性,陛下当初肯定也有几分好色之心,可是……在我二人的新房之夜,你跟臣妾所说的话,陛下的理想……打动了我。”
天子苦笑道,“当初的理想,现在想来是何等的幼稚……本以为能够大展宏图,开辟盛世,而朕的那些臣子,眼中没有天下,只有门户私计,从来都是为权、为钱、为利,可他们都是饱读诗书的士人啊!”
少年天子说到情深处,咬紧牙关,用拳头敲打着地面,宣泄着无声的不甘和愤怒。他恨这个世道,更恨这个无能的自己。
“到头来,连你……都保护不了的。”说罢,少年天子仰天长啸,如同被锁链拴住的蛟龙。
天子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委屈,假以时日定要让天下人看看何为英主,何为盛世!
自己的路还长!
很快英姿勃发的少年天子回归了。
现在,他想做的,是好好宠爱眼前这位六宫之主,用她最喜欢的方式。
“苏皇后,朕的妻子,你是朕的恩人,朕要好好报答你!”皇帝朝着自己的用力一撕自己的下裳,铁棍一样大的阴茎脱颖而出,他起身站立,胯下的巨龙离苏丹倩只有毫厘之隔,苏丹倩的吐息吹出的香风惹得龙根快速勃起,迅速变成往日里的擎天巨柱。
皇后会心一笑,真龙天子又回来了!亲了一下头部的马眼,绕着龟头舔了几圈,之后便俯首说道:“那臣妾便却之不恭了?”
苏丹倩本想用嘴巴侍奉皇帝,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抬到了桌上
“陛下~?请陛下好好奖赏臣妾~?”
“叫夫君!”
皇帝右手死死攥住她的乳房,左手举着胯下的鸡巴在鲍唇上剐蹭,如钢针一般坚硬的龟头刺激着皇后最柔软敏感的下阴,即便早已被男人操了成百上千次,她还是会被皇帝的人肉棒刺激得不能自已,像是被灌了春药一般,激发出内心深处最下贱放荡的一面。
皇后眼藏秋波,端庄明丽的同时,带着几分对男人的勾引的狐媚,双唇之间发出女人那最成熟的低吟和“嗯……嗯……”声。
正在皇帝想要直捣黄龙,冲击她穴道的最深处时,皇后用双手轻轻遮住那早已湿润肥美的阴唇。
对着皇帝嫣然一笑,她的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夫君,且慢……”
说罢,她缓缓起身,牵着少年的手,走到凉亭粗壮的立柱旁。
成熟丰润的身子微微前倾,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撅起,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般颤颤巍巍。
她双手向后伸去,十指轻轻扒开自己那尊贵无比的两瓣尻肉,将最私密的羞处彻底暴露在少年天子眼前。
“夫君……请好好看看臣妾?……这具只属于您的身躯……?”
苏丹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极尽妖娆。她故意把臀缝掰得更开,让阳光透过亭顶洒落在她那两处早已淫水涟漪的穴口上。
她的阴户如同熟透的葡萄:两片厚实饱满的大阴唇似花瓣般向外翻开,颜色是极诱人的粉中带紫,边缘还带着细密晶莹的肉褶。
中间那道深邃的阴缝湿得一塌糊涂,透明黏稠的淫汁像断线的珍珠般不停从穴口溢出,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穴口中央,整个阴道口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饥渴地呼吸、乞求着被粗硬的鸡巴狠狠贯穿。
而更上方,那曾经在朝堂上被少年皇帝粗暴贯穿的后庭菊穴,此刻依旧带着一丝红肿的痕迹。
粉嫩稚嫩的菊蕾被掰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周围细密柔软后庭口层层叠叠,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嫩菊花。
穴口边缘还残留着早晨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痕迹,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热柔软的肠壁。
即便之前皇帝无意识地被操得那么狠,此刻它依然在轻轻收缩,仿佛还记得那根滚烫巨物的形状,正贪婪地期待着下一次被灌满、内射。
“夫君……您看……臣妾的骚穴和贱菊……是不是都已经被您调教得又骚又贱了……”苏丹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媚意,她把脸侧贴在冰凉的立柱上,凤眸半闭,红唇微张,“阴穴里面……好热……好痒……一直想被夫君的龙根捅穿……而后面的菊穴……今早被夫君在朝堂上操得那么狠……到现在还……还麻麻的……却又好舒服……”
她说着,故意轻轻扭动丰臀,让两处穴口轮流在少年眼前一张一合,淫水与残精混合的骚臭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麝香,扑面而来。
少年天子呼吸粗重,喉结滚动,眼中燃烧着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别按在皇后那两处湿滑的穴口上,轻轻抠挖。
“丹倩……你的骚屄好烫……里面吸得朕手指好紧……而这后庭……褶子这么多,却又这么软……”
苏丹倩被两根手指同时玩弄前后两穴,顿时娇躯剧颤,凤眸翻起一丝白,眼角泛出泪光。她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夫君……今早朝堂之上,那已经是臣妾第一次……用后庭菊穴侍奉陛下的龙根了……”
苏丹倩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红着脸,微微咬住下唇,含情脉脉地望着少年天子,声音低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现在……臣妾还想再用后庭侍奉夫君……请夫君……再用您那根又粗又烫的龙根……狠狠地操臣妾的菊穴吧……?”
她的话音刚落,少年皇帝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如铁的巨柱,对准皇后那湿得几乎能滴水的菊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少年皇帝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死死掐住苏丹倩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如铁的巨柱,龟头对准皇后微微外翻,还带着早晨残精痕迹的粉嫩菊穴,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粗长滚烫的龙根毫无怜惜地挤开那层层细嫩的菊褶,硬生生整根捅进了皇后紧窄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
苏丹倩凤眸骤然瞪大,绝美的脸庞瞬间扭曲成痛苦的形状。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从喉咙里冲出,整具丰熟的娇躯剧烈地向前一挺,食指死死抠住凉亭的木柱,指节发白。
“疼……!夫君……好疼……!!臣妾的贱菊……要被……要被撑裂了……啊……!”
那根比早晨在朝堂上更加粗硬、更加滚烫的少年龙根,此刻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本就敏感脆弱的后庭。
菊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肠壁被强行挤压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龟棱剐蹭得火辣辣地疼。
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直冲脑门,让她雪白丰满的臀肉不停地痉挛收缩,却只能更紧地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反而让疼痛加剧。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凤眸中滑落,顺着她端庄艳丽的脸颊滚滚而下。
仪范六宫的皇后,此刻却像一个被粗暴开苞的处子,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饱满的奶子剧烈晃动,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好深……夫君的龙根……太粗了……臣妾的菊穴……真的……真的要坏掉了……疼……好疼啊……?……”
少年天子却被她这副痛苦却又极度淫媚的模样彻底刺激到了。
他低喘着,双手用力掐住皇后那两瓣肥美雪白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将她的屁股向后拉得更紧,让自己的粗长肉棒完全没根而入,只剩沉甸甸的两颗卵蛋紧紧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
“丹倩……你的贱菊好紧……明明今早才被朕操过……现在还是这么窄……夹得朕好爽……”
他说着,开始缓缓抽动。
那根沾满皇后淫水的巨柱在紧窄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滋……噗滋……”黏腻淫糜的水声。
剧烈的摩擦让苏丹倩的后庭火烧火燎,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忍不住哭喘着摇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不要……夫君……慢一点……臣妾真的……真的受不了……啊……!后面……后面要被你……操坏了……呜呜……”
可随着少年天子越来越有节奏地抽插,那原本只有剧痛的菊穴深处,竟渐渐生出一丝异样的酥麻。
疼痛并没有消失,反而与那股从肠壁深处传来的、被粗硬龟头反复剐蹭前列腺位置的酸胀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每当那滚烫的龟棱狠狠撞上她后庭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股带着电流般的酥痒就会从菊穴直冲尾椎,再沿着脊背蹿上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娇媚哭吟。
“啊……!那里……夫君……那里……好奇怪……疼……却又……又有点……嗯啊……?”
苏丹倩的凤眸渐渐变得迷离,水光潋滟。
她一边哭着,一边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丰满的雪臀,像是想逃离那根巨物的蹂躏,又像是想把那一点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迎得更深。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肠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晶莹的淫水从前面的骚屄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拉出情乱意迷的长丝。crazyhome2000.com
“夫君……臣妾……臣妾好丢人……明明后面那么疼……却……却越来越舒服了……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臣妾……臣妾要……要尿出来了……呜……?”
少年天子听着她这带着哭腔却又极度下贱的求饶,眼中欲火更盛。他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沉而霸道:
“丹倩……你就是朕的母畜皇后……在朝堂上装得再端庄……私底下还不是被朕操得前后两穴都流水……今天朕就要把你的贱菊……操到只记得夫君鸡巴的形状……”
说完,他腰部猛地加速,粗长的龙根像打桩机一样,在皇后紧窄红肿的菊穴里凶狠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菊蕾处,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苏丹倩丰熟的肉体前后摇晃,哭喘连连。
“啊啊啊啊——!夫君……太深了……菊穴……菊穴要被操穿了……疼……好疼……却……却好爽……臣妾……臣妾要坏掉了……啊啊啊?……”
少年天子听着皇后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哭喘,腰部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粗长的龙根从紧窄的菊穴中拔出,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苏丹倩雪白丰满的臀肉“啪啪”作响,菊蕾被操得完全外翻,肛门被肉棒的冲击扩大了数倍。
“丹倩……朕……朕要射了……!”
少年皇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低沉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他那张还略显稚气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喉结剧烈滚动,粗重的呼吸喷在皇后汗湿的耳后,带着少年特有的阳刚与急切。
“啊……哈……丹倩……你的贱菊……夹得太紧了……朕……朕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皇后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丰臀用力向后拉紧,让自己的粗硬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
龟头狠狠抵住她后庭最敏感的那一点,虎躯猛地一震——
“哦……!丹倩……!射……射给你……!”
随着一声压抑却又带着少年特有沙哑的娇喘,皇帝的龙根在皇后紧窄的菊穴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像灼热的岩浆一般,凶猛地喷射进苏丹倩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夫君……好烫……!啊……!”
苏丹倩凤眸瞬间翻白,绝美的脸庞痛苦地扭曲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根根滚烫的精液像瀑布一样,接连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肠壁。
每一股精液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道,灌得她后庭深处又胀又满。
原本就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菊穴,此刻被大量浓精强行撑开,肠壁被烫得一阵阵痉挛收缩,却只能更紧地裹住那根还在喷射的巨柱,把更多的精液死死锁在体内。
“呜呜……好多……夫君的精液……好烫……好浓……臣妾的菊穴……要被……要被灌爆了……啊……!”
她哭喘着,雪白的丰臀剧烈颤抖,饱满的乳房疯狂晃动。
滚烫的阳精灌得太满太急,一部分顺着被撑得满满的肠壁倒灌回来,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从菊穴与肉棒的交合处溢出,发出“咕啾……咕啾……”黏腻淫靡的声音。
少年天子射精时发出低低的、带着满足的娇喘,一声接一声,呼吸又急又重,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年轻雄兽。
他把脸埋在皇后雪白的肩窝里,喘息着低喃:
“哈啊……丹倩……朕的精液……全都射进你里面了……好爽……你的贱菊……把朕吸得好紧……”
足足喷射了十几股浓精之后,皇帝才满足地低喘着,缓缓把那根依旧粗硬的龙根从皇后红肿不堪的菊穴中抽了出来。
“滋……噗……”
随着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完全拔出,那被操得完全外翻、红肿如熟透菊花的穴口再也无法合拢。
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顿时像决堤的泉水一般,从皇后红肿的菊穴里狂喷而出!
“啊……!不要……!”
