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绿仙妻
作者:觅长生
7
「姑娘,醒醒……」王铁军轻轻摇晃着欣欣的肩膀。 欣欣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王铁军关切的面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 法袍已经被撕成碎片,赤裸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树汁和爱液的痕迹。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激烈的交配而微微起伏,乳尖已经硬挺。下身的布料更是惨不忍睹,大腿根部到私处几乎一览无余,湿润的痕迹在腿间拉出细丝。
王铁军站在几步外,呼吸明显粗重。
他的下身早已高高支起,把厚重的皮甲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那尺寸在刚才的对话中被提及过,此刻真实地鼓胀着,几乎要撑破束缚。他努力把目光从欣欣身上挪开,却一次次失败。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你相公昏过去了,得先处理一下伤口。」
欣欣站在原地,没有立刻遮挡自己。
突破后被功法改写的身体,让她对此刻的暴露产生了近乎矛盾的反应。羞耻像火一样烧上脸颊,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更加湿润。她能清晰感觉到王铁军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小腹、再到腿间,每停留一秒,体内的情欲就灼热一分。
「我……没事。」她的声音发颤,却没有后退,「你……先别看。」
话是这么说,她抬手想遮挡时,动作却慢得不像拒绝。破碎的布条从肩头滑落,反而让更多肌肤暴露出来。王铁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身的鼓起更明显了。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尴尬沉默。
雾气在林间缓慢流动,远处还能听见树木被砍断后的余音。王铁军强迫自己蹲下,检查我的伤势。确认只是暂时昏迷后,他才重新站起来,尽量把视线放在欣欣的脸以上。
「衣服……我这里有件备用的外袍。」他从背后的包袱里翻出一件宽大的灰色外袍,递过去,手臂却在半空中顿了顿,「你先穿上。这里不安全,树妖可能还有余孽。」
欣欣接过外袍,手指触到他温热的手背时,两人都明显僵了一下。
她把外袍披在身上,却因为动作急促,领口依旧开得很低,乳沟深深陷下去。外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一有动作就依然会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哑:「谢谢……刚才战斗的时候,我。。。。」
「不是你的错」王铁军低声说,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
欣欣抬起眼,眸中水光浮动。
《欲女经》在这一刻推着她往前。她没有退开,反而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外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露出更私密的地方。
「我刚才……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你那样子,任谁都会……」
王铁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她全部的视线,下身的勃起隔着皮甲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他的手缓缓抬起又放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记得附近有个猎户的小屋,里面应该有一些疗伤药材。我去给你相公找点药吧」
他试着转移话题,声音却依旧沙哑,
「那就麻烦你了」欣欣说,「我在这里守着他。」
王铁军点点头转身欲走,又回过头来看了欣欣一眼,然后快速的向远处跑去。
意识漂浮在虚无之中,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四周都是朦胧的雾气,而在中央,两个纠缠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是欣欣和王铁军。
欣欣被王铁军按在一棵粗壮的古树上。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早已被扯开,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被粗糙大手揉捏后留下的红痕,乳尖被吸得又肿又亮。王铁军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那根粗得惊人的鸡巴正深深埋在她体内,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好大……太深了……」欣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浪叫,「铁军……哥哥……慢一点……啊……要被撑坏了……」
王铁军却没有放慢速度。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抬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随后用力往上一顶。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把她的小腹都顶出轻微的凸起。欣欣仰起头,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内壁疯狂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泥土上。
「不是说受得了吗?」王铁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动作却越来越重,「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射吗?」
