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 105.3-1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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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
译者:cuckoldyou

***第三章***

『 我在杂货店碰到芳芳阿姨,她告诉我的。她说妈妈从阁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慧琳会打来电话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们已有多年没联系了。

『 你知道她总爱夸张。』 我说。

『 我知道,所以才打给你。到底怎么回事?』

『 就为这个打电话?』

『 你犯得着这样阴阳怪气吗,阿诚?我只是想知道妈妈是否安好。』 慧琳早就不在乎妈妈死活了。按说她不可能为一条传言中骨折的腿特地来电。如今她已是洛杉矶的精英律师,比从前更没空理会我和妈妈。

『 只是脚踝扭伤。我们在阁楼时,她踩塌了地板。』

『 什么意思?你们跑阁楼干什么?』 从未见她这么八卦。

『 地板有处不结实,她一脚踩穿了。我们在整理爸爸的遗物,妈妈想找他的录像带。』

『 那台破摄像机。』 听出她语气稍缓,我略感宽慰。

『 要和她通话吗?』

『 不必了。』 气氛立刻又紧绷起来。爸爸走后,慧琳和妈妈的关系尤其恶劣。虽然爸爸是在工作时殉职,慧琳却怪罪妈妈。她总觉得是妈妈夜里的唠叨让爸爸疲惫不堪,或是妈妈说过什么话才让爸爸在火场里坚持救助同事。那时她才十二岁,想法难免幼稚。等长大后明白过来,裂痕早已无法弥合。我十八岁生日大概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

『 都过去这么久了,慧琳。只要你别发神经,妈妈会听你解释的。』

『 随你怎么说。』 她叹气,『 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我这脾气遗传自谁?』

『 所以你是想和妈妈和好?』 我故意没提『 还有我』 ,但总得一步步来。早年我总是站在妈妈这边,导致我们姐妹之间也有芥蒂。这些年来我们的关系很……微妙。生日宴后我们只见了寥寥数面,几乎不交谈。那晚的事更是绝口不提。

「我想算是吧,」她说道,「我打电话来是想探探口风。下周我要去萨克拉门托出差,想着顺路来看看你。」她让那句未说出口的询问悬在半空。

「出差?」

「对,阿诚。听着,要是你不愿见到我--」

「慧琳,别这样。我很想见你。都这么久没见了,妈妈也会高兴见到你的。」

「呵,我可不信。只要她别在我进门时想宰了我,我就去看看。」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她的嗓音质地忽然变了,「我得挂了,但谢谢你,阿诚。真的。」***

「既然知道你会做饭,你可有大麻烦了。」当晚莉莉来家和我们共进晚餐时说道。我照着网上的食谱做了千层面,连妈妈也露出赞赏的神色。两人并排坐着时,简直像一对母女。

「别指望成常态,」妈妈接话,「等我好些了,这小子肯定又变懒。跟他爸一个德性。」几天过去,她提起爸爸时已经不那么艰难。每次她说我像爸爸,我既感到骄傲,又有一丝战栗掠过脊背。

「看来我也得扭伤脚踝才行。雅琪,你都让我嫉妒了。」莉莉打趣道。

「只有确定你逃不掉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殷勤哦。」妈妈咯咯笑起来。

「行了,你俩。」我举起双手投降,「早知道做个饭要被这么调侃,我还不如点披萨。」

「逗你玩的,阿诚。」莉莉戳了戳我,「这样挺好的,你该多下厨。」

妈妈对我绽放的笑容让我耳根发烫。我的目光在她俩之间游移。妈妈就像莉莉的强化版--岁月将那份性感酝酿得更加醇厚。更饱满的胸脯,能填满我掌心的腰腹,宛若莉莉那诱人曲线的进阶版本。怀着这种念头让我自觉卑劣。莉莉在我眼中本就美得惊人,性格更是辣中带甜的致命组合。但记忆中妈妈在浴室里晃动的莹润双乳,它们在她指间颤动的模样,总让我呼吸凝滞。每次回想起那个场景,我都懊悔当时没鼓起勇气触碰--尽管趁她熟睡时,我已偷偷抚弄过一两回。

我最阴暗的欲望是让她们两个都跪在我面前,轮流吮吸我的肉棒。我眨了眨眼把这个画面赶出脑海。『 莉莉,他把我照顾得很好。你可要抓紧他,这是个好孩子。』 羞耻与自豪在我心里碰撞,我又说不出话了。

『 我可没打算放手。』 莉莉的手在桌下抚上我的大腿。

晚餐后,妈妈说:『 你们小两口先去吧。只要把碗碟放进水槽就行,我来洗。』 她已经能熟练地用单腿蹦跳着行动了。

『 雅琪,别这样。』 莉莉说。

『 今晚你们够宠我的了。至少让我为儿子做点事。』 她亲了亲我的脸颊。

虽然只有几步路,但走向卧室的过程尴尬至极。莉莉关上门后的几秒钟里,我们能听见厨房传来的水流声。她冲我挑起眉毛:『 今晚可真是你的高光时刻?』

『 闭嘴。妈情绪不稳定,她最近经历太多事了。她在想爸爸。』

『 你确定她不是想找个替代品?』 她逗我。

我脸颊发烫:『 别这么刻薄。你根本不懂她的感受。』

莉莉上前握住我的手:『 嘿,别这么严肃。』

『 对爸爸去世这事不该严肃?』

『 操,对不起,阿诚。』 她垂下眼睛,『 我知道你们都不好过。我也想不出这种感受。不过看起来这事让你和妈妈更亲密了。真希望我也有个在乎我的妈妈。』

我摇着头,喉头发紧。『 嘿,我在呢。天啊,阿诚,』 她说。

『 不,没事,』 我说。她露出怀疑的表情。『 真的,别担心我和妈妈。』比起丧亲之痛,我和妈妈之间还有更多让她操心的事。

莉莉拉着我坐到床边:『 看看电视吧。或者看你那些录像带。』 她指了指地板上半空的纸箱。

我在床上搂着她,仍深陷思绪。她的头靠在我胸前。我打开了电视机。

『 看来你看了不少啊。』 我听不出她语气里的意味。

『 嗯,挺多的。』 我叹了口气。

『 都有什么内容?』

『 大部分是棒球比赛录像,』 我说,『 还有些家庭影像,比如生日聚会,还有我和爸爸做模型之类的。』

『 还有呢?』 她追问。

『 有个爸爸为公司烧烤聚会的视频。』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偏要等她亲口说出来。

『 好吧。然后呢?』 她仰起脸看我,嘴角挂着坏笑。

『 有话直说嘛,莉莉。』

『 说什么呀?』 她笑得更狡黠了。

『 行吧。他们确实拍了些火辣视频。』 我脑海中浮现妈妈臀部随着爸爸抽插晃动的画面。

『 我就知道。』

『 所以呢?』

『 你看了多少?』 她的手搭上我的大腿。

我躲开她的目光:『 发现不对劲就马上关掉了。谁想看自己爸妈做爱啊?』

『 你撒谎。』

『 哈?难道你想看自己父母滚床单?』 我咽了咽口水。

『 倒也不是。不过我可不想看我妈妈做任何事。何况我妈没你妈那么辣。得了吧,你肯定好奇死了,她可是个大美人。』 莉莉说。

『 听起来你才是想看的那个。』 她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莉莉沉默了几秒,舔了舔嘴唇:『 要不……我们看看?』

事实上,如果能一起看爸妈做爱的视频会特别刺激。妈妈的身材已经深深刻在我脑海里--爸爸揉捏她乳房的画面,蜜穴渗出的爱液,还有那对肥美张开的臀瓣。『 不行,』 我拒绝道。

『 少装了。你明明都看过了,装什么纯情啊?说不定你看得特别来劲呢?』

『 这是隐私。我没权利让你看。』 这理由足够正当。

『 真没劲,』 她抱怨着翻身,脑袋突然栽到我胯间,正压在我勃起的鸡巴上。莉莉轻呼:『 噢……看来你还是有点意思的嘛。』 她支起手肘,手指沿着我大腿内侧游走。

我抚弄着她的发丝说:『 我们可以自己找点乐子,用不着看视频。』

『 试试又没损失,』 她边说边扯掉上衣,『 你妈真是个尤物。要是我妈长那样,我肯定也把持不住。』 她反手解开胸罩,雪乳弹跳而出,粉嫩乳尖微微颤动。

我握住一只乳房,拇指绕着乳晕打转,不由自主想起妈妈沐浴时挂着肥皂泡的胸脯。

莉莉解着我短裤纽扣:『 人家还饿着呢。』

『 正好有餐后甜点,』 我咧嘴一笑。

『 嗯……热奶油甜点?』 她褪下我裤子时,我抬高臀部配合。鸡巴弹出来的瞬间接触到冷空气,莉莉立即用双乳夹住柱身上下摩擦,丝滑乳肉传来阵阵酥麻。

『 太会玩了,宝贝,』 我哑着嗓子说。脑海中又闪过妈妈沾满沐浴露的胸脯,喉结不自主滚动。

莉莉轻吻龟头,舔去前端渗出的液体。『 先生赏点嘛~』 她故意捏着甜腻的嗓音,『 人家表现不好吗?』 舌尖顺着茎身滑上去时,沉甸甸的乳压在腿根。她直视我的眼神让我勉强挤出几声喘息。

她用舌尖缠绕着我的龟头,那个不受控制的画面又浮现出来--妈妈夸赞爸爸那根东西长度的场景。莉莉轻轻弹动舌头,挑逗着我马眼。『 好吧,』 她说着突然含住顶端,『 那我就直接来。我知道怎么让你射出来。』

我努力了,真的努力了。以前对莉莉从未有过犹豫。我们交往几个月,要说有什么问题那就是我总欲火焚身。但这次感觉不对。我拼命想赶走脑海中妈妈的影像,当莉莉低头含住我鸡巴时,她眼底闪过某种情绪。

我抚摸着她的侧脸却发不出声音。她抬眼凝视我的样子明明是我最爱看的。随着她头部起伏,舌头扫过鸡巴底部的青筋,我脑海里却是妈妈在隔壁洗碗,我从后面用勃起抵住她臀部的幻想。

『 阿诚?』 莉莉突然退开。此刻我阳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软,像缺水的花朵般耷拉下来。

『 以前从没这样过,宝贝。』 这是实话,她很清楚我对她向来欲罢不能。

『 怎么了?』 她套弄几下又低头舔舐,可那活儿反而更软了。虽然她使尽浑身解数,最终仍是徒劳。

当她撑起身子时,我摇着头辩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声音里的慌乱连自己都觉得假。

『 没关系,阿诚。』 她失落的眼眸同样藏着谎言,『 我们可以……就……抱抱。』

躺在我胸口时,她大概和我一样震惊。闭眼间,妈妈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我暗自发誓,等她叫我帮忙洗澡时绝不会拒绝。***

『 阿诚,我实在不想这样麻烦你,但已经好几天了。』 妈妈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我们刚吃完晚饭,她眼皮耷拉着。『 今晚我必须洗澡,又得请你帮忙了。』

『 你背部还在疼吗?』

她停顿了半拍才回答:『 是啊,毕竟不再年轻了。』

洗澡的场景在我脑海里不断闪回。她肌肤在我掌中的触感,湿漉漉泛着光泽的皮肤,我给她擦背时她发出的舒服轻哼。幻想中我吮吸过她沾水的奶子,清洗她小穴时用手指把她弄到高潮,把大屌插进她身体看着肥臀随着抽插不停震颤。

听到这个要求我既兴奋又慌乱。自从几天前看过那个视频后,我再没勇气重温,已经太久没见到她赤裸的身体。对她的渴望快要撑爆我的身体。况且我更喜欢她现在这份被岁月柔化的身体。耳边心跳如雷,这将是试探界限的又一机会。

说到底我别无选择--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这是妈妈,她需要我。为了她我甘愿咽下所有不适。『 没问题。』 平静的语调与沸腾的内里形成鲜明对比。只要穿上泳裤,结束后就能回房间打飞机。

但当她套着袜子的脚趾指向我时,所有理智瞬间灰飞烟灭。我扯下袜子,她仰头看我,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她能察觉自己对我的影响吗?她很享受吗?她扭动脚趾,我又捧起另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解开短靴。『 肿胀消了些。』 我试图用闲聊掩饰紊乱的呼吸。

『 因为你是乖孩子,把我照顾得这么好。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阿诚。』这次她绽放出真切的笑容。

『 不用报答。这是我该做的,毕竟我是--』

『 家里顶梁柱。』 她接话道,『 我知道你这么想,但我的感激不会少。这种事没法让别人帮忙。我这人太要强,也不喜欢被外人看见奶子晃荡的样子。』她轻笑出声。

『 别放心上,家人本该如此。照顾你我很开心,妈。我爱你。』

『 天啊,阿诚……你非要让我难堪吗?』 她眼眸湿润得泛起水光,双手撑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当我褪下她内裤的瞬间,我们的目光短暂相触,她立刻别过脸去。浓密阴毛与小腹下缘的弧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喉结滚动着试图平息擂鼓般的心跳。

妈妈反手摸向背后,『 别动,妈,我来帮你。转过去。』 我向来擅长解胸罩搭扣,这让我有些得意。以我的审美品位,那些胸罩确实承托着相当有分量的美物。她沉默地转过身,金发如瀑垂落腰际,我能看见其间夹杂的几缕银丝。趁她不注意,我的双手从肩带开始游走,沿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过肩头,抚过后背,最终停在搭扣处。我逐个解开金属钩,随着她肩膀轻轻一抖,胸罩便落在地板上。

我的手掌不受控地滑向她腋下--这算我的招牌动作了,总在双乳解放的瞬间直取要害。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指尖已经蹭到乳侧曲线,又慌忙撤回作无事状。但愿没被发现。转而规矩地扶住她后背上下摩挲。

妈妈转身时毫无遮掩胸部的意图。『 脱掉这个真舒服。你觉得我这样在家躺着还需要穿胸罩吗?』 我的视线在她低垂晃动的双乳间仓皇逃窜,又忍不住折返。『 老天,阿诚,放松点,』 妈妈笑道,『 都做过多少次了。到我这个年纪早不在乎家人看见裸体。你没必要担心我难为情--这对奶子你可见过不少回,嘿,当年还叼着嘬呢。』 她对我涨红的脸哈哈大笑。

『 操……妈……』 我呻吟出声。我担心的根本不是她难堪。心底隐秘处正疯狂叫嚣着想再含住那对尤物。

扶妈妈进淋浴间时,她挑眉打量我的泳裤:『 不会又要穿这滑稽玩意儿吧,小老虎?』

『 妈!拜托……』

『 得了吧,宝贝,这破布什么都遮不住,你下面都支帐篷了。』

『 妈--!』 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

「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你得放下这些包袱。你觉得我是什么感受?我现在光溜溜地像个初生婴儿,腿脚不便连自己都洗不了。要不是怕摔倒,我早亲手把你那玩意儿扒下来了。快点儿。」

我屏住呼吸,颤抖的双手挪到泳裤边缘。当布料褪下的瞬间,鸡巴像投石机的悬臂般弹起。有那么几秒钟,妈妈脸上闪过一种神情--她直勾勾盯着那里,又强自移开视线的模样被我尽收眼底。「妈,我眼睛在这儿呢。」我彻底跨出泳裤时,她白皙的皮肤已涨得通红。

