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蝉鸣声 1-5

将文章加入书签 (0)
Please login to bookmark Close

炎炎夏日蝉鸣声
作者:窗外的眼睛
(一)生活的无奈

院里的老槐树,枝叶密匝匝地遮了半边天。可那蝉鸣却穿透了每一片叶子,
一声接一声地扑下来——「知了——知了——」,吵得人心烦意乱。

16岁的林浩仰面躺在竹床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在
屋角嗡嗡地转着,扇叶摇得慢吞吞的,吹出来的风也是热的。他翻了个身,竹床
立刻发出「吱呀」一声脆响,在这闷热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旁,母亲周梅睡得正沉。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脸上带着劳作后特有的
倦色,却依旧掩不住那张标致的五官。

说来也怪,村里的大人们整日在地里晒着,皮肤都黑得发亮,可周梅除了脸
颊上有一点浅浅的日晒痕,身上、腿上却还是雪白雪白的——就像这贫瘠的村庄
里,一朵不合时宜的白栀子花。

林浩又翻了个身。竹床再响。

「浩浩,怎么不睡?」母亲的声音懒懒的,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浩一骨碌坐起来,压低了声音:「妈,太热了,我睡不着。我想去找狗子
玩。」

狗子大名张凯,比他小半岁,出生那年正好是狗年,这外号就跟着他长到了
16岁。虽说小半岁,但两人同一年上学,又加上全村同龄的男孩就他们俩,这
些年几乎形影不离——掏鸟窝、摸鱼虾、偷地里的西瓜,好事坏事都一起干过。

「正午日头最毒,外面更热,你也不怕中暑。」周梅的语气沉了下来,眉头
微微蹙起,「心静自然凉,赶紧躺着。狗子这会儿肯定也在睡午觉,你别去招他
。」

「妈——」林浩拖长了音,满是不情愿。

「赶紧睡。」周梅的声音陡然高了半度,「再闹,我喊你爸了。」

一提到「爸」,林浩像被捏住后颈的猫,瞬间蔫了。

九十年代的农村,「棍棒底下出孝子」还是铁打的道理,他父亲那双粗糙的
大手落在屁股上的滋味,他可不想在这样一个午后重温。

他悻悻地缩回身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半开的卧室门——父亲中午歇在
里屋,把这张唯一的竹床让给了他和母亲。那扇门缝里透出一片昏暗,隐约有鼾
声传来。

林浩认命地躺下,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心里数着蝉鸣的节拍。

「浩哥!」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压得极低的声音,像石子儿轻轻砸在
窗棂上。

林浩猛地转头——门口探进来一颗黑黝黝的脑袋,圆脸,小眼睛,正冲他挤
眉弄眼,不是张凯是谁?他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额头上全是汗,贴在脑门上
的几绺头发像水草。

「狗子!」林浩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回头看向母亲,眼睛里全是祈求的光。

张凯这时也看见了醒着的周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

他是偷溜出来的,本想着悄没声地把林浩叫走,哪知道撞上了正主儿。他讪
讪地站在门槛外,一双脚来回碾着地上的土粒。

「阿姨……」他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目光却忍不住往
屋里瞟——周梅正侧身坐起,一条花裙子顺着小腿滑落,那双雪白的小腿在昏暗
的屋子里白得晃眼。张凯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他常常跟林浩说:「你妈真好看,比我妈好看一百倍。」林浩听了只是嘿嘿
笑,也不当回事。

周梅虽然对这村里的「捣蛋王」没什么好感——毕竟谁家父母都不愿自家孩
子跟着个皮猴满山跑——但张凯每次在她跟前都乖得像只鹌鹑,又加上人都到了
门口,她也不好摆冷脸。

「狗子来了。」周梅的语气放缓了些,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这么大热
的天,你们打算去哪儿疯?」

林浩一听这话,眼睛登时亮了——母亲的语气松动了,那就是默许了。

张凯赶紧回答:「阿姨,我们去河边的树林,那儿树多,凉快,还有桑葚,
正好可以摘。」

林浩已经踢踏着拖鞋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拽住张凯的胳膊
:「妈,我们就玩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

「狗子,走!」他头也不回地往外拉。

「哎——」周梅急忙撑起身子,冲他们的背影喊,「别去河里玩水,听见没
有!」

「知道啦——」林浩的声音已经飘到了院门口。

张凯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朝屋里补了一句:「阿姨,我们走了。」可他
的目光还是没忍住,又往那道花裙子下的雪白上溜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扭过头,
跟着林浩跑出了院子。

院门外,那棵老槐树上的蝉还在扯着嗓子喊——「知了——知了——」,像
是替这个漫长的夏天不停地报时。

两个少年沿着土路往村外走,脚下扬起细细的灰尘。

九十年代初的农村,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唯一的娱乐也就只有电视了。可
他们从来不觉得无聊——村外那条小河,两岸的杂树林,树上的鸟窝,水里的螃
蟹,还有一丛丛紫得发黑的桑葚,就是他们全部的宝藏。

一路上,张凯都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忍不住想起那抹雪白,在两人出门后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恰逢周梅躺下,花裙子被电风扇的风吹起一角,正好露出白
花花的大腿,若是再往上一点就会露出隐秘了。

「狗子,你在想什么呢?」林浩跟张凯说了几句话他都没反应,当即大吼一
声。

这一声,吓得张凯一跳,看见林浩那审视的目光,像是做贼心虚:「没..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

说完就加快了脚步,林浩见状也不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树林。

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湿泥的气息,终于有了一点凉意。

「走,」林浩咧嘴一笑,「今天非摘它一兜子桑葚回来。」

张凯也抛开杂念,咧开了嘴,露出两颗虎牙,黝黑的脸庞上全是快活的光。

诺大的林子,此刻只有他们两个。浓密的树冠把午后的日头筛成了一地碎金
,鸟声和蝉声交织着,反倒是显得格外安静。

两个人像猴子一样蹿上树,把枝头熟透的桑葚一把一把地撸下来,紫黑色的
汁液糊了满手,也顾不得擦,只管往裤兜里塞,两条短裤的口袋很快鼓鼓囊囊,
走起路来直往下坠。

他们跑到河边蹲下来清洗。河水清凌凌的,手指一搅,便漾开一圈圈碎光。
桑葚在水里涮两下就往嘴里扔,酸酸甜甜的汁水顺着牙缝渗进去,把牙染成了紫
红色,两个人咧着嘴互相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谁也不嫌谁丑。

少年的心性,又哪里是几句叮嘱能拴得住的。起初两人只是在浅滩处翻石头
捉螃蟹,小拇指大的青壳蟹被掀了窝,慌慌张张地横着跑,两人追得不亦乐乎。
可玩着玩着,就把「别下水」那句话彻底忘到了脑后。湿热的空气里,河水泛着
凉丝丝的诱惑,仿佛在低声召唤。

「洗个澡?」林浩看了一眼张凯。

张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眼睛亮晶晶的:「洗就洗,谁怕谁。」

两人三下五除二脱了汗衫短裤,赤裸相对。

「靠,狗子,你不亏叫狗子,你这软鸡吧比村口那只大狼狗的硬鸡吧还大!
」虽然早就见过张凯的老二,但是林浩还是忍不住感慨。

男孩子,到了这个年龄总是会在意这些,正是发育阶段,林浩的阴茎也在慢
慢长大,平常状态下已经有七八厘米了。但是不知道张凯是怎么长的,阴茎软趴
趴的吊在下面,目测也有十几厘米,比林浩长了大半,还比他粗。

「嘿嘿…」闻言,张凯嘿嘿一笑:「你是没见过我爸的,比我的还大。

「切…」林浩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见状,张凯又接着说道:「浩哥,你的已经很大了,你看我们学校那些人,
各个像是小肉虫!」

「那倒也是。」林浩想了想,心想也是,不过倒也没有张凯说的那么夸张。

两人光溜溜地「扑通扑通」扎进河里,河水只没到胸口,温温的,又带着深
处渗出来的凉意,泡在里面舒服得直叹气。他们互相泼水、嬉戏大笑,惊起几只
白鹭扑棱棱地飞远。

在水里泡了一阵,两人靠在岸边的大青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先是说了说学校里的事——哪个老师布置的暑假作业多,下学期要不要换班
主任——但到底是在放假,没说几句就岔开了

话题像河面上的浮叶,顺着心意到处飘:什么偷摘人家地里的黄瓜被追着跑
了二里地啦,什么爬树掏鸟窝踩断了枝桠摔下来屁股青了半个月啦。

聊着聊着,便说到所有男孩子小时候都免不了要比的那件事——「看谁尿得
远」。两人嘿嘿笑着比划了一阵,又顺势想起了小学的一桩趣事。

他们念的是村小,学校旁边就是村里的大垃圾堆,家家户户的破烂都往那儿
倒。

有一回放学,几个男孩子在那里翻找好玩的东西,不知谁先发现的——几个
透明的小袋子,油油的,软塌塌地躺在烂菜叶中间。

谁也不认识那是什么,有个愣头青还把它吹成了气球,鼓鼓囊囊地举着满操
场跑,被路过的老师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拎着耳朵拽走了。后来大了些才知道
,那是用过的避孕套。

「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大笑起来,笑得水花四溅,笑得肚子都疼了。
现在想想确实恶心,可那时候,哪个小孩不是傻乎乎地一路过来的。

笑够了,闹够了,太阳终于没那么毒了。光线从斜斜地穿过树梢,把整个林
子染得柔和起来。

两人这才慢吞吞地爬上岸,拧干湿漉漉的裤衩套上,各自往兜里塞了一把剩
下的桑葚,踩着田埂上的碎石子往家走。

林浩家的院门口,老槐树上的蝉声比正午时小了些,嘶哑嘶哑的,像是也叫
乏了。他推开院门,屋里空荡荡的——父母这时候还在田里忙活。

林浩虽然从小被父母宠着,很少下地干重活,但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看
了一眼墙角的水壶,想着大日头底下锄草的父母这会儿该渴了,便拎起壶,从井
里压了一大壶凉丝丝的井水,锁了院门,沿着田埂往自家的地里走。

下午的田垄上,热闹得很。每块地里都有人影,锄草的、浇水的、弯腰查看
庄稼的。晚风一吹,绿浪层层地滚过去,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香
。林浩一路走,一路跟田里的叔伯婶娘打招呼:

「二叔,还没收工呢?」

「婶子,您家这玉米长得真好——」

大人们笑着应他,有夸他懂事的,有问他又去摘桑葚了吗,嘴边的牙全是紫
的。林浩嘿嘿地笑,脚步轻快。

等他走到自家地头时,母亲周梅已经直起了腰,远远地望见他,脸上便漾开
了笑,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父亲林建国还在低头锄草,黝黑的脊背上全是汗珠子,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了儿子一眼,那张平日里总绷着的脸上,此刻也少见地松动
了些,虽然没有笑,但目光是温和的。

「爸,妈,喝口水。」林浩把水壶递过去。

林建国接过来,先是把壶递给周梅。

周梅喝了几口,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下去,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她
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又递给林建国。

然后笑着说:「浩浩,快回去吧,爸妈把这点草锄完就回家做饭。地里蚊子
多,别在这儿待着。」

林建国拿起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完了长出一口气。

林浩应了一声,又看了父亲一眼——林建国已经重新弯下腰去,锄头一起一
落,动作沉稳而有力。林浩没再多说,转身沿着田埂往回走,身后是父母一前一
后的身影,在落日里被拉得老长。

