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奶奶的骚逼真紧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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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奶奶的骚逼真紧
作者:菊花灬残

3

楚斌的手越撸越快,喘息声粗得如同拉风箱。

脑子里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一幕接着一幕,仿佛烧红的烙铁往肉里压,烫得他浑身发颤,可就是挪不开。

幻想里,他把奶奶从水池前拉过来,按在了厨房那张油腻腻的小方桌上。

王桂兰趴在桌面上,两只手撑着桌沿,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自身的重量坠着,贴在冰凉的桌板上,从两侧挤出来一大截白花花的肉。

楚斌站在她身后,一手按着奶奶的腰,一手把自己硬得发紫的鸡巴往那个缝里怼。

龟头刚碰到穴口,奶奶就哆嗦了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惊呼。

嗯啊!

楚斌没有停,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即使只是幻想,他握着自己鸡巴的手,都跟着痉挛了一下。

又紧又热又湿,像是被一张滚烫的嘴含住了,裹得他头皮发麻。

紧接着他开始抽动,一下,两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胯骨撞在奶奶肥厚的屁股上,臀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颤,波浪似的往两边荡开。

啪,啪,啪!

楚斌在幻想里听到了肉拍肉的声音,又闷又响,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回荡。

王桂兰的手指,紧紧抠着桌沿,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出声来,不像是疼,也不像是舒服,是那种被撞得说不出完整话来,含糊的呻吟。

嗯….啊….斌….斌儿…..

楚斌听到这个称呼,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头皮发麻,下腹猛地一紧。

斌儿。

从小到大,奶奶最喜欢这么叫他。

这个称呼此刻从奶奶被操得发颤的嘴里喊出来,带着气音,带着颤抖,像一根针直直扎进了他的脑仁里。

他不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

但幻想没有停,他把奶奶从桌上翻了过来。

王桂兰仰面躺着,花白的头发散在桌面上,脸涨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对大奶子失去了衣服的束缚,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乳头挺立着,颜色深得发红。

楚斌把奶奶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看到一切。

能看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一寸一寸没进去的,能看到那个被撑开的穴口紧紧箍着柱身,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嫩红色的内壁都会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又被顶回去。

能看到奶奶的肚子,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鼓起来。

能看到她的大奶子,像两坨面团一样被撞得乱晃,往左甩一下,往右甩一下,啪啪地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上臂。

楚斌低下头,一边操一边含住了奶奶的左边那颗乳头。

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

嗯嗯…..啊…..

奶奶的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按着他往自己胸口压。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按着他的头的。

可此刻,这个动作的含义完全变了。

楚斌吸着奶头,眼眶发红,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深处往上翻涌,和生理上的快感搅在一起,猛烈得让他快要窒息。

然后他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奶奶被操得迷离的脸,忽然在幻想里开了口。

“奶奶…..爽不爽?”

王桂兰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嘴里呢喃着,手指在他头发里抓得更紧了。

楚斌又顶了一下,故意顶得很深很重,顶得奶奶整个人在桌面上往后滑了几公分。

“问你话呢,老骚屄!”他喘着粗气,怒吼道。

嗯啊….爽…..

楚斌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不是笑,而是一种近乎癫狂式的快意。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楚泽明。

他的父亲。

穿着那身灰色的西装,站在派出所门口,指着他的鼻子骂。

废物。

要再生一个。

家产你一毛都别想得到。

楚斌的眼睛倏地红了,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快得手腕都开始发酸。

幻想里的画面随之剧变。

不再是厨房了。

而是客厅。

奶奶家的老客厅,水泥地面,一台破旧的彩电,靠墙摆着一张棕色皮面的老沙发,扶手上的皮都裂开了,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楚斌坐在沙发上,奶奶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胯上。

他的鸡巴从下往上捅在奶奶的身体里,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边一只,死死抓着那对大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揉得变了形。

奶奶的背靠在他的胸口上,脑袋后仰搭在他的肩膀上,嘴张着,舌尖露出来一小截,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锁骨上。

她的两条腿大张着,搭在楚斌的膝盖外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东西上,随着楚斌往上顶的节奏,身体一颠一颠的,大奶子在他手掌里上下弹跳。

啊….啊….啊…..

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声音又短又尖,如同被呛到了一样。

而客厅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楚泽明。

他的父亲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沙发上的这一幕。

但他没有冲上来,没有骂,没有打,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似得,一动不动。

楚斌看着幻想中父亲的脸,心里的快感猛地攀升到了近乎疯狂的顶点。

他故意把奶奶的腿掰得更开,让楚泽明看得更清楚。

看到了吗?

看到你妈的屄了吗?

看到你儿子的鸡巴捅在你妈的逼里了吗?

楚斌在心里嘶吼着,腰顶得越来越狠,手把奶奶的奶子揉得越来越用力。

你他妈不是骂我废物吗?

你不是要再生一个吗?

操你妈的,你从这个洞里爬出来的,现在老子当着你的面操你妈,你算个什么东西?

幻想里的楚泽明脸上的表情,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嘴唇抖着,眼眶发红,但依然说不出一个字。

楚斌看着那张脸,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被仇恨和快感灌满之后,溢出来的扭曲笑容。

他在幻想里把奶奶从沙发上抱了下来。

让她趴跪在水泥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客厅门口的方向。

对着楚泽明。

然后他跪在奶奶身后,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对准了穴口,一捅到底。

啊!

王桂兰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窜了一截,手肘撑在地上,指甲刮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楚斌掐着奶奶的腰,开始疯了一样地抽送。

速度快得惊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似的,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响又脆,啪啪啪啪,像在抽耳光。

奶奶的大奶子垂在胸前,随着他的操干前后甩动,甩得幅度大得夸张,一会儿往前荡到快碰到地面,一会儿又被惯性甩回来,拍在自己的肚子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而那被撑开的穴口,在他每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声,透明的粘液拉出细细的丝,挂在龟头和穴口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楚斌操得浑身是汗,幻想里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同步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二楼房间里回荡。

他的手在短裤里撸得飞快,手掌心全是前列腺液,滑腻腻的,发出“啧啧”的声响。

幻想还在继续。

他把奶奶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在地上。

水泥地很凉,王桂兰的后背一贴上去就打了个激灵,但楚斌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压了上去。

他架着奶奶的腿,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磨着最深处的那一点,磨得王桂兰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扣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肉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嗯啊….斌子….不…..不要了…..奶奶要被你操死了!

但楚斌恍若未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奶奶的呻吟变得破碎,像是被剪成一截一截的丝线,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啊….啊…..嗯…..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夹着楚斌的腰越收越紧,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楚斌感觉到奶奶身体里面突然绞紧了,仿佛一只手狠狠地握住了他,又热又紧,紧得他头皮发麻。

奶奶高潮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丝理智也丢掉了,疯了一样往里捅,不管不顾地,毫无章法地,像一头发了疯的牲口一样猛干。

而幻想里的楚泽明,依然站在门口。

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把自己的亲生母亲操得浑身痉挛,操得高潮连连,操得嗓子都叫哑了。

楚斌在幻想里抬起头,对着门口那张惨白的脸,龇着牙一笑。

然后低下头,贴着奶奶的耳朵,喘着粗气道:“奶奶….我要射进去…..给我怀上……给我爸再生个弟弟…..”

奶奶在幻想里没有拒绝,只是紧紧搂着他,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斌的下腹猛地一紧,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直冲脑门,炸开了漫天白光。

他在幻想里把自己整根埋进了奶奶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地抵着宫口,感觉到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冲进了那条父亲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里。

一股。

两股。

三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蔓延到脚趾尖,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现实中,楚斌的身体弓了起来,脖子绷直,牙关紧咬,闷哼一声,短裤里的手猛地一顿。

嗯…..!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溅在短裤内,溅在手指缝里,又热又黏,量大得吓人。

他的手还在下意识地缓慢撸动着,把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挤出来,手掌心里全是滑腻腻的白浊液体,拉出粘丝,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微弱的光。

高潮过后的几秒钟里,楚斌的脑子是完全空白的。

什么都没有。

不想任何事情,不觉得任何情绪,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这种空白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十秒,也许二十秒。

然后所有的东西都回来了。

像退潮之后露出来的礁石,尖锐而嶙峋,一块一块地刺出水面。

自己刚才在脑子里对奶奶做了什么?

