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225-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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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后宫 #NTL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官场 #纯爱 #剧情

第225章 秋日私语(上)

秋日的信都城,日子像一枚被晒透了的果子,甜润而安稳。

甄宓住进来已有数日,她与大乔都是性子温软的人,彼此又都有意和睦相处,后宅倒比慕容涛预想的要平静许多。

白日里两人偶尔一同逛园子、做针线、教望舒认字,晚间慕容涛从军营回来,总能看到她们或并肩坐在廊下说话,或隔着一道回廊各做各的事。

望舒的笑声像一串银铃,随风飘得到处都是。

慕容涛自己也说不清这算不算是“齐人之福”——夜夜春宵是真,可偶尔夹在两人之间端茶递水的时候,也会生出几分“多情之累”的恍惚。

不过那些念头往往只闪过一瞬,便被温香软玉和晨间的柔情消解得一干二净。

今早他出门时,甄宓正半跪在榻边替他系衣带。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她低垂的眉眼和微抿的唇角上,映出细碎的光影。

她系好最后一根带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柔软和黏腻,像刚化开的蜜。

慕容涛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在甄宓含笑的目送中走出院子。

军营里的日子一如既往。

慕容涛处理了几份关于新兵编整和粮草调度的公文,正要歇一歇,忽然有士兵来报——南皮的张郃、宇文化及部已到城外,正在入营。

慕容涛放下手中的文书,起身去迎。

营门处,张郃翻身下马,甲胄在日光下泛着霜雪般的光泽,他一见慕容涛便拱手行礼,言语间简短却条理分明。

宇文化及跟在后面,依旧是那副温文清瘦的模样,只是颌下的短须似乎又长了几分,像是这趟差事奔波得紧。

两人简要汇报了与慕容俊交接的情况,以及沿途的见闻。

张郃汇报完后,压低了声音,道:“平原王刘备那边,近来有些动作。虽然不算大,但我们已提醒过慕容俊将军,让他早做防范。”

慕容涛听完,嘴角微微一扯,冷哼一声:“刘备?一个落魄郡王,也敢觊觎我幽州之地?借他几个胆子。”他没把这话往心里去,转身招呼二人进帐细谈。

回帐途中,营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夹杂着粗犷的笑声和几声叫好。慕容涛皱了皱眉,循声望去——

营中校场边围了一圈人,王建站在人群中央,正拍着一个少年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那少年背对着慕容涛,身形却异常高大,肩宽体阔,一身粗布短褐,看背影几乎与成年壮汉无异。

他面前放着一个石墩子,看大小至少有数百斤。

旁边几个人正啧啧称奇,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慕容涛走近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愣。

那“少年”转过来时,露出一张老成得不太相称的脸——眉眼开阔,鼻梁挺直,嘴唇略厚,虽才八岁,却已透出一股沉稳的憨厚气。

脸庞与宇文化及有几分神似,但又多了一种不属于文官家庭的粗犷。

慕容涛一眼便认出那是宇文化及的儿子,宇文成都。

方才他刚刚放下石墩子,地面被砸得微微震动,留下一道浅浅的凹陷。

慕容涛走过去时,王建正好拍了拍宇文化及的肩膀,扯着大嗓门:“你儿子现在可不得了啊!在军中练了几个月,力气大得吓人,比俺老王都大了!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天下第一大力士!”宇文化及赶紧摆手:“王将军说笑了,我儿才八岁,还小呢。”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军士们轰然大笑,王建笑得最响:“这他妈像八岁?这身高,这块头,这老成的脸,说是二十八都有人信!”

宇文成都面对众人善意的嘲笑,只是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没有说话。

慕容涛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他走上前,认真看了看这个比自己还高出一头的少年,缓缓道:“你是个练武的料。”他转头望向人群中的赵云:“子龙,老王,这孩子你们多照看着,好好培养。”

赵云微微颔首,王建则拍着胸脯保证:“老大放心,这小子俺老王收了!”

宇文成都愣愣地看着慕容涛,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父亲,宇文化及赶紧扯了扯儿子的衣袖:“还不快谢谢将军!”

“多谢将军!”那少年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比寻常少年浑厚不少。

慕容涛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回帐。

身后人群的笑闹声渐渐远了,但那份活泼的生气却像秋日午后的阳光,融融地洒在营地上,久久不散。

下午晚些时候,慕容涛回了府。

刚踏进院门,便见甄宓和陈芷馨站在廊下说话。

甄宓眼尖,远远便朝他招手,等他走近了,便挽住他的手臂道:“你回来得正好,娘想去城外的寺庙拜一拜。可我约了大乔姐姐逛衣铺,你陪娘去一趟好不好?”

慕容涛的目光自然地转向陈芷馨。她站在廊柱旁,手中捏着一方帕子,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慕容涛自然是愿意的。

他应下之后,又叮嘱甄宓和大乔出门小心,还特意加派了护卫。

甄宓笑着摆了摆手:“城里现在有你慕容将军坐镇,治安好得很,犯不着那么多人跟着。”大乔站在她身旁,没有多说什么,但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时,带着一点受用的暖意,像午后屋檐下漏进来的光。

送走甄宓和大乔,陈芷馨才开口,语气不紧不慢:“让别的人跟着了,我不太喜欢。有慕容将军一个人就够了。”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白日的郊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他骑马,她坐车,只带了一个丫鬟和一个赶车的老仆,便出了城。

出了城门,沿途的风景渐渐舒朗起来。

路两旁是大片收割后的田野,远远可以望见一座小山,寺庙就坐落在半山腰上,青瓦白墙掩映在几棵老槐树间。

秋阳暖融融地照着,风吹过田野,泛起一层一层金色的波纹,那些细碎的、簌簌的声响被风送到耳边。

慕容涛策马走在马车旁,偶尔偏头看一眼车帘,帘子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陈芷馨安静端坐的侧影,他不觉放慢了马速。