回到家,他拧开电视,正赶上《射雕英雄传》的片头曲响起来。「铁血丹心
」那熟悉的旋律一起,他便什么都忘了,整个人陷进板凳里,看得眼睛都不眨。
郭靖弯弓射雕的画面在屏幕上闪过,他的心思也跟着飞到了大漠草原上。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的声音从灶房传来:「浩浩,吃饭了!」

林浩「啪」地关了电视,麻利地走出来。他心里清楚,暑假虽然管得松,但
吃饭时赖在电视前头,父亲肯定是要瞪眼训斥的,说不定还得打人。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一碟炒青菜,一碗鸡蛋羹,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周梅正端着米饭从灶房出来,林建国坐在主位上,面前搁了一只大玻璃杯,里
面是满满的啤酒,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林浩一上桌就觉出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父亲没像平时那样催他洗手,母亲
也没唠叨他作业的事,两个人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看不见的东西。他没敢问
,低下头扒饭,耳朵却竖着。

林建国端起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啤酒沫子沾在上唇的胡茬上。他放下杯
子,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小梅,老四那边……托人来信了。」

「嗯。」周梅应了一声,声音平平的,手里的筷子却没有夹菜,只是在碗沿
上轻轻搁着。

「唉。」林建国叹了口气,拇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今年地里收成怕
是不行了,你也看见了,雨水少,玉米棒子都瘪。村里好几个人都已经走了,前
院大柱子上个月就去了广东。」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一般人找老四,他还不一定答应,也就是我跟他
这么多年交情……」

周梅没有说话。顶上的白炽灯昏黄,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可那双眼睛里的
光却黯了一瞬。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夹了一筷子鸡蛋羹放到林浩碗里

林浩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哪里听不明白——父亲要把地里的活丢下,去
外面打工了。学费、书本费、一家人吃穿用度,都靠着这几亩薄田,雨水一少,
什么都紧了。父亲说的「老四」他是知道的,在城里包工,村里好些人都是通过
他找到活干的。

「老四那边……怎么说的?」周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林建国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嘴角略微翘了一下,那点自豪在
黝黑的脸上很浅:「他说了,我过去,工资肯定比旁人高。我们这关系摆在这儿
呢,他不会亏待我。」

「什么时候走?」周梅问。

「过两天就走。」林建国又喝了一口啤酒,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地里的活也忙得差不多了,就等收玉米了。不过……」

他摆摆手,「早点过去也好,多干一天多赚一天的钱。」

周梅没再接话。她低着头,筷子一下一下地拨着碗里的米粒,半晌才说了一
句:「在外面……要多注意身体。吃食上别省。」

「嗯。」林建国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林浩身上,停了停,语气里带着一种说
不清的沉,「浩浩,开学就初二了。在学校……好好学习。」

林浩的鼻子忽然有些酸。他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比平时响了许多:「嗯
!」

他不敢抬头,怕眼眶里的东西被父母看见。他把脸埋在碗里,大口大口地扒
饭,米饭热腾腾的,堵在喉咙里有点咽不下去。

他听得见母亲的叹息很轻很轻,听得见父亲又倒了一杯啤酒,泡沫细碎地破
裂着。

为人父母,为了孩子,什么都能扛。那个16岁的夏天,他坐在油灯底下,
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一碗饭的重量,那一杯酒的沉默,那两天之后
的离别,都是围着他一个人转的。

老槐树在窗外静默着,蝉声歇了。夜色从田埂那头漫过来,覆住了整个村庄

此时的叶云还沉浸在将要与父亲离别的不舍,却不知道正式因为父亲不在家
,他的母亲在今后的日子里一步步进入禁忌的深渊。

(二)深夜的秘密

当天夜里,早该入睡的林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晚饭时的一幕幕在他
脑海中挥之不去。

夜里十一点,窗外一片宁静,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蛙叫,庄稼人睡得都很早
,这个时间整个村子都进入了睡眠。

林浩感到一阵口渴难耐,便借着窗外的月光,起床轻轻推开房门。农村的老
房子都不隔音,林浩担心吵到父母,蹑手蹑脚的准备去客厅倒水喝。

但屋外的月色无法照亮漆黑的客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想要去
倒水,还是有点做不到。

林浩当即准备开灯,就在他触摸到开关,还没来得季打开,父母房间传出一
丝微弱的声响,让他愣在原地,那声音似乎有着魔力,牵引着林浩不知不觉走到
了父母的房门前。

「嗯…啊…」农村的房子本就不隔音,待他走近后,一道如泣如诉
的压抑声音,便清晰的传进他的耳中。

他瞬间明白父母房中这是什么声音,林浩早已经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孩童,
随着长大他也渐渐明白了一些事。

「啊…啊…啊…轻点…」

母亲的声音很低也很清晰,听的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下体也不自觉的发
胀。

虽然明知这样很不对,但青春期的探索欲让他根本无法挪开脚步。

「啊…老公…」母亲的呻吟声被一阵阵热烈的「吧唧」声止住,从
而变成了浓重的「嗯哼」声。

「嗯…」过了一会之后,低沉的男音传承。

「啊…啊…」接着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抑扬顿挫,似乎很痛
苦更多的却是舒服。

此刻林浩的阴茎早已经勃起,他忍不住伸进短裤中握住了又硬又热的阴茎,
无师自通般开始前后撸动起来。

「嗯…嗯…啊…」

母亲的呻吟声音不断传来,但是这叫声很压抑,似乎是害怕人听见,或者是
怕他听见,因为往常这个点林浩早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母亲呻吟的节奏开始变快,也变得
急促起来。

就连偶尔传出的「吱呀」震动声的木床,似乎也不堪重负变成连绵不绝的「
吱呀吱呀吱呀…」

「嗯嗯嗯…」父亲鼻音的变得浓厚。

「啊啊啊…快点老公…啊啊啊…要到了…」房中母亲压抑
的声音突然变得大了一些。

林浩撸动鸡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母亲的呻吟声就像是催情的毒药,让他浑
身发热,激动异常。

「嗯嗯嗯…嗯啊…」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再次加快,父亲的声
音也变得更加浓厚低沉。

「啊啊啊…老公…」母亲的声音突然开始发颤。

「啊…呃…」紧接着父亲叫出了声,随之长输一口气。

「啊。」母亲的呻吟戛然而止,接着开始不断喘气。

「吱呀」一声过后,房间中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林浩的动作一滞,生怕被发现,不过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传来,非常难受,
就当他准备回房继续时。

「老婆,对不起!」父亲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白天干活本来就累坏了。」母亲的温柔的说到。

这话让房外的林浩有点云里雾里,他还以为父亲是说要出门打工感觉对不起
母亲呢,但是从母亲刚刚的回答中又让他意识到事情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你在外面,一定要多注意身体。」是母亲的声音,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尾音软软地沉下去,「我们娘俩还指望你呢。」

林浩听见父亲「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阵沉默,只听见打火机「咔嚓」响了一下,这是父亲点烟的声音
,过了一会才开口:「我会注意的。」停了停,语气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只
有两个人能听见,「只是……苦了你了。」

那一句话里的重量,让林浩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父亲用这样的
语气说过话——那个平日里板着脸、话不多、一瞪眼就能把他吓得缩脖子的男人
,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愧疚和心疼。

「不用担心。」母亲的回应很轻,气息有些不稳,「地里的活儿,我没问题
。这些年不也这么过来的么?」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夏夜的虫鸣从窗缝里渗进来,细碎而遥远。林浩听见父
亲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的声音。

「明天……我去跟王老幺打声招呼。」父亲说,「让他多帮衬帮衬你。」

王老幺林浩是知道的——大名王永平,住在村子前院,跟张凯家挨着。

在村里,他是父亲最要好的朋友,两家地挨着地,农忙时互相搭把手,逢年
过节也常走动。母亲腌的酸菜总要送一坛过去,王老幺家宰了猪,也准会叫他们
一家过去吃杀猪饭。

林浩管他叫幺叔,其实他和父亲一般大,只是在家里排行最小,「老幺」这
个称呼便从小叫到了四十岁。

父母还在说话,但是林浩却不敢久留了,他蹑手蹑脚的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轻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林浩更加睡不着了,口干舌燥,脑海中不停浮现母亲的呻吟。

不知不觉又将手伸进了内裤,这次他撸的比以往都要久,脑海中不由自主的
浮现母亲的身影,甚至想起了小时候和母亲一起洗澡的情形。

周梅白花花的裸体在林浩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林浩精关一松
,阴茎激射出了好几股炙热的精子。

「呼…」一阵巨大的满足感传来,林浩突然感觉到张凯的快乐,曾经他
不止一次跟林浩说过,撸管很舒服,但他从不以为然,反而觉得很可耻。

但是今天的经历,就像是打开了他潘多拉的魔盒。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困意,但内裤中的黏糊感很不好受,林浩迷迷糊
糊将内裤脱下扔在床尾就沉沉睡去了。

另一边,父亲的鼾声响起,母亲周梅却没有马上入睡,只见她缓缓将手伸进
内裤中,摸着湿漉漉的下体,抚摸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口气。

次日,林浩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母亲叫他起床吃早饭都没起。

不过周梅也没强求,只当他是昨天玩累了,在和林建国吃过早饭之后就一起
下地干活了。

林浩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却是精神抖擞,即将与父亲离别的阴霾也
似乎一扫而空。

就在他起床穿衣服时,内心却突然一沉,他发现昨夜脱下的内裤不见踪影,
在床上翻找了好一阵都一无所获。

林浩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穿好衣服跑出房门,果然,他在院中发现那条内
裤,此刻正挂在晾衣杆上。

害怕和羞愧感同时袭来,就连母亲给他留的早饭都没胃口吃,整个早上都心
不在焉。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在林浩的忐忑中,父母终究还是从地里回来了。

昨夜偷听父母的秘事,本来就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加上这占满精液的内裤,
让林浩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眼神闪躲。

林建国和周梅倒是神色正常,干活累了,似乎根本没有察觉林浩的神情。

过了许久,林浩心想该面对的终究还是得面对,在父亲忙活其他的杂事后,
他鼓起勇气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厨房找正在做饭的母亲。

「妈。」林浩忐忑的叫了一声。

「嗯?」正在炒菜的周梅回过头看了林浩一眼:「饿了吗?饭很快就做好了
。」她回来时就发现林浩并未吃早饭,还以为儿子现在是饿了。

「不是…妈…我床上那条内裤…」林浩看着又转过头去的忙碌
母亲,支支吾吾开口。

闻言,周梅一愣,随后再次回头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我们家浩浩长大了!

