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
作者:ADS
第二十一章·丝袜之缚
旅行回来后的生活,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悄悄拧松了一圈。
林墨和顾雪晴一起逛街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人都享受着这样的小约会,就像一对热恋的小年轻。
这天,林墨带她路过一家新开的甜品店。橱窗里摆着几款新品,粉色的慕斯蛋糕上缀着一颗覆盆子。
“这个很适合你。”林墨指着那块粉色慕斯。
顾雪晴看了一眼:”幼稚。”
林墨笑着跟上,牵住了妈妈的手。
—
清晨。深秋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餐桌上画出一道道平行的金线。咖啡机正在运作,满屋子都是深烘豆的焦香。
林墨坐在餐桌边吃早餐。白色T恤,深色牛仔裤,旁边椅子上搭着一件灰色连帽卫衣。窗外有鸟叫。
卧室门开了。
顾雪晴走出来。白色衬衫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从锁骨到小腹一路敞开着。黑色蕾丝文胸在衬衫敞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罩杯边缘的蕾丝花纹从衬衫两侧露出来,乳沟在晨光里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往下是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腰边嵌在髋骨上方,缎带蝴蝶结停在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
下半身没穿裤子。只有一层很薄的肉色丝袜——5D,薄到几乎像一层雾——从腰际裹到脚尖。丝袜的裆部紧贴着黑色蕾丝内裤的底面。双腿笔直修长,肉色丝袜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哑光,把腿部皮肤的质感衬得更柔软。
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张开。脚趾甲上新换的指甲油——勃艮第红,比正红深两度,比酒红浅一度——红色的光泽穿过薄薄的丝袜面料透出来,像隔着一层晨雾看宝石,依旧鲜艳夺目。
顾雪晴怀里抱着一叠换洗衣服。走到餐桌旁边——经过林墨身边时停了半步。白色衬衫的下摆扫过林墨搭在椅背上的手背。
“早。”
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尾音懒懒地沉在喉咙里。
林墨抬起头。目光从顾雪晴的脸滑到敞开的衬衫领口——滑过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乳房——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黑色蕾丝内裤——滑过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最后停在脚尖那抹勃艮第红上。
吐司停在嘴边。嚼了一半。
顾雪晴把换洗衣服放在餐椅扶手上。腾出一只手抽出一样东西。一团肉色丝袜。
面料上还残留着卷脱时形成的环形褶皱。是昨天穿过的,带着汗和皮肤摩擦了一整天的痕迹。
纤长的手指捻住丝袜的一端。轻轻一抖——丝袜展开。在晨光中,面料是半透明的,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边缘有极细的蕾丝花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淡的味道,是丝袜面料被体温和体香烘焙一整天后残留的、微咸的、说不清但闻了就心跳加速的气息。
顾雪晴将丝袜拎到林墨脸前。
薄如蝉翼的面料悬在林墨鼻尖上方。那股味道钻进鼻腔——面料的纺织味道、昨天穿了一整天的皮肤气息、还有她身体本身的体香和香水味。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一种更原始的、更私密的、只有靠近她身体才能闻到的气味袭来。
顾雪晴轻轻晃了晃手里的丝袜。面料轻飘飘地落在林墨的脸上——盖住了他的鼻子、嘴唇、下巴。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面料,能看到林墨的嘴唇在丝袜下微微张开。
手轻轻移动。丝袜从林墨的额头缓缓往下滑——滑过眉心——滑过鼻梁——滑过嘴唇——滑过下巴。面料的纹理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层薄雾拂过脸颊。蕾丝边缘在嘴角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滑到喉咙,滑到锁骨。
“昨天穿过的。”声音很轻。
脚从拖鞋里褪出来。丝袜包裹的脚趾踩上木地板。俯下身。双手撑在餐桌边缘。敞开的白色衬衫领口垂下来,黑色蕾丝文胸里的乳沟在俯身时压得更深。发丝从耳后滑落,扫在林墨的脸颊上。
丝袜还拎在手里,悬在林墨面前。晨光穿过面料映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阴影。
“想不想要穿妈妈这双呀。”
声音柔软无骨。尾音微微上扬。每一个字都像丝袜面料一样轻飘飘地落在林墨耳边。
林墨的呼吸急促。鼻腔里全是丝袜的味道——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脸上还残留着丝袜滑过时的凉滑触感。眼前是她俯身时敞开的领口——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乳沟的阴影、锁骨窝里聚着的一小片晨光。
林墨的嘴唇动了动。
“……嗯。”
声音闷在喉咙里。耳根通红。
顾雪晴直起身。唇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把丝袜重新叠好,放在林墨的餐盘旁边。白色餐盘边缘,一团肉色,小小地立在那里。
“还没洗过哦。”
指尖在林墨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抱起换洗衣服继续往洗衣房走。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晨光中摆动,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的丝袜和木质地板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妈妈想看墨墨今天在学校里穿上这个丝袜。”
走廊后,一声传来,伴随着一声轻轻的笑声。
林墨低头看着餐盘旁边那团肉色丝袜。舌尖舔了一下嘴唇——刚才丝袜滑过嘴唇时,尝到了一丝极淡的咸味。
手指收拢,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面料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隔着牛仔裤——大腿根部被顶出了一个弧度。
—
上午。学校卫生间最里面那间隔间。锁门。背包挂在挂钩上,林墨从里面拿出那团丝袜。展开——是一双15D的浅肤色连裤袜。对着光看几乎透明,只有一层薄雾似的光泽。
脚尖套入。丝袜从脚趾滑过脚背——凉凉的,滑滑的,像一层水在皮肤上铺开。拉过脚踝,覆上小腿,拉到大腿根部。站直。调整。丝袜的裆部贴合着下身——紧,但不勒。大腿内侧的面料在双腿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牛仔裤拉上。卫衣盖住腰际。锁打开。镜子里的林墨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阶梯教室里。教授在讲台上翻PPT,投影仪的蓝光照亮前排同学的笔记本。林墨坐在中排,腿在课桌下交叠了一下——丝袜两层之间的滑腻触感从大腿内侧传上来。换了个坐姿,把腿分开。笔记本上的字迹比平时潦草。那一页的课堂笔记写了两行,第三行是一个重复描了三遍的字母。
食堂排队时,前面的人不小心后退了半步,撞到林墨的腿。那人道歉——完全不知道撞到的是一条穿着丝袜的腿。”没事。”这个荒诞的对比让林墨端着餐盘走回座位时心跳很快。
—
下午。顾雪岚到姐姐家。顾雪晴还在外面,让妹妹自己用钥匙进门等。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台入门单反相机。旁边是一本翻开的《摄影构图入门》——图书馆借来的,封面上贴着学校的条形码。顾雪岚拿起相机翻看存储卡里的照片。
全是顾雪晴。不同角度、不同光线、不同状态。大多数构图还有些生涩,但能看出拍摄者的认真。有几张拍得不错——顾雪晴在窗边逆光,侧脸线条被光勾出了一道柔和的边。虽然曝光有点过,但那个瞬间捕捉到了。
“还挺有天赋的。”顾雪岚赞叹道,转发了几个摄影博主给了林墨,再次端详照片,“姐姐最近越来越漂亮了,以前…也不会穿这么黑丝和细跟高跟鞋……无论穿搭还是皮肤状态,都更好看了。”
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相机——存储卡里全是姐姐的照片。
—
傍晚。深秋的天色暗得早。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光晕在沙发上铺开,其余角落藏在暗处。
顾雪晴坐在沙发上。米白色针织长裙,赤脚,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刚洗完澡不久,头发微湿,身上有沐浴露残留的暖甜气味。正低头翻一本杂志——指尖捏着杂志边缘翻过一页,纸张摩擦声轻轻的。
门开了。林墨推门进来。灰色卫衣,深色牛仔裤,背包从肩膀上滑下来放在玄关。
“回来了。”
顾雪晴没有抬头。
林墨走过来。没有坐下。背包放在沙发脚边。站在顾雪晴面前。
顾雪晴这才抬头——”怎么——”
林墨弯下腰。握住了顾雪晴的脚踝。
顾雪晴的脚踝在林墨手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杂志从膝盖上滑落,落在沙发垫上——纸张翻开,停在某一页中间。
林墨没有说话。拇指按在顾雪晴的踝骨上——隔着肉色丝袜——缓缓画了一个圈。丝袜在拇指下泛起细微的波浪纹。面料的纹理被推开又弹回来。
顾雪晴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放下了另一条腿——两只赤脚踩着沙发边缘。脚趾微微分开,可以看见薄丝下那一排红色指甲油。
“墨……”
声音比平时轻。尾音沉在喉咙里。
林墨抬起头看着顾雪晴。眼睛里有一种忍耐了一整天的、终于忍不住的东西。
“妈。我穿了一整天,你的丝袜。”
最后三个字是单独说出来的。不是连贯的句子——是卡在喉咙里一整天终于吐出来的。
顾雪晴看着林墨。没有移开视线。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碰了碰林墨的脸颊——指腹从颧骨滑到下颌线。
“妈妈知道。”
林墨的手从顾雪晴的脚踝向上移动。双手同时——贴着丝袜的表面,滑过脚背、脚踝、小腿肚、膝盖。
米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小腿处被手推上去——裙摆边缘从脚踝滑到膝盖上方。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露出完整的弧线——小腿肚圆润,脚踝纤细,膝盖骨的轮廓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手指在膝盖处停了一下。然后分开——一只手继续向上,滑进了裙摆的阴影里,停在大腿中段丝袜的边缘。丝袜边缘有一圈轻微的勒痕——穿了一天的痕迹。拇指在那一圈勒痕上反复摩挲。
“妈……你的腿好美……”
林墨的声音沙哑。手指在丝袜边缘和皮肤的交界处反复滑动。
顾雪晴的呼吸变了——膝盖微微向外分开了一寸。米白色裙摆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肌肤。
林墨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顾雪晴的膝盖——隔着丝袜。唇温透过薄薄的面料渗进皮肤。在丝袜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嗯……”
顾雪晴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手指插进林墨的头发里。
林墨调整了姿势,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和顾雪晴保持着一臂的距离。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深灰色平角内裤被勃起的阴茎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位置在面料下顶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湿润印记。
林墨握住顾雪晴的右脚。双手托着——像托一件易碎品。她的脚在丝袜里——足弓弯曲的弧度、脚趾的排列、踝骨的凸起——都在半透明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妈……你的脚也好看……”
林墨把顾雪晴的脚掌放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隔着内裤。丝袜的足底贴上棉质内裤的面料。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热度。
顾雪晴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松开——被动的脚掌感受着林墨阴茎的硬度和温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一团滚烫。没有主动动,只是放在那里。
林墨的手覆在顾雪晴的脚背上。引导着顾雪晴的脚,隔着内裤,从下往上滑——龟头到茎身再到根部——然后从上往下——根部到茎身再到龟头。
“沙……沙……沙……”
丝袜足底和内裤面料之间的细微摩擦声。
“呼……妈……呼……你的脚……好软……”
林墨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呼气都从喉咙里带出压抑的低音。手把顾雪晴的脚按得更紧了。
顾雪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在儿子的引导下隔着内裤缓缓摩擦。舌尖轻轻润了一下嘴唇。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动了一下。
林墨把内裤拉下来。阴茎弹出——柱身充血到了近乎紫红的程度,龟头前端渗出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微光。青筋从根部蜿蜒而上,在冠状沟下方分叉成两条细线。
将顾雪晴的脚重新放在阴茎上——这一次是直接接触。丝袜的足底贴上滚烫的皮肤。顾雪晴的脚趾在那一瞬间本能地蜷了一下——阴茎在丝袜下跳动了一下,龟头的马眼渗出更多透明液体。
林墨的手引导着顾雪晴的脚——龟头从足弓凹陷处滑过,从脚踝内侧滑到脚趾根部。丝袜的面料在龟头上来回摩擦。柔滑的面料触感和脚掌柔软的压力混合在一起。
“啊……妈……丝袜好滑……好舒服……”
声音已经开始失控。每一次呼气的尾音都在上扬。
顾雪晴没有说话。她看到当脚趾隔着丝袜触到龟头前端时,林墨的呼吸会顿一下。当足弓完全包裹阴茎上下滑动时,林墨的腰会不自觉向前挺。
睫毛动了动。很轻地——自己动了脚趾。只是一小下。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隔着薄薄的面料,夹了一下冠状沟的边缘。
“啊——!!”
