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饲养手册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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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饲养手册
作者:禤林
第三十八章 出院这天

啪啪!

“嗬……我要是真被你咒死喽。”高韧一边愉悦适应后庭这超爽的极佳触感,一边开始慢慢且有节奏地挺动腰身,“谁来兑现承担你妈妈那些医疗开销的承诺?”

肉棒每下撞击都深深碾犁过林听雪娇嫩的肠壁,尽根没入。

“唔!”她银牙半咬樱唇,绵音于低低浅溢中尤为酥媚,声线直透浸到高韧骨肉里去。

即使本人非常抗拒听他讲述,可便是架不住那些字句如同铁钉一样冰冷刺扎进耳朵传递提醒自己。

胴体的赤裸剧痛与心灵那份涌生的屈辱交织混杂,让少女视网膜内的世界,在肉棒持续亢奋爆插幼菊时,俱都褪变得黑白模糊色块。

而眼见林听雪有把自己的话完全领会,未再继续出声怼辩,默默承受自己捅操,高韧很是满意地颔首咧嘴,好心补充哄道:“再说了,你知道咱老弟偷来骑走的那辆黑摩托,是谁家东西?”

闻言,她本能在闷哼过,抬眸娇问道:“平川……偷走的摩托……车主是?”

唇边露出丝丝玩味,他倒也没有再对林听雪卖关拖延,“高三(7)班的江岸声。”

“什么?”兀然听到这名,她神情几变,浑身陡僵。

尽管此时林听雪姿势极为不雅放浪,且还有根硕大粗屌频繁往她臀瓣中央的娇嫩菊穴畅爽抽插,可却也仍是无碍,少女两眼内对弟弟平川竟会惹上这种人的担忧焦虑。

“嘁……只是偷了辆江岸声的破车,林大小姐不至于这么担忧弟弟。”高韧对她此刻表现出来的反应,非常嗤之以鼻。

啪……啪啪……

索性自林听雪肛洞里抽离老二,他径直引导龟头来到少女前端,那条如今已然泛滥爱液的粉润美缝处停驻。

扑滋!

就听某声黏腻重插猝响,高韧再度把肉棒狠狠操进到林听雪的蜜穴内凶狠贯穿,还在挺动中借助花径丰沛的爱液辅助,次次顶戳到她花心。

搞得少女没法忍耐住片刻的性欲影响,即遭春情控制大脑,时时媚吟出迷离勾人轻哼。

嗤!

急急连番狂肏之下,他不等林听雪继续开口和自己闲谈,倏地便把少女的半身姿势进行调整。高韧让湿热左手也从婀娜腰侧游滑移至她那软弹的性感臀尖死死抱紧,公牛腹胯猛烈前后律动撞击,疯狂把肉棒往渐红媚穴深处操插。

“嘶……真他妈又紧又暖啊!”循环往复地舒爽冲撞,令他忍不住欢吟出声,直教两边臂弯愈发利落驱使林听雪的修长玉腿盘好在自己腰身夹缠。

只是苦了默默承受奸淫的少女,她尽管半身都被大肉棒顶肏得歪歪斜斜,酥乳也跟随前后晃悠,可却仍于神色迷茫中,断续疑惑道:“平川怎么会去偷走……嗯……江……岸声的……嗯……摩托呢……”

“据我托人调查带回来的结果汇报,你弟弟是在学校实验楼出事的前几天,某晚逃课路过六中外围街区时,偶然得到他这辆破车的。”戳刺速度加快,彼此胯间的性交渐趋激烈。

檀口竭力维持微张状态,林听雪美眸内水雾朦胧,如火春情正泛涌全片清颜。她倒能顽强硬忍下,莹耳边花穴与肉棒交合时,抽插产生的清亮欢爱啪击。

于连绵水响中,意乱情迷地坚持紊乱说道:“学校……呃……平川……在外面的街道……”

“先别唠嗑喇,我的林大小姐,噢……”

未等少女酥软讲完话,仅仅就只眨眼工夫,高韧便粗喘奋力挺操打断她。

咕叽——

胯下肉棒极快来回往返与水淋妙穴之间,人在低喝中,用龟头畅美深肏林听雪那两瓣开壳羞蚌内的媚香嫩径,重重捶捣花心处的敏感地带。

“唔……你慢一些……高嗯……高韧不要那么大力……啊……”

无视掉她蹙眉发出的婉转娇吟,已将这具羊脂温躯肏到性起的淫兽,即兴拔出沾满交媾蜜液的大肉屌,他把前端马眼重新对准林听雪的羞人小菊。

狠狠往里面顺溜插入,使整根棒身再次凸陷进少女屁眼层层嫩肌之中。

“噫!”她被高韧这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整个后背都往前突窜,玉肤压在冰冷的栏杆上,辗转又弹缩回来,痛得少女浑身哆嗦连连。

“好好好,我放慢点速度。”他一边畅享林听雪那肛菊紧绞肉棒的极佳触感,一边开始慢慢引导,且有节奏地挺动腰身,每下挺操都黏滑犁过她娇柔的肠壁,“你也别太焦虑林平川的事,江岸声很可能如今都没法顾上这点……嘶……”

