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颜春
作者:小清儿
第63章 吃一堑,长一智
孟义凡闻言看向她,表情有些若有所思。
害怕他误会,苏颜赶紧补充道:“是我朋友喜欢你,她是你的粉丝,我只是想替她要一张签名照,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当然可以。”
他语气肯定而认真,琥珀色的瞳仁透彻明亮,那是如此的亲切和善意,“只要是我的粉丝,我怎么会有理由不给呢?”
“你先等我一下。”
苏颜微愣,点点头。
孟义凡的背影穿过机组人员,朝着自己的车子方向跑过去,那样子看着不像一个偶像,更像一个追风少年。
等拿到签名照后,她连忙小心翼翼的收好,还不忘记说:“那我替我的朋友谢谢你了。”
他觉得无所谓,笑道:“这不是应该的吗?没有必要谢我吧。”
她突然有点理解江曼莉为什么喜欢他了,这样把自己粉丝看得很重的偶像,很难不去喜欢吧?
所以为什么会有人说,追星其实和谈恋爱差不多,只有两个人双向奔赴的爱才能够长长久久,因为值得是最重要的。
结束完工作,孟义凡知道苏颜身边没有助理也没有司机,本来想送她回去的,结果又被她拒绝了。
她独自一个人找到共享单车的停放点,熟练的骑上一辆自行车。
路过一家水果摊,看到苹果的价格优惠,她下意识停下自行车,走到苹果摊位拿起一个瞧了瞧,摸了摸。
老板一看生意来了,嘴巴跟抹了蜜一样,表示自己家的水果又甜又多汁。
苏颜感觉这苹果不新鲜,可是想到这苹果便宜,还是决定买了几个,并没有多买。
她没有多喜欢吃苹果,只是为了补充维生素而已。
拿出手机扫码支付时,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她转头,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的心猛然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紧身露肩短衣,下身搭配着牛仔长裤,专注怀疑的目光一直在眼前人的脸上流连忘返。
“你是颜颜?”
她没应,反问道:“你是?”
“我是兰兰呀,你不记得我了吗?”
这个人……与记忆中深处那张脸慢慢重合。
苏颜瞳孔一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愕与迷茫。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手机从指间滑落,却无暇顾及。
兰兰,怎么可能?
“刚刚距离有点远,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走近去看就觉得越来越像,没想到真的是你。”
张诗兰看到苏颜的反应,心下了然,连忙蹲下身体给她捡起地上的手机,然后伸手递过去。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好吗?你也找到领养你的家庭了吧?”
苏颜夺过手机,紧紧握在手心里,她的心情如同乌云般沉闷,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人之间隐隐散发出一股压抑的气息。
张诗兰嘴角下垂,“你还在因为以前我诬陷你偷东西的事情耿耿于怀吧,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更不想听见我的声音,但是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说出来比较好。”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比别人多一个心眼,因为我知道生存在孤儿院里的孩子往往没有这么简单,我们谨小慎微,乖巧懂事,看似生活在同一片环境,其实也是在竞争,成年人竞争岗位和资源,人脉与财富,而我们竞争的是命运和亲情,家庭与美满。你从小就乐观直率,总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思考问题,这是你最大的缺点也是你最大的优点,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为什么跟你这种人做朋友,后来我才知道,我和你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可以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完全相信我,我却不能,可能当时你还太小,不明白人性险恶吧,但人总是要学会成长的。”
“其实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很多事情就算时间能重来一遍,以我当时的心智和阅历,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以后还是不要像以前那样完全相信别人了,都说吃一堑,长一智,长点心眼没有坏处。”
第64章 有什么好藏的
张诗兰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思考与决绝的混合物。
“颜颜,我们现在也是成年人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苏颜微微低垂脑袋,唇角微动,“我承认有些方面你确实比我聪明,也比我成熟,但是就像你说的,我们不一样,为人处世的道理也不一样。”
她目光落在手机屏幕内被摔得出现裂痕的自己,随及冷笑一声,仿佛嘲笑着自己当年的愚蠢和天真。
“……我觉得很可笑,曾经的我以心换心,我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一起玩耍,一起畅谈理想,维护她,帮助她,无条件信任她,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我都会想起她,我以为她会跟我一样。”
“甚至在被关禁闭的那一天,我还不停的做思想斗争,我觉得她不是这样的人,我觉得她只是无心之举,只可惜,我错了,至始至终在你心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丑罢了。”
“我是个怀旧的人,别人对我好点,我都会记很久,然后不断反复回忆,也想着对别人好,我也一直相信着人是可以拥有一辈子的好朋友的,可那些阅历和吃过的亏,又让我深刻体会到血淋淋的现实,让我意识到原来不同阶段的朋友之中,有些人就是如此冷漠,如此机关算尽,而这种人偏偏占很大一部分。”
眼前这个人让苏颜想起了过去的欢乐时光,但也同时提醒着她那些痛苦的回忆。
禁闭室的黑暗,狭小的空间里一片寂静,她看不见任何东西,没有亮光,那种无数只手在看不见的地方蠢蠢欲动的感觉,让她只能贴着墙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任凭她怎么哭喊也没有人来救她。
直到现在,它就像一团无形的阴影,紧紧地困住了她的心,也困住了她的童年。
张诗兰站在那里,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些,“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今天也是我呆在这座城市的最后一天,明天我就要举家移民了。能见到你,可以跟你说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苏颜冷漠的神情,张诗兰双手捏紧手提包,故作轻松的叹息一声。
随后缓缓转身,她扯出一丝微笑,语气诚恳:“微博我看了,祝你以后演艺生涯一路顺利。”
“颜颜,后会无期了。”
苏颜看着张诗兰远去的背影,如同一叶孤舟,在茫茫人海中渐行渐远,再也找不回来。
想想,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兰兰虚伪,自己何尝不也是虚伪的吗?
她站在原地,眉眼间终于染上了一丝伤感。
给老板付完钱,她就继续上路了。
回到盛庭时,天色也不早了。
输入指纹解锁大门,进入客厅,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映入眼帘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楞放在餐桌上,有红烧鱼,小炒肉丝,青翠翠的青菜,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家常菜。
苏颜怔了怔,看到沈灏腰间系着围裙,手里正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汤放在桌子上。
他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吗?
平常都是忙到晚上十点或者九点才会回来,最早也就七点半左右,别说他做晚饭了……
可能是因为心虚,苏颜下意识把装有苹果的袋子往身后一藏。
沈灏看了她一眼,“洗手吃饭吧。”
趁他回厨房的间隙,她把苹果全部塞进了冰箱里。
她刚想关上冰箱门,
“这有什么好藏的?”
忽然之间,沈灏淡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苏颜全身紧绷,慢慢转过头,隔着几十厘米,他站在她身后,颀长的身躯几乎笼罩着她。
那一刹那,目光交织在一起,他们的眼神如同两面镜子,相互映射,电流穿过了心灵,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不止。
沈灏表面平淡如水,内心也被拨动了琴弦。
只是几秒钟的对视,两人很快收回目光。
这下可尴尬了。
她假装很淡定,但内心慌得一塌糊涂,“我又没有藏……”
沈灏没有拆穿她,只是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冰箱,又退回了厨房,淡淡丢下一句:“放完洗手吃饭吧,等下有件事要跟你说。”
苏颜松了口气,心里顿时有点后悔了,应道:“哦。”
第65章 莫名的感觉
洗完手,苏颜坐在餐桌前,缓缓拿起碗,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盘子里的一片鱼肉,送入口中,嘴角微微上扬,又渐渐下垂。
“没想到你做饭也这么好吃,我之前还以为你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沈灏没有在意,稳稳地端着碗边,解释道:“我在国外生活了几年,那里饮食差异大,我比较喜欢中餐,又不太想交给别人做,就自己学着动手了。”
人家只是学学,就可以做的那么好吃,可见学习能力也很强,这样有能力、学历完美又肯花心思学习的人,活该这么成功吧。
虽然她明白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她还是会忍不住比较自己和他人。她看到的,只是差距和不足。每次只要面对沈灏,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卑感,像一只黑洞,总是不知不觉的吞噬她。
她目光游离了一下,随后轻轻一笑:“挺厉害的。”
沈灏的眼神非常敏锐,能够迅速捕捉到细微的变化。
他抿唇,轻轻放下筷子,“没什么厉害的,时间问题而已,用心学总会熟能生巧,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
苏颜一听,来了兴致,“那一开始是怎样的?”
看到小姑娘期待的模样,他还认真想了想,淡淡道:“不好,有时候没有熟或者烧焦,配料也不懂,查了很多资料和视频,一点点了解跟着做才学会的。”看后续章节就到:y uzhaiw uh.xy z
他回答的很干脆,像是陈述事实一样简单又轻松。
“有很多东西都是通过后天养成的,天赋异禀只存在极少数,不去尝试,我永远不会知道,看似一个厨房,其实大有学问。”
其实对沈灏来说,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在一次次失败中,还不吸取教训。
只有经历过失败,他才觉得有挑战性。
苏颜听到他的话,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微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渐渐出现落寞。
“沈灏……”
“我觉得我挺失败的,不够聪明,不够努力,不够精打细算,不够……无情,我感觉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没有别人想象中的那么乐观,长大以后,我的乐观早就被消耗殆尽了。”
人活在世上,欲望是一种无形的氧气。因此,只有给自己的生活找到一个支点,精神世界得到满足,你才会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苏颜一点儿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就算她后悔,人生又不存在后悔药,如果真有,无非是增添新的烦恼,谁都无法断定重来一次,她选择的另一条路是畅通无阻的,似乎必然通好的路也只是遐想,倒不如相信脚下这条路是最好的,继续向前走。
即便,她感觉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戴着一副面具,也包括她自己。
“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想听。”
沈灏眼中闪过微光,“你怎么觉得我不想听?”
苏颜下意识与他的视线再次对上,漆黑微冷的眉眼,微弱的日光落在他的眼角,竟染上了一丝柔和。
严格来说,除了身份的差距,他一直都在帮助她,从来没有强迫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
奇怪,她的心跳瞬间加速,砰砰跳个不停。
和刚刚的惊慌不一样,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和渴望,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突然发现自己对沈灏有一种莫名的感情。
是欣赏吗?还是仰慕?或者好感?
她呆呆的想着,咽了下口水,脸上的红晕悄然而至。
“还是吃饭吧……等下你不是有事情跟我说吗?”
沈灏眉头一皱,看着小姑娘已经垂下头,继续端起碗,夹起肉丝,嘴里扒拉着米饭。
晚饭过后,苏颜主动提出洗碗,沈灏却告诉她,厨房里有洗碗机。
她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和记着,她洗了这么多天碗,其实可以不用洗的?
沈灏坐在沙发上,眼前的女孩走来走去,他直勾勾凝视着她,虽然带着点儿距人千里的冷调,但藏不住眼底带出的丝丝涟漪。
“我联系了国外的朋友,他对植物人苏醒方面有点研究,之前一直没有跟你说,是考虑到他两个月后才会动身来华国,给不了准确的时间,现在他提前推掉了手上的工作,过两天就会过来帮助治疗你的奶奶。”
听到奶奶,苏颜一激动,大脑来不及思考,过来抓起他的大手,俏脸因为兴奋雀跃了起来。
“真的吗?你的朋友真的有办法让我奶奶醒过来?”
沈灏微愣,视线不动声色看向小姑娘纤细手指抓着他宽厚的手掌。
柔软温热的触感,仿佛触摸到了柔情蜜意,让人春心荡漾。
他耳根迅速染红,感觉被握住的手掌有些烫。
然后他很快抽出手,一本正经道:“可能会有风险,不过要看治疗方案。”
第66章 产生感情的话,她就输了
门铃响起的时候,两人已经洗完澡了。
苏颜没有多想,率先去开门。
门外,何学森依旧一身正装,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长形包装盒。
看着眼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少女,他跟了老板也有些年头,老板很少因为自己的私事让他加班,就因为她,他加了两次,甚至还有一次,老板莫名奇妙不工作,只是回复星安排了接下来的会议流程,就请假回去了,可见跟她也有关系。
老板这种工作狂,除了抽出时间去看足球联赛,他是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比工作更重要的。
老板这种商界人物,时间就等于是金钱。
不过也好,这样他的工资就赚的更多了。
他礼貌说:“苏小姐,您好。”
“您也好。”
她尴尬的点点头,表情有些疑惑,“你这是……”
何学森扬起一抹微笑,立即伸手递过去,“这是沈总让我送过来的,那就先交给你了。”
苏颜下意识接过,看了一眼包装盒上面的LOGO,虽然她很少接触复星的产品,但是复星的LOGO她是清楚的,室友里也买过这种类似包装的复星手机。
这里面是手机吧。
难道是给她的吗?
何学森走后,苏颜回到客厅,想了一下,走到玄关的转角处,隔着一条短短的走廊。
书房边,她敲了敲门,只听到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紧张。
她小心翼翼推开门,里面陈设着各种古色古香的家具和书画,和所有房间的布置显得格格不入。
窗前还有一台复古的围棋架。
柔和的灯光下,男人坐在书桌前,目光坚定而深邃,一下下滚动手里的鼠标,聚精会神地看着平板电脑里的内容。
此时,沈灏佩戴着一副眼镜,眼镜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显得有些温文尔雅。
他认真的模样,让苏颜有一瞬间的愣神,心跳好快,那份悸动让她控制不住。
她暗示自己不能胡思乱想,慢慢走过去,轻轻把包装盒放在他的桌边。
“这个,是何助理带过来的,他说是你让他送过来的。”
沈灏看了一眼:“嗯,这手机是送给你的。”
苏颜的心漏了一拍,握紧了手指,“为什么要送我手机?”
“你手机坏了。”
“我说过,手机能用就行,没必要换的。”
他微微皱眉:“无所谓,竟然送给你了,使用权就在你手里。”
苏颜看向桌上的白色盒子,这算是礼物吗?
礼尚往来,她应该也要送他礼物吧?
她不想欠他,现在又没有多少钱,全身上下,她能付出的,好像都付出了。
除了肉偿还是肉偿吗?
她咬着唇,看了一眼还在仔细端详的男人,凑近去看他的电脑,结果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文字,看都看不懂。
“这是什么?”
他淡淡道:“报表。”
“你看的懂?”
“不然呢?”