这一声比之前高了半度。林墨的腰猛地挺了一下——阴茎在顾雪晴的脚底跳了跳。手抓紧了沙发坐垫,指节陷进棉质面料。
顾雪晴又做了一次——脚趾蜷起,夹住冠状沟,松开。再蜷起,再松开。
“妈——你——”
句子被快感截断了。林墨的胸膛剧烈起伏——灰色卫衣的领口被呼吸撑得一开一合。
“喜欢吗?墨墨。“
顾雪晴从林墨手里抽回了脚。但没有离开林墨的阴茎。换了一个姿势——侧过身,双腿都放在坐垫上。用左脚的脚趾碰了碰林墨阴茎的根部——很轻,像在试探水温。然后右脚从侧面贴上茎身——丝袜包裹的足弓沿着阴茎的弧度缓缓上下。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认真做一件事。脚趾分开,夹住阴茎中段——丝袜在脚趾间绷紧成半透明的薄膜——缓慢地向上拉。龟头的黏液在丝袜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沙——沙——沙——”
节奏变慢了。每一次上下都比之前更长。每一次停顿都比之前更久。
“妈……喜欢……喜欢妈妈的脚……快一点……求你……快一点……”
林墨被慢节奏折磨得声音发颤。手从沙发坐垫上抬起来,想去握顾雪晴的脚踝。
顾雪晴没有加快。用脚跟轻轻压了一下睾丸——隔着丝袜,脚后跟的圆润弧度和丝袜的柔滑面料同时施加压力。不重。刚好让林墨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呃——妈——!那里——!!”
这一声比之前的都更低、更用力。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林墨的手在空中停住了——指尖离顾雪晴的脚踝不到一寸——然后垂下去,再次抓紧了沙发坐垫。
顾雪晴脚跟又压了一下。
“这里?”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对……对……妈……就是那里……”
林墨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顾雪晴的嘴角的弧度更高了。
开始更丰富了——足弓包裹茎身上下、脚趾夹冠状沟、脚跟压睾丸,三种动作交替进行。但不赶。每一个动作之间都有停顿——停顿的长度刚好让林墨的呼吸快要平复,然后重新开始。
足弓上下——”啊……啊……啊……妈……好美……”——均匀的、有节奏的。每一次脚弓滑过龟头都带起一阵酥麻从脊柱窜上后脑。
“妈妈也好舒服……”
脚趾夹——”啊——!!”——尖锐的、突发的。冠状沟被丝袜脚趾夹住时,林墨的腰几乎弹了起来。
停顿——”呼……呼……呼……”——呼吸正在平复,胸膛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
脚跟压——”呃——妈——那里——!!”——更低沉、更用力。睾丸被柔软的脚后跟压住时,林墨的手指在沙发坐垫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再停顿。林墨的胸膛剧烈起伏。看着顾雪晴——眼神里带着被折磨又渴望更多的复杂。
“妈……”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卫衣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
顾雪晴的脚重新包裹住龟头——用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画圈。丝袜被龟头分泌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湿了的丝袜变得更透明,露出下面皮肤的颜色。红色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像隔着雾看的宝石。
“穿着妈妈的丝袜去学校……想了妈妈一整天……对不对?”
声音柔和。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扫过皮肤。
“想……一直想……在教室……在食堂……在图书馆……满脑子都是你……”
林墨说不出连贯的句子。呼吸被顾雪晴的脚底动作切成碎片。顾雪晴笑了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呵…乖儿子…….慢一点好,还是快一点好?”
顾雪晴的脚停住了——足弓悬在龟头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丝袜的足底还沾着林墨的透明黏液。
“快……快一点……”
“啊……要快一点呀…….”
顾雪晴加快了速度,声音很轻,却让人骨头都软了。双脚交替——足弓在阴茎两侧同时上下摩擦。丝袜被拉紧又松开,发出”沙沙沙沙”的连续声响。但只快了不到十秒——又慢下来。
林墨的腰挺了一下——阴茎撞在顾雪晴脚底。马眼渗出的液体在丝袜上洇开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顾雪晴用手按住林墨的膝盖——掌心贴着牛仔裤的面料,轻轻按下去。
“别急。让妈妈来。”
顾雪晴的双脚交替包裹茎身上下——节奏从慢到快,再从快到慢,像一个起伏的波浪。每一次林墨快要接近顶点时,顾雪晴就放缓。丝袜沾满了龟头分泌的黏液,从足弓到脚趾都泛着一层水光。
“乖儿子……”
林墨”嗯……嗯……”地应着,已经听不太清顾雪晴在说什么。
脚趾轻轻夹了一下龟头——林墨的阴茎在顾雪晴脚心明显跳动了一下——血管在脚底突突直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整个柱身在丝袜包裹下膨胀了一圈。
“妈——!我要……要射了……妈——!!”
声音带着哭腔。
顾雪晴感觉到了那个跳动。双脚加快了节奏——足弓交替在茎身两侧摩擦,脚趾同时夹住龟头前端。丝袜被洇湿的面料在灯光下反着水光——湿透的地方几乎完全透明,露出下面脚趾的轮廓。俯下身——一只手握着林墨的膝盖,另一只手覆上林墨握在沙发坐垫上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背。看向林墨因为祈求睁大的双眼,嘴角有一丝愉悦的微笑。
“射吧。”
气息喷在林墨的小腹上。
林墨的身体弓了起来——卫衣下摆被绷紧,腹肌的轮廓在棉质面料下若隐若现。
“妈——!!!”