「好吧,被你抓个正着。」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夸儿子鸡巴漂亮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叹气:「你就不能想办法让场面别这么尴尬?」

「宝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总爱用玩笑化解窘境。

热水喷涌而出浇在妈妈胸脯上,水珠沿着饱满曲线滚落,将每一处丰腴都镀上晶亮光泽。她正往毛巾上打泡沫时,我突然想起上次共浴--那时我多渴望触碰这对完美乳房啊。深夜感受过它们压在我背上的分量,也趁她熟睡时偷偷抚弄过几次。但此刻它们就明晃晃悬在眼前,成为任我饱览的盛宴。「让我来吧,妈。」我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她张口想拒绝,可当我们四目相对时,她整个人像被冻住了。最终只轻轻点了点头。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祈祷着肥皂沫能遮掩几分。指尖触到她锁骨时,我的呼吸已重得不像话。泡沫顺着她胸脯滑落,从挺立的乳头滴答坠下。随着手掌下移,体内燥热几乎要撑裂皮肤,我不得不绷紧身体避免勃起的肉棒贴上她丰腴的腰肢。

那对浑圆乳球填满我掌心,触感如同新鲜发烫的面团。稍一挤压就从指缝溜走,只剩滑腻肥皂沫。有瞬间我的拇指擦过乳尖,她立刻倒抽口气。当我将泡沫抹遍她小腹时,饥渴的双手陷入凝脂般的软肉里。震颤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上次淋浴时还有闲聊,此刻唯有沉默在蒸腾水汽中蔓延。妈妈的唇微微张着,像要说话却又始终未能成声。

我将双手探入她的双乳下方,每只手都能完全埋没在那片丰盈之中。这种触感让我疯狂,无法自控地揉捏、挤压、推按。她身体的曼妙远超我的所有体验,过往任何女伴都无法比拟。

妈妈轻咳一声:『 好了,阿诚,可以了。』 她试图再说些什么却又语塞。我任水流冲走她胸前的泡沫,托起双乳清洗下方。『 谢谢你,阿诚,很舒服。但真的不用再……』

『 嘘,』 我打断她,『 让我来照顾你,妈妈。』 倾身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停留过久的吻结束后,妈妈脸上交织着震惊与沉醉。她抬起双臂任我擦洗腋下。

我再次下移毛巾,轻拍她大腿内侧示意分开。当手指接近最私密处时,她陷入沉默的默许。蹲下时,她晃动的腹部近在咫尺,那诱人的颤动让我忍不住双手满握那团柔软。上次她要求我帮忙清洗阴部时,我就知道她自己难以完成这个角度的清洁。她圆睁的双眼里挣扎着矛盾--部分意识已察觉我的意图,另部分却在拼命否认。当她把右腿架上矮凳,双手搭在我肩头时。

这荒诞的场景让我浑身颤栗。感官彻底被妈妈的身体占据。此刻已成无法回头的关键点,我们余生都将铭记此刻。尽管幻想此刻已近一周,真正面临时全身仍因紧张而颤栗。

如同上次,我从外围开始。当肥皂滑过阴唇时,她的呼吸陡然粗重。确保泡沫足够丰盈后,我单手撑开那片隐秘--那颗充血的阴蒂再次昂然挺立。在沟壑间涂抹皂液时,指尖故意轻扫过那粒敏感,她试图压抑却漏出细微喘息。

拇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阴蒂,她身体的颤栗让我抬头对视。她湛蓝眼眸中的火焰灼烧着我,我直视那团火焰用目光询问:舒服吗,妈妈?想停就告诉我。但心底却在狂吼千万不要喊停。

我按压着她的阴蒂左右拨弄,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随后她露出微笑,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这就是我想要的回应。我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那颗小肉粒,开始轻轻掐揉。妈妈极力压抑着细碎的呻吟,或许她以为淋浴的水声能掩盖这些动静。我持续按压抚弄间,她的胯部开始微微挺动,迎合着我的节奏。

但我想要更多。我知道她也需要更多。我扔掉浴巾,用另一只手的中指缓缓插入她的身体,仅仅没入第一个指节。抬头看她时,她脸上交织着惊惶与兴奋的复杂表情。我的眼神向她传递着无声的承诺:只要你喊停。她又捏了捏我的肩膀,于是我将整根手指推入深处,指尖刮蹭到阴道顶端那块天鹅绒般的敏感点时,她猛然瞪大双眼,这次再也藏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

此刻我双手并用,时而在外围打转揉捏,时而在内里抽送按压。妈妈张着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腰臀摆动得愈发剧烈。我加重了刺激的力度,那两处秘境在我的逗弄下不断渗出爱液。她下颌松弛,失控的呻吟混着喘息在浴室回荡。

妈妈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面容逐渐被快感扭曲。她突然浑身绷紧:『 阿诚!』 一声饱含痛楚的哭喊从她喉间迸发。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肩胛,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原始而沙哑的呻吟伴随着高潮的痉挛不断涌出。

『 阿诚……』 她再次唤着我的名字,这次直视着我的眼睛。高潮后的眼皮泛着潮红,面容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当颤抖渐止,她轻启双唇:『 还要……』这声呢喃消散在蒸汽中。

我站起身扶住她光裸的肩头。『 刚才……』 妈妈欲言又止,突然倾身吻上我的嘴唇--这次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绵长。***

在这样的夏夜我总是开着窗睡觉。夜风沁凉沁凉的,还能听见外面小兽窸窸窣窣的响动。窗帘被风鼓起来,像浪一样起伏。后来淋浴间里再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甚至有些尴尬。我帮妈妈擦干身子穿好睡衣,她说头有点晕,我就安顿她先睡,自己在客厅看电视。

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各种情绪在脑子里撞得乒乓作响。不知不觉倒了杯酒灌下去,喝得太急,喉管火辣辣地烧。我到底干了什么?无论是道德层面还是内心感受,此刻都乱得像团缠住的耳机线。血液兴奋得发烫,可我们的前路会怎样?

进卧室时听见妈妈均匀的呼吸声。我轻手轻脚躺下,床垫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她抽了口气转过身,把脸枕在我胸口。『 正想着我的小老虎什么时候来呢。』 她掌心贴着我前胸上下游移,指尖拨弄那些蜷曲的胸毛。我的鸡巴立刻有了反应。

温软的唇碰了碰我肩膀,又贴上脖颈。『 妈,我--』

『 嘘,阿诚,放轻松。』 她的手滑到腹部。当她又来吻我脖子时,我低头对上她的眼睛。我们鼻尖相距不过一寸,嘴唇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第二次亲吻时她加重了力道,第三次直接张开了嘴。我迟了半拍也跟着启唇,当她的舌头卷过来时,我浑身像过电般震颤。肉棒迅速胀大,几秒内就完全勃起。她整个人压过来,我们唇舌交缠得发痛。她的气味灌满我的感官,直到听见她满足的轻哼。『 真是妈妈的乖孩子。』 她呢喃着,手指勾住我内裤边缘。再次深吻时,她的手掌已探进布料下方。

『 妈,这是……?』

『 说了要奖励我的乖宝呀。』 她睫毛在昏光里颤动,『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别出声,让老妈妈好好疼你。』 当她的指尖触到龟头时,我腰腹猛地抽搐。她退开些俯视我,嘴角噙着笑。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我太熟悉了--和我此刻的渴望一模一样。湿润的指尖蘸着前液,顺着茎身缓缓描摹。

那一刻恍若梦境。在淋浴间让她高潮已经够疯狂了,我原以为她会为此懊恼--以为我们俩会被激情冲昏头脑做些蠢事。但她眼底荡漾着餍足,甚至带着感激。我暗自揣测,究竟多久没有男人能让她攀上巅峰了。『 乖孩子』 她用口型说道,五指收拢握住了我的肉棒。另一条环住我的手臂骤然收紧,她开始以折磨人的缓慢速度上下撸动我的鸡巴。

即便当我伸手褪下内裤时,我仍张着嘴想表达疑虑与不安。但所有话语都哽在喉头。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我身侧,乳头的硬粒清晰可感。我探手捏住那团柔软如面团的雪腻,发硬的乳头顶着掌心。妈妈发出轻笑,手上的动作略微加快。我用指间揉搓着她的乳头突然轻掐,她又笑起来:『 舒服死了,宝贝。』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接下来的话:『 还想吃妈妈的奶吗,宝贝?』

我只能呆愣地点头。她扯下薄T恤,将浑圆的巨乳送到我嘴边。那沉甸甸的乳肉像毯子般盖住我下半张脸,我含住了发硬的乳头。『 好孩子』 她抚着我头发呢喃,握着我鸡巴的手突然收紧,将更多前列腺液抹在掌心充当润滑。我在她乳尖上来回舔舐,突然轻咬,妈妈发出短促的惊喘。当我改用齿尖轻磨时,她张着嘴呻吟:『 对……就这样,小老虎……』

亢奋感如电流窜过全身。即便正身处其中,我仍难以置信此刻正在发生的事--妈妈的手紧握着我的鸡巴,而我正吮吸着她的乳房。在妈妈愉悦的叹息声中,我持续着舔舐与轻咬。

妈妈突然起身,将另一侧乳房也解放出来:『 不能偏心呀,阿诚,妈妈保证这边同样甜。』 她说的没错。当她把沉甸甸的乳肉压在我脸上时,我立刻含住另一颗乳头。沾着口水的乳尖被我捏在指间拉扯玩弄,换来她愈加急促的喘息。

那股感觉在我体内不断积聚,我知道快要到临界点了。我能预感这将是一次强烈的高潮。毕竟我日思夜想着妈妈在淋浴间里赤裸湿润的诱人模样这么久,这必定是场爆发。妈妈沉甸甸的乳房半遮着她的脸,但我能看见她在微笑。『 宝贝,你把妈妈照顾得真好。』 她话音未落,我顿时感到精液在睾丸里疯狂涌动,顺着鸡巴激射而出。

褪去内裤的肉棒猛然弹跳,精液呈抛物线溅落在我们身上--大部分射在我自己腹部,但也有不少沾满了妈妈的掌心。高潮的电流撕扯全身,痛楚与极乐交织着席卷而来。『 操!』 我呻吟着,身体因射精的力度不断颤抖。此刻鸡巴敏感得发疼,但妈妈仍继续套弄着,她的手掌沾满我黏稠的精液变得湿滑不堪。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时,我全身每块肌肉都随着这波痉挛绷紧。

妈妈的手仍握着渐渐疲软的鸡巴。她再次亲吻我的脖颈与肩膀。『 妈妈想好好奖励你,』 她在我耳边呢喃。我转头与她再度深吻。

她最终枕着我胸膛睡去,汗湿的丰乳紧贴着我身侧。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是静静聆听她的呼吸声。这是否意味着淋浴间里发生的事不是偶然?如果不是,她会索求更多。但若真如她所言只是『 回报』 ,那我们就算两清了。我发现自己无法抉择--既渴望继续这段复杂诡异又悖德的关系,又恨不得彻底遗忘。

手指滑过妈妈丝绸般的手臂,她全身肌肤都如此细腻柔软。我的手掌游走过腰侧甜蜜的褶皱,最终握住她腹部绵软的脂肪层。妈妈在睡梦中轻轻扭动,但这次我没有缩回手。转身面向她时,我的抚摸蔓延过她身体的每个丰腴部位:先是小腹,继而腰肢,最后是那对圣洁的巨乳。妈妈轻吻着我的胸膛与肩膀,始终沉默不语。

每次云雨或自渎后,我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重振雄风。但令我震惊的是,当我双手抚上妈妈滚烫的肉体时,血液竟瞬间涌向赤裸的肉棒。『 真舒服,妈妈。』

『 你喜欢就好。』 她喘息着,丰腴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能感觉到你多迷恋这副老身子……现在不必说话。』

我的手掌在她曲线间游走,动作越来越急促。那对蜜桃般的臀瓣即使隔着内裤也能盈满掌心,大腿同样丰腴饱满。这与初次探索少女胴体的体验截然不同--这具身体始终存在于我的生命里,通过无数个拥抱与偶然触碰早已铭刻进记忆。但真正感受妈妈天赐胴体的震撼,仍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肉棒竟比上次更快昂首。妈妈正忘情地与我唇舌交缠,直到湿漉漉的龟头抵上她绵软的肚腩才惊觉。『 天!』 她轻喘,『 这么快就又……小老虎等不及了?』

我点头将阳具下移,用前液在她大腿内侧涂抹。她眸中翻涌的恐惧与渴望与先前如出一辙。当手指隔着蕾丝内裤触到那片湿热时,她顺从地分开了双腿。我凝视着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拇指勾住内裤边缘--这是最后的机会,只要她说半个不字……

但沉默中蕾丝顺着肌肤滑落。我翻身压住她时,惊惶已化作媚笑。跪在她张开的双腿间俯视,那梦境般的画面就在眼前:潮湿的阴唇如录像里般饱满,乳浪在动作间荡漾,小腹的软肉比影像里更显丰腴。那张泛着潮红的脸庞虽添了细纹,却比十七年前更加艳光四射。

我的肉棒顺着她的身体滑下,纵向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上。她浑身滚烫,淫水泛滥,将我饥渴的鸡巴浸得又热又湿。我那根陷入她蜜穴沟壑的鸡巴已被她的爱液弄得湿黏不堪。就像视频里那样,她屏住呼吸等待我的插入,那短暂的几秒对我来说恍如梦境,仿佛是从我脑海中蹦出来的完整幻想。

我调整肉棒位置,让龟头顶住她的穴口轻轻施压。她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双眼圆睁,朱唇微张。当我加重力道时,她那发烫的阴唇终于分开,引出一声深长的喘息。她仍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或许她也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又或许觉得理所当然。无论如何,她的情欲正与我同样炽热流淌。我的鸡巴像她最初用手爱抚时那般缓慢推进,每进入一寸都像永恒。

我感觉妈妈的内壁在我周围颤抖收缩,蜜汁涌出浸湿了床单和我的大腿。最初的喘息过后,妈妈剧烈起伏的胸脯让双乳如石子入水般荡漾。随着我深入,她的喘息化作呻吟,眼中仍带着交合带来的震撼。当我终于顶到花心时,她发出一声呜咽。『 阿诚……』 她呻吟道。

『 我在照顾你呢,妈妈。毕竟--』

『 你现在是家里的男子汉了,宝贝。妈妈的乖儿子……你的大鸡巴插得妈妈好舒服……天啊,好久没……』 她仰起头,我能看见她脖颈暴起的青筋。

『 你需要这个,』 我低语,『 需要一根好鸡巴给你应得的快乐。』

『 是的,宝贝……给妈妈!妈妈想要死了……』

此刻我真正进入状态,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起来。若是寻常女子,我定会不紧不慢地研磨,但面对这个在生命里举足轻重的女人,汹涌爱欲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房间里就回荡着她湿漉漉的小穴被撞击的淫靡水声。就像视频里那样,妈妈的巨乳上下翻飞画着圆圈,如今更显壮观的尺寸让乳浪愈发汹涌,运动激烈时甚至拍打在她自己脸上--但这丝毫没减弱她陶醉的呻吟。

我抓住一只跳跃的雪乳,揪住她挺立的乳尖揉捏拉扯。『 就是那里……宝宝……』 妈妈倒抽着凉气。

很快她全身都随着我的冲撞震颤起来。与晃动的巨乳相呼应,她柔软的腹部也泛起层层肉浪。散乱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她张大嘴巴发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妈妈突然抓住自己的腿根向两边掰开,让我的肉棒能插到最深最狠的角落。

