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藏浊 8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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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莲藏浊
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39431

第八十一章:沦为玩物(三)

​葬魔荒原的白昼,并不比黑夜明亮多少。终年不散的暗红色瘴气如同厚重的血色铅云,将阳光隔绝在外,只透下令人压抑的惨淡红芒。

​魔修营地内,充斥着血腥、汗臭以及狂暴的浊煞之气。一队队刚从前线厮杀归来的魔兵,毫不避讳地在空地上生吞着低阶妖兽的血肉,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绝望的俘虏被当众折磨致死。

​而在这一片宛如修罗地狱般的泥泞与粗鄙之中,却有一道极其格格不入的娇柔身影,正亦步亦趋地跟在一个高大魔将的身后。

​那是一抹令人心碎的粉色。

​洛依依。太素仙宗外门无数弟子魂牵梦萦的“依依仙子”。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当初慕容轩为了讨她欢心,花费重金从四海商盟拍下的那件中品法衣——“桃花流仙裙”。曾经的她,穿着这身仙裙,宛如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仙子,裙摆飘飘,引得无数男修驻足痴望,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怕惊扰了她的清修。

​但如今,这件象征着她纯洁与高贵的仙裙,却显得无比凄惨与下流。

​裙摆的下摆被硬生生撕破了几道长长的口子,那些原本用来防御低阶法术的灵丝,此刻如同破烂的蛛网般挂在腿边。走动间,那被撕裂的缝隙里,毫无遮掩地露出一大截光洁如玉、白得晃眼的小腿。原本应该穿在脚上的那双流云绣鞋也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魔修炼制的、极其简陋且粗糙的红色软底鞋,鞋面上甚至还沾着点点不知是谁的暗红色血斑。

​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上,系着一根原本不属于这条裙子的黑色魔皮腰带,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极紧,反而越发凸显出她胸前那对被布料紧紧包裹、微微颤动的丰满轮廓。

​洛依依安静地跟在厉九煞的身后。

​她低垂着眼睫,那张曾经总是挂着甜美笑容、能瞬间融化男修心房的初恋脸,此刻却布满了苍白与木然。那双小鹿般清澈水润的大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让人心生怜爱的无辜与灵动,而是像两口枯井,空洞地、麻木地盯着地面上那些暗红色的泥土。

​她就像是一只被残忍折断了双翼、用锁链拴住脖颈的百灵鸟。

​可是,即便她的精神已经被摧毁了大半,但她那常年养尊处优、习惯了在外门男修面前展现魅力的身体,却依然保留着本能的肌肉记忆。

​在这泥泞不堪的魔修营地里,她每迈出一步,那纤细柔软的楚王腰便会不由自主地扭出一个极其袅袅婷婷、勾人魂魄的弧度;那被撕裂的粉色裙摆下,白皙的小腿交替闪现,散发着一股与这血腥环境截然相反的、致命的诱惑力。

​“咕噜……”

​周围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与浊气的底层魔兵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双双充满了赤裸裸情欲与贪婪的通红眼睛,死死地黏在洛依依那摇曳生姿的娇躯上。太素仙宗的仙子,对于这些只能在泥潭里打滚的魔修来说,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极品美味。那股清纯与破碎交织的气质,让他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感受到四周那些仿佛要将她扒光生吞的黏腻视线,洛依依娇小的身躯猛地瑟缩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本能地向厉九煞那宽大的后背靠了靠。

​走在前面的厉九煞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如同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垂涎欲滴的魔兵。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下酒!”厉九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冷哼,狂暴的魔气瞬间席卷四周。

​“这是老子的东西。谁敢动歪心思,老子就把他剥皮抽筋,点天灯!”

​魔兵们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收回了视线,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厉九煞满意地转过头,大手一把揽住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粗暴地搂进怀里,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她腰臀之间狠狠揉捏了一把。

​“走,我的小仙子。”厉九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炫耀。

​洛依依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甚至还勉强挤出了一个极其僵硬、却依然甜美的讨好笑容。

​周围的魔修们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在白天,厉九煞带着她招摇过市,像是在展示一件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他用自己的霸道,为洛依依在这可怕的营地里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可是,只有洛依依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份虚假的“庇护”,需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白天这个看似不可一世、宣誓主权的魔将,一旦到了晚上,回到了那幽闭的营帐里,就会化身为一只彻底撕下面具的野兽,用最下贱、最毫无尊严的方式,将她蹂躏成一滩烂泥。

​一想到夜晚的降临,洛依依的身体便在厉九煞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

​夜幕,终于还是无情地降临了。

​葬魔荒原的夜晚比白昼更加寒冷、死寂。营帐外,狂风呼啸,犹如万千怨魂在哭嚎。而厉九煞的营帐内,却燃烧着几盆散发着催情异香的魔火,将整个营帐烘烤得温暖而靡乱。

​今夜的厉九煞,似乎对那张宽大的兽骨床榻失去了兴趣。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距离营帐门口极近的一张矮榻上。这张矮榻距离那厚重的帐帘,仅仅只有不到三尺的距离。外面的风偶尔吹过,甚至能将帐帘掀起一条微小的缝隙,透进一丝冰冷的夜风。

​厉九煞解开了上半身的魔甲,露出那古铜色、布满暗红色魔纹的精壮肌肉。他慵懒地靠在矮榻的靠背上,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色肉棒,早已犹如一杆怒龙般高高昂起,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过来。”

​厉九煞伸出那宽厚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与变态的光芒,盯着缩在营帐角落里的洛依依。

​角落里,洛依依浑身一颤。

​她依旧穿着白天那件被撕破的粉色流仙裙。只是此刻,在厉九煞的命令下,她身上除了这件破烂的裙子,里面已经一丝不挂。

​她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与抗拒。那个位置……太近了。太靠近门口了。只要外面有巡逻的魔兵经过,哪怕只是无意间的一瞥,甚至是一阵稍大点的风吹起帐帘,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去床上……”洛依依用那甜美软糯,此刻却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极其卑微地哀求着。

​“啪!”

​厉九煞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虽然没有用上魔力,但也打得洛依依白嫩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指印。

​“老子让你过来。再啰嗦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到外面的血煞营里去,让那些兄弟们教教你规矩!”

​这句话,是洛依依永远的死穴。

​她那虚荣到了极点、利己到了极点的内心,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被一群最低贱的魔兵轮番糟蹋。她宁愿在这个有权势的魔将身下受尽屈辱,也绝不要沦为最底层的肉便器。

​“依依知错了……主人别生气,依依这就过来……”

​洛依依再也不敢犹豫。她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和内心的极度羞耻,双膝跪地,就这样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在冰冷的地板上,朝着营帐门口的矮榻膝行而去。

​她那被撕破的粉色裙摆,在膝行的过程中被彻底向两边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以及大腿根部那隐秘而诱人的风光,在魔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她那纤弱的腰肢随着膝行的动作轻轻扭动,如同献祭给恶魔的极品供物,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脆弱美感。

​当她终于膝行到厉九煞的脚边时,厉九煞发出一声满意的狂笑。

​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掐住洛依依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如同拔起一棵柔弱的幼苗般,将她整个娇躯托举了起来。

​“啊!”

​洛依依惊呼一声,双脚悬空。

​下一秒,厉九煞按着她的腰肢,迫使她双腿大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面对面跨坐”的姿势,硬生生地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嗤——!”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厉九煞那粗暴的大手直接扯开了她胸前那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襟。

​那对宛如剥壳鸡蛋般白皙、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丰满乳肉,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两点嫣红,在微冷的夜风和恐惧的刺激下,已经傲然挺立。

​“真美啊……太素仙宗的白月光,这身皮肉,真是极品。”厉九煞贪婪地盯着眼前的春光,粗糙的大手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揉捏,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而洛依依此刻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自己被暴露的身体上。

​她的视线,越过厉九煞宽阔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前方。

​因为这个体位,她是面朝着营帐门口的方向的。那厚重的帐帘,就在她视线正前方不足三尺的地方。如果现在有人掀开帘子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绝对不是厉九煞,而是她——

​太素仙宗的依依仙子,衣衫大敞,双腿大开地跨坐在一个魔修的身上。

​“不要……主人,求求你,背过去好不好,依依怕……”洛依依吓得浑身发抖,一双白藕般的手臂死死地搂住厉九煞的脖颈,试图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怕?怕什么?怕你的那些名门正派的师兄们看到你这副下贱的骚样?”

​厉九煞残忍地冷笑着,他的双手从洛依依的腰间滑下,稳稳地托住了她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部。

​“既然怕,那就坐稳了!”

​话音刚落,厉九煞双手用力向下一按。

​与此同时,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粗硕无比的紫黑色肉棒,精准地对准了洛依依那早已因为白天的惊吓和夜晚的恐惧而分泌出黏腻爱液的穴口。

​“噗嗤——!”

​一声极其令人牙酸的水声响起。

​那根粗长、滚烫、布满青筋的凶器,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洛依依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深处,瞬间将她那娇嫩的通道撑到了极致。

​“呃啊——!”

​洛依依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惨叫。但那叫声刚出喉咙,她便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猛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因为她听到了,营帐外面,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是血煞营的巡逻小队正在经过。

​“呜……唔……”

​她将所有的尖叫和痛呼都咽回了肚子里,牙齿深深地陷入了娇嫩的嘴唇,咬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她那一双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嘘——小声点。要是把外面的兄弟们引进来,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依依仙子正在吃老子的大肉棒,他们可是会很兴奋的。”

​厉九煞凑到洛依依的耳边,用那种极其恶劣、充满调笑的语气低语着。

​接着,他开始动了。

​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狂暴地冲刺,而是双手托着洛依依那圆润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却又极其深沉地上下颠弄起来。

​每一次向上顶起,那粗硕的龟头都会毫无偏差地狠狠撞击在洛依依体内最深处的花心宫口上;每一次落下,那布满青筋的柱身都会与她那紧致的媚肉产生极其剧烈的摩擦。

​“咕叽……吧唧……”

​由于距离营帐门口太近,那种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洛依依恐惧到了极点。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就踩在她的心尖上。她死死地搂着厉九煞的脖颈,纤瘦的腰肢在他的掌中显得格外细弱可怜。她那被扯开衣襟的双乳,随着厉九煞上下颠簸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

​她那件粉色的流仙裙,此刻已经完全堆叠在了腰际,彻底失去了遮掩的作用。从营帐门口的方向看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光洁白皙的大腿紧紧缠在厉九煞精壮的腰间,以及两人紧密结合处,那随着抽插而不断翻涌、黏腻发亮的水光。

​“夹得真紧,”厉九煞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洛依依体内那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疯狂痉挛,“是不是怕被人看见?怕的话,就好好表现,让老子快点爽完。不然……老子现在就把帘子掀开!”