楚斌慢慢地把手从短裤里抽出来,看着满手的白浊粘液,忽然觉得恶心。

但不是对精液恶心。

而是对自己恶心。

他用另一只手从床头摸了几张纸巾,草草地擦了擦手和小腹,把脏了的纸团成一团,扔在床脚。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是奶奶洗的。

奶奶提前给他换洗好的被褥和枕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就等着他哪天回来住。

想到这里,楚斌的眼眶猛地一热,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厌感,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他刚才对着这个全世界最疼他的人,在脑子里做了那种事。

还把父亲拉进来,当着他的面,操他的亲妈。

还要射进去,让奶奶怀孕。

楚斌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想骂自己。

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骂完了也没用。

下次还会这样,根本控制不住。

从今天早上,在饭桌上看到奶奶薄T恤底下的大奶子开始,有什么东西就已经坏掉了,仿佛堤坝上裂开的口子,越来越大,堵都堵不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迷迷糊糊睡着了,可能是射完之后的那股虚脱感太猛了。

整个人像掉进了一口干枯的井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蝉鸣声,隔着窗户玻璃,闷闷地嗡嗡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楚斌是被楼下的声音吵醒的。

先是院子铁门被推开的“嘎吱”声,紧接着旺财兴奋地叫了两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乡下老头特有的大嗓门。

“老婆子!鱼桶拿出来!下午又搞了条大的!”

是爷爷。

楚斌猛地睁开眼睛,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坐了起来。

窗外的光线变了,不再是中午那种白花花的刺眼,而是偏橙偏黄的,太阳已经西斜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下午五点四十七分。

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楚斌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痕迹已经干了,但摸上去还是硬邦邦的,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楼下又传来爷爷的声音,这回是跟奶奶在说话,隔着楼板听不太清楚,但语气里带着钓到大鱼的那种得意劲儿。

楚斌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不想下楼。

但他知道不能不下去,爷爷回来了,自己要是一直躲在楼上不露面,反而会让人起疑。

于是他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拉开门,走下了楼梯。

楼梯拐角处,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目光先往堂屋扫了一眼。

奶奶正从厨房里端着一个瓷盆出来,盆里装着水,应该是用来装鱼的。

她还穿着那身换过的深色衬衫和长裤,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手腕都被袖子盖住了。

楚斌看到奶奶这身打扮,心里又是一紧。

但随即逼着自己把目光移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进了堂屋。

院子里,楚志国正蹲在水龙头旁边冲洗鱼竿,脚边放着一个塑料桶,桶里一条草鱼还在扑腾。

旺财围着鱼桶转来转去,时不时伸鼻子凑过去嗅一下,被鱼尾巴甩了一脸水。

“爷爷。”楚斌站在堂屋门口喊了一声。

楚志国抬头看了他一眼,黝黑的脸上露出笑意,随即道:“醒了?睡了一下午,晚上怕是又睡不着了。”

“嗯,有点累。”楚斌含糊地应了一句,目光落在那条草鱼上,不敢往奶奶的方向看。

楚志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指着桶里的鱼,语气里满是得意道:“看到没?四斤多的草鱼,今天那个窝子发了,连切了三次线,才把这家伙弄上来。”

楚斌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够大的。”

王桂兰这时候刚好端着搪瓷盆走到门口,见老伴拎着桶过来,连忙侧身让了让,伸手接过鱼桶道:“行了行了,你去洗洗手歇着吧,鱼我来弄。”

楚志国哼了一声,把鱼竿靠在墙根,转身去洗手。

王桂兰拎着鱼桶进了厨房,经过楚斌身边的时候,祖孙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

王桂兰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楚斌总觉得那一眼里藏着什么东西,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警告。

奶奶没说什么,拎着桶进了厨房。

楚斌站在堂屋里,浑身僵硬,过了好几秒才缓过劲来,走到饭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楚志国洗完手,从外面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拿起茶几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凉茶,然后看了孙子一眼。

“脸上的伤好点没?”他随口问了一句。

楚斌下意识地摸了摸眼角的淤青,那块青紫已经开始发黄了,不疼,但还是有点丑。

“没事,过两天就消了。”他低声道。

楚志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这就是爷爷的风格,什么都看在眼里,但从来不多嘴,更不会像楚泽明那样劈头盖脸一顿骂。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厨房里王桂兰处理鱼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水声夹着偶尔的刀剁声。

楚志国喝了几口茶,忽然开口道:“你妈打电话过来了。”

楚斌一愣,抬头看了爷爷一眼。

“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多,打到我手机上的。”楚志国放下茶缸子,语气平淡道:“问你到了没有,住得惯不惯。我说你在家里,让她放心。”

楚斌沉默了几秒,闷声道:“嗯。”

“你妈说让你有空给她回个电话。”楚志国补了一句,然后就没再说了。

楚斌没有接话,低着头,手指在裤缝上来回搓着。

他知道妈妈肯定急坏了,昨晚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妈妈追出去好远都没追上,后来发了十几条微信,他只回了一条“到奶奶家了,别担心”就把手机关了。

可他现在不想给妈妈打电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妈,我在奶奶家挺好的,就是对着奶奶撸了一管子。

想到这里,楚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厨房里的声响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空气里渐渐飘出了红烧鱼的香味,混着葱姜和酱油的气息,从厨房门缝里钻出来,弥漫了整个堂屋。

楚志国闻到味道,满意地哼了一声,扭头朝厨房喊道:“老婆子,多放点辣椒,斌子能吃辣。”

“知道了知道了,哪回少放过?”王桂兰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点不耐烦,但不是真的烦,就是老两口几十年相处下来的那种习惯性的拌嘴。

楚斌听着这一来一回的对话,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

爷爷奶奶在一起几十年了,从年轻的时候就在这个院子里过日子,养大了楚泽明,又帮着带大了楚斌,一辈子都在这个小镇上,没出过什么远门。

爷爷每天钓鱼,奶奶每天做饭洗衣服种菜,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可就在今天下午,他的亲孙子,在楼上的房间里,对着奶奶的身体自慰,还幻想着当着爷爷的面操她。

楚斌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

但这个念头也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另一种更隐秘的东西压了下去。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王桂兰把菜端上了桌。

红烧草鱼,鱼头单独剁出来放在楚斌面前,浇了满满一勺汤汁,上面撒着葱花和红辣椒。

还有一盘凉拌黄瓜,一碟咸鸭蛋,一碗西红柿蛋花汤,主食是白米饭。

菜不多,但样样都是实打实的,没有花哨的摆盘。

楚志国已经坐在主位上了,面前摆着一瓶二锅头和一个小酒盅,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每顿晚饭都要喝二两。

楚斌坐在爷爷对面,王桂兰坐在侧面,离楚斌隔了一个位子。

楚斌注意到,奶奶坐下来的时候,把椅子往外挪了挪,离自己远了一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一根针扎在他心上,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埋头盛饭。

三个人开始吃饭。

楚志国给自己倒了一盅酒,端起来抿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吃得很满意。

楚斌低着头扒饭,不敢抬眼看奶奶,筷子只在自己面前的鱼头和凉拌黄瓜之间来回。

吃了几口,楚志国忽然放下筷子,瞥了老妻一眼。

“大热天的,你穿这么严实干嘛?不嫌热?”他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困惑。

楚斌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王桂兰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一瞬,但她反应很快,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块黄瓜送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随口道:“今天蚊虫太多了,咬得我一身包,穿长袖挡一挡。”

说完,她不动声色地朝楚斌的方向瞥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很短,很快,快得楚志国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但楚斌注意到了,因为他一直在用余光偷偷观察奶奶的反应。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责骂,甚至说不上是什么具体的情绪。

但楚斌就是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如同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

他连忙低下头,把脸埋进饭碗里,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饭,塞得太急,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楚志国瞄了孙子一眼,没好气道。

楚斌红着脸点了点头,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把嗓子里的饭粒冲了下去。

心脏还在狂跳,跳得他太阳穴都在疼。

奶奶看他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警告他,让他以后老实点?

还是在告诉他,这件事她知道了,但不会说出去?

又或者,是在试探他,看他的反应?

