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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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作者:荣华zed
第9章 完美的艺术品和洛婷的一日母狗
阿九调试好纹身笔,拇指按下开关,笔尖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纹身室里像一只蛰伏的蝉。

她坐在纹身椅旁边的圆凳上,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按住尚诗韵右侧乳房的下缘,把皮肤绷紧。

“先从底部开始。藤蔓的根部,肋骨这里。”阿九说,声音平静而专业,“这个位置骨头浅,皮肤薄,痛感会比较明显,忍一下。”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纹身椅的扶手。

第一针落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纹身的痛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灼烧般的刺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尖在她皮肤上一笔一画地写字。

针头在皮肤上快速震动,每秒钟上百次的穿刺,色料随着针尖渗进真皮层,留下不可逆转的墨绿色痕迹。

她从肋骨下缘开始,沿着转印的线条往上走。

她的手法极稳,每一针的深度都均匀一致,藤蔓的轮廓在针尖下一点一点地从转印的浅紫色变成真正的墨绿色。尚诗韵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苏染染站在纹身椅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

她的目光从阿九的针尖移到尚诗韵的脸上,再从尚诗韵的脸上移回针尖。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锚,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沉稳。

洛婷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把椅子坐在墙角,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从楼下茶室端上来的普洱茶,她一边喝茶一边看,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场演出。

阿九花了大约二十分钟完成了藤蔓的主干轮廓,然后她换了一个更细的针头,开始刻画叶脉。

叶脉是纹身最精细的部分,每片叶子的主脉从叶基延伸到叶尖,侧脉从主脉两侧分出,角度和间距都经过精确计算。

阿九的手指在尚诗韵的皮肤上缓缓移动,针尖在墨绿色的叶片上刻出更深的纹路,让每一片叶子都从平面的色块变成了立体的、有生命的植物。

“乳环这里我要停一下。”阿九把纹身笔放在工具台上,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右侧的金环,“藤蔓绕乳环的这个圈,我需要你完全不动的状态才能做。

乳环穿孔周围的皮肤比较敏感,而且藤圈跟乳环的距离只有不到两毫米,手一抖就会碰到环。”

“我可以不动。”尚诗韵说。

“我知道你可以。”阿九重新拿起纹身笔,“但我要先跟你说清楚,这个位置是整个纹身最疼的位置。

乳晕周围的神经末梢密度很高,而且藤圈要绕过乳环,针会非常靠近穿孔边缘。

你可能会感觉到刺痛从胸口窜到腋下,甚至窜到手臂,正常的,别怕。”

尚诗韵点了点头。

阿九按下开关,针尖重新落下去。当针尖触到乳环周围皮肤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右侧胸肌都绷紧了。

阿九没有夸张,这个位置的痛感跟肋骨完全不同,不是灼烧感,而是一种更尖锐、更集中的电流般的刺痛,从乳环周围炸开,沿着肋间神经窜到腋下,再从腋下窜到手臂内侧。

她的右手手指在扶手上收紧,指甲在皮革上掐出了浅浅的印子。

苏染染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尚诗韵的手指立刻反握住苏染染的手,握得很紧,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胸口平稳地起伏着,呼吸节奏没有乱。

阿九花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完成乳环周围的藤圈。

每一针都极慢、极稳,针尖在距离金环不到两毫米的皮肤上走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圈。

藤圈完成之后,她换回之前的针头,继续往上,完成锁骨下方的藤尖和最后两片叶子。

“好了。”阿九关掉纹身笔,放在工具台上,摘下手套,“起来照镜子。”

尚诗韵从纹身椅上坐起来,苏染染扶了她一把。

她的右侧乳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修复霜,墨绿色的藤蔓在透明的霜层下清晰可见。

纹身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乳环旁边的藤圈位置有些轻微的肿胀,但整体效果已经能看出来了。

她走到全身镜前,站定。

镜子里的她,右侧乳房上蜿蜒着一段墨绿色的绿萝藤蔓。

藤蔓从肋骨下缘开始,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往上攀,在乳环的位置绕了一个精致的圈,然后继续往上,藤尖停在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

五片心形的叶子错落分布,底部一片小的,乳环下方一片大的,乳环上方一片中的,锁骨下方两片小的像是一对展开的翅膀。

叶脉清晰分明,在无影灯下呈现出深浅不同的墨绿色层次。

藤蔓绕过金环的那个圈跟金属环之间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软硬相绕,金绿相衬,像是藤蔓在金属上生长,也像是金属被藤蔓包裹。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纹身边缘的皮肤,指尖能感觉到微微的灼热和肿胀,但那种灼热跟鞭打的灼热不同,鞭打的灼热是惩罚和释放,纹身的灼热是标记和永恒。

“好看。”洛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端着茶杯,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胸口,“阿九,你这次真的超水平发挥了,那个藤圈绕乳环的处理,绝了。”

阿九正在收拾工具,头也不抬地说:“设计稿好,画布也好。她全程没动一下,我做乳环周围的时候手都酸了,她连呼吸都没变。”

苏染染走到尚诗韵面前,站在她和镜子之间,低头看着那段刚完成的纹身。

她的目光从肋骨底部的藤根开始,沿着藤蔓的走势一路往上,在乳环的藤圈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藤尖。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极轻地、悬空地沿着藤蔓的轮廓画了一遍,没有碰到皮肤,纹身太新了,不能碰,但她的指尖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尚诗韵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现在你永远是我的了。”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纹身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尚诗韵的眼眶微微发热,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苏染染,点了点头。