林浩顿时老脸一红,母亲果然发现了。

「没事,发育阶段,很正常,浩浩不用放在心上!」身为过来人的周梅哪能
不知道儿子内裤上的干硬代表着什么,看着儿子害羞的模样,当即出言安慰。

这话却让林浩更加羞愧难当,当即也不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

整整一天,林浩都在恍惚羞愧中度过,就连中午张凯来找他去玩都被他拒绝
了。

午休时他也没有和母亲睡在一起,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这不全是因
为内裤的小秘密被发现。

而是,在经历昨夜的事情后,哪怕他羞愧,但眼神却止不住的看向母亲的胸
和屁股,这让他感觉羞耻。

明知不对,每次看到母亲时,内心总响起一道声音「看一眼,就再看一眼」
。随后眼神又忍不住去看,内心的矛盾让他下意识想躲着母亲,却又想去亲近。

周梅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林浩独自去房间午休,怕他热,就将唯二的电风
扇给他搬了进去。

林浩就这样煎熬的过了两天,不过却在父亲临行的前一天发生了改变。

那天下了暴雨,没法到地里干活,林浩一家三人都只能留在家里忙活,他也
不得不时时刻刻面对周梅。

吃过午饭后,林浩就急忙跑出去找张凯了,他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到张凯家时,林浩发现他家大门紧闭,这倒让林浩有点诧异,因为夏天本来
就热,虽然下雨,但是很少有人会关门,除非不在家。

「狗子!」但张凯这个天气根本不会出去,所以他大叫了一声。

「啊!?」张凯的声音顿时传来,略带惊慌。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见张凯回应,林浩心中一喜:「赶紧开门,这么
热的天,在家关什么门啊?」

「哦哦…好。」张凯的回答:「你等等。」

过了一会,大门从里面打开,林浩看见张凯的脸上通红,连黝黑的皮肤都没
法掩盖。

「你小子在家里干什么坏事呢?」林浩瞬间想到什么,调笑到。

「浩哥,进来说!」张凯虽然脸色很红,但是并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眼神
中反而露出兴奋之色。

「你爸妈呢?」林浩对此也见怪不怪,张凯撸管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还
是对着某个女明星的海报撸的,那张海报就挂在他床头。

关上门后张凯转身回答:「他们都去打牌了。」

「浩哥,进来,有好东西!」然后不等林浩发问,就神神秘秘的说到。

「什么好东西?」林浩疑惑的跟着满眼兴奋的张凯走进他父母的房间。

进门后,张凯当即重新打开了电视。

顿时,淫绯的画面映入林浩眼帘,电视中的画面很简单,但是对林浩冲击却
很大,一对国外男女,正赤裸裸在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

见林浩呆住,张凯在一旁嘿嘿笑到。

「怎么样,浩哥?」

「我靠,狗子,这片你是哪来的?」

在学校,林浩不是没听那些小混混说过看黄片的事,而张凯本就是个小混混
,当然也知道,只是张凯家里的影碟机早坏了,哪有机会看。

而林浩,则是不敢,因为他家电视机和影碟机都在父母房间。

不过张凯家在前几个月终于又买了新的影碟机。

「嘿嘿,这是在我爸妈床下找到的。」张凯很是得意。

闻言,林浩有点震惊:「你胆子真大,就不怕你爸妈发现?」因为张凯家的
电视机也在父母房间。

「怕什么,他们都出去打牌了,不到饭点不会回来。」张凯不以为意:「其
实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机会看,怎么样一起看看?」

其实不用张凯说,林浩的目光早就被电视里的画面吸引。

两人就这样看了两个多小时,看得两人裤子都支起了大帐篷,不过张凯的显
然比林浩大的多。

一旁的孙凯看得兴致勃勃,而且还时不时跟林浩讲解电视里的画面,什么老
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什么高潮。crazyhome2000.com

看他这么熟悉,林浩就知道这小子不是第一次看了,而且还进行了研究。

电视中几乎没什么声音,毕竟房子隔音不好,别外面路过之人听到就不好了

所以,林浩一边看着,耳中却是时不时响起母亲那夜的叫声。

最后两人见已经快四点了,担心张凯的父母会突然回来,就关掉了电视。

关掉电视后,林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心情平复下来,待下体的帐篷消失,
这才走出孙凯家。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王永平家,他发现父亲正在和王永平走象棋。但林浩
无心观看,再招呼一声后就继续往家里走去。

快走到走到门口时,林浩听见家里传出了两个人的谈笑声。声音他都很熟悉
,一个来自于他的母亲周梅,另一个则来自于吴芳萍。

说起来这吴芳萍,也是个苦命人,她比母亲还小三岁,虽然不及母亲漂亮,
但是也相差不多。

她的丈夫在五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剩下她独自拉扯一个儿子,若不是娘家哥
哥时常会接济帮衬一下,日子恐怕更艰难。

他儿子叫郑宏羽,如今刚上小学五年级。比林浩他们小,他和张凯上小学时
,几人还经常一起玩,自从他们上初中后就比较少了。

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吴芳萍在丈夫去世后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语,生
活的磨砺让这个原本温柔的女人,变成了外人眼中的泼妇。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村里那些惦记他的老爷们大多望而却步,倒是省了不少
麻烦。

周梅算是为数不多一直对她心存善意的人,所以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好。

像今天这种闲聊的情形林浩已经见过很多次,早已见怪不怪,步伐没停准备
直接进去。

但很快里面传出的话题,让他止住了脚步,他听见吴芳萍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嫂子,听说建国大哥明天就要去广州了?」

心中疑惑,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这么小声。

「嗯,没办法,在家种地不挣钱。」说到这个话题,周梅情绪变得低落起来

「唉,都不容易!」闻言吴芳萍感慨一声:「大哥这一走,就不是什么十天
半个月的事,恐怕要过年才能回来。」

「是啊!」周梅叹了一口气。

突然,吴芳萍再次压低了声音:「这么久,嫂子你一个人熬得住吗?」

「有什么熬不住的,也就是一个人干活累点,但是建国能在外面多挣钱不是
?我累点无所谓!」周梅倒是看得开,不过她显然误会吴芳萍的意思了。

「谁跟你说白天啊,我一个人累了五年不一样抗过来了!」吴芳萍被周梅的
单纯整的有点无语。「我是说晚上!」

这话让林浩原本平复的心情,再次泛起涟漪。

「啊?」周梅也是语气一惊,瞬间脸红。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级,那方面的需求可是很
大的。」吴芳萍语气有些低落,不知是在说周梅还是在说自己。

「你怎么说这个。」周梅有些招架不住吴芳萍的虎狼之词。

「嫂子,咱们都是过来人,害羞什么,难道你晚上不跟建国大哥办事啊?」
吴芳萍轻笑道。

「你个荡妮子,越说越离谱了。」周梅轻啐一声,不过心思却流转起来了,
她其实也感觉到近年来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了,刚结完婚那段时间,她总是被林
建国折腾的害怕。

近几年却是每个星期都得拉上林建国来上几次,感觉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
越来越得不到满足了。

就像前两天,林建国整的她不上不下的,第二天拼命干活才将那股邪火压制

不过还是嘴上还是说道:「我可没那么大欲望,倒是你,这么多年,是不是
早就找了野汉子。」

「呸,我才没有,他们那些大老粗我一个也看不上。」吴芳萍呸了一声,不
屑的说到。

随后语气又有些怅然若失:「不过,我以前倒还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但
这两年不知道怎么了,晚上越来越难熬。」

「唉,我苦命的妹子!」闻言,周梅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吴芳萍的肩膀
:「乘着年轻,赶紧再找个好人家吧!」

「再说吧,我怕宏羽有想法,他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吴芳萍也叹了口
气说到,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嬉笑到:「嫂子,你别嘴硬,等大哥走了,用不了
多久你就知道我的难处了!」

「你…」周梅顿时气结。

「哈哈哈哈…」吴芳萍到底是经过了生活的磨难,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也不在这个话题继续了,继续和周梅开始家长里短的。

外面的林浩,听着这些私密话题,不知怎么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还有一丝
兴奋。

眼见两人不再聊这些,林浩随后便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周梅和吴芳萍更是
神色如常的和他打招呼,毕竟她们也不知道刚刚的对话已经被林浩听了去。

晚饭时,气氛格外沉重,林建国破天荒的话多了起来,找话题想要调节氛围
,但效果并不好。

一顿饭就在压抑的情绪中结束。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浩本来因为白天的事,想继续看看能不能偷听到什么。
但想到明天将要与父亲分别,不舍的情绪压过了欲望,让他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周梅或许是因为吴芳萍的话,想到明天就要分别,在床上表现的比以往更
加主动,这也让林建国超常发挥,让周梅达到了一次高潮。

另一边,吴芳萍家里,这个仅次于周梅的美妇,此时一只手在下体拼命的抖
动,嘴里时不时传出低吟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发出一声高亢的声音,于此同时屁
股下面流出了好大一滩水。

不过完事之后,她脸上并无喜色,眼中迷茫之色反而更浓。

当然不止周梅和吴芳萍,在这寂静的村庄中,很多家里都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只是没人看见罢了,但它并非不存在,就像欲望。

三)抑制不住的欲望

次日天还没大亮,天际才泛起一层鱼肚白,父亲林建国便早早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衬衫,那是母亲头天夜里特意熨过的,虽旧,却平整。

墙角立着一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里面塞着几件换洗衣裳、一双新买的胶鞋,还有母亲提前做好的腌菜馒头,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

“我走了!”父亲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看周梅和林浩母子,他本来不想吵醒林浩,但是心中有事的林浩,根本就没怎么睡,细微的动静就吵醒了他。

“浩浩,在家里好好照顾妈妈!”他目光越过周梅,落在一旁的林浩身上。

母亲倚着门框站着,手里攥着一条半旧的毛巾,指节捏得发白。她看着林建国,抿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到了来个电话,路上注意安全。”

“嗯。”林建国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身,扛起那只蛇皮袋,沿着村道大步往镇上的汽车站走去,只是那稍显缓慢的步伐显现出了他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晨雾还没有散尽,他的背影很快就融进了淡淡的灰白里,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路的尽头拐了个弯,彻底不见了。

母亲一直站在门口。风从田野上吹过来,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没伸手去拢。

林浩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妈”。母亲眨了眨眼,眼眶红了一圈,却始终没有让那点泪落下来。

她把毛巾折了折,塞进围裙兜里,声音哑哑的:”进屋吧,该做早饭了。”

之后的两天,家里的空气都像比平时薄了几分。

饭桌上少了一副碗筷,父亲常坐的那张凳子上空落落的。

母亲的话比以前少了一些,但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洗衣、做饭、下地、喂鸡,手脚麻利如旧,只是有时候会对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发一小会儿呆,然后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七月下旬的某一天,也就是林建国离开的三天后,村头小卖部的大喇叭忽然响起来,喊的是林浩家接电话。

母子俩一路小跑过去,话筒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隔着一千多里的线路,有些沙哑,也有些远,但总算报了平安。

“到了,广州热得很,活已经安排上了,别操心。”母亲嗯嗯地应着,手指一圈一圈地缠着电话线。林浩凑在旁边听,只喊了一声”爸”,那边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两秒,便挂了。

之后有过了几天,母子才俩慢慢地,从那股离别的酸涩里走出来。

日子总要往前过,人不能总站原地。

父亲不在身边,林浩像是忽然间被什么推了一下,一夜之间懂事了许多。

以往,他有时候甚至能从早到晚不着家,不是掏鸟窝就是下河摸鱼,吃饭都得母亲喊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早上起来他会主动去灶房帮着烧火,日头小的时候,他扛起锄头跟着母亲下地,锄草、浇水、摘菜,虽然做得笨手笨脚,却从没叫过一声累。

周梅看在眼里,有一次弯着腰掐菜秧时,忽然就笑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

但是在这平静的日子下,林浩的内心却不平静,酸涩过后,他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他重新跟母亲睡到了竹床上,但每次几乎都睡不着,母亲绵长的呼吸,那汗味混杂着的体香,无不勾动他的心弦。

他下意识的去靠近母亲,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原本见过无数次的举动,比如弯腰搬东西、比如无意间的拢起额头出的碎发、又比如刚洗完澡笑着让他赶紧去洗的模样,都让林浩感觉不一样,想要去探索衣服下的一切。

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浩几乎每天都会想着母亲自慰。

八月初十最忙的时候,家家户户忙着收玉米,林浩家少了父亲,所以母子俩就累了很多,早上天没亮林浩就跟着母亲下地掰玉米,好在晚上王永平都会用他的摩托车把装好的玉米来回来。

每次母亲都会感激的说一句:“他叔,辛苦你了。”