她的喘息陡然急促:『 宝宝……妈妈要来了……继续肏……』 我保持角度对准那处软肉持续猛攻,她配合着抬高胯部调整角度。此刻她仰着脖颈,张大的嘴巴就像蛇类脱臼的下颌。

当她猛然睁眼时,我知道临界点到了。妈妈喉间滚出野兽般的低吼,蜜穴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鸡巴。她弓起后背,从瞪大双眼变成紧皱眉头:『 肏……!』这个拖长的脏话介于咆哮与哀鸣之间,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脯喷涌而出。

高潮的电流让她浑身战栗不已。而她那贪婪吮吸的肉壶、忘情的呻吟,也把我推向了爆发的边缘。尽管这是今晚第二次射精,岩浆般的快感却比先前更猛烈地席卷全身,痛楚般的极乐几乎要撕裂我的下身。

妈妈迷蒙地睁开眼注视着我,高潮余韵中仍不断呢喃:『 乖孩子……射在妈妈里面……』 我确实在妈妈体内爆发了,肉棒痉挛着将一股股浓精注入生命最初的温床。极致的喷射感让我错觉全身都要从马眼倾泻而出--曾经我离开的地方,如今正被我的精华填满。

精疲力竭地伏在她汗湿的躯体上时,我们滑腻的肌肤依旧紧密相贴。这次我将头枕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她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就像儿时那样,我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沉入了梦乡。***

醒来时,我像往常一样在上班前给了妈妈一个得体的吻。她脸上看不出情绪,但某种直觉告诉我今晚回家后注定要面临一场艰难的谈话。虽然谈不上情场老手,但至少我明白和女人谈严肃话题前得先暖场。我买了两瓶红酒和巧克力,考虑到妈妈今晚可能想吃墨西哥卷饼,还备齐了食材。

一整天我的思绪都绕着她打转。其实并非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是不确定哪个决定才算正确。昨夜就像幻梦成真,完全超越了我与女性相处的所有经验。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怀疑那场禁忌交欢是否真实存在--或许只是场下流春梦?光是上班时回想她,裤裆就绷得发疼。但这段关系的后果呢?试想若听说朋友睡了妈妈,我自己会作何感想?可越是明白这事有多禁忌多肮脏,那股渴望反倒烧得更旺。这是我们母子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在这片道德雷区里,我确信自己正在履行责任。我在照顾她。若就此抽身,难道要让她回到那些渣男身边?爸爸离世十七年来,她遇到的好男人不过一两个而已。

站在家门前,我停下做了几次深呼吸。心脏仍狂跳不止,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而胯间的躁动更无平息迹象。转动门把时,连手掌都在颤抖。

妈妈穿着旧T恤和运动裤窝在沙发里,见我进门立刻绽开笑颜:『 瞧瞧谁带着礼物回来了。』 这身装扮本该毫无性感可言,可该死的是她依然美得让我窒息。

放下购物袋后,我挨着她坐下。像早晨那样倾身吻她,不料当双唇相触时,她竟主动张开了嘴。那个本应克制的亲吻顿时变得罪恶起来。我回应着这个湿吻,任由彼此的唇舌交缠,她香甜的气息盈满口腔。分开时她面泛潮红,眼中翻涌着被自己情欲吓到的惊惶--那程度丝毫不亚于我的震惊。

她湿润的目光在我嘴唇与眼睛间游移,我再次俯身。这次我们吻得更凶,牙齿都磕碰作响。手掌顺着她大腿摸进衣摆,在她柔软的小腹掐出诱人肉褶。直到妈妈把手抵在我胸口:『 阿诚,等等……』 她摇着头,眼底泛着挣扎的水光。

『 妈,你别--』

『 现在不行。实在是太多了……』 她眼神央求着我能理解,『 要不我们先吃晚饭?你也好放松一下。』

我恨不得撕碎她的上衣。我想看她在我面前颤抖的屁股,当我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捅进去的时候。昨晚的事仍像场梦,但妈妈的反应显然证明那不是。『对不起,妈。』

『 宝贝,没什么好道歉的。老天爷啊,』 她瞥了眼那些红酒和巧克力,『 搞得像回来见女朋友似的。带这些玩意儿来可容易走桃花运。』

操。她肯定别扭极了才会说这种话。『 妈,天哪。』

我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嘿,别偷喝啊,』 看见妈妈拿起酒瓶时我喊道。

『 哎呀,你真没劲,』 她抱怨道。

『 咱俩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我斜睨她一眼,话出口就后悔了。为什么要提这个?不能直接进入正题吗?但这想法太蠢了。当然得把话说开。

我和妈妈在相对安静中吃着饭。她问我工作的事,电视声填补着对话间隙。吃完时我们已开始喝第二瓶酒。『 别动,妈。碗都我来收。』 没等她争辩我就拿走了她的盘子。

『 我还没老到动不了呢。』

我痞笑:『 我可不想收拾碎盘子。』 她轻笑着摇头。

当我弯腰扶妈妈起身时,她的眼神让我僵住了。我们又吻在一起,我舔舐着她唇齿间的红酒余味。我的手自作主张地探出去揉捏她面团似的奶子。她发出愉悦的哼声。『 等一下,阿诚,』 她说,但我几乎听不见。『 等等!』 这次她语气强硬。

『 可是,妈,』 我抓着她的手。她眼睛水汪汪的,脸蛋通红,酒意和情欲各占一半。我扶她到沙发坐下,搂住她肩膀。这么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呼吸里的肉香调料与酒精、汗味、还有淡淡的止汗剂香气。她的肩膀在我掌心下发烫。

她转身面对我,我再次凑上去亲吻。当我们的嘴唇相触时,妈妈又抵住我的胸膛。『 该死,先等一等。给我缓口气。』 妈妈明显情动了,正做着深呼吸平复自己。『 天啊,阿诚。』 她摇着头。

『 妈,我……』 我搜寻着词汇。我没有歉意,也不觉得悲伤或懊恼,她显然也是。『 我爱你,妈妈。』

『 我也爱你,宝贝。但有些问题我们必须说清楚。』

我叹气:『 是啊,我明白。』

『 昨晚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 她字斟句酌地说,『 我至今还没想明白那算什么,但它确实发生了。』

『 妈,那太美妙了,』 我喉结滚动,『 你这么迷人这么性感,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要--』

『 阿诚,别说了。』

『 你肯定也有同感。难道你不觉得爽吗?』

妈妈与我目光交汇数秒,眼底翻涌着欲望的火焰。但随即别开脸:『 是啊,小老虎。确实够带劲的。多少年没男人能让我高潮了,上次爽成那样都不知道是哪个世纪的事。』 她突然捂住嘴,『 但重点不在这里。』

『 不重要吗?我只想让你快乐,妈!』 事情正在失控。仿佛只要我足够坚持这是正确的,就能忘记它有多悖德。『 难道我没让你快乐吗?』

『 宝贝……』 她叹息,『 你在浴室和床上做的事确实让我很快乐,只是……』我原本搭在妈妈大腿上的手顺着她身体上滑,再次钻进衬衫下摆。她脸上闪过惊惶,却未出言阻止。当手掌攀上胸脯时,我欣喜地发现那里没戴胸罩。乳房下方湿热黏腻,满是汗液。我握住绵软乳肉揉捏,指尖拨弄着逐渐硬挺的乳头。她倒抽一口气。

妈妈刚启唇欲言,就被我用嘴堵住。起初她还试图挣脱,却突然揪住我肩膀反客为主。我们像饥渴的兽类般互相啃咬。『 宝贝,我们不能这样……』 她含糊呢喃,声线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 我想了一整天了,妈。』

妈妈的手顺着我大腿抚上早已勃起的鸡巴。当我们唇舌分离时,她轻喘道:『 老天,这大家伙已经迫不及待了?』

『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我有多大魔力。』

『 现在酒足饭饱了,又想肏你的老妈妈了对吧?』

我只能呆呆地点头。『 宝贝昨晚把妈妈肏得太爽了……你那个大鸡巴整天都在我里面晃……』 她掀起衣角,沉甸甸的奶子顿时弹跳出来,奶头硬挺发红。我顺着她脖颈吻下,在发烫的肌肤上留下凉痕。当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妈妈浑身颤抖。『 想吸妈妈的奶吗,小老虎?乖孩子该有奖励……』

『 要,妈妈。』 我闷哼着含住雪乳,舌尖来回刮蹭褐色乳晕,同时用手指掐拧另一颗乳头。

『 嗯……宝贝弄得真好……』 她沙哑的喘息喷在我耳畔。

另一只手从她大腿摸到裆部,隔着短裤都能感受到湿热的潮气。『 乖儿子……把妈妈的小穴都弄这么湿了……』

『 能肏你吗,妈妈?』 这话从我喉咙里冒出来都觉得陌生。

『 先摸摸妈妈下面……帮我把裤子脱了。』 她在沙发上扭动身子,我拽下裤子的瞬间,甜腥的淫水味随风扑面而来。

『 妈,你好香……』 我粗重地吸气。

『 都是为你流的……现在该脱裤子了,让妈妈看看乖儿子的大鸡巴。』

当我那根早已渗出前液的肉棒弹出来时,她饥渴的眼神死死盯住。她抓着我的手按上阴毛丛,黏腻的淫水把耻毛都黏成一绺绺的。『 好孩子……帮妈妈把骚屄揉开……证明妈妈没白养你……』

指尖划过阴唇时她张开腿轻吟出声。当我整根手指插进湿滑肉穴,立刻摸到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天哪,宝贝!就是那里!』 她突然弓起腰。

『 小穴感觉怎么样?』

『 哈啊……快能吞下你的大鸡巴了……』

就像昨晚那样,虚幻感再次包围了我。我的鸡巴硬得发疼,仿佛随时会爆裂。我痴迷于俯视妈妈的模样--她晃动的双乳和迷醉的面容。但今天我渴求更多,那是萦绕心头多年的幻想。我鼓起勇气轻唤:『 妈妈?』

『 怎么了,宝贝?』

『 我想从后面干你。』 羞耻感烧灼着耳根,但说出这句话让我如释重负。

『 原来小老虎一直在偷看妈妈的肥臀啊?』 我用力点头。『 只要能让妈妈的骚屄吃上你的大鸡巴,今天随你怎么玩。』

『 谢谢妈妈。』 我喉咙发紧。

『 来扶老妈妈翻身。』 我颤抖着环住她的腰,勃起的肉棒啪地拍在她大腿上。当她终于趴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时,我十指深深陷入她面团般绵软的臀肉里。那些色情影片根本比不上眼前的实景--岁月让她的臀部更加丰腴,我的指缝里溢满白腻的软肉。心跳震得耳膜生疼,我必须用尽全力才没当场捅进去。

当臀缝在我眼前绽开时,湿漉漉的阴阜和收缩的肛穴一览无余。情欲的腥香扑面而来。『 妈妈好香……』 我着迷地低语。

『 喜欢妈妈的骚屁股?』 她故意在我面前摇晃臀浪,我理智尽失。

前挺时龟头蹭歪了位置戳在阴唇边。『 乖孩子……鸡巴硬成这样……』 她喘息着扭动,『 准备好肏妈妈了吗?』

『 嗯!』 我应声捅入,瞬间被温热的淫水包裹。

『 快把大鸡巴塞进妈妈的小骚屄里……』

缓慢而坚定的推送中,妈妈倒抽一口气:『 天……宝贝……你要把妈妈直接干高潮了……』

鸡巴在黏腻水声中寸寸深入,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到沙发上。『 妈妈里面……太舒服了……』 我嘶嘶抽气。

『 这可是……嗯……生你出来的骚屄……喜欢回家看看吧?』

更深次的顶弄引发更激烈的呻吟。当肉棒碾过某处时,她的肠穴突然剧烈收缩。最后我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我紧紧抓着她汗湿的屁股,开始抽插。『 乖孩子,就这样肏妈妈。你快要把妈妈送上高潮了,宝贝。』 我听话地几乎把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回去。她下面越夹越紧,我每次都需要更用力顶进去。

我的双手深陷她丰满的臀肉里,动作越来越快。肏干时她肥臀荡漾的波纹让我彻底失控,抽插变得疯狂而迅猛。

妈妈想说什么,但话语全被野性的呻吟取代。她浑身颤抖,随着我的撞击,雪白的肚皮和奶子不停晃动。现在她的小穴像钳子般夹着我,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我以最大力度狠命抽送时,妈妈弓起腰背,把屁股撅得更高。她内壁一阵紧缩,发出窒息般的尖叫:『 操啊啊啊--!』

她的淫水喷涌而出,浸透了本就湿漉的沙发。每次抽插都带出飞溅的液体,我仿佛要在她高潮的浪潮里溺毙。她绵长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我感到自己也将爆发,那即将到来的快感让我感到一丝恐惧。

妈妈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天哪,宝贝,妈妈从没被肏得这么爽过。该死,我都记不得上次这么高潮是什么时候了。』

『 妈妈……我快要射了……』 我笨拙地嘟囔着。

『 乖儿子,射在妈妈小穴里。把你的精液都给妈妈!』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高潮如电流般贯穿我的鸡巴。我试图保持镇定,但第一股精液喷出时就彻底失控。滚烫的精液灼烧着龟头,我喉间迸发出从未有过的低沉呻吟。一股又一股浓精不受控制地灌进妈妈体内,填满她饥渴的子宫。

这场射精仿佛持续到永恒,当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时,我的呻吟已变成喘息,全身肌肉痉挛到扭曲。

我颤抖着,指甲深陷妈妈完美的臀肉里。当肌肉终于松弛,我瘫倒在她湿滑的背上,又滚落到沙发。妈妈俯身看着我,脸上带着餍足的宠爱。我们混合的爱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最后一次接吻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们慵懒地交缠舌头,就像两具疲惫的躯体。『 爱你,宝贝,』 妈妈轻语,『 你给了妈妈最需要的东西。』***

经过我一番纠缠,妈妈终于答应今晚不配着红酒吃止痛药去睡了。被独自留在纷乱思绪中的我心情烦躁。我清楚记得第一次和她肏屄时,她明明乐在其中--至少并不抗拒。但这次之后,我的欲望像是被彻底引爆。那些从她唇间溢出的淫语,眼底涌动的疯狂,急不可耐的双手,全都昭示着更赤裸的真相:妈妈渴望这一切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我。

我曾以为妈妈会彻底抗拒这种事,以为她会清醒意识到其中的危险与堕落而制止我。如今却再无回头路。她丰腴的胴体就睡在几步之遥的卧室里,只要稍加爱抚就能唤起她湿热的迎合。而此刻光是想象她的身体,我胯下的肉棒就已经勃发到近乎疼痛的地步。

再没有抗拒的余地了。那个我连承认都不敢的幻想,如今化作触手可及的现实摆在眼前。纵使心存疑虑,纵使隐约明白这是错的--虽然说不清缘由--我也无法拒绝。表面道理当然简单:不该和亲生母亲上床。但她早过了生育年龄,这空荡荡的家里只剩我们母子在丧父之痛中相依为命。我们互相填补着彼此缺失的温暖,用爱意治愈伤痕。若硬要推开这份慰藉,岂不是更大的罪过?

