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
作者:net511599
第144章 桌布下的秘密
包厢里弥漫着烤肉的油脂香气,郭云飞夹起一块五分熟的和牛,蘸了蘸酱汁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肉质鲜嫩,汁水在齿间迸裂,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
他一边吃,一边不经意地斜了一眼桌下。
长桌铺着及膝的深色桌布,外面看过去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视角刚好能捕捉到——徐珊把脚从那双米色细跟鞋里悄悄脱了出来,两只鞋被她拖在地面上,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悬在半空,像是想伸直却找不到地方搁。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隐约看到被鞋头挤压后泛红的痕迹。
郭云飞收回目光,又夹了一块肉,嚼了两口,像是不经意地开口。
“干妈,你是不是脚酸啊?“
徐珊正端着杯绿茶小口抿着,闻言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郭云飞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愣了愣,随即下意识地把悬在半空的脚往桌布深处缩了缩,像是被人窥见了什么不体面的事。
“是啊……“她放下杯子,语气尽量自然,“今天这双鞋不太好,鞋底太硬了,没走多久我就感觉脚有点酸。“
说着,她不自觉地用一只脚的脚背蹭了蹭另一只脚的脚踝,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纤细白皙,在桌布的阴影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郭云飞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没事的。“
然后他把自己的右腿往徐珊那边伸了伸,大腿平放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腿面。
“来,干妈你把双腿架在我大腿上,放松放松。“
他抬眼看向徐珊,目光清澈坦荡,甚至带着几分孝顺晚辈的真诚。
“我不介意的。“
徐珊的脸瞬间浮上一层薄红。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可话还没出口,旁边的钱倩文却先开了腔。
“珊珊,你要是真的酸,就先架在飞飞腿上呗。“钱倩文夹了一筷子豆芽,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反正我们饭还没吃完呢,就算吃完了也要坐着消化一会儿,急什么。“
她咀嚼着豆芽,用筷子朝桌布的方向指了指:“再说了,这里桌布垂下来遮得严严实实的,外面根本看不见,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钱倩文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
从天台上那件事之后,从厨房里那次之后,从水上乐园那次之后——她对郭云飞和徐珊之间的暧昧心知肚明。这小子满脑子都是花花肠子,哪有什么好心?
但她偏偏就是要顺水推舟。
一来,她倒要看看这个清冷端庄的好闺蜜,到底能在她儿子面前撑多久的体面。
二来……
钱倩文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看着另一个女人在郭云飞面前慢慢失去防线的画面,究竟让她更嫉妒,还是更刺激。
也许两者都有。
徐珊被钱倩文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本来准备开口拒绝的——她在脑子里已经组织好了措辞,“不用了,坐一会儿就好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打发过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嗓子里冒出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一句话。
“那……那就辛苦云飞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徐珊自己都愣住了。她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在胸腔里“咚“地跳了一下,脸上的温度像被炭火烤着一样,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
下一秒,她已经把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同时抬起,小心翼翼地架在了郭云飞的大腿上。
丝袜面料与郭云飞休闲裤的棉质布料接触的一刹那,两种温度在那层薄薄的织物间交汇。
郭云飞的大腿很硬,常年打篮球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不是那种松垮的软肉。徐珊的双腿搁上去,像是放在了一张温热的、有弹性的长凳上,小腿的酸胀感瞬间减轻了不少。
但她的心跳,却比刚才更快了。
丝袜的触感太薄了。薄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郭云飞大腿肌肉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部微微传来的体温。那种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的皮肤,让她有一种自己正贴在他身上的错觉。
徐珊的十根脚趾在丝袜里不自觉地蜷了蜷。
“没事的,干妈。“郭云飞的声音轻松自在,语气里没有半分逾矩的暧昧,“刚刚我就说了,今天要好好服务两位美女。这也是服务的一部分嘛。“
说完,他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钱倩文,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另一条腿:“妈,你要不要也搭一下?你看我还有一条腿空着呢。“
钱倩文白了他一眼。
“我没事。“
三个字,干脆利落。
说完她继续低头吃肉,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烤盘上翻面,油脂滋滋作响,肉香四溢。
郭云飞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吃自己的。
但在桌布遮挡的暗影下,他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搁在了徐珊的小腿外侧,五指松松地虚握着,像是随手放着,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示。
徐珊没有躲。
她不敢低头去看桌布下的情形,只是端着绿茶杯,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碟子,假装在研究一块烤好的牛舌。
可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进去。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条大腿上。
她的小腿正搁在上面,丝袜裹着的皮肤与他的裤面贴合,每一寸接触面都在传递着令人心慌的温度。而他的手,那只修长有力的手,就那么轻轻搭在她的小腿旁,指尖偶尔不经意地蹭过丝袜表面,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舒服吗?
确实舒服。
脚踝和小腿的酸痛感减轻了很多,有了支撑点之后,整条腿都松弛下来,连脚趾都不再蜷缩了。
可舒服之外的那种东西——那种让她口干舌燥、心跳紊乱、后脊发麻的东西,远比舒服更强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郭云飞又吃了几块肉,喝了一大口冰绿茶,然后放下杯子,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手往桌上一摊。
“吃饱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那件白色T恤被撑得微微鼓起来一圈,“不想动了。“
钱倩文斜了他一眼,筷子在空中点了点他:“我就跟你说点了太多了吧?非不听。现在吃撑了难受了?自作自受。“
“没事的。“郭云飞摸着大了一圈的肚子,语气懒洋洋的,“等一会儿就消化了。“
钱倩文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去趟洗手间。“
她起身拿了手包,踩着小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包厢。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瞬,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烤炉的火已经调到了最小,只剩下碳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包厢里灯光昏黄柔和,空调的冷气带着烤肉残余的油烟味轻轻流动着。
钱倩文刚走出去不到十秒。
郭云飞的身体就慢慢坐直了。
刚才那个吃撑了瘫在椅背上的懒散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缓慢的、从容的前倾。
“干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沙哑质感。
“我帮你揉揉吧。“
徐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双手已经握住了她搁在自己大腿上的右脚。
十根手指隔着肉色丝袜,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脚掌。
“嗯——!“
徐珊浑身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就像被电流从脚底贯穿到了头顶。她的双腿本能地往后缩,小腿肌肉绷紧,脚趾在丝袜里剧烈地蜷起来。
但郭云飞的手更快。
他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力道不大却极稳,干脆利落地把她缩回去的腿又拉了回来。
“别动。“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然后他就开始捏了。
拇指压在脚心正中央的涌泉穴上,以适中的力度画着小圈按揉。另外四根手指扣在脚背上,固定住她的脚掌,不让她乱动。
刚开始徐珊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
她以为他又要借机做什么出格的事——像之前在厨房里那样,像在天台上那样,像在水上乐园那样。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随时准备抽回腿骂他。
可是。
他的手法……竟然出奇地专业。
拇指从涌泉穴移到了足弓内侧,沿着骨骼的弧度往上推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触及到深层酸痛的肌肉。接着转到脚趾根部,一根一根地掰开、揉捏、旋转,每个关节都被照顾到。然后是脚背上的趾骨间隙,用指腹轻轻点压,带动整条经络的酸胀感一层一层地消散。
那些走了一下午积攒在脚底的酸疼,像冰块遇到热水一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徐珊咬着下唇,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地松弛了下来。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僵硬的小腿肌肉也渐渐放松,脚趾不再蜷缩,而是在他手心里慢慢舒展开来。
很舒服。
真的很舒服。
她闭上了眼睛。
眉心的皱褶一点点地展平,紧抿的嘴唇微微松开,睫毛轻轻颤动着。灯光打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眼角那颗泪痣在柔光中若隐若现,褪去了骨干教师的凌厉与端庄,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人小心伺候着的、疲惫的女人。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舒适感中、意识开始放松警惕的时候——
郭云飞突然低下了头。
他张开嘴,将徐珊被丝袜包裹的大脚趾,连同旁边的第二根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潮湿的舌面,贴上了丝袜表面。
舌尖从趾缝间缓缓划过,湿润的触感透过薄如蝉翼的织物,毫无阻隔地传导到了她的皮肤上。
徐珊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低头看到的画面让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郭云飞微微低着头,半垂着眼帘,嘴唇包裹着她的脚趾,舌尖正沿着丝袜表面缓缓舔过。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仔细,舌面平贴着趾腹的弧度,从趾尖一直舔到趾根,然后又绕回来,用舌尖轻轻拨弄趾缝间的织物。
肉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水渍,唾液浸透了织物,让那片区域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泛红的趾甲。
她的脚趾还在他嘴里。
他还在舔。
徐珊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她惊恐地扭头看向包厢门的方向——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钱倩文走过去至少要两三分钟,回来也要两三分钟——
还好。
门口没有人。
“云飞!“她压低声音,气音里带着颤抖和慌乱,“别……别舔了!“
她想抽腿,但脚踝被他的手牢牢扣着。
“那里脏的……“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已经红到了脖根。
郭云飞缓缓抬起头,将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银线。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年轻雄性特有的粗粝沙哑。
“干妈……你的脚好香啊。“
他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她,清澈的眸底像是藏着一团被压制住的暗火。
“我情不自禁就舔了一下。“
他顿了一下。
“干妈……你不会生气吧?“
那声“干妈“被他咬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撒娇,又像是试探。
徐珊满脸通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的腿还被郭云飞握在手里——他的五指扣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抵在脚踝内侧的骨节上,指腹下是丝袜包裹的柔软皮肤和隐约可感的脉搏跳动。
她想抽回来。
使了两次力,纹丝不动。他握得不算很紧,但那种力道恰到好处——你知道你挣不脱,却又不觉得疼。
徐珊低下头,不说话。
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从郭云飞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尖和微微颤动的下巴。她咬着嘴唇,目光落在桌布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没有骂他。
没有生气。
没有说任何拒绝的话。
郭云飞看着她这副模样,慢慢松开了扣在她脚踝上的手。
但他没有完全放开。
他的手掌顺着脚踝向上滑动,滑过小腿,停在了她的膝盖下方。
“干妈你的腿真漂亮。“
他的声音带着由衷的赞叹,目光从她的脚尖一路向上掠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又长又直。“
说完,他的手指在她小腿后侧捏了两下。
不是按摩的那种捏法。
是一种带有明确意味的、暧昧的、流连的揉捏。指腹陷进丝袜包裹的柔软小腿肌肉里,感受着那层薄薄织物下细腻光滑的肌肤触感。
徐珊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种颤栗从被他捏住的小腿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像是一道无形的电流贯穿了全身。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发白。
“云飞……“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别捏了。“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包厢门口。
“等下你妈妈回来了。“
第145章 干妈答应的奖励
烤肉店包厢里弥漫着炭火余烟和酱料的浓香。
郭云飞侧过头,目光越过桌面扫了一眼包厢门口的方向——钱倩文刚才说去洗手间,到现在还没回来。
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门依旧紧闭。
他收回视线,压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轻得像羽毛擦过桌面:“干妈,你之前答应我的奖励……我还没拿到呢。“
徐珊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铁观音,听到这句话,手腕一顿,杯口贴在唇边没有放下来。
她的睫毛快速地眨了两下。