欣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里,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颠簸。乳浪剧烈晃动,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她的眼神彻底迷乱,嘴角挂着涎水,完全沉浸在被这根巨大的东西贯穿的快感中。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吸吮那根粗壮的鸡巴,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把王铁军的小腹都淋湿了。可王铁军没有停,反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大力抽送,把她的浪叫顶得支离破碎。
「又去了……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二次、第三次。
欣欣被连续送上高潮,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却还是被王铁军托着腰,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她的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双腿却越缠越紧,穴里也绞得越来越卖力。到后来,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把自己往那根东西上送,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再深一点……射进来……把我灌满……」
王铁军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最深处,量多得几乎要从交合处溢出来。欣欣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眼神彻底失焦,只剩下满足而空洞的呻吟。
画面却没有结束。
下一瞬,两人的姿势又变了。欣欣被翻过来,脸朝下按在树干上,王铁军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清楚看见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如何艰难地吞吃那根粗长的鸡巴。白浊的精液被抽送带出,又被重新顶回去,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欣欣已经完全失神。
她只会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破碎的浪叫,身体不停地痉挛、喷水。到第四次高潮时,她的腿已经在发抖,却还是本能地往后迎合,像是要把自己彻底交给这个男人。
「好大…好烫…要把小穴撑坏了…」 「骚货,真骚啊?」王铁军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喜欢…最喜欢被大鸡巴干了…」欣欣完全放开了矜持,
「王大哥的鸡巴最好吃了…啊…要被干死了…」
「那你的相公怎么办?」王铁军恶意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只想被王大哥操…」欣欣翻着白眼,「又要高潮了…又要被王大哥的大鸡巴插到高潮了!」
「那就给你最爽的!」
王铁军加快速度,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欣欣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摊。
「啊啊啊!去了!去了!!!」
欣欣尖叫着迎来高潮,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榨取着王铁军的精华。
「操!真他妈会吸!」王铁军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 梦境戛然而止。
意识像从深水中一点点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林间的风声、树叶的摩擦,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欣欣的轻微呼吸。紧接着是身体的感觉:后脑隐隐作痛,四肢却异常沉重。我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欣欣正披着那件宽大的外袍蹲在我身边。外袍领口开得很低,几乎遮不住什么,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藤蔓刮擦的红痕。她看见我醒来,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和一丝说不清的心虚。
「你醒了……」她的声音发颤,「铁军去附近找能止血生肌的药草了,说很快回来。」
我还没来得及多问,右手中指上忽然传来一股微弱却持续的凉意。
戒指。
那枚翠绿色的戒指正透过皮肤向我体内输送着一丝丝精纯的灵力。那些灵力带著明显的印记——羞耻、兴奋、被戴绿时产生的复杂情绪,全都被转化成了最直接的能量。它们顺着经脉缓缓流动,修复着身体的损伤,也让我混乱的意识一点点清明。
我立刻明白了。
昏迷期间的梦境太过真实。欣欣被王铁军按在树上一次次贯穿、一次次高潮的画面,让我无比的羞耻、兴奋。戒指感应到了这些情绪,正把那些情绪转化成救命的灵力。
「戒指……」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它在给我输送能量。我昏迷的时候,它感应到了什么……正在修复我的伤。」
欣欣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上的戒指,又下意识地拉了拉外袍,却遮不住更多。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体内那股正在增长的力量感受得更清晰些,然后低声对她说:
「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下。。。……让这种感觉来的更强烈一点。戒指能把被绿的刺激转化成灵力,现在我需要这些能量来恢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欣欣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着我,喉间滚动了一下。突破后被《欲女经》改写的身体,显然已经对这个提议产生了直接的反应——外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腿间再次有湿意渗出。