寺前古木参天,香火不算旺,却也有一股不张扬的清净。

慕容涛没有进殿,只站在廊下等着。

透过半掩的殿门,可以看到陈芷馨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背脊挺直如松。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发髻一丝不乱,侧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端庄。

殿中光线昏黄,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她的面容被笼在那层淡薄的烟霭里,带着一种不属于尘世的肃静。

周围偶有香客经过,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又带着几分艳羡地移开。

慕容涛靠着廊柱,看着这一切,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

拜完佛,陈芷馨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对佛像微微欠身,才转身往外走。

她步态从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刚从一段安宁的时光里走出来。

然而刚出殿门,迎面便有一人挡在了廊下。

那男子约莫三十出头,衣饰华贵,腰悬玉佩,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看气派像是城中富户或世家子弟。

他原本是在殿外闲逛,一看到陈芷馨出来,目光便黏在了她身上。

他倒也客气,带着几分自以为风度的笑容上前,拱手道:“夫人看着面生,是外地来的吧?在下姓郑,家中小有产业,对这附近景致极熟,若不嫌弃,在下可为夫人做个向导。”

陈芷馨微微侧身,语气礼貌却冷淡:“多谢公子好意,妾身有伴同行,不必劳烦。”

那郑公子却像是没听懂一般,又上前半步:“夫人不必客气,这寺庙偏僻,往来人少,有个本地人引路也方便些。”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目光却毫不掩饰地从她眉眼滑到腰间。

陈芷馨停住脚步,脸色微微冷了下来,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明显的不耐:“请公子自重,莫要惹火烧身。”

郑公子被她这样一说,面子有些挂不住,正要再开口,忽然觉得右肩上一沉,一股力道传来,像是被铁钳箍住了一般,疼得他当即叫出声来。

他扭头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面如冠玉,身量比自己还高出半头,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那笑意里却没有半分客气。

“这位公子,”慕容涛语气平缓,“我夫人已经拒绝你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郑公子的两个随从连忙上前解围,却被慕容涛轻描淡写地闪开,两下便卸了他们的腕关节。

那二人当即蹲在地上捂着手腕,满眼惊惧。

郑公子脸色发白,强撑着报出自家名号:“家父乃是冀州郑氏……”

慕容涛轻轻“哦”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郑氏?再大能大得过袁家吗?”他松开钳制,退后半步,掸了掸袖口,“你回去问问你老爹,敢动我的女人,你郑家惹不惹得起我慕容涛。”

郑公子听到“慕容涛”三个字,脸色霎时比方才更白了几分。

慕容氏入主安平的消息早已传遍当地,他虽不常出门,却也知道这是什么分量。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在下……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只是想帮夫人引个路……”

“滚。”慕容涛只说了一个字。

郑公子带着两个随从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匆忙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廊下重归安静,香火的气味悠悠地飘过来。

陈芷馨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慕容涛身上,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收回手时那份随意与坦然。

方才他说“我的女人”时,语气那样自然,像已经说过很多遍。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像堵了一团湿透的棉絮。

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被人这样毫不犹豫地护在身后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从来都没有过。

她不需要什么金屋银屋,更不需要外人眼里那些风光的名头。

她只想要被他坚定的选择一次。

陈芷馨没有出声,只是走上前,在慕容涛身侧站定。

她伸手,轻轻理了一下他袖口并不存在的褶皱,然后低声说:“走吧。”语气平静,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悄悄生根。

第226章 秋日私语(下)

回程的路上,马车在一处风景幽静的林荫旁停了下来。

路旁是一湾浅浅的溪流,两岸枫叶半红半黄,映在水面上像打翻了一盘胭脂。

慕容涛勒住马,以为她是要歇脚。

车帘掀开一角,陈芷馨的声音从帘后传出:“妾身有些话想与公子说,你让他们先到前面去等吧。”慕容涛看了她一眼,没多问,便示意丫鬟和老仆先行。

二人走出了一段距离,身影渐渐消失在路弯处。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溪水潺潺的声音,和偶尔一两声鸟鸣。

风穿过林梢,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

慕容涛走到马车旁,正要开口,车帘却从里面被掀开,陈芷馨探出半个身子,看着他,目光不再端庄,而像是湖面下涌动的暗流:“站着干嘛?上来呀。”

慕容涛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他扶着车辕,弯腰钻进了车厢。

还不等他把帘子放好,一具温软的身体便扑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接住,陈芷馨已经仰起脸,主动吻住了他。

她的唇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情,舌尖急切地追逐着他的,像要把这几天的沉默与等待都化在这一吻里。

慕容涛回应着她,手掌落在她后背上。她换了一口气,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又软又糯:“妾身今日好开心。”

“因为什么?”慕容涛低头看她。

陈芷馨抬起脸,水汪汪的眸子在他近前微微晃着光,声音像从心底最深处捞起来的:“你今日说,妾身是你的女人。”她说得很轻,像怕说重了会把这话吹碎,“妾身好开心。”

慕容涛忍不住笑了笑:“就这?这有什么好开心的,事实如此罢了。”

陈芷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沿着他的眉骨慢慢滑到下巴,最后落在他唇角:“对你来说或许没什么,可对妾身来说,那是奢望。”她低下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的关系本就不方便公开,能够在那么多人面前,堂堂正正地做一回你的女人……妾身便心满意足了。”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你倒是容易满足。”

陈芷馨没有接话。

她只是仰起头,勾住他的脖子,轻轻一用力,将他推倒在车厢底铺着的厚毯上。

她跨坐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狡黠,更多的是坦荡的笃定。

慕容涛咽了一口口水:“夫人,这儿是郊外,会有人经过的。要不,等回府再说?”

