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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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作者:L仙人

第二十章 悟色的动作(无肉章节)

越是远离时代潮流庇护所,红雾就越是凝重,没有许雅倩这样高等级的异能
者人气领域的对耗,这里的红雾几乎要凝成血浆,沉甸甸地压在天地之间,让人
喘不过气来。鬼手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那片被雾气吞没的来路,十几公里
的距离,李元浩的庇护所早已看不见了。他微微松了口气,转向身旁披着灰白色
僧袍的年轻人。

「悟色大师,你不跟我一起走吗?」鬼手作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宝
山寺的佛光那么亮,你跟我一起回去,咱们都安全。」

悟色和尚双手合十,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带着一丝悲悯:「贫僧还有未了的
缘,施主先行,宝山寺会接纳你的。」

话音未落,红雾里猛地炸开三道人影。一个瘦高的男人率先窜出,左袖空空
荡荡,断臂处缠着浸血的布条;他身后跟着个矮壮的胖子,右眼窝凹陷下去,黑
洞洞地对着人;最后一个年轻人握着冲锋枪,枪口在红雾中泛着冷光。

「哟,异能者,还能撑起这么大的人气领域,起码是个B级。」断臂的唐翔
咧嘴笑了,露出猩红牙齿,「不过这没用,除非是防御系的异能者,不然管他什
么级别,在子弹面前都要躺板板。」

「不要伤害我的家人!」鬼手作把妻子和女儿往身后又挡了挡,掌心全是冷
汗。

他觉醒了异能不假,可他的能力跟战斗、防御没有半点关系--他觉醒了B+
级工匠系异能【甲作】可以加工制作具有异能属性的武器,不过这需要相关的异
兽材料,越江楼那批被炸死的异兽全被李元浩手下瓜分了,自己没有得到一点。

沈胖子用拿着手枪,用他独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几个人,嗓音粗哑:「他们要
是觉醒了战斗系或者防御系的异能,怎么可能逃跑,肯定是没用的垃圾异能。」

唐翔晃了晃那只空袖管,冷笑:「别说谎,你们从那个商场营地出来,一定
知道些什么,全都告诉我们,看在你们是异能者的份上,不但能保全小命,还能
给你配几个小妞。」

「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鬼手作的声音发紧,不愿意参和到这种事
情里面「那个商场营地乱得很,我们就是趁乱跑出来的,里面的事我真的不清楚。」

唐翔笑了,断臂处渗出的血水顺着布条滴落在红雾里,滋滋作响。他把冲锋
枪往肩上一扛,歪着头打量鬼手作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不清楚?那你们怎
么从那儿跑出来的?那位爷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我们观察过楼下的碎尸不下
一百具。」

沈胖子啐了一口,枪口在鬼手作和他女儿之间来回晃:「别跟他废话。不动
刑,他是不会老实交待的。」

小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鬼手作的妻子死死抱住孩子,嘴唇哆嗦着说
不出话。

就在这时,悟色和尚上前一步,瘦削的身影挡在鬼手作身前。他没看枪,也
没看断臂和独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三位施主,红雾蚀心,何必再蚀他人之
命?」

林轩嗤笑:「秃驴,滚开!你一个没觉醒的普通人,也在这里装逼?」

悟色不答,双手合十,僧袍下摆无风自动。他周身忽然漾开一圈黑色的涟漪,
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将那浓稠的红雾缓缓推开。黑光像影子一样朝着三人爬去,
给人一种诡异的不安感觉。

唐翔脸色一变看向林轩:「这和尚……他也是异能者!」

沈胖子啐了一口:「觉醒又怎样?咱们不也是觉醒者,三个打一个,还有枪!」
他抬手就要扣扳机。

这个和尚明显不是善茬,还和宝山寺有关系,如果不能灭口,显然不是自己
这几个人能对付的,林轩不经有些犹豫。

「阿弥陀佛。」悟色微微垂目,影子已然爬到了林轩三人脚下的脚下,影子
中像有什么活物伸出诡异的触手缠绕向三人。沈胖子觉醒了E+能量击系异能【掷
弹兵】,他立刻使用自己的异能人气炸弹,独属于他的人气骤然爆发。虽然该异
能对人体没有伤害,但是对于红雾和小和尚这种依靠能量波的异能十分有效。

人气炸弹心不辱命,成功的将黑影炸成碎片,但是飞溅的黑影碎片却溅射到
了他们身上,断臂和独眼的伤口处蒸腾起丝丝黑气,三人同时闷哼一声,踉跄后
退。

黑影的碎片像活物一样在林轩三人的伤口处蠕动着,唐翔断臂处的布条被黑
气侵蚀得寸寸碎裂,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沈胖子捂着眼窝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手枪差点脱手。

林轩的冲锋枪枪口仍然指着悟色,但他的手指已经从扳机上挪开了。他是三
个人里反应最快的,也是最精明的--对面这个和尚能放出这种诡异的黑影异能,
而且明显还有余力,真打起来,三条命未必够填。

「等等--」林轩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上了谈判时特有的谨慎,「我
们似乎没有矛盾,或许可以谈谈。你们和那个商场的领主关系并不好。」

悟色的黑光缓缓收敛,像退潮一样缩回他脚下的阴影里。他双手合十,灰白
色的僧袍上沾了几点红雾凝成的血珠,但神情依然温和如初:「施主眼力不错。
贫僧确非李元浩的人。」

沈胖子惊疑道:「李元浩?」

林轩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沈胖子面色凝重道:「他以前是我的小弟,怎么突然成了这么高级异能者?」

「你是说。。。」林轩一下就明白沈胖子的意思了,自己这伙人在末世降临
前,请太平会的人给自己算过机缘。如果李元浩如果身怀那般高级觉醒奇物,他
离自己这么近应该早被太平会的人用堪舆术算到。

沈胖子用独眼死死盯着林轩,嗓音嘶哑:「太平会的人能算到童思雅,怎么
可能算不到他?」

唐翔也回过味来了,断臂处的黑气虽然被悟色拂去大半,但疼痛让他说话时
嘴角都在抽:「胖子,你的意思是……他杀了关龙,截胡了童思雅?」

「不然,还能有谁?」沈胖子气呼呼的,想到以前自己的小跟班,靠着抢自
己的机缘爬到自己头上,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在想起来,我哥没有直接派他的人动手,原来是安排李元浩这一招后手。」
林轩扫视了众人一圈,眼底那片冷光里多了一丝裂缝。

沈胖子啐了一口,独眼通红:「林帆那狗东西!真的阴。」

唐翔有些担忧道:「李元浩是他的人,那我们还要攻打那个营地吗?毕竟林
帆他……」

「贫僧知道李元浩每天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醒,还知道他粮食储备和护卫
部署情况。」悟色嘴角挂起抹邪魅的微笑,李元浩崛起突兀,还不愿皈依佛门,
他早就想拿下李元浩了,只是一直摸不清他背后的底细,没想到在这里抓到了他
的跟脚。「不过,你们要拿林帆的情报来换。」

林轩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悟色脸上,试图从那张挂着
邪魅微笑的脸上读出更多的东西。他想不通林帆什么时候得罪了宝山寺,他记得
自己跟那个好色的老和尚没有什么交集啊!

「和尚。」林轩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们也准备对付李元浩?」

悟色法言恢宏的说道:「渡魔成佛,何惜此躯。」

林轩皱着眉,反复咀嚼着那八个字,脑子里把林帆的人际关系网翻了个底朝
天,也没翻出跟宝山寺的交集。林帆那人精于算计,从不招惹惹不起的势力--
这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也是林轩最痛恨他的一点。

「渡魔成佛……」林轩重复了一遍,看向悟色,「你这话说得跟要拼命似的。
李元浩算哪门子的魔?他就是个狗腿子,真正的魔是我哥。」

悟色双手合十,那抹邪魅的微笑像薄雾一样笼在脸上,让人看不真切:「魔
不在外,在心。李元浩心中有魔,贫僧便渡他。林帆心中有魔,贫僧也渡他。只
不过--渡李元浩用经,渡林帆,怕是要用刀。」

唐翔在旁边听得直挠头:「和尚你说得玄乎,能不能整点实在的?你就说帮
不帮我们干林帆吧!」

悟色抬眼看了唐翔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某种审视,但很快又化成了温和:
「三位施主的仇,是私仇。宝山寺要平的是大患。若林帆与李元浩同根同源,那
便是一件事。若不是……」

他顿了顿,转动手腕上的乌黑念珠:「那便要看三位施主,愿意拿什么来换
了。」

林轩听到这话,反而松了口气。他怕的是没得谈,只要有得谈,就说明这事
能成。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悟色面前。

林轩缓了缓这才开口,声音有些哑:「太平会……我哥是太平会是个大渠帅,
现在住在黄天福地当中,那是一处避世仙域,那应该是使用空间系异能构建的一
个小世界。」

「太平会、大渠帅、黄天福地。」悟色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像在咀嚼什么
味道很重的东西。

「不过不用担心,他不是太平会的核心成员,我们家的人只是给太会一些供
奉,换取一个庇护而已,林帆调动不了太平会的人。」看着小和尚面色凝重,怕
吓到小和尚,林轩赶忙解释。

小和尚脱口而出道:「你就是丰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林家二公子林轩?」

「你查过我?」丰城四大家族之首的林家二公子--这个身份他已经很久没
提过了,在末世里,过去的身份比废纸还不值钱。

「太平会就是那个宣扬末世避难的灵修会,他们可是给丰城周边富人可卖了
不少福纸,他们末世前在山马超市举办了祈福会,连海城的富豪都专程过来了。」
小和尚仿佛介绍竞业对手一般说道。

「元山、江源、邺城的都有。」林轩补充道。

悟色思索了片刻,看着林轩,声音不高不低:「二公子,令兄林帆在太平会
坐到大渠帅的位置,靠的怕不只是林家的供奉。」

林轩沉默了。红雾在他的人气领域边缘翻滚,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虎
视眈眈却不敢靠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他觉醒了C级异能,我们家族
总共觉醒了三个异能者,父亲等级最高,应该在C+级到B级之间,还有他的保镖
也觉醒了异能,等级未知,他们三人具体什么异能我也不清楚,他们很提防我。」

「不过,他们三个并不和睦,我们只针林帆,其他人不会插手的。」林轩说
完,不在继续说了,看向小和尚示意他该吐出点真东西了。

小和尚微微一笑到:「李元浩控制系异能者,手里有两拨人,童思雅和李元
熙,两人关系不睦。目前庇护所最强异能者,B级组合系异能者母畜大炮许静雅,
归属李元浩姐姐李元熙管理。C级力量系异能者马晓燕和童思雅、李元熙皆不同
心。。。。」

唐翔倒吸一口凉气,「你他妈……你在他那儿卧底了多久?」

悟色轻轻转动着腕上那串乌黑的念珠,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凝重的
红雾中格外清晰:「贫僧在他那儿吃了七日的素斋。七天,足够把一个人从里到
外看透了。」

「七天,我滴乖乖,你这秃驴真能打探事情。」

听到童思雅的名字沈胖子独眼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但他没发作。他在末
世前混了那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炸,什么时候该忍。他咬着后槽牙看向林轩:
「轩哥,你怎么说?」

林轩沉默了几秒。他的手指在冲锋枪的枪身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
是在丈量什么。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悟色。

「东西怎么分?」林轩问,评估了一下自身的实力道:「我们不需要人口和
地盘,击杀异能者掉落的觉醒奇物也可以对半分,但是要给我们先选。」

「我在满仓县城还有兄弟B级异能者【母骑众】的乌大当家,到时候他也能
来助我们成事,不过你得给人家两成的人口。」感觉不是能吃得准的林轩又说道。

悟色正愁自己这边力量单薄,还要动用寺院力量,削减了自己功劳。看到林
轩上赶着送人来,自然没有不允许的话说。

林轩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权衡利弊,又补了一句:「乌大当家是B级,他
的【母骑众】控制系异能者,可以饲育E级的女体马畜,配合上手底下有二十多
个觉醒者,打硬仗可能不够看,但围点打援、封锁路口这些活儿,他们干得比谁
都利索。」

悟色微微颔首道:「人口和地盘,宝山寺不缺。普通觉醒奇物,宝山寺也不
缺。贫僧要的只有那一件奇物--徐静雅母畜大炮。除此之外,李元浩庇护所里
的所有物资、武器、药品,你们和乌大当家自行分配,宝山寺不取分毫。」