当她就近在咫尺时,我根本无法忍受裤裆里暴胀的欲望。卧室里窗帘在黑暗中翻涌,我蹑脚靠近自己那侧的床铺,企图不要惊醒妈妈--至少不是现在。

床垫因我的重量凹陷下去。『 阿诚……』 她突然出声。

『 妈?』 我压低嗓音,『 你没睡着?』

她转过身来,吊带睡裙露出圆润的肩膀,其余部分都藏在被单下。我伸手抚上她大腿,丝质内裤的柔滑触感下是棉花糖般绵软的肌肤。指间陷入的瞬间,那种美妙简直令人战栗。

『 本来快睡着了,』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睡。』

我笑着凑近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涌到了嘴唇上。当双唇相贴时,她微微偏头让我们更深地交缠,舌面摩擦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湛蓝的眼睛突然睁大,正要说什么却被我的吻堵了回去。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的灼烧感中,我们再度贪婪地啃噬彼此的唇舌。

我的手沿着她身侧游移,捏住她精致的腰肢。妈妈发出满足的轻哼。我们唇舌交缠间,我撩起她的上衣。面对这具身体,我竟不知该从何处抚弄才好--恨不能同时占有每寸肌肤。最终手掌覆上那团绵软。

『 阿诚,等等……』 她话音未落,我已揉捏起沉甸甸的乳肉,指尖拨弄乳尖惹得她轻喘。『 别这样……宝贝……停下……』 她扣住我的手腕,温柔却坚决地拉开距离。

『 妈?怎么了?』 我竭力掩饰嗓音里的失落。crazyhome2000.com

『 我们……得谈谈这件事。』

『 有什么可谈的?』 我再度倾身吻住她,用比先前更热烈的纠缠封缄言语。掌下身躯分明在迎合,那套推拒说辞显然口不对心。

她抵住我胸膛:『 阿诚,求你……』 这次颤抖的声线透着绝望。睁眼对上她惊惶的面容时,她问出那句话:『 你不觉得这很罪恶吗?』

『 罪恶在哪?』

『 天啊……我可是你妈妈。这是乱伦,是变态。』

『 摸着良心说……』 我故意加重掌心力道揉捏乳团,『 这感觉像罪恶吗?』

『 混账!听清楚--』 她陡然拔高的声线裹着金属般的冷硬,『 母子交媾违背人伦。看在老天份上,这会毁了我们的关系!』

即便早有预谋,『 乱伦』 这个词仍如砖块击中太阳穴。但诡异的是,羞耻感竟让胯下更硬几分。『 哪里毁了?』 我抵着她额头低笑,『 妈难道不舒服?』

『 就算舒服……也不代表正确!』

『 反正你又不会怀孕。』 见她瞳孔骤缩,我戏谑地补充:『 别误会,绝经又不是贬义词……』 指尖顺着腰线滑向臀瓣,『 何况你明明骚得要命。』

她深呼吸道:『 即便如此……这仍是错误。』

『 错在哪?』 我强忍抓揉乳房的冲动,只规矩地摩挲她腰侧。

『 会扭曲我们的亲子关系。母子情爱与性爱根本是两回事。』

『 可现在我们都需要彼此。』 我抵住她发烫的耳垂低语,『 你失去丈夫,我失去爸爸……既然由我撑起这个家,自然该用男人的方式安慰你。这难道不是……更深刻的爱?』

妈妈摇着头,眼神慌乱地四下转动,拼命思索着。『 我们需要彼此。你倒是说说,有哪个男人像我这样对你好过?』

『 阿诚,不是这样的--』

『 我爱你又尊重你,这不正是你需要的吗?我知道你也觉得这样没错。来吧,妈妈,你根本说不出有谁比我更疼你。』

黑暗中妈妈的蓝眼睛泛着微光。『 你爸爸。』

沉默持续了数秒。当妈妈再次开口时,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你越来越像你爸爸了……像他那样的好男人。』

『 我就是这个意思,妈妈……』 我抬手捧住她的脸。

『 我……我不行,』 她的嗓音沙哑。

『 可你给不出拒绝的理由。你也想要的。让我来照顾你吧,妈妈。』

她吞咽了一下,试图说话时又清了清嗓子:『 那莉莉呢,』 她说。

『 她怎么了?』

『 宝贝,她是个好姑娘。这样对她不公平。你这是在出轨。』

我凝视着她。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个理由。想起上次和莉莉亲热时,我满脑子都是妈妈。我喉结滚动:『 出轨?』 该死,我知道她说得对,尽管这并非她拒绝的真正原因。无论我多么渴望妈妈,这样对待莉莉确实不对。

『 宝贝,我教你要比这更有担当。我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但谁都会犯错。如果我们现在停手……』 她无法直视我的眼睛,『 趁现在结束,你还能回到莉莉身边,她永远不会知道。她再怎么疯狂,也想不到你会上自己的妈妈。』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 妈妈……』

『 你明白这是错的。我们现在就该把这事翻篇。』

我深吸一口气:『 可即使知道是错的,你依然想要。』 妈妈摇着头。『别骗我了,妈妈。那是你多年来最爽的一次。我也从没体验过那种感觉。』

『 我……』 妈妈吞咽着,一滴泪滑过脸颊,『 你说得对。我爱你,阿诚,也爱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但这迟早会酿成大祸。求你了。』

『 好吧,妈妈。』 我轻声道。看来前路已经明朗。

***第四章***

我得为自己辩解一句。我当然明白妈妈的意思。可该死的,做这件事确实让我恶心难忍。但人不都该这样吗?当你不再爱一个人,特别是心里有了别人时,就不该继续吊着对方。

我绝对没告诉莉莉我在肏妈妈的事。和她通电话时我的眼泪是真的--这年头谁能假装哭出来?我尽可能把话说得含糊其辞。不再爱她是事实,而且我能听出她在害怕,怕重蹈上次我硬不起来的覆辙。她说没关系,甚至为没能让我保持勃起道歉,这反而让我更觉得自己是个混账。

但最后大多是我在道歉,本来也该如此。通话结束时她更多是愤怒而非懊悔。我挂断电话时胃里翻江倒海,一整天都故意冷落妈妈。这对她或许是种解脱。那晚她没要我帮忙洗澡,虽然我嘴上没说,心里却很失落。我差点忍不住闯进浴室偷看,随即意识到根本没法假装是意外。

莉莉:至少告诉我,是有别人了对吧?操你妈的阿诚!别这么对我!

莉莉:说话啊,懦夫!

阿诚:我不爱你了,莉莉。感情这种事……

莉莉:放屁!你他妈出轨了!

阿诚:我没有。

我关掉手机。现在没法应付这个。我正绞尽脑汁给这事找个不自私的理由,莉莉偏要穷追不舍。说到底这就是我变态的欲望作祟,无可辩驳。

妈妈像往常一样先上床,我进屋时她醒着却在装睡。我像小时候支持的球队输球那样长叹一声。『 宝贝怎么了?』 妈妈问,『 你还好吗?』

我背对着她。此刻我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或许希望她抱抱我,安慰说我的决定没错,再编些歪理证明我们做得对。又或许想让她别管我,别看见我这副狼狈相--太丢人了。当然了,心底还有个声音叫嚣着扑上去,把鸡巴狠狠捅进她身体,直到从她嘴里捅出来。

我转身面对她。我根本无处可躲,在她面前永远都藏不住。『 妈……』 我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摇摇头。

黑暗中她的脸庞只剩模糊轮廓,但那双眼睛注视我良久。她太清楚我的异样了--而我竟可耻地感觉到血液在下身奔涌,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兴奋地昂起头来。她按住我的肩膀:『 小老虎,你知道这样不对。』

我抓住她的手倾身吻上去。『 宝贝,别……』 她的抗拒被我的唇舌堵住。起初她别开脸躲避了半秒,可紧接着五指突然与我紧扣,整个人迎上来与我唇齿交缠。当我的舌头刚要探入,她反而抢先攻进我口腔。久违的滋味让我浑身战栗,肉棒顿时胀到极点,急切地朝她腿间顶去。

妈妈脸上写满痛苦。『 阿诚,我们不能……』 我逼近时那根东西蹭过她大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过第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这个念头在我脑中扎根。她的手颤抖着下移,看似推拒实则抚上我勃发的鸡巴,掌心滑过柱身时我浑身都在发颤。

『 你明明和我一样想要,妈。』 我将她压进怀里深吻,听她鼻腔溢出的喘息。从未有人让我如此渴望,心跳声震耳欲聋。我揉捏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我们翻滚着半压在沙发上。她一手撸动我的肉棒,一手在我后背游走,我顺着下巴吻到她锁骨,扯开吊带衫肩带。

『 停下……』 她喘着哀求。当我含住雪乳上挺立的莓果时,她突然厉声喝止:『 该死的阿诚!住手!』

我惊得松开嘴,看着她强行抽回抚弄我鸡巴的手。此刻我的脸还陷在她丰乳间,乳头顶着面颊。『 你也很想要,为什么不肯承认?』 我声音发哑,『 我知道你觉得怪异……』

她猛地推开我,我强忍着没再贴上去。希望正从指缝溜走,恐慌开始蔓延。『 阿诚……天啊……我们说好的……』 她声音支离破碎,『 这样下去……对我们都不好……』

『 你需要这个。』 我戳破她的伪装,『 自从……那之后,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寂寞。』

『 有些坎必须自己熬……』 她吞咽了一下,『 你关心我的方式……不一定要……上我。』

『 我也很孤独,妈妈。我也爱爸爸,这些日子想念他的程度不比你少。就让我为你做这件事吧!』 我们都心知肚明这绝非无私之举。此刻阻止我的,唯有对她的爱与敬重。

『 我们做不到既维持这种关系又各自生活,阿诚。家庭成员和性关系必须泾渭分明是有原因的。天啊,我竟然要跟你解释这个。』 她的声音在发抖。

『 你在家庭之外的感情经历有多糟糕,妈妈?上次体会到这种心动是什么时候?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摇着头,欲望与我的执着双重夹击下终于溃败。『 莉莉……』 一滴泪划过她脸颊,『 当着那姑娘的面你绝不能这样,宝贝。对不起。』

我喉结滚动:『 我们分手了。』

『 什么?』 妈妈瞪大眼睛,『 她是个好女孩,你这蠢货!为什么这么做?』

我直视她的瞳孔,希望眼神能传递话语的重量:『 为了你。』

『 为了……?』 她瞳孔骤缩,我看见最后的心防在瓦解。莉莉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用来告诫彼此:再契合也是错误。她再次攥住我的手,力道大得生疼。

我们如两股激流相撞,唇舌游走过彼此每一寸肌肤。漂浮感席卷全身,死灰复燃的希望让我战栗。这一切正在发生。『 小混蛋……』 她喘着骂,嘴角却翘起弧度。

『 认罪伏法。』 我翻身压住她,让话中深意沉淀。粗暴扯开的衣襟卡在她臂弯险些撕裂,那对丰乳此刻在我身下颤动,随着急促呼吸晃出情欲的轨迹。手指捻住乳尖揉搓时,连稀薄月光都能照见顶端绽放的深绯。血液在四肢剧烈鼓噪。

『 该死的小流氓……』 她拽着我的内裤边缘咒骂,『 转过去,让妈妈看看你那根东西。』 刚解脱的肉棒弹在她小腹发出脆响,『 怎么长出这么俊的阳物?』她嘶声道。

『 遗传基因好呗。』 我俯身封住她的唇,交融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像多年前哺乳那样含住乳首,不同的是此刻有汹涌情潮为记忆镀上全新光泽。舌尖绕着晕圈打转时,她腰肢猛地弹起。

『 又想含妈妈的奶头了吗,宝贝?我知道你永远都吃不够呢。』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我的嘴唇包裹住她的乳头,舌尖来回拨弄着那颗硬粒。另一手掐住她沉甸甸的奶子往外扯,让她在痛爽交织中倒抽凉气。『 好孩子,』 她闷哼着。我的手指陷进她双乳里,像在揉捏新鲜温热的面团。指节并拢向上滑动,捏住奶头猛地一拧。

全身细胞都在嗡嗡震颤,活像老动画片里即将爆裂的温度计。很快我的肉棒也会在她体内这样爆发。湿漉漉的鸡巴在她大腿上来回滑动,高潮的乌云已在天际聚集,蓄满雷电与暴雨。

吮吸声把她的胸脯弄得一片狼藉,我尽量轻柔地咬住颤抖。『 操,』 她猛地仰头,『 摸摸下面啊,小老虎,看看你把老妈弄得多湿。』 我将整颗乳头吸进嘴里突然咬下,妈妈惊喘着揪住我的头发。

依言探向她光滑的小腹,手指钻进内裤。那片茂密丛林湿热得令人窒息,卷曲毛发搔着我的指节。两片阴唇糊满爱液,我绕着唇瓣画圈。配合齿间蹂躏的奶头,她脊椎窜过阵阵战栗,漏出几声呜咽。『 小淫穴已经准备好吃鸡巴了是吧,妈?要我肏进去吗?』 指尖沾满她的蜜汁。

『 嗯……宝贝乖……快肏妈妈……等等。』 她褪下内裤从我身下滚开,『 这次要骑你,就想看你被我的大奶子晃得眼花的样子。』

『 太棒了,妈妈。』 这个称呼让我胃部痉挛,战栗感蔓延到四肢。『 我还想……』 喉结滚动,『 ……看你肚子晃动的样子。』

妈妈咯咯笑着扳过我的肩膀跨坐上来。每一寸丰腴肉体都紧贴着我,鸡巴被她小腹压住,龟头渗出的清液涂得两人皮肤发亮。『 小嘴真甜,你才不爱看妈妈的大肚腩。』 褪下的内裤甩在地板上,急促动作让雪白腹部荡起诱人涟漪。

她跪坐在我大腿根部,阴道口悬在勃起的阳具上方。手掌裹住鸡巴上下撸动,黏腻前导液涂满茎身。『 啊……妈……我发誓你肚子美极了……』 我捧住她腰腹的软肉强调着,嗓音支离破碎。

她又笑起来,胯部在我性器上磨蹭。阴毛搔得龟头发痒。『 再较真倒显得我傻了。』 手心加快套弄速度,新渗出的体液被抹开。我的双手在她腰际游走,仿佛要丈量所有脂肪的弧度。『 舒服……看来宝贝是真喜欢……』

她跨坐在我身上,月光勾勒出她脸庞与身躯的轮廓。那双眼睛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尽管她仍试图保持面部那份冷淡又撩人的表情。硕大的奶子再次垂落在肚皮上,几乎要碰到肚脐,随着身体起伏晃荡。我顽皮地拍了下她的小肚子,软肉随即荡起波纹。『 妈,求你了……你这是在折磨我。』

『 想要妈妈骑你的大鸡巴吗,宝贝儿子?』 她将臀部缓缓前移,我粗长的肉棒顿时陷入她双腿间的沟壑,被滚烫湿滑的蜜穴整个吞没,『 你把妈妈照顾得这么好……没有这么乖的儿子我可怎么办……』 她向前一蹭,龟头撑开湿润的阴唇挤进深处,『 是时候奖励你了……妈妈准备好要乖儿子的精液灌满子宫了……』