苏颜红了脸,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还好沈灏没有看她,不然她肯定会尴尬死的。
在沉思中,沈灏的侧脸更显沉稳和深邃,那鼻梁高耸、眼眸深邃……
她微微愣神,不由想到那些追她的男生,没有他高,没有他好看,没有他能干,没有他聪明才智,虽然他整体看起来气质有点冷……
从小到大,她之所以没有喜欢的人,之所以不谈恋爱,就是因为不想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一旦付出真心,就意味着给了别人伤害自己的权利。
她缺乏安全感,总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很难相信,关键的时候,还不是得靠自己。
而且,以她和沈灏的关系本来就不应该产生感情。
产生感情的话,她就输了。
第67章 喉结也是男人敏感部位之一
苏颜唇角微勾,心里却堵得厉害。
她感到心情沉重,心脏蔓延着说不上来的感觉,被扼住一抽一抽的。
平时,他好像不戴眼镜,至少她没有见过。
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这个样子……
这段时间里,苏颜总会花点时间在网上收集跟沈灏有关的各种资料。开始只是看了他的百度百科,觉得他非常优秀,直到真正了解到他背后的家族,她才知道沈灏的背景有多么强大。
叁代为门第,五代为家族。清朝世代从军从政直到改革开放,有着好几代的积累和沉淀,他们家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就凭他曾祖父这一辈,家族分支也有很多,那时还没有废除一妻多妾制,膝下就有好多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子女,只不过有一部分因为国家牺牲罢了。
步入商界,在大量人脉与资源的扶持下,一路高歌猛进。复星集团作为一个科技民营企业,已经不单单只是赚钱这么简单了。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时代,许多企业为了逃避国家高额的税收,都会把公司总部注册在英国的开曼群岛。这样不止可以降低国内其他公司的税收,一套流程下来大部分利润都会转移到公司总部。而复星却坚持把总部注册在国内,每年的纳税就有1000多亿或者几千亿。
甚至,复星的研究所还主动把自己投进500亿开发的红星系统交给了国家。
原来比起自身利益,他们也在乎能力和社会价值。
有些人,只是投胎比普通人好而已,赢在起跑线的人,总是有很多的方法来弥补自己身上的不足。
看着他投入工作的样子,这让她还有什么坏心思去打扰他,她还没有沦落到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
苏颜不再说话,走到一边,默默找到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灯光如柱,照亮她的脸庞。
直到发完最后一封邮件,沈灏才摘下眼镜,收起了平板电脑。
他看到桌上一丝未动的白色手机盒,转头就看到女孩不知何时已经枕在围棋盘上呼呼大睡了。
她怎么在这里休息?
沈灏微微蹙了下眉,放轻脚步走向她。
微卷的长发坠在肩头,灯光将小姑娘柔和的侧脸映照得更加纯净,他心里蓦地一恸,眼神染上几丝柔软,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节,手已经伸向了她的头顶轻轻抚摸。
他压下心头丝丝异样,很快收回手,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苏颜本来想调整一下姿势继续睡觉的,直到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她浑身一惊,立马掀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就看到自己被沈灏横空抱了起来,她微微一愣,心头像被一把无名火烤着,眼神忽明忽暗。
她想了想,主动搂住他的脖颈,半梦半醒说:“你忙完了?”
沈灏僵了一瞬,应道:“嗯。”
苏颜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嘴角微扬,双眼像弯弯的月牙,充满了温暖和喜悦:“你让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是不是要有点惩罚呢?”
微笑是一个女孩的必杀技,只要渲染到位,不论在任何情况下,对任何人都是非常有效的,她自然也深信这一点儿。
刚走到客厅,沈灏神色一顿,看向她,“你想要什么惩罚?”
苏颜心里是想逗逗他的。
“那你先放我下来,我现在还不想回房间。”
沈灏弯腰轻轻放下了她。
胆子大起来什么也顾不得了,双脚刚落地面,她就拽住他的衣领把人拉了下来,踮起脚尖咬起他的嘴唇,嘴下没轻没重的。
她是直接用牙齿生咬,充满报复性的意味,咬完下唇咬上唇,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沈灏乖乖配合着她,吃痛的眉头一皱。
随及,他被她狠狠推倒在柔软宽阔的沙发上,她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胯部。
苏颜看着他,羞涩的红晕在她的双颊上弥漫:“……你不能动,我在上,你在下。”
每当这个时候,沈灏几乎很少说话,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不解风情。
苏颜更愿意相信后者。
隔着一层睡衣,他的肌肉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她的手顺着他身体线条勾勒,从他的锁骨渐渐抚摸到他胸膛结实硬朗的肌肉,那里硬邦邦还有点弹性,跟自己软绵绵的乳房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动,任由身上的少女胡作非为。
想法涌上心头,苏颜心痒难耐,伸出手指一点点解开他的睡衣纽扣。
解开最后一颗后,她掀开两边衣角,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腹部平坦如镜,八块腹肌清晰可见。
他的身材不像电视剧里那些肌肉男那么夸张发达,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感觉。
他的乳头挺粉的。
苏颜不受控制的兴奋,想着等下点到为止,不让他吃干抹净。
湿润的唇舌跟了上去,她低头,将他胸膛一边的乳头咬进了嘴里。
沈灏浑身一僵,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的乳尖,特别陌生的触感,温热的气息几乎喷洒在胸膛,酥酥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让他的呼吸越发不稳。
被小姑娘压住的性器似乎被唤醒,克制不住渐渐勃起,直到撑起一座帐篷。
苏颜也感觉到屁股下面粗壮凸起的肉棒,她开始对着自己的小穴蹭起他的棒身。
她扭动着小屁股,大大的杏眼含着一股春水,清澈动人,极力勾引。
她另一只手在他的腹肌周围胡乱摸了几下,俯身在他的锁骨下吸吮了起来,又咬又亲,沾满了湿亮的牙印。
那怕中间隔着布料,小穴也被他灼热的肉棒烫出了水,她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嗯……嗯……”
她已经湿了。
沈灏喉结滚动,大手伸向她瘦弱的脊背,又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苏颜仰头,瞥见他又是这种郭涛不惊的模样,她顿时又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听别人说,喉结也是男人敏感部位之一。
她趴在他的胸膛,一口含住了他的喉结轻轻吸吮起来。
她没敢太用力,留下印子的话,这个位置是能看到的。
松开,舌尖轻轻舔弄几下,又含住吮吸,这时,他喉结猛的上下滚动了几下,越来越频繁。
苏颜知道,沈灏现在肯定很有感觉。
沈灏克制不住泄出沉重的喘息,握住她腰的手指紧了几分。
番外:逐光而行【自述】
和大多数的孩子一样,我家境一般,长相普通,糟糕的成绩永远是父母饭后比较的谈资。
性格内敛,不擅长与人沟通,特长也寥寥无几。
有好几次,妈妈也苦口婆心的告诉我:“杏子,你看看别人家的佳伟,成绩又好,嘴又甜,最重要的是懂事,你多跟人家学学,少让我们为你操心呐。”
本来我也不是在外地上学。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父母悄咪咪地把我一个人遗弃在了伯母家里。
我去了新学校,认识新的同学,新的老师。
班里有个男生叫肖煜,成绩好,长得好,笑容很有感染力,许多女生都喜欢追在他的后面跑。
那时候我很孤独,几乎很少说话,从一个活泼好动的性子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一整个学期下来,我只是躲在角落看上几眼,并没有多少感觉。
可能喜欢是好感的升华,是人际吸引的一般形式,人们总是喜欢特意关注那些和自己相似的人。
而我也不例外。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无意观察,我发现肖煜其实也是一个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
每天中午,他不去食堂,他奶奶会给他送饭。
放学,去学校,家长会,永远最先看到地总是他的奶奶。
他有时也会向奶奶问爸爸妈妈的去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可他奶奶的回答,总是沉默和敷衍。
他却笑得乐观。
明明同样是被父母遗忘的孩子。
我却总能看到他眼里有闪闪的亮光,就像阳光透过厚重的乌云,染起了天边的彩虹,聚积希望。
至此,我的目光总是情不自禁的落在他的身上。
看着他与别的女生谈笑风生。
看着他与朋友嬉戏打闹。
七岁的年纪对待感情都是简单纯粹的,一旦对一个人有好感或者崇拜,都会想尽办法靠近他。
可我不一样。
我没有那种勇气。
直到那场大雨。
那是一场放肆的暴雨,水珠汇成了水流,雨水从窗口缝隙溅跃进教室里,那情形真像银河飞泻。
我们靠窗的四组迫不得已与叁组合并坐在一起。
和我坐一起的,正好是肖煜。
我紧张了好久。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肖……肖煜,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我心里演习了不下数百遍他的名字,却依旧到最关键的时候磕磕巴巴,说不完整。
自习课本就没有多少秩序,很多同学乱做一团,讲话的讲话,玩的玩。
我的声音就显得声若蚊蝇。
肖煜写字的手一顿,侧头看着我:“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摇了摇头。
有些垂头丧气,觉得很尴尬。
原来当你真正在意一个人时,心情也会随之改变。
即便,他估计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后来,雨停了。
和我同桌的一个男生,却笑嘻嘻地问我:“苏杏子,我都已经看到了,你是不是喜欢肖煜啊?”
我心跳如鼓,有种莫名的羞愧感让我涨红了脸。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却连忙否认:“我才不喜欢他。”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有喜欢的人,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
“我没有……”
我只是仰慕他而已。
可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呢?
我以为经过那次,我和他再也说不上话了。
却在第二天,因为没交作业,被老师罚着站了一节课。
其实,我做了作业。
可是,却因为出门太着急,忘在了家里。
对于这种蹩脚惯用的招数,老师根本不会相信。
她只会认为我是在找借口。
平时,我的成绩虽然不理想,但是作业从来都是分毫不差的。
这是我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
比起老师和同学,我更害怕肖煜会怎么看我。
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差劲?
他会不会讨厌我?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不交作业?
我脑子里顿时胡思乱想。
这一瞬间,我羞愧得无地自容,脸上像抹了胭脂一样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难受极了。
下课后,可能是对我的座位不满意,老师让我和叁组第四排的女生换座位。
而女生的同桌,是肖煜。
我愣了半天,迟迟没有动作。
女生已经拎着书包过来了:“你在发什么呆,快点换呀?”
我忙收拾桌子上的书和笔,低着头不敢看肖煜的脸,不紧不慢地一点点把书包放了过去。
我紧张地心跳加速,像是迎接着一束灿烂的阳光。
“苏杏子,你平常不是都会交作业的嘛,还是你不够细心,去学校应该先检查作业在不在书包才对。”
他记得我的名字。
他没有像老师一样,不相信我。
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却像打起了拨浪鼓。
等我再去看他的时候,他只是简单地朝我浅浅一笑:“不过没有关系,咱们以后就是同桌了。”
他的皮肤很白,眼睛亮晶晶的,瞳孔是耀眼的琥珀色,笑起来像柔和的阳光在荡漾,真的很好看。
我一时间心乱如麻,赶紧移开视线,只能轻轻点头来作为回应。
那天晚上,夜深人静。
我第一次因为一个男生,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脑海里,我总会想起他对我说的那些话,
“你平常不是都会交作业的嘛……”
所以,他是有注意我的吧?
我拉起被子捂着脑袋,不敢深入揣摩,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隐隐上扬。
我的父母,是在一个乌云密布的天气过来的。
他们没有回老家,而是选择了一个亲戚不要的旧房子住了下来。
那时候,我还开心了好久。
唯一想到的就是——
至少我可以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了,我再也不是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了。
亲情就是如此简单,当我在无数的日夜因为牵挂他们而感到痛苦的时候,无论我积攒了多少埋怨,多少困惑与不甘。
可只要再见到他们时,我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原谅他们。
自从和肖煜成为同桌后,他似乎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他会和我分享生活的趣事。
也会隔叁差五监督我的作业,告诉我不会做的难题。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都变开朗了不少,不仅交到了朋友,连成绩也在慢慢进步。
甚至,老师每次看到我测试出来的成绩,都会笑着对我说:“苏杏子,继续保持啊。”
仿佛一切好运都在向我靠拢。crazyhome2000.com
那时候流行,华语叁杰。
论才华有周杰伦。
论唱功有林俊杰。
当很多人都在争先恐后吹捧林俊杰和周杰伦的时候。
里面最格格不入的张杰却被肖煜所喜欢。
他有时候很喜欢唱张杰的歌,还会把歌词抄下来,当做收藏品。
其实我一点也不懂这些,那时候我感兴趣的东西,只停留在看「喜羊羊与灰太狼」身上。
在大家都在讨论自己喜欢的歌单和QQ空间的时候,我却对这些一窍不通。
于是,我开始搜集有关张杰的歌曲。
由于那个年纪,我并没有手机,父母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习,极少会把手机交到我的手里。
我唯一能娱乐的东西,只有老式的方形电视机。
庆幸的是,我用了足足一周的时间,仔细收看了每一个频道,仅仅只找到了一首关于张杰的歌。
那是一首《赛尔号》,是一个动画片的主题曲。
我又用了两周的时间练习唱歌。
可是没有音乐天赋的我,总是唱不好。
很多时候,我总是忘词。
那次午休,我鼓起勇气,趁着教室里没有什么人,本打算给肖煜唱几句。
结果唱了不到一句,就被一个女生打断了。
“苏杏子,你唱得什么啊,真是难听死了!”
是肖煜的前桌,韩颖颖。
我没有和肖煜同桌前,她和肖煜就聊得来,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同桌后,我发现很多时候,都是她主动找肖煜聊得天。
可能是她的敌意太明显,我第一眼和她对视就意识到,她讨厌我。
午日的阳光,照耀在肖煜帅气稚嫩的脸上。
“诶,你这说话就不对了。”
他轻轻瞪了她一眼,看向我的时候轻笑了一声。
“我就觉得苏杏子唱得还不错。”
我屏住呼吸,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地跳动。
心里一度在兴奋。
他竟然觉得不错。
韩颖颖咬了咬唇,气急的背过身。
“你唱的是赛尔号吧,不如我唱给你听,怎么样?”
我心里有些受宠若惊:“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只要是我知道的歌,我都会唱。”
从那天起,只要是空闲的时候,肖煜都会教我唱歌。
哪怕我唱得一点儿也不好听,他也没有笑话我。
在他的肯定下,我终于学会了唱歌。
可是,在一次值日的时候,很多同学都走了。
韩颖颖却单独把我叫了出去。
她满脸不屑:“苏杏子,你别以为肖煜对你好就以为自己很特别,你自己成绩一般,长得不好看,有什么值得别人注意的呢?”
“我说句难听的,肖煜他只是可怜你罢了,换做别人和他同桌,他也会这样。”
面对韩颖颖的嫌弃,我无法反驳。
可能潜意识里,我也认为肖煜只是施舍我。
我太普通了,普通到哪怕放到人群中,都没有任何可以被拿出来的闪光点。
如果我是背阴角落的老鼠,那么他就是炎炎夏日中璀璨的向日葵。
一个是经常蜗居于黑暗,默默无闻。
一个向阳而生,绚烂夺目。
又怎么可能比肩呢?
气氛逐渐变得尴尬的时候,我的好朋友白碗婷这时跑了过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韩颖颖,你把苏杏子叫来这里做什么?”
白碗婷是上任肖煜的同桌,与我不同,她成绩中上,长相可爱,性格大大咧咧,直来直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
如果不是那次换座,我和她可能成为不了朋友。
韩颖颖看着她吃人的眼神,无语道:“你搞清楚,我既没有打她,又没骂她,别搞得我像坏人一样。”
“就算什么也没有,肯定也没安好心。”
白碗婷冲她翻了一个白眼。
“记住,别让我再看到你单独把她叫出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暖暖的。
回家的路上,白碗婷还不忘叮嘱我:“杏子,你别理那个韩颖颖,我和肖煜同桌的时候,她就老爱说我坏话,她如果跟你说了什么,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在意。
可能这就是自卑吧。
一如既往,我每天除了努力学习,就是偷偷观察肖煜。
在大家都想着不劳而获来敷衍老师的年纪,他不会去抄别人的作业,更不会把自己认真做完的作业借给别人抄。
面对同学过来问题时,他会很细心的教别人,虽然有时候会拿朋友开玩笑,但是从来不会笑话别人的缺点。
这么多天的暗中观察。
我深深意识到了,他的认真与热心。
或者说,他的热心面对每个同学都是对等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失落。
心里有时候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肖煜……
可是,每次只要冒出这个想法,又很快的被我掐灭。
我一直以为我对肖煜的感情,只是建立在一种追逐的信仰,纯洁又高尚。
可是,只要他对我好,我却总会胡思乱想。
这天,我本想等隔壁班的朋友打扫完卫生一起回家的,结果我去了她们教室,里面早就没有人了。
看啊,再好的朋友,也比不过拥有共同话题的同班同学。
我依然是被抛下的那个。
我失落回了教室,却发现肖煜居然也没有离开。
落日的余晖会洒到书桌上,他隔着窗望着橘黄的天,两行泪痕无声地挂在他的面颊。
他眼睛一片湿润,眼尾泛红,像是刚刚哭过。
在看到我时,他稚嫩的脸上夹着惊疑的无措。
原来阳光如他,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脆弱的一面。
他是为了谁而哭呢?