林轩的眉头微微一挑。这死秃驴一开口,就要把最高等级的觉醒奇物拿走,
让他非常不爽。「小和尚,我们只是借你们宝山寺的势而已,活我们都能包圆了,
你直接吃最大的蛋糕不合适吧?」

悟色双手合十,「贫僧只是知道--若是没有宝山寺支持,施主不敢去做这
件事。」

「你……」林轩脸色铁青。

「施主,非是贫僧贪执,施主游荡红雾,不蓄家业,得了这母畜大炮,也发
挥不出其中威能,非得宝山寺这般大庙方才供养的起。」

林轩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小和尚提的条件。

小和尚顿了顿,看向林轩:「贫僧还有一个请求,万请施主允了贫僧。」

「说。」林轩冷着脸。

「乌大当家的人,不能进宝山寺的地界。」悟色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
量的重量,「满仓县城的兄弟,打完这一仗,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宝山寺不收编
外武装。」

林轩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行。这个我做主,乌胖子那边我去说。」

唐翔在旁边听得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好家伙,三言两语就把事儿给定下来
了?那咱们啥时候动手?」

悟色抬起头,看向北方天际那抹金色的佛光,又转过头,看向来路方向那片
被红雾吞没的黑暗。那目光像是在丈量距离,又像是在计算时间。

「七天。」悟色说,「七天后,红雾乱世,李元浩的手下没有预测系异能者,
他没有先手准备,营地必然混乱。」

他转动手中的乌黑念珠,珠子在红雾中泛着幽沉的光泽:「这七天,二公子
去满仓县城把乌大当家请来。七天后,子时,在李元浩庇护所西面的废弃停车场
碰头。」

林轩没有犹豫,伸出了右手。悟色看了那只手一眼,没有握上去,只是合掌
为礼,微微躬了躬身。

「阿弥陀佛。」悟色说,「七日后见。」

说完,他带着鬼手作一家转身朝红雾深处走去,灰白色的僧袍很快就融入了
那沉甸甸的暗红色之中。

林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慢慢收回手,低声说了句「走吧!」。

第二十一章 思雅媳妇对柳韵婆婆的家规教育

李元浩的宫邸内,烛火烧得正旺。

童思雅端坐镜前,明黄色的流仙裙铺展开来,像一片被风吹落的云朵堆在木
地板上。裙摆从凳面垂落至地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布料上绣着的暗金色
花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身后,颜颜捧着一缕青丝,巧巧握着白玉梳。两个丫鬟的抹胸薄得近乎透明,
两对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那层布料,乳肉在边缘挤出两道圆弧,随着她们手上
的动作轻轻晃荡。

巧巧指尖沾了桂花油,顺着发丝捋到发根。那油是今年其他庇护所进贡的,
带着一股清甜而醇厚的香气,在她的指腹间化开,渗进发丝里。颜颜接过去,绕
指成圈,一层层往上叠,动作轻柔而精准,像在编织一件精致的器物。

「伺候悟色法师的两位佛眷都已经怀孕了。」辜月琴躬身站在她身后,一袭
素色衣裙,声音放得很轻,「我选派了几个处子女官去轮换,只是法师今天没在
院子里面参禅,我们的人……」

她顿了顿,没敢往下说。

童思雅没有接话。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拈起一枚金步摇,在指尖转了转,
步摇上的坠子在烛火中闪烁,像一滴凝固的水珠。

「他和赤玉娇都不重要。」她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马晓阳把我们送过去的女人也退回来了?」

「是的。」辜月琴躬下身子,头垂得很低,「马晓燕不愿意与我们来往,所
以……所以……」

「所以什么?」

童思雅把茶杯轻轻搁在梳妆台上。瓷器与木面碰撞,发出细微的一声脆响--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落在瓷盘上。

辜月琴的肩头微微缩了一下:「所以马晓阳不敢收。」

「马晓燕。」童思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颗味道复杂的话梅。

她的手指停在那枚金步摇的坠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金属的边缘。房间里安
静了几秒,只有烛火噼啪的爆裂声和巧巧梳理发丝时细微的沙沙声。

辜月琴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思雅姐,萧家管着治安营……跟马晓燕走得
很近。而且主子一直朝外扩张地盘,这两家现在很得势。马晓燕可能想单独领起
一支队伍。」

「马晓燕。」童思雅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
真正的冷意,像是冬天的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好高的志向。」

她放下金步摇,转过身来看着辜月琴。烛火在她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两簇小
小的光点。

「外兵干政,遗祸无穷。她长久不了的。李元熙不会允许她成事。」

辜月琴满脸困惑:「思雅姐,李元熙一向和我们不合。她不应该拉拢马晓燕
吗?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都把她亲妈当成母狗调教了,她……」

「不合?」童思雅打断了她。

她看着辜月琴,冰冷的眼眸中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像水面
下的一缕暗流,但辜月琴看见了,于是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萧家管治安营,马晓燕管拳头。她们联手能做什么?」童思雅伸出一根手
指,在梳妆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打李元熙?还是打我?」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里落稳。

「把我们都打翻。到时候大家去给马晓阳当母畜?给马家抬轿子?」她收回
手指,交叠放在膝上,「这毕竟是他们李家的江山。李元熙会看明白的。这种事
情上,她不会犯糊涂针对我们的。」

辜月琴沉默了几秒,才又说:「还有就是--佳怡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跟
我说,李元熙很挂念她的母亲。挂念到吃不下饭的程度。」

她偷瞄着童思雅的表情,看到她没有动怒,这才小心翼翼地往下说:「李元
熙似乎想思雅姐放了柳韵。她……」

「真是个孝顺的女儿。」童思雅再次坐到了梳妆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
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我们的婆婆在我这儿待不了多久了。」

她抬起眼,在镜中与颜颜和巧巧的目光相遇。

「颜颜、巧巧,你们快去把婆婆请过来。我们一起『尽尽孝心』。」

给思雅梳头的两位巨乳姐妹花脸上闪着兴奋的神情,像是两只闻到了鱼腥的
猫。她们对视一眼,嘴角抿着笑:「好的,思雅姐。这次给婆婆教家规需要什么
教具?」

童思雅想了想,漫不经心地说:「橡胶阳具多备一份即可。」

辜月琴明白所谓的「尽孝心」是什么意思。她的俏脸微微泛红,垂下眼帘:
「思雅姐,那我先走了。」

童思雅没回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门在辜月琴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杂--两个人的,还有一个人爬行时手掌和膝盖摩擦地面的声响。
童思雅没有回头,她依然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拨弄着鬓边一缕碎发。

门被推开。

颜颜牵着一条红色的牛皮项圈链子走了进来。链子约莫三尺长,末端拴着一
只铜扣,扣在另一个人的脖子上。

柳韵跪在门槛外。

她头上戴着一只黑色橡皮制成的小狗头套,只露出嘴巴和下巴--鼻梁以上
的部分全部被遮住,眼睛被头套罩在黑暗里,看不见神情。脖颈上套着红色的皮
质项圈,项圈内侧镶着一圈细小的铜钉,紧紧贴着皮肤,在她吞咽时勒出浅浅的
红痕。

她丰腴白腻的身子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胸前那对纺锤乳垂坠下来,在
重力作用下拉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乳尖上那对金色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
碎而连绵的叮当声--叮、叮、当--像一串被风吹响的碎铃,又像某种古老仪
式上用以通报来者的铃铛。

乳肉在每一下挪动时都微微震颤着,荡开一圈又一圈白色的肉浪,在暗红色
的烛光中格外醒目。她的腰肢压得很低,塌成一个柔软的弧线,臀部因此微微翘
起,圆润而饱满的臀肉在爬行时交替晃动,带着一种笨拙而屈辱的节奏。卷曲的
黑色毛丛贴着大腿根,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

巧巧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只木质托盘。托盘上铺着一块白绢,绢上放着
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马鞭、一盒胭脂、一小碟蜜饯、还有几根黝黑的橡胶阳
具。

童思雅放下了象牙梳子,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戴着狗头套的女人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从
头顶那对僵直的狗耳朵装饰,到脖颈上镶铜钉的项圈,到垂坠的乳房和铃铛,到
塌陷的腰线和翘起的臀部,再到蜷缩在地板上的赤裸脚趾。

她嘴角弯起一抹温婉得近乎柔和的微笑。

「婆婆来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快请坐。」

颜颜牵着链子把柳韵引到童思雅跟前。她轻轻按了按柳韵的肩膀,柳韵便乖
乖地跪坐了下去--赤裸的膝盖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她垂着头。狗头套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对金色的小铃铛在她胸
前轻轻地晃动,细碎的叮当声一下一下地敲在空气里,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婆婆,你因为不习规矩,被主人责罚来我房间伺候。」童思雅转过身子看
着柳韵,仿佛考教族中晚辈的尊长一般,「这几日教你的家规,你可有认真学习?」

柳韵的嘴巴动了动。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低低的呜咽--像一只
被捏住喉咙的幼犬,想叫却叫不出来。项圈内侧的铜钉在她吞咽时又往里嵌了一
点,她不得不抬起头,让喉咙的弧度避开那些钉子。

童思雅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一些皮圈的扣子。

铜钉从皮肉上松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柳韵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
吸得太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但她没有耽误时间,立刻伏下丰腴白腻的身子,
以完全雌伏的姿态给儿媳磕头。

她的额头触地,乳尖上那对金色小铃铛随着她的跪拜晃动,叮当叮当地响了
一串。赤裸的肩背在暗红色的光线中微微起伏,白皙的脸蛋因为屈辱而泛起一层
淡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贱母狗柳韵,」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栗,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一
点挤出来的,「给儿媳请晚安。」

童思雅没有立刻让她起来。

她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女人,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缓缓
提起裙摆,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丝袜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
出匀称流畅的线条。她抬起右脚,足尖轻轻抵在柳韵丰腴的胯间--隔着那层薄
薄的丝袜,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浅褐色阴阜散发出的温热。

「按照教你的家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韵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自觉地将两腿张开,缓缓沉下身子,用那处被称作「宝瓶穴」的地方
将儿媳的脚趾吞了进去。

瓶口饱满圆润,宛如釉器--因为岁月的沉淀呈现出浅褐色,像一只被反复
烧制过的瓷器,釉面温润而厚重。瓶穴入口处围了两圈薄薄的殷红肉唇,像瓶口
边缘的装饰纹路。脚趾顶入瓶内时,那两圈肉唇便自动翻开,裹住足尖往里面带。

瓶内的淫水浸透了童思雅的丝袜。脚趾微微朝里面深入一些,两边瓶口便开
始收窄--滑腻的瓶肉从两侧聚拢过来,紧紧裹住童思雅的脚趾。

「嗯。」童思雅满意地点了点头,「婆婆果然没忘。」

柳韵跪伏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
趾正沿着她的腔道向内推进--瓶穴入口处最宽,脚趾进去时几乎畅通无阻;但
往里不到寸许,两边的瓶口便开始收窄,滑腻的穴肉从两侧紧紧裹住足尖,像一
只温热的手掌将脚趾攥住。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的经纬纹路在那圈收窄处被挤压
变形,一点一点地嵌进她湿软的肉壁里。

「都是……儿媳教……得好。」她惶恐地说。

「今天还没检查婆婆今日课业学得怎么样呢。」童思雅的脚趾在她体内微微
转动了一下,「就从背诵家规开始吧。第一条是什么?」

柳韵的呼吸乱了半拍。

「……回、回儿媳的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边回忆一边费力地
往外吐,「家规第一条……是……是主人赐食,须叩首谢恩,不得……不得抬头
直视主人……」

童思雅的脚趾在柳韵温热的「宝瓶穴」中微微转动,感受着那圈薄而殷红的
肉唇紧紧包裹住她足尖的触感--绵密、潮湿、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弹性。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丝玉足一寸寸隐没在柳韵那片浅褐色的阴阜之间,足背上丝
袜的纹理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变成更深的肉色。

「婆婆背得很好。」童思雅轻轻点了点头,像是一个满意于学生回答的先生。

她伸手从托盘中拈起一颗蜜饯。梅子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在烛光下泛着琥
珀色的光泽。她将蜜饯捏在指间端详了一下,然后掀起裙摆,双腿微张。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童思雅轻轻拨开自己粉白的性器,手指一顶--将整颗蜜饯塞入了自己嫩穴
当中。

颜颜此时恰如其时地解开了柳韵的橡胶头套。

头套被摘掉的那一刻,柳韵猛地闭上了眼睛。烛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已
经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了。等她重新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儿媳微微张开的
双腿间那片湿润的粉白。