她开始轻微摆动腰肢,温暖丝绒般的阴道紧紧裹住鸡巴来回摩擦。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射精。妈妈发出颤抖的呻吟,身体重量使得肉棒插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小穴不断渗出的爱液弄得我下腹黏腻一片,我死死掐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 操……宝贝,太舒服了……』 她喘息着挤压自己晃动的巨乳,指尖拧着发硬的乳头。当我试图说话时,她却改变角度加速骑乘,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前后摇晃划出浪痕。这种失控感很陌生--以前和女生做爱时我总要主导。但此刻被亲生母亲压在身下掌控节奏,竟有种诡异的自然。

她的手指在泛红的肌肤上游走:『 阿诚,你不知道自己让我多湿……天哪……这根肉棒捅得太深了……』 随着节奏越来越快,荒诞感再次袭来--这个禁忌幻想居然再次成真。高潮迫近时我难以置信,面对这样的尤物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妈妈……我快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摸妈妈的阴蒂……妈妈也快到了……你的鸡巴实在太棒了……知道吗……我整晚都在想这个……旁边躺着这么个性感的男孩……简直要疯了……妈妈太想要你肏我了……」她扒开自己的骚屄,我看到湿淋淋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拇指按住她勃起的阴蒂开始画圈。「对……宝贝……操……快了……以后得教你持久些……妈妈虽然喜欢喝你的精液……但更想要长久享受……」

肉棒根部传来阵阵酸麻,虽然还能撑几秒,但我知道这次射精已经不可避免。手指疯狂揉搓着妈妈肿胀的阴蒂,我必须让她先高潮。此刻她骑在我身上剧烈起伏,潮红的脸蛋微微抽搐,丰满的奶子随着动作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突然她浑身僵直,丰腴的肉体剧烈颤抖,乳房向前挺动,嘴角淌下唾液。低沉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啊啊啊……宝贝……把妈妈……肏高潮了……好孩子!」蜜穴突然紧缩,温热的淫水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这触感让我再也把持不住。「操!」咬紧牙关的瞬间,滚烫的精液呈脉冲式喷射,一汩又一汩灌进妈妈饥渴的子宫。在射精的快感中恍惚想着:我居然在亲生母亲体内射精……本该涌起的罪恶感反而让快感更尖锐。两人交合的喘息声渐渐同步,恍惚间竟觉得这只是一场春梦。

妈妈的呻吟逐渐变成满足的哼哼,痉挛的肉体慢慢平静下来。直到窗外的凉风拂过汗湿的肌肤,她才撑起身体:「天哪,宝贝……你让妈妈高潮得太厉害了……」

「你也是……没想到我们真的……」虽然已经软了一半,但鸡巴还卡在她湿润的甬道里。

她起伏的胸口挂着汗珠,金发黏在泛红的肌肤上:「不是说……要照顾妈妈吗?能把妈妈肏成这样……就是最好的照顾……」

我大口喘着气:「我也射得……特别爽……谢谢妈妈……」

她俯身时肉棒从穴口滑出半截。一个带着精液气味的吻落在我唇上:「乖儿子值得最好的奖励……」耳畔的喘息温热潮湿。***

『 这破玩意儿我都多少年没穿了。』 妈妈把那条亮粉色连衣裙在身上不停地拉扯着。细肩带的设计让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形,勒得比预期更紧。我直勾勾盯着她扭动的身姿,她轻哼道:『 哼,我看你就是喜欢我穿得像根臃肿的香肠。』

『 穿什么都美翻了,妈。』 虽然她说得没错。这条裙子确实小了一号,每道曲线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看着她这样扭来扭去,我浑身都燥热起来。

妈妈试过好几条裙子,这条还算合身些。她打扮得像是要去约会--从某个角度来说也确实如此。我们要去城里的牛排馆见慧琳,妈妈紧张得非要给人留个好印象不可。我猜她是想向我证明自己风韵犹存,虽然这事儿她早就用行动证实了。我穿了件纽扣衬衫,还被硬逼着打了条厌恶的领带。不过想博取好感的不止她一个,我也就由着她折腾。

此前几天里,我和妈妈尽情享受着彼此。自从最后那道屏障消失后,我们就像发情的青少年般纠缠不休。下班回家时对望一眼,睡前温柔的抚摸,随便什么都能点燃欲火。我们还一起洗澡,当然现在早就不必假装背疼了,纯粹是为了能肆意抚摸对方的身体。尽管脚踝恢复得不错,行事时还是得小心些。她甚至为了今晚的约会坚决不用拐杖。

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我的精液仿佛永远留在她体内,每次掏出鸡巴小便时都能闻到她的味道。但她和别的女人完全不同。通常都是她主动,连肏屄方式也由她决定。我苦苦哀求要吃她的小穴,她终于同意时说因为『 我弄得特别舒服』.有时她会要求面对面交合,说要看着我射精的样子;有时又翘起屁股说是给我的奖赏。我几次想开口肏她的后庭,终究鼓不起勇气。而当她骑在我身上时,把控节奏的本事越来越老练,总逼着我延迟射精。我感觉自己正逐渐变回她的小男孩角色。

她没再提起莉莉。我们的关系已经划上句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我们在餐厅等候区见到了慧琳。『 哇哦,瞧瞧你们俩。我都不知道今晚需要穿得这么正式。』 她穿着件低领白色垂坠上衣,领口低得能看出没穿胸衣,修身长裤也很衬身材,头发比我上次见时短了些,但其他方面还是老样子。

我上前想拥抱她,她却伸手要握手,最终我们相视一笑还是拥抱了。『 谢谢你今晚陪我们,慧琳。』 妈妈说道。我听得出来她在故作轻松,但掩饰情绪并非她所长。『 太久没见了。』 她欲言又止。

『 你看起来也不赖嘛。』 我说。她的笑声里带着紧绷感。

餐厅人声鼎沸。这种地方看似高档,却又不会让人担心失礼。砖墙与壁炉间飘荡着食物香气,装潢透着复古优雅。服务生递来菜单,暂时缓解了我们的尴尬。

『 这里肉食很多呢,妈。』 我压低声音,『 总能找到合你胃口的东西。』

『 闭嘴吧,小子。』 她笑骂。慧琳看见我们耳语,但餐厅噪音让她听不清内容。『 我知道你也馋得很。』 慧琳朝我们投来探究的眼神。

『 说真的,我们都很高兴你主动联系。』 我的开场白略显生硬。

『 我想确认妈妈是否安好。脚踝怎么样了?』 她挤出一个笑容。

『 好多了,何况还有全世界最棒的儿子照顾我。』 她亲了下我脸颊,引得慧琳挑眉。

『 那就好。』 慧琳清了清嗓子,『 我只是……总之很高兴。妈,我知道隔阂太深,很多事需要摊开说,也该道歉……』

妈妈沉默着,眼神在我和慧琳之间游移不定。『 慧琳,我不知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 爸爸去世时我说了很多混账话。』 她的声音几乎要破碎,『 我们所有人都深受打击,但我知道对你伤害最大。还有你也是,阿诚。我当时恨你站在妈妈那边。』

『 你不必道--』 我结结巴巴地说。

『 放屁,我当然要。』 她说,『 等我长大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对待你们时,已经太迟了。』

『 永远不会太迟,慧琳。』 我说。妈妈喉头滚动着,我用胳膊肘轻推她示意说点什么。

『 慧琳,见到你,我就很开心了。』 她说。

『 但妈妈,我知道你不可能就这样翻篇。拜托,我当时对你说的话做的事都不对。我拼命工作也是为了逃离这个家,现在我终于明白这有多愚蠢。没错,我想知道你们过得怎样,但这次也是我的机会。对不起,妈妈,我那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

妈妈摇着头。

『 慧琳,等等,先别急。』 我插话道。

感觉到妈妈攥紧了我的手。她朝我倾身--这个女人能靠一份薪水养活全家,能咬牙忍着眼眶发青的淤伤,能在床上如狼似虎--但就是没法面对这种对话。『 失陪。』 她说。起身时松开我的手,我们交握的掌心还残留着湿意。她吻了我的发顶转身离开,我控制不住盯着她臀部扭动的弧度。

『 阿诚?』 慧琳出声。

『 太突然了,慧琳。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不生气了。』

『 但我必须道歉。绕弯子有什么意义?』 慧琳皱起眉头。

『 她原谅你了,我发誓。只是需要时间。聊点轻松的话题行吗?』

『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来和你讨论天气的。这事很重要。』

我叹气:『 正因重要才更要讲究方式,你逼太紧让妈妈难堪了。』

『 非说不可,阿诚。我没多少时间了,她必须知道我有多后悔。至少该听完我的道歉。』

『 事情没那么简单。』

『 直说有什么不好?阿诚。』

我叹了口气。『 你在镇上要待多久?』

『 就四天。』 慧琳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 那你还有时间,而且想她的时候可以打电话聊聊。我保证这样做是对的,我会全力支持你。我也希望你能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里。』 慧琳张嘴想打断,我竖起手指:『 而且我也原谅你了,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跟妈妈谈过这事,她也想原谅你。你知道她最不擅长处理这种事了,说实话你也一样。』

慧琳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所以呢?我现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你只要好好对她,做个孝顺女儿。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别人要是对你步步紧逼,你会怎么做?』

她叹气道:『 靠,你说得对。我本来以为会更容易些的。』

『 需要点时间,但我保证会支持你。妈妈也会慢慢想通的。』

她身体的紧绷感稍微放松了些,脸上闪过古怪的表情:『 那你俩……现在是什么情况?』

『 什么意思?』 我暗自希望没那么明显,但心里清楚我们其实也没太刻意掩饰亲昵。

『 你们变得特别亲密了对吧?你从小就跟妈妈亲,但我离开前可不是这样的。』

『 哦,闭嘴。我得照顾她。自从我们开始整理爸爸的遗物,她就特别难过。』

『 她气色真好,没想到她今晚穿得这么性感。』 她嘴角微微上扬,『 更没想到你也会打扮,你现在也帅得要命。』

她身上那件上衣的剪裁恰到好处,既能勾勒出小巧胸部的曲线又不会过分暴露。『 就像我说的,你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美。』

『 但老实交代,你和妈妈到底怎么回事?搞得像在约会似的。』

『 操他妈的,慧琳。是妈妈。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而且我能感觉到有事。』 她的目光掠过我的肩膀,『 听着,今晚跟我去酒店,我想喝几杯聊聊。和妈妈在一起我放松不了,我们需要独处时间。』 我点点头没说话。

妈妈走到餐桌前。我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真是绅士,我就知道没白养你,』她说。慧琳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们仨尴尬地翻着菜单。我像拳击裁判般如坐针毡。『 工作怎么样,慧琳?』我打破沉默。

『 这周来见客户。他们想在这儿开发度假村,该死的官僚手续多得要命。我们在确保所有文件合规,你懂的。』

『 其实我不太懂。』

慧琳慢条斯理解释着建筑规范和环境评估报告。内容很枯燥,但聊工作能让她放松些。我不得不频繁打断提问--她似乎习惯了跟律师同行交谈,完全不懂如何向门外汉解释。这是个价值不菲的大案子。我都不知道她已经混得这么好,毕竟上次见面时她还在法学院。

『 你工作呢?』 她反问。

『 没这么刺激。前几天卖错零件搞砸了客户的卡车,那人气疯了。就这样。不过王强挺照顾我,准了我不少假。』

『 你还在跟王强干啊?』 这时我才意识到她是真和过去割裂了。在我记忆里,她总跟律师朋友讨论如何逃离这个二流乡下小镇。我开始明白她这次回来有多不寻常。

我们闲聊着,妈妈跟慧琳说脚踝康复要多久,我讲些小镇八卦。慧琳是那种忙到根本没空寒暄的人。这类人通常鄙视闲谈,但她纯粹是不知所措。

吃饭时主要由我主导着谈话,在妈妈和慧琳之间充当和事佬,每当谈话变得尖锐时就巧妙转移到安全话题。曾有人告诉我,像妈妈和慧琳这样的两个人根本不该成为一家人,否则迟早会闹出人命。能让气氛保持轻松,大概算是我这个和事佬的本事吧。

晚餐后我和妈妈在门外等慧琳。我搂着她的腰肢,她双手环着我的脖颈。我们凝视着彼此的眼睛。『 真是绝无仅有的初次约会。』 我说。

『 你最懂得怎么宠女孩了。好孩子。』 妈妈轻声道,『 我都要愧疚剥夺了其他姑娘的机会。我这个当妈的太贪心,既想要儿子,又想要小情人。』

我俯身吻住她,她立即启唇相迎,我们的脸庞紧紧相贴。但她突然抽身:『慧琳随时会出来,宝贝儿。她好像有点起疑了。』

『 确实。』 我承认道。

『 我回来时,你们俩交头接耳就在说这个?』

『 如你所料,她已经察觉到异常了。』

『 你能想象吗?』 妈妈吃吃笑起来,『 要是她知道会说什么?』

『’根据加利福尼亚州法律,近亲乱伦属于违法行为。建议你们对此保密。’』我模仿慧琳一板一眼的官腔。

妈妈笑倒在我肩头:『 嘘,宝贝儿。要命。』 她目光突然凝在我身后,『 她来了。』

转身时慧琳的表情完全出乎意料。原以为会看到震惊甚至错愕,她却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二位,我打扰你们了?』

我触电般松开搂在妈妈腰上的手:『 哦,嗨,呃,慧琳。我们正准备出发。』我挤出僵硬的笑容。妈妈惊得合不拢嘴。『 妈,我先送你回去,再和慧琳喝两杯。』

她艰难找回镇定:『 什么?现在孩子们嫌弃老妈碍事了?』

『 妈,你知道不是这样。』 我说。看到慧琳脸上得意的笑容开始动摇,我暗自松了口气。

『 我们只是叙叙旧,姐弟时间嘛,』 慧琳说。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意味。又是那种她知晓什么我们不知道事情的口吻。当我们分道扬镳时,我的胃部一阵翻腾。

『 妈,你也看到那场面有多尴尬了。我能看出来你也察觉到了。』 开车回家路上我解释道。夜深了,高速公路被往来车辆的前灯照得通明。

『 我就是不喜欢你们两个背着我偷偷摸摸的,仅此而已。没想到你和她会是那种关系。』 妈妈昏昏欲睡,像她饱餐后常有的状态。

『 这话什么意思?』

『 以前她耍混账的时候,我一直觉得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妈妈说,『现在我感觉自己反倒成了外人。』

『 这是为你们俩好,』 我叹了口气,『 就让我跟她谈谈,我能帮你们跨过这道坎。我们需要先化解你的一些怨气。』

『 谁有怨气了?』 妈妈嘟囔道。

『 晚餐时我看你全程都结结巴巴的。得了吧,妈。听着,我保证能让慧琳明白些道理。她这么咄咄逼人是行不通的。』

『 哟,我们这儿出了个外交官啊?』 妈妈语气尖刻,但带着笑意。

『 你知道我说得对,相信我。你要知道我做这事始终惦记着你的利益。』妈妈耸耸肩望向窗外,但没再提起这事。

再次出门前,我看了眼手机。

***第五章***

慧琳:我该担心我那个英俊弟弟身边的其他女人吗?

慧琳:还是该担心我性感的妈妈被人占便宜?

慧琳:怎么这么久?我都好几年没和弟弟独处了。

阿诚:急什么,刚把妈送回去。几年都等了,还差这几分钟?

慧琳:哦?上次我记得可是让你欲求不满呢。

阿诚:你觉得自己是我的菜?