亲人?朋友?还是其他什么人?
他一定是很在意才这么难过吧?
“苏杏子?你怎么还没有走?”
我的心慌了一下:“我有东西落下了。”
他有些被看到的窘迫,紧张地别开脸,似乎有些懊悔。
我看到他没有纸巾擦眼泪,头脑一热,连忙把书包里的那包纸巾递到了他的面前。
肖煜愣了一下,左思右想,还是伸手接过了。
我仿佛备受鼓舞,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下课间买的那支棒棒糖送给了他。
“那个……不知道你为什么哭,我听别人说,吃了糖心情会变好,虽然有点微不足道,但是也是一种办法。”
他抬眼与我对视,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眼里有闪闪的亮光:“谢谢你啊,杏仁。”
“对了,你是一个人回家吗?”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也好,我们一起吧。”
回家的路上,他话很多,我只是淡淡地作为回应。
直到岔路口分开时,他突然认真地看着我:“杏仁,刚刚我哭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我可不想被人看笑话,就当是我们的秘密,怎么样?”
见我点头了,肖煜轻轻一笑,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够仗义!”
我心跳飞快,感觉被碰触的肩膀还有他淡淡的体温。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一阵热风吹乱我的额前的碎发,也吹乱了我的心。
期中考试后,就是家长会。
纵使我的成绩有所进步,受到了老师的表扬,妈妈也并不满意。
回到家,她也是指着这几张试卷,对我拉着一张脸:“成绩进步了又怎么样,初中的学科可不止这几门,到时你要是班级排名也这么好,我就谢天谢地了。”
“杏子,不是我说你,你多学习学习你同桌,我今天去开家会的时候,你们班主任点名表扬最多的就是他,为什么人家成绩这么好能拿到年级第一,你坐在他的身边,怎么成绩还差距这么大呢?”
我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心逐渐沉了下来。
妈妈却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我是不指望你姐姐了,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上网吧,劝都劝不动,我看她中考也够呛,以后也只能上个职校,混混日子了。”
是的,我有一个姐姐。
在我寄宿在伯母家住时,爸爸妈妈一直留在老家照顾姐姐。
直到,姐姐步入初叁的时候,他们才想起来,还有个我。
我们俩姐妹从小性格、脾气就迥然不同。
姐姐比较爽朗乖张,受不了约束,所以爸爸妈妈花在她身上的时间和精力比我要多得多。
正因为姐姐不听话,她没少挨过妈妈的打骂。
而我比较温顺随和,又是最听话的那个,爸爸妈妈就很少管我,留给我的时间也就很少。
从小我们就没少闹过矛盾,打架过,吵架过,可只要到了第二天又会立即和好的那种。
自从姐姐让他们失望后,妈妈就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对我的要求越来越严厉。
只要是我的成绩没有达到她的预期,我的一言一行没有得到她的认可,她总是拿我和别人孩子进行对比。
那段时间,我总能在妈妈的嘴里听到肖煜的名字。
我被弄得心烦意乱,有时候也会迁怒于他。
甚至会在心里怀疑,他真的有这么好吗?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他?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怎么和他说话。
肖煜有时会主动来教我数学题,都被我拒绝了。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问过我原因,我没有告诉他。
直到期末考试,我们的关系也不温不热,甚至还有点渐行渐远的趋势。
六年级开学,老师按照身高排座位,我也没有再跟肖煜同桌了。
他有了新的同桌。
我的同桌,是我们班上的体育委员,名字叫肖俊杰,他的个子很高,成绩说不上有多好。
我对他当然没有多少好感。
有次午休,他趁着我睡觉,偷偷掀我的衣服。
迷迷糊糊中,我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等我睁开眼睛才发现,他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我吓得大叫,猛地推开了他,连忙去办公室告诉了老师。
老师因此单独批评了他,还叫了他的家长。
至此,我再也没有和他同桌了。
后来,他每次看到我,眼里都充满了嘲讽。
我以为这事已经算是翻篇了。
可是有次在楼梯间里,我居然听到肖俊杰在和班上的男生议论我的身材。
“长得也就那样,不就是看了一下胸么,又没有穿内衣,跟个四季豆一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知道在装什么……”
“兄弟,你牛啊,这事你都敢做?”
我气得脸颊通红,双手握紧。
还没等我去理论,就听到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啊——”
他从楼梯摔了下来,趴在地上捂着腿不停打滚。
肖煜此时站在楼梯上,唇角微勾,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看吧,背后嚼舌根,遭报应了吧。”
我刚刚分明看到肖煜过来时绊了一下他的脚,他没有注意去看,然后就摔了下去。
肖煜……他为什么要帮我?
刚刚的话,他难道全都听到了?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肖煜抬头往上看,与我的视线刚好撞上。
我下意识地想回避,还没来得及,他忽然冲我笑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涌动一阵暖意,温暖了心房。
在我乏味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男孩子,像太阳的一样。
这一刻,我才清楚的知道,我喜欢他。
后来,肖俊杰进了医院,由于那里没有监控,他的父母把这次事故怪在了学校,当天就守在办公室缠着班主任讨要医药费。
肖俊杰的父母也是不怕事的,说如果学校不承担责任,就把自己儿子住院的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学校的名誉扫地。
经过班主任的查问,肖煜也没有藏着掖着,大大方方承认了。
他受到了班主任严厉的批评。
年级第一被叫家长这件事当天就传开了,有很多同学暗戳戳的去看热闹。
纵使肖煜笑着对我说:“你紧张个什么劲?精神点儿,这是我的事,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
纵使双方家长并没有闹得太难看,纵使事后没有任何人来责怪我。
而肖煜的奶奶却要因为我承担那些本不应该存在的医疗费用。
我很自责,感觉欠了他很多。
又忍不住又想,他为什么总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明明可以袖手旁观,明明跟他就没有半点关系,却偏偏喜欢笑嘻嘻地爱管闲事。
他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让一个本来就喜欢他的人浮想联翩?
记忆着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笑,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然后控制不住,不断深入解析……
初中生活很快就来了。
我被分到了五班,肖煜被分到了一班的重点班。
白碗婷也去了一班。
开学那会儿,除了个别几个认识的同学,其他的很多人,我都很陌生。
面对不熟悉的人,我都会本能的产生排斥和不自在。
当别人已经出双入对找到朋友的时候,我还要绞尽脑汁地在脑海里疯狂演习无数遍,才敢鼓起勇气主动跟同学找话题。
如果是肖煜的话,他恐怕早就和同学打成一片了吧。
不像我,遇到什么事都要瞻前顾后。
本以为决定在这叁年的生活里当个不问世事的小透明,可是韩颖颖却不放过我,她联合她的那群小姐妹开始在全班里散播我的谣言和坏话。
大多数人,对于一个陌生领域,或者陌生事件,比起真假,他们不会去求证,他们只会相信谣言。
就比如被全班孤立、被厌恶,刀子没有落到他们自己身上,他们当然事不关己,也感觉不到痛。
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做。
“欧阳馨,你怎么跟她一起回来呀?”
“你不会跟她是朋友吧?”
欧阳馨转头看了我一眼,马上解释道:“没有,就是刚好回教室的路上碰到而已。”
“额……你以后离她远点,听说她每天不洗澡,恶心死了。”
“没有吧……”
“怎么没有,韩颖颖小学和她一个班,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韩颖颖早就说了。”
“对呀,她好恶心的……”
有人向我投来了厌恶的目光,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对我评头论足,窃窃私语。
就连和我关系好的小学同学也在跟我撇清关系。
可想而知,我被这个班校园冷暴力了。
我应该庆幸,这种诋毁的言论还好没有传到其他班级里,没有被肖煜发现我狼狈的模样。
我被孤立,不可避免,背后闲言碎语有很多。
在班级里,我遭受了许多白眼和嫌弃。
我逐渐开始形单影只。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没有人愿意跟我做朋友。
体育课上,两两分组,我也总是被嫌弃的那个人。
我知道有人偷偷在笑话我,笑话我的无能,笑话我的懦弱,笑话我的无所作为。
可是生活哪有这么多的随心所欲。
我试过用最简单的方法,告诉过老师,老师却认为这只不过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完全没有把我当回事。
我也想过像那些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遇到事情永不退缩,面对嘲笑,可以重拳出击。
这种想法,在全班同学每天无数个冷眼和讥讽变得越发的强烈,又伴随着脑海中浮现起所有人的质问与奚落而消失。
我不想父母为我担心。
我不想朋友因为我引火烧身。
为了保留这点少的可怜的自尊,我不想闹得全校人尽皆知,尤其是让肖煜知道。
我的勇气不足以我支撑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
生活还在继续。
在学校里,我想尽办法躲着肖煜,白碗婷有时来找我玩,我也总是推脱。
食堂,操场,学校的某个走廊和街道,与肖煜的每次偶遇,我都会选择绕道而行,又会在他看不到地方,远远看上很久才舍得离开。
学校的排名榜上,我总是看到他的名字位居第一。
各科老师夸奖他,各班班主任以他树立榜样,班上的许多同学都想着认识他。
我已经数不清在旁人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
当他在闪闪发光的时候,我却还在因为父母的恨铁不成钢和同学的排挤而苦恼。
我无法集中去学习,成绩也在慢慢退步,开始一落千丈。
家长会回来,妈妈对着我又是劈头盖脸一顿责骂:“苏杏子,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你是想气死我吗?之前的成绩怎么说还看得过去,现在可倒好,全班就算成绩再差的,至少都有一门及格,你看看你现在,你有那一门及格了?我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她把手上的试卷甩在我的脸上,大声质问地说:“这些天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学习?你的心思有没有放在学习上啊?你知不知道你们各科老师全都在向我反映,你学习不认真,有时候老师上课让你回答问题也是半天不说话。”
妈妈越说越气,眼圈发红,脸上满是心酸和苦涩。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孩子这么懂事,成绩好又会做家务,开朗还活泼,身边也从来不缺朋友。”
“看看我自己的孩子,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一个整天就知道玩,跟些狐朋狗友鬼混,一个就整天不爱说话,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按照家长的思维逻辑的话来讲,与其说他们想要一个成绩好又懂事的孩子,倒不如说他们更想要一个完美的孩子。
因为只有完美的孩子,才能满足他们的野心,才能弥补他们不完美的缺陷。
我不想按他们的理想而活,我是人,不是提线木偶,有很多事情不是我去想了,我去做了,就能真的实现。
就好比,我交朋友。
可能是面临的压力太大,我很想看妈妈的反应,很想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找到一个小小的寄托。
“妈妈……是同学,是他们不想跟我说话,不是我不想交朋友…”
“他们不跟你说话,你自己就不能主动吗?”
我的妈妈,从来就不了解我的生活。
我苦笑:“我试过了……”
“那就是你自己的原因。”
短短的一句话就像无形的钢针插在我的喉咙里,难受到再也无法沟通。
妈妈,我这么试探,你还要这么说话,我真的很难受。
我是你的孩子啊,你不应该向着我吗?
第68章 我们继续
看着眼前这个如琬似花的少女,沈灏以往淡淡的眼睛仿佛藏着两颗跳动燃烧的火星。
一道惊雷响起,雨滴滑落在窗户上,发出悦耳的嘀嗒声。
苏颜停止了动作。
嘀嗒嘀嗒……雨水落下。
她想起了剧本,《逐光而行》里有过一段雨中戏,男主在看了女主的日记后,发现了女主原来一直喜欢自己,在此之间,男主还发现女主曾经遭受了长达叁年的校园冷暴力。
于是,借着两人放学躲雨,男主找到这次机会质问女主,并且相互告白,决定一起约定未来。
雨声伴着夜风拂过,落在心间,唤醒了她沉睡的记忆。
苏颜抬头,慢慢起身,对上沈灏深邃的眼眸,脸上的坚定凝结在了眼底。
“竟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藏的了……”
“没错,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渴望,让人感动至深。
某个瞬间被某句话触动了心弦,沈灏的心在瞬间变得躁动不安,心怦怦直跳。
明明这种话术,跟以前那些对他别有用心的女人没有什么差别……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腰侧,她的身体微微颤动。
此刻,她的眼睛里滚动着晶莹的泪水,原本妩媚灵动的神情此刻黯然失色。
“……你应该很惊讶吧?一个人竟然可以做到被这么多人讨厌、被这么多人孤立,还能忍气吞声,是不是很可怕?”
“呵……对别人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谁又会把我放在心上呢?就像那些人一样,谁又会记得自己曾经欺负过一个人呢?你明明已经在我的日记看到我的过去,现在问清楚又有什么意义?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不是吗?”
“我不喜欢自作多情,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有这个自知之明。你的未来有很多种选择,而我,就像现在一样,只有拼尽全力才能勉强不被你甩掉……”
“人们都说只有学会忘记,才不会因为过去而纠结,我从来没后悔过我喜欢你,我也不奢求你的未来会有我的位置,你永远是我青春里最无法忘记的人。”
“我不认为喜欢你是我的错,同样的,那怕你不喜欢我也不是你的错,我很开心,我见过你的各种模样,调皮的,大笑的,认真的,这些都会是我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那怕我们以后各自走散,有了新的生活,我也会把对你的这份喜欢继续提升自己。”
苏颜的眼圈泛红,眼泪顺着眼角滚落在他的脸上,滴在他的鼻子上,眼角边,滑落而下。
她鼻尖上挂着一颗泪珠,盈盈欲滴。
那真挚的眼神、颤抖的声音,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沈灏淡然自若,那双墨灰色漆黑的眸中映出她的影子,他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手指一遍又一遍擦拭她眼角边快要落下的泪珠。
他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些,语气却罕见的温和:“这些话,你不是对我说的吧?”
苏颜愣住,马上从沈灏身上起来。
她擦了擦眼泪,轻轻一笑:“那些是台词,突然就有感而发了,我不小心把你当做实验对象了,你没有生气吧?”
沈灏倒没有这么小肚鸡肠,只是一听到她刚刚说的台词,他的内心就莫名有些不爽。
他从来就不关注娱乐圈。
但是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里面的内幕。
“你拍的戏,有什么亲密戏份吗?”
“你们导演是谁?”
苏颜一听,先是一愣,之后双颊微微泛红:“你别多想了,我不会拍太亲密的戏,我和他们都是保持距离的。”
沈灏没有再说什么。
他沉默了半晌,一边盯着她一边开口说:“苏颜,在你眼里,娱乐圈是出路吗?还是说你会一直在这个圈子里呆下去?”
在那短暂的一瞬间,他们的眼神似乎交流着千言万语。
任何一项工作从事久了都会有厌倦感,大部分人都在自己并不热爱或者不感兴趣的工作里挣扎,他们不快乐,但又迫于生计。
苏颜曾很多次思考过这个问题,直到她明白,机会不会等人,如果她不去争取,不去尝试,那么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后悔的。
见小姑娘不回答,他牵起她的手,凑近她白嫩的脸蛋,意味深长道:“要不我教你创业吧,我投资你,只要你跟我学习金融不比你在娱乐圈挣的少,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可以吗?”