「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我硬撑着缓缓说道。
「傻瓜,」欣欣打断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只不过,你可不要嫌弃我」
「怎么会呢」
「那如果我被他操了呢?你可不许不要我」
「不会,我发誓」
「那如果他操我一次不够,要操。。很多次呢。。。」
「那也没关系」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是他回来了!」欣欣紧张地搓着手。
他很快出现在视线里,手里攥着几株带着泥土的药草,巨斧重新背在身后。看见我已经醒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把药草递过来:「找到了止血的草药,先嚼碎敷上。看看能不能有帮助。」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欣欣身上。
外袍依旧遮不住多少,领口大开,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中。王铁军的呼吸瞬间重了,下身的皮甲再次被顶起明显的轮廓。他努力移开视线,却失败得彻底。
欣欣没有立刻动作。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又看了看我戴着戒指的手,最后才把目光转向王铁军。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又轻又颤:
「你……一直硬着,对吧?」狂人之家书屋
王铁军的身体明显僵住。
欣欣继续说,像是在强迫自己把心里的话吐出来:「从刚才战斗的时候开始,你就一直看着我。衣服被撕破的时候,你的眼睛都直了。后来我披着外袍,你还是忍不住往下看……我都知道。」
她顿了顿,呼吸已经有些乱,却还是坚持往下说:
「其实……你不用强迫自己移开眼睛。」
王铁军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我……我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你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我……」
「我知道。」欣欣打断他,脸颊红得厉害,却没有退开,「我也控制不住。从白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的尺寸,想你要是真的进来,会把我撑成什么样。刚才你去找药草的时候,我腿一直在抖……下面全是水。」
她往前走了半步,外袍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一截,更多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哭腔,却充满被欲望逼出来的坦诚:
「你可以碰我。现在就可以。用手也好,用别的也好……让我相公看着。」
「这可如何是好」王铁军的呼吸彻底乱了。
「其实。。有一件事我们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
「我相公的功法……可以从刺激中吸取能量……那种刺激……那种被羞辱的刺激……所以,我想让你……帮帮我们」
「这……」
他的大手终于抬起,先是犹豫地落在她的腰侧,隔着外袍都能感觉到掌心的热度和茧子的粗糙。欣欣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身,把自己更贴近他。
「再靠近一点……」她低声呢喃,「让我感觉到你有多硬……」
王铁军再也无法忍住,终于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外袍彻底滑落。
柔软的乳房贴上他厚重的皮甲上,被压变了形,那根鼓胀得惊人的轮廓隔着衣服顶在她小腹上,又热又硬。欣欣发出甜腻的呜咽,主动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揉了一把。
「好大……真的好大……」她看着我,眼神已经彻底迷乱,「相公,你看着……他比你大好多……我要被他……」
王铁军的手指已经探入她腿间,在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外轻轻抚摸。粗糙的大手在她细嫩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欣欣的手还握在那根隔着裤子就硬得惊人的轮廓上,心中一阵小鹿乱窜。
她忽然抬眼看了王铁军一眼,又飞快地瞥向我,像是在确认什么。下一秒,她直接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双膝跪在潮湿的泥土上。
外袍早已经掉在一旁,完全赤裸的身体就这样跪在他面前。她伸手解开皮甲的束带,动作急促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那根粗长得可怕的鸡巴弹出来的瞬间,她还是被吓了一跳——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青筋盘绕,龟头又大又紫,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真的好大。」她低声呢喃,声音软软的。
王铁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已经伸出舌头,从底部顺着柱身一路舔上去,最后把整个巨大的龟头含进嘴里。因为尺寸太过夸张,她的嘴角立刻被撑得很大,却还是努力往下吞,发出含糊的呜咽。
王铁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人——这个白天还算清冷、此刻却主动跪着给自己口交的女人,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平时也这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下意识插进她的长发里,「这么会吸……这么骚?」
欣欣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那根粗鸡巴,眼神却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一边用力吞吐,一边用手握住吞不进去的部分快速撸动,时不时还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王铁军也变得激动起来。他显然没想到她会主动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她会把口交做得这么投入、这么下流。原本还有些克制的表情完全崩塌,下身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她嘴里。
