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 105.6-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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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译者:cuckoldyou

***第六章***

阿诚:妈让你今晚过来吃饭。

慧琳:那你不想?

阿诚:什么意思?我当然想啊。

慧琳:就是你说话的腔调怪怪的。说到奇怪,老妈现在什么态度?

阿诚:她特别期待见你。

慧琳:你跟她说了多少?

阿诚:来了就知道。

慧琳:操,老弟!我总不能蒙着眼来吧?

阿诚:妈就想咱们一家人团聚。你该听她的。

慧琳:你干嘛这么说话?感觉你俩要给我下套似的。

阿诚: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慧琳:咱们之间可没少闹矛盾。我不想被老妈指着鼻子骂。

阿诚:听着,大律师女士,她这是给你特赦令。过来吃顿饭,咱们重归旧好。

慧琳:哦?我必须来是吧?

阿诚:妈是这么说的。你到底想不想解决问题?我知道你待不久。我保证没事,妈不会为难你。

慧琳:行吧,但我是自愿来的,不是被你们母子逼的。

屋外每丝动静都让我心惊肉跳。老妈非要我们穿体面些迎接慧琳。我就套了条休闲西裤配衬衫。她也换了装,保守的及膝裙配蓝色套头衫。

『 你这打扮像小学班主任。』 我吐槽道。

『 闭嘴,』 她冲我咧嘴笑,『 总不能穿着内衣见慧琳吧。』 长裙正好遮住她抱怨个不停却又死活不脱的护腿靴。『 等她到了,咱们得让她自在点儿。这孩子紧张,需要家人。得让她明白我们多爱她。』

她又用那种语气说话了,那种我自打孩提时代就没再听过的腔调。她的目光如锥子般刺进我眼底,我咽下了所有疑问与抗议。

慧琳到来时也穿着裙子,和那晚如出一辙的款式。上身配了件得体的衬衫,这次还破天荒穿了胸罩。我太熟悉她脸上那种表情--每当紧张害怕却不愿被人察觉时,她就会摆出这副面具般的微笑。她的目光在我、大门以及我身后的妈妈之间快速游移。『 嗨,妈妈,嗨,阿诚。』

『 慧琳!』 妈妈略显吃力地站起来,蹒跚着走向她。我僵硬地抱了抱慧琳,接着她转向妈妈。妈妈也拥抱了她,但随即双手牢牢扣住慧琳的腰胯,力道刚好传递出不许退后的暗示。她前倾身子在慧琳唇上落下一吻,虽只是母女间恰如其分的轻触,慧琳的眼睛却猛地睁大。妈妈再度贴近,这次亲吻变得绵长。她们没有唇舌交缠,但妈妈反复啄吻的动作让慧琳涨红了脸。『 见到你真高兴,小铃铛。』 这是妈妈给她起的乳名。在我出生前,痴迷奇妙仙子的慧琳得了这个绰号。我只在故事里听过,从未亲耳听妈妈这样唤她。

妈妈轻抚慧琳的脸颊,尽管妹妹满脸震惊,却依然乖顺地用脸颊蹭着妈妈的手心。『 妈……』 她低声呢喃,仿佛中了魔咒。

『 也亲亲你姐姐,阿诚。我们要用家人的方式爱她,记得吗?』

我握住慧琳的手将她拉近,贴上她的嘴唇。我微微张口发出邀请,她却紧抿双唇,让这个吻勉强维持在礼节范畴。但第二次贴近时,她竟像我方才那样张开了嘴。这变故让我瞬间僵住--即便妈妈知晓一切,当着她的面这么做还是太超过了。越是尴尬,我下身却越是可耻地发硬。

『 真是妈妈的好姑娘。』 妈妈摩挲着慧琳的马尾辫说道。

慧琳脸上交织着矛盾。她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不安,但妈妈突如其来的亲昵又打乱了阵脚。向来习惯掌控全局的姐姐,此刻显然被这种脱轨状况弄得手足无措。或许妈妈远比我以为的更洞悉局势。

妈妈从我们两人身边退开。我也有些愣住了。『 好啦,快进来吧,别拘束。』慧琳走进来时眼神充满戒备,妈妈把手搭在她后腰。『 我漂亮的女儿。她是不是美极了,阿诚?』

她此刻确实格外动人。这件上衣完美勾勒出她紧实的手臂和肩膀线条。『她美极了,妈妈。』 我咽了咽口水,希望自己的声音别像个紧张的小男孩。

『 小老虎,妈妈就想好好看看终于回家的宝贝。』 妈妈蹒跚着后退,『站到妈妈面前来,小铃铛。别害羞嘛。』 我从不记得『 害羞』 这个词能跟慧琳扯上关系,但此刻的她确实前所未见地局促。『 阿诚,站到她旁边。让妈妈看看我的两个孩子在一起。』

我搂住慧琳肩膀,像拍全家福那样站在她身旁。这个姿势似乎让她稍微镇定些。『 妈,到底要干什么?』 她又挤出那种塑料假笑。

『 我们一家人团聚。今晚要好好表达对彼此的爱。』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我和慧琳都在琢磨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小铃铛真是长大了,』 妈妈说着用灼热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足足十几秒。通过掌心的触感,我能清晰感受到慧琳肩膀的僵硬。妈妈突然上前,右手顺着她上臂滑到手腕,牵起她的手背轻吻,同时左手却沿着她腰侧曲线攀上胸脯--当那只手覆上乳房时,慧琳猛地倒抽冷气。

我的肉棒已经在内裤里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黏滑的液体。我既期待又忐忑,不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更猜不透慧琳能容忍到什么程度。这两个都和我上过床的至亲女人,此刻正让我的血液沸腾到近乎灼烧。

妈妈的手掌静静搁在慧琳胸脯上,没有揉捏。『 真是大姑娘了,』 她低语,『 既然是表达爱,那就没必要遮掩。阿诚,帮她把上衣脱了。』 我们同时被这句话震住,事态的走向已然清晰--这不会把慧琳吓跑吗?妈妈难道真觉得这种举动能缓和关系?

我比慧琳先反应过来,伸手去解她衬衫纽扣。她眼里闪过惊慌,却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立不动,任由我一颗颗解开衣扣。浅蓝色胸衣的底部缀着蝴蝶结,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对美乳的惊人轮廓。我恨不得立刻扯掉胸衣用舌头玩弄她挺立的乳头,下体胀痛得要命。

「天哪,小铃铛。看看你这身材多棒。」妈妈将手搭在慧琳平坦的小腹上,触碰她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怎么保持的?我真希望自己也能这样。」

「去健身房和跑步,这让我放松。」她呼吸微微急促,「但妈妈你明明更美,丰腴才是真正的性感。」慧琳低头吞咽了一下,「我真希望能有你那样的胸部。」

「你这孩子太会哄妈妈了。」妈妈轻笑,「追你的男孩子肯定排成长队吧?」

「不,妈妈,我是认真的……」慧琳轻声说。

我握住妈妈的手:「你们俩都美极了……」深吸一口气补充道,「而且性感火辣。」

「看来我把英俊的儿子教育得不错。」妈妈转向慧琳,「不过妈妈想亲眼看看小女儿的胸。阿诚,帮她解开胸衣。」这次我对妈妈的指令有了心理准备,迅速绕到慧琳身后,用引以为傲的灵活手指解开了搭扣。她立即用手肘交叉挡住小巧坚挺的乳房,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小铃铛别害羞嘛。」妈妈抚上慧琳的手臂轻轻推搡,「让妈妈看看。」

注意到慧琳眼中的不安,我适时插话:「妈,等等。慧琳可能不习惯独自裸露上身。她刚不是还夸赞你的胸部吗?不如你做个示范?」

慧琳瞪圆了眼睛,但呼吸加速地附和:「对……妈妈也让我看看吧。」红晕已蔓延到她锁骨下方。

「小嘴真甜。」妈妈利落解开衬衫纽扣,与慧琳的僵硬形成鲜明对比。她反手弹开胸衣搭扣,一对丰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发红,「喜欢吗,小铃铛?」慧琳颤抖着点头。我不由自主地覆上妈妈的乳房,那熟悉的温软触感令人战栗。当我的手指陷入柔软乳肉时,慧琳也松开了护住胸口的手,怯生生握住了另一侧。

「天啊,妈妈……」慧琳指尖陷入炙热的乳肉喃喃低语。她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时,妈妈脸上漾开满足的笑容。

「你们两个就像小宝宝似的,对吧?对妈妈的奶子怎么都吃不够呢。」我倾身上前吻住妈妈的嘴唇,这次完全张开了嘴。当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尝到她甜美的滋味时,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接吻时我揉弄着她的乳头,她鼻腔里溢出呜咽。「来吧,我知道你们想吸它们。」

慧琳张开嘴,下唇微微颤抖。我痴迷地盯着妈妈的巨乳,虽然含过她乳头无数次,此刻却渴望再来一次。我亲吻妈妈的脖颈,再滑向肩膀,她发出轻笑。她的乳肉在我指间变形,满足地叹息。身旁的慧琳与妈妈等高,两对乳房并排呈现--慧琳的娇小紧实,妈妈的沉甸甸软绵绵。妈妈搭在她肩头的手示意她跪下,脸庞便与我齐平。慧琳的视线在我和妈妈之间慌乱游移,汗珠沿着脸颊滚落。

「这是给你的,慧琳。待会儿你也要让我吸你的,现在该你享用了。」我的吻来到妈妈乳侧,硕大坚硬的乳晕磨蹭着我的脸颊。当我用舌头画圈时,妈妈垂眸赞许。慧琳张着嘴看我拨弄妈妈挺立的乳头,呆愣地仰头望向妈妈。「宝贝,没关系,」妈妈说着,手溜上慧琳后颈,引导她的下巴靠近自己同样硬挺发烫的乳头。慧琳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妈妈凸起的乳头尖端。

「好姑娘。」妈妈柔声哄着。

「妈妈,我……」慧琳急促吸气。

「嘘,小铃铛。现在只想着我们三个。这里只有这件事。我爱你,也知道你现在想要什么。做吧。」

慧琳盯着妈妈的奶子都快成对眼了。此刻我已将整颗乳头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衔住,在妈妈愉悦的叹息中用舌尖拍打。就像火箭对接空间站,她缓缓将张开的嘴凑近妈妈乳峰,直到乳头被完全吞没。当嘴唇包裹住发烫的乳尖时,她紧绷的表情松弛下来,我看见她喉头随着吸吮滚动。妈妈解开慧琳的马尾,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可惜里面没奶水,不过还是很舒服对吧,小铃铛。」

妈妈正在融化慧琳的冰,将我和慧琳之间拥有的与我和妈妈之间拥有的融为一体。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三个就这样结合在了一起。慧琳抬头看向妈妈,她们目光交汇。妈妈也把手搭在了我的脑袋侧面。我牙齿在她乳头上微微加重力道,让下颚轻轻颤抖。妈妈叹息着,抓着我头发的手骤然收紧。『 我的宝贝们,』妈妈说,『 这感觉太棒了。我期待这一刻很久了,我们三个像家人一样在一起,但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百万年都想不到。』 她轻声笑了起来。

我对着妈妈的乳头又咬重了些,她的愉悦喘息里掺杂着痛楚。慧琳微微张开嘴,舌尖绕着妈妈发硬的乳晕打转。妈妈的小腹在她掌心里起伏。我的手顺着慧琳身侧抚上去,被这两个等了我一辈子的女人彻底淹没。当我的手掌抚过她泛起鸡皮疙瘩的肌肤时,慧琳轻轻颤抖。她把视线转向我,妈妈的乳头在她舌尖上弹动。

『 阿诚,』 她喘息着低语,嘴唇湿漉晶莹。我知道她要什么--我的嘴唇也和她一样泛红发烫。我们同时松开妈妈的乳房转向彼此。妈妈按在我们后脑的手掌推了推,给予默许的鼓励。我们猛地扑向对方,唇齿相撞。慧琳用手臂环抱住我,将我拉近,沉重的呼吸中溢出呻吟。我的舌头扫过她的嘴唇、牙齿,最后缠上她饥渴的舌。我们接吻时炽热的鼻息喷涌而出。她挺立的乳头顶着我的胸膛。