​听到这句话,洛依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呜……不要……求求你……依依会乖的……”

​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攀附着厉九煞,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滴在厉九煞古铜色的肩膀上。

​为了不让厉九煞掀开帘子,为了压抑住喉咙里即将破晓而出的呻吟,洛依依猛地张开小嘴,狠狠地咬在了厉九煞的肩膀上。

​“嘶……真是个小骚货。”

​肩膀上传来的微痛,反而更加激发了厉九煞的兽性。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洛依依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宫口处,极其恶劣地研磨、打转。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恐惧以及一丝极其隐秘、极其违和的酥麻感。

​“报——!启禀大人,西侧营地发现……”

​就在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了一名魔兵大声的汇报。那声音近在咫尺,仿佛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随时都会掀帘而入。

​“啊!”

​洛依依吓得魂飞魄散。在那一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因为极度的恐慌,不受控制地猛然收缩,死死地、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在她体内作恶的粗硕性器。

​那不可思议的紧致度,让厉九煞爽得头皮发麻。

​“在外面候着!没老子的命令,谁敢进来,死!”

​厉九煞冲着外面怒吼了一声,随即,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狂躁,双手死死掐住洛依依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如同布娃娃一般按在自己的胯骨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两人的身体极其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

​“唔!唔!呜——”

​洛依依死死地咬着厉九煞的肩膀,牙齿已经咬出了深深的血印。她双腿发软,几乎快要挂不住厉九煞的腰。那根狂暴的凶器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将她顶得在厉九煞的怀里剧烈颠簸。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浊白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矮榻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外面站着通报的魔兵,里面是在狂野交合的魔将和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背德感,让洛依依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然而,在经历了不知多久、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后,一种令洛依依感到深深恐惧的变化,正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发生。

​她发现,自己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感到撕裂般的痛苦了。

​甚至,在厉九煞那毫不留情、野蛮粗暴的顶弄下,当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体内某个隐秘而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悄然攀升了上来。

​“啊……嗯……”

​那是一声不受控制的、带着一丝媚意的呜咽。

​这声呜咽虽然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但那瞬间的失态,却让她的身体作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脚趾,此刻竟然在红色的软鞋里,因为那股违和的快感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怎么?舒服了?贱骨头终于适应了老子的大棒子?”

​厉九煞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嘲讽的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在她耳边回荡。

​洛依依浑身冰凉。

​她恐惧的,已经不再是这具肉体所承受的折磨和折辱。

​她真正恐惧的,是自己正在逐渐沉沦。

​她那颗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的利己之心,正在与魔修那霸道至极的浊煞之气发生着可怕的化学反应。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渐渐习惯了这种频率的欢爱。她开始习惯厉九煞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和汗臭的霸道气味,甚至,在某些个清晨醒来的时候,她会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一样,乖巧而顺从地蜷缩在这个毁了她一切的魔将的臂弯中。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太素仙宗的依依仙子,我应该恨他,我应该杀了他……

​洛依依的内心在绝望地呐喊着,试图唤醒自己最后的一丝清明。

​可是,下一秒,厉九煞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直抵花心的狠狠撞击。

​“啊——!”

​那一波更为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病态快感的冲击波,瞬间击溃了她脑海中所有的防线。

​她松开了咬着厉九煞肩膀的牙齿,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极其诱人而堕落的弧度。她那原本试图推拒的双手,此刻竟然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抱住了厉九煞粗壮的脖颈。

​而她那双盘在厉九煞腰间的白皙长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在他猛烈挺进的那一刻,遵从着身体最深处的堕落本能,死死地、用力地夹紧了他的腰。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葬魔荒原,那个曾经纯洁无瑕的外门白月光,不仅肉体沦为了魔修的玩物,就连她的灵魂,也在这日复一日的交合与调教中,渐渐被浊煞之气腐蚀,长出了名为“下贱”的毒花。

第八十二章:沦为玩物(四)

​葬魔荒原的风,永远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它像是一柄生锈的钝刀,日复一日地切割着这片土地上所有生灵的理智与尊严。这里的昼夜交替并没有太大的分别,无论何时抬头,那如同凝固脓血般的暗红色瘴气总是死死地压在苍穹之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对于洛依依来说,时间的概念早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魔窟中彻底模糊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这座由白骨与兽皮搭建的营帐里究竟过去了多久,是十天?半个月?还是一个月?她只知道,曾经那个在太素仙宗外门呼风唤雨、被无数男修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依依仙子”,已经死得连一丝渣滓都不剩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彻底碾碎了傲骨、在泥泞与浊气中苟延残喘的极品玩物。

​人的适应能力,有时候可怕得连自己都会感到毛骨悚然。尤其是像洛依依这种将“极致的利己主义”刻在骨子里的女人。在经历了最初的绝望、挣扎、羞愤欲死之后,当她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个信奉弱肉强食、被浊煞之气笼罩的葬魔荒原上,太素仙宗的救援永远不会到来,而慕容轩那些所谓的“天骄誓言”不过是狗屁不如的笑话时,她的心态,发生了彻彻底底的扭曲与转变。

​她不想死,更不想被扔给营帐外那些浑身散发着恶臭、如同野兽般的底层魔兵轮流糟蹋。

​那么,活下去唯一的途径,就是牢牢地抱紧眼前这棵带刺的大树——厉九煞。

​她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既然她已经失去了清白和尊严,那么她唯一剩下的筹码,就是这具被无数正道男修垂涎、如今又被魔气浸染得越发娇艳欲滴的身子,以及她那伪装到了骨子里的、极度迎合男人的手段。

​夜幕,如同往常一样,裹挟着刺骨的寒意降临了。

​营帐内,几盆由高阶妖兽油脂熬制的魔火静静地燃烧着,跳跃的暗红色火苗将整个空间烘烤得温暖而靡乱。空气中那股催情的异香,已经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换做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正道修士在此,只怕瞬间就会道心失守,走火入魔。

​但洛依依却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不仅习惯,她的身体甚至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极其下流的条件反射——她那盈盈一握的楚王腰会本能地软下来,白皙修长的双腿会不自觉地绞紧,而那幽秘的花心深处,更是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点点晶莹的爱液,打湿了那一小片可怜的布料。

​厉九煞还没有回来。

​以往这个时候,洛依依都会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床榻最深处的角落里,用那件破烂不堪的粉色流仙裙死死地裹住自己,瑟瑟发抖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但是今晚,她没有。

​经过连日的疯狂调教,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被魔匠精心打磨过的极品法器,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记住了该如何去取悦它的主人。

​洛依依安静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她那张曾经清纯甜美、毫无攻击性的初恋脸上,此刻褪去了所有的惊恐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颤的麻木,以及一丝为了生存而刻意挤出的、妖冶的媚态。那双小鹿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曾经装满了对大道长生的憧憬和对外门师兄们的算计,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深渊。

​她走到那张宽大的兽骨矮榻前,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她抬起那一双如白藕般纤细柔嫩的手臂,缓缓地、主动地解开了腰间那根粗糙的黑色魔皮腰带。

​“嘶啦……”

​那件曾经被她视若珍宝、慕容轩花重金买来的粉色流仙裙,此刻就像是一层束缚她堕落的枷锁,被她自己亲手剥落,顺着那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到了脚踝处,堆叠成一团令人唏嘘的破布。

​在暗红色的魔火映照下,一具堪称完美、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的肌肤原本就极其白皙,因为常年修炼正道水系功法,更是透着一种冰雪般的晶莹剔透。然而此刻,在经历了无数个夜晚的魔气侵染与厉九煞那狂暴的蹂躏后,这具冰清玉洁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那是被粗暴揉捏留下的青紫指印,是被粗糙的魔甲擦伤的红痕,还有几处尚未完全消退的、带着屈辱意味的暗红色吻痕,甚至在大腿根部,还有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这些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被强行烙印上了属于恶魔的图腾,在极致的清纯中,催生出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破碎与凌虐交织的极致诱惑。

​洛依依光着一双玉足,在那柔软的高阶妖兽皮毛上跪坐了下来。

​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紧紧地贴着脚后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那对虽然不算极其巨大,但却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般的双乳,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向上挺起,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着,犹如在雪地中绽放的红梅。

​她将双手乖巧地叠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微微低垂着头,几缕柔顺的青丝顺着天鹅般修长的雪白脖颈滑落,遮掩住了她眼中最后的那一丝屈辱。

​她就像是一盘已经洗净装盘、摆好姿势,只等主人回来享用的极品珍馐。

​“哗啦——”

​营帐那厚重的兽皮帘子被一把掀开,一股夹杂着浓烈血腥味和狂暴浊气的冷风灌了进来。

​厉九煞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营帐。

​他刚刚去前线巡视了一番,甚至亲手捏碎了几个试图潜入探听情报的正道修士的头颅。此刻的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杀意,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翻滚着尚未平息的嗜血与狂躁。

​然而,当他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营帐,落在床榻边那个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乖巧跪坐着的粉色身影上时,他浑身的杀气猛地一滞。

​厉九煞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邪恶至极、又带着一丝意外的残忍笑意。

​“有意思……”

​他低声沉吟了一句,随手将沾满鲜血的黑色魔甲卸下,扔在了一旁,大步走到了矮榻前,像一头疲惫但依旧充满压迫感的雄狮,一屁股坐了下来。

​“过来。”

​厉九煞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

​洛依依的娇躯微微一颤,那是身体对这个恶魔本能的恐惧。但很快,她就将这丝恐惧死死地压了下去。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抗拒或者哭泣,而是缓缓地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初恋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骨头发酥的笑容。她用那曾经迷倒万千外门弟子的软糯嗓音,极度卑微地唤了一声:

​“主人……您回来了,依依等您好久了……”

​说着,她改变了姿势,从跪坐变成了膝行。

​她像一只真正温顺的猫咪一样,用双膝和双手撑在兽皮上,就那样赤裸着完美的娇躯,一步一步、极其恭敬地爬到了厉九煞的脚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爬行时扭出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也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将一切最美好的风光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厉九煞的眼前。

​厉九煞向后一靠,双臂展开搭在榻沿上,极其享受地看着这如同献祭般的一幕。

​洛依依爬到厉九煞的双腿之间,没有等待任何命令,便熟练地将小脸凑了过去,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用自己那娇嫩白皙的脸颊,在厉九煞那布满暗红色魔纹的结实大腿上轻轻地蹭了蹭。

​接着,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经看不到半点正道仙子的清高,只剩下最纯粹的欲念与服从。

​她伸出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动作轻柔却又坚定地,解开了厉九煞下半身的战裙。

​当那根粗硕狰狞、布满青筋,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热气与腥膻味的紫黑色肉棒,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狠狠地打在洛依依雪白的脸颊上时,洛依依竟然没有躲闪,也没有尖叫。

​她只是顺势张开了那红润小巧的嘴唇,伸出了那条粉嫩温热的小舌头。

​曾经的她,连用舌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想吐,笨拙得只会用牙齿磕碰,每次都会惹来厉九煞残暴的打骂。

​但现在,她的舌头仿佛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件专门为了取悦这根凶器而生的器官。

​不过,她并没有急于去吞吐那个庞然大物。

​她知道,厉九煞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的暴躁之气极重,直接进入正题未必能让他完全放松。她要在所有的细节上做到极致,只有这样,才能巩固自己“最受宠玩物”的地位,才能保证自己活得比外面那些女修稍微像个人样。

​洛依依直起身子,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厉九煞那犹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上。