正勤快朝少女肛道耕耘的高韧,话来不及交代说好,人就已爽得忘乎所以,实在是因为林听雪屁眼儿太过销魂刺激呐!对大肉棒体贴入微的温暖包裹与蠕动,让他识海内的快感,久久贪恋难散。

“怎么说呢……嗯……”承受对方高频捅肏的她,好奇疑问。

“不知道为什么,江岸声在你弟……唔……应该是偷走摩托后没几天,江家就派人来学校政教处,急匆匆为他办理转学手续。”高韧少有地认真将先前所知道的情况,告知给林听雪。

“办理退学?”闻言,神情转向纠结思索,她抿紧双唇垂眼游弋,想要捋清缘由。

“咳。”淫徒见眼前被自己肉棒狂操的尤物,面上没了先前的浓厚忧愁,适时掀扬唇角,有意提醒道:“该说的,我都说完了,现在。”

“嗯?现在怎么了?”闻言,林听雪下意识地抬动美眸。

视线刚从他缀满密汗的腹肌处诧异离开,雏菊便又一次挨受重插,她闷吁出声,方才愕然由娇吟回想起自己这会儿,似乎仍在和高韧交合呢。

“嗬……看来咱们林大小姐是想起来了,那我就。”把后续话尾截留住,他将嘴鬼魅贴近到林听雪的酥漾耳廓。

呼出的热气喷洒向她敏感耳垂上,与此同时,高韧调整好角度,让胯间肉棒更刁钻地碾过少女肠道内壁,某处似乎格外敏感的凸起。

啊……

瑰丽暖躯蓦地弹颤,那地方被触碰的瞬间,有股难以言喻——

既酸且麻的电流霍然窜遍全身,直教林听雪差点高声放浪,胴体深处竟然不由自主地传来阵阵细微战栗。

“咦?”高韧敏锐地察觉到她这非同寻常的反应。

当即便微妙捕捉,并掌握住少女那个珍贵搞点。

“看来在咱林大小姐的菊花蜜道内……”他开始有意识地驱使龟头对准林听雪臀沟深处,进行小幅度却极快的戳刺,“也有能让你特别舒服的地方呐。”

“唔……你……你闭嘴!”听完羞愤欲死的她,拼命想忽略掉那从后庭传来,益发清晰的可耻快感,但不争气的身体却总比自己意志要诚实。

前面才刚经历过破处和内射的花穴,此刻竟又开始毫无骨气地分泌出新的温热蜜液,正欢乐顺沿丰腴的大腿根暧昧滑落。

“哇,都这么湿咯。”就在这时,高韧抽空腾出一只色手,往她腿间嫩穴扣弄,将五指搅染得满是滑腻清水。

他把沾湿的食指递到林听雪眼前,嘲弄道:“你看看,自己的身体可比你那张嘴要诚实多了。明明爽得很,还好意思生我的气?”

“啧……高韧……你别太得意……”

羞恼偏过头,她不愿看那淫靡的证据,只是在娇媚轻喘中,用尽力气挤出话,倔强地回怼高韧道:“周末要是……我去医院发现你……呃……只是吹大牛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后悔……招惹上我!”

噗嗤…… crazyhome2000.com

“哈,后悔?”他嗤笑出声,猛地将少女一条蜜腿夸张抬升拉高,“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怎么没早点把你这小妖精按到体育馆墙上狂操!”

“呀!”

几近把林听雪整个人对折,让那被大肉棒侵犯的后庭暴露得更为彻底,顺带使龟头趁势也愈加插深三分花径。

“你这副又紧又会夹的小屁眼,嘿嘿,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转眼,恣意淫宣完的高韧,加快了腰间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势大力沉。

喝!

肉体碰撞的啪啪淫靡声,在空旷的体育馆内渐趋高亢,而回荡开来,“你……啊……”时时混掺入她再也压抑不住,那细碎且又颤抖的呻吟。

“呣……高……高韧,你……轻一点……行么……”意志终是从后庭传导至四肢百骸的异样快感中开始崩塌,林听雪两边葱指拼命狠抓他肩膀的汗肌,不复纯为抗拒侵犯。

反倒更多是只为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故而,声音里,已带有她本人都没察觉到的求饶意味。

“啾唔……轻个屁……呲……小骚货,插慢……唔……哪有什么爽感。”驳回少女此番娇媚哀求的高韧,选择叫下身开展愈发激烈的活塞运动,顶得更加卖力。

愉悦操弄之余,他不忘还兴致勃勃地低头去啃咬林听雪的欺霜幽颈,留下道道晃眼的湿漉漉吻痕,“哼,再说了,刚才咱林大小姐不是挺硬气的嘛?怎么,这会儿知道求我啦?”