当我望进慧琳的眼睛时,之前那些故作疏离的戏谑已彻底粉碎,只剩下情欲与爱意的双重漩涡。她再次吻上来,我们贪婪吞咽着彼此的味道。这个吻如此湿黏,混合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慧琳的肩膀剧烈起伏。

『 我为你们骄傲,』 妈妈说,『 再来尝尝看?』

根本不需要第二次邀请。妈妈的乳头被我吮得红肿发亮,沾满唾液。我再次用嘴唇和牙齿含住它轻轻拉扯。妈妈倒抽一口气,『 轻点,小野兽,』 她说。慧琳也在卖力吮吸,妈妈的注意力转向她:『 天……太舒服了……』

妈妈轻捏我的肩膀示意,我和慧琳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慧琳表情恍惚,上半身泛着我从未见过的潮红。『 妈妈……阿诚……』 她吞咽着,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游移,『 我爱你们,而且--』

『 我也爱你,宝贝,』 妈妈打断她,『 不必多说。』

『 我也爱你,慧琳,你知道的。』 我说。我表面上比她镇定,但胸腔里同样翻涌着悸动。

眼前的美景让我目不暇接。此刻两人都袒露着胸脯,我肌肤发烫得几乎要冒出蒸汽。慧琳直勾勾盯着妈妈,却在妈妈回望时躲闪目光。她眼神刚与妈妈交汇又仓皇逃开,手指收紧握住妈妈的奶子,湿滑的乳头在她指缝间滑动。我抚摸着慧琳后背亲吻她肩膀,手顺着裙摆摸上她紧绷的翘臀。

她们嘴唇以折磨人的速度缓缓靠近。眼神仍在玩着欲擒故纵的游戏--每当妈妈凝视慧琳,她就慌乱躲闪。直到四唇终于相触,两人立刻如饥似渴地纠缠在一起。慧琳仿佛用全身在接吻,前倾的身体因紧张与情欲微微颤抖。妈妈的手游走到她肋侧突然捏住乳头,引得她腰肢剧烈扭动。

唇分时慧琳眼神迷离。妈妈再次压上来,两人的舌头激烈交缠。慧琳双手在妈妈身上游走,一手揉捏着晃动的巨乳,另一手掐住妈妈肚腩的软肉。妈妈也搓弄着自己娇小的奶头,指尖挑逗着勃起的乳尖。

妈妈双手按在慧琳胸前:『 宝贝,我要看完整的你。阿诚去拿--』 话音未落,慧琳已同时褪下裙子和内裤堆在脚边。汗湿的阴部气息扑面而来,妈妈深吸一口:『 乖女孩……真香。』 她低头抚摸慧琳胯部:『 好美的阴毛。现在小姑娘都爱剃光,真不懂为什么。』

『 你喜欢就好……』 慧琳羞得不敢抬头,『 我能看看你的吗?』

『 咱们小铃铛变大胆了呢。』 妈妈笑着学她褪下裙子--居然没穿内裤。两股雌香交织在一起,我亢奋得快要窒息。

妈妈五指插进慧琳阴毛丛,另一手揉捏她小巧的乳房:『 已经这么湿了。听说阿诚把你这小骚屄玩得很爽?是吧,小老虎?』 我正痴迷于掌中光滑的臀肉,慧琳羞恼地瞪过来。

「对啊,妈妈。」我说道。

「可你还穿着衣服呢,这样对我和你姐姐不公平。」她的手仍在慧琳身上游走,沾满爱液的手指泛着水光。我愣神时,她扭头命令道:「阿诚,妈妈在和你说话,立刻把衣服脱掉。」

慧琳发出吃吃的笑声,这太荒谬了--但我还是顺从地扯掉T恤,汗湿的腋窝接触冷空气时激起一阵战栗。当长裤滑落,我硬挺的肉棒如同暴怒的眼镜蛇般猛然弹起。

妈妈抓着慧琳的手按上我的鸡巴。当她的手指圈住柱身时,我浑身颤抖着发出呻吟。「喜欢这根东西吗,慧琳?」

「它插进来时太棒了,妈妈……天哪……他让我高潮了……」慧琳的嗓音带着黏腻的喘息。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她拨弄着我胸口的毛发赞叹,「这根硬家伙也让我泄过好多回呢。从没想过我和女儿会被同一根鸡巴干得神魂颠倒--」她笑起来,「更没想过我儿子能把妈妈肏得这么舒服。」我们俩都哑口无言。尽管这话惊世骇俗,却无法反驳。

「你可真是咱们家的黏合剂啊,小老虎。」妈妈后退两步,「幸好你妈和姐姐都这么馋鸡巴。」她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我的漂亮孩子们……慧琳回来让我高兴得发疯,而阿诚在我受伤期间把妈妈照顾得无微不至。」她舔着嘴唇补充,「没见过哪个儿子能像你这样……用身体表达对妈妈的爱。」

慧琳的手仍套弄着我的鸡巴。她另一只空着的手突然神经质地抬起,在胸前犹豫地晃了晃,最终又垂回身侧。此刻她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我性器的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看着风格迥异却同样美艳的母女并肩而立,那种不真实感又席卷而来。我才刚刚习惯听妈妈在身下浪叫,从未想过会有两个赤裸的女人以这种姿态站在面前--更没料到她们竟是我的血亲。

妈妈坦然裸裎的姿态仿佛掌控全局的王者。我贪婪注视她沉甸甸的巨乳、丰腴的小腹和肥硕的臀瓣,发现慧琳的视线也黏在妈妈身上--看来她对妈妈的好感并非玩笑。「好了,孩子们,」妈妈突然正色,「既然都把你们逮住了,有些事必须问清楚。我知道你们背地里议论妈妈……」她眯起眼睛,「虽然结果不坏,但我要知道全部经过。」

慧琳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们转向妈妈,两人都等着对方先开口。这感觉就像时光倒流,回到了那次慧琳照看我时把电视机屏幕砸碎的夜晚。就像爸妈警告过无数次那样,我俩又在沙发上扭打起来。慧琳把我按在身下,趾高气扬地俯视着我。我怒火中烧,用尽全身力气推了她一把。她后仰时撞倒了桌上的虎尾兰,泥土撒了一地。但更糟的是她连带撞翻了小电视,屏幕摔得四分五裂。我们手忙脚乱地用吸尘器清理泥土,可电视却无计可施。

当爸妈从餐厅回来时,他们就像现在这样让我们并排站着交代经过。我俩自然互相推诿。那晚妈妈抽了慧琳屁股,爸爸揍了我。我们抹着眼泪上床时,屁股都火辣辣地疼。

我鼓足勇气先开口:『 妈妈,我跟慧琳说过这事应该更谨慎--』

『 我在努力了,阿诚!我一直都配合着--』

『 都住口,』 妈妈抬起手,『 细节不重要。既然你们都情投意合,描述过程就像揭秘香肠制作--我要知道的是,你们到底怎么搞上的?』

慧琳和我再次面面相觑。她清了清嗓子:『 那个……妈妈,我们当时在床上……呃……依偎着看电视。我发现阿诚有点燥热,所以--』

『 明明你也发情了!是你先在我面前脱衣服的!』 我嚷道。

『 停!』 妈妈喝道,『 天啊,孩子们。不是要你们说,是要你们演示。』

我们又一次四目相对。这次没有争执,没有分歧,只需顺从本能。慧琳的变化很微妙。她眼神变得锋利,那是她最不安时会露出的神情。但此刻看着我热情坦荡的模样,她嘴角漾起笃定的笑意,终于明白必须做的事与渴望做的事在此刻重叠。她双唇微启轻颤着。我像之前那样将手指按上她的唇瓣,她立刻如法炮制地含住吸吮。『 乖女孩,』 妈妈轻声赞叹。

慧琳跪在我面前,始终握着我已经硬得跟钻石般的鸡巴。妈妈的目光紧跟着她,眼神里充满贪婪的渴望,想看她错过了什么。慧琳亲吻了我湿漉漉、黏糊糊的龟头,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闪亮的水痕。她的气息拂过我灼热的肉棒。慧琳抬起她那双暗沉的眼睛望着我,同时用舌头沿着我的鸡巴上下舔舐,舌头紧紧抵着我的皮肤。我回望着她,心里渴望她能向妈妈展示我们俩的所作所为,展示我们为这个家做得多么好。我们肉体的交融是这个家庭修复的一部分,而妈妈现在如此渴望看到这一幕,让我为我们的行为倍感自豪。

妈妈当然想亲眼目睹这一切。她从沙发上拿起一个靠垫,小心翼翼地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她的手抚上慧琳的背部,五指张开轻轻梳理她的头发。慧琳温暖的舌头在我鸡巴上上下滑动。看着她们两人跪在我面前,我的快感冲上从未体验过的高度。妈妈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从我的鸡巴移到慧琳的脸上,又移回我的脸。我感觉我的欲望就像要把我活活烧尽。

慧琳侧过头,像吹奏长笛一样舔弄我鸡巴的一侧。她舌头来回挑逗,我知道我必须努力控制,不能射得太快。『 真是个好女孩,』 妈妈一边轻抚慧琳的头发一边低语,『 你能看出你弟弟有多享受吗,这感觉多美妙?家人就是该这样为家人付出。』 慧琳没有看妈妈,她那炙热的眼神此刻只属于我。我如此爱你,老弟,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你舒服,我什么都愿意。我也已经准备好为她付出同样的爱意。

『 操,慧琳……她说得对,这感觉太棒了。』 我把手放在慧琳的肩上,妈妈的手覆上我的手背。

『 亲亲你的老妈妈,慧琳。』 妈妈捧住慧琳的脸颊。慧琳如梦似醉地转过脸,她们的嘴唇相接。她们的吻比慧琳的舔弄更加凌乱,这次没有犹豫,只有赤裸的欲望。妈妈和慧琳的嘴唇黏腻地交缠在一起,而我那肿胀的肉棒蹭着慧琳的脸颊。两个女人呻吟着,双手在彼此身上游走抚摸。

慧琳的手探向妈妈因蹲跪姿势而敞开的阴户。『 妈,你湿透了。』

『 都是因为看你和小老虎亲热啊,宝贝。你们妈妈养了两个漂亮孩子,现在也想和他们一起玩玩呢。』 妈妈像刚才慧琳那样仰头望向我,舌尖划过唇瓣,『要是不让妈妈尝尝儿子这根热辣肉棒的话……你可就太不懂事了。』 我浑身像被火点着般发烫。

她们再度深吻,慧琳黏稠的涎水顺着妈妈脸颊滑落。当两条舌头纠缠吞吐时,妈妈握住我的鸡巴,把慧琳恋恋不舍的手推开了。温热的舌苔先绕着龟头打转,我随着她舔舐的节奏颤抖喘息--原以为姐姐的口交已是极致欢愉,此刻方知大错特错。

慧琳啃咬着妈妈的颈肩,双手陷在那对丰乳里揉捏,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 舒服吗,儿子?』 妈妈含混问道,唇瓣仍贴着我的茎身滑动。

『 操……太爽了……』 我声音嘶哑。幸亏她及时阻止姐姐,沸腾的精意才稍稍平息。

『 妈妈当然要让乖儿子舒服。』 她用舌尖快速拍打系带,在冠状沟画着直线。慧琳睁大眼睛观摩学习,当妈妈作势要吞入整根阳具时,我屏住呼吸--可她最后一刻退开了。转而将两颗卵蛋轮流含入口中舔弄,直到它们在室温下泛着湿凉水光。鸡巴随着她动作拍打在她脸颊上,慧琳着魔般抓着妈妈晃动的乳肉,右手还捏着她腹部柔软的褶皱。

当妈妈用舌根重重碾过马眼时,快感如即将沸腾的水泡般密集涌来。她却在临界点抽身转向慧琳,这次换妈妈的唾液在两人交合的唇间拉丝。分开时她舔掉姐姐下巴的银丝:『 尝到你弟弟的味道了吗?』 见慧琳呆呆点头,她喘息着下令:『 现在该你好好伺候他了,等会射精时……一滴都不许咽下去。』

