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刃
作者:千椰不换
(十四)说媒
日子像指间沙,在李刃近乎严苛的管教中,悄无声息地滑走了几日。
秋意渐浓,天高云淡,是个适合晾晒和采买的日子。
李刃瞥了一眼紧闭的窗,里面的人大概还在为他逼着她多吃了半碗肉粥而闷气。
不多吃点怎么长肉给他肏。
他敲门框:“今日西市有集,一起去买些过冬的厚料子和炭。”
怀珠不情愿走出来,身上穿的还是他新买的秋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通透。
两人融入人流,怀珠侧头望着卖绢花的小摊,颈部线条柔美,长睫如蝶翼轻覆,即便衣着朴素,那份过于出众的容貌,依旧引来了不少目光。
几个路过的男子不自觉地放缓脚步,低声议论着这是谁家姑娘,见过好几次,却始终没勇气上前攀谈。
李刃听着,眉头紧了几分。
定是因为这花瓶太扎眼,引来追兵就不好了。
午后的阳光正好,怀珠正倚在窗边,心不在焉地看着那对交颈而眠的鸳鸯,院门忽然被拍响了。
声音不算重,却带着拉长了调子的热情。
“李掌柜在家吗?哎哟,大白天的关着门可不好!”
是个陌生妇人的声音,嗓音嘹亮。
李刃正劈柴,闻声动作一顿,斧头悬在半空。
他沉声问:“哪位?”
“哎哟,是我呀,东街口的王媒婆!李掌柜,快开门,天大的好事找你们家!”
媒婆?李刃的眉心跳了跳。
“啧。”
寻常人家要有媒婆上门,纵使无意,表面功夫也得做足,否则更惹疑心。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拉开了门闩。
一个头戴硕大绒花的胖妇人便挤了进来,手里还甩着几张红色草贴。
“王妈妈。”李刃挡在门前,“有事?”
“哎哟,李掌柜!”王媒婆用帕子掩着嘴笑,一个劲儿往里头瞟,“我是为了您家那位天仙似的阿姐来的!”
给她说媒?怀珠站在窗后,听得很仔细。
什么天仙。李刃轻嗤,也没见得有多貌美。
“家姐暂无此意,且我姐弟相依为命,眼下也没到议亲的时候。”
“李掌柜,这话可不对!姑娘家十六七,正是说亲的黄金年纪!您再舍不得阿姐,也不能耽误她终身大事不是?今儿您阿姐上街……”
后面说了什么李刃压根没听,就听见自己牙咬得咯咯响,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脑门,烧得他眼前都有些发花。
“王妈妈。”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轻轻开了。
怀珠换了身见客的衣裙,脸上带着点羞怯,走了出来。
让李刃不爽的事情,她随手就能做。
王媒婆眼睛立刻亮了:“这就是李姑娘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气派这模样,老婆子我……”
李刃身形微动,将人半护在身后,脸色已黑如锅底。
怀珠却从少年身侧露出小半张脸:“妈妈方才说的……刘家少爷和赵家公子,都是很好的人家吗?”
她仿佛真的对亲事有了兴趣。
李刃猛地转头看她。
怀珠迎上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痛快。
她堂堂镇阳公主,受子民敬仰爱戴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何况她容色貌美,没男子爱慕才不正常。
“阿姐……可在考量?”
李刃的话从齿缝里钻出来。
这花瓶净给他添堵,心里不舒服,身也不舒服。
“妈妈一片热心,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有些家中隐情,家姐她并非不愿,实是不能。”
“家姐……”他盯着怀珠,“身有暗疾。”
“暗疾?!”怀珠和王媒婆同时一怔。
他乱说什么?
怀珠听他胡扯,“是心疾。自小带的,家母便是因此早逝,临终千叮万嘱,要我务必看顾好阿姐,不能让她离家嫁人,出事了反害她性命。”
简单来说,李一珠是个百年难遇的病秧子,谁娶谁家绝后。
院门重新关上,落闩。
“楚怀珠。”
李刃冷看着她。
“高兴了?”
她都被说成是暗疾了,高什么兴。
怀珠扭头转身,腰间突然袭来一股力量,李刃已经把她捞了回去。
“被我插了穴,舔了奶。”
他紧贴着怀珠的耳朵,呼了一口气。
“还想嫁人?”
他知道楚怀珠并非此意,她不就是想让他不痛快吗,那她目的达到了。
他不痛快,楚怀珠也别想痛快。
“啊放开我——!”
前胸贴着冰冷的石桌,怀珠一惊,下意识就要跑。
下一秒,后背一凉,上衫已经被李刃撕扯开。
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有力的掌根摁着漂亮的蝴蝶骨,头顶上方传来声音,“要是发骚了,尽可以来找我。”
随后粗糙的指腹落到腰间。
“你畜生!”
怀珠气急,抬腿盲踢,不料大腿也被压住了。
李刃面无表情,看着她挣扎,心里的郁气也没疏解半分。
“我知道错了。”
“李刃,放开我好吗?我知道错了。”
怀珠的声音又软了下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暗忖。
背上的压力骤然松开,怀珠迅速捂紧快要掉落的前胸衣料。
李刃正好以整暇盯着她,等她下文。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怀珠咽了口唾沫,“若招来有心人,我们都会引来杀身之祸。”
“既知道,为什么偏要露这张脸?”李刃相抬起她的下颌,“貌似天仙?我看蠢钝无比。”
他的话一如既往地刺耳。
“一个大字不识的人,不会去看通缉令。”
怀珠瑟缩在石凳上,“她递过来的那两张红纸,墨迹粗劣字体歪斜,连最基本的馆阁体都算不上。若真是体面人家,即便不请书法名家,至少也会寻个字体端正的秀才执笔。”
她与楚寰爱穿常服游民间,这些人文规矩倒也懂得些。
“这样的人,”少女的声音低了下去,“眼里只看得到最实在的银钱,没那个能耐去细看城墙那些粗糙的文书。她甚至可能……识字都有限。”
倒会观察。李刃歪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
怀珠以为他不会再说,慢慢站起来,却听他讥讽。
“自作聪明。”
什么?她抬眼。
“一个只看得到银钱的婆子,会不爱万两黄金?媒婆都是些长舌头长耳朵的……你要这么能断定,哪天被人抓走,可别说我教过你。”
怀珠愣在原地。
“收起那些小花招,”李刃将人拎起来,“我要是你,早就学会了恭顺,而不是顶嘴。”
男人收拾女人,办法多的是。
这一回,李刃实在是被她气得不轻。
这个花瓶笨拙、自傲,打不得,骂两下总行吧?他看了眼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这下好了,骂也骂不下去。
他就多余救她。
(十五)鸳死
翌日清晨,李刃早早起身,盘算着是否要提前南下行程。
王媒婆虽被他暂时唬住,但难保不会出去乱说,多留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院门却在这时,再次被拍响。
“开门!李掌柜在吗?”
真是见了鬼了。李刃放下手中的绳索:“哪位?”
“县尉衙门陈爷!”门外的人提高了嗓门,“快开门,有事问话!”
衙门……李刃眉头紧皱,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眼下青黑,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皂衣、挎着腰刀的衙役,一副狗腿样。
“可是李一珠所在?”
青年肆无忌惮地在院子里扫视,目光定格在还未来得及回房的少女身上。
怀珠穿得格外素净,长发也只是简单绾起,但那份过于出众的骨相和眉眼,依旧令人瞠目艳羡。
青年眼睛瞬间直了。昨日听王媒婆唉声叹气地说东街来了个天仙,可惜身有暗疾,怕是嫁不出去了。
他就不当回事,把人纳回来做个美妾,暗疾又有什么?玩腻了卖掉便是。
“这位便是一珠姑娘吧?果真天香国色……”
怀珠皱着脸,往李刃身后挪了半步。
真是龌龊,她是这等贱民能肖想的?她心中冷哼一声。
李刃拦住了陈茂。
“家姐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李掌柜,”陈茂用折扇虚点了一下李刃,“明人不说暗话,本公子瞧上你家阿姐了,欲纳为良妾,保你李家在林都从此顺风顺水,如何?”
找死。李刃眼底寒意骤聚。
“陈公子说笑了,家姐早有婚约在身,身体孱……”
“婚约?哪家的婚约?退了就行!”陈茂不耐摆手,“再说了,你阿姐我总觉得眼熟,一见如故,这难道不是天定良缘?”
最后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李刃和怀珠耳边。
怀珠垂下眼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通缉令,他一定是在通缉令上见过她的画像。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怀珠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阿姐!”李刃立刻转身扶住她,“早说了你不能见风,快回屋!”
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几位不速之客。
话还没说完,陈茂一行人早已躲出门外,生怕被传染上。
“晦气!”
*
李刃拎着怀珠回房。
“今夜就走。”
他将包袱扔过去:“收拾东西,只带最必需的,我去准备干粮。”
少年动作快而有序,但周身散发的蓄势待发的气息,让怀珠意识到,真正的逃亡才刚刚开始。
此刻李刃的最优解应该是杀了她。
怀珠紧紧攥着衣料。
他又出门了。她翻找着包裹,里面有路引、户碟,她来不及细看便塞了回去。
李刃准备了她的。
心里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往骨头里钻。
“愣着干什么?”他一回来就看到怀珠在发呆,“把院里的马喂了。”
怀珠用手掬起一捧,有些豆料洒在了食槽外。
马儿低下头,舌头灵巧地将洒落的豆料卷进嘴里,又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
夜色已浓,城门下钥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是时候了。
李刃将包袱捆在马鞍后侧,随即翻身上去,朝怀珠伸出手。
怀珠刚稳住身形,便听见后院池塘传来几声细微的“嘎咕”声。
“鸳鸯……”
她下意识地看向黑黢黢的后院,又抬起眼,看向李刃紧绷的下颌。
“啧。”
他本不想理,但似是想到什么,将怀珠往马鞍上一按:“坐稳。”
话音未落,他已走向后院。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李刃就回来了。
那柄出鞘的短刃上,沾着浓稠粘腻的液体,正顺着狭长的刀身缓缓滴落。
空气中,似乎飘来一丝极淡的、新鲜的血腥气。
“你杀了它们。”
李刃跃上马背,重新将怀珠箍在身前,用衣摆随意擦了擦血。
“楚怀珠,记住。”
他的呼吸咬着她的耳朵。
“这两只畜生,是因为你死的。”
因为她的大意与轻视,李刃给她的教训。
怀珠的呼吸猛地一窒,她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坐稳了。”
他们沿着城墙根,在阴影中疾行。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座废弃的砖窑,正处在一处向内凹陷的拐角附近,位置极为隐蔽。
李刃勒停马匹,同时将怀珠也抱了下来。
“待着别动。”
他随即走到那两匹马前。
怀珠心口一紧,以为他又要像处置鸳鸯那样……却见他只是快速解下了马鞍上的包袱和重要物件,在马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去!”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扬起蹄子,奔走了。
怀珠愕然地看着马匹消失的方向,又看向李刃。
“马活着,四处乱跑,最多被认为是惊了或走失。”少年声音低冷,“杀了,血腥味和尸体,天亮就是明晃晃的路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跟上。”
城墙高耸,砖石冰冷粗糙。李刃先试了着力点,精准地扣住缝隙,几个交替,便已攀上近半高度,随后用腿和腰力稳住,伸手向下。
怀珠在下方看得心惊胆战,而他的手就在上方。
“这段时日白教你了?”