默默感受她肛菊由紧绷到逐渐适应,乃至屈服淫弄下,柔顺蠕动,并微微迎合自己抽插的节奏,高韧心中涌现巨大的征服快美。

旋即又伸下脏爪,他把两根糟糕的手指直接探入少女前方那黏泞湿滑的蜜穴内,同步模仿幼庭被鸡巴填满的节奏,抠挖搅弄花道两侧媚肉。

“噢……不……不要……”前后同时被侵入的快感太过强烈,令林听雪的大脑刹那间成片空白,淡粉润身剧烈地颤抖,连脚尖都难耐绷直成水平线。

透明爱液掺混先前湿润肉壁内所残存的白浊精液,让高韧用手指循环进出带入,激响起咕叽咕叽的放浪水声。

使少女雏菊里的花蕊美肌,愈发把他大棒越绞越紧。

徒令闷汗自高韧的下巴顺溜蜿淌,直至掉到她光滑乳峰上,再快速闪坠。

那层层叠叠的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射精的冲动再次汹涌来袭。不由叫高韧死死掐住林听雪的宽大胯骨,他用坚硬的肉棒疯狂捶凿少女的臀缝间,每下都撞得那两瓣翘臀剧烈颤动,白皙的腻肌上泛起层层肉浪。

“哈啊……听到这水声了吗?”人在她玉耳边亢奋粗喘,声音沙哑,“你瞧,你的小穴和屁眼,都在欢迎我呢!林听雪,你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

无力反驳高韧此番对自己的秽语作践,眼泪终是从林听雪积蓄的眶内不甘决流,顺沿两边秾丽的粉颊施施然滑落。

尽管殊为耻辱且痛苦,可她身体此时的生理反应,却竟会真切背叛自己所有的意志。

很想张嘴吐露几句强硬冷话,好歹挽回些颜面,“我……嗯……”奈何高韧又是一记猛烈深顶,将她所有的驳斥都肏碎在喉间,教绛红唇瓣开阖中,只能漏出缕缕破碎且带酥媚的可怜轻吟。

“欸,你要说什么,我的林大小姐?”

察觉出林听雪菊蕊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心知她也快撑到极限。索性就也故意放慢了抽插速度,他把狂操交合改为九浅一深地研磨,以此吊足少女的胃口,戏谑问道:“刚是想跟我求饶呢,还……”

“齁……哈……”正艰难低伏臻首,林听雪累得喘息不止,并未听清淫徒后续污言,反在抬眸阑珊扫过他处时,莫名怔怔凝住。

一双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满是复杂的恨意与迷离水光。

未及片刻,她虽没再启唇回应,但兀地快速收敛好情绪。

骤然抬起被高韧扛于肩上的那条玉腿,残存的气力尽数汇入脚踝,往他背上轻轻勾撩,似蜻蜓点水,又带有点潮湿的暧昧。

被林听雪如此不经意的戳弄了下,高韧险些失神,半晌才缓过劲来,喉间滚出沉沉低哑的嗤笑,夹掺浓重的欲望之味,“这才乖嘛。”

受面前少女青涩而妖冶的媚态所惑,他放弃继续戏耍林听雪的恶趣心思。

单手从嫩穴不舍撤离,辗转配合搭档牢牢固定住她蜜蜡柔身,腰胯如同打桩机般开启最后的猛烈冲刺。

“啊……噢……”每一次大棒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全部抽出,外带嫩红色的肠肉边缘,再狠狠送回去,像是要将林听雪的灵魂贯穿。

“哦……咿……高……高韧……”她的脑海彻底放空,名字无意识地脱口而出,身体在情欲的临界点剧烈摇摆。

“叫我!叫我的名字!”高韧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命令道:“说你要我射给你!”

“我……啊……我不……”林听雪仅剩的理智在挣扎。

“说!”他极为果断加重挺肏力道,龟头死死抵住她肠道的最深处,那滚烫的触感让少女几近崩溃到要尖叫。

滋噗!滋噗!

指节直直嵌进她软糯的臀峰里,高韧腰身耸动如发情公狗,马眼上黏腻的肠油相随抽送,促狭糊满林听雪的粉嫩股沟,而后又被下一波撞击搅成白沫,沿大腿内侧缓缓淫媚流淌。

“嗬……射……射给我……”终于,在那极致的快感与屈辱的冲击下,少女美背遽然弓起,喉间溢出阵阵破碎气音。

隐混火热的吐息,宛若自己蜜洞真被他这根大肉棒彻底肏开打通,林听雪迷蒙哀求道:“快射给我……高……高韧!”

“噢……好好好!老子都射给你,小淫娃!”

伴随高韧话音落下,一股滚烫的白浊洪流自马眼喷射,欢喜奔向她菊穴肠道炸开。

连连发出极致的超爽闷哼,淫徒两手紧贴箍牢林听雪的裸玉莹躯,将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后庭内反复冲刷。

堪堪就在同时,少女前端嫩穴倏地收缩,某股腥甜的透明液体激射而出,凌乱打湿高韧的健硕腹部,与她自己那对蜜桃般的丰腴大腿。

待他餍足松开双手的束缚后,林听雪整个人便如叫给他抽光筋骨似的,只能软软瘫进高韧怀里,无助地急促娇喘。

呼……

唔……

等体育馆里,空气中这股淫靡骚气彻底挥散干净。

大肉棒才从少女肛菊内缓缓退出,混入血丝跟浊白的液体,顺沿自她微张的红肿蜜洞口舒畅外流。淫徒垂头看林听雪情思恍惚地将头抵靠在自己胸口,于鬓影撩额间,仿佛失掉所有力气。