陈芷馨“咯咯”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怕什么?咱们在车里,别人瞧不见的。”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腰带。

外衣松垮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又扯开肚兜的系带,一对丰硕饱满的玉兔便弹跳出来,在午后的光线中轻轻晃动,像两颗丰熟的秋果。

顶端那两点嫣红已经微微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在日光里泛着润泽的光。

她俯下身,将慕容涛的双手引到自己胸前,掌心贴着她温热柔软的肌肤:“难道这事儿,还要妾身教公子怎么做?”

慕容涛定定地看了她一息,忽然笑了。

他坐起身,一手扶住她的腰,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

舌尖扫过那粒硬挺的蓓蕾时,她轻轻“嗯”了一声,双腿微微夹紧,环在他身侧的那处温软紧贴着衣袍外侧,不动声色地磨蹭着。

另一只玉乳被他用五指拢住,指腹捻动间已带出她喉间压抑不住的甜腻哼声。

两人的衣衫在交错的呼吸间渐渐褪尽。

慕容涛伸手探入她腿间,指尖刚一触到那片温热的幽谷,便沾了满指的湿滑——她早已动情,像熟透的果子,轻轻一碰便溢出汁水。

陈芷馨轻喘着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声音含混又妩媚,像撒娇又像蛊惑:“今日让妾身先吧。”她不等他回答,便分开修长的双腿,一只玉手紧握住他的阳根,抵在她的蜜穴口,来回拨弄了一会儿,待阳根顶端沾满了蜜液后,沉腰一坐。

肥硕的密臀缓缓下沉,随后啪的一声与慕容涛胯部紧紧相贴,慕容涛粗长的肉棒便整根进入到陈芷馨的体内。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声音。慕容涛情不自禁的拦抱住陈芷馨丰满的密臀。

陈芷馨与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体内,又湿又热又紧。若是寻常男子进入,只怕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名器而缴械。

感受着肉棒被湿热的软肉紧致包裹的动人滋味,饶是身经百战的慕容涛也舒爽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的陈氏已经开始前后摇晃腰肢。

陈氏在房事上成长的很快,初次与慕容涛欢爱时青涩的像个少女,经过慕容涛的引导调教,现在已然能够掌握主动。

陈氏的腰肢非常灵活,两腿分跨在慕容涛的两边,密臀紧紧的压坐在慕容涛的跨间。

紧致温热的蜜穴将慕容涛整根肉棒完全包裹住。

陈氏摇晃之间,胸前那对雪白丰硕的玉兔不断的打着圈,晃出迷人的乳浪。慕容涛不客气的再次伸出双手揉捏,双手无法完全掌握,丰美异常。

陈芷馨娇媚的呻吟娇喘着,仰起头,妩媚的脸上表现出无比享受的神态。

而慕容涛也再次含住她动人的丰乳,舔舐揉捏起来。

“啊。。。”,多重刺激下,下身的摇晃更加剧烈,发出阵阵甜腻的呻吟声。

慕容涛也被她紧致的蜜穴套弄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忍不住离开她的乳房,喘着气。

陈芷馨见状,再次送上香吻。

她紧紧的抱住慕容涛,蜜穴套弄慕容涛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被陈芷馨这名器火热激情的摇晃着,没过多久就开始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已经开始有些微微酥麻。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必须将自己的阳根拔出来,前几次没中,不代表次次都不中,尽量减少麻烦。

他双手搂住陈芷馨的密臀,想要将深入蜜穴的肉棒拔出来。

但此刻陈芷馨同样深陷情欲巅峰之中,如何愿意让慕容涛拔出来。

她一对玉手紧紧抱住慕容涛身体,胸前那对丰硕的玉兔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嘴里甜腻的呻吟道:“不要拔出来,射给妾身,妾身给你生个儿子”

此刻慕容涛也没时间过多思考,见陈氏这么说,索性也不再犹豫,他重新用力搂住陈芷馨赤裸的身躯,开始用力挺动下身。

“啪啪啪”,“啊。。啊啊”,陈氏被慕容涛最后的冲刺弄的娇吟连连,“快,再快一点,妾身要到了!”,慕容涛抱着陈芷馨的密臀,用力在她紧致的蜜穴里用力的抽插了几十下,腰间那股酥麻的感觉终于抵达顶峰,冲破头顶,他用力一顶,深陷再陈芷馨体内的肉棒极剧变大一圈,将无数子孙灌注进陈芷馨的蜜穴内。

陈芷馨的丰满的胴体也剧烈颤抖起来,达到了顶峰。两人紧紧相拥,慕容涛湿吻着陈芷馨,用力在他体内挺动了数十下,肉棒才渐渐平息下来。

慕容涛将陈芷馨平躺在垫着毯子的车厢底部,然后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没一会儿,就看到一股股乳白色液体从她蜜穴里流出来。

陈芷馨躺在车里,微微喘息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这小坏蛋,妾身都要被你弄坏了”

还未等慕容涛回话,陈芷馨爬起身,对着已经有些软下去的肉棒,不用手的帮助,用嘴缓缓将整根肉棒含进嘴里,细致的舔舐起来。

“啊。。。”,慕容涛发出舒爽至极的呻吟,射过之后阳根总是格外的敏感,受不了丁点刺激,更别提享受口舌服务了。

虽然陈芷馨在这方面经验并不丰富,但在男欢女爱一事上格外的大胆和主动。此刻她正温柔细致的将肉棒舔舐的干干净净。

待陈芷馨重新坐起身,冲着慕容涛娇媚一笑,还不忘舔了舔嘴唇,将嘴角一丝残留的液体吞进嘴里。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唇角还沾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慕容涛心中一动,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角。

“回府以后,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她靠在他肩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慕容涛低头看她,手指在她后腰的凹陷处缓缓抚过:“但我永远是你的。”她身体轻轻一颤,仰起脸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像暮色里刚亮起的灯。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拥在一起,听着远处溪水潺潺,和风声拂过树梢的声音。

窗外,秋阳正暖,枫叶红了一半,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摇晃。

第227章 茶苑暗香

清晨的阳光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慕容涛正整理着袖口,准备出门去军营,迎面便见一道淡黄色的身影从月洞门那边蹦跳着过来。

“慕容涛!”