她已经完全羞红了脸。那红色从脖子一路烧到额头,连耳尖都变成了透明的
红。

但在儿媳思雅以及儿子性奴颜颜和巧巧的注视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她缓缓
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近童思雅的私处。

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柳韵的大脑嗡嗡作响。熟悉--因为她自己身上也
有同样的气味,那是成熟女人身体特有的味道;陌生--因为儿媳的气味比她更
年轻、更浓郁,带着一种尚未生育过的紧致感。

这不是第一次闻到。今早在浴室里,作为女奴她就侍奉过儿媳这个地方。

她伸出舌头。

舌尖顶开两边的粉肉,去追寻那颗蜜饯。微微探入分毫,她就感受到一层薄
薄的糖霜--在温热的口腔中迅速融化,释放出第一波甜腻的滋味。那颗蜜饯被
童思雅的体液浸润过,表面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带着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子身
体特有的气息。

她不敢用牙齿,只敢用舌头。舌尖先是轻轻抵住蜜饯的一侧,将它从那道湿
润的缝隙中剥离出来--蜜饯被那两瓣软肉夹得有些紧,像是嵌在了一道温热的
肉缝里。她用了两下力,舌尖贴着蜜饯的表面滑过,将那层黏糊糊的糖渍连同体
液一起卷进嘴里,然后才将那枚蜜饯整个勾了出来。

蜜饯落在她舌尖上时,带着一种酸酸甜甜的、混合着童思雅体温的复杂味道。
糖渍梅子的果肉已经被泡得有些软了,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体液,在
她舌尖上化开时,酸甜与那股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精心调配过
的、难以形容的滋味。

「谢谢……主母赏赐。」

她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将那颗沾满儿媳味道的蜜饯吞下。

她刚想抬起头,一双纤细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儿媳那里都是黏糊糊的糖渍。」童思雅细声细语地说,「还请婆婆帮忙清
理一下。」

柳韵闭上眼睛。

「是,主母。」

她再次低下头。

童思雅收轻轻放下裙摆,足尖从那湿润的肉穴中缓缓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
水线,在暗红色的光线中闪了一下,随即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个浅浅的湿痕。

她坐回妆镜前。

颜颜正用檀木梳将她一头长发拢起,巧巧在旁捧着钗环等候。镜中映出童思
雅微微泛红的脸颊,眉梢眼角带着一股慵懒的满意。她今天想弄一个同心髻--
这寓意着婆媳同心,家庭和睦。

明黄的流仙裙摆微微晃动。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舔舐声,绵密又规律。

流仙裙罩住了柳韵整个上半身。她的视野里只剩一片明黄色与儿媳双腿间的
阴影。她跪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里头,两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大腿上,脸埋在儿媳
两腿之间,舌头伸进那条湿软的缝隙里。

她用舌尖分开那两瓣软肉,伸进去,抵住里面湿热的内壁,打着转。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声响,越来越密。

童思雅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从平稳变得短促,又从短促变成压抑的轻哼。
她撑着妆台边沿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柳韵的后脑,把
那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

流仙裙的布料被柳韵的鼻息吹得微微起伏。裙摆边缘不时被顶开一条缝,露
出里面交缠的唇舌与泛着水光的软肉。

「唔……就是那里……别停……」

童思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往上扬起,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在即将断裂的边缘震颤。她的胯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顶着柳韵
的脸,节奏越来越急。

柳韵的舌尖便顺着她的动作往深处探,在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软肉上反
复刮蹭--舌根抖动,舌尖震颤,把那处的每一丝褶皱都碾开。

忽然间,童思雅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头,颈侧浮起一道青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声音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畅的战栗。她的腰肢
高高弓起,又在下一瞬塌软下去,整个人趴在妆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面,大
口大口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而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喷在柳韵的脸上。

柳韵没有躲。

她张开嘴,将那股温热的液体接住。淫水混着之前蜜饯残留在她舌面上的糖
渍,一起滑入喉咙。味道很复杂--有年轻女子体液特有的淡淡碱腥,有蜜饯残
留的酸甜,还有一丝丝咸味,像是皮肤上渗出的细汗。她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
了下去,然后舌尖又贴上去,把还在缓缓渗出的余液一并卷走,舔得干干净净。

童思雅趴在妆台上,脸颊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侧,胸口随着急促
的呼吸剧烈起伏。明黄色的流仙裙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泛着粉色光泽的
锁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微发颤地摸了摸柳韵汗湿的头顶。

「婆婆……这舌头……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尾音拖得有些长,像猫伸懒
腰时发出的咕噜声。

「看来这几日的调教……没白费。学得很快……比我想的还快。」

休憩了片刻后,童思雅伸手掀起裙摆一角,低头看下去。

柳韵那张脸就埋在她腿间,鼻尖沾着亮晶晶的湿痕,嘴唇还贴在阴唇上没有
离开。她跪着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膝上。光看上半身,倒
真像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婆婆来我房里当女奴之后,不过交代几句家规,就踏实本分下来了。」童
思雅放下裙摆,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之前不管儿媳怎么规劝,婆婆还是要逞
威风。莫不是婆婆天生就是当贱婢的料子,被人作践了才能通人性?」

裙底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柳韵把那两片湿润的肉唇从嘴里吐出来,恭恭敬敬地回话:「婆婆天性
痴愚,都是儿媳调教得好。」

「嘴倒是甜。」童思雅抬起右脚,踩在柳韵跪着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裙摆往后滑开,露出了柳韵半张侧脸。她脸上全是汗和唾液混合
的湿痕,嘴唇被磨得通红,两眼低垂不敢抬。

「继续舔。家规背到第几条了?」

「回主母……背到第七条。」

柳韵说完,又把脸埋回去。这次童思雅没放下裙摆,就这么敞着让颜颜和巧
巧看着--看着婆婆如何用舌头伺候儿媳,如何把舌头伸进阴道里面,用舌尖抵
住软肉打着转地清理。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童思雅,感觉盆腔里面酸胀胀的,柳韵舔得自己发痒,一
点也不舒服。她伸手拨开自己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另一手按住柳韵的后
脑,将她的嘴往自己阴蒂上压。

「先从这里开始清理。婆婆知道该怎么伺候这里,嗯?」

柳韵没有犹豫。

她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肉珠,舌尖压上去来回扫动。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
她确实不是第一次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被教会了。童思雅说过,阴蒂是儿媳
身上最娇贵的地方,要用整个舌面去舔,力道要轻,频率要稳,不能太快也不能
太慢。

她舔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口水和体液顺着下巴滴下去,把她雪白的乳沟都
打湿了。嘴唇周围已经被磨得发烫,但舌头的动作始终保持稳定规律。那粒阴蒂
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动--她知道这是对的节奏。

同心髻渐成。

巧巧放下玉梳,在铜镜里与童思雅对视一眼。

「夫人,发髻成了。」

童思雅在镜前端详片刻,抬手扶了扶鬓角。镜中人明眸皓齿,流仙裙领口微
敞,露出里面琼脂般雪白的乳肉。她有些哀怨地揉搓了一番--白腻的乳房在指
间缱绻缠绵,像一团揉不散的凝脂,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

这样美妙的肉体闲置在这里没人享用,只能和婆婆玩一些虚凰假凤的游戏。

要是主人来看看自己该多好啊!

「好了,起来跪好,家规就背到这里。」童思雅拍拍柳韵汗湿的头顶,两腿
微收,站了起来。

流仙裙摆垂落,遮住了那一片狼藉。

「今天儿媳还要教婆婆一些新东西。」

柳韵膝盖跪得发麻。她用手撑着地面爬起来,重新端正跪姿。膝盖上磨出两
片红印,粗布衫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湿冷的触感。

她面前三步的距离,童思雅坐上了床沿。颜颜与巧巧自动退到两旁站着,像
两尊守门的雕像。房里剩下三对眼睛,看着地上这个曾经的婆婆--现在不过是
个被掰开腿教规矩的母狗。

「颜颜,把东西拿出来。」

童思雅没回头,只看着镜中的自己。

巨乳姐妹对视一眼,嘴角抿着笑。颜颜从托盘里取出两副皮制束带--黑色
的皮革,边缘缝着暗红色的线。束带前端固定着黝黑的橡胶阳具,表面泛着冷光。
那东西做得比寻常男人的物件还粗上两圈,茎身上雕着凸起的纹路,一圈一圈像
某种藤蔓植物的根茎,顶端弯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巧巧接过一副,熟练地往腰间一系,把束带扣紧在髋骨上。皮革扣紧时发出
咔嚓一声脆响。橡胶棒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荡。

颜颜也照样穿戴好。两个丫鬟叉着腰站在柳韵面前,那两根黑亮的假阳具正
对着她低垂的脸。

「婆婆。」童思雅坐回凳子上,翘起一条腿,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露出一
截小腿,「家规基本教完了。今天这堂课,就教你学怎么伺候人。」

柳韵的视线落在那两根泛着黑光的橡胶假阳具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饶了母狗吧!」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主母……饶
了母狗吧……母狗吃不消的……」

童思雅看也没看她,朝颜颜抬了抬手指。

柳韵看到童思雅那戏谑的表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的身体像被
抽去了骨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面,肩膀微微颤抖。

不容她再多思考,颜颜走到柳韵身后,一脚踩住她的小腿肚。鞋底压在肌肉
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颜颜的手掌压住她的后腰,用力往下一按--
柳韵被她按得整个人伏低,上半身贴在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纹。臀部被
迫翘高,露出两瓣白肉和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

巧巧跪到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脸扳起来。柳韵被迫仰头,目
光正好对上那根黝黑的橡胶棒--尖端就抵在她嘴唇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往后
缩了一下。但颜颜在身后牢牢按住她的腰,她没处躲。

「张嘴。」童思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柳韵的嘴唇颤抖着。

她张开了嘴。

巧巧腰往前一送。那根黝黑的橡胶棒撑开她的嘴唇,挤进口腔。柳韵的下巴
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形成一个绷紧的圆环。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
住的闷哼--不是痛,是一种比痛更难忍受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撑开
了她的喉咙入口,占据了她的口腔,让她连吞咽都做不到。

巧巧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徐徐地挺腰。每一次都捅到咽喉口--她能
感觉到那圆润的顶端抵住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像一扇被反复敲打的门,随时可能
撞开。抽出来时,棒身上裹着一层唾液,拉出透明的丝。

身后,颜颜扶着自己腰间的假阳具,把顶端抵在那道湿缝上。

她没有前戏。

腰一沉--那根粗黑的东西便挤开两片肉唇,一点一点没了进去。

柳韵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膝盖在木地板上往前滑了两寸,嘴里含着的东西差
点滑出来。巧巧立刻收紧手指,把她的头牢牢固定住。

颜颜开始动了。

她挺腰的幅度很大--整根抽到只剩头部还卡在里面,再狠狠撞回去。橡胶
棒上的纹路刮过肉壁,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截艳红的嫩肉翻出来,又塞回去。柳韵
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被两根桩子钉在地上,只能随着两边的节奏前后摇晃。

巧巧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假阳具在柳韵嘴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
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地板上,滴成一滩透明的湿痕。

颜颜也跟着加快。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白腻的臀浪一层
层荡开,一圈一圈扩散又聚拢。

童思雅托着腮,看着眼前的景象。

她弯腰脱下一只绣花鞋,赤着脚踩在柳韵散落在地上的发髻上。脚趾夹住一
缕青丝,轻轻扯了扯。

「婆婆,含住了吗?」

柳韵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糊的「嗯」。

巧巧忽然把腰往前顶到底,死死抵住不动。柳韵的喉管一阵痉挛--吞咽反
射被异物堵住,她唔唔地挣扎,双手在地板上胡乱抓挠。颜颜在身后也跟着撞到
最深。两根橡胶棒一前一后把她穿了个对穿。

童思雅踩着那缕头发,脚趾收紧。

「吐出来。」

巧巧抽出来。

柳韵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嘴里流出的黏液滴成一滩透明的、拉丝的液体。身
后的颜颜还插着没动。她整个人瘫在垫子上,臀部翘着,大腿根不住颤抖。那根
黑亮的棒子还杵在里面,周围的肉唇被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粉色的嫩肉箍在黑
色的橡胶上,像一圈被撑开的花瓣。

童思雅站起身,绕到柳韵身后,蹲下来。

她伸出手指,在颜颜那根橡胶棒和柳韵皮肉接合的地方摸了摸。指腹沾上一
圈黏糊糊的白沫--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婆婆你看,」她把手指伸到柳韵面前,「身子比嘴巴老实多了。」