怀珠咬了咬牙,助跑了几步,奋力向上一跃。
墙外是更深的黑暗和树林。
就在他们即将落地的前一瞬——
城墙内侧,突然亮起一团摇晃的火光!
一个提着裤子的兵丁,似乎刚解决完内急,正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那兵丁揉了揉眼睛,待看清确实有人正在翻越城墙时,困意瞬间吓飞:“有——”
“人”字尚未出口,黑暗中一道寒芒破空而至。
“噗嗤!”
极轻微的一声,像是熟透的瓜果被利器刺破。
火星四溅,照亮了兵丁缓缓软倒的身体。
李刃用的暗器。
怀珠下意识看他,这些日子他只教她明器,只字未提这些。
“那边什么动静?!”
“火!有火光!”
“快!过去看看!”
大片火把的光亮开始在墙头亮起。
“娘的。”
李刃一把将怀珠抗起,朝着那片黑压压的树林,发足狂奔。
身后,破空声骤然响起,几支仓促射出的箭矢稀稀拉拉地落在地面上,最近的一支,离他们跟不过尺余。
怀珠被颠得头晕目眩,只能死死抓住他后背。
“上马!”
突然一阵失重,她被抛上马背。
在树林边缘不知为何会有两匹拴好的马儿,怀珠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
她咬紧牙关,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同时抖动手中的缰绳。
“驾!”
(十六)洞内吃穴
怀珠跟在后面,他速度极快,而她从未经历过这般紧张的时刻,竟稳稳跟在后面,没有落下一步。
李刃像是有目标,对路线的选择没有一丝停顿。
山路越发陡峭难行,他忽然拨转马头,朝着左侧一片布满藤蔓和乱石的山坡行去。
“人呢?”李刃皱着眉催促,“跟不上就死这儿。”
混账。怀珠咬紧牙关,驱使着同样疲惫不堪的马匹,艰难地跟上。
拨开一丛老藤,后面竟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边缘有水流长期侵蚀的痕迹,如今也依旧有湿润感。
“把马牵到树下,拴隐蔽些。”他将两匹马的嘴套上,防止嘶鸣。
怀珠依言照做,李刃已经提着包袱,弯腰钻进了洞穴。
洞穴不深,入口狭窄,进去后空间稍大,但也仅能容纳三四个人站立,高度堪堪让李刃这样的高个头站直。
“刺啦”一声,火光亮起。
橘红色的火苗驱散了洞内的阴寒,也映亮了两张沾满尘土的脸。
“脱了过来烤烤。”
李刃将湿透的外衣脱下,随意搭在身旁一块略干的石头上烘烤。
火光勾勒出他仅着中衣的挺拔身形,布料紧贴着皮肤,隐约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
“我不用。”
怀珠看着他这副样子,想起之间的事,又因为实在没力气,只能软在洞壁上慢慢恢复体力。
李刃嫌了她一眼,没说话,手已经伸了过去。
这花瓶要是生病了,路上免不得受苦。
“你……你干什么!”
这一路上淌了多少池子,还能干什么。
他单手剥掉她湿润的衣衫,“再动一下,今夜你就光着。”
怀珠放弃了挣扎。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哪样?”
他冷嗤一声,“光着?”
怀珠咬着唇,不开口了。
饱满的小嘴因为长时间的奔走而格外嫣红,一张一合之间,胯间那东西起了反应。
目光把怀珠从脸扫到腿,湿衣被他随手一抛,“张腿。”
“滚!”
怀珠迅速将自己蜷成一团,“李刃你个畜生!”
他不可置否的点了下头,“嗯,现在畜生要吃你的穴。”
把她供的那么好,一路上口干舌燥,向她讨点水喝又怎么了。
高大的身体覆上来,瞬间遮住了怀珠所有的光源。
“为什么总要这样!李刃不要……”
每次叫他名字,青筋就突突跳。
这么娇软的身体,这么可怜的嗓音,他李刃一人霸占着,心里简直爽翻了。
“别动,”他把人儿困在怀里,手伸进她的长裙,“又不要你出力,享受都不会?”
谁要这种享受!怀珠夹住他到处乱摸的手,“你……一定要作践我吗?”
话落,一滴泪垂下,洇在他的小臂上。
“作践?”
李刃皱着眉,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哦。”
但他最终也没解释什么,逐渐剥光了怀珠的衣物。
十七岁的少女肤白如雪,双臂遮住了胸前的风光,平坦的小腹微微颤动着,往下是粉嫩娇气的逼穴,可是被细腿挡住了。
漂亮脸蛋上噙着泪,可怜巴巴的,像是即将被摧残的小花。
“啊!”
忽然,李刃捏着小腰一翻,从后折起她的腿,让她跪趴着。
怀里有哭声,他听见了,但没停。
她看着瘦,实则奶大腰细,屁股浑圆,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不哭,”李刃拭去她眼角的泪花,“你可以好好想想,待会儿问我些什么。”
他把她双腿扯得更开,让小穴完完全全露出来。
很干涩,但李刃极有耐心地把手探到怀珠前胸,随心所欲把玩了起来。
“唔嗯……呜呜……”
一双大手握住她下垂的奶子,手指不停拨弄着花蕾,一会儿将两只乳拉开揉,一会儿又把它们聚拢搓捏,奶尖被磨得愈发粉嫩,乳沟那处的软肉已经玩出红痕。
小穴很紧张,在爱抚之下,竟然一颤一颤收缩,分泌出了晶亮的水光。
“骚。”
他轻嗤,评价一句,掰开细腻的臀肉,俯身。
“啊!”
那是什么?怀珠握紧了拳头,私处被温热的环境包裹,不是手指,而是一种类似动物般灵巧的活物,钻入了羞涩的穴道里。
李刃先是舔了一口穴口,觉得味道还行,便伸了舌头进去。
“停下……不要吃……啊……”
怀珠想起身推他,但下一秒体内传来情潮,她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
媚肉不断绞着滚烫的舌,李刃探索着她体内每一处褶皱。
穴内敏感至极,所经之处都为怀珠带来颤栗,她咬着唇,感受到舌尖勾弄着里面,时不时传来一丝吸吮的力道,每次都让她一抖。
“娇娇水多,这就帮你止住。”
李刃的话带着一丝调笑,低头累了,他直起身扭了扭脖子,又往下探去。
“这颗阴豆倒是知趣,”拇指堵着穴口,中指摸到了阴阜,“肿的很,不知舔起来能是什么滋味。”
怀珠还没反应过来,更敏感的地方被入侵,舌头已经抬了进去,陌生的软物触碰到小豆,她身体一颤,一大股水液从穴中溢出。
感受到湿意,李刃眉头微蹙。
这么敏感,他不过舔了下,她就高潮了。
目光看过去,穴口冒着热气,正一下一下抽搐,如同花瓣一般吐露蜜液。
这副香艳场景看得他额上的青筋突突跳。
本意是解个渴,真他娘是没碰过女人,这玩意儿又开始发馋了。
身后传来解衣声。
“你还要怎样……”
怀珠双手撑在地面,害怕地回头,只见李刃小腹已经耸起了一根紫红色的性器。
她吓得一声尖叫,立马又被摁回去。
“别动,小心我真肏进去。”
私处又传来一股力道,李刃狠狠吸了一口淫液,粗鲁地吐在手上,把阳物仔仔细细抹了一通,随后塞在阴阜处。
里面的阴核感受到外物的挤压,被迫藏在更里面。
“不要我不要!”
下一秒,阳具已经陷入肥厚的阴唇,摩擦起来。
“骚浪货,不要?”李刃舔了口后槽牙,“水儿都漫到地上了,是不是想把整个洞都浸满,嗯?”
怀珠稳着身形,大骂:“混账东西!无耻小人!畜生!”
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反倒听得性器又大几分。
李刃舒爽地来回磨蹭,他双手掰开花唇固定住,阳具肆无忌惮地紧贴阴核,顶部戳着怀珠平坦的小腹,每磨一次那小豆,她就颤下腿,偶尔还会溢出几道叫声。
“娇娇想往哪儿走?”
怀珠往外爬,李刃就掐着她腰把人弄回来,手缠上如瀑的乌发,绕了几个圈。
“教你适应些,免得日后受苦。”
他捻了两指蜜液,抹到怀珠臀肉上。
李刃就着她的挣扎,用力撞了起来。
“嗯啊!啊啊啊嗯嗯!”
阴核被高速摩擦,滚烫的阳物快要灼烧整具身体,一股强烈的快意从四肢直达颅内,她终是没忍住,尖叫出来。
“呜……呜呜……”
一声响动,精液射出,糊在依旧颤抖的肥阴上。
空气中弥漫着腥味,怀珠失去着力点,倒了下去。
赤裸的身体躺在冰冷的地面,李刃脱下中衣,遮住怀珠上身,随后把人抱在怀里,直探下方。
“嗯……”
怀珠早已没了气力,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动作。
李刃把阴阜掰开,把他射的东西扣出来。
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他放下怀珠,在外面洞口接了点水捧手里,喂她喝了下去。
包袱里有水瓢,又给人简单擦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脸。
睡着了。
(十七)湖中浴
怀珠醒来时,洞穴里的篝火早已熄灭,天光透进来几缕,朦胧地照亮了洞内潮湿的轮廓。
她蜷缩在冰冷的石壁下,身上只盖着李刃的衣物,下意识地,她先往对面望去。
李刃原本靠坐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他迭放整齐的外袍和包袱。
走了?她心脏猛地一缩。
但下一秒,洞口光线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腰钻了进来,带着清晨山林间特有的凛冽气息。
“吃了。”
李刃手里提着用树叶包裹的食物,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眉眼间的倦色淡了不少。
昨夜他爽了一番,自是要好好将养花瓶的。
树叶在地上摊开,里面是几枚洗干净的野果和一捧清澈的溪水。
“你说的,还作数吗?”