“诗犬永远是主人的。”

洛婷把茶杯放在工具台上,拍了拍手。“好了好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必须拍照记录一下。”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诗韵,你去我的调教室坐坐,让我拍一组照片,你身上的三个环、鞭痕、纹身,全部入镜。”

尚诗韵看着她,冲她翻了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套”的无奈和纵容。

洛婷看到那个白眼,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翻白眼也没用。”洛婷说,伸手拍了拍尚诗韵的肩膀,“你刚才在纹身椅上躺了两个小时,阿九在你身上戳了几万针,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让你拍几张照片,你跟我翻白眼?”

“你每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都没安好心。”尚诗韵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极熟的人面前才会有的随意。

“这次我保证安好心。”洛婷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就拍一组,记录你身上所有的标记,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鞭痕,这是你成为诗犬的完整记录,将来你老了,皮肤皱了,纹身褪色了,至少还有照片。”

尚诗韵沉默了一秒,然后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苏染染靠在纹身椅旁边,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笑容,微微点了一下头。

“行吧!你拍吧!”尚诗韵转回头,对洛婷说。

苏染染伸手牵住尚诗韵的手,带着她走出纹身室

阿九在身后继续收拾工具,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记得涂修复霜,一天三次”,语气像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外科医生在叮嘱术后护理。

洛婷的调教室在三楼比地下室那间更大,大约有四十平方米。

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微微有弹性,墙面上装着几排金属挂架,挂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调教工具——鞭子、手铐、口球、绳索、皮拍,按照种类和尺寸排列得井井有条。

房间中央是一张黑色的皮质调教床,床的四角有金属固定环。

墙角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框是黑色的铁艺,镜面擦得一尘不染。

另一侧墙角放着一组专业的摄影灯,柔光箱已经装好了,显然洛婷平时经常在这里拍照。

苏染染牵着尚诗韵走到调教室中央,让她站在落地镜前。

尚诗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身裸体,上半身布满了淡粉色的鞭痕和刚完成的墨绿色纹身,胸口的两枚金环和双腿之间隐约可见的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脸因为躺了太久而微微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洛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牵引绳的材质跟尚诗韵脖子上的项圈完全一致,都是黑色小牛皮,金属扣环是银色的,绳长约一米五,末端是一个手柄。

她走到苏染染面前,把牵引绳递给她。

“染染,你来。”

苏染染接过牵引绳,在手里掂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着尚诗韵。

“趴下。”

尚诗韵跪下来,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地,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背部的鞭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肩胛骨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后侧,层层叠叠的淡粉色痕迹像是一幅抽象画。

苏染染蹲下来,把牵引绳的扣环挂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扣环锁紧。

“好了。”苏染染站起来,把牵引绳的手柄递给洛婷,“你来拍。我在旁边看着。”

洛婷接过手柄,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尚诗韵。

尚诗韵四肢着地,头微微抬起,牵引绳从项圈前端垂下来,落在木地板上,盘成一小圈。

她抬头看了洛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满意了吧”的无奈,但嘴角微微弯着,显然并不真的抗拒。

“走。”洛婷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先去调教床那边。第一个姿势,跪在调教床上,双手抱头,双腿大分。我要拍正面全身,把三个环和纹身全部拍进去。”

尚诗韵跟着牵引绳的力道往前爬。她爬得很稳,膝盖和手掌在木地板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洛婷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力道通过皮革传到项圈上,尚诗韵的脖子被微微往前带了一下。

她四肢着地,跟在洛婷身后往调教床的方向爬。膝盖和手掌在深色木地板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

牵引绳在她面前绷成一条直线,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苏染染靠在落地镜旁边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

她的目光跟着尚诗韵的身体移动,从肩胛骨的鞭痕到腰窝的弧度,从腰窝到臀部和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棱子,最后落在尚诗韵双腿之间那枚偶尔闪现的银环上。

洛婷把尚诗韵牵到调教床前,停下来。调教床是一张黑色的皮质床面,离地大约半米,床面宽大,四角的金属固定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洛婷松开牵引绳的手柄,让绳子垂在尚诗韵面前。

“上去。跪在床面正中央,面朝镜子。”洛婷指了指对面的落地镜,“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膝盖跟床沿对齐。脊背挺直,下巴微抬。

我要你的正面完全暴露在镜头里,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一个都不能少。”

尚诗韵从地上站起来,爬上调教床。皮质床面在她膝盖下微微凹陷,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她跪在床面正中央,面朝落地镜,双手抱头,十指在后脑勺交叉。然后她把双腿分开,膝盖跟床沿对齐,脚尖点在床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往前挺,腹部微微收紧,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跪在黑色调教床上,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挂着一条垂落的牵引绳。

胸口的两枚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右侧金环被一段墨绿色的藤蔓纹身绕了一圈,藤蔓从肋骨下缘蜿蜒而上,绕过金环,藤尖指向锁骨。

双腿之间的银环在分开的腿间若隐若现,银色的金属光泽跟金环形成微妙的对比。

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在镜子里也能看到边缘,淡粉色的痕迹像是被写在皮肤上的注脚。

