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弦调律 16-30 完
作家:深夜开车不回家
第十六章艺术节的筹备
九月的A城,暑气还没完全退去。校园广播站循环播放着“第47届A大学生艺术节”的宣传曲。
林屿背着相机走在林荫道上。摄影社的任务是全程拍摄——从彩排到开幕式到闭幕式。
他口袋里装着怀表。旁边是一副新的骨传导耳麦。
手机震动。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学长…开学了…耳麦我一直戴着…”
林屿停下脚步。
“嗯。”
“今天…好像没有那个感觉了…”苏晴又说,“是坏了吗?”
林屿嘴角微微上扬。暑假期间他一直在远程测试110bpm频率,苏晴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现在新学期开始,他要暂时收一收,等她回来学校,面对面地继续。
“可能…信号不稳定。”他回复,“等你回来…学长再看看。”
“好…”
他收起手机。还有另一个消息——夏悠悠发来的。
“明天彩排。教授和棉棉都会来。学弟…记得带耳麦。”
“好。”
“沈曼姐也来。”
“沈总也来?”
“赞助商代表。万豪酒店是艺术节的冠名赞助商。”
林屿站在林荫道中间,看着手机屏幕。
四个女人。同一天。同一个场地。
他加快了脚步。
—
第二天下午。礼堂彩排。
礼堂里还没有观众,只有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灯光师在试灯,音响师在试麦,舞台监督在念流程。
林屿站在后台,把相机挂在胸前。他从一个黑色的小包里拿出四副骨传导耳麦。
怀表只有一块。但耳麦有四副。
苏清婉从侧门走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白衬衫,黑丝高跟鞋。头发梳成了低马尾。作为评委,她需要提前到场确认评委席的位置。
“小林。”苏清婉的声音冷淡,“评委席在哪?”
“第一排正中间。”林屿指了指。
苏清婉点了点头,走到评委席坐下。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尖绷直。
林屿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教授,社里新采购了一批音频设备。您作为评委,帮我测试一下…”
苏清婉看了他一眼。她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林屿把一副耳麦递过去。苏清婉戴上。耳麦很小,贴在颧骨上,几乎看不见。
林棉棉从另一边走进来。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白色连裤袜,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的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学长…”林棉棉的声音甜糯,“我紧张…”
“嗯。”
“今天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
“放松。”林屿把第二副耳麦递给她,“戴着这个。能帮你镇静。”
林棉棉接过耳麦,乖乖戴上。
然后门又被推开了。
沈曼走进来。酒红色连衣裙,黑丝高跟鞋。她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万豪酒店员工,手里提着赞助商的横幅。
“沈总。”苏清婉从评委席上转过头,看着沈曼。
“教授。”沈曼点了点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张力。
“棉棉。”沈曼走到舞台前,看着林棉棉,“今天表现好一点。”
“汪。”林棉棉点了点头。
沈曼走到林屿面前。“林先生,万豪的展位和赞助横幅已经到位。开幕式我要亲自上台致辞。”
“沈总放心。”林屿把第三副耳麦递过去,“社里新采购的音频设备,沈总也帮忙测试一下。”
沈曼皱了皱眉,但还是接过来戴上。她不像苏清婉那样冷淡,也不像林棉棉那样顺从。她眯着眼看了林屿一眼,什么都没说。
夏悠悠从后门走进来。她穿着真丝衬衫和白丝,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杯。
“小林。”夏悠悠走到林屿身边,把保温杯递给他,“喝点水。”
林屿接过杯子。白茶的味道。
他顺手把第四副耳麦递过去。夏悠悠笑了笑,接过戴上。
“姐…今天…四个人都在…”
“嗯。”夏悠悠的目光扫过全场——评委席上的苏清婉,舞台上的林棉棉,站在舞台前的沈曼,“所以…学弟今天要辛苦一点。”
林屿点了点头。
四个耳麦。一块怀表。每个耳麦接收不同的频率信号。
苏清婉:170bpm。夏悠悠:170bpm。林棉棉:175bpm。沈曼:180bpm。
频率不同,效果也不同。每个人的身体只对属于自己的那个频率产生最强烈的反应。
彩排开始了。舞台监督在念流程,演员在走位。
林屿站在后台的阴影里,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
他没有急着转动。先观察。
苏清婉坐在评委席上,低头看着手中的节目单。她的耳麦贴着颧骨,呼吸平稳。
林棉棉站在舞台上,正在背主持词。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紧张,不是频率。
沈曼在舞台前跟万豪的工作人员确认展位布置。她的耳麦藏在头发里,表情严肃。
夏悠悠在后台给演员们递水。她的耳麦很小,几乎看不见。
林屿深吸一口气。
咔哒。
170bpm。
苏清婉的手指在节目单边缘顿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深了一些。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
夏悠悠端着托盘的手微微一晃。她放下托盘,靠在了后台的墙上。嘴唇微微张开。
林棉棉和沈曼没什么反应——170bpm不是她们的频率。林棉棉还在紧张地背词,沈曼还在跟工作人员说话。
林屿点了点头。频率区分正常。
咔哒。
175bpm。
林棉棉的背词突然停了。她的身体绷直了,双手按在主持台上,指节泛白。白色连衣裙的胸口迅速鼓起——心跳在加速。
“学长…”她的声音从主持台上飘下来,甜糯而颤抖,“腿…腿好热…”
林屿没说话。
沈曼瞥了林棉棉一眼,眉头皱起。她没说什么,但脚尖绷直了。
咔哒。
180bpm。
沈曼的手按在了舞台边缘。酒红色连衣裙包裹的身体微微前倾。她的嘴唇咬住,呼吸变得急促。
“林先生…”沈曼的声音从舞台前传来,“我的展位…可能需要…再调整一下…”
她的声音在发抖。180bpm对她来说是最强烈的频率——她是最敏感的那个,阈值最高,反应也最剧烈。
林屿看了看表。彩排已经进行了二十分钟。工作人员在忙碌,没人注意到评委席上的教授靠在椅背上喘气,没注意到舞台上的主持人在发抖,没注意到赞助商代表咬着嘴唇站在舞台前。
咔哒。
120bpm。
基频。所有人的身体同时放松了。
苏清婉重新拿起节目单。林棉棉继续背词。沈曼转回去跟工作人员说话。夏悠悠拿起托盘。
没有人注意到什么。彩排还在继续。
但林屿知道——艺术节…才刚刚开始。
他把怀表放回口袋,拿起了相机。
走出后台时,他在校门口看到了一个人影。
苏晴站在那里。背着书包,低着头,看着手机。
她刚从宿舍过来。开学第一天。
林屿的脚步顿了一下。
苏晴抬起头。看到了他。
她笑了。嘴角微微上扬。
林屿看到了——她的耳朵上,那副骨传导耳麦还戴着。
他加快了脚步。
镜头对准了舞台。
快门按下。
第十七章聚光灯下的颤抖
艺术节正式开幕。
礼堂里座无虚席。三千个座位,坐了将近两千八百人。空气中弥漫着兴奋和期待——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今晚的表演节目。
林棉棉站在舞台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A大舞蹈系特意为她定制的。裙摆到膝盖以上,白色连裤袜包裹着圆润的双腿。项圈换了一副新的——银色的,更精致,金属扣环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
林屿站在后台侧面的监控室里。
监控室里有六块屏幕,分别对应舞台上的六个摄像头。他的相机放在桌上,怀里揣着怀表。
“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同学…”林棉棉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甜糯而清晰,“欢迎来到A大第四十七届学生艺术节…”
她的声音很稳。但林屿知道——她耳里的骨传导耳麦里,怀表的频率已经设定在150bpm。
轻微的刺激。不会让她失控,但会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边缘状态。
“…今晚的表演节目包括…”林棉棉继续念着主持词,“舞蹈、音乐、戏剧…”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了一丝颤抖。
155bpm。
林棉棉的膝盖在白色连裤袜里微微发颤。她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黏腻的液体从阴唇间流出,浸湿了连裤袜的裆部。
“…接下来是舞蹈系的…”
她的声音断了一下。
麦克风捕捉到了。台下有人抬头看向舞台。
“…舞蹈系的…开场表演…”
林棉棉咬住了嘴唇。她的双手按在主持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160bpm。
“…请…”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甜糯的主持音,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
台下开始有人注意到。几个学生举起了手机。
林棉棉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腰身微微前倾,双腿在白色连裤袜里紧紧并拢。
“…舞蹈系…开场…”
她的声音终于稳住了——勉强。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念完了开场词。
“掌声有请舞蹈系!”