“嫂子客气了,建国不在家,我能帮一点是一点,再说也没帮上什么忙!”每次王永平都会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掰完玉米剥玉米,剥完玉米晒玉米,一直忙了大半个月。期间王永平偶尔会过来帮忙,一些比较重的活他都会上手帮忙,但是农忙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忙,他也没法经常过来。

所以大部分的时候还是母子俩自己做,林浩常常会满头大汗。

周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中更加怜爱。也常常会让林浩多休息,不用帮忙,但林浩从来都不听。

平日里大部分时间林浩都待在家帮忙,偶尔张凯跑来找他,两人才会溜去河边那片树林,在树荫底下躺着聊天,摘几把桑葚,或者蹲在水边看蝌蚪成群地游过去。

但每次都会早早回家给母亲帮忙。

八月也是最热的时候,中旬的时候实在热得厉害,连续好几天四十度的高温,让人根本没办法在房里入睡。家家户户睡门板或者是打地铺睡竹床。

以往这个时候,林浩家就是父亲卸下一块大门睡门板,他和母亲睡竹床。

今年,父亲不在家,就只有林浩和母亲睡竹床。

高温第一天,母子俩睡在竹床上,大门虚掩,后门大开。

“浩浩,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周梅侧身,左手枕着脑袋,右手轻抚林浩的头发。

“妈,我不累。”林浩侧身身面对母亲,刚说完就愣住了。

竹床本来就不大,两个人平躺要紧紧挨着拥挤,不过母子俩早就习惯了。侧身虽然好一点,但也仅仅是好一点。

林浩和母亲此时的脸靠的很近,林浩甚至都能感觉到母亲的鼻息在他脸上散开,月光透过后门洒在她的脸上,明暗交映,夜幕下的母亲更加漂亮,让林浩一时间看呆了。

“我们家浩浩真懂事,知道心疼妈妈了!”周梅眼中怜爱之色更甚,不过很快发现不对,随即露出笑容:“浩浩看什么呢?”

“妈,你今天真好看!”林浩脱口而出,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顿时感觉脸上发烫,这时他也感觉到了下体的反应,急忙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母亲闻言轻笑一声,并没有察觉到林浩的小动作:“怎么,妈妈以前不好看吗?”

林浩心中大囧,脸上又热了几分,急忙翻身背对着母亲,嘴里支支吾吾说到:“不…不是。”随后就不说话了。

看着儿子的模样,周梅脸上笑意更浓,也不再打趣他。

夜色渐浓,但林浩却怎么也睡不着,待耳边传来母亲沉睡的呼吸声,他才敢轻轻侧身平躺。

脑袋偏向母亲,看着母亲安详的睡颜,视线开始下移,饱满的胸部映入眼帘,或许是因为和林浩一起睡的原因,母亲晚上也穿着胸罩,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是平躺着,也显得很挺拔。

再往下,便看到了雪白的大腿,在月色下呈现出冷白。夏天本来穿得少,母亲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估计还是因为林浩在身边。而林浩全身上下更是只穿着内裤和短裤。

晚风从后院吹来,带来一丝凉意,却浇不灭他内心的火焰,下体的涨热感再次传来。

终究是欲望战胜了害怕,林浩身体微微转动,动作极轻,竹床只发出轻微的响动,不过还是让林浩呼吸一滞,过了一会,见母亲依然熟睡,林浩的左手缓缓伸向母亲的胸前。

最后关头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原因,林浩的左手停顿了一下,只覆盖在母亲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他感受到了柔软。下意识的开始轻抚起来,不过很快动作停顿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母亲,没有反应。林浩才忐忑的继续动作起来,不过依然很轻柔。

慢慢的,他发现母亲睡得很沉,胆子也大了起来,加上下体传来的胀痛感,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屁股轻轻前移。

不知过了多久,林浩火融的龟头终于隔着几层布料,轻轻触及到了母亲屁股,原本就急促轻微的呼吸顿时一滞,顿感一阵舒爽,忍不住长输了一口气。

也许是他太专心的缘故,居然没有发现母亲原本沉稳的呼吸也是一滞,不过很快便继续沉稳的呼吸,等林浩反应过来急忙查看母亲的脸色时,她早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就这短短的几个动作,让林浩感觉比白天干活还累,很快一阵困意袭来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早上,林浩迷迷糊糊感觉身体在被移动,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发现母亲正在移动他的手臂,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母亲的声音便传来。

“浩浩,吵到你了吗?”

林浩突然发现,他此刻正抱着母亲,左腿更是压在母亲的身上。他瞬间一惊,急忙将手和腿拿了下来。

“呵呵,这么大了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周梅见状发出一声轻笑,便坐起身下了床。

母亲的话让林浩又是一阵尴尬,不过这尴尬持续的时间非常短,甚至没有过吃早饭的时间。

不过中午午休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敢跟母亲一起睡,好在最忙的时候已经过了,所以当张凯中午来找他时,林浩毫不犹豫的就跟他跑了出去。

周梅见状也没有阻拦,或许是想起前段时间太累了,索性就由他去了,只是再三叮嘱不要去河中间水深的地方。

两人一路穿过小树林,径直走到小河边,‘扑通’两声过后,林浩和张凯已经在河里了,冰凉的河水带走了夏日的炎热,他倒也没有将母亲的叮嘱完全抛诸脑后,只是在浅滩躺着。他们泡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起来。

不过还没走到家,身上便又出了汗。特別是吃晚饭时,更是满头大汗。

所以当王永平来带他去河里洗澡时,林浩拿起毛巾香皂就冲了出去。林建国在家的时候他都是和父亲一起去的,母亲倒也从不说什么,但是每次王永平带他去的时候,母亲都会拜托王永平好好照看他。

毕竟洗澡还是要去水深的地方,哪怕林浩会游泳,周梅还是忍不住担心。但她的担心其实有点多余,因为每天傍晚小河里都有很多人。村里的男人们对小孩都很照顾,包括林浩。当然这种时候张凯也从来不会缺席。

从小河里回到家,母亲也已经在家洗完了澡。

林浩看见穿着睡衣的母亲,不由想起昨晚旖旎和今天早上的窘态,期待又害怕。

犹豫了一下,他本想回房睡觉,不过刚说出口就被母亲皱着眉训斥,说他也不怕热死。

林浩只得老老实实跟母亲一起睡在竹床上,今天他倒是没敢做什么,不过第二天睡醒后发现自己依然是抱着母亲,母亲醒来笑骂他也是不嫌热,害她身上都出汗了。

林浩只得傻傻的干笑几声,母亲的溺爱让他不再因此感到窘迫。

所以当天晚上睡觉时,见母亲睡着林浩又壮着胆子去抚摸她的腰肚,因为跟母亲一起睡觉的原因,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解决自己欲望了。

下体柔软的触感和母亲腰上的柔软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摸上了母亲的胸部,虽然隔着厚厚的胸衣,但是接触的一瞬间,还是让林浩心跳加速,甚至能感受到肉棒因为刺激而跳动。

但是他也只敢做到这个程度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浩每天晚上都会如此,但是欲望却越来越重。他见一直都没被母亲发现,甚至将母亲上半身轻轻摸了一个遍,心中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但是林老二却没有满足。

很快,最热的几天过去了,睡觉时母亲也回到了自己房间,这让林浩心中顿感失落却又激动,当天晚上一进房间,他就迫不及待的狠狠撸了两发才满足。自从上次的内裤事件后,他也学聪明了,每次都是脱了内裤,事后用纸擦干净。

日子翻过一页又一页,等林浩意识到暑假已经快过完的时候,母亲已经把他的被褥拆洗了一遍,晒得蓬松柔软,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开学前几天还带着他去了两趟镇上赶集,买好了文具和生活用品。

开学那天,天刚蒙蒙亮,母亲就起来了。她把被褥衣物捆成一个大包,牢牢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又检查了一遍书包里的暑假作业,看了看林浩:“走吧!”以往开学,都是父亲骑着那辆红色的摩托车,突突突地一路风驰电掣,十几分钟就到了镇上。

可现在摩托车就靠在墙角,母子俩谁也骑不走,只能靠这辆”永久”牌自行车。

母亲个子不高也不矮,有一米六左右,载着大包小包,推着自行车走在林浩的前面。

林浩看着母亲的背影,一股异样的情绪再次传来,母亲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款式按如今的眼光很老,但是在那个年代却很新潮,当然也很保守,这条裙子林浩认识,是父亲临走前特意给母亲买的。

裙摆没过大腿,盖住了一半小腿,衣领是圆的,仅仅露出白稚的脖颈。

连衣裙是微微收腰的,突显出了母亲的身材,许是经常劳作的原因,周梅的腹部并没有什么赘肉,这一点林浩很清楚,所以显得腰很细,加上母亲那丰满的臀部,整个背影的轮廓看起来非常诱人,还有那梳理过的马尾,同时散发出青春和成熟的气息。

特别是母亲丰满的臀部,会随着步伐不经意左右晃动,看得林浩突感一阵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脑海中也不自觉浮现出暑假时发生的一幕幕,虽然走在身后,但是他依然能想象到母亲同样丰满的胸部,按照在学校时男孩子们偷偷谈论的尺寸,林浩估计母亲有D罩杯。

林浩一路上都很煎熬,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没有让裤子支起帐篷。

等他们赶到镇上的中学时,校门口已经停满了摩托车、自行车和三轮车,院子里人来人往,都是来报名的学生和家长。

好在虽然来得不算早,但报名缴费的程序已经走过两回了,驾轻就熟地交了学费、领了课本、找到了宿舍。

周梅弓着腰帮他床铺时,又看得林浩一阵火热,裙子并不是很宽松,站着的时候还好,但是躬身时裙子微微紧绷,母亲本就很大的屁股更是凸显无疑,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轮廓。

他不得不微微撅起屁股掩饰尴尬,急忙去收拾行李。

但是母亲对此浑然不觉,认真铺好床铺,被褥铺得平平整整,又在枕套里塞了一小包干艾草,说是驱蚊的。她直起腰,环顾了一圈逼仄的宿舍,伸手理了理林浩的衣领,语气轻快地说:”行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没有了行李,骑上自行车快了许多。

周梅骑着车,林浩坐在后座上,田野的风呼呼地从两边掠过,稻浪翻滚着金黄的颜色,空气里满是成熟的庄稼的香气,但这些美景他无心观看。

林浩侧着脸,看母亲的发丝在风里扬起来,有一缕沾在嘴角边,她也没顾上去拨。而因为踩踏自行车的缘故,母亲的大屁股比弓腰时还夸张,左右摇晃的厉害,细腰也随之晃动。

看的他再次有了反应,鬼使神差的,他突然伸手抱住了周梅的腰,顿感一股柔软从手心传来,让他心中火热。

而正在骑车的周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颤,不过却也没有在意,微微侧头轻笑到:“怎么,这么大了害怕摔下去啊!”

林浩一惊,慌忙的收回双手,但是却不经意的划过母亲的臀部,脸色有些尴尬,急忙说到:“妈,我来骑吧,您骑了这么久也累了。”

随后林浩也不管母亲的拒绝,强行下车更换了位置,路上他蹬的很用力,似乎想要耗去心中那一团火。

“浩浩,慢点,别累着了!”周梅在后座关切道。

“没事,妈,我有力!”