洛婷走到摄影灯前,打开开关。两盏柔光灯同时亮起来,暖白色的光铺在尚诗韵身上,把鞭痕照得更淡,把纹身照得更深,把三枚金属环照得闪闪发光。

她拿起相机,一台全画幅单反,配着一支定焦镜头,然后退后几步,单膝跪地,把镜头对准尚诗韵。

“下巴再抬一点。对,就这样。”快门声咔嚓响了一下,“很好。现在看镜头,不,不是看我,看镜子里的自己。”

尚诗韵把目光从镜头上移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自己跪在调教床上,双手抱头,双腿大分,牵引绳从项圈上垂下来,像一条驯服的缰绳。

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标记,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鞭痕,每一处都是苏染染留下的。

她看到自己的眼神,安定而坦然,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躲闪。

快门声连续响了几次。

“好,第一个姿势够了。”洛婷站起来,绕到调教床侧面,“第二个姿势。躺下来,面朝上,双腿抬起,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我要拍阴蒂环和纹身的特写。”

尚诗韵从跪姿换成仰躺,背部贴在冰凉的皮质床面上。

她把双腿抬起来,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边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倾斜,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银色的阴蒂环在阴蒂包皮上清晰可见,环的边缘还残留着穿刺后第三天特有的微红,但已经没有任何血痂,愈合得很好。

阴蒂环上方是纹身的底部,藤蔓的根部从肋骨下缘开始,沿着乳房下缘往上攀,墨绿色的线条在暖白灯光下泛着植物般的生命力。

洛婷换了一支微距镜头,走到调教床旁边,俯下身,把镜头对准尚诗韵的胸口。她先拍了一张纹身的全景,从肋骨到锁骨,藤蔓的完整走势。

然后她把镜头推近,拍乳环和藤圈的特写。金环被墨绿色藤蔓绕了一圈,藤圈跟金属环之间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软硬相绕,金绿相衬。

再然后她把镜头移到尚诗韵双腿之间,拍阴蒂环的特写,银环嵌在阴蒂包皮上,周围皮肤微微泛红,环的开口珠子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

“你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件完美的作品。”洛婷一边拍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带任何调侃意味的欣赏。

尚诗韵躺在调教床上,听着快门声和洛婷的话,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膝盖,看向站在落地镜旁边的苏染染。

苏染染依然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神跟尚诗韵对上的一瞬间,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笑容。

“第三个姿势。”洛婷把相机放在调教床边缘,走到尚诗韵面前,“跪在床沿,面朝镜子,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往后翘。我要拍背面的鞭痕和纹身的侧面。”

尚诗韵翻过身,跪在床沿,面朝镜子。她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往后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完全展开,从肩胛骨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后侧,层层叠叠的鞭痕在暖白灯光下呈现出从淡粉到浅白的渐变。

有些鞭痕已经快消了,只剩下极淡的轮廓;有些还保留着浅粉色的印记,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平行的细线。

纹身的侧面也能看到,藤蔓从肋骨下缘开始,沿着乳房侧面的弧度往上攀,墨绿色的线条在侧光下呈现出立体的阴影。

洛婷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从低角度拍她的背部和臀部。快门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绕到侧面,拍纹身的侧影藤蔓沿着乳房的弧度起伏,每一片叶子都随着皮肤的曲线微微弯折。

“第四个姿势。”洛婷站起来,走到调教床前面,看着尚诗韵的眼睛,“站起来。站在镜子前面。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正面全身。这是最普通的站姿,但我要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尚诗韵从调教床上下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镜前。她站在镜子正前方,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脊背挺直。镜子里的她,从头到脚,一览无余。

脖子上的项圈,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胸口的两枚金环,对称地嵌在两侧乳房上,右侧金环被墨绿色藤蔓绕了一圈。

肋骨到锁骨的纹身,五片心形叶子错落分布,藤尖指向心脏。双腿之间的银环,在并拢的腿间隐约可见。背部和臀部的鞭痕从镜子边缘透出来,淡粉色的痕迹像是褪色的笔迹。

洛婷按下快门,拍下了她站在镜子前的正面全身照。然后她放下相机,走到尚诗韵面前,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最后一个。”洛婷说,声音里的调侃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严肃的、更仪式化的语气,“这个不是普通的姿势。这个姿势拍出来的照片,我想挂在桃色的展览墙上。”

尚诗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什么姿势?”苏染染从墙边走过来,声音很平静。

“请安姿势。”洛婷说,看着尚诗韵的眼睛,“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跪姿。跟每天早上例行鞭打前的请安一模一样。但这次要戴面具。”

她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面具。

面具是白色的,陶瓷质地,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装饰。面具的形状是标准的半脸面具,遮住眼睛和鼻子,只露出嘴巴和下巴。眼洞的位置是两道细长的弧线,像是闭着的眼睛。

“这张照片会挂在桃色二楼走廊的展览墙上。”洛婷拿着面具走回来,声音很平静,“展览墙上已经挂了十几张照片,都是圈子里的人自愿提供的。每一张都是戴着面具的,不会暴露身份。但每一张都是真实的,真实的调教,真实的标记,真实的臣服。”

她站在尚诗韵面前,把面具递给她。

“诗韵,如果你同意,这张照片就会挂上去。如果你不同意,刚才拍的所有照片我都会拷给你,私密保存,绝不外传。选择权在你。”