苏丹倩羞耻地哭叫一声,却根本控制不住。
只见一股股浓白黏稠的阳精,像喷泉一样从她微微张开的菊蕾中喷射出来,先是猛地一股,接着变成汩汩的细流,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膝弯,一直流到脚踝,在凉亭的青石地面上积成一滩淫糜的精水洼。
菊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浓精被挤出来,像一道道白浊的泉水,源源不断地从她高高撅起的丰臀间倾泻而下。
此刻苏丹倩像一头被操坏的母畜,后庭被少年天子射得满满当当,精液止不住地往外狂喷,雪白的臀肉和修长的玉腿上全都是黏腻的精斑。
苏丹倩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一边哭喘,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媚声低喃:
“夫君……臣妾的贱菊……被您射得好满……现在……全都……喷出来了……之后再也不怕菊穴被肏了……呜…好热……好舒服…?”
少年天子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杰作,眼中满是满足与占有欲。
他伸手,用手指轻轻拨开皇后还在喷精的红肿菊穴,看着更多的浓精从里面涌出,声音沙哑地说道:
“丹倩……看……朕的精液……把你的菊穴灌得这么满……真美……”
苏丹倩的话音刚落,凉亭外的石阶上便传来两阵细碎而慌乱的脚步声。
紫嫣与小青端着重新热过的雪梨燕窝羹和冰糖雪蛤膏,正小心翼翼地走来。两人刚踏上最后几级石阶,便同时愣在原地,像被定身了一般。
眼前的一幕,让两个少女的呼吸瞬间停滞。
皇后娘娘那素来端庄高贵的身体,此刻竟赤裸着趴在凉亭的楠木立柱上。
两瓣圆润的臀肉微微颤抖着,中间最隐秘的地方正不断地向外涌出大量浓白黏稠的白色液体。
那黏稠液体冒着热气,一股一股地从皇后身后流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而陌生的腥臊气息。
小青的脸“唰”地变得惨白,手中的托盘差点脱手。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惊恐地瞪得极大,却又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少女的心跳如擂鼓一般,耳根、脖颈瞬间红透,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喃喃:
“娘娘……这……这是怎么了……好……好奇怪……”
她从未见过男人和女人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更不知道皇后高贵的身子后面为什么会流出那么多白色的……液体。
那画面既让她觉得羞愧难当,又让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慌乱与紧张,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只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紫嫣则完全呆住了。
此刻,她端着托盘,眼睛直直地盯着皇后那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隐秘之处,目光几乎无法移开。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还在缓缓涌出,带着热气,在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泽,有的甚至拉出细细的长丝,滴落在地面上。
紫嫣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脸颊渐渐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在心底暗暗地、只给自己听到的声音呢喃道:
“……这就是……男人的阳精吗?原来……是这样的……好多……好浓……还这么……烫……从娘娘的身体里面……流出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悸动在她胸口轻轻跳动。
少女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在议政堂偷看到的画面——皇后娘娘把头埋在陛下腿间拼命吞咽的样子……现在,又是这幅让两个小宫女完全看不懂却又心跳加速的场景……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既觉得羞耻,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懵懂又好奇。
苏丹倩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微微侧过脸。她的凤眸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与潮红,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媚意:
“……紫嫣……青儿……你们……回来了啊……”
少年天子则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少年特有的坏笑,毫不避讳地搂着皇后赤裸的腰肢,低声说道:
“来得正好……朕和皇后正需要你们两个……好好侍奉。”
少年天子话音落下,凉亭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而紧张。
苏丹倩微微喘息着,凤眸扫过两个小宫女,嘴角勾起一丝带着疲惫却又温柔的笑意。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皇后威仪:
“青儿,你过来。先帮陛下清理一下……龙根上的残留。用嘴巴,好好舔干净,一滴都不要浪费。”
小青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原本就红透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托盘微微颤抖,差点把燕窝羹洒出来。
“娘……娘娘……奴婢……奴婢不会……”
她平常在外人面前总是活泼外向、嘴甜爱笑,可此刻面对这样的事,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心脏怦怦怦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炽热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血脉一直烧到耳根和脸颊。
她偷偷夹紧双腿,却发现下体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又热又湿,一股奇异的滑腻感让她更加慌乱。
“可是紫嫣还在旁边看着,我这个做姐姐的要有一个表率!”
青儿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挺直腰杆。
她是紫嫣的干姐姐,平日里总是护着妹妹,在妹妹面前更不能露出怯弱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抖,却努力装出勇敢的语气:
“……是,娘娘。奴婢……奴婢这就去。”
她把托盘小心地放在一旁石桌上,跪着膝行到少年天子面前。
少年那根刚刚射完精却依旧半硬的粗长龙根就悬在她眼前,上面沾满了浓白的残精和皇后穴里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息。
青儿犹豫了片刻,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粉嫩的小嘴,笨拙地含住了龟头。
她的动作非常生疏,先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接着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那股浓烈的男性味道瞬间充斥口腔,让她差点呛到。
但她还是强忍着,继续用舌尖一圈一圈地舔着,动作慢吞吞的,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既认真又笨拙。
偶尔舌头碰到青筋或马眼时,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
青儿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像有小鼓在敲。
炽热的暖流在她身体里乱窜,下体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微微黏住了皮肤。
可她还是努力装作镇定,不时偷偷瞥一眼旁边的紫嫣,用眼神告诉妹妹:“姐姐很勇敢,你别怕。”
“……嗯……陛下……奴婢……舔得对吗……”她含糊地小声问着,声音里满是害羞,却又带着一丝外向性格强撑出来的倔强。
与此同时,苏丹倩转头看向紫嫣,声音柔和却带着命令:
“紫嫣,你来侍奉本宫。用嘴巴,把本宫后面两个地方……都舔干净,一点都不能剩。”
紫嫣没有青儿那么多的扭捏。
她呆呆地看了皇后那还在缓缓流出白色液体的隐秘之处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认真,竟没有太多羞耻之色。
她乖乖跪下,凑到皇后的巨尻之前,双手轻轻扶住那雪白的臀肉,然后低下头,用粉嫩的舌头认真地舔了上去。
紫嫣的动作十分专注,一点都不害臊。
她先是从后面那还在滴落白色液体的穴口开始,一点一点地把浓稠的精液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接着又移到前面湿润的阴户,把残留的淫水和混合的液体也仔细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舌头灵活而认真,像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不时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娘娘……这里还有一点……奴婢帮您舔干净……”紫嫣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劲头。
她完全沉浸在侍奉的任务中,反而比青儿更加大胆和投入。
两个小宫女,一个害羞笨拙却强装勇敢,一个认真专注毫不扭捏,
少年天子低头看着青儿那生涩的口舌侍奉,忍不住发出满足的轻哼,而苏丹倩则轻轻抚摸着紫嫣的头发,凤眸半闭,享受着这难得的侍奉,蹉跎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第3章 白纱半透荡双乳,贵妃水下弄龙根。密室分赃赏胡姬,狼狈为奸葬忠魂。
午时,兰雪堂。
贵妃的居所从外面看就是尊贵非凡的。
赤红色的大门,铜钉锃亮,檐角的脊兽皆是皇家规制。
中午的阳光照得金碧交辉,任谁路过都要赞一句“贵妃宠冠三宫”。
跨过那道门槛,里面的光景也配得上这份体面。
堂中陈设齐整,金丝楠木的隔扇将前厅与后堂隔开,镂空的花纹透着光,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靠墙摆着一座沉水香的熏炉,铜盖上雕着缠枝莲纹,丝丝缕缕的烟气从镂孔中漫出来,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淡淡的甜木气息。
窗棂上糊的是上好的窗纸,鲛绡帐从横梁上垂下来,薄得能看见后面妆台的轮廓。
妆台上的铜镜擦得锃亮,胭脂水粉摆了一排,瓶瓶罐罐都是宫中内造的。
珠帘挂在内室的入口,走过去碰一下就发出细碎的响声。
地上铺着一张织金毯,踩上去软得陷脚。花梨木的桌椅用料考究,桌面上摆着一只汝窑的梅瓶,瓶中插着两枝新折的芍药,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一切都是皇家宠妃该有的排场,挑不出半点毛病。可也仅仅是排场。
这地方精致归精致,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空。
不是缺东西,是缺人气。
每一件摆设都摆得规规矩矩,像是宫里的掌事太监照着册子一件一件摆上去的,从来没被主人挪动过位置。
香炉里烧的是宫中统一配发的沉水香,不是主人自己挑的。
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齐齐整整,有几盒根本未曾使用过。
住在这里的人,好像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李若臻脱下了之前早朝那风骚无比的绯红锦袍,身着一件米色素衣,跟之前人们眼中的迷倒众生的媚态倒是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则是常年习武的飒爽。
乌黑的秀发被有些暗沉褪色的发簪高高盘起,脖颈旁不曾有一丝落发,干净利落。
卸去浓艳的妆容之后,她的面容竟如此英气逼人。
眉峰如削,鼻梁高挺,唇线抿紧时自带三分冷意,偏又有一缕清寂的静气浮在眉眼之间。
同时,她的身上没有寻常宫妃身上那股子熏香腻粉的气味。
干干净净的,像长于山涧清水旁的花朵。
她拥有一副练家子的身子骨,肩背笔挺,腰身收束,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入鞘的好刀,不露锋芒,却自有凛然之气。
身形既不像常年习武武夫那般粗壮,也不似闺阁女子的纤细单薄。
是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肥的完美雌性躯体,一字肩宽撑起了宽松的素袍。
手臂藏在袖中看不真切,但偶尔动作时,衣料贴上去,能窥见紧致的线条。
而胸前两尊的奶肉有着截然相反的气质,八字形的木瓜乳房垂于胸前,像是小麦田上长出的丰硕果实,膏腴的同时,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对奶子是贵妃身上最娇柔的地方。
而撑起衣裳的骨架之下,腰身却细,收束成一道沙漏一般的曲线,只是如今,这道曲线已不再如从前那般锋利紧致。
五个月的身孕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在宽松的米色素袍下形成一道柔软圆润的弧度。
那隆起的腹部并不夸张,却带着孕妇特有的饱满与沉甸甸的质感,肚子里正孕育着属于皇室的下一代龙种。
往下,便是结实饱满、肉感分明的尻肉。
常年骑马练武让她臀部肌肉紧致有力,却又保留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肉感,臀峰高高翘起,圆润挺翘。
两颗熟透的蜜桃被强健的腿部肌肉托举,大腿在孕期多了一丝柔软的丰腴,内侧根部隐隐透着孕妇特有的温热与湿润气息。
行走间微微摇摆,充满野性又充满弹性的诱惑。
李献跪坐于蒲团之上,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长枪。
身前的案台上,点着几支他从府中带来的香熏,烟气袅袅升腾,纹丝不动地飘散在空中。
他双眼紧闭,鼻息平稳而悠长。
李若臻亲自端着食案,缓步走来。
她的步子不紧不慢,素衣随着步伐微微拂动,手中食案稳稳当当,走到近前,她屈膝跪坐,将食案轻轻搁在父亲面前,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李献睁开了眼,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看不出喜怒。
片刻后,他的手动了。
不是去接食案,那只孔武有力的大手如苍鹰攫兔般探出,直扣李若臻咽喉。
带着一股沉雄的压迫,有着山崩地裂的气势,避无可避。
李若臻没有躲,她只是微微偏头,颈侧错开那一掌的锋芒,同时右手食指轻轻一弹,正弹在李献腕间神门穴上。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卸去了那一抓的劲力。
李献的手腕一麻,攻势偏了半寸,擦着她的耳畔掠过,只带起几缕碎发。
“父亲用膳前,还要先考女儿的功夫吗?”李若臻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她已经收回手,端端正正跪坐在那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献没有答话。
他收回手,那只被弹中穴道的手腕微微发红,他却浑然不觉。
下一刻,他左手撑案,身子猛然前倾,一记肘击直奔她心口,这一下狠辣了许多!