精液从马眼喷出——”噗——!!”——射在顾雪晴的丝袜脚背上。肉色面料上溅开一道白色,浓稠的,温热的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滑。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落在足弓,滑过脚踝,盖在脚趾上——勃艮第红的指甲油被白色精液覆盖,从浓白底色下透出隐约的暗红。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扩散,在脚背和小腿的连接处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白痕。
林墨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肩膀鼓起来又塌下去。牛仔裤还堆在大腿中部,阴茎上挂着最后一丝没有完全滴落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额头上有汗。
“呼……呼……呼……”
呼吸从急促渐渐放缓。闭着眼。喉结上下滚动。
顾雪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精液在丝袜上慢慢变凉——温热的触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液体的凉意和丝袜面料的黏腻感。
伸出另一只干净的脚,隔着丝袜用脚趾轻轻碰了碰林墨还在微微跳动的大腿内侧。坐到了林墨旁边。米白色长裙的裙摆落在林墨的大腿外侧。肩膀轻轻贴着林墨的肩膀。隔着卫衣的面料,能感受到林墨体温的辐射热。
林墨的呼吸慢慢均匀了。转过头看顾雪晴——侧脸在灯光下很安静,睫毛投下的阴影落在颧骨上方。
“妈。”
声音沙哑。
顾雪晴没有转头。把手放在林墨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收回去。站起来。米白色长裙的裙摆落下来,遮住了还残留精液痕迹的腿。
—
晚上。林墨在楼上房间,中途下楼倒水。
厨房没开灯。只有冰箱里的冷光。顾雪晴站在冰箱门前,手里拿着小勺——勺尖上挑着粉色慕斯。刚把一小口送进嘴里,嘴唇上沾着一点点奶油。
听到脚步声。转过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冰箱的冷光里碰了一下。
顾雪晴把勺子放在碟子上。然后——很认真地——用指尖把慕斯表面抹平。抹得和没动过一样。关上冰箱门。
“太甜了。”
从他身边走过,上了楼梯。步伐很稳。耳尖在冷光褪去的黑暗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
—
深夜。某间办公室。窗帘紧闭。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
林正宇坐在屏幕前。茶凉了。杯沿上落了一层薄灰。
监控回放画面:18:12。林墨回家——走到沙发前——弯腰握住顾雪晴的脚踝。
画面中,牛仔裤褪到大腿中部。米白色长裙裙摆被推到膝盖上方。丝袜在镜头里反着微光。
18:15——林墨主动引导顾雪晴的脚,把脚掌按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林正宇看到这一幕时,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下——儿子的手抓着母亲的脚背,引导在阴茎上滑动。这个画面是颠倒的——不是母亲在帮儿子,是儿子在教母亲。
18:18——顾雪晴的脚开始自己动了。节奏变了。不是机械的、被引导的摩擦,是意识的、探索性的触碰。林正宇能看出区别——不是在听从指令,是在自己做判断。
18:22——脚趾夹住了阴茎的某个位置。林墨的身体明显弓了起来。林正宇认出那个位置——冠状沟。自己那里也敏感。但看着妻子用脚趾隔着丝袜去探索儿子的冠状沟——裤裆处迅速膨胀。
18:25——精液射在顾雪晴的脚背上。白色液体在肉色丝袜上格外显眼。
关掉监控。在黑暗中握住自己。呼吸很重。
第二十二章·穿着妈妈刚脱下的内裤与妈妈共赴晚宴
出门前,顾雪晴站在镜子前。
以前也会照镜子——但以前照的是”合不合适”。侧身看腰线是不是贴得太紧,裙摆是不是太短,领口是不是太低。任何一个理由都能把裙子换掉,换一件剪裁更宽松、颜色更安全的。然后拿起包,以稳妥得体的形象走出门。
最近顾雪晴在镜子前站得时间更长了。手指顺着腰侧的缝线滑下来,面料贴身。侧身,回头看一眼背后的线条。确认裙摆、鞋跟和耳坠都准备好了。
满意地对着镜子笑了笑,拿起手包,出门而去。
林墨还在拍照。
相册里慢慢多了很多顾雪晴。背影——在厨房洗水果时,后颈的碎发被水汽打湿贴在皮肤上。侧脸——在窗边翻书,下午的光从侧面落在鼻梁和下巴上,睫毛投下一道细密的阴影。手腕——端咖啡时袖口滑下去露出的腕骨和淡蓝色血管。裙摆——上楼梯时米白色裙摆在转角消失前的那一秒。
大多数照片还是不完美。曝光过了,构图偏了,焦距没对准——只能看到半边肩膀或一缕头发。林墨没有删。它们被安静地存进相册里。
书桌上多了一本《光线与肖像》——图书馆借来的。扉页上贴着一张便签条,上面是顾雪晴的字迹:”小姨推荐的。”
林墨翻了几页。里面夹着一张书签——是顾雪岚随手放的,书签背面画着一只速写的猫。
一个安静的傍晚。深秋的天色暗得早,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林墨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深灰色T恤,卡其色长裤,赤脚踩在地毯上。
顾雪晴从卧室缓缓走出。
林墨先注意到的是声音。丝袜面料轻轻摩擦的——”沙——”——比平时更清晰。然后是视觉:顾雪晴穿着米白色针织长裙,但裙摆下露出的不是肉色。是黑色。半透明的黑色。从脚踝到小腿,裹着一层薄雾般的暗光。长裙的裙摆在小腿中段晃动,黑色丝袜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顾雪晴走到落地灯旁边停下来。转过身。正对着林墨。裙摆轻轻晃了一下然后静止。
“在看什么?”
声音很轻。目光从林墨的小腿移到他的脸。两人的视线在灯光里碰了一下。
顾雪晴走到沙发边。没有坐下——低头看着林墨,手指搭在自己大腿侧面,隔着长裙的面料。
“墨。”
林墨抬起头。
顾雪晴在沙发旁边坐了下来。不是沙发另一端,是紧挨着林墨的位置。米白色长裙的裙摆铺在腿的大腿旁边,黑色丝袜的脚踝从裙摆下露出来,离林墨的赤脚只有几寸。手指碰了碰自己大腿上的裙摆,嘴唇动了一下,又抿住。
“想不想……穿妈妈这双?”
林墨的呼吸顿了半拍。看着顾雪晴——顾雪晴也看着林墨。睫毛轻轻颤动,耳尖在灯光下泛着粉色。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沙发边缘微微蜷了一下。
“黑丝?”林墨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
顾雪晴点了一下头,笑着看向林墨。端庄而神秘。
林墨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脸开始烫——从耳根到颧骨,皮肤下面有什么热的东西在蔓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卡其色长裤在大腿根部被顶出了一个弧度。
“……嗯。”
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顾雪晴站起来。近到林墨坐着时视线刚好落在顾雪晴的腰际。
双手伸进长裙的裙摆里。从林墨的角度,能看到手指在裙摆下移动——从大腿外侧滑到腰侧,指尖勾住了丝袜的边缘。黑色蕾丝边的纹理在指腹下凸起。
动作很慢。手指勾着丝袜的蕾丝边缘,从大腿根部开始——向外卷——黑色面料翻过来,露出内侧的哑光质地。然后顺着大腿往下——卷过膝盖时,丝袜在膝盖骨上绷紧了一瞬,然后松脱——继续往下——卷过小腿——卷过脚踝——最后是整个脚尖。
一只脚抬起——丝袜从脚上完全脱离。然后是另一只。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但林墨感觉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可以看清手指在丝袜上留下的每一个褶皱,长到可以看清黑色面料从腿上褪下时皮肤上那一闪而过的压痕。大腿外侧被丝袜蕾丝边缘压出的浅红色印记,正在慢慢恢复皮肤原本的颜色。
顾雪晴直起身。手里拿着那双刚刚从腿上褪下的黑色丝袜——还带着体温,面料上留着卷脱时形成的环形褶皱。低头看着林墨。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米白色长裙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微微加大。
把黑丝递过去。
林墨伸出手。手指碰到丝袜的那一刻——面料的温度从指尖传上来。温热的。带着皮肤余温的温热。手指收拢,把那一团柔软和温热攥在掌心。
“还热着。”
这三个字是从林墨嘴里自己跑出来的。说出来后耳朵又红了一层。
顾雪晴听到这三个字时小穴猛地一阵收缩。俯下身——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嘴唇落在林墨的额头上。米白色长裙的领口在俯身时微微敞开,里面是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蕾丝文胸边缘。沐浴露的暖甜气味和皮肤本身的体香混在一起。
退后一步。裙摆扫过林墨放在膝盖上的手背。转身走向厨房。步伐比来的时候急了一些——耳尖红到了耳垂。
林墨坐在沙发上。手心是还热着的黑丝。额头是还热着的吻。裤裆硬得发痛。
把黑丝举到面前——面料在灯光下是半透明的,泛着暗哑的光。闻到了上面的气味——不是香水,是体温残留的味道。微咸的,温热的,说不清楚但确定是属于她的。
把黑丝贴在脸上。只停了一秒。然后拿下来,攥紧。站起来走向自己房间——步伐很快,快到像在逃跑。
门锁着。床头灯亮着。黑丝放在枕头旁边,刚才攥在手里太久,面料上还残留着林墨掌心的温度。
林墨盯着那双黑丝看了很久。
最后站了起来。脱去裤子。把黑丝展开——在床头灯下,黑色面料泛着一层柔和的暗光。蕾丝边缘还留着被顾雪晴手指勾过的痕迹。
先把右脚套进去。丝袜从脚趾滑到脚背——凉滑的触感从足尖蔓延到脚踝。拉过脚踝——面料在踝骨处绷紧成半透明——小腿——膝盖——大腿。然后左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把丝袜的腰部拉到大腿根部。调整——蕾丝边缘贴合在大腿最上端。
转向衣柜上的镜子。
镜子里,一个穿着深灰色T恤的年轻人站在那里。下半身——大腿到脚尖——被一层黑色半透明的面料包裹着。在台灯的暖光下,丝袜的哑光和皮肤的光泽叠在一起。腿部的肌肉线条在黑色面料下若隐若现。
看了两秒就移开了视线。脸烫了。
因为在镜子里那一瞬间,看到的不仅是自己。还看到了刚才穿着这双黑丝的那双腿。这层面料曾经贴在她的皮肤上,裹着脚趾、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还带着体温。现在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重新穿上牛仔裤。拉链拉上。扣子系好。
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伸手——隔着牛仔裤——在大腿侧面按了一下。丝袜在牛仔裤下面滑了一下——”沙”。那种轻微的滑腻感让林墨闭上眼睛。
深夜。顾雪晴敲了林墨的门,两下,轻而短。
林墨拉开椅子开了门。牛仔裤穿着——黑丝在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顾雪晴站在门口。已经换了睡裙,头发披散着。目光在林墨脸上停了一下——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有完全褪去的红——然后向下,滑到林墨的腿。