​然后,她微微倾身,那如瀑的青丝垂落在厉九煞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酥痒。她粉润的嘴唇微微嘟起,贴上了厉九煞胸前那极其结实的肌肉。

​她先是用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在厉九煞宽阔的胸膛上游走。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与厉九煞冰冷粗糙的皮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接着,她的舌头一路向上,找到了那两点因为魔气激荡而显得格外粗硬的乳首。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嘴唇将其含住。

​“嘶……”厉九煞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沉闷而舒爽的低哼。

​洛依依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样,用尽全力地吮吸着。她那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灵巧地打着圈,不断地挑逗、舔弄着那敏感的凸起。她的牙齿甚至会时不时地轻轻啃咬一下,用那种微弱的刺痛感来刺激厉九煞的神经。

​在这过程中,她那双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深邃的雪白乳沟,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厉九煞的眼皮子底下晃动,那两点嫣红甚至时不时地蹭过厉九煞的小腹,带来一阵阵要命的摩擦。

​厉九煞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深处的暴戾逐渐被一种极度舒适的淫靡所取代。

​不得不说,太素仙宗的功法虽然讲究清心寡欲,但修炼出来的这具肉身,却是天底下最极品的鼎炉。那肌肤的触感、那口腔的温度,以及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强行扭曲的清纯感,简直能让人上瘾到发疯。

​洛依依的服侍还在继续。crazyhome2000.com

​她的舌头离开胸膛,沿着厉九煞腹部那宛如刀刻般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舔舐。她极其耐心地、用湿润的舌尖扫过每一道魔纹的凹陷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最后,她那张绝美的初恋脸,终于停在了那根已经因为她的挑逗而变得半硬、微微跳动的巨物面前。

​洛依依深吸了一口气,那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

​她双手捧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轻轻揉捏着。随后,她张开小嘴,伸出舌头,从那粗壮的根部开始,由下至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那布满青筋的柱身。

​她的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将那些暴起的青筋一一舔过,仿佛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她舔到那硕大的、已经渗出丝丝浊液的龟头时,她猛地张大嘴巴,毫不犹豫地将它一口吞了进去。

​“呜……”

​洛依依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

​那东西太大了,瞬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会恶心得干呕连连,甚至会因为窒息而试图反抗。

​但是现在,她强忍着喉咙那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的生理反应,努力地扩张着自己的食道。

​她开始极其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张清纯甜美的小脸,因为剧烈的运动和轻微的窒息而泛起了迷人的红晕。她的两腮深深地凹陷下去,用口腔内部那最柔嫩的黏膜,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凶器。

​“咕叽……咕叽……”

​营帐内,只有那种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回荡。

​洛依依的动作极快,脑袋如同捣蒜一般前后起伏。每一次深深地吞咽,她都会努力让那硕大的龟头突破喉咙的防线,完成一次深喉的刺激;而每一次拔出时,她的嘴唇都会紧紧地抿着柱身,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液体刮擦得一干二净,甚至还会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啵”的脆响。

​在洛依依这近乎于完美的、毫无底线的服侍下,厉九煞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最终化作了一根坚不可摧的紫黑铁杵,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厉九煞仰靠在矮榻上,闭上了双眼,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他的大手随意地插在洛依依那如瀑的青丝之中,偶尔用力一按,逼着她吞得更深。

​然而,就在厉九煞以为这就是今晚服侍的极限时,洛依依却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洛依依那只原本扶在厉九煞大腿上的柔荑,悄悄地滑落了下去。

​她的一张脸还在极其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但她那纤细、白皙、甚至曾经连重物都不曾提过的手,却顺着囊袋的后方,缓缓地摸索了过去。

​在那一瞬间,洛依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慕容轩那张虚伪俊朗的脸。

​那是在一次太素仙宗的宗门大比后,慕容轩为了讨好她,送了她许多珍贵的丹药。那一晚,她躲在暗处,无意间听到了慕容轩和几个狐朋狗友在私下里谈论双修之术的下流话。

​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仿佛视全天下女子如粪土、只对她一人深情款款的慕容师兄,当时正极其猥琐地笑着,说出了一句让当时的洛依依面红耳赤、三观崩塌的话:

​“你们懂什么?女人那前面,再紧也就那样。真正爽的,还是得懂道上的规矩……前面爽不如后面爽。若是能遇到个懂事的女修,愿意用那纤纤玉手去伺候男人的那处幽秘,那才是真正的飘飘欲仙、销魂蚀骨……”

​当时的洛依依,只觉得一阵恶心,甚至在心里暗骂慕容轩是个衣冠禽兽。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句曾经让她作呕的下流话,在今日,竟然成了她用来取悦魔修、苟延残喘的终极法宝。

​去他的名门正派,去他的清高傲骨!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这个恶魔满意,她什么都能做!

​洛依依闭上眼睛,掩去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绝望与自我厌弃。

​她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厉九煞那隐秘的会阴之处,以及后方的那个穴口。

​“嗯?”

​闭着眼睛享受的厉九煞猛地睁开了双眼,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曾经连被碰一下手都会觉得是被玷污的太素仙子,竟然会主动做出这种连极乐魔渊的低级鼎炉都觉得下贱的动作。

​没有任何命令,也没有任何威逼。

​洛依依那两根沾染了些许爱液、变得滑腻纤细的手指,就那样极其轻柔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在厉九煞的会阴处打着圈按揉,甚至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在那个紧闭的后穴边缘轻轻刮擦、挑逗。

​前面的极致深喉吞吐,配合着后方那突如其来、却又异常精准的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瞬间如电流般传遍了厉九煞的全身。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酥麻与爽快,让这个一向定力惊人的魔道巨擘,也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你这个贱货!”

​厉九煞发出一声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享受的过程。他体内的浊煞之气瞬间沸腾,狂暴的欲望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抽出那根被吸得晶亮无比的肉棒,一把抓住洛依依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一般,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甩到了那张宽大的兽皮床榻上。

​“啊!”

​洛依依娇呼一声,重重地摔在柔软的皮毛里。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厉九煞那高大如魔神般的身躯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压了下来。

​他没有任何的前戏,甚至没有理会洛依依是否准备好。

​他一把分开洛依依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它们死死地压向她的胸口,让那最隐秘、最娇弱的花蕾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你这么下贱,这么想伺候男人,那老子今天就操烂你!”

​伴随着一声狂暴的怒吼,厉九煞挺起腰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呃啊——!!!”

​洛依依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宛如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的弓弦。她仰起修长的雪白脖颈,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尖叫。

​太粗了!太大了!

​那根带着滚烫高温和狂暴魔气的铁杵,如同攻城锤一般,硬生生地撕开了那紧致温软的通道,摧枯拉朽般地捣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

​但在这极度的痛苦之中,洛依依的身体,却可悲地、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早已被厉九煞的浊气彻底开发过的层层媚肉,在遭受如此猛烈的冲击时,竟然没有干涩地排斥,而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死死地、紧密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啪!啪!啪!”

​极其猛烈的肉体撞击声,犹如密集的战鼓般在营帐内炸响。

​厉九煞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发泄与征服。他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将那根肉棒完全拔出;而每一次挺进,都会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洛依依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呜呜呜……主人……好大……太深了……依依要坏掉了……”

​洛依依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在床榻上剧烈地颠簸着。她的一双白嫩小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要折断。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挂满了绝望与痛苦的泪水,但那张红唇里,却依然本能地吐出那些让男人更加发狂的淫言浪语。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叫,只有叫得越浪、越惨,厉九煞才会越高兴。

​在一次又一次毁灭般的撞击下,痛苦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却又无法抗拒的、宛如潮水般汹涌的病态快感。

​那是身体被强行塞满的充实感,是灵魂被魔气彻底腐蚀后的堕落。

​“啊——!到了!主人……依依要到了——!”

​在一阵极其猛烈、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后,洛依依发出一声犹如夜莺泣血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体内的媚肉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疯狂痉挛,仿佛要将那根粗硕的肉棒绞断一般。

​而在同一时间,厉九煞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洛依依的细腰,将那根紫黑色的铁杵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死死地抵在那层娇嫩的宫口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与浊煞之气的魔血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极其狂暴地喷射在了洛依依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那种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烫穿的高温,让洛依依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与虚脱之中。

​……

​风暴,终于停息了。

​营帐内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淫靡气味,混合着汗水、爱液以及男性的气息,足以让人闻之脸红心跳。

​厉九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布满魔纹的脸上带着满足过后的慵懒。

​他靠在宽大的榻头之上,但令人感到窒息的是,他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刻抽身离去。

​两人依旧保持着那极其紧密、负距离的连接状态。

​那根刚刚释放过所有精华的粗硕肉棒,虽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坚硬如铁,但依旧保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它那惊人的尺寸,依旧将洛依依那娇嫩的通道撑得满满当当,安安静静地埋在那片属于它的“温柔乡”里。

​大量的黏腻精液混合着洛依依之前分泌的透明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兽皮上,将周围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洛依依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腹部,都沾满了这种令人羞耻的浑浊液体。

​洛依依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柔弱无骨地蜷缩在厉九煞的怀里。

​她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紧紧地贴在厉九煞那汗湿的、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古铜色胸膛上。听着那犹如擂鼓般强健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之物传来的阵阵余温和脉动。

​这种极度的肌肤相亲、这种事后片刻的温存,竟然让她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极其扭曲的“安全感”。

​厉九煞的一只大手随意地揽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极其悠闲地缠绕着她那如瀑般柔顺的青丝。

​他将那墨黑的发丝在粗糙的指腹上一圈一圈地绕着,然后再松开,看着发丝如同瀑布般散落,反反复复,就像是在把玩一件极其精致、却又随时可以丢弃的丝线玩具。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但这种温和,却比他狂暴时的鞭打,更让洛依依感到恐惧和绝望。

​因为这意味着,她就像这发丝一样,不过是他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舒缓心情的玩物。

​“呼……”洛依依那长长的、沾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她犹豫了很久,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在这个恶魔心情好的时候,应该闭上嘴巴,安静地充当一个完美的抱枕。

​但在这虚假的温存中,她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脆弱,那最后一丝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还是战胜了理智。

​她微微扬起那张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小脸,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哀求与小心翼翼。

​“主人……”

​她的声音极其轻柔,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软糯。

​“怎么?还没吃饱?”厉九煞停止了把玩她头发的动作,低下头,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半软之物,甚至故意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了一下。

​“啊……”洛依依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嘤咛,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摇了摇头,然后咬着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用一种极其卑微、带着最后一丝残存希望的语气,轻声开口问道:

​“主人……你会不会有一天……玩腻了依依,就把我也像那些普通女修一样……扔给营帐外的那些人?”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洛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娇躯在厉九煞的怀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就像一片在寒风中摇摇欲坠的落叶。

​那是她最深的噩梦。是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的下场。

​厉九煞看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满眼惊恐的曾经的仙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洛依依那光洁白皙、如同羊脂玉般的背脊,一路缓缓地向下滑去,划过那诱人的蝴蝶骨,划过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最后停留在那丰满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怎么突然问这种蠢问题。”

​厉九煞的语气极其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今晚的夜风有点大一样。

​“依依怕……依依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主人了。依依怕主人不要我……”洛依依的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滴落在厉九煞的胸口。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住厉九煞精壮的腰,将身体拼命地往他怀里挤。

​“呵……”

​厉九煞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冷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营帐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力。

​“你现在这副离不开男人的骚样,倒是比你在太素仙宗装高冷的时候,顺眼多了。”

​他低下头,凑到洛依依的耳边,那低沉浑厚、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击在洛依依那脆弱的鼓膜上。

​“只要你乖乖的,像今晚这样懂事。这营帐里,就有你的位置。”

​洛依依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渴望的亮光。

​但下一秒,厉九煞的动作,却将她瞬间打入了无底深渊。

​厉九煞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洛依依那精巧白嫩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强迫洛依依抬起头,那双暗红色的、犹如两汪血海般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洛依依看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温度,看不到任何名为“感情”或者“怜惜”的东西。

​有的,只是绝对的掌控、冰冷的霸道,以及将她视为一件死物的漠然。

​“你看,”厉九煞盯着她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跟着我,比跟着那个废物慕容轩好多了。在太素仙宗,你还得每天费尽心思地去装清高、去吊着那些蠢货的胃口。而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张开腿就行了。”

​“至少,只要你能一直让我满意,我就不会把你扔给别的男人去操。”

​“但你必须给老子死死地记住——”

​厉九煞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仿佛要刺穿洛依依的灵魂。

​“你,只是我的东西。”

​“一条我养的、随叫随到、专门用来泄欲的母狗。你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也没有资格去设想未来。我说你有用,你就是天仙;我说你没用,你连外面的烂泥都不如。懂了吗?”