怀珠盯着树叶,问他。
李刃回头瞄了眼,答应她的事,他自是会做到。
“你救我是因为任务,还是别的?”
怀珠明了这样的境遇之下,唯有保全自己才有希望,既然要待在李刃身边,那就要知道他的目的。
看着怀珠严肃的表情,李刃忽然笑了一下。
还以为又是什么谁杀了谁的问题,没想到竟如此简单。
“因为我想。”
“什么?”
怀珠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着眉。
下一秒,下巴被他抬起。
“因为,”李刃轻呵一声,“我乐意。”crazyhome2000.com
“啪——”
一阵风袭来,他的脸已经被打偏,脸上隐约浮现出手印。
?
李刃顶了下腮帮子,身体快于思考,一手扣上怀珠的脖颈,“活腻了。”
看见怀珠噙着泪瞪他,手上的力道松下来,只虚虚握着。
他是鸦衣。
谁动他,谁就得死。
但是此刻,李刃只是冷着脸斥她,“为什么打人。”
怀珠只感觉一股邪火滋滋往外冒。
“打你还要看时候?”她咬着牙,“本宫何曾要看别人脸色过活?”
双目微红,炸毛起来像只兔子,骂他的时候嘴巴咬着,可怜又美丽。
算了,跟个没威胁的小动物计较什么。
“过来。”李刃松开她,“带你去个地方。”
怀珠看着他,有些发愣。
他什么意思?
但此刻李刃已经将包袱背好,又把烤干的衣裙递给她,率先钻出了洞穴。
晨间的山林雾气氤氲,空气清冷湿润,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隐藏在群山环抱中的小型湖泊,湖边是细软的白沙,宁静得不似凡尘。
李刃停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身上味道太重,容易引来麻烦。”他头也不回地说,“清洗完再赶路。”
窸窣几声,怀珠看着他赤身裸体跃入水中。
“下来。”
李刃皱着眉催她。
楚怀珠每日都要沐浴,昨夜操劳,现在定是黏糊一身,怎么还在岸上?
怀珠的脸一下全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我不洗!”她脱口而出,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李刃浸泡在水中,晨光下,小麦色的皮肤发着光亮,肌肉鲜明可见。
他闻言,侧头瞥了她一眼,看穿了她那点别扭和羞愤,扯了扯嘴角,却意外地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随你。”他只丢下这两个字。
湖水冰凉,激得他肌肉微微收缩,他一直走到湖水齐腰深的地方,才停下来,掬起水开始清洗身体和头发。
怀珠僵立在岸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湖中那个身影。
李刃背对着她,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线滑落,动作间充满了野性的、毫不矫饰的力量美。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大石上的那堆衣物,外袍、中衣、长裤……还有,那个装着文书的包袱。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窜入脑海。
如果现在,她拿起他的东西,转身就跑呢?
李刃此刻赤身裸体,只要她跑得够快,钻进茂密的竹林,或许真的能摆脱他。
怀珠脚步微微向前挪动了半分。
然而这一刻,她被湖中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李刃从一个小皮囊里,倒出些淡黄色的粉末在手心,然后往脖颈、手臂、胸膛上涂抹。
那粉末遇水即融,随着湖水的冲刷,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如褪色一般,渐渐显露出底下截然不同的、近乎冷冽的莹白。
水流冲去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底色。
少年好心情哼着歌,抬手捋过湿透的黑发,眉目依旧锋利如刀裁,鼻梁高挺,唇色淡薄。
“假的……?”
怀珠彻底呆住了。她一直以为李刃就是那样的肤色,混迹于市井毫不起眼,却从未想过,那竟是一层伪装。
那怎么跑?他心思之深,她总会被他找到。
“看傻了?”
李刃盯住岸边的少女,直起身时水只能堪堪盖住小腹,隐约能看见胯间黑色的毛发。
他洗干净了,大剌剌赤着身体上岸,巨物垂在浓密的丛林之中,随着他走动一甩一甩,而它的主人没有丝毫羞避的意思。
少年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走到怀珠面前,“发什么呆?去洗,我们时间不多。”
怀珠猛地回过神,走向湖泊的另一侧,挑了一处有巨石遮挡的浅滩。
“你转身。”
李刃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模样,轻笑了一下。
“我去整理包袱。”他说。
怀珠下了水,四处张望,见没有他的身影,才放心开始洗浴。
*
李刃坐在高高的树干上,咬着野果,仰头晒太阳。
楚怀珠的一举一动都在眼下,真不知道遮个什么劲。
俯视的角度更方便他。女孩搂着高高隆起的乳肉,因为水凉,奶尖被刺激得挺立起来,她搓洗的时候,奶肉一晃一晃,骚的要命。
只不过再往水下他就看不真切了。
她羞耻地清洗着无毛的私处,阴核上还有些残留的精液。
怀珠咬着唇弄着,抠出了一些,迅速在水里摆了摆手,冲掉了。
“……”
李刃皱着眉看着,下腹一紧。
他什么时候成了醉心女色的纨绔了?看一眼就硬。
在紫衣阁时,不少人都笑话他是个空有皮囊的小雏儿,不去喝几口酒玩个把女人,更有甚者还传他有龙阳之好。
当然,传谣的人都被他解决了,后来自然没人敢闲言碎语。
他那时就在想,肏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如多杀几个嘴欠的,去去火。
现在又不一样了。
李刃睁开双目。
他有女人了,以后他们会一起生活,就像爹娘那样。
(十八)渡杀神
洗净风尘,两人再度上路。
怀珠看着两侧不断后退的山林,终于忍不住发问:“我们要去哪儿?”
“岐山。”
岐山?怀珠想了想。它位于南方数州交界,水路陆路还算通达,倒是去鹿城的一条好道。
数日后一个黄昏,残阳如血,将连绵的山脉染成一片沉郁的紫金。
一座寺庙出现在眼前,旁边有一汪深碧的潭水,倒映着天光山色。
“今日在这儿休息。”
李刃抬手,敲开了门。
老僧看到李刃,似乎并不意外:“施主远来辛苦。”
后者拿出两封盖着官印的路引文书:“有劳方丈行个方便,暂借宿一宵,明日便进城。”
怀珠站在少年身后,听见老僧说,“李施主,李夫人,请进。寺中简陋,尚有东厢两间净室空置,若不嫌弃,便请安歇。”
李……夫人?
怀珠脑中“嗡”的一声,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们被引到住处,院落中有一棵高大的银杏树,落了一地枝叶。
“二位施主便住这里吧,斋饭稍后会送来。”
怀珠心不在焉地点头。
“楚怀珠。”
“嗯?”
她看过去,李刃把包袱塞给她,“别乱跑,知道吗?”
楚怀珠没引路文书,自然没那么蠢现在跑掉,但他就是还要提醒一遍,免得惹什么麻烦。
看到少女点头,李刃进了自己那间屋。
怀珠默默推开房门。
禅房一床一桌一椅,铺着素净的青色粗布被褥,极简至极。
小僧很快送来了斋饭,怀珠吃了几口,看到那棵银杏树下,有一个身影正扫着落叶。
那是个穿着灰色僧衣的背影,身形挺拔,但动作似乎有些迟缓僵硬。
他听到脚步声,慢慢转过身来。
月光照亮了他的脸,从额头到脸颊,布满了狰狞扭曲的烧伤疤痕,眼皮有些粘连,只能微微睁开一条缝。
他并未剃度,一头中长发披散着,耳际并无戒疤。
看到怀珠,他单手立掌,算是行礼。
“施主,夜凉,早些安歇。”
怀珠被他的容貌和嗓音惊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多谢师父,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师父是寺中修行?”
僧人点了点头,嘶哑道:“贫僧桓隐,在此带发修行,做些洒扫杂役。”
“桓隐。”怀珠轻声重复,不知为何心头微微一动。
她走到石凳上坐下。
“师父,”怀珠望着天边疏星,“你说,一个人若是被迫去了不想去的地方,见了不想见的人,做不了想做的事……该怎么办?”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被李刃救下的这段日子里,根本没有时间细想甚至悲伤,就要奔赴下一次逃亡。
此刻的寺庙很安静,她竟有一丝倾诉的欲望。
桓隐沉默了片刻。
“世间多的是求不得,施主所言,亦是如此。”
“水势太急,越是向上,反而容易船毁人亡,”他顿了顿,“养精蓄锐,敛藏锋芒,才是生存之道。”
“是吗?”
怀珠看向桓隐。
这话没错,为什么不等康王叔以为她死了,再回母家呢?她现在也反抗不了李刃,与其像只没头苍蝇般乱撞,为什么不先隐忍下来?
怀珠露出一抹微笑,只是……大道理谁不懂,真要隐忍时,才知其中苦楚。
让她甘愿俯首屈服?那才叫不容易。
“你说的是,桓隐。”
月光更清晰地照在僧人的脸上,他露出欣慰的神态。
她一怔。
电光石火间,另一双总是含着温和、宠溺的眼,与脑海中某个珍藏的画面重重迭合。
怀珠的视线瞬间模糊了,眼泪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
桓隐被惊住了:“施主?你怎么了?”
她猛地回过神。
“没什么,”怀珠抿着唇,“桓隐师傅,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不远处,李刃听着院里两人的对话,轻嗤一声。
故人?那废物宋危楼?
“啧。”
他不爽地踹了下凳子,又把两人的文书翻出来,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江持玉,李怀慎的妻子。
盯了半晌,他还是没消气。
这上面得写楚怀珠和李刃,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破名字。
“娘的。”
*
离开隐潭寺前,怀珠前去佛堂。
檀香萦绕,佛龛上供奉的香烛燃着静谧的光。
殿内空旷,只有怀珠一人。
她仰头望着那尊泥金彩塑的佛像,悲悯的面容低垂,仿佛凝视众生苦厄。
没有许愿复兴,没有许愿手刃仇敌,她听进了桓隐的话,只求前路是坦途,安稳再说。
很轻又很卑微的愿望。
怀珠俯身,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却见殿门高高的门槛外,一个人正斜倚着门框,不知道看了多久。
李刃换回了那身便于行动的劲装,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将她全身上下扫了一遍。
他什么时候来的?怀珠皱着眉。
“拜完了?”
李刃懒洋洋地问。
“嗯。”怀珠应了一声,走到他面前停下。
“拜的什么?”