苏颜知道这种机会可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这是一个千载难逢改变命运的橄榄枝,可是如果她同意了,他的恩情,她恐怕永远还不了。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等有机会吧,我还是想全神贯注做好现在的工作。”
要知道有多少人都想让他指点,有多少人想要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谁又能拒绝的了扩展自己的挣钱能力,提高自己的生活价值呢?
他只是在教她更好的生存。
这样,即便她离开了他,她便不需要为别人工作,而四处奔波了,那些生活里的忧愁也不再是她以后的烦恼了。
她竟然给拒绝了。
他还以为她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这么不识时务……
“好吧,随你。”
沈灏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目光依旧淡淡,见她低垂着脑袋,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般紧绷着身体,他没有多想,伸出双臂把她拥进怀里。
他自上而下抚摸着她的长发,大手搂着她的腰肢,轻轻抚触。
“苏颜,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我见不得你被别人欺负,你知道吗?”
“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只要你高兴,嗯?”
沈灏从来就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异性,他担心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会被别人欺负,他担心她会和另一个异性来往密切,从而忘记他。
他从来不会胡思乱想,除了因为工作没有时间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事让他过余担心。
他眼窝深邃,皮肤白皙,敞开的睡衣露出了锁骨下被她咬出的几个牙印,明明说出的话非常有温度,眉眼间却透着冷俊,无一不在张扬他的矜贵与清冷。
苏颜一愣,最后点头,心口一阵狂跳,似乎暖暖的,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精壮的腰身,下面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吐出几股淫液。
腿间又湿又痒,空洞得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里面,她越想越觉得羞耻。
沈灏低头,声音喑哑:“刚刚做的事还没有完,我们继续,嗯?”
他幽暗的眸底藏着欲色,大手从她的发顶一路往她饱满软绵的奶子摸去,隔着一层睡衣,他揉了几下,这才发现她今天穿了内衣。
一瞬之间,没等苏颜反应,她整个人被他推倒在身下,睡衣连同里面的内衣被推了上去,白皙纤细的腰身,两团圆润白嫩的奶子彻底暴露在他的面前。
现在又变成他在上,她在下了。
沈灏克制着呼吸,握住白嫩的乳肉,指尖来回摩擦乳尖,对着乳头打转,揉捏刮磨,直到乳头越来越坚硬。
苏颜舒服的叫了起来,声音娇嗔:“嗯……哈……沈灏……”
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舌尖刮扫乳孔,舌面狠狠摩擦着乳晕,对着乳尖吮吸,吸奶声渍渍作响。
苏颜颤抖着身体,“嗯嗯哈……好痒……”
粗糙的舌面顶着乳头打转绕圈,他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松开发出“啵”的声音,雪白的乳肉跟着晃荡出了乳波。
胸前传来的快感,让她的双腿忍不住夹住他的腰身,嘴里发出难耐的喘息声:“啊,嗯嗯……”
他又低头含住了另一只乳肉,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几下松开,再嘬起吸吮,重复几遍,粉嫩的乳尖就被吸的红肿不堪了。
爱抚完两团乳肉,沈灏的唇往少女洁白平坦的腹部吻去,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的肚脐眼。
这下,换来了她强烈的战栗,苏颜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大声喘息,有些抗拒:“啊好痒……别舔这里……”
他在她肚脐周围四处轻吻,舌尖舔过她腹部流畅的线条,一路游走,留下一片亮闪闪的水渍。
褪下她的睡裤,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得能滴水了,尤其是腿间那圈白色-的布料早已经湿哒哒地黏在了一起,勾勒出了花穴的形状。
大手来到她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苏颜猛地一颤,敏感出声:“啊……”
他修长手指按在她的穴口上,隔着一层薄薄地布料一遍又一遍往里揉动,一边用指尖摩擦阴唇两边的蚌肉一边挤压那颗突起的阴蒂。
苏颜颤抖着身体,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一双手挂在沈灏的脖颈,胸衣被推到锁骨处,两团白嫩嫩的奶子暴露在外摩擦着他的睡衣。
他敞开的肌肤有时会摩擦到她的乳头,带着痒痒的快感,让她娇喘吁吁。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清纯泛红的脸上又是抗拒又是享受,咬着下唇更像似欲拒还迎。
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在自下而上的游走,让她的娇喘变得更加的灼热。
“哈……嗯……”
第69章 舔穴
“啊……”
随着手指不断的揉弄与按压,她的肉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了液体,洇成了一片,沾湿了他的手心。
还没从指尖的快感缓过神,苏颜就看到内裤被沈灏拉了下来,内裤与肉穴分开的时候,之间还拉扯着一根透明的水银线。
她咬着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两腿被迫分的更开了,她打着颤轻轻呜咽,小猫儿似的。
花穴完全暴露了出来,又粉又嫩,阴阜连没有一根毛发,此时正对着他吐着水。
沈灏喉头像滚过的火炭,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激荡在四肢百骸里。
苏颜往下看去,他已经俯下身埋进了她的腿间,漆黑短硬的头发扎在她的大腿内侧,肉穴顿时贴上了一个湿热的物体,柔软的不可思议。
感受两腿之间的温度,她敏感的如遭电击。
那是她尿尿的地方啊?!
“啊……啊不要——脏啊!”
被舔了,被舔了……
苏颜难耐地仰着脖子,夹紧了大腿不肯让他继续,可这非旦阻止不了他的动作,反而把腿间的脑袋凑得更近了。
这个需要仰望的男人,此时却用这种臣服的姿势埋在她的腿间吮吸着她小穴流出的淫液。
这怎么可以?
“不脏。”她听见他说。crazyhome2000.com
说罢,他伸出舌头往穴口里摩擦,灵活的舌尖不断在阴核周围刮擦。
“沈灏……别舔了…哈…别舔了……”苏颜接受不了被这么吮吸,双手按着他的脑袋,双腿隐隐紧绷,绒毛倒竖。
客厅内,充斥着脸红心跳的搅动声,伴随着粘腻的水声,两种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苏颜躺在沙发的右侧,双腿大开,弓着身子,而沈灏正以半跪着的姿势趴在她的腿间舔她的穴。
两团裸露的奶子随着她的颤抖,在空中晃荡了几下,一侧乳头还有清晰可见的齿痕。
怎么办……他的舌头真的好舒服……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
他为什么这么会……
双腿间隐藏着的脑袋正在摆动,穴口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一一被沈灏的舌头舔舐干净。
舌尖开始深入穴道,舔过阴核,阴唇两片软肉被舌尖分开,彼此之间的呼应,让他陷进软肉的夹层里。
她哼哼唧唧,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娇媚“嗯嗯嗯”的浅浅出声,喉间隐隐带着哭腔,好不可怜。
“嗯嗯哈……啊——”
他大手握着她的两瓣臀肉,压近自己,舌尖还在往里进,一进一出,模拟自己的性器不断的顶弄,抽插。
他的薄唇抵着她的阴唇掰开,柔滑的舌尖挤着肉壁,摩擦里面的肉褶,打着圈在穴道搅动。
苏颜娇喘吁吁,下身紧绷得不行,灭顶的快感直冲她的天灵盖,像是攀上云端。
“啊——”
甬道深处喷处一股液体,顺着舌苔流进他的口中。
沈灏也不嫌弃,一一收纳的同时还意犹未尽的抵着穴口的阴蒂含进嘴里,疯狂的吮吸。
“啊……又要到了……到了……快松开啊……”
苏颜急促的喘息,泪眼汪汪,后仰着脖颈,双手按着他的脑袋,手指攥着他漆黑的短发,大声呻吟了出来。
下一刻,下体在痉挛的同时水液像流水一般喷薄而出。
蜜液多得挡不住,有些液体滴滴答答顺着穴口落在了沙发垫上,还有些流到了他的下颌。
第70章 又被内射
沈灏退了出来,明明轻轻抹了一下唇边那些晶莹的液体,他却还是一如既往地静默冷俊,但是比平日里多了一丝艳丽。
苏颜眼神迷离地看着腿间那些流淌的液体,倏地回神。
刚刚她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
她脸颊通红,耳根子红成了一片。
沈灏看着眼前袒胸露乳的少女,肌肤雪白,乳头挺立红肿,纤细的腰肢,那团被他爱抚乳肉上还有他的牙印,像一个青涩的果实瞬间成熟。
他捧起她的脸,手指轻轻梳过她的发丝,深深吻下去,仿佛要把所有的情感都融入这个吻中。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甲轻轻地刮过他的肌肤,让他感到一阵震颤。
轻轻地咬着她的下唇,引得她发出阵阵轻呼。
津液交换的过程中,苏颜竟尝到了一丝腥甜,一想到这里,她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
吻了一会儿,沈灏捏起她的下巴,淡漠的眼神中夹藏着中一丝情动,声音喑哑:“舌头伸出来。”
她微张着嘴,极其听话的照做了。
粉粉嫩嫩的舌尖从她口中缓缓露出,他张嘴捉住吮吸,轻轻摇曳,然后伸出自己的舌头和她在空中贴合滚动,两人的舌头像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紧紧地连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唔……嗯……”
唇舌间交织,发出“渍渍”的水声。
苏颜被亲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娇艳欲滴。
沈灏很快退去了身下的睡裤,那团浓密黑发丛中又粗又长青筋盘据凸起的肉棒此时暴露在她的眼前。
存在感好强,看起来狰狞又壮观。
苏颜羞涩的咬了下唇。
沈灏把她翻了过来,小姑娘背对着他跪趴下来,屁股撅了起来,湿漉漉地肉穴此时正对着他发出了邀请。
她光裸的背脊清瘦纤长,肩胛骨线条优美。
他目光微沉,龟头抵着穴囗研磨,直到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他掐着她纤细的腰,粗壮的肉棒用力撞进去的同时他还俯身握住她丰盈的双乳揉捏。
噗滋一声,宫颈口被撞开,肉棒整根没入。
“啊嗯……”
撞进宫口的疼痛和阴道的填充感,让她酸麻的自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
“啊好深,……别顶这么深……”
后入的姿势实在太深了,一下子就顶到了最里面的软肉,肉壁上的软肉死死吮吸着肉棒,全方位照顾着不说,还一缩一缩很有规律的挤压。
沈灏难以克制地轻泄一声闷哼,呼吸也重了起来。
等她适应后,他终于抽插了起来,肉棒快速没入肉穴,进进出出反而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见茎身进入的残影。
肉棒摩擦着穴内的肉褶,肉穴次次把他吃得越来越深,肉壁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交合处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有些水液延着她的大腿流在了沙发上。
汁水飞溅。
“轻点、别、别这么重……哈……”
苏颜的身体不断地被顶弄地一颤一颤地,两只垂下的奶子也随着他的动作晃出了乳波,沙发也经受不住,发出了暧昧地噗嗤噗嗤声。
她脸色潮红,被操弄得嗯嗯啊啊地轻哼,但又不敢大声呻吟,她捂着唇压抑地喘息,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嗔,沾满情欲的杏眼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清醒。
沈灏身下的抽送开始加快,肉棒带出穴里深红的媚肉,臀部快地摆动,龟头摩挲着宫颈口的软肉,那是她的敏感点。
酥麻感自那一处蔓延全身,爽到让她止不住地哆嗦。
花穴深处喷出了大股的水液,肉壁猛烈的收缩,宫颈小孔死死吸嘬着还在进出的龟头,阴道的软肉更是用力的吮吸着棒身。
她高潮了。
“啊……”
“好爽……肉棒插的我好舒服……嗯……”
苏颜情难自禁的呻吟出声,她下意识扭着自己的屁股,高高抬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沈灏克制着喘息,两颗囊袋拍打在她的腿根,胯间的毛发随着彼此性器的碰撞摩擦着她充血的阴蒂。
身下紫红色的茎身退出又插入,不断穿梭在她的臀缝之间吞吐,被吸裹得水光透亮,肉穴被操得红肿外翻,被撑开的极力容纳着肉棒。
“嗯,沈灏……好厉害……好喜欢……”
“我喜欢被你操……”
她微微扬起头,一副很舒服的模样,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脚趾踡动,敏感的厉害。
交合处的白沫一层层被他捅进又挤出,他感受着吸附他的软肉,马眼被宫颈吮吸的很舒服。
沈灏忍不住性感地喘息着:“嗯……”
他大手肆意揉着她白嫩的奶子,情不自禁唤她:“苏颜……”
伴随着重重的抽插,再到最后深入埋进,龟头深深捅进了她的宫颈口,大量浓稠的精液随着性器跳动,喷射在子宫深处,直至灌满整个宫腔。
“哈啊——”
滚烫的精液射入的那一刻,烫得她趴软了下来,强烈快感使她的身体不停打颤。
又热又温暖,好舒服。
里面的精液多得堵不住,从交合处缝隙中延至大腿流淌了下来,白白地沾在她的腿根和穴口。
好像又被内射了。
会怀孕吗?
苏颜来不及多想,还是累得合上了双眼。
等沈灏抱她去洗澡的时候,迷迷糊糊间,她还喃喃道:“沈灏……沈灏……”
“我在。”
他的眼神如清冷的月光,轻轻洒在她的脸上,声线异常温柔。
第71章 月光
凌晨四点,苏颜疲惫的睁开了眼睛,随即发现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怀里,关键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
难道沈灏弄完她,都是这么抱着她睡觉的吗?
这样的亲密,让她很不习惯。
以前和奶奶住在一个房间,睡在一张床的时候,奶奶都没有这么亲密抱着她睡觉,最多搭搭手或者挨在一起睡觉。
这样肉贴着肉,难免产生一些小摩擦,而且自己的身体又这么敏感。
苏颜又想到了几个小时前的自己,那发情失神的模样,让她瞬间感觉无地自容。
什么喜欢被他操的……
她叫的有多骚有多浪,沈灏全部尽收眼底了!
啊啊啊!
好丢脸,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阵羞赧后,她动了动酸软的身体,想要离开这个窒息的怀抱。
缠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更紧了。
腰部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搂,让她不禁浑身战栗,双乳被他的胸膛反复挤压,她忍不住娇嗔一声,最后又咬住唇角,不再动了。
苏颜闭了闭眼。
她本来就多少什么力气,没有办法,自己只好任由沈灏紧紧抱在怀里,满面愁容。
卧室内一片漆黑,她看到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一点儿斑驳的光影。
要是换做孤儿院那段时间,她恐怕连这一点儿黑暗都会怕的要死。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长大了,这点黑暗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一束月光陪着她吗?
虽然光很微弱,但是已经足够了。
……
一场猝不及防的大雨,让人无暇应对。
街头巷尾,少女匆忙寻找遮蔽处,此时,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身穿校服的少年。
天色已晚,两人抱头鼠窜,躲在了公交车站台。
雨水继续滴落,拍打着地面,形成一个个小水洼。
面对汹涌的雨势,男孩思绪不禁飘远,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久远到,他不记得那天的人和事,只记得那天的雨异常得大。
直到看到那本日记,那些字里行间写满了烦恼和遗憾,那些从前他根本不在意的细节,那些堆在他心里的疑问似乎一瞬间得到了清晰的答案。
难怪,她的成绩会下降这么多。
难怪,她一直躲着他。
难怪,每次看到她,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只有她一个人。
难怪不告诉他真相,什么也不告诉他……
难怪中考时,进考场之前,有个人忽然拉住他,一边指着她的背影一边嘴里小声跟他嘟囔‘病毒’两个字,那个人的表情甚至充满了嫌弃和不怀好意的讥笑。
当时,他只觉得莫名奇妙,根本没有理会。
他怎么能这么蠢,明明可以问清楚的!