​“你只是我的东西。”

​这句话,如同万丈玄冰,瞬间冻结了洛依依内心深处最后的那一丝侥幸与尊严。

​她明白了。

​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什么仙子,什么白月光,什么柔情蜜意,在这里,统统都是放屁。

​在这片充满了杀戮与欲望的战场上,在这个属于恶魔的营帐里,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她想要活下去,想要免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唯一的方式,就是彻底放弃自己作为“人”的属性,去心甘情愿地当一件“好用”的、让主人舍不得丢弃的“东西”。

​放弃挣扎吧,洛依依。

​她在心底对自己绝望地说道。

​“滴答……”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砸在厉九煞捏着她下巴的手背上。

​洛依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了一小片凄楚的阴影,遮盖住了她眼中所有的光芒与生机。

​然后,在这个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心跳的营帐里,发生了一件极其细微、却又震撼人心的事情。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洛依依那具蜷缩在厉九煞怀里、极其疲惫的娇躯,竟然主动地做出了一丝反应。

​那是一次极其轻柔、却又无比精准的收缩。

​她深吸了一口气,控制着体内那些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媚肉。然后,那紧致温软的穴道,就像是一张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柔软小嘴,对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极其主动、极其讨好地——

​收缩、绞紧了一下。

​那不是因为高潮或者疼痛引起的痉挛,那是一个纯粹出于主观意愿的动作。

​那感觉,就像是她在用自己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去给了那个毁掉她的魔鬼的凶器,一个带着无尽绝望与讨好的——“拥抱”。

​“唔……”

​这突如其来、极其轻柔却又致命的紧致绞杀,让原本已经心如止水的厉九煞,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闷哼。

​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竟然在她的体内,再次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厉九煞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浓烈的惊讶,随后,化作了无与伦比的狂放与得意。

​他懂了。

​他感受到了。

​这是属于洛依依彻底屈服的信号。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那副伪善面孔骗尽了天下男修的太素仙子,此刻正在用她最下贱的身体本能,在向他宣告:

​我认了。我放弃挣扎了。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玩物,请你……继续使用我吧。

​“哈哈哈哈哈——!”

​厉九煞猛地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仰起头,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狂妄到了极点的大笑。

​这笑声穿透了营帐,在葬魔荒原那冰冷的夜风中回荡,宣告着魔道对正道又一次极其彻底、极其耻辱的征服。

​“好!很好!小骚货,你果然没让老子失望!”

​厉九煞猛地翻过身,将那个已经彻底放弃了灵魂的躯壳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狂暴的力量,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而这一次,洛依依没有再哭泣。

​她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极其配合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让那放浪形骸的呻吟,填满这个充满了绝望与堕落的夜晚。

​……

​从那一夜之后,洛依依变了。

​她不再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被动等待。她将自己那极其聪明、曾经用来算计男人资源的头脑,全部用在了如何取悦厉九煞这一件事情上。

​她开始极其细致地琢磨厉九煞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皱眉,以及他在床上的每一点特殊喜好。

​她发现,虽然厉九煞喜欢撕碎她的粉色裙子,但他实际上更喜欢看她穿那种极其刺眼的、代表着极乐魔渊特有风格的暗红色轻纱;

​她发现,厉九煞不仅喜欢听她叫“主人”,更喜欢她在高潮迭起、理智濒临崩溃时,用那种带着哭腔、仿佛被逼到绝境般的绝望语调喊出来;

​她甚至发现,厉九煞有一种变态的嗜好——他喜欢看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之间挣扎,喜欢她那种明明身体已经爽到了极点,却还要因为正道的虚伪羞耻心而拼命咬紧牙关,最终又不得不因为高潮而彻底崩溃,将他的性器死死绞住的那种绝望感。

​她迎合了一切。

​她用自己那堪称完美的肉体和所有刚刚学来的下流技巧,极其努力地去巩固自己在这个魔窟中“最受宠玩物”的地位。

​甚至在每一个暗无天日的清晨,当狂风在营帐外呼啸时,她都会比厉九煞醒得更早。

​她会像一只最温顺的、已经被彻底驯化的家养宠物一样,悄无声息地从厉九煞那布满汗味的臂弯中钻出来。

​然后,她会极其自然地掀开那张盖在两人身上的高阶兽皮。crazyhome2000.com

​看着那根因为晨起而高高昂立、如同一根紫黑色铁柱般直指苍穹的巨大性器,她那张清纯的初恋脸上不会再有半点羞涩和抗拒。

​她会乖巧地跪伏在榻间,用那双曾经只抚摸过玉简和灵剑的白嫩小手,轻轻地捧住那两颗囊袋。然后,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张开那张能说会道的红唇。

​在厉九煞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用她那极其柔软温热的口腔、灵巧至极的舌尖,极其卖力、极其熟练地,去替她那可怕的主人,进行那毫无尊严可言的、“晨勃的清理”。

​“咕叽……咕叽……”

第八十三章:伤兵营之光

葬魔荒原的边缘,正道联军大后方。

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一片,仿佛被一层化不开的铅云死死捂住。空气中没有太素仙宗那种冷冽纯粹的清灵之气,而是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浓烈血腥味、刺鼻的劣质药草味以及尸体腐烂发臭的浑浊气息。这里,是正道联军的伤兵营,一座真正意义上的人间地狱。

“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我的腿!我的灵根……我的灵根碎了!呃啊啊啊!”

连绵十余里的巨大营帐区内,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哀嚎声、以及濒死者喉咙里发出那种犹如破风箱般的拉锯声,此起彼伏,日夜不休。

这里没有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能,也没有那些动辄言出法随、冰清玉洁的正道圣子圣女。躺在这里的,九成九都是正道各大门派底层的外门弟子,以及像炮灰一样被征召来的散修、三流小宗门弟子。他们大多只有聚气期或凝真期的修为,在前方那绞肉机般的战场上,面对魔道三渊那些残忍嗜血的魔修,他们能活着被抬下来,都已经是祖上积德。

营帐的角落里,随意堆放着来不及焚烧的断肢残骸,暗红色的鲜血早已将泥泞的土地浸透成令人触目惊心的紫黑色。几名须弥金刚寺的武僧躺在血泊中,他们引以为傲的“金刚罗汉体”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撕裂伤,伤口处还萦绕着幽冥血海那带有强烈腐蚀性的暗红色浊煞之气,正在一点点啃噬着他们的生机;不远处,几名天衍剑阁的外门剑修,虽然抱住了性命,但持剑的右臂齐根而断,双眼空洞地望着灰暗的帐顶,道心已然彻底崩溃。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绝望与痛苦的泥沼中,生命变得比草芥还要低贱。

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修罗场中,却有一道身影,如同一缕破开无尽黑暗的九天神光,轻盈地穿梭在令人作呕的血污与泥泞之间。

“叮铃——叮铃——”

清脆空灵的铃铛声,在嘈杂哀嚎的伤兵营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出奇地拥有着某种抚平人心的奇异魔力。每当这铃铛声响起,周围那些痛苦挣扎的重伤修士,都会不自觉地安静几分,强忍着剧痛,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贪婪的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琉璃仙谷当代圣女——沐筱筱。

凡间尊称她为“活菩萨”,而在这些正道底层的修士眼中,她就是这片绝望死地中唯一的光,是哪怕多看一眼都能减轻几分痛楚的九天仙女。

沐筱筱今日的打扮,依旧是那般灵动出尘,却又在不经意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与这肮脏的伤兵营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反差。

她并未穿着修仙界女修那种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显得端庄保守的曳地长裙。她的上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这件袍子的布料极为考究,乃是用百年冰蚕丝混合着特殊的灵草纤维织就,泛着一层柔和的莹润光泽。药师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虽然没有顾清漪那般丰腴压迫、却也发育得修长匀称的少女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这件短款药师袍的下摆刚过腰际便戛然而止。随着她的走动和弯腰的动作,一截盈盈一握、光洁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纤细腰肢,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那腰线柔美至极,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肤白皙得甚至能隐隐看到皮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在她的后腰处,还用一根青色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个巴掌大小、绣着青鸾图案的药囊。那药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不时摩擦着她那截诱人的细腰,散发出一阵阵名为“百草清梦”的幽香。

而在下半身,她穿着一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这裙子的长度在保守的正道修士看来,简直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那轻薄柔软的裙摆,竟然堪堪只能遮盖到她大腿上方三寸的位置!