怀珠抿了抿唇:“一路平安,少些风波,也求故人安康。”
这有什么好拜的。李刃不屑地笑了两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没有他。
他盯着怀珠低垂的眉眼,纤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看起来无害极了。
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出来。
“这愿许的不好。”
他不信神佛,只信自己的刀,可他现在就是不痛快,极其不痛快。
怀珠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重拜。”他吐出两个字。
混账。她不想在佛殿与他争执,深吸一口气,再次回到蒲团前。
李刃看着她又站起来。
“这次拜的什么?”
怀珠走回他面前:“求神佛庇佑,此去无灾无厄,心想事成。”
还是没他。
她被看得有些发毛,但就在这一刹那,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他在不高兴什么。
“李刃。”
怀珠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佛是不会渡罪孽深重的人,”她没放过少年每一丝表情,“神佛慈悲,只渡……”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李刃动了。
他猛地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怀珠痛哼一声。
下一秒,冰凉的唇落下。
“唔唔!”
这可是在佛堂!怀珠用力挣扎着,李刃却丝毫不动,唇压住她的,灵活的舌头闯了进来,与小舌共缠,交织的唾液声啧啧响,听得人耳红。
“佛可知道,你在我身下发浪?”
怀珠气急,发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顿时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嘶……”
李刃松开她,伸出舌尖舔去那点血迹。
他盯着怀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忽地低笑了一声。
“不渡?”他捏着小脸,“那我杀了神佛便是。”
话音未落,他再次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加蛮横、深入,带着铁锈味,唇齿相依,步步紧逼。
“施主。”
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桓隐。
他背光而立,高大的身影被光晕笼罩,似是真佛。
“你们该上路了。”他说。
(十九)想肏
李刃在岐山的院落更大些。
两人是正儿八经从城门进来的,这里离皇都远,管束不多,是个适合长住的地方。
他也是这么想的,等把花瓶养肥了再南下也不迟。
控着马,领着怀珠到了一处隐蔽的宅邸。
“李府?”
李刃推开了大门。
迎面是一道精心垒砌的云石影壁,往里嵌着规整开阔的天井,青砖墁地,缝隙里生着茸茸青苔,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一眼望去,建筑、花园、池水,不仅应有尽有,还颇为雅致。
“娘子可挑一间喜欢的,”李刃挑着眉看她,“住哪儿都行。”
怀珠被他的称呼噎了一下,脸皮都不要的王八蛋。
这里是岐山东城,住户都是有些积蓄的家庭,而李府是这一带最贵的地,几年前李刃买下了它,挣的银两太多,总得花些出去。
“就这里了。”怀珠不愿再走,停在一间东厢房前。
府内弯弯绕绕太多,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住所,走得人头晕。
李刃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房间宽敞明亮,床榻桌椅柜橱一应俱全,甚至临窗还设了张书案。
他开始不紧不慢地归置自己的东西。
“我住这里。”怀珠提醒。
“嗯,”李刃理所当然道,“你住这里。”
“我们是夫妻,我也住这里。”
怀珠被这话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你……!”
她下意识想骂他,可李刃不是她能左右的。
后者看着她语塞的模样,之前在佛堂受的那点郁气一下就消了。
他几步走过来,唇在她微张的嘴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在家乖乖待着,”他松开她,“我出去一趟,过会儿回来用饭。”
怀珠站在原地。
登徒子。
晚间将近,李刃果然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草绳拴着的活物,又是两只肥硕的灰毛兔子,蹬着腿,眼睛通红。
怀珠站在廊下,面上没什么表情。
反观李刃,好心情地哼着曲,加了山菌炖成一锅浓汤,又炒了两个时蔬,摆在外间小厅桌上。
“过来。”
怀珠盯着那块浸着汤汁的兔肉,没动。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正撕扯肉片的李刃。
“为什么不教我暗器?”
这话问的突然。
李刃夹菜的动作一顿,想起在林都城外,她定是看见了,现在是来找他要说法。
“你能用什么?”他讥讽她两句,“老老实实耍刀弄剑,比什么都强。”
楚怀珠要真有那本事,他李刃两个字倒着写。
让她绣点东西,针线在她手里比烧火棍还不听话,一个连最基础的、细微手部控制的绣活都做不好的人,怎能捏得住三寸钢钉,控得好飞蝗石的旋转和落点?
“啪!”
怀珠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连日来积压的委屈、对现状的无力与茫然,还有这顿她深恶痛绝的兔肉宴,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猛地冲破了闸门。
“李刃你什么意思?是,我蠢,我什么都做不好,那你呢?你就只会做兔子吗?天天吃顿顿吃,我最讨厌的就是兔子!”
吼完最后一句,她自己都愣住了。
李刃显然也没料到她的爆发点在这里。
他拿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兔子怎么了?”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肉嫩好抓,不易暴露行踪,这一路不吃兔子,你吃什么?啃树皮吗?”
他就纳闷了,这楚怀珠今天怎么处处跟他较劲。
“我宁可啃树皮,”怀珠眼圈红了,“我就是讨厌兔子,看见就恶心!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顾及?李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下了筷子。
“楚怀珠,你搞清楚,是谁让你有住、有饭、有命活?你讨厌兔子?”
他嗤笑一声,“行啊,有本事你去打只山鸡野鹿回来,我立刻给你做,打不回来就闭上嘴,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怀珠咬着唇,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我不吃了。”
她丢下这句话,冲进了里间,砰一声摔上了门。
外间,李刃独自坐在桌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最喜欢吃兔子。肉质紧实,处理简单,是野外最容易获取的优质肉食,早已成为他生存的一部分习惯。
楚怀珠为了这个,跟他拍桌子?
李刃只觉得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花瓶,真是越来越难养了,他要扔了她。
一不做二不休,碗筷也不洗了,长腿一迈离开了李府。
对,还有早晨她竟说不渡他,真是反了天了。
他脚步不停,越走越快,寻了处城墙僻静角落,身形一纵,轻盈攀上墙头,又落在城外松软的泥地上。
走了。
这次是真的走了。
岐山城被远远抛在身后,连同里面那个只会惹他生气的楚怀珠。
秋风带着山野的凉意吹来,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
他脚步生风,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
钟咸宫外她倚窗的侧影,她抓住他刀柄时绝望又执拗的眼睛,叫他名字时娇软的声音……
“操。”
这是他的府邸,怎能拱手让给一个笨得不知东南西北的花瓶?
李刃忽然停下了脚步,冷静下来。
他站在一棵叶子掉光了的树下,四周只有风声和鸟鸣,前方是望不到头的山路,身后是已然看不见轮廓的岐山城。
就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和比纸薄的眼力见,没他根本活不下去。
砍柴不会,烧水不会,做饭不会,什么都不会。
挨肏总会吧。
*
府内一片寂静。
李刃站在门外,盯着那扇门,像是要把它盯穿。
半晌,他直接推开了。
屋内光线昏暗,里间的门也关着,外间桌上的残羹冷炙还在,一片狼藉。
几步走到里间门前,再次直接推开。
屋内有地龙,怀珠穿得单薄,正抱膝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头埋在臂弯里,听到动静,抬起头。
“楚怀珠。”
她正烦着,李刃为什么总是要来烦她。
怀珠皱着眉,“你又要做什么?”
李刃舌尖顶了顶上颚。
“肏你。”
(二十)干烂
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怀珠对上那双被情欲染红的双眼,慌忙要跑。
李刃单手将人拦住,拎着人儿的衣领拽回来,掌下连带里衣都成了碎布。
“放手!李刃!”
怀珠尖叫,不停扭动,少年无情地继续撕她衣裳,直到她彻底赤裸。
完美的女性躯体就在眼前。
肌肤赛雪,蜂腰嫩乳,他早已看透摸透,却不曾真的享受过。
“楚怀珠,”他抬起她的下巴,“老子要肏你的时候,腿要张开。”
小腹上的灼热愈发难以控制,李刃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早已肿胀的阳具。
怀珠在他怀中颤抖,但他是狠了心要教训她。
她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中,浑身写满了抗拒,而李刃强硬地扯开她护住胸口的手,胯在她身上,面色冰冷。
“舔。”
高高翘起的性器前端,已经溢出了些液体。
此刻它耀武扬威地立在怀珠脸上,散发着淡淡的腥檀气。
“杀了我。”
怀珠咬着牙。
“杀你?”李刃从鼻腔中溢出一声讥笑,“江持玉是我的夫人,我与夫人行周公之礼,有何不可。”
“我不是!”
怀珠呜咽着,“我是楚怀珠!”
李刃睨着她,语气柔了些。
“今夜我定是要入你的,”他俯身,抚摸她的脸颊,“谁叫你惹我生气。”
怀珠看着眼前硕大的阳物,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就当被狗咬了。
见她不再挣扎,李刃把东西往她嘴角戳了戳,“张开。”
一滴泪落在性器上。
“我舔你的时候可没哭,”他稍用力捏她下巴,待怀珠吃疼,把手插了进去,“轮到你还哭上了。”
手指压着小舌,一阵搅弄,直到水液足够多,李刃才抽出来,涂在阴茎上。
怀珠被迫张嘴,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那肿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唇缝,狠狠一挺,粗长肉棒直接捅进小嘴里。
“嗯……”
李刃仰起头,倒吸一口凉气。
怀珠感觉嘴要坏掉了,然而竟还有一截柱身没进来。
前端压着她的喉咙,像是还要往里入。
“呜!”
她说不了话,可怜巴巴地看着李刃,知道她难受了,便整根抽出来。
口穴太窄太小,吃不下他。
李刃可惜地咂舌,随后说,“吞不下就舔。”
怀珠无措地愣着。
“双手握住,动几下再用舌,不准露牙。”
下一秒,柔软无骨的手覆上。
额前青筋直跳,但李刃忍住了,多做些前戏,她才能少受点苦头。
小舌伸出,试着舔了几下,这东西有腥气,她尝了几口便皱离远了些。
李刃把人一推,怀珠如同一个被掀了壳的小乌龟,软在床上。
奶子被握住,她咬住小臂不想出声,双手却被反剪摁在头顶。
滑润的肌肤在掌下变化成各种形状,直到乳尖立起,李刃笑说,“待会儿还有更快活的。”
话落,他拍了下奶子,乳波荡漾,一副淫乱景象。
怀珠已经双颊绯红。
手继续往下,指尖在小腹上画着圈。
“不过是吃我一回,就湿成这样?”二指猛地插进紧窄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抠挖,“果真是骚的。”
不断的抚摸之下,甬道涌出更多水液。
那一小片床单有几滴深色的痕迹,看得李刃双目一暗。
“啊!”
怀珠感觉腿间一疼,像是有猛兽突然闯入,直接破开她细小的窄缝。
她动弹不得,开始推李刃。
“出去!不要……不行……嗯啊!”