楚斌不敢往深了想,越想越怕,怕得手心全是汗。

他怕的不是奶奶骂他。

怕的是奶奶告诉爷爷。

楚斌虽然恨楚泽明,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那张指着自己鼻子骂的脸踩进泥里。

但他不恨爷爷。

从小到大,爷爷对他虽然话不多,但从来没有打过他,也没有骂过他。

每次回乡下,爷爷都会带他去河边钓鱼,教他怎么挂蚯蚓怎么甩竿,耐心得很。

小时候有一回他在河边摔了一跤,膝盖磕出了血,爷爷二话不说把他背回家,一路上还哄他别哭。

楚泽明从来没有背过他,连牵他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所以在楚斌心里,爷爷的分量跟那个整天只知道应酬赚钱的父亲,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可以恨楚泽明,可以在脑子里把奶奶按在地上操,可以对着父亲嘶吼“老子才是你爹”。

但他不想让爷爷知道这些。

不想让爷爷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在他出去钓鱼的时候,幻想着他老婆的身体打飞机。

那太脏了。

楚斌低着头扒饭,筷子机械地在碗和盘子之间移动,但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刚才奶奶那一眼。

饭桌上安静了一阵,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楚志国偶尔抿酒的声响。

楚志国似乎对王桂兰的解释没有太在意,又或者他压根就没往别处想,毕竟乡下的蚊虫确实多,尤其是入夏之后,到了傍晚,院子里的蚊子能把人抬走。

他又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块咸鸭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道:“明天我去镇上买两盒蚊香回来,点上就好了。”

“嗯。”王桂兰应了一声,低头吃饭,没有再看楚斌。

楚斌松了一口气。

爷爷信了。

至少现在是信了。

他夹起一块鱼头肉送进嘴里,鱼炖得很烂,入口即化,但他嚼起来如同嚼蜡,满嘴都是心虚的味道。

接下来的饭,楚斌吃得规规矩矩,目不斜视,筷子都不敢往奶奶那边的菜伸。

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抬头看一眼都要先在心里掂量半天,确定不会跟奶奶的目光撞上,才敢快速瞄一下,然后立刻缩回去,跟做贼似得。

不,他就是在做贼。

偷看奶奶的身体,偷着对奶奶的身体自慰,偷着在脑子里把奶奶操了个遍。

现在还要偷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楚志国倒是没看出什么异样,或者说他的注意力都在那瓶二锅头和那条草鱼上。

他一边喝酒一边跟楚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问他学校里的事,问他成绩怎么样,问他暑假有什么打算。

楚斌一一应付着,回答得简短又含糊,但语气恭敬,跟在楚泽明面前那副剑拔弩张的样子判若两人。

“在爷爷这住几天就回去,别让你妈担心。”楚志国把酒盅放下来,语气不轻不重道。

楚斌闻言,沉默了两秒,乖巧道:“嗯,知道了。”

他没有说不想回去。

虽然他确实不想回去,不想回去面对楚泽明那张脸,不想回去听他那些刺耳的话。

但他也知道,在爷爷面前说这些没有用。

爷爷不会站在他这边骂楚泽明,也不会站在楚泽明那边骂他,老头子的原则就是不掺和儿子和孙子之间的事。

这顿饭吃了大约二十分钟。

楚志国喝完了二两酒,饭也吃了两碗,打了个饱嗝,站起来把碗筷往桌上一推,出去遛弯消食了。

旺财颠颠地跟在后面,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似得。

堂屋里又剩下了楚斌和王桂兰两个人。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让人不舒服。

楚斌坐在椅子上没动,手里捏着筷子,碗里还剩小半碗饭,但他已经完全吃不下去了。

王桂兰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

她的动作很快,没有像中午那样慢条斯理地一个一个碗端,而是两三下就把所有碗碟摞在一起,端起来就往厨房走。

经过楚斌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楚斌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但奶奶只是伸手拿走了他面前的空盘子,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厨房。

他坐在那里又愣了几秒,然后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碗跟进了厨房。

“奶奶,我来洗。”说着,他把碗放到水池旁边。

王桂兰已经在水池前开始洗碗了,听到他的话,头也不回道:“不用,你去歇着吧。”

语气很平淡,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楚斌敏锐地察觉到,奶奶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有意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中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中午的时候,奶奶在水池前洗碗,他站在旁边递碗,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他低头就能看到奶奶领口里面的一切。

但现在,奶奶换了一身严严实实的衣服,站位也变了,整个人缩在水池的另一侧,背对着他,连肩膀的角度都在回避。

楚斌站在厨房门口,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奶奶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

还是说“奶奶你别怕我以后不会了”?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把那件事挑明,而他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想让它被说出口。

于是他只是站了两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路过堂屋的时候,他看到爷爷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点了一根烟,靠在竹躺椅上,旺财趴在脚边,老人和狗都很悠闲。

看着爷爷的背影,楚斌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厚实,也很陌生。

厚实是因为爷爷一辈子都是这样,沉默寡言,不声不响,但什么事都扛得住。

陌生是因为,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在幻想里操了他的老婆。

虽然幻想里站在门口的是楚泽明,不是爷爷。

但那又有什么区别?

他要操的那个女人,是面前这个正在抽烟的老头子,睡了几十年的枕边人。

想到这里,楚斌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一股酸水涌上喉咙,他赶紧咽了回去。

他加快脚步上了楼,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没有锁。

他不敢再锁门了,怕爷爷或者奶奶上来敲门的时候开不了,引起怀疑。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腥味,是下午那场自慰留下的。

楚斌赶紧把窗户推开,让晚风灌进来,吹散那股味道。

乡下的夜风很凉,带着田野里潮湿的草腥气和远处稻田的泥土味,吹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他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灯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在怕。

怕奶奶会在某个时候,趁爷爷不注意,把他叫到一边,严厉地质问他。

又或者更糟,直接告诉爷爷。

“你孙子看我的眼神不对。”

光是想象奶奶说出这句话的场景,楚斌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斌躺在床上,耳朵竖得像旺财听到动静时一样尖。

楼下始终没有脚步声上来。

他就那么躺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意识到奶奶可能没有告状。

至少今晚没有。

楚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按住太阳穴,使劲揉了几下。

脑子里还是乱的,但那种天塌下来的恐惧感,总算退了一些。

他开始安慰自己。

奶奶不会说的。

奶奶从小到大都护着他,连他在学校打架的事,奶奶都只是心疼他脸上的淤青,一句重话都没有讲过。

这种事,奶奶更不可能开口。

她怎么跟爷爷说?

说你孙子洗碗的时候,一直盯着我的胸看?

说他的裤裆都支棱起来了?

不可能的。

奶奶自己也丢不起那个人。

想到这里,楚斌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安心里面,又夹着一丝侥幸。

庆幸自己做了那种事,却不用付出代价。

楚斌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八点四十。

爷爷遛弯一般不超过一个小时,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他打算洗把脸就睡觉,明天一早跟爷爷去钓鱼,离奶奶远一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

就当今天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这样想着,正准备起身去洗脸,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动静。

是厨房那边。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水流哗哗地冲进铁桶里,然后是灶台上煤气灶打火的“咔咔”声。

楚斌下意识竖起耳朵。

紧接着,他听到了奶奶的脚步声,从厨房往后院的方向走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奶奶在烧水,准备去后院洗澡。

乡下人节俭,尤其是爷爷奶奶这一辈,电费水费都精打细算,家里虽然装了热水器,但夏天几乎不用。

王桂兰习惯在厨房烧一锅热水,兑上凉水,提到后院雨棚底下冲洗,说是外面凉快,洗完直接吹风,比在卫生间里闷着舒服。

这个习惯楚斌从小就知道。

小时候他也在那个雨棚底下洗过澡,奶奶给他搓背,搓得他龇牙咧嘴地叫。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楚斌坐在床沿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后院的雨棚在楼下靠墙的位置,三面用石棉瓦围着,顶上也盖了石棉瓦挡雨,只有朝院子的那一面敞开。

从地面上看,除非站在正对面,否则看不到里面。

但楚斌的房间在二楼。

他知道,从窗户的某个角度往下看,能把雨棚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有一次他趴在窗台上玩弹弓,打院子里树上的麻雀,无意中往下一瞥,正好看到爷爷光着膀子在雨棚底下乘凉。

那时候他只觉得好笑,爷爷的肚子圆滚滚的像个西瓜。

但现在,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雨棚,里面要站进去的人,是奶奶。

不能看。

楚斌在心里告诫自己。

不能再犯浑了。

下午的事已经够过分了,幻想着奶奶的身体打飞机,想象着把奶奶按在桌子上操,那已经是畜生才干的事。

奶奶是这个世上最疼他的人。

从他记事起,每年寒暑假回来,奶奶都是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把他的房间收拾干净,被褥晒得蓬松,买一些他喜欢的零食。

他发烧的时候,奶奶整夜不睡,坐在床边给他用湿毛巾敷额头,一遍一遍地换水。

他跟父亲吵架了,摔门跑出去,最后能想到的去处,也是奶奶这里。

因为只有奶奶不会骂他,不会嫌他,不会说他是废物。

这样的人,他怎么能用那种眼光去看她?