这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修疯狂的极品美腿。不同于幽曼珠那种充满肉欲和侵略性的妖艳长腿,沐筱筱的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到了极致,透着一种属于少女的轻灵与生机勃勃。常年在琉璃仙谷的药池和灵泉中浸泡,让她的肌肤细腻得犹如最顶级的定窑白瓷,哪怕是在伤兵营这昏暗的光线下,那毫无瑕疵的白皙肌肤,依然泛着一种莹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微风吹过伤兵营,她那浅青色的百褶裙摆轻轻飞扬,那一瞬间展露出来的、直到大腿根部的大片欺霜赛雪的白腻,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围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男修心上。许多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修士,此刻竟因为气血上涌而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甚至连伤口的剧痛都短暂地遗忘了。

她的玉足上,并未穿罗袜,而是踩着一双用青藤灵丝编织的奇异法器——“踏云履”。这双鞋子有着两寸高的温玉鞋跟,将她原本就高挑修长的身段衬托得更加亭亭玉立,小腿的肌肉线条也被拉伸得尤为优美。鞋面上坠着的两枚小巧的碧色铃铛,随着她高跟鞋踩在泥泞地面上的节奏,“叮铃、叮铃”作响。

神奇的是,尽管伤兵营的地面上满是黑红色的血泥和令人作呕的秽物,但沐筱筱的脚下仿佛自带一股无形的清风。那两寸高的温玉鞋跟踩下去,竟然滴尘不染,那双白皙纤巧的小脚,就像是行走在云端之上,将这世间一切的肮脏都隔绝在外。

“圣女殿下……救救我……救救我……”

一名被魔修的“蚀骨魔火”烧焦了半边身子的凝真期修士,躺在破烂的担架上,伸出仅剩的一只犹如焦炭般的手臂,徒劳地在半空中抓挠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喊。

沐筱筱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一张不染纤尘、精致到极点的鹅蛋脸出现在昏暗的营帐中。她的眉毛如同远山含黛,温婉而秀气;一双杏眼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的灵魂,里面没有丝毫上位者对蝼蚁的蔑视,也没有正道修士常见的假慈悲,只有最纯粹的、不谙世事的怜悯与关切。

她的唇角永远带着一抹浅浅的、柔和的笑意,那是琉璃仙谷谷主为了培养“济世仙胎”而刻意雕琢出的完美伪装,但在这宛如白纸般纯洁的少女身上,却显得无比自然。

“道友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她的声音温声细语,宛如春日里融化的第一滴雪水,滴入干涸的心田,清脆、轻柔,带着一种能安抚神魂的奇异力量。

沐筱筱并没有像其他高阶医师那样嫌弃伤员身上的恶臭与血污。她踩着两寸高的高跟鞋,微微屈膝,就那样毫无顾忌地蹲在了那个浑身焦黑、散发着烤肉焦臭味的修士身边。

随着她下蹲的动作,那本就极短的浅青色百褶裙,更是由于布料的拉扯而向上缩去。从某些角度看过去,甚至能隐隐窥见那修长圆润的大腿深处,令人血脉贲张的绝对领域。然而,她那清澈干净的眼神,却又让人在生出半点亵渎之心的同时,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罪恶感。

她那双犹如白玉雕琢而成、没有一丝瑕疵的小手,轻轻悬浮在那名修士焦黑的伤口上方。

“枯木逢春诀。”

沐筱筱红唇微启,轻吐出几个字。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了极点、充满了勃勃生机的青色灵光,从她的掌心绽放开来。这光芒柔和而不刺眼,宛如春日的阳光,丝丝缕缕地渗透进那名修士破败不堪的躯体中。

奇迹发生了。

那名修士原本被魔火烧得漆黑、甚至已经露出森森白骨的伤口,在青光的沐浴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鲜红的肉芽。那些侵入他体内、疯狂破坏经脉的浊煞魔气,遇到这精纯无比的“枯木逢春”之力,就像是积雪遇上了烈阳,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那青光覆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时,重伤的修士甚至能感觉到一阵酥麻的清凉,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被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舒适感所取代。

那名修士呆呆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沐筱筱。看着她因为催动法力,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的几滴晶莹香汗;看着她微微蹙起的远山黛眉;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能让人忘却一切痛苦的“百草清梦”的幽香。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这个在战场上断了手都没哭的硬汉眼中滚落。

“活菩萨……真的是活菩萨……”他喃喃自语,甚至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给沐筱筱磕头,却被一只柔软冰凉的玉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道友,你伤及本源,不可妄动。这颗‘生骨丹’你且服下,睡一觉,明日便能下地行走了。”沐筱筱从腰后的药囊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碧绿色丹药,甚至没有嫌弃他满嘴的血污,亲手将丹药喂入他的口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站起身,浅青色的百褶裙摆轻轻垂下,重新遮住了那大半截诱人的春光。她踩着两寸高的踏云履,再次向下一个重伤员走去。

周围的修士们,看着她那纤细柔美的背影,看着她在那宛如地狱般的营帐中播撒着生命的青光,目光中充满了极致的敬畏、贪恋与疯狂的迷恋。

在这样的末日里,她不仅仅是医治肉体的药,更是医治他们濒临崩溃的道心的唯一寄托。

而在距离沐筱筱不到十丈远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一双浑浊、布满红血丝,却又透着一种底层人特有精明与猥琐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陈平。

今年四十二岁的陈平,混迹在这个伤兵营中,就像是一只掉进臭水沟里的老鼠,极其不起眼。

他有着一身暗铜色的皮肤,那是常年在青竹门外门灵田里弯腰劳作、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他的背部微微有些佝偻,早早地失去了修仙者该有的挺拔。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破旧、洗得发白、甚至在衣角处还打了几个补丁的青竹门外门制式道袍。

青竹门,一个听名字就知道穷得叮当响的三流小宗门。而陈平,更是这个三流宗门里最底层的外门弟子,俗称“高级杂役”。

他是一个毫无修仙天赋的废物。金、木、水、土四系杂灵根,灵气亲和度低得令人发指。四十二岁的年纪,在凡人中已是大叔,但在寿命长达百岁的聚气期修士中本该是正值壮年,可他的修为,却死死卡在聚气期四层,整整七年,寸步未进。原因很简单——他太穷了,穷到连买一颗最下品的突破丹药“聚气丹”的灵石都没有。

在此次正魔大战中,青竹门作为正道的附庸,被强行征召。陈平被派上了战场。但他没有死,不仅没死,甚至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受。

因为他怕死到了极点。

在战场上,只要一听到冲锋的号角,只要一看到魔修放出的黑烟,他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拔出他那把卷刃的青钢剑去拼命,而是立刻找一个死人堆,把别人的血抹在自己脸上,往地上一躺,连呼吸都闭住,完美地施展“装死大法”。

他那卑微的聚气期四层修为,在那些高阶魔修眼里,连用来祭炼法宝的“血食”都不够格,根本懒得多看他一眼。就这样,陈平靠着极度的懦弱和不要脸的苟且偷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然后混进了这个伤兵营里,贪图这里每天免费发放的一碗掺了低阶灵米的稀粥。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浑浑噩噩地当个杂役,苟延残喘到一百岁,然后化作一杯黄土。至于双修道侣、仙子红颜?那对于他来说,是连做梦都不敢去想的奢望。他那干瘪的储物袋里只有可怜的十七块下品灵石,连去凡间的青楼点个头牌都不够。

直到今天,直到刚才那一刻,他看到了沐筱筱。

当那阵“叮铃、叮铃”的铃铛声靠近,当那个穿着月白色短款药师袍、浅青色百褶短裙的少女,踩着两寸高的踏云履,如同一位降临凡尘的仙子般走进这片污浊之地时,陈平感觉自己枯寂了四十多年的心,像是被九天神雷狠狠劈中了一样。

他呆滞了。

他那双见惯了底层修仙者丑陋嘴脸的浑浊眼睛,此刻不受控制地瞪大,死死地黏在沐筱筱的身上。

他看着那张瓷娃娃般精致无暇的鹅蛋脸,看着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尘埃的杏眼;他看着那件短款药师袍下,随着她走动而若隐若现的、白皙得耀眼的纤细柔腰;他看着她蹲下身时,那条本就短得离谱的百褶裙向上提拉,展露出来的那双匀称、修长、没有一丝一毫瑕疵的绝美玉腿……

“咕咚。”

陈平干涩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大口充满着贪婪和欲望的唾沫。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一股不属于修仙者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升腾而起,直冲脑门。

太美了。

这种美,对于陈平这种处于修仙界最底层的泥腿子来说,冲击力是毁灭性的。他甚至不敢去直视沐筱筱的眼睛,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一种玷污,但他那猥琐的目光,却犹如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盯着她那一双雪白的小腿和踩在温玉鞋跟上那精致的足踝。

“如果……如果能摸一下那双腿……让我少活十年……不,少活二十年我都愿意!”

一个疯狂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在他那懦弱市侩的脑海中野草般疯长。

他看着沐筱筱温柔地治好了一个又一个伤兵,看着她对待每一个伤员都一视同仁,没有丝毫高阶修士的架子,那双清澈的眼中甚至透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天真和纯善。

渐渐地,陈平内心的自卑和恐惧,被一股莫名的“胆大妄为”所取代。

“她……她那么善良,像个菩萨一样,对我们这种底层的杂役也没有架子。也许,也许我能跟她说上话……”

属于底层人物的狡黠和生存本能,在这一刻与色胆包天的欲望完美融合。当看着沐筱筱迈着轻盈的步伐,伴随着“叮铃叮铃”的铃铛声,即将从他藏身的角落走过时,陈平一咬牙,猛地发难。

“哎哟!哎哟喂……疼死我了!我的丹田,我的肚子啊!”

陈平突然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偏下的位置,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腰来,在满是泥泞和血污的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他夸张地皱起眉头,整张沧桑的老脸扭曲在一起,五官挤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仿佛正在遭受千刀万剐般的抽气声。

为了演得逼真,他甚至偷偷用指甲掐破了自己大腿上的皮肉,逼出了几滴疼出来的冷汗。

不得不说,他这常年用来在战场上装死的演技,此刻发挥了奇效。

“叮铃。”

那清脆的铃铛声,在他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戛然而止。

陈平趴在泥水里,透过手臂的缝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着两寸高温玉鞋跟的“踏云履”,以及那精致小巧的碧色铃铛。往上,是一截白皙如凝脂般的小腿,肌肤细腻得晃眼,仿佛散发着莹莹的柔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清新幽雅的“百草清梦”异香,瞬间驱散了他周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假装的痛苦都差点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的迷醉。

“这位道友,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是受了魔修的暗算吗?”