调教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尚诗韵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面具,陶瓷表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然后她抬起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苏染染站在她旁边,表情很平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她。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自己决定。

尚诗韵把面具翻过来,看着眼洞的位置。那两个细长的弧线像是闭着的眼睛,安静而坦然。

她深吸一口气,把面具戴在脸上。白色陶瓷贴住她的额头、鼻梁和颧骨,遮住了她上半张脸的所有特征。面具的眼洞是闭着的弧线,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沉睡。

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上还残留着前两天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痂痕。

“诗犬同意。”她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轻微的陶瓷回音。

洛婷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调侃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敬意的笑。

她走到调教床前,拿起牵引绳的手柄,轻轻拉了一下。

“那就跪吧。请安姿势。面朝镜子。”

尚诗韵跪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把双腿分开,脚尖点地,然后双手抱头,十指在后脑勺交叉。

脊背挺直,下巴微抬,面朝落地镜。牵引绳从项圈上垂下来,沿着胸口的正中线往下,经过金环之间,经过纹身的藤

快门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响了一下,然后洛婷放下相机,低头看着显示屏上的预览图。

她看了很久,久到尚诗韵在面具后面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眨了眼睛。

“完美。”洛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带任何调侃意味的真诚赞叹。她把相机显示屏转向苏染染,“染染你看,这张照片,白色面具,黑色项圈,金色乳环,墨绿色纹身,银色阴蒂环,还有背上那些还没完全消掉的鞭痕,每一个元素都在该在的位置,没有一处是多余的。”

苏染染接过相机,低头看着显示屏。照片里的尚诗韵跪在调教室的木地板上,面朝落地镜,双手抱头,双腿大分。

白色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的所有特征,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上还残留着前两天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痂痕。

牵引绳从项圈前端垂下来,沿着胸口的正中线往下,经过两枚金环之间,经过墨绿色藤蔓纹身,最后落在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落地镜里映出她的背影,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在暖白灯光下呈现出从淡粉到浅白的渐变,像是褪色的笔迹。

“这张照片挂在桃色,肯定能引来不少客人。”洛婷走到尚诗韵面前,蹲下来,伸手帮她解开面具的系带,“不是那种客人,是真正对调教关系感兴趣的人。他们会看到这张照片,然后问我:这个女人是谁?她身上的标记是怎么来的?她的主人是谁?”

她把面具从尚诗韵脸上取下来。尚诗韵眨了眨眼睛,适应了没有面具遮挡的光线。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在面具后面闭了太久的气。

“然后我会告诉他们,”洛婷继续说,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胸口的金环,“这是一个女人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女人的故事。不是被迫的,不是交易,不是表演。是自愿的,是认真的,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她捧着尚诗韵的脸,突然凑过去,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不是舌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种结结实实的、带着响声的亲吻,像是长辈在过年时亲小孩的脸颊,又像是艺术家在完成一件作品后亲吻自己的画布。

尚诗韵被亲得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今天第二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洛婷。”苏染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洛婷松开尚诗韵的脸,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就是太高兴了。诗韵的身体现在精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我作为见证者亲一口怎么了?”

苏染染没有回答,只是走过来,伸手把尚诗韵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手指在尚诗韵的手腕上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转向洛婷。

“照片你留着。挂之前把位置发给我看。”

“没问题。”洛婷把相机放在调教床上,走到尚诗韵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个拥抱跟刚才那个吻不同,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体温的。

“诗韵,谢谢你信任我。这张照片会放在展览墙最好的位置。不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是因为你值得。”

尚诗韵把下巴搁在洛婷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从桃色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迈巴赫驶出小巷,拐上主干道,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尚诗韵坐在副驾驶上,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右侧乳房上的纹身,修复霜已经被皮肤吸收得差不多了,纹身的边缘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但已经不疼了。

苏染染开着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尚诗韵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她的拇指在尚诗韵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换挡。

“接下来一个月,鞭子停了。”苏染染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纹身需要愈合,阴蒂环也需要愈合,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是。”尚诗韵说。

她以为这个“休息”只是指鞭打暂停,她不知道这一个月会完全不同。

纹身后的第一周,尚诗韵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仍然是脱衣服。她在玄关脱掉高跟鞋,脱掉西装外套,脱掉衬衫,脱掉西裤,把衣服叠好放在鞋柜旁边的藤编篮子里。

然后她赤身裸体地走进客厅,脖子上的项圈和胸口的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苏染染通常已经在客厅了。她可能坐在沙发上看书,可能用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工作,可能蹲在地下室门口给绿萝浇水。

不管她在做什么,尚诗韵进来的时候她都会抬起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没有指令,没有鞭打,没有调教。尚诗韵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有时候靠着苏染染的肩膀,有时候蜷在沙发另一头看手机。

苏染染会给她倒一杯水,会问她晚饭想吃什么,会在她打游戏输了的时候从书页上方投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但仅此而已。

第三天晚上,尚诗韵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打游戏,苏染染靠在她旁边看书。尚诗韵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游戏音效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打了一个boss,死了三次,第四次终于过了,她下意识地转头想跟苏染染分享,发现苏染染已经放下了书,正看着她。

“过了?”苏染染问。

“过了。”尚诗韵说。

苏染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继续看书,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情侣之间最日常的互动。