慧琳:怎么?嫌我太瘦还是嫌有血缘关系?我知道你喜欢前凸后翘,那就是前者咯。

阿诚:闭嘴。我现在出门,没法跟你说话。

慧琳:很好,赶紧滚过来。

酒店附属的小餐馆有个普通但够用的酒吧。霓虹灯招牌、经典摇滚乐、飞镖盘和台球桌。接近午夜时分我赶到时,慧琳还穿着那件上衣,她肯定发现我在盯着她胸部看了。她没说错我的偏好--如果我真有固定口味的话。虽然更爱丰满型,但我来者不拒。而对慧琳,我似乎有点过度着迷了。

刚落座她就轻啄了下我的嘴唇:『 谢天谢地,妈妈快把我逼疯了。』

『 你也快把她逼疯了。用那种口气说话永远达不成目的。』

『 说服别人可是我的本职工作,阿诚。』 她又露出那种自鸣得意的表情。

我们走进酒吧时我说:『 她又不是你经手的罪犯。老天,别告诉我你迟钝到连这都分不清。』

在吧台坐下后,我要了杯啤酒,她点了柯梦波丹。我们默默啜饮了几秒,试图缓解焦躁。灌下四杯酒才让她相信妈妈需要时间。对慧琳而言这只是耐性问题,毕竟她只待几天。我说服她:多年积怨不可能靠几天漂亮话就化解。

『 我说过了,我不参与庭审。我又不是检察官。再说你也知道,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她说着,脸上自信的神情被忧郁的疲惫取代。

『 我知道,』 我握住她的手,这个动作似乎惊到了她。『 但这种事强求不来。对不起,慧琳。』

她重重叹息时胸口起伏着。我们还没喝到烂醉,正处于那种微醺状态--既觉得敞开心扉又不至于失控。『 那你呢?』

『 我怎么了?』

『 我对你也很刻薄。我总以为你是妈妈的跟屁虫,爸爸走后你甚至跟她同床睡过一阵子。你还总站她那边。』

『 那时候我只是个孩子,慧琳。我唯一能理解的就是妈妈很痛苦,而你们两个总在吵架。』

『 确实不能怪男孩护着妈妈,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妈宝男。』 她咧嘴笑了。『所以,你原谅我吗?』

『 你当时也是孩子,』 我说。

『 不过妈妈确实尽力了。我恨她晚上去夜校时把我们丢在家,但我知道这很值得。我根本不信她能真像爸爸那样当焊工。那像场梦,仿佛能带回爸爸的一部分。可她居然真的做到了,真他妈见鬼。』

『 她爱我们两个,慧琳。我知道你不这么想。她是个坚强又特别的女人。』

这话让慧琳露出古怪的笑容。『 我同意,但我觉得我们对’ 特别’ 的理解不一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嘿,要不要来我房间?那儿还有酒,反正你今晚也开不了车。』 她极力掩饰,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

『 你是想邀请我去欣赏你的版画收藏?』

她推了下我肩膀:『 闭嘴!』

酒店和酒吧一样,质量尚可但毫无特色。走廊铺着能掩盖污渍的地毯,惨白的荧光灯照亮通道。慧琳房间里有张加大双人床和带录像机的电视。刚进门她就踢掉了高跟鞋。『 靠,太舒服了,』 她呻吟道,『 你永远不懂高跟鞋多折磨人。』 她从梳妆台拿了瓶红酒,倒满两杯放在窗边小桌上。

我抿了口酒刚坐下,她突然解开裤扣褪下长裤。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的双腿依旧如记忆中那般紧实健美。『 这样果然舒服多了。』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 拜托,看看亲姐姐的腿而已。』 她不等回应就扯下衬衫扔到床上。那晚奶奶家记忆中的胴体此刻重现--真空上阵的胸脯和我记忆分毫不差,小巧挺翘的棕褐色乳尖格外魅惑。掌心曾感受过的紧致触感在脑海里翻涌。

她双手叉腰让我饱览这对美乳:『 看来你对亲姐姐还是欲火难耐嘛。』 笑声里带着促狭。

『 没想到你进门就脱光。』 我喉咙发紧。

她从衣柜抽出件宽松T恤套上,单薄布料下乳尖轮廓若隐若现。这欲盖弥彰的遮掩反而让我失落。『 图个自在罢了,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 她倚窗浅酌红酒时,我目光死死黏在那件T恤下若隐若现的翘臀上。

『 所以……』 她突然转身,『 你在和老妈上床对吧?』

我呛得酒杯差点脱手:『 什……什么?』crazyhome2000.com

『 简单是非题。你这色中饿鬼既然敢搞亲姐姐,上老妈也不奇怪吧?』 她指尖轻叩杯壁。

我喉结滚动却说不出完整句子,双手无意义地在空中比划。

『 操!果然!』 她短促一笑,『 晚饭时你们眉来眼去就不对劲。』

『 慧琳,你听我解释……』 虽然根本无从解释。

『 谁要审判你啊,阿诚?』 她晃着酒杯走近,『 我们早跨过伦理线了。老妈那对奶子四十多岁还这么挺,我嫉妒得要死呢。』 她给我续满酒时补充。

『 你赢了。』 我仰头灌下整杯酒。

『 看来你把老妈’ 照顾’ 得很到位嘛。』 她促狭地眨眼。

『 够了,慧琳!』 我耳根发烫。

『 好啦,不逗你了。』 她突然正色,『 说真的我不介意,反倒觉得挺暖。老妈这个年纪……确实需要靠谱男人滋润。』

我深呼吸了几下。要不是喝了酒,我估计早就尖叫着逃走了。『 她现在压力很大。自从在阁楼翻完爸的遗物后,她就变了个人。没错,她那些男朋友全是渣滓。她需要真正在乎她的人。』

慧琳终于坐下来交叠双腿:『 果然像你的作风。当年你就总照顾我们。记得你非说自己是家里顶梁柱的样子吗?阿诚,我可不像你。爸走的时候你也看见我的德行了--只想冲着所有人发疯,但你不一样。』

我摇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但我需要细节,』 她追问道。

『 绅士可不泄露闺房秘事,慧琳。』

她又爆发出那种短促的笑声:『 放屁!不说才是真失礼。怎么开始的?』

不敢相信自己真要讲这个,但酒精再次让我犯蠢:『 她脚踝受伤后从楼梯摔下来,需要帮忙洗澡。』

『 所以你们直接在淋浴间搞了?就这么简单?』 她晃着酒杯追问。

『 不,严格说来开端不是那次。记得爸那台摄像机吗?』 见慧琳点头,我继续道,『 阁楼有箱录像带。大部分是棒球赛,还有些生日聚会之类的家庭影像。但有盘没标记的带子……里面是爸妈的色情录像。』

『 天啊!』 慧琳脸上写满震惊,『 你居然播放了?』

『 对,我看了,』 心跳快得发疼。

『 看了多少?』

『 好几段他们做爱的视频。我全看了,反复看了很多遍。』

『 靠。所以你看硬了?对妈妈?』

『 嗯,后来在浴室帮她清洗时……事情就失控了。现在我们同床共枕夜夜笙歌。』 我紧张地咧嘴,『 你居然这么淡定才让我惊讶。』

『 乱伦的船早在我们家起航了,伙计。再说妈妈确实辣,我他妈也想看那盘带子。』

我灌下第三杯葡萄酒:『 要看吗?』

那盘录像带就放在我汽车后备箱的背包里。盒子里最不起眼的一盘带子。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象这种东西的外表,难道是紫色封面上打着XXX的带子吗?不过这种极简的空白设计确实合理,虽然在一堆贴了标签的带子里反而显得扎眼。

『 哦~ 要保密哦~』慧琳接过纯黑录像带时压低声音说,『 爸妈的性爱录像,你敢信?』

『 是啊,谁能想到爸妈居然拍这个?』

『 少来,你懂我意思。他们看起来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她辩解道。

『 哪种人?』

『 就是……性爱狂魔啊,玩很大的人。』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让她自己咂摸刚才的话。『 好吧。小孩不是应该觉得父母做爱很恶心吗?』

『 你到底要不要看?』 心跳震得耳膜发烫。光是想到录像内容,再看着眼前这样的慧琳,我裤裆已经半硬。

我们并排坐在床沿。我搂住慧琳肩膀,她顺势靠过来。能感觉到她体内涌动着某种能量,不是紧张,而是让周遭空气都噼啪作响的躁动。画面如我记忆中那样展开:妈妈打断爸爸的模特拍摄,两人先后上楼。『 哇哦,』 看到妈妈穿着情趣内衣出现时,慧琳轻呼,『 我懂了,这谁能拒绝?』

她的手不知何时搁在了我大腿上。听到爸爸评价妈妈的奶子快把衣服撑爆时,她笑出声来。身体微微调整角度,一只乳房便压在我肋间。当妈妈掏出爸爸的鸡巴时,金发恰好遮住镜头,慧琳倒抽一口气。体内温度急剧攀升,我胯下完全勃起了。眼前画面与记忆中鸡巴捅进慧琳身体时她的神情在脑海里翻搅--我想再看一次她眼里那种狂喜,那种登临极乐的表情。我要亲手把她送上天堂。原本搭在她肩头的手掌,顺势滑落至纤细腰侧。

当这发生时,我们两人都如同触电般震颤。我甚至能感受到慧琳身体的战栗。她的手顺着我的大腿向上游移,直至触碰到我勃起的龟头。我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她,从她脸上读出了答案--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命中注定。她从未停止过对我的想念。餐厅重逢时她就期待着这一刻,渴望再次感受我在她体内的律动,渴望我再次带她攀上震颤的高潮。我们将毫无保留地拥有彼此。

我刚要开口,她的手指却抵住了我的嘴唇。她眼中急迫的神情让我噤声,那只手又重新向下探去。随着她手臂的摆动,黑色眼眸如催眠般上下起伏,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肉棒更深入她掌心。我的身体随着她套弄的节奏颤抖、紧绷、喘息。当她的手指终于完全握住肿胀的鸡巴时,我们的嘴唇在摇晃中相触。

这个吻饱含饥渴,弥补这些年来缺失的彼此滋味。我疯狂地攫取她的唇舌,我们手臂交缠仿佛要融为一体。她紧贴着我,舌尖交缠间牙齿轻叩。熟悉的气息瞬间将我拉回多年前--我的亲姐姐正用这种方式展现她炽烈的爱。

我的手掌抚过她T恤下娇小的乳房,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头。她的手继续套弄着我胀痛的肉棒。分开双唇时,我在她眼中看到赤裸的欲望,她也回到了我们的第一次。她刚启唇就被我的手指拦住,叛逆的眼神中,她故意用下唇摩挲我的指尖。后脑勺传来妈妈为爸爸口交的水声,慧琳缓缓将我手指含入口中。我的双手游走过她的大腿、平坦的小腹,最终握住紧绷的乳房,乳尖轻刮掌心。她纯真地睁着眼睛,吞吐我手指的模样已胜过千言万语。

慧琳从床边滑落跪在地板上,当我转身面向她时,再度瞥见妈妈跪在她身后,爸爸勃起的阳具正在妈妈流着口水的唇间进出。看到她眼中闪烁着与慧琳如出一辙的混合着情欲、痴迷与兴奋的光芒时,我的心猛然震颤。她在我面前跪定,褐色眼眸向上凝视着我,双唇微启蓄势待发。

我在床上挪动身体,我们合力褪下我的长裤。就像爸爸刚才那样,我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如同弹簧门挡般上下晃动。慧琳此刻离它如此之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龟头上。我轻抚她的手臂,继而用手掌托住她的脸庞。她主动贴上来闭上眼睛,我的心脏几乎要跃出喉咙--我忽然明白我们即将发生的不只是粗鄙的体液交换,而是姐姐能给予弟弟最极致的爱意表达,正因为如此悖德、如此禁忌才显得格外珍贵。而她依然愿意献给我。掌心传来她脸颊丝绸般的触感,湿润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我的鸡巴。

当她再度睁眼时,双唇重新贴近我滴着前液的龟头。她的眼睛在诉说:弟弟,我这么做既是因为爱你,也是因为我渴望如此。我渴望你到根本不在乎对错,我要吞噬你的每一寸、每一分、每一滴。龟头再次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随后迎来一个湿润而温柔的吻。分开时她唇上闪着我的黏液,被她贪婪地舔舐殆尽。

我攥住她的衣襟,她配合地举起双臂任我褪去上衣甩到一旁。此刻我终于能尽情欣赏她神圣的躯体,先前说她不是我的菜简直愚蠢透顶--眼前分明是个精雕细琢的女神。若非身高所限简直堪称亚马逊战士,但这丝毫不妨碍我像崇拜妈妈身体般迷恋她的胴体。这个与我朝夕相处多年的身体,如今已绽放成眼前这副柔韧而肌理分明的模样。

当指尖触及她赤裸的肩膀时,电流般的触感窜过全身。肌肤仍如记忆中光滑如缎,我能清晰感受到其下骨骼的优美弧度。她身体如波浪般起伏,故意将胸脯挺到我迫不及待的双手前。我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曼妙曲线游走,从肩头滑向那个属于丰满女性的美妙衔接处--乳房与肩膀交接的柔软弧线,宛如连接两处沃土的膏腴桥梁。她低头注视着我环绕她褐色乳尖的手指,那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我揉弄着乳晕,指腹感受着乳头的硬度,当指尖掠过挺立的乳尖时,它们又俏皮地弹回原本昂扬的姿态。

在我指间,我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她的乳头揉捏,试探着她渴望的程度。当我加重力道拧转时,她倏然张开的嘴唇既带着受辱的恼怒又透出满足。随着我更粗暴地扭扯那充血挺立的乳尖,她仰起脖颈发出颤抖的喘息,嫣红舌尖从齿间滑出,竟缓缓舔过自己面前的空气。

双手游走回她绷紧的肩膀时,我比较着这与妈妈截然不同的躯体--慧琳浑身都像钢铁般坚硬,肌肉线条在蜜色肌肤下起伏,连喘息时绷紧的腹肌都纹丝不动。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让我想起她阴道绞紧我鸡巴时的战栗,现在那灵活舌尖正卷走我马眼渗出的黏液。

妈妈在后方吞吐爸爸阳具的呜咽声中,慧琳的舌头像蛇信般盘绕上我龟头。她双手箍住我大腿,湿软口腔完全裹住昂扬性器的瞬间,我脊椎窜过近乎疼痛的快感。当她俯首含住阴囊吸吮时,喷在睾丸上的吐息让我浑身肌肉绷紧--从未有女人这样舔弄过我的下身。

她沿着鸡巴缓缓上舔的轨迹残留着黏腻水光,如同蜗牛爬过的银痕。我五指插入她短发扣住后脑时,她抬眼与我目光交缠,酒店空调冷风拂过我们交合处蒸腾的热气。此刻她粗糙舌苔刮过敏感系带的触感,让我拽着她头发的手不受控地收紧。

她的舌头沿着我的肉棒上下滑动,每次触到龟头时都让我如遭电击。若我清醒些恐怕早已射精。但此刻我很庆幸--这意味着我能让她用这份珍贵礼物回馈更多。她像含我手指时那样仰起头,濡湿的龟头碾过她沾满唾液与前列腺液的下唇。身后爸爸正呻吟着将精液射进妈妈嘴里。