一道温润如泉水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宛如仙乐。

陈平顺着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往上看去。

只见沐筱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脚步,正弯下腰,用那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充满关切地看着他。

因为弯腰的动作,她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向上一提,那截本就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更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可爱小巧的肚脐。而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也随之危险地上移,露出了大腿上大片惊心动魄的白腻。

陈平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如擂鼓般疯狂跳动,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冲向了下半身。

他发誓,他这四十二年来,在青竹门见过最漂亮的那个据说有内门长老做靠山的狐媚子师姐,连眼前这位圣女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我……”陈平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激动而颤抖着,听起来倒是真像极了痛苦难忍的模样。

他不顾地上的泥泞,伸出一只沾满泥垢和血污的粗糙大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小腹下方、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老脸上挤出一副极度难以启齿的尴尬和痛苦之色。

“圣女大恩……小人……小人并非受了魔修明处的伤……只是……只是……”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什么?讳疾忌医乃是修士大忌,道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医治,定当尽力。”沐筱筱完全没有察觉到陈平那浑浊眼底深藏的猥琐。从小被琉璃仙谷谷主保护得极好、如同温室里的花朵般长大的她,根本不知道人心险恶,更不明白这修仙界底层泥潭中挣扎的人,能有多么卑劣。

在她眼中,天下人皆是受苦受难的苍生,皆是她需要用一腔悲悯去救治的对象。

看着沐筱筱那张纯真无邪、充满了圣洁光辉的脸庞,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大着胆子,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哭丧着脸说道:“小人……小人这伤,实在是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是……是那‘隐疾’之处……昨夜在这营帐中,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钻心的绞痛,犹如万蚁噬心,连灵力都无法运转了……小人……小人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圣女查探……怕脏了圣女的眼啊……”

说着,陈平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仿佛真的因为伤在私密处而感到无比自卑和痛苦。

听到“隐疾”和“难以启齿的地方”几个字,即便是纯洁如沐筱筱,那张白皙如瓷的鹅蛋脸上,也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极淡极淡的飞红。但医者的仁心很快战胜了那一点点少女的羞涩。

她并没有像其他高高在上的女修那样,听到这种话就勃然大怒、痛下杀手,反而微微蹙起了远山黛眉,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原来如此……”沐筱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纯粹的担忧,“腹部乃丹田所在,附近经脉错综复杂。若是处理不当,恐有修为尽废、甚至性命之忧。道友不可讳疾忌医。”

为了能更清晰地查探陈平的情况,沐筱筱竟然丝毫不嫌弃地再次屈膝,在这肮脏的泥地上,在这个卑微的杂役面前,蹲了下来。

随着她深深的下蹲,那条本就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浅青色百褶短裙,瞬间被紧绷的大腿肌肉向上顶起了一大截。

在陈平那低伏在地面的仰视视角中,他清晰地看到了那百褶裙下,一截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的、光洁莹润如最上等美玉般的大腿根部!那肌肤细腻得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柔光。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蹲下,她身上那股“百草清梦”的幽香,如同实质般将陈平整个人包裹了起来。那不是世俗女子那种刺鼻的脂粉味,而是一种充满了生机、纯净到了骨子里,却又极其撩拨人心弦的奇异草木香。

陈平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大脑在这一刻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如雪肌肤,甚至能感受到从那白皙大腿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少女特有的微热体温。

他的双手在泥水里剧烈地颤抖着,他要在极度的克制下,才能忍住不去用自己那双肮脏粗糙的手,抚摸上那截神仙般的大腿。

“把手给我,我先替你探探脉象。”沐筱筱温和地说道,随后,她伸出了那只犹如凝脂玉雕琢而成的小手,没有丝毫迟疑地,搭在了陈平那沾满黑泥和血痂的粗糙手腕上。

当那柔软、冰凉、细腻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肌肤的刹那,陈平犹如遭受了雷击。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美妙到让他这个底层修士产生了一种极度不真实的虚幻感。就像是一只在阴沟里爬行了一辈子的癞蛤蟆,突然被九天上的白天鹅用洁白的羽翼轻轻抚摸了一下。

沐筱筱闭上眼睛,一丝精纯柔和的青色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探入陈平的经脉。

片刻后,她睁开眼,远山黛眉微微皱得更紧了些。

“奇怪……”她低声喃喃自语。

以她结丹初期的修为和化境的医道造诣,她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中年修士的经脉虽然堵塞不堪、灵气驳杂(那是四系杂灵根和资质奇差的表现),但他的丹田附近,并没有任何受损的痕迹,更没有什么“魔气反噬”或“隐疾发作”的迹象。他的气血除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虚浮外,一切正常。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稍有经验的修士在此,都会立刻拆穿陈平的谎言,甚至会因为他敢欺骗戏弄自己而勃然大怒。

但在沐筱筱那如同白纸般纯洁的认知里,“人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和伤痛开玩笑呢?”

既然她没有探查出病因,而这位道友又痛得如此死去活来,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是某种极其罕见、隐蔽性极高,连她的神识探查都能瞒过去的诡异毒素或暗伤!而且位置极其隐私,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深入探查。

“这种能完全隐匿形迹的伤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必须用‘灵犀刺穴法’辅以全身经脉的推拿,方能寻出病灶所在。”沐筱筱心中暗想。身为医者的本能,不仅让她没有怀疑陈平,反而激起了她救治疑难杂症的责任感。

她看向陈平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与充满同情。

这个可怜的底层修士,一定是在默默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因为伤在难以启齿之处,才不得不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求救吧?

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满是关切,她松开探脉的手,从自己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后方、那个绣着青鸾的药囊中摸索了一下。

一枚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温润玉牌,出现在她那白皙如玉的掌心中。

“道友。”沐筱筱将玉牌递向陈平,声音轻柔得仿佛能化开春风,“这里人多眼杂,确实不便施针诊治。你且拿着这块令牌。”

陈平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块晶莹剔透的玉牌,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美妙的肌肤相亲中回过神来。

“这是我私人营帐的出入令牌。上面附有结丹期的防护阵法,闲杂人等无法靠近。”沐筱筱温柔地解释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你今晚子时,等营中稍静,拿着它来找我。我会在帐中布下隔绝法阵,为你宽衣解带,仔细查探那‘隐疾’之处。在此之前,你切勿妄动真气。”

轰!

陈平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

宽衣解带?!仔细查探隐疾之处?!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沐筱筱那张纯洁得犹如圣女下凡般的脸庞,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装死太久,出现了幻听。

在这个等级森严、高阶修士视底层如蝼蚁的修仙界,一个高高在上、被奉为“活菩萨”的结丹期圣女,竟然主动邀请他这个肮脏猥琐的聚气期杂役去她的私人闺帐?!还要在深夜,布下隔绝法阵,脱了他的衣服,去触碰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这种只有在那种最下流的三俗风月话本里都不敢写的荒诞剧情,竟然真的落到了他陈平的头上?!

狂喜、难以置信、以及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邪火,瞬间淹没了陈平的理智。

“多……多谢圣女大恩!多谢活菩萨!”

陈平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伸出那双满是泥垢和老茧的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稀的至宝般,极其小心翼翼地从沐筱筱白皙的掌心中接过了那块玉牌。

在接过玉牌的瞬间,他那粗糙的指尖,有意无意地,重重地在沐筱筱那柔滑细腻的掌心处刮擦了一下。

滑腻、微凉、柔软到了极点。

沐筱筱并未察觉到这底层修士暗藏的猥亵心思,只当他是因为剧痛和感激而手抖。她微微一笑,那浅浅的梨涡让人如沐春风。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件浅青色的百褶短裙轻轻落下,遮住了那片耀眼的雪白。但在裙摆垂落的瞬间,那极其柔软轻薄的布料,仿佛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犹如春风拂柳般,轻轻地从陈平那沾满泥污的手背上扫过。

那一丝极其轻微的触感,就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扫过了陈平心底最深处的痒处。

沐筱筱转身离去,踩着两寸高的踏云履,清脆的“叮铃”声再次在死寂绝望的伤兵营中响起。她月白色的短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间那一截光洁纤细的细腰若隐若现,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浅青色的短裙下迈出极其优雅迷人的弧度。

她走向了下一个哀嚎的伤员,继续散发着她那纯洁而虚假的慈悲之光。

陈平依旧像一只死狗一样趴在泥水里。

但他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周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惨叫声。

他死死地攥着那块还带着沐筱筱掌心余温的青色玉牌,手心里全是激动出的冷汗。他贪婪地将刚才被沐筱筱裙摆扫过的手背凑到鼻尖,深深地、近乎变态地吸了一大口。

淡淡的、混合着上百种灵草清香的体香,犹如最致命的迷幻药,直冲他的大脑。

“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开眼了!”

陈平那张沧桑市侩的老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狂热且猥琐的笑容。

第八十四章:初夜欺骗

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般,死死地笼罩着正道联军的伤兵营。

没有星光,也没有月色,只有天际尽头偶尔闪过的几道属于高阶修士斗法的绚烂灵光,以及那终年不散的暗红色浊煞瘴气。营帐外,夜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腐臭味和劣质伤药的苦涩味,如同鬼哭狼嚎般在连绵十余里的营帐间穿梭。那些断了手脚、废了修为的底层修士们,在深夜的剧痛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哼与哀嚎,将这里点缀得犹如真正的阿鼻地狱。

然而,对于四十二岁的青竹门外门杂役陈平来说,今晚,却是他这犹如烂泥般的人生中,最惊心动魄、最接近“仙境”的一个夜晚。

“咕咚。”

陈平躲在一处堆满废弃担架的阴暗角落里,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滚烫唾沫。

他的手里,死死地攥着那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温润玉牌。那是琉璃仙谷圣女、被所有人奉为“活菩萨”的沐筱筱,亲手交给他、并带着她掌心余温和体香的私人营帐令牌。

子时已到。

陈平那张布满风霜和细密皱纹的暗铜色老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市侩的浑浊眼珠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的破旧道袍。这已经是他全身上下最干净的一件衣服了,为了今晚,他甚至破天荒地用清水抹了一把脸,尽管那根本洗不掉他骨子里的那种底层泥腿子的寒酸气。

陈平像做贼一样,弓着佝偻的背,借助着夜色的掩护,在一座座散发着恶臭的伤兵营帐间穿梭。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想到那个拥有着倾国倾城之姿、肌肤犹如定窑白瓷般细腻无暇的圣女殿下,此刻正在她那充满幽香的闺帐中等着他去“宽衣解带”、“查探隐疾”,陈平的小腹处就燃起了一团无法遏制的邪火。他那条原本宽松的粗布裤子,此刻已经被下面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的丑陋巨物给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甚至不得不微微弯着腰、夹着腿走路,以掩饰自己的窘态,但每一次布料与那滚烫巨物的摩擦,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伤兵营最核心、也是环境最好的一片区域,陈平看到了那座与众不同的营帐。

那是一座用二阶灵兽“雪蚕”吐出的丝线织就的白色营帐,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阵法光辉,将外界的一切污浊与哀嚎都隔绝在外。这是结丹期修士才能享有的防御隔音法阵。

陈平颤抖着手,将那块青色玉牌贴在阵法光幕上。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嗡鸣,那足以抵挡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光幕,如同水波般向两旁荡开,裂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陈平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从缝隙中飘出的“百草清梦”的幽香,仿佛吸食了最上瘾的毒药一般,整个人的灵魂都跟着颤栗了一下。他一头扎了进去,身后的阵法光幕瞬间合拢。

营帐内,亮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暖黄色灵光珠。柔和的光线,将这个并不算宽敞的空间映照得极其温馨。角落里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紫檀木药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珍稀的灵草和玉瓶。地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白绒兽皮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但陈平的目光,在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帐篷中央的那个身影死死地吸住了,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那是沐筱筱。

此时的她,正背对着营帐的入口,微微弯着腰,在一张低矮的玉案前整理着白天用剩下的药材。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上半身那件本就极短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不可避免地向上提起了一大截。在暖黄色的灵光珠映照下,她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多余赘肉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平那充满贪婪与淫秽的视线中。

那腰肢的线条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诱人的柔光。最要命的是,在她那光洁纤瘦的后腰下方、脊椎骨两侧,因为肌肉的牵扯,深深地陷出了两个浅浅的、宛如酒窝般的腰窝。那两个腰窝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极致的魅惑感,仿佛是专门为了让人将大拇指狠狠按进去、肆意把玩而生长的。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诱人的腰窝往下看,陈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因为弯腰,她下半身那条原本就只能遮到大腿上方三寸的浅青色百褶短裙,此刻被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布料紧紧绷住。原本充满少女感的百褶裙,此刻竟勾勒出了一道极其丰满、完美的蜜桃型臀部曲线。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配合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陈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边缘,已经隐隐约约露出了一抹极其神秘的、属于大腿根部最深处的雪白阴影。