「操……嘴这么紧,这么会吃……」他低骂出声,另一只手也按上她的后脑,「你相公平时被你这样伺候过吗?还是说……你只在外面的男人面前才这么骚?」
欣欣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快速揉弄着湿透的小穴,身体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轻轻发抖。
我坐在不远处,戴着戒指的手死死握紧。
一股更加强烈的灵力正从戒指中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自己的女人跪在别人脚边,主动含着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被夸骚、被按着头深喉,还一边给自己手淫。
欣欣的嘴还含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喉咙被顶得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可很快,那点刺激就再也填不满被《欲女经》烧得灼热的身体。
她忽然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嘴唇红肿,下巴全是津液,眼神却已经彻底迷乱。
「不够……」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手指不够……要真的……」
她没有再跪着,而是直接向后躺倒在潮湿的泥土上。双腿主动分开到最大,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王铁军眼前——粉嫩的穴口已经被她自己玩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进来……」她看着王铁军,又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晰,「用你的大鸡巴操我……让我相公看着……让戒指多吸一点……求你……」
王铁军低头看着她完全敞开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那根被舔得发亮的粗鸡巴跳动着,龟头已经涨成深紫色。他跪下来,握住自己的东西,把巨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那滚烫的前端来回磨蹭,把淫水涂得到处都是。
「你真的要我在你相公面前操你?」他的声音低得可怕,「操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要……」欣欣主动抬起腰,把自己往那根东西上送,「现在就操……用力操……把我操坏……」
王铁军不再犹豫。
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
欣欣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身体被瞬间填满到极限,小腹都被顶出轻微的凸起。内壁疯狂绞紧,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王铁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到最深处。
「好紧……操,比我想象的还会夹……」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眼神赤裸,「这么容易就吃进去了,平时是不是经常想被大的操?」
欣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双腿缠在他腰上,每一下都主动迎合。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完全不管自己的相公就在几步外看着。
王铁军压在欣欣身上,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狠狠贯穿她。
两人紧密交叠,汗水混着泥土的气息在雾气中弥漫。他的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把欣欣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混合著她不断溢出的浪叫和水声。
「啊……太深了……铁军……慢一点……要被顶穿了……」
欣欣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里,双腿却越缠越紧。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嘴角挂着涎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个高大的男人,偶尔又会侧过头,对上我的视线,像是在确认我还在看着。
十分钟左右,王铁军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没有射,只是把还硬得发烫的鸡巴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淫水。欣欣发出不满的呜咽,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得直往外吐水。
「换个姿势。」王铁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跪起来,转过去。」
欣欣几乎是立刻照做。
她手脚并用地翻过身,跪在潮湿的泥土上,主动把腰塌下去,臀抬得很高,把自己完全打开。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他,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急切地等待被重新填满。