李刃此刻也难受。
逼口太小,水也不够多,入了一点就被绞得不行,他手探到阴阜,捏起里面的小豆开始搓揉,“放松,别夹。”
怀珠咬着唇,感受到一阵酥麻,他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小核彻底充血肿起来。
“疼……”
她抓着李刃的手臂,看到他垂落在自己肩头的长发。
小穴似是求饶了,从里不间断冒出水液,李刃感受到里面更加湿润,抬起怀珠的一条腿,一点一点往里插。
太紧了。
“一会儿就不疼了,”李刃啄了一口她的额心,哄了声,“里面好热,阿珠。”
怀珠偏头哭泣。
李刃当没看到,直到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他才松了口气。
平坦的小腹上,隐约鼓起他的形状。
“你是畜生……”
平日里骂他就算了,可这是在床榻上,李刃掐住怀珠的腰一顶,野蛮地捅得更深。
“畜生在肏你,楚怀珠。”
他直起身,往交合处勾了些蜜液,在怀珠眼前晃了晃。
“穴儿怎这般骚?被畜生入了还水流不止。”
她想装听不见,可这话实在是太龌龊了。
阳物戳到了最深处。
怀珠痛苦地仰头吟哦。
很快,李刃不再满足简单的插入,而是开始了漫长的研磨。
耻毛不断拍打着细嫩的皮肉,少女被折磨得又痒又胀。那根棍子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冲撞,一会儿整根抽出,再尽数插入;一会儿浅捣深磨,叫她不住扭动身体。
但是很快,一种陌生的感觉传来。
似是戳到了某处,怀珠发出从未有过的呻吟。
这一刻被李刃迅速捕捉。crazyhome2000.com
“原来在这里,”他脸颊升起情欲的红,“藏的真深。”
下一秒,性器不断顶弄那处媚肉,激得她不停尖叫。
“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啊……”
李刃何曾看过、听过、感受过这等滋味,一下一下贯穿着美丽的身体,把那处软肉撞得软烂,变得回弹都困难。
怀珠被撞得七零八落,她只能捏住被单,这样才不会被撞出去。
香汗淋漓,李刃看得眼热,伸出舌头舔乳。
“嗯……啊……”
汗气带来潮湿的、属于怀珠的香气,李刃咬了口奶尖,“娇娇,水漫金山了。”
这话听得怀珠又愤又羞,“无耻!”
如今得了她身子,李刃心情舒畅,随便她打骂。
臀部肌肉紧绷,再次用力捣干。
抓起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李刃恨不得把精囊也塞进去,一起体验升天的感觉。
肏干的频率越来越快,大开大合地耸动着,空气中响起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怀珠再也受不住,呜呜地叫他。
“李,李刃……太重了……慢点……”
然而这样的娇媚并未打动少年。
年轻气盛,他只会变本加厉。
粗糙的手伸到奶子面前,抓握拍打,嘴里更是不干净,“慢点能让你个浪货爽?”
他看向交合处,有些媚肉吸得紧,在阳物抽出的时候都被带出来些,死死绞着他不让离开。
“阿珠不妨看看,我是如何肏烂这口骚逼的。”
掰过怀珠的下巴,李刃强迫她往下看。
“滚开……不要!”
的确如李刃所说,水漫金山。
床铺被浸透了,每插一回就有“噗嗤”水声。
他咬着牙,劲腰狠挺,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花心,尽数交代了。
感受着穴肉还在不住收缩,李刃下流一笑,“还说不要。”
被肏得摸一下就高潮的身体,天生的阳精袋子。
“你满意了吗。”
怀珠失神地蜷缩在角落,落泪。
李刃爽是爽了,但看着她这副样子,但总觉得哪儿不对。
“不满意。”
他实话实说。
“楚怀珠,我想肏你的时候,就乖些。”
“其他的,我都允你。”
李刃把这不满归类为还没肏够。
他生于黑暗、长于黑暗,塑造他的也是黑暗。
所以当有束光在这里的时候,李刃的第一反应是吃掉她。
后来历经分别,他才大悟。
这是爱。
(二十一)夫妻
怀珠一夜未睡。
身体的疼痛、思想的屈辱,都让她无法自洽。
她是最尊贵的公主,如今落到一贼寇手里,沦为他胯下泄欲的器物。
怀珠以为自己能忍,可总事与愿违。
“皇兄……”
她裹紧自己,睁着眼直到次日清晨。
李刃这一觉却睡得香甜。
怀里揉着温暖的香躯,胯间那玩意儿碰到光裸的腿,一下就立了起来。
已经肏过一回了,李刃没想多的,把手放到怀珠奶子上摸,私处又开始流水了。
刚要把东西塞进去,一晃眼,就对上了那双绝望的眼睛。
“哭什么。”
他下意识去抹掉泪水,却被她偏头躲开。
布满吻痕与指印的身体,还有满是眼泪的漂亮小脸。
李刃的心像是被狠狠扭了一下。
“疼了?”
掀开被子,娇小的身躯一览无余,他对气味极为敏感,闻到了一丝血气。
果不其然,私处撕裂了,渗了点红丝。
李刃下床取药,这是他平日受伤用的,见效极快。
“不要!”
怀珠看着他又伸手要插进去,缩紧了双腿。
“给你涂药,好得快,”李刃掰开她的腿,“不经肏。”
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轻。
李刃从未如此伺候过别人,平生第一次好声好气,许是昨日确实肏狠了,他也不得不低点态度。
怀珠细眉微蹙,他的手指沾了冰凉的药膏,涂在穴口时她颤了一下。
随后那根手指尽数插入,直到穴肉将上面的膏药吸收得干干净净,李刃才退出来。
楚怀珠的反应令他有些意外。
没打没骂,就那双大眼睛看着他,扰得他没法清净。
他深吸一口气,问她想吃什么。
怀珠什么也不想吃。
她就想杀了李刃。
“不说就吃兔子。”
怀珠动了一下。
“……烧鸭。”
等他把东西买回来,怀珠还在床上窝着。
饭桌上,酥香的鸭肉冒着热气往鼻腔里钻,李刃皱着眉尝了一口,又看了眼旁边的人,筷子磕了磕桌,催促她动筷。
味道也就比兔子好一点。他想。
“还愣着,冷了怎么吃?”李刃夹了一块放她碗里。
怀珠盯着那块油光锃亮的鸭肉。
“李刃。”
她突然开口了。
被叫到的人转头看她。
“你知道夫妻是什么吗?”
怎么不知道。他说,“吃饭、睡觉、沐浴一起的人,就是夫妻。”
怀珠摇头。
她发现李刃有病。
他像一把被锻造得太过锋利的刀,只知道最直接的用途,譬如劈砍,刺杀,或者……像现在这样,笨拙地将养她。
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揣度的男人或敌人。
是一个在血腥和黑暗中长大、情感畸形、却偏偏拥有强大力量的野兽。
怀珠的结论,在李刃回答的一瞬间获得了印证。
“不是吗?”他皱着眉,“那你说说。”
她却偏头。
这是怀珠数不清多少次,对他的拒绝。
李刃刚要发作,余光瞥见了她手腕处露出的红痕。
昨夜他射的时候咬的。
“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来后院。”
他起身。
“我教你飞蝗石。”
*
这几日李刃都没有碰她。
但他会把怀珠抱在怀里,有时候捏着奶子睡,有时候握着腰,甚至大腿压着她的,完完全全占有的姿态。
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她可以自由出入李府,只是每次都需要告诉他。
这天,怀珠照常出门,去见秦家的大夫人。
秦氏年近四旬,因一次偶然在绣庄见了怀珠,攀谈几句后,便时常邀她过府小坐。
花厅茶香袅袅。
妇人拉着她的手,说了些家长里短,又夸她身上这料子颜色衬人。
怀珠笑应着,她知道秦家商队常年来往各地,消息灵通,所以和她做了朋友。
“说起来,”怀珠指尖轻轻摩挲着瓷杯沿,“听闻府上商队见识广博,南北往来特别便利。”
秦氏笑道:“可不是嘛,我那当家的和几个儿子,一年到头在外头跑,这走南闯北的,虽辛苦,倒也见了些世面。”
怀珠垂下眼帘。
“真是让人佩服。不像我家夫君……”她无奈地笑了笑,“他性子闷,不爱走动,我有时想着,若是他也能出去见识见识,性子也能开阔些。”
秦氏是个人精,顺着问:“李掌柜看着是稳重人,但一看就是能做大事的,你们夫妻……感情甚笃吧?”
感情甚笃?怀珠心底泛起一丝嘲讽。
“他待我极好,却性子独,偏我在岐山举目无亲,连个能说贴心话的旧识亲朋都没有。”
话说得委婉,但秦氏立刻听懂了。
这位年轻貌美的李夫人,因丈夫性子孤拐,想暗中与旧日联系。
这种事在人妇中并不罕见,尤其是远嫁的女子。
她拍了拍怀珠的手:“妹妹可是想给娘家捎信?这有什么,下月我家商队正要往北边去,你若信得过,写封家书,我让他们妥帖带到。”
“当真?”
怀珠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我的一位表兄,早前听说我嫁到这边,一直担心。若能托夫人带个口信,只说我在岐山一切安好……夫君待我也尽心,让他别挂念,我便安心了。”
秦氏会意,笑道:“区区小事。妹妹写个简便的条子,我让人一定带到。”
怀珠感激地点点头。
虽然李刃说宋危楼并无大碍,但她终究对不起他。
她沿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府内,李刃已经做好了饭菜,掀开盖子,热气腾起。
汤色澄黄清亮,能看见里面炖得酥烂的鸡肉,以及刚刚沉下去的雪白藕片。
怀珠吃了几口便停了筷,看得李刃直皱眉。
“吃光。”
他扬了扬下巴,意指那几块肥嫩的鸡腿肉。
楚怀珠不吃兔子,他不做就是了,这几天变着花样讨她欢心,胃口倒是没一点长进。
憋了好几日,肏也肏不得,喂点养身体的也吃不下,越养越叼。
“我想学飞蝗石。”
怀珠忽然说。
李刃指着她的碗。
“吃了,明日教你。”
(二十二)葵水
李刃说话算话,隔天早早背身站在后院,面前立着错落的木桩。
后院被他改造了一番,围了一圈木栏,里面养着十几只兔子,灰的白的,种类很多。
“过来。”他听见了脚步声。
怀珠换了身靛青色窄袖短装,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走到李刃身后。
“看前面木桩。”李刃扶住她腰,“最矮那根,顶上灰白石块。”
怀珠顺着他的看去,那石块婴儿拳头大小,搁在离她十步远的桩顶上。
“飞蝗石,取的是疾、准、巧。”
“腕力为基,指力为控,眼力为导,你腕力不足,指力绵软,眼力……”
话说全了又要发火,免不得要吵架。
李刃闭了嘴,从腰间摸出三颗石子,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却各有适合抓握的棱角。
训练过程对他来说极为折磨,如他所料,楚怀珠不是玩暗器的料。
“力道散,腕发飘。”
“腕又僵了。”
“眼睛乱瞟什么。”
怀珠深吸一口气。
她停下喘息,看向那圈兔栏,兔子们已习惯了这边的动静,悠闲自在。
“看它们做什么?”李刃的声音忽然响起,“指望它们给你让个靶子?”