没有说话。伸出手——指尖隔着牛仔裤在林墨大腿侧面轻轻按了一下。
丝袜在牛仔裤下滑了一下——”沙”。
顾雪晴收回手。嘴角弯了,她感觉到下面的蜜穴又分泌了一些液体。
“晚安。”
转身走回房间。脚步很轻,关门的声音也很轻。
林墨靠在门背上。心跳从刚才那个指尖的轻按开始就乱了。只按了一下,连一秒都不到——但皮肤上的触感延迟了好几个呼吸还在。
几天后的傍晚。六点半。
林墨在自己房间对着镜子打领带。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扣子系到第二颗。手指绕了两圈都没打成——总有一端比另一端长。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细跟踩在木地板上,每一声都清脆有力。
然后门被推开了。
林墨转头。
顾雪晴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半侧着身。高颅顶盘发,整条脖颈都露了出来——从耳垂到锁骨窝的线条在走廊灯光下没有一丝遮挡。单簇假睫毛,上挑眼线,蓝调正红哑光唇。
黑色深V露背礼服。V领从锁骨下方延伸到胸口,两侧用透明鱼骨支撑,乳沟的阴影在面料边缘若隐若现。后背全部裸露——脊椎沟从后颈一路沉到腰线,两侧的肩胛骨微微凸起。鱼尾裙摆从臀部收紧到膝盖再散开,侧面开衩至膝上。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在灯光下反射出锐利的光斑。脚背在鞋面的弧度上绷出一条浅弧。
勃艮第红的美甲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暗红光泽。耳畔留了一缕微卷发丝,垂下来扫在锁骨上。蓝调正红唇色在走廊半暗的光线里,是整张脸上最浓的颜色。
林墨的手停在领带上。领带一端从指尖滑落。
顾雪晴微微歪了一下头——耳畔那一缕卷发垂下来扫在锁骨上。
“领带又歪了。”
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了三步,伸出手,手指碰到林墨的领带结,另一只手轻轻扯了一下短的那一端。睫毛垂着,视线在领结上。嘴唇就在林墨下巴下方不到一掌的距离——微微张开,合上,又张开。
林墨闻到了唇膏的香气——极淡的玫瑰底味,混着顾雪晴呼出的温热气息。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嘴唇滑到锁骨上那缕卷发——滑到V领最深处那个阴影。
顾雪晴的手指从领结滑到领带中段——轻轻抚平——然后指尖在末端停了一下。抬起头,睫毛从低垂到抬起像帷幕拉开的慢镜头。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点。
“好了。”
退后一步。但没有转身离开。
看着林墨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嘴唇的弧度多了一丝神秘,但眼里的光变得柔软而专注。
手放到自己腰侧——鱼尾裙摆的侧面开衩处。手指勾住了开衩的边缘——缓缓向上提——裙摆从膝盖提到大腿——提到了大腿根部最上端。
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面料紧贴着小腹,边缘有一条极细的缎带蝴蝶结停在髋骨的位置。
“墨墨。”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再看妈妈一眼。”
林墨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手指——移到那条黑色蕾丝——移到蕾丝下隐约透出的肤色。脸开始烫。从脖根一路烧到耳尖。
顾雪晴没有移开目光。睫毛在轻轻颤抖。脸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锁骨上方。舌尖润了一下下唇——口红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食指和中指勾住了自己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髋骨那一侧。动作很慢,慢到林墨能看到指节在轻微地发抖。向下——内裤从髋骨滑到臀部——黑色蕾丝面料顺着大腿的弧线滑落——大腿内侧被蕾丝边缘压出了一道极浅的红痕——滑过膝盖——滑过脚踝。
捏在手心里。抬起头。朱唇轻启,一个温柔却让人晕眩的声音传来。
“给你。”
林墨伸出手。手指在发抖,掌心向上。
顾雪晴把内裤放在林墨掌心——动作很轻,轻到林墨几乎只感觉到蕾丝面料的触感,没感觉到指尖在碰触。手指收回来时——指尖在林墨的掌心划了一下。极轻。像羽毛扫过。林墨的整条手臂都颤了一下。
“穿上。”
两个字。气声多于声音。眼睛看着林墨——眼角有一点湿润的光,眼尾微微泛红。嘴唇落在林墨的嘴角,停留了两拍。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唇膏极淡的玫瑰香——和鼻息一起喷在林墨的嘴角。
“等一下。”林墨的声音忽然冒出来——沙哑的——”你下面……现在……”
顾雪晴直起身。脸上还残留着那一层粉色。嘴唇的弧度比刚才深了一点。退后一步。伸手抚了抚礼服的开衩——裙摆落下来,遮住了大腿。
没有回答。看着林墨,眨了眨眼——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转身——高跟鞋”嗒——嗒——嗒——”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侧过头——半张脸被走廊光照亮,半张脸被卧室阴影遮住。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然后”嗒——嗒——嗒——”走远了。
林墨低头看手心里的黑色蕾丝内裤。蕾丝面料上残留着体温的余热。
脱掉所有裤子。换上她的。黑色蕾丝贴合的瞬间——面料上残留的温热包裹住下身——阴茎在那一瞬间硬到了极限,把蕾丝撑出了明显的轮廓。
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西装裤重新穿上后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手还在抖。
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从穹顶上垂下来,灯光在白色桌布和银质餐具上跳跃。轻柔爵士乐混着觥筹交错的人声。林正宇公司的年度晚宴。顾雪晴以配偶身份坐在主桌,林墨坐在家属区另一张圆桌边。
顾雪晴挽着林正宇的胳膊走进来时,不止一个人转头。
黑色露背礼服在水晶灯下泛着幽光。盘发露出的脖颈从耳后延伸到肩胛——在礼服的后背开口中,脊椎沟两侧的肩胛骨像两扇收拢的翅膀。侧头和林正宇说话时,耳畔那一缕卷发垂下来扫在锁骨上。
顾雪晴慢慢交叉双腿。礼服侧面开衩滑开,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脚踝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哑光。
没有人知道礼服下是真空。没有人知道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此刻穿在另一个人的西装裤下。
林墨坐在家属区圆桌边。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目光穿过两张桌子之间的距离——落在顾雪晴身上。
顾雪晴正在和旁边的女士交谈。侧脸在灯光下——鼻梁的线条、嘴唇开合的幅度、说话时微微挑起的眉尾。端起酒杯——勃艮第红美甲在水晶杯壁上轻轻扣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杯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红色唇印。
林墨盯着那个唇印看了几秒。
就在这时——顾雪晴的目光忽然移过来。像是在聊天间隙环视了一眼全场——然后经过了林墨的方向。
停了。
只有一秒。但那一秒里,嘴唇在杯沿上方的弧度变了——抿着的嘴角松开了,变成了一个极淡的、只有林墨能认出的弧度。
移开视线。继续和旁边的女士说话。
林墨感觉到下面硬更硬了。
大约一分钟之后——手机在西装裤口袋里震了一下。
顾雪晴的消息。
“洗手间,最里面那间。”
宴会厅走廊尽头。洗手间——三间独立隔间,大理石地面,暖黄色壁灯。走廊里偶尔有侍者和宾客经过——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荡。
林墨推开门时,心在肋骨后面撞得生疼。
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关着。走过去——轻轻敲了一下。
锁扣”咔嗒”一声滑开。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手指扣住林墨的手腕——把林墨拉了进去。
顾雪晴背靠着隔板壁。一只手撑着身后的隔板,另一只手还握着林墨的手腕。
胸口在礼服V领下快速起伏——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的光泽。盘发散落了一缕,贴在耳侧。
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到V领最深处贴着林墨衬衫的胸口。呼吸在同一团空气里——顾雪晴呼出的热气喷在林墨下巴上,混合着香槟微甜的酒精味和唇膏残留的玫瑰香。
顾雪晴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林墨的领带。顺着领带从胸口滑到末端——翻过来,用领带的背面轻轻蹭了一下林墨的下巴。
“妈妈刚才坐在那边的时候——”
嘴唇弯了一下。眼睛从林墨的下巴移到他眼睛。眨了一下——睫毛落下的那一瞬间,眼尾还有一点没褪的红晕。重新抬起来,瞳孔里映着壁灯的暖光。
“一直在想,宝贝下面穿着妈妈的什么。”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西装裤下的阴茎正在顶开蕾丝内裤的束缚——硬,而且还在继续膨胀。
“让妈妈看看。”
林墨解开西装裤扣子——拉下拉链——裤子滑到脚踝。黑色蕾丝内裤被勃起的阴茎撑出一个完整的帐篷形状——蕾丝面料的纹理被撑开,龟头的位置顶出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湿润印记。
“这么硬了?”
顾雪晴抬起手——食指指腹按在林墨嘴唇上。轻轻压住。
“小声一点。”
把食指从林墨嘴唇上移开——移到自己的嘴唇上——比了一个”嘘”。神秘而诱人。然后把手放在林墨胸口,手掌贴着心脏跳得最剧烈的位置。五根手指微微张开,一根一根地轻敲林墨的胸口,像一个缓慢的密码。
“外面有人哦。”
林墨能感觉到手掌在随着自己的心跳轻轻震动。顾雪晴抬起头。鼻尖抵在林墨的下巴侧面——然后沿着下颌线缓缓往上移动。鼻尖划过下颌角——耳垂——然后停在耳廓边缘。嘴唇离林墨的耳朵不到一指的距离——能听见嘴唇分开时那一声极轻的湿润的——
“啵。”
顾雪晴把手从林墨胸口移开。移到自己腰侧——勾起礼服的开衩。把裙摆缓缓提到大腿根部——露出一线裸露的皮肤——和黑色丝袜蕾丝边缘上方那块没有内裤遮挡的三角地带。双腿缓缓分开。
嘴唇贴着林墨的耳廓。气息先于声音到达——一股热流喷在林墨耳后的皮肤上。
“妈妈下面……什么都没有。”
手从林墨的胸口滑到腹部——停在腰带下方一寸的位置。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
“想知道为什么吗?”