王铁军跪在她身后,握住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欣欣的浪叫猛地拔高。这个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王铁军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又响又密。欣欣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只能用手肘撑住身体,乳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从后面更好操……夹得更紧……」王铁军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眼神赤裸,「你相公就在前面看着你被我从后面操……兴奋吗?」
欣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破碎的浪叫,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被欲望淹没的迷乱与一丝残留的羞耻。
我戴着戒指的手死死握紧。
一股股更加强烈的灵力正从戒指中狂涌进体内。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自己的女人跪在地上,主动把屁股抬高,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一下下贯穿,还一边被操一边浪叫。
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穿过雾气,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有被欲望淹没的迷乱,有被另一个男人填满的羞耻,有对功法的无奈,还有一丝哪怕在这种时候依然残存的、对我的依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浪叫被顶得支离破碎,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和我的对视。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下一秒,她开始艰难地往前爬。
膝盖和手掌陷进潮湿的泥土里,每爬一步,身后那根粗长的鸡巴就会跟着进出一次,把她的动作顶得又软又颤。王铁军没有阻止,反而就着她爬行的姿势继续抽送,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一次次拉回去吞吃自己。
欣欣一边被操,一边一点点靠近我。
当她终于爬到我面前时,整个人已经汗湿,乳尖硬挺,嘴角全是涎水。她高高翘着屁股,任由王铁军在身后大开大合地贯穿,自己却撑起上半身,低头吻住了我。
吻来得又急又乱。
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来,带着情欲的甜腥味道,一边和我纠缠,一边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嘴唇相贴的时候,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震动——每一次被王铁军顶到最深处,她的吻就会乱一分,牙齿偶尔磕到我的唇,却不肯退开。
「嗯……啊……老公……他在操我……好深…好舒服…」她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热气喷在我唇上,「我要上瘾了……我爱你……」
王铁军在身后低低骂了一声,动作明显更重了。
他像是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到,掐着她的腰猛干,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又响又密。欣欣被顶得整个人往我怀里撞,却还是坚持和我吻在一起,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像是要把自己撕裂成两半——一半沉沦在别人的鸡巴上,一半抓紧自己的老公。
我戴着戒指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一股股精纯得近乎灼热的灵力正从戒指中狂涌进体内。眼前的画面太过淫乱、太过刺激——自己的女人一边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边缘,一边主动爬过来和自己接吻,还在吻里断断续续地说着爱。
王铁军的动作忽然变得又急又重。
他掐着欣欣的腰,从后面一次次用力贯穿,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欣欣被顶得不断往我怀里撞,吻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含糊的浪叫。她的穴肉疯狂绞紧,明显是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要射了……」王铁军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埋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进欣欣体内。量多得惊人,把她的小腹都微微灌得鼓起。欣欣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穴里不停地痉挛吸吮,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白浊的精液很快就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我戴着戒指的手猛地一烫。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磅礴的灵力从戒指中爆发出来,狂涌进经脉。后脑的伤势在这股力量下迅速修复,四肢的无力感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我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气息重新凝实,甚至比昏迷前更进一步。
身体恢复了大半,感觉已经能动了。
王铁军喘息着把还在半硬的鸡巴从欣欣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欣欣软软地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的屁股还在微微发抖,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著白浊的精液。
三人都沉默了很久。
雾气在林间缓慢流动。最终,王铁军先把外袍捡起来,轻轻盖在欣欣赤裸的背上。他自己也重新系好皮甲,虽然下身的轮廓还没完全平复,却已经努力恢复了几分正常的表情。