今天一整天——从水上乐园的浅水池到烤肉店的桌布底下,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少年不知道在她身上揩了多少油。大腿、臀部、脚趾,甚至连脚趾头都被含进了嘴里。
徐珊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三分嗔意七分无奈,眼角的泪痣因为微微泛红的脸颊而愈发显眼。
“你今天吃了干妈那么多豆腐,还不满足?“
她的语气压得极低,带着教师训学生时的那股子严厉底色,但尾音却不争气地上翘了一丝,暴露出心底那层薄薄的纵容。
郭云飞笑了笑,并不接话,只是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干净得像山泉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任何人都会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是世界上最规矩、最乖巧的学生。
徐珊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她太了解这种眼神了。每次他用这种表情看过来的时候,后面一定跟着让她面红耳赤的要求。从天台上的那次开始,到厨房里、暴雨中的卫生间门廊下、大巴车上……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她都没能拒绝。
“干妈——“
郭云飞伸出一根手指,竖在两个人之间。
“就一个要求。“
那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就是这只手,今天下午在水里摸遍了她的臀部,在桌布下面揉捏过她的小腿,甚至含过她的脚趾。
徐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从某个不知名的节点开始,她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少年说“不“的能力。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一头系在她的心口,另一头攥在郭云飞手里。他只要轻轻一扯,她就会身不由己地往前倾。
而如果他松手不扯——那种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空虚感,比被拉扯更让她难以承受。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妥协之后的自我保护:“你说吧。别太过分,干妈就……答应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轻得像蚊子在叫。
郭云飞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把脸凑近了桌面。
他的声音压到了极致,沙哑的气流擦着桌面滑进徐珊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大胆交织的味道:
“干妈……你下次穿上黑色的丝袜……用脚,帮我弄一次……行不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半。
徐珊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黑色丝袜。
用脚。
弄一次。
这三个关键词像三颗烧红的铁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砸进她的脑海里,激起滚烫的水花。她的脸从耳根开始迅速升温,那层红晕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以下,连眼角泪痣旁的皮肤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就在她大脑当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悄然探了过来。
郭云飞的五指精准地握住了她搁在座椅上的左脚——就是那只刚才被他含过脚趾的、穿着肉色薄丝袜的小脚。
他的拇指按在脚心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丝袜细密的网眼在他指腹的碾压下微微变形,将脚心柔嫩的皮肤勒出浅浅的菱形纹路。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底板直窜上来,经过小腿、膝弯、大腿内侧,最终狠狠地撞在她小腹深处某个极度敏感的点上。
徐珊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五个小巧的趾头隔着丝袜紧紧抓住了空气。
她下意识想要缩回脚,但郭云飞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不紧不松地箍着她的脚踝,拇指还在脚心画着不规则的小圈。
“干妈……“
郭云飞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不是那种侵略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式注视。而是一种近乎纯真的、少年独有的渴望——像个考了满分等着母亲夸奖的孩子,又像一头小狼崽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主人的手心。
就是这种反差。
这种上一秒说出极度下流的话、下一秒就用无辜眼神看着你的反差,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击穿徐珊所有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像砂纸。
黑色丝袜。
她的衣柜里确实有几双。那是以前年轻时买的,后来当了班主任之后就再也没穿过——太显眼、太女人味,不符合她给自己立的素雅端庄的人设。
但现在,这个少年要她穿上那种东西,用脚……
她闭了一下眼睛。
“干妈说话算话。“
这六个字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声音又轻又哑,像是另一个徐珊在替她说话。
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觉到郭云飞握着她脚踝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谢谢干妈!“
郭云飞的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那笑容阳光得不像话,干净得不像话,如果此刻被走廊里任何一个服务员看到,大概只会觉得这是一个乖巧的干儿子在跟长辈撒娇。
他松开了徐珊的脚,端端正正地坐好。
徐珊低着头,把脚悄悄塞回了高跟鞋里。丝袜被捏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脚心微微发痒,像有一只小虫子在里面爬。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铁观音的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底。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
“我妈出来了。“
郭云飞的声音平静得像湖面,没有一丝波澜。他甚至连坐姿都没有调整——因为根本不需要调整。从头到尾,他的坐姿都是标准的、礼貌的、无可挑剔的。
徐珊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直起了腰板。
钱倩文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手上还带着洗手液淡淡的柠檬香味。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和两个安安静静坐着的人,随口问了一句:“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等你呢妈。“郭云飞笑着给母亲倒了杯茶。
徐珊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她没有说话。
茶水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微微发烫,但远不及她现在心口的温度。她的手指在茶杯壁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汗渍,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着白。
钱倩文坐下来喝了口茶,一边翻看手机,一边催促差不多该走了。
三个人在包厢里又坐了大约十分钟。钱倩文招手让服务员买单,刷了信用卡。郭云飞抢着提包,被母亲嗔了一句“你提什么提“,最后还是拎在了手里。
走出烤肉店的时候,夏末傍晚的风带着一丝燥热。
钱倩文开车,郭云飞坐副驾驶,徐珊坐在后排。车内空调开到了二十二度,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打在徐珊泛着薄汗的小腿上。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丝袜包裹下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烫——不是因为天热,而是因为郭云飞捏她脚心时留下的触感余韵迟迟没有消退。
车子驶过两个路口,拐进了徐珊家所在的小区。
钱倩文把车停在单元楼下,徐珊正准备开门下车,就看到单元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掏钥匙。
是刘佳明。
他背着一个运动斜挎包,T恤领口微微泛着汗渍,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在外面跑了一天刚回来的样子。听到车门响动,他转过身,看到母亲从钱阿姨的车上下来,脸上闪过一瞬极其细微的不自然。
“妈,你们回来了?“刘佳明扬起手打了个招呼,语气里带着少年特有的随意。
“你倒是玩得挺开心。“徐珊下了车,打量了儿子一眼,“跟同学去哪儿了?“
“打了会儿球,又去网吧坐了一下。“刘佳明眼皮都没眨一下,谎话张嘴就来。
郭云飞摇下车窗,朝刘佳明点了点头:“佳明,回来了?“crazyhome2000.com
“嗯,飞哥。“刘佳明笑了笑,“阿姨再见。“
“快回去洗澡吧,一身汗味。“钱倩文从驾驶座探过身子摆了摆手。
徐珊与母子俩告别,领着刘佳明进了单元门。钱倩文关上车窗,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郭云飞,轻踩油门驶离了小区。
楼道灯亮起暗黄的光。
徐珊走在儿子前面,高跟鞋敲在楼梯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裙子底下的大腿内侧黏腻得厉害。
那种湿滑的触感从下午在水上乐园浅水池里就开始了——郭云飞在水下摸她屁股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软与空虚。之后在烤肉店,他含她的脚趾、捏她的脚心、用那种沙哑的嗓音说出“黑色丝袜“和“用脚弄“的时候,那股湿意就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怎么都关不上。
她一直憋着。
从浅水池憋到大喇叭滑道,从烤肉店憋到包厢桌布底下,整整一个下午,她像一块被文火慢炖的年糕,表面还维持着固态的形状,内里早已经软烂成一滩。
进了家门,徐珊踢掉高跟鞋的那一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一股酥麻的感觉再次从脚底蹿上来。
她条件反射地想起了郭云飞捏她脚心的力道。
“妈,我先去洗澡了啊!“刘佳明扔下书包就往浴室跑。
“别用太多热水。“徐珊机械地应了一句。
她站在玄关处,手扶着鞋柜,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
走进卧室之后,她反手锁上了门。
裙子褪下来的时候,内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让她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朵尖。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少年低着头、用沙哑嗓音说话时的样子——
“干妈……穿上黑色丝袜……用脚帮我弄一次……“
她猛地睁开眼,把脏衣服胡乱塞进了洗衣篮最底层。
换上家居服后,徐珊走到衣柜前,指尖在抽屉的拉环上停留了三秒。
她没有拉开。
但她知道那个抽屉的最里面,叠着两双许久没穿过的黑色连裤丝袜。
——
刘佳明关上浴室门,拧开花洒,热水浇在头顶,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天确实玩得开心。
早上他跟郝雯雯发消息约好了碰头时间,九点整在学校后门那条巷子的奶茶店碰面。郝雯雯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小麦色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跟她在学校里那副乖乖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先逛了一圈商场,刘佳明给她买了一副耳机。
逛到中午,精虫上脑的刘佳明提议去附近的快捷酒店休息一下。郝雯雯犹豫了几秒,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房间门一关上,刘佳明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亲。
郝雯雯的嘴唇软软的,带着刚喝完的草莓奶茶的甜味。两个人亲了好一阵子,刘佳明的手从吊带裙下摆伸了进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郝雯雯没有阻止他摸。
但当他的手指碰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试图往里面探的时候,郝雯雯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紧张,“前面不可以。“
刘佳明急得满头大汗。
“雯雯……我就碰一下——“
“不行就是不行。“郝雯雯的态度很坚决,虽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攥着他手腕的力道一点没松。
刘佳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浑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难受得要命。
就在这时候,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之前他蹲在郭云飞家卧室门外、透过门缝偷窥到的场景——郭云飞和钱倩文在卧室里做的那些事。其中有一个动作让他印象极其深刻。
他转过头看着郝雯雯,嗓子有点干:“雯雯……前面不行的话……后面呢?“
“什么?!“
郝雯雯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疯了吧?“她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可以的,你别怕。“刘佳明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那里面存着他之前不知道从哪个网站上下载的几部影片。
他把手机横过来,凑到郝雯雯面前。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郝雯雯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变态!“她一巴掌拍在刘佳明的胳膊上,声音又尖又细。
但她的眼睛没有移开。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两个人肩并肩靠在床头,一个举着手机,一个嘴上骂着变态,脑袋却不自觉地往屏幕方向凑。
“这怎么……进得去啊?“过了好一会儿,郝雯雯小声嘟囔了一句。
“要用润滑液。“刘佳明立刻接话,“我买了。“
“你——“郝雯雯扭头看他,“你早就计划好了?“
刘佳明干笑两声,从斜挎包的内层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液和一盒安全套。他确实是早有准备。
两个人又看了一段视频,郝雯雯的脸从红变成了深红,呼吸也渐渐变得不太均匀。
“那……试一下吧。“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疼的话你就给我停下来。“
刘佳明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挤了大量的润滑液,在郝雯雯翻过身趴好之后,小心翼翼地将前端顶了上去。
龟头刚挤进一个头的距离,郝雯雯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不行不行不行!拔出去!疼死了——“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前窜,胳膊肘撑着床面拼命向前爬,身体本能地挣脱了刘佳明的控制。
“再试试?就一下——“
“不试了!你再来我跟你翻脸!“郝雯雯回过头瞪着他,眼眶都红了。
刘佳明讪讪地缩回手,一脸失落地坐在床上。
那根肿胀到极点的东西高高翘着,硬得生疼。
郝雯雯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翻过身坐起来,膝行挪到他面前,低下头。
小麦色的脖颈在灯光下画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张开嘴,将他整根含了进去——一直含到最深处,直到喉头紧紧地箍住了前端。
刘佳明仰起头,双手插进郝雯雯柔软的黑发里,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第146章 浴室里的秘密
徐珊关上浴室的门,玻璃隔断上的水雾瞬间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花洒的热水哗哗浇下来,打在她光裸的肩头和后背上,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顺着锁骨、胸口、小腹一路往下淌。