「好的……妈妈……」慧琳颤声应道,她脸颊烧得通红,情欲让她的瞳孔都在发颤。妈妈向后挪了挪身子,从她腋下钻过去揉弄那对褐色的小乳头,同时仍含着我的肉棒吮吸。当妈妈的手指捻上乳尖时,慧琳猛然弓起背脊,仰头看我时嘴唇都在发抖:「我爱你……阿诚……」她带着哭腔的气音像羽毛搔过耳膜。

「我也爱你,慧琳。」我抚弄着她后颈汗湿的鬈发,「现在该怎么做?像好姐姐那样含住弟弟的鸡巴。」她脸上闪过一丝惊惶,几乎又要退缩,但饥渴很快战胜了羞耻--她突然用下唇托起我暴胀的龟头。

小舌刚探出来舔了舔脉动的茎身,突然又缩了回去。「小狐狸精。」妈妈笑骂着,指尖却赞许地刮过她脊椎,「不过吊着他挺好,这小子快射了……别让他太早登天。」我想反驳,但妈妈确实看穿了我濒临爆发的状态。

这次慧琳直接咧着嘴吞了进去。她向前俯身时,整根肉柱瞬间滑入湿热口腔,牙齿在包皮上蹭出细微刺痛。泪盈盈的绿眼睛向上瞥着我,分明在说:弟弟的鸡巴又被我占住了哦。妈妈按着她后脑缓缓施力,我看着她喉头艰难地蠕动了两下,突然发出「咕啾」一声闷响。

「对……就这样把你弟弟的大鸡巴吞到最深处。」妈妈喘着扯开她汗湿的刘海,「让龟头顶着你喉咙抽插。」慧琳又被深喉顶得反呕,涨红的脸蛋上挂着泪痕。「妈妈要松手了。」妈妈揪着她鬓发警告,「但你必须自己吞到底,明白吗?」女孩挤出呜咽般的应答,在妈妈撒手瞬间,竟自己开始缓缓吞吐。

当妈妈把她拽开时,银丝还黏连着肿胀的龟头。「我教得不错吧?」妈妈炫耀般掰开她咬出牙印的下唇,「来……给弟弟表演怎么当个小骚货。」慧琳吐出口中巨物时,涎水拉成长丝滴在锁骨上。我抹掉她睫毛上将坠的泪珠:「快好了……弟弟马上射给你……」她破涕为笑,又珍重地吻了吻发亮的马眼。

她的舌头再次探出,从我湿漉漉的肉棒上舔走自己的唾液。那张糊满口水的脸蛋一片狼藉--先前被我的鸡巴深喉时,她失控地流了好多涎水。她用掌心稳住我这根沾满淫液的肮脏阳具,将龟头缓缓含入樱唇。双唇如连环亲吻般紧裹着茎身来回摩擦,我能感觉到她灵活的舌头正爱抚着暴怒的肉柱,甚至偶尔擦过齿尖,但那恰到好处的刺激反而让我更加专注。她再度抬眼凝视我,瞳孔里燃烧着赤裸的渴望。

这次没有妈妈的协助,她自己猛然沉下头颅。涨红的面容因痛苦扭曲,喉管剧烈痉挛,却仍坚持将我的鸡巴吞到最深,随即开始沿着整根肉柱上下套弄。这绝对是我经历过最完美的口交--虽然早已体验过无数吹箫,但此刻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的极致享受前所未有。慧琳此刻展现的激情与技巧令人战栗,她像火车活塞般高速摆动的头颅,以及那对始终睁着、毫无退缩的炽热眼眸,都令我彻底沉沦。

当慧琳终于吐出我黏滑的肉棒时,整根鸡巴已裹满前列腺液与她牵丝的唾液。她用手上下撸动时,妈妈开口:『 小铃铛,让妈妈也最后尝一次。』 这次无需任何指令,慧琳直接与妈妈唇舌交缠,所有矜持都被体内燃烧的欲火焚毁。两人化作一团交织的舌尖、湿润的唇瓣与飞溅的唾液,在疯狂情欲中发出淫靡的水声。热吻结束时她们面颊相贴,从侧面凝视着彼此发情的模样。

当妈妈含住我鸡巴时,她口腔早已泛滥成灾--难道她一直在渴望这根肉棒?此刻她摆动的频率堪称癫狂,每次深喉都伴随着吞咽的咕噜声。仍沉浸在情欲中的慧琳面泛潮红,手指穿梭在妈妈发间。妈妈像牵狗绳般掌控着我的性器,每记舔舐都让我濒临崩溃。混合的爱液顺着她下巴流淌,她模仿慧琳将肉棒吞到最深处,痉挛的喉管紧紧箍住我的龟头。那股熟悉的战栗感开始攀升--我知道精液即将喷薄而出,此刻正处在射精前玄妙的临界点,既可能强行延长快感,也可能下一秒就彻底失控。

不知怎么地妈妈察觉到了,她猛地吐出口中的肉棒。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大口喘着气说:『 宝贝儿,他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她对慧琳说,『 他现在快射了。记得接住,等会儿给我看看。』

『 好的,妈妈。』 慧琳嗓音沙哑发抖。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像妈妈那样突然扑向我的鸡巴。她含得太急太深,不得不紧闭双眼,喉头条件反射地把我顶了出来。她弯腰咳嗽干呕,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 慧琳,你不用--』 我才开口,她就又埋头凑了上来。此刻她眼里闪着倔强的光。当她把我的阳具再度深深吞入时,颈侧青筋暴起,但嘴唇已经抵到我鸡巴根部的阴毛丛--这已经是她能到达的极限了。

在慧琳疯狂的吮吸下,快感瞬间击溃了我的理智。我像煮沸的水壶般颤抖着,越过了那个临界点。在意识到自己即将再次犯下禁忌的瞬间,浓精已经涌向妹妹的口腔。『 操啊啊啊--慧琳--』 我想告诉她她有多棒,想诉说对她的爱意,想表达她回家的喜悦,但最终只能通过眼神传递这一切。随着脊椎爆响的咯吱声,我弓着背发出沙哑的嘶吼。一股又一股精液射进慧琳嘴里,每次喷射都让我在痛爽交织中战栗。高潮最后的余韵让我浑身肌肉紧绷,随后瘫软下来,低头看向慧琳。

她此刻正张着嘴,小心翼翼不让舌头上那滩污浊的白浆滑落。『 让妈妈看看那些精液,小铃铛。』 妈妈说着,慧琳转向她。『 妈妈为你们骄傲。』 妈妈柔声细语,按住慧琳肩膀将她的嘴唇贴了上去。慧琳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震惊,但随即会意地将我滚烫的精液渡进妈妈口中。那种不真实感再次侵蚀我的大脑,更该死的是我还没完全疲软就又硬了起来。

她们唇舌交缠,我的精液在两人口腔间拉出银丝。分开的瞬间,妈妈舔掉了慧琳下巴悬垂的精液珠。虽然慧琳眼神迷离,但当四唇再度相贴时她已无师自通。她们舔舐、接吻、吞咽,最后只剩慧琳唇边一点白沫,被她饥渴的舌尖卷入口中。

我们的三双眼睛短暂地相互扫视着。妈妈笑得合不拢嘴,慧琳眼含泪光却满心欢喜,而我根本想象不出自己此刻的表情。『 天啊,慧琳,』 我喘息着说,『太不可思议了。从没人能把我口成这样。』

『 她可是你亲姐姐,当然不一样,』 妈妈接话道。慧琳用指背擦了擦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当妈妈和慧琳站起来时,我轮流亲吻着她们,在两人之间辗转反复,直到分不清怀中的是妈妈还是慧琳。

『 还没结束呢,』 我向妈妈宣布,『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尽管刚经历过火山爆发般的射精,我依然渴望着慧琳--我要让她也体验刚才给我的极致快感。『 你也该高潮了,小铃铛。别说你们俩这就累了。』

妈妈的手探向慧琳湿漉漉的阴部。『 妈!』 慧琳惊叫。

『 你明明想要得不行。操,下面都泛滥成灾了。』 妈妈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鼻尖轻嗅,『 要是阿诚不尝尝这小骚穴,那可真是暴殄天物。接下来就该这么做,对吧?我都多少年没舔过女人了。』

『 妈?你说什么?』 我愣住了。

『 就像我说的,那是遇见你爸之前的事了。改天再细说吧。』 她转向慧琳,『 来,躺到沙发上去。』

慧琳将长发拨到耳后,泛红的肌肤与湿润的眼眶衬得她格外动人。在妈妈引导下,她仰躺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大张开,精巧的阴毛三角区一览无余。『慧琳,你美极了,』 我喃喃道。

『 少废话!』 她羞赧地抓起抱枕砸我。

『 光说不练可不行。』 妈妈抚摸着慧琳颤抖的膝盖。

当我俯身亲吻另一侧膝头时,刚发泄过的欲火又死灰复燃。狭小空间里,妈妈正舔舐着慧琳的大腿内侧,我的肉棒不小心顶到她腰间。『 这么快又硬了?』妈妈轻笑。

『 面对你们两个尤物,』 我抵着她耳语,『 怎么可能不硬?』

妈妈倾身向前,她那碧蓝眼眸盈满我的视线。当我们的嘴唇相触,舌尖交缠时,我猛地抓住她垂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她发胀的乳头在我指间硬挺。回望慧琳时,她正玩弄着自己的乳头。『 快来啊,小老虎,我们可不能让她久等。』 妈妈重新俯向慧琳的大腿,往她内侧肌肤游移。她湿淋淋的小穴泛着水光,我渴望将舌头探进去再次听她放声尖叫。

我比妈妈攀得更高,亲吻着慧琳浸透的蜜缝周围。她浓密的阴毛搔弄着我的下巴与脸颊。浑身发烫的慧琳微微抬起臀部,妈妈沿她腰侧吻上来,用舌尖拨弄着一颗乳头。在欲望与期待的冲击下,慧琳面容失神。我的唇瓣在她阴户周围游移,逐渐逼近目标。当妈妈轻咬她乳头时,慧琳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妈妈吻过她的胸脯与脖颈,与她唇舌交缠。虽然我全神贯注于慧琳的身体,仍能听见她们接吻的啧啧水声。终于我的舌尖探出,轻触她外阴唇瓣,沾取一滴咸甜交融的花蜜。她浑身颤抖,那抹芬芳在我口腔扩散。我双手沿着她大腿上移,扳开她湿润的阴唇。此刻她诱人的体香充盈我的鼻腔。俯视着我的妈妈说道:『乖孩子,不过你老妈也想尝尝味道。』

她把脑袋凑到我旁边,就像对慧琳那样给了我一个湿漉漉的热吻。我硬挺的肉棒磨蹭着慧琳的大腿。抚摸着妈妈背脊的柔软肌肤时,她低头看向慧琳。慧琳睁大双眼,我们仍沉浸在这超现实情境的晕眩中。妈妈沿着慧琳湿滑的肉缝长长一舔,引得她发出颤动的呻吟。她啜饮着穴口溢出的蜜液,抬头对慧琳舔了舔嘴唇。

『 要慢慢来,小老虎。先好好挑逗她。』 妈妈来回舔舐着慧琳的阴户,偏偏避开阴蒂,只在周围打转。每次舌尖擦过敏感点时,慧琳就会倒抽口气。眼看妈妈就要重重舔上那颗珍珠,她却总是巧妙绕开。

「妈妈,」慧琳呜咽道。

「就这样,阿诚。看看她有多想要?她可是你姐姐,你有义务让她享受到最棒的高潮,」妈妈说道。crazyhome2000.com

慧琳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妈妈,却发不出声音。「我知道该怎么取悦她,妈妈。」

「嘘,听妈妈的话,」妈妈训诫道,「女人才最懂如何取悦女人。」

「你到底吃过多少骚穴啊,妈妈?」我问道,慧琳忍不住笑出声。

「这故事改天再讲。现在你要做个疼爱姐姐的好弟弟吗?」

「好的,妈妈,」我回答着,重新低头埋进慧琳的双腿间。妈妈从沙发挪上来,贴着慧琳后背挤进空隙,慧琳不得不向前挪了挪给她腾位置。她巨大的乳房压着慧琳的后脑勺,沉甸甸地搁在姐姐肩上,双手紧紧攥住慧琳的指关节。