柳韵看见那根细白的手指上裹着稠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亮。她闭上眼睛,
把头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童思雅站起来,拍了拍颜颜的肩膀。

「换巧巧上来。你们两个一起--一个前面一个后面,把婆婆伺候透了。」

颜颜拔出来。

那根湿淋淋的橡胶棒从紧窄的穴口「啵」地一声弹出来,带出的水甩在地板
上,溅出几点透明的液体。柳韵空掉的甬道一时合不拢,敞着一个深红的洞口,
里头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巧巧绕到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沾满唾液、油亮亮的假阳具,照着那洞
口重新塞了回去。

柳韵闷哼一声,手指攥紧身下的垫子。

颜颜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把那根还滴着水的橡胶棒重新抵在她嘴边。

「主母,张嘴。奴婢还没喂完。」

童思雅坐回凳子上,重新翘起腿。她拿起妆台上的青瓷杯,呷了一口茶,看
着颜颜扣住柳韵的后脑勺,把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东西塞回她嘴里。

两个丫鬟像踩着同一副纺车般,一前一后地挺动。

柳韵被夹在中间。嘴里插着一根,身体里塞着一根。两边的节奏交错着--
颜颜推进时巧巧抽出,巧巧撞入时颜颜后退。她被顶得整个人在垫子上前后滑动,
膝盖磨得通红。一对白腻腻的奶子悬在半空中随着撞击晃荡,像两只被风吹动的
钟摆,来回摆动。

童思雅放下茶杯,看着那只晃动的乳房,忽然开口。

「停。」

颜颜停住手里的动作,巧巧也僵在原地,那根橡胶棒还塞在柳韵身体里没拔
出来。

童思雅从凳子上站起身,流仙裙的下摆扫过地面。她走到柳韵面前,蹲下去,
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颗从晃颤出来的乳头,用力一掐。

柳韵闷哼一声,嘴里还含着东西,口水沿着橡胶棒的边缘淌下来。

「松口。」

柳韵张开嘴,那根沾满唾液的东西滑出来,掉在垫子上。她大口喘气,嘴唇
被撑得发红,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童思雅没看她,转头对颜颜说:「把她翻过来。」

两个丫鬟一人架一条胳膊,把柳韵翻了个身,脸朝下按在垫子上。

童思雅用膝盖压住柳韵的后腰,伸手把她的发髻彻底扯散。那根竹簪子落到
地上滚了两圈,头发散了一地,被她顺手抓在手里,往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固
定住。

「婆婆刚才表现得不错,」她俯下身,嘴唇贴在柳韵耳边,声音很轻,「但
还不够。」

她另一只手摸到柳韵两腿之间,巧巧识趣地往旁边挪开。童思雅的手指沿着
湿漉漉的缝隙划下去,指腹按在那个还张着的洞口边缘,没进去,只在外面打转。

柳韵的身体绷紧了小腿肚子在抖。

「你看,」童思雅把手指举到柳韵面前,指间拉出一条黏稠的丝,「弄这么
脏,怎么能停呢?」

她把手指塞进柳韵嘴里。

「舔干净。」

柳韵含住她的手指,舌头笨拙地裹上来。童思雅没等她舔完就把手指抽出来,
站起身,抬脚踩在柳韵的后脑勺上,把那张脸踩回垫子里。

她脚上没穿鞋,只套着一双绣花软底睡鞋,鞋底的绸面压在柳韵的脸颊上,
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颜颜,把东西捡起来。」crazyhome2000.com

颜颜从地上拾起那根沾满口水的橡胶棒,递过去。童思雅接过来,在柳韵的
臀缝间比划了一下。

她没说废话,直接抵上去,手腕用力往下一压。

柳韵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响,被鞋底堵在喉咙里。那根东
西比刚才丫鬟们用的那根细一点,但上面全是颗粒状的凸起,每一粒碾过肉壁的
时候都带出一阵颤抖。

童思雅踩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转动手腕搅了半圈,
柳韵的腿就不受控制地蹬起来,脚趾蜷进垫子的绒毛里。

「婆婆不喜欢?」童思雅的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她把东西抽出来,又整根塞回去。这次没停,开始连续抽送,每一下都带着
手腕的力道,撞得柳韵的臀部啪啪响。那些凸起的颗粒每次进出都刮出不同的角
度,柳韵的呻吟从闷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哀叫。

童思雅踩着她头的脚加了力道,把她的脸侧压进垫子里,让她只能露出半张
嘴喘气。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把垫子洇出一小滩湿印。

「婆婆,记住了,」童思雅一边抽送手里的东西一边说,「我喊停的时候,
才是真的停。我不喊停,谁也不许动。」

她朝巧巧使了个眼色。巧巧会意,走到柳韵面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柳韵的脸从鞋底被拽出来,还没来得及吸口气,巧巧就把一边乳房从衣襟里掏出
来,把那颗深色的乳头怼进了她嘴里。

「含着。」

柳韵的嘴被堵满,只剩鼻子发出急促的呼气声。童思雅在后面加快了速度,
那根橡胶棒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柳韵的身体开
始痉挛,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但她嘴被堵着连叫都叫不出来。

童思雅感觉到手上的阻力愈来愈大,内壁在拼命绞紧那根东西。她偏偏在这
个时候放慢了动作,改成浅浅地在洞口搅动,就是不往深处顶。

柳韵的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像条离水的鱼。

「想出来?」童思雅把东西抽出来一半。

柳韵含着乳头拼命点头,鼻息喷在巧巧胸口的皮肤上。

「婆婆,我没教过你吗,」童思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家里,什么事
都得我说了算。」

她把手里的橡胶棒整根拔出来,扔在地上。柳韵的身体因为骤然的空虚颤了
一下。童思雅移开踩在她头上的脚,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妆台前的凳子上。

铜镜里倒映出她的脸,发髻整整齐齐,金步摇在鬓边轻晃。她对镜子拢了拢
耳边的碎发,透过镜面看向身后瘫在垫子上喘气的柳韵。

「去端盆水来,」她对颜颜说,「给婆婆清洗一下谷道。今晚她还得给她后
面疏通一下。」

颜颜应了声是,转身出了房门。

不到盏茶工夫,她端着一只铜盆回来,另一手提着把长嘴铜壶,壶嘴细长,
弯如鹅颈。铜壶里盛的是温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巧巧已经将柳韵翻了个
身,让她趴跪在垫子上,臀瓣掰开,露出中间那圈皱褶。

童思雅从妆台抽屉里拣出一枚木塞,约莫拇指粗细,打磨得光滑圆润,放在
掌心颠了颠,「这玩意儿还是头一回用,也不知道合不合婆婆的尺寸。」

柳韵趴在地上,听见这话浑身一抖,却不敢动弹。童思雅起身走到她身后,
弯腰捡起方才扔在地上的橡胶棒,拿在手里当戒尺似的拍了拍柳韵的臀肉,「屁
股抬高些。」

柳韵把腰塌下去,臀部翘高。颜颜将铜壶壶嘴抵入柳韵体内,倾斜壶身,温
水顺着细长壶嘴灌进去。水流咕咕作响,柳韵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粗布
衫的腰身被撑得紧绷。

「思雅……思雅饶了母狗吧……」柳韵的声音打着颤,额头上沁出冷汗。

童思雅没理她,示意颜颜继续倒水。铜壶里的温水灌了大半进去,柳韵的腹
部已经隆起一个圆弧,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子。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
盖在垫子上蹭来蹭去。

「够了。」童思雅蹲下身,把那枚木塞抵住柳韵的后穴,用力往里一推,木
塞严丝合缝地嵌进去,一滴水也漏不出来。

柳韵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身趴到了垫子上,双手捂着鼓胀的肚子,两条
腿夹紧又摊开,额头抵着地面,像只被翻了壳的龟。

「婆婆,滋味如何?」童思雅绕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来。

柳韵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嘴唇哆嗦着:「贱母狗知道错了……求主母开恩…
…肚子要炸了……」

「错哪了?」

「贱婢不该……不该当初对儿媳摆婆婆架子……不该让关龙去杀儿媳的人…
…求儿媳让我泄出来……实在憋不住了……」柳韵的声音尖细破碎,肚皮绷得像
面鼓,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童思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憋不住了也得憋着。先前
婆婆骑在儿媳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柳韵抓住她的裙摆,把流仙裙的料子攥出褶子,额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贱婢该死……主母怎么罚都行……求求您……」

童思雅看了她半晌,才对巧巧抬了抬下巴,「把木塞拔了。」

巧巧弯腰捏住木塞尾端,使劲往外一抽。噗的一声闷响,柳韵体内的温水混
着秽物喷溅出来,淌了一地。垫子湿透,铜盆接了大半。柳韵整个人像被抽去了
骨头,瘫在湿漉漉的垫子上一动不动,肚子已经消了下去,粗布衫贴在肚皮上,
勾勒出平坦的形状。

童思雅亲自带上了假阳具,让柳韵趴好。

她跪在柳韵背后,一手掰开臀瓣,一手扶着那根深色橡胶棒对准后庭。柳韵
的膝盖已经蹭破了皮,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路拖到脚踝。

童思雅没给任何预备的时间,腰一沉,整根东西直直捅了进去。

柳韵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像被掐住,只漏出一丝气音。她的眉头猛地
绞在一起,眼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开,牙关咬得咯吱响。那根东西硬生生
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肠壁被异物刮过去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婆婆这里倒是紧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韵的胯骨,抽出来一小截,又狠狠
塞回去。橡胶棒裹着一层黏腻的油脂,再推进的时候顺畅了些,但柳韵的表情更
扭曲了--鼻翼翕张得像离水的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童思雅开始摆腰。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柳韵被撞得往前滑,
又被拽回来,两团奶子垂在身下来回晃荡。她的手指蜷成鸡爪状抠着地砖缝隙,
指甲断了两根也没知觉。

「别、别顶了--」柳韵终于挤出声音,嗓子整个劈开,像砂纸磨过。她回
头看儿媳,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血珠。

童思雅低头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弯了弯。她抽出棒子,只留前端一小截在
里面,然后猛地整根贯进去。柳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背脊凹成桥形,
脖子仰到极限,嘴巴大张却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她的意识整个空了只剩下后穴
被彻底填满的灼热感。

童思雅压住她的腰窝,开始连续挺送。橡胶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啧
啧的水声。柳韵的脸贴在地上,眼泪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着扯出一个不像哭
也不像笑的弧度。她的眉头时而锁死时而松开,瞳孔忽大忽小地缩放着。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
快了。柳韵的大腿开始剧烈痉挛,小腿蹬得像抽筋一样僵直。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牙齿陷进肉里,闷哼声从鼻腔一截一截挤出来。

那根东西又顶到某个点的时候,柳韵整个人突然绷直了--从头顶到尾椎骨
拉成一条线,然后猛地松下来,瘫成一滩烂泥。她的眼睛半闭半睁,视线散得像
失焦的墨点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什么无意义的音节。下身一阵一阵地收缩,
把那根橡胶棒绞得死紧。

童思雅慢慢抽出来。棒身上裹了一层浊白黏液,拉出细丝。她把东西随手递
给旁边候着的颜颜,「拿去洗干净。」

转身坐回床沿,翘起腿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柳韵,「婆婆这身子倒是比
嘴巴老实多了。」她踢掉绣鞋,光着的脚踩在柳韵汗湿的后脑杓上,脚趾慢慢蹭
过那歪斜的发髻,「今晚你就这样含着睡吧。」

颜颜把洗净擦干的橡胶棒又递回来的时候,童思雅亲自接过手,重新插进柳
韵还没合拢的肛蕾里,「不许掉出来。」

门被从外头推开的时候,烛火晃了一下。

李元浩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长衫,衣襟敞着,胸膛半露。头发还是湿的,发梢
往下滴着水珠,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湿痕。自从收服了D级净化系异能者潘江之
后,营地里就不缺水了--李元浩现在每日都要沐浴一番。

他看了一眼床沿翘腿坐着的童思雅,又扫过地上光裸瘫软的母亲。

他的目光在那两根黝黑的橡胶棒上停了一瞬。

「娘子好兴致。」他说。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不大,但在这间弥漫着体液气味和喘息声的
房间里,格外清晰。

童思雅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他一把攥住了那条垂在胸前的金步摇坠子。

他用力一扯--步摇的坠子被拉直,童思雅整个人往前扑。她没站稳,跌进
了地上那具汗湿绵软的身体怀里。鼻尖撞上一团温热软肉,汗水与乳汁的腥甜气
味灌进鼻腔。她张嘴想说话,李元浩的手掌已经从后面扣住了她的后颈。

「你把我妈调教得这般听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
险。

他把她的脸往那对敞开的乳房上按。

「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最近元熙三天两头找自己哭诉,说母亲遭受凌辱,身子骨快熬不住了,让自
己找找童思雅说情放了母亲。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几千人庇护所的领主总不至于朝
令夕改吧!