尚诗韵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打游戏,但嘴角浮起了一个很小的笑容。

第五天晚上,她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纪录片。

讲的是深海鱼类的迁徙,跟上次在餐桌上放的是同一系列。

尚诗韵赤身裸体地靠在苏染染身上,苏染染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后颈的碎发。

纪录片放到一半,尚诗韵的肚子叫了一声,苏染染暂停了电视,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面。

尚诗韵裹着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等,面端过来的时候她伸手去接,苏染染把碗放在她手里,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落在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但尚诗韵端着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那个吻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她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第二周,纹身的结痂开始脱落。墨绿色的藤蔓在脱痂之后颜色比刚纹完时更沉稳,不再是那种浮在皮肤表面的墨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绿。

阴蒂环的穿刺孔也不再有任何不适,银环在走路时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的细微触感。

苏染染每天晚上会帮她涂修复霜。尚诗韵躺在卧室床上,苏染染坐在她旁边,把修复霜挤在指尖,然后极轻地涂在纹身上。

她的手指沿着藤蔓的走势缓缓移动,从肋骨底部的藤根开始,沿着乳房下缘往上,在乳环的藤圈处仔细打圈,然后继续往上,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藤尖。整个过程大约五分钟,不长不短,但尚诗韵每天都会期待这五分钟。

涂完之后苏染染会关灯,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尚诗韵的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能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她体温的味道。

她们有时候会聊天聊公司的事,聊洛婷最近发的朋友圈,聊周末要不要去新开的那家川菜馆。有时候什么都不聊,就只是抱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变深变长。

一个月后,她的纹身已经完全长好了,墨绿色的藤蔓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阴蒂环的穿刺孔也完全愈合了,银环在她双腿之间安静地挂着。

苏染染刚准备恢复调教,洛婷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洛婷来公司的时候,尚诗韵正在开每周一的部门总监例会。

会议室里的空调照例开得太低,十几个总监围坐在长桌两侧,轮流汇报上周的进度和本周的计划。

尚诗韵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头发盘成低发髻,露出一截戴着黑色项圈的脖颈。

项圈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但没有人敢盯着看,除了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她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敲几下,记录会议要点。

她的表情很平静,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尚诗韵的侧脸上。

尚诗韵正在听市场部总监汇报新项目的进展,右手握着笔,左手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的,不是什么正式的戒指,只是一枚银色素圈,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染”字。

会议在十一点半结束。总监们鱼贯而出,尚诗韵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太阳穴。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指按在她肩膀上,拇指压住斜方肌上的结节,轻轻打圈。

“市场部的方案你不太满意?”苏染染问。

“预算又超了。”尚诗韵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疲惫,“每次都是这样,方案做得漂亮,预算做得离谱。”

“让他们改。”

“已经让他们改了。下周再审一次。”尚诗韵睁开眼睛,伸手覆在苏染染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背上,“主人,中午想吃什么?”

“洛婷说她下午要来。”苏染染说,手指从她肩膀上移开,拿起笔记本电脑,“她发微信说有个东西要给我们看,让我们在办公室等她。”

“什么东西?”

“她没说。只说是个惊喜。”

下午两点,洛婷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棕色阔腿裤,银灰色的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搭在左肩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更灿烂,灿烂到尚诗韵一看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

“染染!诗韵!”洛婷把信封往办公桌上一拍,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翘起二郎腿,“我搞到了一个好东西,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苏染染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东西?”

“新疆那边一个私人牧场的招待券。”洛婷从信封里抽出三张印刷精美的卡片,在手指间展开,像展开一把扇子,“我一个客户给的。

牧场在伊犁河谷,占地面积五万亩,进去之后会给我们分配一个独立的小牧区,一千亩,完全私密。

有木屋,有马,有羊,有篝火,有星空。想怎么玩都可以。”

她把三张卡片放在茶几上,推给苏染染。苏染染拿起一张,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

卡片是深绿色的,烫金的字体写着牧场的名字和坐标,背面是一张小地图,标注了牧区的位置和周边设施。

“多久?”苏染染问。

“招待券的有效期是十天。但我们可以自己决定待多久,三天五天七天都行。”洛婷说,眼睛在苏染染和尚诗韵之间来回转,“关键是,一千亩的牧区,完全私密,没有外人。你们想想,一千亩的草原,只有我们三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说到“想干什么干什么”的时候,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苏染染把卡片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尚诗韵。

尚诗韵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笔,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她看了看洛婷,又看了看苏染染,然后低头想了几秒。

她在想公司的事。下周的董事会已经开过了,年度预算已经批了,研发部的两个新项目已经启动了,市场部的联名方案下周再审一次就能定。财务部那边有财务总监盯着,日常运营有各个部门的总监负责。

她离开一周,公司不会停转。而且苏染染带着笔记本电脑,随时可以远程处理紧急事务。

她抬起头,对苏染染轻轻点了点头。

“行。”苏染染说,转向洛婷,“我们去。”

洛婷一拍沙发扶手,整个人弹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会答应!”她嘿嘿一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怀好意的狡黠,“既然都同意了,那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苏染染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洛婷。“什么要求?”

“进了牧场之后,我们一起调教诗犬。”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尚诗韵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转。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耳根微微发红。苏染染看着洛婷,嘴角浮起一个很慢的笑容。

“可以是可以。”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但是诗犬毕竟是我的私奴。洛老师你想调教诗犬的话,就要先奉献一下。”

洛婷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怎么奉献?”