林墨的喉结又是一滚,肉棒硬的生疼。
“因为骚妈妈想要……”嘴唇几乎要含住林墨的耳垂,温热的气息一波一波喷在耳廓上,声音柔软无骨地钻进耳道——”宝贝在这间洗手间里操妈妈的小骚穴。”
说出这句话时——放在林墨腰间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力道很轻,但林墨的背撞在隔板上。呼吸在那一秒完全乱了——从鼻子和嘴巴同时涌出的热气喷在顾雪晴的锁骨上。
顾雪晴转过身。双手撑在隔板壁上——弯腰——臀部抬高。礼服裙摆因为这个姿势绷紧,蕾丝内裤早已不在顾雪晴身上。只有一层薄雾般的黑丝从腰际裹到脚尖,在壁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微光。盘发散落的那一缕头发垂在眼角,眼尾的红色从眼眶蔓延到颧骨。
回头看着林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妈妈熟悉的五官让林墨有些陌生。
林墨的最后一丝克制彻底碎了。
他喘着粗气拉开自己内裤的蕾丝面料——阴茎从黑色蕾丝侧边弹出。手指几乎是莽撞地探入顾雪晴双腿之间——不需要确认湿润。指尖刚碰到阴唇就被滑腻的液体裹住了。
“妈——我——”
话没说完。顾雪晴的手从隔板上移到身后——摸到了林墨的手腕。把林墨的手从腿间拉开。
“进来。”
两个字。低沉——尾音被喉间涌上来的呼吸吞掉一半。手还覆在林墨的手背上——带着手指在后腰缓缓向下——滑过腰窝——按在尾椎上。
龟头顶住阴道口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静止了。
隔间外面。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嗒嗒嗒嗒”——由远及近。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吱呀”。
一个女性的脚步声走进来。crazyhome2000.com
顾雪晴和林墨在墙的两侧同时停住呼吸。顾雪晴的身体僵了一下——阴道口在龟头上微微收缩。林墨能感觉到那一圈肌肉的紧张——但阴茎更硬了。这种紧张的刺激感击穿了所有理智。他继续缓缓地抽插。顾雪晴死死抓住了他的手,指甲嵌进了肉里。
旁边隔间的人里很快出去了。
安静了。
顾雪晴回头。散落的发丝中间——偏过头来看林墨。半张脸被壁灯照亮——眼尾是红的,嘴唇上齿痕的凹陷里有一小点渗出的口红。嘴唇分开——舌尖润了一下下唇——然后嘴角提了起来。
那个弧度——不是端庄的、得体的、刚好停在分寸里的笑。是只对着林墨时才有的弧度,一个来自妈妈的诱惑之笑。
林墨挺了进去。
“噗嗤——”
湿润被撑开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在冷空气中,格外清晰。龟头破开阴道口——整根没入——一口气到底。宫颈口撞上龟头。
“呃——”
顾雪晴喉咙里滚过的那一声。身体向前冲了一下——用手肘撑住了隔板壁——盘发彻底散了,头发落下来遮住半张脸。
林墨看着这张脸。这个人是顾雪晴——优雅的、端庄的、在宴会厅里让所有人不敢怠慢的法学教授。此刻双手撑在隔板壁上——礼服裙摆被掀到腰际——黑色丝袜在昏暗灯光下反着暗光——双腿张开——身体里插着儿子的阴茎——主动勾引着自己的儿子。
淫荡。
只为林墨一个人淫荡。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腰椎烧到大脑。呼吸从”粗重”变成了”失控”。腰撞了上去——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深,更用力。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隔间里炸开。
顾雪晴的手从隔板壁上滑了一下——指甲在壁纸上刮出一道白痕——重新撑住。头低下去,额头抵着手背,嘴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音节——
“啊——”
林墨抓住顾雪晴的腰。十指陷入礼服侧面的裸露皮肤——两侧腰肢的软肉被手指掐进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顾雪晴的身体向前冲一寸。每一下都伴随着”啪——啪——啪——”的声音在隔间狭小空间里回荡。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
“呼——呼——呼——妈——妈——!!”
林墨的喘叫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从胸腔涌到喉咙的连续低吼。每一个”妈”都伴着一次深插。白衬衫的领口被汗湿了一圈。喉结在领带下方剧烈滚动。
顾雪晴咬着自己的手背,声音还是一波一波从鼻腔和喉咙之间溢出来——”唔——唔——啊——儿子——好深——好棒——”
林墨低头看着阴茎在顾雪晴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液体——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灯光下反着微光。
“妈……你今天……好美……”
林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上的汗滴落在顾雪晴裸露的后背上。
顾雪晴把咬着手背的手放下来,撑住隔板,回头看着林墨,眼尾泛红。声音被撞击切成碎片:”喜欢吗……操妈妈……喜欢吗……”
“喜欢……只喜欢操妈妈……”
腰又加了力。阴茎抽插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最深处。大腿撞击臀部——臀浪在黑色丝袜表面一波一波荡开。黑色面料上的反光随着臀肉的震荡明明灭灭。
“在宴会厅里……那么多人在外面……”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卡在撞击的间隙里——”妈妈的骚穴里面……插着儿子的鸡巴……妈妈是宝贝的……永远都是……”
林墨听到这句话时——阴茎在阴道里猛地跳了一下。血管在柱身上突突直跳。
“妈——你——”
更快了。
视角在眼前分裂又重组。水晶吊灯下端庄的法学教授。隔板壁前淫荡的母亲。挽着父亲胳膊的优雅妻子。被自己从背后操到说不出话的女人。端庄、淫荡、母亲、恋人——四个词在脑海里轰地撞在一起——碎成了更用力的挺腰。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密集到分辨不出单次。臀瓣在撞击下反复震荡——黑色丝袜的面料被汗水洇湿。林墨的手从顾雪晴的腰滑到臀部——抓住臀瓣。十指陷进黑色丝袜包裹的软肉——丝袜在指腹下绷得更薄了。
“妈妈……你夹得好紧……”
“因为……因为是儿子在操妈妈……”
阴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盆底肌以高频率夹紧——”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向外扩散。温热的爱液一波一波涌出,顺着林墨的阴茎根部流到蕾丝内裤上——黑色面料被洇成更深的一片。
顾雪晴的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没有任何预警。体内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从深处收紧。手从隔板壁上滑下来——整个人向后倒。
林墨从背后接住了顾雪晴。手臂穿过腋下环住胸口——隔着礼服V领感受到心脏在肋骨下剧烈跳动——咚咚咚咚,快得数不清。
“啊——!!到了——!!到了到了——!!儿子——!!”
忘记控制了。忘记了走廊里有没有人。忘记了宴会厅还有几十个宾客。这一刻只有林墨在体内——和手臂环着胸口的温度。阴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内壁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又舒张——像嘴唇吮吸一样紧紧裹住林墨还在抽送的阴茎。
林墨紧接着被痉挛的节奏带上顶峰。阴茎在阴道里最后一次膨胀——血管全部鼓起——龟头膨胀到最大——卡在宫颈口上——
精液喷了出来。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射入顾雪晴体内最深处——温热的、浓稠的、持续了好几秒。贴在宫颈口上,灌满穹窿,从宫颈边缘溢出。
“妈——!!!”
牙齿咬住自己下唇——尝到了血的铁锈味。但更多的精液还在往外涌。
“噗——!!”
最后一股。阴茎在阴道里又用力跳了三下。
两个人双双贴在隔板壁上。站不住——靠着墙壁下滑了几寸,又撑住。粗重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碰撞——”呼……呼……”——两个人都还没能缓过来。顾雪晴后脑靠在林墨胸口——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一颗水珠。林墨的下巴搁在顾雪晴肩头——双手还环在腰间,十指交扣。
安静。
顾雪晴睁开眼。侧头看着林墨。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风情万种,让林墨又是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林墨被咬破的下唇——指腹上沾了一点点血。
“破皮了。”
声音哑了。
“没事。”
顾雪晴把指腹上的血擦在自己礼服裙摆的内侧,转头在林墨的下巴上落了一个吻。
“回去吧。你先出去。等三分钟妈妈再出来。”
回家后。
林正宇说有点累,先去洗澡了。鞋脱在玄关——脚步声上楼——浴室的水声从二楼传来。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落地灯没开——只留玄关的壁灯,昏黄的光在走廊尽头亮着。
顾雪晴站在客厅门口。礼服还没换,盘发散了一半,肩上披着林正宇的外套。弯腰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丝袜包裹的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黑色面料里轻轻蜷着。
林墨站在顾雪晴身后——离了两步的距离。领带已经松了,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全开着。
顾雪晴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看林墨——脸上的妆还残留着,口红已经几乎掉光了,只剩下嘴唇边缘一圈淡淡的红痕。但眼睛很亮,光芒中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累吗。”
林墨摇头。
顾雪晴向前一步。指尖碰了碰林墨白衬衫的衣领。然后手指顺着衣领滑到锁骨,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什么都没说。
“早点睡。”
转身走上楼梯。手扶着扶手——丝袜包裹的赤脚踩在木质踏板上——只有丝袜和木质踏板之间极细微的摩擦——”沙……沙……沙……”
林墨站在客厅里。听着顾雪晴上楼——门轻轻关上。
低头——白衬衫上顾雪晴靠过的地方,有一小片体温正在慢慢散掉。
第二十三章·槲寄生下母亲推倒儿子
隐秘而甜蜜的日子让时间都似乎变快了,冬天的风已经吹来,转眼已经接近12月底了。
傍晚,林正宇把林墨叫进书房。书桌上放着一个黑色镜头盒和一张信用卡。镜头盒的包装纸还没拆——新的,黑色镜身从泡沫槽里露出来。
“圣诞礼物,提前给你。”林正宇把镜头盒推过去。”爸爸不太懂这些,网上都说这个镜头拍人像特别好。”
然后又推过来那张卡。
“圣诞节你和你妈好好过。不够可以用我的卡。”
林正宇站起来。走到林墨身边时——手在林墨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拍。
顿了顿——”这段时间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脸上的笑容很淡。转过身去整理书架,背对着林墨。
顾雪岚推开姐姐家的门时,顾雪晴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一件修身的深绿色长裙,头发披散着,嘴唇上涂着顾雪岚从没见过的暖调正红色。
顾雪岚在门口站了两秒。不是因为那件裙子——是因为姐姐整个人。皮肤的光泽、眼神的亮度、走路时腰胯那一点不自觉的摆动。上次看到姐姐这种状态,是十几年前还是青春少女的恋爱期。不——比那时候更松弛,也更亮。
“姐你看起来——”顾雪岚把钥匙放在玄关,”——不太一样。”
顾雪晴笑了笑。
空气里那股气息更浓了。说不清是更浓了,还是顾雪岚越来越注意到。是香水和别的什么东西混合后的气味。温热的、私密的、在某些角落更明显——靠垫旁边、玄关的鞋柜、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那条羊绒毯。每一次来都在,并不是好闻的香氛,却让她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心跳加速。
林墨拿着那颗新镜头来请教顾雪岚。
“小姨,这个焦段怎么用?”