自己今天有空,便来思雅房里看看母亲,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童思雅她们再
虐奸母亲,虽然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心还是有些窝火。她们这么暴力的瞎搞,
妈妈下面两个洞都弄松了,让自己以后还怎么玩啊?

真是一帮下手没轻重的女人!

童思雅的脸被压在那对汗湿的乳房上。她能听到柳韵的心跳--咚、咚、咚--
很快,像一只被追赶的兔子。乳头蹭过她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汗味,还有一丝若
有若无的甜。

「含住。」头顶上的声音不带商量。

童思雅张开嘴,把那一粒深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吸进口腔。

口腔里的温度烫得身下的柳韵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后穴里
的异物被肌肉推挤着,往外滑出一截。

李元浩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那截快要掉出来的橡胶棒尾端,慢慢抽了出来。棒身上裹着一
层浑浊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那根棒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分开了童思雅的臀瓣。

她穿着流仙裙,但刚才玩弄柳韵时裙摆已经撩到了腰上,整个臀部都暴露在
空气里。两瓣白肉之间,那枚粉红色的肛穴紧致光洁--嫩得像婴孩的嘴唇,几
乎看不见褶皱。那处的肌肤比周围的肤色浅一些,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

李元浩猛得一推--将沾满母亲肠液的漆黑胶棒整根没入。

童思雅的身子像被电击般骤然僵直。

她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从颈椎到尾椎拉成一张满弓,每一块肌肉
都在剧烈收缩。手指死死抠住妆台边沿,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木纹里,发出细微
的刮擦声。她睁大了眼,瞳孔骤然收缩,眼眶几乎要裂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
一点声音。

所有的空气都堵在了胸腔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嘶喊。

被撑开的肠壁剧烈痉挛。一圈圈嫩肉疯狂地收缩、抽搐,像被强行撑开的柔
嫩花瓣在剧痛中不住颤抖,却只能徒劳地咬住那根沾满母亲肠液的异物,一松一
紧地绞动着,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吸得更深。

她的眼泪--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柳
韵的乳沟里。

李元浩没有停手。

他从床头摸来另一根橡胶阳具--这根更粗,两头都有凸起的龟头弧度,中
间连着一条黑色的皮革束带。他把束带绕过童思雅的腰,皮带扣在她髋骨上方收
紧,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棒身一头抵着童思雅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另一头翘起,对准地上那张还在喘
气的嘴。

「娘子伺候我妈这么久,」他说着攥紧了童思雅高高盘起的同心髻,往下一
按,「也该我来回馈一下娘子了。」

童思雅被那股力道带得腰臀翘起。

下一秒,温热硕大的肉冠就抵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口。他进得又慢又重--肉
棒撑开层层软肉的触感清晰得像是用慢刀割开熟透的果肉。每一层皱襞被撑开又
合拢,裹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

童思雅含着乳头叫不出声,喉咙里滚出一串闷哼。

与此同时,那根连在束带上的橡胶棒随着她身体的下沉,精准地捅进了柳韵
张着的嘴里。口腔被塞满的干呕声,混着后穴里那根橡胶棒被顶得更深的噗嗤闷
响,从下方传上来。

李元浩开始动了。

他拽着童思雅的发髻往后拉。每一下顶入都撞得那根束带上的橡胶棒在柳韵
嘴里搅动,三个人像被同一条绳索串起来的珠子--他的腰胯撞击童思雅的臀肉,
发出啪啪的脆响;童思雅被顶得往前冲,又把力道传给嘴里含着的那根橡胶棒,
捅得柳韵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婆婆嘴里含着媳妇的,媳妇穴里吞着相公的。」李元浩喘着粗气,手指绞
紧那把乌黑的发髻。

发髻上的金钗歪了,坠子叮叮当当晃个不停。

「你这同心髻--」他用力一顶,「--没白梳。」

童思雅的口腔里全是乳房的触感--柔软、温热、随着身下人的喘息起伏。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唾液顺着乳晕流下去,也感觉得到后穴里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在
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那一小块软肉。

耳边只剩下三种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橡胶棒抽插口腔的水声、还有李
元浩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烛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床帐上,缠成一团,分不清谁是谁。

第二十二章 庄贤民的绿奴人生

进入的黄天福地,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空气里全是变异虫子的腐臭味。

头顶没有云,没有天空该有的那种深邃的蓝或灰。那里悬着一轮大日天钟,
铜黄色的钟体缓缓自转,钟面上铭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每一次转动,都向这片
天地播撒下一种昏黄、粘稠、仿佛实质的光线。天穹的另一端,一轮清冷的月华
宝瓶静静悬浮,瓶口吞吐着银白色的月华,与那昏黄的日光交替,构成了这片福
地里极为规律的「昼夜」。

这就是黄角口中所谓的「福地」--一个被强行从宇宙的烂疮上剜下来的、
缝合而成的世界。

这片世界边界就是四大天门,南天门方向,是通往主世界的通道,已被黄角
亲手封死,成了有去无回的绝路。而东、西、北三道天门,则沟连着「灾域」--
被红雾彻底感染、吞噬的末日世界的残骸。那里的空间中有着比主位面更凶猛的
异兽,它们会结伴冲击这片脆弱的庇护所。

太平会虽然给自己发了对应的待遇,但是也要求自己带着黄巾奴去「灾域」
里面扫荡物资,那里异兽纵横,一不小心就要交待。这迫使庄贤民不得不寻求曾
经的妻女庇护,因为她们是强大异能者庞青松大人的奴族,只有异能者才能给自
己安全保证。

西装裤下的膝盖已经发麻--瓷砖的冷意透过布料渗进骨头里,那种冷不是
冬天的那种干冷,是一种带着潮气的、像是从地底下往上冒的阴冷。他左边跪着
妻子苏婉晴,右边依次是大女儿心柔、二女儿紫颜和小女儿初蕊。五个人的影子
被玄关感应灯拉得老长,投在那扇防盗门上,像五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这是迎接大人的「跪门礼」。

妻子为此特意精心打扮了--发髻侧绾,一绺青丝垂在耳畔,脸上的妆容精
致完整,口红是新补的,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
骨下方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包臀裙裹得腰身跟胯骨之间那条曲线一览
无余,灰色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亚光,膝盖处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布料下面微微
凸起的骨节。

她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跪了一辈子那么熟练。

大女儿心柔穿的是酒红色晚礼服。领口开得很低,快到胸口了,锁骨下方那
片肌肤被布料衬得白得刺眼。她跪得很稳--肩膀放松,下巴微收,视线平视前
方,像在参加某种庄重的仪式,不像是来卖身的。

二女儿紫颜穿着一件黑色连体短裙。裙摆刚好抵达膝盖,将一双白嫩的小腿
露出来。她的跪姿没有姐姐那么舒展--肩膀微微内扣,手指在裙摆上攥出几道
褶皱,像是在忍着什么。

初蕊跪在最后。浅粉色礼服裙摆铺开在身后,像一朵被踩扁的花。她年纪最
小,骨架纤细,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麻雀,缩在姐姐们的影子后面。

庄贤民跪在最前面。他身上那套西装是新熨过的--裤线笔直,领带打得规
规矩矩,皮鞋擦得锃亮,能照出玄关顶灯扭曲的倒影。但他低着头。

他不敢面对曾经的妻女。

末世降临时,他本以为把她们出卖就能够苟活。没想到如今自己还要靠着她
们,才能苟活。

他盯着地面上自己膝盖的倒影,瓷砖的缝线在他膝下笔直地延伸,像一条被
判定的边界线,把他和她们隔在两边。

门外传来脚步声。

走廊里。

庞子威和庞少杰在前面疯跑。两个半大小子你推我搡,球鞋在地板上蹭出刺
耳的响,像两只没有被拴好的狗崽子在走廊里横冲直撞。跑到张黑跟前时,庞子
威扭头喊了声「黑哥儿好!」--脚步没停,又窜出去了。

「黑哥儿,小嫂子以后给我们兄弟玩吗?」庞少杰跟着叽叽咕咕笑,声音在
走廊里回荡。

「黑哥儿,又不是贤民那个龟孙,怎么可能把自己女人给我玩。」庞子威学
着大人的语气教训道。

「那他真小气!」

嬉笑间,两人又追打着窜远了。走廊尽头传来他们踢翻垃圾桶的声响,然后
是一阵哄笑。

庞青松回头瞪了一眼:「两个浑小子,没大没小的,以后喊张叔叔。」

张黑摆手笑道:「孩子嘛,活泼点好。」

庞青松摇摇头,叹了口气:「都是被他们妈惯的,都不知道对异能者保持尊
重!我不知道能护他们到哪一天?」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宠
溺--那种父亲说起调皮儿子时特有的、藏不住的得意。

「二叔,凭借干爹关系,两位小弟弄个觉醒奇物不成问题。」张黑说。他因
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
称呼依然卑己尊人。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人物。」

二人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头,停在庄贤民家门口。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他转头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
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操得满意
不满意,还要看个人。」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头有几户其他奴族,都调
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头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
够让男人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
女儿,每日在家门口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
门,像一堵肉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人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口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
皱。包臀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
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液和硬壳虫的碎壳。那股腥臭扑面而来--
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液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
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她的牙齿咬住
袜口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
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一
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她
的喉头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情。

庞青松低头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踩苏婉晴的肩膀:「行了,换拖鞋。」

苏婉晴吐出口中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无菌布拖鞋,给庞青松穿上。整个过程,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给盆栽浇水一般自然。

因为这些天的剧变教会了她很多。第一条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女
儿们在这个小世界里存活的机会。

太平会不是开善堂。虽然提供了当初承诺的庇护,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像她们这种没有教职的人,要么成为黄巾奴去「灾域」当炮灰,要么成为饲育奴,
在鬼婆那里用子宫生产黄巾力士。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已经体会得很深了。

两个吵闹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苏婉晴面前。

「姨娘!轮到我了!」庞子威脚一伸,没站稳,差点踩在苏婉晴脸上。庞少
杰从旁边挤过来,一边换鞋,一边手就抓上了苏婉晴的衬衫领口。

「看谁扯得远。」庞少杰捏住苏婉晴左边乳头,隔着衬衫用力往外拉。

庞子威不甘示弱,拽住右边那颗使劲扯。白色的布料被拉出一个又尖又长的
凸起,像一顶被撑开的小帐篷。苏婉晴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但动作没停--
她继续给两个少年换拖鞋。

「我赢了!我扯得远!」庞子威松开手,苏婉晴的乳头弹回去,衬衫上还留
着一圈湿痕,是少年的手指留下的汗印。

「放屁!再来!」庞少杰又抓住那颗乳头,使劲往外揪。

苏婉晴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脸色微微发红。但她的手依然稳当地给两人套上
了拖鞋--先左,后右,扣好搭扣,整理好鞋舌,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
艺活。

庞青松已经走进客厅,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
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压下发出了最后的抗议。

两个少年换了鞋就跑过去,一左一右爬上沙发。鞋也不脱,直接踩上光洁的
木地板走进去,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张黑跟在后面。

他低头看了苏婉晴一眼。面对他的目光,她逃避地垂下视线--睫毛在脸颊
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像两扇关上的窗户。

自己曾经答应这个女人让她们母女团聚。可是她半路上被庞青云的弟弟庞青
松看上了。自己那时候也不过就是个狗腿子而已,没有办法,只能让她们母女一
同到庞青松府上伺候。

看到苏婉晴的回避,张黑也识趣地没有搭话。他进屋选了个位置,坐到了庞
青松的对面。

「都起来吧。」庞青松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手展开搭在靠背上,肚皮挺出
来,把衬衫扣子撑得紧绷,能看到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的白色皮肤。

苏婉晴这才站起来。动作有点僵--膝盖大概是跪麻了。她没有揉腿,快步
走进厨房去端茶。包臀裙绷在大腿根那截,走路时两条灰丝裹着的腿相互摩擦,
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布料在低语。

