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番外 仙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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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番外 仙妓 1
作者:沉默之余
字数:46799

标签:极品家丁同人、宁雨昔、绿帽

简介:本篇为老板约稿,时间线为正文72章节之后,宁雨昔和肖青璇在竹林和郝家三兄弟荒唐一晚,宁雨昔更是在肖青璇的蛊惑下交出了后门初菊,师徒俩最后被男人玩到昏厥过去,甚至还被黄汤浇了一身。

内容为番外性质,剧情承接正文但是内容情节设定会有部分偏差,不影响观看。

正文:

烈日渐进晌午,宁雨昔早已换回了那件标志性的雪白道袍,静站在铜镜前,依旧清丽绝俗,身段曼妙。那双曾春水盈盈的眸子变得古井无波,身上被男人耕耘的痕迹也尽数被白衣遮盖。

突然,她黛眉一蹙,吸了吸鼻子,一抹羞耻与厌恶从脸上闪过。

今晨在酸软中醒来时,她和肖青璇皆是一身狼藉,黏腻不堪。起初她以为只是男人的精液,可仔细一闻,那腥臊味里赫然夹杂着浓烈的尿臊气——那三个天杀的黑汉竟用黄汤将她们师徒浇了个通透。

师徒俩羞愤欲死,连忙钻入水池里,将浑身肌肤狠命揉搓清洗了十几遍。

可就算这样,宁雨昔依然觉得那股腥臭钻进了骨缝,在周身萦绕不去。每吸一口气,都像在提醒她昨夜被男人当了夜壶。

深吸一口气,宁雨昔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琉璃小瓶,她向来清修,从不用这种招摇的香水,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对着自己的颈间、酥胸、以及裙摆深处狠狠喷了几下。

“咚咚,咚咚。”

“师父,我进来了。”伴随着几声叩门声,肖青璇推门而入。

她同样换上了一套金绿相见的襦裙,头戴金钗,还描了眼影。

“师父,接我的銮驾已经到了,那我就先回。。。”话音未落,肖青璇也吸了吸鼻子。随后一脸古怪的上下扫了扫宁雨昔,随后目光落到了桌面的瓷瓶上。

“瞎看什么呢。”宁雨昔被她盯着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只是奇怪,师父你平日里不是不用这些艳俗之物吗,怎么今天?”肖青璇走到桌面,拿起那瓶香水端详了起来。

“呦,还是西洋货,看来是自家的香水您不满意,额外专情这外来的东西。”

“你这妮子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昨晚玩的那么疯,我也不至于被。。。现在一身味道散不掉!”被自己徒弟这等明晃晃的意有所指,宁雨昔脸上登时挂不住了。

“有吗?”肖青璇还聊起袖子装模作样的闻了闻,“洗的够干净得了,要不您闻闻我的?”

共历一夜荒唐,原本的师徒关系,悄然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气氛。换作以往,肖青璇是绝不敢这般调戏宁雨昔的。

“说不定是你自己闻得多了,都麻木了。”宁雨昔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眼瞅着徒弟还要打趣,连忙转了话题。

“那几个混蛋呢?”

“估计是知道自己昨夜过火了,不知躲到了哪去。我已经派人搜山了。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提到那三人,肖青璇眼中也闪过一丝戾气,即便对肉欲上了瘾,但被人当成夜壶羞辱,她心中依旧攒着一股子邪火。

“既然他们已入了仙坊,就必须立好规矩,不能任由他们乱了纲常。”宁雨昔冷声叮嘱。

“师傅放心,我回去也会督促巴卡伦尽快敲定仙坊重开的流程,最快半年就可以张罗起来,”肖青璇看了看窗外的日头,

“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眼看着肖青璇踏出房门,宁雨昔突然开口道:

“这里距皇宫甚远,青璇你记得在车辇里多放个软垫。。。别颠坏了臀儿。”

肖青璇身形明显一怔,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了捂屁股,听着身后传来的轻笑声,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师父摆了一道。

虽说昨晚诱骗宁雨昔开了后门,但她自己的菊穴也没幸免,三个黒鬼轮番蹂躏,射进去的精液一早上都没洗干净,现在还觉得股间黏腻。

待送走了肖青璇,宁雨昔走回床榻前准备清修。

哪知臀儿刚一沾到蒲团——

“嘶——”

伴随着一声下意识的痛哼,宁雨昔触电般地抬起了身子。

今日,不宜修行。

接下里的几天,竹楼回归平静,肖青璇也没有托人带个信,至于那三个黒鬼,更是没什么消息。

宁雨昔内心愈发疑惑,哪怕京城地广人杂,但是朝廷出手,找几个长相扎眼的异邦黑人,又怎会拖延至今?

而这段时间,她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起初两三天,一想到那几个男人就气的牙根痒痒,等他们被抓回来,定要把他们串在竹林里头。

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这股子恨意就有点变了味道,每当她盘腿坐在蒲团上冥想,一些粗鄙、航脏,充满了腥臭与肉欲的画面,便开始无端地闯入脑海,怎么赶也赶不走。

哪些漆黑的影子犹如心魔一般萦绕在她的心头,打坐没多久,她就感觉下身湿热温润,身子更是酥软得提不起半分真气,打坐清修的时间是越来越短,沐浴的时间越来越长。

两周过后,宁雨昔结束了闭关修行。

夜晚,林府外墙,一道身影白烟般掠过高墙,径直落入了内宅。以往宁雨昔便习惯这般用轻功进出,此番归家,自然也是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推开房门,见屋里落了一层薄灰。本想出声招呼侍女打扫,可一开口,才发现院落里空荡荡,无一人应答。

这座小院虽位于林府最深处,平日里本就幽静清冷,可现在不仅这处院子没人,待宁雨昔走出小院、沿着后苑的抄手游廊一路行去时,发现整个林府后宅的下人似乎都消失了。

往日里这个时辰,哪怕各房主子歇下了,游廊长巷里也该有端茶递水的丫鬟和值夜的婆子。可眼下,连原本定时巡夜的护院家丁也不见了踪影。

“这唱的是哪出戏?”难不成她清修这段时间,府里搬了家?

正当宁雨昔满腹狐疑,准备去前厅探个究竟时,一丝极其细微的响动,突然扯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她在黑夜里辨别了一下反向,确认响动的方向—后院的客房。

“有人做客?”宁雨昔掠过走廊,声响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清晰。

“嗯。。。嗯。。。啊~~”

“女子的声音,是谁”?

宁雨昔顺着声响,来到一处房间外围,除了女人的哼叫,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腥甜气味。

“这是。。李香君的房间?难不成。。”

宁雨昔脑海中浮现了之前的场景,她撞破了小徒弟和男人偷情的现场。如今见声响从香君的房子里传出来,宁雨昔本来不想理会,可今夜府上的种种反常让她不得不警惕。犹豫了片刻,她悄然靠向外墙的窗户,纤指轻抬,将窗纸无声地戳开一道小缝。

霎时间,屋内的响动毫无遮拦地撞进了她的耳朵里。

“嗯~~啊!不成了。你这黑鬼,轻、轻点。。哦哦!”

放荡至极的女子娇啼混杂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在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

“果然!”这声音宁雨昔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她的小徒弟—李香君。

“哈哈!小姐放心,今晚上府里的下人早被调开了,没人能打扰咱们!老四,你把她腿再撅过去点!”

男人粗鲁的声线更是让宁雨昔一怔,她凑到窗户缝往里头望去。

屋内,她的视线先被一道漆黑的身影吸引,一个浑身赤裸的黑人正躺在太师椅上休息,坚实的肌肉上满是汗珠,胯间粗壮的肉棒半挺着,龟头处满是白沫子。

视线上移,黑人的脸显露出来,这张脸在她闭关这段时间曾无数次的闯入她的脑海。

她新收的好徒弟,郝家的老二—郝常!

竹楼一别,找了他这么久都没找到,居然是躲到林府大院里了。

宁雨昔看到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出来,不过屋子里持续传出的肉体撞击声与李香君近乎放浪的哭喊还是吸引了她的目光。

视角横移到床榻间,只见另一个光头黑鬼正背对着窗户,黝黑的屁股疯狂抖动。扎着马步的粗壮小腿上肌肉块块凸起。

两只秀气白嫩的玉足正搭在黑人宽阔的肩膀上,圆润的脚趾豆儿用力紧扣,脚板随着撞击绷得笔直。

这个视角宁雨昔看不清这男人是谁,但是床上还跪着另一个男人,正是她另一个便宜徒弟,郝应!

“好啊,都躲到这里了!”

屋内的人自然感受不到宁雨昔的杀气,郝应还一脸淫笑的爬到那对男女身前,调整了一下位置,随后腰身一挺。

女人的淫叫戛然而止。

宁雨昔心中一惊,她太了解这个姿势了,此刻香君的前后两张小嘴定是被这两根黑屌塞得严丝合缝。

“李香君之前就跟这几个黑人有染,难不成是她有意包庇这几个男人?”

正当宁雨昔怀疑香君是否知情,屋内的一女二男换了姿势,背对窗户的黑人弯下身子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走到屋子中间。

这个角度,宁雨昔看清了他们的脸,男的是郝大,而女人正是李香君。

现在的她早已不负灵动活泼的模样,现在的李香君双眼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四肢死死盘在郝大的腰背上,甚至还主动伸出香舌舔弄着男人的脖颈。

郝大的双臂勒住女人的臀根,向上颠了颠。随着他的动作,宁雨昔看到那根黒屌一直嵌在李香君体内,犹如一根肉锚。

另一边,郝老四也围了过来,走到香君身后,他先朝手掌里啐了两口唾沫,再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润滑。随后掰开了香君的臀瓣,肉棒顶住了后门雏菊。

“这个姿势。。。呼!”

宁雨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死死盯着三人的结合处。

两个黑人犹如两道闸门缓缓合并,将李香君死死的夹在中间,香君扬起脖颈,伴随着她的放荡长吟,两根黑屌齐根没入了她的股间。

屋内的场景瞬间将偷窥的宁雨昔拽回到那一晚的记忆中。

自己曾经也被这样对待,男人厚实的胸膛挤压过来,每一寸肌肤都被雄性的气味包裹,前穴肉棒的抽动拉扯着肠壁,而后庭的撞击再次反馈给娇嫩的花心,两条肉龙此起彼伏,带来远超以往的快感。

“啊——!要裂开了~~哦!!呜!”

屋内,李香君被夹在中间,身子被撞得剧烈摇晃,春穴旱庭被两根滚烫的黑桩搅得汁水四溅。她的小嘴里流着涎水,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本能的荡叫迎合。

宁雨昔不敢再看了,她靠在冰冷的墙边,试图平复胸中狂跳的心脏。谁知刚闭上眼,肉体的撞击声与娇啼反而更加清晰。一股燥热从她脚底直冲天灵盖,烧得她双腿一软,险些顺着墙壁瘫软下去。

“只是些男女双修之事,怎可乱我道心,宁雨昔啊宁雨昔,看来你的修行还是不够。”

宁雨昔咬紧银牙自嘲地想着,可下边却忍不住夹紧双腿。

屋里的撞击越来越急促,“啪啪”声连成了片。

最终,伴随着李香君高亢的嚎叫和男人的低吼,屋内的声响骤然归于平静。

宁雨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知道里面是交代了。

她靠着墙边缓了一会儿,待到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停息,才敢顺着窗户缝隙窥向屋内。

“啵儿!”伴随着如同拔木塞般的黏腻响声,郝大先将那根半硬的鸡巴从香君的肉缝中抽了出来。紧接着,郝老四也开始往后退去,将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从后面抽离。

“唔哼~~”李香君的哼声绵软无力,随着男人的抽离动作,她的身体也被微微拖动,时不时抽搐了两下。

宁雨昔隔着窗缝看得真切,李香君那处红肿的后庭此时已被撑开成了一个圆形孔洞。就在肉棒完全抽离的刹那,一缕缕浓稠的白色粘液顺着那合不拢的孔洞登时喷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淌到地上。

就算是这样,男人们也没打算放过他。原本坐在太师椅上的郝老三也站了起来,三个体格魁梧的黑人壮汉正围在一起,背对着窗户。透过他们身体的缝隙,宁雨昔隐约看到,李香君正温顺地跪在三个男人身前,仰头忙活着什么。

“香君,你倒真是够乖的,竟还知道帮他们清理。”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下一步该如何。

“哦~~”郝常摁住李香君的脑袋,用力将鸡巴塞进后者的喉咙深处。

“嘴巴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李香君被顶的说不出来话,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咕噜声,同时双手左右开弓,撸动着另外两根肉棒。娴熟的手法不一会儿就让二人重振雄风。

“你们几个死鬼,都玩了我多久了,还能硬!” 李香君好不容易吐出嘴里的黑屌,甩了甩酸麻的双手,没好气地抱怨道,“我不行了,你们快滚!”

“大少爷可是让我好好照顾小姐你,哥几个攒了这么久,可都贡献给你了!”郝大抱住了想溜回床上的香君,将她撤了回来。

“鬼扯!”李香君反手两巴掌,扇得那两根凑上来的黑屌一阵晃荡,“前几日仙坊的几位姐姐在府里时,怎么不见你们人影?现在她们刚走,你们便一窝蜂全涌过来了。”

“那几个臭娘们,整天端着个架子,哪有小姐你玩得带劲、配合得浪?”

“怎么,就我是骚货呗,哎呀放开我。”李香君还想挣扎两下,可是小白兔哪是三个老黑的对手,三两下身体就被掰开了。

“哎呀~~求求哥哥们,饶了我吧。” 见硬的不行,李香君赶忙媚笑着求饶,

“我明早还有正事呢,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见这妖精服了软,三兄弟对视一眼,总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成啊,饶了你也不是不行。” 郝常抖了抖胯下的家伙,“你把我们的的尿全喝下去,今晚就到此为止,怎么样?”

“你恶不恶心,换一个。”李香君皱了皱眉头。

“就这个,要不然你今晚别睡了!”

“喝我肯定喝不了,我让你们尿我嘴里行了吧。”之前虽说也不是没这么玩过,但喝三个人的尿还是有点超过香君的底线了。

三兄弟互相看了看,也觉得不能把这女人逼的太狠。

“你要是能同时吃下我们三根鸡巴,那就听你的!”

“切!”李香君不屑的看了郝应一眼,拢着头发跪了下来,迎着三根黑屌张开了檀口。

起初她那小嘴还真吃不下三根鸡巴,后来用手指勾住两边嘴唇用力往外拉,再加上三兄弟硬着头皮往里硬塞,还真让香君吃进去三个龟头。

“嗬~~呼嗬~~~”大片津液顺着肉棒不住的往下滴答,李香君被塞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只能使劲哼唧着,用眼神督促他们快些一泻千里。

而就在郝家兄弟要将黄汤灌进这小骚货的喉咙眼里时,一声冷哼从身后传了过来。

“香君,看不出来,你还爱喝这种东西?”

什么人!!

三个光溜溜的黑汉吓得一哆嗦,着急忙慌地转过身来。

而李香君因为嘴巴被塞得太深,三个黑人冷不防一抽身,她那过度拉开的檀口一时竟险些脱臼。她托着下巴揉捏活动了好几下,黏腻的津液流了一前襟,目光这才越过肉墙。

屋内,一道白衣胜雪的倩影稳稳站定。

“宁。。。师傅?!您怎么会在这儿?!”李香君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那得问问你这三个好‘朋友’了。”宁雨昔冷眼剜着面前这三个光屁股、浑身发抖的男人。”你们不是挺能躲的吗?现在,继续跑啊!”

郝家兄弟哪能不知道自己之前犯下的事有多大?原以为躲进林府最安全,谁知竟被苦主堵了个正着,当即吓得腿都软了。

宁雨昔不再啰嗦,玉手化掌,径直向跪地的三人天灵盖袭去!

“等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李香君挤开他们冲到前面。

宁雨昔见状,掌力往旁边一偏,真气将一旁的木桌轰的粉碎。

“香君,你给我让开!”