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水上乐园里,郭云飞在水下握住她的手,按在那滚烫坚硬的隆起上。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道不容拒绝,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温柔。
烤肉店的桌布下,他含住她穿着丝袜的脚趾时,那湿热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像一道无声的闪电。
还有他凑在耳边说出“我要你“三个字时的气息,带着烤肉的烟火气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少年味道,呼在她的耳廓上,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能再想了……“
徐珊咬住下唇,试图强迫自己停下来。
可身体比大脑诚实太多。
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腹部深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在蔓延,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里搅动,又酸又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花洒支架。
指尖沿着小腹的弧度缓缓下滑,经过肚脐,经过那道浅浅的毛发分界线,最终停在了两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位置。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瞬间,徐珊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看见镜面上自己模糊的轮廓——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胸口起伏剧烈,脸颊和脖颈泛着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我在干什么……“
徐珊在心里问自己。
可手指却没有停。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中指的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找到了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充血凸起的肉珠。
只是极轻地碾过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小腹扩散到全身,让她的膝盖瞬间发软,不得不用左手撑住冰凉的瓷砖墙壁。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郭云飞在天山避雨时暴露在她面前的东西——那根粗壮得不像十七岁少年应该有的器官,上面青筋蜿蜒,顶端饱满圆润,在雨水和前液的混合下泛着水光。
她握住它时的触感——滚烫、坚硬、跳动着的,像一根铁棒被火烧得通红。
还有水上乐园的池水里,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裤布料揉捏时,感受到的惊人尺寸和热度,那种被填满手心的饱胀感……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来。
徐珊的中指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在那颗充血的肉珠上打圈。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波比上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涌。
她的无名指不自觉地滑向更下方,探入了那道已经变得湿滑不堪的缝隙。
内壁像活了一样,立刻热情地绞住了她的指尖。
可那只是一根纤细的手指,完全无法填补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她想到的是郭云飞的——
“不……不行……“
徐珊咬紧了下唇,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中指碾着阴蒂画圈,无名指在甬道里浅浅地抽送,拇指不自觉地夹住了外侧的阴唇揉搓。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部分来自下方的黏腻液体,但很快又有新的涌出来,比洗澡水更稠、更温热。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往后翘起,整个人几乎要贴在瓷砖墙上。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但她还是不敢出声——刘佳明就在客厅里坐着玩手机,隔着一道门,一面墙。
“快了……快了……“
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闭上眼,让那个画面在脑海里彻底炸开——
郭云飞将她抵在墙上,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顶在她的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
“唔——!!“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徐珊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了面前的瓷砖上,顺着光滑的墙面缓缓滑落,在水流的冲刷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她死死地咬住从架子上扯下来的毛巾角,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牙关咬得生疼,嘴唇发白,泪水不知什么时候从眼角溢出来,混着花洒的水流一起冲走。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花洒的热水依然哗哗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冲走了一切痕迹。
可那种灵魂深处被满足后的余韵还在,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让她的身体持续轻微地抽搐着。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徐珊才从那种脱力的眩晕中缓过来。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还停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不属于洗澡水的黏稠液体。花洒的水冲在她的手背上,将那些暧昧的痕迹一点点冲淡、冲散。
“我……刚才……“
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比高潮更猛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徐珊——明日实验高中的骨干教师,语文教研组长,一个有丈夫有儿子的正经女人——刚才在自家的浴室里,一边想着一个十七岁的学生,一边自慰到了高潮。
而且还喷了。
徐珊红着眼眶,手忙脚乱地用花洒对着瓷砖墙面反复冲洗,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然后她低下头,将花洒的水流对准自己的下体,仔细地清洗着残留在阴唇褶皱和大腿内侧的黏腻液体。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片仍在微微跳动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酥痒,她咬着牙忍住,快速地完成了清洁。
关掉花洒,裹上浴巾。
徐珊站在雾气蒙蒙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模糊的脸。
镜面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像无声的泪。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了一下眼,然后打开浴室的门。
客厅的沙发上,刘佳明正翘着腿靠在靠枕上,手指飞速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动,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明所以的傻笑。
徐珊看见这一幕,脑子里残存的那点旖旎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当妈的火气。
她用浴巾裹着头发,板起脸,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严厉:
“刘佳明。“
刘佳明没反应过来,手指还在滑屏幕。
“刘佳明!“徐珊提高了音量,“还在玩手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房间休息?“
刘佳明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见母亲脸上那个熟悉的表情——语文组长专用冷脸——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坐直了身子。
“看来是放假太轻松了。“徐珊双手抱臂,目光冷冽地扫过他手里的手机,“明天多做两套卷子。“
“妈!“刘佳明手机差点脱手,“放假了嘛,就玩一会——“
“再说就三套。“
徐珊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那种她在课堂上宣布罚抄时一模一样的淡定。
刘佳明的嘴巴张了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认识他妈十七年了,深知这个女人说到做到的恐怖程度。
“知道了知道了……“
他灰溜溜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抓着手机就往自己房间撤退,路过母亲身边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徐珊站在原地,收起了刚才的严厉表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一样,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她关掉了客厅的灯,回到主卧。
刘耀祖出差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棉质的布料贴着刚洗完澡还带着微微潮气的皮肤。床头柜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天花板染成一片暖色。
很安静。
安静到她又开始想。
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靠着瓷砖墙、咬着毛巾、双腿发抖的样子。
还有那股喷涌而出时的快感,猛烈得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
徐珊的呼吸又开始变得不稳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像一只刚被喂饱却很快又饿了的小兽。
徐珊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以前——结婚这么多年——她对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和刘耀祖的夫妻生活,更多的是一种义务性的配合,像完成一项家庭作业。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过,更不用说自己动手解决。
可现在呢?
刚刚才在浴室里弄过一次,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徐珊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用力握紧了被角。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是因为太累了。是水上乐园玩了一天,精神亢奋,身体过于放松,荷尔蒙紊乱。和任何人无关。和那个人无关。
她是老师。是母亲。是妻子。
她不能这样。
不可以。
徐珊将这些话在心里念了无数遍,像念经一样,试图用理智的咒语压制住身体里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蠕动的热意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她翻了个身,拉起薄被盖住自己。
小夜灯的暖光照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慢慢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有些出奇。
郭云飞和钱倩文很少来刘家串门,没有聚餐,没有登门拜访,甚至连微信上的互动都少了许多。
徐珊也刻意没有联系两人。
她需要时间。
需要离那个人远一点。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从脑海里彻底清除干净。
她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暑假的教研工作和监督刘佳明做作业上,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赵云那边,在得知父母不会离婚之后,心中悬了许久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天深夜他最后一次查看监控,看到父母正常地躺在床上安睡,呼吸平稳,一切如常。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父亲的病好了,母亲不用再受那些折磨了,离婚协议也不会生效了。
这个家,还在。
赵云关掉监控APP,后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浮上来。
攻略自己的母亲?
他苦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
卢彩英是什么人?一米七六的混血女人,脾气火爆得能把教导主任怼到说不出话,在家里连赵天豪都得看她脸色。
他?
他敢吗?
赵云想了想郭云飞对钱倩文的手段——那种步步为营、精准掌控、温水煮青蛙式的心理操控。
他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他没有郭云飞那颗精密运算的大脑,也没有那张能黑能白的脸。最关键的是,卢彩英的性格比钱倩文强悍太多了。钱倩文好歹是知性温婉型的,被拿捏了还会隐忍退让。卢彩英?她要是发现儿子有什么不轨的念头,一巴掌就能把他抽出脑震荡。
是真的敢打那种。
赵云缩了缩脖子,不寒而栗。
算了。惹不起。
可不想也不行啊。
最近这段时间,他是真的被憋得难受。
王潇潇那边是彻底没戏了。那女人的心思全在郭云飞身上,对赵云连正眼都不给一个。上次在走廊碰面,赵云笑着打了个招呼,王潇潇直接偏过头走了,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冷淡和鄙夷让他连自尊心都碎了一地。
老妈这边更没希望。
他又不像刘佳明,好歹还有个郝雯雯可以约会解馋。
刘佳明那小子,表面上老老实实在家做卷子,实际上隔三差五就找借口溜出去和郝雯雯腻歪。上次聊天还隐约透露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阶段。
赵云越想越郁闷。
凭什么啊?
都是被郭云飞拉下水的兄弟,刘佳明有人安排女朋友,他赵云就只能看看监控录像过干瘾?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拒绝。
上次郭云飞试探性地问他要不要也安排一个,他为了表忠心说“不用,我跟着飞哥就行“。现在想想,简直蠢得冒泡。
装什么清高啊?
结果搞得进退两难——想碰女人碰不到,想攻略老妈不敢动,想找王潇潇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
赵云烦躁地翻了个身,脸朝墙壁。
好在,今天郭云飞发了条消息过来。
“明天联系你。“
第147章 兄弟,出来聊聊
早饭吃完,赵云把碗筷往水池里一放,回到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带上。
七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地板上,屋里闷热得像蒸笼。赵云穿着背心大裤衩,瘫在转椅上,一只脚搭着床沿,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暑假已经过了半个多月。
刘佳明那边彻底没影了,天天跟郝雯雯腻在一起,微信消息发过去半天才回一个“在忙“。赵云心里清楚,那小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小女友,哪还记得兄弟。
至于郭云飞……
赵云划开微信通讯录,点进郭云飞的头像。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期末考试成绩出来那天,郭云飞发了句“暑假出来玩“,之后就再没联系过。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盯着天花板发呆。
卢老师那边的事,他早就想明白了——没戏。
他妈那种性格,强势火爆,说一不二,他赵云算老几?连他爸赵天豪那种商界精英都得跪地上哭着求饶,他一个高一学生能翻出什么浪花?