怀珠沉默了一下,趁着歇息的间隙,开口:“李刃。”
“嗯?”
“我们的文书……可靠吗?”她抬起眼,“江持玉,李怀慎这些名字,万一被人查起来……”
李刃闻言,扯了扯嘴角。
学飞蝗石是假,试探才是真。
“只要你不杀人放火,”他走近两步,“岐山的人,从县令到街坊,都只知道李府住着一对从北边来的、有些家底的夫妻。”
“男的叫李怀慎,做点山货生意,女的叫江持玉,身子弱,不大出门。”
他目光掠过她微汗的额角和泛红的手指。
“给你做文书的人,吃这碗饭十几年,打点的关节比你想的深,只要你自己不往刀口上撞,这身份就是铁打的。”
他知道这几日楚怀珠都在找谁,秦氏见识广,她与之结交,他不干涉。
怀珠点头。
她想起城门口并出现画像,而李刃也不限制她去热闹的集市,想必岐山……
新帝根基不稳,对她这个孱弱的前朝公主,并未过多关注于这远离皇权的南方山城。
“知道了。”她说。
李刃嗯了一声,眼睛落她身上,心猿意马起来。
楚怀珠穿劲装还有点风度。
粗布裹着纤细的身段,因练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脸上多了一丝狠意,整个人竟透出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利落。
不像是宫里琉璃罩中的名贵花卉,倒像是山野间一株带着刺、迎着风的野蔷薇。
距离前朝覆灭已过了近两月,她有此变化也是情理之中。
“啊!”
怀珠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李刃已经把她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她下意识挣扎,少年轻笑,“几日没与夫人行鱼水之欢,自是想念。”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间,怀珠仰头躲避。
“楚怀珠。”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她后颈,逼她直视他。
“别说你穴儿还没长好,就那点伤,我的药敷半个时辰就能恢复如初。”
怀珠冷笑,“你只会做这种事?”
“什么事?”他却脸皮厚,刨根问底起来,“摸你,还是肏你?”
*
李刃随便踢开一间房门,把人抱进去。
“听闻奶子多吃就会大些,可娇娇倒是天生尤物,生来就是肥乳。”
荤话在还没上榻时就冒了出来,李刃褪去自己的衣物,“娇娇自己揉过奶吗?”
怀珠胸前的布料已经被他扯开了,露出里面软腻的奶肉。
“不说话?”
她知道自己只能任他宰割,闭上眼无声对抗着。
“这里怎么没摸就立了,”李刃看着那对艳红的奶尖,用手拨弄了一下,“该罚。”
话落,舌尖已经伸了过去,只吃乳头,其余一概不碰。
怀珠感受到另一侧奶子孤零零的,而被他吃的那一边倒是火热。
他的碎发抚摸着肌肤,带来阵阵痒意,高挺的鼻梁顶着下乳边缘,露出一抹色气的笑。
“叫出来。”
李刃埋进幽深的乳沟,说话时听见她的心跳颤动。
怀珠咬紧牙关,“要弄就赶紧。”
她可不是什么供人欢喜的玩物。
少年轻嗤一声,上身直起,中指隔着衣料去碰柔软的私处。
“赶紧?”他下流地颠了下怀珠的大腿,“待会儿叫不出来,我肏到娇娇下不了榻。”
几下功夫,怀珠已经赤裸全身。
私处被她双腿交迭遮住,李刃轻轻一掰,雪白的花园已经展露。
她等待着,可此时头顶传来一声轻息。
“怎么还没好?”
李刃皱着眉看着穴口,肉棍早已蓄势待发,正要冲进去好好舒爽一番,前端就沾了血。
“滚开!”
怀珠一下就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推他,“是葵水,你放手!”
葵水?李刃眉头皱的更紧了,方才都没闻到一丝血气,这来的倒真是时候。
怀珠从未被人如此仔细地看着私处流血,一时间羞愤难当,叫他滚。
“啧。”
他烦躁地将家伙塞回去,又听见身下娇滴滴的声音,“李刃,东厢里有月事带……”
楚怀珠只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给点好脸。
可李刃觉得,偶尔让她骑脑袋上也没什么。
“抱你回去,抓紧了。”
他用自己的外衣裹住怀珠,揉出一团抵住吐血露的私处。
李刃太粗鲁了。
她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岐山之前的时日吃不好睡不好,月事推迟了很久,如今来了,怀珠正松了口气。
换好脏掉的衣裳,推门而出,正对上李刃的脸。
他背光而立,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真切表情,但她知道,他定是不高兴的。
“多久能好?”
早前李刃哪懂女孩的这些事,他能知道葵水这个东西,都是靠阁中那几个浪子讲男女之事时听的。
有的女子在此期间会腹疼无力,胃口不佳。
胃口不佳?他默读了一遍,这可不行,花瓶本就吃的不多,这来了一遭岂不是吃不了东西?
“这……不清楚。”怀珠说。
她赌李刃不知道这些事,却听他冷嗤。
“七日之后,”指尖虚抬着小下巴,“我亲自来验。”
“别想着躲,楚怀珠。”
(二十三)养狗
李刃这几日可谓过得艰难。
美人在眼前晃啊晃,只能看,碰不得。
这天,怀珠又要出门,他叫住她。
“寄信。”
怀珠攥着手里的信封。
“信?”
李刃皱着眉,她如今了无牵挂,何来的寄信一说。
“秦夫人与在秦都的妹妹闹别扭,想借我名章试探。”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对面的脸色。
李刃挑眉,没多说什么,让她去了。
怀珠出了门,将那空信封撕碎,扔在了无人的角落。
看来江持玉这个身份够硬,可以传信。
她也不是傻的,信中自然不能提别的,只需要让宋危楼知道自己还活着,就够了。
毕竟……表哥是真心待她。
“阿玉?阿玉?”
秦氏的叫声打断了怀珠的思绪,此刻她们正在茶楼听曲,享受着上座最好的视野。
丝竹声悠悠,楼上雅座垂着竹帘,能瞥见台上伶人水袖轻扬的身段。
“想什么出神呢?”秦氏品着糕点,“曲子太清淡,听着没劲?”
怀珠浅浅啜了一口茶。
“没什么,家中琐事而已。”
琐事?秦氏往前凑了凑。
“咱们女人家说些悄悄话,你那夫君人是稳重可靠,模样也周正……可就是瞧着太冷清了些,怕不是个懂女儿家情趣的?”
少女一顿。情趣?那混账最爱折腾她、说些不堪入耳的浑话,他不懂?他可太懂了。
这细微的神情变化没能逃过秦氏的眼睛。
她自觉猜中了:“要我说啊,这男人在外头奔波养家是本分,可要是回了家还不能让自家娘子开心,那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这停云阁的妙处,可不只在茶与曲。”
怀珠顺着她目光往下看去,楼下侧边的珠帘后,有几位束发戴冠的男子身影,面容看不真切,但仅凭轮廓与气度,便知非寻常仆役。
她想起在皇城时,钟咸宫精心培养的那班乐师。
他们个个都生了副好皮囊。底下的几个妹妹,尤其是小四和小六,总爱跟她借人赏玩,私下里甚至会给他们胯间那东西排号。
怀珠身为嫡出的公主,只能端着威严的架子,心下也曾有过欣赏,偶尔瞥几眼已是对他们的恩赐。
“阿玉?”秦氏见她眼神飘忽,更笃定了心中猜测。
这年轻貌美的姑娘,守着不解风情的丈夫,想起旧好再自然不过,否则怎么会托她传信给什么所谓的表哥?
秦氏自己便是这般过来的。早年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闺阁寂寞时,找些清客,只要不闹出格,在这岐山城的富户女眷圈里,也算不得什么。
“瞧我这记性哟。”秦氏轻笑,对身后的丫鬟吩咐了几句。
一会儿,珠帘轻响,两名男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面一位约莫二十出头,后面一位年纪稍轻,约十六七岁,肤色白皙,带着几分未脱的少年气,怀里抱着一张桐木古琴。
怀珠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掠过。的确是好样貌,好气质,却与宫廷乐师相比,少了几分孤高,多了几分温顺。
与李刃那种淬了血的锋利与野性更是截然不同。
……怎么又想到那个王八蛋了。
她皱了下眉,随意点了几首曲子。
*
回去路上,怀珠脚步轻盈,觉得那几个清倌曲好,便多赏了些。
虽然她的银钱……都是李刃给的。
她慢慢走着,巷口拐角处,一个缩在墙根下的黑影动了动。
怀珠脚步微顿,侧目看去。
那是一只半大的土狗,毛色灰黄夹杂、脏得打结,而且瘦骨嶙峋,一条后腿似乎受了伤,姿势别扭地蜷着。
小狗?
它察觉到有人靠近,警惕地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她,没有吠叫,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咽。
怀珠停下了脚步,看着这只小狗眼中的恐惧与求生欲,觉得心头被撞了一下。
“谁断了你的腿?”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小狗通灵性,像是知道她不会伤害它,让怀珠摸了摸脑袋。
怀珠把它抱起来。
她想起那对鸳鸯的下场,又看了看小狗。
李刃是个没感情的疯子,她要是带回去的话……不管了,它走不了路,再在这里待一晚上,明天就是尸体了。
大不了先放门口探探李刃的口风。
于是李刃听到府外声响时,眉头紧紧皱着。
楚怀珠带了一只又脏又臭的狗回来。
“拿走。”
他嫌了它一眼。
“它受伤了。”怀珠紧紧护着小狗,生怕李刃拔刀,“我也没什么事做,有它在还有个盼头。”
没什么事做?天天出去买这买那,还没什么事做?李刃可笑地看了怀珠一眼,正要拒绝,忽然想起什么。
要是把这狗留下,她是不是就出门少了?