她以最缓慢的速度将我的龟头含入双唇。温暖包裹感席卷而来的瞬间,我察觉到高潮在体内蛰伏--尚未到爆发时刻,却已蓄势待发。她的唇舌在肉棒上贪婪吮吸,逐渐将它吞得更深。口腔内壁的软肉摩擦着柱身底部,在吞入半截时她突然停住。那双顽劣挑衅的眼睛向上瞪视,我立刻揪住她的发丝施压--这骚货在挑战我的耐心。

我将她的脑袋拽向胯间,鸡巴再度一寸寸消失在她口中。当近乎整根没入时,她眯起眼睛企图后撤,但我早有准备。攥紧长发固定住那颗不安分的头颅,猛然向下一按--龟头顿时冲破喉关。感受着她咽喉的痉挛与干呕,震颤的睫毛挂起泪珠。我操控着这颗脑袋进行浅幅抽插,让肉棒在喉管最深处进出。

刚松开钳制,她便呛咳着挣脱。泪痕蜿蜒过腮边,片刻静默中我读不懂她的表情--直到那张倔强的脸再度俯近。她主动张开淌着口水的嘴,这次我双手同时揪住两侧鬓发。她唇角几乎压不住那抹笑意。

我将湿漉漉的小嘴按向勃起的鸡巴,这次整根插入快得多。听着她喉底压抑的吞咽声,盯着那双通红泪眼,任她徒劳扭动挣扎。保持深喉抽插的节奏,仅在换气间隙稍许放松。待她鼻尖都挂满清涕时,我知道--此刻任意肏弄这张小嘴都能精准掌控射精时机。

唾液混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垂落,她仍直勾勾盯着我。都说她能承受我赐予的一切,可我体内那股灼热的冲动正从脊髓深处窜上来。我用发颤的手将她的头往后扳了扳。『 别咽下去』 --但愿这是命令而非乞求。当第一股精液射中卡咪口腔时,我浑身肌肉绷紧,在痛与欢愉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鸡巴痉挛着将每一滴精浆都挤进她唇间而非喉管,滚烫的肉棒在她口中持续喷射,仿佛永无止境。

最后一道战栗掠过脊椎时,我松开钳制。她后撤时阳具从唇间滑出,那张脸简直惨不忍睹:泛红的眼眶,被泪水黏连的睫毛,下巴挂着的涎水混着精斑。她紧闭双唇用鼻腔喘息,直到如我所愿地张开--那团浊白黏液正躺在舌尖。喉头滚动间她咽得一滴不剩,像在践行某种仪式。

我想告诉她她是个好女孩,想说我已经不是小孩了,甚至想夸她口活厉害。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房间里根本不需要打破沉默--爸爸正在慧琳身后的屏幕上把妈妈的小屄操得啪啪作响。我们就像达成了某种默契,只用身体对话,无需任何解释地接纳彼此最原始的模样。

虽然我已经射过,理智开始从欲望的迷雾中探头,但这场狂欢远未结束。卡米渴望占有全部的我,而她也理应得到。这个在我最脆弱绝望时疯狂骑上亲弟弟的姐姐,最不可思议的是竟能把这场乱伦变得充满爱意与慷慨,而非怜悯。这些年积攒的千言万语都想告诉她,想让她知道我不再是那个毛头小子,我要用唇舌与手指宣告自己的蜕变。

我攥住她的双手带她起身。她仰视我的脸庞仍泛着情欲的潮红,胸腔剧烈起伏。在那电光石火的清醒瞬间,我望进她漆黑瞳孔--那贪婪扩张的瞳孔正饥渴地想要吞下弟弟的每一寸。当我靠近时,那里翻涌着万种情绪:欢愉、希冀、释然、情火。当四唇再次相贴,我清晰记得这张嘴刚刚还裹着沾满精液的肉棒,但此刻谁在乎呢?我们赤裸的身躯严丝合缝地相贴,让我更深切感受她湿润柔滑的肌肤。这个吻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唇齿交缠间我们交换着口涎与心魂,倾尽所有。

感受她身体的触感与嗅闻她的体香同样令人沉醉,我双手在她曲线间上下游走。这具身躯是她苦心雕琢的成果--不知她如何挤出时间锻炼,但确确实实做到了。我渴望探索每寸肌肤,拇指勾住那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当我俯身将布料沿着她双腿褪下时,情欲的麝香窜入鼻腔。这味道让我欣喜若狂,仿佛她更私密的部分正与我交融。她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显然明白好戏才刚开始。

我钳住慧琳的腰肢将她摔向床垫。她在弹性中颠簸轻笑着,最终仰卧成双腿大开的姿势。腿间那片褐色绒毛已被春露浸透,我原担心她会像同龄女孩那样剃光,幸好这份天然馈赠仍留存着供我欣赏爱抚。

如同蓄势待发的猎食者,我匍匐逼近。这次她嘴角扯开无法掩饰的坏笑,结实小腿在我掌中不安分地摆动。我握紧那充满力量感的腿肌,确保她保持门户大开的姿态。母女差异再次冲击着我:妈妈是颤动的金发雪肤,慧琳则是古铜肤色的精瘦线条;妈妈那对巨乳与眼前这具紧实娇躯形成鲜明对比。但她们骨子里的野心与热情却如出一辙。

我的吻沿着她修长大腿内侧攀升,她仰头凝视着我逐步逼近那片秘境。愈靠近,混合着蜜穴潮涌与汗水的体香便愈发浓烈地占据我的感官。

当逼近那片被露水黏连的褐色丛林时,湿润阴唇在毛发间若隐若现。这次她手掌轻按我头顶,却只为稳住身形而非引导。随着我向前挺进,她双腿已然盘踞在我后背,隔着肌肤能感受到她血脉的微弱搏动。

我射精后体内的欲火已然熄灭,可当她蒸腾着热气的蜜穴近在眼前,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庞分明在乞求我将她推上高潮巅峰时,我心底又窜起一簇火苗。我强迫自己振作,盼着这簇火苗能重新燃烧--在我即将做出那件事之前,再给我亲爱的姐姐最后一份礼物。我的吻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越靠越近却越来越慢,双手同步抚过凝脂般的肌肤,指尖温柔拨开她耻丘上的茸毛时,她就像暴晒下的湿润人行道,淫水被突如其来的热度蒸发出丝丝白汽。她身体在我触碰下剧烈颤抖,而当她抬高腰臀索求更深入的抚慰时,我却故意收回了手。

我双手扣住她大腿根部固定住她,将脸庞调整到最佳位置。抬头望去,她正屏住呼吸,我能感觉到她按在我后脑的掌心在发烫。我在她阴阜下方落下一吻,那块迅速蒸发的水痕顿时变得冰凉。左手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右手已抚上她翕张的唇瓣。她扭动着将修长的双腿张到极致,仍死死憋着气--而我已经准备就绪。当舌头舔上她浸透爱液的阴唇时,咸腥中带着微酸的滋味在味蕾炸开。

指尖撑开她湿滑的肉缝时,她发出短促的惊喘。我舌尖扫过内里重叠的嫩肉,她耻毛搔弄着我的嘴角,我不得不分神用手拨开。从会阴到阴蒂的纵贯舔舐让她浑身绷紧,当我故意掰开最上端肿胀的阴唇让那颗珍珠彻底暴露时,我们四目相对--那是种抛弃所有矜持的赤裸渴望,她剧烈起伏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蹭过我的额头。当我舌尖悬在阴蒂上方若即若离时,她再度屏住呼吸,可我偏要低头重新舔过她战栗的唇瓣,惹得她发出焦躁的呜咽。

透过她凌乱发丝的间隙,我仍能看见她充血泛红的阴户。随着我的舔舐,她的腰肢不停摆动起伏。当她在狂喜中发出呜咽时,按在我头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她早已泛滥成灾,全靠我贪婪的舌头不断清理,床单才免遭淫水浸染。我再次抬头看她,她瞪大的双眼里欲望丝毫未减。

我故意将舌尖悬在她的阴蒂上方静止不动。我们四目相对时,她颤抖的嘴唇溢满无声的哀求,只能勉强点头,仿佛我在等待她的许可。但我偏要作弄她,只用最轻的力道撩拨。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仰起头,快感与期待在体内激烈碰撞。我的手指拨开阴唇,舌尖开始在娇嫩的阴蒂上来回扫动。她的大腿肌肉在我肩头绷紧,我能感受到她体内攀升的欲火正蓄势待发,随时会在我热切的脸上尽情宣泄。

我加重了舔舐力度,时而压扁阴蒂时而左右拨弄。她的呜咽已化作急促的呻吟。我的舌头追随着她腰肢摆动的节奏,从各个角度刺激着敏感的小肉粒。此时蜜汁已泛滥成灾,单凭我的嘴根本接不住四处流淌的爱液。她将双腿张到极限,脚跟深深陷进我的后背。我的动作从猛烈转为高速,像击打速度球般快速挑弄她的阴蒂。她那紧实腹部上的马甲线因肌肉紧绷而清晰可见,口中发出的呻吟愈发狂乱。正是这些呜咽让我再度勃起--才射精不久的家伙竟又蓄势待发。当我重整旗鼓时,她已逼近高潮边缘。

这次我突然低头转向她的阴唇。她上半身完全潮红,用迷离又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我。正如我所愿,我把她推到了悬崖边缘。她深色的乳头随着粗重喘息剧烈起伏,前额覆满晶莹汗珠。待她腿间肌肉稍缓,我给了她片刻喘息,好为下一轮攻势做准备。这才配得上我姐姐的付出--多年前她守护过我,如今又不顾妈妈震怒与内心负罪感回到我身边。此刻重逢的,只有我们两人。

我试图用眼神传递这一切--她出现在这里的喜悦,这些日子对她的无尽思念,多么希望她和妈妈能就此翻篇。但情绪太汹涌了,最终我选择用行动表达。当我猛然含住她翕动的阴蒂时,舌尖的力度与速度都比刚才更激烈。她先是惊喘着笑出声,随即被一声闷哼截断。我能感觉到她再次濒临悬崖,而这次我打定主意要推她下去。

慧琳挺腰撞向我的脸,我不得不按住她痉挛的双腿。但即便她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绷紧,我依然持续进攻。她原本深沉的呼吸变得短促,我知道临界点即将到来。『 操!』 她憋着气迸出脏话,此刻每次喘息都化作呻吟。当那道震颤的高音从她喉咙里钻出来时,她整个人如同被点燃。她大口吸气又发出同样尖锐的欢叫,手指揪住我的头发。愉悦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汹涌的爱液浇淋在我脸上--那是她为我特制的琼浆。我趁机将舌头更深地顶进去,在脑海中描绘她眉头紧蹙、檀口微张的失神模样。

第二次高潮的颤音同样狂野。当巅峰渐退时,她瘫软的身体仍随着剧烈呼吸起伏,每寸肌肤都在余韵中震颤。这是那种事后会让人昏昏沉沉、次日肌肉酸痛的极致高潮。她脸上挂着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而当我轻柔舔舐敏感处时,每次触碰仍会引发她的轻颤。

但当我松手抚上她湿润的唇瓣时,她意识到欢愉尚未终结。她刚才的激烈反应让我硬得发疼,沉甸甸的肉棒随着动作弹跳。她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既期待接下来的狂风骤雨,又恐惧方才那种令人窒息的高潮--极致快感让人恍若濒死的『 小死亡』 ,此刻她正深有体会。

此刻她需要的已不止是我的舌头。当我懒散地将舌尖覆在她颤动的阴蒂上时,我的手指同时探入了她的体内,仅仅没入第一个指节就停住。我在她眼中读懂了那种神情--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不确定这份惊讶究竟源于我竟懂得爱抚其他部位,还是我竟打算继续深入。

我的手指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里推进。她穴肉再度在我指节间抽搐,随着我搅动内里的汁液,更多爱液从她体内渗了出来。身后电视机里的呻吟声已经停止,父母的录像带播完了,但我们的缠绵正渐入佳境。当我的指腹找到她体内那块天鹅绒般柔软的敏感点时,她猛地倒抽一口气,下颌因疲惫、情欲与不安而颤抖。我先施加压力,再打着圈揉按。此刻她的双手都揪住了我的头发,像是想扯开我的头颅却又狠不下心。

我持续施加着双重刺激,舔舐的动作与先前如出一辙,但这次同时攻陷了她两处要害。汗湿的刘海黏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在极度疲惫中,她彻底臣服于我的掌控,随着我手指的抽送发出呜咽,身体时而绷紧时而瘫软。

突然我感受到她体内深处的异动。她开始剧烈震颤,阴道壁紧紧裹住我的手指绞紧。她的呻吟彻底失控,听起来几乎像痛苦的哀鸣。当我加重按压时,她的阴户竟产生吸吮般的反作用力,某处粗糙褶皱的内壁不断蹭过我的指腹。

她的叫喊逐渐变成精疲力竭的泣音,当最后一次痉挛结束后,她像断线木偶般仰面瘫倒,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我抽回手指撑起身体跪坐在她面前。她闭着眼睛,面容笼罩在餍足后的倦怠里。目睹这一幕让我心脏狂跳--不仅因为亲眼见证姐姐经历灭顶高潮,更因为这份极乐是由我亲手赋予,骄傲与爱意顿时溢满胸腔。

当我四肢着地俯身贴近时,发现她全身都泛着水光,脸蛋与胸口红得像煮熟的虾。两具汗湿躯体相贴时滑腻的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我凝视她那双盛满爱意与满足的眼睛,再度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其中涌动的不再是情欲,而是纯粹的爱恋。

但当我滑过她身体时,我的肉棒戳进了她的大腿。此刻它硬得不能再硬,推着我不由自主向前。『 你还……?』 慧琳震惊的表情说着。

『 不是还,是又。现在闭嘴,接受这根鸡巴。』

『 阿诚--』 她抗议道。

『 我知道你想要,而且你也没累到不行。现在闭嘴,让我肏你。』 慧琳张着嘴。我猜她没想到我已经准备好再来。这反正都是她的错,我对别人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就连对妈妈都有点不一样。和妈妈肏屄时像是取悦照顾她,当个好孩子。但这感觉像是我们共享的秘密,两个迷途的孩子在彼此身上寻找慰藉。

我身体在她身上上下滑动,然后将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有几秒我们只是对视着,随后她慢慢将颤抖的双腿尽可能分开。她点点头,咽了下口水。

我俩都涨得通红,插入时器官都在抗议。我挺进她体内。当我插进去时她脸上的表情痛乐参半。我的鸡巴也敏感得发疼,捅进去时不得不龇牙咧嘴。女人刚被肏到高潮还湿成这样不常见,但慧琳里面还飘荡着我刚才舔弄出来的高潮余韵。

她体内的温暖包裹着我悸动的肉棒,比多年前那次还要美妙,甚至比几分钟前我射过精的小嘴更销魂。此刻已没有戏弄调情。我们都筋疲力尽,却拼命想榨出彼此最后一丝激情。我要把全部自己给姐姐,也要占有她的全部。我滚烫酸痛的肉棒在她体内犁耕,她身子随着粗硕程度颤抖。我意识到她比我有点优势。多次高潮对她和对我效果不同。我这么年轻,射精依然会让我精疲力尽。换作别人,我早该躺在她身边让汗水冷却了。但她做到了不可能的事,把我疲惫的肉棒从沉睡中唤醒。我想起有句诗说什么『 安睡前还要赶多少里路』 ,但只记得这一句了。