妈妈亲吻慧琳的发顶:「妈妈真为你开心,宝贝。」

我学着妈妈的样子,沿着慧琳湿漉漉的阴唇一路舔舐,每次舌尖接近阴蒂时她的大腿就会绷紧。尽管妈妈刚才还在调笑,但慧琳显然控制不了身体反应--每当触碰到那粒小肉珠,她整个人都会战栗。此刻我的五感全是她的痕迹:私处咸腥的味道,紧实大腿夹着我肩膀的力度,水光潋滟的双眸,还有断断续续的喘息。我故意盯着她眼睛,舌尖在距离阴蒂毫厘之处游走,她的大腿肌立刻又绞紧了我。

妈妈的手已经滑到慧琳胸前,揉捏着乳房拉扯乳头,同时不停亲吻她发顶。我反复折磨着慧琳,看着她脸颊潮红神色崩溃。妈妈脸上也浮现出奇异的表情--那是骄傲?得意?还是像我和慧琳一样悖德的欲望?」妈……妈……」慧琳带着哭腔喊道。趁她分神,我猛地用整片舌头压上她的阴蒂。

她倒抽一口气,后脑勺直接撞到妈妈下巴。「操……」她呻吟着扭动身体,我的舌头正在她最敏感处重重碾过。妈妈死死抱住她,像是掐着乳房才能防止她坠落般用力揉搓。

『 真是妈妈的乖女儿,』 妈妈低声呢喃,『 你弟弟马上就能让你高潮了。当然,前提是他听我这个老妈的话。』 她轻咳一声,面容倏然变幻,『 慧琳,你不知道我们有多高兴你能回来。这么多年,实在太想你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掰开慧琳的阴唇,舌尖在她蜜穴里来回搅动。她发出悠长呻吟,张着嘴整个人贴向妈妈。但我没有停歇,持续拨弄着她充血的阴蒂。不仅仅是她沉溺在快感里--她甜腻的体味、战栗的肉体、淫水汩汩的声音都让我理智尽失。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如铁,随着动作在腿间甩动。既然妈妈要亲眼见证,过不了多久我的精液就会灌满这具颤抖的肉体。

『 天啊……』 慧琳尖叫着蜷起脚趾,『 阿诚……我要去了……』 妈妈脸上写满欣慰。

『 小老虎,找准她的G点没?』 妈妈突然发问。

我自然无法回答,但沾满唾液的手指已顺着她湿漉漉的阴缝游走。虽然竭力控制着节奏,可体内躁动的兽性逐渐占据上风。反正她迟早要高潮,我残存的理智只祈求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当手指闯入湿热紧致的甬道时,慧琳发出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她的大腿夹住我头颅剧烈颤抖,我几乎在窒息中触到那处软肉,却又故意抽离。她瞪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含着阴蒂的唇舌让手指动作变得笨拙,但这份颤抖反而形成另类挑逗。随着指尖在G点附近震颤,慧琳猛地抬腰。支离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我趁机开始规律的抽插,每次顶弄都精准擦过敏感点。

此刻她的双腿像铁钳般绞住我后背,指甲深深陷进我肩膀。当我重重碾过那处软肉时,她迸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 快到了,小老虎。』 妈妈的声音传来。根本无需提醒,慧琳涣散的眼神和痉挛的小腹早已说明一切。

我的舌头和手指默契配合,刺激着那些我知道能将她推向高潮的敏感带。慧琳肌肤泛红香汗淋漓,妈妈正把她按在沙发上调教。『 操……阿诚……』 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 你有个好弟弟呢,宝贝。』 妈妈抚摸着慧琳汗湿的金发,『 我们拥有他真是幸运。』 慧琳此时已经瘫软得说不出话。

她乱蹬的双腿不时用脚跟敲击我的后背,我努力保持手臂稳定。随着她扭动腰肢将阴部压向我脸庞的动作,我的脸颊早已沾满晶莹爱液。当高潮来临时犹如雪崩般猛烈--慧琳健美身躯突然绷直,修长双腿像铁钳般夹住我的脖颈。我的指尖最先感受到她阴道剧烈的痉挛收缩,仿佛正在分娩这场高潮,蠕动的肉壁不断挤压着我的手指。

虽未抬头,但我能想象慧琳此刻的模样:下颌如吞食猎物的蛇类般张开,睫毛剧烈颤动,咽喉先发出垂死般的抽气声,继而化作母豹似的低吼。泛滥的蜜汁顺着我仍在舔舐的舌尖滴落沙发,她触电般的颤抖中夹杂着颤音呻吟。『 真是妈妈的乖女儿,为弟弟高潮吧……』 妈妈的鼓励几乎被慧琳的浪叫淹没。

当她的肌肉终于松弛些许时,我抬头对上了那双盛满情欲与爱慕的琥珀色眼眸。『 阿诚……我……天哪,太爽了……』 她轻笑着捧起我的脸。我腿间怒挺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尽管十分钟前才射过精,此刻却跃跃欲试地要向妈妈展示这场禁忌盛宴的压轴戏。

『 你想……?』 慧琳喘着气问。

『 还用说?』 我刚屈膝站起,紫红色龟头便如跳板般弹跳。慧琳掩嘴轻笑时,妈妈吹了声口哨:『 老天,这就又硬了?要不是看你们……我倒想让你来干我呢。』

注意到我们瞬间僵硬的表情,妈妈大笑着摆手:『 开玩笑的啦。乖儿子,快给你姐姐来场狠的。』 背对妈妈的慧琳对我绽放毫无保留的笑容,双腿早已门户大开,湿漉漉的金色阴毛在灯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沙发上挤着慧琳和妈妈两人,空间所剩无几。我们就像拳击赛后的选手,精疲力竭却仍被本能驱使着前进。我正想让妈妈挪开,但看见她泪光闪动的兴奋表情时改变了主意。慧琳尽可能地向后贴着妈妈,两人汗湿的肌肤轻易地滑动贴合。我俯身压向她,右腿在她双腿间或外侧交替移动,深陷沙发靠垫。我抓起靠垫扔到地上,慧琳朝我露出饥渴的微笑。

我像之前那样逼近她,但这次有两双眼睛注视着我。妈妈眼中流露的神色让我的心狂跳不止。她正揉捏着永远摸不够的慧琳双乳,轻轻拉扯那褐色乳头。慧琳的胸脯剧烈起伏。就像我们初次交合时那样,我的阴影笼罩了她。但这次不同。曾经我是个硬撑自信掩饰恐惧的毛头小子,而她则是几乎吓到我的强势姐姐,总能找到新花样震慑我。此刻更加阴暗禁忌--我是向她灌注污秽的变态弟弟,而她放荡的妈妈在旁观赏。天真与绝望都无法解释这一切。她眼中曾有的掌控欲,如今只剩灼热迷乱的渴望。

我额头的汗滴落在她乳房上,与晶莹汗珠融为一体。鸡巴涨得通红,从她口腔退出后尚未完全干透。兴奋的泡沫堆积在龟头顶端,我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向湿润的入口。慧琳抬高双腿,手指顺着我的手臂线条抚下。

我们四目相对时,她突然说:『 我爱你,阿诚。』 羞赧神色一闪而过,仿佛脱口而出的失言,随即又被自信外壳掩盖。

『 我也爱你,慧琳。』 我回应道。

『 赶紧办事吧,你们两个。』 妈妈催促着。

我的肉棒一寸寸逼近,直到抵住她小穴外沿却未真正分开阴唇。她指甲陷入我臂膀的刺痛感骤然传来。她目光在我眼睛与鸡巴间慌乱游移,屏住呼吸的模样与先前如出一辙。我微微前顶,龟头刚触及湿润内里便停住。慧琳后仰着头,朱唇微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汹涌贯穿。

数次心跳的间隙里,慧琳脸上浮现焦躁神情。身后的妈妈嘴角噙笑,显然欣赏着我的挑逗。我品味着她这份不耐,旋即猛然挺进。所有欲望、爱意、眷恋、感激与千万种难言情绪,随着暴胀的阳具一同冲入她体内。当龟头挤开穴肉时,慧琳倒抽一口气,丝绒般的紧致再度裹住我。肉棒蛰伏在入口处,我俯身吻住她。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随着肿胀的性器逐渐深入,我们唇舌也纠缠在一起。她鼻腔泄出轻哼,滚烫的蜜径将我紧紧吞没。

唇分时我与妈妈四目相对。她眼中情欲昭然若揭,三人随即吻作一团。我向慧琳深处顶入,她发出甜腻呻吟,双腿如先前般死死缠住我的腰,生怕抽离。

『 好好干她,小老虎。看她多饥渴。』 妈妈喘息着鼓励,自己也是情动不已。

『 求你了,阿诚……』 慧琳带着哭腔央求。

我开始在她体内抽送,汗水淋漓的身体黏腻摩擦着。即便已是再度交合,她仍旧鲜嫩得令人战栗。或许因有妈妈在旁引导助兴,纵使二人早已精疲力竭,我们仍像浸透润滑油的机械部件般精准律动。

三人紧贴沙发纠缠,我的四肢在沙发与地板间找到支撑点。面对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我倾注全部意志与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低头看着,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已经裹满我们交合时泛白的黏稠爱液。慧琳张大的双唇间漏出急促喘息,圆睁的瞳孔里翻涌着近乎恐慌的渴求--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当我俯身封住她的嘴唇时,她立刻用颤抖的舌尖将无处宣泄的欲望尽数注入这个深吻。就在我的舌头攻城略地之际,猛然将再度勃发的性器整根贯入,她顿时从鼻腔迸出呜咽,被快感冲刷得眯起的眼角渗出泪光。那张湿热小嘴立即绞紧我脉动的阳具,宛如要将我永远囚禁在她体内。分开交缠的唇瓣时,银丝在月光下闪烁。

『 告诉你弟弟,他肏得你多舒服,小铃铛。做个乖女孩。』

慧琳的唇瓣剧烈颤抖,噙着泪光的眼眸倒映着顶灯:『 太…太舒服了,阿诚……我从没被……这样肏过……』

我没有答话,只是加快抽插频率,肉棒在慧琳体内搅动出咕啾水声,连带让妈妈那对巨乳在慧琳脸侧晃出肉浪。我一把攫住晃动的乳球掐拧奶头,听着妈妈在亲吻慧琳发顶时发出的呻吟。

如同加速滚落山崖的巨石,交媾的节奏越来越狂暴,每次胯骨撞进蜜穴都会让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慧琳喉间溢出的娇喘逐渐连成颤抖的旋律:『 妈……他要把我……肏到高潮了……要狠命地……』 最后几个字变成野兽般的低吼,她脸上又浮现那种说漏嘴的慌乱神情。

『 你弟弟爱你呢,小铃铛。』 妈妈轻抚着慧琳汗湿的鬓发,『 就射在那根帅家伙上吧……妈妈可是被他肏高潮好多回了……』

慧琳的眼睑痉挛着彻底闭合,高潮将至的狂喜让她的面容扭曲起来。『 让你姐姐高潮吧,阿诚……』 妈妈的喘息喷在慧琳耳畔,『 然后……射进她子宫里……』

慧琳的双眼猛然睁开,娇躯剧烈震颤。她向后弓起腰肢,将胯部紧贴着我。『 乖女孩,』 妈妈呢喃着,反复亲吻她的发顶。慧琳的第一声呻吟悠长低沉,音调逐渐拔高直到她倒抽一口气,随后迸发出颤动的尖叫声。

她的尖叫让我愈发失控,我加快加重抽插节奏,直到体内热流喷涌而出。我的肉棒在姐姐体内爆发,将滚烫精液一波波注入她体内。每次射精时胯部都在激烈耸动,后腰与臀部传来阵阵酸痛--我从未在一天内做过这么多次。

最后的喷射结束后,我精疲力竭地瘫在慧琳身上,两人眼中都交织着惊愕与餍足。房间里寂静片刻,只有我们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