袁芳在不远处站定,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脑袋,清晨的日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将她那张青春明艳的脸庞映得格外鲜活。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黄色的短襦,下系月白长裙,发髻上簪着一支小巧的银蝶簪,整个人像枝头初绽的迎春花,带着一股未脱的稚气和少女特有的娇俏。

慕容涛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你叫我什么?”

袁芳原本扬着的小脑袋微微一缩,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了几分,双手在身后绞着衣角,声音也软了下来:“……老爷。”

慕容涛满意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在她滑嫩的肌肤上轻轻一捻:“真乖。找我什么事?”

袁芳被他捏得微微嘟起嘴,哼了一声才道:“我想去找我娘,出去走走。老闷在府里,都快发霉了。”

“那就去。”慕容涛答得干脆,“多带两个护卫,注意安全。”

袁芳得了准许,转身就要走,脚步轻快得像只雀儿。慕容涛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等等。”

袁芳立刻转过身来,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带着些嗔怪:“你不会要反悔吧?”

慕容涛走近两步:“今日军营无事,我陪你一起去。”

袁芳显然没有料到这个转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偏过头去,故作随意地说了一句“随便你”,便转身往外走。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就已经藏不住了。

深秋的信都城,天高云淡。

风里带着桂花的残香和干爽的凉意,街边的梧桐叶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黄叶在风中打着旋儿。

阳光落在青石板路面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柔和而修长。

市井间的吆喝声混着远处茶苑飘来的弦乐,像一幅徐徐铺开的长卷,安稳而温暖。

慕容涛今日没有骑马,换了一身石青色的锦袍,腰束玉带,发髻用玉簪束起,整个人褪去了几分沙场上的锐气,倒变成了出游的世家公子。

马车是府里最好的一辆,车厢宽大,帷幔轻垂,走在街上很是惹眼。

袁芳坐在车厢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目光望着自己鞋尖,一副初次出门做客的拘谨模样。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主动挪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跟夫君一起出门,怎么跟个待审的犯人似的?嗯?我很可怕吗?”

袁芳被他逗得绷不住了,嘴角弯了一下:“你才是犯人呢!你个大坏蛋!”

她说着,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慕容涛顺势握住她的手,笑嘻嘻地捏了捏。车厢里那层薄薄的拘谨,就这样在几句笑闹里散了个干净。

马车在袁府门前停下时,得到消息的冯怜月正站在廊下等女儿。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发髻挽得整齐,只是眉宇间带着些打不起精神的倦意。

听到车马声,她抬眼望去,看到袁芳从车上跳下来,正要露出笑来,目光却落在紧随其后下车的慕容涛身上——一身华服,身后下人提着几样礼盒,姿态从容得像来走亲戚的世家子弟。

冯怜月脸上的笑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她迎上前来,先是看了袁芳一眼,确认女儿安好,才转向慕容涛:“将军来了。”crazyhome2000.com

慕容涛态度端正地拱了拱手:“叨扰夫人了,今日无事,陪芳儿一道出来走走。”

袁芳已经挽住了母亲的胳膊,摇着她的手说:“娘,我们今天去茶苑听评书吧!听说有位先生新讲的故事可好听了!”

冯怜月看了一眼慕容涛,见他没有异议,便点了点头。她心里虽有些顾虑,但女儿兴致这样好,她不愿扫她的兴。

茶苑在城中最好的位置,临街而建,二层小楼,檐角挂着一串铜铃,风过时叮当作响。慕容涛三人一进门,便引来了不少目光。

来茶苑的多是大户人家的女眷,三三两两地坐在桌边品茶听书。

慕容涛身形挺拔,面容俊朗,衣饰也考究,在这样的场合很是扎眼。

有几道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不加遮掩的打量和艳羡。

看向挽着他衣袖的袁芳时,那些目光便多了几分明晃晃的嫉妒。

袁芳自然是察觉到了的。

她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搔了一下,有些酥,又有些得意,于是将慕容涛的袖子拽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像一只矜持又暗暗炫耀的小猫。

她嘴角那点笑意,藏着按不住的欢喜,像是吃到了糖的小孩。

冯怜月走在两人身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不得不再次承认,自己这个女婿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

和芳儿站在一起,确实十分相配。

可一想到自己和这个“女婿”之间的那些事,她心里又乱作一团,只得将目光移开,装作专心看墙上的字画。

慕容涛选了一个二楼的包间,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楼下的戏台。

袁芳坐中间,慕容涛在左,冯怜月在右。

伙计端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几碟点心,便退了出去。

楼下的说书先生正讲到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情节曲折,配着三弦和竹板,颇有几分韵味。

袁芳听得入神,眼也不眨,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半天也没咬一口。

慕容涛听了一会儿便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从台子上收回来,落在了身旁两个女子身上。

他先是把玩起袁芳放在桌上的手。

那手小巧白皙,指节分明,被他握在掌心里揉来捏去,像在把玩一块温润的玉。

袁芳看戏看得专注,只偶尔被他揉得痒了便抽一下手,随他去了。

慕容涛玩了会儿袁芳的手,觉得不过瘾,便将另一只手悄悄从袁芳背后绕过去,落在冯怜月的腰侧,轻轻碰了一下又收回。

冯怜月正端着茶盏喝茶,忽然感觉腰后一热,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慕容涛,却见他正目不斜视地看着楼下戏台,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她又连忙看向袁芳,见女儿仍听得入迷,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过身来,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又瞪了慕容涛一眼。

那眼神里有恼意,有警告,像是在说——你疯了?