跪着的四个人影缓缓起身。

心柔起身后顺势走到张黑身侧。离得很近--近到张黑能闻见她身上栀子花
味道的香水,近到她垂下的发梢几乎扫到他搁在扶手上的小臂。她抬手理了理垂
在肩侧的碎发,手臂擦过张黑的袖子。没道歉,反而侧头朝他笑了一下--那笑
容很轻,像水面上的涟漪,一闪就没了,但足够让人记住。

庞青松接过苏婉晴递来的茶,喝了半杯,放回茶几上。他转头对张黑说:
「老弟,你好好挑挑。心柔你是认识的--这丫头心思细,会伺候人。紫颜虽然
嫩了点,但听话,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初蕊最嫩、最乖、也最小--可惜被
我干怀上了。」

苏婉晴端着另一杯茶递给张黑。弯下腰时,领口垂得更开,露出里面被白衬
衫包裹的乳沟--沟壑深处能看到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张黑接过茶
杯,指节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女人的手指轻轻一颤,茶水在杯子里晃出几道
波纹,在杯壁上留下细细的水痕。

「多谢叔母。」张黑眼睛看着苏婉晴的脸。

「大人客气。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苏婉晴直起身,转头扫了心柔和紫颜一
眼,「我这不成器的女儿,以后还要请大人多多关照。你们两个,过来让张叔叔
好好瞧瞧。」

庄心柔先迈步。crazyhome2000.com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稳稳当当,步幅均匀,节奏恒定。她走到茶
几前站定,两手垂在身前,指节交握,姿态端正。她抬起下巴,直视张黑的眼睛。
瞳孔是深棕色的,在灯光下像融化的黑糖,带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张黑放下茶杯,全身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涌动--不是
紧张,而是一种刚苏醒的、贪婪的兴奋。五感变得极其敏锐。他能听见心柔轻微
的呼吸声,能闻见她身上混着汗味的香水,能看见她锁骨上细小的绒毛在灯光下
微微发亮。

紫颜跟在大姐后面站过来。

她的肩膀缩着,手指揪着裙摆,指节都捏白了。她也在看张黑,但目光是散
的--眼睛对上了,但视线很快就滑开了,像一只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的小
动物。

庞青松点了根烟。火柴划燃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响。烟雾从他鼻孔里喷
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灰色的薄雾。

「老弟,我知道你刚觉醒,身子骨还不适应。你要是嫌麻烦,先带一个回去
也行。无非就是图个舒坦。」

张黑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心柔、紫颜、初蕊--还有苏婉晴--之间缓慢移动。像一头在
挑选猎物的野兽,不着急,慢慢看,把每一条曲线、每一寸皮肤都在脑子里过一
遍。

他全想带走。

可惜只能带走一个。不过随着自己异能等级的晋升,庞家会看到自己价值的。
那时候再提出要求也不迟。

「贤民,」庞青松勾了勾手指,让自己收的义子上来介绍,「你说说你哪个
女儿最耐操,最好生养。」

庄贤民站在沙发旁边,垂着手。听到义父喊自己过去,他的肩膀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挪着步子走上前。

「父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涩。他又转向
庞子威和庞少杰,嘴张了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大哥,二哥。」

庞子威正翻茶几上的零食箱,头都没抬。庞少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妻子则忙前忙后--从厨房端着热毛巾出来,跪在茶几旁边给庞青松和张黑
递毛巾。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咚」声。

庞青松擦了把脸,毛巾丢回盘子里,看了一眼张黑:「我今天带张黑来,就
是给他讨个小老婆。大女儿还是二女儿--推荐一个。」

庄贤民的手指在西装裤缝上攥紧。布料的纹理在他指腹下被压出几道深深的
褶皱。

「婉奴说得对,」庞青松转过头对着张黑笑呵呵道,「婚事定下来,咱们两
家就算一家人了。」

张黑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庄贤民,看向两个女人。心柔穿着深红色晚礼服,
锁骨露在外面,像一只被精心摆放在橱窗里的瓷器。紫颜穿着黑色短裙,年纪比
她姐姐小一点,肩膀微微发抖,像一个知道自己即将被卖掉的孩子。

「两个都过来。」张黑说。

心柔牵着二妹的手,走上前来。两人站成一排。张黑坐着没动,从上到下看
了一遍--从头顶的发旋,到锁骨,到乳房,到腰线,到臀部,到小腿。

「转一圈。」庞青松提醒道。

心柔慢慢转过身。晚礼服的裙摆在转动时轻轻扬起,露出膝盖后方一小片泛
着光泽的皮肤。紫颜跟着转--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像是关节有些僵硬。

两个背影并排立在茶几前。

「小的那个我才玩三天,」庞青松让苏婉晴爬到他的肚皮上,一边揉着她的
奶子,一边伸手在苏婉晴臀缝中抠挖,「嫩的。大的那个温顺得像条母羊,怎么
操都不叫。」

「比比技术吧。」张黑想了半天,提议道,「谁技术好就要谁。」

「那就比比。」庞青松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下巴朝姐妹俩扬了扬,「反正
都要伺候人,看看谁嘴上的活儿更利索。」

庞青松大笑,肚腩跟着抖:「行,比完再定。不过老子饿了--先吃饭。」

他打了个响指。

苏婉晴立刻跪直身子。先帮庞青松脱去脏外套,又转过去伺候年轻男人褪下
外衣。两个小公子已经自顾自扯开领口,把汗湿的衣衫扔在她脸上。她一件件捡
起来叠好。浴袍用托盘端来,她依次给四人披上,系好腰带。全程低眉顺目,没
有一句多余的话。

餐厅那张大理石长桌擦得能照见人影。

庞青松坐主位。张黑坐对面。两个小公子分坐两侧。

庄贤民和三个女儿被赶到桌下。

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一盆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但在
黄天福地中,只有强者吃得起这些。他们只配吃红雾世界出产的月影草和蟑螂膏--
那些东西混在一起,煮成一锅灰绿色的糊状物,闻起来像发霉的泥土和烤焦的虫
子混合的味道。

苏婉晴站在庞青松右手边。她端起碗,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肉,吹凉了
送到他嘴边。他张口咬住,嚼得嘴角冒油--肥腻的肉汁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
下巴往下淌。她拿餐巾替他擦了擦下巴,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婴儿。

张黑嚼着菜,眼珠子在苏婉晴身上转。她那条包臀裙绷得紧,侧面拉链都被
撑弯了,在布料上鼓起一道小小的弧度。

「二叔,叔母被您调教得不错。」张黑说,言语中带着他自己没察觉的酸意。

庞青松得意地哼了一声:「还不止。」他伸手按住苏婉晴的肩膀,把她压到
餐桌下面,「去,让初蕊过来请安。」

趴在墙角的初蕊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她规规矩矩地跪在庞青松双膝间--两只小手叠放在额前行礼:「祝父亲武
运昌隆。」

说完,她撩开他浴袍下摆,脑袋埋了进去。

桌面上瞧不见,但那吸吮的啧啧水声压都压不住。她张开嘴,含住庞青松前
端伞状物。舌头贴着表皮疯狂打转--速度又快又匀,真像滚筒洗衣机脱水时那
种旋法。她的小脑袋配合着往前送,把那根东西吞到嗓子眼,喉咙软肉一缩一缩
地箍着。两只小手同时伸到下方,十指轻轻揉捏那团皱巴巴、长得像癞蛤蟆皮似
的阴囊。

庞青松呼出一口浊气,五指插进初蕊的头发里抓紧。

十来秒后,他腰眼一麻。一股浊液灌进小女孩的食道。初蕊咕噜咕噜吞下,
退出来后还伸舌头舔干净嘴角残留的白浊。

「好闺女。」庞青松从盘子里拣了根带肉的排骨,扔到地上。

庄初蕊眼睛一亮。她趴下去,用嘴叼起骨头,连滚带爬地回到墙角。她双肘
撑地,屁股高高翘起,脊椎塌成弧形,像条小母狗似的一边摇屁股一边啃骨头上
的肉渣。

庞青松的两个儿子看得眼睛发直。

庞子威冲上去,一脚踢飞那根骨头:「我也要玩!」

骨头打着旋飞到饭桌底下,撞在桌腿上弹了一下,滚到紫颜脚边。初蕊嘴边
还挂着肉丝,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板。庞子威踹了她肩膀一脚:「先伺候我!」

心柔和紫颜被赶到桌下。

庄贤民也已经跪在了桌底。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那股寒意透过西装裤的
布料,从膝盖一路渗到大腿根。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气味和臊腥味,混杂在一起,
闻久了甚至不觉得难闻了。

人的嗅觉和尊严一样,都是会麻木的。

心柔跪在庞子威两腿间。她动作利落--像拆一件快递一样熟练地解开了他
的裤腰。她低头含住,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不快不慢,角度精准,偶尔抬眼看
看庞子威的表情,确认他是否满意。庞子威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像个检
查作业的小老师。

紫颜跪在庞少杰面前。

她的动作没有姐姐那么流畅--手指在解裤腰时停了一下,因为庞少杰一直
在动。他不太老实,一会儿扭腰,一会儿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低头,别动。」庞少杰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肩膀。

紫颜没有吭声。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她含住庞少杰的下身时,腮帮
子凹陷下去一块--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在压住自己的干呕反射。

她想起母亲教的: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想一些别的事情。想小时候和姐姐
在院子里跳皮筋,想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的珍珠圆子,想自己藏在床底下的那本
漫画书。

她想着这些,嘴里做着另外的事。

她发现这个方法真的有用--身体和意识分开了。身体在执行一套动作--
含住、吞吐、用舌尖打转、控制牙齿不要碰到。而意识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穿
黑裙子的女孩跪在地板上,像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人。

她在空中看着自己。像在看电影。像在看别人。

庞少杰闷哼了一声,揪紧了她的头发。紫颜感觉到一股咸腥的液体涌进喉咙--
她吞了下去,没有吐。

退出来后,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重新缩回阴影里。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哭。

她已经学会不哭了。

她告诉自己,这大概就是长大。长大了,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她被父亲送给太平会的人当性奴。太平会并没有给她教职,所以她的身份就
等于那些黄巾奴--福地诞生时从主位面吞噬进来的倒霉蛋。那些蠢货一开始还
试图反抗太平会,被大贤良师的豆神兵杀了一万人后,都老实了。他们是这里的
最底层--每天干最低贱的活,还要担心被鬼婆抓去做血肉材料。

她可不能像他们那样悲惨地活着。

那个叫张黑的家伙--不就是当初接引自己一家入会的人么?

她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小妹,目光像苍蝇
一样在母亲身上打转。现在她懂了--那种眼神叫作觊觎。

他觊觎过母亲的身子。但母亲被庞青松半路截了去,他没敢吭声。如今看见
自己--和母亲长着差不多的脸,差不多的眉眼,差不多的薄嘴唇。除了奶子还
没被男人摸得下垂--其他都差不多。

他一定喜欢的。

就像买不起真货的人,退而求其次买了个仿品。

仿品也是货。

异能者在太平会这里起步就是个小渠帅。当异能者的小老婆,给他生下一儿
半女。自己以后就在家带孩子,也能像母亲一样在桌旁伺候--

而不是在桌底当一条小母狗。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最近体会得很深。

桌旁的人吃肉,桌底的人啃骨头。桌旁的人坐着,桌底的人跪着。桌旁的人
是人,桌底的人是狗。

她不想永远当狗。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排除姐姐这个障碍。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紫颜自己都吓了一跳。

它像一条从水底浮上来的蛇--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所当然。它
一直就在那里,在水底的淤泥里盘着,等着她发现它。