李若臻眼神微凝。
她右手按住食案边缘,借力向后滑出半尺,堪堪避开肘锋。
同时左手探出,四指并拢如刀,切向李献肘弯内侧。
李献不得不变招,小臂外翻格挡,两人的小臂在半空中撞在一处,发出一声闷响,谁也没有退。
李若臻的素衣袖口被劲风掀起,露出一截小臂,紧实有力,青筋微显。李献的手肘抵在她掌缘,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瞬。
“长进了。”李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又带着毒辣的口气。
“父亲教的。”李若臻平静地回道。
李献忽然收力,身子往后一撤,重新端坐在蒲团上。
那只手若无其事地拢回袖中,仿佛刚才那两招只是寻常父女间的嬉戏。
但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李若臻也收手,重新摆正食案,将汤羹往父亲面前推了推。
“趁热吃吧,父亲,凉了,就不好吃了。”
李献端起碗,却没有动筷。他将碗搁回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吃不下。”
李献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激起无声的水波。李若臻垂着眼,看着那碗汤羹,没有接话。
“今日早朝,我嘱咐你给陛下下药……”李献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去。
李若臻面色不变,淡淡地答道:“女儿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父亲。”
李献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你在陛下面前,借着争风吃醋的话头,句句都在提醒皇后。你以为你演得天衣无缝?”轻哼了一下,李献用狠毒的眼神盯着女儿。
“你给她通风报信了,是不是?”
堂中安静得可以听到落下来的银针,熏烟依旧纹丝不动地升腾。
李若臻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与父亲对视。
她原本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脑中飞速构思着怎么搪塞过去。
“父亲多心了……女儿不过是……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罢了。”
李献没有被她这副神情打动。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像一座山压在她头顶。他走到她身侧,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人能听见:
“想想你的亲生父母吧。”
李若臻的身子一僵。
“他们还在我的手里。”李献的声音像是冷血的毒蛇,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骨髓,“你若再对我不忠诚,下次送来的,就不是书信了。”说罢,他从上衣的内领中拿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家书二字。
李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句话不过是寻常的叮嘱。
他压着低沉的嗓音,对李若臻说“女儿,好自为之吧!”
随后,李献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衣袂带风,案上的熏烟终于被扰动,散成一片模糊的白。
门扉开合之间,午后的阳光漏进来一瞬,又迅速被隔绝在外。
堂中只剩下李若臻一个人,她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回过神来,饭菜已经凉了……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贵妃娘娘接旨——陛下口谕,今夜宣贵妃于御花园浴池侍寝。”
她怔了一瞬,这一句话落在耳中,每一句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她垂下眼,睫毛微颤,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抹清冷的静气像是被人轻轻揭去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早朝时那股子妖艳入骨的媚态——眉眼弯起,唇角微挑,连坐姿都变得慵懒而勾人。
“臣妾领旨”她应声答道。
是夜。月隐于云,星子稀疏,御花园中无灯无烛,镶嵌于草地的青石砖块被月光照亮。
李贵妃沿着道路转过几丛翠竹,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露天的浴池,以青玉砌成,池面约有三丈见方,水汽氤氲,蒸腾如雾。
池中引自后山的温汤终年不冷,此刻水面上浮着层层叠叠的花瓣,被热水一蒸,香气浓得化不开,交融在空气里。
池沿嵌着珍珠,错落有致,白滑的珠光与池水的温热交织,映出一片暧昧的昏黄。
水汽氤氲之间,光影摇荡。
池边铺着厚厚的锦褥,鸦青底色上绣着金色的缠枝莲,褥边散落着几个鹅羽软枕,枕面被水汽濡湿,颜色深一块浅一块。
一旁搁着一只紫铜熏炉,炉中燃着异域的盘香,烟气袅袅盘绕,与池面的水雾纠缠在一处。
李贵妃的眉眼用极浓的黛色描得又细又长,眼尾上挑,带着勾人的狐媚;唇上涂了最艳丽的胭脂,红得几乎滴血,微微张开时便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两颊晕染了淡淡的桃红,配上那双被情欲浸润的眼睛。
她换上了一件极致暴露的珍白色短袍。
袍子本就极短,仅堪堪遮到大腿根,两侧的布料被完全裁剪,只用极细的墨绿丝线勉强相连,让浅棕色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袍身前襟更是大胆开放到极致,几乎只剩两条细细的绿纱勉强兜住胸口——大半个的侧乳毫无遮挡地露在外面,那对乳山沉甸甸地晃动着,半个深褐色的乳晕已然清晰可见,乳头在薄纱摩擦下隐约挺立。
同时,全身抹了一层薄薄的鲸膏油,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下身的帘布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稀薄的绿纱被她丰满肥美的阴户微微顶起,隐约能看见两片厚实饱满的大阴唇轮廓,随着她每一步行走,薄纱与阴唇之间轻轻摩擦,隐隐透出晶莹黏腻的水光。
更诱人的是,那片被半透明绿纱笼罩的私处上,长着一丛浓密而茂盛的幽绒,犹如一小片精心修剪却依旧野性十足的黑色丛林,卷曲并紧紧贴在肌肤上。
孕期让她的下阴更加饱满,那团浓密的阴毛被水汽蒸得湿润,在薄纱下闪烁着的光泽,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散发出她特有的浓烈雌熟气息,几根阴丝甚至能从薄纱边缘微微散出。
她缓步走下浴池石阶,半透明的绿纱被浴汤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巨乳、孕肚、肥臀的曲线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少年天子早已泡在池中,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他靠在池边,目光深沉地打量着缓缓走来的李若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李贵妃,今晚打扮得……倒是比早朝时还要勾人。”
湿透的祖母绿薄纱几乎成了透明,紧紧贴在油光水滑的丰满肉体上。
她毫不犹豫地靠到少年天子身旁,丰满的小麦色巨乳直接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圆润的乳球挤压成了奶山,随着呼吸轻轻摩擦。
她一只手大胆地伸进水中,一把握住了皇帝那根早已在奶浴中半硬的粗长鸡巴上。
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她五指轻轻收拢,用拇指在敏感的龙头上缓缓画着圈,动作又轻又骚,像在逗弄一只不安分的宠物。
“陛下?……臣妾这具怀着龙种的身子,今晚可是专门来侍奉您的呢?……”
李若臻的声音又软又媚,红唇几乎贴在皇帝耳边,吐气如兰,“您的龙根……好烫,好硬……臣妾一摸到它,就已经湿了?……您要不要……好好疼爱臣妾和肚子里的小皇子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撩人,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掌心时不时轻轻套弄几下,眼神水汪汪地望着少年天子,充满勾引的意味。
天子一把将贵妃搂入怀中,搂着她的那只手五指张开,像弹奏一张名贵的古琴般,在她那对油光闪闪的小麦色巨乳上缓缓游走。
指腹先是轻轻拂过乳肉的表面,感受着那层润肤油带来的油滑与温热,然后慢慢向上,精准地找到两颗早已硬挺肿胀的深褐色乳头。
起初,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像羽毛般扫过敏感的乳尖,让那两颗小樱桃在指腹下微微颤动、弹跳。
接着,他慢慢加重力道,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其中一颗乳头,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拉扯,把乳头拉长又松开。
李贵妃的奶子时而圆润,时而椭圆,在天子的挑逗下变化无数形状。
“若臻……你的奶头……怀孕后变得这么硬,这么敏感……”皇帝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玩味。
他忽然五指并拢,用掌心整个覆盖住那半只的乳房,缓缓用力挤压。
柔软却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要被挤出乳汁一般变形,油亮的乳肉在挤压下泛起层层诱人的波纹。
挤压到最紧时,他又突然松开,让乳房猛地弹回原状,荡起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他又换了另一种玩法——手指快速而密集地拨动两颗乳头,“啪啪啪”地连续轻弹,每一次弹击都让李若臻的巨乳剧烈颤抖,乳浪翻涌不止。
李若臻被他这一连串有层次的玩弄弄得娇喘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声音又软又媚:
“陛下……?……哼哼…越来……越熟练呢……只不过……还……要加把劲……?”
皇帝却没有停下,依旧用那只手在她乳房上变换着各种手法,时而轻拨慢捻,时而用力挤压揉捏,时而快速弹弄,把这对沉重丰满的小麦色巨乳玩得又红又烫,乳头肿胀得滴下几滴莹白色的奶水。
“若臻……”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另一只手却在水下轻轻托着她圆润的孕肚,“你这对丰乳……怀了孕之后变得更软、更大了……朕一碰就抖得这么厉害……是专门长给朕吃的吗?”
李若臻娇喘了一声,“陛下?……臣妾胸前的乳肉如此让您着迷……莫非臣妾这么有魅力吗?……哦哦齁?”
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油光水滑的小麦色巨乳紧紧挤压在少年天子的胸膛上,随着呼吸剧烈地摩擦着。
她握着皇帝粗长鸡巴的那只手并没有停止揉动,而是用一种极尽温柔又充满挑逗的爱抚方式,慢慢地、细致地侍奉着那根滚烫的龙根。
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包裹住粗壮的肉柱,指腹带着润肤油的滑腻,在青筋暴起的茎体缓缓划动。
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圈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摩擦着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却又带着规律,用指尖在小孔处轻轻按压、揉弄,每一次都是强烈的刺激。
此外,用手指挑拨的间隙,她还会用掌心整个贴上去,轻轻摩挲着滚烫的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滑到龟头,再慢慢滑回,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兴奋地跳动与胀大。
手指时而并拢轻轻挤压,时而张开让指缝间滑过粗硬的青筋。
李若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轻声呢喃:“陛下……臣妾的手……是不是让您很舒服……?”
少年天子一边用指腹缓缓拨弄乳头,一边用低沉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开口:
“李贵妃,今日早朝……真是多亏了你。”
他的语气温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让李若臻的脊背微微一僵。
“若不是你特意为朕和诸位大人准备了那碗银耳汤,朕和皇后恐怕就要陷入大麻烦了。”皇帝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轻轻一捻,继续道,“尤其是你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让皇后及时反应过来,帮朕化解了那场危机。”
说到这里,皇帝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原本在她乳头上灵活拨弄、揉按的手指完全静止下来,只是轻轻搭在肿胀的乳尖上,不再给予任何刺激。
李若臻的心猛地一沉。
同一瞬间,她握着皇帝鸡巴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五指用力挤压住那颗滚烫红大的龙头。
掌心传来灼热的跳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龙根在她手中胀得更粗了一圈。
心里暗叫:“她难道……不该怪罪于我吗?明明是我下的药,在银耳汤里动了手脚……陛下却用这种语气‘感谢’我……他到底知道多少?还是……他根本已经看穿了一切,却故意不说破?”
李若臻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乱,她努力维持着脸上娇媚的笑容,声音比刚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心疼陛下操劳国事,才想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皇帝看着她,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浅笑,却没有继续拨弄她的乳头,只是用指腹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像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他低声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更深的试探:
“若臻,你对朕……当真是忠心耿耿啊。连皇后都说,你这份心意,朕该好好赏你才是。”
李若臻只觉得心跳如鼓,手心不由自主地又紧了紧。她强忍内心的慌乱,声音软软地回应:
“陛下……臣妾能为陛下做的……远远不止这些?……今晚,臣妾愿意用这具身子……?”