台下的掌声响了起来。舞蹈系的学生们走上舞台,林棉棉从主持台后退到了舞台一侧。
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165bpm。
林棉棉靠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面。幕布是黑色的,挡住了她的身影。她的手按在幕布上,呼吸急促。
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学长…”她小声说,声音从幕布里传出来,“要…要…”
“忍耐。”林屿的声音从监控室里传来——通过耳麦。
“汪…学长…忍耐…”
林棉棉咬住嘴唇。她的身体靠在幕布上,双腿紧紧并拢。
舞台上的舞蹈表演开始了。灯光闪烁,音乐响起。
观众们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没有人注意到幕布后面颤抖的身影。
170bpm。
“学长…”林棉棉的声音变得破碎,“汪…汪…”
幕布后面传来身体摩擦的声音——林棉棉的双腿在相互摩擦,白色连裤袜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继续忍耐。”
“汪…忍耐…汪…”
舞蹈表演结束了。掌声。灯光暗下。
林棉棉从幕布后面走出来,重新站到了主持台前面。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但表面上还维持着微笑。
“…感谢舞蹈系的精彩表演…”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接下来…是…”
175bpm。
“…接下来…”
林棉棉的膝盖软了。她的身体向前倾,双手按在主持台上。
“…是摄影系的…”
她的声音断了一秒。麦克风捕捉到了一声轻微的喘息。
“…摄影系的…作品展示…”
掌声。灯光切换。
林棉棉从主持台退下,走到了舞台的另一侧。幕布后面。
180bpm。
“啊…”
幕布后面传来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林棉棉的身体靠在幕布上。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完全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到了地板上。
“学长…”
“还有一次。”林屿说。
“汪…最后一次…”
“艺术节结束后…你来后台找我。”
“汪…”
林棉棉点了点头。她的头靠在幕布上,嘴唇微微张开。
舞台上的灯光在变化。音乐在响。掌声在回荡。
没有人注意到幕布后面,一个穿着白色晚礼服的女生,正靠着黑色的幕布,双腿紧紧并拢,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
林屿在监控室里,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
咔哒。
150bpm。
频率降了回去。
幕布后面的林棉棉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身体放松了,但阴道还在微微痉挛。
“忍耐到最后。”林屿小声说。
“汪。”林棉棉小声回答。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下一个节目是话剧。
化妆间很小。一面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林棉棉关上门,靠在门上。
“学长…”她小声说,“汪…汪…”
“化妆间…有镜子。”林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汪…镜子…”
林棉棉走到镜子前面。白色的晚礼服,白色连裤袜,项圈。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学长…看…”她对着镜子小声说,“汪…”
镜子里的林棉棉——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爱液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的双手按在大腿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好看吗?”她对着镜子问。
“好看。”林屿说。
“汪…”
林棉棉的嘴唇贴在镜子上。镜子上留下了一层水雾。
“学长…艺术节…结束后…”
“嗯。”
“来…化妆间…”
“好。”
“汪…”
林棉棉从化妆间走出来,重新回到了舞台上。她的步伐有些不稳——膝盖还在发抖。
但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微笑。
“…感谢各位来宾…”她继续念着主持词,“…接下来…”
怀表的频率还在持续。150bpm。轻微的刺激,持续的敏感。
林棉棉的阴道在不断地分泌爱液。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但她依然在台上。微笑。主持。念词。
像一只在聚光灯下颤抖的白兔。
台下的观众在鼓掌。没有人注意到——主持人的腿在发抖,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
第十八章评委席下的秘密
苏清婉坐在评委席上。
第一排正中间。面前是一张长条桌,桌上放着评分表、笔和一杯矿泉水。桌下,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尖绷直。
台上正在表演一个话剧。学生们在念台词,动作有些僵硬。
苏清婉的脸上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她偶尔低头在评分表上写几笔——字迹工整,一丝不苟。
但桌下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的膝盖在发抖。
怀表的频率从下午彩排开始就没停过——一直维持在140bpm。不算高,但足够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持续的、隐隐的敏感状态。
“教授…这个节目…给几分?”旁边的评委老师小声问。
“八分。”苏清婉的声音平稳,“台词流畅度尚可,但肢体语言需要加强。”
她的声音很冷静。但桌下的双腿在相互摩擦——黑丝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教授…您没事吧?”另一个评委注意到了苏清婉的异常——她的手按在桌下,指节泛白。
“没事。”苏清婉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热。”
“礼堂的空调…好像不太够…”旁边的评委点了点头。
但空调不是原因。
林屿在后台的监控室里。他的目光落在六块屏幕上——其中一块是评委席的实时画面。
苏清婉端正地坐在桌前,脸上保持着微笑。但如果把镜头拉到桌下…
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轻微地抖动。
咔哒。
155bpm。
苏清婉的身体绷了一下。她的右手从评分表上移开,按在了桌下。
“教授…”旁边的评委又看过来,“您的脸色…有点红…”
“空调…太热了…”苏清婉咬住嘴唇说。
她的手按在了桌下——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手指按在了已经湿透的裆部。
黏腻的爱液浸透了黑丝。但苏清婉的手指在不停地揉搓——试图缓解那种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热感。
“教授…要不要去喝杯水?”
“不用…”苏清婉的声音变得沙哑了。
咔哒。
165bpm。
苏清婉的右手从大腿根部滑到了更下面的位置——隔着黑丝,拇指按在了阴蒂上。
“嗯…”
一声极轻的叹息。如果不是旁边的评委恰好低头看文件,可能不会注意到。
苏清婉的左手按在评分表上,右手在桌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黑丝被爱液浸透了,手指每次滑动都带出一层黏腻的液体。
“教授…这个节目…您给几分?”旁边的评委又问。
“九…”苏清婉的声音断了一下,“…七分。”
“九十七分?”
“不…九分。”
“教授…您的声音…有点…”
“空调…热…”
咔哒。
170bpm。
苏清婉的右手加快了。拇指在黑丝上快速地揉搓着阴蒂。
“嗯…”
这次声音大了些。旁边的评委转过头来看她。
“教授…?”
“这个节目…很好…”苏清婉咬住嘴唇说,“非常好…”
她的右手在桌下疯狂地揉搓着。阴道在收缩,爱液涌出,浸透了黑丝和大腿根部的布料。
“教授…您的手…在桌下…做什么?”
“评分…”苏清婉说。
“评分…”旁边的评委看了看她的左手——左手确实在评分表上写字,“…但您的右手…”
“也在评分。”苏清婉的声音变得沙哑。
她的右手在桌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
“教授…”
“九分…”苏清婉说,“…满分十分…九分…”
旁边的评委点了点头,转回去了。
咔哒。
130bpm。
频率降了回去。
苏清婉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右手从桌下滑出来,按在了评分表上。
“教授…您没事吧?”
“没事了。”苏清婉说。
她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黑丝包裹的双腿还紧紧并拢着。
“空调…确实太热了。”她说。
台上的讲话还在继续。苏清婉的目光落在了评分表上。
九分。
她写下的最后一个分数。
苏清婉坐回了座位。
台下的掌声还在继续。学生们在讨论着刚才的“意外”。
“苏教授怎么了?”
“可能是太热了…”
“她的黑丝…好像湿了…”
苏清婉的目光落在了评分表上。九分。她写下的最后一个分数。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桌下的黑丝——裆部完全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到了地板上。
“教授…需要纸巾吗?”旁边的评委递过来一包纸巾。
“不用…”苏清婉的声音沙哑,“…谢谢…”
她的右手从桌下滑出来,按在了评分表上。手指上沾着一层黏腻的爱液——在黑丝上揉搓时沾上的。
“教授…您的手指…”旁边的评委注意到了。
“空调…太热了…出汗了…”苏清婉说。
她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黑丝包裹的双腿还紧紧并拢着。
台上的讲话还在继续。苏清婉的目光落在了台上——学生们在表演,灯光在闪烁。
“…苏教授…”台上的主持人说,“…能请您…给今天的表演…做一个总结吗?”
苏清婉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在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嗒嗒”声。
“…今天的表演…”苏清婉的声音沙哑,“…很好…”
她的膝盖软了。
“…非常好…”
她的手按在了评委桌的边缘。
“…九分…”
台下的观众开始鼓掌。
“…满分十分…九分…”
苏清婉的身体向前倾。她的白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谢谢…”
她走回了座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禁欲。冷静。一丝不苟。
桌下的黑丝湿透了。右手按在大腿根部。阴道在微微痉挛。
苏清婉坐回座位,拿起评分表。
九分。
她写下的最后一个分数。
第十九章失控的颁奖典礼
晚上九点。颁奖典礼。
礼堂里灯火通明。主持人——林棉棉——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奖杯。
“…接下来颁发的是本届艺术节的最佳表演奖…”她的声音甜糯,但尾音在发抖。
怀表的频率从下午开始就在持续攀升。140…155…165…170…175…
现在到了180bpm。
林棉棉的膝盖已经完全软了。她的身体靠在主持台上,双手撑着台面。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爱液顺着大腿流淌到了地板上。
“…获奖的是…”
她的声音断了一秒。
“…舞蹈系的…《春之祭》…”
掌声。舞蹈系的学生们冲上了舞台。
林棉棉从主持台退下来,走到了舞台侧面的幕布后面。
“学长…”她小声说,“汪…汪…”
“忍耐。”林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汪…要…要…”
幕布后面,林棉棉靠着黑色的布料,双腿紧紧并拢。白色连裤袜已经完全湿透了。
然后——台上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感谢各位来宾…”舞蹈系的学生代表在台上讲话,“…感谢评委老师的公正评审…”
她的目光看向了评委席。
苏清婉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她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右手按在桌下。
“…特别感谢苏清婉教授…”
苏清婉的嘴唇动了动。她想微笑,但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被一阵从体内涌上来的热流打断了。
185bpm。
“嗯…”
苏清婉的右手在桌下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黑丝已经完全湿透了。
“苏教授…”台上的学生代表继续说,“您能起来…说两句吗?”
“我…”苏清婉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在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嗒嗒”声。
“…谢谢大家…”苏清婉的声音沙哑,“…今晚的…表演…很…”
她的膝盖软了。
“…很好…”
苏清婉的手按在了评委桌的边缘。她的身体向前倾,头微微低着。
台下的观众开始鼓掌。
“…谢谢…”
苏清婉试图走回座位。但她的双腿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谢谢…”
然后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苏清婉的身体向前倒去。她的双手按在了评委桌上,整个人弯了下来——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下半身直立着。
黑丝包裹的臀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
苏清婉夹紧了双腿,黑丝裆部洇开了一片湿痕。
“苏教授…”旁边的评委站了起来,“…苏教授…”
苏清婉的头趴在桌面上。她的白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谢谢…”她的声音从桌面下传出来,“…今晚…很热…”
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举起了手机。
林屿在监控室里。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
咔哒。
130bpm。
苏清婉的身体放松了。她从桌面上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苏教授…没事吧?”旁边的评委扶住了她。
“没事…”苏清婉的声音沙哑,“只是…腿软了…”
她站直了身体。白衬衫湿透了,黑丝湿透了,高跟鞋的鞋跟上沾着一滩爱液。
“…谢谢大家…”她说,“…今晚…的表演…很好…”
然后她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座位。
台下的掌声响了起来——但掌声里夹杂着一丝困惑。
与此同时,舞台上的林棉棉从幕布后面走了出来。
“…接下来…”她的声音甜糯,“…是最佳摄影奖…”
她的白色连裤袜也湿透了。爱液的痕迹在白色的布料上清晰可见。
“…获奖的是…”
她的膝盖在发抖。
“…摄影社的…林屿…”
掌声。
林屿从监控室里走了出来。
他走上舞台,从林棉棉手里接过了奖杯。
两人的手碰了一下。林棉棉的手指在发抖。
“学长…”她小声说,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嗯。”
“汪…”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感谢各位…”他说,“…今晚…很好…”
台下的掌声响了起来。
苏清婉在评委席上看着舞台。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还紧紧并拢着,右手按在桌下。
沈曼站在礼堂的后排。她穿着酒红色连衣裙,黑丝高跟鞋,双手抱在胸前。
夏悠悠坐在观众席的中间。她穿着真丝衬衫和白丝,手里端着一杯水。
四个女人。同在一个礼堂。
林屿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奖杯。怀表在他的口袋里跳动。
滴答。滴答。
林屿从舞台上走下来,回到了后台。
“学长…”林棉棉从幕布后面走了出来。她的白色连裤袜湿透了,双腿在发抖。
“嗯。”
“汪…”
林屿把奖杯放在桌上,走到林棉棉面前。
“棉棉…今天…表现…很好。”
“学长…汪…”
“在幕布后面…忍了…两个小时…”
“汪…忍…忍…”
林棉棉靠在幕布上,双手按在大腿上。
“学长…里面…好热…”
“艺术节结束后…来化妆间。”林屿说。
“汪…”
礼堂里的掌声还在继续。
林屿的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咔哒。130bpm。
频率降了回去。林棉棉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了。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舞台。
林屿站在后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了评委席。
苏清婉坐回了座位。白衬衫湿透了,黑丝湿透了。
“教授…没事吧?”旁边的评委问。
“没事。”苏清婉的声音沙哑,“空调…太热了。”
但她的右手还在桌下——按在自己的大腿根部。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怀表在口袋里跳动。
滴答。滴答。
第二十章幕后更衣室
颁奖典礼结束后,礼堂里的人群开始散去。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讨论着刚才的“意外”——苏教授在台上腿软,林棉棉在台上发抖。
“苏教授是不是中暑了?”