“我要求也不高。”苏染染从办公桌边缘站起来,走到洛婷面前,低头看着她,“进了牧场之后,你给我当二十四小时的母狗。怎么样?”

洛婷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站在她面前,穿着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平静而笃定。

那个姿态不是在商量,而是在提条件,一个她确定洛婷会接受的条件。

洛婷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尴尬的笑,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被戳中之后坦然承认的笑。

“成交。”她说,伸出手,“二十四小时。我给你当母狗,二十四小时之后,诗犬归我们两个一起调教。”

苏染染握住她的手。“成交。”

尚诗韵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们两个握手,手里的笔终于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苏染染,又看了看洛婷,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她问。

“商量好了。”苏染染和洛婷几乎同时说。

尚诗韵把笔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个无奈但纵容的笑容。“那诗犬就等着了。”

三天后,三个人坐上了飞往伊宁的航班。

飞机在伊宁机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新疆的阳光跟东部城市完全不同,更烈,更透,更干净,从舷窗照进来,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尚诗韵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苏染染的手还握着她的小臂,拇指搭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

牧场的接待人员在机场出口等她们。一个晒得黝黑的中年男人,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举着一块写着牧场名字的牌子。

他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轮胎比普通车宽一倍,底盘高得需要踩着踏板才能上去。

从机场到牧场的车程大约三个小时。公路从伊宁市区往外延伸,经过一片片白杨林和玉米地,然后进入草原。草原在车窗外铺展开来,从地平线的一头铺到另一头,绿色和金黄色交织在一起,被九月的阳光照得发亮。

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绵羊和马,在草原上缓慢移动,像是散落在绿色画布上的白色和棕色斑点。

洛婷坐在副驾驶上,跟司机聊得热火朝天。

她问牧场的羊好不好吃,问晚上能不能点篝火,问木屋里有没有热水洗澡。司机是个话多的人,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详细,还主动介绍了牧场周边的几个景点。

苏染染和尚诗韵坐在后排。尚诗韵靠着车窗看风景,苏染染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

越野车在草原的土路上颠簸,苏染染的手指随着车身的晃动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紧张吗?”苏染染低声问。

“不紧张。”尚诗韵说,眼睛看着窗外,“诗犬在想象一千亩的草原是什么样子。”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婷当母狗的时候,你可以站在旁边看。”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弧度。

“主人打算怎么调教师父?”尚诗韵问。

“还没想好。”苏染染说,手指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但二十四小时很长。足够做很多事。”

越野车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牧场入口。

入口处是一道木制的拱门,上面挂着牧场的名字,用粗犷的木刻字体写成。拱门后面是一条笔直的土路,路两侧是看不到边的草原。

司机把车停在拱门前,帮她们把行李搬下来,然后递给洛婷一个对讲机和一把钥匙。

“牧区在东北方向,沿着这条路开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对讲机频道是3,有事随时叫总台。木屋里有吃的喝的,都备好了。马在马厩里,想骑的话自己牵,缰绳和鞍都在马厩旁边的工具房里。”他指了指土路尽头隐约可见的一排建筑,“就是那边。祝你们玩得开心。”

洛婷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越野车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朝着牧区驶去。

牧区比她们想象中更美。一千亩的草原在夕阳下铺成一片金色的海,风吹过的时候草浪翻涌,发出沙沙的声响。

木屋搭在牧区中央的一个小坡上,白色的毡帐在夕阳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木屋旁边是一个木制的露台,露台上摆着桌椅和烧烤架。

再远一点是马厩,两匹栗色的马正在低头吃草。更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在夕阳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洛婷把车停在木屋前面,跳下车,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天哪。这也太美了。”

苏染染下车,站在露台上,眺望着远处的草原。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尚诗韵站在她旁边,看着同一片草原,胸口微微起伏。

“主人。”尚诗韵轻轻开口。

“嗯?”

“谢谢主人带诗犬来这里。”

苏染染转过头,看着她。尚诗韵站在夕阳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脖子上戴着项圈,耳朵上戴着一对极小的金环,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买的,跟乳环和阴蒂环配成一套,她的脸被夕阳照得微微发红,眼神很亮。

洛婷停下来,转过身,面对苏染染,夕阳在她身后铺成一片金色的背景,她的银灰色头发在风里飘着,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尚诗韵是被草原上的风吹醒的。

木屋的毡帐在晨光中泛着乳白色的光,阳光从帐顶的天窗透进来,在羊毛地毯上画出一个圆形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从帐门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羊毛毯子里很暖和。

苏染染躺在她旁边,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深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贴着她胯骨上方的皮肤。

尚诗韵没有动。她侧躺着,看着苏染染的睡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闭合,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她看了很久,久到天窗里的光斑从地毯上移动了半寸。

然后洛婷的声音从木屋外面传进来。crazyhome2000.com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染染,诗韵,出来看日出,虽然日出已经过了但是草原还是很好看!”