更何况,郭云飞都说了放弃攻略卢老师的计划。连那个变态天才都觉得难啃的骨头,他赵云拿什么去啃?
想到这里,赵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刘佳明有郝雯雯,郭云飞有王潇潇和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战利品,就他赵云,一个人干坐着,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上次去找王潇潇搭话,那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得跟冰柜似的。赵云事后想想就觉得窝火——在郭云飞面前乖得跟小猫一样,转头对他就是一副“你谁啊“的嘴脸。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叮“了一声。
赵云眼皮子一跳,抓起手机一看——郭云飞。
消息内容很简单:
“兄弟,一段时间没联系了,这几天怎么样?“
赵云心头一热,立刻坐直了身子。他飞快地打字回复:
“别提了飞哥。“
发完这四个字,赵云咬了咬嘴唇,又补了一句:“闷得慌。“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卢老师那边,肯定没戏了吧?“
赵云看着这行字,嘴角苦涩地抽了抽。他翻了翻表情包,找了一个双手摊开、满脸无奈的小黄人,发了过去。
不到五秒,郭云飞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没事。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自己想办法,有机会你就上,没机会就算了。别钻牛角尖。“
赵云对着屏幕默默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郭云飞说的是实话。卢彩英那种女人,不是他能碰的。他妈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乳钉、烙印、SM道具——全是他爸赵天豪的手笔,跟他赵云半毛钱关系没有。
他只是个窥探者,一个躲在暗处看监控录像的偷窥狂。
仅此而已。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一下。
郭云飞:“下午学校门口见。“
赵云瞬间来了精神,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几点?“
“三点。“
“行!“
赵云把手机攥在手心,嘴角终于扬了起来。不管郭云飞要干什么,总比他一个人在家发霉强。上次跟着郭云飞玩的那场三人行,至今想起来还让他浑身发烫……
他晃了晃脑袋,甩掉那些画面,开始琢磨下午出门的借口。
中午吃饭的时候,卢彩英穿着家居吊带衫站在厨房端菜,赵云坐在餐桌前,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母亲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吊带衫的布料很薄,E罩杯的轮廓在衣料下撑出饱满的弧度。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下午我出去一趟。“赵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卢彩英端着汤碗坐下,挑眉看了他一眼:“去哪?“
“张涛约我打球。“赵云头也不抬。
“大热天打什么球?“卢彩英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早点回来,晚上你爸说要视频。“
“知道了。“
赵云低头扒饭,心里已经开始倒计时。
—
下午两点五十,赵云换了身干净的短袖和运动裤,背着个小挎包出了门。七月的太阳毒辣得很,从小区走到学校短短十分钟,后背就湿了一片。
明日实验高中的校门在暑假里显得格外冷清,铁栅栏大门半掩着,保安室里传出断断续续的收音机声。
赵云远远就看见了两个人。
郭云飞穿着黑色短袖和深灰色休闲裤,靠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双手插兜,神情淡漠。他旁边站着一个女生——
王潇潇。
赵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的王潇潇穿着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紧身牛仔裤。T恤的面料偏薄,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C罩杯的胸型在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弧线。牛仔裤像是喷上去的一样,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条曲线都在阳光下无声地挑逗着视觉神经。
169的身高配上50公斤的体重,鹅蛋脸,皮肤白得反光,高冷得像一尊不可亵玩的瓷器。
赵云深吸了一口气,快步上前。
“飞哥!“他笑着抬手跟郭云飞打了个招呼。
郭云飞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来了。“
赵云的目光忍不住又往王潇潇身上飘了一眼。王潇潇面无表情地站在郭云飞身侧,连眼珠子都没往赵云这边转一下,仿佛他就是空气。
赵云识趣地收回目光,心里那股熟悉的憋屈感又涌上来了。
“走吧,“郭云飞抬了抬下巴,“找个地方坐坐。“
三人沿着学校旁边的商业街走了大约五分钟,拐进了一家装修偏暗色调的咖啡馆。工作日的下午客人稀少,郭云飞挑了个角落的卡座,王潇潇自然地坐在他右手边,赵云则坐在对面。
服务员过来,郭云飞随手点了三杯美式。
等咖啡的间隙,郭云飞靠着椅背,看了赵云一眼,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兄弟,我看你也挺羡慕佳明的吧。“
赵云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哎……飞哥你别说,真给你说对了。“
他双手摊开,语气里带着股子自嘲的味道:“你和潇潇,佳明和郝雯雯,就我一个光杆司令。“
说完,他低下头,端起刚送上来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
郭云飞看了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没事,不是有我吗。“
赵云抬起头,对上郭云飞那双沉静的眼睛,心里莫名安定了几分。他太了解这个人了——郭云飞从来不说废话,既然说“有我“,就一定有安排。
“飞哥,“赵云直起身子,两只手肘撑在桌面上,“今天什么节目?还是……三人行吗?“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向王潇潇。crazyhome2000.com
王潇潇今天的妆容很淡,几乎素颜,但那张精致的鹅蛋脸根本不需要妆容修饰。白色T恤的领口微微下压,锁骨线条清晰可见,再往下就是被布料紧绷的胸型——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饱满。
赵云的目光顺着她腰身往下滑,牛仔裤把那条曲线勾得淋漓尽致,从纤腰到胯骨再到大腿,每一处弧度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里的火热几乎藏不住。
郭云飞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扯,转头看向王潇潇:
“我是无所谓,就不知道潇潇肯不肯了。“
王潇潇面色如常,端着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她没有说话。
连看都没看赵云一眼。
沉默。
赵云感觉自己的热情像是一头撞在了冰墙上。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上次在学校找王潇潇搭话就是这个待遇。在郭云飞面前,王潇潇是乖巧温顺的小猫,但在赵云面前,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用沉默把他碾得粉碎。
赵云的脸上浮起一丝窘迫,把视线从王潇潇身上撤回来,又低下了头。
行吧。没戏就没戏。
郭云飞看着他的反应,轻叹了一声:“兄弟,我也不能强迫潇潇。“
“嗯。“赵云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知道。“
他沉默了几秒,强打起精神抬起头:“那飞哥,今天有什么好玩的啊?“
郭云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叫你出来,怎么可能亏待你呢。“
赵云精神一振,刚要追问,就见郭云飞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抬起眼皮,朝咖啡馆的大门方向望去。
“马上来了。“
第148章 金发少女的酒窝
咖啡馆的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赵云下意识抬头,看见一个金发少女推门走了进来。
女孩个子不高,目测也就一米六出头,身材纤细玲珑,一头金色短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似的。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配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潇潇我来了!“
女孩远远就冲着这边挥手,声音清脆得像铜铃,嘴角一咧,脸颊两侧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笑容灿烂得能晃人眼睛。
赵云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对面的王潇潇——冰山脸,从头到尾一句多余的话没说,全程像个高冷的瓷娃娃。再看看这个蹦蹦跳跳走过来的金发女孩,两人的反差简直比冰火两重天还离谱。
“这就是飞哥说的‘马上来了‘?“赵云在心里嘀咕。
女孩三两步走到桌前,自来熟地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笑嘻嘻地搂住王潇潇的胳膊:“等好久了吧?路上堵车堵死了,出租车司机绕了一大圈。“
王潇潇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既没推开也没回应,但也没有像对赵云那样散发拒人千里的冷气。
赵云默默观察着这一幕。
这女孩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体重估摸着也就四十五公斤上下,身形纤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在白色吊带的衬托下格外饱满,跟她娇小的身形形成了极其夸张的视觉反差。笑起来两个酒窝简直要把人心都化了,性格明显是那种开朗外向的类型,跟王潇潇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不过赵云转念一想——
也不好说。
王潇潇在郭云飞面前什么样?百依百顺,要她干嘛她干嘛。在他赵云面前呢?那是正儿八经的不苟言笑、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
所以这个金发女孩在他赵云这里说不定也是另一副面孔。
至少现在看来,她对着王潇潇和郭云飞是挺开朗奔放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从进门到现在,连正眼都没瞧赵云一下。
果然。
赵云心里苦笑了一声。
郭云飞这时候放下咖啡杯,朝赵云抬了抬下巴:“给你介绍一下——高一四班的罗亚娟同学,潇潇的闺蜜。“
赵云立刻站起身来。
他比对方足足高了二十公分,站起来的瞬间几乎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但赵云没有表现出任何倨傲,反而很自然地伸出右手,微微弯腰,露出一个阳光得体的笑容。
“高一二班的赵云,你好。“
罗亚娟这才正式看向他。
女孩的目光从下往上扫了一遍——帆布鞋、修长的腿、宽肩窄腰的身形、一米八的挺拔个头、最后落在赵云那张阳光硬朗的脸上。
她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伸出一只小手搭了上去。
“罗亚娟,你好呀。“
她的手很小,被赵云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皮肤细腻柔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赵云轻轻握了握就松开了,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罗亚娟随即在赵云旁边的位置坐下。
距离不远不近,大概三十公分左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水味,混着头发上洗发水的花香,闻起来很舒服。
郭云飞朝服务员招手:“再来一杯拿铁,谢谢。“
罗亚娟摆了摆手:“我要焦糖玛奇朵,加一份奶油!“
郭云飞笑了笑,改了口,然后靠回椅背,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赵云注意到,郭云飞的状态非常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在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左边是高冷沉默的班花王潇潇,对面是满心好奇的赵云,旁边还有一个刚到场的金发少女。四个人,全在他的棋盘上。
焦糖玛奇朵端上来之后,罗亚娟用吸管搅了搅奶油,咬着管嘴嘬了一口,随即整个人像被打开了开关似的。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看没看最近那个新闻——“
她放下杯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亮闪闪的,小嘴叭叭的就没停过。
先是聊前两天网上曝光的某个明星塌房事件,添油加醋描述得绘声绘色,把那些八卦细节讲得跟自己亲眼所见似的。赵云本来不太关注这些,但被她绘声绘色的口才吸引,不知不觉就听进去了。
“然后那个经纪人你知道怎么回应的吗?他说‘私人生活不接受公众审判‘——哈!你信吗?他那个私人生活都拍成连续剧了!“
罗亚娟说到激动处,整个身子都凑了过来,肩膀差点贴上赵云的手臂。
赵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了侧身,给出适当的距离。
“是挺离谱的。“赵云附和了一句。
“对吧对吧!“罗亚娟立刻来了劲,“还有那个女的,你知道吗,就是那个综艺节目上假装清纯的那个——“
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输出。
从明星八卦聊到社会新闻,从社会新闻又扯到最近哪家奶茶店出了新品,哪个商场打折力度最大,中间还穿插了几句对某个韩剧男主角的花痴点评,信息量大得赵云脑子都有点跟不上。
郭云飞全程含笑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题接住再抛回去。
王潇潇依然一言不发,安静地坐在郭云飞旁边,像个精致的摆件。
赵云打量着罗亚娟的侧脸。
不得不说,这女孩长得确实耐看。虽然不是王潇潇那种一眼惊艳的美,但属于越看越舒服的类型。鹅蛋脸,五官小巧精致,皮肤白得发光,笑起来那两个酒窝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加上那一头显眼的金色短发和开朗活泼的性格,辨识度极高。
而且这女孩的身材,赵云偷偷多看了几眼——
白色吊带下面那两团,比例实在夸张。
一米六的个头,四十五公斤的体重,胸前却鼓鼓囊囊撑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吊带领口的位置刚好卡在锁骨下方两指的地方,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皮肤,随着她说话时身体前倾后仰的动作,那道沟壑的深度和形状在不断微妙地变化着。
赵云喉结动了动,赶紧把目光移开。
四个人就这么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罗亚娟的焦糖玛奇朵换了第二杯,赵云的美式也见了底。聊天的过程中,赵云注意到一个细节——罗亚娟虽然嘴上跟他有来有回,但眼神里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审视感。
不是厌恶,也不是热情。
更像是一种……估价。
就像去商场挑东西时那种目光——先看看质量如何,再摸摸手感怎样,最后掂量掂量值不值这个价。
赵云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他的直觉很灵敏。
郭云飞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
“好了,都喝完了,出去走走吧。“
四个人起身离开咖啡馆。
七月的午后阳光炽热,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荫。从空调房里出来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赵云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