“林棉棉看起来也不太对劲…”
“今晚的艺术节…有点怪…”
林屿拖着奖杯走进了后台的更衣室。
更衣室很小。一张长椅,一面镜子,几排衣柜。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味道。
门关上。
苏清婉靠在长椅上。她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鞋跟上沾着一滩爱液。
林棉棉坐在长椅的另一端。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裙摆下摆洇开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学长…”林棉棉小声说。
“教授…”
两个人同时看向林屿。
“都…还好?”林屿问。
苏清婉点了点头。她的声音沙哑。“腿…还没恢复。”
林棉棉咬住了嘴唇。“汪…里面…好热…”
林屿走到苏清婉面前,蹲下。
“教授…今天…在台上…忍得很好。”
“嗯…”苏清婉的头靠在长椅上,“但桌下…右手…评分…”
“九分。”林屿说。
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已经完全湿透了。
“嗯…”苏清婉的头向后仰,“继续…”
然后林屿移动到了林棉棉面前。
“棉棉…”
“学长…汪…”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手指轻轻一按就陷了进去。
“汪…”林棉棉的腰身向后弓。
两个人。同时。
“教授…”林屿的左手在苏清婉的体内揉搓,“今天…表现…比棉棉…好…”
“废话…”苏清婉咬住嘴唇,“我…在评委席上…坐了…两个小时…”
“棉棉…在舞台上…站了…三个小时…”林棉棉小声说,“学长…汪…”
“所以…两个都…好…”林屿说。
咔哒。
180bpm。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嗯…”苏清婉的头向后仰,双手抓着长椅。
“汪…”林棉棉的腰身向后弓,双手抓着裙摆。
林屿的左手在苏清婉的体内揉搓,右手在林棉棉的体内揉搓。
“教授…棉棉…你们两个…今天…谁更…湿?”
“废话…”苏清婉咬住嘴唇,“黑丝…完全…湿透了…”
“白色连裤袜…也湿透了…”林棉棉小声说,“学长…都能看到…痕迹…”
“那…比一比…”
“比…比什么…”苏清婉愣了一下。
“看谁…先…”
“继续…”苏清婉咬住嘴唇。
“汪…继续…”林棉棉的声音急促。
林屿的左手加快了。苏清婉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手指被死死攥住。
“嗯…啊…”
苏清婉的高潮来得克制。她咬住嘴唇,身体向后弓,双手抓着长椅。爱液涌出,浸透了黑丝。
然后林屿的右手也加快了。
“学长…汪…汪…”
林棉棉的高潮来得甜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软了下去,头垂在林屿的肩膀上。爱液涌出,浸透了白色连裤袜。
“两个都…射了…”林屿说。
“学长…”苏清婉的声音沙哑。
“汪…”林棉棉的声音微弱。
林屿抽出手指,跨上了长椅。
他先俯下身,吻住了苏清婉的嘴唇——克制的、带着冷杉味的吻。然后他移动到了林棉棉面前,吻住了她的嘴唇——甜糯的、带着青春气息的吻。
龟头抵住了苏清婉湿润的入口。
“教授…”
“进来…”苏清婉的声音沙哑。
缓缓推进。
“嗯…”
林屿在苏清婉的体内抽动了三次,然后拔出,移动到了林棉棉身上。
“学长…”
推进。
“汪…”
拔出,回到苏清婉身上。
“嗯…”
拔出,回到林棉棉身上。
“汪!”
三次切换。
第四次。林屿停在了苏清婉的身上。
“教授…全部…”
推进到深处。腰身锁定。热流涌出。
“嗯…”
拔出,移动到林棉棉身上。
“学长…”
推进。热流涌出。
“汪…”
两个女人并排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苏清婉靠在长椅上,白衬衫湿透了。林棉棉靠在苏清婉的肩膀上,白色连裤袜湿透了。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们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学长…”林棉棉小声说。
“嗯。”
“今天…艺术节…结束了…”
“嗯。”
“那…庆功宴…”
“庆功宴…在万豪酒店。”苏清婉的声音从长椅上传来,“沈曼…订了宴会厅。”
“沈曼姐也来…”林棉棉小声说。
“赞助商代表。”苏清婉说。
“那…学姐呢?”
“悠悠也在。”苏清婉说。
“四个女人…又聚齐了…”林棉棉小声说。
“嗯。”
更衣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林屿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清婉和林棉棉并排坐在长椅上。谁也没有动。
“教授…”林棉棉小声说。
“嗯。”
“今天…在台上…”
“嗯。”
“学长…让我们…都…忍了很久…”
“嗯。”
“苏教授…在评委席上…坐了…两个小时…”
“嗯。”
“学长…在幕布后面…站了…三个小时…”
“嗯。”
“我们两个…谁…更…湿?”
苏清婉沉默了两秒。
“黑丝…比白色连裤袜…更…吸水。”她说。
“那…谁…更…厉害?”
“在评委席上…右手…评分…”苏清婉的声音沙哑,“…九分…”
“学长…给你…打了…九分…”
“嗯。”
“学长…也给我…打了…九分…”林棉棉小声说,“…对吗?”
苏清婉没有回答。
更衣室的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走动。
“学长…”林棉棉小声说,“…门…”
“没锁。”苏清婉说。
“汪…”
更衣室的门又响了一声。然后是夏悠悠的声音。
“小林…在吗?”
苏清婉和林棉棉同时看向门口。
“姐…”林棉棉小声说。
门推开了。夏悠悠走了进来。真丝衬衫,白丝。
“两个人…”她说,“…都在这里…”
“嗯。”苏清婉说。
“那…沈曼姐呢?”
“在庆功宴上。”苏清婉说。
“哦…”夏悠悠的目光落在两个女人身上——苏清婉的白衬衫湿透了,林棉棉的白色连裤袜湿透了,“…你们两个…刚…”
“嗯。”
“那…我…”夏悠悠的手按在了大腿上,“…也…”
“一起来。”苏清婉说。
夏悠悠点了点头,走到长椅前,坐在了两个女人的中间。
三个女人。并排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
空气里有白茶的香气、苏清婉的冷杉味,还有林棉棉身上青春的气息。
“学长…”三个女人同时说。
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屿走了进来。
“三个人…”他说。
“嗯。”三个女人同时说。
第二十一章沈曼的介入
庆功宴在万豪酒店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白色桌布,香槟塔。沈曼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晚礼服,黑丝高跟鞋,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作为冠名赞助商的代表,她是今晚的“主人”。
林屿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沈曼正站在香槟塔旁边。她的目光扫过全场——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端着酒杯,有的在拍照。
“林先生。”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来喝一杯?”
“好。”
林屿走到她身边。沈曼从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递给他。
“沈总…今晚…订了整个宴会厅?”
“顶层。”沈曼说,“五百个座位。只来了不到一百个学生。”
“浪费。”
“值。”沈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想…一个人…请客。”
林屿喝了一口香槟。甜的。
“沈总…平时…也这么…大方?”
“平时…看对象。”
“今晚的对象…是?”
沈曼的目光从林屿的脸上滑到了他的胸口,然后继续向下。
“林先生…的怀表…还在口袋里?”
“嗯。”
“今晚的频率…是多少?”
“130bpm。”
“这么低?”沈曼的嘴角微微上扬,“沈总以为…至少…160。”
“沈总…想听…多少?”
沈曼放下手中的香槟杯。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的鞋尖绷直。
“林先生…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宴会厅的后方。林屿跟上。
走廊尽头有一间套房。沈曼推开门,走了进去。
套房里很安静。落地窗外是A城的全景。沈曼关上门,转身面对林屿。
“合同…的补充条款…”沈曼的声音平静,“…第二条…”
“嗯?”
“沈总…在庆功宴上…也要…被…”
“继续。”
沈曼走到沙发前,坐下。她的双腿交叠着,黑丝包裹的大腿线条流畅。
“林先生…坐到对面来。”
林屿在她对面坐下。
“合同…的补充条款…第三条…”沈曼说,“…沈总…在万豪酒店…的所有套房…都可以…被…”
“被什么?”
“被林先生…使用。”
林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平静而笃定的东西。
“成交。”
咔哒。
160bpm。
沈曼的身体绷了一下。她的双手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频率…太低了。”她咬住嘴唇说。
“沈总是想…在庆功宴上…被…?”
“在套房里…”沈曼说,“…现在…”
咔哒。
175bpm。
“嗯…”沈曼的头向后仰,靠在沙发上。
林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双手按在沙发扶手上。
“沈总…合同…的补充条款…签好了…”
“签…快点…”沈曼的声音沙哑。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湿。紧。烫。
“汪…”沈曼的声音断断续续,“快…快点…”
手指弯曲,按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汪!汪!”
沈曼的腰身向后弓,双手抓着沙发靠背。酒红色晚礼服的裙摆滑到了腰际。
“全部…给我…快…”
高潮来了。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手指被死死攥住。爱液涌出,浸透了黑丝。
“汪…签…汪…”
林屿抽出手指,将沈曼的身体拉向他。
龟头抵住了她湿透的入口。
“全部…给我…”沈曼喘息着说。
缓缓推进。
“嗯…”
林屿开始抽插。
“汪…快点…林先生…”
“沈总…不是叫…学长吗?”
“汪…林先生…汪…”
高潮。阴道壁死死咬住了阴茎。
“全部…汪…全部…”
林屿向前一挺。热流涌出。
“汪…”沈曼的声音微弱了。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沈曼靠在沙发背上,喘着气。她的酒红色晚礼服敞开着,黑丝残破不堪。
“合同…”她嘶哑地说。
“嗯?”