苏染染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她看到尚诗韵正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早。”苏染染说,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早。主人。”尚诗韵轻声说。

苏染染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锁骨和肩膀,她转头看了一眼帐门的方向,洛婷还在外面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洛老师很积极。”苏染染说,掀开毯子站起来,“看来她已经准备好当母狗了。”

尚诗韵也坐起来,毯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在木屋里睡觉时没有穿衣服,很显然苏染染立下的规矩,从家里延续到了草原上。

胸口的金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右侧乳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从肋骨蜿蜒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右侧的金环。“去洗漱。然后叫洛婷进来。”

十分钟后,洛婷盘腿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壶刚煮好的奶茶和一盘烤馕。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和深灰色短裤,银灰色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等不及了”的兴奋表情。

“所以,规则是什么?”洛婷一边倒奶茶一边问,“二十四小时母狗,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现在开始。”苏染染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声音很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是洛婷,不是洛老师,不是桃色的老板。你是一条母狗,我的母狗。你要叫我主人,叫诗韵诗犬。你要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安全词跟诗犬一样,红色。但除此之外,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洛婷放下奶茶杯,表情从兴奋变成了认真。她看着苏染染,点了点头。“明白。”

“第一条指令。”苏染染放下杯子,站起来,“你和诗犬,脱光。然后跪在我面前。”

洛婷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她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已经在脱衣服了,T恤从头上脱下来,牛仔裤褪到脚踝,叠好放在毯子旁边。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显然已经习惯了在苏染染面前赤身裸体。

洛婷解开亚麻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下来,叠好。然后她脱下短裤和内衣,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她的身体跟尚诗韵完全不同,尚诗韵是纤细而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洛婷是丰腴而柔软的,曲线圆润饱满,皮肤是暖调的象牙色,她的胸口没有乳环,脖子上没有项圈,皮肤上没有任何标记,是一片完全空白的画布。

她跪下来,和尚诗韵并排跪在羊毛地毯上。

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木屋里,晨光从天窗上洒下来,在她们的身体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尚诗韵的姿势很标准,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脊背挺直,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训练的肌肉记忆。

洛婷的姿势稍微有些生涩,但她也努力把腿分开了,双手在后脑勺交叉。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两个绝色大美女跪在她脚下。

尚诗韵的身体是她一笔一笔写出来的作品,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鞭痕,每一处都是她的签名。

洛婷的身体是一片等待被书写的空白,丰腴的乳房,柔软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没有任何金属,没有任何墨水,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

两个人并排跪在一起,一左一右,像是两件风格截然不同但同样精美的艺术品。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从行李袋里拿出两条牵引绳,一条是尚诗韵的黑色小牛皮牵引绳,另一条是崭新的棕色皮革牵引绳,显然是专门为洛婷准备的。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把黑色牵引绳扣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走到洛婷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项圈,跟尚诗韵的同款,但更宽一些,适合洛婷的脖子,戴在洛婷的脖子上,扣紧。然后把棕色牵引绳扣在项圈上。

“走吧。”苏染染拿起两条牵引绳的手柄,轻轻拉了一下,“出去遛个弯。”

木屋的门被推开,清晨的草原在眼前铺展开来。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铺在绿色的草原上,露珠在草尖上闪闪发光。

远处的马厩里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小溪在晨光中泛着碎银般的光。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凉丝丝地拂过皮肤。

苏染染走在后面,手里握着两条牵引绳。

尚诗韵和洛婷在她前面爬行,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在草地上交替移动。草叶划过她们的皮肤,露水沾湿了她们的手掌和膝盖。

尚诗韵爬得很稳,脊背保持平直,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洛婷爬得稍微有些笨拙,她的膝盖在草地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臀部晃动的幅度比尚诗韵更大,但她在努力跟上节奏。

苏染染看着她们,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四片雪白的臀瓣在她面前交替晃动。

尚诗韵的臀部紧致而结实,臀峰上还残留着前天鞭打留下的极淡的粉色痕迹,在晨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苏染染知道它们在那里。

洛婷的臀部更圆润更丰满,皮肤光滑如缎,没有任何痕迹,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颤动。

两条牵引绳从苏染染的手里延伸出去,一条黑色,一条棕色,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她的心情越发愉快了,这不是调教室里的调教,不是地下室里的仪式,不是在密闭空间里的控制和臣服。

这是在草原上,在天空下,在晨光和清风里。她牵着两条母狗在草原上散步,像是牵着两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三个人,没有外人,没有目光,没有任何需要顾忌的东西。

“停。”苏染染说。

尚诗韵立刻停下来,保持爬行的姿势,头微微抬起。洛婷也停下来,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多爬了一步才停住。

“洛婷。”苏染染走到她旁边,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反应太慢了。母狗应该对主人的指令做出即时反应。”

“对不起,主人。”洛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习惯的羞耻,但更多的是认真。

“没关系,慢慢来。”苏染染说,然后继续往前走,“继续。”

她们爬到了小溪边。溪水很浅,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在阳光下泛着各种颜色。

溪边开着一丛丛不知名的野花,紫色和白色的小花在风里轻轻摇曳。苏染染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来,把两条牵引绳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跪在草地上的两条母狗。

“休息十分钟。”她说,

尚诗韵从爬姿换成跪姿,然后站起来,走到溪边,用手捧起溪水轻轻抿了一口,她知道这种水不一定干净,但是她想体会一下亲近大自然的感觉。

她的动作很自然,赤身裸体地站在溪边,阳光在她身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洛婷蹲下来,把溪水泼在脸上。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顺着脖子流到胸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然后站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草原的空气。

“天哪。”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自然震撼到的真诚,“这里太美了。”

苏染染坐在石头上,看着她们。

尚诗韵站在溪边,侧身对着她,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从锁骨到乳房,从乳房到腰线,从腰线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每一道弧线都在晨光里被镀上了金边。

洛婷站在她旁边,正面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丰腴的曲线和光滑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像是古典油画里的女神。

“过来。”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走回来,重新跪在她面前的草地上。

苏染染伸出手,左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右手捏住洛婷的下巴,把两张脸同时抬起来。

“今天上午的安排。”她说,声音很平静,“遛弯,然后吃早饭,吃完早饭之后,洛婷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明白吗?”