她没有立刻掐死这个念头。

也没有反复思量。

她只是让它待在那里,像在黑暗中适应光线一样,慢慢适应它的存在。

心柔什么都比她强。长得比她好看,嘴比她甜,活儿比她利索。连跪都比她
跪得稳当。如果让张黑选,十个男人里有九个会选心柔。剩下那一个,大概会被
心柔主动挑走。

所以她不能让张黑选。

她需要让心柔--出局。

紫颜的目光在黑暗中无声地移动。

桌底下光线昏暗。大理石地面冰凉,透过短裙薄薄的布料渗进她的膝盖骨。
她的视线扫过桌腿、椅脚、姐姐的小腿、父亲的皮鞋--然后停住了。

她看见了那根骨头。

那根被庞子威一脚踢飞的肉骨头,从餐桌另一侧滚了过来。在地板上转了两
圈,停在她脚边不到一巴掌远的地方。

骨头是猪肋排--上面还连着不少肉丝和筋膜。沾了灰,沾了几根不知是谁
掉落的头发,但肉还在。

肉还在。

紫颜的目光落在那根骨头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然后她悄悄伸出手。

她的动作很轻--像猫从桌上偷鱼一样。手指先触到骨头的一端,确认没有
人注意到她,然后慢慢把它拢进掌心里,拖回自己腿侧的阴影中。

骨头微凉。表面有些油腻,黏着灰尘,摸起来沙沙的,像裹了一层细砂。

她把骨头攥在手里,感受着指腹间油脂的滑腻触感。

另一只手摸进自己晚礼服内侧的口袋。

那里有一个叠成方块的纸巾包。是她半个月前从厨房偷来的泻药。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末日降临后的第三天。太平会的厨房还是一片混乱,
没人注意到一个瘦弱的女孩从柜台上顺手捎走了一个纸包。她当时没想太多--
只是觉得自己配发的蟑螂膏难以下咽。如果能拉几天肚子,也许就能换到更清淡
的食物。或者至少不用去领那一天的蟑螂膏。

那时候的她,还在为自己的肠胃操心。

现在她操心的事情不一样了。

紫颜拆开纸包。

淡黄色的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细得像面粉,没有气味。她曾
经偷偷舔过一丁点--只有微弱的苦味,混在肉香里根本尝不出来。她把粉末小
心翼翼地倒在骨头的肉缝里,用指尖抹匀。

油脂起到了很好的黏附作用。粉末一沾上去就被吸收了--没有残留,没有
痕迹,仿佛那根骨头本来就是那样的。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肉缝里,骨头关节的凹陷处--她还用指甲把粉末往肉
丝深处拨了拨。确认看不出任何破绽后,她捏着骨头的一端,在裙摆上蹭了蹭,
擦掉沾在上面的灰尘和自己的指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擦指纹。

大概是看过的那些破案电视剧在脑子里留下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饭菜的气味,有汗味,有体液味。她把这口气吸进肺里,然后慢慢
呼出来。

她拍了拍身边大姐的肩膀。

「姐,这个上面还有肉。」

她把骨头递过去。

庄心柔刚帮子威少爷吹出来,正跪在地上等下一步指令。听到妹妹的声音,
她转过头来。她的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沾着一丝唾液,在昏暗的光线
下亮晶晶的。她没有多想,接过骨头。

「谢谢。」

她低声说了一句。门牙刮下肉丝,臼齿嚼烂软骨,喉咙一滚吞下肚。她嚼的
时候嘴角微微扬起--觉得小妹今天难得体贴。

庄紫颜看着姐姐吃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心柔的喉头上下滚动,看着那根骨头上的肉丝一点一点消失,看着骨
头被啃得发白,最后被随手放在地板上。

她垂下眼睛。

重新把膝盖蜷到胸口,双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像一只终于做完了一件事的小兽,缩回阴影里,安静地等待。

饭后。苏婉晴拿自己挤出的乳汁兑了红茶,给庞青松和张黑各泡了一杯奶茶。

「张老弟,尝尝我这小老婆的奶。」庞青松接过杯,递向张黑。

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品味着温热的奶茶,缓解一下晚餐的油腻。茶香和奶香混
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心柔和紫颜两姐妹从客房翻出一条颜色发黄的旧床单--一人抓两角,合力
抖开,铺在客厅大理石地板上。

床单被抖开时扬起一阵细尘,在烛光中缓缓飘落。

苏婉晴掌着烛台退到墙角。光线摇晃,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像纸片,投在墙
壁上扭曲变形。

心柔率先跪下。

额头重重磕向地板--「砰」一声闷响传开。双乳压在床单上挤成两团白肉,
臀部高高翘起,腰窝深陷进去。她开口时声线平稳,一字一字说得清楚:「这些
日子全靠爹爹养活我们姊妹几个,这份恩情心柔到死都记得。」

她又磕一下。

「即使嫁给张黑以后,也不敢忘记娘家。年节必定回来走亲戚,伺候爹爹跟
前。」

紫颜跟着跪伏下去。

她屁股翘得比姐姐更高--裙摆滑到腰际,露出整片大腿。她磕头磕得更响--
「砰」--嘴里喊着:「爹爹恩情比山重,我跟大姐一样记在心上。」

庞青松靠进沙发里,腿叉开坐着,半软的阳具歪在一边。他没说话,只从鼻
孔里喷了口浊气。

心柔直起上半身。

她反手摸到背后拉链,将晚礼服往下褪。缎面从肩头滑落的那一刻--她停
了一拍。这裙子是父亲买给她的成人礼礼物。她不由地将眼光飘向一旁的庄贤民。
她想知道--一个父亲看到自己女儿光着身子给别人口交,是什么感觉。

庄贤民也看着她。

西装裤的中间鼓起了一个肉包--布料的纹理被顶起一个弧度,在那片深蓝
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

庄心柔看到父亲勃起的下体,眉头蹙了一下。

旋即又松开。仿佛释然了一般,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他又能怎办呢?她把裙
子彻底褪到脚踝,踢到一旁。

烛光打在她裸出来的身体上。乳头还挂着湿润的光泽--像刚被婴儿吮过,
没擦干净。小腹微微隆起一道弧度,肚脐撑得有些外翻,整个腹部圆润温热,像
冬天刚灌满的暖水壶。耻毛修剪成倒三角形,横在腿根处那片丰腴之上,整整齐
齐,透着雌熟的韵味。

她转向张黑,站着没动。

让对方看清楚每一寸皮肤。

庄紫颜动作更快。黑色短裙从脚踝踢开。一对乳房像剥壳的蛋白般弹颤出来--
乳头粉淡,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两粒淡色的珍珠。她皮肤白得发亮--阴毛修剪
成长方形,馒头般的阴阜鼓胀粉嫩,双腿间那条缝隙紧闭着,只透出一线肉色。

庄紫颜抢先跪到庞青松腿间。

膝盖在地上蹭了两步,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
她张嘴含住,腮帮子吸瘪,舌头压着冠状沟来回扫。她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噜声--
口水从嘴角拉丝,滴在她自己膝盖上。

她偷瞄了一眼张黑的方向。

含得更深。鼻尖埋进庞青松灰白的阴毛丛。

庄心柔没有抢。

她走到张黑面前--身体曲线在行走时腰胯自然摆动,像水波一样从腰传到
臀,再从臀传到小腿。她蹲下时膝盖分开,臀部压在小腿上。手指先拂开张黑浴
袍下摆。

那根阴茎弹出来。龟头颜色黝黑发亮--沟冠处积着一圈白色的垢物。她用
拇指和食指轻轻退开包皮,脸凑过去。舌尖从龟头底面舔起,沿着冠状沟画了一
个完整的圈--把那些白色垢物裹进舌面,合上嘴唇,吞咽下去。

她仰起脸。

眼神从下往上看向张黑--嘴角牵动,露出一个很轻的笑。像在认自己未来
的丈夫。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两手捧住茎身根部,嘴唇包住龟头往下压,吞到喉头极
限处停住。鼻翼翕动,调整呼吸。之后才开始加重力道上下吞吐--每次退出来
时,舌头压着系带那里狠狠刷过去。

张黑的手掌落在她后脑。五指插进头发里攥紧。他腰往前顶--把她顶出干
呕的声音。喉管夹紧的力道让他大腿绷出青筋。

此时,玄关口传来铁甲鞋和打闹声。

庞子威踢开玄关的鞋柜走进来,他把父亲的军靴鞋穿在了自己脚上,不合脚
的铁甲些底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声,小弟庞少杰则跟在他身后。

他们绕过趴在地上擦地板的苏婉晴,一脚踹在庄贤民肋侧。

庄贤民从跪姿被踢得侧倒,西装蹭着地板滑出去半米。他爬起来重新跪好,
膝盖骨撞在地面上闷响。

「我爹怎么收了你这种儿子,跟你当兄弟真是耻辱。」庞子威蹲下来,手指
戳在庄贤民裤裆鼓起的那团上,「看自己女儿被干?鸡巴能硬成这样。」

「他和黑哥儿不一样,他喜欢自己女人被别人干。」庞少杰在后面起哄道。

庞子威俯下身子,像个大哥哥一样,用手指弹了一下西装裤内的小肉团。庄
贤民大腿肌肉抽了一下,没敢躲。

庞子威站起来,朝身后招了招手。比他矮半个头,穿着纯白的浴袍,脸上是
青春期残留的痘疤。那是庞少杰,庞青松二老婆生的长子。

「你带我弟弟去干你老婆。」庞子威用下巴指了指客厅另一头的苏婉晴。

庞少杰咧嘴笑,脱掉浴袍,露出下面带着肉粉色的鸡巴,上面还没有长毛。
他停在苏婉晴膝盖边,一脚踩在苏婉晴柔软的后背上,苏婉晴不得不停下手中活,
抬起头看着小少爷。

苏婉晴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还挂着刚才挤出
来的奶珠。灰色丝袜的膝盖部位已经磨得起毛,隐约能看见底下发红的皮肤。

庞少杰走过去,一把扯住她头发往上提。苏婉晴被拽得整个人从跪姿站起来,
后脑勺撞在他胸口。他捏着她下巴把脸转向庄贤民的方向。

「你老公都压不住枪了,你这当老婆的不管管?」

苏婉晴的视线和庄贤民对上。她看见曾经老公裤裆顶起的帐篷形状,闭了一
下眼睛。

庞少杰把她推到沙发扶手边,从背后撩起她的包臀裙推到腰上。丝袜裤裆的
位置已经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阴户。阴唇肿胀发红,
上面糊着还没干透的唾液和分泌物。

庞少杰解开裤裆,掏出阴茎。不算粗,但长,前端朝上翘着一个弧度。他在
苏婉晴阴户上蹭了两下,沾湿龟头,然后对准入口插进去。

苏婉晴咬住下唇没出声。庞少杰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到底,耻骨撞在她
臀肉上发出肉贴肉的闷响。她的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衬衫
里没束住的乳房甩出来,乳头蹭在皮革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庞子威走到庄贤民身边,用膝盖顶了顶他肩膀。

「看着。」他说,「你老婆被干的样子,给我好好看着。」

庞少杰看到庄贤民看着自己干他老婆,不由兴奋的加快速度了。

他掐着苏婉晴的腰,膝盖顶开她两条腿,从后面撞进去。插到底的时候耻骨
贴着臀肉碾过去,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杵
回去。苏婉晴的手指抓着沙发皮面,指甲刮出吱吱响声,小腿绷直,灰丝袜的脚
尖蹬在地板上滑来滑去。

「姨娘,舒服吗?」庞少杰俯下身,胸膛压在她后背上,一边插一边贴着她
耳朵问。

苏婉晴没回话。她嘴巴张着喘气声断成一截一截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
道银丝。奶子垂在衬衫外面,晃得乳头在皮沙发上反覆蹭过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印
子。

庞少杰一边抽送,一边朝跪在沙发旁的庄贤民努了努下巴。「你不是喜欢看
吗?靠近点。」

他笑了一声,拔出阳具。龟头从阴道口脱出来的时候,黏稠的淫水拉了好长
一条丝,断在苏婉晴大腿根上。他拽着苏婉晴的胳膊把她翻过来,仰面压进沙发
里,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衬衫彻底敞开,包臀裙被推到腰际,灰色丝袜的裆部
早被撕开一个大洞,阴户整个露在外面。

庄贤民畏畏缩缩的跪在地板上,抬头看着那根稚嫩的肉棒,在妻子的阴户中
进进出出,他脸牙关都不敢咬紧,只能屈辱的吞咽着口水。

「过来。」庞少杰朝庄贤民勾了勾手指。crazyhome2000.com

庞子威又踢了他一脚,庄贤民踉踉跄跄手脚并用爬过去,跪在沙发侧面不到
半米的地方。

庞少杰重新把龟头抵在苏婉晴阴道口,没急着插,就在那儿磨。阴唇被挤开
又合上,淫水越磨越多,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

「看清楚了。」庞少杰说。

然后他插进去,这一下很慢,慢得让庄贤民能看见阴茎一寸一寸没入他妈的
身体里。苏婉晴的阴道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箍着那根东西,边缘的嫩肉跟着龟
头的冠状沟一起陷进去又翻出来。