“补充条款…全部…签好了。”
林屿笑了。
窗外的A城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沈总…”林屿的声音平静,“…庆功宴…还在继续…”
“嗯。”沈曼点了点头。
“学生们…还在…喝酒…”
“嗯。”
“教授…悠悠…棉棉…”
“都在。”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在套房里…”
“沈总…怎么知道?”
“万豪酒店的监控…覆盖了…所有楼层。”沈曼说,“作为总经理…偶尔…需要…了解…情况。”
林屿看着她。
“沈总…平时…也这么…爱看监控?”
“平时…看重要的…画面。”沈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比如…今晚…”
“今晚…什么画面?”
沈曼的嘴角微微上扬。
“林先生…走进…套房的画面。”她说,“…身后跟着…三个女人…”
“然后呢?”
“然后…门关上。”沈曼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套房里…一片…安静…”
“沈总…听到了什么?”
“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沈曼说,“…但沈总…能想象…”
“想象什么?”
沈曼的目光落在林屿的胸口。然后继续向下。
“想象…林先生…和三个女人…在套房里…做的事情。”
“沈总…想象力…很丰富。”
“沈总…是总经理。”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想象力…是…职业素养…”
林屿笑了。
“那…沈总的…职业素养…包括…什么?”
沈曼的脚尖绷直了。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
“包括…”她说,“…了解…客户的需求…”
“沈总的…客户…是?”
沈曼的目光落在林屿的脸上。
“林先生。”她说。
“沈总的…客户…”林屿重复了一遍,“…只有…我一个?”
“林先生…是唯一…签署了…排他性合同…的客户。”沈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其他的…都是…普通客户…”
“普通客户…不需要…签合同?”
“普通客户…只需要…花钱。”沈曼说,“…但林先生…需要…签合同…”
“因为…沈总…怕我…跑?”
“因为…沈总…想…留住…林先生。”沈曼的声音变得沙哑了,“…一周…五十二次…还不够…”
“五十二次?”
“暑假…五十二次。”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新学期…至少…也要…五十二次…”
“沈总…很贪心。”
“沈总…从不…吝啬。”
林屿笑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沈曼的嘴唇——热烈的、带着红酒味的吻。
“合同…”沈曼的声音从吻中传出来,“…补充条款…第四条…”
“嗯?”
“沈总…在新学期…也要…被…”
“继续。”
“每周…至少…三次…”沈曼的声音变得急促,“…在万豪酒店…的套房里…”
“成交。”
窗外的A城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宴会厅里的庆功宴还在继续。学生们在喝酒,在拍照,在讨论着艺术节。
而套房的落地窗前,沈曼和林屿站在城市的全景前。
“林先生…”沈曼的声音平静,“…明天…来酒店…”
“带什么?”
“合同…的原件。”沈曼说,“…我要你…签字…”
林屿说。
“好。”
怀表在沈曼的口袋里跳动。滴答。滴答。
第二十二章四女修罗场
万豪酒店总统套房。
落地窗外是A城的全景。套房里有两张床——一张大床,一张小床。沙发上铺着白色的床单。
四个女人。
苏清婉坐在沙发上。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黑丝包裹的双腿并拢着,鞋跟上还沾着礼堂地板上的痕迹。
夏悠悠坐在大床的床边。真丝衬衫敞开着,白丝残破不堪。
林棉棉坐在小床上。白色连裤袜湿透了,裙摆下摆洇开了深色的痕迹。
沈曼站在落地窗前。酒红色晚礼服敞开着,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
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有白茶的香气、沈曼的香水味、苏清婉的冷杉味,还有林棉棉身上青春的气息。
“都来了。”沈曼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嗯。”苏清婉说。
“学长呢?”夏悠悠问。
“马上。”沈曼说。
门开了。林屿走进来。关上门。
“四个人……”他说。
“嗯。”三个女人同时说。
“今天是……艺术节的……最后一天。”苏清婉说。
“嗯。”
“所以……”夏悠悠的目光落在林屿身上,“……最后一次……”
“不是最后一次。”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只是一个……节点。”
“沈总……总是这么……乐观?”苏清婉问。
“沈总……从不……悲观。”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怀表同时向四个耳麦发送频率。
苏清婉:170bpm。夏悠悠:170bpm。林棉棉:175bpm。沈曼:180bpm。
四个女人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嗯……”苏清婉的头靠在沙发上。
“小林……”夏悠悠的呼吸急促了。
“学长……”林棉棉咬住了嘴唇。
“汪……”沈曼的声音从落地窗前传来。
林屿走到苏清婉面前。
“教授……今天……在台上……忍得很好。”
“嗯……”苏清婉的声音沙哑,“但桌下……右手……评分……”
“九分。”林屿说。
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黑丝,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嗯……”苏清婉的头向后仰,双手抓着沙发扶手。
然后林屿移动到了夏悠悠面前。
“姐……”
“小林……慢……”夏悠悠的声音软得像水。
手指探入。
“嗯……”
然后林屿移动到了林棉棉面前。
“棉棉……”
“学长……汪……”
手指探入。
“汪……”
然后林屿移动到了沈曼面前。
“沈总……”
“汪……快……”
手指探入。
“汪!”
林屿在四个女人之间来回移动。手指依次探入。
“教授……今天……谁……最湿?”林屿问。
“废话……”苏清婉咬住嘴唇,“黑丝……完全湿透了……”
“白色连裤袜……也湿透了……”林棉棉小声说。
“白丝……也湿了……”夏悠悠的声音软得像水。
“黑丝……当然湿了……”沈曼的声音急促而破碎。
“那……比一比……”
“比……比什么……”苏清婉愣了一下。
“看谁……先……”
“继续……”苏清婉咬住嘴唇。
“小林……继续……”夏悠悠的声音软得像水。
“学长……汪……继续……”林棉棉的声音急促。
“汪……继续……”沈曼的声音破碎。
林屿加快了速度。在四个女人之间来回。
“嗯……”苏清婉的头向后仰,双手抓着沙发扶手。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小林……”夏悠悠的声音变得急促。真丝衬衫滑到了手臂。
“学长……汪!汪!汪!”林棉棉的叫声密集。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湿透了。
“汪!汪!汪!”沈曼的叫声急促。酒红色晚礼服完全敞开了。
四个女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苏清婉的高潮来得克制而绵长。她咬住嘴唇,身体向后弓。
夏悠悠的高潮来得温柔而深沉。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头垂向枕头。
林棉棉的高潮来得甜糯而急促。她的叫声密集,身体剧烈地颤抖。
沈曼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直接。她的叫声从落地窗前传来,在套房里回荡。
“四个都……射了……”林屿说。
“教授……”他走到苏清婉面前,“先来。”
龟头抵住了苏清婉湿润的入口。
“进来……”苏清婉的声音沙哑。
缓缓推进。
“嗯……”
林屿在苏清婉的体内抽动了三次,然后拔出,移动到了夏悠悠身上。
“小林……”
推进。
“嗯……”
拔出,移动到了林棉棉身上。
“学长……”
推进。
“汪……”
拔出,移动到了沈曼身上。
“汪……”
推进。
“汪——!”
四次切换。
第二次循环。
苏清婉在高潮中咬住嘴唇。夏悠悠在高潮中发出绵长的叹息。林棉棉在高潮中发出密集的狗叫。沈曼在高潮中发出急促的叫声。
第三次循环。
林屿停在了苏清婉的身上。
“教授……全部……”
推进到深处。腰身锁定。热流涌出。
“嗯……”
拔出,移动到夏悠悠身上。
“小林……”
推进。热流涌出。
“小林……”
拔出,移动到林棉棉身上。
“学长……”
推进。热流涌出。
“汪……”
拔出,移动到沈曼身上。
“汪……”
推进。热流涌出。
“汪……”
四个女人并排躺在套房的床上和沙发上。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们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苏清婉靠在沙发上。白衬衫湿透了,黑丝残破。
夏悠悠躺在大床上。真丝衬衫敞开着,白丝残破。
林棉棉躺在小床上。白色连裤袜湿透了,裙摆洇开。
沈曼站在落地窗前。酒红色晚礼服敞开着,黑丝残破。
落地窗外,A城的夜景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今天……”沈曼小声说,“……是艺术节的……最后一天。”
“嗯。”苏清婉说。
“那……明天呢?”夏悠悠问。
“明天……”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是新的一周。”
“周一……复诊。”苏清婉说。
“周三……”
“周三是我的。”沈曼说。
“周四……”
“周四是我们的。”
“那……周五呢?”林棉棉小声问。
“周五……”苏清婉说,“……是我的。”
“那……周六和周日呢?”夏悠悠问。
“周六和周日……”沈曼说,“……是林棉棉的。”
“汪……”林棉棉小声说。
“分配好了。”沈曼说。
“分配好了。”苏清婉说。
“那……学弟呢?”夏悠悠看着林屿。
林屿站在套房中央,看着四个女人。
“学弟……”他说,“……也分配好了。”
落地窗外,A城的夜色深沉。
第二十三章:舆论的风向
艺术节结束后的第三天。
A大的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个热帖。
标题:【艺术节现场】苏清婉教授在台上腿软?
楼主放了一张照片——苏清婉趴在评委桌上,黑丝包裹的臀部暴露在空中,白衬衫湿透。
帖子下面有四百多条回复。
“苏教授是不是中暑了?”
“看她的黑丝……好像湿了……”
“台上的林棉棉也不太对劲……一直在发抖……”
“摄影社的林屿……颁奖典礼的时候……表情好淡定……”
“有没有人注意到……苏教授的鞋跟上沾着水?”
“可能是空调坏了……”
“但林棉棉也发抖了……两个人同时出事……有点巧合……”
林屿在宿舍里刷着手机。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照片不是楼主的。是他拍的。
艺术节那天,他站在监控室里,用长焦镜头拍下了苏清婉趴在评委桌上的一瞬间——黑丝包裹的臀部暴露在空中,白衬衫湿透。
然后他又拍下了林棉棉在幕布后面颤抖的身影——白色连裤袜湿透了,双手按在幕布上。
他把照片发给了一个匿名账号。
手机震动。苏清婉发来消息。
“论坛……看了。”
“看了。”
“教授……生气?”
“没有。”苏清婉说,“只是……没想到……学弟会……拍到……那张。”
“九分的节目……值得纪念。”
苏清婉沉默了两秒。
“下次……调到130以内。”
“那多没意思。”
手机又震动。夏悠悠发来消息。
“小林……论坛上……有人说……你和沈曼姐……也在艺术节上……一起……”
“悠悠也看了论坛?”
“嗯。沈曼姐……给我发了……截图。”
“截图?”