慧琳像行家般翘起臀部,让我能把鸡巴尽可能深地插进去。她的小穴温暖得如同归宿,此刻压在她身上的姿势简直再自然不过。她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我们唇舌交缠的吻里浸满兽性的欲望。我开始边抽插边接吻,肉棒每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她体内更强烈的收缩。她鼻腔溢出呻吟,身体随着亲吻阵阵颤抖。

她的高跟鞋再次抵住我的后背,这次位置更低。我加快进出节奏,起初还小心翼翼--我有点害怕放纵欲望猛干时那种灭顶的快感。但深陷其中的疲惫让我很快放弃克制,房间里很快只剩下交织的喘息与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的黏腻水声。她始终凝视着我,双唇微张:『 阿诚,你快要把我……』

『 嘘,』 我喘息道,『 我能感觉到。』 确实如此。我的鸡巴像陷在泥沼里的靴子般被她贪婪的小穴死死咬住。她的呼吸又变得像先前那样急促浅薄。我也濒临爆发,暗暗祈祷她的高潮能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抽插,她小巧的乳房以最诱人的方式轻颤。不像妈妈那样波涛汹涌,但每次撞击都会引发美妙的乳浪。我腰腿肌肉已经酸疼,但持续冲刺很快让慧琳呼吸凝滞--我知道她到了。她这次的高潮呻吟像短促的犬吠,剧烈收缩让我也迎来电流般的快感,鸡巴在她体内完成了今晚的第二次喷射。她仰头后仰,迷离的眼神仍紧锁着我,身体像海浪般痉挛起伏。

即便精疲力尽,当我臀肌绷紧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深处时,她依然剧烈震颤着。事毕我瘫在她身边,手掌抚上她汗湿的紧实小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 天,』 她哑着嗓子说,『 够厉害的。要是我说从没男人能连续两轮这样干我,你会不会得意忘形?』

『 今晚我脑袋已经够大了。』 我话音刚落就挨了她一记粉拳。***

我们紧挨着彼此酣然入睡。完事后没几分钟我就昏睡过去,醒来时发现她正在我身旁轻蹭。她将双臂举过头顶伸懒腰。『 天啊,服务员收拾床单时肯定要疯。』 她翻了个身,『 我身子底下还是湿的呢。』

『 刚才确实有点意外,』 我带着浓重睡意说。

『 你也吓了我一跳。』crazyhome2000.com

她翻身坐在床沿。我侧身面对她,她线条紧实的后背还留着床单的压痕。她侧过头来看我,窗外倾泻的晨光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 你真的好美,慧琳。』

『 天呐,快闭嘴!』 她扭过头去,『 我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头发乱得像草窝,嘴里还有怪味。』 但我说的是实话,即便她说的也没错。她起身下床,让我一览无余地欣赏到她紧实的翘臀和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 没开玩笑,』 我被她反应逗得更大胆了,『 你完全能睡遍律所同事,就算是已婚的也行。』

她再次侧目,『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过?』 我目瞪口呆的表情让她笑出声,『老天!你表情绝了!骗你的啦,我他妈禁欲超久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所里多得是把女人当战利品炫耀的直男癌,饮水机旁全是他们吹嘘’ 征服’ 战绩的恶心嘴脸--这些可都是血泪教训。』

『 我倒不觉得意外,』 我说。

这次她转过身来,我恰好能从她胯部曲线瞥见那片阴影。『 看什么呢?』

『 早说过了,你该不会从没被吹过口哨吧?』

『 认真的?』 她双手叉腰转过身,傲人双峰与紧实小腹一览无遗,『 那些垃圾对母狗都能发情,所以我随身带防狼喷雾。』

『 可我是真心的。』

『 我有自知之明。再说你可是我弟弟,当然得说好听的。』

『 正常弟弟看见姐姐裸体该恶心才对。』

她咧嘴一笑,『 正常弟弟又不会母女通吃。』

我们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一起站在了淋浴间里。甚至不需要任何交谈--她先进去,我随后跟上。这个淋浴间宽敞得足够容纳我们两个人,而且比我家里那个破旧淋浴房干净太多。没有什么比和美丽的女人共浴更美妙的事了,水流沿着她的身体曲线蜿蜒而下,连最细微的弧度都变得格外分明。我将双手覆在她胸脯上方缓缓下滑,托住那对浑圆时,拇指正揉捻着挺立的乳尖。

『 变态。』 她这样说着,双手却已滑向我的腰际。我俯身吻住她,这个温柔的吻结束时,我看见她眼瞳里盛着星光。

『 我认罪。』

她把香皂和浴巾递给我:『 说实话我没预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她捕捉到我脸上的表情,『 好吧,我承认,人不可能永远保持理智。你以为只有你饥渴吗?开车来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上次我们在一起的场景--我从不后悔那晚的事,但我不确定……』

『 不确定这样是否正确?』 我接话道。

『 对,毕竟现实比我想象得更混乱。无意冒犯,但妈妈现在需要你,而我也没资格指责什么。所以见到你那一刻我就决定顺从本能了。』

『 我也不知道是否正确,但感觉骗不了人。』

看到她点头,我如释重负。『 那晚的感受是独一无二的。我经历过不少男人--别误会,我既不是荡妇也不是修女--但没人能与你相比。』 她吞咽了一下,我注意到她眼中闪烁的泪光,『 阿诚,我是如此爱你。不是姐弟之爱,是想要共度余生的那种爱。』

她凝望着我的眼神充满恳求。『 我也爱你,慧琳。』

『 但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对不对?我们注定是场悲剧。这段关系到底算什么?』

『 是爱情。』 我打着肥皂泡沫涂抹她的胸脯,就像曾经对妈妈做的那样。她因我的触碰轻叹出声。

『 你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她垂下双臂挺起胸膛,尽管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爱抚。

当泡沫游走过她紧绷的手臂与肩膀时,我感受着皮肤下肌肉与骨骼的轮廓。『 确实,』 我承认,『 见鬼,我们该怎么跟妈妈交代?』

『 怎么,怕挨训啊?』 她嘴角勾起促狭的笑意。

归根结底,事情就是这样--虽然听起来很荒谬。我正在背着妈妈偷情,对象是我姐姐。冲洗慧琳身体时,我感到天旋地转。『 嘿,别这样,』 她说,『 我完全搞不懂这些规矩。妈妈说过不准你跟别人上床吗?』

『 她介意的是我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肏她。』

慧琳震惊地张大嘴,随即又笑起来:『 靠,我本来要骂你跟我做爱时隐瞒恋情,现在看来那都不算重点。你女朋友应该不知情吧?』

『 我们分手了,准确说是我甩了她。』 我仍觉得自己很混蛋,毕竟才过去几天。

『 就为了能跟妈妈上床?』 她瞪大眼睛。

我莫名有些防御心理:『 她叫莉莉,我真的很在乎她,但我必须做出选择。』

『 天啊,阿诚,』 她往我长满胸毛的胸膛抹肥皂,『 妈妈早见识过你的忠贞了。何况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这儿,下次回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根本构不成威胁--说真的,要是她愿意,我都想和她玩玩。』

她替我冲洗时,我们沉默了片刻。我握住她肩膀让她转身。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美得惊心,盘起的头发露出修长柔美的脖颈,臀部虽不丰满却浑圆挺翘。她扭身时我能看见背部肌肤下流动的肌肉线条。当我给她的背臀涂满泡沫时,她突然问:『 所以我要告诉她吗?』

『 鬼知道,阿诚。再过几天我就走了,把烂摊子丢给你确实不厚道。本来这次回来是想改善局面的。』

『 你已经改善了,』 我说。她沉默着,于是我继续道:『 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特别,连妈妈都给不了。』 她侧头用单只眼睛瞟我,『 我不是说不够爱妈妈,只是不一样……我想同时拥有你们俩。』

『 那你必须做选择,』 她说着在我手中转过身,抹满肥皂的肌肤滑溜溜地蹭过我的掌心。『 真舒服,』 她叹息,『 要是我们能其乐融融地三人行该多好,这就是我回来的初衷。可惜我又搞砸了。』 她发出干涩的笑声。

我摇头却无言以对。『 倭黑猩猩,』 她突然说。

『 什么鬼东西?』

『 一种类人猿,和黑猩猩差不多。只要遇到矛盾,它们就会集体交配来解决问题。』

『 扯淡,』 我笑出声。

『 千真万确,它们就是群淫魔。我是想说……多希望我们也能这样。咱们家虽然烂透了,但至少擅长互相肏屄。』 她转身面对我,挂着苦笑。我吻住她将她压向瓷砖墙,两具湿滑的身体紧紧相贴。

『 总会有办法的,』 我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进门时我胯下早已硬挺,发现妈妈照旧窝在沙发里。『 总算来了,』 她说着,『 今早无聊死了。』 我挤出一丝笑容俯身想给她个得体的亲吻。『 等等,』我刚要退开就被她叫住。再度靠近时,这个吻彻底逾越了界限。她双唇滚烫,那抹伏特加的气息混着熟稔体香窜入鼻腔。

她拽着我的手让我跌进沙发。我能看见她眼底翻涌的不安--定是在琢磨我和慧琳之间发生了什么。总不至于真怀疑到那件事上吧?上次谈话时,她简直觉得我俩在联手背叛她。『 和你姐姐处得怎样?』 她强装镇定的功力还算可以,『背地里编排你们的老妈?』 喉咙里挤出干笑。

『 我只是想让慧琳在这里感到自在。她真的知错了,就想快点翻篇。问题是这丫头总想强行推进,可有些事急不得……我们分开太久了。』 太阳穴突突跳动着。

『 她不必在我们面前别扭,正常相处就行。』

『 你知道这不可能,现在哪还有正常可言。』

『 老天,阿诚,早不生气了。过来聊聊天能有多难?只要别像上次那样犯贱……』

『’犯贱’ 什么意思?』

『 就是她那副德行--大呼小叫,骂骂咧咧。要想求得原谅重新开始,就该学会做人。』

『 她渴望被原谅。』 我说。

『 所以?』

『 那你原谅她了吗?』

妈妈第一次移开视线,叹着气耸耸肩。『 这事没那么简单,妈。旧伤太多,几天内根本解决不了。不如先约她来吃顿正常气压晚餐?』

『 好吧,你原谅她了?』 妈妈问道,『 她也那样对你。』

『 那时候我们都是小孩子,妈。我当然原谅她了。』

妈妈瞪了我一眼:『 所以现在你们俩和好如初,我倒成了坏人了?』

事情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以为妈妈会高兴。『 我们在那边谈了很多。不是只有你和她之间有问题要解决。』

妈妈摇着头:『 听起来你们就是喝醉了然后在那睡着了。』

『 妈……』 我叹了口气。

『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妈妈死死盯着我。这让我想起十岁时从她钱包里偷钱被抓的场景--当时我零花钱花光了,特别想要新出的《X战警》漫画。明明只拿了十块钱,她钱包里还有那么多钱,起初我根本不懂她为什么发那么大火。后来才明白问题在于信任被破坏,而不是那区区十块钱。

『 少来这套!你们到底聊了什么?现在倒成了你们俩对付我了是吧?真没想到你会站在她那边。』 妈妈阴沉着脸。

我深吸一口气。此刻她不是那个恰好和我同住、需要我分担开销的妈妈。她是那个曾为我遮风挡雨、满足我所有需求的巨人,是那个我哭着找她诉苦、有时也让我痛哭的人。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忏悔对灵魂有益。至少现在说出来能让她知道我们没在背后密谋。

『 确实……在那边发生了一些事。』 就像拔掉了酒瓶塞子,这几周积压的破事全都喷涌而出。我告诉她我和慧琳喝酒的事,说她把我带回酒店房间。我像小时候那样把双手夹在大腿间,语无伦次地说着慧琳有多愧疚,她多想道歉,又有多气妈妈不给她机会。

『 天啊,阿诚,我其实挺庆幸没在场……』

但我还没说完:『 妈,不止这些。』 我说慧琳脱衣服说要放松时我有多尴尬,甚至坦白慧琳发现我们上床的事。这句话像针般刺破她的怒火,震惊取而代之。『 我没办法啊,妈!她直接问我’ 你是不是在跟妈妈上床’ ,我吓懵了根本说不出话。可她早就知道了,这不是第一次……』

『 第一次是怎么回事?』 妈妈问道。

我叹了口气:『 就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记得我们去探望奶奶吗?慧琳和我共用阁楼的卧室。我和慧琳就……』

『 天啊,阿诚,你们没有。』 妈妈瞪圆了眼睛。

『 我告诉她,我还是处男很苦恼,她就直接脱了衣服问我想不想上她。说不清楚,但当时感觉挺自然的,就像她在帮我解围。』 妈妈震惊得说不出话。

『 总之,我和慧琳坦白我们的事之后,就坐在床上看了……该死。』 我深呼吸道,『 我发现了你和爸爸录的录像带。从阁楼搬箱子下来几天后,我在家看了那盘性爱录像。她说想看看,我们就坐在床上看了。看着看着就……』

『 所以你们……?』

『 嗯,她先给我口交,然后我舔她,最后我们做了。对不起,妈妈!当时我们都喝了酒,之前也有过经验,而且你知道慧琳有多诱人!虽然算背叛,但我觉得可以同时拥有你们。想着只要在家庭范围内就没关系……』

妈妈张着嘴瞪我,一下子消化不了这么多信息。『 不敢相信你上了亲姐姐!还有那录像带……』

『 这就是开端,妈妈。我在磁带堆里发现它,不知道内容就播放了。可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你在镜头里那么性感美艳,之后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知道侵犯了你的隐私,发誓如果知道内容绝对不会看。』 我全身发抖,坦白对灵魂或许有益,但对神经绝对是折磨。

妈妈又摇头,嘴角抽搐着。她是在笑吗?『 感觉如何?』

『 什么?』

『 和慧琳做的感觉。』

『 我……』 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像个等待责罚的犯错小孩,『 那个……很棒。她那么美又热情,我以为这能修复我们的关系。她值得被原谅,内疚快把她折磨疯了。』 此刻妈妈真的笑了。『 你不生气?』

『 虽然有些出格,但我看得出来你和姐姐做的事对你们有好处。对我们都有好处。』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妈妈。我确实背叛了妈妈,这点毋庸置疑。或许正如慧琳所说,我们这个家本就荒唐透顶,根本不存在什么禁忌规范。但妈妈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短促地笑了一声,更像是如释重负的喘息,随后猛地扑进妈妈怀里。『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妈妈把脸埋在我颈窝呢喃。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时,我看见有泪珠正划过她的面颊,『 妈妈为你骄傲,阿诚。你在重振这个家庭方面做得比我强多了。』

我不过看了不该看的录像带,又酒醉后上了自己的姐姐。可妈妈看起来竟如此欣慰,尽管我完全理不清其中逻辑。我想说点什么,想告诉妈妈她的反应很诡异,或者至少让她解释清楚,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仿佛是童年时代那个无所不能的超级妈妈,而不是过去几周那个彷徨受伤的女人。

我只能茫然摇头。『 振作点,这是好事。』 妈妈抚摸着我的后颈,『 我要你打电话叫她今晚过来。』

『 你不觉得这样有点奇怪吗?』

『 照做就是了,阿诚。由你开口,她更容易接受。』 妈妈抿成直线的嘴唇昭示着不容拒绝,『 这是你妈妈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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