坚决不能看。

他这样告诫自己,甚至做好了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的准备。

但他没动。

楼下传来铁桶碰地的声响,是奶奶把热水提到了雨棚底下,然后是兑凉水的声音。

楚斌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关窗,拉窗帘,躺到床上去,蒙上被子,什么都听不到,就什么都不会想。

另一个却在说,反正奶奶也不知道你在看。

即使她已经发现你偷看了,也没有骂你,说明她不会把这件事闹大。

你只是看一眼而已。

又不是真的去碰她。

看一眼,就一眼。

楚斌咬着后槽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知道那邪恶的声音在骗他。

不会只看一眼。crazyhome2000.com

下午也是这样的,本来只是余光扫到奶奶的领口,告诉自己只看一眼就移开,结果呢?

结果他盯着看了一整个上午,最后还对着那些画面射了一发。

可他还是站了起来,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一样,不受控制地走向窗户。

窗户本来就是开着的,晚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气。

楚斌把身体贴在墙壁上,只露出半个脑袋,从窗框的边缘往下看。

雨棚底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瓦数不高,但足够照亮那个不大的空间。

奶奶背对着他站在雨棚中间,脚边放着一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此时奶奶正在解衬衫的扣子。

见此一幕,楚斌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那件深色的长袖衬衫,是下午奶奶特意换上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挡住他的视线。

但现在,奶奶正在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扣子。

从最上面的领口开始,一颗,两颗,三颗。

王桂兰解扣子的动作很随意,跟平时脱衣服洗澡没有任何区别,根本不知道头顶上,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衬衫解开后,她把两只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随手搭在旁边的塑料凳上。

里面是下午重新戴上的胸罩,白色的,棉布质地,肩带有些发黄,一看就是放了好多年没穿的旧物。

王桂兰把手伸到背后去摸搭扣,摸了两下没解开,又换了个手,身体微微扭了一下。

楚斌看到奶奶侧过身的一瞬间,胸罩兜着的两团肉,随着身体的扭动一晃一晃的。

搭扣终于解开了,王桂兰顺势把肩带从两边褪下来,整个胸罩滑落到手上,被她叠了两下放到衬衫上面。

那一刻,楚斌觉得自己的血液,全都涌到了脑袋里。

奶奶的白皙的胸脯,顿时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六十一岁的乳房,已经不可能像年轻时那样挺拔了。

但依然有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份量。

两坨白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颜色深褐,乳晕很大。

因为哺乳和岁月的缘故,整个乳房呈水滴形往下坠,但那种下坠感,反而带出一种肉感十足的弧度。

年轻时候的奶奶,胸脯一定是饱满浑圆的。

楚斌的脑子里,下意识的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被眼前的画面拽了回来。

奶奶弯下腰去解裤子,两只乳房跟着身体前倾,往下一荡,晃晃悠悠地垂在胸前,乳尖几乎碰到了肚皮。

楚斌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桂兰把长裤褪到脚踝,一脚踩住裤腿,另一只脚抽出来,动作利索得很。

裤子底下是一条宽松的棉布内裤,灰白色的,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的时候,肥厚的臀部朝着楚斌的方向撅起来,两瓣屁股肉被灯光照得白晃晃的,肉乎乎的质感一览无余。

楚斌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不,不能再来了。

下午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又硬成这样,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牲口。

可他的眼睛就是挪不开。

这时王桂兰直起身来,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农村老年妇女体态,年轻时底子好,骨架匀称。

但岁月和生育让腰腹堆了一圈软肉,小腹微微隆起,肚脐周围的皮肤松弛但并不难看,反而肉嘟嘟的,透着一种富态的柔软。

楚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奶奶的下腹和大腿根部之间,是一片浓密的阴毛。

不全是黑的了,黑白相间,灰白色的毛发,掺杂在乌黑的毛发中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反而显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楚斌以前在黄片里看到的女人,下面要么刮得干干净净,要么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奶奶的不一样。

那是自然长出来的,蓬松、浓密、带着岁月的痕迹,却偏偏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王桂兰用塑料瓢从桶里舀了一瓢热水,从肩膀上浇下去。

热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流过锁骨,流过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从乳尖滴落,又沿着肚子往下流,最终没入那片黑白相间的毛发里。

她“嘶”了一声,大概是水有点烫,连忙又兑了一瓢凉水进去搅了搅,然后重新舀起来往身上浇。

这一次水温合适了,她舒服地吐了口气,开始用手搓洗脖子和肩膀。

楚斌趴在窗框边上,半个身子贴着墙,只有眼睛和额头露在窗沿上方,犹如一只潜伏的夜猫子。

他的右手,已经不知何时伸进了短裤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但没有动。

他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能再对着奶奶撸了。

下午已经够恶心的了。

可奶奶开始搓洗胸脯的时候,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王桂兰双手捧着一块肥皂,在胸前来回搓,白色的泡沫很快覆盖了两团乳房。

她的手掌托着左边的奶子往上提了一下,手指从乳房底部一直搓到乳尖,然后换另一只,同样的动作再来一遍。

那两坨被泡沫包裹的白肉,在她手里被揉来揉去,形状随着手掌的按压不断变化。

一会儿被挤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乳头在泡沫间若隐若现。

楚斌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了,根本管不住了。

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道德、羞耻、自责,全部被眼前赤裸的身体碾成了粉末。

他只知道自己硬得快要爆炸,只知道奶奶的奶子真的好大,好软,搓起来一定手感好得不行。

王桂兰搓完上身,开始洗肚子和腰。

她的手顺着小腹往下滑,肥皂泡沫被带进了那片浓密的阴毛里。

楚斌握着自己的鸡巴,频率越来越快。

奶奶转了个身,侧面对着他,导致他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小腹下方,两条大腿之间,那道缝隐约可见。

王桂兰的阴户是饱满的馒头形,两片外阴肉嘟嘟地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缝,被阴毛遮了大半,但轮廓清清楚楚。

楚斌在黄片里看过各种各样的逼,有的大张着像蝴蝶,有的皱巴巴像破布,但奶奶的不一样。

那是一线天的形状,合得紧紧的,看起来厚实饱满。

他忍不住想,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的话,那两片肉一定会被撑开,然后紧紧地包裹住大鸡巴。

六十一岁的老屄,不知道里面还湿不湿。

但光是想着那种被紧紧裹住的感觉,他就快要射了。

王桂兰弯下腰,舀了一瓢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泡沫,然后开始洗下半身。

她微微叉开腿,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护栏,另一只手拿着肥皂在大腿内侧搓洗。

然后,她的手往上移。

楚斌顿时瞪大眼睛,看到奶奶的手指拨开了阴毛,露出了里面的阴户。

她在清洗那里。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洗澡的时候谁都会清洗那个位置。

但楚斌看到的,是奶奶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合拢的外阴,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壁。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一小片被阴唇保护着的嫩肉,竟然还是粉色的。

楚斌以为六十一岁的女人,那里应该是暗沉灰褐色的,但奶奶不是。

那片嫩肉被手指分开后暴露在灯光下,带着水光,粉粉的,看的人直咽口水。

他的手猛地加速,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额头抵在窗框的木头上,但眼睛依旧死死顶着。

那片粉嫩的肉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满脑子都是把鸡巴捅进那道缝里的画面。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会被他的龟头顶开,然后粉色的嫩肉会紧紧裹住他,又湿又紧。

操。

操操操。

楚斌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绷成了一张弓。

王桂兰用水瓢冲洗干净了下体,直起腰来,随手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

但楚斌已经看不到后面的动作了。

就在奶奶分开阴户清洗的那个画面,定格在了他脑海里的瞬间。

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从指缝间喷出来,射在了窗台下面的墙壁上。

一股,两股,三股。

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高潮过后,他的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手心里黏糊糊的一片,短裤前面也湿了一块,精液的腥丑味,在闷热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楚斌靠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后背的汗把T恤都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的右手。

今天第二次了。

两次都是对着奶奶。

一种比下午更猛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猛地翻涌上来,他偏过头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涌到喉咙口,烧得他嗓子疼。

楼下传来水瓢磕碰塑料桶的声音,奶奶还在洗。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亲孙子,就在她头顶三米的地方,对着她的裸体射了一手精液。

楚斌闭上眼睛,后脑勺靠在墙上,嘴里泛着苦味。

莫名想起小时候发烧,奶奶整夜坐在床边给他换毛巾的样子。

想起奶奶每次见他回来,第一句话永远是“饿不饿”。

想起下午奶奶发现他偷看之后,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默默换了一身严实的衣服。

那是在保护他。

保护他最后一点脸面。

而他呢?