“啧……”高韧眼底倏忽掠过一抹别样复杂,快得连识海都未曾捕捉住,旋即就又被志得意满的征服快感给覆压下去。

利落把人抓稳抱起,他挪到围栏旁那堆衣物边贴紧安置林听雪,先寻了件自己的宽大校服披在她身上。

随后目光低垂,往地板认真扫巡,不消片刻工夫,便瞅见先前给少女粗鲁褪衣时,滑落的那副黑框圆镜。

弯腰拾起,镜面已碎。

“嘁,明天想办法再给她配副新的。”高韧撇嘴,转眼瞄向仍倚在铁质围栏处媚喘休憩的林听雪,心中暗道:“反正两边的度数我都还记得。”

立秋后的阳光依旧毒辣,犹如某匹耍赖不走的夏兽,它趴伏青梧市上空,把整座城市烤得蔫头耷脑。

空气里无形浮动柏油路面蒸腾出来的热浪,十分夸张地扭曲远处楼宇轮廓。

深蓝国际医院底层大厅的自动门懒懒开启,冷气与热浪在门口交汇处凝成了层肉眼可见的薄雾。

斜挎托特包的曹曳燕,强推那个超大旅行箱率先跨出门槛。

杏仁奶色的瑜伽健身裤,在阳光下亮泛柔和的光泽,紧贴住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跟随步伐微微绷出流畅的唯美线条。

搭配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再把衣摆随意地塞进裤腰里,悄然勾勒出韵致柔腰和臀胯之间,某道殊为让人挪不开眼的勾魂弧形。

长发扎成低马尾,几绺碎发被风吹到玉颊边际,曹曳燕抬手别回莹耳后,动作随意却隐带几分不经意的慵懒。

身后传来笪光慢吞吞的脚步,以及金属拐杖敲击地面的沉闷响动。

好奇回眸扫望,她发现男友正傻站原地伸仰粗脖,远隔大厅的透明玻璃窗遥看晨空,表情像是在思考什么哲学问题。

“怎么了,阿光?”曹曳燕轻启唇齿,嗓音丝滑如绸,口罩之下闷闷的,却仍能听出那份低沉醇厚中的清亮底色。

呃——

从呆愣中清醒过来,笪光赶忙收敛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连挠后脑。

七点多那会,他在女友搀扶下顺利换掉病号服,穿戴了套她帮买的崭新深灰无袖球衣与黑色短裤。

左手虽仍用绷带吊在颈间,右手也拄提铝制轻拐。

但整个人可比刚住院时精神许多,就是肥腻的大饼脸上,此刻尚还残存几分清晨未消完的恍惚睡意。

“啊……就……我……呃……”笪光摆手,“就是看太阳这么毒晒,担心一会儿宝贝你,会被晒伤皮肤。”

闻言,曹曳燕空隔几步距离停顿打量自己男友,那双淡莹迷眸在口罩上方微弯,恍若谁把两瓣皎洁新月嵌进她笑意里。

“喔……那走吧?”

略张玉掌稍作遮掩刺目晨光,曹曳燕指尖在额前笼出小片荫凉,语气里三分催促,混装七分懒散,“公交快到了,你别瞎操心这些,晒不坏我的。”

说罢她转过身,挤推旅行箱的力道悄悄松懈些许,方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走。

箱内塞满男友住院时的衣物,虽大得快能顶到曹曳燕的腰际,但拽动却倒也不沉。她因此稳当迈腿,臀胯随步轻摆,柔躯自然扭出几分优雅的弧度。

长裤相衔曹曳燕的路姿绷出细密褶皱,每一道都像是画师精心勾勒的笔触——

尤其在臀部最饱满之处,勒塑两瓣蜜桃般圆润挺翘的曲线,直勾得人没法能轻移开视线。

某某人的两只淫秽邪眼死死黏附于女友的腻云笼身上,魂魄犹似俱被她极品丰臀给吸收掠走。

怎么也挪不动大码运动球鞋,猪脚异常坚定地拒绝配合前方的行进节奏。

恰巧朝阳这会儿微妙穿过通透的玻璃顶棚,它如瀑般铺洒开,倏然间,使整个宽厅骤然敞亮。

顺带往曹曳燕周边也镀附了层暖融融的光晕,把她垂在肩后的低马尾和T恤下摆被风掀起的褶皱都照得分明。

忍不住为此傻愣多看片刻的笪光,本能地咧弯嘴角傻笑,“嘿……宝贝这身材真是……”

“嗯?”

尽管声音已轻如耳语,几近全消散进空气中去,可却仍然被走在男友前面的曹曳燕,精准捕捉到丝丝异响。

利落选择放开旅行箱拉杆的她,任由东西借助滑轮惯性直线溜滚出小段距离,自己则二度回侧过身来,倾斜臻首凝视他。

“你又在笑什么,阿光?”日色把曹曳燕口罩上方展露的眉眼,辅亮得格外清晰——

鼻梁挺直,眼尾微微扬挑,墨曜睫羽在阳光下投出细密阴影,”干嘛站那里,傻呵得这么开心?”