慕容涛面不改色,好像只是一只蚊虫无意间落了她一下一样。

冯怜月以为他总该收敛了,便重新端起茶盏。

可没过一会儿,那只不安分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直接落在了她臀侧。

冯怜月身子一紧,背过手去,准备故技重施狠狠掐他一把。

可这一次慕容涛早有防备,她的手刚伸过去,就被他稳稳握住。

她挣了两下,没挣脱。

又不敢用太大力气,怕被袁芳察觉,只能转过头去,用目光向他求饶。

这一次慕容涛没有装作看不见,而是朝她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像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

就在两人暗暗较劲时,袁芳忽然站了起来。慕容涛和冯怜月同时一震,迅速松开手,各自正襟危坐。

“我去趟后面。”袁芳浑然不觉,说完便转身出了包间。门帘晃了两晃,重又合上。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冯怜月松了一口气,随即一股恼意涌了上来,抬手便朝慕容涛肩上捶去:“你——你真是……”

慕容涛没有躲,就让她捶了两下,然后顺势抓住她的手,另一手不动声色地戳了一下她的腰。

冯怜月最怕痒,被他这一戳,身子本能地一缩,紧绷的嘴角便没绷住,“噗”地一下漏了半声笑,随即又连忙敛住,恼也不是,不恼也不是,整张脸红了个透。

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语气里带着一股连自己都觉得不像是真生气的无奈:“将军真是无礼……要是被芳儿发现,妾身还怎么见人……”

慕容涛笑嘻嘻地蹭过去,像只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猫:“原来夫人是怕被芳儿发现?我还以为夫人是不喜欢我碰你。”

冯怜月听他这话,一时又羞又气,偏又无话可驳,只得轻轻“呸”了一声,将他推远了些:“你老实点!”

慕容涛这回倒没有纠缠,坐正了些,语气也认真了几分:“夫人若是不介意,日后不必唤我将军,唤我伯渊就好。”

冯怜月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裙褶,手指无意识地抚平了一道褶皱,声音极轻:“……知道了。”

话音刚落,门帘被掀开,袁芳回来了。她坐回慕容涛身边,又拿起那块桂花糕,低头咬了一口。

楼下的说书先生正讲到高潮——一位富家小姐不甘受父母之命,与心上人私奔远走,在月下与情郎相会。

袁芳听得入了神,手里的桂花糕捏了半天也没再咬。她想起自己和孙权私奔的那一夜——月光、马蹄声、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冯怜月低头饮茶,目光落在杯中起伏的叶片上,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女儿逃婚那一夜她担惊受怕,后来又阴差阳错与慕容涛有了那些纠缠。

每一件都像泡开的茶叶,沉在杯底,搅一搅就浮起来,可终究落回原处。

慕容涛坐在两人中间,手里转着一只空茶盏,没有去看她们,也没有出声。

与此同时,信都城东街的一家药铺门口。

袁术当值回府,路过这间他常光顾的铺子。

掌柜的是个圆脸的中年人,与他相熟多年,见他经过,便笑着迎出来打了个招呼。

两人寒暄了几句,掌柜的像是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一只小瓷瓶来:“对了袁大人,前些日子尊夫人差人来取过药。正好这批新来的药效果更好些,您回去跟夫人提一声,若用着好,下次来还拿这种便是。”

袁术一愣:“什么药?”

掌柜笑道:“就是夫人上次买的那种嘛,女子按周期服用,短期内不易受孕。比您之前买的那种,不伤身些。怎么,夫人没跟您提?”

袁术站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那晚被拒绝时她说“夫君旅途劳顿”,想起她看向他时平静又疏离的眼神。他已经很久没有与她同房了,她根本不需要这种药。

那她是为谁买的?

袁术没有接那只瓷瓶。

他站在原地,脸上阴晴变换,握紧拳头又松开,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按回心里去。

然后他低声说了句“不必了”,转身迈步走远。

身后的掌柜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一时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

第228章 心魔

袁术这几日像丢了魂似的。

药铺掌柜的那番话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牢牢楔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每当他试图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误会一场,那枚钉子便又往里钻了一寸——自己的夫人瞒着他买避子药,而他近些日子根本没有碰过她。

那药是为谁买的?

答案像一层薄薄的窗纸,风吹过来,隐约透出光,他却不敢伸手去捅破。

他与冯氏成婚近二十载。

她温柔贤惠,持家有度,从不多言多语。

他虽纳过几房妾室,可心底最在意的,始终是她。

那些年他风光时,她陪他应酬往来,从不抢他的风头,也从不让他难堪。

他落魄时,她也不曾埋怨过半句。

他以为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丈夫,但至少……她心里是有他的。

可如今这层认知像一块被虫蛀空的木头,看着完好,轻轻一碰就碎成了齑粉。

到底是谁?

袁术坐在书房里,手里的茶盏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

那天他去问过忠仆——夫人近日可常去府外?

忠仆答:除了偶尔去太守府,没有别处。

太守府。

袁术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

慕容涛。

那个抢了他女儿、夺了他基业的年轻人,还要染指他的妻子?