趴在窗户上偷看奶奶洗澡,对着奶奶六十一岁的裸体自慰,对着她的阴户射精。

楚斌用干净的那只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连畜生都不如。

畜生至少不会对养育自己的人起这种心思。

但他的鸡巴在射完之后依然是半硬的,裤裆里黏腻一片,那种满足感和恶心感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像被泡在一缸脏水里,怎么都爬不出来。

楼下的水声停了。

奶奶洗完了。

楚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床头抽了几张纸,把手上和墙上的精液胡乱擦干净,纸团揉成一坨塞进床底的垃圾袋里。

然后把窗户关了一半,只留一条缝透气。

随后又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把脏的团成一团塞进床垫最底层,打算明天找个机会自己洗掉。

做完这一切,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很快。

楼下传来奶奶进屋的声音,拖鞋啪嗒啪嗒地从后院走到堂屋,然后是关门落锁的动静。

紧接着是爷爷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大概是问了一句什么。

奶奶回了一句,听不清说的什么,语气很平常。

然后就安静了。

老两口回屋睡觉了。

楚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清香,是奶奶前几天刚洗过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个味道,然后把被子拽上来蒙住了头。

黑暗里,刚才那些画面又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

奶奶解扣子的手指。

胸罩滑落的瞬间。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在灯光下晃动。

小腹上肉嘟嘟的赘肉。

黑白相间的阴毛。

分开的阴唇里面粉嫩的肉。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了视网膜上,想忘都忘不掉。

楚斌把被子攥得更紧了,浑身蜷缩成一团,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从早上看到奶奶那件薄T恤的第一眼起,他就已经掉进了一个爬不出来的深坑。

而刚才的那一幕,把这个坑又往下挖深了十丈。

他害怕明天醒来的时候,又会看到奶奶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又会想起她赤裸的身体。

更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了。

期待明天晚上,奶奶还会穿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白T恤。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楚斌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骂了一句。

畜生。

可骂完之后,那个念头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蛰伏在脑子的某个角落,等着明天再爬出来。

乡下的夜很安静,蛐蛐和青蛙的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进来,院子里旺财趴在窝里偶尔哼唧两声。

楚斌在这些声音里,慢慢闭上眼睛,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蒙蒙亮,楚斌就被一阵敲门声弄醒了。

“小斌,起来没?”

是奶奶的声音。

楚斌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赖了几秒才坐起来。

昨晚睡得太晚,脑子里那些画面搅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真正睡沉,这会儿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天才刚泛白。

“小斌?”王桂兰又敲了两下。

“起了起了。”楚斌连忙应道,从床上爬起来,套上T恤和短裤,胡乱抹了一把脸。

下楼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奶奶穿什么。

还是昨天那件深色长袖衬衫,领口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下面是那宽松的深色长裤。

楚斌莫名觉得有点失落。

堂屋里亮着灯,桌上摆着稀饭,咸菜和两个白水煮蛋,王桂兰坐在桌边低头喝粥,吃得不紧不慢。

楚斌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烫得他龇了一下牙。

“爷爷呢?”他随口问道。

王桂兰头也没抬,淡淡道:“赶集去了。”

楚斌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桌上只有两副碗筷。

“奶奶不去吗?”

“天太热了,你爷爷买回来就行。”王桂兰搅了搅碗里的粥,语气很平常。

楚斌“哦”了一声,埋头吃蛋。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勺子碰碗和筷子夹咸菜的窸窣声。

这种安静跟昨晚吃饭时不一样,昨晚有爷爷在,至少还有个缓冲。

现在祖孙俩面对面坐着,空气里那股微妙的紧绷感又冒了出来。

楚斌不敢直视奶奶,只盯着自己面前的碗,一口一口地喝粥,喝得格外认真,好像那碗稀饭里,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王桂兰也没说话,低着头慢慢吃。

但楚斌能感觉到,奶奶的余光偶尔会扫过来,落在自己身上停一下,又移开。

他装作没察觉,把最后一个鸡蛋剥了壳,掰成两半塞进嘴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王桂兰忽然开口了。

“小斌都十八了吧?”

楚斌嚼着鸡蛋,含混道:“嗯,过了年就十八了。”

“在学校有没有找女朋友?”王桂兰放下勺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随意道。

楚斌咽下嘴里的蛋,摇头道:“没有,找不到合适的。”

这话倒是真话,他追了林晓彤大半年,结果被张浩截了胡,最后还闹到派出所去了,女朋友没捞着,倒把自己弄成了笑话。

王桂兰闻言,嘴角微微一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又问了一句。

“那小斌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这个问题让楚斌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正好对上奶奶的目光。

王桂兰的眼神很平静,就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但楚斌的脑子里,昨晚那些画面忽然又翻涌上来,像决了堤的洪水,根本拦不住。

奶奶的胸脯,奶奶的阴户,奶奶弯腰时大屁股撅起来的弧度。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垂下眼,盯着桌面上那道木纹裂缝,沉默了半秒。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喜欢奶奶这样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没想到真说出来了。

王桂兰的手一顿,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当”的一声。

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错愕,随即又涨红起来。

那种红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个六十一岁的老太太,被人当面说了这种话后的窘迫和难堪。

“尽瞎说!”王桂兰嗔怒道,声音比平时高了一截:“奶奶都老了,喜欢我干嘛?”

看着奶奶泛红的脸,楚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胆气。

昨晚的恐惧和自厌,在这一刻都被奶奶这句没有真正怒意的嗔骂冲淡了。

奶奶没有拍桌子,没有拂袖而去,没有说“你再说我就告诉你爷爷”。

只是红着脸骂了一句“瞎说”。

跟昨天中午换衣服时的沉默回避比起来,简直算得上纵容了。

于是楚斌放下勺子,认真道:“奶奶才不老呢。”

王桂兰瞪了孙子一眼,没接话。

楚斌却不打算停,继续道:“白白胖胖的,很多男人都偷看您呢。”

这话一出口,王桂兰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又连忙把目光移开,端起碗来挡住半张脸,假装喝粥。

但手明显抖了一下,粥洒了几滴在桌面上。

有男人偷看她,自己当然知道。

村里那些老光棍,赶集时盯着她胸脯看的,镇上卖豆腐的小贩,找零时还故意碰到她手。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心里门清。

但那些人偷看她,跟自己的亲孙子偷看她,能一样吗?

王桂兰放下碗,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语气已经沉了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嗔怪,而是带上了长辈训诫的分量。

“小斌,奶奶跟你说正经的。你是孙子,我是你奶奶,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听见没有?”她看着孙子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楚斌没吭声,低头扒了一口粥。

“对奶奶有那种心思,是要天打雷劈的。”王桂兰加重了语气,但声音并没有真正拔高,更像是警告,而不是发火。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皮,用勺子搅了搅碗里已经快凉了的粥,没再往下说。

楚斌坐在对面,心里却波涛汹涌。

天打雷劈?