出了咖啡馆的门,队形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化。
郭云飞走在左边,赵云走在右边,两个男生并肩而行。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罗亚娟搂着王潇潇的胳膊,两个女孩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悄悄话。
赵云侧头看了郭云飞一眼。
“飞哥。“
“嗯?“
赵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笑意:“你不会是……特意叫她来给我介绍认识的吧?“
郭云飞偏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当然不是。“
赵云眉毛一挑:“那是干什么?“
郭云飞嘴角微微翘起,不紧不慢地走了几步,然后侧过身,凑近赵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帮你释放的。“
赵云脚步一顿。
“啊?!“
他差点没刹住车,整个人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迅速转变为难以置信。
郭云飞没有停下脚步,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赵云赶紧快走两步跟上,声音压得更低了:“飞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她——“
“你应该看出来了。“郭云飞的目光往后方瞟了一眼,示意赵云看身后的罗亚娟。
赵云下意识回头。
罗亚娟正搂着王潇潇说笑,金色的马尾在阳光下晃来晃去,笑起来两个酒窝深得像能存酒,白色吊带在灿烂的日光下几乎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这个人吧,“郭云飞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说,“挺叛逆的,玩得也很疯。而且——“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赵云一眼。
“她特别喜欢钱。“
赵云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所以,“郭云飞继续说,声音轻描淡写,“你要是给她钱,她就能陪你。当然了,不认识的、长得难看的,她也不伺候。“
赵云的心跳开始加速。
郭云飞斜眼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小子长得也不赖,一米八的个头,阳光帅气。本钱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也挺雄厚的。“
赵云的脸微微发烫。
“资金也充足。“郭云飞话锋一转,“你爸期末给你的两千块红包,应该还没动吧?“
赵云愣了一下,随即默默点了点头。
那两千块确实还躺在微信钱包里,一分没花。原本打算暑假出去玩的时候再用,没想到这个暑假过得比想象中无聊十倍——刘佳明天天跟郝雯雯约会,郭云飞不找他他也不敢主动凑,王潇潇更是理都不理他。
他一个人憋了大半个月,憋得快发疯了。
郭云飞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收费六百。“
赵云浑身一震。
“怎么样?“郭云飞偏头看着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加一杯咖啡,“这个价格,公道吧?“
赵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再次抬头,目光越过郭云飞的肩膀,看向走在后面的罗亚娟。
午后的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她白色的吊带上投射出细碎的光斑。她正笑嘻嘻地跟王潇潇说着什么,侧脸线条柔和,金色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鹅蛋脸上那两个酒窝深得醉人。
赵云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
纤细的锁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胸口皮肤,吊带下那两团饱满到不像话的弧度,纤腰,翘臀,笔直纤细的双腿——
他深吸一口气。
“那是绝对的。“
赵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年轻就不用说了,长得很耐看,皮肤白,性格开朗。真要是去网上找那些外围,有这个素质、这个年纪的,五千起步都打不住,还不一定有她这个质量。“
郭云飞满意地笑了。
他就知道赵云会上钩。
这小子压抑太久了。追王潇潇追不到,攻略自己亲妈又不敢,连刘佳明都有郝雯雯可以约会,就他一个人干瞪眼。一个十七岁血气方刚的大男孩,性欲正旺的年纪,被这么憋着,早晚要憋出问题。
而罗亚娟,就是他给赵云准备的一颗解药。
赵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搓了搓手,声音有些发抖:“飞哥,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了。“
郭云飞摆了摆手,表情轻松随意。
“谢什么,各取所需。你要干活,她要钱,互惠互利嘛。“
赵云重重地点了点头,拳头在裤兜里攥得咯吱作响。
他的血液在沸腾,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两千块,花六百,还剩一千四。一千四还能来两次多。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人来人往的行人从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四个高中生之间正在进行着怎样的交易。
大概走了十来分钟,郭云飞在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连锁旅馆门前停下了脚步。
旅馆外墙贴着浅黄色的瓷砖,门口挂着一个不太显眼的招牌,推拉门的玻璃上贴着“钟点房特价“的红色小广告。
赵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五。
郭云飞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懂的“意味,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郭云飞熟门熟路地掏出手机扫码,开了一间标准双人房。全程不到两分钟,行云流水。
电梯上到三楼,走廊灯光昏黄,地毯花纹老旧。郭云飞刷卡开门,四个人鱼贯而入。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两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并排摆着,中间隔了一个小柜子。窗帘是厚重的遮光布,拉上之后房间里暗了大半。空调已经提前开着,冷气嗖嗖地吹。
郭云飞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来,先打会儿牌。“
赵云愣了一下:“打牌?“
郭云飞从柜子抽屉里摸出一副扑克牌——看来这地方他不是第一次来——拆开封口,熟练地洗了两遍。
“摸大小,“他一边洗牌一边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谁输了谁脱衣服。“
王潇潇闻言,面无表情地坐到了床沿上,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像是对这种游戏早已见怪不怪。
罗亚娟倒是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盘腿坐到另一张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来来,这个好玩!“
赵云深吸一口气,在罗亚娟对面的床沿坐下。
四个人围坐成一圈,郭云飞把牌摊开在床上的柜子顶面,宣布规则:“每轮每人摸一张,点数最小的脱一件。外套、鞋子、袜子都算,但只算身上穿着的主要衣物。觉得冷的可以提前投降。“
“开始吧!“罗亚娟搓了搓手。
第一轮,四个人各摸一张。
郭云飞翻开——红桃三。
“操。“他自己都笑了。
赵云翻开——黑桃十。
王潇潇翻开——方块九。
罗亚娟翻开——梅花七。
最小的是郭云飞。
“飞哥你这手气也太差了吧。“赵云忍不住笑出声。
郭云飞耸了耸肩,很干脆地脱掉了外面的短袖T恤,露出结实匀称的上半身。他的身材比穿衣服时看起来还要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分明,皮肤麦色健康。
罗亚娟吹了声口哨:“不错嘛。“
郭云飞朝她翘了翘嘴角。
第二轮继续。
这回最小的还是郭云飞。
赵云瞪大眼睛:“不是吧?“
郭云飞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运动长裤脱了,只剩一条黑色内裤。
第三轮,赵云手气也开始走下坡路,摸到一张最小的,脱掉了上衣。
第四轮,郭云飞又输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内裤,然后抬头环顾三人,很坦然地勾住腰间的松紧带,一把扯了下来。
赵云:“……“
罗亚娟用手捂住嘴,但眼睛根本没遮,笑得肩膀直抖。
王潇潇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
郭云飞一丝不挂地靠在床头,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的浴室里。他的身体线条流畅有力,从肩膀到胯骨的肌肉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我出局了。“他摊了摊手。
赵云咽了口口水。他现在上身赤裸,下面还剩一条短裤和一条内裤。
游戏继续。
第五轮,赵云输了,脱掉了短裤。
第六轮,罗亚娟终于输了一局。她倒也大方,笑嘻嘻地把牛仔短裤脱了,露出一条白色蕾丝边的三角内裤和两条白嫩笔直的小腿。
赵云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她腿上瞟。那两条腿又白又直又细,大腿根部的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第七轮,赵云又输了。
他苦笑着把内裤也脱了。
现在场上四个人——郭云飞全裸出局靠在床头看戏,赵云也全裸坐在床沿,而王潇潇和罗亚娟各自还保留着内裤。
不过她们的上衣和胸罩已经在前几轮中陆续脱掉了。
王潇潇的上身赵云之前见过,不算陌生。C罩杯,形状漂亮,白皙挺拔。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王潇潇身上。
因为罗亚娟的胸部——
在脱掉白色吊带和胸罩的那一刻,赵云觉得自己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一米六的小个子,四十五公斤的体重,胸前那两团却大得完全不成比例。
饱满,浑圆,挺翘,重力对它们似乎毫无影响。雪白的皮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两点嫩粉色的乳头在冷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颜色浅得像是刚绽开的桃花花蕾。
但最让赵云挪不开眼的,不是那惊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状。
而是左侧胸部上方——一朵鲜红色的玫瑰纹身。
那朵玫瑰大约有半个手掌大小,纹在左胸靠近心口的位置。花瓣层层叠叠,由深红渐变到浅红,边缘的几片花瓣微微翻卷,像是正在盛开的瞬间被定格。花茎纤细地向下延伸,消失在乳房丰满的弧线之下。两片墨绿色的叶子点缀在花茎两侧,叶脉纹路清晰可辨。
整朵玫瑰栩栩如生,鲜红欲滴,仿佛是有人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滴了一滴鲜血,然后那滴血自己长成了一朵花。
赵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朵玫瑰上,移不开。
罗亚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害羞,反而微微挺了挺胸,两个酒窝随着嘴角的上翘而加深,笑容里带着一种挑衅般的自信。
赵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血脉喷张。
第149章 规矩你得懂
赵云的目光像是被钉子钉死在罗亚娟胸口那朵玫瑰纹身上,挪都挪不开。
纹身的线条精细繁复,花瓣层层叠叠,从锁骨下方一路蔓延到左侧乳房的上缘,鲜红色的墨水嵌在奶白色的皮肤里,像一团烧在雪地上的火。
赵云咽了口唾沫。
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不是说纹身,而是这种纹身长在这种地方、这种身体上的视觉冲击力。罗亚娟的身材比例极其夸张,一米六的娇小个头,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合拢,偏偏胸前鼓胀得完全不像这个体型能长出来的尺寸,D罩杯的分量在失去内衣束缚后自然下坠,形成一道深邃到发黑的沟壑。
而那朵玫瑰就盛开在沟壑的左岸。
“喜欢?“
罗亚娟注意到了赵云的视线,非但没有遮挡,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朵纹身在灯光下展开得更加完整。她嘴角弯起一个带着酒窝的笑,眼底全是挑衅和自信。
赵云没说话。
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五根手指张开,朝那团柔软缓缓伸过去。
“啪。“
一只手精准地挡在了半路。
罗亚娟的手掌拍在赵云的手背上,力道不重,但态度很明确。她歪了歪脑袋,金色的挑染发丝从耳后滑落,蹭过锁骨,语气轻快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看看可以,别动手哦。“
赵云愣了一下。
罗亚娟眨了眨眼睛,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你应该知道规矩“的意思:“我的规矩,飞哥跟你说过的吧?“
赵云这才反应过来。
对,郭云飞在咖啡馆跟他交代过——先付钱,后办事。六百块,一分不能少。罗亚娟这姑娘对钱看得很重,没见到钱之前,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
“哦……对对对。“
赵云有些窘迫地收回手,转头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他解锁屏幕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不是紧张,是那股从小腹烧上来的热劲儿让他整个人都有些不稳当。
罗亚娟也不催,大大方方地盘腿坐在床上,丝毫不在意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的状态。她从旁边摸出自己的手机,指尖点了几下,屏幕翻转过来,一个绿色的收款码正正地怼在赵云面前。
“扫这个。“
赵云拿手机对准,摄像头识别了两秒才读出来——他的手确实在抖。
输入金额,六百。
密码,六位数字,他按了三次才按对。
“叮。“
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罗亚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确认到账后,整张脸瞬间像被春风吹开了一样,笑得眉眼弯弯,两个酒窝深深地陷进去,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好了。“
她把手机随手往旁边一丢,声音甜得能拉出丝:“老板,你钱也付了,那么——我就开始了哦。“
赵云还没来得及回应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罗亚娟整个人就像一只扑食的小豹子,双手撑在床面上猛地弹起,直直地扑倒在赵云身上。
赵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砸得向后仰倒,后背重重撞上床垫,弹了一下。
此时的他一丝不挂。
脱衣扑克的游戏早就把他扒得干干净净,从衬衫到内裤,一件不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旅馆昏黄的灯光下,一百八十厘米的少年躯体,肌肉线条修长但并不夸张,小腹处有一层薄薄的腹肌轮廓,再往下——
罗亚娟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目标。
她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探了下去,五根手指直接合拢,一把攥住了赵云半勃的阳具。掌心的温度滚烫,指节收紧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又牢牢地将那根东西箍在手中,像握住了一件需要仔细估价的商品。
“嚯。“
罗亚娟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意外和欣赏:“本钱不错嘛。“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去。