“师父!师父息怒啊!”李香君实在想不出这三个憨货是怎么惹到这位大夫人的。

“我不知道您和他们有什么过节,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您先听徒儿解释好不好?”

“不需要!让开!”宁雨昔素手再次抬起。

“师父!他们。。他们是安师叔特意留在这里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师叔那边。。。”李香君情急之下只能先把安碧如抛出来了。

“她?”

听到安碧如的名字,宁雨昔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随后缓缓缓缓放下了手掌。

李香君见状,给身后三个软蛋打了个手势,郝家兄弟如蒙大赦,随手胡乱扯了几件衣物裹住裤裆,忙不迭溜出了屋子。

一炷香后,后院的另一件会客厅内。

宁雨昔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不定。

李香君此时已换上了一身浅粉常服,散乱的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双手奉上一盏热茶,

“师傅,您用茶。”

“所以,安碧如和仙儿一起谋划,使节团如今已经听她们差遣了?”宁雨昔没接茶杯。

“正是,这几个黑奴也是因为这个才能入住林府,只是师叔他们,昨天和巴克利他们一处出去了。”

“肖青璇知道吗?”

“师姐自然知道。她也跟我们说了您打算重开仙坊、广传双修之法的事情,她甚至还提议外门弟子可以多邀请些异邦精锐参加呢。”李香君依然规规矩矩捧着热茶。

“你师姐动作到时够快,就是她们几个商量了,怎么没人通知我呢。”宁雨昔接过茶盏,并未入口。

“兴许是师父闭关修行,大家怕打扰了您的清修吧。”李香君腻声解释道,将“清修”二字咬得极重。

“哼,我还纳闷呢,仙坊重开、阴阳双修一事我只跟青璇说过,”宁雨昔斜睨了香君一眼,目光落在她那张尤带红晕的俏脸上。

“我还以为她把这差事交给你了呢,这一天天都不够你忙的。“

“呵呵。”常人若是面对这番讥讽脸上多少都会有点挂不住,但李香君身经百战什么没见过。索性也不装了,直起腰身,嘴角挂起一抹浪荡的笑意。

“师父,这也就是今天赶巧了安师叔他们不在,之前这几根肉棒都不够几个姐姐分的,哪里轮的到小妹我啊。”

“莫要胡说,双修之事乃是阴阳大道,怎么能叫分的轮的?”宁雨昔没想到李香君突然就挑明了,急的她一拍桌子。

“我的好师傅啊,您别着急,”李香君掩嘴娇笑,索性走到宁雨昔身后,替她捏起了肩膀。

“我只是想说,男女之事的妙处。师父您体会的太晚了,也不够透彻。论文治武功,你比我们强太多了,但是论到这方面,师父您都不如仙儿师姐洒脱,师姐第一天急不可耐的拉着那两兄弟进屋了。”

“那是她不知道这几个混人干了什么事情。。他们。。”宁雨昔一想到这小徒弟都敢主动喝尿,没好意思把话说完。

“我听他们提过,我觉得师傅您有点小题大做了,您还是上的男人太少了,若是跟我一样,自然不会因为这事情生气。”

“大言不惭!”宁雨昔倒没太介意双修之事被挑明,但多年来仙坊宗师的骄傲,仍让她无法接受徒弟这般在她面前炫耀放荡。

“师父,我是不知道您已经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三个?五个?哈哈,肯定不超过十个,我可已经是百人斩了!”李香君的心思完全活络起来。

“上次我就没跟你计较这些旁枝末节,你才认识几个男人。吹牛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跟你三哥学了个十成十。”宁雨昔抿着唇,显然不相信李香君的话。

“谁说非得要认识?”李香君也不解释,转身出了会客厅,不过片刻功夫,手里便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走了回来。

“这是?”

待香君将木盒打开,宁雨昔见盒子里躺着一支形状有些奇特的毛笔。

一般的毛笔,笔头用的都是白色的羊毫或是灰色的狼毫,可眼前这一支,笔头却是一蓬漆黑如墨的硬毛,粗看杂乱,细看之下竟然还夹杂着些许金丝。

宁雨昔诧异地看着李香君,有些不明所以。

后者噗嗤一乐,伸手拿起那支古怪的毛笔,在指尖轻轻转了个圈,压低声音解释道:

“徒儿每次和男人双修完,都会趁着他们泄身疲软的时候,亲手从他们阳具的根部拔下一根阴毛带。回来过水洗净、晒干,再一根一根编进这笔头里。久而久之,这笔就成了这样。您说。。。这得是多少个男人呀?”

宁雨昔顿时睁大了眼睛,先看着那支用阴毛编织而成的“墨笔”,又看了看李香君娇小的身躯。许久才缓过神。

“荒唐。。。荒谬!”宁雨昔感觉脸有点发涨,但嘴上却依旧硬气。

“双修的极致,便是布施天下,泽被众生。若是在意太多,反而落了下乘,看来师父您在此道确实走的还不够远啊!”李香君靠近宁雨昔的耳边,近乎挑衅一般。

宁雨昔还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话语。

“看您的样子,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啊,这样,师父我们来打一个赌可好。”

“赌什么?”

“就赌这不认识的男人啊!”李香君拍手笑道:

“您不是不信我能和陌生之人双修吗?那咱们就赌这个。明日我找一个街头,逛一天,看看能勾到几个男人,我也不多说,十个!如果能有十个男人,那就是算我赢了。”

“无稽之谈!”宁雨昔一听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等行为实在是有辱仙坊脸面。

见宁雨昔要推辞,李香君立刻开始拱火。她故意叹了口气,幽幽道:

“哎呀,师父您可是仙坊之主,是我们的师父。未来重开仙坊、广传双修之法,若论起这布施的本事还不如我们这做小辈的,那传出去多说不过去啊?到时候,您这位置坐着多烫屁股。依徒儿看,若您不敢赌,以后重开的仙坊,不如让我当新宗主得了,省得您拉不下脸面。”

“你。。。好好好,小雀儿翅膀张硬了”若是以往,宁雨昔还真不会中这等低劣的激将法。可如今她心智已然大变,骨子里还压着两周未得宣泄之欲,打心底里也不信李香君能有这般本事,一拍桌子。

“好!赌什么?”

李香君闻言大喜,媚眼如丝地凑了过来:“那可说好了,失败的人,得无条件答应胜利的人做一件事。”

见宁雨昔眉头一皱,李香君连忙补充到肯定不会是很过分的事情,绝不违背本心和公序。

“明天上街,不能让人认出来身份来。”宁雨昔突然想到了什么。

“没问题,我自然会乔装打扮一下。”

“谁知道你会不会提前找好托儿,明天我先去,看看你找的那条街道究竟是什么成色。”宁雨昔还不放心。

“行,那明天您先去试试水,后天我再去。比比谁勾的男人多”见鳖已入瓮,李香君笑的愈发明媚。

“好。。一言为定!”

第二天一早,林府后门,宁雨昔还是那身白袍,但是特意披了脸纱,还带上了斗笠。远看仍是身姿绰约,但至少任谁也瞧不出这是林府的大夫人。

李香君笑着将她扶上轿子,二人先坐着轿子过了几条街,随后挑了处冷清巷子步行。三绕两绕之下,转到了一处熙熙攘攘的街口。

宁雨昔站在街头,发觉这条街上铺面古怪,来来往往的行人里,竟有大半是高鼻深目的洋人人,间或还有几个体格粗壮的黑人在肆意哄笑。

“这是何处?”宁雨昔按了按斗笠,低声道。

“这便是如今京城最热闹的‘洋人街’了。林府附近人多嘴杂,保不齐有哪个不长眼的熟人认出咱们。到了这儿,您就放宽心吧。”

她李香君顿了顿,又解释道:“这条街原本就是外邦人落脚的聚集地。如今朝廷和使团交好,划出了几块街市许法兰西人便宜行事,来这条街做营生的洋人便越来越多。”

见宁雨昔沉默不语,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李香君显漏出来,故意打趣道:

“怎么,师父莫非是看不上这些外邦人?要不,咱们换条街?”

“都一样,就这吧。”宁雨昔定了定心神,走向了人流。

她这一身白衣斗笠的仙子装扮,在这条街道上可谓是格外扎眼。一时间来往的行人纷纷侧目。

宁雨昔大半辈子都在仙坊清修,那里会在意外人的目光,她目不斜视地从街头走到街尾,再折返回来。

途中还进了拐角的一家门店要了茶水休憩一会儿,着实吸引了店内其他男人的目光,但都碍于她一身生人勿近的气质,最多互相窃窃私语一番,没人真正凑上前来搭话。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升到了正头顶。

这一上午过去,宁雨昔别说勾搭男人了,她连话都没说一句。

“师父啊,您这样就算逛一年都不会有结果的啊。”见宁雨昔走出街头,李香君扶着额头。

“不需要什么结果,我只是来摸清这条街的情况,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召来十个男人。”宁雨昔不以为意。

“那您明天就先来这条街等我吧,带我乔装打扮一番,可别忘了咱们的赌注啊。”李香君已然嬉皮笑脸,一副吃定宁雨昔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同样的街头,宁雨昔坐在轿子里等,心想香君怎么还不来。

没过多久,一个女人从巷子深处款款走了出来。宁雨昔定睛望去,不由得一愣。

那女子身上穿的竟不是大华的儒裙,而是一套极具异国风情的胡姬装束。一袭紧身抹胸裹着呼之欲出的酥胸,腰间系着一条缀着金铃的薄纱短裙,露出一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每走一步便发出一声清脆的丁零声。她的头发盘得极高,脸上描着极其妖艳的浓重眼影。

经过轿子的时候,这女人扭头看向宁雨昔,眨了眨眼睛。

“。。。李香君??”宁雨昔这才意识到这居然是自己小徒弟的换装。

眼看着李香君走向街头,宁雨昔连忙压好斗笠,远远的跟了上去。

李香君一进场,便将四周目光如磁铁般死死吸了过去。甚至有几个人还吹起了口哨。

面对周围赤裸粗暴的视线,李香君毫无惧色,反而故意塌下腰肢,夸张地左右摇晃着浑圆的臀部,腰肢上金铃随之连成一片脆响。

她招摇的沿着主街走了一段,然后拐入了一条胡同,一个白人男子似乎盯了她很久,立刻尾随了上去。

跟在后面的宁雨昔怕引人耳目,按捺着等了一会儿才追过去。可进了胡同七拐八拐,四下寂静,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她担心李香君出事,当即提气跃上了墙头。居高临下四处张望,总算发现了远处角落里的两人。

俩人靠在墙角不知在交谈些什么,只见李香君时不时发出几声娇笑。那男人的头几乎贴在李香君的耳根处,手掌时不时在后者白皙的大腿处抚摸。而李香君也毫无抗拒,甚至手上还在男人的胸膛上画着圈。

“这两人难道之前认识?”

李香君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勾搭到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让她宁雨昔很不可思议。

更让她吃惊的是,那白人壮汉不知从哪摸出一枚银锭递给了李香君,后者顺手塞进抹胸深处,随后便主动牵起男人的手,两人极有默契地走进了旁边一间破旧的民房。

这番行径,怎么看都和青楼女子没什么区别吧。

宁雨昔咬了咬银牙,再次无声落到了那处屋子的窗沿旁,熟练地顺着窗缝做起了偷窥的勾当。

屋内的两人根本毫无避讳,那白人壮汉靠在椅子上敞开大腿,裤子早已被扔到了一边。而李香君则跪伏在他身前,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将对方的龟头衔进了嘴里。

“吸溜……咕唧……”

李香君娴熟地上下吞吐着,不断打圈舔舐着肉柱。那男人开始还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估计是没想到这女人口活这么给力,没过一会儿他的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李香君似有所感,口舌套弄的速度瞬间加快。

下一刻,男人双手死死按住李香君的脑袋。

“哦哦~~啊!”男人的腰胯本能一松,身体抽搐了两下。瘫在椅子开始喘气。

而李香君含着对方的肉棒又嘬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了,取出一个未用的过的套套,一低头将口中积攒已久的浓稠白浆吐到套子里。

男人意犹未尽,拉着李香君还想继续。李香君指了指对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男人似乎有点火气刚要起身,李香君抬手一掌便将对方劈晕在椅子上。随后将套子系紧塞进腰包,出门见四下无人,便走出了巷子。

这一幕看呆了躲在暗处的宁雨昔,不过李香君接下里的操作,更是让宁雨昔感叹是自己不懂江湖了。

李香君并没有继续等男人上钩,而是主动出击。她先混到一个酒摊上,和一位朝廷的军爷攀谈起来。还借着敬酒的机会,用指尖顺势勾了勾对方的手掌。

对方哪能不懂这番暗示,当即热情地邀请香君同坐一辆大轿。轿子绕过两个街口后停下,李香君神色自若地掀开轿帘,带着第二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下车了。

随后,她马不停蹄地在街上寻找下一个猎物,很快盯上了一个长相俊俏的年轻书生。她走到人家跟前故意扭了下脚,娇躯一软,直接倒在了书生怀里。她一边娇笑着搂住人家的脖子,一边还暗示性地在对方大腿上磨蹭。直勾得那书生满脸通红,抱着香君进了一旁掩着门的医馆。

临近中午,李香君找了一家酒家用餐。谁知刚落座,店家便上了一大桌丰盛的酒菜。香君还在纳闷自己没点这么多,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富商便笑眯眯地坐了过来,笑容可掬地打起了招呼。

送上门的肉自然不能不吃。宁雨昔坐在远处,看着二人越聊越开心。饭后香君顺理成章地挽着富商的手上了楼梯,刚走过楼梯口,那富商的大肥手便抓在了李香君的屁股上用力一捏。

一天下来,宁雨昔跟在李香君后面,见识了她层出不穷的手段。不管是黒是白,俊或是丑,只要看准了目标,李香君一概来者不拒。

时间流转,夜幕降临,喧闹的街角归于平静。宁雨昔卸下乔装坐在返程的轿子里。不一会儿,轿帘被猛地掀开,带着一身酒气的李香君大咧咧地挤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毫无形象地瘫倒在软垫上,揉着小蛮腰抱怨道:“累死我了,难男人劲真大,差点把我腰都拽断了。”

宁雨昔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徒弟。原本盘得高高的发髻早已散乱不堪,脸上的眼影也被汗水冲得晕染开来,点了朱红的嫩润更显红肿,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几根耻毛。抹胸松松垮垮,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指印和吻痕,那条胡姬短裙的下摆都被撕成条状了。

宁雨昔最后看见她,是在街角最大的酒楼里。

当时李香君正在一楼大厅中央,随着乐曲大跳艳舞。诱惑大胆的动作吸引了全场男人的注意力。围观的客人们疯狂地挥舞着银票和碎银,大声叫嚷着希望得到美人的垂青。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最后两名财大气粗的西域胡商联手竞标到了最后,在众人的哄闹声中,成功将这位尤物带回了他们房间。

想到这里,宁雨昔看着身前狼狈又得意的徒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想到,你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所以我才说师父您的道行还没到家,等你什么时候可以想我一样,咱们仙坊的双修之法才能发扬光大。”

“如此放浪形骸,你能从这种修行中得到什么呢?”

“得到这些啊!”李香君突然站了起来。她将短裙往旁边一扯,只见她那纤细的腰肢上系着一圈金线,上面吊满了五颜六色的安全套,皆是装满了浑浊的黄白之液,沉沉地坠在腰间。

“师父,你说男女之事是为了什么,当然是因为这其中的乐趣让人欲罢不能啊!”

看着李香君堂而皇之站在自己面前,腰间带着今天的战利品。她的样子有些狼狈,但她的眉眼间却荡漾着一股食髓知味后的满足。

“愿赌服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宁雨昔移开视线,她必须承认,在双修之道上,香君确实已经比她走得更远、更彻底。

“嘻嘻,也不是想让师父您做什么,应该说是我帮您更进一步才是。”香君笑眯眯的看着宁雨昔,看着后者有点发怵。

“什么叫帮我再进一步?”