我坐起身,感觉到体内充盈的力量,也没有立刻说话。crazyhome2000.com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才勉强在一棵树下坐下。欣欣把外袍裹紧,却遮不住腿间还在往外渗的痕迹。王铁军靠着树干,目光复杂地看着地面。我则把戒指上残留的绿光看了又看。
「我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多谢王兄相助。。」我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王铁军「嗯」了一声,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尴尬:「刚才……我没控制住。我不该那么。。。」
欣欣低着头,耳根红得厉害,声音又轻又颤:「是我主动的……功法的关系。老公需要那些能量,我才……」
又是一阵沉默。
最终,我们商议今天先各自回去,明天再去官府领赏。
8
第二天清晨,三人约好一起去官府领赏,欣欣的白色裙子已经被撕破了,她穿了一件酒店老板之前给的亚麻外袍,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农妇。三人很快在告示栏处找到了官府发布告示的
告示栏处的委托人很快核实了树妖核心,按约定发放了报酬。中品灵石二十块,外加一些银币,三人平分后,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笔不算少的收入。王铁军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收好,拍了拍我的肩,又看了欣欣一眼,语气里还带着点不自然:「有新任务再联系。我住在城西客栈。」
说完他先离开了。
我和欣欣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我看看她身上的那件丑陋的亚麻外袍,问道:「老婆,我们现在有了些钱,要不要去买件新衣服啊,这件外袍太丑了」
欣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丑陋的亚麻外袍,低声说:「我也想。。。不过老公你昨天才刚受那么重的伤,我们今天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而且以后用钱的地方可能很多,不如存起来」
虽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是陪老婆逛逛街,也不算什么重体力劳动。「反正回去的路上要经过灵织坊嘛,进去逛逛也不算绕了多远」
「老公你真的没关系吗?」
「嗯,走吧走吧,我们第一次完成了一次委托,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好吧。。」
就这样, 我拉着欣欣的小手,来到了灵织坊。
店面不算很大,却分类清晰。一些盔甲和普通布衣放在外间,里间则挂着一些稍显华丽的丝质法袍或者长裙。店员是个看起来精明的中年胖女人,见我们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姑娘要买衣服?」她笑着问。
欣欣点点头,声音还有些低:「要几件轻便一点的。」
「你们是修仙者吧,我一看就知道,请跟我来」店员把我们领进里间。这里挂着一件件各式服装让欣欣挑花了眼,她一会儿摸摸那件,一会儿又看看这件。我和店员大姐就在她后面默默的跟着。不一会儿,她的眼光停留在了一条裙子上。
那是一条浅蓝色花纹的长裙,欣欣拿起来端详了一下,随后便拿着它进了试衣间。
不一会儿,欣欣从试衣间里出来,眼前的光景让我的眼珠子几乎掉出来。这件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到了肚脐上方,形成夸张的深V。下身则是高高的开叉,几乎开到腰,这使她的一双白嫩的美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外面。而腰臀则紧紧的包裹着欣欣的身体,将她的曼妙曲线毫不掩饰的突显出来,欣欣换上后走出试衣间,我明显感觉到店里其他几个客人的视线瞬间集中了过去,一个年轻男修士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她胸口,连眨眼都忘了。那道深V把她的乳沟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乳晕都几乎要露出来。她往前走了两步,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动作翻起,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一闪而过。
店员倒是很热情地介绍:「姑娘好眼光,一下就挑中了这件星岚仙裙,别看这件衣服薄,它可是韧性十足,根本不会被普通刀剑所伤,而且它还能稍微的抵抗低阶法术的攻击。」
「我觉得这件不错,还要再看看其他的吗」我看着欣欣问
欣欣的脸颊微红,「嗯,我再挑挑看」
她挑中的第二件是一件纯白色的长裙,但却是半透明的。
薄纱质地,内里只衬了一层极细的丝,灯光下几乎能看清身体的轮廓。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小腹和下身的形状也透得一清二楚。
欣欣站在镜子前,身后传来明显的吸气声。一个看起来像是筑基期的男修士靠在货架旁,目光从她的胸口一路往下扫,最后停在那几乎透明的下摆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欣欣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它们像实质的手,一寸寸抚过她的皮肤。羞耻让她耳根发烫,可《欲女经》却把这种被视奸的感觉放大成另一种刺激。她的呼吸乱了,胯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她没有立刻退回试衣间,反而在镜子前多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样子,也像是在无声地承受那些赤裸的目光。
店员很自然地说:「这件是素雪长裙,聚灵款,穿上之后能缓慢吸收游离灵气,辅助修炼。所以质地肯定要薄一些,但效果确实好,当然了,因为他的特殊功效,价格也会贵一点。要10个灵石,不收银币。」
「喜欢吗?」我问道
「嗯」欣欣低着头轻轻的说「我觉得挺好看的。。而且不是也能辅助修炼嘛。。。」
「确实好看,那就买这两件?」
「不急不急,姑娘可以再挑挑啊,我这里还有一件衣服,姑娘一定也喜欢」
欣欣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向她点点头,今天想买多少,我都随她去