金色的挑染发丝像瀑布一样倾泻在赵云的小腹上,蹭得他皮肤发痒。紧接着,一股湿热的触感将他整个前端吞没——罗亚娟张开嘴,将赵云的阳具含了进去。
没有任何过渡。
没有试探性的亲吻,没有循序渐进的舔弄,她一口就吞到了底。
柔软的口腔内壁裹紧了柱身,舌面灵活地贴上来,从根部到冠状沟的凹槽,一寸一寸地碾过去。然后她开始吸。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吮吸。
是疯了一样的、带着强烈目的性的抽吸——双颊深深凹陷,口腔形成近乎真空的负压,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赵云的灵魂从那个出口抽走。
赵云整个人都傻了。
他还处于被扑倒的蒙圈状态,大脑还在处理“罗亚娟扑过来了“这个信息,下半身就已经被卷进了一场他完全没有准备好的风暴里。那股吸力太猛了,强烈到不像是一个人的嘴巴能制造出来的程度,像是有一台精密的仪器正在对他的神经末梢进行定点爆破。
快感从尾椎骨的位置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狂飙,撞进脑干,炸得他眼前白光一闪。
“我操!“
赵云嘴里蹦出两个字,声音又尖又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成了钢板。他差点就那么直接缴械了——进嘴不到五秒钟,他距离投降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
但罗亚娟没给他投降的机会。
她像是精准地感知到了赵云濒临极限的临界点,在那个最关键的瞬间猛地抬起头,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啵“,拉出一道银色的细丝。
然后她直接扑上来吻住了赵云的嘴。
赵云刚喊完那声“我操“,嘴巴还张着,罗亚娟的舌头就长驱直入地探了进来。柔软湿热的舌尖带着他自己的味道,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卷住他的舌头,裹挟,纠缠,吸吮,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舌头拽出来。
她的嘴唇很软,但吻法一点都不软。
那是一种带着明确侵略性的接吻方式——主导权完完全全在她手里。她的节奏快而密,舌头的动作又刁又准,每一次搅动都能精确地擦过赵云上颚最敏感的那片黏膜,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赵云完全是被动的。
他试图用舌头回击,但每次刚有所动作就被罗亚娟更凶猛的攻势压了回去。他的后脑勺死死陷在枕头里,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喘息声全被堵在两个人黏腻交缠的唇齿之间。
而在这场疯狂的舌吻进行的同时,罗亚娟的左手一直没有闲着。
她的手指仍然牢牢地握着赵云的阳具,五指收拢形成一个紧密的套筒,以一种又快又狠的频率上下撸动。掌心的薄茧摩擦过充血的皮肤表面,每一次上行都会在顶端的冠状沟处重重碾过,然后迅速下滑到根部,再猛地撸上来。
上面在吻,下面在撸。
两股刺激像两条绞在一起的电流,从赵云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涌入,在胸腔正中央轰然对撞。
这是赵云十七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以前他也看过片子,也自己解决过,甚至和王潇潇有过三人行的经历。但王潇潇是冰冷的、服从的、机械的——她是在完成郭云飞交代的任务,全程没有半点主动性。
而罗亚娟完全不同。
这个一米六的金发小姑娘像一团烧到最旺的火,热情得铺天盖地,主动得不留余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我就是要把你榨干“的明确意图。
赵云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扔进榨汁机的水果。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被动地享受,被动地在这双重夹击下不断逼近那个让人灵魂出窍的临界点。
旁边传来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郭云飞和王潇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起身,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间里那个狭小的浴室,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
赵云此刻哪有功夫关心那两个人去干什么。
他满脑子只剩下罗亚娟——嘴唇上她的味道,耳朵里她急促的呼吸声,下半身她那只不知疲倦的手,还有两个人的胸口紧紧贴在一起时,她那对与身材不成比例的柔软正在他的胸膛上碾来碾去的触感。
那朵玫瑰纹身就贴在他的皮肤上,像是在他心口燃烧。
赵云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用最后一丝理智勾住了罗亚娟的后脑勺,将她按得更深,嘴唇与嘴唇之间再无半毫米的缝隙。
舌吻还在继续。
疯狂的、不留喘息余地的舌吻。
罗亚娟的嘴唇终于离开了赵云的。
分开的一刹那,一道透明的银丝从两个人的唇瓣之间拉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晃了晃,断裂,落在赵云的下巴上。
赵云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像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他的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整个人的状态近乎瘫软,意识勉强挂在悬崖边上。
然而罗亚娟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直起身体,跪坐在赵云的腰侧,左手依然握着那根已经被她撸得通红滚烫、青筋暴突的阳具。她微微抬起臀部,将身体调整到正上方的位置,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跨在赵云精瘦的胯骨两侧。
然后她坐了下去。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扭捏。没有那种影视剧里“缓慢下降同时咬着嘴唇皱眉“的做作姿态。
她一手扶着赵云的柱身对准入口,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嘶——“
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根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紧。
太紧了。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形容词。罗亚娟的内部像一只收紧的拳头,湿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过来,将他严丝合缝地包裹在正中央。每一寸黏膜都在主动地吮吸、蠕动,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在他的柱身表面做着和刚才口腔里一模一样的事情。
那种感觉不像是“被包住“。
更像是“被吃进去“。
罗亚娟坐到底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声音,是一种类似于终于填满的满足。她往下沉了沉,让结合处贴得更紧,然后双手撑在赵云的胸口,开始了疯狂的起伏。
她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拉到了最快。
腰肢向上抬起,抬到几乎要脱出的程度,然后猛地坐下。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一阵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的黏腻水声。她的臀肉在赵云的大腿上弹开、拍合,震出一圈一圈的肉浪,节奏快而密,像是在做某种不知疲倦的极限运动。
赵云彻底迷失了。
罗亚娟的内部不只是紧。在她上下起伏的过程中,那些裹在柱身上的肉壁像是活的,不断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制造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吸附节律。有时候是从根部到顶端的波浪式蠕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从下往上撸;有时候是突然的整体紧缩,所有的肉壁同时绞紧,产生一股让人想要立刻缴械的真空吸力。
赵云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绷起,咬着后槽牙死扛。
他不能这么快就结束。
六百块钱,刚进去不到两分钟就交代了,传出去得让郭云飞笑死。他心里还憋着一股气——从王潇潇对他的冷漠无视,到刘佳明有女友的嫉妒,到长久以来的性压抑——这股气现在全部转化成了一种近乎执拗的耐力。
他不能认输。
赵云深吸一口气,主动抬起上半身。
他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一左一右揽住了罗亚娟的腰。她的腰真的很细,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在后面交叠。骨架小,肉也不多,但该有的曲线一点不缺,腰窝处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皮肤滑得像抹了油。
赵云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了几公分,然后低下头。
那朵玫瑰纹身就在眼前。crazyhome2000.com
鲜红的花瓣在奶白色的皮肤上绽开,因为罗亚娟此刻剧烈运动导致的充血,纹身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让那朵玫瑰看起来更加鲜艳,像是刚被露水打湿过。
纹身的最下沿,恰好是乳房隆起的起始位置。
赵云张开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罗亚娟的乳头不大,但因为兴奋而硬挺突出,像一粒被捏圆的小石子。赵云用嘴唇裹住它,舌尖在顶端快速地拨弄,同时用力吸吮,模仿着罗亚娟刚才对他做的那种不留余地的抽吸方式。
“嗯……“
罗亚娟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赵云面前露出破绽。
但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恢复了疯狂的节奏,甚至比刚才更快、更狠,腰胯的起伏幅度加大到了极限,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在惩罚赵云刚才偷袭她乳头的行为。
赵云没有松口。
他把脸埋在罗亚娟的胸口,嘴唇紧紧吸着她的乳头,舌面从乳晕的纹路上反复碾过,同时两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偏移位置。
玫瑰纹身的花瓣就在他的鼻尖蹭来蹭去。
他闻到了纹身墨水残留的金属味、罗亚娟皮肤上的香水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两个人交合处不断涌上来的、浓烈到几乎有实体的腥甜气味。
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灌进他的鼻腔,烧进他的大脑。
赵云突然松开了嘴。
他的双手从罗亚娟的腰下滑到臀部,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紧实的臀肉中,然后猛地发力——
“啊!“
罗亚娟惊叫出声。
赵云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一米八的身高和长期踢球锻炼出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双腿跪在床上撑住重心,手臂将罗亚娟的身体托在半空中,两个人的结合处悬在床垫上方二十公分的位置,仅靠他的腰力和臂力维持。
然后他开始动了。
向上。
猛顶。
“啊!你——“
罗亚娟的声音变了调。
赵云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频率向上冲撞。每一次顶胯都会把罗亚娟整个人向上抛起几公分,然后在重力的帮助下重重落回来,将他的阳具吞到最深处。
上抛。
落下。
再上抛。
再落下。
罗亚娟的双腿失去着力点,在空中胡乱蹬踹,脚趾蜷得像是要把空气攥碎。她的手指掐进赵云的肩膀,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呻吟了——
“啊——等——慢——你疯了——“
断断续续的尖叫被每一次的冲撞颠碎,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赵云感觉主动权终于回到了自己手里。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是被动的那一个。被罗亚娟扑倒,被她含住,被她吻住,被她骑住——从头到尾都是她在主导节奏,他只能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一样被切割、被料理。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把这个一米六的金发姑娘整个抱在怀里,腾空,悬浮,上下抛动,完全掌控她身体的每一寸位移。罗亚娟在他怀里像是一只被抓住的猫,浑身都在颤抖,肉壁痉挛般地绞紧又松开,从结合处涌出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他的大腿根。
“操——赵、你——“
罗亚娟咬着牙想说什么,但一个猛烈的深顶把她整个人的思维链条撞断了,只剩下一声拔高的惊叫。
赵云低着头看她,嘴角扯开了一个弧度。
而浴室那边,隔着一道紧闭的磨砂玻璃门,里面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水声。
喘息声。
郭云飞和王潇潇进了浴室之后就没再出来。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后面,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郭云飞把王潇潇抵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王潇潇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际,白色的内裤挂在右脚踝上,左腿勉强撑住身体,右腿被郭云飞的膝盖顶开,整个人呈一种极不稳定的半开姿态靠在墙上。
郭云飞吻上来的时候,王潇潇闭上了眼睛。
她只在郭云飞面前会闭眼。在所有其他人面前——赵云、薛明成、——她的眼睛永远是睁着的,冰冷的,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疏离和倦怠。但只要是郭云飞,她所有的防备都会像被抽走骨架的帐篷一样塌下来。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王潇潇被吻得发出含混的呜咽。
与此同时,郭云飞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
两根手指并拢,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的蜜穴里抽送,指腹每次向上勾起都会精准地碾过前壁那片粗糙的区域。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科学实验式的专注——观察,调整,找到正确的角度,然后反复施加刺激。
王潇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双手抓着郭云飞的T恤前襟,指节发白,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她的嘴唇从郭云飞的嘴唇上脱开,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喉结下方的皮肤上能看到血管在跳动。
“嗯……云飞……不要了……“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混在花洒喷出的水声里。
郭云飞没有停。
他的手指维持着同样的频率和力度,甚至微微加重了向上勾的幅度。他的嘴唇贴在王潇潇的耳垂上,咬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
王潇潇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双腿打着摆子,脚趾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郭云飞的手上、手腕上,顺着他的前臂流下来,在水汽弥漫的浴室地面上汇成一小滩。
潮吹。
王潇潇的意识在那一刻短暂地断裂了。