“您不是一直诧异从这样的修行中我能得到些什么嘛?很简单,您自己去尝试一下不就行了吗?”李香君挤到了宁雨昔的身前,眼睛里闪烁着诡异兴奋的色彩。

“??”

第三天凌晨,天还未亮,宁雨昔便缓缓睁开眼睛,默默望着床帐。

她昨晚彻夜未眠,满脑子都是昨天的场景。李香君笑吟吟地要求她再去一趟洋人街,而条件竟然是让她随机勾搭一名陌生男人并同对方上床。

宁雨昔第一时间厉声拒绝,但香君不依不饶,强调赌约已成必须遵守,随后又改口称这是为了挑选优秀人才传授双修之法,为仙坊重开做准备。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硬是辩得前者哑口无言。

宁雨昔正胡思乱想间,门外突然响起了叩门声。她连忙坐起来。

“进来。”

门被推开,李香君走了进来,身后还拖着一口大木箱子。

“师父您起这么早啊。”香君看到坐在床上的宁雨昔,热情地打着招呼。

“是你太着急了吧,我现在回想一下,你怕不是早就挖好坑等我跳。”宁雨昔微微侧目,注意力被那个箱子吸引。

“哪有,我这都是为了师父好,您试过一次就会感谢我的!”李香君将箱子推到宁雨昔床前,拍了拍箱盖

“这就是我为您准备的决胜战袍!”

“决胜战袍?”

“嘿嘿,我知道师父你脸皮薄,肯定不好意思主动搭讪别人,要是再穿你平日来这身白袍,怕是等到天黑也等不到男人啊,但是如果你穿上这一套衣服。。。”

说话间她掀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

“这衣服怎么可能穿到大街上去?”宁雨昔看到香君手中的衣服,震惊得直接坐直了身体。

“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听说您之前不是也穿过这样的衣服吗?”香君没想到宁雨昔反应这么大。

“我……你听谁说……不是,这个衣服不可能穿上街啊!”

宁雨昔原以为香君无外乎给她拿一套胡姬舞裙,但箱子里这套衣服,怎么说呢,宁雨昔只在指导徒弟双修的时候,为了尽兴穿过一次,还是在床上,让她穿着上大街,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不在打扮上下点功夫,怎么能勾得那些男人主动呢。”香君又拿起一条几乎只有几根绳子的‘内裤’。

“不行,绝对不行!”宁雨昔连连摆手,哪怕被篡改了思维,大庭广众穿这么一身也是不能接受的。

“放心师父,我会帮你化妆的,到时候保证别人看不出你是谁。而且这也是您答应的赌注,长辈可不能欺负小的啊!”香君得理不饶人。

见宁雨昔咬着嘴唇不说话,李香君又退让了一步,拿起了箱子里另一件衣服,

“这件总可以了吧,关键的三点都没漏出来!”

眼瞅着这件衣服布料也没多多少,但比刚才那件至少可以说是一件衣服。

“不能在白天那条那么多人的街……”

“没问题!”宁雨昔话没说完香君就插了进来,“这次我们选一条人少的胡同,就一上午。哎呀师父你快穿上吧,我还得帮你化妆呢!”

宁雨昔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一劫,咬了咬牙,一拉自己的裙带。

到了上午,一辆遮挡了标牌的马车再次出现在洋人街的街头。它没有停下,而是往里头又行驶了很长一段路,七扭八扭地停在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街口。

不远处的墙角根正瘫坐着一个浑身酒气的醉汉。他睡眼稀松地打着哈欠,离老远瞧见一辆豪华马车开了进来,心里还纳闷哪个豪门贵族会来这种破烂地方。

正想着,马车停稳,车帘掀起,一个高挑的人影踩着脚垫走了下来。

醉汉恍惚间以为自己酒精中毒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直到那女人走近,他的眼珠子差点惊得掉在地上。

那是一位极其高挑的番邦女子,头顶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随着她迈步走近,醉汉看清了她那一身色气的着装,

上衣只是一件紧身薄纱,大片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下身裹着一条极短的皮裙,两条大腿上套着黑色网眼丝袜。脚下踩着一双底子及厚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拘谨,摇摇晃晃。

再走近一点,他这才看清了她的脸。眉眼涂着厚厚的眼影,烈焰红唇极其妖艳。或许是察觉到了醉汉粗鄙的目光,女子有些慌乱地抬手撩了撩耳边的金发,指尖上几枚粉色的指甲显得格外扎眼。

等到美女走过街口消失在他的目光之下,醉汉还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脸。

“我是不是酒没醒呢啊!”

转过街口的宁雨昔心中羞愤交加。自己刚一下车这身装扮就被一个醉汉看了个正着。

本想快步绕过去,谁知香君给她选的这双高跟鞋极其难走。要不是她轻功了得,怕是早就摔断了脚踝。

宁雨昔抬头看看太阳,离正午还有很长时间。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在胡同里挪动。此时路上零星有几个男人,每当她摇晃着走过,那些人的目光就像黏在她身上一样,恨不得眼珠子钻进她的胸口和裤腰里。

这种火热、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宁雨昔并不陌生。她叉开腿躺在床上,那几个徒弟眼里也是这种恨不得吞了她的欲火。

可往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宗师,哪怕是在床上也是她引导双修,而现在,她穿着这身几乎遮不住肉的皮裙站在街头,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扔在恶狼眼皮底下的肥肉。这种颠倒的羞耻与异样感,让她的心跳有些失衡。

宁雨昔深吸了两口气,加快了步伐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赌约。

这条偏街四通八达,分支及多,宁雨昔不知道绕了多久,在一个转角处,她一脚踏进了一条死胡同。

胡同尽头,两个光着膀子的大华男人正蹲在墙角。其中一个敞着一件满是油污的短打褂子,另一个手里正抓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脚。

听到高跟鞋急促的“嗒嗒”声,两人齐齐扭过头来。

看到宁雨昔的瞬间,两个男人的动作齐刷刷地定住了。那个擦脚的流氓手一松,抹布直接掉在地上。他们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平白无故掉进胡同里的尤物,眼睛一眨不眨。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们的目光便黏在宁雨昔那暴露的薄纱胸口和网袜大腿上,喉咙里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咧开一嘴黄牙,眼神顺着宁雨昔的身段来回扫视。

宁雨昔暗叫倒霉,当即收回迈出的步子,转身准备退回主路。

然而,她踩着那双鞋底极厚的高跟鞋本就走得艰难。这一急着转身,重心不稳,脚踝顿时狠狠晃了一下,

见女人狼狈的依靠在墙角,俩男人胆子也大了起来。穿短褂的流氓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另一个也快步跟上。

宁雨昔刚稳住重心没走几步,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跟了过来。

“美人等一等!”粗鲁的声音响起,宁雨昔没回头。

男人又叫了两声,随后一把抓住了宁雨昔的胳膊。

“美人别着急啊,看你刚才脚踝似乎扭伤了,不如。。”

“撒开!”冰冷如霜的声音回荡在胡同里。宁雨昔一甩手腕,往日里这一下莫说个泼皮,就算是一位浑身披甲的将军也能连人带马掀翻在地。

可这一次,宁雨昔却没能挣脱。两个男人愣了一下,有些奇怪这么个衣着骚气的女人怎么声音如此冷淡。但见宁雨昔那绵软无力的挣扎,两人脸上的淫笑更甚。

宁雨昔见没甩开对方也愣了一下,随后内心苦笑起来。

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好徒弟!李香君早上的时候跟她说怕她面对陌生男人不适应,加之武功高深动手没大没小,所以要求她自闭真气三个时辰,到时候李香君不会离她太远,真有问题会及时出手制止的。

好了,宁雨昔现在有苦说不出了,眼前的这两个泼皮年纪都不小了,一个瘦干一个矮胖,身上的短打褂子散发着经年不洗的油腻脏臭。

这等底层无赖,根本不符合宁雨昔今日想要勾搭的“优秀人才”标准。可奈何如今她真气尽闭,穿着高跟鞋本就站立不稳,根本没办法甩开这两个混混。

啧啧,小妞皮肤真嫩,这大腿可真白啊。”

那个光着膀子的泼皮率先凑了上来,朝宁雨昔套着黑色网袜的大腿根部摸去。另一个穿脏褂子的无赖则流着口水,脏手直奔她薄纱下的酥胸。

“滚开。。。别碰我!”

宁雨昔此刻宗师气度全无,只能狼狈地扭动身躯躲避,可狭窄的胡同让她避无可避。眼瞅着就要被轻薄,宁雨昔,正打算不顾面子高声呼唤香君求援时——

“放手!”几人身后,传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宁雨昔和那两个泼皮俱是一惊,同时被这声暴喝震住,齐齐扭头看去。

只见胡同口的阴影处,走出来三个身影。打头的一人皮肤黝黑如墨,体格雄壮如熊,隆起的胸肌将身上的衣甲顶得紧绷。身后亦步亦趋的俩人皆是身材魁梧之辈,一个皮肤呈古铜色,光头巧如一颗卤蛋。另一个则是金发板寸。三人皆身着一身利落的轻甲,一看就是异邦来客。

领头的男人见宁雨昔被两个混混纠缠,再次呵斥道:

“把手放开!”

两个混混见对方人多,往后退了半步。但又不甘心这到嘴的鸭子飞了,强撑着胆子大声叫骂起来:

“呸!知道这地方是谁罩着的吗?识相的快给老子滚,少管闲事!”

“再不滚,后果自负!”那卤蛋头搭话了,将拳头捏得脆响,眼中闪过厉色。

“哟呵,在老子的地盘上狂?这可是大华的地界,你们这帮黑鬼子赶快滚回老家去!”穿脏褂子的混混吐了一口唾沫,竟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俩人直挺挺地冲了上去。

宁雨昔见状心头一紧,担心闹出人命。可谁知,那三个外邦汉子可不仅仅是看着魁梧,手底下竟然也有着扎实的硬功夫。

面对刺来的短刀,领头的黑人大汉侧身闪过,一掌扣住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折,伴随着惨叫,短刀当啷落地。另外两名汉子也迅速出手,三下五除二便将两个泼皮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滚!”

俩混混自知不敌,连滚带爬地逃跑,临转角时还不忘捂着伤处恶狠狠地叫嚣:

“有种你们等着!”

宁雨昔靠在墙边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黛眉微蹙。

‘行伍出身?’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三个人虽不懂内功,但招式和步伐大开大合极其干脆,一看就是军队里历练出来。

这里为什么会有三个外邦军人?眼瞅着三个男人走过来,宁雨昔的心再次提上来,随时准备发出消息求援。

“Allez-vous bien, belle dame ?”黑人壮汉走上前来,看清了宁雨昔的样子,立马换上一副亲切的嘴脸!

“???”对方脱口而出了一连串鸟语,听的宁雨昔目瞪口呆。

男人也看出了宁雨昔的反常,疑惑的开口道:

“Vous n’êtes pas français ?”

“你在说什么啊!”

“你是大华人啊!”这时候一旁留着金发板寸的白人男子才恍然大悟。

“你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三人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是同乡的火辣女人其实是假扮的。

“我。。我这是。。”眼看对方认错了人,宁雨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总不能说自己穿成这样是为了遵守荒唐的赌约来勾引男人的。

“现在大华和法兰西亲如一家人,京城内不也有很多大华女人向往法兰西的生活,不过她们大多都是愿意找法兰西男人,像小姐这么激进的可是少见,可否知道小姐你的名字。”见宁雨昔是华人,领头黑人更加热情了。

“我叫。。”宁雨昔回想起了早上的情形,这次出门不能暴露身份,所以香君给她准备了化名。

“凯蒂?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哎师傅你不懂,这是国外很流行的名字,放心,这是一种糖果的意思。”

“香君你可不要戏弄为师起一些奇怪的名字,你化名叫什么?”

“嘿嘿,我叫泡芙。”

收回思绪,宁雨昔硬着头皮开口:

“我叫凯蒂。”

一听这个名字,三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下,眼中的期待更亮了一些。

“原来是凯迪小姐,我刚才看你脚似乎受伤了,我帮你揉一揉吧。”黑哥们使了个眼色,卤蛋头和金板寸立马会意的围了过去。

“不用不用,已经没事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真不用!”宁雨昔见状慌忙摆手拒绝,可话还没说完,两个壮汉已经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扎起马步。

这俩人的力气可不是刚才的混混能比的。蒲扇般的大手一扳宁雨昔的肩膀,便让后者顺势坐在了他们并拢的膝盖上。领头的黑哥半蹲在宁雨昔身前,一抄起了她那只扭伤的玉足。

“凯迪小姐真是新潮啊,这鞋和袜子的款式在法兰西都不多见,你一定仔细研究过。”黑哥解开了高跟鞋,手掌顺着被黑色网袜包裹的脚踝按压。

“我不了解,这是我妹妹给我的。。唔!”黑哥揉到了伤处,宁雨昔吃痛的哼了出来。

“你妹妹一看就很懂啊!“黑哥们的手掌覆上宁雨昔的痛点大力揉捏。起初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人确实有点本事,很快掌心的热量化开了淤血,宁雨昔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

这时候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被三个男人夹在了中间。

刚才那两个混混只是靠近就让宁雨昔浑身不自在,而现在小脚都被没说过几句话的陌生男人握在手里。她居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感。

这是为什么?

宁雨昔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瞬间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甚至让她有点头晕。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高大的身材、粗糙的面容还有坚实的肌肉,恍惚间和巴克利、郝大等人重合在一起。若是遮上脸,在身形上几乎没什么区别。

她似乎有点理解香君的意思了,虽说是陌生人,但她的身体经过屡次双修交合,对这类型的男人已经不陌生了。

此时脚已经不痛了,但黑哥还在隔着网袜摩擦她的皮肤,甚至有意无意地开始扩大按摩范围,蔓延到她的小腿肚上。

“够了够了,我已经不疼了!”宁雨昔觉得自己脸有点发烫,翘臀也在男人的膝盖上无意识的摩擦,连忙挣扎着站起身子。

“凯蒂小姐!”三人见宁雨昔作势要走,连忙站起来挡住了后者的去路。

“这离主干道还很远,你一个人别又遇了歹人,要不你跟我们走吧,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黑哥发出了邀请。

“不用,我妹妹就在附近,我自己就可以走!”宁雨昔再次拒绝。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黑哥们直视着宁雨昔的眼睛。

“你一晚,多少钱!”

“什么?”宁雨昔听后一愣,随即意识到男人的意思。

“我不要钱!”

“不要钱?难道可以白玩?”卤蛋头挠挠没有的头发,诧异道。

“我。。。我不是妓女”宁雨昔带了点火气。

“没说你是妓女,凯迪小姐你别生气,我们只是奇怪你为什么穿着这件衣服。这衣服可是,相当有诱惑力啊!”见宁雨昔发火,黑哥们连忙打圆场。

“我。。”宁雨昔第三次语塞,她今天已经无语很多回了。

“凯蒂应该是很向往法兰西的生活吧,要不也不会打扮成这样大白天的在这里晃悠,现在京城这样的女人可不少,我听说尤其是那个什么什么书院,可是精彩的紧啊!”板寸头还在一旁帮腔。

“我们可是最强壮的法兰西人啊,可不是你们大华男人可以媲美的。”卤蛋头还做了一个大力士的姿势,展现自己的胸肌。

这三个男人把宁雨昔当成崇洋媚外的大华女子了,打扮的如此风骚来洋人街这里寻快活。最近京城这样的女人可不少。

宁雨昔看着卤蛋头那副炫耀的蠢样,她骨子里最见不得别人嚣张,当即美眸一撇,冷哼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外强中干的我也见得多了!”

这句话说的三人一愣,领头的黑人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凯蒂,看来是我们误会你了,居然还把你当成了纯情的小雏鸟,穿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是雏呢!”另外两人也跟着淫笑起来。

“我么可是坚挺的很啊!”