庞少杰开始动了。先是慢慢抽送,像在试探什么,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推回
去。苏婉晴的呼吸跟着节奏变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庞少杰低头看了
一眼交合处,然后加快速度。胯骨撞下去的时候臀波一层层荡开,从腰传到大腿,
从大腿传到沙发。啪啪声渐渐密集起来。

苏婉晴终于出声了。不是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被噎住了
每被顶一下就哼一下。她伸手去抓庞少杰的胳膊,指甲陷进他小臂的皮肉里。

「你老婆真紧。」庞少杰一边操一边扭头看庄贤民,「生过三个小孩还能夹
这么紧,你以前没怎么用吧?」

庄贤民裤裆那根东西抽动了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又把西裤浸出一块深色。
他大腿根在抖,两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发白。

庞少杰把苏婉晴两条腿从肩上拿下来,分开压向两侧,让她阴户敞开到极限。
然后他开始重插。每一下都带着整个人的体重砸下去,阴囊甩起来打在会阴上发
出清脆的响声。苏婉晴的屁股陷进沙发垫里,腰被顶得弓起来,奶子甩到锁骨上
又甩回去。

「慢、慢点--」苏婉晴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庞少杰没理,反而更快了。腰像打桩机一样往下夯,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白
沫,沾在阴毛上、大腿根上、沙发皮面上。他捏着苏婉晴的臀部把肉往两边掰开,
让自己的阴茎能捅得更深。

庞子威站在庄贤民身后,用鞋尖踩住庄贤民的脚踝。

「你老婆要到了。」他说。

苏婉晴的身体突然僵住。她整个小腹猛地向上一挺,阴道里的肉壁绞紧又松
开,绞紧又松开,一股一股往上推。庞少杰闷哼一声,狠狠捅到最深处定在那里
不动,苏婉晴的阴道痉挛着裹住他的阳具,痉挛了好几秒才开始一波一波往外挤
压。她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眼珠往上翻,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庞少杰又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滩黏糊糊
的透明液体,顺着苏婉晴会阴往下淌,在灰色丝袜上晕开一大片湿印。

「爽。」庞少杰甩了甩沾满淫水的阳具,在苏婉晴大腿上蹭了蹭龟头。

庞子威拿鞋尖戳庄贤民的裤裆。

「还硬着操。」

他把鞋底踩上去,碾了碾。

庄贤民嗓子里挤出一声哽咽。裤子前端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粘在布料内
侧。

庞子威踩在庄贤民裤裆上的鞋底又碾了两下。

庄贤民整个后背弓起来,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裤子里那根东西隔着布料
还在往外渗黏液,把深蓝色西裤染出一大片更深的水渍。

「爬过去。」庞子威把脚收回来,用鞋尖顶了顶庄贤民的腰眼。

苏婉晴瘫在沙发上两腿大开还没缓过来。她的灰色丝袜从大腿内侧湿到膝弯
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粉色软肉。那块软肉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
往外挤着残留的淫水。

庞少杰学着大人模样叼着根烟,靠在酒柜边上擦鸡巴。他用湿纸巾从龟头擦
到根部,擦完随手扔在庄贤民脸上。

庄贤民在地上趴着往前爬。他膝盖压过那片沾着苏婉晴淫水和庞少杰精斑的
地板时,滑了一下,跪不稳整个人扑到脸直接撞在苏婉晴敞开的大腿上。

苏婉晴没力气推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庄贤民俯下脸一口含住苏婉晴红肿外翻的肉穴,鲜红的肉唇上满是少年腥臭
的精液。

他的舌头从会阴处往上舔过整条肉缝舌尖顶进阴道口搅了一圈再抽出来,把
嘴唇贴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上用力吸吮。苏婉晴的肉唇褶皱很多,就像一朵成熟
的玫瑰花,一片片绛红色红的软肉像花瓣一样摊开,边缘处被操得有点充血泛娇
艳的红。

庄贤民用舌头顶开那块杏仁大小的穴口,本就被操得张开的蜜穴立刻流淌出
浑浊的淫水。顺着他下巴往下滴,微咸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体液腥甜味,跟庞少杰
留在里面的精液味混在一起变得更浓稠。

苏婉晴被舔得整个腰往上弓,双手插进庄贤民头发里,抓紧又放开,抓紧又
放开。指甲在他的头皮上刮,出一道道白印子,喘着气用气声说:「不要舔了!」

声音都哑了。

另一边庄紫颜已经跪不住了。庞青松扯着她头发把她拉起来,翻身将她按在
床铺上,掰开双腿,那根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阴茎沾满口水,对准正方形阴毛下方
那条粉缝直接插了进去。庄紫颜腰往上弹,阴道被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她叫出
来,声音又尖又碎。

庄心柔还在舔。她把张黑的阴囊托起来,从根部沿着那条筋一路舔到龟头顶
端,唇瓣抿住龟头边缘轻轻吸,然后松口,在龟头表面亲了一下。她重新调整跪
姿,膝盖分得更开,臀部坐到脚跟上,乳尖蹭着张黑小腿,她侧过头,用舌尖勾
扫冠状沟下方那条敏感棱线。

张黑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龟头从她唇间滑脱,戳在她脸颊上,茎
身弹跳,前液拉丝挂在她颧骨。庄心柔没擦脸,反而握住沾满口水的那根阴茎,
将龟头压回自己唇间重新含住,这次吞得更深,喉咙打开,让他直接顶进食道入
口。

庄紫颜那边被庞青松翻成趴跪姿势,脸埋进床单,臀部被提起来。庞青松从
后面重新插入,胯骨撞在她臀部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小腹脂肪拍打她身体的节
奏又闷又沉。

庄心柔把张黑那根从嘴里退出来,黏稠的唾液在她唇间拉成细丝。她拿乳沟
夹住茎身,两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上下滑动时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混进口水变
成淡白色液体,涂满整根阴茎。她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低下头含住从乳沟顶端
露出来的龟头。

张黑呼吸变重,手指抠进她肩胛骨。

庞青松在庄紫颜体内射了第一次,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流,拉着长丝
滴在床单上。庄紫颜腿软,站起来时膝盖打颤,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踩
着歪斜的步子往房间走。

他喘着坐回沙发,看着这场面咧嘴笑。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庄初蕊立刻端着
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两只玻璃杯,玻璃内有母亲提前准备好的奶茶水。庞青
松,喝着奶茶恢复着刚才消耗的体力,同时欣赏着庄心柔认真的表演。

庄心柔跪在张黑腿间,手指裹着那根青筋贲张的柱身上下套弄。她俯低身子,
胸前那对饱胀沉甸的木瓜形乳肉顺势垂下来,乳尖擦过对方膝盖。她两手托住自
己乳肉外侧,将那根硬物嵌进中央沟壑,十指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像两团发酵
面团,严丝合缝裹住柱身,只露出前端暗红色伞状边缘。

张黑仰头闭眼,喉间漏出一声长哼。

庄心柔听见这声,手上揉压不停,低下头张嘴含住那截伞状物。舌尖绕着边
缘打转,腮帮子收紧狠吸。同时她右手无名指悄悄往后探,指尖寻到那圈皱褶,
蘸了点自己泌出的汁水润滑,指腹压住缓缓往里推入半截。

张黑猛地弓起腰,两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就在庄心柔准备含吞下张黑整根阴茎的那一刻--

肠壁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把。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痛--而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肠道
里猛地扩张开来,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平,把所有的肌肉都绷到极限,然后--痉
挛。

绞痛从下腹蹿上来,直冲后腰。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
膨胀的、像是有人在她肠子里塞了一颗正在充气的球--不停地充气,不停地撑
大,直到肠壁薄得像一层纸,随时可能炸开。

她牙关打颤--臼齿磕在肉柱上,发出细微的咯噔声。

张黑闷哼一声--手掌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他以为她在用牙齿刺激他。

心柔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把喉咙撑开,将龟头吞进食道深处。喉管肌肉裹着那团硬物一缩一缩
地蠕动--像活物在吞咽猎物,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嘴里的东西了。所有的感
知都集中在下腹--那团在肠道里翻搅的绞痛。

汗珠从她的太阳穴滑到下巴--滴在张黑大腿根部卷曲的毛上,在烛光下亮
晶晶的。

她的臀部不自觉收紧。

括约肌痉挛着往外挤。肠道里积攒的药性开始发作--一股温热湿润的压力
顶在肛门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敲门,一下,一下,越来越急。白嫩的臀瓣
中间--细微的噗噗声夹着黏液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湿
润的光泽。

她拼命夹紧--但那股压力太大了。

又一波绞痛袭来。这一次更猛烈--像是有一只手在她肠子里攥紧又松开,
攥紧又松开,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她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
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带着一种她无法控
制的势头。她想夹紧--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些肠液混着稀薄的粪便,从
她臀缝里渗出来,滴在旧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她嘴里还含着张黑的阴茎。

她不敢动。

她不知道张黑有没有感觉到--他正在兴头上,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
上顶。她只能继续含着--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但眼泪已经从眼角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床单上拉出来了。她知道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
知道那个味道--腥臭的、酸腐的--正在空气中散开。她甚至能闻到--那股
味道从她身下升起来,穿过汗味和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

她拼命忍住下一波。

但肠道里那团绞痛没有放过她。

又一股压力从深处涌来--这次更大,更急。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温热的稀粪混着肠液喷了出来,溅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在安静的房
间里格外清晰。

庄心柔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吐出嘴里的阴茎--侧过头去,整个人趴在床单上,额头抵着冰凉的
布料,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一股的液体还在
往外渗。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透明的肠液和浑浊的稀粪混在一起,沿着皮肤
纹路往下淌,在脚踝处汇聚成细细的流,滴在床单边缘。

她蜷缩起来。

膝盖抵着胸口--两手捂着肚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肠道还在痉挛--
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不停地拧,不停地拧,永远不肯停下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和鼻涕已经糊了满脸。

张黑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阴茎--前端还沾着心柔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
湿润的光泽。他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
是湿痕,旧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他把目光转向紫颜。

庄紫颜跪在三步开外。

她看着姐姐颤抖的后背--看见心柔臀缝里渗出的透明肠液拉成丝,滴在床
单上。看见那些浑浊的液体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湿痕。看见心柔蜷缩
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安心了。

泻药发挥作用了。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牙齿--张嘴含住庞青松阴茎前端。冠沟上残留着自
己的体液和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咸涩混着腥甜,在舌尖上化开。她用门牙轻
轻咬住那圈软肉--脑袋开始转。

顺时针转半圈--冠沟蹭过上唇内侧的嫩肉。逆时针转回来--舌尖从龟头
下方那条系带舔到尿道口。她脖子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马尾辫甩在后背上,
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嘴里的吸力把腮帮子吸出两个凹坑--像电动杯具的硅胶内
壁裹着棒身旋转研磨,一圈一圈不停歇。

庞青松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肚子上搭着的那根阴茎正在她嘴里重新硬
起来。

庄心柔没能再爬起来。

她瘫倒在床单上--额头抵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厉害。泻药开始在肠道里全
面发作--她的大肠像被灌了一整瓶辣椒水,火烧火燎地绞痛。后穴不断收缩--
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了。稀便混着肠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每次收缩都带出一股
温热浑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拉到最后--已经没有成形的东西了。全是水样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夹
杂着一丝一丝的血丝--肠壁被过度刺激后渗出的血。那些液体浸透了床单,洇
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腿分开。阴道也跟着抽搐--每次肠道痉挛,
阴道就渗出一股清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个洞在泄了--只知
道身体像一只被扎破的水袋,不停地往外漏。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直。

两眼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前后双穴同时高潮--括约肌彻底失控。
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洒在床单上到处都是,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高高弓起--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然后猛地塌软下去。

「咚」一声--她的头歪向一侧,身子从侧躺的姿势滑落,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庄紫颜吐出嘴里的阴茎--转过身来,跪在床单上,看着张黑。她的眼神平
静--没有得意,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等待戈多式的、疲惫的平静。

张黑看着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还硬着,前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又看
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床单上一片
狼藉。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紫颜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你赢了。」

他说。

一边说--一边分开她的腿,将阴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

庄紫颜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身体。

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看着天花板--那轮大日天钟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
片昏黄的光斑。她看着那片光斑,感受着身体被一下一下地顶撞。

她没有赢。

她只是做了一个选择--就像父亲把她们卖掉是一个选择,母亲用身体换她
们活命是一个选择。在这片福地里,每个人都在做选择。有的人选择跪着活,有
的人选择站着死。而她--选择了让姐姐替她跪着。

她只是比姐姐更早地学会了--

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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