她靠在墙上抽搐着,嘴巴微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大脑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一片空白。双腿已经彻底无法支撑,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郭云飞托住她腰的那只手臂上。
郭云飞抽出手指,在花洒下冲了冲。
他看着王潇潇瘫软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勾,伸手把她湿透的刘海拨到耳后,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浴室外面,另一场战争仍在继续。
床铺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罗亚娟此刻正趴在床上,双膝跪地,臀部高高撅起,脸侧埋在被汗水和口水浸湿的枕头里。她的金色挑染长发散成一团,黏在后背和肩胛骨上,随着身体的晃动一抖一抖的。
赵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以一种近乎发泄式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会在罗亚娟的臀肉上激起一圈环形的震颤,两片浑圆的肉团在冲击波下变形、弹开、恢复,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再次被拍扁。结合处早就一塌糊涂了,大量的液体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沿着两个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啪。“
赵云抬手拍了一下罗亚娟的右侧臀瓣。
巴掌拍下去的一瞬间,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出一个通红的手印。罗亚娟的身体因为这一巴掌而猛地绞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涌出更多的液体。
“啪。“
第二巴掌落在左边。
“啊——你轻点——“
罗亚娟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丝绸,撕裂而绵软。她从枕头里偏过头来,露出半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外翻,表情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某种说不清的状态。
赵云没有回应她的请求。
他心里的那股气还在烧。
想起王潇潇对他不理不睬的冰冷面孔,想起刘佳明有郝雯雯可以随时约会的优越感,想起整个暑假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孤独和压抑,想起郭云飞轻描淡写地掌控一切的从容——所有这些积攒了几个月的负面情绪,在此刻全部转化成了腰部肌肉群不知疲倦的动力输出。
他不射。
他就是不射。
罗亚娟已经快被他弄得精神恍惚了。
她做这一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王潇潇介绍她入行到现在,各种各样的客人她都见过。有猴急的、有温柔的、有闷声不吭的、有满嘴脏话的。但赵云这种——像一头闷声干活的牛,不说话、不叫、不喊,就是低着头一个劲儿地顶——她还是第一次碰见。
而且他是真的硬。
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软下去的迹象,甚至给她一种“越干越硬“的错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给他充能。
罗亚娟的脑子已经有点转不动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拍上来,间隔越来越短,峰值越来越高。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整条手臂都在抖。
赵云突然俯下身来。
他的胸膛贴上了罗亚娟的后背,汗水蒸腾的皮肤紧紧黏合在一起。他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握住了她晃动不止的胸部,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肉里。
他的身体依然在动。
动作从后入式变成了一种更加碾磨的方式——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冲撞,而是顶到最深处之后不退出来,只是小幅度地前后研磨,龟头精准地顶在某个固定的位置上来回摩擦。
罗亚娟的声音突然变了。
从嘶哑的呻吟变成了一种高频的、带着哭腔的尖细声音,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嗓子。她的后腰猛地塌下去,臀部本能地向后拱起,迎合赵云的研磨,肉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节律疯狂绞缩——
第三次高潮。
罗亚娟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颤抖,从额头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她的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到近乎过呼吸的喘气声。
然而赵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撑起身体,双手扣住罗亚娟的肩膀将她翻了过来。
罗亚娟仰面倒在床上的时候,眼神已经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了。她的头发铺散在枕头上,金色和棕色的发丝交缠,汗水让它们粘在脸颊上、脖子上。那朵玫瑰纹身因为胸口剧烈的起伏而跟着颤动,花瓣上全是汗珠。
赵云压了上去。
两个人面对面,他的重量覆盖住了她的身体,重新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赵云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开始新一轮的冲撞。
正面比后入更深。
罗亚娟能清晰地感觉到赵云的前端每一次都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不停地痉挛。
赵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我厉不厉害?“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于被认可的那种迫切。
“厉害……“
罗亚娟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意识模糊到几乎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厉害……你太厉害了……“
赵云又顶了一下,重的。
“啊——“
罗亚娟的后背弓起来,指甲深深嵌进赵云的后背肌肉里。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和近乎崩溃的颤抖:
“快要把我操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又、又要来了——“
第四次。
罗亚娟的尖叫声穿透了整个房间。
她的双腿猛地缠上赵云的腰,脚后跟死死扣住他的腰窝,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频率剧烈抖动。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从小腹到胸口到指尖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电流贯穿。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罗亚娟的抽搐才慢慢平息下来,但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赵云拔了出来。
他跪起身,绕到床头,来到罗亚娟的脸旁边。
然后他一手扶着自己通红的阳具,对准了她因为喘气而微张的嘴唇,直接送了进去。
罗亚娟的眼睛猛地睁大。
赵云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进她汗湿的金发中,扣紧。
他开始动腰。
这一次的动作和在下面完全不同——更快,更急,更不讲道理。他掐着罗亚娟的后脑勺固定住她的头部,臀部以极高的频率前后摆动,阳具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了喉咙口的位置。
罗亚娟发出含混的呜咽和干呕声,双手推着赵云的大腿试图让他退出去,但赵云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她的挣扎在他面前跟挠痒痒差不多。
赵云感觉到了。
那个从开场就在不断逼近、不断被他强行按回去的极限,终于彻底无法遏制地涌了上来。他的小腹猛地收紧,睾丸向上收缩,一股无法形容的酸麻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
他没有拔出来。
阳具深深地顶在罗亚娟的喉咙口,龟头卡在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罗亚娟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
她奋力挣扎,双手疯狂地拍打赵云的大腿,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喉咙被阳具和精液同时堵塞,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呜呜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喉咙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那是吞咽反射和呕吐反射同时被触发的结果。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额头到下巴全是血色,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眼角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干呕声——她快要窒息了。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
赵云才终于松开了手,阳具从罗亚娟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立刻偏过头去,趴在床沿剧烈地咳嗽,来不及咽下的浓稠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落在地板上。
她咳得整个身体都在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金色的头发黏在嘴角和下巴上,狼狈到了极点。
赵云跪在床头,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罗亚娟狼狈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不是对她的,而是对他自己的。
他终于把自己心里那股憋了整个暑假的气,一滴不剩地全都泄了出去。
第150章 事后的尴尬
赵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那场疯狂的宣泄,像是把他体内积攒了整个暑假的郁结之气全部抽空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四肢发软,后背的汗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印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
罗亚娟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披头散发,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铺了一脸一脖子。她的后背微微颤抖着,肩胛骨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咳,咳得整张床都跟着轻微震动。
她那双白嫩的臀瓣上,清晰地印着几道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泛出青紫色,是刚才赵云失控拍打留下的。腰窝两侧也有指痕,红一块白一块的,看着就疼。
赵云的脑子这才慢慢冷却下来。
他愣了两秒,搓了搓脸,然后弯下腰,伸手帮罗亚娟把滑到腰际的薄被往上拽了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个……不好意思啊。“
赵云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时间太长没释放了,第一次这么刺激,有点……有点上头了,力气没控制住。“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苍白,干巴巴地坐在床沿,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
罗亚娟的咳嗽声又持续了好一阵。
她趴在枕头上缓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撑着胳膊抬起头来。
那张鹅蛋脸上一塌糊涂。
眼泪糊了满脸,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眼尾泛着通红的血丝。鼻尖也是红的,鼻涕拉出一条细线挂在上唇。嘴角边上还残留着黏腻的白浊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一直拖到锁骨窝里。
整张脸潮红未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恶狠狠地瞪着赵云,那双本来挺漂亮的大眼睛这会儿布满了血丝,凶得像只炸毛的猫。
“我操!“
罗亚娟嗓子都是哑的,声音又沙又劈,像砂纸刮过铁皮。
“你是要我命啊!“
她一边骂一边又咳了两声,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藉,越抹越花,眼泪鼻涕和残留的精液全糊在了一块儿。
“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疯子!“
罗亚娟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左胸上方那朵鲜红的玫瑰纹身跟着一颤一颤的。她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
“本来觉得你还不错,长得高高大大的,人也挺精神,想着就当交个朋友。“
她顿了一下,把胳膊移开,侧过脸来看赵云,目光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恨意。
“现在看来没有以后了。碰都不想再碰你。“
赵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刚才那种状态,他自己都觉得像头发了疯的公牛。积攒了一整个暑假的性压抑,对王潇潇求而不得的挫败,对刘佳明有郝雯雯陪伴的嫉妒,全都在罗亚娟身上找到了出口。那种宣泄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根本顾不上什么轻重分寸。
他只能讪讪地摸了摸头,坐在床沿不说话。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罗亚娟偶尔的咳嗽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磨砂玻璃门里透出朦胧的暖黄灯光,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着,水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飘。
郭云飞背靠浴室的瓷砖墙壁,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结实的肩背。
王潇潇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对面的墙上。
她的腰塌得很低,脊背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蝴蝶骨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长发被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肩胛和后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郭云飞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是菊花。