“凯蒂小经历男人一定不少吧,玩没玩过双人啊!”

“这个。。!”

“哦,双人玩过,那三个人呢!也玩过吗?”宁雨昔一时有点招架不住三个男人的调戏,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领头的黑人见宁雨昔娇羞动人的模样,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他向前一步一把搂住宁雨昔的腰肢,在后者惊呼的同时头一低,封住了宁雨昔的红唇。

“哇偶!”另俩人见黑哥这么大胆,在一旁拍手欢呼。

“嗯~~嗯唔~~”

宁雨昔美目圆挣,抬起粉拳想要推开对方。可如今她真气尽闭,绵软的力道哪里是黑哥们的对手?

她越是挣扎,黑哥的手臂便箍得越紧,另一只手更是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咕噜~~唔!!”

宁雨昔不仅没能甩开对方,自己的齿关反而轻易被撬开。对方的的舌头蛮横地卷了进来,搅动着她的口条。

津液交融的黏腻“咕噜”声清晰可闻。旁边两个人还在大声吹着口哨起哄:

“凯蒂小姐最色了!吸得真紧!”

在令人窒息的舌吻中,宁雨昔的身体开始不听她的使唤。原本推搡的粉拳渐渐失去了力道,软软地搭在黑汉结实的胸膛上,眼睛也缓缓合上。

良久,黑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啵”的一声,两唇扯出一道晶莹拉丝的银白唾液,顺着宁雨昔的唇边流淌下来。此时的宁雨昔双颊潮红,眼影下的美眸水汪汪的一片,饱满的胸脯快速的起伏。

见她这副任人采摘的荡样,黑哥们也不装了。

“凯蒂小姐,我们就住前面不远的小院里,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看着对方眼中近乎凝成实质的浴火,宁雨昔知道自己如果去了会发生什么,她的内心再纠结,理智再告诉她不能和根才见了一面的男人走,但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

她想起了和李香君的赌约,这几个男人,从各方面看,似乎都符合重振仙坊的“优秀人才”定义。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宁雨昔抿了抿嘴唇沉声问道。

“你不是凯蒂小姐吗?还能是谁?”黑哥们纳闷这个临近发情的漂亮尤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们想学武功吗?”确认了对方不知道自己的跟脚,宁雨昔再次低声问道。

“学什么?”

“我可以教你们!”熟悉的问句,熟悉的回答。

见三个男人丈二摸不到头脑,宁雨昔伸出涂着粉色美甲的手指点了点黑哥们鼓鼓囊囊的裤腰,吐气如兰。

“我的功夫。。。很好的!”

“哈哈哈,好好,那咱们好好切磋一下武功!”男人哪里还会不懂这里面的意思。

阳光下,三个高大的异邦男子将衣着暴露的金发女子簇拥在中心,缓缓消失在胡同口。

而另一面,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李香君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抬手掩着嘴,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三个男人簇拥着宁雨昔,迈进了一处不起眼的民房内。

到了屋子前,卤蛋头和板寸快走两步抢在前面,伸手推开了卧室的门,俩人还故作姿态地弯下腰,冲着宁雨昔做了个殷勤的“请”字手势。

宁雨昔略微犹豫,刚一顿足自己的臀瓣就被一根粗硬棒子顶了一下,回过头来就看到黑哥们一脸淫笑的看着自己,嘴角口水都流出来了。

宁雨昔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屋内,鞋底的高跟踏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房间的面积不大,陈设倒还算整洁。最显眼的是一张摆在最里侧的乌木大床。床身极大,哪怕是五六个人并排躺上去都显得宽敞有余。

宁雨昔还能闻到了屋内中飘散着的一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气味,看来这个屋子之前便是寻欢作乐的场所。

“咣当!”宁雨昔观察者呢,身后的房门猛的关上,伴随着一声锁紧的响动。

“我要先查看你们的筋骨。。。”宁雨昔还想着自己的宗师人设,话没说完一具身体已经从身后贴了过来,胸前的饱满已经被人抓在手里。

“都进了屋了还装什么,我去你的胸真大!”黑哥的大手从身后直抓宁雨昔的酥胸,揉搓着左右乳球。

另两个也围了上来,一个人拍着宁雨昔的屁股,卤蛋头则蹲在身子将脸贴到宁雨昔的丝袜大腿上一边摩擦一边猛嗅,跟吸了烟草一样

“啧啧!真是个小骚猫,这种极品居然能被咱们哥几个碰到,撞大运啦!”

“呼呼!真香!”

“你们,放开我,我来这是为了。。”身体突然被三个陌生男人把玩,宁雨昔只觉身体泛起阵阵酥麻,忙推搡起来。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让男人操啦!”黑哥们一把扯掉了宁雨昔上身深色小坎肩,内里是一件薄纱的吊带小亵衣。

“凯蒂小姐里头居然连胸罩也没穿啊,真是方便哥几个!”脱了外衣男人们才意识到宁雨昔的本钱有多雄厚,亵衣包裹着的乳球明显是裸着的,肉色可见,深色乳头印了出来。

“好大的奶子!”金板寸伸手拖住宁雨昔的肥乳颠了两下,赞叹道。

另一边卤蛋头已经从宁雨昔的脚面一路嗅到了大腿根,顺势拔下来了后者的小短裙。

“啊!”下半身骤然一凉,宁雨昔猛然一躬身子,手掌一前一后死死捂住自己下体与臀部的位置,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

“凯蒂小姐怎么还把我们当外人啊。”此时三个人成钳型之势将宁雨昔围在中间,后者的手腕被缓缓拉开。

宁雨昔开始还反抗了两下,但身体对强壮雄性肉体的本能渴望却让她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眼前这三个男人认不出我是谁,如果今天非要和他们双修也不是不行,要怪就怪这个死丫头,非要立下这个荒唐的赌约!”宁雨昔的最后关头还在为自己的行经开脱,但自从上次在竹楼里体会到了被多人抽插的快乐后,越来越多的渴望与期待正涌上她的心头

随着手掌被拉开,大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从开裆裤袜裂口中颤巍巍地暴露了出来,裂口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尾巴骨,两片臀瓣半边裸露在外,开裆边缘的花边更是勒进宁雨昔的臀肉中,令她的大屁股看起来更加凸出。

“哎呦,连体的裤袜,还是开档的!看来小凯蒂今天要榨干我们了!”三个男人围着宁雨昔练练吹着口哨。

“你们要干什么就快一点,过了晌午我还有有事情!”这身衣服宁雨昔穿到外头都感觉下面凉飕飕的,生怕自己摔跤走光。这一下子被人看穿底裤,绕是她仙子心性,也觉得脸上开始发烫了。

黑哥给两个小弟使了个颜色,俩人立马心领神会,将宁雨昔按架到乌木大床上。

三人紧挨着并排坐下,金板寸抄起她的一条腿搁在自己的膝盖上上,卤蛋头见她非常配合,也有样学样地掰过另一条腿放在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宁雨昔的两条美腿被强行朝两侧撇开,拉扯出一个大钝角。而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她只能伸出藕臂分别揽住左右两个男人的脖颈。这让两腿间的隐秘桃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啧啧,瞧瞧这毛长的”金板寸说话间手已经覆上了宁雨昔的股间,在丛林中拨开两片肥美的肉唇,手指精准点在微微发硬的娇嫩肉蒂上。

“嗯~~~”早已春情缠身的宁雨昔随着肉蒂被指肚摩擦,浑身一下一下的颤着,鼻腔里动人的哼鸣,阴唇如绽放的花瓣般轻轻向外翻开。

“嘴上说着有要事办,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大华女人果然够骚!”

另一边的卤蛋头见胯间风光被同伴占了先机,便将视线投向了宁雨昔丰腴的上半身,

“我玩过这么多女人,没一个人的奶子能这么大这么软!”他急不可耐地攀上那对乳球,十指张开掐着乳肉疯狂揉抓,将那两团白嫩的丰盈捏出各种形状。

“嗯~~呼~~”上下夹击,宁雨昔的身体彻底被引爆了,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卤蛋头看准时机,猛地吻了上去。宁雨昔开始还象征性地摆了摆头、牙关轻咬。可很快便在男人的吮吸下沦陷。香舌主动弹了出来,与卤蛋头的粗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咕噜~~啧啧。。”

与此同时,金板寸一边娴熟地抠弄宁雨昔的阴蒂,令一边撑起她软绵的胳膊。将脸埋进了后者的腋下,张开大嘴顺着滑嫩的肌肤大肆嘬舐起来。

宁雨昔从未被男人舔过腋窝,痒的她忍不住抓挠着男人的肩膀。卤蛋头以为她要逃避,当即更加凶狠地吸过她的香舌,在口中回卷勾弄。

“啊嗯!!”就在宁雨昔欲拒还迎地在两人怀里扭动时,一道闷哼突然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原来是金板寸见她下面早已泛滥成灾,借着外溢的滑腻淫水,两根手指直扎肉穴深处搅动抠挖起来。

“轻~~轻点。。”宁雨昔埋怨了一句,可,她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瘫软了下去。

见美人娇羞,卤蛋兽性大发。他腾出双手抓住的薄纱衣领猛地一发力。

“撕拉——!”

伴随着布料碎裂的脆响,宁雨昔上身最后的遮挡化为乌有,那一对白得晃眼的硕大乳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嚯!!”

男人们齐刷刷地咽了口吐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太大了,也太美了。两团沉甸甸的肥美肉球随着宁雨昔的喘息晃动,顶端一圈粉褐色的乳晕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尤为淫靡诱人。

卤蛋头一脸傻笑,大手再度攀上乳球推揉,见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如豆,一低头便将其中一颗含了进去。

“啊啊~~哈啊……!!”

宁雨昔一扬脖颈,两手死死抓紧男人的胳膊。她的乳头本就敏感无比,此时被咬住吸吮,爆炸般的快感瞬间从胸口化作电流,直冲子宫口。

“哎呦,瞧瞧!咱们的小凯蒂这是要喷了,水涌得根本堵不住啊!”

下方的金发板寸扯着嗓子大笑。他的手指在肉穴里快速抽送,只觉得里面的软肉正一阵阵疯狂地痉挛绞紧,大量的淫水如同泉涌般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老大,差不多了啊!”他抽出手指,指尖挂满黏腻拉丝的液体。

这时候宁雨昔才意识到屋内还有第三个男人,黑哥们早已脱掉外衣,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锁骨和腰间还有两道手掌长的刀疤。

他浑身只穿一件灰色的短裤,走近宁雨昔的身前。

“凯迪小姐,别老顾着自己爽啊,跟我的小兄弟打个招呼吧!”

宁雨昔媚眼如丝,抓住黑哥们的裤腰一点点的拉下来,裤裆那块因为被顶出巨大的弧形所以卡住了一下,宁雨昔一用力,一跟狰狞无比的黑色肉棒弹了出来,棒身青筋凸起。根部提溜着两个卵蛋犹如鸡蛋,紫红色的龟头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半寸,浓重的尿骚味直冲她的鼻腔。

宁雨昔一向喜爱干净,但如今她似乎对着男人的巨物有了更多的包容。

这些黑人果然个个都是天赋异禀,随便一个人的肉棒就如此巨大。宁雨昔双手环住棒身,感受着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心中暗暗称奇。

“你们也不清理一下,多脏啊!”看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体还有冠状沟处翻起的包皮,宁雨昔嫌弃的哼了两声。

“嘿嘿,这两天忙,要不我洗洗去。”黑哥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谁知道下一秒,宁雨昔居然张开红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嗯嗯~~”她没有过多深入,口腔包裹住龟头,灵巧的嗯舌头,先是扫过马眼,随后卷住冠状沟吸弄,黑哥们感觉自己的包皮都被翻开了,练练呼气。爽的不要不要的。

没一会儿宁雨昔吐出了被嘬的油光锃亮的龟头,抬头看向黑哥们,香唇微张,可以看到她舌苔上的白色污渍。

“我帮你清理干净了!”

宁雨昔的淫态大大刺激了黑哥们的性欲,他一把将宁雨昔推倒在床上,这会另外两个男人都松开了手,但她的腿还是撇得那么开,甚至分开的角度比刚才更大。

黑哥们蹲下身子看着宁雨昔的开档似乎不太满意,伴随着撕拉声,后者的连体丝袜也宣告破损,只留半截缠绕在腿上。

而因为刚才的调情,宁雨昔本就肥美的阴唇更加丰润突出,如呼吸般一张一合,半透明的淫水涓涓流淌。

“你这下面也够骚的,我也帮你清理一下!”黑哥们将头迈进了黑森林中。他的口技及其高超,他先用舌头犁地一般来回扫过宁雨昔的阴阜,随后舌尖顺着阴唇舔进去上下卷弄,最后找准阴蒂,狠狠的嘬了上去。

“啊啊!!”宁雨昔两条伸开的长腿在空中不住颤抖,只觉得自己的阴道内有无数只蚂蚁再爬。

卤蛋头和金板寸见她躺在床上,胸前两颗肥奶不住摇晃,那还忍得住,恶狗扑食般冲了上去,手口并用一左一右的揉捏吮吸起来。

“你们嗯~~好啊啊~~好过分。。哦哦!!”

三张嘴六双手,不断在宁雨昔性感到爆炸的身体上探索,饱满的乳球,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美腿,还有湿滑的骚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男人的痕迹。

宁雨昔此刻的心情和之前和徒弟双修截然不同,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男人,连自己的身份都是陌生的,这种抛弃以往一切的情形让她一阵茫然,心想:

“双修。。性爱。。这就是香君说的感觉吗?难道我竟然沉迷于此。。”

“凯蒂小姐的身体好敏感!这下面的水我都吃不完!”

“哈哈,怪不得出门找男人,原来是骚屄淫娃,出来卖的婊子!”

宁雨昔迷离的双目猛然张开,

“对,不时宁雨昔沉迷,是凯蒂沉迷!”

她想通了,躺在这的哪是什么仙踪门主,只不过是一个出来钓野男人的婊子罢了。

“你们。。你们这么会玩。。哪个。。婊子能不湿?”

听到宁雨昔骚浪的呻吟,三个男人更加卖力,快感如电流般从宁雨昔的乳豆穿梭至阴蒂,再直冲脑门。

“啊啊~~不行~~我要。。啊啊啊!!!”本就濒临高潮的宁雨昔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快感,双腿猛的夹紧黑哥们的脑袋,一只高跟鞋因为动作太大直接甩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秒钟,随即松开了双腿,黒哥们从他腿间站了起来,大手一抹脸上的浊液。

“真骚啊!”

宁雨昔此刻瘫软在床上,带着破洞的丝袜美腿微微弯曲在床上,布满红印的乳球垂落在胸前。她眯着眼睛看到卤蛋头和金板寸正在一边脱裤子,而黑哥们往自己的鸡巴上套了什么东西,然后抓起她的脚腕掰开。

火热的龟头已经兵临城下!

“凯蒂小骚屄,准备。。。嗯?”黑哥们正打算彻底占有这个女人,谁知道刚要使劲,宁雨昔突然用脚掌抵住了他的胸膛,正当他纳闷的时候。

宁雨昔双手下伸,握紧他的肉棒,一撸。

“我不喜欢带这个东西。”宁雨昔将避孕套随手扔到床下。

黑哥们愣了一下,哼笑道:

“哈哈,丑话说道前头,我是不会负责任的!”说话间他一挺屁股,黝黑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挤进了宁雨昔湿润的穴道。

“啊啊。。哈啊!!”