明明可以帮她的……
他说:“杏仁,你是不是还有很多秘密都没有告诉我呀?”
她沉默不语,最终摇了摇头。
他讽刺一笑:“啧……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之前借给你的那些笔记在还给我之前,难道你不应该检查一下自己漏掉了什么吗?”
他拉开拉链,从书包里快速找到了那本厚厚的日记,送到她的眼前。
“诶,你还是喜欢丢三落四,日记本夹在笔记本里了都不知道。”
女孩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在看到这本日记本后,眼神从刚刚的震愣到取而代之的恐惧。
这本厚厚的日记本,藏着满满的秘密和回忆,既使陈旧泛黄,也能看的出日记本的主人保护的非常好。
这是她的青春。
这几天,她都在找这本日记,翻遍了家里的每个角落,没想到居然阴差阳错跑到了他的手里。
她的脸上渐渐失去血色,声音颤抖:“你、你难道看了?”
“不好意思,我就看了一下而已。”他嘴角扬起,随即却又露出懊恼的神情,弯下唇角:“我知道看你日记是我不对。但是如果我不看,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告诉我那些事情了?”
“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到底还要瞒多久?”
“苏杏子,难道我没有权利知道吗?我们以前……难道不算是朋友吗?”
“这不是你的错,真的,你没有任何错,错的是他们,你应该相信自己,而不是否定自己。”
女孩的表情沉默而隐忍,无声地夺过他手里的那本日记,眼眶泛红,手指因为握紧而泛白。
“肖煜,那是你,你跟我又不一样,我们的性格就天差地别,更别说外貌和成绩了,你只要站在那里,就永远会有人喜欢你,哪像我,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太喜欢跟人交流,我的人际关系还是那么一塌糊涂,我还是没有什么朋友。”
“我,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反面教材而已。”
“什么反不反正不正的,苏杏子,你能不能别把自己想的这么一无是处啊?别总是贬低自己啊?”
“你认为自己是反面教材,可事实证明,你能考上实验附中,你就已经赢了大部分的人了,你比人努力,比人坚强,甚至……比很多人还要勇敢,你并不是一无是处,你只是一贯的自我否定,而疏忽挖掘自己的优点。”
“要知道,我第一次记住你,可不是因为你口口声声的外貌和性格!”
“苏杏子,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的想法就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你欣赏我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欣赏的?你根本什么也不懂,你为什么总是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对我凶一点儿,你为什么总要迁就我?!”
“小学的时候是这样,都说人是会变的,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这样,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点儿改进呢?”
他嘴唇轻抿,勾起一抹苦笑,略显扭曲,脸部的线条都透露着微妙的心事。
“杏仁,你不知道,刚开始小学时,我对你根本没有印象,可能是你几乎很少跟人交流,隐藏的够深的原因吧,你没有存在感,全班这么多同学,对你,我是处于空白的。直到有一天,我听班里的人说,有个同学每天天不亮就来学校,每次都能看到她第一个在教室里,刻苦学习之类的。”
“之前我是不相信的,毕竟对我这种上学都要赖床的人来说,早起是一件很困难又奢侈的事情,谁又会抱着其实可以睡觉的时间,多花心思在学习上呢,尤其是早上天不亮的时候,不要太变态。”
“于是,我就抱着好奇的态度,起的非常早,结果就看到你正拿着课本背公式,手上还拿着笔写作业,当时我就对你有了新的认知。”
“我也在感慨,原来平时看着沉默寡言、每次成绩平平的你,也会在学习的时候,这么努力,挺让人惊讶的。”
听到这些话,女孩心里万千思绪疯狂汹涌,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否认:“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人都把我当做笑话。
你却相信,我一定会有一番成就。
为什么你总让我觉得失望以后,再给我希望?
肖煜,知道吗?
有那么一刻,我都要相信,自己是可以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第二次的中考,只是擦边进的实验附中。
努力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常见了,几乎所有人都具备,而我,又算的了什么呢?
你所认为的努力,只是我伪装自己无能的假象,或许我就是空有努力没有什么实力的笨蛋,所以每次考试中总是被你狠狠甩在后面,就连在如今的班级也依旧是个吊车尾而已。
想要在班级里,超过同样努力,还要优秀的人,实在太难了。
那些人,有那一个不是在以前学校品学兼优堪称学霸考到这里的皎佼者?
我一个中考就复读过的人,只会被视为异类,更别谈什么追上他们,再追上你了。
肖煜,或许你会觉得简单,那是因为你有这个实力。而我,只能通过比别人多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努力才能获得那么一点儿价值。
对啊,高悬的月亮又岂是我这种普通人触碰的呢?
那么远的月亮,那么亮的光,终究是怎么追也追不上。
有一句话不是说过‘那些因他而起的心事,终究再与他无关’。
最可悲的暗恋,并不是两条平行线一样遥遥相望,而是像两条交叉线,相知后又渐行渐远。
我和你,以后终究是要各奔东西,再无交集。
生活不是电视剧,不是总能靠运气让错过的人重新相遇,而是有的人说过再见就再也不见了。
我不相信那点运气,因为我不觉得自己可以像电视剧里的主角那样幸运,哪怕隔着山与海的距离,总能凭借运气相遇重逢。我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种没有什么用的等待上,我唯一能相信的、唯一能靠的——只有我自己。
那怕你并不喜欢我,那怕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肖煜,我又有什么资格,让你喜欢,让你记住我呢?
可是,有一个声音却告诉我,那怕只是让你记住我的名字也好。
我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个废物。
我不想随着时间的变迁,让你忘记我,忘记我的名字,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同学,这就足够了。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要和他并肩,所以心怀梦想,变成那个闪耀自信的存在吗?
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喜欢肖煜,因为是他,让她站在了从现实通往梦境的路上,他给了她足够的底气和力量,奔向了遥不可及的远方,也是他,让她彻底明白,原来想要变成他,是有多么的困难。
肖煜,你会等我吗?
等我变得足够优秀,等我变得和你一样照亮别人,被很多人喜欢……
会吗?
再等等我,好吗?
但是,我的心里却很可悲在想,你又凭什么等我呢?
……
“谁说我不喜欢你了?”
“杏仁,你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我吧?”
“也对,你要是以前问我的话,我很可能会自欺欺人的说一句,我才不喜欢你,然后告诉你,你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在你不在的那一年,我设想过无数次,我喜欢你和不喜欢你的理由,最后还是得出结论,我喜欢你,很喜欢……”
“思念这种东西,真的会把我所有的自信和骄傲尽数瓦解,然后找到清晰的答案。”
他一头乌黑的发丝被风轻轻吹动,眉目清冽,唇瓣微抿:“说来可笑,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但我的内心告诉我,绝对不是像你这样的。”
“可是‘喜欢’就是一种很玄学的东西,它是没有标准的,它能包容你的一切。”
“就像喜欢你的全部,不管是你的优点,还是和你的缺点,你就是所有的标准。”
“杏仁,有一句话怎么讲,要烂就让他们烂到底吧,不要再让烂人影响到自己了。多和开朗的人玩,多和正能量的人接触,比如我呀,你以后就会觉得,自己的磁场也会变得强大。”
少年勾起嘴角,一边伸手给她擦眼泪一边露出洁白的虎牙,似乎想用自己明媚的微笑安抚面前的少女。
“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有什么朋友嘛,我就可以当你的朋友啊,我带你认识更多的朋友,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当然,以后也没有人欺负你,孤立你了,我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她感觉,他就像是一场雨后,青草上溅着光亮的露珠,那么清新,那么干净,那么明媚。
第72章 不能拒绝
离开公司,沈灏很快开车来到了小姑娘所在的组剧,以往这个时间点,他还会停留在公司忙活到晚上八九点才会回去休息,可是今天的日子太特殊了。
前天巴瑞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沈灏那天特意请了假,就是为了一起商量有关高爱芳的治疗方案与后续的护理工作。
沈灏想,从开始知道苏颜是为了她外婆的时候,敏锐的商人思维方式,让他曾恶劣的想过,把这一切当做各取所需的交易,因为像他们这种出生就站在金字塔的人来说,想要这种女孩数不胜数。
那些女孩刻意接近你,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唯美的一见钟情,只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想要的利益。而接受她,也不过是她恰恰满足了你的性幻想,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自然就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并不羞耻,也很好理解,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动物,没有谁会愿意在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放弃一个可以走捷径的机会。
而这种女孩,不用太多的暗示和接近,更不用太多的加以引导,即使她心里抗拒这种行为,也会主动掉进那个不用精心编制的陷阱里,成为他的猎物。
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沈灏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那些从小深入骨髓的礼仪和涵养,不过是为了伪装他内心的阴暗罢了。
是人,都会有阴暗面,只不过处于压抑下,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他从来不会在人前暴露他的想法,包括情绪、以及欲望。
从小察言观色,让他可以清楚的洞察到别人在想什么,所以他也更清楚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才能得到最好的回报。
可是,他就是觉得,这种想法,对一个正处在青春年华的十八岁少女来说,太恶劣了。
是的,他真的非常舍不得她。
她在有意无意的逃离他,想着跟他一刀两断。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车站台,雨声未止,一对少男少女正在互相传达着眼里的爱意。
下一刻,孟义凡一把抱住苏颜,眼中满是心疼和宠溺的暖意。他轻抚着她的长发,宛如一位细心的园丁呵护着心爱的花朵。
苏颜红着眼,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她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份温暖的怀抱中。
那怕周围有拍摄人员在场,有导演在幕后指挥,那怕他知道这是假的……
只是一个很规矩的拥抱,两个人的身体却挨得极近。
就在场地外的几十米,沈灏将这一幕,全部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有一刻阴沉了下来,笼罩着一层难以名状的占有欲,但他很快克制了自己的情绪。
这只不过是拍戏,何必在意,戏后,苏颜还是他的。
他又不是那种干涉他人自由的男人。
可是,他还是嫉妒了。
他在乎她对另一个男人所做的每一个细节,对每一个可能引起他嫉妒的蛛丝马迹都敏感至极。
尤其是小姑娘爱意满满的眼神,让他心烦气躁。
拍完这段戏,苏颜没有想到沈灏会开车在外面等她。
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要不是他的身材这么显眼,她都不知道他换了一辆车。
沈灏没有开宾利过来,一切都是为了低调行事。
趁着大家各忙各的,苏颜匆匆跑过去,脸上的妆容一言难尽。
她身上穿着校服,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染黑,有着满满胶原蛋白的脸颊也有些小雀斑,虽然不明显,但是并不美观。
沈灏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先跟我上车吧。”
苏颜总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又不知道是那里,神色跟着紧张起来:“啊,我的戏还没有拍完呢,这……”
“难道你就不想见你外婆了吗?”他出言打断。
她一愣,瞬间变成了听话的小孩,使劲的点头。
“我当然想。”
“那就好好坐到后座,乖乖的。”
沈灏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却觉得这太恶劣了,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唾弃自己这种不堪的行为。
小姑娘带着疑惑的眼神按他的指引坐到了后车厢,他也跟着坐了进来。
这是要干嘛?
苏颜很不解,让她坐后座就算了,为什么他也跟着坐进来?
很快,车门被锁,车窗似乎降下来了一层黑色的玻璃,让人看不清外面,也看不清里面。
苏颜刚要开口,沈灏已经拥抱住她,薄唇堵住了她将说的话。
“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嘴唇被含住,他的舌头侵略性闯入口腔,他完全没有耐心,随后她就被他俯身压在车座上,他的大手开始对着她的身体上下其手。
良久,两个人呼吸急促,男人暗沉的眼眸中沾满了热烈的情欲。
苏颜有些陌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拒绝:“不、不行的,我等下还要出去卸妆,这衣服是道具,不能弄脏的……”
她用手去推他,提醒道:“沈灏,你怎么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做这种事,真的不可以!”
沈灏没有说话,只是解开她的校服外套,把里面纯白的运动背心推上去,两团白润的奶子瞬间弹跳而出,粉粉的两粒乳尖直立立的起伏颤抖。
“不要,不行的!”
苏颜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她看到自己白晃晃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急忙用手臂去挡,结果被身上的男人一手抓住双腕,举过头顶。
“沈灏,别这样好不好?我们回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在这里真的不行,我怕……”
苏颜嘴唇红肿,眼眶泛红,看起来很无助:“算我求你了……沈灏,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他沉声道:“我想跟你做,就在这里,别怕。”
“苏颜,乖乖的,别拒绝我。”
“和我做爱,我现在需要你,做完之后,带你去见你奶奶好不好?你奶奶刚刚做完手术不久,你是知道的,你现在一定很想见她,对不对?”
沈灏承认自己很恶劣,擅长拿捏别人的弱点,他卑鄙地认为只有在和她融为一体的时候,才能全身心得到满足。
他说的没错,我还有奶奶照顾……
我不能拒绝他。
目光彼此对视之际,在这一瞬间,苏颜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她转头不去看他,眼神如一汪湖水,清澈却带着一丝忧伤。
对的,她不应该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少女纤细的腰腹,洁白的皮肤柔软细嫩,两团白白嫩嫩的奶子随着她胸廓起伏一上一下,粉色的乳头早已敏感的挺立,刺激着男人的每一根神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沈灏还是呼吸重了起来。
他低头轻轻吻着她平坦的腹部,舌头温热的舔舐划过,向上游走。
“呃……”苏颜身体敏感的打颤,咬着唇不吱声。
乳尖被他一口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配合着舌尖的顶弄摩擦,让她扭着身子想要逃离。
她死死咬着唇,就是不出声。
沈灏吸吮的更加用力,松开乳肉“啵”的一声,又转头吸吮另一边的乳肉,继续刚才的操作。
乳尖被吸的红肿湿亮,白白乳肉印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像是他专属的标记。
他吸吮的声音越来越大,听得她面红耳赤,十分羞愧。
由于身体实在太敏感,自己又控制不住起反应,甚至让苏颜咬破了唇,她忍不住张着嘴哭了起来。
“呜呜……沈灏呜……”
她眼眶湿润,泪水难以抑制地一滴一滴落下。她的哭声如同晨曦中的风声,让人感受到她的无助。
她不想这样,真的不想……
即使身体出现反应,这也不是她想要做爱。
一开始就不是,这种事情,明明是和喜欢的人,是以后交付未来的人做才对。
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她不喜欢的地方,可能被外面的人发现,太羞耻了。
可是,她又不能拒绝,她也没有权利拒绝。
第73章 原来是铁树开花
听到女孩的哭声,宛如理智回归,沈灏停止了动作。伸手替她拉好内衣,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很快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替她擦拭泪水。
擦了几下,沈灏又抱着她坐直身子,拍了拍她瘦弱的脊背,轻哄道:“抱歉,别哭了……刚刚是我过分了,我错了好不好?”
苏颜哭红了眼睛,拢在下面的手指微微抓紧,面上却浮起一抹微笑,摇摇头说:“没事。”
沈灏眉心蹙了蹙,自然看穿了她这副极力讨好的假笑,心里有些难受。
该死!
他刚刚就不应该感情用事,肯定是把她吓到了!
“刚刚是我自作主张了,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苏颜,你要是有怨言的话,没有必要忍着,你我之间本来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吗?”