『 妈……』 我唤道。

『 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小老虎。』 妈妈此刻泪流满面,『 我的家人……』她语带哽咽。

慧琳肌肤泛着绯红光泽:『 我太想念你们了……从没想过还能回来……』话语淹没在情绪浪潮中。

『 都过去了,慧琳。』 我说。

妈妈直起身,手指顺着慧琳湿滑的躯体下滑。她拨开姐姐的阴毛,将中指刺入那处秘境。当沾满我们混合体液的手指抽出时,慧琳发出呜咽。『 欢迎回家,』妈妈说着,将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原地片刻。慧琳没完全听见我的动静,只见她站在旧房间门口嘴唇无声翕动。这里几乎没变--圣诞装饰堆在角落,蒙尘的纸箱里装着妈妈的旧衣服,偶尔来的客人就睡这儿。

她总比我早起。凌乱头发、被睡裙吞没的身形、痛苦外壳下强撑的自信,恍惚还是当年那个女孩。我向前走去,她转头看我。『 没想打扰你怀旧,』 我咧嘴笑道。

『 只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收拾我的房间。看来还是变了点。』 墙上的电影海报不见了,但旧床铺和塞满书的架子仍在。我们一同走进房间。

晨光熹微中,慧琳扫视书架。那些书曾让儿时的我望而生畏。她十四岁独立读完《远大前程》时多骄傲啊--那根本不是学校作业。她抽出那本纳尔逊·曼德拉传记翻动书页,当初她带这本书回家时,我连曼德拉是谁都不知道。

她静默读了几分钟。我转身想留她独处。『 那晚,』 她突然开口,声音断续犹疑,『 所有事情都碎了。至少感觉是这样。』

『 我吓坏了。从没见你那么崩溃,不知道人能尖叫成那样。』

『 我们谁都没经历过那种崩溃。妈妈她……我气疯了。她本该保护我们免受这些的,结果自己先垮了。』

『 她比我们俩更痛苦。慧琳,她--』

『 知道,』 她生硬打断,又放轻语气重复,『 我知道。你那晚就这么说的。』

『 你总不能永远躲房里。我一直守在你门口,怎么可能睡得着?就算躺在妈妈身边也睡不着。』

『 现在懂了。像她被生生撕走了一半。』 她露出惨淡笑容。

『 她爱你,真的。只是大家都需要时间。』

『 爱?你是这么称呼我们做过的事吗?』 自进房间后她第一次直视我,『 不过我懂你的意思。你确实费了好大功夫把我钓回来。』

『 是妈妈的主意。我只是帮了点忙。』

『 现在你可真像从前那个你了。』 她合上书捏了捏我的肩膀,随即错开视线,『 但……还是得说声谢谢。我原以为我们会永远疏远下去。』

『 我始终抱有希望。』

她抬眸与我对视了一瞬:『 你知道骗不了我的。谁能想到是你那根家伙让我们重修旧好?』

『慧琳--』

『 确实够疯的。我连三人行都没试过,更别说对象是老妈和老弟。』

我冒险露出痞笑:『 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笑出声时,我第一次看见她眼里闪着泪光:『 昨晚睡觉时我还想着,早起逛逛老宅就能找回从前的感觉。』 她摇着头,『 我们还有爸爸的录像带。』

『 不一样了,反正全都变了。』

『 是你变了,慧琳。我们都变了。这正是此行的意义--我们变得足够多,多到能重新开始。』

『 我恨的就是这个。感觉随着爸爸去世,过去全毁了。你和妈妈像陌生人,自成小团体。一切都没了,从此我不敢再依赖任何人。妈妈以前那么坚强,现在却崩溃了……』

『 她尽力了,慧琳。独自抚养我们耗尽了她的心力。』

她将碎发捋到耳后:『 我知道。不是说我回来就能魔法般好起来。』

『 真的?我还以为射在你里面能当解药呢。』 我说道。她捶了下我的肩膀。『 总之,这就是我们要你留下的原因。』

『 你知道我不能就这么搬过来。』

『 为什么不行?』

『 我所有工作都在洛杉矶。』

『 不是全部吧?你们律所在这儿没客户吗?』

她摇摇头,但姿态微妙地软化下来。她低头翻动书页,我正要转身离开。『等等,』 她突然说,『 我还能待几天。可以退掉酒店住这儿。之后嘛……总之我想试试。』

『 你需要时间考虑。』

『 这里的业务说不定够养活我。』

『 还得考虑你家人。』 我说完就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 你也说过这话,』 她摇头,『 不是指我以前住这儿的时候。是说奶奶家那晚。』 那天夜里我们像童年时共用卧室,但这次我们都长大了。慧琳把界限推进了好几层。

『 你都记得?』

她挑眉:『 我没那么顽固,阿诚。那晚你在我心里埋了颗怀疑的种子--让我开始质疑远离你的决定。』

『 我在你里面埋了种子?』 我笑出声。crazyhome2000.com

『 闭嘴,你明知我什么意思。』

我又向她走近几步。当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气息时,她垂下了眼眸。我将手搭在她腰侧:『 你知道的,我想让你回来,不只是为了你和妈妈修补篱笆这档事。』

『 所以我就该留在这儿,好让你能肏自己姐姐?小变态。你们家一个女人还满足不了你?』

『 不止是这样,』 我咧嘴笑了,『 再说了,我们中任何一个也满足不了你啊。承认吧,你也觉得她性感得要命。』

慧琳摇着头,虽然脸颊滑下一滴泪,却也跟着笑起来:『 又想用你这套花言巧语把我……』 我的嘴唇堵住了她未尽的话语。起初她的双手抵在我臂膀间试图推开,随后却把我拉得更近。我们在那个吻里倾注了所有。她的味道、晨起的口气、甚至凌乱的发丝都令我着迷。这个吻诉尽了我们所有的未尽之言了吗?肯定没有,但来日方长。

『 来吧,』 刚能开口我就说道,『 你知道这样是对的。』

『 留下跟弟弟还有妈妈乱搞就是对的事?』

『 我更愿意称之为让全家团圆。』

慧琳笑出声时,我的手已经覆上她胸脯。隔着睡衣都能感受到她挺立的乳尖。她翻了个白眼:『 这理由我确实没法反驳。』 我们一齐倒回她的床铺。

106更衣乍泄白璧体 闭户频揉红粉蕊

第一章

这确实发生在我十几岁快成年时。如今妈妈已过世,我决定分享这个故事。为保护那些并不无辜的人,文中姓名已作改动。事件发生在上世纪70年代中期,请记住那个年代的风气与现在截然不同。我将提到的某些事在如今很普遍,但在当年却极为罕见。

希望你们喜欢这个故事。我并非英语或文学专业出身,所以请对语法错误多包涵。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作,人们常说应该写自己熟悉的事,那么故事开始了……

那是个典型的1970年代密西西比州八月的周六早晨。天气热得像地狱,潮湿得几乎令人窒息--好在我们从小在这长大,早已适应了这种气候。我知道很多人觉得南方人都是近亲繁殖的红脖子乡巴佬,但事实并非如此。不过等你们读完我的故事,我恐怕很难消除某些人心中『 近亲繁殖』 的刻板印象了。

当我在晨勃中醒来时,满脑子都是我的老师黄琳。虽然我是白人,却疯狂迷恋着这位乌木肤色的女神。我自认为没有种族歧视,但在70年代,跨种族恋爱就像我将要讲述的这个故事一样禁忌。

黄琳的乳房硕大无比,至少是D罩杯。每当她穿着低领紧身裙时,那对浑圆就会随着步伐诱人地晃动。这足以让班上每个男生在她长达一小时的历史课上,全程都饱受勃起之苦。这位女教师拥有完美的沙漏身材,杏仁状的漂亮眼睛,以及饱满挺翘的臀部。她总爱扎着马尾辫,那对丰腴的大腿简直是天生用来缠绕在年轻男孩头上或腰间的恩物--如果你够幸运的话。对于十八岁的我来说,这种尤物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最神奇的是她丈夫明明是牧师,她却敢穿得如此放荡。

可惜她是个该死的恶毒教师。

我一边幻想着黄琳一边握住晨勃的鸡巴,开始缓缓套弄。在臆想中她正为我宽衣解带,每褪去一件衣物,我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一分。当那对雪乳终于弹跳而出,挺立的乳头仿佛在邀请我吮吸时,我再也把持不住。龟头剧烈抽搐着,将黏稠精液尽数喷射在事先准备的卫生纸团里,又接连喷射三次才彻底瘫软。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脑海中依然翻腾着黄琳的身影。待呼吸平复后,我起身穿衣走向厨房。那时我们住在标准的三卧室牧场式平房里。

那是个平凡的周六早晨。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作为叛逆期少年的我默不作声,只听她说了声『 早』.我可能只是咕哝着回了个『 早』 字。我们不算亲近。我的人生记忆里充斥着爸爸瘫在扶手椅上醉醺醺的画面。他的酗酒问题影响着全家,让我对几乎所有事都积压着情绪和怨恨--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我埋头吃着早餐,没太注意妈妈身上那件老气的及膝睡裙。这年纪的女人穿这种实用款很常见,既不露乳沟也没什么诱惑力。在我看来她并不迷人,就是个四十五岁的妈妈罢了。

吃完早餐我就出门找哥们去了。我们抽了些烟,整天飘飘欲仙。

或许该补充些背景:正如所述,我爸爸是个每晚烂醉如泥的酒鬼。我还有个年长两岁的姐姐,不过她两年前结婚搬走了,卧室就此空置。妈妈便顺势搬进了姐姐的旧房间。

可想而知,妈妈和爸爸分房睡,加上他夜夜不省人事,两人自然没什么亲密接触。不过我猜她那会儿也不渴望亲密--至少不指望从爸爸那里得到。这种家庭环境实在不适合孩子成长……当然,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你们肯定能想象我在房间里撸管有多频繁。我常备着卷装纸巾在屋里,既用来承接精液又方便事后清理。那年少懵懂的我压根没考虑过父母倒垃圾时,看见满满一篓浸透精液的卫生纸会作何感想。他们每晚看着我紧闭的房门,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想必早已知晓其中奥秘。

某个夜晚我正按惯例想着黄琳老师自慰,不过偶尔赵欣老师也会成为意淫对象。这位二十出头的金发女教师刚入行,微卷的秀发垂及肩头,胸型虽不及奈特老师丰满,少说也有C罩杯。她身材玲珑有致,虽说我不算足控,但赵欣穿凉鞋时露出的肉感脚趾总让我心痒难耐--那些圆润的脚趾不知弄湿过多少团纸巾。可见我的性幻想跨度颇大。

这两门课我自然学得一塌糊涂,满脑子淫思妄念搞得每天下课时裤裆鼓胀,却苦于无处发泄。

言归正传,那天夜里我正握着硬挺的鸡巴例行公事,房门突然被推开。妈妈闯进来厉声质问『 你该不会在……?』 那欲言又止的腔调分明是要说『 打飞机』.幸亏她立刻摔门而去,场面才没更难堪。

关于这件事后来再没被提起过。我觉得她更愿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生活也一如既往地继续着。当然,这丝毫没有打乱我的自慰计划。我依然幻想着黄琳和赵欣。有时隔壁邻居戴夫人也会溜进我的幻想--她很年轻,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胸部实在没什么看头。说实话我这话还算客气了,根本就是平得像飞机场,最多A罩杯。其实她连胸罩都不用穿,不过她总爱垫着厚厚的胸垫。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但她的屁股真是我见过最勾人的,正如老话说的:上帝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那翘臀就是她的窗,她自己也很清楚,谢天谢地她总爱穿显屁股的裤子。

这些幻想总能唤起些愉快回忆。直到现在我偶尔还会想着这些尤物自慰。我向来偏爱幻想成熟丰腴的女人,甚至想不起有哪个同龄女孩进入过我的性幻想。虽然有过暗恋对象,但从没意淫过她们。

自从那次被抓了现行--准确说是抓了『 红手套』 --我就开始锁门了,彻底杜绝再发生类似意外。当然,废纸篓里的证据还是照旧留着。啊,愚蠢的青春。

那天爸爸照常上班。他总等到回家后才开始喝酒,而且躲在屋外偷喝。伏特加酒瓶被他藏得到处都是……好像我们不知道似的。我们经常发现这些瓶子,不过其实根本不用找--看他醉醺醺的样子就明白了。

我发现妈妈居然在家,这很反常,因为她平时都做朝九晚五的工作。我刚从社区大学下课回来--课程安排每天都不一样。当时我以为妈妈不知道我要回家,就经过自己房间径直去她卧室报备。

走进她房间的那一刻,我经历了人生中最震惊的瞬间。妈妈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另一头,房门大敞着。我呆立在原地凝视她出人意料的性感躯体,那几秒钟漫长得像永恒。她始终沉默不语,只是定定地望着我。我记得当时羞耻感淹没全身,却仍控制不住用充满欲望的目光吞噬她的胴体。最后我猛地转身,几乎是狂奔着逃回自己房间。这件事后来我们谁都没再提起--我想妈妈和我一样,都竭力避免任何可能引发尴尬的对话。

事后回想起来,妈妈当时竟完全没有遮掩身体的意图,这令我十分困惑。按常理说,意外被人撞见裸体时,遮掩应该是本能反应才对。可她就那么站着,仿佛早有准备。继续深想下去,她明明知道我随时可能回家--况且我进门时动静不小,绝非悄无声息。为什么她没听见?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大白天也不关门?普通人换衣服都会关门避嫌吧?