奶奶说的是天打雷劈,不是“打断你的腿”,也不是“滚出去”。

这就是奶奶。

换了任何一个长辈,听到孙子说出“喜欢奶奶这样的”这种话,早就一巴掌扇过来了。

可奶奶没有。crazyhome2000.com

她只是红着脸警告了一句,语气甚至算不上严厉,更像是不得不表态,但又不想把话说得太重。

因为她也怕把孙子逼到墙角,让两人以后连面都见不了。

楚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又夹着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奶奶没有真正生气。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迅速生了根。

连忙端起碗又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的时候,目光落到桌子底下。

这张桌子是老式的八仙桌,四条方腿,桌布只盖到桌面边缘,下面是敞开的。

奶奶坐在对面,双脚并拢放在桌下,穿着一双灰色的布拖鞋,脚踝以上是一截深色裤脚。

楚斌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不动声色地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然后把脚往前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从桌子底下朝对面探过去。

他不敢太快,怕奶奶察觉了直接站起来走人。

当脚尖碰到什么的时候,楚斌浑身一颤。

那好像是奶奶的脚背。

他的大脚趾,轻轻搭在奶奶脚面上,隔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奶奶脚背上的温度。

王桂兰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

整个人一僵,低头看了一眼桌面,又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孙子。

楚斌没有缩脚,但也没有再往前,就那么把脚趾搭在奶奶的脚背上,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他耳朵里嗡嗡响。

王桂兰的老脸从耳根,瞬间红到了脖子。

“你这孩子!”她压着声音道,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慌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把脚缩了回去,连拖鞋都差点甩飞了。

楚斌这才把脚收回来,等待着奶奶的反应。

王桂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孙子。

伸手把筷子从桌上捡起来,然后端起碗,起身就往院子里走。

楚斌坐在原处没动,看着奶奶端着碗快步走出堂屋,走到院子里的葡萄架底下,在石墩上坐下来,背对着他,低头继续喝粥。

晨光从葡萄架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打在奶奶的背上和肩膀上,那深色的衬衫被照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楚斌盯着那个背影,脑子里嗡嗡的,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在饭桌底下,用脚去碰奶奶的脚。

这已经不是偷看那么简单,而是主动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身体接触。

性质完全变了。

昨晚偷看奶奶洗澡,好歹是在暗处,奶奶不知道,他还能装。

但刚才,就是在奶奶眼皮子底下,光天化日里,伸出脚去碰她。

导致他没法再装了。

奶奶也没法再装不知道了。

楚斌把碗推到一边,双手撑在桌沿上,呼吸又急又浅。

他在等。

等奶奶进来骂他,或者等奶奶吃完饭,直接进屋把门锁了,再也不跟他单独待在一块。

但等了两三分钟,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楚斌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走到堂屋门口,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奶奶坐在葡萄架底下,碗已经空。

但她没有起身,而是把碗搁在膝盖上,微微弓着背,看着院子里的地面发呆。

虽然奶奶没有回头,但楚斌知道,她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楚斌不知道,但他能看出来,奶奶的肩膀绷得很紧。

是那种心里压着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紧绷。

5

楚斌站在堂屋门口,盯着葡萄架下那个背影,不敢上前,也不敢回屋。

嘴巴张了两次,又闭上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连一句“奶奶我错了”都觉得假。

两人就这么僵着,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门槛内侧,中间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和一道谁都不敢先开口的沉默。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院门外忽然传来拍门声,紧跟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女人嗓门响了起来。

“桂兰!桂兰在不在?”

旺财冲着门口叫了两声,王桂兰连忙呵了一句“旺财别叫”,随即站起身,端着碗往院门方向走。

楚斌认出了那个声音,是隔壁的刘翠花,六十出头,嗓门大性子直,跟奶奶处了几十年,是村里最亲近的老姐妹。

刘翠花推门进院,手里提着个布袋子,笑呵呵道:“今天镇上逢集,要不要一块去逛逛,顺便买点东西?”

王桂兰本想拒绝,早上还跟老头子说过,天太热不想出门。

但忽然她意识到,这是一个脱身的机会。

跟孙子单独待在家里,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去赶集,至少身边有旁人,不用面对孙子那双让她心慌的眼睛。

于是王桂兰点了点头,端着空碗往厨房走,经过堂屋门口时与孙子擦肩而过。

目光没有交汇,只丢下一句:“奶奶跟你刘姨去赶集,你一个人在家待着。”

她的语气平淡,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刘翠花在院子里等着,打量了一眼楚斌,笑着道:“哟,小斌子回来了,都长这么高了!”

楚斌礼貌地叫了声刘婶,看起来乖巧得很。

王桂兰进屋换鞋拿钱包,动作利索,怕慢一步就走不了似的。

楚斌坐在堂屋里,见奶奶明显是在逃离自己的背影,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几分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兴奋。

猎物在跑,说明猎物怕了。

怕了,就说明有戏。

他忽然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王桂兰和刘翠花刚走出院门没多远,楚斌从后面追了上来,笑嘻嘻道:“奶奶,我在家无聊,也想去逛逛。”

王桂兰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但当着刘翠花的面不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刘翠花倒是高兴,拍了拍楚斌的胳膊,笑着道:“这孙子孝顺,还知道陪奶奶赶集,比我家那几个强多了。”

三人沿着村道往镇上走,路两边是稻田和菜地,仲夏的太阳已经开始发威,蝉鸣震耳。

楚斌走在两个老太太身后,听她们聊天。

刘翠花是个话匣子,从东头老李家的儿媳妇跟婆婆吵架,说到西头老赵家的女儿相亲,再到谁家的母猪下了几个崽。

王桂兰应和着,语气比在家时松弛不少,偶尔还笑出声来。

有外人在场,她能暂时把那些让她心慌的事情搁到一边。

楚斌跟在后面百无聊赖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奶奶的背影上。

王桂兰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深色长袖衬衫和长裤,领口扣得严实,大热天裹得像个粽子。

但走路的时候,裤子底下臀部的轮廓,还是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动,布料在臀缝处微微凹陷又弹开。

楚斌的目光粘在那个节奏上,脑子里又闪过昨晚雨棚底下,那两瓣白晃晃的屁股肉。

怕被刘翠花察觉,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盯着路边的玉米地,逼着想些不相干的事。

可没过几秒,视线又飘了回去。

不久后到了镇上,街道两边摆满了摊子,卖蔬菜水果的,卖日用品的,卖凉粉凉面的,人来人往,嘈杂热闹。

楚斌跟着两个老太太,在一个摊子前站了一会儿,刘翠花和王桂兰翻看商品,讨论哪个花色好看,哪个最合适。

楚斌插不上嘴,站在旁边玩手机。

小摊旁边是个卖凉粉的,老板是个男人,四十多岁,围着油腻的围裙,一边搅凉粉一边往这边瞟。

王桂兰弯腰看商品时,虽然衬衫扣得严实,但弯腰时布料绷紧,胸前的隆起还是很明显。

那男人的目光,在王桂兰胸口上多停了两秒。

楚斌恰好抬头,看到了这一幕。

一股无名火陡然从胸腔里蹿上来,又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目光凶狠得像要吃人。

男人被少年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别过头去,低头搅他的凉粉,不敢再看了。

楚斌握了握拳头,心想:看什么看,那是我奶奶,再看弄死你。

不一会儿,刘翠花拉着王桂兰去看另一个摊子,楚斌越来越不耐烦,跟她们说自己去别处逛逛,一会儿来找她们。

王桂兰没有挽留,甚至松了口气。

孙子不在身边,她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楚斌一个人在镇上闲逛,经过一家女装店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店面不大,门口挂着几件夏季新款。

塑料模特身上套着一件浅色连衣裙,领口是V字形的,不算低,但恰好能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楚斌盯着那件裙子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咧开了。

奶奶这两天穿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防他。

深色长袖,深色长裤,全是因为他才换上的。

但如果他给奶奶买新衣服呢?

不是那种暴露的,而是看起来得体大方,穿上之后比不穿更撩人的。

他脑子里迅速盘算起来。

当着爷爷的面送,爷爷肯定夸他孝顺。

奶奶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穿上。

穿上之后,那些被严实衬衫遮住的东西,就会以另一种方式重新暴露出来。

想到这些,楚斌嘿嘿一笑,当即走进了店里。

店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孩进了女装店,有些意外,随即笑着问道:“给谁买?”