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继续缓慢画圈,动作却比刚才多了一丝僵硬。
少年天子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只停在乳头上的手终于再次动了,却只是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绕着乳晕打转,不再给予实质的刺激。
之后,天子的指尖先是滑过她圆润的孕肚,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摩挲,仿佛在安抚里面的龙种。
接着继续向下,穿过浓密的黑森林,掠过湿润肥美的阴唇,却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她结实却又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指腹带着润肤油的滑腻,从大腿根部开始,缓缓抚过膝盖、小腿,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脚掌上,可摸到脚掌的手感皇帝察觉了一丝异样。
脚掌的前端有着不似深闺女子细软,布了一层薄薄地不易察觉的粗糙,像练武之人才有的脚底。
李若臻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皇帝低头,将刚刚的发现藏在心里,看着自己掌心那只雪白细嫩的脚掌,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若臻,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脚,比身体别的部位都要白吗?”
李若臻,声音依旧保持着娇媚,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明所以:“为何……?”
少年天子轻轻捏了捏她脚心的足肉,目光却第一次真正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短剑,直直刺向她的眼睛。
“因为它老是藏着,对吧?若臻。”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浴池里仿佛连玫瑰花瓣的飘浮都慢了下来。
李若臻的呼吸骤然停滞。
她握着皇帝鸡巴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收紧,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少年天子不再追问。
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有少年的明朗,又有帝王特有的冷冽与深沉。
他缓缓松开搂着她的手臂,从浴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他精壮年轻的躯体滑落,显得格外强势而从容。
他甚至没有再看李若臻一眼,只是转头对守在池边的两名宫女平静地说道:“李贵妃已有身孕,身子不便。你们好好伺候她,早点歇息吧。”
说完,他披上早已准备好的明黄色浴袍,头也不回地向浴池外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御花园渐渐远去,温暖的浴池顿时冷了几分。
李若臻独自坐在池水中,脚掌还残留着少年天子指尖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目光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原本眼角眉梢那浓得化不开的狐媚,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清冷。
李若臻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浅、极淡的自嘲笑容。
没有狠厉、愤怒,只有一种无奈与释然。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陛下,您当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少年啊~”
正在此时,位于京城东侧的李献家宅。
这里门楣低矮,漆皮剥落,墙头瓦片缺了几处,枯藤缠绕,瞧着像是多年未修的破落户。寻常人路过,断然想不到这是北镇节度使的府邸。
“慕容大人,朱大人,二位能莅临寒舍,真是老夫莫大的荣幸。”李献那世故的脸上挤着笑意。
“哪里哪里”李大人眯着眼赔笑道,这种客套的礼貌对于他这种老油条来说就是驾轻就熟。
旁边的朱大人打了一声饱嗝,布满老茧的手重重拍到了李献的背上,笑着调侃道:“李大人竟然如此俭朴,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可当他们跨过门槛,进入屋内,便是另一番天地。
抄手游廊用的竟是紫檀木,外头刷了一层赭色漆掩人耳目。
廊下悬着琉璃灯,燃的是南海鲸油,亮如白昼。
正厅面阔五间——这是亲王的规制。
地上铺着织金地毯,图案是四爪半的蟠龙,远看如五爪,近看却少半只。
厅中悬着九层琉璃吊灯,嵌满夜明珠。
墙上挂着“人中龙凤”的字幅,落款是“李献珍藏”。
最深处摆着一把黄花梨木太师椅,雕了九条云龙,形制几乎与龙椅无异,只小了一圈,整座宅子,外头像个破落户,里头却比皇宫还像皇宫。
李献得意地望了望高高拿他打趣朱全忠,压低着嗓音说着客套话,“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家蓬荜生辉啊!”
“哈哈,是我刚刚失言啦,得罪得罪!”朱全忠,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
就在三人到场时,他们看见当朝的兵部尚书钱芝坐在梨花凳上,悠然自得地望着他们,“李大人,您送的碧螺春味道尝起来,真不一般啊”
李献听罢笑了笑,“这是在惊蛰和春分之间,托人采摘的第一批嫩芽,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女用嘴衔下来的,一点薄礼,不值一提。”
随后李献来到那把雕着九条云龙的太师椅旁。他伸出手,在右侧扶手下方的一处暗纹上用力按下。
墙壁后传来机栝转动的声响。多宝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阶梯两侧的墙体上嵌着夜明珠,光晕幽暗。
“诸位大人,请。”李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钱芝放下茶盏,率先起身迈入暗道。慕容迪与朱全忠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走下石阶,底下的空间豁然开朗。
这处地下密室竟比上方的正厅更加金碧辉煌。
四根汉白玉石柱撑起穹顶,柱身皆用金箔贴出张牙舞爪的龙纹。
地砖全由上好的青玉铺就。
密室正中央没有议事的桌椅,而是建了四个完全封闭的紫檀木隔间。
“今夜所议之事关系重大。”李献指着那四个隔间说道,“为保万全,还请三位大人各入一间。”
朱全忠皱起眉头。他走到一处隔间前,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把交椅和一盏孤灯。
“李大人,这连脸都见不着,如何议事?”朱全忠转头问道。
“每个隔间的顶端皆嵌有传音的铜管。”李献耐心解释道,“诸位只要安坐其中,开口说话,其余三人皆可听得一清二楚。”
钱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径直走入左侧的隔间。
厚重的木门闭合,发出一声闷响。
慕容迪没有多言,选了右侧的隔间入内。
朱全忠见状,只好退回自己选定的那间,将门关严。
片刻后,顶部的铜管里传出几人交错的呼吸声,连衣料摩擦的细微动静都听得真切。
“早朝的事,咱们算是栽了个大跟头。”李献的声音通过铜管传出,带着嗡嗡的金属颤音。
“哼,我那上万顷的良田,就这么被苏家三言两语变成了免租的仁政。”左侧隔间传来钱芝咬牙切齿的冷笑,“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李大人,咱们当初盘算的可是借机敛财,如今倒好,全贴进去了。”
“钱大人莫急,只要把控住朝局,银子以后有的是。”右侧慕容迪开了口,语气里透着对权力的狂热,“眼下最要紧的,是想个法子让朝廷放我们回北疆。困在这京城里,手下的兵马不听调遣,什么都是空谈。只要兵权在手,这天下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慕容老弟说得对极了!”朱全忠在自己的隔间里猛拍了一下大腿,粗声粗气地附和道,“老子在这京城憋得实在难受,教坊司那些娘儿们干瘪得很,玩起来根本没滋味。今早在朝堂上,听着要在老子的北陵牧马扩军,老子还寻思着终于能大干一场了!等咱们回到北边,好好操练兵马,杀入北戎王庭,抓些北戎王族的女人尝尝鲜,那才叫痛快!为我朝开疆拓土,老子也能在史书上留名!”
李献在居中的隔间里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着交椅扶手。
“朱将军,你想得太远了。”李献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真去打北戎,那是消耗咱们自己的底子。要想名正言顺地带兵回去,还得给这小皇帝找点麻烦才行。”
“李大人的意思是?”慕容迪立刻追问。
“边关许久没见血了。”李献的语气冷酷至极,“慕容老弟,你在北戎那边,应该还有些能说得上话的旧识吧?派人暗中知会他们一声,让他们派几股游骑,越界劫掠几个村镇,杀几个戍边校尉。只要两边见了血,这仗不打也得打。”
铜管里突然传出一声闷响,是朱全忠猛地站起身,撞到了身后的交椅。
“等等!”朱全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与愤怒,“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勾结外族,杀咱们自己的兵和百姓?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刀口向来是对着鞑子的!今早说牧马,老子还当是为了国家备战,怎么眼下成了引狼入室了?”
隔间外,汉白玉柱上的金龙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格外阴森。
“朱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慕容迪冷冷地规劝道,“皇上把我们困在京城,这就是要削咱们的权!不弄出点边关告急的动静,朝廷怎么会放我们回去掌军?”
“可是……”朱全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他本以为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在朝堂上争军费、争兵权去打外敌,却没想到这群人竟要拿边疆将士的命做筹码。
他忽然有种深陷泥潭、被生生拉下水的悚然感。
“朱将军,开弓没有回头箭,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李献敲击扶手的声音停了下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如今坐在这听风阁里,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朝廷的规矩,从来都不是靠忠心定下来的,而是靠手里的刀。”
朱全忠握紧了拳头,骨节作响,原本精神焕发的模样瞬间变得萎靡不振,瘫坐在交椅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只要战端一开,朝廷就得仰仗三位大人的兵马。”钱芝在左侧隔间笑了一声,语气里透出贪婪的算计,“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我会联络兵部和户部的官员连夜上书,给那小皇帝施压,要求彻查各地粮饷和军备。借着清点军备的名头,咱们正好拔了苏家这颗钉子。”
“钱大人想怎么做?”李献问。
“苏家不是在早朝上夸下海口,要用荆南的田产接济百姓吗?”钱芝缓缓说道,“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廉,他的亲弟弟当年就是被苏家老太爷参了一本,发配岭南病死的。赵廉对苏家恨之入骨。我会安排他去担任清点粮饷的钦差。”
钱芝顿了顿,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银落入囊中。
“只要赵廉去了,把苏家名下那些田庄粮仓查个底朝天,随便定个亏空军粮、中饱私囊的罪名,不仅能把苏家的家底掏空,还能彻底斩断皇后的外援。到时候,内廷无依无靠,外朝兵权尽在诸位手中,大局可定。”
“最后在京城内散播个,妖后当政,牝鸡司晨的谣言,咱们皇帝陛下可就坐不稳了!”李献补了一句,铜管内回响着钱芝和李献的得逞的奸笑。
四个隔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停顿。铜管里只剩下四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朱全忠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其中。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李献忽然在居中的隔间里轻笑了一声。
“诸位大人,今夜议事辛苦。为了庆贺咱们大计将定,老夫特意备了些薄礼,给各位解解乏。”
随着李献在扶手下的机关上再次轻按,密室角落的一扇暗门无声滑开。
一阵浓郁的西域异香飘入了这昏暗的空间。
伴随着脚踝上金铃的清脆声响,五名身披半透明轻纱的西域胡姬鱼贯而入。crazyhome2000.com
她们金发碧眼,肌肤如羊脂玉般白腻,轻薄的纱裙根本遮不住那高耸的巨乳和丰满的翘臀。
肚脐上镶嵌着宝石,随着水蛇腰的扭动熠熠生辉。
李献的声音通过铜管清晰地传来:“这几位是老夫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极品胡姬,调教得极为懂事。钱大人、慕容大人、朱将军,这些佳丽连同老夫的一点心意,便送与三位。”
话音刚落,胡姬们便各自走向指定的隔间,推门而入。
钱芝的隔间内,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名胡姬像水蛇般钻了进来,木门重新闭合。
昏黄的孤灯下,胡姬没有急着宽衣解带,而是从高耸的乳沟中抽出一张叠好的纸,娇笑着递到了钱芝面前。
钱芝原本还端着文官的架子,但一看到那纸上的抬头——“大通钱庄,白银二十万两”,两眼瞬间冒出贪婪的绿光。
“李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钱芝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将银票塞进袖兜。
胡姬借机贴了上来,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蹭着钱芝的手臂,操着生硬的官话娇滴滴地喊着“大人”。
钱芝被这巨款和肉体的双重刺激弄得欲火焚身。
他本就是个常年纵情声色、内里早已被掏空的肾虚文人。
他一把扯下胡姬的轻纱,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蹀躞带,急切地褪下亵裤。
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是一根与他兵部尚书身份极不相称的男根。
那东西又短又细,软趴趴地藏在稀疏的体毛间。
即便此刻他满脑子淫邪,那根阳具也只是勉强充血,颤巍巍地抬起半个头,带着明显的阳痿之症,丝毫没有武将那般昂扬的气势。
胡姬眼中闪过一丝对男人的轻蔑,面上却依旧挂着职业的媚笑。
她半跪在地上,伸出涂着丹蔻的纤指,在那根可怜的短小肉茎上轻轻挑逗拨弄了两下,她甚至不屑于用嘴巴服侍眼前的达官贵人,只是敷衍了事地撸动他的小鸡鸡。