“咱们浩浩真是长大了!”周梅语气欣慰,不过看着林浩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到家时已近晌午,周梅围裙一系就钻进灶房忙活开了。水烧开的咕嘟声、刀切在砧板上的笃笃声,混着油烟和饭香,从灶房的门缝里飘出来,满满的都是家常的温热。

林浩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搁在桌上,拉开拉链,一本一本地把暑假作业摞整齐,又把新发的课本按大小排好,铅笔削尖了插进笔盒。

吃完饭,周梅收拾好碗筷后,就躺在竹床上休息了。

正当林浩也准备休息时,张凯找了过来。

“浩哥。”他的声音依然不大,不过却没有了之前的局促。

“狗子!”林浩看见张凯时才突然意识到,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他了:“你等下,我去房里换条短裤。”

“周梅婶。”张凯看到躺着的周梅时,眼神一亮,回家之后她那身黑色的连衣裙并未换下,虽然相比以前宽松的花裙子,遮的严实了许多,但因为款式修身也凸显了身材。

那挺拔的山峰让张凯移不开眼睛。

“狗子。”周梅坐起身打了声招呼,但是很快察觉到张凯的目光,身为过来人她怎么能不清楚张凯是在看哪里,当即心中不悦,看向他的眼神也变的不善。

虽然她也早已察觉林浩这段时日的异样,甚至他睡觉时的细微动作,以及放在那股石楠花的味道都没有瞒过她,但是她只当儿子到了青春期,心中并无责怪和反感,唯一苦恼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林浩疏导。

但是张凯又岂能和她儿子相比。

意识到被发现的张凯,急忙尴尬的挪开了眼神。

好在这时林浩走了出来,给他解了围,他急忙走了出去。crazyhome2000.com

去小河边的路上,林浩走在前头,脚下踢着一颗圆溜溜的石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狗子,这些天你跑哪儿去了?快半个月没见着你人影了。”

张凯走在他身后,手里掐了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地甩着。听到林浩问,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地接话,反而顿了顿,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一种林浩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满足的笑意,像心里藏着一件什么宝贝事儿。

“没啥,”张凯含糊地应了一句,低头用草尖儿扫了扫路边的野花,”最近有点事,忙。”

“忙?”林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能忙什么?”

“就……家里的事呗。”张凯把话头含含糊糊地咽了回去,岔开话题,”哎,你看那边,今年河边的芦苇长得好高啊。”

林浩顺着他的手指望了一眼,也没再追问。可心里到底留了一个疑问——他总觉得张凯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这伙计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嘴里没个闲的时候,三天两头往他家跑,这一连半个月不见人,见面了却又藏着掖着。细看之下,张凯的眉眼间似乎多了点什么,说不上来,像是比从前沉静了一些,不再那么毛手毛脚的,连走路都稳当了几分。

不过这念头在林浩脑子里只打了一个转,就被河边扑面而来的凉风和青草气冲散了。

两个人一踏上那片熟悉的河滩,顿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开关按了一下,什么话都不必再说——林浩脱了鞋就蹚进了浅水里,张凯也把狗尾巴草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跳上那块歪脖子柳树,蹲在枝桠上朝着水面”噗通”扔了一块石头。

水花溅了林浩一脸,他”哎哟”一声,弯腰撩起一捧水就泼了过去,张凯在树上躲闪不及,半边身子都湿了,笑得枝桠乱晃。

两人撒着欢地闹,把暑假最后那点时间挥霍得干干净净。

等太阳彻底沉到了西山那边,天边只剩下一抹橘红色的余烬时,他们才提着鞋,赤脚踩着被晒了一整天还温热的田埂,各回各家。

林浩推开院门时,灶房的烟囱正冒着细细的白烟,空气中飘着一股葱花炝锅的香味。他探头往灶房看了一眼,周梅正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起起落落,听到动静回头瞥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案板上切好的西瓜:”先吃块瓜,饭马上好。”

林浩原以为母亲会念叨他回来晚了——明天就要开学,按以往的规矩,今天该早早回来收拾东西才是。可周梅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反倒在他啃西瓜的时候,伸手把他衣领上沾的一片草叶子拈掉了,动作轻得像掸灰尘。

暑假就这么结束了。

开学后,林浩学习比以前更加用心起来。或许是因为那天夜里隔着门板听到的话——父亲说”苦了你了”时低下去的嗓音,母亲应声时那轻轻的一声”嗯”。他不晓得该怎么回报,只知道把书读好,大概能让那两个人心里好过一些。

不过内心对母亲的思念确实越来越浓郁。

而家里,日子落回到另一种安静里。

周梅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鸡、做饭、下地,忙得脚不沾地。田里的活她一个人干得慢一些,却从没落下过一垄。

傍晚收工回来,灶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响,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饭做好了,桌上只有一副碗筷。

终于林浩迎来了他初二第一个周末,他并没有让母亲去接他,而是和张凯一起坐他爸摩托车回来了。

“妈!!!”一进门林浩就迫不及待的大声呼哈。

听到叫声,周梅当即快步走出厨房,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浩浩,回来啦,快放下书包休息一会,妈妈很快就做好饭了!”

林浩看见母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上前,中途更是将书包随手仍在桌子上,走到母亲身前,紧紧抱住了她:“妈,我想死你了!”

脑袋亲昵的蹭着母亲的肩膀。

“都快比妈妈高了,还跟妈妈撒娇!”周梅笑着用没拿锅铲的左手轻轻拍了拍林浩的后背:“好了,快放开妈妈,妈妈锅里还炒着菜呢!”

林浩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母亲,却也没离开,屁颠屁颠跟着她走进厨房帮忙了。

周梅一边炒菜,一边时不时回头看向儿子,眼中满含笑意,心中满是暖意,似乎一周的疲惫和孤独都被儿子的回来的喜悦而冲散。

林浩是每周五下午回家,周日下午返校。那两天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她会多做两个菜,把攒了一周的鸡蛋炒了,然后割一小块腊肉蒸上或者去镇上买点五花肉。

饭桌上林浩会跟她讲学校里的事,数学老师换了个新来的年轻姑娘,常常被班级里不爱学习的那几个同学气哭。

周梅一边听一边给他夹菜,脸上是温温的笑,话不多,却总是认认真真地听完。

可星期天一过,院门一关,家里就又空了。

林建国隔三差五会从广州打电话到村头小卖部。有时是晚上,林浩已经从学校回来了,母子俩踩着月色去接电话。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时远时近,带着长途线路特有的沙沙杂音。他说活不重,吃得也习惯,工友里有好几个老乡,互相照应着。周梅嗯嗯地应,叮嘱他天凉了加衣裳,别舍不得花钱买好的。

挂了电话往回走的路上,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只有脚步声在村道上啪嗒啪嗒地响着。

漫长的日子里,院里的老槐树落了叶子,又发了新芽。蝉鸣歇了,秋虫开始整夜整夜地叫。

周梅白天在地里弯腰忙活,晚上一个人坐在灯下补衣服,针脚走得密密的。有时候她会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一会呆。

不过更难熬的是,每当深夜孤枕难眠时,渐渐的,周梅终于开始体会到那日吴芳萍说的话。

九十月份还好,家里的麦子要收了,虽然王永平和其他村里的人都会帮忙,但周梅还是整天忙的腰酸背痛,每晚都会沉沉睡去。

但是到了十一月份,地里没那么忙后,大部分时间她就闲了下来,无聊之余她白天会跟其他妇女一起打牌,但是每到晚上都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心中对林建国的想念也越来越浓,同时也有了一丝怨念。

甚至有一次打电话时,她还忍不住跟林建国发了脾气,事后又后悔不已。

终于,在一天夜里,周梅想起以前吴芳萍跟她说的话,再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白色的内裤之中。

“嗯哼…”当手指插进阴道的那一刹那,周梅久违的感觉到一丝满足,但是这远远不够,接着是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周梅的屁股忍不住扭动起来,腿也慢慢分开,手指不断在湿漉漉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嗯…嗯嗯…呃…啊…”压抑的呻吟声随之从口中传出,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脑海中毫无征兆的出现了那几日晚上林浩的一些小动作。

这个念头吓得她一惊,就连手上的动作都随之一顿,不过很快就在欲望的趋势下再次动了起来。

随着手里的动作不断加快,她的呻吟声也开始急促起来,或许是太久没有得到滋润的原因,她的身体非常敏感,很快就在自己的手里沦陷。

“额啊…”一声高亢的声音传出,周梅终于时隔三个多月再次进入高潮。

随后一股疲倦传来,周梅都没有收拾床上的狼藉,翻身到床的另一边沉沉睡去,嘴角还洋溢着一丝满足。

第二天,吴芳萍来找她时,发现她脸上的憔悴之意散出不少,当即便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嫂子的气色今天好了不少啊!”

闻言,周梅脸色一红,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吴芳萍看出了什么,因为两人在说些私密话题时,她不止一次跟周梅提过自己自慰的事。

当时她还轻骂她不要脸,吴芳萍却不以为然,说她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哪能知道没有男人的苦。

也就是在此时,周梅发现吴芳萍的气色似乎也好了许多,已经很久没跟自己说起晚上寂寞难耐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多想,在轻骂一声后就转移了话题。