楚斌面不改色道:“给奶奶买,老人家过生日。”

随口编的理由,说得却坦荡自然。

店主热情起来,领他看适合老年人的款式。

楚斌翻看了一圈,刻意避开那些老气横秋的大妈装,挑了两套。

一套是浅蓝色短袖上衣,配同色系七分阔腿裤,上衣领口是小圆领。

看似保守,但面料轻薄柔软,穿上之后身体的曲线,免不了被布料贴着勾勒出来。

尤其是胸部,没有衬衫那种硬挺的遮挡感,布料会随着身体的动作贴合又松开,若隐若现。

另一套是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领口是V字形,开口不大,但恰好框住锁骨到胸口一片区域,加上收腰的剪裁,腰臀比会被凸显出来。

这两套衣服单独看都很正常,甚至算得上端庄好看。

但楚斌心里清楚,穿在奶奶那个身材上,效果会完全不同。

薄软的布料兜不住沉甸甸的巨乳,没有胸罩的话更是一览无余。

收腰的裙子,会把奶奶的肥臀绷得浑圆饱满。

楚斌付了钱,店主用袋子装好。

他提着袋子走出店门,经过隔壁一家卖内衣的小店时,又停了下来。

这家店挂满了各种文胸内裤,从老年人穿的棉布款,到年轻女孩穿的蕾丝款都有。

楚斌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进去。

他在内衣店里花了更长的时间,对着那些蕾丝、薄纱、半透明的内衣翻来翻去,脑子里全是奶奶穿上这些东西的画面。

最终挑了三套。

一套黑色蕾丝文胸配同款丁字裤,胸罩是半杯的,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分,上面大片的肉会溢出来。

一套深红色薄纱套装,几乎全透明,穿了跟没穿差不多。

一套酒红色的连体吊带内衣,胸前交叉绑带,下面高叉。

店主是个年轻女孩,看他挑得这么仔细,暧昧地笑了笑,问道:“给女朋友买的?”

楚斌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

女孩帮他包好,他把内衣塞进装衣服的纸袋底部,用外面那两套衣服盖住。

提着袋子往回走的时候,楚斌的心跳得飞快。

不是恐惧,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擂鼓。

他知道奶奶不敢声张,就像昨天不敢告诉爷爷一样。

这是他和奶奶之间的秘密。

每多一个秘密,奶奶就被拉近一步,退路就少一条。

楚斌找到奶奶和刘翠花的时候,两个老太太正准备回家,四处张望找他呢。

王桂兰看到孙子手里的袋子,随口问道:“买了什么?”

“回去就知道了。”楚斌笑嘻嘻地说。

三人一起往回走,刘翠花在路上又说了一箩筐的闲话,王桂兰应着,但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孙子手里那个袋子,心里隐隐发毛。

回到家时已近中午,楚志国赶集回来得早,正坐在堂屋里看电视,桌上放着他买回来的猪肉和豆腐。

刘翠花在院门口跟王桂兰道了别,回自己家去了。

楚斌一进堂屋就喊了声爷爷,然后当着爷爷的面,把袋子递给奶奶,笑着道:“奶奶,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你天天穿那些旧衣服,都洗得掉色了,我看着心疼。”

语气真诚,表情乖巧,活脱脱一个孝顺孙子的模样。

楚志国在旁边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放下遥控器,笑着道:“哟,小斌还知道给你奶奶买衣服?这孩子,比你爸强。”

这句“比你爸强”是楚志国的真心话,说完还拍了拍孙子的肩膀,难得地笑了。

王桂兰接过袋子,脸上挤出笑容,嘴里说着“乱花钱”,但隐约觉得不对劲。

孙子早上还在饭桌底下用脚逗她,转头就给她买衣服,这前后的关联让她心里惴惴不安。

但当着老伴的面,她不可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楚斌趁热打铁道:“奶奶你去试试呗,不合适的话我去换。”

王桂兰刚要说不用了回头再说,楚志国却接了话:“孙子一片孝心,老婆子你就穿上试试,你那些衣服确实该换换了,穿了多少年了。”

楚志国是真觉得老伴穿得太寒碜,尤其最近大热天还裹着长袖长裤,光看着都觉得不舒坦。

王桂兰被老伴和孙子前后夹击,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能拎着袋子往卧室走。

经过楚斌身边时,她感觉到孙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她读不懂但本能排斥的期待。

她没有停步,径直走进了卧室,把门带上。

农村人没有锁卧室门的习惯,门只是虚掩着。

王桂兰坐在床沿上,打开袋子,先拿出上面那两套衣服。

浅蓝色短袖套装和碎花连衣裙,摊在床上看了看。

料子摸着舒服,花色也不张扬,款式虽然比她平时穿的洋气不少,但也不算出格。

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觉得孙子或许只是单纯给她买衣服,自己想多了。

但当她把衣服拿起来准备试穿时,袋子底部露出了别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跟上面那家女装店的纸袋不同,是另一家店的包装。

王桂兰拿起来,捏了一下,手感柔滑轻薄,于是好奇的拆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床上。

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与之成套的丁字裤…..

王桂兰的手猛地一抖,像被烫到了似得把东西丢回床上。

老脸瞬间涨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六十一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东西。

年轻时候家里穷,内衣都没得穿,后来嫁了人更不讲究,棉布的胸罩和宽松裤衩穿了几十年。

这些蕾丝透明的东西,她只在电视上瞥到过,觉得是城里年轻女人穿的,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但现在,自己的亲孙子,竟然买了这些东西送给她。

藏在正经衣服底下,当着爷爷的面递过来,让她一个人打开。

王桂兰盯着那堆蕾丝和薄纱,手指紧紧攥着床单,脑子里闪过一个冲动。

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当着楚志国的面摔在桌上,问孙子买这些是什么意思。

让老头子看看,他夸的“孝顺孙子”,背地里在打什么主意。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几秒钟,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一旦闹开,老头子追问下去,前面那些事全都得抖出来。

孙子偷看她,饭桌上说“喜欢奶奶这样的”,桌下用脚挑逗她。

到时候不光是孙子丢人,她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村里人会怎么说?

会说王桂兰勾引亲孙子。

六十一岁的老太婆,骚到连孙子都不放过。

她一辈子的名声就全完了。

而且孙子刚跟他爸闹翻,从城里跑回来投奔她,要是这事闹大了,这孩子还能去哪儿?

这些后果她承受不住,连忙把那些内衣胡乱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里层,一个装旧棉被的布袋子里,压在最底下。

藏好之后她坐在床边喘了一会儿气,平复了心跳,然后开始换衣服。

里面依然是那件旧胸罩,没碰那些蕾丝。

她选了碎花连衣裙,收腰的设计让她犹豫了一下,觉得太贴身了,但另一套更薄更软,穿上去胸前肯定兜不住。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选了裙子。

拉上侧面的拉链,低头看了一眼。

裙子的腰部收得恰到好处,把她常年干农活攒下来的结实腰身勾勒出来,臀部以下裙摆宽松垂落,碎花的图案衬着她白净的皮肤。

王桂兰转身看了一眼衣柜门上的穿衣镜,怔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平时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在菜地里刨土的农村老太太。

倒像是年轻了好几岁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年轻时候,也有一条碎花裙子,是结婚那年楚志国赶集时给她扯了二尺布,她自己踩缝纫机做的。

穿着那条裙子,去镇上照相馆拍结婚照的时候,丈夫笑的嘴都合不拢。

她在镜子前站了十几秒,表情复杂,最终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楚斌先看到奶奶从卧室出来,手里正在玩的手机差点滑落。

碎花连衣裙的V字领,框出了奶奶白净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皮肤。

收腰的剪裁,将王桂兰的身材曲线完整地呈现出来。

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撑着裙子的布料,腰部收紧后臀部的轮廓更加分明,碎花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

完全不是那洗得发薄的白T恤带来的无意暴露,而是一种被衣服修饰过,更具整体感的美。

从小到大,楚斌从没见过奶奶这个样子。

在他的印象里,奶奶永远是旧T恤,大花裤子,沾着泥巴的布鞋。crazyhome2000.com

但现在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脸上有皱纹,头发灰白,却透出一种被岁月沉淀过的丰腴韵味。

他脑子里咔嚓一声闪过一个念头:年轻时候的奶奶,一定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

楚斌没有吭声,可那直勾勾的眼神已经把他彻底出卖了。

那眼神不是孙子看奶奶该有的,而是男人看女人时的灼热。

从锁骨到胸口到腰线到臀部,一寸一寸地扫过去,最后停在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上。

楚志国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过头来,看到老伴穿着新裙子站在堂屋中央,也愣住了。

他的表情跟楚斌不同。

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被时光击中的恍惚。

仿佛看到了四十年前,那个站在介绍人身旁,低着头红着脸的姑娘。

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刚从供销社转正,介绍人领着姑娘到家里来相亲。

他站在堂屋门口手足无措,只记得当时妻子也穿了条裙子,和裙摆底下一双白白净净的脚。

“好看。”楚志国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别过头去摸烟袋。

王桂兰被老伴这句话,说得脸上又泛起红晕。

跟早上被孙子说,“喜欢奶奶这样的”那种窘迫不同,这次的红,是带着被爱人夸赞的羞涩。

她低头拽了拽裙摆,嘴里嘟囔道:“老了还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但嘴角却微微上翘。

楚斌这时才开口,笑着道:“奶奶穿这个真好看,早该换新衣服了。”

语气坦荡自然,完全是一个孝顺孙子在夸奶奶的口吻。

但他的眼神,又是另一会事。

他盯着裙子收腰处绷紧的布料,想象着布料底下,棉布胸罩被换成黑色蕾丝半杯文胸的样子。

王桂兰终于抬头看了孙子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楚斌的嘴角带着只有奶奶能读懂的笑意。

你看到袋子底下的东西了吧?