“我可不会照料它。”
李刃冷声说。
“我来!”怀珠惊喜地望着他。
她准备大半天,最后活还是李刃干的。
少年黑着脸清洗着小狗,热水也还是他烧的,楚怀珠还是什么都做不好。
她换了身干净衣裳,之前被小狗味掩盖的气息散发出来,带着淡淡的栀子香。
李刃看着怀珠蹲下身喂那只脏狗,阳光给她周身镀上淡淡光晕。
“你去哪儿了?”
他冷不丁问。
怀珠的背影一僵。
李刃的五感最是灵敏,他闻到了不属于她的气味。
男人的味道。
(二十四)插奶
见怀珠不说话,李刃顿时怒火中烧。
“就该日日肏你,看还能不能走路。”
高大的身影逼近,吓得她猛地后退几步。
“我去脂粉铺逛了逛……什么也没做!你不能这样!”
李刃高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他之前是听过,有些未出嫁的公主们会养面首,这段时日忙着逃亡,如今负担轻了,倒是想起来有这回事。
怀珠看着他过来,一步一步将她逼入角落,直到无路可退。
李刃先是嗅了一下她的脖颈,感受到少女的颤息,又牵起她的手腕,鼻尖扫过每一寸肌肤。
“你是我破的处,”他将唇贴在怀珠耳边,“以前没人碰过你。”
她的穴是他用手指插通的,毋庸置疑。
“这里,为什么有其他味道。”
少年紧紧捏着她细嫩的手腕。
他是狗鼻子吗?天爷呀,她与小倌足有十步之遥,且最近时也只是为她添茶而已。
怀珠没那么多时间思考,现下脱困最要紧。
“就是脂粉……那家掌柜你也认识啊,他帮我沾了些在手上试香……”
攥着她的大手依旧没有放开,怀珠身体一转,被李刃推入房间。
“汪汪!”
门外传来狗吠,小狗瘸着腿扒拉着。
“是吗。”
她被放到木桌上,而后者歪着头,似是在思考。
这倒是能解释楚怀珠身上带粉香的男人味。
那家铺子的掌柜好男色,最爱和姑娘家做姐妹。而楚怀珠常去光顾,他也未曾阻止,只是今天那人,未免离得也太近了些。
话都说开了,不过都到这份上,不享受会儿实在不应该。
“掀开,给我看会儿奶子。”
他舔了下怀珠的唇瓣。
“不行葵水……啊!”
下一秒,上衫直接被推到胸前,冷空气窜进来,怀珠直打抖。
“不插你,老实点。”
李刃俯身,高挺的鼻嵌入乳沟,左右晃了晃。
乳波荡漾,薄唇轻轻擦过细腻的奶肉,所经之处都满上一层晶莹的唾液。
“很香,阿珠。”
怀珠难耐地偏头。
李刃对她的冷淡不以为然,一手牢牢圈住她的腰,一手去捏奶尖。
很可爱的物什,在他舔的时候就微微立起来了,现在稍稍一用力,整个花蕾被彻底激活,颜色也粉嫩无比,看得人想一直含着。
他也这么做了。
“唔……!”
怀珠尽力让自己不发声,却还是被李刃弄得有了反应。
温热的舌尖一直顶着那粒奶头,周围的乳肉被他用口腔包着,吮吸、推拉,再咬,激得她不自觉将手放到李刃脑袋上,抓着他头发。
“骚货。”
李刃松口,拇指去压奶尖,亮晶晶的液体裹着它,他看得眼热,又去吃另一边。
“放开……不行!”
一手握着,一嘴舔着,此刻谁也不能扰了他的兴致。
“娇娇要真不愿,这儿怎么硬了?”,李刃弹了下左边乳尖,“生这么大奶子,从小得喝多少奶?”
怀珠去捂他嘴,不巧他正张着,就这样被他吃了进去。
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手指也是香甜的。
“松口!”
偏不松。李刃轻咬了一下她要抽回的手,拉扯间痛得怀珠叫了一声。
正是这声叫唤,他感觉下身硬得发疼,直接解了衣裳,滚烫的阴茎插进奶缝里。
“我不要……!”
箭在弦上,哪管什么要不要。
他聚拢两团乳肉,把性器彻底夹住,随后开始插干。
怀珠不住颤抖,她被迫仰起头,龟头一下一下顶她下巴,带来黏腻的触感。
今日是葵水的第五日,李刃早就闻不到她身上的血腥气,算不得胡来。
他低喘着。楚怀珠赤裸着上身,奶团被他紧紧捏着,一松开就能看见淡淡的红印;硕大的阳物出没在乳沟深处,每进一次软肉就会被挤压得变形,开拓成他的形状。
“阿珠的奶穴也一流。”
“这么会夹,给它肏烂都是活该。”
荤言荤语的,听得怀珠直摇头。
那根壮硕的棍子不停在她胸上插干,时不时还掏出来蹭那可怜的奶尖,她感觉身体涌出一股股暖流,难受地扭了扭身体。
“骚穴这回,出的是血还是水?”
李刃是个王八蛋。
怀珠闭上眼,不愿多说。他早知她月事过了,一直在戏弄她。
修长的手指没有像以前那样往下走,只是死死控制着奶穴的大小,胯间那物越来越壮大,像是要把奶球戳破。
“嗯啊啊……不要痛……嗯啊!”
奶肉内侧早已被蹂躏得红艳软烂,怀珠咬着唇,感受到身上的人速度加快,力道也不收了,好几次龟头都戳到了她的下巴。
“阿珠的奶儿贪吃,这就多射些。”
巨物一阵阵抽搐,大量浓精喷射而出。
李刃低喘一声,爽飞了。
楚怀珠哪儿都能肏,就是叫得少。不过没关系,日子长着,等她适应了,夜夜都得叫出十里地去。
少女下巴、锁骨、肩头、胸口,都是精液。
他扶着那玩意儿四处游离,所经之处都留下了白浊。
还剩些。李刃眼神晦暗地盯了怀珠几秒,把性器戳到小嘴旁边。
“吞了。”
怀珠气愤地大喊,“滚开!”
她捂着胸口,眼尾耷拉着,似是在控诉他的恶行。
“滚唔唔……”
李刃直接把东西塞进去,直到感受到马眼被嘬了一下,头皮一阵发麻,强忍住继续干的念头,抽了出来。
性器被怀珠清洗得干干净净,李刃满意地啄了一口她的嘴巴。
“门外那东西,你起个名。”
*
小狗守在屋外,门一打开便抬起头。
一双玄色的靴子,不是她。
“汪汪汪!!”
李刃用脚轻磨了几下小狗的背,见它还是咬他,冷哼一声走了。
打来热水,把它踹出去,再让楚怀珠洗身子。
少女缩在浴桶一侧,眼睫低垂,看起来可怜极了。
“想好没?”
李刃忍住共浴的念头,刚刚才射了一回,这会儿又有了反应。
此时要是再强来,楚怀珠怕是要和他拼命。
他看见她轻轻舀了一瓢水淋在肩头。
“叫兔子吧。”
“什么?”
李刃觉得楚怀珠被他干傻了,给狗起名叫兔子。
“你喜欢兔子,”怀珠把自己浸泡在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你喜欢它的话,就不会杀它了。”
李刃一噎。
他偏头,冷呛一句,“你怎么不叫楚怀兔?”
“什么?”
水汽氤氲间,李刃的样貌看不真切。
他修长的身体站立在距离浴桶十步之距,长发被高高束成马尾,依旧是那无情的模样。
“快点洗。”
少年甩下这三个字,推门离去。
兔子在门外又看见他了,开始咬他裤腿。
李刃捏着它后颈,把它提起来,“再咬老子把你扔出去。”
“呜汪……”
到底还是只小狗,识时务得很,骂两句就没声了。crazyhome2000.com
不过没走两步,身后又传来不服的狗吠。
“……”
这狗和它的主人一样,惹得他心烦。
(二十五)狗债主偿
翌日清晨,怀珠是被李刃拎起来的。
原因无他,后院遭难了。
这是李刃描述的,但不过是只灰兔被咬了后腿,算不上受伤。
“一只瘸腿的小狗能把你兔子啃死吗?”
“它还这么瘦,能有什么力气?”
见怀珠一副不认账的样子,李刃被气笑了。
怀里的狗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不时发出几声呜咽,像真是委屈了它一样。
“它嘴里的兔毛怎么说?”
李刃强行掰开狗嘴,从里面捻出一团黏腻的毛发。
看着这团证据,怀珠嘴张了张,声音小了些,“你答应了我的,不会伤害它。”
少年松开手,那只受伤的小灰瘸着跑开了。
“是,”他转了转手腕,“我是说过。”
楚怀珠被他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干嘛!啊兔子!”
怀里一轻,小狗已经被李刃扔地上了。
“以后这东西啃我兔子一次,我肏你一次。”
“你……!”
怀珠拔腿就跑。
下一秒,她直接被李刃扛起,架在肩头。
场景从后院变成走廊,怀珠被颠得头晕,还在对他打骂,突然他停了。
“这里倒是好地方。”
她听到他赞了一句,随即意识到什么,疯狂挣扎着。
“不行李刃!青天白日不能这样……”
随后怀珠被放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她的衣裳。
走廊幽静,再者他并未派遣仆役,显得这里既刺激又安全。
可怀珠羞愤至极,死死捏着她那丁点布料不放。
“娇娇。”
李刃的手指游离到她漂亮的锁骨,轻轻捏了一下。
“明知自己跑不掉,何不享受?”
“松开……!”
怀珠在他怀里乱踢。
看着挣扎不停的少女,李刃本想强来,哪次她愿意过?无需用力就能压住她肏进去,不管不顾一射,照样爽翻天。
可现在,李刃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我们是夫妻。”
他抬起怀珠的下巴,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
对面人的眼里涌起水雾,随后变成泪花往下掉,沾湿了他的手指。
“夫妻不是这样的。”
怀珠摇头。
她本想反驳“谁和你是夫妻”,可这话说出来,免不得要被他狠狠搓磨。
“那你告诉我,”少年歪着头,“你教我。”
怀里的人迟迟不语,他等不了了,手上又开始动作起来,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扶着挺立的性器,他最后一次问,“告诉我,楚怀珠。”
她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李刃不再犹豫,把怀珠翻了面,她趴在柱子上,给他后入。
干涩的逼口容不下他的家伙。
“男欢女爱,”他退了出去,吻了下怀珠的耳朵,“有何不可?”
她偏头躲开他的亲昵。
“我们没有爱。”
李刃忽然顿住了。
随后,怀珠感受到身体被强行塞了一根巨物进来,几乎要将她撕裂。
“你……”她仰头,大口呼吸着,“也学不会爱。”
“啊——!”