仅仅是这几下轻微的刺激,钱芝便犹如遭了雷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枯瘦的双腿难以自控地打起摆子。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这根胯下的细得跟针一样的男根凑近胡姬那丰满湿润的阴户,下腹便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痉挛。
“啊……嘶……好……”钱芝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般的嘶哑呻吟。
那根细小的阳具在空气中猛地抽搐了两下,直接吐出几股稀薄浑浊的精水,悉数弄在了胡姬的指腹和红唇边,胡姬假装配合着钱大人,翻了一个白眼,心中全是对这个男人的鄙视。
堂堂兵部尚书,还未提枪上阵,便已一泄如注。
钱芝大口喘着虚气,双腿发软地跌坐回交椅上,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虚汗。
为了掩饰这短暂又难堪的早泄,他干咳了两声,强撑着威严的脸面,将那软成一条死虫般的阳具匆匆塞回裤裆。
随后他一把将胡姬拽进怀里,伸出那双枯瘦的手,在胡姬高耸的巨乳上粗暴地揉捏把玩,指甲深深掐进白嫩的肉里,试图用这种手上的动作来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发泄自己那有心无力的邪火,铜管里传出钱芝那短促、滑稽又略带急喘的声音。
而胡姬也没办法,在假装的娇喘声中夹杂几句“啧”声,表达轻微的不满。
右侧慕容迪的隔间。
另一名胡姬扭动着纤腰走入,她手中捏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笺。
慕容迪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独揽北朔三镇兵权”的承诺书,下头甚至已经盖好了李献的私印。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能让他名正言顺独揽北疆大权的保证书。
“好!好!李大人痛快!”慕容迪狂喜地大笑出声。
他一把将信笺拍在案上,像头饿狼般扑向了眼前的胡姬。
粗糙的大手直接揉捏住胡姬饱满的胸脯,用力之大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通红的指印。
胡姬发出一声甜腻的痛呼。
慕容迪一把扯下她的裹胸,将她按倒在交椅上,粗壮的阳具对准那湿润的肉穴长驱直入。
对权力的膨胀野心化作了胯下的撞击,撞得交椅嘎吱作响。
而朱全忠的隔间里。他本还陷在那种被生生拉下水的憋屈和怒气中,捏紧拳头生着闷气,隔间的门却被推开了。
两个香风扑鼻的西域胡姬挤进了狭小的空间。
她们一进来便如两条发情的母蛇,将朱全忠团团缠住。
一个直接跪在地上,熟练地扒开他的亵裤,将他那根粗壮如黑铁棒般的巨大阳物释放出来,张开烈焰红唇便一口含住龟头,灵巧的舌头疯狂舔弄。
另一个跨坐在他大腿上,用两团惊人的巨乳夹住他的脖颈,将奶头硬塞进他嘴里。
朱全忠原本心中有种被强制拉上船的不满,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肉欲淹没了。
他本就好色如命,哪里经得起两个极品西域艳物的夹击。
脑子里那些家国大义、边关将士的命,全都被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搅成了一团糨糊。
“操!老子不管了!”朱全忠双眼猩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胡姬的头发,将她拽到一旁,粗糙的大手直接死死扣住了跨坐在他腿上那名胡姬的纤腰。
他是个在军营里厮混了一辈子的粗人,脑子里根本没有风月场上怜香惜玉的那根弦,更不懂什么温存的前戏。
伴随着裂帛的脆响,他一把撕烂了那胡姬底下的薄纱。
那西域女子的肉穴甚至还未完全动情湿润,朱全忠便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挺起硬如铁杵的巨根,毫不留情地往上狠狠一顶。
“啊——!”胡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粗大黑硕的阳物没有丝毫缓冲,硬生生撑开了紧致干涩的穴口,带着强行撕裂般的蛮力一捅到底。
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双手抓紧朱全忠结实的肩膀里,划出几道血痕。
朱全忠却毫不在意她的痛呼,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内壁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大嘴一张,狠狠咬住眼前那颗樱桃般的乳头,粗暴的啃咬惹得胡姬又是一阵吃痛的惨叫。
“哭什么!给老子受着!”朱全忠含糊不清地骂着,腰腹的肌肉块块贲起,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打桩。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毫不顾忌穴肉的干涩与紧绷,粗糙的耻骨狠狠插进胡姬柔嫩的阴阜上,发出令人胆寒的拍击声。
另一名胡姬忍着头皮的酸痛,抱住他粗壮的大腿,张开嘴去舔舐他大腿根部暴起的青筋与汗水。
身后的那名胡姬则紧紧贴着他,用丰满的胸脯不断蹭着他满是汗水的脊背,一双手探到前面揉捏着他的胸膛。
隔间内,交椅被撞得嘎吱作响,几乎要散架。
朱全忠将早朝的憋屈和被李献算计的窝火,全都化作了胯下暴虐的冲击,像一头发情的老虎一般,毫不留情地发泄在这些异族女子的肉体上。
“朱将军,这滋味可还满意?”李献的声音适时从铜管里飘来。
“满……满意!李大人,以后老子就听你的!”朱全忠被吸得直翻白眼,双手在两具丰满的肉体上疯狂揉捏。
他现在暂时陷于了美色的陷阱,沦为了这权谋场上的被裹挟的困兽。
第4章 湿发素颜批舆图,狼毫蘸津戏马眼。龙精灌汤鲜又补,贞锁一扣别京阙
半夜两更,养心殿。
里面的御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塞得满满当当。
竹简和线装书挤在一处,有些书脊上的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棕木色书案,案面上铺着一方旧墨毡,边角已经洇开了几团深浅不一的墨渍。
笔架上挂着几管湖笔,笔锋有的散了,有的秃了,看得出来是常用的。
砚台搁在案角,里面还剩半汪没干透的残墨。
一盏青铜灯台立在书案左侧,灯芯烧得不大,火苗矮矮的,刚够照亮手边那摞没批完的折子。
光打在纸面上,字迹一行一行的,影子拖得很长。
窗棂半敞着,夜风带着院子里竹叶的清气钻进来,吹得灯火晃了一下。
书架上年头久的纸页发出一股干燥的旧味,混着墨汁和竹子的气息,不浓不淡的,闻久了反而让人安静下来。
屋里没点熏香,也用不着。这地方本身就带着一股子沉下来的书卷气。
皇后苏丹倩就坐在书案后面。
刚从汤池里出来没多久,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而是搭在侧边,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粉色的睡袍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水渍。
脸上的妆容早已卸去,只剩下沐浴后泛起的薄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寝袍,料子是苏绣坊贡上来的云锦纱,既软也薄。
袍子很宽松,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胸口大片的肌肤。
里面什么都没穿。
腰带只松松系了一道,半拢不拢的,稍微一动,袍子就从肩头落下大半,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小半截手臂。
她也不在意,随手拽一下,继续低头看图。
北疆的边防舆图在书案上铺开了大半张桌面,四角用镇纸压着。
图上标注着各处关隘和兵力部署,墨线密密麻麻。
她左手按着舆图的边缘,右手握着一管小楷笔,在旁边的宣纸上写写停停。
字迹清秀工整,一笔一画都收得很规矩,是从小练出来的馆阁体。
写到某一处,她停了笔,眉头轻皱,目光在舆图上的两个关隘之间来回扫了几遍。
灯火映着她的侧脸,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又低头在宣纸上添了几行小字。
写字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袍子领口便跟着往下坠,胸前那道深邃沟壑就这么敞在烛光底下。
两团丰腴的奶肉挤在一处,白得晃眼,底下的弧线圆润饱满,乳尖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运笔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的心思全扑在那张舆图上。
宣纸上已经写了小半页,字迹密密的,从北疆三镇的粮道补给,到各处关隘的兵员缺口,条理分明。
有几处用朱砂笔圈了出来,旁边批注着“此处存疑”“需再查证”的字样。
半湿的长发贴在她的脖颈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丝往下淌,滑过肩胛骨,钻进睡袍的领口里,把后背那片粉色的布料濡湿了一大块。
湿透的云锦纱紧贴在皮肤上,脊背的线条透了出来,腰身收得很细,往下又骤然撑开,臀部的弧度把宽松的袍子撑得紧绷绷的。
她跪在蒲团上,睡袍的下摆散开,大腿根部的肌肤若隐若现,白腻丰腴,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和热气。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触到宣纸的沙沙声,和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细响。
苏丹倩写了几段之后,搁下笔,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动作很随意,带着一股子慵懒劲。
揉完眼睛,顺手把滑到胸口的湿发撩到耳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喉咙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平时被衣领挡着看不见。
她端起案角的茶盏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皱了皱鼻子,又放下了。
目光重新落回舆图上,右手食指沿着北疆的粮道线路慢慢划过去,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什么。
灯火又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乌发湿答答地贴在脖子上,素着一张脸,坐在满桌子的兵书和舆图中间,一笔一画地写着北疆边防的策论。
眉头微蹙,下笔极慢,每一个字都斟酌过才落墨。
写完一段,把笔搁在砚台边上,拿起宣纸吹了吹墨迹,神情专注得像庙里抄经的居士。
可苏丹倩身着的藕粉色寝袍实在兜不住她的身子。
腰带早就松了,半边袍子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大半截手臂。
后背的布料被湿发浸透,脊背的沟壑和肩胛的骨形全透了出来。
盘着的腿交叠处,袍子的下摆散开了一道口子,大腿根部那截白腻丰腴的嫩肉就这么露在灯光底下,还带着沐浴后没散尽的潮红和水汽。
两瓣浑圆的肥臀在蒲团上挤成一团饱满的弧度。
一手按着舆图,一手提笔,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北疆三镇的粮道走向。
眉宇间全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沉静端方,举止间找不出半分轻浮。
可皇后的身体不答应。
每写一个字,前倾一分,那两尊沉甸甸的奶肉就在领口里多晃一下。
每翻一页图,抬手一伸,滑落的袍子就多露出一寸肌肤。
她越是端庄,越是认真,这具丰熟到近乎淫荡的肉体就越是肆无忌惮地往外溢。
庄严的宝相端端正正,底下那身珠圆玉润的胴体却怎么都藏不住,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雌性最原始的骚熟和丰饶。
可偏偏她还在一笔一画地写着“此处兵员缺口甚大,需再查证”。
小青轻声走到皇后的耳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紧张:“娘娘,陛下来了。”
皇后的笔尖在宣纸上停顿了一瞬,却没有抬头。她的声音淡淡的,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知道了。”
说完,她继续低头,笔尖重新落在宣纸上,“此处兵员缺口甚大”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
笔画依旧稳健有力,没有因为皇帝的到来而有半分仓促。
小青退到一旁,低眉顺眼地站着,等候皇帝的到来。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少年天子穿着一件明黄浴袍,金丝绣出的龙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那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在心爱之人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局促。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落在了苏丹倩身上,他走得很轻,生怕打扰到她。
即便是皇帝,在这一刻也不想成为那个打扰她的人。
少年天子在书案前停下,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脸……
“丹倩。”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听见。
但他没有靠得太近,仿佛在给她空间。
这是他对皇后的尊重——不仅是作为皇帝对皇后的尊重,更是作为丈夫对妻子的敬爱。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但在这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皇帝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袍,扫过那些白腻的肌肤,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
但他压抑住了。
他知道她在忙着国事,知道她在为他分忧。
这份忠诚与聪慧,比任何肉体的诱惑都更让他着迷。
天子的腰间,那件浴袍下隐隐可见的鼓胀。
明黄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线,那根在浴池里被李贵妃的手指挑逗过的龙根,此刻已经半硬地挺立在浴袍内,顶起布料,形成一道诱人的隆起。
每走一步,那道隆起都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布料与肉体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当天子看到她那副既端庄又诱人的模样,那份压抑瞬间就要决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朕在几个时辰前,试探了一下李贵妃。”说罢,天子尴尬地顿了顿,虽说都是他的嫔妃,可在暗处真不知道这两位女子较了多少劲!