“沈曼姐说……她在套房的落地窗前……看到了一辆车……停在酒店门口……”
“什么车?”
“一辆黑色的SUV。”夏悠悠说,“车牌号……被挡住了。但……车里有人……拿着相机……在拍……”
林屿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手机又震动。沈曼发来消息。
“小林。”
“嗯。”
“那辆车……是校报的。”沈曼说,“万豪酒店的监控……拍到了……司机是校报的记者。”
“校报……记者?”
“艺术节的……跟拍记者。”沈曼说,“他拍了……庆功宴的……照片。”
“什么照片?”
沈曼发来了一个附件。
照片里,林屿走进万豪酒店的套房。身后跟着苏清婉、夏悠悠、林棉棉。套房门关上。
照片的标题:【艺术节后续】摄影社林屿与三位女神共度庆功夜?
“沈总……什么时候……拍到的?”
“万豪酒店的监控……覆盖了……所有楼层。”沈曼说,“作为总经理……偶尔……需要……了解……情况。”
林屿看着照片。
然后他笑了。
手机又震动。林棉棉发来消息。
“学长……论坛……爆了……”
附着一张截图。截图里,那个热帖的回复已经超过了八百条。
“学长……有人说……你是……海王……”
“海王?”
“嗯……说你……同时……交往……四个……女朋友……”
“四个……不够……”
“学长……”
“棉棉……论坛……只是一阵风。”林屿说,“风过去了……就没事了。”
“汪……”
“但……如果风……吹得更猛呢?”
“汪……”
林屿放下手机,站起身。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校园。
林荫道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在讨论艺术节,有人在讨论那个热帖。
他戴上骨传导耳麦,将怀表贴在耳边。
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然后他转动了表冠。
咔哒。
150bpm。
三百米外,苏清婉的办公室里。苏清婉正在批改作业。她的手按在了大腿上,呼吸变得急促。
五百米外,夏悠悠的别墅里。夏悠悠正在泡茶。她放下茶杯,手按在了腰上,脸颊泛红。
一公里外,沈曼的酒店办公室里。沈曼正在开电话会议。她咬住嘴唇,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
两公里外,林棉棉的宿舍里。林棉棉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双手按在了大腿上。
一块怀表。通过耳麦。四个频率。
舆论的风向……由他来定。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比赛……”他小声说,“……才刚刚开始。”
他放下手机,拿起了相机。
相机里存满了艺术节那天拍的照片——苏清婉趴在评委桌上的瞬间,林棉棉在幕布后面颤抖的身影,夏悠悠在观众席上端着奶茶的微笑,沈曼在宴会厅门口举着香槟的冷笑。
他打开电脑,把照片导入进去。
然后他开始筛选。
哪些照片可以发。哪些照片不可以发。
苏清婉趴在评委桌上的那张——可以发。但角度要调整,只拍她的白衬衫和黑丝,不拍臀部。
林棉棉在幕布后面的那张——可以发。但要把项圈的金属扣环裁剪掉。
夏悠悠端着奶茶的那张——可以发。但要模糊掉背景。
沈曼举着香槟的那张——可以发。但要把万豪酒店的logo裁剪掉。
林屿花了两个小时整理照片。
然后他把筛选后的照片发到了摄影社的账号上。
标题:【艺术节纪实】A大第47届学生艺术节摄影集。
照片里没有露点的。没有暧昧的。只有一些正常的、艺术的角度——苏清婉在评委席上的侧脸,林棉棉在舞台上的微笑,夏悠悠在观众席上的身影,沈曼在宴会厅门口的气场。
但懂的人……看得出来。
苏清婉的白衬衫湿透了。林棉棉的白色连裤袜湿透了。夏悠悠的白丝残破不堪。沈曼的黑丝残破不堪。
林屿关上了电脑。
窗外,夜色深沉。
怀表在桌上跳动。滴答。滴答。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苏晴发来了一条消息。
“学长……论坛……我也看到了……”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苏晴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扎着马尾,笑容甜美。但照片的背景是宿舍床铺——床头放着一副骨传导耳麦。
“学长……新学期……开始了吗?”
林屿笑了笑。
他戴上骨传导耳麦,将怀表贴在耳边。
咔哒。
130bpm。
五百米外,苏晴的宿舍里。苏晴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她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放松感——心跳慢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学长……”她小声说。
怀表的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新的学期。新的目标。新的……比赛。crazyhome2000.com
五个人。五个频率。一块怀表通过耳麦向所有人发送。
林屿关上了宿舍的灯。
黑暗中,怀表的秒针还在跳动。
滴答。滴答。滴答。
第二十四章苏晴的耳麦
十月的A城已经转凉。校园里的梧桐树叶泛黄,风一吹就落了一地。
林屿背着相机走在林荫道上。怀表在他的口袋里安静地跳动着。
手机震动。苏晴发来消息。
“学长……摄影社今天有什么安排?”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苏晴穿着白色的连帽卫衣,扎着马尾,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她的笑容很干净,像秋天的阳光。
林屿看了照片三秒。然后回复。
“老地方。摄影楼三楼,两点。”
“好。”
——
下午两点。摄影楼三楼。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林屿房间里的日光灯亮着。
门被推开。苏晴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套衣服——浅蓝色的针织毛衣,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帆布鞋。马尾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学长。”她小声说。
“嗯。”
苏晴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的三脚架和反光板上。然后她看到了林屿——穿着灰色的连帽衫,牛仔裤,靠在墙边,手里拿着那块银色的怀表。
“学长……那块表……”
“嗯?”
“你一直……带着它。”
林屿把怀表放进口袋。然后他走到苏晴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大一女生。摄影系新生。身高一米六左右。皮肤白皙,五官清秀。身材匀称,不是那种夸张的类型,但每一处曲线都在恰当的位置。
干净。乖巧。像一张白纸。
但林屿知道——这张白纸上已经画了一条线。一条只有他知道的线。
暑假期间,他通过耳麦远程发送频率信号,一点点地、不着痕迹地影响了苏晴的日常。80bpm让她放松入睡,100bpm让她专注学习,120bpm让她心跳加速、脸红心跳。
苏晴以为那是“巧合”。她以为那个暑假自己只是“心情好”。
但现在,她要亲眼看到了。
“坐。”林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苏晴坐下了。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学长……拍照……要穿什么?”
“不用换。”林屿说。“今天只是试拍。”
他走到相机后面,调整了参数。然后他按下了快门。
咔嚓。
“脸再朝左一点。”
苏晴微微转过头。
咔嚓。
“微笑。”
苏晴笑了。
咔嚓。
三次快门之后,林屿放下了相机。
“好了。”
“就这样?”苏晴愣了一下。
“嗯。试拍完了。”
苏晴点了点头,站了起来。然后——
咔哒。
林屿的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轻轻转动。
110bpm。
苏晴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一种从耳后传来的微弱震动,像是有人在她的耳膜上轻轻弹了一下。
她的耳麦还在。暑假时林屿以“摄影社试音设备”为由送来的骨传导耳麦,她一直戴着。
“学长……”她的声音变轻了。
“嗯?”
“我……有点……热。”
林屿看着她的脸。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空调……好像坏了。”苏晴小声说。
“是吗?”林屿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之间——黑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裆部,已经开始出汗。
“学长……膝盖……有点软。”
林屿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上升。
“学长……”
咔哒。
120bpm。
苏晴的腰身向后弓。她的双手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指节泛白。
“学长……热……”
“哪里热?”林屿问。
“里面……”苏晴咬住嘴唇,“里面……好热……”
林屿的手指继续下滑。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牛仔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了。
“学长……要……要……”
“要什么?”
“要……停下来……”
咔哒。
130bpm。
苏晴的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她的双手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抓住了林屿的肩膀。
“学长……”
林屿俯下身。他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苏晴。”
“嗯……”
“你的耳麦……暑假一直在戴,对吧?”
苏晴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是谁在控制你的心跳吗?”
苏晴的瞳孔放大了一瞬。她的身体僵住了。
“学长……”
“是我。”林屿的声音很轻,“从暑假开始,每次你感到放松,每次你感到心跳加速,每次你在宿舍里脸红心跳——都是我在调频率。”
苏晴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暑假的夜晚,她躺在床上,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然后身体变得越来越热。
“学长……所以……”
“所以,今天不是试拍。”林屿站起身,“今天是正式见面。”
苏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好奇,还有一点……期待。
“学长……”她小声说,“那……现在……频率是多少?”
林屿笑了。
“130。”
“那……再快一点呢?”