这些矛盾让我越想越乱。究竟是事情本身不合常理,还是我想得太多?最让我心神不宁的是,从此我开始频繁对妈妈产生性幻想。从前从不觉得她多有魅力,如今却连自慰时都会浮现她的身影。这个认知令我毛骨悚然。记忆最深刻的是她美丽的乳房--四十五岁的妇人难免有些下垂,但那对乳头堪称完美:乳晕约硬币大小,中央挺立着橡皮擦般的粉嫩乳尖。雪白的肌肤将米褐色乳头映衬得愈发诱人,沙漏身材依然窈窕,小腹略有赘肉也恰到好处。最妙的是那片暗红阴毛,与发色相配的完美三角地带,竟不见半根银丝--要知道她棕红长发里早已夹杂着缕缕灰白。

她拥有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但脸庞、双腿与手臂却昭示着四十五载岁月。那张布满沟壑的面容,镌刻着操劳半生的痕迹。大腿根部蜿蜒的静脉曲张,在往日严实衣物遮掩下,谁能想到竟藏着这般火辣身材?她有着成熟女性完美的丰腴曲线,却从不像同龄已婚妈妈那样刻意展露身段。

此刻涌动的念头让我泛起罪恶感。毕竟--这可是我的妈妈。她正越来越频繁地闯入我的幻想。更诡异的是,为何我能撞见那令人窒息的春光?她当真没听见我进屋的声响吗?卧室门为何虚掩?是故意让我看见?还是因酒鬼丈夫冷落而饥渴难耐?甚至可能……她其实乐见我自渎的模样?究竟是她以若即若离的姿态引导我跨出那步,抑或只是戏弄?或许她觉得这能满足我们各自需求?不,这念头太荒唐了。对吧?

纷乱思绪翻涌间,我鬼使神差地想:若这亦是她的幻想,我是否该付诸行动?她在等我主动吗?我有胆量打破禁忌吗?天啊,脑子快炸了!最终我盘算着……能否用不显尴尬的方式传递心思?于是决定开始『 偶然』 的肢体触碰来试探反应。

某个夜晚,当她身着睡裙时,我『 不慎』 蹭过她左乳--竟然没穿胸罩!那对柔软浑圆的尤物触感妙不可言。可她竟毫无反应,径自走开。这是她一贯的回避态度,还是默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几夜后故技重施,依旧风平浪静。无论如何,贪恋那温香软玉的触感让我决定继续试探,直到获得明确回应。自然,这成了我每夜自渎仪式的序章。有次擦身而过时,恍惚瞥见她唇角似有笑意--或许只是错觉。

见她似乎不介意我蹭到她的胸,于是我决定在狭小的厨房里再蹭蹭她的屁股。这很容易理解吧?同样,她没反应。于是这也成了每晚的固定节目。

日子久了,挫败感逐渐吞噬了我。我决定摊牌。那天晚上她正蜷腿坐在沙发最右侧,距离客厅那端昏迷的爸爸很远,专心填字谜--她最爱玩这个。我鼓足勇气坐过去,没挨太近。她说了声『 嘿』 ,我却因即将要做的事吓得含混应了句,她追问『 什么?』 我只好说:『 妈,我怕自己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留好退路。

妈妈问:『 天啊,什么机会呀?』

我支吾道:『 就……那天在你房间看见……我本该……不该躲回自己房间。』终于说出来了!至少我以为说了,此刻已无路可退。

她反问:『 你在说什么?』 我硬着头皮接:『 就那天我看见……你懂的……』

『 不,我不懂。看见什么?』 该死,她非要我明说。退路彻底断了。我暗自揣测:她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于是榨干所有勇气挤出一句:『 看见你光着身子那天!』

『 哦,那个啊。』 她轻描淡写。我咬死:『 对,就是那个。』 事已至此,我决定破罐破摔:『 我在想,要是当时跟进房间而不是逃走……会怎样?』

她立刻反问:『 你为什么要那样?』 完了!她非要逼我喊出『 我想肏你』才罢休?此刻我确信她在装傻--我妈可不蠢。只能硬着头皮冲锋:『 为了和你在一起!』 这说法够委婉吧?

她随即问道:『 你说的’ 和我在一起’ 是什么意思?!』 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是想和你……呃……更……更亲密地相处。』 说完我就懊悔地低头盯着地板--天啊,我居然对妈妈说这种话?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显然我胯下那根玩意儿完全支配了脑子。

发现她没有厉声斥责后,我才敢慢慢抬眼观察她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抗拒--这是默许的信号吗?试探性地向前倾身时,她既没有迎合也没有躲闪。于是我直接搂住她,用一个绝非母子关系的轻柔亲吻印上她的唇瓣。分开时她恍惚的眼神让我再度贴近,这次我们缠绵的亲吻变得热烈,她开始生涩地回应。没有舌头的交缠,就像霍尔马克频道爱情片里那种湿漉漉的唇瓣摩挲,纯洁又旖旎。

当她推开我时,我以为完蛋了。她却说:『 我不知道能不能……而且绝不能当着你爸爸的面。』 我立即反驳:『 他醉得不省人事,起码得昏睡好几小时!』话里全是对酒鬼爸爸的怨气,而她刻意忽略了这点,只是强调:『 这可是乱伦,是错的。』

我干脆抛出盘旋在心头的问题:为什么故意不关房门?为什么假装没听见我进来?为什么不遮掩身体?为什么纵容我的肢体触碰?她带着颤音回答:『 抱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虽然没给出解释,但这份暧昧的默认已经给了我答案--她分明清楚每一个撩拨的举动。

然后她哭着离开了房间,就在那一刻我决定要做些什么让她像渴望我一样渴望她。我希望这不需要太多推波助澜,因为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关注。我的计划是每次自慰时都喊着她的名字,把门虚掩着不锁--当然现在每次自慰幻想的对象都是她。因为我知道她会像往常一样:绝口不提这件事,生活照常继续。不过说实话,我期待着不同的反应。比如她可能会冲进门,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现在想想真可笑,我居然认真考虑过这种可能。现在当然明白那根本是痴心妄想。

实施计划时,我一边想象她赤裸的身体一边浪叫着:『 哦,妈妈,我好想要你。用力骑我啊,妈妈。和儿子肏屄舒服吗?妈妈你让我硬得好难受。』

前几次没有任何动静,直到某个夜晚,我在自慰时看见门口映出她的影子。于是我故意叫得更大声:『 妈妈感受我插进去……啊,你让我硬得发疼……我最爱吸妈妈的奶子了……又白又漂亮……你全身都美极了……感觉到我在你里面了吗……我要把你灌得满满的……时隔多年又被硬鸡巴插小屄的感觉怎么样?』虽然影子很快消失了,但我知道她完全明白我的企图--毕竟我表现得如此露骨。

之后我固定在每晚同一时间自慰,把门留条四分之一开的缝。足够让她看清我特意准备的表演,听见每句淫词艳调。我要的就是明目张胆。从那天起几乎每次打飞机时,都能看见妈妈的身影投在门框上。天啊,知道妈妈在偷看我手淫实在太刺激了。

后来有一天夜里,我注意到门缝下的阴影在晃动,还听到类似呜咽和闷哼的声音。那分明是呻吟声!!妈妈正在偷看我自慰!!这让我兴奋不已。我躺着一边自慰,一边呼唤着她的名字『 妈妈』 ,说着下流话,同时眯着眼睛从门缝观察外面晃动的黑影,聆听那些细微的啜泣、喘息和呻吟。

连续几个夜晚后,等到再次听见妈妈自慰的动静时,我直接开口:『 来看看你把我弄得有多硬,妈妈。进来和我一起吧,让我展示你对我的影响!』

门缝下的阴影突然消失了。于是我悄悄起身脱光衣服,挺着涨硬的肉棒溜向她的卧室。轻轻试探门把手--没上锁。把耳朵贴在门上时,听见的不知是啜泣还是呻吟。她是难过还是兴奋?既然已经到这一步,我决定破釜沉舟。

我尽可能轻缓地推开门,看见妈妈正躺在床上用手指摩擦她湿透的小穴。她兴奋得没察觉我的存在,又或许本就是故意为之……假装无视这个局面。此刻我赤条条如同初生婴儿,龟头直指妈妈的方向,爬上床拉开她沾满淫水的手,将它按在我坚挺的鸡巴上。她用湿漉漉的手指圈住我的肉棒,开始轻轻套弄。

我对她说『 让我告诉你,我有多渴望你,摸摸你让我硬成什么样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竟对亲生母亲如此直白。虽然我曾在自慰时当着她的面说过下流话,但若被质问总能假装不知她在场。这次不同--我躺在她的床上,抓着她的手按在我勃起的肉棒上。再也无法伪装。没有回头路了。这一切都是真的……无论如何,事情正在发生。

她只是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于是我挪到她双腿之间,她毫不犹豫引导我进入她湿漉漉的蜜穴。当我缓缓插入妈妈泛滥的骚屄时,那种回归生命起源之地的快感令人战栗。她在我插入时发出呻吟,我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紧箍着我坚挺的肉棒。出乎意料地紧致,却又如此自然,仿佛我本就属于那里。

接着我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全力顶入,她倒抽一口气猛然睁大眼睛与我对视。我俯身贴近她的脸,让双唇相触。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很快化作激烈的湿吻。当她的舌头侵入我口腔时,两条舌立刻纠缠共舞。如此炽热的交缠让我几乎忘记鸡巴还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直到我开始缓缓抽插,听着她在激吻间的喘息声。

不知持续了多久,仿佛永恒般漫长。她突然挣脱亲吻,用沙哑的喉音低吼:『 肏我,儿子!狠狠肏你妈的骚屄!用力干我!』 在我有生之年从未听过妈妈口中吐出脏字。这完全出乎意料,却让我兴奋到极点。

我猜她需要我们的第一次(希望不是唯一一次)来得又快又猛,因为她已经憋了太久。于是我照她的要求,用尽全力狠狠地干她。接着她尖叫起来:「我要来了!就这么继续干我!跟妈一起爽!射进你妈的骚屄里!!」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了。第一股精液喷进她小穴的力道,比我以往任何一次射精都猛烈。这时她突然绷紧身子,我能感觉到她在身下颤抖痉挛。

高潮过后,我翻身侧躺仍紧搂着她亲吻。我们的舌头跳着爱情之舞……那感觉前所未有。等稍微平静些,我问她:『 你还好吗?』 ,她回答:『 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我把她搂进怀里,我们就这么躺着,用那时候的说法叫『 亲热』.我们吻了又吻,舌尖交缠爱抚彼此。分不清我的身体在哪里结束,她的又从哪里开始。她柔软的乳房压在我胸膛上,充满女性魅力。乳头硬挺着,我能感受到绵软乳肉与硬挺乳头的反差。她的手在我全身游走,我的手也抚遍她每一寸肌肤。怀里的她如此柔软。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是和我所有春梦一样的幻境,还是现实?若是梦境,我宁愿永不醒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她的体液,我的体液,我们的体液。这画面太过淫荡。