顾雪岚翻了翻林墨相机里的照片。全是顾雪晴。庭院里低头的,窗边翻书的,长廊上裙摆被风吹起的。
“你妈妈的颧骨很立体——”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调出一张侧脸照,”侧光的时候,阴影会落在颧骨下方,脸型更好看。”
又翻了一张。
“这张不行。俯拍会显腿短。你妈妈小腿比例很好——”点开另一张,是从低角度拍的顾雪晴走过长廊的照片,裙摆飘起来,小腿线条在光里被拉长。
林墨靠过来看屏幕——手臂碰到顾雪岚的肩膀。身上的气息混进了空气里那股奇怪的味道。干净的T恤,年轻男性皮肤散出的温热体味,和那个说不清的、一直弥漫在姐姐家的气息混在一起。
顾雪岚的呼吸顿了一拍。
“……大腿有肉感,臀部圆润,腰线细腻——这些都适合从低角度拍。”
又翻了一张。然后翻快了——翻过去好几张,好像想赶快翻出什么或者翻过什么。
“你刚才说参数——”
林墨又凑近一些。手臂贴着顾雪岚的上臂——隔着毛衣能感觉到体温。那个气息——姐姐身上的、不完全是香水的、温热而私密的气息——从林墨身上也能闻到。在衣领,在袖口。
她看着林墨的侧脸——正低头看相机屏幕,眉心微微皱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阴影。一个认真的、正在想问题的表情。目光在林墨脸上多停了一拍。
心脏猛跳了一下,猛地撞了一拍肋骨然后撞向别的地方。
林墨抬起头:”小姨?”
顾雪岚把相机塞回林墨手里。
“剩下的你自己试吧。我还有课要备。”
走向门口——步伐比预想的快了太多。门关上后,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手指按在自己胸口——心跳还在撞。
圣诞节当天傍晚。
林墨订了市中心一家法餐厅的窗边位置。窗外街灯亮了,行道树上挂着金色的灯串。
门开了。
顾雪晴站在楼梯转角。无框眼镜后面,睫毛被夹翘了——眨眼时镜片上掠过一道细微的阴影。酒红色宽松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金色项链垂在锁骨下方。白色高领打底从领口和袖口各露出一截——像被小心藏起来的雪。
同色包臀针织裙收紧腰臀的弧线,在膝上停住。白色长靴过膝,皮质柔软到能看见脚踝骨的轮廓。靴口和裙摆之间,一掌宽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大腿。
林墨站在玄关。忘了系鞋带。
顾雪晴走下来——白色长靴的细跟踩在楼梯上,每一步都在木质踏板上留下一声清脆的”嗒”。走到林墨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还没系好的鞋带。笑了。眼尾在镜片下面弯了一下。
“喜欢看吗?”
林墨蹲下去系鞋带。站起来时脸是红的。
餐厅里灯光很低,窗外是缓慢流动的车灯和街灯。顾雪晴点了一杯红酒。举杯时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内侧那一小块皮肤,和上面喷过香水的位置。
两人聊得很轻松。林墨说起那颗新镜头——说小姨教的低角度拍摄,说还是拍不好。顾雪晴听着,偶尔应一声,偶尔低头切盘子里的食物。在侧头时,无框眼镜的镜框边缘扫过颧骨上方——然后用中指轻轻推了一下镜架。
但林墨顿了顿。
“怎么了?”
“没怎么。”
顾雪晴又推了一下眼镜。那个角度的目光穿透了镜片,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晚宴结束时,林墨牵住了顾雪晴的手。在餐厅门口,在满街的圣诞灯串下面,在路过的行人面前。顾雪晴低头看了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十指交扣。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街灯和橱窗里的圣诞装饰把整条街照得很亮。顾雪晴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林墨的球鞋踩在旁边,偶尔有车从旁边驶过——车灯扫过两个背影——一个穿着酒红色毛衣和长靴的女人,一个穿着深灰大衣的年轻人,手牵手走在圣诞夜的街上。
和今晚街上其他所有情侣一样。
回到家中,林墨说”等一下”,然后先走进客厅。顾雪晴听到黑暗中有走动的声音,灯光亮起——然后林墨说”可以进来了”。
顾雪晴看向客厅。
一棵巨大的圣诞树立在客厅正中央。比顾雪晴高出一个头——树冠几乎触到天花板。暖金色的灯串缠绕在枝叶间,光点闪烁的节奏很慢,像呼吸。银色的松果和红色的小铃铛挂在枝头,树下堆着几个系缎带的礼盒。
天花板上——在圣诞树正上方——挂着一束槲寄生。绿色的叶片之间缀着白色的浆果,用一根透明的鱼线悬在吊灯旁边。位置被精心计算过——站在树下抬头,槲寄生刚好在视野正中央。
顾雪晴站在门口。镜片后面,眼睛里的金色灯串光点在微微晃动。没有说话。一只手按在门框上——按得很用力,指节泛白。
“你怎么——”声音轻到几乎只有气声——”你什么时候弄的?”
林墨走到圣诞树下,转过身。
“妈妈。过来。”
顾雪晴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走到圣诞树下,站在林墨面前。头顶正上方是槲寄生——白色浆果在灯串的金光里泛着柔光。
林墨看着顾雪晴的眼睛。声音不高,但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练习了很多遍但说出来时仍然带着第一次说时的颤抖。
“致天下最美的妈妈。”
顾雪晴的睫毛猛颤了一下。
“圣诞快乐。”
镜片后面有水光在汇聚。
“我爱你。”
眼泪从镜片下方滑下来——第一颗落在酒红色毛衣上,第二颗顾雪晴用手指接住了。把手放在嘴边,眼泪绕过指尖继续往下。肩膀在抖。
“这句话——”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写在卡片上的时候——”
林墨怔住了。
她从包臀裙口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信封。金色信封,红色缎带。放在林墨手心。
里面是一张塑封过的卡片——纸的边缘已经泛黄,塑封把每一道折痕都保护得很好。正面,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写着:
「致天下最美的妈妈」
「圣诞快乐」
「我爱你」
「圣诞愿望:长大了我要娶妈妈!」
最下面一个火柴人——圆圆头,五根线的手指,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墨」。
林墨五岁时送的圣诞卡片。
他盯着看了很久。翻过来——背面是新加上去的批注,墨迹是新的,字是顾雪晴的,每个收笔都有轻颤的痕迹:
「致我最爱的儿子」
「圣诞快乐」 crazyhome2000.com
「这是给你迟到的成人礼」
「——妈妈」
林墨抬起头。顾雪晴的眼泪还在流——但嘴唇在笑。那个弧度穿过泪水,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那个音节。
“妈妈一直都记得。”顾雪晴的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在努力地保持完整——”这个——这张卡片——一直都在。妈妈一直——爱你——”
林墨没有让顾雪晴说完。用力把顾雪晴抱进怀里——力道大到顾雪晴的镜框撞上了锁骨。槲寄生在两人头顶轻轻晃动——鱼线在灯串的光芒里闪了一下。
“妈妈爱你。”顾雪晴的嘴唇贴着林墨的颈侧——气声混着未干的眼泪,温热地喷在皮肤上——”妈妈要给你迟到的成人礼。”
从林墨怀里退开半步。镜片上还有泪痕,但眼睛在泪光后面亮得惊人。
“坐下,乖儿子。”
声音还在因为刚才的哭泣而微哑,推着林墨一起一步一步向后退,推到沙发边缘。双手按在林墨胸口——将林墨推坐在沙发上。站在林墨面前。低头看着林墨。无框眼镜摘掉后——眼眶还泛着红,睫毛湿的,眼皮微微发肿。暖调正红唇色在酒红色毛衣的映衬下——弯起了一个只有林墨见过的弧度。
顾雪晴弯下腰——双手撑在林墨大腿两侧的沙发坐垫上——嘴唇落在林墨的锁骨中央。隔着T恤的领口,吻了一下。然后向下——嘴唇隔着面料——从胸口滑到腹肌。毛衣袖口扫过林墨的手臂,白色高领的边缘蹭着手腕。
她轻轻跪下来。白色长靴的靴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嗒”——膝盖落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从林墨的膝盖滑到大腿根部——解开裤子,拉下拉链。林墨的阴茎弹出来——已硬到龟头前端渗出透明液体,在圣诞灯串的金光下亮晶晶的。
顾雪。低下头——嘴唇落在林墨的会阴——阴茎根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
林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一下。
“妈——那里——”
顾雪晴的舌尖从会阴开始向上——沿着阴茎根部的中央线,缓缓地、用力地——舔到睾丸。舌尖的温度和湿度在那一条线上拉出一道温热的轨迹。张开嘴唇——含住一侧睾丸——轻轻地——”啾”——吸了一下。然后是另一侧。
“呃——妈——妈妈——”
林墨的声音从喉咙和鼻腔同时涌出。手指抓住了沙发坐垫,指节陷进棉质面料。
顾雪晴的嘴唇从睾丸移开——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继续向上——从根部到龟头,在冠状沟停住——舌尖绕着那个沟槽画了一圈。然后是龟头——嘴唇包住前端——缓缓吞入——再缓缓吐出。每一下都很慢。慢到林墨的呼吸跟不上。
抬起头——嘴唇离开林墨的阴茎,但手还握着根部。嘴唇上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在下唇边缘泛着水光。
“舒服吗——告诉妈妈。”
“舒服——”林墨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顾雪晴的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画圈。
“哪里最舒服?”
“刚才——舔那里的时候——”
嘴角弯了一下。又低下头——这一次是舌头从会阴直接滑到睾丸——然后向上——嘴唇含住龟头——一边含一边用舌尖攻击马眼——同时手指在会阴上画圈。三个敏感位置同时被刺激。
林墨的腰挺了起来。
“妈——妈妈——不行——太快了——”
顾雪晴停了下来。所有动作同时停。嘴唇离开,手指移开,另一只手也从林墨大腿上收回来。林墨的阴茎在空中徒劳地跳动了两下。
“不行就慢一点。”声音很温柔。用拇指擦了一下下唇上的唾液,然后把拇指放回林墨的腹肌上——从肚脐画到胸肌——毛衣袖口扫过腰侧。
“妈妈说了算。对不对?”