苏晴抬起头,看着林屿。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犹豫。而是在问一个问题。
林屿看了她两秒。然后他转动了表冠。
咔哒。
140bpm。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双手从林屿的肩膀上滑下来,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学长……”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甜糯的学生腔,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低吟。
“学长……快……”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终于要开始第五个人的调律了。
走廊外,下课的铃声响起。学生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但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站在相机后面,一个坐在椅子上——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怀表的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苏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黑色牛仔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学长……”
“嗯。”
“学长……耳麦……好热……”
林屿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揭开了她右耳后的耳麦。
苏晴的瞳孔猛然收缩——没有了耳麦的阻隔,怀表的频率直接通过空气传入了她的耳膜。
近距离共振。
30米以内的绝对领域。
“学长……”苏晴的声音变得破碎了,“更……更……”
林屿把怀表贴到了她的耳边。
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苏晴的头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滩水。
然后,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学长……”
林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第五根弦。开始调律了。
第二十五章暗房里的第一次
三天后。周五下午。
摄影楼一楼的暗房。
林屿推开门。红色的安全灯亮着,光线昏暗。空气里有定影液和显影液的味道——刺鼻的酸味混合着化学药剂的苦涩。
苏晴站在冲洗台前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围裙,里面是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了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学长……”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照片……已经洗好了。”
林屿走过去。冲洗台上铺着十几张照片——都是苏晴的肖像。不同角度,不同表情。有的在看镜头,有的在低头,有的在笑。
“拍得很好。”林屿说。
“学长拍的。”苏晴说。
“但模特更重要。”
苏晴的耳朵红了。
林屿拿起一张照片。照片里,苏晴靠在梧桐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自然,像是在发呆。
“这张最好。”林屿说。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很真实。”
苏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学长……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屿放下了照片。他走到暗房的角落里,拿起了一块怀表。
苏晴的目光跟随着他。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
三天。从上次试拍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三天里,林屿通过耳麦向她发送了十几个不同频率的信号。
80bpm的早晨唤醒。100bpm的课堂专注。120bpm的晚餐后散步。150bpm的深夜——苏晴在宿舍里辗转反侧,脸颊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还没有完全明白怀表的力量。但她已经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对那个声音越来越敏感。
“关门。”林屿说。
苏晴走到门口,关上了门。咔哒。门锁上了。
暗房里只剩下红色的安全灯。光线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脸。
“过来。”
苏晴走到了林屿面前。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学长……”
林屿把怀表贴到了她的耳边。
咔哒。
150bpm。
苏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滑下来,抓住了林屿的衣角。
“学长……”
“三天了。”林屿说。“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
“嗯……”
“但今天……不一样。”
咔哒。
160bpm。
苏晴的腰身向后弓。她的身体靠在冲洗台上,双手按在台面上。台面上的照片被她的手掌压得皱了起来。
“学长……热……”
林屿绕到了她的身后。他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冲洗台和他之间。
“学长……裤子……紧……”
林屿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腰间。他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然后拉下了拉链。
金属的声音在暗房里格外清脆。
“学长……”
林屿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学长……里面……好烫……”
林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腿间。湿。滑。热。
苏晴的头向后仰,靠在林屿的肩膀上。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学长……”
林屿的拇指按在了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咔哒。
170bpm。
苏晴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了起来。她的双手抓着冲洗台边缘,指节泛白。
“学长……快……快点……”
林屿的手指加了一根。两根手指进入了她的阴道。紧。热。湿。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手指被死死攥住。
“学长……里面……好紧……”
“第一天而已。”林屿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你会习惯的。”
苏晴咬住了嘴唇。然后她点了点头。
咔哒。
175bpm。
“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颤抖。高潮来了。阴道壁猛地收紧,手指被死死攥住。爱液涌出,浸透了白色内裤,在冲洗台上留下了一片湿痕。
“学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学长……汪……汪……”
林屿笑了。
“苏晴也学会叫了。”
苏晴的脸红了。她把头埋进了林屿的肩膀。
“因为……学长……教了……”
林屿抽出手指,跨到了她的身前。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阴茎从牛仔裤里抽出来。
龟头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苏晴看着它。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学长……”
林屿把龟头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
“学长……大……”
“忍耐。”
缓缓推进。
苏晴的身体向后仰,靠在冲洗台上。她的双手从台面边缘滑下来,抓住了林屿的肩膀。
“学长……”
龟头一直推进到深处。紧。热。滑。阴道壁死死咬住了阴茎。
“嗯……”苏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林屿开始抽插。
第一次。苏晴的高潮来得快而猛烈。她的身体在冲洗台上颤抖,双腿在黑色牛仔裤里紧紧并拢,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
“学长……学长……学长……”
她的叫声密集而甜糯。和夏悠悠的绵长、沈曼的急促、苏清婉的克制、林棉棉的狗叫都不一样。苏晴的叫声很干净——像初秋的溪水,清澈而急促。
“学长……里面……好满……”
“才刚开始。”
林屿加快了速度。冲洗台的台面在他的撞击下发出轻微的响声。台面上的照片被震落了几张,散落在地上。
苏晴的阴道在收缩。阴道壁疯狂地蠕动,将阴茎一层层地包裹。
“学长……要……要……”
咔哒。
180bpm。
“啊——!”
苏晴的第二次高潮来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壁死死咬住了阴茎。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到了冲洗台上。
“学长……”
林屿向前一挺。热流涌出。精液射入了她的深处。
苏晴的头垂了下来,靠在林屿的肩膀上。她的身体软了,像一滩水。
暗房里安静了几秒。红色的安全灯还在亮着。
“学长……”苏晴小声说。
“嗯。”
“那三天的频率……都是学长……”
“嗯。”
“所以……学长暑假……也在……”
“在。”
苏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手从林屿的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了他的腰上。
“学长……”
“嗯?”
“那……以后……也……调我的频率……”
林屿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
苏晴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她靠在林屿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暗房里,怀表的秒针还在跳动。滴答。滴答。
冲洗台旁边,散落着十几张照片——苏晴的肖像,在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屿的阴茎还插在苏晴的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们的结合处缓缓流出。
第五根弦。已经调好了第一声。
第二十六章苏晴的秘密
一周后的周三。
林屿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两条消息。
夏悠悠:“小林,今晚来别墅?张哥出差了。”
沈曼:“林先生,万豪酒店302房。老时间。”
林屿放下手机。他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窗外。
宿舍很安静。室友去图书馆了。隔壁303的苏晴也在上晚课。
他拿出怀表。表盘上的声波刻度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四个女人。苏清婉、夏悠悠、沈曼、林棉棉。每个都有自己的频率,都有自己的时间表。周一周五给苏清婉,周三给夏悠悠,周四给沈曼,周末给林棉棉。
但现在多了一个。苏晴。
苏晴没有固定时间。她是一个变数。
林屿把怀表放进口袋,背起相机,走出了宿舍。
——
傍晚六点。女生宿舍楼下。
林屿靠在梧桐树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苏晴发来消息。
“学长……下晚课了。”
附着一张照片。照片里,苏晴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站在教学楼门口。她的脸上画了淡妆——以前没有的。
“学长……好看吗?”
“好看。”
“学长……在哪里?”
“女生宿舍楼下。”
苏晴沉默了三秒。然后——
“学长等我。”
十分钟后,苏晴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套衣服——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黑色的短裙,白色的短袜,黑色的乐福鞋。头发从马尾散开,披在肩上。
她走到林屿面前。
“学长。”
“走吧。”
“去哪里?”
“天台。”
——
女生宿舍楼的天台。
铁门被推开。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得苏晴的头发乱飞。
林屿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整个校园。图书馆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操场上有人在跑步,食堂门口排着长队。
“学长……风大。”苏晴走到了他身边。
林屿转过身,看着苏晴。
“你暑假的时候……每天傍晚都做什么?”
苏晴愣了一下。
“什么?”
“暑假的时候。每天傍晚六点。你锁上宿舍门,躺在床上,戴着耳麦。”
苏晴的脸红了。
“学长……怎么知道……”
“我听到的。”林屿说。“怀表的听觉放大功能。三十米以内的声音,我能听到。”
苏晴的嘴唇微微颤抖。
“所以……学长暑假……每天都……”
“嗯。听到你在宿舍里喘气。听到你的手指在床单上摩擦。听到你的心跳从80bpm飙升到140bpm。”
苏晴把头低了下来。她的双手抓住了针织开衫的衣角。
“学长……那时候……我以为是梦……”
“不是梦。”
苏晴抬起头,看着林屿。她的眼睛里含着泪。
“学长……那你……为什么不早点……”
“因为要等你自己走过来。”
林屿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了苏晴额前的碎发。
“苏晴。你知道你为什么容易被控制吗?”
苏晴摇了摇头。
“因为你太安静了。”林屿说。“你在课堂上不说话,在宿舍里不说话,在社团里也不说话。所有人以为你是一朵小花——安静,乖巧,不需要阳光。”
他顿了顿。
“但实际上,你是一株藤蔓。你需要依附,需要缠绕,需要一个……支撑你的东西。”
苏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学长……”
“暑假的时候,耳麦就是你的藤蔓。你依附在那个频率上,像藤蔓缠绕树干一样。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着频率走。”
苏晴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学长……我……一直……很孤独。”
“我知道。”
“大一……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找我说话……没有人看我……”
“现在有人看了。”
林屿把怀表从口袋里拿出来。
咔哒。
100bpm。
苏晴的心跳平稳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表情变得平静。
“学长……”她小声说。
“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林屿说。
苏晴的眼泪止住了。她伸出手,握住了林屿手里的怀表。
“学长……那……我的频率……”
“你的频率是110。”林屿说。“每天傍晚六点。在耳麦里。你听到110bpm的时候,就意味着——我在想你。”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握着怀表,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学长……”
“嗯?”
“学长……还有……其他人吗?”
林屿看着她。
“其他人?”
“学长……的频率……不只给了我一个人,对吧?”
林屿沉默了两秒。
“对。”
苏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学长……不骗人。”
“为什么觉得是好事?”
“因为……学长不孤单。”苏晴说。“学长有……很多人……陪着。”
林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嫉妒,没有争宠,没有胜负欲。
只是……单纯地高兴。
“学长……”苏晴的声音变小了,“那……我可以……见见她们吗?”
林屿的嘴角微微上扬。
“可以。”
苏晴握紧了怀表。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不是之前那种乖巧的笑,而是一种……期待的笑。
天台上的风停了。远处的校园灯火通明。
“学长……”苏晴小声说。
“嗯?”
“学长……我喜欢110bpm。”
林屿笑了。
怀表的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五根弦。已经找到了第四根。
现在,是时候把它们合奏了。
第二十七章五人齐聚
周六。晚上八点。
沈曼的万豪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外是A城的全景。套房里有两张床,一个客厅,一个浴室。沙发上铺着白色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沈曼的香水味。
苏晴推开门。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简洁的款式,及膝的长度,没有过多的装饰。头发扎成了马尾,脸上画了淡妆。
套房里已经到了四个人。crazyhome2000.com
苏清婉坐在沙发上。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
夏悠悠躺在大床上。真丝衬衫敞开着,白丝残破不堪。
林棉棉坐在小床上。白色连裤袜,项圈。
沈曼站在落地窗前。酒红色连衣裙,黑丝高跟鞋。
四个女人。四道目光。
苏晴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这就是……她们?”苏晴小声说。
“嗯。”林屿站在套房中央。他穿着黑色的T恤和牛仔裤,手里拿着怀表。
苏晴的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她走到了林屿身边,站定。
“自我介绍一下。”沈曼从落地窗前转过身,看着苏晴。
“你好。”苏晴小声说。
“我是沈曼。万豪酒店的总经理。”沈曼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苏晴一遍。“大一。摄影系新生。苏晴。”
“沈曼姐……怎么知道……”
“情报。”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商业情报。”
苏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是苏清婉。”沙发上的女人开口了。她的声音冷淡而克制。“物理系教授。”
“苏……苏教授……”
苏晴的瞳孔微微放大。苏清婉——全校闻名的禁欲女神。那个在讲台上气场两米八、让学生不敢直视的苏教授。
“嗯。”苏清婉点了点头。“你可以叫我教授。”
“苏晴……”
“我是夏悠悠。”大床上的女人坐了起来。“悠悠姐。”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一阵风。她身上有白茶的香气。
“悠悠姐……”
“你是林屿的学弟,对吧?”夏悠悠笑着说。“叫我姐姐就好。”
苏晴点了点头。
“我是林棉棉。”小床上的女孩跳了起来。“棉棉!”