听到女友的疑问,迅速收敛好心神的笪光,紧拄拐杖快赶至宝贝跟前。他有些笨拙地凑近到她身边。笪光低头先漫看四周——

大厅里,三三两两的人流,基本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没谁有闲情注意到这儿的状况。

适才安心地把自己的肥唇,贴至女友玉耳处,谨慎压低腔调,“宝贝,你今天穿搭的瑜伽便服,虽然裤长了点……”笪光略带有点做贼似的心虚与按捺不住的兴奋道:“但是屁股那儿……真的好性感呀!”

呼吸先于话语喷薄,顺沿曹曳燕耳廓的弧度缓缓洇开。crazyhome2000.com

薄荷的凉意裹挟温热潮气,犹如某截未化的冬雪,蹭过她耳后最嫩的皮肉。

令佳人耳尖倏地发烫,那点红来时仓促,去时亦快,仿佛蜻蜓拂掠水面——

涟漪未平,女友就已把眉眼压下,似隔层层薄透的无纺布,媚赏了笪光一记凉凉的白眼。

“色猪。”曹曳燕这两字咬得很轻,带有种唯他能听懂的纵容。

“咳……看够了,就别再笑那么猥琐咯。”她把手伸过去,摁压住球衣的布料,在男友腰侧不轻不重地稍稍用劲狠掐,“等会这样出门太招摇显眼,引来别人注意,有你好受的,哼。”

“哦。”老老实实地将女友的训斥吞进肚腩里,待宝贝返身重新拉远几步后。继续行走中,笪光虽配合地龟缩肥脖,嘴角却仍难压地往上翘,笑得一双眼睛弯成条细缝。

目光暗从她沁雪皓颈游滑到裹绸美脊间痴迷巡弋,才刚要再意淫畅想之际。

忽地,出入口的玻璃长门,霍然向左右两侧滚动分开,呈现迎接曹曳燕架势。淫兽见此果断收刹住自己的贪婪视线,微妙闭阖好脑海内——那点乍然浮现的蠢蠢欲念。

本能迈开粗肥大腿主动加速,他打算绕往前方去伸展帮女友推箱,结果吊缠绷带的左手甫一抬起。

“嘶!”人便在拉扯中痛吸凉气,被迫讪讪放下肥臂。

闻听见背后又闹腾来的新动静,曹曳燕无奈地苦笑偏移臻首,斜瞥了眼男友。使口罩与柳眉间,那双淑仪明眸对笪光揶揄弯曲,“怎么,这次是嫌我推得不好,要改成先抢大箱?”

“没,没有,就是看玻璃两侧拉移。”他罢手伸挠后脑勺,“我下意识想帮你也分担点……结果给忘记,自个半边还瘸挂呢。”

“嗤……真是……你那手能干嘛呀。”嫌弃地扫回视线,她忍俊的言语里婉拒道:“箱底有轮,又不重,我推就行啦。”

缓缓穿行过感应门,曹曳燕迎面感受热浪倾扑。

公交站台距离医院这儿约莫五十米左右,有棵老梧桐歪垂粗脖伫在铁牌旁边,树荫投放零碎的小片凉意。

几名乘客稀疏地分散在站台内,刷手机的刷手机,发呆的发呆。

把大个旅行箱搁到身前,她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通讯设备,半步转跨到医院大门口的阴影里。

阳光在大理石地面上切出一道锋利的分界线,曹曳燕恰好站定于线内侧,如是叫无形之手给轻柔拢住。

屏幕亮起,她飞快扫了眼时间,旋即掐灭,流程干净利落,像合上本才读完的书。

“滴滴还有两分钟才到。”没有偏移眸光去看背后紧随滑开的动静,曹曳燕面朝前方,语气淡淡透隔口罩传递道:“等会一起走,你别坐公交。”

“啊……坐滴滴?”慢慢才从感应门里拄拐挪出来的笪光,听到这话明显愣怔了下。他先瞄看几眼女友纤细的背影,再扭头望向不远处的公交站台。

那棵老梧桐的树荫下零星散站数名路人,高阳从叶缝漏抵,洒成满地碎金。笪光下意识捏稳拐杖握柄。

“宝贝,这不合适吧?我还是坐公交比较好点。”他将声音压得很低,恍若在跟谁谁谁商量某个无法见光的秘密,“车来你就先走,我有伤也麻烦,回头要耽误了……”

啧——

终是没耐心继续听男友唠嗑完就转身,曹曳燕冷淡啧声,宛如用刀背冲瓷器轻磕,径直把笪光的后话截断在大嘴中。她从口罩上方游看过去,美眸清冷尤胜冬日遭遇冰封的井水。

“能耽误我什么啊?”把手机塞回裤兜里,人很费解道:“现在是周末,而且咱下午也没事,作业早都写完。”