他想起冯怜月每次从太守府回来时那略显疲惫却又藏着什么的神情,想起自己催她去陪芳儿时她那片刻的迟疑,想起她垂下眼帘说“好”时那若有若无的叹息——当时只当她是舍不得家,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处细节都像是被重新刷了一层颜色,刺眼又扎心。

他几乎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他没点灯,就那么坐着,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像。

心口的火越烧越旺,可他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愤怒多一些,还是恐惧更多一些。

他怕。怕那个猜测是真的。怕亲眼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若不亲眼确认,这份猜疑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缠住他的每一寸呼吸。

袁术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夜色已经落得很深了,他换了身深色的衣裳,没有带灯,也避开了巡夜的下人,从偏门出了宅子。

太守府他来过太多次,闭着眼都能描出那些檐角回廊。

他知道有一处枯井,沿着井壁向下丈许,藏着一道只有他知晓的暗门。

那还是他当年大兴土木改建这府邸时,暗自留下的最后退路。

彼时他权倾安平,风光无两,却仍留了这一手,以防万一。

如今他倒是真的要用了。不是为了逃命,而是为了亲眼见证比死更让他害怕的东西。

他撑在井壁上,一点一点往下挪。crazyhome2000.com

掌心被粗糙的砖石磨得生疼,他没有停。

石壁的凸起处被他熟稔地拉动、推转,片刻后,一道容人弯腰通过的暗门在他面前无声地敞开。

他弯腰钻了进去,将暗门合拢,才点燃火折子。

昏黄的光照亮了狭窄的通道,两侧石壁潮湿,带着泥土和石灰的气味。

他一步步往前走,经过岔口时没有犹豫,径直拐向通往望月楼的那一条路。

他知道夫人这几日住在望月楼,那是他说服她去的——让她多陪陪女儿,帮芳儿在慕容府站稳脚跟。

这话他说出口时,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嘴角动了动,却没有露出惯常的温柔笑意。

火折子的光在狭窄的通道里明灭不定。袁术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沉又重,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暗道的尽头是一道窄窄的石阶,通向一道红色的小门。

他推开门时,靴子已经脱了,光脚踩在楼板的木沿上,尽量不发出声响。

阁楼低矮,他只能弯着腰行进。

穿过积灰的旧物与蛛网,他在一处透气孔前停下。

下方就是冯怜月的闺房。

他俯下身,将一只眼睛凑到气孔边缘,屏住了呼吸。

他的妻子冯怜月,这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地仰躺在屋内的矮榻上。

一名赤身裸体的健壮男子,正是慕容涛,此刻半跪在他妻子的身前。

妻子两条雪白的玉腿正被慕容涛地分开,架在腰上。

随着慕容涛腰臀有力的不停耸动。

从袁术居高临下的视线下,可清晰地看见冯怜月身下那粉嫩嫣红的美丽花穴,此刻一根水淋淋的坚挺阳具,正在她湿润的蜜穴内有力地快速进出着。

“嗯……嗯嗯……啊……”

随着慕容涛肉棒有力的大出大入。

他的妻子早已腮晕潮红,玉颜微醉地躺在慕容涛的身下,甜腻地呻吟着。

任由慕容涛喘着粗气猛力冲杀。

随着慕容涛阳具的不断进出,冯怜月那圆润挺拔的雪白玉乳,亦随着他激烈的抽送而不停悠来晃去。

雪白酥凝的乳房上,两颗粉色的乳头,亦早已因情动而尖尖勃起。

慕容涛一边重重喘着粗气,用力挺耸之间,一只手用力揉捏着他妻子饱满硕坨的美乳。

榻子上那令人热血奔腾的激情一幕……

他的妻子!正与慕容涛激情欢爱!

一瞬间,袁术的脑中“嗡”的一声震响,像被人狠狠敲在后脑上。

一种被抽去了全部力气的虚脱与一股几乎将他撕裂的狂怒同时涌上来,交错着绞紧他的胸口。

他扶着木梁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指尖几乎要掐进发硬的木料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沉重,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他没有发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牙关紧咬,连呼吸都变得断续而浅短,胸口猛烈的起伏被牢牢压在了沉默里。

他就那样伏在阁楼的阴影中,一动不动,像一截断裂的梁木。

脑海中一片空白,仅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

平东将军慕容涛,正在操弄着冯怜月,他的正妻。

看着妻子雪白的玉腿被慕容涛大大分开,后者下身那根粗壮的阳具,此时一下接着一下,极之有力的猛力撞击着妻子那紧致的花穴口。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彻响之余,看着妻子在慕容涛的身下婉转哀啼,承欢胯下的模样。

袁术只觉浑身像被抽离了所有的力气。

纵然心中深处早有预料与准备,可当他亲眼目睹到妻子真地被慕容涛抱在榻子上操弄着之时,他心中涌起强烈的痛苦。

“嗯嗯……啊……”

妻子那媚腻的呻吟声,从她红润的檀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

慕容涛半跪在妻子的身前,一手搂着她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一边前后晃动着腰臀。

黝黑的肉具有节律地在妻子的体内进行着抽送。

看着妻子躺在他身下,随着慕容涛激烈的抽送动作,胸前雪白丰硕的美乳,正兀自激烈地前后晃荡,晃出两道令人目眩神摇的美丽弧线。

而他身上的慕容涛则一直低着头,目光紧紧望着胯下的绝色美人。

像是要随着他腰胯有节律地戳入抽出,将身下玉人那娇喘连连的盛颜仙姿,所呈现出的一丝一毫的细微神状都要尽收入他的眼底。

被慕容涛半压在身下的冯怜月,随着他的深情挺动,美艳绝伦的俏面已晕红密布。

显是已在慕容涛的猛力的抽插下,已完全沉醉在男女之间激情的欢爱之中。

袁术心中充满了浓浓的苦涩与酸意。

待慕容涛每次抽拔出来之时,袁术更能清楚地看到妻子下身花穴口的嫣红嫩肉,几乎是将慕容涛整根肉具尽根包裹着。

袁术一颗心泛起深深的刺痛。

妻子的反应,表明了她与慕容涛在榻上交欢之时,不但没有任何的抗拒。

相反,还全程地投入到了与平东将军慕容涛激烈的欢爱之中。

尽情地享受着在他胯下,被慕容涛猛力抽送时那种醉人的快意与美感。

“嗯嗯……啊……嗯……”

妻子的呻吟声,随着慕容涛尽根而入的重凿,变得越发的急促。

她此刻秀颜泛红,有如天籁般的呻吟声,足以令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忍不住欲火焚身。