“嫂子脸皮可真薄!”吴芳萍在调笑一句后,也不再打趣周梅。

第4章
时光荏苒,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学校里的林浩也早就适宜了新班级,当然对于母亲的思念从未因为每周的见面而减少。
虽然每次回家都会抱着母亲撒娇,满足内心的欲望。
但是因为天气转凉的原因,他再也没机会能和母亲亲密接触。
不得不提的是,张凯还是和他在一个班上,两人在学校的相处其实没有在家里多,究其原因就是两人的成绩差距。
林浩是老师眼中的乖学生,不会逃课不会打架,张凯就不一样了,逃课打架是常事,每天都跟一些志同道合的人混迹在一起。
当然,也许因为张凯的存在,林浩倒是从未被学校里那些小混混找过麻烦。
在学校时,林浩基本上都是和李楚待在一起,两人学习成绩都比较好。
不过这学期,林浩发现张凯的变化非常大,当然不是学习上的,虽然每天吊儿郎当,但整个人都慢慢散发出一丝成熟的气息,人也精神了不少。
当然林浩也很精神,却和张凯的不同。
对,就是荷尔蒙的气息,他一改往日的状态,跟班上很多女生都打的火热,没有了少年的羞涩,反而是越来越坦然。
这让他获得了不少女生的青睐,倒是让林浩有些羡慕。
因为他连和自己的女神赵清清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更让他感到意外的却是,张凯每到下大雨的时候就会请假回家。
刚开始他还会问张凯有什么事,但每次都被搪塞过去,后来林浩也就不问了,却也很清楚张凯有事瞒着自己。
他甚至在想,张凯也许根本没有回家。
对于张凯的隐瞒,林浩其实有点不爽,毕竟两人从小玩到大,基本没什么秘密,就连第一次打飞机互相都知道。
又是一个大雨天,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很凉了,很多人都开始穿棉衣。
这种天气,大家都很怕淋雨,一不小心就会生病。但是张凯依然请假回家了,林浩对此非常疑惑,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宁愿冒着大雨也要回去。
……
本就寒冷的村庄,下雨天更甚,就连一起打牌的人,几乎都是紧闭房门,而其他人要么看电视要么在家做些家务。
所以当张凯回到村里,加上他比较小心,并没有人发现他。
然而他却没有回家,而是鬼鬼祟祟的猫到了吴芳萍的门前。
“芳萍姨。”张凯轻轻扣了紧闭的房门,低声叫到,还时不时左右观望。
房里很快传出脚步声,张凯第三声刚落下,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快点进来!”吴芳萍看到来人,急忙将他拉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朝门外看了几眼。
“放心,没人看见我,这天气没人出门!”进到屋里张凯也放松了下来。
关上门后,吴芳萍的慌乱才平复,看着张凯露出媚笑,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三十几岁少妇看到十几岁少年的眼神。
“真是个死狗子,你也不怕着凉!”吴芳萍轻柔的拍了拍张凯跟上的雨水,语气含着嗔怪。
“嘿嘿…芳萍姨,为了见你,就算是下刀子我也回来。”张凯和吴芳萍差不多高,看着近在迟尺的熟妇,猴急的抱住她上下其手。
“芳姨,我想死你了。”张凯将头埋在吴芳萍的脖颈出,喘着粗气。
“嗯…花言巧语…”耳尖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吴芳萍身体一软,不由发出一身娇喘,紧紧抱住了张凯。
“你看你,衣服都快湿透了,赶紧脱下来,姨给你烤烤。”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湿意,吴芳萍推开了张凯。
张凯也不反驳,随即便脱下了棉衣,并没有递给吴芳萍,转身放在了椅子上。
“呜呜…”吴芳萍刚要说话,便被张凯再次抱住堵住了嘴巴。
张凯不断允吸着吴芳萍红润的唇瓣,动作非常娴熟,看起来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吴芳萍很快就招架不住,一声嘤咛之后唇齿大开,热烈的回应起来。
唇舌交融,两人犹如热恋中的情侣,情欲的气息很快变得浓郁。
许久之后,两人分开,四目相对,眼中的情欲不加掩饰。
“狗子…”吴芳萍眼神迷离,喘着粗气轻声呼唤。
如此媚态让张凯根本无法抵抗,抱起吴芳萍走进房里。
“呀…”吴芳萍发出一声惊呼,并没有反抗。
两人倒在床上,依然热烈拥吻,很快衣物尽去。
张凯在脱去吴芳萍最后的内裤时,她配合的抬起屁股,让张凯非常轻松的脱下了内裤。
看着床上吴芳萍的裸体,张凯迫不及待的脱去自己的内裤,露出早已经硬的不行的黝黑肉棒,这个状态下比林浩见到的还吓人,将近二十厘米,龟头更是想鸡蛋一样大。
看着这恐怖的肉棒,吴芳萍虽然体验过很多次,但是依然感到一丝恐惧,不过更多的是激动和期待,她不由自主的分开了双腿。
张凯俯身握住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吴芳萍早就湿透的屄,用力一顶。
“额…啊…痛…” “啊…狗子…太深了…”
吴芳萍的声音痛苦却又满足。
“啊~”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让张凯忍不住舒爽的叫了一声,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嗯啊…好深…顶到了…”每次张凯的鸡巴进入到最深处时,吴芳萍都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绵长的呻吟。
女人的呻吟是男人情欲的催化剂,张凯的动作不由开始加快。
“啊啊啊…嗯…啊啊啊…狗子…”吴芳萍被张凯操的意乱情迷。
张凯一边猛操,一边慢慢坐起身,将吴芳萍的双腿抗在了肩膀上。
“啊啊啊…狗子…姨快被你弄死了…”吴芳萍的头左右摆动,脸上露出潮红,张大嘴巴不断叫到。
“额…姨…你的屄真紧…我好爽…”不一会,张凯就浑身是汗,但动作依然没有丝毫停顿,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不断地在吴芳萍的屄穴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带出大量的淫水。
“啊啊啊…齁齁齁…啊啊啊…”
“狗子轻点…姨不行了…”
被操了上百下后,吴芳萍感觉体内一股暖流将要喷涌而出,浑身开始颤抖,张凯见状动作却更加粗暴起来。
“啊啊啊…狗子…快点…”
“啊~~~”张凯再次操了十几下后,吴芳萍拼命扬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张凯顿时感觉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传来,冲击在他的龟头上,舒爽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差点射了出来。
高潮之后的吴芳萍瘫软在床上,眼睛微闭满脸潮红。
缓了一会后,张凯抽出肉棒,低头看去床单早已经湿了大片,他嘴角露出笑意拍了拍吴芳萍的屁股。
“狗子…让姨歇一会,你的太大了…姨有点受不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吴芳萍身体却很诚实,慢慢翻身跪趴在床上。
张凯正是情欲正盛的时候,哪能听她的,握住肉棒又是狠狠一顶。
‘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犹如巴掌声。
“啊…呃…”吴芳萍喉咙中传出一道低沉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张凯的肉棒几乎顶进她子宫。
张凯双手抱着吴芳萍的屁股,直起身猛操,‘啪啪’生连绵不绝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齁齁齁…”吴芳萍被操的前后晃动,原本支撑着的双手软了下去,整个脑袋都趴在枕头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她的叫声小不了多少。
这里的淫情相比大雨下的村庄似乎格格不入,任谁也不会想到,性格强势让村里男人都不敢揩油的吴芳萍,此刻却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男孩操的心神失守。
还好是下雨,还好这是个小山村,各家居住的并不近,不然这高亢的叫声指定会被别人听见。
当然,事无绝对,两人都不知道,这淫绯的声音被一个人听了个通透。
这个人,就是周梅。
周梅原本是准备去打牌的,但牌桌缺人,她在另一个牌局看了一会后,感觉索然无味,家里也没什么事做,索性来找吴芳萍聊聊天。
说起来吴芳萍也是个爱打牌的人,但是最近不知怎么了,下大雨的时候很少见她去打牌。今天周梅正好没事,就想着来看看。
当她打着伞走到门口,准备敲门时,一阵靡靡之音传进她的耳朵,让她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这荡妹子,大白天的在家做这事。’周梅暗骂一句,还以为吴芳萍是在自慰,随即便准备转身离开。
但房中紧接着传出的声音让她呆立当场,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啊啊啊…狗子…轻点…”
“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姨又快到了…呀啊…”
‘狗子?’周梅瞪大双眼,哪能还不明白,吴芳萍根本不是在自慰,而是在和张凯偷情。
这个发现瞬间击碎了周梅的三观,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周梅不仅是在偷情,还是和自己儿子林浩一般大的张凯偷情。
两人可是相差了二十几岁,这种禁忌之事,周梅想都不敢想,哪怕林浩曾经对她的种种小动作,让她心中明了,却从不敢往这个方面去想。
但此刻,她脸色通红,心中慌乱不已,下意识想要逃离。
‘哎呀…’
鱼水之欢的张凯和吴芳萍,被一声惊呼吓得瞬间止住动作,脸上都浮现出慌乱之色。
“外面有人!”吴芳萍吓得脸色惨白,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顾不得同样忐忑的张凯,吴芳萍急忙起身,胡乱穿上外套就跑了出去。
快步走到门前,她心中七上八下,小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缝,看见了一个略显狼狈的背影,但就是这个背影,却是让吴芳萍心中石头落下大半。
她一眼认出,那人就是周梅。
此刻落荒而逃的周梅也是在心中暗骂自己不小心,听到房里的淫声后就失了分寸,转身时不小心崴了脚。
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吴芳萍关上门,背靠着门上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是周梅。
“芳姨,外面是谁啊?”张凯也内心忐忑的走了出来。
“瞧你吓的,刚刚的狗胆去哪了?”放下心的吴芳萍忍不住调侃张凯。
闻言,张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别担心,是浩浩他妈,他不会乱说的。”
“啊?”张凯一惊,心中的害怕瞬间被一股异样的兴奋覆盖,原本软下去的阴茎,也马上恢复了活力。
见到张凯的反应,吴芳萍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凯一眼:“真是条淫狗,一提起浩浩妈,你就这么激动。”
“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她有想法。”吴芳萍轻笑的走上前握住张凯的鸡巴用力一拉,疼的张凯倒吸一口凉气,却又没有回答她。
“死样…”吴芳萍看着张凯笑骂一句:“有也正常,咱们村里的正常老爷们,哪个对她没想法。”
“你都没看见,自从浩浩他爸外出打工后,村里那些男人都在找机会接近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得,这么漂亮,看那奶子、那屁股,那身材,连我一个女人都羡慕。”
“你…”说着说着,吴芳萍发现手中的肉棒开始抖动。
“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吴芳萍翻了翻白眼。
张凯这时也反应过来,急忙说到:“芳姨,你也很美。”
“切…就会油嘴滑舌…呀…”吴芳萍话没说完,就又被张凯抱了起来。
房中的淫戏继续上演,而张凯或许是因为刚刚的缘故,动作更加猛烈,一次次将吴芳萍送上了高潮。
另一边,逃回家的周梅,关上大门,深吸了几口气才缓过神来,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脚踝,还好没什么大碍。
不过心绪却依然没法平静,整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吴芳萍那痛苦又满足的淫声在她耳边响起,勾起了她的欲望。
周梅再次忍不住自慰,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她和林建国办事时的情形,甚至在最后关头林浩抚摸她的画面也开始呈现,吓的她急忙抛开这个念头。
第二天,周梅刚吃完中饭,吴芳萍就过来了。
“嫂子,在家呢!”吴芳萍一进门就笑着打招呼。
“嗯…进来坐会。”周梅因为昨天的事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在看到吴芳萍红光满面的脸色后,也终于知道了原因。
吴芳萍大大方方的坐下,就开始和周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两人聊了一会,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嫂子,昨天门口是你吧?”
“什么门口?不是我。”周梅心中一惊,急忙装傻充愣。
“唉…”吴芳萍见她的样子,也不拆穿,轻叹了一口气:“嫂子,你现在应该能体会我的苦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也不想这样。”
“那你也不能跟狗…”周梅脱口而出,随后瞬间意识到不对,急忙止住。
见状,吴芳萍狡诈一笑:“还说不是你…”
“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不瞒着你了,那人就是狗子。你知道我男人死的早,这五年来我一个人拉扯小羽…”
说着说着,吴芳萍的语气越来越低沉。
“唉…”见状周梅很同情吴芳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再找个男人没人说得起你,可是你跟他…你们俩…这是要让人知道,你可就完了啊!”
说到最后,周梅甚至有些担忧。
吴芳萍突然紧紧握住周梅的手:“嫂子,这事就你一个人知道,你可别…”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可是你们这事纸包不住火。”周梅看着吴芳萍无奈的说到:“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唉…我知道,可是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再停下来。”吴芳萍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知道,起初也有些害怕,可每当想拒绝时,被张凯一抱就软了下来,只想再体验那欲仙欲死的感觉。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们很小心。”吴芳萍安慰自己。
“你们也真是会找时间。”周梅知道,吴芳萍的儿子每天都会回家,感慨两人确实会找时间。“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嗯。”吴芳萍话锋一转:“嫂子,自己动手真没有男人来的快活,想必你现在深有体会吧?”
“你…去去去…”周梅拍开了吴芳萍的手,羞怒到。
“哈哈…”吴芳萍大笑。随后两人又聊了些没有营养的话题后,她就走了。
吴芳萍走了,周梅却因为这件事,一直心绪不宁,直到周末,林浩回来后,她看见儿子才将这些杂念暂时抛却。
但林浩像往常一样的拥抱和亲昵,又扰乱了她的心绪,不由的想起张凯和吴芳萍的事,还有林浩暑假对她偷偷做的事,心中升起些许异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周梅心中一惊,暗骂自己不要脸。
晚饭时,看见狼吞虎咽的林浩,一切杂念都被她对儿子的怜爱所覆盖。
第二天,张凯照常来找林浩玩,周梅见到他就忍不住想起他和吴芳萍的事,下意识的想要避开。
还好林浩以要帮她干家务活整理院子的原因拒绝了张凯。
以往张凯这个时候就会离开,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留了下来。
“那行,反正我也没事,就帮帮你吧。”张凯看着林浩随意的说到,余光瞟向周梅。
不等周梅拒绝,林浩就抢先答应了:“那好啊,有你帮忙,我也轻松点。”
周梅见状,也只得无奈答应。
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把院子好好收拾一下,把杂物放到杂物间,这是每次农忙结束后都会做的事情。
干活时,张凯总忍不住打量周梅,吴芳萍的话在他脑海挥之不去,周梅确实比吴芳萍漂亮多了,以前他自己撸的时候,时常都会想起周梅。
不过这段时间有了吴芳萍,他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一门心思的只想操吴芳萍。不过在那天被周梅撞破奸情后,他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背对着张凯干活的周梅察觉到一道视线总在她身上,虽然林浩也时常会看她,但她却感觉那不是林浩。
周梅忍不住回头,正好对上张凯那带着不明意味的眼神,身为过来人的周梅哪能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心中顿时一颤,狠狠瞪了一眼张凯。
张凯见状急忙移开视线,转身和林浩一起干活去了。
忙完之后,周梅打了一盆水让林浩两人洗脸洗手,随即开口对张凯说:“狗子,晚上就在婶家吃饭,今天辛苦你了!”
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长辈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做到。
“好咧,谢谢婶…”张凯露出笑容爽快的答应。
“行,那你和浩浩先玩一会,婶这就去做饭。”说完周梅就走进厨房忙活了。
炊烟寥寥升起,太阳慢慢落下。
“浩浩,叫狗子一起吃饭!”
很快一顿饭就做好了,周梅的声音也传进了正在看电视的两人耳中。
林浩和张凯走出房间,饭桌上有四盘菜三幅碗筷,林浩一阵恍惚,自从父亲出去后,这种情形很久没在他们家出现过了。
“来吃饭。”坐下后周梅面色如常的招呼张凯:“狗子别客气,多吃点啊,婶今天没来得及准备好菜,别嫌弃。”
“嗯嗯…周梅婶,这已经很丰盛了。”张凯毫不客气的大口吃着饭菜,含糊不清的笑着对周梅说到:“婶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你这么说,让你妈听见不得揍你!”看着张凯此时干净的眼神,周梅还以为干活时看错了。不过自己做的饭菜能被人认可,他还是有些开心。
“真的,我说实话我妈还能打我啊?”张凯真诚的看着周梅,一边吃饭一边认真的说到
“呵呵,好了,好吃就多吃点。”闻言,周梅瞬间被逗笑了。
一旁的林浩看着张凯吃这么欢快,心中倒是在想他妈做饭有多不好吃啊。
也许是吃久了,林浩并不觉得母亲做饭有多好吃,但肯定比学校的饭菜好吃多了。
吃饭完,张凯靠在椅子上一脸满足,轻轻揉着肚子。
“啊,好饱啊,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周梅见状,轻笑:“看你这样子,还以为你妈虐待你,没让你吃饱饭呢!”
或许是因为张凯今天的帮忙,又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滑稽的样子,让周梅感觉他终究还是跟儿子一样大的孩子。