“跟作业……没多大关系……我主要……呃……担心宝贝你被别人看到。”语顿,男友怯懦的小眼不自觉朝公交站台的方向乱瞟,“万一,给认识咱俩的同学撞见,这对你的影响很不好。”

待他囫囵说完,视线凑巧和女友投来的淡眸竞相对撞——发现,那里面虽没恼怒,但竟有种比气愤更让笪光不敢违抗的东西。

“呵,影响不好?笪同学,我都按照你规定的要求戴上口罩出来。”她干脆再将防护表层与鼻夹,拉扯得更严实些,只向男友展示点露整双杏眼。

“那这样呢?总行了吧?都拉开盖成这样,谁还能辨认出来我?除非再往你背后张贴醒目标签。”

怼人的尖话既快且密,跟连珠炮般,尽管没带火药味,可总像是要和他算清一笔积欠的细账。使笪光被女友硬堵得徒张两瓣肥嘴,却苦于找不到反驳的落脚点。

直至小眼在宝贝秀澈莹眸处滞停有两秒左右,“行……行吧。”他声线方剩妥协应答,并遣尾音瓮瓮地闷吞回肚里。

而眼见男友肯认怂消停较劲,曹曳燕口罩中的无纺布面内,某道极浅弧光遽然由唇角闪过。

恰似鱼尾甩摆静水,波纹还未扩散便已收束,令她在心里暗自舒畅轻哼,“憨猪,算你识相,没再跟我抬杠。”

敲定好乘车事宜的俩人,接下来极默契地配合挪移,笪光跟附女友莲步钻进医院感应门的阴影里等候。

拄拐选择微微偏身的他,把大部分重量靠在右脚那儿。曹曳燕则峭立于男友身旁不到半臂的距离,径自垂眸打开单肩托特包,专注翻找东西。

偶尔有人推行轮椅从她和笪光后边经过,曹曳燕便会十分本能地将香躯游弋往男友身侧靠拢,肩头暧昧挨擦近他所垂放的臂膀,亲密黏贴些许工夫便又主动拉远。

彼此间肌肤轻触如羽毛柔拂,酥痒得笪光五根肥指忍不住蜷曲,虽是没张嘴说点什么,可心尖上,某股奇异踏实感却竞相交错涌现。

哗……

正当小车快要来临之际,医院左右玻璃门兀地在这会儿,又一次陡然滑开。

几名穿戴深色运动外套的同龄少年,从里面鱼贯而出。他们也用口罩掩盖脸部,步伐均匀,目不斜视,就跟早已固定好航线的帆船那般,径直朝奔公交站台位置前行。

为首之人个头最高,在笔挺走动的间隙里,肩膀会习惯性古怪歪倾,犹似某只敏锐搜寻目标的猎隼。

尽管阵仗不小,但是未曾成功引起曹曳燕半分兴致去抬眸注意。

全因感应开门时,她受手机振动的影响,早已由托特包中抽回柔荑,转而俯视拿出通讯器摁亮查看消息。

“我已到达上车点。”

倒是略微用小眼默读过司机APP资讯的笪光,隔透肉缝下意识跟随三人行动偏头。

视线往那最高个背影上停顿片刻,对方走路的姿势——

右肩比左肩略低,他抬腿稳定迈跨,距离相当,这让笪光觉得有几分眼熟,可短时间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不由得困惑摇晃肥躯思考,甫一转圈,才踱没几步,脚下便被阴影中某块松动的碎砖石给绊到。

拐杖松懈朝旁歪坠挣脱,他人忙稳住身形,等想再扫眼去多观察看看,那几名同龄少年都早快走到老梧桐树底下了。

“猛哥,笪……他应该没认出我们吧?”陶石松边回头,边上前并排用胳膊肘捅戳李猛手臂确认,把嗓音压得就剩气声。

未等对方开口搭理,站于另外一侧的王彪,就赶紧连忙抬上食指贴唇,“嘘……”作噤声模样,示意陶石松别再说话暴露。后者立刻秒懂砸嘴,乖乖沉默。

而久久哑然无声的李猛,则是稍稍加快自己脚步,越过俩跟班,很低沉地催促道:“啧,都别废话!快点!你们腿全贴了502强力胶吗?”

“呃……喔。”尴尬听他吼完,陶石松和王彪相随对方混进到站台等车的人群里后。

一人利落靠抵老树,右手插兜里佯装攥摸某样东西;另一人斜侧半身,表面下蹲重系鞋带,实际是用余光紧盯医院门口曹曳燕和笪光所在的方位。

嗡——

才刚点开手机屏幕高举,要作势环绕附近拍摄短视频的李猛,耳边受这轮胎碾压过路面的影响,脸色蓦地大变。

“干!”他把通讯器粗鲁收回至自己裤兜里。

口罩底下的两只大眼,死死揳牢在那从交叉路口拐进来,稳稳暂停于医院门口,临时区域的白色滴滴电车上。李猛情不自禁地狠骂道:“操!这么会挑时候叫车,居然不过来坐公交!”

“这要怎么办?”同样瞧见此刻突发状况,已经急得直跺脚的陶石松,连忙拽扯老大臂弯询问,“老猛,你说她要带笪光坐车去哪啊?”