而在那裙摆之下,是两条笔直、修长、匀称到了极点的极品玉腿。没有罗袜的遮掩,那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玉足上,依然穿着白天那双令人遐想连篇的法器鞋子。只不过,由于身处营帐之内,那双鞋子似乎变换了形态,变成了一双极其精致的“琉璃高跟鞋”。那鞋跟约有两寸多高,晶莹剔透,踩在白绒兽皮地毯上。因为这琉璃高跟鞋的修饰,她那原本就修长的小腿肌肉被完美地拉伸,线条显得格外紧致、流畅、优美,脚踝更是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折断。

细腰、腰窝、丰臀、短裙、绝世美腿、琉璃高跟。

这几个元素组合在一起,对于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四十二年、连凡间青楼女子的手都没摸过几次的老光棍来说,杀伤力无异于一枚当头砸下的九霄神雷。

“嘶——”

陈平几乎看直了眼,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他下面那根原本就勃起的丑陋东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魔力,再次暴涨了一圈,硬邦邦地、犹如一根铁棍般死死地抵在粗布裤子的内侧,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传来阵阵胀痛。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股“百草清梦”的幽香更是如同催情毒药般不断侵蚀着他仅存的理智。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正低头整理药材的沐筱筱放下了手中的玉瓶,缓缓转过身来。

“叮铃。”

鞋面上的碧色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瓷娃娃般的鹅蛋脸,落入了陈平的眼中。她的眉眼如画,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没有一丝一毫防备,纯净得仿佛一汪未经污染的山泉。她看到站在门口、满脸通红、身体微微佝偻、甚至因为极力压制欲望而浑身发抖的陈平,不仅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反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温和笑容。

“道友,你来了。”沐筱筱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医者特有的安抚感,“我还担心你的隐疾发作,无法行动呢。”

她那毫无心机的纯真模样,与她那身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火辣装扮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小……小人拜见圣女殿下。”陈平慌忙低下头,不敢去直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的淫邪之光会暴露。他强忍着下体快要爆炸的胀痛,装出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劳……劳烦圣女挂念,小人……小人刚才又疼晕过去一次,好不容易才撑着身子过来……”

“快请坐。”

沐筱筱没有怀疑,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灵木椅子,示意陈平坐下。

而她自己,则是随意地搬了一个只有小腿高的矮凳,就那样在陈平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因为矮凳极低,当她坐下时,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意义,直接顺着那光滑的大腿滑到了根部,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那双穿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并没有交叠,而是乖巧地并拢在一起,两只精致的鞋尖轻轻点在白绒地毯上,鞋跟微微悬空。

从陈平的视角看过去,他只要微微低头,视线就能毫无阻碍地穿过那白皙大腿的缝隙,直指那最神秘、最让人疯狂的地带。那被月白色底裤紧紧包裹的诱人弧度,甚至隐约散发着属于处子的幽香。

陈平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不得不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方面是假装痛苦,另一方面是为了遮挡自己那高高顶起的裤裆。

“我已经布下了隔音法阵,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绝对安全。”沐筱筱双手乖巧地放在那并拢的白皙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短款药师袍的领口处,顿时因为引力而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诱人雪白沟壑。她歪着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和担忧地看着陈平:“道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那‘难以启齿’的隐疾,究竟是什么?可是中了某种阴毒的暗器?”crazyhome2000.com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将那些在凡间茶馆里听来的三流修仙话本、以及自己那些龌龊的幻想揉碎了,编织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沧桑的老脸上挤出了几滴绝望的眼泪,声音凄厉而悲愤:“圣女殿下!小人……小人不是中了暗器,小人是……是被魔修给暗算了啊!”

“魔修?”沐筱筱脸色一凝,严肃了起来,“是何种魔气?我用枯木逢春诀为你化解。”

“化解不了的……”陈平摇着头,做出一副极其痛苦和羞愤欲绝的模样,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随时会崩溃的语气说道:“是在前日的一场混战中,小人不慎遇到了一名来自‘极乐魔渊’的女妖女!那妖女见小人修为低微,不屑杀我,便……便向小人喷了一口粉红色的魔瘴!”

“极乐魔渊?”沐筱筱从小在谷中长大,自然在典籍里看过关于三魔渊的介绍,知道那是专修双修采补之术的邪恶之地。

“那粉红色的魔瘴,名为……名为‘蚀骨情毒’!”陈平一边死死盯着沐筱筱那毫无防备的绝世容颜,一边信口雌黄,“这毒……这毒不伤神魂,不伤表皮,却专门沉淀在男子的……男子的丹田和……和那至阳之处!”

陈平低下头,装作羞愤得无地自容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蝇:“中了此毒者,那……那至阳之物便会坚硬如铁,滚烫如火,夜夜经受万蚁噬心之痛!若……若是每隔七天,不能寻得女子行房发泄,将毒素排出,那毒气便会逆冲经脉,最终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啊!”

“啊?!”

沐筱筱大惊失色,那张瓷娃娃般的精致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一双清澈的杏眼瞪得滚圆。

她虽然是医修,但接触的都是正统的伤病和正道的功法反噬。极乐魔渊那些下流的采补奇毒,她只在残缺的古籍上见过只言片语,何曾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无耻、如此狠毒的毒药?

“这……这世上竟有如此邪恶的毒药?”沐筱筱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背、满脸痛苦的沧桑大叔,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悲悯之心,“那……那该如何是好?我用九转清心丹,能否化解你的毒素?”

“没用的!”陈平装作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普通的丹药根本无法触及那极乐魔渊的毒素核心!可……可小人只是个底层的散修杂役,又老又穷,这伤兵营里除了哀嚎的男修,哪里找得到女修愿意救我?就算有,小人也付不起那灵石啊!小人……小人只求圣女大发慈悲,一掌劈死小人,给小人一个痛快吧!这丹田要被撑爆的感觉,小人实在受不了了!”

说罢,陈平竟然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沐筱筱那双穿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前,脑袋死死地磕在白绒地毯上。

“道友快快请起!医者父母心,我怎能见死不救!”沐筱筱急了,连忙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想要将陈平扶起来。

当她那冰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陈平的手臂时,陈平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绝望赴死的模样。

“那……那到底如何才能解这‘蚀骨情毒’?”沐筱筱歪着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和纯粹的求知欲,就像是一个遇到了难题的乖巧学生。

陈平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故意装出极度羞涩、难以启齿的模样,甚至连原本的暗铜色老脸都因为演戏而憋红了。他的目光闪烁,不敢看沐筱筱,只是用那发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妖女……那妖女曾嘲笑过小人,说……说若是找不到女子交合……其实……其实还有一个笨办法,可以……可以暂时缓解毒发,保住性命……”

“什么办法?道友但讲无妨,只要能救你性命,我琉璃仙谷定当全力以赴。”沐筱筱语气坚定地说道。在她那被谷主刻意洗脑、培养成“无私奉献”的思维里,为了救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更何况只是出个“办法”。

陈平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越压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需要……需要一位心地极其纯净、未经人事的女医者……用……用手,直接触碰小人那中了毒的‘至阳之物’……”

“用手?”沐筱筱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又看了看陈平。

“是……是的……”陈平不敢抬头,继续编造着那无耻的谎言,“那极乐魔渊的毒素属阴邪,必须要用纯洁女子的纯阴之气和肉体接触来中和。需要……需要那位女子,用手包裹住它,然后……然后上下套弄,通过摩擦产生的热量,将那汇聚在里面的‘毒素精华’强行引导、逼迫出来。只要那毒素排出来了……它……它就会软下去,小人的命也就保住了……”

说到最后,陈平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可……可小人那肮脏之物,怎配污了圣女殿下的玉手!圣女殿下冰清玉洁,若是让您做这种事,小人就是死一万次也赎不清罪过啊!您还是让小人毒发身亡吧!”

营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沐筱筱愣在了原地。

她那如同白纸般纯洁的脑海中,正在努力消化着陈平这番“惊世骇俗”的医学理论。

用手握住男子的“至阳之物”?上下套弄逼出毒素?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正道女修,哪怕是天香楼里见多识广的清倌人,听到这番话,都会立刻明白这个老淫棍是在变着法子索要“手交”服务,绝对会当场拔剑斩下他的狗头。

但是,她可是沐筱筱。一个从小被关在琉璃仙谷的结界里,只知道背诵《神农百草经》、研习医理,从未接触过任何男女之情、连男人的身体构造都只在人体经络图上见过的“济世仙胎”。

在她的世界观里,“隐疾”就是病,“至阳之物”也不过是人体的一个器官,而“上下套弄逼出毒素”,听起来虽然有些怪异,但似乎与用手推拿穴位、逼出淤血的道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最致命的是,陈平那招“以退为进”的道德绑架,彻底击中了她那颗泛滥的圣母心。

“道友,你这是什么话!”

沐筱筱突然正色道,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圣洁的光辉,“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防,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我皆是正道修士,若是因为顾忌那点世俗的颜面,而眼睁睁看着一条性命在我面前流逝,那我沐筱筱,还有何颜面自称医修?”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平,认真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是唯一能救你性命的解毒之法,那……那我便试一试。”

陈平听到这句话,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幸福得晕厥过去。

他成功了!他竟然真的用这套荒谬到极点的谎言,骗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

“圣女大恩……圣女大恩啊!”陈平一边磕头,一边在心底发狂般地大笑。

“你先起来,坐回椅子上去。”沐筱筱指了指那张灵木椅子,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准备接受接骨手术的病人,“既然毒素已经汇聚,那事不宜迟,你……你且将衣物褪下,露出那中毒的病灶,我好施展手法为你排毒。”

陈平颤抖着双腿,从地毯上爬起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而沐筱筱,就坐在他正对面那张极矮的凳子上。由于两人的高度差,她那双因为并拢而显得更加修长紧致的白玉大腿,以及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精致玉足,几乎就贴在陈平的膝盖边缘。

“咕咚。”

陈平再次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因为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腰带被解开。

陈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条肮脏的粗布裤子,连同里面那件早已洗得破烂的亵裤,一把褪到了膝盖以下。

“啵”的一声。

压抑已久的巨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甚至可以用丑陋和狰狞来形容的紫红色肉棒。它带着一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浓烈腥臊味和汗臭味,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弹跳而出,高高地昂起头颅,直直地指向坐在对面的沐筱筱的脸庞。

那巨物之上,青筋如同盘虬卧龙般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血管突兀地附着在柱身表面,跳动着极其狂暴的脉搏。那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红色龟头,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铃口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与陈平那张饱经风霜的沧桑老脸、以及他那瘦弱佝偻的身体相比,他胯下的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嫁接上去的一头怪兽,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下流的反差。

而此刻,这根肮脏、丑陋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嚣张地展示在了这位纯洁如纸的圣女殿下面前。

沐筱筱没有像寻常女修那样尖叫、捂眼、或者拔剑杀人。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矮凳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距离那根散发着腥热气息的巨物,甚至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好奇地歪着头,一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中没有情欲,没有羞涩,更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单纯的、就像是看到了某种从未见过的奇怪药草般的求知欲。

“这就是男子的……病灶吗?”