冯怜月雪白的玉腿已被慕容涛大大地分开来,后者将她的左腿微搂在怀中,面带微笑看着她,下体奋力地抽送着。

冯怜月的胴体,在慕容涛的身下婉转扭动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之音,密集而又富有节律。

冯怜月的喘息声已开始变得有些断断续续。

随着慕容涛记记尽根的撞击,妻子已是玉腮通红,丰凝的玉乳随着慕容涛的猛力动作而晃荡得越发剧烈。

粉色的小巧乳头,已经因为情动而高高地翘立起。

“嗯嗯……啊……你……你慢点……”

“慢点好吗……”

“妾身……妾身有些受不了了……”

阁楼上的袁术,亲眼目睹着心爱的妻子在慕容涛的胯下婉转承欢。

看着慕容涛坚挺的肉棒,在她的美丽肉体内快速地进出抽送,直将妻子插得娇躯一阵猛颤,呻吟之间,半带呜咽地喊出了这些话。

袁术心中涌起深深的刺痛。

与妻子成婚十数年,夫妻二人行房之时,妻子在床上都是那般的端庄自持,半句闺房密话都耻于言说。

眼下与慕容涛在榻上欢爱,妻子却是对其说出了在袁术面前从不曾述说过的话来,叫袁术如何能不心中作痛。

可妻子在他胯下,却被慕容涛插得云鬓散乱,上气不接下气。

妻子这几乎从来不曾在双方夫妻行房过程所出现的神态,证明了妻子在与慕容涛欢爱之时,那种强烈的兴奋与刺激,已远胜过她与作为丈夫的自己交缠欢爱。

袁术心中无比刺痛。

慕容涛不仅没有听从冯怜月的话语慢下动作来,反而用力地搂紧了她两对雪白的玉腿,加快了肉棒征伐抽送的速度。

慕容涛那根水淋淋的黝黑阳具,不停地在冯怜月粉嫩娇腻的花穴快速进出,直肏得啪啪作响,水声四溢。

啪啪啪……

“嗯嗯……啊……啊……”

冯怜月被他肏得娇吟连连。

红晕爬满了她赤裸动人的胴体,雪白硕砣的乳房也随着慕容涛用力顶撞的挺插动作,而不断前后晃荡。

“啊……青……你慢点好么……妾身……妾身快受不了了……啊……”

慕容涛身下的冯怜月,已被前者猛力的捣插,戳得浑身娇躯剧颤,言语亦变得有些不清起来。

醉人的呻吟从她的檀口断断续续地吐出。

面对冯怜月哀啼连连的恳求,慕容涛不仅没有放慢身下的动作。

反而挥动着胯间那粗挺的阳物,在妻子那紧致湿腻的花房内更加急速地刺插,直把冯怜月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啊……嗯……啊啊……”

看着平东将军慕容涛这般毫不怜惜地操干着他的妻子。

袁术心中是又酸涩,又痛楚。

夫妻二人成婚多年来,每次行房之时,袁术都对她小心翼翼,深怕在床事上弄疼了妻子。

对于妻子,从来都不曾过于用力。

看着下方的慕容涛猛力地挥戟痛戳着他的妻子,袁术心中真个是缠痛万分。

慕容涛快速而又密集地抽送了一会儿。

缓缓地抽拔出深茂在冯怜月体内的肉棒,转而将冯怜月两条美腿分别架往两边肩上。

他的身子微微地向前倾压,冯怜月丰凝的香臀随即被他略微地带离了榻面。

慕容涛双腿半蹲,接着下身缓缓地一沉。

他胯间那根布满弯曲青筋的黝黑阳具,便整根尽没在了冯怜月粉嫩的花唇内。

“啪”的一声。

肉体紧贴而生的撞击声响,清脆地传来。

声音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在作为丈夫的袁术的脸庞上。

阁楼上的袁术,只能屈辱地望着平东将军慕容涛,以胜利者的姿态,缓慢而有力地将他传宗接代的器物,一点一点地完全沉挤入到他妻子的体内。

“啊……”

冯怜月吐出了一声仿似带着深深满足有若叹息一般的呻吟。

他深吸了一口气,两手撑到了冯怜月的两侧,下身开始新一轮如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啊……嗯嗯……啊……”

“你轻点……妾身……妾身不行了……啊……”

慕容涛喘着粗气。

他伏压在冯怜月赤裸的动人胴体上,不停用力地挺耸着下身。

坚硬的阳具在冯怜月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了一大片白浊的蜜液。

从阁楼上袁术的角度望下去,可以清楚地看见,每一次慕容涛腰臀起伏耸挺的时候,妻子两片美丽的花唇皆被他粗硬的肉具给狠狠地破开。

连同蜜穴内嫣红的嫩肉,也跟随着茎身不断地被嵌入翻出。

慕容涛记记尽根的捣插,将冯怜月捣得如泣如诉。

这淫靡的一幕,看得袁术心头又酸又痛。

但是在平东将军慕容涛眼中,瞧着身下美人在自己胯下承欢时那腮晕潮红的迷离醉意,除让他更加备感兴奋与自豪外,别无其他。

抽送之间,慕容涛忍不住俯下了身去,张嘴紧紧吻住了身下的美人儿那半张半闭的檀香小口。

“唔……唔唔……”

红唇被封,冯怜月媚人的呻吟当即变成了咿唔的呜咽。

冯怜月在慕容涛吻上她玉唇的一瞬,她一对雪白的纤手随即就缠搂上了慕容涛的脖子。

如同一对热恋中的恋人一般,与慕容涛深情地缠吻着。crazyhome2000.com

一边与慕容涛交颈热吻,让冯怜月尽情品尝其嘴中芳香的津涎,一边承受着慕容涛的狂耸疾插。

“唔……唔唔……啊……啊……”

随着慕容涛闷头用力挺耸着腰臀,肉棒猛烈地捣插抽送。

冯怜月的呻吟越发激烈。

一阵急促猛烈的撞击之后,冯怜月的呻吟已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一堆听不真切的音节。

她雪白修长的玉腿,悬挂在慕容涛的两边肩膀上。

随着慕容涛用力的一下接着一下,用他胯下那根坚挺高昂的肉棒,记记用尽全力地送入冯怜月花汁轻溢的花穴内。

“嗯啊……啊……!”