“狗日的,你他妈问我?”大力甩开小弟脏手的李猛,言语里憋满没处撒的躁火,怼他道:“你怎么不跑过去,亲自问问曹曳燕,嗯?”

“这。”隔透罩面张嘴无话的陶石松,只能眼睁睁看那辆滴滴司机下车,利落地帮曹曳燕俩人打开后备箱,将超大旅行箱拎塞进去。

而也已起身伫立公交站牌旁,远望见医院门口这幕的王彪。

脸上此刻的表情,没让他比另外两个同伙好到哪去,“现在咱们要是跟丢她和蠢猪的后续行踪,连往哪个方向,去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呼……无非就是没法跟江鼎盛交代。”闻言,适时吐露胸腔浊气插嘴的李猛,忧心忡忡地拧眉接话表示,“妈的,运气真是背到家了,要早……”

抱怨中,他刚想强压住心头这股邪火,解锁手机屏幕,去滑用打车软件,陶石松便陡然猛把自己手腕给拉住制止——

“哎哎!先别叫车猛哥!”对方手指连点向公交站台右侧二米远的地方,“都快看那边!”

有辆张贴胧月出行标识的白色电动车正停靠那里,后座乘客们刚刚到站关门离开,司机暂时还滞留原地。

眼睛噌亮的李猛,见状招呼两名跟班,“走!”

高声喝令下,几人拔腿就朝目标前冲过去。

跑在最前头的王彪,绕过下车乘客的背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驾驶座车窗旁边,抬手就往玻璃上砸——

咚!咚咚!

手指关节敲击的声音,密集成雨点般狂砸在铁皮相接处,既急且重,又隐带股试图发泄某种郁闷的冲动。

坐于驾驶位的司机本正低头发愁手机里,才跑来的贷款偿还信息。尔后,他莫名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突吓了一跳,半身本能乱颤,掌内通讯器差点甩脱掉落。

“啧,什么情况?”勉强稳住好自己心神,人暗暗疑惑偏头。

等看清是外头三个戴口罩的半大少年,在那乱敲自己的车窗玻璃时,司机当即火冒三丈,双眉交叠深褶。

“嘿!”他出手将车门窗口摇下,恼火探脑喝止,“你们干嘛呢!”对方声线粗狂,嗓门特大,混夹本市当地人特有的硬朗方言,“乱拍我窗口玻璃做什么!”

乍闻听见人家这不满呵斥,陶石松赶紧弯腰矮蹲凑近到车窗缝边,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因为急切而瞪得溜圆,张嘴就要说,大叔帮哥几个追上前面那辆滴滴——

只可惜,话还没出口,李猛便已抢先一步,上半身撞开他,自己探到车窗前面,手指几近要戳抵至司机的鼻梁处。

“师傅,你赶紧启动载我们一趟。”讲得又急又快,人尤似忙跟时间赛跑,催促对方道:“务必要追上前头那辆滴滴,车牌号是……”

啪!

压根没让李猛把话说完,司机大手狠挥,拍开他捅向自个眼前的点点指节,“少来这套!”怒骂之余,力道极重地恶打在少年厚掌背面,声音清脆响亮。

“嘶……”就瞧吃痛缩手的李猛,神情异常难看地死盯对方。

“老子没空载你们这群小鬼,自己找别人去。”司机这话落进侧后位置王彪耳朵里,犹如火星窜进油锅。

本来就有几分燥气的他,此刻更是像被点着了那般,二话不说,将手从车窗缝隙里霍然伸进,一把闪揪住对方衣领。

“操!”王彪虽是没抬高半分音量,可每迸出一字,他的下巴便绷紧一分,颈侧青筋隐隐跳动,“你这人什么态度!只是帮忙追——”

“追你妈!”司机勃然大怒,眼角肌肉抽得停不下来,牙关咬得两腮凹出道道硬棱。

反手攥住王彪的手腕,他一边用力往外掰,一边吼道:“老子说了没空,你他妈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

啧!crazyhome2000.com

喝骂才刚落地,李猛听完,憋在胸腔的那团郁气已是顶堵到喉咙口,再也咽不回去。司机前面凶恶躲拍自己指间的痛击,现仍火辣辣地腾烧。

且刺疼还专挑此际,顺沿他胳膊窜胀到瞳孔里,烫得李猛眼眶发胀,太阳穴急突乱跳。

受这屈辱感淹没残存理性的影响,少年断然选择放空大脑,使右手重握成拳,再径直穿过车窗缝隙,它狂暴捣在对方腮帮上——

砰!

骨头对撞的闷响,令司机脑袋倏地朝旁甩折。

“唔?”他被面前这小子给打愣住,错愕地瞪大眼睛,显然没想到李猛真敢动手。陶石松踉跄站定在旁,整个人都懵逼了。

唇角张开翕动,想喊猛哥别冲动,或者师傅都是误会,可话到嘴边,他硬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已处于爆发状态的司机,边用单条胳膊肘继续和李猛、王彪隔窗纠缠,边让另外那只手抓紧机会松开自己前胸束缚。

咔嗒。

安全带弹飞。整个人随即就跟被弹簧挤压到极点似的,他一把推开车门便往外跳——

嘭。

薄铁车门蓦然弹开,猛撞在王彪身上,把少年冲得趔趄好几步。司机顺势跳下车,站稳脚跟,将脸憋成猪肝色,他抡起拳头就朝李猛狠扑。

呼!