苏颜怔住,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瞳仁,心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她很快移开视线,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了。”
“沈灏。”想了一下,她咬了下唇,红了脸,“其实,我不讨厌你的,我甚至很感激你。只是我不明白,你刚刚为什么这么冲动,你不说所以然,我又不知道你的心思,而且你力气这么大,车又停在户外,那种事情我我……很害怕被人围观,不是我不喜欢和你那个。”
她没敢说出那两个字,虽然心里是有些抗拒,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是喜欢和沈灏做爱的。
“不是你不喜欢?”沈灏眼眸眯起,细细回味着这一句。
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那清冷的眸子里浮动着柔和的波光,罕见地低声细语:“刚刚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以后我要是还这样,你怎么打怎么骂,我都任你处置,好不好?”
“这……”苏颜本来觉得这样不太好,可是看到沈灏居然把态度放的这么低,犹豫之间,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沈灏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贴近她的身体,双手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额头和鼻尖带着一丝灼热酥麻的温度,让她的四肢百骸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苏颜感觉自己被包裹了起来,明明周遭的空气冷冰冰的,身体却仿佛进了烤箱一样,又闷又热,等反应过来,她终于感觉到屁股下压着那根半硬的阴茎。
好像硬了,他会不会很难受?
她心弦一颤,不由自主的动了动指节,手伸向臀部边缘的那根粗大硬起的肉棒抚摸摩擦,羞涩道:“虽然不能真的做,我、我先让你舒服吧。”
沈灏呼吸猛地一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了一下,一种强烈的欲望克制不住的在他胸口燃烧。
“颜颜……”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苏颜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幻听了。
沈灏这种人,即使面对自己的亲弟弟都那么有距离感,怎么可能会这么亲密的叫她呢?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听错了。
只是一瞬间,她被一双大手握住了双颊,抬着头,那双对视很多次的眼眸,此刻目光灼灼。
他看着她暗流涌动的眼睛。
“沈、沈灏。”
他的睫毛颤了颤,淡淡应道:“嗯。”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眼睛被他的一只手掌盖住了。同时,他的唇也跟着落了下来,轻轻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吮吸一下又松开,随后舌尖探进来,轻轻勾起她的小舌纠缠,绵绵麻麻的感觉侵袭着她每一个感官。
接吻发出地渍渍水声回荡在车厢内,几分钟后,沈灏松开了她,摸了摸她的发顶,然后和她隔开距离,坐到一边。
他神色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不用,过一会儿就好了,我等你拍完戏,然后带你去医院。”
苏颜微愣,今天的他不太一样,她总觉得他刚刚吻她时,目光里深深燃着什么。
她下车,忍不住偏头,隐约看见他深隽的下颌线条,往下,喉结不甚明显滚动,往上,沉静墨灰的眼瞳里,却没有一丝异常。
拍完下一场戏,苏颜卸完妆,换下衣服,就坐上沈灏的车去到医院。
单人病房里,手术完成的高爱芳正安静躺在床上,身上贴着各种医疗监测设备,鼻子插着胃管,戴着氧气罩,还是一动不动。
拿着病例夹的巴瑞再次查房出来,看到沈灏过来,又看到他身边的小姑娘,似乎一下子懂了。
之前还一直拜托他设计一个最佳的治疗方案,以此给他送了不少好礼物。要说沈灏这种家世,自从解决完海外各地公司的潜在问题,要说送礼,估计也是别人上门赶着给沈灏送各类奇珍异宝,根本轮不到沈灏本人。
他就说这家伙不会随随便便的发善心,非亲非故,原来是铁树开花,爱屋及乌呢。
有点意思,他差点就以为他这兄弟是无性恋者了。
第74章 梦中被肏醒
为了这位姑娘,沈灏还请了省立叁院神经外科主任,神经外一科副主任、昏迷促醒中心主任等专家团队配合巴瑞一起做了详细的评估。
经过反复诊断测试,在符合脑深部电刺激手术指证下,团队为其量身制定了一套系统化的治疗方案。
之前,忙于术前准备,巴瑞并没有注意沈灏身边这个小女朋友,仔细一看,两人站在一起还挺登对的。
只是看着这位苏小姐瘦胳膊瘦腿的,等会儿还是叮嘱一下沈灏给她多多补充营养为好。毕竟太弱的话,可是很容易遇到坏人的。
放完病历夹后,巴瑞没有多余的废话,用一种极为公式化的口吻说道:“苏小姐,不用太过于担心,术前我也跟你说过,微创手术是将电极植入到大脑特定核团,发送一定频率的电脉冲,对功能异常的核团及神经环路进行调控,从而达到改善或治疗疾病的目的,这也是国际上最先进的神经调控技术之一。”
“上次手术很成功,患者会随着个体化康复,逐渐恢复自主意识,这才术后3天,不能太着急,最少需要一周的时间,患者才会苏醒。”
说到这里,巴瑞看着沈灏一脸面无表情,轻勾了下嘴角,正色道:“而且不只我一个人,沈先生还请了这么强大的医疗团队,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苏颜一听,眼波流转间,她眼角若有若无地看向沈灏的侧脸,眼睛上下扫射了几次。
接触到她的视线,沈灏淡淡的目光扫向她,空气滞住一瞬,苏颜连忙收回视线,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
这几天,沈灏似乎不再有所顾忌,不管工作忙到多晚,从浴室洗澡出来,每晚第一件事就是把床上的小姑娘压在身下,至少狠狠肏上一回才肯结束。
已经持续五天了,苏颜晚上都被折磨的睡不着觉,求饶没用,哭也没用,沈灏就是不放过她。
傍晚。
拍完戏回来,苏颜吃了晚饭,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想自己的后续拍摄进度,早早洗完澡,就累的躺在床上睡下了。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肌肉的紧张感在梦中得到缓解,所有的疲惫都被一阵温暖的睡意淹没。
临近十点,沈灏终于回来了,他一边放下公文包一边解西服领带。
路过主卧,他看见床上的女孩四仰八叉,一只脚还悬在床头,虽然她的睡姿并不文雅,但那自然舒适的样子却让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很少看她这个样子,全身放松,没有任何束缚。
嘴角轻轻上扬,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份罕见的温和让人感到十分亲切。
窗外星星在天空中闪烁。
夜深人静,灯灭。
微微凉风吹拂窗帘。
苏颜隐隐感觉自己陷入更温暖的怀抱,只是这种感觉没过多久,梦里一个古灵精怪的插画家画风突变,画的画像越来越鬼里鬼气,阴森森的感觉扑面而来,接着梦中场景也逐渐诡异。
她从奶奶家下来走在路上,路上的人都像缺少各种物资似的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看到她身上完整的衣服,他们就疯狂拉扯她抢她的衣服,她拼命抵抗,好不容易跑出来,结果逃跑的路上又撞到一头身形高大青面獠牙的丧尸。
丧尸的力气很大,居然没有吃她,就只是把她按在地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遮羞物,双腿被强硬拉开,两瓣粉嫩的阴唇彻底暴露,小穴很快被一根冰冷粗长的肉棍狠狠贯穿……
“滚啊……不要!”
忽地被惊醒,苏颜眸底尽是未散去的恐惧,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处干净宽阔的房间里,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放心下来。
可是身体这种被贯穿的胀痛为什么还在呢?
“做噩梦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她脖子一哆嗦,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也没有穿,全身光秃秃的,下面还含着一根火热的阴茎,又粗又长,足足有二十厘米。
原来不是梦,是真的!
她忍不住叫出声:“嗯……好胀……”
不对,梦里那根是冰冷的,这根是滚烫的。
圆润饱满的奶子被一只大手娴熟的揉捏,粉色乳尖被指缝夹住拉扯,红肿的乳头越来越硬,就像熟透的红果让人看着香甜可口。
“啊哈、不、痒的……难受……”
她侧躺着,想挣扎,后背却贴着一堵健硕的胸膛,长腿后面横着一条强壮的手臂,腿窝被勾住,轻轻抬起,男人紫红色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只露出沉甸甸的囊袋紧紧贴在已经撑大到泛白的阴唇。
苏颜小腹胀得甚至觉得肉棒已经插进了子宫,透过肚皮都能看到上面肉棒的凸线,心里后怕极了。
知道沈灏这么大,但是她的小穴是怎么吃进去又不坏的?这也太恐怖了吧?
她回头,果然看到沈灏清俊的面孔,明明干着这么色情的事情,模样却还是一本正经。
见小姑娘不回答,沈灏手指捏住她脆弱的乳头,向外拉长,“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嗯?”
“啊是噩梦……不要这么拉、轻点……”苏颜红着脸,昨晚他留在自己身上性爱过的红痕都未恢复,他怎么又来?
沈灏不动声色,清冷的眸底浮起一丝情动,问:“梦到了什么?”
这种梦,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苏颜别开脸,胡乱说道:“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有人在追我……”
她想推开他,然而下身紧密相连的性器彼此吸附的太紧,扯得她一痛,小穴条件反射地紧缩,她闷哼一声,开始求饶:“能、能让我休息一下吗?我好累……”
这也太没节制了吧,这样下来去,戏还没有拍完,她就死在床上了!
之前,沈灏也不是这样的啊?!
小穴里的软肉反复蠕动吮吸着肉棒,一缩一缩的,越来越紧。沈灏呼吸逐渐凌乱,他都没怎么动,小穴就又紧了,里面又湿又滑,还这么紧又这么会吸,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嗯别再夹了,乖阿颜,放松,再让我插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可能是太舒服了,沈灏实在克制不住喉间压抑的喘息声,一贯清冷的形象现在竟显得又欲又纯。
明明说的话这么色,为什么语气还是如此正经?
苏颜面颊滚烫,想拒绝,可是小穴里的肉棒已经先一步浅浅地肏弄了起来。
她娇嗔:“嗯别、我明天还要工作……哈……啊别碰那里,嗯会变奇怪的……”
圆润的龟头顶着宫颈摩擦着凸起的软肉,小孔用力吮吸着龟头马眼,敏感的花心不受控制喷出蜜液,又淋湿了龟头。
“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喜欢这样吗?”
淫水越流越多,有了足够的润滑,肉棒自下而上开始有节奏的抽插,咕叽咕叽地水声伴随着肉棒搅动摩擦出来的粘稠白沫,一点点儿贴在交合处,拉成几根互相粘连在一起的银丝。
互相摩擦出来的爱液,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堆积在一起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延伸四肢百骸。
“嗯嗯……会变奇怪……太用力了……”
苏颜低头看了一眼两团饱满白嫩的奶子激情晃动,下面小穴艰难吞吐着与自身并不匹配的肉棒,阴唇红肿外翻,粗壮的肉棒一进一出带出里边的媚肉,勾出一股股淫水,流了好多。
这画面太淫荡了。
怎么办?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好舒服,明明不想,但是身体感觉还是好爽,他真的好会弄……
沈灏声音喑哑:“这样,喜不喜欢?”
龟头变换角度重重戳着凸起的花心,她又喷了。
“嗯哈……”似乎想起什么,她红着耳根,埋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不知道……”
太羞耻了!
她之前就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大开大合操弄了数百来下,宫口又颤抖的喷出一大股淫液,浇在龟头上,穴道的软肉蠕动缩紧,拼命吮吸着里面的棒身。
“啊……沈灏嗯……又要高潮了!”
少女全身渐渐浮现着动情的粉色,长发凌乱散落,眼里湿濛濛的一片水意,脸颊到耳根全都红了。
她微张着嘴唇,露出鲜嫩可口的舌尖,声音隐现哭腔:“呜呜呜快点射吧,我喜欢,我喜欢嗯嗯哈,你怎么弄我都喜欢,只要你能射……”
苏颜管不了这么多了,口中抑制不住的发出呻吟,羞耻心不再有,那些出口成章的淫浪话不要钱的从她嘴里往外蹦。
“精液嗯……阿灏……呜呜嗯想要你的精液,精液热热的、每次烫的子宫都很舒服、肉棒把颜颜的子宫射满……被射怀孕了也没关系,啊……”
沈灏耳根通红,拉住她的一侧长腿,又狠狠抽插了百来下,在她又要临近高潮的时候,他艰难的操弄了紧缩不止的肉穴十几下,很快“啵”的一声,肉棒抽出射在了她的穴口边。
大量浓稠的白浊粘满了她的穴口,一点点往下滴在了床单上,画面淫荡不堪。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性感急促的喘息声,激烈性爱过的腥甜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持续发酵。
第75章 苏醒
其实高考后,苏颜原本可以选择一个更好更远的城市上大学,可是每次想到奶奶,她总是于心不忍,最后还是去了本地的深大。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她就这么一个称得上“家人”的亲人了。
没有奶奶,就没有现在的她。crazyhome2000.com
从小到大,她的理想也没有多高大上。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以后能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小家。一生温饱小康、平安无事,和最爱的人在一起罢了。
人生规划不过如此,简单又普普通通。
普通人奋斗大半生,倾尽所有,总是逃不过一间房,一个家,一处属于自己的天地。这片天地可以是中途休息的避风港,也可以是发泄自我情绪的精神空间。不是像客人一样,总是借住在别人家活的那么小心翼翼。这大概是很多人希望的未来,将来也会是她的未来。
人,总要有自知之明,没有这个实力就不要硬挤,很多人输就输在自己给自己的定位。
对苏颜而言,只要爱的人能陪在身边,不管多苦多累,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只有一个人,真的很难,很孤独……人本来就是群居动物,不是吗?
夜晚,和沈灏的性爱仍然继续。苏颜总是被体内强烈的快感所惊醒,最后深陷情欲漩涡中哭得死去活来,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她深夜都要经历的事情。
此时仍是清晨,身边的余温早已凉透。这个时候的天气是最好的,不冷不热,阳光充裕,微微凌乱的床铺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
苏颜缓缓坐起,揉了揉眼睛,依稀还在梦境中徘徊。
发丝微乱,她刚想下床,就察觉到腿间传一丝微凉的刺痛感。
她微微皱眉,忍着下身的不适。走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掀开睡裙,就看见自己红肿闭合的小穴涂着一层白色的药膏,冰冰凉凉的。
这应该是沈灏涂的……
这些天他确实比平常要狠,摩擦带来的刺痛感,让她走路都有点不协调。
场外休息时,孟义凡估计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模样有点不好意思地委婉问她是不是生理期不舒服。她脸色一白,就忙笑笑敷衍过去了。
去医院的路上,她都有点心不在焉,只要想起孟义凡的话,她就越想越不安。
她的月经一直以来就没有准时过,以前没太在意,但是现在有了性生活。距离沈灏上次内射,她好像忘记吃避孕药了,这个月都月底了,月经迟迟都没有来。
她现在这个年纪是不可能生孩子的。床上的话,她也只是说说,只是为了让沈灏少折腾她,她才迫不得已而为之。
接受内射只是因为她不想让沈灏扫兴,所以才没有阻止。毕竟之前她就做过攻略,知道大部分男人都喜欢无套内射,她早就做了这一方面的心理准备。
可是怀孕就不一样了。
万一怀孕了呢?
沈灏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让她怀孕生他的孩子?
打胎很伤身体的。
以防万一,最好还是买个验孕棒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在医院附近的药店买了验孕棒,苏颜才准备上电梯。
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病人家属的哀叹声,医生和护士正在紧张的工作中。
vip病区相对来说显得更加的安静。偌大的病房里,床上的老人微微动了动睫毛,跟着又没有动静。
等到苏颜来到病房,老人已经醒了。
高爱芳表情有些迷茫的看着她,“颜颜?”