随后,她便跟着店员大姐进到了里间。不一会儿,欣欣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三件是一件黑色的连体紧身衣,包裹的范围就像连体泳衣,只不过是用黑色丝绸和薄纱做成的。欣欣的两瓣圆润的大屁股就这样露在外面,沉甸甸的一对巨乳虽然被黑纱裹住但依然会在走动时晃来晃去。与之搭配的,还有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将腿型完美的勾勒出来。这时,店里的大多数顾客,都已经停止挑选自己的商品,转而悄悄的在旁边欣赏起欣欣的身体来。
「这也太诱人了」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身是夜莺行衣,能够一定程度上提高身法,非常适合贴身战斗和潜行。」店员说道。
「你喜欢吗?」
「三件一共多少钱」我问
「啊?这也太多了,不用吧」
「没事,我觉得穿在你身上都好看」
「没事没事,哪里多啊,实在不行姑娘我给你们打个折扣也行啊」
就这样,我们花了将近这次报酬的一半,给欣欣买了几件衣服。
「哎呀,以后有的是机会有新衣服呢,干嘛那么冲动啊,要是钱不够花了怎么办呀」欣欣表面上在埋怨我,实际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她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往家走,身上穿着刚刚那件浅蓝色的星岚仙裙。
「以后也有的是机会挣钱呢,怕什么。只要你喜欢,这些钱就不算什么」我安慰她
「老公。。你会不会觉得这些衣服,有些太暴露了。。。」
「嗯,是有一点,不过只要你喜欢,我也不介意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受不了这样暴露的衣服,可是现在看到这些衣服就不自觉的拿起来试,好像不受控制一样」
「你现在大概喜欢展现出自己性感的一面吧」
「嗯,我觉得练了欲女经后,好像连价值观都产生了变化,我现在觉得,我的身体那么美,被别人视奸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兴奋。」
「你说得对,人生短短数十载,不能在无聊的事情上虚度啊」
「但是我这样骚,我怕你会。。。毕竟以前再怎么配合你,也都是私下和别人玩一玩。。」
我转过头注视着老婆,双手把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说:「我就喜欢我的老婆被别人用色迷迷的眼神观赏,被很多很多人视奸」
「那我一定爽死了,老公,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普通女人无法体会的幸福,真的谢谢你,我爱你!」欣欣激动的和我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有再去接其他的委托,专心在家养伤。但总是只出不进,总归不是个办法。。。所以从第三天开始,欣欣决定每天晚饭前继续去醉仙楼里跳舞。
「什么时候回来啊?」出发前我问她。
「应该挺晚的吧,你不用等我,先睡吧,恢复身体要紧」欣欣红着脸回答到,说着便关上了门。
我坐在床边,看着右手那枚戒指。它并没有什么反应,只和平时一样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丝能量缓缓传来。
戒指微微发烫。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能欣欣在醉仙楼又穿着暴露的衣服出现在了大庭广众之下,有可能她在被人上下其手。我隐约感觉到有多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酒客的、老板的、甚至可能还有路过的修士。那些视线像实质的手,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停在深深的乳沟、腰线、再到高开叉的裙摆。
我闭上眼睛,任由幻想自动补全。
脑海中的画面渐渐清晰:她站在醉仙楼的台上,半透的舞裙在灯火下几乎藏不住身体。乳尖的颜色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的肌肤随着旋转不断暴露。下面坐着的男人眼睛发直,有人已经把酒杯攥得发白。她每转一圈,就有新的目光黏上去,像要把她仅存的布料也剥光。
戒指又烫了一下。
更强烈的波动传来——有人伸手了。crazyhome2000.com
不是老板,是某个坐得靠前的酒客。手指从裙摆边缘探进去,在她大腿外侧停留了片刻。欣欣的身体明显僵硬,可没有立刻躲开。那点触碰被功法放大,变成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感应涌进我的经脉。
幻想不受控制地往更深处滑:那只手如果再往上一点会怎样?如果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继续跳呢?如果借着黑暗直接摸进更私密的地方……
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戒指注入丹田。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硬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可脑海中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过分。欣欣在台上被迫承受那些目光与触碰,而我在这里靠着被绿的刺激,一点一点吸收着能量。
到了后半夜,感应才渐渐平息。
她回来的时候,外袍下的舞裙有些皱,锁骨处带着浅浅的红痕。她看到我坐在床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老公,你怎么还没有睡啊」
「你在外面呢,我怎么敢自己睡」
「这有啥的」欣欣说完,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钻进我的怀里
「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老公你真的想听吗?可不要受不了哦」
「嗯」
「今天晚上可累死我了,老板给我准备了整整三套舞裙。不过啊,每一件都很性感,我整晚都在大厅里被一大帮男人看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鸡巴释放出来,手指握住,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动作很熟练,拇指还不时刮过顶端,把渗出的液体涂开。
「果然硬了啊,老公」欣欣妩媚的看了我一眼,随后自顾自的继续讲了起来。