宁雨昔浑身剧烈一震,一双手无力地搭在自己潮红的俏脸上,喉咙里溢出一阵放荡的呢喃。

刚刚高潮过后小穴直接被填的满满当当,没有套子的隔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黑屌上面的每一寸凸起,在她娇嫩的穴肉上绞弄研磨。

“唔~~凯蒂的骚屄,嘶,好神奇,又松又紧的。”黑哥们爽的仰起头,舒服的倒吸一口气。

有的女人穴口太窄太勒,龟头刚顶进去就卡得慌,女人在身下哭得滋了哇啦败兴得很;有的浪货又被玩得太松,和个破口袋似的,进去了跟没进去一样。

但这女人骚屄不一样,可身下这位“凯蒂小姐”的骚屄却截然不同。

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因为汹涌的淫水而显得无比丝滑,甚至能一路直捣子宫口;可偏偏里面的腔肉却像是活的一样,一层层滚烫、肥美的褶皱软肉,此刻正死死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夹得他又酸又爽。

稍微适应了一下,黑哥们扎稳马步,摆动腰肢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连绵不绝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

宁雨昔没想到黑哥们这么有实力,上来就是毫无缓冲的猛烈冲击,绕是她和黑人交合经验丰富也有点抵挡不住。

“啊啊~~别哦哦~~额啊啊!!”宁雨昔丰腴的身躯被顶得在床铺上剧烈晃动。一对豪乳随着男人的撞击向两侧疯狂抖动,雪白的乳肉如同波动的牛奶般泛起阵阵肉浪。

“慢点慢点啊啊~~你太大了哦哦,你前面嗯。。啊啊好粗!啊。。好!!”跨过了最开始的酸胀与不适,阴道壁被巨物冲击的快感如潮水般扩散到了全身,迫使宁雨昔发出一连串娇媚失控的呻吟。

见身下的尤物淫态毕露,黑哥们低吼连连,再次提高了抽送的速度。两人的下体在密集的撞击下不断溅射出水花。他的目光也被宁雨昔白的耀眼的巨乳吸引,松开她的脚踝,大手死死抓爆了那对飞弹的奶子

“骚屄的穴太舒服了!妈的夹死我了!”

不仅仅是宁雨昔惊讶于男人的战斗力,黑哥们此刻也是爽翻了天。他的肉棒被极度紧致的腔内嫩肉死死箍着,温润湿热的触感如同插入了一汪滚烫的温泉,而那泉水中更有无数肉芽,随着他的抽动狂热地磨蹭着他的棒身,夹得他头皮发紧。

“你。。干的我也好舒服哦哦!!继续啊啊,再深一点哦!!”宁雨昔一双笔直浑圆、套着破烂黑丝的玉腿死死夹住了黑哥们的腰侧,白嫩的脚面紧紧绷起,仅剩的一只高跟鞋随着男人摆动在半空中上下乱跳。

“干死你!”黑哥们直接压到在宁雨昔身上,搂住后者的脑袋,坚持的胸膛将那对豪乳压扁,屁股如同活塞般上下抽动。

一连串高亢的长吟不断从宁雨昔嘴唇里迸出。她双手死死环抱住男人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在黑汉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床榻旁卤蛋头和金发板寸看着这幅活生生的春宫。大哥的紫黑肉棒在娇嫩多汁的阴阜内狂暴穿梭,黑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大片的白浆混合着摩擦出来的泡沫飞溅,看得这两人性欲暴涨,疯狂地撸动着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旗杆。

战场上的黑哥们还在奋力拼搏,感受到后背被指甲抓破的刺痛,他很清楚这个大华女人已经在自己的抽插下彻底沦陷,这尖锐的抓挠不过是无意识的求饶。他最喜欢玩弄大华女人,喜欢看到这些看似保守的小白兔在见识到他身体时的恐惧与失态。他要用最爆裂的方式将这个女人狠狠操到顶峰,欣赏她挣扎哀求却又欲罢不能的放荡模样。

他早就看出这个“凯蒂”小姐的身份有些古怪,绝对不是一般的风尘女子,但那又怎么样?管你大华什么来头,到了这张大床上,现在只有在老子身下无力呻吟、任人践踏的份儿!

“啊啊。。要来了了。。!”高速密集的抽送耗尽了黑哥们最后的精气,他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整根肉棒撞回宁雨昔的肉穴深处。紧绷的腰肢犹如崩断的弦,马眼开闸放水,滚烫腥浓的精液顿时喷涌而出,将仙子的子孙堂浇灌得满满当当。

“哦~~~~~~~”宁雨昔感受着子宫口被一股股热流冲刷的快感,浑身剧烈痉挛,腰肢一抽,在男人的灌满下再次泄了一回。

“呼~~呼!

起伏的心跳与沉重的呼吸交织在房间里。释放过后的两人都脱了力,重叠在一起喘息着。黑哥们本来还想在温香软玉里多趴一会儿,可身后的两个小弟却等不及了。

“老大你快起来,轮到我们啦!”金发板寸急不可耐地催促。 “吵吵什么,逼就在这也不会跑!”黑哥们嘴上抱怨着,但还是撑着腰肢缓缓起身。

“啵儿!”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肉响,那根微微发软的肉棒彻底脱离了宁雨昔的身体。失去了堵截,精液混合着淫水直接从小穴里喷了出来。黑哥们的射精量大得惊人,连续往外喷了好几股白浆,最后一点浓汁顺着宁雨昔湿漉漉的股沟地淌了满床。

宁雨昔疲惫地睁开泛着泪水的双目。模糊间见身下的黑影被推走,两个身影挤了过来。

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有合拢的阴道口再次被一团火热顶住,但没等插进来,另一个棒子蛮横的挤了过来。

“该我先来!”卤蛋头眼珠子都红了。

“滚蛋,谁抢到算谁的!”金板寸寸步不让。

宁雨昔久经江湖,什么风雨没经历过,但如今这个两男争一穴的滑稽场面,她还真没见识过。见俩人都要肉棒击剑了,宁雨昔突然笑了两声:

“你们俩。。为什么不一起呢?”声音软绵无力却妖艳刺骨。

“?”“嗯?”

见俩人都看向自己,宁雨昔张开檀口,晶莹的香舌在红唇边轻轻舔舐了一圈,随后用纤指指了指自己的红唇,眼神里全是挑逗。

“小凯蒂身经百战,什么苦没吃过啊,你们还不好好招待!”坐在一旁休息的黑哥们明白过来,招呼俩人一起。

卤蛋头和金板寸这才意识道,这骚娘们又不是只有一个洞,两个大汉围了上去。

宁雨昔的身体在俩人的摆弄下,还是平躺在床,但是整个身体转了180°横在床上,大腿朝里,脑袋离开床面,后仰在床边缘位置。

卤蛋头抢到腿间的位置,坐在床内扯开了宁雨昔的腿,龟头急不可耐地撑开了被淫水和精液糊满的肉缝。

“啊啊~~你好着急啊。。”感受到整条阴道再次被撑开,宁雨昔娇声埋怨道,卤蛋头的阳具虽然没有黑哥们那般大,但造型却极为奇特,前宽后窄,生得跟个锤头似的。

大龟头一路从阴阜口横冲直撞到子宫颈,每挺进一寸,都狠狠刺激着娇嫩的软肉,迫使宁雨昔不断地张开小嘴发出吟叫。

但很快她就叫不出来了,因为另一个肉棒已经横到了她的眼前,金板寸站在地上,肉棒如同鞭子般轻抽着后者的脸颊。

宁雨昔哪能不懂他的意思,后仰着脖子张开檀口将肉棒含了进去。

金发板寸的肉棒生得够长,火热的龟头一点点往口腔更深处探去。宁雨昔极力适应着异物的入侵,努力调整口腔肌肉,将喉管的空间完全打开。这个姿势下她可以把头努力往后仰靠,使口腔与喉管几乎形成一条通畅的直线管道。

“唔……咕噜……嗯!!”

金发板寸的卵蛋最终死死贴在了宁雨昔的鼻尖上,龟头顶端顺利钻进了窄小的喉咙。宁雨昔费力地吞咽着口水,香舌垫在肉棒下方迎合吸吮,两腮都因为过度的吞吐而凹陷了进去。

金发板寸居高临下地看着胯间的美人。对方布满潮红的俏脸轻轻左右摆动,唾液混合着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将自己的肉龙尽数含进喉咙里。这种彻底征服女人的快感让他志得意满,当即一抓宁雨昔的酥胸,将她的小嘴当成了泄欲的肉穴,大开大合地开始进行深喉抽插。

而在下半身,卤蛋头捧起宁雨昔套着破烂黑丝的小脚,低头欣赏着自己的肉棒在肥美嫩穴里进出时带出的层层白沫。两人的速度最开始还有些不同步,但很快熟悉起来,开始极有节奏地前后抽送。

“嗯嗯~~~恩呜呜!!”宁雨昔弓着身子,双手死死地扣住床板。因为口腔被肉棒彻底塞满,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叫喊,只能用鼻音发出连绵不断闷哼。

现在她的身体完全掌握在两个男人手里。

上半身属于金发板寸。他一边享受着顺滑温热的口腔套弄,一边把玩着宁雨昔那对随着抽插而摇晃的雪白乳球。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就硬挺如豆,被男人的手指轮流揉搓拉扯,越搓越硬。

而下半身侧是卤蛋头的玩具,后者不停抽插,美人的骚穴虽说被老大拓宽了不少,但依然犹如一卷漩涡咬着他的肉棒。卤蛋头挺动跨骨,厚实的子孙袋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击在宁雨昔泥泞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同时,他似乎更钟情于美人的丝足,将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凑到嘴边,连脚趾缝都没放过,口水涂满整个丝袜。

“操,这女人太会吸了,老子快交代了!”金发板寸粗重地喘息着,抓着宁雨昔乳头的力道越来越大。

“换个姿势!咱不能让这骚屄这么轻易拿下了!”卤蛋头也觉的射的快了太丢人,大声提议道。

两人一拍即合,分别抽出肉棒,没等宁雨昔喘两口气,她整个人就被翻转了过来,趴在在了床榻上。

“跪好了,把屁股撅起来!”金板寸此时移动到宁雨昔的身后,对着眼前的翘臀就是两巴掌。

宁雨昔扭头白了他一眼,还是顺从的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摇晃的臀肉差点晃瞎金板寸的眼睛,他爱不释手的蹂躏着两瓣臀肉。

身前,卤蛋头板过宁雨昔的脑袋,没嫌弃她满嘴别人鸡巴味,直接就亲了上去,俩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宁雨昔忘情回应的同时伸手抓住了卤蛋头小腹处,来回抚弄这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抽送的锤头。

良久,唇分,男女对视,眼中的火热清晰可见,卤蛋头一揽宁雨昔的后脑,后者温顺的低下头,将那根满是黏液的肉棒再度塞进自己的嘴里。

宁雨昔小嘴没有肉穴紧致,但灵巧的舌头挑弄配合温热的口腔可以让饱经摩擦的肉棒休息片刻,可谓是男人的加油站。

就在卤蛋头舒服的哼哼时,另一边的金板寸动作突然停滞了半秒,随即冲着床头的同伴大声粗口:

“操!这小凯蒂的屁眼早就被干透了!”

金板寸刚才用双手抓着宁雨昔的屁股往两侧掰开,正准备提枪后入,突然发现女人本该紧闭的褐色屁眼,在淫水的冲刷下,犹如一朵盛开的深色菊花般微微绽放着,甚至还隐隐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熟稔被开发的洞口轮廓。这般泥泞而松弛迎合的异样姿态,绝不可能是一个没开过后庭的女人该有的状态。

金板寸的粗口引来另俩人的目光,一边休息的黑哥们甚至跑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宁雨昔的后庭。

“擦,绝对被玩过了,大华没有玩女人后庭的习惯,小凯蒂绝对吃过见过!”

宁雨昔此时抬起头,玉手极其熟练地撸着卤蛋头的鸡巴,一边回头抛了个媚眼。

“我还挺喜欢被人干后面,我徒弟跟我说我的菊花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你们想操吗?”说完,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那饱满臀肉间的柔软菊穴竟然像呼吸似的微微收缩了两下。

美人主动发出邀请,这谁受得了?黑哥们看得眼热,都想提枪再来一炮了,可金发板寸早已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他岔开两条毛茸茸的大腿,直接跨跪在床上,大鸡巴从宁雨昔的大屁股上方垂挂下来,火热的龟头直接碰到了宁雨昔的菊花。

“你不能直接进来。。。要润滑一下!”宁雨昔刚破肛不久,虽说对这种新奇的体验很是向往,但也知道后庭不比小穴,没有前戏被插是要疼死的。

金发板寸虽然猴急,但也不敢贸然蛮干。可这里没有润滑剂啊。环顾四周,突然灵机一动,看到宁雨昔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内。

这不有现成的嘛!

“噗嗤、噗嗤。。。”

金发板寸的手指在肉穴里一阵搅动,弄得满手都是黏腻的淫水和刚才黑哥们留下的精液。随后将这满手的黏滑白浆尽数涂抹在宁雨昔的肛门周围。接着挺起一根手指,顺着白浆的顺滑捅了进去。

这种异样的侵入感让宁雨昔产生了一种如同便秘般的熟悉错觉,说难受倒也不算多难受,但那种被强行扩充的酸胀感却让她的娇躯阵阵发紧。为了不让自己太失态,她连忙张开大嘴,再次将身前卤蛋头的鸡巴狠狠吃进了嘴里,借着吞吐肉棒来转移注意力。

金板寸先用一只手指在菊花内搅动,后面增加到两根手指,知道宁雨昔的菊花开到三指,他扎稳马步,用手按住自己大鸡巴的根部让其坚挺竖立,对准那开阖的屁眼里一点点往下挤去。

柔软有弹力的菊门被大龟头压迫得微微凹陷了下去,几乎到了承受的极限。金发板寸狞笑一声,腰肢猛地往下再度一压,只听黏腻的肉响中,菊花周围的褶皱一下子反弹了上来,将那硕大粉红的大龟头整个包裹吞没了进去。龟头被吃掉的声音就像是冲锋的发令枪,金发板寸双膝再度弯曲,整条大阴茎就这么“滋溜”一下,全根没入钻进了宁雨昔的直肠里。

“嗯嗯~~啊~!!!”

时隔半月肛门被再次侵入,宁雨昔纵然被卤蛋头的肉棒堵住了小嘴,却依然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痛苦交织着快感的哼鸣。结实的臀肉在剧烈的刺激下本能地阵阵痉挛,紧紧地夹住了直肠里面的这根异国长枪。

“操……好紧啊啊!比屄还要舒服!夹得老子魂都没了!”

金发板寸爽得破口大骂,两手死死按住宁雨昔的肥臀,先尝试抽送了两下,随后猛的加速起来。

白色肉鸡在宁雨昔紧致的屁眼里不断地钻进钻出,带出了肠道深处的黏液,一层油亮亮的油光在两人的摩擦下慢慢涂满了整根棒身。鸡巴每次从屁眼里拔出的同时,宁雨昔那早已松弛的括约肌在恐怖的摩擦力作用下,也随之被翻了出来。

整个肛门菊轮上的粉嫩褶皱全部被撑开抹平,如同一圈彻底失去了弹性的橡皮筋似地,死死地缠绕在男人的肉棍周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怪不得说你的屁眼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真是屁眼生花的浪货!”

金发板寸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伸手狠狠拍打着宁雨昔丰腴的屁股。

宁雨昔此刻深处高潮的浪尖,屁眼被干的爽死了,但她却叫不出来。卤蛋头搂住她的脑袋,下身不断挺动抽刺,那根锤头般的粗棒将宁雨昔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直顶喉管深处。宁雨昔被干得口水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淌得满脸都是,整个人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顺从地承受着来自口腔的粗暴肆虐。

“唔唔~~恩嗯!!宁雨昔弓着身子,身体再次被前后两个男人近乎凌辱的操弄着,每一处神经都在疯狂地震颤。在彻底的放纵中,极尽淫荡地用那一前一后的两个洞口绞紧着男人们的鸡巴。

没多久仙子的绝美酮体终于将两名汉子的的精气彻底榨干了。

“啊啊,要出来了!张嘴!”