沐筱筱粉红色的柔唇微启,有些不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用一种极其纯真、毫无恶意的语气,轻声嘟囔了一句:“好丑……”

轰!

这一声清脆的“好丑”,配上她那副绝美纯洁的脸庞、以及她身上那件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对于陈平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烈、最毒的催情剂!

“小人……小人该死,污了圣女的眼睛……”陈平强忍着想要直接将那张纯洁小嘴狠狠贯穿的冲动,声音嘶哑地喘息着,“这……这就那极乐魔渊的毒素汇聚所致,它……它现在烫得就像火炭一样,随时都要爆炸了……”

“看来毒性确实极其猛烈,连形状都扭曲成这般模样了,颜色也呈现出中毒的暗紫色。”沐筱筱完全陷入了自己那套错误的医学逻辑中,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她伸出了那只右手。

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手啊!肌肤白皙如凝脂,手指纤细修长,没有一丝茧子和瑕疵,甚至透着一种玉石般的微凉光泽。

当这只代表着修仙界最高贵、最纯洁的“苍生玉手”,缓缓探向那根属于底层老光棍的肮脏巨物时,陈平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啪。”

一声轻响。

沐筱筱那柔嫩、冰凉的小手,终于实打实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柱身。

“嘶啊——!”

陈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极致舒爽的长吟。

太舒服了!

那种极致的温差感——她手心那常年泡在灵泉中的冰凉与柔嫩,与他那因为极度充血而滚烫如火的肉体相接触的瞬间,简直如同干柴烈火般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陈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沐筱筱那毫无老茧的细嫩掌心肉,正紧紧地贴合在自己柱身的青筋上。

而更让陈平感到一种变态满足感的是视觉上的反差。

沐筱筱的手太小了,而他的那根东西又太大。当她那白皙纤细的小手握上去时,竟然根本无法将其完全环握。她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被迫撑开了一道宽宽的缝隙,从指缝间挤压出暗紫色的狰狞血肉。那只纯洁如雪的小手,在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的衬托下,显得极其可怜、娇弱,仿佛随时会被撑裂。

“好烫……”

沐筱筱微微蹙起远山黛眉,她感受到了掌心里传来的那股仿佛要将她灼伤的热度,还有那如同活物般一跳一跳的狂暴脉搏。

“这便是那‘蚀骨情毒’的毒火吗?果然霸道。”沐筱筱心中暗自惊叹,更加确信了陈平的谎言。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向陈平,就像是一个在药房里按方抓药的学徒,认真且生涩地询问道:“道友,是握在这里吗?接下来,我该如何用力?”

陈平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口中吐出如兰气息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正紧紧握着自己命根子的白嫩小手,他的理智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是……是的,圣女殿下……”陈平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颤抖着伸出自己那满是泥垢的手,不顾一切地覆在了沐筱筱那只白雪般的手背上。

当他那粗糙的皮肤摩擦到她那滑腻的手背时,陈平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引导着沐筱筱的手,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

“就……就这样……握紧一点……顺着这根经脉……往上推,推到最顶端那个圆头的地方,再……再退下来……”陈平一边喘息着,一边不要脸地指挥着这位结丹期的圣女,为他进行着生平第一次最高级别的“手交”服务。

“嗯,我明白了。”

沐筱筱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将这视为一场极其严肃的“排毒手术”。

她开始按照陈平的指示,用那只无法完全握拢的小手,在滚烫的柱身上上下套弄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因为害怕弄疼了“病人”,所以力道很轻。那柔嫩的掌心只是轻轻地刮擦着那些暴起的青筋。

“唔……圣女殿下……不够……毒素排不出来……您得……您得稍微用力一点,握紧它……”陈平死死地咬着牙,享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摩擦快感,得寸进尺地要求着。

“好。”

沐筱筱应了一声,白皙的指骨微微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握得更紧了。

“哧溜——哧溜——”

随着她手部力量的增加,那柔嫩的掌心肉与紫红色的肉柱之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摩擦。因为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粘液作为润滑,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会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极其淫靡的水声。

沐筱筱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随着她手臂的前后抽动,不断地在腰间起伏,那截光洁的细腰和那两个诱人的腰窝,在灯光下晃出迷人的光影。而她那坐在矮凳上并拢的双腿,也因为用力的姿势而微微紧绷,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在白绒地毯上轻轻点着节拍。

“这样用力可以吗?”沐筱筱一边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不断胀大、跳动的丑陋事物,一边抬头看向陈平,“我觉得那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毒素是不是快要被逼出来了?”

“快……快了……”陈平双眼翻白,爽得快要灵魂出窍了,“转……转一下可以吗?捏住那个圆头的地方,用……用大拇指揉一揉那个小眼,那里的毒素最深……”

沐筱筱虽然觉得这个“排毒手法”极其繁琐,但医者仁心,她依然照做了。

她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硕大龟头顶端的铃口处,像研磨药粉一样,极其认真地打着圈揉搓起来。

“轰!”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陈平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冰凉细腻的指尖在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拨弄的感觉,彻底击穿了他这个四十二岁老处男的最后防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哪怕是结丹期修士,但沐筱筱毕竟不修肉身,保持着这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用一只手以极高的频率去套弄一根粗大的肉棒半个时辰,她的手腕也开始酸痛了。

更让她感到挫败的是,那原本白皙柔嫩的掌心,因为长时间与那布满青筋的粗糙肉柱剧烈摩擦,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甚至传来了一丝火辣辣的刺痛。

“呼……”

沐筱筱停下了动作,微微喘了一口香气,用手背擦了擦光洁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有些委屈地嘟了嘟那诱人的粉唇,看着手里那根不仅没有变软、反而胀大得更加恐怖、甚至紫得发黑的巨物,忍不住抱怨道:“手好酸……道友,这极乐魔渊的毒素未免也太顽固了。我都推拿了这么久,不仅没见毒素排出,它反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了,怎么还不软?”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单纯的挫败感,那双被磨红的小手无力地松开了大半圈,就那样虚握着。

这一幕,这句天真到极点、却又极度反差的抱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

陈平面红耳赤,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他的双眼瞪到了极致,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距离自己那玩意儿只有不到一尺距离的纯洁俏脸。

他再也忍不住了。

属于四十多年底层老光棍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决堤!

“噗!噗!噗哧——!”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猛地在沐筱筱虚握的手心中剧烈弹跳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浓稠、腥热、白浊的液体,带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硕大的铃口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不偏不倚,直直地打在了沐筱筱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第二股、第三股……

陈平因为憋得太久,射出的量大得惊人。

那些浓稠温热的精液,如同暴雨般,铺天盖地地糊在了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脸上。

溅落在她的眉心,挂在她那宛如小扇子般长长的睫毛上,糊在她精巧的鼻尖上,甚至顺着她那瓷器般无暇的脸颊,一路流淌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带着惊愕的粉嫩嘴唇上。

“呀!”

沐筱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那双清澈的杏眼时,她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纯真脸庞,此刻已经变得极其污秽不堪。

浓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额发、鼻梁、脸颊,粘腻地往下淌着。甚至有一大坨直接挂在了她的唇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一幅“高高在上的圣女被底层杂役颜射满脸”的绝美画卷,深深地烙印在了陈平的脑海中,成为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让人疯狂的景象。

“呼……呼……呼……”

陈平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打着摆子,下面那根终于释放完弹药的巨物,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耷拉在大腿上。他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那是一种将九天仙女强行拉入泥潭、尽情亵渎的极致扭曲快感。

沐筱筱呆呆地蹲在矮凳上,感受着脸上那黏糊糊、温热的触感。

她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两滴白浊因为她的眨眼而互相粘连,让她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这……这是什么?”

沐筱筱有些茫然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陈平吓了一跳,瞬间从那升仙般的快感中惊醒过来。如果让这位圣女知道这其实是男人的那污秽之物,恐怕自己立刻就会被拍成肉泥!

必须圆谎!

“这……这就是毒素!”陈平急促地喘息着,脑海中疯狂运转,脱口而出:“圣女殿下!这……这就是那极乐魔渊的蚀骨情毒!多亏了圣女殿下的‘圣手’推拿,终于……终于把它逼出来了!您看,小人那地方,是不是软下去了?小人的命保住了!”

沐筱筱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确实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丑陋事物,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张沾满精液的小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由衷的欣慰笑容。

“太好了,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说罢,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那张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抹了一下,刮下了一点浓稠的白浊,好奇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远山黛眉微微蹙起。

“好奇怪的味道……”沐筱筱嘟着嘴,“没有魔气那种刺鼻的恶臭,反而……有股淡淡的腥膻味,就像是海边未长成的海带,又像是某种植物的浆液……”

陈平见她竟然真的去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她察觉出什么,赶紧像连珠炮一样疯狂补充:“圣女殿下有所不知!那极乐魔渊的妖女曾说过,这毒虽然在男人体内是致命的火毒,但一旦排出体外,就……就成了绝佳的滋补圣品!”

“滋补圣品?”沐筱筱歪着头,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对!”陈平疯狂点头,老脸不红心不跳地胡编乱造,“那妖女说,这东西名为‘阴阳极乐涎’!是吸收了男人最精纯的气血凝聚而成的‘毒素精华’!对男人是毒,但对女修来说,若是吃下去,可以美容养颜、排毒养肤、甚至能延缓衰老,让肌肤永远像婴儿一样水嫩!那妖女自己就经常服用,所以才那么水灵!”

女人,哪怕是修仙界的结丹期圣女,在听到“美容养颜、延缓衰老、排毒养肤”这十二个字时,也是绝对没有抵抗力的。更何况是沐筱筱这种天生就爱干净、注重保养,每天都要泡药池的“瓷娃娃”。

果不其然,听到陈平这番话,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心动之色。

她虽然天生丽质,但也怕修仙岁月的侵蚀。

“真有如此神效?”沐筱筱有些半信半疑,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沾着的一坨浓稠白浊,又看了看陈平那张信誓旦旦的老脸。

“小人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五雷轰!”陈平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反正天道也管不到这种破事。

沐筱筱终于不再犹豫。

在陈平那不可思议、目眦欲裂的狂热目光注视下,这位高高在上、代表着世间最纯洁光辉的琉璃仙谷圣女,竟然真的缓缓抬起了那根纤长的玉指。

她将那沾满了陈平这个底层老杂役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她那娇嫩欲滴的唇边。

一条粉嫩的、小巧的舌尖,从那完美的唇形中轻轻伸了出来。

那条粉嫩的舌头,在指腹上极其轻柔地一卷。

将那一坨浓稠的白浊,全部卷入了口中。

“咕噜。”

沐筱筱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了一下。那张精致的脸庞微微皱起,随后,她那犹如天鹅般细长白皙的脖颈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她,竟然真的将它咽了下去。

咽下了这个足以让她在正道身败名裂的“毒素”。

“呼……”陈平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笑声。

沐筱筱睁开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一丝白色液体,看着对面的陈平,用那种犹如评价某种药膳般认真的语气,轻声给出了她的初次体验报告:

“确实……有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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