“……对。妈妈说了算。”
顾雪晴重新低下头。这一次节奏更慢——嘴唇从腹肌开始,一寸一寸往下——亲一下,停一下——鼻息喷在皮肤上,停留的位置形成一个温热的雾圈。到了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画圈——到耻骨——嘴唇轻轻蹭——到会阴——这一次停住了。
舌尖在会阴上缓缓画了一个圈。一次比一次慢。
“嗯——妈——”——林墨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顾雪晴的双手按住林墨的髋骨——把他压回沙发上——继续。
从会阴到睾丸——用嘴唇吸——放开——再用舌尖沿着睾丸的纹理画。从睾丸到茎身——嘴唇包裹侧面——从根部滑动到龟头——很慢,非常慢——慢到林墨能感觉到嘴唇内侧黏膜的每一寸温度和湿润——再滑回去——再滑上来——在冠状沟停住——舌尖从沟槽里挑了一下。
三分钟后,林墨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规则的颤抖。大腿肌肉在沙发边缘绷紧又松开。
“妈——快到了——妈妈——”
顾雪晴抬起头——嘴唇离开,手也松开了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阴茎根部——轻轻捏住——力道刚好够阻止射精。
“看着妈妈。”
林墨低头——看着跪在双腿之间穿酒红色毛衣和白色长靴的顾雪晴。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变得更加红润,嘴角挂着透明的银丝。
“想射吗?”
“想——想射——”
顾雪晴的手指从根部移开。握住茎身——用嘴唇重新包住龟头——舌面在马眼上用力一碾——同时手指掐住了会阴。
“啊——妈妈——!!”
精液喷出在顾雪晴手心里。白色液体淌过腹肌的沟纹,在灯串的金光下泛着微光。顾雪晴用手心接住了大部分——然后松开——让最后的几滴落在拇指和食指之间。
直起身。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林墨面前——伸出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慢。温柔。像在品尝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从小到大威严而端庄的妈妈,正用着淫荡的表情吃着自己的精液。林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
“乖儿子。”
顾雪晴站起来,将酒红色毛衣脱掉。
白色高领打底紧贴着身体。半透明的面料把下面红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轮廓完整勾勒出来。红色蕾丝从乳沟向两侧延伸,半罩杯的设计只遮住乳头和乳晕边缘——乳房上半部的弧线在白色打底衫下清晰可见,白纱覆盖红色的叠影。
林墨的目光停留在那两团红色蕾丝包裹的半圆弧度上。视线随着完美的曲线往下滑。
顾雪晴的手从腰侧滑到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到脚踝。裙子下是高腰肉色丝袜——开档。裆部的位置覆盖着一条红色开档蕾丝内裤——两档重叠。丝袜腰线收在小腹上方,将腰臀曲线全部暴露,小穴的淫液在空中闪着光芒。
白色长靴包裹到过膝。靴口和肉色丝袜大腿之间有一掌宽的裸露皮肤——再往上就是那两层开档蕾丝。
林墨的呼吸在那一刻变成了某种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低音。伸出手——手指碰到白色长靴的靴筒,顺着皮革从膝盖滑到靴口——在靴口边缘停住。
顾雪晴弯下腰——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勾住靴筒拉链——准备脱下。
“别脱——妈——把靴子留着——”
林墨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顾雪晴的手从拉链上移开了。嘴唇弯了起来——眼睛半眯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眼尾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红痕。那个弧度穿过了壁灯光和圣诞树金光的交界处——魅惑的、宠溺的、还有一些只有妈妈对儿子才有的纵容。
顾雪晴转过身——背对着林墨,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回过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林墨。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被晕开了一小片。口红晕到唇角外侧不到一毫米——这一毫米让脸从精致变成了凌乱,从端庄变成了淫荡。
缓缓将手放到自己臀部——手指在开档丝袜边缘和红色蕾丝边缘中间找到了阴唇——食指和中指向两侧分开。
柔软粉色内壁在白纱覆盖的灯光下。晶莹剔透的蜜液正从阴道口缓慢溢出——顺着手指缝隙滴落在沙发垫上,滴答。开档的高腰丝袜勒在丰满的臀部下缘。红色开档蕾丝勾在腰侧。白色长靴包裹到过膝。
“快插进来。乖儿子。”
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到林墨耳朵里——低沉,尾音微微上扬——那个”乖”字在舌尖多停了一拍。侧过头,那双半眯的眼睛在灯光里看着林墨——
“快用你那根成年的大肉棒——”停顿。阴道口在手指两侧收缩了一下。”——在妈妈这个淫荡的骚穴里——不停地抽插吧。”
林墨的大脑在那一秒宕机了。
眼前只有顾雪晴肛门微张,然后那个被拉开的粉色入口——和耳朵里还在回荡的——”成年的大肉棒”——”淫荡的妈妈”——这些词在认知里不该从那个时刻端庄优雅的教授妈妈嘴里说出来。但说出来了。而且说的时候还在看着林墨。还在微笑。还在用手指扒着自己。
站起来——不需要思考——只剩下本能——阴茎硬到根部发痛——龟头撞上阴道口——猛插进去。
“噗嗤——!!”
整根没入。阴道里早已湿透,插入的一瞬间挤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溅在顾雪晴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温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阴茎——层层叠叠的皱褶被撑开,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微微内陷。
“啊——!!”
撞散的尾音碎在沙发靠背上。
林墨的双手抓住了顾雪晴的腰——十指陷入腰侧裸露皮肤——开始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圣诞树的金色灯光里炸开。每一次抽出都拉出一道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噗嗤——”地挤出更多的液体。阴道口的嫩肉随着抽出被翻出来,插入时又被推进去。
“啊——啊——乖儿子——好深——操得妈妈好舒服——啊——”
顾雪晴完全放开了声线。不再压抑。每一次被顶入都叫出声——音调随着撞击的力度起伏。
乳房在白色打底衫下剧烈晃动,红色蕾丝包裹的半弧上下翻飞。一侧乳头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乳晕在灯光下泛着深粉色的光。
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荡起的波浪一直延续到腰窝——丝袜高腰的边缘勒在臀部下缘,被卷进去了一点点。白色长靴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靴尖偶尔踢到沙发脚——”嗒——嗒——”。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在一次次撞击中磨着林墨的腰侧,发出轻”沙”。
“呼——呼——妈——好紧——好湿——”
林墨的喘叫被淫语和视觉双重刺激推到失控边缘。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开档丝袜和蕾丝内裤之间进出。红色蕾丝、肉色丝袜、红色开档内裤、阴道口被撑开时露出粉红色肉壁——然后是白色长靴。靴筒包裹的小腿在每一次抽插时轻轻晃动。
这双靴子刚才还踩在人行道的红砖上——牵着林墨的手走过了整条圣诞夜的街。现在挂在腿上,随着撞击节奏摆动。把一只手从顾雪晴腰上拿开——放在白色长靴的靴筒上——掌心顺着皮革从膝盖滑到小腿——感受每一次抽插时靴筒下肌肉的绷紧和松弛。
“嗯————这是妈妈给————乖宝贝的————啊啊————成人礼物————爱不爱——啊”
顾雪晴回头,声音在被撞击的间隙中碎成几段。
“爱——爱妈妈——最爱妈妈——”
“爱妈妈的什么——告诉妈妈——爱妈妈的哪里——”
顾雪晴的手向后伸——抓住了林墨的手腕——是引导林墨的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隔着白色高领打底。乳房在掌心里随着撞击晃动,红色蕾丝罩杯的边缘硌在虎口。
“爱妈妈的——”林墨的声音被撞散成碎片——”妈妈的眼睛——妈妈的嘴唇——妈妈的乳房——”手指在红色蕾丝上收紧——”妈妈的屁股——每一寸——都好美——”
“乖儿子——”顾雪晴的声音在晃动中依然稳——稳而温柔——”妈妈也爱你——妈妈每一寸都是你的——”
林墨听到这句话时——阴茎在阴道里猛地跳了一下。血管在柱身上突突直跳。
“妈妈还有——妈妈还爱——”顾雪晴回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林墨——暖调红唇的唇面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沾上的反光——”妈妈还爱——儿子这根大鸡巴——”
林墨的腰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控制。从”用力”变成了”疯狂”。
“啪啪啪啪”的节奏变成连续的撞击——没有了间隔。臀浪快得来不及收回——丝袜大腿内侧被撞得发红。白色长靴的靴底从地毯上抬起来——悬在空中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摆动。
“操妈妈——乖儿子——用力操妈妈——把妈妈操到高潮——”
顾雪晴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盆底肌以高频率收缩——”咕啾——咕啾——咕啾——”——从深处一波一波向外扩散。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吸住龟头。
“啊——到了——妈妈到了——!!”
高潮。腰塌下去——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白色长靴的靴底悬在空中轻轻晃动。乳房压在沙发扶手上,红色蕾丝罩杯完全歪了——两侧乳头都从蕾丝边缘挤了出来。
顾雪晴痉挛的阴道一波一波收紧——林墨的阴茎被反复吸吮——然后——
“噗——噗——噗——噗——噗——!!”
比任何一次都多。精液灌满了阴道——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缝隙中溢出——沿着肉色丝袜内侧滑下,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妈——!!!”
这声浪叫从丹田涌上来,穿过胸腔和喉咙——在客厅的槲寄生下炸开。
林墨的阴茎还没完全退出——还在阴道里——还在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微微跳动。
顾雪晴已经转过身。精液从大腿内侧滑下来——沿着肉色丝袜画出一道白色的细线——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手捧住林墨的脸——暖调红唇贴上去——轻轻吮吸,挑逗着林墨的舌头。手指插进林墨的后脑头发里——拉近。
吻了五秒——嘴唇移开——从嘴角滑到下巴——舌尖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到锁骨——在锁骨窝里舔了一个圈——到胸前——乳头——在乳头上停住——舌尖画圈——唇含——轻轻一吸。
“啾。”
林墨的身体抖了一下。
“妈——啊——我——”顾雪晴的嘴唇从乳头上移开——抬头看了林墨一眼——然后继续向下。腹肌——舌尖顺着腹肌沟壑的纹路——到小腹——停住。
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缓缓蹲下来。开档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悬在林墨的头上方约两寸。精液从刚才射满的阴道中流出,滴落在林墨的脸上。
“滴。”
第滴在林墨鼻梁中间——还温着。
从嘴唇上方流下来——林墨的舌尖碰到那股温热时尝到了极淡的咸腥——精液和阴道蜜液的混合味道。
顾雪晴低头——从自己双腿之间看着林墨。嘴唇半张——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夹在林墨脸颊两侧——鼻尖蹭到了丝袜的开档边缘。
“让妈妈舒服。” crazyhome2000.com
林墨的舌尖分开顾雪晴的阴唇。阴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翕动。含住了阴蒂——吸——松——再用舌尖快速弹动。
顾雪晴的腰在那个瞬间猛地向前倾——发出一声压抑得完全不成调的——
“啊——!!”