苏丹倩的语气还是平静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妒忌语气:“李贵妃,可是陛下的宠妃~不知陛下发现了什么?”看似平淡的会话,却像是对皇帝的质问。
天子迅速坐在了皇后的身旁,双手搭在了苏皇后的肩上,轻轻搓揉着皇后的肩部,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朕……今日与贵妃共浴……”说到这里,皇后下笔则重了几分,横竖撇捺之间多了一丝锋利,像是要用毛笔割破案上的纸张。
天子吞了吞口水,接着说着“李贵妃的脚底不似深闺之中出来的女子……而是练武之人的足部,触感粗糙”
“哇,那臣妾真是要恭喜陛下了!得到了一名勇将!幸哉幸哉。”苏丹倩并不打算放过她的皇帝夫君。
依旧说着客套的恭维话语。
之后嗔笑一声,“陛下跟李贵妃还是如此恩爱,二人鸳鸯戏水,真是一对伉俪啊!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也是甚感欣慰”天子听着皇后打着官腔,哭笑不得。
“皇后莫要拿我打趣了,朕是说她极有可能有武艺傍身。”皇帝只得硬着头皮说着自己的推测。
天子苦笑了几声,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青儿,小丫鬟听着皇后训孩子一般跟天子讲话,也抿着嘴唇憋笑。
“小青,皇后跟朕操劳国事,你去取今晚熬的鸡肉汤过来!”小青看着有点懊恼的天子,收起了那副少女的笑靥,说着:“奴婢这就去!”小步跑出了养心殿。
“此外,皇后不觉得今早的早朝李贵妃的行为有些古怪吗?”
“跟李献李大人蛇鼠一窝,谋害陛下,恐怕也不只是古怪……”苏丹倩说罢停下了笔,合上了舆图。
回头望着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了胯下那异常的凸起上,嗔怪着:“可有些人明知是有古怪,却还要以身犯险,真不知李贵妃那里是凶险,还是某些人欲罢不能的温柔乡啊”
少年天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苦笑几声,发觉再不自证清白一下,恐怕要被皇后数落一晚上了。
天子扯开了自己浴袍上的活结,鸡巴抖落了出来,顶到了苏丹倩的背部,肉棒散发的阵阵热浪让苏丹倩轻哼了一声“嗯~?。”
苏丹倩微微一笑,回手一勾,拽着少年天子的龙根,如同牵着牲畜一般领着天子来到她的左侧,之后皇后从案台上捡起一管未曾沾墨的狼毫,笔锋干燥蓬松。
她低下头,微微启唇,一线透亮的津液从舌尖缓缓吐落在笔尖上,濡湿了那簇雪白的毫毛。
她又吐了一口,直到笔锋被口液浸得湿透,凝成一道尖细的锋芒,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拈着湿笔,落在了皇帝龟头那片绷紧发烫的嫩肉上。
笔锋一触,少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苏丹倩却不急,用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慢慢描过去,津液混着龙头渗出的浊液,将整颗龟头涂得水光淋漓。
她像是在写字,横是一笔,竖是一笔,笔锋划过马眼的时候故意加了一点力,细密的狼毫剐蹭着那道细缝,刺激得肉棒猛跳了一下。
“臣妾替陛下的龙根~也批个红~?”
她抬眼看了天子一眼,带着几分阴险的笑意,手上的笔尖在龟头顶端画了一个小圈,又轻轻点了两下。
那管被津液润透的毛笔,在紫红肿胀的龙头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像是宣纸上刚落的墨迹,淫靡又工整。
“陛下你接着说~臣妾刚才打断你了~?早朝的时候,您觉得李贵妃古怪在哪?”
天子咬了咬牙,尽力让自己的思路不被胯下的酥痒打乱。
“朕起初也觉得……李贵妃是在配合李献,给朕下套。可后来在浴池里……朕越想越不对劲。”苏丹倩手中的狼毫在龟头上缓缓画着圈,力道很轻,笔锋拖过马眼边缘,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痒。
少年天子的声音还算平稳。
“你想,如果她真的铁了心要害朕,那碗银耳汤端上来……直接让朕喝就是了,何必多说那句——”
笔锋忽然加重,狼毫的尖端精准地戳在马眼正中,细密的毫毛旋转着碾过那道马眼。
“嘶——”
天子的腰猛地一挺,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喉结上下滚了两遍才继续往下说。
“何必……多说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
苏丹倩的笔又恢复了舒缓的节奏,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一圈一圈地描着,不紧不慢。
“陛下的意思是,那句话是说给臣妾听的?”
“对。”天子点了点头,脑中的思路总算续上了,“她当着朕的面把乳汁挤进汤里,又说了那句话。如果她只想下药,这些动作太多余了。可如果她是想让你……注意到那碗汤有问题……”
笔锋再次加重,这回苏丹倩没戳马眼,而是用整个笔腹贴住龟头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缓缓地横着一拖。
津液浸透的狼毫像一条湿软的小舌,从左到右刮过整颗龙头。
天子的声音变得微弱,“那她……这么做就说得……嗯……通了。她不是在挑衅……是……是在……”
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撑在案台边缘,指节发白。
苏丹倩的笔又轻了下来,笔尖懒洋洋地在龟头顶端打着小圈,像批阅奏折时随手画的句读。
她侧过头,看着天子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
“陛下是想说,李贵妃其实是在提醒臣妾,那碗汤有问题?”
“朕……就是这个意思。”天子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出来,长长吐了一口气。
苏丹倩没有立刻回应。笔尖在龙头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下一个字该怎么落笔。
“可臣妾有一处想不通。”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笔下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换了个方向,顺着龟头底部的系带往下描。
“如果她真是在暗中帮我们,她为什么不直接找臣妾偷偷通报,反而要用这种……方式?”
天子正要开口,笔锋猛地往上一挑,精准地弹在铃口上。
“唔——”
他的话被这一下弹得支离破碎,嘴唇哆嗦了两下才重新找回声音。
“容朕……先说……李贵妃为何不报于皇后,因为她的父亲……李献不一般……若是禀报给你……你必会有所防备……她怕被她父亲察觉……她冒不起这个风险……又要给她的父亲一个交代……只能如此……”
“另外,朕……朕在浴池里问她的时候……她的反应……很耐人寻味。朕说了句‘你的脚为什么比别处白’……她整个人就僵了。”
她停了笔,抬头看着天子。
“陛下,臣妾倒是想知道,您在浴池里……除了摸她的脚,还摸了什么别的没有?
笔锋在龟头上重重一点,少年天子的整条腿都抖了一下。天子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朕只摸了她的脚。”
苏丹倩没说话,笔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批一个“阅”字。
天子缓了缓自己的节奏,心里默默承受皇后对她的惩罚。
皇后的笔锋又加重了。
苏丹倩用狼毫的笔腹整个贴住龟头右侧那片鼓胀的嫩肉,缓缓碾了过去。
津液和前液混在一处,把笔毫浸得又湿又软,拖过肉面的时候发出极细的水声。
“嗯——陛下接着说”
天子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他扶着案台的手臂在发抖,好半天才把下一句话从嗓子里挤出来。
“浴池中……李贵妃被朕这么一说……慌了神……她怕的不是朕……而是她的父亲李大人……她不想被朕察觉到真实的她……这样对她就有危险……她只想让朕看到她想示人的一面。”
少年天子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苏丹倩那张在灯火下明艳动人的脸。
被她这么一撩拨,脑子里那些关于李若臻的权谋推演,全被胯下那股邪火烧得一干二净。
狼毫笔上的津液已经被龟头的高温烤干了。
干涩的笔锋扫过马眼。
又痒又麻。
“丹倩……别画了。”天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他一把按住苏丹倩那只握着毛笔的雪白玉手,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来。
那根粗壮的龙根在明黄色的浴袍下跳动得越发厉害,紫红色的龟头早已胀大了一整圈,马眼大开,源源不断地吐出透明的黏液。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紧缩在根部。
精关早已松动。
苏丹倩却不急。她轻轻挣脱了天子的手,随手将那支沾满淫液的狼毫搁在紫檀木的笔架上。“陛下这就不行了?”
她抬起眼,凤眸里满是戏谑。“在浴池里跟李贵妃共浴,陛下都能忍得住。到了臣妾这里,怎么才几笔就扛不住了?”
“丹倩……朕要射了!”他喘息如牛。睾丸深处的阳精已经如泄洪前夕,疯狂地向上涌动。
巨大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啊——!”天子张开嘴,准备发出释放时的低吼。就在那一瞬间。苏丹倩的眼神变了。
她没有迎合,也没有退缩。
雪白的右手迅速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即将喷发的粗壮肉棒。
没等天子反应过来,她的大拇指精准无误地按在了马眼正中央。
用力往下死死一压。
“唔!!!”天子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沉闷的嘶吼。
双腿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书案前的绒毯上。
那一股滚烫的阳精,已经冲到了铃口。
却在破关而出的最后一刻。
被一根柔软狼毫毛笔死死按住,无处可泄。
巨大的压力在粗大的柱体内疯狂膨胀。
天子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与剧痛,紧接着,那股无法释放的极度快感,硬生生顺着脊椎骨倒灌回脑海。
“请陛下忍住”苏丹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严,也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奴役感。
“丹倩……松手……求你松手!”天子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抓住皇后的手腕,想要扯开那只禁锢他命脉的玉手。
可他不敢用力。
阳精还在管壁里疯狂冲撞。
大拇指把马眼堵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精液出不来,极度的肿胀感让他下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
“好胀……好疼……皇后……”
他在她身前痛苦地扭动着腰身。
这种被强行中断高潮的寸止,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鸡巴在疯狂跳动。
每跳动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想要涌出来,却只能憋在肉棒里,把那根巨物撑得隐隐发紫。
苏丹倩跪坐在蒲团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朝堂上威风八面的少年天子。
跪在她的脚边,为了射精而苦苦哀求。
她的心跳得很快,心里原本积累的一些不悦顿时烟消云散了。
“陛下,李贵妃还是一心想着陛下呢~。”苏丹倩冷笑一声,拇指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指甲盖在闭合的马眼缝隙处用力掐了一下。
“呃啊!”天子被这一掐弄得浑身触电,直接趴在她的玉腿上。
“给陛下下了药,又跟陛下共浴。陛下的这根龙根,现在可真是精神得很。”苏丹倩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天子汗湿的大腿。
“可是陛下,您的阳精太珍贵了。”“不能就这么随便地射出来。”
之后苏丹倩扔下了毛笔,用大拇指死死扣住精口,剩下的四根手指则握住柱身,开始缓慢的、恶意的上下套弄。
精液被堵在里面。
又被外力不断地挤压。
里面滚烫的液体在前后冲撞。
天子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少年天子张着嘴,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撞开那根该死的大拇指。
“让朕射……丹倩……朕受不了了……好酸……”那股憋胀的快感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煎熬。
“不行。”苏丹倩毫不留情地拒绝。“请陛下忍耐一下!”大拇指再次用力。甚至还往里按压了半分。
“唔呜呜呜——!”天子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开来。
那一股最猛烈的精液冲击,在经历了几次无效的挣扎后,终于在管壁里渐渐平息了下去。
高潮被硬生生掐断。
肉棒虽然还梆硬的挺立着,但那种即将喷发的爆发力已经散去,只剩下沉甸甸的坠胀和发红的紫晕。
天子浑身瘫软。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在苏丹倩的大腿上,冷汗浸透了云锦纱。
苏丹倩这才慢慢松开了右手。
大拇指挪开的瞬间,“噗”的一声轻响。
几滴浓稠的白浊没憋住,顺着马眼溢了出来,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滴落在书案下的地毯上。
也就只有这几滴了。
其余的精液全被憋回了体内。
天子满脸通红,下体胀得发疼,寸止的余韵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丹倩抽出腰间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残液。
“陛下清醒些了吗?”她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端庄静雅,仿佛刚才那个残忍玩弄龙根的恶鬼不是她。
天子苦笑一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
“……真是困意全无啊!”他艰难地爬起身,重新在苏丹倩身边坐下,只是双腿依旧有些发软,不得不叉开腿,给那根还在发胀发疼的肉棒留点空间。
“皇后这是在罚朕去见先帝啊?”