卤蛋头最先忍耐不住,他捧着宁雨昔的俏脸往胯下一按,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数喷涌进了宁雨昔的口腔与喉咙深处。浓厚的精水多得根本无法咽下,瞬间灌满了她的嘴巴,甚至从她的嘴角以及被呛到的鼻孔里溢了出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后的金板寸也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他死死按住那两瓣肥臀,将整根大阴茎狠狠抵到了直肠最深处,马眼怒张,腥浓发热的精液“噗噗噗”地尽数灌进了宁雨昔的屁眼。

“呼。。哈。。”

云收雨散,两个释放过后的男人拔出鸡巴,有些虚脱地坐在一旁大口喘息休息。

而被彻底玩坏的宁雨昔,此时正半死不活地趴在床榻中央,只剩下咳嗦着喘息。

她的眼影被泪水晕开,红唇被口水覆盖,连俏脸都被白浆涂抹的淫荡十足,那头金色假发也为揉的一卷一卷的。

相比于上半身,她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在微弱的呼吸中,胯下两个洞口因为过度拓宽已经无法闭合了。

前方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肿胀不堪,还未合拢;而后面那一处被干爆的菊花,此刻犹如一枚铜钱般突兀地张着口子。随着宁雨昔急促的呼吸与无意识的痉挛,一泡泡混合着白浆与脓液的污浊液体,正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黑哥们看着床上成熟娇美的胴体,带着疯狂交媾后的淫秽气息,他已经垂下来的肉棒再次被熊熊的欲火挑起!他整个人又扑到宁雨昔身上。

宁雨昔骤然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重压,迷蒙地扭过头来,正看到黑哥舔吮着自己的后脖颈。大华仙子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媚色,她伸手勾住黑人的下巴,将黑哥们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主动伸出香舌,和后者深情交吻了起来,口水交织。

“小凯蒂的欲望真强烈啊,逼里一刻都闲不住。”金板寸见俩人打的火热,忍不住调侃道。

“干了这么久也不嫌累,既然你还有力气说话,就去给大家搞点吃的来!”黑哥们意犹未尽地松开宁雨昔有点红肿的嘴唇,有些不耐烦地转头说道。

“我不累啊,为啥我去。”

“快滚,妈的美人的菊花你都享受了,逼逼什么!”金板寸明显不敢惹黑哥们,只能骂骂咧咧的穿好裤子推门而出。

另一边黑哥们早就急不可耐的,抓住自己硬到发胀的肉棒,直直顶开宁雨昔的臀瓣。

宁雨昔此时浑身酸软,无力地发出一声轻哼:“别……别这么快,我后面现在还有点疼呢。”

金板寸也不是饶人的主,刚才肉棒都快把宁雨昔的肠子捅穿了,换成黑哥更大的鸡巴,不得捅到胃里去?

“嘿嘿,怕了?那就插这边,老子这根东西都硬了半天了!”

黑哥们露出一满嘴白牙,龟头在宁雨昔的股间来回摩擦,蹭出了一阵阵水声。

宁雨昔在心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当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女人身上长了三张嘴,到了这时候总有一张是要出来受罪的。

卧房里再次响起了黏腻的吞咽声——宁雨昔那张红肿娇嫩的小嘴又一次被黑肉棒塞得满满登登。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金发板寸提着两包用牛皮纸裹着的吃食,大摇大摆地返回了院子。他一推开卧室的门就猛的吸了一大口气,忍不住叫骂道:

“卧艹,你们是射了多少发,屋里全是骚味!”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屋内的乌木大床上,三具一丝不挂的肉体此刻紧贴在一起,并排侧躺在床上,宁雨昔被黑哥们和卤蛋头夹在正中。

一条白皙的美腿被抬起,小腿微屈悬在半空,几缕黑丝布料缠绕在她的脚踝上晃动。这个姿势能确保她下身的两个洞都尽可能地展露出来,便于两根肉棒同时插进她的身体。

三人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肉体黏糊糊湿哒哒地互相摩擦,空气中充满浓重的骚香味,说不清到底是汗,说不清到底是男人的臭汗,还是女人下体不断溢出的淫水的气味。

此时宁雨昔的肉穴中,正紧夹的是卤蛋头的锤头肉棒,而黑哥们的肉棒则正插在她的屁眼里。

卤蛋头从前面挺进,姿势相对更容易发力一些,正咬着牙大力抽送。而由于空间被挤占,黑哥们只能艰难地进行短距离的急速抽动。

“啊。。啊!!慢点。。哦要死啊啊!”宁雨昔一双美眸微微眯着。她仰面朝天,红唇大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时隔许久再次感受到双龙入洞,宁雨昔早已把所谓的理智和尊严彻底抛到了九天云外。此时的她,只能通过一次次扯着嗓子的高亢呻吟,来宣泄体内的肉欲。

从她张开的小嘴里,还能看到贝齿上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精液丝。

“这样,这样插哦!!慢。。慢一点唔。。好奇怪你们,让我休息一下呀!嗷!轻点!啊啊啊啊!好爽呃~~嗷!”

“你们两个还真他妈玩的挺花啊,饭给你们拿来了!”金板寸走过去将牛皮纸包重重地扔到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回来了,再等等呼~~这小妞已经快不行了,呼!”

“这骚屄刚才大言不惭说我们俩不合格,这就操死她!”

俩个大男人也在大口喘着粗气气,但他们还是拼尽全力地耸动身体,一点都没有放缓速度。

“啊啊!!不哦哦~~饶啊啊啊啊!!”他们不只是在宁雨昔的体内肆虐,同时也玩弄着美人的身体。

卤蛋头一边耸动,一边低头,继续啃咬着宁雨昔高耸的乳头,从另一侧乳头已经红肿发紫的程度来看,他可没少使力气。

而身后的黑哥们则伸出手绕到前方,玩弄着宁雨昔早已不成样子的上阴。他的大拇指随着卤蛋头进出的节奏,极有规律地在颗红肿硬挺的阴蒂上摁压揉捏。

浓密黝黑的阴毛丛中,闭不上的两片肥美阴唇透着一抹鲜红诱人的色泽,被带出来的精水沁润得油亮饱满。

伴随着男人急促沉重的喘息声,两具强壮的肉体将宁雨昔死死夹在正中间,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原本就已经处在高潮边缘宁雨昔,哪里还耐得住最后这几下几乎要将她顶碎的狠活。

“啊啊啊。。唔~~啊!!不行不行不行,要来了要来了。。你停下,停,停下!唔啊!!”

随着一声夹杂着哭腔的放荡呻吟,宁雨昔迎来了一波绝顶高潮。

她全身如同被放在砧板上的活鱼似地剧烈挣动痉挛起来。可她身体却被两个男人死死锁住,带着屁眼和骚穴里的黑屌抽插得更深了。那阵汹涌而至的高潮不但没有迅速消退,反而在两根阳具的双重摩擦下,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宁雨昔的子宫深处。

伴随着宫颈嫩肉的抽搐紧缩,宁雨昔的身体猛的绷直。

“噗嗤——!”

一股近乎透明、如清水般泛滥的炽热汁液,猛地从颤抖的肉缝里激射喷涌而出。

“操,这骚屄彻底喷了!”

卤蛋头骤然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喷涌而出的滚烫的淫水反复冲刷,只觉得腰眼发麻,浑身跟着一哆嗦。

半稀的精液再次顺着尿道喷射而出——他今天射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没多少存货了。

身后的黑哥们见到身前俩人都交代了,抱紧宁雨昔的身体最后耸动了几下,大吼着将自己的子孙宣泄在美人的直肠深处。

随着两个男人拔出肉棒,宁雨昔全身都是麻木的,侧着身子张开腿,犹如小狗撒尿一般,尿液斜斜地飚射至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落到床榻之间。

慢慢的,阴唇间喷洒出的尿液终于渐止,宁雨昔才稍微回过来神,身体的抽搐渐渐停歇,这才翻身躺在床上,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哼鸣。

“你们别给人干废了,妈的到我跟玩死鱼一样!“

“着什么急啊,这女的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妈的真是看走眼了!我得喘两口气!”黑老哥靠在床边喘粗气。

“这么猛?可是她明明都晕过去了!金板寸见宁雨昔平躺着,白皙的大腿无力的劈在床上,股间的肉穴一片狼藉,合不拢的淫洞里满是乳白色的精液。

“你是不知道她刚才有多疯,这女的绝对不是一般人”黑哥们射了几发之后头脑清明了不少,他从桌上拿起酒瓶猛灌了两口,抹了抹嘴继续道,

“你们先玩,我去找蛇头问问这几天街上的情况,顺便打听打听这女人的底细”说罢黑哥们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门。

“大惊小怪。。”金板寸撇了撇嘴,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床上的性感肉体吸引过去,他坐在床边抚摸着宁雨昔湿滑的身体。

“小凯蒂,别睡了,起来吃哥哥的宝贝吧!”

也不知宁雨昔到底醒了没有,听到声音,她竟然无意识地一翻身,直接朝内侧侧身躺着了,把被干得油腻松弛的屁眼径直对着金板寸。

金板寸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抽她屁股蛋子两下,突然听到一旁的憋笑声。

“你笑个蛋!”金板寸扭过头,怒视着卤蛋头。crazyhome2000.com

“我没有,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卤蛋头见金板寸裤裆顶的高高的,但是美人没搭理他,一时憋不住笑。

“你tm。。”金板寸刚要开骂,突然瞥见卤蛋头跨间的小毛毛虫,

“你就笑吧,再笑底下的玩意儿都要缩进去了,一会儿只能看着我玩女人!”

“切,你懂个屁,我这可有宝贝!”卤蛋头,从衣服堆里头掏出一个布袋子,从里头倒出一颗红丸。

“这是什么?”金发板寸好奇地凑过去。一股刺鼻的异香直冲他的鼻腔,仅仅是闻了一下这丹药散发出来的气味,他就感觉自己下体一阵气血翻涌。

“这东西。。这东西你怎么会有!?”

“哈哈,我远方的表哥,那可是使团里郝老大的小弟,这是他从宫搞到手!”

“给我看看!”金伸手去抓,卤蛋头急忙护着,二人推搡的时候,一只玉臂突然从后面伸出环在了金板寸的脖子上。

“你们在看什么?”一张俏脸从俩人中间探了出来,看着卤蛋头手里的弹药,琼鼻抽了抽。

“啧,你们怎么也热衷于这种虎狼之药,须知身体强健是需要捶打熬炼的,吃这东西可不合格啊!”宁雨昔非常自然的插入进俩人的对话中。

“小凯蒂你醒了啊,我还以为你需要睡一会儿呢。”卤蛋头有点尴尬的笑了笑,顺手将丹药藏好。

“就凭你们?”宁雨昔撇了一眼卤蛋头的小毛毛虫,随后双手顺着金板寸的胸膛一路滑进裤裆,精准抓住后者挺立的大鸡巴抚弄起来。

“他们两个勉勉强强,现在我要考考你了!”宁雨昔胸前的大奶贴在金板寸的后背,香风不住的往男人的耳边吹。

宁雨昔经过刚才和两个男人的分钟,彻底解放了身体和思想上束缚,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凯蒂’这个身份里了,开始享受和野男人的床底之乐。

这突然的变化惊呆了金板寸,他还纳闷之前还有点扭捏带着架子的女人怎么突然如此的放荡,怪不得老大说她是妖精呢。

但是。。妖精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要降服这妖女!

金板寸挣开女人的怀抱,转身将宁雨昔推倒在床上。

“还考我?是我考你这骚屄才是,刚才两根鸡巴都吃不够,看我把你喂饱!”他脱下裤子,肉棒已经涨的发红。

宁雨昔躺在床上,看着男人红着眼撸着肉棒,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抿嘴笑了两声。

“考。。烤?哼哼,我不喜欢急火烧烤,想喂饱我还是要文火慢炖,来,先把肉放进锅里啊!”说完宁雨昔两条长腿举过头顶,自己一只手扳住一只脚踝让两腿间的玉门洞开。

你别说,肉洞一汪春水,泛着白浆泡沫,真跟煮沸的汤锅一般,就是不知道男人的金箍棒能不能熬过这美人汤!。

但金板寸可管不了这么多,他早就憋坏了,他双手握住宁雨昔浑圆的小腿,腰肢一弯,肉棒如同长矛一般插进了后者的肉洞中。

噗嗤!

湿滑的肉洞没有任何阻碍,男人的大吊轻而易举的其中贯穿驰骋起来。

啪~啪~啪~啪~啪!金板寸浑身肌肉绷紧,上来就是猛攻,腹肌怼的宁雨昔胯下皮肤泛红,每一次冲撞都想是要把蛋蛋都塞进去。

“啊!啊哦!!哦哦好!~好厉害!”宁雨昔的下体经过刚才的蹂躏,早已适应了异物入侵,此刻她胸前肥乳上下弹动,选在半空中的脚丫随着男人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抽动,秀丽小脚趾一蹴一攒,看着人食欲大开。

但是金板寸明显不是老吃家,只是埋头苦干,不一会儿宁雨昔的阴唇就是被摩擦着外翻发紫,淫水带着白沫顺着肉棒和阴唇的间隙溢出来。

“说,能不能喂饱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要考我吗?”

“你~~哦你好会啊~~你比他们强~~你要不来仙。。你肏的好厉害”宁雨昔红光满面淫态毕露,轻咬着朱唇挑逗着男人,不过话说到一半发觉差点暴露底细,情急之下爆了句粗口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终于知道自己是被肏了是吧,看我不肏死你这个骚屄!”虽然金板寸嘴上不饶人,但他确实感受到肉棒的压力倍增,这女人的骚屄完全没有因为之前肏草开了而有意思的松垮呢,反而越肏越觉得肉洞里一阵收缩,似要把男人的精华都榨干。

“啊哈~~嗯~瞎说,我这是在考~~啊!你鸡巴好能干,真要肏死我!”

女人的浪笑淫哼再次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但是如此高强度的抽插也让他汗如雨下,双腿隐隐有点站不住了。

“嗯~~怎么~~某人似乎慢下来了,不会最后肏不过我吧!”香汗顺着宁雨昔的白皙的身体流下,她可正在兴头。

“骚屄!!”金板寸不允许自己被女人嘲讽,大吼一声双腿扎好马步,双手从宁雨昔身下抄过,揽住了女人的后腰,一用力。

“啊!”伴随着宁雨昔的惊呼,她整个人被金板寸从床上抱了起来,慌忙间两条油光四射的大腿缠住了男人的后腰,后者为了抱住宁雨昔也是垫了一下,大手托住了美人的翘臀。

“净整一些花活。”看着眼前男人涨红的脸庞,宁雨昔媚眼一挑,双手揽过金板寸的脖颈,将后者脑袋埋进了自己高耸的豪乳中间。

“给你点惩罚,都说了身体熬练要一步一步来,这么净取巧啊,这样你啊哦!!”

宁雨昔说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强行打断。只见金发板寸的屁股狂暴地摆动起来,拖着宁雨昔手臂同步做着相对晃动,在省力的同时将肉棒穿刺得更深、更彻底

“啊啊,不行了哦!!快啊~~太快了。。你好厉害~~我肏。。肏不过你嗯嗯。。啊~~要。。要死。。”宁雨昔抱紧男人的脑袋,臻首摇晃的如同泼浪鼓一般。

金板寸啃咬着面前的软肉,他已经无暇回应宁雨昔了,他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

射爆这个婊子!