王桂兰迅速移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子的布料。

她根本没有穿那些东西,但知道它们就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格子里,如同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躺着。

而孙子此刻的笑,就是在告诉她:我知道你藏起来了,但那些东西已经在你的衣柜里了。

楚志国对这些暗流毫无察觉,站起来绕着老伴转了一圈,点头道:“这裙子选得好,比你那些旧衣服强多了。”

说完扭头看着楚斌,笑着道:“小斌有眼光,以后给你奶奶多买几件。”

楚斌笑嘻嘻地应了一声“那肯定的”,王桂兰在旁边站着,笑容有些僵硬。

楚志国心情不错,说中午加个菜,让王桂兰把他买回来的猪肉红烧了。

王桂兰转身去了厨房,碎花裙的裙摆在转身时荡起来,露出膝盖以下一截白净的小腿。

楚斌的视线追着那截小腿,一直跟到厨房门口才收住。

很快,厨房里便响起锅碗碰撞的声音,王桂兰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碌。

楚斌起身跟了进去,随口道:“奶奶我帮你择菜。”

王桂兰想拒绝,但楚志国在堂屋里称赞了一句:“小斌真懂事!”

这下她也不好开口赶人,只能侧过身给孙子让了个位置。

厨房里的气氛跟前两天完全不同。

前两天王桂兰穿着严实的深色衬衫,像裹了一层铠甲。

现在碎花裙的布料柔软轻薄,她弯腰从橱柜里拿东西时,V字领微微张开,虽然有胸罩挡着,但锁骨以下那片白净的皮肤,暴露得比衬衫时多了不少。

楚斌站在旁边洗菜,余光不断往那个方向飘。

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制造了一次“无意”的身体接触。

递菜刀给奶奶时,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多停了一秒才松开。

王桂兰的手一缩,菜刀差点掉在了地上,她低声道:“小心点。”

楚斌不再追加动作,见好就收,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半。

衣服送出去了,内衣也送到了,奶奶穿上了新裙子,而且没有把内衣的事闹出来。

每一步都在他的预判之内。

午饭祖孙三人围坐,楚志国多喝了一杯酒,心情很好,话比平时多了不少。

说起楚斌小时候的趣事,三岁时光着屁股在院子里追鸡,摔了个嘴啃泥,哇哇大哭,王桂兰从厨房冲出来一把抱起他。

王桂兰听着也笑了,气氛一度十分温馨正常。

但楚斌在桌子底下的腿,有意无意地朝奶奶那边伸了伸。

王桂兰感觉到了那种迫近感,夹菜的筷子的手一顿,悄悄把脚往椅子底下缩了缩。

楚斌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把腿收了回来,脸上依然带着笑,跟爷爷有说有笑地聊天。

饭后楚志国说要去午睡,让楚斌别出去乱跑,下午的太阳毒得很。

楚志国进了偏房休息后,堂屋里又剩下祖孙两人。

王桂兰迅速起身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利索得多,明显想尽快结束独处。

楚斌没有再帮忙,而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奶奶穿着碎花裙,在厨房和堂屋之间来回走动的身影,目光里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耐心。

猎物已经在笼子里了,不需要着急。

王桂兰收拾完碗筷,正准备回卧室把门关上午睡,楚斌忽然在身后开口了,语气很轻很随意。

“奶奶,袋子底下的东西,你看到了吧?”

王桂兰闻言,浑身肌肉顿时绷紧了,沉默了三四秒,然后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什么东西?没看到。”

楚斌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戳破。

“那行,奶奶先去休息吧。”他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的退让,没有追问,没有逼迫。

但王桂兰知道,这种退让比逼迫更可怕。

孙子在给她留时间,让那些藏在衣柜里的蕾丝和薄纱慢慢发酵,慢慢侵蚀她的心防。

他知道奶奶不会声张,不会把东西拿出来,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些东西就会一直待在她的衣柜里,跟她的旧衣服挤在一起。

每次她打开衣柜,都会看到那个袋子,都会想起孙子嘴角的那道邪笑。

王桂兰进了卧室,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不自觉地摸了摸碎花裙的布料,裙子穿在身上确实舒服,比那些穿了几十年的旧衣服不知好了多少倍。

但她清楚地知道,这份舒服是有代价的。

孙子给她买衣服,根本不是因为孝顺。

见丈夫睡着了,她才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最里层那个黑色塑料袋,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伸手碰了一下袋字,又迅速缩回手,仿佛碰到了烧红的铁板。

然后关上衣柜,躺到老伴身边,闭上眼睛,心跳迟迟平复不下来。

碎花裙的裙摆铺在床单上,她没有换回旧衣服。

因为如果换了,等下起来的时候,楚志国会问为什么不穿了,她没法解释。

于是就穿着孙子买的裙子,在闷热的午后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蕾丝和薄纱内衣的样子。

黑色的,深红色的…..轻飘飘的几片布料,跟她穿了几十年的棉布内衣,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人给她买过这种东西。

楚志国不会,他连内衣是什么款式都分不清。

儿子楚泽明更不会,他连电话都懒得打一个回来。

偏偏是她的亲孙子,在镇上的内衣店里一件一件地挑,挑那些半透明的蕾丝和薄纱,想象着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想到这里,王桂兰的脸又烫了起来,连耳朵根都在发烧。

两个小时候,楚志国午睡醒来,收拾鱼竿出门去河边钓鱼。

临走前看了老伴一眼,又夸了一句:“这裙子穿起来真好看。”

王桂兰应了一声,目送老伴出了院门。

家中又剩祖孙二人。

但这次,王桂兰没有像早上那样逃到院子里,而是坐在堂屋里择菜准备晚饭,背对着坐在另一边看手机的孙子。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八仙桌,谁也没说话。

那种紧绷的沉默跟早上不一样了。

早上是尖锐的,随时可能断裂的紧绷。

现在更像是一根被反复拉扯后,微微松弛的皮筋,虽然还绷着,但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力度了。

楚斌在这个沉默里,无意间刷到了父亲的朋友圈。

一张在高档餐厅的照片,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人,长发披肩,穿着吊带裙,笑得很幸福。

配文:生活就要享受。

评论区有人调侃“又换嫂子了?”

楚泽明回了个笑脸表情。

楚斌的表情瞬间冷下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几秒,手机屏幕都差点被按裂了。

恨意像被捅开的蜂窝一样嗡嗡地涌了上来。

你在外面搂着小三吃大餐,骂我废物,威胁要再生一个。

妈一个人在家守活寡,你管过吗?

奶奶在乡下种地做饭,你连一个电话也舍不得打?

择菜的奶奶就在余光里,他慢慢抬起眼皮,看了过去。

碎花裙勾勒出的腰线和臀部轮廓,在黄昏的光线里格外柔和。

楚斌慢慢放下手机,嘴角抿成一条线,眼神里翻涌着恨意与欲望搅缠在一起的邪火。

你不要的东西,我全都要。

你妈,你老婆,你的家,你的一切。

你在外面享受生活,那我就在这里,把你不在乎的人,一个一个变成我的。

王桂兰根本不知道,身后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从少年的冲动,凝固成了一个有目标的计划。

碎花裙和衣柜里的蕾丝内衣,不过是这个计划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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