“臣妾不敢。”苏丹倩把丝帕扔到一边,随手拢了拢滑落的睡袍。
“臣妾只是帮陛下固本培元。大敌当前,李献还在暗处虎视眈眈,陛下需要留着精力思考对策。若把精力都射出来了,一会儿商议正事,陛下又要犯困了。”这个理由光明正大,让人无法反驳。
天子苦笑了几声,下腹的胀痛还在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被她的皇后折磨地不轻,但他也自知理亏。
未跟皇后商议,便冒然跟李贵妃接触,心爱自己的皇后必会有所担忧,气愤更是少不了的。
如此被皇后折腾一下,心里倒是畅快了不少。
天子的声音沉了下来。
“李若臻那边,无论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朕,还是有自己的苦衷,也要调查清楚背后的成因,但是现在都不是深究的时候,真正的麻烦,在李献和那几个节度使身上。”
苏丹倩的表情也变得肃然,她将舆图重新铺好。
“李献今天在朝堂上被我们摆了一道,表面上答应了只在朱国忠领兵的北陵一镇牧马,但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丹倩,若你是李献,你会怎么做?”
“一定会想办法制造边境摩擦。”皇后用手指在图上的北戎边境线上重重划过。
“只要边境一乱,北伐的名头就又有了,朝廷为了备战,也只能迫于无奈答应他的策论。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京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天子转头看向苏丹倩。
“皇后,朕不能一直处于被动防守,朕手里没有真正的兵。”天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御林军虽然负责宿卫京师,但里面安插了多少世家大族和节度使的眼线,谁也说不清。”
苏丹倩的心微微一紧。她知道这是皇朝的死穴,“先帝虽然骁勇善战,但把兵权过度下放给了地方节度使,导致中央空虚。陛下想怎么做?”
“朕要去一趟荆南,带着李贵妃”这句话一出,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苏丹倩猛地转过头,不可置否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陛下?”皇后的端庄再也维持不住,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臂。
“陛下乃万乘之躯,怎可轻易离京!李献就在城里盯着,您前脚一走,后脚京城必定大乱!”
“所以朕得离京。”天子反握住她的手,掌心虽然渺小,但很温暖。
“荆南是你们苏家的根基。苏家在那边经营了几代人,手里不仅有大量的田产,更养着数不清的佃户和家丁。此外,安内必先平外,朕有些想法,需要苏家的全力支持。”
陛下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他心中的破局之道,“朕打算,跟北戎联姻,迎娶一位公主,但此事需要苏家的支持,跟士大夫心中的蛮夷联姻,想必朝堂之上会一片哗然,而苏家……特别是你的父亲的支持至关重要,若联姻告成,朕便可专心一意收拾那些两朝元老了!”
皇帝说起与北戎联姻的计划时,苏丹倩轻轻靠近,手臂不自觉地绕上了天子的腰肢。
苏丹倩呼吸急促,略带焦急地看着陛下, 她的声音慌乱中带着丝丝占有的意味。
“可陛下,如何将消息传递给北戎呢?这中间要跨越李献和各路节度使的防区,稍有不慎,便是通敌叛国的大罪。”
皇帝拍了拍苏丹倩的雪白玉腿:“那皇后有何良策?”
“臣妾谋划一下,看看苏家掌管的海上商道传的出消息不?另外陛下秘密南下,九五至尊在皇宫消失,必会惹出乱子。更何况,微服私访凶险万分,一旦被李献察觉陛下不在宫中,恐怕生变。”
皇帝冷笑一声,手掌在皇后的纤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朕不偷偷摸摸的走。朕要光明正大地走,还要让满朝文武亲自在城门口恭送朕离京。”
苏丹倩有些疑惑,看着眼前运筹帷幄的少年。
皇帝没有急着解释,而是竖起三根手指。
“这个局,分三层。”
他弯下第一根手指。 “第一层,卖破绽。”
“李贵妃今日给朕下了药,对不对?”
苏丹倩点了点头,脸色沉了几分。这事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咬牙切齿。
“朕不打算追究此事。非但不追究,朕还要把这件事扮成一条明面上因果。”
天子的语速不快,一字一句都带着棋手落子的笃定。
“明日,朕去太华湖赏景。让李贵妃随行侍奉。到了池中,朕便装作药性未退,头晕目眩,失足落水。太医赶来诊脉,结论是龙体在池中受了风寒,虚实夹杂,需静养调理。”
苏丹倩的眼神亮了一下,药是今日早朝李贵妃下的。
今晚又是李贵妃陪朕共浴。
落水生病,对于李献这种老狐狸来说,自然是清清楚楚,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天之内。
“如此一来,落水的因果全挂在李贵妃身上。”苏丹倩接上了天子的思路,“若真是李献安排指使的,他不仅不会紧张,还会心中窃喜,并不会对陛下生病一事生疑。”
“聪明。”
天子弯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层,装孩子。”
“朕落水之后,要大发雷霆,朕要让整个朝堂都看到,少年天子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生了一场病便性情暴躁。”
苏丹倩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听懂了,这是在演一个被挫折击垮的孩童。
“然后呢?”
“然后朕便顺理成章的提出,京城苦闷,政务繁负,”
天子弯下第三根手指。
“第三层,才是真正的明旨。”
“朕不说去养病,朕要以天子之名下一道正式的诏书,昭告天下。就说北疆不宁,社稷有忧,朕要亲往荆南境内的南岳衡山,为皇朝祈福,祭祀天地宗庙,顺带调养龙体。”
为国祈福,这是古往今来最名正言顺的天子出行理由,任何臣子都无法阻拦,任何势力都不能反对。
天子为社稷祈福,而李献那种聪明人就会多想。
“至于李贵妃。”天子的语气变得轻描淡写,“朕会在诏书中写明,钦天监测过六宫妃嫔的八字,唯有李贵妃命格极贵,与南岳神灵最为契合,特命其随驾侍奉,一同祈福。更何况李贵妃有身孕在身,也是为即将诞生子嗣的祈福……”
苏皇后听着李贵妃要跟陛下朝夕相处一段时间,心中闪过一丝醋意,但很快压制住了这股情绪,继续理着天子的想法,“这三层叠在一起,李献不但不会阻拦,甚至会主动帮皇帝压服那些清流大臣,催着天子赶紧上路,因为皇帝走了,对李献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陛下这一手,当真是谋划到了极致。”苏丹倩长长吐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丰腴的白肉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可还有一事。”她抬起凤眸,目光锐利,“陛下带走了李贵妃,她的寝宫兰雪堂就空了。该怎么查出李贵妃背后的事情,若是彻底搜查,恐怕会打草惊蛇?”
天子摇了摇头。
“你不用去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李贵妃随驾南行,临走之前必定要从兰雪堂取用日常衣物和随身之物。你以六宫之主的名义,亲自带人去兰雪堂替她收拾行装。替贵妃妹妹打点行囊,这是皇后的体面和恩典,谁也挑不出毛病。”
“而你一旦进了兰雪堂,该翻什么不该翻什么,苏皇后您自行决断。”
天子握紧她的手,“若是真找到了什么东西,也不要打草惊蛇。先把东西原样放回去,抄记下内容就好。这些把柄,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才用。”
苏丹倩点了点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却心思缜密得可怕的夫君,一股又敬又怕又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从下药到落水,扮演孩童麻痹大臣和祈福的大义,最后是带走贵妃的理由,搜查兰雪堂的借口,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变成了一张悬在李献头上的大网。
“朝政大权,由皇后暂代。”苏丹倩愣住了。暂代朝政。这是把整个身家性命,甚至皇朝的存亡,全都托付到了她一个女人的手里。
“你不仅是朕的皇后,更是朕的女相。”天子伸手,轻轻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开。“crazyhome2000.com
朕这一趟南下,最快也要一月有余。京城这个烂摊子,只能交给你了。李献必定会趁朕离京发难,试探虚实。钱芝也会在暗中做手脚。“
“可朕赌他不敢动你。”
天子的目光冷厉,“苏家是他最大的政敌,也是朝中唯一能跟他分庭抗礼的世族。你是苏家的嫡女,又是皇后。他动了你,等于同时得罪皇权和苏家,两线开战,他会选择趁朕不在的时候安插自己的人,而不是直接对你动手。”
“你只需要守住底线,别让他把手伸进御林军和六部,其余的小动作皇后视若无睹即可。等朕带着苏家的支持从荆南回来,他往朝堂里塞的那些人,朕一个一个地给他拔出来。”
苏丹倩听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夜风从窗棂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她的影子映在北疆舆图上,忽长忽短。
最后,她抬起头,凤眸中的犹豫已经消散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臣妾定然全力助您!”
两人沉默了许久,苏丹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天子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天子也没有松开,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来回摩挲着。
谁也没说话。
可该说的,都在这无言的氛围里说完了。
苏丹倩忽然侧过脸,看着少年天子的侧脸。
灯火映在他的眼底,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棋手的冷酷,而是一个少年该有的,面对未知时那一点点藏得很深的忐忑。
“陛下。”天子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应声,一双柔软的嘴唇便贴了上来。
不是情欲的撩拨,也不是试探的挑逗。
只是嘴唇碰着嘴唇,轻轻的、暖暖的,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香。
天子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苏丹倩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收紧了几分。
她在这个吻里尝到了他的不安,也把自己的不安渡了过去。
这一刻没有皇帝,没有皇后,没有李献,没有北戎……
只有两个在深夜里抱在一起的年轻人,赌上了一切,押上了彼此,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苏丹倩的睫毛还是湿的。
她没有哭,只是眼眶红了一圈。
天子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被她一把拍开了。
“别碰。没哭。”
天子笑了一声,没拆穿她,苏丹倩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忽然想起什么,搂着天子脖子的手臂收紧了几分,皇后的声音重新染上了媚意,藕粉色的睡袍彻底敞开。
她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在皇帝的手臂上。
眼里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崇拜。
“既然正事谈完了。陛下刚才憋在里面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该给臣妾交出来了?”
苏丹倩的右手探入天子的浴袍下摆,五指轻轻拢住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龙根。
刚才被寸止过的肉棒还残留着胀痛的余韵,整根都泛着暗红,龟头微微肿着,马眼边上还挂着一丝没流干净的白浊。
她的掌心很暖,指腹贴着柱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地捋。
不是刚才那种惩罚式的玩弄,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揉搓。
拇指在冠状沟下面那圈嫩肉上画着小圈,力道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龙根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还疼吗?”
天子咬着后槽牙,闷闷的“嗯”了一声。
苏丹倩低下头,在龟头顶端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碰上去的瞬间,天子的腰就是一颤。
她没有含进去,只是用下唇蹭了蹭那颗肿胀发烫的肉球,像是在道歉。
“臣妾刚才下手重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
五指收拢,虎口箍住柱身中段,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套弄。
掌心的薄汗和龟头渗出的前液混在一处,发出细微的水声。
天子的呼吸粗了起来。
那根肉棒在她手里一寸一寸地胀大,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重新凸了出来,龟头从暗红变成紫红。
苏丹倩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颗被反复压下去又弹起来的弹簧。
“夫君。”
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窗外的风听见。
“你要平安回来。”
天子低头看她。
灯火映着皇后那张绝美的素颜,睫毛还是湿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嘴角却带着笑。
她握着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没有停,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
“朕答应你。”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肩头的湿发拢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耳廓,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等朕从荆南回来,朕带你去游历一番。”
苏丹倩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陛下都什么时候了?”