卤蛋头在一面看着是目瞪口呆,没想到男女做爱能做成这个样子,跟打架一样。

啪啪啪啪声连成了一片,伴随着宁雨昔放荡娇媚的浪调,金板寸的力量燃烧到了最后。

他一把将宁雨昔甩在床上,身体同步压了上去。俩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肉棒深深扎进两瓣屁股肉中间。

“啊~~嗯啊!”伴随着男人的低吼,下垂的两颗大卵蛋猛地一缩,将积攒的弹药尽数清空。

“射进来。。都射给我!”宁雨昔动情地抚摸着男人的后背,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不管多少次,她都沉迷于被内射的快感,这也是她不愿意戴套的原因。

金板寸哼唧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他的腰肢酸软,试了几下都起不来身子,最后只能一撑胳膊,侧翻到了宁雨昔身旁,平躺着开始喘气。

“啵”随着疲软的肉棒脱出,那条肉缝又如开闸放水一般呲出白浆。

“哎呀,你射的真多啊,这锅肉都炖成肉粥了!”宁雨昔伸手在胯下掏了掏,看着满手的泥泞,眼角笑开了花。

这就是李香君说的感觉吗,不考虑任何身份场景,只是作为雌性享受的快乐。

居然如此令人。。。。食髓知味!

宁雨昔此刻完全没有疲惫,她的身体似乎涌现出无穷的能量,要将身边的男人都卷进来。

她看了看躺在一边哼唧的金板寸,摇摇头。转而将目光投向一边的卤蛋头,欣赏完如此激烈的春宫景,卤蛋头不可能没反应,但是之前已经射了三次了,现在也只能勉强半挺着了。

“小光头~~”宁雨昔爬着钻进了卤蛋头的怀里,素手不断的在对方的胸膛上摸索。

“你之前不也说要肏服我吗?现在正是时候!”宁雨昔的大长腿曲在卤蛋头的裤裆上,时不时撩拨着男人的宝贝儿。

“这。。。凯蒂小姐要不要等我在休息一会儿?”卤蛋头是真有一点怕了,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宁雨昔见男人怎么撩拨胯下都不见膨胀,俏眉一挑。

“算了,看你毕竟没受过正经修炼,稍微让你走个后门也无妨。”

卤蛋头正纳闷呢,只见宁雨昔手一划拉,一枚红丸已被她衔在指尖。

“你什么时候?”

“呵呵,我刚才看到你藏在哪了。”

“这我要留着。。”卤蛋头话还没说完,宁雨昔纤指微弹,红丸精准地射进了男人的嘴里。后者下意识一吞咽,那药丸入口即化,犹如一道辛辣的烈酒顺着食管直冲肚腹。

“怎么?”宁雨昔往日清冷知性的面孔,此刻居然染上一丝水性杨花般的笑容,

“是我不值得你用这些手段吗?”她在男人的怀里扭来扭去,一双大奶压在卤蛋头胸口来回磨蹭。

事已至此,这药也回不来了,卤蛋头也犯不着生气,更别提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光溜溜的挑逗他。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骚妇,你就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他将宁雨昔搂入怀中,大手抓捏着一只肥乳揉搓。

“妖精吗?可很多人,都称呼我为仙子呢。。”宁雨昔眯起媚眼,娇哼了一声。

“仙子?看你这样子,怕是精液堆出来的仙子吧!”

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唇齿交融地缠绵热吻,舌尖来回勾弄,唾液四溢。

良久,唇分。

“你前面。。顶到我了!”

宁雨昔喘着气,朱唇贴在卤蛋头耳畔吐气如兰,一条套着破烂黑丝的长腿跨在男人的腰间,用她水汪汪的下体磨蹭着男人的大腿根。

那颗红丸果然药效惊人。不过一会儿功夫,卤蛋头原本萎靡的下身已然复苏,紫红膨胀的肉棒狠狠地抵在了宁雨昔软绵的小腹上。

“小妖精,骚屄里存了那么多精液,还想要呢?”卤蛋头眼神里满是重新挑起的欲望。

“还不够。。”宁雨昔媚眼如丝,声音近乎发嗲,

“我要你们都射给我,射空你们的子孙袋!有本事就把我肏死!”适当低俗的话可以增加床底之乐,李香君的话宁雨昔牢牢记得。

“嘿嘿,”卤蛋头咧嘴淫笑了起来,

“你刚才说要让我走后门的,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要真的‘走后门’!”说完男人还捏了一下宁雨昔的屁股。

宁雨昔一愣,随即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咯咯娇笑起来:“你这光头倒会顺杆爬,真是便宜你了!”

宁雨昔娇躯一扭,顺从地在乌木大床上翻过身去,整个人趴在了凌乱的床铺上。

她将柔韧的腰肢塌下去,将那对饱满肥硕娇臀高高撅起。

在两瓣布满红印的肥美臀肉中央,褐色的后庭花淫靡至极。

由于刚才已被黑哥们玩过了,宁雨昔原本紧闭的菊花已经微微外翻,犹如一枚油亮的铜钱,随着她的呼吸,甚至还能看到菊轮中正在一绺一绺地往外渗着黏腻的白沫。

更别提宁雨昔还有意岔开腿,让自己的臀瓣尽量朝两侧分开,简直就是在邀请别人一样。

卤蛋头见骚屄这么配合,戏谑之心渐起。伸手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按在了还没合拢的菊花上按揉。

另一只手伸向屁眼下一团烂肉般的肉穴,夹住宁雨昔肿胀的阴蒂搓动。

“啊~啊,哈哦哦!”宁雨昔把头埋低,被卤蛋头的手活玩弄得撅着大白屁股,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下贱。

“我,啊啊,不行了,痒死了啊,小光头,快快~~用你的大鸡吧~~快肏我的屁眼!!”宁雨昔被扣的都快趴不住了,摇着大白屁股求饶道。

“别这么就遂了她的愿,好好磨磨她!”

宁雨昔抬头看去,金板寸就坐到她眼前,劈着腿一只手撸着鸡巴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抓住了一侧奶子。

力气大的近乎要捏爆了一样。

“呦,休息过来了,我还以你一次就缴械了呢!”卤蛋头不忘嘲讽一下。

“放屁,老子金枪不倒,我可听到了,你可是吃了药了。”

“你也看到了,这妖精不吃药我们仨个都不一定干的过她!”

“所以才要好好磨磨她,这骚屄越肏越来劲!”金板寸似乎还不解气,挺着半软的肉棒蹭到宁雨昔脸前,后者顺从的张开檀口,将肉棒吸了进去。

“呼~~舒服!”女人的回龙萧极大的舒爽了金板寸的身心,只感觉肉棒在一片湿润中逐渐恢复力量。

眼瞅着金板寸爽的不要不要的,被药力顶得下体发麻的卤蛋头也按耐不住了。大手抓住两瓣肥硕的臀肉一拉。

胯间肉棒借着后庭漫溢而出的精液与淫水的润滑,对准菊花

“嗯嗯嗯——!!”被深喉着的宁雨昔感受到了自己的肛门被二进宫了,仍不住哼唧了起来,结实的臀肉紧紧夹住,似乎想组织直肠里硬物的入侵。

但她的屁眼太顺滑了,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刚才只是被挑逗了几下已经松的都要软出水了。

硕大黒鸡巴毫无阻碍地顺着肠道直捣黄龙,再次将宁雨昔的直肠撑得满满当当。恐怖的充实感夹杂着异样快感,让宁雨昔后背绷紧,十指死死扣住床单,想叫也叫不出来,口腔里津液分泌反而让金板寸可以深喉的更深了,一时间仙子美瞳泛起了白眼。

“啪~啪~啪!”这回轮到卤蛋头的猛攻宁雨昔的屁眼了,crazyhome2000.com

紧致的屁眼被撑得圆圆的,上面的褶皱都被撑开了,黒粗鸡巴可以在菊门里畅通无阻。

“好紧的屁眼,比小屄夹的的都紧!”卤蛋头兴奋的双手抓握着巨臀,时不时用手掌在上面扬起肉浪。

“咕咕~~嗯!!嘶咕!”宁雨昔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边用口腔压迫金板寸的肉棒,一边借着卤蛋头的冲击摇晃肉臀使劲往身后撞去,让两根肉龙前后干的更深。

“肏,这骚屄又起劲了,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金板寸被嗦的后腰发软,双手捞起宁雨昔挂在胸前的钟乳吊奶捏了起来。

“还是得一起上,干死她!”

“你换个姿势,给我腾个地方。”

卤蛋头闻言,往后一推“啵”地一声拔出了嵌入宁雨昔身体内的肉棒。

“嗯?”宁雨昔见金板寸也抽出了鸡巴,一时有点纳闷,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只见卤蛋头,俯下身子,双手伸进宁雨昔的大腿内侧缝隙,随后粗壮的手臂顺着后者的腹壁与胸廓一路向上收紧,顺势从女人两侧腋下穿出,最后双手上探,紧紧反扣在宁雨昔的后脖颈处。

“你这是。。要干什么?”宁雨昔从来没见过这种姿势只感觉身体犹如被两条锁链困住一样。

“嘿嘿,小骚屄不是喜欢被艹吗,这可是肉便器的专属姿势啊”

宁雨昔尤自纳闷,但卤蛋头突然发力,双臂如铰链一般讲她举了起来。

“这是。。啊!嗯~~”宁雨昔整个人犹如一只大蛤蟆般被举了起来,这时候才才知道为什么男人要用这个姿势抱她。

卤蛋头的手臂从大腿缝穿入,直接将宁雨昔的大腿撑开固定,玉门被迫外展,完全暴露了出来。同时手掌沿着她的腰线传过腋下,让宁雨昔的双臂固定抬起,肩关节完全打开。最后上伸反扣后脖颈,让她的脊柱被迫拉伸,形成一个后背紧绷、胸部向前挺出、臀部向后上方的反弓弧度。

这时候她才明白为啥叫做肉器的姿势了,这个动作压根没把她当做女人,而是彻底作为男人的泄欲工具看待的,她的身体被牢牢锁在男人双臂框架之内。别说挣扎,连一丝动弹都做不到。

“怎么样小凯蒂,这个姿势舒服吗?”

宁雨昔因为后脖颈被锁,看不到金板寸嚣张的嘴脸,她低着头,视线越过自己白嫩的小腹,泥泞的阴毛,臀瓣大敞的下方,一根吊犹如擎天一柱。

“块。。快放我下来。。我要。。!”绕是宁雨昔如今荡妇心性,被当做泄欲工具对待还是让她有点不适应。

“没问题,这就放你下来!”卤蛋头嘿嘿一乐,对准位置,手臂一放。

“别别啊啊——!嗯~~额啊。。。”宁雨昔话没说完,巨臀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砸了下去,可惜,下面还杵着一根金箍棒。

之前的后入都没有这犹如自由落体般的插入来的快,宁雨昔都感觉到男人的龟头已经捅到她的脑子里去了,她双眼泛白,小嘴微张长吸一口气,憋了两秒,直到脸都快红了,才发出一声悲鸣。

“怎么样,骚屁眼被艹的爽不爽。”

“我刚才好像。。好像死过去一次!”宁雨昔继续喘着粗气,努力消化体内那股几乎要把人撑裂的充实感,但卤蛋头可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这个姿势他能掌握的东西多了。

他将宁雨昔往上抬了一点,随即腰肢发力,肉棒自上而下激烈的送动起来。

“啊~啊~~好深!”女人的喘息再次响起,逐渐变为高昂浪叫。

卤蛋头抱着宁雨昔好像狗熊抱着绵阳再享受美餐,健硕的腰肢飞速搅动,胯部抵着女人的白臀炸的啪啪响。

“给你来点不一样的感觉!”卤蛋头还有绝招,抽插宁雨昔的同时,抱着对方的身体,开始左右绕圈。

“哦哦啊~~慢啊~~慢点啊啊!”粗长黑吊犹如棒槌一般捅入宁雨昔的后门,一圈圈旋转着上下疏通仙子的肠道。

俗话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捷径,那肠道一定就是通往女人脑子的捷径,宁雨昔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像肠壁上的褶皱一样,被一点点碾开、撑平。

“啊~~好!肏的好舒服~~要转死我了!”

宁雨昔的高声淫叫看的金板寸很满意,他挺着肉棒挪到前者面前。

“想不想再吃一个大鸡巴啊。”

“要。。啊啊,快插我啊啊!”宁雨昔金发飞扬脑袋被撞的疯狂摇晃,她继续有人填满她另一个洞口,让她车底疯狂。

“不是很嚣张说肏不过你吗?”

“能操~~能肏过,你们的大鸡巴最厉害了,你最猛了!!啊啊,快操死我!”

“骚屄!哪有那么简单让你爽!”金板寸是看出来,这妖精怎么肏都没事,对付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吊着她,一点点磨,等她筋疲力尽了才给他致命一击。

他看着女人上下跳动甩着水沫的穴口,并拢二个手指,狠狠的塞了进去。

宁雨昔的肉洞已经可以轻松包裹住根手指了,但是手指可比肉棒灵活多了,金板寸手指塞到地就开始旋转扣挖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嗯啊~我!我不行了。。不要~~别!!”

王成不管不顾的死命玩弄她的下体,去扣阴道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三根,最后更是增加到了四根,将宁雨昔红肿的蜜穴挖得淫水狂涌。

宁雨昔感觉快要疯了,前后被开拓蹂躏的快感让她忘乎所以的高声淫叫,十根白嫩的脚趾爽的蜷缩在一起。

“啊————!”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嘶鸣,卤蛋头只感觉怀里的娇躯突然绷紧,宁雨昔的腰身和美臀不停的抽搐,两条美腿都蜷缩起来。

“她要来了!”

金板寸猛然抽出手指,说时迟那时快,清白的液体再次从宁雨昔的屄口里射了出来,这次喷的更远,尤其是卤蛋斗还在那边上下运动,宁雨昔如同一个被把尿的小女孩一样,淫水在空中画出一道S型飞溅到了地板上。

“哈哈,小骚屄水是真多啊,第二次还能喷这么多!”金板寸直起身得意的舔掉手指上的奶油。

宁雨昔低着头,她两眼微眯,大脑一片空白。

“卧艹,她刚才喷的时候,屁眼缩得太紧了,我刚才差点射了!”卤蛋头也停止了抽查,这个姿势他也很累,索性平躺在床上,将宁雨昔锁在怀里,胯下两个卵蛋堆在女人的臀间,被撑开的屁眼上方就是一团乱遭的穴口,红色的大阴唇外翻着,淫液成水滴状挂阴毛上,勃起的阴蒂犹如一颗红樱桃,阴道口已经挖出一个比屁眼更大的肉洞。

“射了就换人!”

“不行,这屁眼太舒服了,让我鸡巴再泡会儿!”

“那你把她腿在分开一点!”

宁雨昔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一睁眼,金板寸淫笑的嘴脸就在眼前,火热的棍状物已经怼到了自己玉门口。

“小骚屄,哥哥要进来了!”

宁雨昔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的情况说什么话也没必要了。

眼睛一闭,大腿一张。

伴随着肉体的摩擦声,女人的身体如同肉夹馍般被两个男人夹在了中间。前后贯穿的充实感汇聚成了最后一个音节。

“啊——!”

过了未时,太阳依旧毒辣你,黑哥们披着斗笠走向民房。

他刚跟本地的蛇头交谈完毕,近几天来这条街道没出什么异常,至于这个女人。。。

说是这几天会有一辆的马车停在街口,这个女人就是从车上下来了,马车虽被遮盖住了标记,看不出来路,但是从整体装潢和用料上来看,绝非什么小门小户用的起的。

“难道是高门大院里头的夫人?隐藏身份来这边寻欢作乐?”黑哥们一路都在思索,这种事情在京城并不少见,那些深闺怨妇的老爷们大多年事已高,别说肏逼,尿尿都快不利索了,而女人可是岁数越大欲望越强烈。

这点大华和法兰西没什么区别,但是这个女人从样貌上来看没那么大岁数,难道是小妾?欲望得不到满足出来打野食?

昨晚三人里头的老大,黑哥们明显想得更远,美人好吃,但是如果擦不干净尾巴,城里的老爷们不一定惩罚自家美娇妻,但是他们三个奸夫一定讨不到好!

黑哥们想着想着,已经到了门口,没听到里头的声响。

“这都几个时辰了,驴也该休息了!”黑哥们推开了们。

他刚一进门就闻到了刺鼻的骚味,知道两个小弟和这女人大干了许久,但奇怪的是,屋内的大床上,只能看见金板寸和卤蛋头大敞的身子躺着,浑身赤裸,似乎睡着了。

那个女人呢??