她穿着白色连裤袜,脖子上戴着项圈。她的笑容很甜,像一块糖。
“棉棉……”
“学长说今天会带新同学来!”林棉棉兴奋地说。“汪!”
苏晴愣了一下。
“汪……是什么意思?”
四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沈曼说。
——
咔哒。
林屿的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
110bpm。
苏晴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耳麦里的频率——心跳加快了,呼吸变得急促。
“学长……”
“苏晴,过来。”林屿指了指沙发旁边的一块空地。
苏晴走了过去。她站在那里,站在五个人的中间。
“苏晴。”林屿说。“你知道她们每个人对应的频率吗?”
苏晴摇了摇头。
“苏清婉是170。夏悠悠是170。林棉棉是175。沈曼是180。”
“那……我呢?”
“你是110。”
苏晴愣了一下。
“110……好低……”
“最低。”林屿说。“因为你是新的。”
四个女人同时看向苏晴。
苏清婉的目光里有一丝审视。夏悠悠的目光里有一丝好奇。林棉棉的目光里有一丝警惕。沈曼的目光里有一丝轻蔑。
“最低……意味着……”苏晴小声说。
“意味着你是最弱的。”沈曼说。
苏晴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
“没关系。”她说。
“嗯?”夏悠悠愣了一下。
“学长说110bpm的时候……就是在想我。”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够了。”
林屿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恐惧,没有嫉妒,没有犹豫。
只是……平静。
“好。”林屿说。
咔哒。
110bpm。
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学长……”
“苏晴。”林屿走到她面前,蹲下。“你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苏晴摇了摇头。
“因为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单独的了。”林屿说。“你有四个……前辈。”
“前辈……”
“她们会教你很多东西。”林屿站起身,环顾四周。“比如——怎么忍受频率,怎么控制身体,怎么在公共场合保持冷静,怎么在私密场合释放自己。”
苏晴的嘴唇微微颤抖。
“学长……那……”
“那什么?”
“学长……我也能……像她们一样……”
“一样什么?”
“一样……被学长……”
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越来越红。
林屿看着她。然后他笑了。
“会一样的。”
咔哒。
120bpm。
苏晴的腰身向后弓。她的双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身体在颤抖。
“学长……”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甜糯的学生腔,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低吟。
其他四个女人看着苏晴。
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夏悠悠笑了笑。林棉棉歪了歪头。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新来的。”沈曼说。“还挺能忍。”
苏晴咬着嘴唇。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倒下。
“学长……”
“继续。”林屿说。
咔哒。
130bpm。
苏晴的膝盖软了。她的身体向后倒,靠在了墙壁上。她的双手按在墙上,指节泛白。
“学长……里面……好热……”
“坚持住。”
“学长……”
咔哒。
140bpm。
“啊——!”
苏晴的身体猛地颤抖。她的高潮来了。阴道壁猛地收紧,双腿紧紧并拢。爱液涌出,在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下洇开了一片湿痕。
“学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学长……汪……汪……”
林棉棉在一旁笑了。
“苏晴也学会叫了!”
苏晴的脸更红了。她把头埋进了膝盖。
“学长……”
“第一次。正常。”林屿说。
咔哒。
110bpm。
频率降了回去。苏晴的身体放松了。她靠在墙壁上,喘着气。
“学长……”她小声说。
“嗯?”
“学长……下次……教我……叫汪……”
林屿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
四个女人看着苏晴。
苏清婉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认可。夏悠悠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温柔。林棉棉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友好。沈曼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兴趣。
五个人。五个频率。一块怀表。
苏晴抬起头,看着林屿。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犹豫。
而是在问一个问题。
“学长……今晚……还要继续吗?”
林屿笑了。
怀表的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继续。”
第二十八章校园风云
十一月的A城下了一场初雪。
校园里到处都是白色的。梧桐树的枝桠上积了一层薄雪,操场的跑道上被学生踩出了一条条脚印,食堂门口的台阶上有人撒了防滑的沙子。
林屿站在宿舍楼前的林荫道上,看着手机屏幕。
校园论坛上出现了一个新帖子。标题是:
【深度】摄影社社长林屿与五位女神的神秘关系?
帖子下面已经有一千多条回复。
“苏晴也加入了?那个大一的乖乖女?”
“苏晴?303的那个?”
“听说她和林屿在摄影楼单独待了一个小时……”
“林屿到底是海王还是什么?”
“五个女人……同时交往?”
林屿把手机放回口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舆论。和上次艺术节一样。但这次更猛。
手机震动。沈曼发来消息。
“小林。校报的记者找到了我。说是万豪酒店的监控拍到了你和五个女人进出302房。”
“沈总是不怕?”
“怕。但怕有什么用?沈总需要林先生出面解决。”
林屿放下手机,背起相机,走出了宿舍。
——
下午两点。物理系办公室。
苏清婉坐在办公桌后面,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她的手里拿着一份校报的样稿——标题是“摄影社林屿:校园里的第五元素”。
“教授……看了?”
“看了。”苏清婉的目光从样稿上移开,落在林屿的脸上。“你的照片在第一版。”
“嗯。”
“配文是:‘林屿,摄影系大二学生,被誉为校园海王,据传同时交往五名异性。’”
林屿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
“沈曼的监控照片?”
“不是。是校报记者自己在女生宿舍楼下拍到的。”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苏晴从宿舍楼出来的那张。”
“所以……教授生气?”
苏清婉沉默了两秒。
“没有。”她说。“只是在想……下一步怎么办。”
“教授的意思是……”
“五个人。五个女人。一个男人。”苏清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觉得……学校能承受多久?”
“不知道。”
“那我来算。”苏清婉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数字。“苏晴是大一新生,宿舍在303。林棉棉是舞蹈系大一,宿舍在隔壁。我是物理系教授,办公室在二楼。夏悠悠住校外别墅。沈曼是万豪酒店总经理。”
她放下了笔。
“五个女人,四个在不同的地方。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和林屿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教授想说什么?”
苏清婉看着他的眼睛。
“林屿。你的怀表能控制五个女人的心跳。但能控制五个女人的嘴巴吗?”
林屿沉默了两秒。
“不能。”
“那论坛上的帖子……只是开始。”苏清婉说。“等到苏晴或者林棉棉的室友发现了什么……等到沈曼的监控照片流出……等到夏悠悠的别墅被人拍照……你的‘第五元素’就会变成‘第五大罪’。”
林屿点了点头。
“教授的解决方案是……”
苏清婉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排他性协议。”她说。
林屿接过文件,翻开了第一页。
**甲方:苏清婉**
**乙方:林屿**
条款一:保密协议。甲方对乙方的“怀表秘密”负有永久保密义务。
条款二:违约责任。若甲方泄露秘密,乙方有权在任意公开场合将频率调至200bpm。
条款三:排他性。乙方在周一和周五的午休时间专属甲方。
“这是教授的?”林屿问。
“我的。”苏清婉说。“沈曼也有一份。夏悠悠有一份。林棉棉有一份。苏晴……也需要一份。”
林屿合上了文件。
“五份协议。五个女人。五条锁链。”
“对。”苏清婉点了点头。“只要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舆论就只是风——风过去了,就没事了。”
林屿看着她的眼睛。
“但风不会一直停。”
“那就让风更大一点。”苏清婉的嘴角微微上扬。“大到所有人都习以为常。”
林屿笑了。
——
傍晚六点。万豪酒店302房。
五个女人坐在一起。
苏清婉,夏悠悠,林棉棉,沈曼,苏晴。
林屿站在她们面前。
“保密协议。”他说。
五份文件。五支笔。五个签名。
苏清婉第一个签。她的签名很工整,像她的课业批改一样一丝不苟。
夏悠悠第二个签。她的签名很柔和,像一个吻。
林棉棉第三个签。她的签名很可爱,带了一个小爱心。
沈曼第四个签。她的签名很锋利,像一把刀。
苏晴最后一个签。她的手在颤抖,但签名写得很认真。
“好了。”林屿把五份文件收好。“从今天开始,五条锁链。”
五个女人看着他。
“学长……”苏晴小声说。
“嗯?”
“学长……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们五个……有一天……同时失控……”
林屿看着她。
“失控什么?”
“学长……的怀表……控制了我们所有人的心跳……那如果……”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学长的怀表……坏了呢?”
房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沈曼笑了。
“傻姑娘。”沈曼说。“怀表不会坏。坏了……换一块就是了。”
苏晴点了点头。
咔哒。
林屿的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
五个频率。五块耳麦。一块怀表。
110bpm。170bpm。170bpm。175bpm。180bpm。
五个女人的心跳同时加快了。
苏晴的脸红了。苏清婉的呼吸急促了。夏悠悠的嘴唇张开了。林棉棉的身体颤抖了。沈曼的脚尖绷直了。
“学长……”苏晴小声说。
“论坛的帖子……只是开始。”林屿说。“但只要我们五条锁链不松……它就永远只是风。”
他转动了表冠。
咔哒。
130bpm。
频率降了回去。五个女人的身体同时放松了。
“好了。”林屿说。“今天的会开完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学长……”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学长……今晚……调我的频率……”
林屿回头看了她一眼。
“110bpm。每晚六点。”
“好。”
林屿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五个女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窗外,A城的初雪还在下。
“苏晴。”沈曼小声说。
“嗯?”
“欢迎加入。”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沈曼姐。”
怀表的秒针在远处跳动。滴答。滴答。
五条锁链。已经锁上了。
风再大……也吹不断。
第二十九章决断
十二月。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周。
A大的校园里到处都是复习的学生。图书馆座无虚席,自习室的走廊里挤满了抱着书的人,食堂的窗口前排着长长的队伍——学生们一边吃饭一边翻着笔记。
林屿坐在宿舍的床上,看着手机屏幕。
苏清婉发来消息。
“期末考完了。下周一复诊。”
林棉棉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林棉棉穿着白色的连裤袜,坐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面前摆着一本厚厚的舞谱。
“学长……复习好累……”
夏悠悠发来一条语音。
“小林,张哥下周回A城了。别墅空出来了。来吗?”
沈曼发来一份文件。
“补充协议。寒假期间,万豪酒店302房的排他使用权归林先生。签字。”
苏晴发来一条消息。
“学长……我的期末考试……全过了。”
附着一张成绩单。满分。
林屿放下了手机。
五个人。五个女人。五条锁链。
但他知道——锁链不是永恒的。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屿接了起来。
“林先生?我是校报的主编,周明。”
“周主编。”
“有空见一面吗?关于林屿社长的……独家专访。”
林屿沉默了两秒。
“明天上午十点。学生活动中心。”
——
第二天上午十点。学生活动中心。
周明坐在会议桌对面。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灰色的夹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林先生。”周明打开录音笔,“首先感谢你的配合。”
“嗯。”
“五个女人。”周明说。“苏清婉教授、夏悠悠小姐、林棉棉同学、沈曼女士,还有苏晴同学。”
林屿点了点头。crazyhome2000.com
“五个女人,同一个男人。”周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觉得……学校能承受多久?”