这突如其来惊喜让苏颜来不及反应。她默默地咬住了牙关,强忍住泪水,让心底的暴风雨慢慢平息。
太好了,奶奶醒了。
她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为了不让高爱芳担心,苏颜很快就把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当然,她抹去了自己出卖身体给有钱人当情人的经历,只是模糊说自己交了一个男朋友,让他帮忙才解决了这次困境。
如果之前能暂时骗住丁海丽,那么也只是借助在丁海丽不了解她的基础上。可奶奶不一样,奶奶太了解她了,假设她说沈灏是她哥哥,奶奶绝对不会信,说是朋友,哪个朋友会出这么大一笔医疗费,奶奶可不傻。
想来想去,只有男朋友这一个身份才不会这么快被揭穿。
事到如今,她还是需要拜托沈灏陪她演这场戏。
高爱芳摸着苏颜隐隐有些疲劳的脸,眼角有些泛红,心疼道:“颜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她摇摇头,“不辛苦。”
“你年纪还小,我也不是那种思想顽固的人。但是有些事该做有些事不该做,奶奶有提醒你吧?”高爱芳叹了一声,手搭在她的手背,“谈恋爱,一定要把握尺寸,一个不小心,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
“无论对方对你再好,也不能随便跟他上床。这年头,还能跟我们当时比?乱七八糟的病,很多都是随便得来的,你要清楚。”
苏颜一怔,脸白了又红,又愧又羞,应道:“我知道了。”
沈灏应该不会吧,毕竟有钱人家的公子,最注重干净了。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那些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也不至于吧。
“不过,这种时候人家竟然愿意帮你,也能看的出他的人品……”
高爱芳说着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对劲,这病房一看就不对。
她越想越不安。
“颜颜,你这个男朋友是不是很有钱,这房间不便宜吧?”
苏颜脸色一白,紧张了起来,“是呀,怎么了?”
“你……”高爱芳欲言又止,脸色不太好。心里却想着再好的男朋友也不太可能这么无私奉献,更别说有钱人了,她想了又想还是说道:“你没有什么瞒着我吧?”
“没有,当然没有!”苏颜几乎是大声说出来的。
第76章 怀疑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等苏颜意识到不对。她就看见奶奶正紧紧地皱着眉,脸上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在审视她。
高爱芳看到这里,似乎是猜到了什么,“跟奶奶说实话吧。你是有事瞒着我,对不对?”
苏颜极力克制内心深处的慌张。无法控制地揉着衣角,大脑飞速运转,她的心跳声在她的耳边回响,手心冒汗。如果实话实说自己出卖身体的事情,奶奶肯定不会再接受治疗了。
但是,要是坦白另一件事,同样是实话,奶奶也自然看不出什么,最多只是责怪她几句。
这两件事放到现在,差别还是很大的。
“我确实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奶奶,从小你就告诉我要保护好自己,我觉得很羞愧。因为我没有做到,就像你刚刚说的一样,我最后还是很随便的把自己交给了别人,让你难过了。”
我最后还是变成了从前最讨厌的人。
苏颜红着眼睛,可能是不想让奶奶担心。她尝试着微笑,但那扯动的嘴角却无法掩饰她内心的难过。
她必须让奶奶看出自己是因为‘爱情’情难自禁的情况下发生的,这样一切都能顺理成章。
明明是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却形容成爱情,多么的可笑。
她的人生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她心里悲哀,脸上却极力表现出幸福感,“可我喜欢他,他是我的男朋友啊,我怎么拒绝的了呢?”
是啊,我怎么拒绝的了呢,我要是拒绝了,你怎么办呢?
“你,会理解我吗?”
奶奶,你从小告诉我要脚踏实地、脚踏实地。可是真正大难临头,谁又能脚踏实地的了呢?
或许你说的话本身就没错。可是这个世界太苛刻了,往往脚踏实地反而很难生存。
奶奶,我一直都很相信你,请你也相信我一次,好吗?
哪怕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高爱芳叹气,点点头说:“竟然这样,奶奶也不好怎么说。你只要喜欢,能开心就行,但是要记住我说的话,谨言慎行。”
“嗯,我一直都记得。”苏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对了颜颜,今儿是什么日子?”
“五月叁十号了,也快高考了吧。”
不知不觉,春天已经结束,已是初夏。
“怎么了?”
“你忘了颜颜,再过一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
“七月一号,奶奶都记得,你这个寿星怎么能忘记呢?”
其实过不过生日对苏颜来说都一样,或许奶奶不说,她都不知道自己有生日。
每一年的七月一号,她从来都没有期待过。因为只要有奶奶陪在身边,她就已经知足了。
“怪我怪我,我不应该忘记。”苏颜调皮的笑笑,保证道:“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下次啦。”
“……”
病房门半遮半掩,沈灏悄悄站在门墙边,细心地听着缝隙之间里面传来的对话。
早在苏颜进去的同时,护士巡视病房就把病人的状况告诉了巴瑞。巴瑞同时也联系了他,当时他恰好在去医院的路上,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当窥视门缝里,苏颜和亲人互诉衷肠时,他连忙制止了要进去查房的巴瑞。好奇心的驱动,让自己躲在门外当了个偷窥者。
如果他不偷听,他都想不起来苏颜的生日是在七月一号。
之前看她的资料,只注意重要的部分,完全忽略了她的出生年月了。
她的出生年月和沈晚的一般无二。
两个人同一天生日。
是巧合?
可能是因为概率的问题,在联想到苏颜的长相,沈灏越想越觉得里面有猫腻。
忽然,一种可怕的设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又很快被他打消了。
怎么可能,即便母亲生产时,因为竞赛,他并不在场。但也能想到,父母每次选的医院都很严谨,医院里基本上除了家族里面的亲属,不可能有外人在,即便是有外人,怎么可能绕开医务人员和遍地监控。更何况还有父亲,一般不可能出现纰漏。
可是,苏颜的父母是空白的,她又是孤儿。
病房里面的人,始终和她不是血脉相连。
这些种种现象,总是显得这么可疑。
从听到她是孤儿,就显得很可疑了。
怪他没有和苏颜在一起之前做好万全准备。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马虎。
第77章 不是很熟
等苏颜出来时,沈灏已经在病房外站了近两个小时了。在看到病房外被灯光拉长的侧影时,她心里五味杂陈,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有耐心,莫名的内疚感让她有些过意不去。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和沈灏相处也不到三 个月,年龄的差距,见识和格局的差距,连最亲密的联系大部分也只是在床上,这样的代沟根本让他们很难熟络。这对于慢热的人而言,彼此也只不过是认识的陌生人罢了。
他自然也没必要为了一个不是很熟的人,耗费这样的精力,这想想都不值。
她可没觉得自己陪他睡了很多次床,魅力大到被他迷上。他这种人,完全不缺性资源。能看上她,除了生理方面的原因,更多的也只是好奇她这种低层女性吧。
毕竟大鱼大肉吃惯了,总要吃些清粥小菜来解解腻。
她可不相信电视剧所谓天长地久那一套。一切的阶层跨级和相濡以沫只不过是利益的捆绑。
不过,他真的是她见过所有有钱人中比较奇怪的一个人。
他似乎太礼貌了,很难让人感觉到一种上位者的俯视。
沈灏身姿端正的靠在门口边,装作若无其事像似没有看见她一样。他下意识松开了手,指节因为刚刚用力到发白。
一种难言的焦虑感,正在不同阶层和地位的人群悄然蔓延。一种莫名的不安,正在困扰他。
见他迟迟不说话,苏颜忍不住喊了他一声:“沈灏。”
“对不起,刚刚你也听到了。我不是故意说你是我男朋友,我就是不想要她心里难受……没有别的意思。”她低头解释,脸红到了耳根。
在刚刚看到她关上病房门的动作时,沈灏心里就知道她在紧张,喊她:“苏颜。”
他灰暗的眼睛像是直直看到人心里,“比起撇清关系,你难道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就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你父母的讯息吗?”
听到这样敏感的话题,苏颜皱了眉头,没有说话,半响才回过神来微诧的看他:“我觉得这跟你好像没有关系吧?”
沈灏听出她话里不悦,没有在意,“确实没有关系。但是你就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片刻沉默,苏颜喉头似是滞了下,说道:“不想知道。”
“能在孤儿院的孩子,不是残疾被遗弃,就是举目无亲,这还有什么父母可言?”
“如果真的有苦衷,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渺无音讯?我还不至于天真到觉得自己的亲生父母就一定是爱孩子的好人了。”
“而且不是什么父母都是无私的。”
如果父母真的在乎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放任孩子流落在外受苦,更别说还是孤儿院这样好找的地方了。
“抱歉。”沈灏抬起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软了几分:“我不觉得从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的你还能天真,相反你很坚强,要换成其他人,大概率一蹶不振,人生一片狼藉了。但是你得记住这天底下,想要完全靠自己,是不可能的。”
这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包括我。
我也是靠了家里,才有了今时今日的成就。
所以苏颜,不管你跟我有没有关系,你靠我没有错,同样那些往上爬的女人也没有错。这只不过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而已。
“我知道。”苏颜不好直白说自己利用了他。只好安慰自己大家都心知肚明,他毕竟也不吃亏。
“谢谢你能这么看我,但是你可能想多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往事依然那么清晰,那些记忆里每个熬过的日夜想起来总是那么心酸,让她每次只要一想到都忍不住掉眼泪。
从十六岁起,她就已经算是半只脚踏进了社会,体验成年人在社会上的弱肉强食还有尔虞我诈。
因为年龄限制,在她当上了服务员后,明明人们畅言的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可是到了现实,从自己当上服务员那一刻起,那些所谓挂在嘴边的尊重都荡然无存,好像人人都可以踩一脚,有时候明明自己真的很委屈,但只能忍着。
因为外貌原因,在工作上她好多次都被成年男性蛊惑骚扰。每次被骂,或者给别人添麻烦了,她就觉得自己工作没有做好,于是独自一个人偷偷躲到角落里哭。
“你有点自卑,你为什么要否定你自己呢?难道十八岁不是一个更应该去玩的年纪么,你明明还小,能做到现在这样,如果心理素质不强的话又怎么可能撑得下去?”
“是吗?其实直到现在我是什么样的人,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在生活中扮演许多角色吧。”
苏颜嘲讽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悲伤。她努力控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用尽全力强忍着潸然泪下的冲动,“小时候呢,一直憧憬着要成为大人。直到长大了,真的成为大人了,才发现根本没有想的这么简单。”
明明跟沈晚一样的年纪,面前的少女却少了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明媚和骄傲,而是多了一份历经磨难的沉稳和多愁善感。
从把她和沈晚联想到一起。沈灏就越来越心慌,他甚至在感受到苏颜曾经不知经历了多少苦楚自己又不在场时,竟觉得心疼又可惜。
这种感情很莫名其妙,却格外的亲近又熟悉。就像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他就想亲近她。
“这不是你的错。”
“两位,你们到底要在这里站多久?”
沈灏话刚一落,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
巴瑞果然不合适宜的出现,打破了两人的互动。
不是巴瑞不帮兄弟,是眼下还是要先检查患者的状况,交代好后面的事宜才是最关键的。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现在必须得进病房了。
当然,身为家属人员更应该配合他的工作,做好下一步康复护理。
“既然家属人都齐了,那就一起进去吧,正好我也要交代一些事情。”
“不、我们不是……”苏颜一听,看了看沈灏,又看了看巴瑞,脸有点红,下意识想反驳结果想到自己撒下的谎言又闭嘴了。
沈灏似乎察觉到她的害怕,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没事,不用太担心。”
第78章 体检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高爱芳床头百合的清香,巴瑞正在调试心电监护仪,绿色的波纹在屏幕上安静跳动。
苏颜扶着奶奶坐起身时,高爱芳浑浊的眼睛在苏颜和沈灏之间来回逡巡,老人枯瘦的手抓住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白:“颜颜,他难道就是……”
苏颜眼神复杂,点头应道:“嗯。”
高爱芳握紧苏颜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茧,明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您叫我小沈就好。“沈灏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喉结轻轻滚动,“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让您见到我,我想颜颜跟您提到过我……”
高爱芳只是点点头轻轻笑了笑,算是肯定。沈灏帮高爱芳掖被角时,老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无名指上–这个动作让苏颜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高爱芳很快松开,倒没发现像戒指留下来的印子,心里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巴瑞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手里拿着打印好的康复计划:“高阿姨恢复得很好,但需要每天做三次呼吸训练。”
他故意把文件夹递给沈灏,“家属要监督完成,尤其是这个腹式呼吸。得像这样–”沈灏接过文件夹时,巴瑞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挤眉弄眼的表情让苏颜有些心虚。
沈灏瞪了他一眼,翻开文件夹,指尖划过“营养支持“那一页,“不用太担心,只是基本的饮食注意,我会安排好的。”
巴瑞笑笑,最后叮嘱完几句就转身走了。
高爱芳若有所思,找了一个借口让苏颜出去了。
这下,高爱芳倒是不客气了,直言道:“小沈,你出来社会也很久了吧?”
“有七八年了。”沈灏没有太多表情,似乎这个问题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高爱芳一听,脸色白了又白。
这样一个社会上拥有丰富阅历且年长的男人,凭颜颜那点经验,又怎么可能玩的过他?
“看小沈你这身气质,家里应该不简单吧。凭你的阶层,你的圈子里不太可能接触到像颜颜这种女孩子。你都出来社会那么久了,难道你家里人不应该早早就给你安排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孩子吗?”
“您放心,作为一个经济独立的成年人,在个人感情方面上我的家人一直希望我能有自己的判断,他们的想法只是给予我参考,并没有过多干涉。”
说是不干涉,其实不在乎他在外面逢场作戏吧。
毕竟结婚和谈恋爱能一样吗?
沈灏自然知道这回答的不妥,补充道:“圈子里的女孩各有各的优点,您的孙女自然也有她的闪光点。至于安排,确实在我小时候家里人给我制定了一套完整的人生规划。但那也只是在十六岁之前,十六岁之后他们已经把选择权交给我了。目前我至今单身,您可以放心。”
“我也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欺骗您。”
高爱芳没说话。
如果不是看到颜颜谎张的模样,她都要相信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回想起颜颜跟沈灏站在一起肉眼可见的局促一看就知道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虽然现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很多快餐式恋爱,不比以前感情来的真诚。但是她知道颜颜的性子慢热稳重,加上她从小教育的道理,颜颜绝对不会跟一个感情关系发展还不成熟的男人谈恋爱,甚至是上床。
她知道颜颜从小比同龄的人早熟,可她的颜颜才十几岁啊,明明还是个孩子,就为了顾及她这个老太婆的情绪而费尽心思。
一个养女,从小学读到大学,她从来没有要求太高。颜颜却总是这么出乎意料。
前一年的高考也是,颜颜明明考了全市理科第一名,却要告诉自己说没有考好。终究纸包不住火,直到市里的记者过来采访,她才知道颜颜居然放弃了去西湖大学的机会。
她知道,一旦自己这个孙女决定的事情,做什么也是无法挽回了。
事已成定局。
只是,自己都快入土了,到了这种时候还要添麻烦。
“我一直知道我给她带来了多大的负担,这也不怪她,要不是我,她早就离开这里了。我清楚她肯定实在没办法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能不添更大的麻烦了……”
“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情,一个人从出生起总是会有麻烦到人的时候。您以为您在麻烦她,或者她在需要您的时候同您也有一样的想法呢?那您也认为她是麻烦吗?”
听到这里,高爱芳红了眼,“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他继续说:“所以将心比心,或许您在想怎样不给她添麻烦的时候,她不是也在绞尽脑汁的想要隐瞒自己的事不给您添麻烦。您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像是明白了,高爱芳扯了扯嘴角,目光若有所思的轻笑一声,稳住快要崩坏的表情道:“不得不说,你和颜颜有些方面还是挺像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了颜颜。”
何来照顾一说,您的孙女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了不是吗?