第5章
这天之后,林浩发现张凯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每周放假都会往他家跑,不管他有没有时间陪他去玩,他都会留下来。
偶尔家里在干活时,张凯也会帮忙,渐渐的张凯也和母亲熟络起来。
关键是褪去了部分的青涩的张凯在面对母亲时非常坦然,时不时还会逗母亲轻笑。
看见两人谈笑,林浩心中很不是滋味,特别是因为他对母亲的感情变化,让他总觉得张凯看自己母亲的眼神不太对劲,至于具体怎么不对劲他却并不是很了解。
但不妨碍他对张凯都有了一丝不爽,隐隐有点吃醋,感觉母爱被分走了一些。
林浩不知道该怎么做,因此他对母亲的亲密举动越来越频繁,找到机会就会往母亲身上贴。
有时候明明不饿,也会跑进厨房抱住母亲的胳膊撒娇,问什么时候做好饭,我饿了之类的话。
更是在干活之后,表现的很累,伸个懒腰后两只胳膊搭在母亲肩膀,撒娇说一句好累啊。有时候是后背,有时候是面对面。
起初母亲还会心疼他,后来发现他有时就是装的,不过却也没生气,只是笑骂一句‘暑假那么累也没见你喊累,怎么现在倒是总叫累了?’
每当这个时候,林浩都会嬉皮笑脸的继续撒娇,但就是不回答。
而且在发现母亲并没有因此生气,胆子更大了起来。
每次都会将脸埋在母亲的肩膀上轻轻蹭动,直到母亲笑着说好痒,推开他无奈的说上一句,真是跟小时候一个德行,这么大了还喜欢粘着妈妈。
林浩乐在其中,每次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母亲是属于他一个人。
每当张凯出现在他家,他都会故意表现的和母亲很亲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过年前半个月,父亲回来了。
父亲回来的那天林浩和母亲都很开心,父亲到家时已经是下午,母亲早早就得到了消息,晚上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更是破天荒的陪父亲喝了点酒。crazyhome2000.com
当天晚上母亲和父亲更是睡得比平常早了些,母亲说是父亲坐了几天车很累,要早点休息。
但是林浩的心思却活络了起来,再次想起那天晚上母亲的呻吟,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约莫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林浩轻轻下床,又偷偷走了到父母的房门前。
但是这次他在兴奋的同时,心中不由有些吃味。
不知不觉之间,周梅在他心中,作为女人身份的重量,几乎已经和母亲身份的重量一样。
不过这次,并没有什么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传出,这倒是让他有些疑惑,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父亲离开这么久,按道理说今天晚上肯定会激情四射的。
内心疑惑的同时又有些窃喜,似乎松了一口气,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房间。
第二天,家里便恢复了往日的温馨,饭桌上又摆上了三副碗筷,不同于张凯偶尔在这里吃饭的情形,是属于他们一家的温馨。
只不过温馨之下似乎还有其他的东西。
细心的林浩发现,因为父亲的回来,母亲虽然脸上的笑意从未消失,但是眉间却又一丝难以察觉的愁容。而父亲在面对母亲时总带着一丝愧意。
他虽然诧异,却也没有出言询问,只是隐隐约约感觉事情有点不对。
父亲回来之后家里又忙了起来,不过林浩却很闲,因为忙碌的是父亲,他回来之后先是邀请了么叔和一些帮过忙的邻居到家里吃饭,当然张凯也被邀请了过来,父亲还想邀请张凯的父母不过却被婉拒了。
后面几天父亲在家里做了很多事,甚至有些林浩感觉都没有必要,但是父亲确实乐此不彼,似乎想弥补不在的时间,恨不得把往后一年的家务都做了,家里的柴房都满了。
虽然家里看起来很平常,但是并未打消林浩的疑虑,而且接下来几天,他又偷偷到过父母房前,但是让他想听又不想听到的声音并未出现。
林浩感觉父母之间似乎有什么问题,特别是临近过年的前几天,这种感觉达到顶峰。
那天一大早,父母跟林浩打了一声招呼便出门了:“浩浩,你就在家里,爸妈去镇上办点事。”
林浩没有问,但是心中疑惑更甚,以往父母去镇上都会带着他,今天这反常的行为让他觉得父母有事瞒着自己。
一直到晌午,父母才回来,林浩本想出言询问,话到嘴边,看着他们脸上都出路疲惫之色,眉间愁容未消,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母亲看见他时挤出一丝笑容:“浩浩饿了吧,妈这就去做饭。”
说完便走进了厨房,而父亲看着母亲的背影,微不可查的发出一声叹息。然后对林浩露出勉强的笑容,却并没有说什么。
当天,家里的氛围有些低沉,林浩更加不敢问了,但是心中有些担忧。
好在这种氛围,很快就被过年的喜气洋洋所覆盖。
那几天整个村里人脸上洋溢着笑容,家家户户贴上门联挂上红灯笼,村里的小孩穿着新棉衣在村里欢快的跑来跑去。
当然林浩也得到了一身新衣裳,是父母带他去镇上买的。
大年初一,林浩例行起了个大早,和张凯约着去到村里邻居家拜年。小村庄的邻里关系不错,两人几乎是从村头拜年拜到村尾。
与他们一样的还有村里的小孩子,空着手出门,回到家时每个人手上却都拎着一袋子水果零食。
这是村里的习俗,其实林浩两人小时候也这样,只是现在大了,就不再热衷这些零食,几乎都是婉言拒绝了。
当然也有例外,两人去给吴芳萍拜年时,她非常开心,不停地往两人口袋里塞零食,热情的让林浩都没法拒绝。
张凯倒是坦然,笑嘻嘻的盯着吴芳萍。
轮到林浩家拜年时,张凯表现的比在吴芳萍家还高兴。
“周梅婶,建国叔,给你们拜年了!”张凯一进门就大喊。
“唉,狗子新年好啊!”母亲从厨房走出来笑着对张凯祝福。一旁的林建国也露出笑容。
在见到周梅时,也许是因为有几天没有见了,张凯眼神中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乎是带着想念。
周梅察觉到张凯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便恢复正常,热情的给他塞了一些零食,他当然也并没有拒绝,笑容比在吴芳萍家更甚。
年初几天,家家户户都很忙,不是去走亲戚,就是在家招待客人,林浩家也不例外。
一直持续到初八,林浩总算闲了下来,而张凯家因为亲戚少,早就闲了下来。
当天林浩和张凯玩了整整一天,吃过晚饭之后,还在村头放鞭炮。当然也不止他们两人,村里没有走亲戚的小孩都在村头玩耍。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降临,一道人影踏着被月光照应的更加显白的积雪从远处慢慢向村里走来。
待走近时,发现是吴芳萍。
“浩浩、狗子,这么晚了,你们还在放鞭炮呢?”吴芳萍穿着一身红色棉袄,看见林浩两人露出长辈般的慈爱笑容。
“芳萍姨!”两人同时回答。
林浩的母亲这时也正好走了过来:“芳萍妹子,回来了?”
“嗯,回来了。嫂子这是来到垃圾呢。”吴芳萍笑着回应母亲。
“是啊,这几天忙,今天终于有时间收拾一下。”母亲看着孤身一人的吴芳萍,轻咦一声。“咦,小羽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闻言,吴芳萍一愣,然后看了一眼张凯才说道:“小羽要在他小姨家多玩两天,我就一个人回来了!”
“哦,这样也好,你可以轻松…几天。”周梅随意的回答,但是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同样看了一眼张凯,然后脸色居然有些微微发烫。
目光很隐晦林浩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吴芳萍却似乎心中了然,不过却也没有显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一旁的张凯,在听到吴芳萍是一人时,眼神一亮,欣喜之色怎么样掩盖不住。这么明显的神情林浩看见了,心中一愣,却有点不明所以。
周梅倒完垃圾,和吴芳萍闲聊几句就告别回家了。
“都早点回家!”吴芳萍见状,也转身离开,临走前还给林浩和张凯说了一句。
然后似是随意的瞟了一眼张凯,这顿时让他心中火热。
林浩本就对张凯刚刚突然变得兴奋有些疑惑,下意识的去关注张凯。正好看见张凯眼中的火热,让林浩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
林浩虽然未经人事,但是毕竟在张凯家看过几次电影,加上他对母亲的感情转变,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年,对男女之事敏感了不少。
这明显不正常的眼神,让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两人偷偷看片时,不止一次谈论过关于女人的事,当然围绕吴芳萍的话题也不少。
张凯的视线落在吴芳萍的后背,直到消失不见,这才转头看向林浩。
“浩哥,我们也早点…”
对上林浩那略带审视意味的眼神,张凯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失态,急忙调整好情绪:“回家吧。”
“狗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林浩一边嘴角微微扬起,张凯的神态更加证实了林浩心中的猜测。
“额…玩累了。”张凯语气一滞。
“鬼扯。”林浩露出不屑,低声说到:“就你那看芳萍姨的眼神,你当我傻啊!”
“老实说,是不是忍不住了,想要快点回去来一发?”林浩脑袋靠近张凯调笑道,眼睛还瞟了一下他的裤裆。
“被你发现了!”闻言张凯嘿嘿一笑,语气变得正常起来,又恢复了吊儿当啷的样子。
林浩眼中露出我懂你的神色,两人偶尔的几次谈论吴芳萍时,他就察觉到不对劲,在他的追问下张凯也很快承认晚上自慰时会幻想吴芳萍,当时林浩还笑骂他。
回家后,张凯的话,让林浩的心思也更加活络起来,当然不是对吴芳萍有什么想法,而是对母亲的心思。
他和张凯两人虽然谈论过女同学和学校的老师,甚至偶尔会谈论谁的哪个同学的妈妈长得漂亮,不过从未提及过两人的母亲。
但每次聊到这些话题,林浩心中总会忍不住想起母亲。
村头的这个小插曲,让林浩原本因为父亲回家和过年的喜悦而压制的心思,再次火热起来。
这段时间,因为父亲在家,林浩连跟母亲撒娇的机会都少了。
或许是做贼心虚的原因,林浩不敢像父亲不在家时一样,肆无忌惮的向母亲身上撒娇。
压抑的情绪,在今天晚上再次释放出来,深夜,林浩又一次偷偷摸到父母房前,不过依然没有听到他想听又不想听到的声音。
怀着复杂的情绪,林浩回到房间偷偷自慰起来,脑海中却幻想着母亲的身影,但舒服过后,依然会感到羞愧,但这份羞愧却越来越淡。
这是他心中决不会跟人说的秘密,记得有一次张凯问他晚上自慰回想着谁,林浩心中一惊,不过表面却很正常的说出了一个女明星。
见状,张凯虽然不太信,却也没追问。
于此同时,林浩父母的房间,周梅失眠了,晚上吴芳萍和张凯那火热的眼神她都看在眼里,哪能不清楚这两人晚上估计就又要鬼混在一起。