慕容涛终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冯怜月的嘴。

他低着头一边紧紧欣赏着妻子在他胯下婉转呻吟时的动人美态,一边用力地密集冲刺着。

肉体撞击的清脆音,在房间内密集地响着。

慕容涛连操了二三百下,抽送之间,那根离体的阳具已沾满了来自妻子身体渗出的浊白液体。

显是冯怜月早已被慕容涛这串密集的抽送,顶得已是情动不堪,花宫终于沁出了大量的白浆玉液。

“啊……啊……”

冯怜月剧烈娇喘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入到了袁术的耳中。

他心如针刺!

世间没有任何一件事,能比得上一个男人亲眼目睹着自己最心爱的妻子,在榻上给别的男人送上情欲高潮那般痛苦。

慕容涛不仅没有如冯怜月所言那般放缓下抽送的动作,反而加快了腰胯撞击的力度。

肉体撞击的声响,登时更加密集。

慕容涛一边狠力地入着身下的美人儿,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握揉上了冯怜月一颗晃荡的诱人美乳。

用手掌爱怜地摩挲着波动摇晃的雪白乳肉,感受着那如丝如缎的细腻触感,用手指挑逗着乳房上那已然高高勃立的嫣红乳头。

冯怜月的呻吟已从断断续续的低吟浅唱,逐渐变得急促与高亢。

她诱人的呻吟一阵接着一阵,不停刺激着在场两个男人的神经。

“噢!”

终于,在慕容涛一连串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密集抽送后。

冯怜月终于蓦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赤裸的娇躯一阵猛颤,硕坨的雪乳激烈晃荡。

高亢的娇吟之后,冯怜月雪白的芊手紧紧地缠搂上了慕容涛的脖颈。

冯怜月美眸紧闭,赤裸的娇躯在慕容涛的身下不住地痉挛抖颤。

慕容涛迷醉地吮吻着冯怜月的红唇,他的下身并没有因为冯怜月抵达情欲高峰便停下来,而是更加猛烈地疾耸戳插。

一下接着一下,啪啪啪地撞击着她娇柔的花宫。

他那根粗黑坚挺的肉茎,不停地在冯怜月两片粉嫩的花唇中间大出大入。

快速进出之间,每次撞出抽出皆会带出一大片浓蜜的白浊花汁。

“妾身……妾身快喘不过气了……”

冯怜月红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促。

力度也越来越沉重,几乎是记记尽根地用力戳入到冯怜月的花宫深处。

他原本就已是急促的呼吸,变得越发气急沉重。

听着身上男人逐渐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声,加之其越发急促剧烈的抽送。

正激烈娇吟的冯怜月,神情迷醉间已仿佛预感到接下来她将要迎接的是什么。

她的一对玉手由搂紧慕容涛的脖颈,变成了紧抓住他的两边肩膀。

呻吟声亦不由自主地奕得越发地激烈。

冯怜月被慕容涛紧压在身下,诱人的红唇微微开合。

慕容涛下身那支挺耸的粗黑肉具,像一支冲锋陷阵的长矛,对着冯怜月的花穴一阵狂插猛戳,直戳得两人交合的部位啪啪作响,花汁四溅。

冯怜月美眸半睁半闭,呈现出一片迷离的状态。

慕容涛的喘气声已越发急促,下身操弄的速度亦更是疾凶。

令人热血沸腾的肉体交合声,在屋内密集彻响。

榻子上,赤裸着激烈交媾的二人,浑身上下已布满了的汗珠。

慕容涛不停喘着粗气,一只手揉上了冯怜月一颗布满了细密香汗的柔软乳房,下身快出快入。

在接连近二三百记奋力的抽送之后。冯怜月仰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接着发出一声激烈的娇吟。

“噢………”

她仰起雪颈,美眸紧闭,美艳绝伦的俏颜染起一层通红的红晕。

香汗淋漓的赤裸胴体剧烈地抖颤着。

在冯怜月刚刚高潮来临没有多久,慕容涛便马不停蹄地再度将她送上第二次高潮。

一直在冯怜月身上大出大入的慕容涛,在经过以千记的奋力抽送之后,他脸上的神态终到了强弩之末。

慕容涛喘着粗气,胯间的坚挺阳具仍在冯怜月的体内起伏耸动,力度与速度明显更快了几分。

在最后一连串数十记猛烈的抽送过后,慕容涛将胯下的肉棒往冯怜月的花房深处一送。

“啪”的一声,只见慕容涛低吼一声。

慕容涛胯下阴囊阵阵抖缩,一股接一股地在冯怜月体内不停地灌注子孙后代,足足喷射了二三十下,才终于缓缓地停歇。

过于的兴奋,令慕容涛射过之后,肉棒竟没有疲软下来,仍旧被冯怜月柔软湿腻的花穴紧紧包裹着。

慕容涛很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

经过两番激烈欢爱的冯怜月,早已香躯瘫软,只能在慕容涛的身下不停地娇喘着。醉颜酡红,一时间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回复过来。

慕容涛体贴地抱住了她,在榻上与她调转了个身位。

变成慕容涛在下,而冯怜月在上伏压着他。

冯怜月的美乳紧紧贴压在慕容涛健壮的胸口上。

丰凝雪白的乳峰由于与他胸膛压在一起,不由得向两边挤出一大片饱满的乳肉,情景诱人旖旎之极。

两人下身的交合处已是一片泥泞。由此可见刚刚这场肉搏战之激烈。

阁楼上的袁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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