沈灏意味深长地看了病床上脆弱的老人几秒,谦和回应:“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能这样想,这是最好的,毕竟她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想让您健健康康的出院。至于其他,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帮助她。”
“也请奶奶放心,我会照顾好您的孙女。”
高爱芳皱眉摇头,直接捅破:“我不知道你和颜颜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但是我认为尽早结束你们这段关系才是对颜颜最大的帮助。颜颜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她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沈灏微微动了动眉心,没有正面回答,“您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他知道,这时候即便回答也起不到多少作用。
出来以后,沈灏顺手关上门,结果就看到苏颜从厕所里出来,表情有些奇怪。
苏颜没想到刚出来,就和他碰了一个照面。
视线对上时,由于做了亏心事。她尴尬的要死,脚趾都能抠出一面地图了。
“我肚子不舒服,可能是中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就去了一趟厕所……”
沈灏静静听着她的解释。她并不知道,心虚的时候,就算再怎么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也难免露出些许马脚,毕竟真正的平静是无法伪装的。
他没有拆穿她,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吃坏东西万一伤到肠胃就不好了,最好是去医生那里看一下,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就是普通的拉肚子,又没事。”苏颜甩开他的手,脸都红了。幸好出来的时候,用完后把验孕棒扔在了厕所的垃圾桶里,不然被看到了就真是社死现场了。
“真的只是普通的拉肚子吗?我看你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对劲。”
沈灏牵过她的手,微微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然后他将自己的大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动作没有任何不自然。
“还是看一下医生比较稳妥,你觉得没事那是你的主观臆断,专业的事最好还是交给专业的人。”
他拉起她的手,却又被她挣脱。
沈灏眼瞅着她复杂的表情,陷入沉默。
苏颜沉默着,像是在心里纠结了很久,忽然表情变得很严肃,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crazyhome2000.com
“我去厕所其实是想测一下验孕棒我有没有怀孕,我只是觉得这种没有发生的事情没必要跟你说,我不想给你增添困扰。”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说,不应该骗你。”她默默低下头,像个认错的孩子。
沈灏神色复杂,很突然地挑破窗户纸:“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吗?”
“我没……”
“不用说了。不管你怎么想,你认为是交易也好,是突然大发善心也罢,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你不信任我,人之常情。”
“苏颜,我身边不缺女人。像你一样漂亮优秀的女人我见过很多。但是真正让我停下手上的事情多看一眼的,只有你一个,所以你不要多想。”
什么意思?突然说这种话?
苏颜微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她忘不了打工的那些日子,贪图好色的领导仗着自己有点权力与年轻小姑娘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即使明明知道对方有家室,知道在这一段关系中可能失去身为人的自尊。有些甚至只是因为提供一点情绪价值和一套廉价的套餐而交付身心的比比皆是。
这好像变成了当今社会的常态,或许她了解和看到的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她越了解这破败的世界就越觉得麻木,生活许许多多的事情逐渐提不起兴趣,也不再喜欢笑了。
确实有一些锲而不舍的人,觉得她年纪小单纯好骗,觉得她家境不好会因为他们的施舍而心软,觉得她家境不好会因为他们口头的关心和照顾而感受到爱。
他们都错了。
她不缺爱,知道吃一堑长一智的教训,见过且听过这社会形形色色的人有多么的利己主义。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只有我骗骗你,你骗骗我,而觉得当真的那个人往往下场凄惨。
不是所有女孩在遇到挫折后会因为一点儿诱惑和手段就上勾。人总是要成长的,从小相信的玩伴都信不过,她又怎么会相信只见过几次面还不知深浅的陌生人呢。
偏见这种东西一旦形成,就总会下意识把他们归为一类人。
但是她知道,沈灏和他们有些不一样。
至少对待某些人和事有着云泥之别。正因如此,她才会选择他,出卖肉体的同时她在心灵上就不会那么难以接受。
因为认识沈灏后,她就已经看开了,与其等待被别人挑选,倒不如她先主动挑选别人,至少她能确保这个人的相貌举止。
至少她不讨厌沈灏,仅此而已。
苏颜想开口说点什么,沈灏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
沈灏隐晦的看了她一眼,等到接完电话后,他转头又对她说:“我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暂时就不陪你了。下次,我会安排一个时间跟你一起去体检。”
体检?
她之前去火锅店兼职已经体检过一次了,为什么突然又要……
六月中旬,距离沈灏离开医院那次,苏颜能感觉到沈灏肯定是多少有点生气。沈灏虽然平时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但是他总归也是人,他身上一闪而过的阴霾,她不会看错。
尤其是上次车里。还有这段日子里他有意无意的冷淡,她总感觉他心情似乎不好。
虽然沈灏平常见不得有多热情,也很难看出异常,但是对于别人细微的情绪变化她还是十分敏感的。
想到奶奶还有几个月的恢复期。
苏颜想了想,这段时间还是尽量不要惹沈灏生气了。
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她早就对沈灏的早出晚归习惯了,只是他回来基本没有再碰她了。
苏颜没办法,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没有那么多时间,也不可能去沈灏的公司找他。
沈灏大概也不希望被什么熟人看到她,她也不想被发现。
沈灏安排的是一家专门体检的私立医院。
私立医院的VIP体检中心很安静,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梧桐,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地板上,像碎金。
苏颜坐在皮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她不熟悉的精致,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味道。
沈灏坐在她旁边,正在看体检项目单。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简约的手表。阳光照在他侧脸,把他下颌线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紧张?”他突然转头问。
苏颜猛地回神,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有点干:“有一点。”
其实不是紧张体检本身,是紧张和他这样“独处”。自从医院那次坦白验孕棒的事,他们已经快两周没好好说过话了。
他不动声色的安慰道:“上次你的体检最多验个血,检查是否有传染病。这次体检是从细节上检查出你身体的各项指标,我全家半年就会有一次这样的检查,会多花点时间,不要想太多。”
但是DNA就另当别论了。
或许是巧合呢?
沈灏下颌线突然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原本舒展的眉心微拧。
他向来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用的猜测上,与其纠结,真凭实据才是解决问题的答案。
护士进来引导他们去做第一项检查时,沈灏很自然地接过苏颜手里的包,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她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抽血窗口前的不锈钢台面泛着冷光,护士正在准备针管,金属器械碰撞发出轻响。苏颜坐在高脚凳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沈灏站在她身侧,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将她另一只没被扎针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恰好能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
“放松点,很快就好。”护士的声音很温柔,针尖已经对准她肘窝处的血管。
苏颜不去看,把头转向沈灏的方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衬衫。他身上有淡淡的木松味,混着一点消毒水的气息,意外地让人镇定。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沈灏的手。
他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没事,数到三就结束。”
他的声音很低,就在她耳边,“一……”
护士熟练地操作着,针管里渐渐充满暗红色的血液。苏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专注。
“二……”
她突然想起上次在火锅店打工,手指被热油烫伤,老板只是冷漠地递来一管烫伤膏。虽然老板看似话不多,可是很快就让她去后场休息了。有些人只是表面不近人情,付出行动的又说明了一切,而有些人表面大方热情,也只是动动嘴皮事不关己的态度。
“三。”
护士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好了,按压五分钟,不要揉。”
苏颜回过神很快松开沈灏,按住止血,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为了掩饰尴尬,她小声说:“有点晕。”
沈灏没有拆穿,只是扶着她的胳膊,带她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坐下,又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温牛奶。
“喝点东西会好点。”他拧开瓶盖递给她,“医生说你贫血,以后早上记得吃鸡蛋。”
苏颜接过牛奶,指尖碰到瓶身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她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正低头看着她的手腕–那里还留着他刚才握过的红痕。
“沈灏,”她有些不好意思了,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是她第二次又问他这个问题。
他抬眸,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你希望我对你不好?”
“不是……”她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又不是……”
男女朋友关系,没必要的。
“不管是什么,也可以有基本的尊重吧?”他打断她,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你没理由不救你的家人,我也没理由让你受委屈。”
苏颜看着他,突然说不出话。
她想起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他们的“好”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像挂在鱼钩上的诱饵。
可沈灏的好,却像这杯温牛奶,平淡,却熨帖,可往往这种才是最致命的。
很快,沈灏也去抽血了。
体检结束后,苏颜也松了一口气,全程跟沈灏体检总是说不出来的紧张。
沈灏手握着方向盘,突然开口:“七月一号是你生日对吧?”
“嗯。”苏颜没有意外,想想就算沈灏没有听到上次医院里她和奶奶的对话,他也早就调查过她。
“想要什么礼物?”
苏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的梧桐叶影在仪表盘上晃动,像一群跳跃的光斑。她想起几个月前整理奶奶的衣物时,不小心翻出的那张泛黄的生日贺卡–是十二岁那年奶奶用皱纹纸剪的,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颜颜要永远做爱笑的小太阳”。
只可惜要永远保持微笑很难,她又有多少是发自内心的笑,她自己都忘记了。
再想到沈灏最近的变化,他或许逐渐对她失去兴趣了吧。
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可怜兮兮的说:“我不要礼物,我想要你陪我,可以吗?”
沈灏听完苏颜的话,只是微微颔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过生日怎么可能没有礼物。况且,那天也是我小妹的生日。”
苏颜注意到他说“小妹”两个字时,尾音比平时略轻些,原来那天也是他妹妹的生日。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沈灏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半秒,指节在真皮方向盘套上留下浅淡的压痕。
他目视前方,挡风玻璃将傍晚的霞光折射成一片模糊的暖橘色,恰好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苏颜侧头时,正看见他喉结极轻地滑动了一下,像在吞咽某个未说出口的音节。
第79章 分房睡
鉴定结果一般需要一周的时间,而沈灏办了加急只需要两天。
沈灏的指尖在鼠标上悬了三秒,才点开邮箱里那个标着“加急”的加密附件。办公室百叶窗漏进的阳光刚好落在屏幕上,把“确认血缘关系”几个黑体字照得刺眼。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金属外壳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独立办公室里格外突兀。
文件袋从抽屉滑落,里面的报告散出来——最上面那张是三个月前给苏颜做的背调,里面包括“亲属关系调查报告”。他弯腰去捡时,手机在桌面震动,是助理何学森提醒下午的董事会议。
沈灏拿起手机,发红的眼眶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日程表。他想了很多,最终还是特意将文件名改成了“项目进度表”。
“沈总,董事会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何学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灏将那两份报告放进抽屉的最底层,金属滑轨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在给过去和现在打上封印。
“知道了。”他对着门板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疲惫了很多。抽屉合上时,他顺手将钥匙串挂在锁孔上,黄铜钥匙晃了晃,映出他袖口未系紧的衬衫纽扣。
屏幕突然亮起,是苏颜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今天我下厨做饭,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他摩挲着,没有像以往那样有求必应,而是将手机调至静音。
原来从第一次见到苏颜就有机可循,第一眼的悸动,莫名其妙的亲近感,还有与母亲相似的容颜,那些因她产生的情绪只是因为他们是血缘至亲。更讽刺的是,他还误认为那只是他长大成人起常年清心寡欲惯了,突然情窦初开对异性萌生出的欲望而已。
和亲妹妹躺在同一张床上做爱。多少个夜里缠绵,多少个耳鬓厮磨,都是在打他的脸。
他做着比那些豪强劣绅千倍万倍还有更恶心的事,哪怕是不知情的情况下。
更让他揪心的是,一直以来他的妹妹一直在外面受苦受累,而家里的人却一点也不知道。
那家里的那个妹妹又是谁?
如果家里的是假的话,又是谁有这个手段轻易调换?
沈灏此时此刻脑子很乱,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多做几组DNA鉴定筛查。
这次工作结束,沈灏没有加班太晚,大概也是不想苏颜失望。
沈灏的拇指离开指纹锁时,指腹还残留着金属面板的凉意。门轴转动的“咔嗒”声里,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突然变重——以前他每次加班晚归,苏颜偶尔会为了刻意讨好他,等他突然开门,带着一身刚出炉的香气扑进他怀里,最后就是他们深夜畅谈的性爱。
这次也是一样的。
“你终于回来了。”
苏颜扑进怀里时,沈灏的手臂还僵在半空。她发间的面包香混着刚出炉的黄油味,像团温热的云撞进他胸口。
她手指生涩地替他解开最上面两颗纽扣。
沈灏低头,看见她嘴角沾着点奶油,像只偷喝了牛奶的猫——和报告里那张七岁时的照片一样,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梨涡。
或许鉴定结果出了错呢?
DNA还没跟父母比对,还不能下结论不是吗……
“汤在煲着,先去洗手,我给你留了最后一块可颂。”
她退开半步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腕,像道微弱的电流,让他想起邮箱里那份“确认血缘”的鉴定报告。
“我看见你没有回信息,差点以为你很晚回来。好在你回来的刚刚好。”
“嗯。”沈灏淡淡应道,没有说出原因。
晚餐结束,一直都是苏颜找话题拉近距离,沈灏全程惜字如金,像是不想跟她说话。
洗澡的时候,苏颜想了很久,还是特意穿上了性感的吊带睡衣,哪怕做了不止一次,她在这方面还是会产生莫名的羞耻感。
更奇怪的是,沈灏明明知道她什么意思,一上床就冷着一张脸说要分房睡觉,态度有些强硬。
苏颜不明所以,心里却警铃大作,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用揣摩出来的演技装出一只受惊后缩成一团的糯米团子。
她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不自觉地拖长:“我是做错了什么吗?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苏颜把脸埋进枕头,只留下蓬松的发顶对着他,被子边缘却悄悄往他这边挪了挪,露出一小截微肿的脚踝:“今天为了拍一段摔倒的戏,我脚都扭到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早就等你……”
话音里的委屈像团棉花,轻轻堵在沈灏的心口,连带着她蜷起的脚趾都透着可怜。
“有没有好好冰敷?”他清冷的声音软了下来,伸手想去碰她的脚踝,却在半空中停住。
苏颜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枕头,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医生说喷点药就好了……可是走路的时候会有点轻微疼痛,就没有什么了。”
沈灏没再说什么,转头去拿了药箱。
“脚踝抬高。”他回到床边时,苏颜已经乖乖把腿伸直,沈灏蹲下来,指腹轻轻按在她肿胀处,听见她倒抽冷气的声音“疼……”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羽毛搔在他心尖上。
喷雾按下时发出“嘶嘶”的声响,白色药雾落在皮肤上,涂完药,苏颜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沈灏,你能不能坐下来陪陪我……”
沈灏本想拒绝,苏颜突然撑起身,指尖猛地扣住他的后颈。
她的动作很急,像只破釜沉舟的幼兽,连带着发梢都扫过他的下巴。沈灏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柔软——她的吻带着薄荷-药膏的清凉,像场突如其来的阵雨。
她的牙齿轻轻磕在他下唇上,伸进他口腔里的舌尖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莽撞。
唾液纠缠的水声徘徊在耳边,像是禁忌的警钟。
沈灏很想推开,手却僵在半空,因为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却还是固执地仰着头,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两团奶子压在他的胸膛被挤压变了形。
她把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手还不规矩往他胯间抚摸。
苏颜手指触碰到他逐渐勃起的粗大阴茎时,沈灏立即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
吻到缺氧-时,苏颜突然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喘气,睫毛上的泪珠滴在他衬衫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你是不是……要推开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根针狠狠扎进他心口。
沈灏低头,看见她咬着唇,不安的神情暴露无遗。
他无奈叹气:“苏颜,不管我们关系如何,你奶奶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这是我们的约定。”
“你也就不用担心分房会影响什么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