整个人以半蹲的姿势靠在沙发靠背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夹紧林墨的头——用力更甚。乳房压在白色打底衫里晃出了白纱和红蕾丝的叠影。肉色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随着夹紧的动作微微卷起。
顾雪晴的阴道口滴下的液体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林墨贪婪吮吸着妈妈小穴中的爱液,感受着丝袜的大腿和丰满的屁股的触感。
林墨的阴茎在刚才几分钟时间里再次完全勃起,龟头在灯光下反着湿光。
妈妈笑了起来。嘴角还残留刚才吻过残留的余味。
“又硬了。乖儿子。”
从沙发靠背上挪开跨上林墨的腰。俯下身——让乳房的重量落在林墨胸口上。白色高领打底的面料擦过林墨的胸膛,红色蕾丝轮廓透过半透明白纱若隐若现。
“妈妈来。”
伸手下去——握住林墨的阴茎——对准阴道口——缓缓坐下。
龟头撑开的瞬间——林墨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妈妈的肉穴紧紧的包裹,手上是妈妈的丝袜,眼前是从未见过的淫荡妈妈。
“呃——妈——太紧了——”
顾雪晴没有停。阴道完全吞没整根阴茎——直到会阴贴住林墨的下体。宫颈口被龟头稳稳地抵住。直起上身——双手撑在林墨的胸肌上——开始上下移动。
沙发正上方是槲寄生。白色浆果在金色灯串中安静地挂着。
而下方不到两米的位置——顾雪晴骑在林墨身上——上下起伏。
这一次的节奏,缓慢、深入、每一次坐下都把龟头撞到宫颈口——然后在那个最深的位置停下来——让阴道内壁收缩——”咕啾——咕啾——咕啾——”——再缓缓抬起来。重新坐下——”噗嗤——”——再停——再收缩——再抬起。
妈妈在仔细地用自己的肉穴品尝着儿子肉棒的每一寸。
“嗯——啊——乖儿子——能感觉到吗——妈妈里面——在吸你——”
顾雪晴的手指掐进林墨的胸肌。头发散落,发尾扫在林墨腹部。乳房在每一次坐下时上下翻飞,红色蕾丝半罩杯已经歪了——两侧乳头都从蕾丝边缘挤出来。白色长靴的靴帮在沙发边缘摩擦出”吱——吱——”的声音。
林墨伸出手——握住顾雪晴一侧乳房——拇指按在乳头上。
“妈——好软——”
顾雪晴的脸在槲寄生的正下方——脸上既有红潮又有温柔,既有汗珠又有微笑,既有母性的宠溺又有女人的魅惑。低头看着林墨——嘴唇微微张开——含住林墨正在摸乳房的手指——然后吐出。
“喜欢吗……我的儿子?”
“喜欢——爱妈妈——”
林墨这句话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更断——更碎——更像从意识底层直接涌上来的。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能大口呼吸。
“乖儿子——妈妈也爱你——”
顾雪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臀浪快得来不及收回——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道弧线——白色长靴的靴帮在沙发边缘摩擦得更快了。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在骑乘中反复蹭着林墨的腰侧。乳房上下翻飞,红色蕾丝已经完全包不住乳头了——两侧乳头都在蕾丝边缘上方挺立着。
林墨的阴茎在阴道里跳动——前液和残留精液的混合液被上下运动搅成了白沫。
“妈——妈妈——又要——又要射了——”
顾雪晴停了下来。所有动作——腰部、手、嘴唇——同时停。以龟头埋在宫颈口的最深处——坐住——不动。俯下身——嘴唇贴上林墨的耳廓——气声低语:
“坚持一下——乖儿子——啊——”
然后重新开始——更慢。每一次都停在宫颈口——用力收紧阴道——”咕啾——”——缓缓抬起——重新坐下——用臀肉旋转——画一个圈——”嗯——”——抬起——旋转——坐下——”啊——”
林墨的语言系统崩溃了。嘴巴张开着,涌出的只有没有含义的音节——
“啊——啊——妈——好——不要——继续——不要停——要——”
快感刺激到无法思考,林墨的眼神已经涣散。眼前只有翻飞的乳房——顾雪晴红润的脸——槲寄生在天花板上晃动——白色长靴在沙发边缘摩擦——下体的快感像无止境的潮水——涨上来——被按住——涨上来——被按住——涨上来——”妈——求你——让——让儿子射——求妈妈——让你的骚儿子射——”
顾雪晴俯下身——嘴唇落在林墨额头上——停了三拍。退回来看林墨的眼睛。
“射吧。都射给妈妈。我的骚儿子。”
一瞬间,顾雪晴以最快的速度骑乘。迅猛、不管不顾、每一次坐下来都把宫颈撞到龟头上的——
“啪啪啪啪啪啪——!!”
沙发弹簧的咯吱声和肉体碰撞声混成一片。槲寄生在天花板上剧烈晃动——鱼线折射出灯串的金色碎光。
林墨感觉到每一滴精液都在往上涌——从脚底——从尾椎——从每一根还残存意识的神经末梢——汇聚成一股洪流——
“啊——妈妈——!!!”
精液喷出——射进顾雪晴体内——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整个人在那一瞬间被抛起来,像离地了一样。意识是空白。身体是别人的。
但顾雪晴还在骑。自己的高潮在林墨射精时被触发——阴道痉挛——宫颈猛烈收缩——但腰没有停——更加猛烈地继续上下——精液被活塞运动挤出来——沿着林墨的阴茎根部流向会阴——滴在沙发上。
“妈妈也到了——!!”
“滴嗒。”
滴落的声音和槲寄生下金色灯串的心跳节奏叠在一起。
林墨在射精后还硬着——更加敏感——每一次龟头蹭过宫颈口都是一次几乎无法承受的神经过载。
“嘶——啊——妈——不行——太——太——”
身体从沙发上弹起来——又瘫回去。大腿肌肉在痉挛,浑身颤抖。
顾雪晴在高潮的最后一拍中俯下身——抱住了林墨。乳房的重量压在他胸口——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在锁骨窝里形成一团湿热的水汽。白色长靴的靴筒贴着林墨的小腿——丝袜的大腿内侧贴在林墨大腿外侧。
精液。高潮分泌物。汗水。混合的淫水。弄脏了沙发。弄湿了彼此。所有的秽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淌着。
客厅回归安静。圣诞树上的金色灯串还在缓慢闪烁。槲寄生静静挂在两人头顶——白色浆果裹在绿叶中间。
沙发上——一个丰满的女人趴在一个英俊的男人身上。宛如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白色长靴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肉色丝袜包覆的腿搭在深灰色沙发垫上。酒红色毛衣和红色蕾丝内衣在沙发脚下堆成一团。槲寄生的影子投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精液和淫水迹到处都是——在沙发上、在丝袜上、在林墨的小腹上、在顾雪晴的指尖上。
唯美。淫荡。安静。
顾雪晴在林墨的颈窝里轻轻呼了一口气——抬起脸——嘴唇贴上林墨的下巴、嘴角、鼻尖——停在他眼睛前方三寸。
“圣诞快乐。”
林墨的声音沙哑。
“圣诞快乐。”
深夜。顾雪岚在床上惊醒。
胸口剧烈起伏。睡裤裆部一片冰凉——完全湿透了。
她梦见了姐姐家。梦见了那间客厅。光影之中——林墨赤着身体。肌肉线条在一片柔光中分明。一根直立的阴茎——那么粗,根部还沾着透明的液体反光。周身散发着让人心神荡漾的气息。
姐姐跪在沙发上,乳房,红唇,散落的长发——她记忆中的那个时刻温柔端庄的姐姐,正在自己的亲儿子的撞击节奏中前后晃动,臀浪也一波一波,嘴里发出她从没听过的高声浪叫。
在梦里她站在他们面前——近到能感受到两具身体散出的热气。林墨的阴茎在姐姐体内进出——抽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溅在沙发垫上。那根还在滴着姐姐淫液的阴茎直冲她的脸上。闻到了那个气息——弥漫在姐姐家里那个的、温热的、私密的——不知名的气息。
她在第三视角观看,但姐姐感官的触觉却被传递了过来,那是一种从未知的触感,直入大脑和骨髓的深处, 伴随着姐姐的浪叫,顾雪岚的灵魂也在颤抖。
黑暗中,顾雪岚闭上眼睛。眼前还是一寸外的那个画面。心乱如麻。
深夜。某间酒店。窗帘紧闭。手机屏幕是唯一的光源。
林正宇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监控回放——客厅,圣诞树下。22:47。
画面里,他的妻子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仰起的脸正好对着镜头——那个表情,结婚近二十年,林正宇从没见过。松弛的、迷醉的、完全沉溺的。乳房在金色灯光中晃动,白色长靴的小腿翘在沙发边缘。
那个平日里端庄得体、在法学院被学生敬畏、在宴会上被宾客仰望的女人。此刻腰肢上下起伏,臀肉在每一次坐下时荡出波浪。
林正宇把画面放大。放大到只占着屏幕中央一个框。看着顾雪晴的脸——高潮前几秒的表情。嘴唇上口红晕开了,头发散乱,眼眶微红。
他的妻子。被他的儿子操成了这样。他最爱的人替他为他最爱的人做到了他做不到地满足。
手指碰了碰屏幕上嘴角晕开的口红位置。
画面停在下半夜。槲寄生下,顾雪晴和林墨相拥而眠。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在沙发上,在丝袜上,在她的大腿内侧。金色灯串还在闪烁。她的嘴角是翘的——睡着了还在笑。
林正宇关掉了手机。
黑暗中,空调的嗡鸣声持续了很久。
他的手放在裤裆上。那里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