“你们俩别睡了,哪个女人哪去了?”黑哥们嚷嚷着走进屋里,喊了两嗓子,床上的人没有动弹。

什么情况?他又招呼了两声依然没有得到回应。黑哥们的手悄悄的放到腰间。

“别喊了,天黑之前他们醒不过来。”

“什么人?”黑哥们猛的一转身,这才看到一旁的桌边坐着一个女人。

“凯蒂?”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凌乱的金发有几绺粘在额前,两坨潮红挂在精致的脸颊上。她不知从哪儿扯来一条白麻床单围在身下,将那一身性感诱人的胴体尽数遮挡。

可黑哥们更疑惑的是这女人的语气和神态——没有初见时的慌乱窘迫,也没有欢好时的放荡淫靡。现在的她神态沉稳,语气清冷,低垂的眼眸如深潭般不可测。

这和之前床上那个放浪形骸的荡妇,是一个人?

“凯蒂小姐你什么意思,你对他俩做了什么?”黑哥们心里虽然犯嘀咕,但见宁雨昔只是一个人,随即走到床边观察了一下俩人的情况。

“他们俩只是用力过猛,气血走岔了,我帮他们疏通了经脉,现在需要静养。”

“经脉?是精脉吧哈哈!来来,凯蒂小姐也帮我疏通一下呗。”见两个小弟没什么大碍,黑哥们也放心了,权当他俩是废物,居然肏女人还能肏晕过去。

见黑哥们满嘴荤段子,宁雨昔的眉头一皱,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桌边站了起来。

“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在这等你就是为了交代你句话,等那两个憨货行了也转告他们,今天的事情你们就当没有发生,若是日后我听到半点风声,哼!”

这一声冷哼暗含内劲,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黑哥们心口,撞得他心神一震,甚至生出一股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

可转念一想,他又强行将恐慌压了下去:妈的,这臭娘们凭什么这么屌,因为她能塞屌吗?

““凯蒂小姐。。。或许你根本不叫凯蒂。”黑哥们摸着下巴,自以为看破了一切,

“咱们不妨把话挑明了说。我知道你的底细,无非是家里男人不顶用,偷摸跑出来寻欢作乐。这无可厚非,可你这用完就抛,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哥几个当回事了?”

黑哥们自作聪明地认定宁雨昔就是某个权贵偷着跑出来打野食的小妾。

他知道我是谁!!

宁雨昔眼角闪过一丝寒光,本来只是想让这几个男人闭嘴的,现在来看,可能光闭嘴不管用啊!

黑哥们见宁雨昔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猜对了,震慑住了对方,脸上的淫笑更甚,大摇大摆地凑了上去。

“别慌啊,这种情况我也熟悉。我很理解你这种小少妇的苦楚。”

黑哥们走到宁雨昔身前,放肆地将手搭上了她的肩头,“哥几个的本事你刚才也体验过了,不如咱们各取所需?我负责喂饱你的身子,你呢,家大业大,指缝里漏出一点碎银,就够我们这些苦哈哈潇洒一阵了。”

这位不止图色,还动了谋财的心思。

见宁雨昔依然没反应,黑哥们气焰更嚣张,伸手就去摸她那娇艳的脸庞: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嗯?!”黑哥们话未说完,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动弹不得了。一只娇嫩的玉手不知何时扣住了他的手腕。

“谁。。。告诉你我的身份的?”

“你放开我!靠,你这女人哪儿来这么大劲?!”黑哥们发狠想要挣脱,可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掌,此刻却如精钢铸就的锁铐,将他半边身子都扣死了。

“我的耐心有限。”发丝遮住了宁雨昔的双眸,但周身的空气随着她开口而骤然降温。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看我不。。。”黑哥们急了眼,另一只手猛地向腰间摸去想要拔刀。可手刚碰到刀柄,手腕上陡然传来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剧痛袭来,黑哥们眼前猛地一黑,只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砰——!”

等眼前的金星消散,黑哥们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而那只自己之前还品尝过的小脚,正踏在他的胸口。

如果此时床上那两男人是醒着的,定会被这惊天一幕吓傻——刚才宁雨昔只是手腕顺势一抖,黑哥们这八尺高的魁梧壮汉就像一片纸人般被甩飞到半空旋转了两圈,随后重重摔砸在地!

“说!”

伴随着冰冷的一个字,黑哥们只觉踩在胸口的小脚宛如千斤重锤,压得他胸骨凹陷,呼吸几近中断。

若非宁雨昔先前脱掉了那双扎人的高跟鞋,此刻他恐怕早已被踩穿胸膛了。

“呼啊。。说。。。我说!我说!”黑哥们痛得眼泪鼻涕横流,大声求饶。

宁雨昔面无表情,脚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分。

喘了口气的黑哥们不敢有半点隐瞒,断断续续地将自己和蛇头在街口交谈的内容全部交代了出来,包括自己对她身份的揣测。

得知黑哥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跟脚,不过是全凭瞎猜后,宁雨昔眉宇间的杀气这才消退了几分。见脚下的男人脸色紫涨,她这才收回了脚。

“哈——呼!哈——呼!!”黑哥们伏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浑身如筛糠般剧烈抖动。

“你。”宁雨昔居高临下地开嘴。

“再次听到这清冷的幽音,黑哥们犹如受惊的野鸡,趴在地上没命地磕头,

“饶命啊大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噪括!”crazyhome2000.com

暗含真气的两个字在屋内炸响,震得黑哥们双耳嗡鸣、脑仁剧痛,眼前再次黑了好一阵。

“我刚才交代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见地上的男人终于老实了,宁雨昔再次开口。

“听。。。听明白了,是蛇头。。。”

“我是说之前的那句!”

“呃?”黑哥们脑子一片混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宁雨昔指的到底是什么,连忙扯着哭腔哀求道,

“我懂了!我没见过您!哥几个今天就是在屋里睡了一整天!绝对不会向外人透露半个字!我发誓!发誓啊!您大人大量,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黑哥们额头都磕出了血,趴在地板上半天不敢抬头。然而久久得不到回应,他这才颤巍巍地抬起头来。

面前早已空空如也,屋子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只剩下床上两个蠢货震天响的呼噜声。

是夜,林家大宅。

“师父~我在街口一直等不到人,都以为你出事了,你怎么半路偷偷回家了不告诉我啊!”李香君一进大堂就看到宁雨昔泰然自若地坐在桌子边,气鼓鼓的埋怨道。

“你不是一直在我后面跟着了吗?看来你的武学功底是疏忽了,这都能跟丢。”宁雨昔此时早已梳洗完毕,换回了标志性的黑发白袍。超凡脱俗的气质神韵,任谁也猜不到半天前她还在民房里与野男人苟合。

早在真气恢复、踏出民房的那一刻,她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尾巴。猜到是李香君这小妮子,她也懒得说破,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将人甩得无影无踪。

“额~~这不是担心师父你遇到危险吗?毕竟这条街鱼龙混杂,难保不会有歹人啊!”见自己的小动作早已落入师父眼中,李香君立马收起兴师问罪的架势,讨好似地贴了上去。

“担心?担心你还把为师推到火坑里?怕不是担心漏了好戏吧!”宁雨昔知道香君是为了保护自己,但看西洋景的心思占比也不低。

“怎么会呢,人家可都是为了师父着想啊!”李香君殷勤地又是奉茶又是捏肩,笑嘻嘻地问道,

“所以师父,今天的体验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哼!”宁雨昔闭上双眼,自鼻腔里轻哼了一声。

见宁雨昔没有抗拒,香君心中窃喜,那三个军汉其实是她暗中安排好的,本是使团的预备役,黑龙卫在边疆打了胜仗,但是人员也有减员。京城这边提前训练好了,个个都是精壮汉子。

见师父神色间隐约透出的雨露滋润感,便知那几根枪定是让师父尽兴了。

既然宁雨昔没反对,香君眼珠子一转。

“师父,不如下次我们一起。”

“嘶,你个小丫头还没完没了,白日宣淫有伤风化,以后休要再提!”宁雨昔眉头一拧,作势要打。

“白日宣淫不行?嘿嘿,师傅你不知道,其实这条洋人街到晚上才有意思,很多店铺天黑了才开门!”李香君一副要带师父见大世面的模样。

“你。。哎,香君,你是我从小带大的,”宁雨昔本来正在气头上,突然语气一软。

“你小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心里头藏着鬼主意不说,净是旁敲侧击。”

“师父你。。。好端端说这个干嘛?”香君一时语塞。

“还不承认?你这几天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宁雨昔早已看穿徒弟在给自己设局,只是觉得徒弟不会真害自己,才一直忍着没揭穿。

“我。。。我哪有啊。”被当场揭穿小心思,李香君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

“再不老实交代,师父可动用门规了!”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李香君生怕挨罚,连忙讨好道,“不过师父你得先跟我交个底,今天那三个男人你满不满意?以后还想不想再试几次?”

面对徒弟这般赤裸裸的追问,宁雨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俏脸泛起了一抹绯红。

“对修行而言。。。用处不大。但若是权当放松,倒也不失为一种路数。”宁雨昔刚说完,见香君满脸兴奋,连忙又补了一句,“不过,这种方式毛病太多,绝非长久之计。”

“我明白!当然不方便啦,安全,卫生,最要紧的是男人的这个——”李香君当着师父的面比划了一个帮人撸管的手势,

“要是男人的家伙事不给力,一整天的好心情都得砸掉!”

“你这丫头,少在这儿跟为师扯皮,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宁雨昔打断了她的歪理。

“其实,咱们今天干的这些事,思念号上早就有一套完善成熟的流程了。好多高门大户里贵妇夫人、娇贵小姐,到了晚上,借着用膳的幌子上船,一进闺房就迫不及待地换上行头和花名,在船上光明正大的勾搭男人,更有些胃口大的姐姐凑到一起,和男人开无遮大会!”

见宁雨昔露出惊诧之色,李香君趁热打铁道:

“师父你既然也体会到了这其中的妙处,那在船上就完全不用担心安全和隐私了。自家地盘,客人都是层层筛选过的,玩得绝对放心!最重要的是——”

李香君当着宁雨昔的面搓了搓手指,“女人上船一律免费,而男人想进来,可得交上一大笔昂贵的礼金呢!”

“所以你是想。。。让为师去上那艘思念号?”宁雨昔顺着思路猜到了她的用意。

“不!我是想让师父您,带着整个仙坊一起上船!”

“什么?!”

“师父你先别急着拒绝!这于公于私可都是天大的好事啊!一能让未来的仙坊弟子更好地领会阴阳双修之道、布施天下;二来您重开仙坊,处处都要花钱!如今国库虽然充盈,但边关吃紧,青璇师姐能动用的资源有限。走这条路,筹集资金可快多了!”

听着徒弟滔滔不绝的规划,宁雨昔知道她绝不是在开玩笑,显然已经谋划许久。这方案听起来荒诞,可仔细一想。。。

细想下来还是很离谱啊!带着宗门弟子去酒楼私会男人,事后还收受钱财,这听起来和风月场所何异?!

“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你敢说你自己就没点私心?”宁雨昔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哎呀师父,好吧好吧,人家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小私心啦。”李香君被盯得发虚,干脆凑到宁雨昔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吃吃笑道:

“人家就是想亲眼看看师父您,还有师叔师姐们,在男人胯下放浪形骸的样子嘛!”

这话听得宁雨昔哭笑不得,真不知自己当年教出来的乖巧徒弟,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无药可救的放荡模样。

“这件事情,你师叔和师姐知道吗?”

“我只跟安师叔透露过。”

“哦?那她是何态度?”

“师叔说,仙坊的大局全凭门主做主,让我直接来问您。”

安碧如!!宁雨昔心里暗骂,这狐狸精果真狡猾透顶,自己想去,却把难题全甩给她!

“师父,我都跟您交底了,您就答应人家嘛!”李香君拉着宁雨昔的袖子继续发嗲。

“呼~”宁雨昔深吸一口气,“滋事体大,况且重开仙坊尚在筹备阶段,切不可节外生枝,休要再提了!”

“啊?师父我这是。。。”

“不必多言!天色不早了,回房休息吧。今日发生的事,你最好统统忘掉。我看你在俗世红尘浸淫太久,心法都快忘光了,过两日便随我闭关清修!”宁雨昔拂袖起身,丝毫不上当,推门便走。

“师父!我不去闭关!师父——!”

“砰!”

房门被宁雨昔从外面重重关上,留李香君一个人在屋里气得跺脚。

“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跟她坦白了!”李香君在屋里转了三圈,最后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师父,你真以为你能下的了船?”

回卧房的路上,宁雨昔脑子里全留着李香君刚才的那番话。事情听着荒唐至极,可她内心里竟然找不出什么坚决拒绝的理由。

“许是今天太累了,竟被这小丫头带偏了心思。待我闭关静思几日,自然能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关节想明白。”

宁雨昔推开自己的房门,刚准备解衣就寝,却发现屋内的茶桌旁多了一口木箱。

“嗯?”宁雨昔唤来外面的侍女询问。

“大夫人,那是香君小姐中午送过来的,见您不在,便吩咐奴婢直接抬进您屋里。”侍女恭敬地回道。

又是这鬼灵精的小妮子!

宁雨昔若有所感,走上前去将箱盖掀开。

果然!

箱子里装满了他今早穿的那种极其暴露色情的衣服,甚至还有好几套缀着金丝铃铛、近乎半透明的诱人款式。而在箱子最顶层,赫然摆着一块令牌。

宁雨昔拿起来端详,令牌只有巴掌大小,呈六角形,入手冰凉通透,竟是用极品羊脂玉打磨而成。正面用金线勾勒着仙子飞天图,刻有“思念”二字,反面则雕着双花桃心。

这看来就是思念号的通行玉牌!这小丫头早已提前准备好了,刚才若是自己点头答应了,恐怕今晚就会被带上船!

“大夫人,是箱子里的物件有什么不妥吗?”侍女站在门口看不见箱子里的东西,见宁雨昔拿什么东西矗立许久,有些担忧地轻声询问。

“没。。没什么问题,是香君给我送来的一些日常衣物。”

宁雨昔凝视着手中的令牌,思绪不由自主的飘了出来。

带着仙坊众人一起。。。那不就是。。

她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一幅幅难以抑制的画面。画面里有清冷孤傲的仙子,有妩媚优雅的贵妇,有娇艳尊贵的公主,甚至还有母仪天下的女皇!

她们无一不彰显着高贵与不可侵犯的出尘气质,令人望而生畏,不敢存有半点亵渎之意。

然而画面陡然一暗,一群体格雄壮汉子突然冲进了画面,将这几个不可一世的尊贵女人推倒,将她们浑身扒的一丝不挂。

她们如同被扒了皮毛的白羊一般被男人架在床上,带着腥气的黑紫色肉棒狠狠刺穿了她们原本的小穴与菊花里!

先前高贵无比的几位绝色美妇,在粗暴的抽送与撞击下,原本清冷或高傲的娇颜上满是失控与沉沦,嘴里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吟与尖叫。

“大夫人。。大夫人,你听得见吗?

“啊!什么?”宁雨昔沉迷在自己的幻想里不可自拔,听到呼唤这才猝然回神,注意到侍女还在门外等候。

“大夫人是不是白日里太累了,早点休息为好,奴婢这就帮您把箱子整理出来吧?”

“不用了!”宁雨昔脱口而出地拒绝。

她看着满箱子露臀开档的不堪衣物,又捏了捏掌心里冰凉温润的玉牌,回想起刚才脑中一幕幕荒诞无比的画面,只觉下腹涌出一阵酸麻,

许久,她幽幽地长叹了一声,鬼使神差地将那块羊脂玉牌塞进了胸前衣襟深处,随后“啪”的一声,重重扣上了箱盖。

“就先放在这儿吧,我自己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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