毕竟年轻矫健,李猛身法灵活,侧闪及时躲过对方第一拳,但司机第二拳还没来得及躲开,人就被他一把扣押住肩膀往地上力摁。而等王彪回过神来,从侧面冲上来想帮老大解围,结果却被司机一记暴戾肘击给捅凹进胸口,直接吃痛连连闷哼倒退。

“哎,你们别这样,公共场合……”站台位上坐着的老大爷,起身好心拍腿劝导他们。

只可惜已经打上头的司机和李猛等人,早在旁边扭成麻团。陶石松徘徊于战圈外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脚挪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嘴里也跟大爷似的,反复念叨,都别打了,车要开远之类。

怎奈声音在拳脚交错和粗喘咒骂里,和扔进湍流中的片片残叶般,连个响都听不见。

白色滴滴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吹在皮肤上有些凉。

舒服靠在座椅靠背的笪光,百无聊赖地呆看窗外倒退的街景。

本来只是随意地放空打发时间,视线在行道树和商铺招牌之间毫无目的跳跃乱瞄。

但等电车拐过某处狭弯,他偶然朝后视镜的方向瞥看了眼。

兀地,目光跟被什么东西钉牢。就见远处公交站台的轮廓虽是已被拉远缩小,但那小片混乱,且在树荫下纠缠扭动的团团人影,却还是隐约可见。

微微偏头细看,笪光眉头忍不住轻皱拧结。

“你在看什么?”

身旁边传来女友的声音。她坐在自己左手边,中间仅隔了个拳头的距离。此刻正埋首浏览手机屏幕资讯,并未跟随他的视线一起往后看。

“医院门口的公交站台那里,好像……爆发了冲突。”笪光有些迟疑地说,因为距离太远,他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有团模糊的人影在推搡扭动,“有几个人正扭打在一起。”

“冲突?”曹曳燕稍掀眼皮,眸光由通讯表面移开,向男友脑袋偏转的方向斜视——也就一瞬的工夫,很快便又收回焦点。

“阿光,既然看不清楚,就别看了。”她的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波澜,“把头转回来。”

“喔。”闻言,笪光应声听话地把小眼视线扫移。

电车稳稳地往前改道打灯,空调送风口发出轻柔的嗡嗡凉音。前面的司机正慢跟车载广播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闷哼曲调。

摁灭手机亮源锁屏,曹曳燕侧过脸看向男友。他正把头规矩靠向车窗玻璃那边,脸部的肥腻轮廓在光影里忽明忽暗。

悬吊绷带的那只粗胳膊,老实搁在笪光肉胸间,另一只手平放膝盖上,五指无意识地轻敲点击。

“在想什么?”她问。

“没有。”他意动转头,迎对上女友的韵清润眼。“我就是觉得那几个人……有点眼熟。”表情恢复回平时那种放松模样,刚才短暂的点点困惑业已散尽。

“很眼熟?”曹曳燕的回应很简洁。

“嗯,我们在医院外面等车的时候,不是还出来人。穿深色衣服的哥仨。”说完,笪光抿嘴,眼球认真游扫过女友摘除下口罩的整片面容。

洁白清颜受阳光辅映,犹若是幅被仔细勾勒过的素描画,线条干净,没有多余的笔触。

“我印象里,是有看到三个。”她的淡粉脚踝在座椅下浅浅交叠,左脚刮蹭右小腿内侧,动作细微如黄昏时分缓缓合拢的花瓣。

“宝贝,你不好奇吗?”笪光疑问。

闻言,曹曳燕并未打算动唇回应,仅是挪移走与他对视的眸光,辗转凝看向窗外正飞速倒退的林总街景,显然对三人身份来历毫无兴趣。

抬手将适时垂落下来的几缕碎发别回到耳后,甫一弄完,她便把玉臂慵懒摆放至皮垫上,再撑开纤细五指贴抵表面,微妙与笪光那条裤缝相距不过三寸。

为此安静好半会工夫,待看宝贝没想和自己继续纠结赘聊这事,笪光索性就也揭过话题打住,老实将注意力扫往胸前吊挂的肥臂来,稍微调节整理绷带的位置。

拐杖搁靠窗边,铝制的杆身被阳光晒得颇为明亮。等固定摆弄完自己那只手,他肉缝内的小眼,遂本能地瞄看向曹曳燕搭瘫在座椅处的云絮美掌上。

春葱稚指间,各个顶端如樱花唇色般艳嫩,绯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穿隔玻璃,女友手背沉浸于日色下,亮泛薄薄的胭脂水泽。

喉管里发出声声轻微咕噜,笪光差点就直接燥热伸爪覆抓曹曳燕的那只诱人软手,可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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