她握着我逐渐苏醒的鸡巴。没费什么功夫,她便引导着它重新插进她那湿热多汁的小穴里。这次我们从容不迫。在四目相对的注视下,我缓缓进入她的身体。能从她眼中看到爱意--那份我从未察觉的深情,而她也同样感受着。在此之前我们并不亲近,此刻她却成了我的全世界。只要她允许,我的整个生命都愿围绕她旋转。房间里弥漫着的、在我们之间流动的爱意,我实在找不到言语形容。或许这世上根本不存在足够贴切的词汇。

我开始在她淫荡湿润的蜜穴里缓慢抽送。全程我们都保持着眼神交汇,不疾不徐。渐渐地,能感觉到她身体开始紧绷,高潮正在体内酝酿。我加快抽插速度配合着她的节奏。随着动作加剧,她的快感不断累积,最终在我的肉棒上爆发--她亲生儿子的肉棒上。

察觉到她已敏感得难以承受,我放慢了节奏。

『 我爱你。』 她在耳畔呢喃。

『 我也爱你。』 我轻声回应。

接着她催促我加快速度好一起到达高潮,但我始终没加速到她先前那般激烈。保持着舒缓的节奏,仿佛这样就能让此刻永恒。虽然明白欢愉终有尽头,当熟悉的紧绷感从睾丸传来时,我告诉妈妈我要射了。

『 用力肏我,我们一起高潮。』 她喘息着说。遵从这个指令的瞬间,我们同时抵达了极致。太美妙了。她太美妙了。

我们在她的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用各种姿势做爱。接下来我只记得爸爸跌跌撞撞穿过走廊时身体撞到两侧墙壁的声响--他又一次醉倒在床上时。最滑稽的是,这个醉汉四肢着地从自己妻子身边爬过时,他儿子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妻子的骚屄里。他醉得那么厉害,甚至完全没有察觉。我们只是在他爬过时暂停了片刻,因为我们知道即便他看见,那团被酒精泡烂的脑子也根本处理不了这种画面,就算勉强处理了,天亮后也会忘个精光。至少对我而言,这根本不值得担心。crazyhome2000.com

爸爸跌跌撞撞回房不久,我和妈妈又肏了一次,直到累得再也动不了。平息下来后,我回到自己床上,闭眼全是妈妈晃动的奶子和屁股。去他妈的糖果仙子童话!

躺着的时候,我清楚我们的生活--她的,我的,我们的--已经永远朝着更好的方向改变了。但我知道我们必须谈谈共同的生活。我只希望她别像往常那样假装无事发生。不过这次,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第二章***

第二天早晨,我们各自按部就班地重复着单调的日常。这是我和妈妈初次真正灵肉交融后的第一个清晨--不是简单地交媾,而是震撼灵魂的结合。当我们如此亲密无间时,那种澎湃的情感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我准备上学,妈妈则要去上班。爸爸还在卧室里醉得不省人事,他总是晚些时候才去上班,工作时间很不规律。

我试图和妈妈交流。走进她房间时,她只说了句『 早上好,晚点再说』 ,脸上看不出情绪。我只能等她下班回家才能知道我们之间到底会怎样。这成了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一个上学日。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满脑子都是妈妈和昨晚的美妙时光。

最终我决定逃学回家。上课毫无意义,作业下次补上就行。开车回家大约二十分钟,中途还加了油。到家时我惊讶地发现,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困扰--妈妈也回来了。我在门外踌躇许久,分不清自己该紧张还是期待。

进屋后,我看见妈妈还穿着职业套装坐在沙发上。她向主管谎称身体不适提前回来了。此刻我的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忐忑不安地猜测着她要说什么。她脸上仍挂着那种空洞的表情--这种在酗酒家庭长期生活才会练就的面具,把真实情绪锁得严严实实。这种伪装功夫,我同样深谙其道。

我一进去就挨着她坐下。她开口说:『 听着,我们得谈谈。』

我回应道:『 我知道。你想先说,还是我来?』

她直接单刀直入:『 昨晚真的太美妙了,我很多年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过。但我不确定这样下去会怎样。』

我答道:『 我也不确定,但我知道自己不想停下。首先是作为儿子,其次是作为男人,我都深深爱着你。』

她轻声说:『 我也爱你,可这是乱伦。』

我反问:『 我知道,这不正让人兴奋吗?』

『 确实兴奋,但问题不在这里。这是错的,是罪孽,更是违法行为。』

『 没错,这些罪名它都占全了,但可以成为我们的小秘密。除了我们,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她突然问:『 那你爸爸怎么办?』

我嗤笑道:『 他算什么?不是在加班就是醉倒在躺椅上。永远不可能发现的。』

『 话是这么说……可昨晚毕竟是我第一次背叛你爸爸。』

我握住她的手:『 如果非要定义成背叛的话,那你确实破戒了一次。但别让这个束缚我们,你值得幸福,而他早就给不了你这些了。』

接着我提出条件:『 我保证,但凡他哪天戒了酒清醒过来,我们就暂停看看情况。』

她终于松口:『 只要你明白,等他戒酒那天就是结束的时候。』

我勾住她的小指:『 成交。』 其实我根本不担心--那个酒鬼怎么可能戒酒?打我记事起,父母的争吵永远绕着这个死结打转。

我对她说:『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接下来几个小时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要是再不吻你,我要爆炸了。』 她轻笑出声,双手捧住我的脸倾身而来,给了我一个恋人般的吻。这个吻缓慢而炽热,随着唇舌交缠逐渐变得激烈,我忍不住张开了嘴。她立即回应,我们的舌头如跳着爱之舞般缠绕在一起。我们在沙发上拥吻了很久,那种纯粹的欢愉令人颤栗。显然她十分沉醉于这种亲密,而我也乐得配合。

当我们在沙发上热吻时,我的双手开始在她穿着衣服的身体上游走。由于她穿着全套工作装--包括胸罩、内裤、束腰、连裤袜、衬衫、及膝裙和西装外套--触感并不真切。但每一分钟的亲吻和抚摸都让情欲更加炽烈,我们俩都逐渐兴奋起来。

最终她牵着我的手领向卧室。我先替她脱下西装外套,接着解开衬衫纽扣,将衣摆从裙腰里抽出,顺着肩膀缓缓褪下。当解开胸罩搭扣扔到地上时,早已硬挺的阳具顿时胀得更痛。凝视她美丽的双乳,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她随即掀起我的上衣,解开皮带褪下长裤。我拉下她的裙链任其滑落地面,她抬脚跨出裙堆,此刻身上只剩内裤、束腰、连裤袜和高跟鞋--天啊,这画面简直妙不可言。她穿连裤袜的样子总是特别性感,要说我有什么癖好,大概就是这个了。我让她先别脱袜子,而她已褪下我的平角裤,坚挺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

『 这些都是为我准备的吗?』 她轻喘着问,『 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

我回答:『 当然,你的身体就像艺术品般完美。』 蹬掉鞋袜后,我们相拥着倒向床铺。

我们继续缠绵拥吻,我的肉棒隔着连裤袜在她阴户上磨蹭。尼龙布料摩擦鸡巴的感觉令我着迷,但终究按捺不住,便请她慢慢褪下丝袜。看着女人--特别是自己妈妈--脱下连裤袜的模样实在诱人至极。接着她解开束腰,待丝袜与束腰尽除,我顺势剥下她的内裤。此刻我们终于赤诚相对,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彼此的身体--除了那次意外撞见她裸体之外,这是我们在如此情境下首次光明正大地裸裎相见。她面泛红晕,我由衷赞叹她的性感。

她握住我昂立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那滋味妙不可言。我激烈回吻着她,右手揉捏她右乳的绵软,唇舌从下颌游移至颈窝,继而沿着胸脯吻向深邃乳沟。当含住她左乳首时,舌尖的挑弄立即激起她的娇喘,而她手中的肉棍也愈发坚挺。

我的手掌顺着丝绸般肌肤滑向萋萋芳草,指尖在大腿内侧流连徘徊,能感受到她肌肤蒸腾的热度。当吻至她沁满蜜露的阴户时,她却抗拒道口交太脏。可我早已被她的体香俘虏,不由分说舔上那道肉缝--初尝玉露的瞬间便彻底沉沦。插入手指时她惊喘出声,后来才知从未有人如此侍弄过她的骚穴。这崭新的体验令我们双双沉醉,直到她突然浑身紧绷,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脑袋,在剧烈痉挛中迎来人生第一次最强烈的高潮。

她说自己从未体验过这般感受。于是我便告诉她口交其实没想象中那么恶心。待她缓过气来,竟像女学生似的咯咯直笑。

此刻我的肉棒已饥渴难耐,直想钻进她湿热的小穴。我调整姿势准备挺入时,她主动将我那根跳动的阳物引了进去。我暂时按兵不动,专注感受她肉壁包裹着坚硬鸡巴的触感。随后才开始缓缓抽插。缓慢交合数分钟后,我能察觉她的高潮正如我一般逐渐堆积。于是我加快节奏,次次顶到最深处。随着冲撞越来越迅猛,最终在她骚屄里爆发了。这记深射正好催发了她的高潮,只觉她在身下陡然紧缩。接着她陷入短暂的失语--强烈快感让她好几秒发不出声,待能开口时那句『天哪,肏死我,我要来了』 更是让我射意更浓。两人彻底失控,最终瘫软在床。

整个下午我们都缠绵床笫,在高潮间隙短暂休整。仅用残羹冷炙应付过晚饭后,眼见爸爸晚上十点才回家,我们便又滚回床上纵情云雨。

待到夜深时分,先前积压的欲望想必都已宣泄殆尽。我们精疲力竭,之后几天都没再行房。不过这不妨碍我们进行持久的热吻--光是她的香吻就足以让我脚趾蜷曲。她教会我的不仅是性爱技巧(双关非故意),更传授了取悦女性的真谛:如何通过爱抚让女人感受到被珍视。我领悟到温柔时刻才是令女人死心塌地的关键,酣畅淋漓的性爱固然重要,但缱绻柔情才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秘方。当然这因人而异,但至少我妈妈就吃这套。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继续在可能的时刻表达爱意--准确地说,只要她允许就会频繁做爱。正如我提到的,那时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学生,而她已年近五旬。我恨不得每天从早干到晚,但考虑到年龄差异,我的性欲显然比她旺盛得多。不过她几乎随时都享受拥抱和接吻,那双嘴唇和舌头就像有魔力,总能传递出浓烈的爱意。这样的日常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唯一的遗憾是我们永远无法相拥入眠--爸爸随时会酒醒,我们必须各自回到床上。

虽然这个阶段她已经很享受我给她口交,却始终觉得为我口交很恶心。直到某天,我终于说服她亲吻了我的鸡巴。当她真正含住它时,竟无师自通地吞吐起来,那种浑然天成的熟练度就像鱼儿回到水中。要知道那个年代还没有互联网,我们完全靠彼此摸索,却配合得异常默契。看着她含着我的肉棒上下摆动,我们目光交汇的瞬间,快感简直排山倒海。

后来我才知道,她和爸爸做爱永远只用传教士体位,在我用嘴伺候她诱人的小穴之前,她从未体验过高潮。从那时起,我总是确保她先达到高潮才会考虑自己--这个信条让我日后受益无穷。我们就这样共同探索彼此的身体,性爱变得越来越炽烈。