「第一套是一个吊带的抹胸,下身穿着一条三角内裤。」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那抹胸很短小,我乳房的上下半球全都遮不住,只能勉强遮住乳头的部分,。我刚上台,就有人在下面起哄,叫我骚货,婊子,说我的身体很好看。甚至后面,还有一个人控制不住自己,跳到台上把手伸到我下面,从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腿根。他一开始只是摸我的腿,见我没反抗,就开始用指尖在我的阴蒂上揉了一把……我当时就湿了。」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些,握得更紧。
「第二套是红色短裙。领口低得能看见乳晕。那时候,我已经兴奋到不行。」她抬起眼看我,眼神湿得厉害,手上的动作却又快又密,「有个坐在最前面的客人一直盯着我的胸看,还一直说」再脱一点就完美了「。我当时脑子里全是功法烧出来的欲望……我就低头对他说,只要他打赏五十个银币,我就当众把上身脱光,把乳头露出来给他看。」
「然后呢」我激动的问
「他真的掏了。」欣欣的身体微微发抖,「五十个银币直接拍在台上。全场都安静了一秒,然后就炸开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挂脖的细带解开……上身的布料滑下去的时候,我能听见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乳头直接暴露在灯火下,硬得发疼。他们开始起哄、吹口哨、骂我骚……有人喊」再转一圈「,有人喊」让我们摸摸「。
我当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还是把那支舞跳完了。全程上身赤裸,乳头被所有人盯着看……」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都在发颤。
「老公,我是不是已经彻底下贱了?」她一边问,一边低头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地方,「当众脱光给那么多人看乳头……还收了钱……你兴奋吗?」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迷离、越来越有技巧。偶尔用掌心摩擦顶端,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我再也无法坚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掌心、小腹和还没完全整理好的外袍下摆上,量多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欣欣没有躲开,反而把动作放慢,用手指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刮干净,「射了好多……」她低声说,声音又软又哑,带著明显的满足。
我还想再问一句,意识却已经支撑不住。眼前的灯光开始发晕,欣欣的脸在视线里渐渐模糊。我只来得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说了句「老婆我爱你」,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之后的几天,变成一种近乎固定的节奏。
每天下午,欣欣都会独自出门。她走之前总会在门口停一下,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轻轻带上门。
我坐在床边,抚摸着绿色的戒指。起初只有细微的温度,像一根极细的线,把我和远处的醉仙楼连在一起。等到她真正上台,那些零星的波动才会变得清晰——先是目光,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接着是起哄、笑骂、银币拍在桌上的声音;再然后,是触碰。
每一次这样的刺激传来,戒指就会亮起一层淡淡的绿光,把那些羞耻、兴奋、被视奸和被玩弄的情绪,转化成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地送进我的经脉。我能感觉到丹田一天比一天凝实,伤势彻底褪尽之后,修为甚至还在缓慢往上拱。
晚上她回来时,身上总带着不同的痕迹。
有时是锁骨上的指印,有时是嘴唇上的红肿,有时是裙摆内侧一片深色的湿痕。她会把当天赚到的银币和灵石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我身边,像第一夜那样,一边讲细节,一边用手帮我释放白天积下来的燥热。讲到被摸、被骂、被围观的时候,她的声音会发颤,可眼睛却亮得厉害。讲到有人打赏、有人起哄让她再脱一点的时候,她的手会不自觉地加快。
后来,欣欣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我只能在睡前一边幻想一边手淫。
我幻想她被留到打烊。
大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几桌不肯走的客人。老板不再拦,甚至会笑着把门帘放下。她还穿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舞裙,坐在某个人腿上,被人从后面环住腰,手已经伸进裙底。有人问她相公知不知道她这么晚还不回家,她不说话,只是咬着唇,把身体往那只手上送。
我幻想她被带到后厢。
不是第一夜那种「只在大厅」的克制,而是真的被几个喝多了的修士围住。衣服被扯开,上身彻底裸着,乳尖被人轮流又掐又吸。有人把银币一枚枚扔在她胸口,让她自己数。数完一轮,就再脱一点、再摸深一点。她的《欲女经》已经被彻底点燃,羞耻还在,可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水流得停不下来。
我幻想她已经不只是被摸。
有人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贴上来,隔着最后那一层布料一下下顶她。她还记得要回家,记得我在家里等着,可高涨的性欲让她软得说不出「停下」。
终于有一天凌晨,我感觉戒指传来的能量,和以往有所不同,准确地说,是比以前都要大。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安,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坐立难安。就当我准备起身,去醉仙楼看看情况的时候,欣欣回来了。
她进家门第一句话便是「老公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