王潇潇咬着自己的手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这是她第一次被从这里进入。
哪怕郭云飞之前已经用了大量润滑剂,手指也耐心地扩张了很久,真正进去的那一刻,她还是疼得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
那种胀裂感完全不同于前面的饱满,而是一种钝钝的、撕扯般的酸痛,从尾椎一路窜上脊柱,疼得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踩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差点打滑。
“嘶……“
王潇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倒吸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指甲在瓷砖缝隙里抠出了白印。
郭云飞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立刻停下了动作。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王潇潇湿漉漉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放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水汽的温热,“别紧张,你越绷着越疼。“
王潇潇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反复了好几次。
郭云飞就那么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等她,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指腹轻轻覆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缓慢地画着圈。
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慢慢探入了她前面的蜜穴。
湿热的甬道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指节。
郭云飞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节奏不急不缓。
前后同时传来的感觉,让王潇潇的大脑瞬间短路了一瞬。
后面的钝痛还在,但前面涌上来的酥麻快感像是一剂麻药,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把那股尖锐的疼痛削去了大半。
她的身体慢慢不再那么僵硬,肩胛骨的线条也逐渐柔和下来。
“好点了没?“郭云飞问。
王潇潇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郭云飞这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幅度很小,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控制着深度和力道,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个禁区的边界。与此同时,他前面的手指始终没停,配合着后面的节奏,一进一出地抽插着王潇潇已经开始泛滥的蜜穴。
双重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痛感被快感一点一点地稀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浴室里所有细碎的声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操!你是要我命啊!“
是罗亚娟的声音,隔着浴室门和哗哗的水声,听起来又远又闷,但那股子歇斯底里的劲儿还是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郭云飞动作一顿,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凑到王潇潇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
“听见没?赵云那小子,百分之百把你闺蜜给弄哭了。“
王潇潇本来还沉浸在前后夹击的复杂感受里,被这句话一拉,思绪猛地跳了出来。
她偏过头,额角还挂着水珠,声音又轻又哑。
“赵云那个疯子……憋了那么久,肯定要发疯。“
她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面,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她回过头,水淋淋的脸上带着一丝恳求的神色,轻声说:
“飞哥……你慢点,我还有点疼。“
郭云飞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脖颈侧面那条细长的筋腱上,轻轻吮了一口。
“放心。“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飞哥绝对温柔。“
说完,他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挺动。
频率没有加快,力度也没有加重,每一下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前面的手指也没有停,两根指节在湿热的甬道里屈伸翻搅,指腹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后面的钝胀和前面的酥麻绞在一起,像两股不同温度的水流汇入同一条河道。
王潇潇咬着下唇,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地往外漏。
就这样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磨砂玻璃上凝结出密密麻麻的水珠,模糊了里面两个人纠缠的轮廓。
郭云飞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揽着王潇潇腰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了带。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话。
王潇潇浑身一僵,本能地抓紧了面前的墙壁,做好了准备。
下一秒——
郭云飞闷哼一声。
那声闷哼短促而低沉,像是一头豹子在捕猎得手的瞬间发出的喉音。他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然后死死抵住不动了。
滚烫的液体瞬间涌入王潇潇的直肠深处。
那种灼热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往她的身体里浇了一杯刚烧开的水。
王潇潇浑身猛地一抖,脚趾头再次蜷缩起来,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缓缓扩散,带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两个人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哗哗的水声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十几秒。
然后郭云飞缓缓退了出来。
王潇潇双腿发软,险些跪在地上,被郭云飞一把捞住。
“先洗干净。“
郭云飞把花洒摘下来,调了调水温,仔细地帮王潇潇冲洗干净身上的水渍和黏腻。王潇潇靠在墙上,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涣散,任由他摆弄。
两个人前后洗完,擦干身体,套上衣服。
郭云飞先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热气跟着他涌出来,扑了一脸的清凉。
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床上的光景。
罗亚娟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金色的头发乱成一团。薄被半盖半露,臀部上那几块青紫的痕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扎眼。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似的,一副被折腾得不轻的狼狈模样。
而赵云就坐在她旁边的床沿上。
一脸的手足无措。
他正弯着腰,一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好话。
“……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你别生气了啊……“
罗亚娟理都不理他,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肩膀还在微微抖。
郭云飞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走上前,抬手在赵云肩膀上拍了两下。
赵云回过头,一脸求助的表情。
郭云飞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只说了四个字——
“投其所好。“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赵云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罗亚娟的对话框。
“罗亚娟,不好意思,今天确实是我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操作手机,动作飞快。
“来,我转你钱,你消消气。“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动,金额输入,密码确认。
叮—— crazyhome2000.com
罗亚娟埋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到账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微信转账——600元。“
罗亚娟的肩膀不抖了。
她从枕头里慢慢抬起脸来,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鼻头红红的,但目光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凶了。
她斜眼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赵云。
嘴角动了动,虽然没笑,但那股子恶狠狠的劲儿明显消了大半。
她伸手点了“收款“。
赵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走吧,去卫生间洗洗。“他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扶了罗亚娟一把。
罗亚娟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裹着薄被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经过赵云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到底没再骂人。
赵云跟在后面,乖乖地递毛巾递热水,老老实实当起了伺候的。
——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
浴室门再次打开,赵云和罗亚娟相继走了出来。
罗亚娟的头发用吹风机吹了个半干,脸上的狼藉也洗干净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但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
赵云跟在她后面,一边穿T恤一边偷偷观察她的脸色,见她没再发火,才彻底放下心来。
房间里,郭云飞和王潇潇早就穿戴整齐了。
郭云飞靠在窗边,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什么,姿态从容得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王潇潇坐在椅子上,长发披肩,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安安静静地低头看手机。
四个人都收拾妥当了。
郭云飞把手机揣进口袋,环顾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遗落什么东西,然后拉开了房门。
“走吧。“
四个人鱼贯而出。
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得人有点晃眼,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下楼,退房,出门。
旅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晕打在人行道上,蝉鸣声从路边的行道树上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七月的晚风裹着热气扑面而来,但比起房间里的燥热,已经舒服多了。
走出旅馆大概百来米,到了一个岔路口。
王潇潇和罗亚娟要往左拐,郭云飞和赵云往右走,各回各家。
王潇潇面无表情地跟郭云飞点了下头,算是告别。罗亚娟倒是大大方方地冲赵云摆了摆手,虽然脸上还挂着点不爽,但到底没再说什么难听话。
两个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路灯尽头后,郭云飞和赵云并肩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郭云飞开口了。
“罗亚娟这丫头,嘴上厉害,其实心软。“
他偏头看了赵云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不过你今天确实搞得太狠了,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完全消气。“
赵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确实没控制住。“
“到时候不行——“
郭云飞顿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我再给你介绍个新的。“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下次换家馆子吃饭“一样。
赵云看着郭云飞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激、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他用力点了点头。
“没问题,飞哥。“
郭云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在下一个路口跟赵云分了手,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赵云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远,然后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行道树上法国梧桐叶子的清香。
赵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那种积攒了一整个暑假的郁闷、焦躁、压抑,在今天下午全部释放了个干干净净。从头顶到脚底,每一个毛孔都是通透的,每一根神经都是松弛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今天一共花了一千二。
第一次给罗亚娟转的六百,事后赔礼道歉又转的六百。
一千二。
赵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一千二,买一个下午的彻底释放,值不值?
太值了。
他想起郭云飞刚才说的那句话——“再给你介绍个新的。“
学生妹。
还是那种年轻的、鲜活的、带着校园气息的学生妹。
赵云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
他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吹起了口哨。
调子轻快,断断续续的,不成曲调,但听着就是让人心情好。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像一个被夕阳拽着走的少年剪影。
七月的夜晚,蝉鸣声此起彼伏,热风裹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来的余温,暖烘烘地贴在皮肤上。
赵云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