整根没入。
疼,特别疼。怀珠颤着手,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抗,快要滑落之际,李刃接住了她。
“楚怀珠,你总是这样,”他无情地往里一顶,“净说些我不爱听的。”
硕大的龟头作为前锋,不断碾压着干涩的软肉,柱身涨大,开拓着甬道每一寸空间。
“啊!”
听着这声惨叫,李刃觉得心里发闷,就是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楚怀珠总是要和他对着干,可他对她那么好。
“下面的骚嘴流水了。”
怀珠听到头顶上的轻笑,羞愤地咬着唇。
泉眼讨好地涌出汁液,艰难容纳着阳根,李刃被紧致感包裹,爽得呼出一声轻息。
大手探到前面找到乳头,按压揉捏,再往外扯,如愿听到怀里人儿的呻吟。
她应是不难受了。
“我对你不好吗?”
掐着细腰,李刃开始有节奏地插干起来。
身下雪白的身体凹凸有致,屁股也十分饱满,他一手把玩着,拍了几下。
“你对我好?”怀珠承受着撞击,指尖几乎要扣入柱缝,“强要我的身子……这就是好?”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哪里软就死命戳,直到那处回弹都变得困难,才会转移战地。
“娇娇哪次没被我弄得一泄千里?这还不算好?”少年邪气地笑着,“肏到你愿意就行。”
李刃就是个不通人性的野兽。
怀珠放弃了,她紧紧抱着前面的柱子。
身后的人毫不怜惜地揉捏奶子,五指深陷进绵软的奶肉之中,捏泥巴一般随意变换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又粉又腻。
“阿珠本性就是个淫货。”
李刃腰身发力,臀部肌肉收缩,那根粗大的棒子更加迅猛地在穴道里冲撞。
静谧的走廊之外是花园,他把人捞起来跪在长椅上,逼着怀珠抬头。
“平日里最爱赏花,怎么不看?”
怀珠终于尖叫出声。
“你个畜生!混账东……嗯啊啊啊!”
身后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交合处捣出的白沫飞溅,李刃双手掰开小屁股,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捅穿。
肉体撞击声响彻空气,紧致的逼穴被他一次次深入开拓,纵使百般艰难,只要性器所经之地,内壁的软肉都只能求饶退让,任由他侵犯。
“娇娇叫大声点!”李刃肏得爽了,拍着圆润的屁股,“让岐山人都听听你有多淫荡!”
怀珠被逼得淌出几滴泪,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体内开始窜出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剧烈收缩的逼肉不停吸吮着柱身,密密麻麻的小嘴不停刺激着性器,李刃随后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压住一块软肉。
“啊——啊啊啊——”
怀珠彻底被抛到云霄之外,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觉得自己被送得很高,迟迟落不下去。
李刃被逼肉咬得青筋暴起,就着水淋淋的交合处,更激烈地肏了起来。
“真她娘紧,”他圈起怀珠的长发,“抓稳了。”
怀珠死死扣着身下的窄椅边,这是她唯一的支点。
肥厚的阴唇被拨开,露出里面羞涩的粉豆。
“娇娇这里什么时候肿的?”李刃轻笑,“我可一次都没摸过。”
话落,他开始把玩阴核。
轻拢慢捻抹复挑。
这过程让怀珠极为难受。
她一直被困在高潮的余韵里,加上他的挑逗,身体的阀门被彻底打开,欲望开始驱使她软下身体,彻底被李刃掌控。
晚秋冷,可走廊却是一派炽热景象。
少年如打桩一般高速进出怀珠的身体,他野蛮地扳过她的脸,吻上因为失神而张开的唇。
“两个骚洞都在流水。”
楚怀珠已经被他干得六神无主了。
大手摸上腰间,看着臀肉上新鲜的印记,李刃更加兴奋,再次抽送百来下,把她的腿扯更开,飞速肏入。
“嗯嗯啊……啊啊啊!”
怀珠难耐地摇头,忽然被他咬住脖颈,如同大鹰对稚兔捕食。
“阿珠人是不乖,”李刃闷哼一声,“但穴儿够劲。”
话落,一股股浓稠黏腻的精液飙出,尽数射在穴中,拔出时龟头混着晶莹的汁水,十分淫靡。
怀珠力气已然耗尽,双臂颤颤巍巍地支在椅面上,直到身后的人将她抱起。
两人都赤裸着,衣裳散了一地。怀抱时免不了身体接触,被李刃碰到的地方升起一丝丝余韵。
“这么敏感。”李刃温存地去寻她的耳朵,“娇娇好嫩。”
怀珠窝在他怀里,脆弱又漂亮。
“我们是夫妻。”
少女已经被肏晕了。
“夫妻就是这样的。”
他说。
*
李刃的父母是一对采茶人。
他是在茶园里长大的。
后来茶主招惹了仇敌,茶园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洗劫杀掠,包括人。
紫衣阁赶来收拾残局,阁主那老东西收留了他。
“我们是紫衣阁,李刃,你愿意当一名紫衣吗?”
“什么是紫衣?”
阁主不语,只是将剑插入脚下奄奄一息的人身上。
那人彻底没息了。
“紫衣就是这样的。”
李刃其人——便也是这样的。
(二十六)驯鹰
怀珠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
已是午饭时间,屋外飘着菜香,她被李刃肏了一上午,肚子早已瘪了。
身上全是他弄的痕迹,每动一下都跟散架了一样,好在身体清清爽爽,他已经帮她清洗过了。
脑海里全是少年写满情欲的脸,还有那句——你教我。
“可笑。”
怀珠冷笑一声。
但随后,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如今她被李刃牢牢掌控,先前那么多次挣扎都足以说明,她的抵抗毫无效用。
桓隐说得不错……可她死死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要向李刃低头吗?
“出来用饭。”
门外传来催促声。
他丝毫没有觉得之前的情事是场僵局,像往常一样做好了饭,甚至还给那只叫兔子的狗拌了些骨头汤。
怀珠闭上眼睛。
她总有一天会杀了李刃。
推开门,她脸色白怏怏的,看得李刃有些于心不忍。
是给肏狠了,得多用些热汤肉食。
怀珠一坐下,怀里就跃上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是兔子。
“放它下去。”
李刃盯着那狗,分明给它做了吃食,怎么还这么粘人?他转头看去,狗盆被舔得干干净净,这是嫌他做少了。
怀珠纵容地抚摸着兔子,没理他。
不仅没理他,还对这死狗笑,这笑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
“楚怀珠。”
李刃把筷子一放,刚要发作,就听见她娇娇软软的声音。
“李刃,你问我的,我现在告诉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少年冷嗤一声,“不听。”
怀珠轻叹一声。
“李刃,夫妻是要有爱的。”
“相爱的人行过婚仪,才是夫妻。”
她声音带着从所未有的温润,那双总是对他冷情的眼也带了些别样的东西,深深望进李刃的眼中。
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爱?”
晨间楚怀珠才讥他不懂,可他的确不懂,也就没还嘴,不过心里被她堵得慌,只能把性器插进去让她别说了。
“你喜欢我吗,李刃?”
他看着她抚摸那只狗,她的手白净细腻,被她这样轻柔对待,定是很舒服的。
“你……对我做那种事,所以你喜欢我,对吗?”
怀珠简直无法忽视李刃的视线。
他直勾勾盯过来,什么话也不说,一会儿看她脸蛋一会儿看她手,她生怕这人下一秒又跟饿狼一样扑过来。
“嗯。”
突然,李刃开口了。
很简短的一个单字,却让怀珠彻底愣住了。
对李刃而言,喜欢这个道理很容易理解。譬如他喜欢杀人,喜欢练剑耍枪,喜欢吃兔子,但凡他不喜欢的,看都不会看。
“所以呢,”他反问,“你接着说。”
这下给怀珠整不会了。她本想回答“我不喜欢你,所以我们就不算夫妻”这种话,但想了想,还是别惹李刃这个疯子。
“所以,你要尊重我。”
她看到少年轻嗤一声。
“怎么个尊重法?”
李刃的世界里没有尊重,只有好和不好。他救了楚怀珠,给她吃穿用度、优渥的生活,这还不好吗?这一切只需要她乖就行。
但现在楚怀珠态度很好,他愿意听一听。
“就是……当我不愿意的时候,你能停手。”
怀珠说得委婉。
“哦,”李刃挑眉,“就是不给肏,可能么。”
她咽了口唾沫,停住了片刻。
“那……”好在她在出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半月一次,如何?”
真当他是和尚。
李刃耐心告罄,本想否决,但这是楚怀珠罕见的示弱良机,岂有不占之理,他又不是傻的。
看了眼她这身板,他大发慈悲开口,“三日一次。”
“不行,你每次都很……”
“两日。”
怀珠不说话了。
看着少女委屈的样子,他揉了下她脑袋。
“快些吃,吃完教你第五招。”
*
兔子坐在门框上,懒洋洋晒着太阳。
因为又咬了灰兔一次,被李刃提着脖子警告,它灰溜溜地不敢再乱来。
院里怀珠正挥剑,这一回有力多了,若旁边有人,脑袋都能落下来。
“李刃,我们接下来就要去鹿城吗?”
被叫到的人轻哼一声。
“你能告诉我,你之后的计划吗?”
李刃本仰躺在石桌上,听见这话,倏地睁开眼睛。
“我们是夫妻,夫妻是要坦诚相待的。”
这楚怀珠,晨间把她肏了回就转性了?甜言蜜语的。李刃看着她,像是要把人盯出一个窟窿。
不过他对“夫妻”两个字很受用。
她的眼睛很美,眼尾微微垂着,配合上那副乖巧的样子,显得可爱极了。
“先养半年,再离开岐山,”李刃走过去收回她手中的剑,“这里到鹿城还要个把月,途中歇脚的地我都熟。”
“到了鹿城,我们有新的身份和府邸,从此以后没人能找到我们。”
怀珠怔怔地听着。
李刃要将她牢牢困在身边,到了鹿城,她就彻底跑不掉了。
此刻少年继续说着,自是没有看到她眼底那点悲伤。
他只知道,楚怀珠变聪明了。
其实她只需听话,他什么都允她。
怀珠感觉脸颊一痛,是李刃在咬她。
“楚怀珠,既然话都说开了,”他的额头贴着她的,“以后我们就是真的夫妻了。”
这就是李刃的野兽法则。
他强大、坚韧,如鹰一般敏锐。草原上的幼兔不论跑到哪里,他的五感都能清晰地感知,再把她叼走,圈起来。
总之,就算她现在依旧心怀异心,那也没关系。
因为他是杀手。
杀手最有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