原本这没什么,因为林建国也回来了,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事,林建国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下体,还住了几天院。
这事她也是才知道,出门在外报喜不报忧,林建国并未提前告知。
直到他回来那天,周梅以为自己终于熬出头了,结果却得知了这个噩耗,让她既心疼林建国又感到一丝怅然,后来她带着林建国专门再去了一趟医院,但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他很难再同房了。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周梅心里还是犹如晴天霹雳。
本来因为过年的忙碌,她还能忍耐,可是今天张凯和吴芳萍那无声的打情骂俏,让她心中生出欲火。
可是林建国正在身旁熟睡,她也不好自慰,害怕伤了老公的自尊,但这却让辗转难眠。
不过也正是没有睡着,让她发现了儿子的秘密,虽然林浩开门的动作很小心,但如此寂静的环境下,细微的响动还是让她察觉到。
起初她并未多想,只当儿子是晚上起夜,不过很快就感觉不对,因为只有一道开门声,周梅心思微动,过了一会她透过门缝看见一缕极深的阴影。
屋外月色很浓,客厅中并非是漆黑一片,所以这个阴影显然是有东西挡住了微弱的月光,周梅心中一惊呼吸都随之一滞,很快意识到那是儿子的身影。
这个时候,他偷偷摸摸的来这里,想要干什么不言而喻。
周梅心中顿时涌现出异样的情绪,林浩大半年的变化她当然看着眼里,那亲密的举动,特别是他看自己的眼神。
身为过来人的周梅又岂能察觉不到儿子的心思,只是两人身份立在那里,哪怕因为林浩这短时日以来懂事的表现,让她偶尔会将林浩当做一个男人看待。
但是在她心中,林浩终究只是她疼爱的儿子,对他那些举动也只当时青春期的悸动,心中从未有过其他的想法。
今天林浩的行为,确实让她大感意外,心中情绪复杂,见他这么目的明确的样子,周梅又哪能想不到,林浩肯定想偷听过她和林建国的房事。
心中羞愧万分,更是庆幸林浩在家时,她从未独自做那难于启齿的事情。
不过更让她害怕的时,她此刻居然感到一丝兴奋。
直到那到阴影消失,再次传来细微的关门声,周梅才松了一口气。
也因此更加睡不着了。
‘汪汪汪…’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村庄里传出一阵狗叫。
周梅心中再次一动,不由自主的想起床,但终究还是没有行动。
还好她没动,因为儿子房间的开门声再次传来,这次虽然也很轻微但远不是之前那般小心翼翼。
接着很快又是一道开门声,周梅知道林浩这次是正常起夜了。
不过这么晚不睡,他在房间干什么周梅心中了然,异样的情绪再次传来,不过更多确实担忧。
那条干硬的内裤,还有林浩房间的石楠花异味,让她知道儿子早已经开始自慰。
她有些担忧,害怕林浩因此伤了身体,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疏导。
不过现在让她更加担忧的是,她怕林浩看见张凯,她不想让儿子也学坏。
晚上村头发生的一幕,周梅心知,张凯晚上肯定会去找吴芳萍,此刻的狗叫声恐怕就是因为张凯,而张凯家到吴芳萍家一定会经过他们家。
“狗子?”果然,林浩微弱的惊疑让周梅忐忑的心更加忐忑。
不过好在接下来没有再听见其他的声音,过了一会她就听见了儿子回房的声音,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另一边,回到房间林浩有些心绪不宁,射精之后一股尿意袭来,他本来是正常去后院撒尿,结果透过矮墙看到一道模糊的背影,虽然不清晰,但他一眼认出那便是张凯。
不过当他疑惑的叫出声时,那身影却并未回应,反而在稍微一滞后快速跑走。
张凯跑去的方向正好是吴芳萍家的方向。
林浩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晚上的发现,结合张凯这段时间的改变,还有两人私下谈到吴芳萍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顿时,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他们在偷情?’
这个念头一上来,就再也无法消散。
林浩的母亲周梅,此刻心情也更加复杂,想起老公和儿子的情况,心中不由有些烦闷,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而相比周梅母子俩的心情,另外两人就显然快活多了。
村里的狗叫声,吴芳萍当然也听见了,心中顿时期待又激动。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林浩好像看见我了。”张凯一进门就有些惊慌的对吴芳萍说到。
“啊?”她也是感到有些惊慌,她没想到这么小心还是被周梅母子俩发现,顿时有些后怕,看来周梅说的没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缓了好一会,张凯心情才平复下来,看到吴芳萍的神色,当即安慰:“没事,他不知道我是来找你,再说他就算发现也不会说出去。”
“可是,以后万一被别人…”吴芳萍被没有因为张凯的话感到安慰,依然有点害怕,心中情欲早就消失大半,似乎下定了决心,直直的看着张凯:“狗子,我们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张凯看着吴芳萍的眼神,心中更加慌乱,但很快就被血气覆盖,也不管她的挣扎,当即紧紧抱住她亲了上去。
‘呜呜’吴芳萍起初还想反抗,但不一会就又被勾起了情绪,随即热情回应起来。
“啊啊啊…狗子…”不一会,吴芳萍房里就传出呻吟声。
“姨,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张凯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屁股拼命在吴芳萍身上耸动。
“啊…姨…好。舒服…”
闻言,张凯顿时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不断在吴芳萍屄里进出。
“吼吼…啊啊啊…齁齁齁…”
“嗯啊…狗子…用力…快操死我…”
“啊啊啊…姨真的离不开你了…”
吴芳萍被张凯操的胡言乱语,什么淫话都出来了。早就将刚刚的慌乱抛却。
张凯更加激动,直起身,抱着吴芳萍的双腿,猛烈进攻:“姨刚刚不是还说以后不让我操了吗?”
“姨,你越来越骚了…”
“我操死你…我操死你…”
“我要把你的逼操烂…”
“姨以后还让我操你的逼吗?”
“啊啊啊…啊啊啊…”吴芳萍被操的仰起头,大口喘气,那感觉就是像是要窒息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啊~~~狗子…姨让你操…让你操…嗯啊…”情欲正高的吴芳萍哪里还会拒绝。
“你轻点…太深了…又顶到了…呃呃…啊…”
张凯抱着吴芳萍的腿,猛地往下一压,顿时将她整个身体折成了v字型,这让张凯的肉棒插的更深,甚至感觉再次顶进了更加神秘的地方。
“啊---”吴芳萍大叫一声,感觉张凯的阴茎已经插进她的子宫深处,巨大的快感袭来,她迎来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高潮。
不过这一切远远没有结束。
或许是因为夜深人静的缘故,根本不会有人来打扰,吴芳萍也放开了。
在床上和张凯不断奋战,什么老汉推测、什么观音坐莲、什么传教士。
所有的姿势都尝试了一遍。
最后还是吴芳萍败下阵来:“啊…狗子…姨不行了…轻点…姨都快被你操烂了…”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性欲强盛的吴芳萍却是不敌年轻气盛的张凯。
两人一直缠绵到凌晨三四点,吴芳萍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而张凯也射了两三次。
“别,你还年轻,要多注意节制…”眼眼见张凯还要来,吴芳萍急忙制止了他:“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别被人发现。”
在吴芳萍的再三催促下,张凯才依依不舍的穿好衣服回家。
第二天,吴芳萍浑身酸软,身体感觉都快散架了。
周梅在吴芳萍家,看着她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忍不住开口:“真是不害臊,你可悠着点吧!”
“怎么,嫂子羡慕了?”吴芳萍虽然身体不适,但是神采奕奕。
“我羡慕你个鬼。”周梅嘴上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是另一方感觉。
吴芳萍闻言点点头:“也对,建国大哥已经回来了。”随后低声说道:“这些日子,你们没少做吧,憋了这么久,可别把大哥掏空了。”
闻言,周梅眼神一暗,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吴芳萍看着周梅的表情,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难怪她感觉周梅脸色依然憔悴:“难道是大哥他?”
“算了不说这个了…”周梅摆摆手显然不想多言。
两人心照不宣的转移了话题,不过不等两人聊几句,张凯便过来了。
“芳萍姨!”张凯一进门就开口叫到,随即发现了周梅,连忙说道:“周梅婶也在呢!”
“嗯……狗子!”周梅看见张凯,失去了往日的淡然,眼神闪躲起身告别:“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便起身往门外走去,不过在路过张凯时,眼神不受控制的往张凯裆下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心慌意乱,饶是穿着厚厚的棉裤,她依然能看到那里鼓鼓囊囊的一个大包,她以前从未注意过。
周梅逃也似的走出吴芳萍的家门。
不过这一切都被吴芳萍看在了眼里,周梅的眼神虽然隐晦,但是她眼睛多尖,瞬间明白过来,看着周梅的背影会心一笑。
“芳萍姨,刚刚你和周梅婶聊什么呢?”张凯看着吴芳萍。
“怎么,一看见浩浩妈,你的魂就飞了?”吴芳萍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明白你的心思,前段时间天天往人家里跑。”
“额,我那是找浩哥去玩的。”张凯有些尴尬。
“鬼扯…”这种鬼话,吴芳萍当然不信。
“你来干什么?”眼见张凯不说话,吴芳萍当即问到。
“我来看看你!”
“哟,你还知道关心我,我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吴芳萍声音越来越低,脸上泛起红晕。
“嘿嘿,对不起,下次我注意点…”张凯嘿嘿一笑。
“真是冤家!”

红杏出墙    古风小说    家庭伦理    暴虐世界    玄幻世界    都市生活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相关推荐

分享本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