“朕是认真的。”天子的声音很低,手掌复上她的脸颊。
“苏丹倩,你嫁给朕一年了,朕还没带你出过这座皇城。等这些烂事都收拾干净了,朕就带你赏阅大好河山。”
苏丹倩的手停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水光。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动起来,手上的力道比刚才更紧了几分。
“那臣妾就等着。”她的声音有点哑。
龙根在她手里已经完全胀硬,粗得她一只手快握不过来了。
龟头顶端的马眼大张着,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细丝。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娘娘,鸡汤来了。”小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丹倩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几分。她侧过头,对着门口扬声道。
“进来吧。”小青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推门而入。
青花瓷碗里的汤色金黄清亮,面上飘着几颗枸杞和红枣,香气扑鼻。
可她刚走近两步,目光就撞上了皇后正在套弄天子龙根的画面。
汤碗差点脱手。
“娘……娘娘!”小青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死死攥着碗沿,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最后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
“青儿,过来。”皇后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茶。
小青硬着头皮挪了过去,双腿发软,碗里的鸡汤晃出来几滴,烫在她的手指上,她都顾不上疼。
“把汤放在案台上,然后跪下来。”
小青照做了。
膝盖刚碰到地垫,就被皇后一把按住后脑,脸直接怼到了天子的胯间。
那根紫红肿胀的龙根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滚烫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小青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看见龟头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能看见马眼里还在往外冒着的透明黏液,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沐浴后的皂香。
“张嘴。”皇后的命令简短又不容置疑。
小青闭上眼,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慢慢张开了。
苏丹倩松开握着龙根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对准小青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往里送了进去。
“唔——?”小青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
龟头刚挤过嘴唇,那股咸腥的味道就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皇后的手掌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用舌头舔。”苏丹倩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慢一点,别用牙齿碰到。”
小青笨拙地伸出舌头,学着皇后教的,在龟头上绕了一圈。
舌面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天子的腰猛的一挺,龙根往她嘴里又深了半寸,直接顶到了上颚。
“呜——?”小青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慢点,不着急。”皇后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托着,控制着深度。
“只含前面这一截就好,后面的不用管。”小青含着泪,努力调整着呼吸。
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龟头上来回舔动,时不时碰到马眼,就会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
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皇后确认小青的节奏稳住之后,便把注意力转向了天子,她贴上天子的右侧胸膛,伸出舌尖,在他的右乳上轻轻舔了一下。
天子的身子一僵。
苏丹倩的舌头湿热又柔软,绕着那颗小小的乳粒缓慢地打转。
从乳晕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每缩小一圈,舌面就贴得更紧,力道就重一分。
等舌尖终于碰到乳头的时候,她张嘴含住了整颗乳粒,轻轻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摸上了天子的左胸。
食指和中指夹住左边的乳头,缓慢地揉捏。
指腹先是轻轻地搓,把那颗软软的小肉粒搓得慢慢立起来,然后用指甲盖刮过乳尖。
下面是小青温热潮湿的口腔裹着他的龙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着。
右胸是皇后柔软灵活的舌头在吮吸他的乳头,左胸是她的手指在掐揉另一颗乳粒。
三处同时被刺激,快感从三个方向涌来,在小腹汇成一股滚烫的暗流。
“苏皇后……”天子的声音全哑了。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一只手按在了苏丹倩的后背上,另一只手搭在了小青的头顶。
苏丹倩嘴上没停,舌尖在他右边的乳头上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左手的两根手指把他左边的乳头掐住,往外拉了一下,再松开,让它弹回去。
“嗯呜——”天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声闷哼让小青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嘴里含着的龙根又粗了一圈,撑得她腮帮子发酸。
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在龟头上胡乱地舔,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流了出来,滴在天子的大腿上。
苏丹倩松开嘴,在天子的乳头上吹了一口凉气。
被口水浸湿的乳粒遇到冷风,瞬间缩紧,变得又硬又挺。
天子倒吸了一口气。
“陛下的这里,倒比臣妾想的还要敏感。”皇后笑了一声,重新含了上去,这回直接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头在齿缝间快速的来回拨动。
天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龙根在小青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挺一下都顶得她呜咽一声。
小青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可她没有松口,双手死死抓着天子的大腿,努力稳住自己的头。
苏丹倩左手的两根手指换了个玩法。
她用食指指腹按住左边的乳头,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像弹琵琶一样。
每拨一下,天子的胸肌就跟着跳一下。
“丹倩……朕快了……”天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睾丸已经紧紧缩到了根部,柱身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来,龟头在小青嘴里胀得快要把她的嘴撑破。
苏丹倩猛地松开了嘴和手。
“青儿,松口~?”小青如蒙大赦,赶紧把那根快要爆发的肉棒吐了出来。
龙根弹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串银丝和口水,甩在了小青的下巴和胸口上。
她还没来得及擦嘴,就看见皇后一个利落地翻身,整个人钻到了案台底下。
苏丹倩半跪在案台下方的地毯上,左手从案台上一把端过那碗鸡汤,右手握住天子那根已经到了临界点的龙根。
她把碗举到龟头下方,碗沿抵着柱身根部。金黄清亮的鸡汤还冒着热气,汤面上的枸杞和红枣轻轻晃动。
“射吧,陛下~?”她的拇指松开了马眼。
之前被寸止憋回去的那一股,加上刚才重新积蓄的这一股,两股阳精叠加在一起,在精关松开的瞬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啊——”天子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浓白黏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碗里。
第一股最猛,直接飙出去半尺,在鸡汤表面砸出一个小坑,溅起几滴金黄的汤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道道白浊的精线落在汤面上,迅速扩散开来,像墨滴入水,在清亮的鸡汤里缓缓化开,变成乳白色的漩涡。
苏丹倩稳稳地端着碗,拇指在柱身上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像挤牙膏一样,把残留在管壁里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挤进汤里。
足足射了十几股。
最后几股已经没什么力道了,只是从马眼里慢慢地溢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汤面上。
苏丹倩把碗从龙根下方移开,端平了看了一眼。
原本金黄清亮的鸡汤,现在变成了乳白色。
浓稠的精液和鸡汤融在一处,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白沫。
枸杞和红枣还在,只是上面沾了几丝白浊。
汤还是热的,精液的腥气和鸡汤的鲜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味道。
皇后从案台底下钻了出来,端着那碗“加了料”的鸡汤,在天子面前轻轻晃了晃。
“陛下的龙精加进去之后,这汤倒是浓稠了不少。”她低头抿了一口。
汤入口的瞬间,鸡汤原本的鲜甜里多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精液的黏稠让汤的口感变得更加浓郁厚重,挂在舌面上,滑腻腻的。
她咽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带着一丝微微的骚气。
“嗯哼~?”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着一抹满足的笑。
“味道不错。陛下的精气十足,鸡汤都变得更鲜了。”她又喝了一大口。
这回含在嘴里没有急着咽,而是让那混合了龙精的鸡汤在舌面上来回滚了两遍,细细品味。
精液被热汤化开之后,咸腥味淡了许多,反而激出了鸡汤本身的一股回甘。
天子看着她这副品酒一般认真的模样,充满宠溺地微微一笑。
“青儿。”苏丹倩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发呆的小青。
小丫鬟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一脸茫然地望着皇后手里那碗白乎乎的鸡汤。
“过来,喝两口。”小青的眼睛瞪得溜圆。
“娘……娘娘?这……这里面不是陛下的……”
“龙精大补。”苏丹倩的语气理所当然,“你今晚伺候陛下辛苦了,喝了暖暖身子。”小青哆哆嗦嗦的接过碗。
碗里的鸡汤还是温热的,乳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几缕没有完全化开的白浊。
她凑近闻了一下,鸡汤的香气里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让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她闭上眼,仰头灌了一大口。
鸡汤滑进喉咙的时候,那股浓稠黏腻的口感让她差点呛出来。
精液的咸腥和鸡汤的鲜甜搅在一起,又骚又鲜,在舌根上留下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可她不敢吐出来,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肚子里暖烘烘的。
“好……好鲜。”小青红着脸,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苏丹倩笑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碗,又喝了几口,把碗底剩下的汤汁喝得干干净净。
最后用舌头舔了一圈碗沿,把挂在瓷壁上的那几丝白浊也卷进了嘴里。
“一滴都没浪费哦,青儿~?”皇后把空碗放回案台上,用帕子擦了擦小青的嘴角。
“青儿,跟本宫走一趟。”
小青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跟在皇后身后往门外走去。
天子靠在书案旁,浴袍大敞着,浑身酥软,看着皇后带着小青消失在门口。
皇后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取样东西,陛下稍候。”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脚步声重新响起。
苏丹倩走在前面,面色如常。
小青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说不上是害羞还是震惊。
苏丹倩从小青手里接过匣子,在天子面前打开了盖子。
匣子里铺着一层鸦青色的绒布。
绒布上面,躺着一条做工精巧的物件。
那是一条贞操带。
黑金打造,表面錾刻着细密的缠枝莲纹。
腰链是活扣的,可以调节松紧。
从腰链正中垂下一条两指宽的银片,银片中间镂空,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莲花的花蕊处,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银片的末端收窄,正好从前到后,贴合着覆盖住女子最私密的两处。
最关键的是,银片的尾端有一个精巧的银锁扣,需要一把配套的小银钥匙才能打开。天子看了一眼那条贞操带,又看了一眼苏丹倩。
“这是……”
“臣妾在苏家嫁妆里翻出来的。”苏丹倩的语气平淡,“母亲说,苏家的女儿出嫁时,都会备上一条。”她把匣子递给小青,自己走到书案后面,将藕粉色的寝袍解开,顺着肩膀滑落在地上。
整个人赤裸着站在灯火下,丰腴白腻的胴体映着烛光,散发着沐浴后的暖意。
“青儿,替本宫穿上。”
小青的手指在发抖。
她从匣子里取出那条贞操带,跪在皇后面前,将黑色的腰链绕过皇后纤细的腰身,在背后扣好。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条錾着莲花纹的银片从前面拉过去,贴着皇后的小腹往下,银片的冰凉金属面紧紧贴上了皇后丰润湿热的阴唇,皇后轻轻“嘶”了一声。
小青红着脸,将银片继续往后拉,穿过皇后的两腿之间,银片末端的锁扣在皇后的尾椎处和腰链相接。
但锁扣还是敞开的。
苏丹倩转过身,面对着天子。
贞操带的银片严丝合缝地覆盖住了她的下体。
镂空莲花处的红宝石正好位于她耻骨,在灯火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她从匣子底部取出那把小银钥匙,走到天子面前,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臣妾的身子,只属于陛下一人。陛下南下期间,这把锁,由陛下来锁。钥匙,由陛下带走。”天子接过钥匙,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着身子,腰间束着银质贞操带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矫揉造作,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坦诚。
他没有说话,伸手绕到她身后,将那把小银钥匙插入锁孔。
“咔嗒。”
锁舌嵌入锁扣。
银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苏丹倩的身子微微一颤,垂下了眼。
天子将钥匙收进自己浴袍的内袋里,贴着胸口放好。
然后他托起苏丹倩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微微发颤的下唇。
“朕一定会回来,打开这把锁!”
苏丹倩的眼眶又红了。
她踮起脚,双手捧着天子的脸,嘴唇贴了上去。
这个吻很浅,很短,嘴唇碰了碰就分开了。
可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退后。
呼吸交缠着,鼻尖蹭着鼻尖。
皇后的影子和天子的影子叠在一处,分不出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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