“不知道。”
“但我觉得……快要到了。”周明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屿从万豪酒店302房走出来。身后跟着苏清婉、夏悠悠、林棉棉和苏晴。五个女人。一个男人。
“这张照片……是沈曼给的。”周明说。“沈曼女士说——如果学校不给你一个正式的‘身份’,她就公开所有的监控照片。”
林屿看着他。
“什么身份?”
“周主编的意思是……”周明的嘴角微微上扬,“林屿社长成为A大的‘特聘摄影顾问’。学校为你设立一个正式的职位。这样……你和五名女性的关系就可以解释为‘工作相关’。”
林屿笑了。
“特聘摄影顾问……”
“周主编说,这是一个……体面的解决方案。”
林屿合上了文件夹。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
三天后。
林屿站在万豪酒店302房门口。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沈曼站在门口。
“林先生。”
“沈总。”
“考虑好了?”
林屿点了点头。他走进了套房。
五个女人已经在了。苏清婉坐在沙发上。夏悠悠躺在大床上。林棉棉坐在小床上。苏晴站在角落里。
“特聘摄影顾问。”林屿说。
五个女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他。
“学校给我一个正式的职位。这样……我和你们的关系就可以解释为‘工作相关’。”
“工作相关?”沈曼冷笑了一声。
“沈总的意思是……不够?”
“不够。”沈曼走到他面前,“特聘顾问只是……面子。沈总要的是……里子。”
“什么里子?”
“补充协议。”沈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林屿接过文件。
**甲方:沈曼**
**乙方:林屿**
条款一:寒假期间,万豪酒店302房的排他使用权归乙方。
条款二:寒假期间,乙方至少三次前往A城,每次停留不少于三天。
条款三:若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公开所有监控照片和保密协议。
“沈总总是这么……直接。”林屿说。
“沈总从不……拐弯抹角。”
林屿合上了文件。
“补充协议。五份。五个女人。五个条件。”
“对。”苏清婉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的条件更简单——下周一复诊,频率不超过170bpm。”
“我的条件……”夏悠悠从大床上坐起来。“寒假……来别墅……每周一次。”
“我的条件……”林棉棉从小床上跳起来。“学长……寒假……带我去……北京看雪!”
“我的条件……”苏晴从角落里走出来。“学长……教我……叫汪。”
林屿看着五个女人。
五个条件。五个锁链。五个女人。
他笑了。
“成交。”
咔哒。
林屿的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
五个频率。五块耳麦。一块怀表。
五个女人的心跳同时加快了。
“学长……”苏晴小声说。
“嗯?”
“学长……那……特聘顾问……”
“签。”林屿说。“明天去学校签字。”
五个女人看着他。
苏清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夏悠悠笑了。林棉棉点了点头。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
“学长……”苏晴小声说。
“嗯?”
“学长……那……教我汪……”
林屿俯下身。他的嘴唇贴近了苏晴的耳朵。
“今晚。”他说。
苏晴的脸红了。
“学长……”
咔哒。
110bpm。
苏晴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学长……”
“今晚。”林屿说。“110bpm。”
苏晴点了点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五个女人看着林屿。
林屿转身走向门口。
“学长……”苏清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下周一……复诊……”
“好。”
林屿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五个女人并排坐着。窗外,A城的天空飘起了细雪。
“苏晴。”沈曼小声说。
“嗯?”
“你……叫什么频率?”
“110bpm。”
“最低的。”
“嗯。”
“没关系。”夏悠悠笑着说。“最低……不代表最弱。”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悠悠姐。”
怀表的秒针在远处跳动。滴答。滴答。
五条锁链。已经锁得死死的。
期末考试结束了。寒假来了。
而林屿的怀表……才刚刚开始跳动。
第三十章淫弦调律
寒假。一月。
A城下了三个月以来的第一场大雪。整个城市被白色覆盖——屋顶、街道、操场、梧桐树的枝桠。校园里安静得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林屿拖着行李箱从宿舍楼里走出来。黑色的行李箱,二十寸的登机箱。轮子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碾压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女生宿舍楼。303的窗户亮着灯。苏晴在宿舍里。耳麦还在。
手机震动。
夏悠悠:“小林,别墅暖气开了。来吗?”
沈曼:“万豪酒店302。暖气28度。”
苏清婉:“办公室的暖气坏了。来……暖和一下。”
林棉棉:“学长……北京下雪了!汪!”
苏晴:“学长……我的耳麦……在响……”
林屿笑了笑。他把行李箱放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转身回到了房间。
——
下午三点。万豪酒店302房。
套房里的暖气很足。落地窗上的玻璃被雾气模糊了一层,看不清外面的雪景。
五个女人。
苏清婉坐在沙发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毛衣——不是平时的职业套装。头发散开,披在肩上。黑丝包裹的双腿交叠着。
夏悠悠躺在大床上。真丝衬衫,白丝。
林棉棉坐在小床上。白色连裤袜,项圈。
沈曼站在落地窗前。酒红色连衣裙,黑丝高跟鞋。
苏晴站在角落里。白色的连衣裙。
林屿走了进来。关上门。
“五个人。”他说。
“嗯。”五个女人同时说。
咔哒。
林屿的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
110bpm。170bpm。170bpm。175bpm。180bpm。
五个女人的心跳同时加快了。
苏晴的脸红了。苏清婉的呼吸急促了。夏悠悠的嘴唇张开了。林棉棉的身体颤抖了。沈曼的脚尖绷直了。
“学长……”苏晴小声说。
“苏晴。”林屿走到她面前,蹲下。“今天教你叫汪。”
“学长……”
“跟着我。汪。”
苏晴咬了咬嘴唇。然后她小声说——
“汪……”
林棉棉在一旁笑了。
“苏晴!”
苏晴的脸更红了。
“再来。汪。”
“汪……”
声音大了。
“再来。汪!”
“汪!”
苏晴叫出了声。她的声音很干净——不是林棉棉那种甜糯的狗叫,而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羞涩、一丝……决心的叫声。
林屿笑了。
“好了。”他说。“苏晴学会了。”
五个女人看着苏晴。
苏清婉的目光里有一丝认可。夏悠悠的目光里有一丝温柔。林棉棉的目光里有一丝友好。沈曼的目光里多了一丝笑意——真正的、不带冷笑的、温和的笑意。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
“学长……”她小声说。
“嗯?”
“学长……我现在……也是……汪了……”
“对。”林屿说。“第五条锁链。学会了叫汪。”
——
咔哒。
林屿转动了表冠。
五个频率同时上升。
苏晴:140bpm。
苏清婉:180bpm。
夏悠悠:180bpm。
林棉棉:185bpm。
沈曼:190bpm。
五个女人的身体同时绷紧了。
苏晴靠在墙壁上,双手按在墙上。苏清婉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夏悠悠的身体软了下去,双手抓着床单。林棉棉的腰身向后弓,双手抓着裙摆。沈曼的双腿分开,高跟鞋的鞋尖绷直。
“学长……”
“教授……”
“小林……”
“学长……汪……”
“汪……”
五个声音。五种音色。
林屿站在套房中央,看着五个女人。
他的目光从苏晴的脸上移开,掠过苏清婉的侧脸、夏悠悠的肩膀、林棉棉的膝盖、沈曼的脚尖。
五个女人。五种性格。五种频率。
“苏晴。”林屿说。
“学长……”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苏晴愣了一下。
“爱上……学长?”
“嗯。”
苏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屿。
“学长……第一次……调我的频率的时候。”她说。“暑假的那个晚上。学长把频率调到150bpm。我躺在床上……心跳加速……脸红……然后我发现……心跳加速的时候……是开心的。”
“开心的?”
“嗯。”苏晴点了点头。“因为学长在想我。”
林屿看着她。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犹豫,没有算计,没有胜负欲。
只是……单纯地爱。
“学长……”苏晴的声音变小了。“学长……爱我吗?”
林屿沉默了两秒。
“爱。”他说。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学长……”
咔哒。
林屿转动了表冠。五个频率同时降到了80bpm。
五个女人的身体同时放松了。
“都过来。”林屿说。
五个女人走到了他身边。苏晴站在他的左边,苏清婉站在他的右边。夏悠悠、林棉棉和沈曼站在他的身后。
林屿伸出手,左手握住了苏晴的手,右手握住了苏清婉的手。
“五根弦。”他说。“现在都调好了。”
五个女人看着他。
苏晴的嘴角带着微笑。苏清婉的目光里有一丝温柔。夏悠悠的目光里有一丝幸福。林棉棉的目光里有一丝满足。沈曼的目光里有一丝……平静。
“学长……”苏晴小声说。
“嗯?”
“学长……新的一年……”
“新年快乐。”
“学长……新的一年……也……”
“也调你的频率。”
“好。”
窗外,大雪纷飞。A城被白色覆盖。
套房里,六个人的影子映在落地窗上。
怀表的秒针在跳动。滴答。滴答。
五根弦。都调好了。
现在,是时候演奏了。
林屿转动了表冠。
咔哒。
五个频率同时上升。
“学长……”
“教授……”
“小林……”
“学长……汪……”
“汪……”
五个声音。五种音色。五根弦。
在套房里交织、缠绕、共鸣。
像一首曲子。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曲子。
曲终。
一年后。春天。
A大的校园恢复了生机。梧桐树长出了新叶,操场上有人在跑步,食堂门口排着长队。
林屿背着相机走在林荫道上。
他的身边跟着五个女人。
苏清婉穿着职业套装,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她的目光平静,但偶尔会看向林屿,眼里有一丝只有彼此能懂的温柔。
夏悠悠穿着真丝衬衫,手里端着一杯奶茶。她走在林屿的左边,时不时和他小声说几句话。
林棉棉穿着白色连裤袜,脖子上戴着项圈。她走在林屿的右边,像一只被牵着的狗——心甘情愿的。
沈曼穿着酒红色连衣裙,黑丝高跟鞋。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份万豪酒店的季度报表。她的表情冷淡,但嘴角偶尔会勾起一抹微笑。
苏晴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她走在林屿的身后,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六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照在六个人的身上。
怀表在林屿的口袋里安静地跳动着。
滴答。滴答。
五根弦。永远调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