当她发现我对丝袜的迷恋后,某个夜晚,趁着爸爸照例烂醉如泥,她只穿着连裤袜叫我进卧室。看到这一幕时,我的下巴简直要砸到地板上了。

我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爬上床,她咯咯笑着。我这副急色的模样让她觉得特别有趣。当我的双手在她裹着尼龙丝袜的双腿和翘臀上来回抚摸时,肉棒瞬间硬得像铁棍。丝袜触感带来的情欲冲击令我难以自持,我抓起她右脚开始吮吸脚趾,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足底。这刺激让我硬得发疼,忍不住用妈妈那双尼龙包裹的玉足摩擦自己勃起的鸡巴。其实这算不上正经的足交,但我就是渴望感受妈妈丝袜美足与肉棒交缠的触感--这让我阳具胀得更粗大了,虽然我以为已经硬到极限。她发出愉悦的呻吟,任我侍奉她的双足,同时我的手掌不断游走在丝袜覆盖的小腿与大腿之间。她的裤袜裆部已经明显渗出湿润水痕,显然情动至极。

舔舐完她的玉足后,我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下亲吻,在另一条腿根处流连时,她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要我进入。可那诱人的阴户仍被裤袜阻隔,尽管尼龙布料下阴毛与蜜穴轮廓清晰可见。我直接撕开裤袜裆部,让完全湿透的艳红阴唇彻底暴露。浓烈的雌性气息引诱着我俯身,用整片舌头从阴道口直舔到完全裸露的阴蒂,将其含入口中吸吮。她突然剧烈挺动腰肢,哭求着要我狠狠干她。于是我跪进她双腿间,对准湿滑的穴口全力捅入。『 天啊!!』 她尖叫声中,我开始以最快速度凶狠抽插。这波攻势让她瞬间到达高潮,身体痉挛着僵直--人生第一次,她潮吹了。喷涌的爱液不仅浇灌着我的肉棒,更浸透她自己的大腿与床单。高潮后的妈妈仿佛短暂昏厥,闭着眼瘫软不动,对我的任何动作都毫无反应。这完全超出我的认知--从不知道女人能喷出这么多汁水。

当她似乎恢复意识后,我重新开始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肉棒的动作都让她颤抖呻吟。待她完全清醒时,我便加快节奏,而她再次央求我用力肏她--当亲生母亲哭喊着要你狠狠干她时,谁能拒绝呢?反正我做不到。于是照着她要求的做,直到感觉自己高潮将至。一股又一股浓精灌进妈妈的骚屄里,这让她再度攀上顶峰,我们在同时达到了极乐。

经历这事后,妈妈决定不再穿连裤袜睡觉,改成了吊袜带配长筒袜。这样我们就不必总买新连裤袜了。我自然没意见--既能尽情享受她尼龙包裹的双腿,又不用糟蹋衣物。

她从此只为我穿长筒袜,这让我倍感特别。世间有几个儿子能让妈妈专门为他们穿上吊带袜?恐怕寥寥无几,远比整天幻想着这场景的男孩子少得多。

某个爸爸加班到晚上十点的日子,妈妈下班回家时,我注意到她腿后那道诱人的接缝线。我下巴都快惊掉了--这可是头回见她穿后缝丝袜。没等她踏进玄关,我就冲过去抱住她热吻起来,两人随即疯狂撕扯对方的衣物。当她浑圆的奶子弹出来时,我正拽下她的裙子。裙摆刚落脚边,她就娇喊『 惊喜!』 ,只见她下身竟没穿内裤和束腰--不知是上班时就真空,还是回家前在厕所脱掉的。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精心策划的局,简直骚到骨子里了。

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一边热吻着一边把她抱回床上。此刻她身上只剩吊袜带、长筒丝袜和高跟鞋。实在难以形容看着妈妈这副打扮躺在床上朝你张开双臂的模样有多诱人--自然,我早已硬得像铁棍似的,肉棒直挺挺对着她。

她握住我的阳具,先轻吻了龟头。接着从顶端一路吻到根部,又折返上来。随后含住我的鸡巴开始吮吸,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虽然我们没看过色情片当教材,但无师自通倒也学得很快。

她早知道那双带缝线的丝袜会让我发狂,果然没错。当她吞吐着我的肉棒时,我的双手已忍不住在她丝滑的腿部游走。直到她松开那张诱人的嘴,我才得以替她褪去高跟鞋。接着我用勃起的鸡巴磨蹭她裹着丝袜的玉足,同时双手从她的小腿抚到大腿,最终触及袜口上方裸露的肌肤。亲吻她大腿内侧时,能清晰感受到她私处散发的阵阵热气。

转眼间我已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龟头正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在她的引导下缓缓进入--我们似乎都想要这样缓慢而深情的结合,更像是灵肉交融而非单纯交媾。当我整根没入妈妈的小穴时,两人都静止了片刻。我沉醉于鸡巴被温暖湿滑包裹的快感,而她正细细品味着被亲生儿子的肉棒填满的滋味。

接着,我开始在妈妈体内缓缓抽送,感受着彼此不断攀升的炽热情欲。当逐渐加快节奏时,妈妈与我开始拥吻。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用舌头抽插她的口腔,同时用肉棒贯穿她的小穴。她湿润的唇瓣紧贴着我的,蜜糖般的舌尖与我的缠绕共舞,奏响情欲与爱意的二重奏。我暂停亲吻,一边在她体内抽送一边深深凝视妈妈的眼睛。母子交合时灵魂相触的亲密,让人真正明白『 眼睛是心灵之窗』 的深意。我能透过她的眼眸看见灵魂,就像她必然也窥见了我的。我们保持着缓慢的韵律缠绵,直到汹涌的爱意将我们推上情欲巅峰--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我彻底沉沦。当我们瘫软在彼此身上喘息时,在对方耳畔呢喃着『我爱你』 的低语。

直到某天爸爸突然回家,宣布要赴海滨参加为期一周的培训会议。这破天荒的首次出差让我难以置信。妈妈与我兴奋不已--终于能整夜相拥而眠,随时随刻尽情欢爱。从妈妈告知我那天起,我的肉棒就持续勃发着,直到爸爸真正离开家门。

终于等到爸爸出差的那个周六,我兴奋得难以自持。就像个孝顺儿子该做的那样,我帮爸爸把行李装上车(其实我只是想让他快点滚出这个家)。道别时,我和妈妈站在车道上挥手,实际上我们是在确认他确实离开了。当他的车尾灯刚消失在街角,我们冲回屋里,门锁咔嗒响起的瞬间就撕扯起彼此的衣物。

我托着她浑圆的臀瓣将她悬空抱起,她双腿立刻蛇一般缠上我的腰际。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顺势插进早已湿透的蜜穴,黏腻的水声在玄关回荡。保持着这个深入她体内的姿势,我扛着妈妈闯进起居室,将她扔在长沙发上时龟头还牢牢卡在她阴道深处。

接下来就是完全失控的冲撞。妈妈放荡的喊叫刺激着我每根神经:『 肏我!再用力点肏!』 我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直到感受到她高潮来临的征兆--那穴肉突然绞紧我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想要榨出精液。我们唇舌交缠间,她淫水泛滥的肉壁不断按摩着我鼓胀的睾丸,但我硬是咬着牙继续猛干。她的高潮似乎没有尽头,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要去了……继续肏……我又要去了!』

最终我还是败下阵来,浓精喷涌的瞬间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喘息。这才只是我们疯狂周的开始。

当天下午我们又做了一次,但我故意留着体力--因为今夜我要整晚享受这具美丽的肉体。想象着能毫无顾忌地搂着她入睡,让两具汗湿的身体在被单下交缠,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胯下又硬得像烙铁。

那晚我们外出吃了晚餐……不是什么高档或浪漫的场所。显然我们不能冒险碰见熟人,所以随便吃了点快餐就回家了。

到家后我们都换上了居家服。她穿着睡裙,我套着运动短裤。我多希望她能穿些性感内衣,但买新内衣肯定会让我爸爸起疑。所以她只能穿平时那件睡裙,不过也无妨。我觉得她怎么穿都诱人。有时若隐若现反而更撩人,那种即将发生什么的期待感本身就很情色。况且那时候还没有维多利亚的秘密,西尔斯百货估计也买不到那种情趣内衣。

安顿下来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其实比起看电视,我们更多时间在依偎接吻。几小时『 看电视』 后,我们决定就寝。准确说根本没经过商量--两人都被撩拨得按捺不住,我直接把她横抱进了卧室。

一进她房间,我就掀起她的睡裙扔在地上。意外发现她今晚竟没穿内裤,这对向来穿白色大妈内裤的她实在太反常。虽说那种棉质内裤通常不算性感,但穿在她身上却格外撩人--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接着她褪下我的短裤和四角内裤,当内裤滑落时,我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啪』 地弹出来打在她脸上。我们为此笑场了几秒,但很快又继续正事。

我将她拥入怀中,深情凝视她的双眸。她回望我的眼神交织着爱意与欲望,我缓缓倾身吻住她的唇。起初只是轻柔触碰,随着情欲渐浓,我们的吻也变得愈发炽热。她微微张启朱唇,我顺势将舌头探入她温软的口腔,她欣然接受着这份缠绵。很快我便感受到她的小舌开始与我缓缓共舞--舞步虽然舒缓,但律动逐渐加快,我们的唇舌交缠也愈发激烈。

热吻间我们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铁棍般挺立。我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轻咬至乳沟,接着开始揉捏、舔舐并吮吸她挺立的乳头。她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着,情动不已。于是我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直到触及那粒敏感的阴蒂。

我先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诱人的小肉粒,继而开始用力吮吸。这让她彻底疯狂--她最爱我这样侍弄她的阴蒂。我能感觉到高潮正在她体内积聚,便加重吮吸力度,同时将两根手指插入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当指尖触碰到后来才知晓的G点时,她再也无法抑制,高潮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她剧烈颤抖着,淫水溅满我的舌头和脸庞。

待她高潮的余韵渐消,我帮她慢慢平复。接着将她翻转过来,把粗硬的肉棒缓缓插进她仍在痉挛的骚屄里。刚进入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随着我开始慢慢抽送,她立刻又攀上了新一轮高潮。

我从背后缓缓抽插着她,直到她开始哀求我用力操她。我们逐渐加快节奏,最后我使出全力狠狠撞击她的臀部。如此激烈的交合持续到我们都能感受到高潮的临近,随后我在她小穴里爆发了。当感受到我第一阵痉挛时,她浑身颤抖着迎来剧烈的高潮。我继续抽插直到两人完全释放,最后精疲力竭地趴在她背上。我们就那样躺着,直到我阳具疲软滑出她被肏得濡湿的肉穴。

那晚我从背后搂着她,我们像完美的汤匙般紧贴,她扭动臀部磨蹭我的胯部。当察觉我再度勃起时,她引导着阳具重新插入小穴。我一边揉弄那对丰乳一边徐徐抽插,直到两人彻底力竭。和妈妈相拥而眠的感觉美妙至极,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舒适感笼罩着我们。

用餐与睡眠之外,接下来大半个星期我们都抓住所有闲暇在床上交媾--正如所有真心相爱的母子该做的那样。

单是她身体的柔软与温暖就让我硬得发痛。这个在常人眼里相貌平平的中年妇人,为何能令男人如此欲罢不能?答案只有一个:母子羁绊。世间没有更强烈的爱欲。我的身体生来就与她完美契合,每处孔穴都严丝合缝。我再未遇见能与她小穴或口腔媲美的销魂之处。

在之后的许多年里,我们仍定期做爱,直到妈妈55岁那年。爸爸的一个决定曾一度毁了我的生活--他戒酒了。经过几次长谈后,我遵守了对妈妈的承诺,终止了这段关系。虽然偶尔趁爸爸不在时我们仍会失控,但基本算是结束了--直到爸爸去世几个月后。他比妈妈年长十岁,妈妈59岁时失去了他。当然那时我已结婚,所以见面机会不多。由于妻子憎恶我妈妈,每次我去她住处帮忙时,我们总能趁机温存一番。

68岁的妈妈逐渐丧失自理能力,视力听力急速退化,我们不得不将她送进辅助生活机构。偶尔趁无人看护且她体力允许时,我们仍会缠绵,但她的健康状况很快急转直下,最终需要入住全护理养老院。数年后,我和姐姐在她床前送别了她。

至今想起那天撞见她裸身的情景仍会让我硬起来,但纵使如此,她始终是我妈妈。无论旁人如何看待,我们确实在酒鬼阴影下互相慰藉过--与酗酒者共同生活从来不易,哪怕对方大多时候都醉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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