“明白,主人。”洛婷说。

苏染染松开她们的下巴,站起来,拿起牵引绳。“走吧。回去吃早饭。”

第10章 两只母狗寸止和高潮调教

回到木屋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草原上的晨光从金色变成了白色,温度也开始上升,草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迅速蒸发。

苏染染牵着两条母狗走进木屋,把牵引绳拴在帐门旁边的木柱上,然后走到储物柜前,从里面拿出两个不锈钢狗盆。

狗盆是苏染染从家里带来的,她提前两天就在准备这次牧场的行李,除了鞭子、项圈、牵引绳之外,还特意塞了两个狗盆。

她把狗盆放在木屋中央的矮桌上,然后从行李袋里拿出一袋狗粮和一个保温壶。

狗粮是颗粒状的,倒进盆里发出干燥的沙沙声。

保温壶里装着牛奶,她拧开盖子,把牛奶分别倒进两个盆里,牛奶浸过狗粮颗粒,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尚诗韵跪在木柱旁边,看着苏染染的动作,表情有些诧异,那个狗盆在家里用过几次,每次都是在调教之后,作为一种仪式性的喂食。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洛婷跪在她旁边,跟她一样赤身裸体,一样戴着项圈和牵引绳,一样等着被喂食。

洛婷也看着那两个狗盆,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染染把两个狗盆放在矮桌边缘,然后转身从行李袋里拿出了皮鞭。

那条皮鞭是苏染染专门为这次牧场之行准备的。

跟家里那条驯马鞭不同,这条皮鞭更短更轻,鞭身大约六十厘米,由三股黑色皮革编织而成,鞭梢分叉成两条细尾。

它不适合重罚,但非常适合在喂食时进行轻量的、持续的鞭打,力度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粉色的痕迹,但不会影响母狗进食。

苏染染把皮鞭在手里甩了一下,鞭梢在空中划过,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然后她走到两条母狗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她解开牵引绳,命令两只母狗爬到矮桌前,双手撑地,用嘴吃,不许用手碰狗盆。

说到这儿苏染染停顿了一下,然后坏笑着说道:“吃饭期间我会持续鞭打你们,不管鞭子落在哪里,不许停,不许抬头,不许用手挡,吃完之后把盆舔干净,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人。”洛婷说。

苏染染解开木柱上的牵引绳,尚诗韵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爬到矮桌前。

她的动作流畅而熟练,膝盖和手掌在羊毛地毯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她爬到矮桌前面,低头看着狗盆—狗粮被牛奶泡得微微膨胀,散发着一股谷物和奶香混合的味道。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脸埋进狗盆里,用嘴叼起第一口狗粮。

皮鞭落下来的时候,她正好在咀嚼。

鞭梢落在她右侧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啪的一声脆响在木屋里回荡,跟外面草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停,继续低头吃第二口。

苏染染站在她们身后,皮鞭在手里灵活地翻转,她的鞭子没有规律,有时候落在尚诗韵臀部,有时候落在洛婷臀部,有时候连续几鞭都落在同一个人身上,有时候交替着来。

力道也不均匀,有的鞭子轻得像是在调情,鞭梢只是轻轻擦过皮肤;有的鞭子重一些,在臀肉上留下浅粉色的印记。

洛婷在第一鞭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差点抬起头。

鞭梢落在她左侧臀峰上,疼痛比想象中更尖锐,那是一种灼热的、刺刺的、让皮肤瞬间发烫的感觉。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她忍住了,没有抬头,继续把脸埋在狗盆里。

第二鞭落在她大腿后侧,第三鞭落在她臀部和大腿连接处。

洛婷发现苏染染的鞭子有一个特点,她不会连续抽同一个位置。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让疼痛在身体上扩散开来,而不是集中在一点。

这还是她教苏染染的,洛婷依稀记得自己当初说过,这种打法不会造成太深的伤痕,但会让整个臀部和腿后侧都保持一种持续的、温热的灼痛感。

这下回旋镖直接砸自己头上了。

洛婷继续吃狗粮,狗粮被牛奶泡软了,口感说不上好,但也不难吃。

她叼起一口,咀嚼,咽下去,然后低头叼下一口。

鞭子在她身上落下的节奏跟她的咀嚼节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同步,每吃三口,大约会挨一鞭。

她开始不自觉地数这个节奏,像是找到了某种规律。

尚诗韵吃得更快。她已经习惯了在鞭打下进食,知道怎么在疼痛和咀嚼之间找到平衡。

她的臀部在连续鞭打下已经布满了浅粉色的痕迹,有些地方叠了两三层,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淡红。

但她的进食节奏没有被打乱,一口接一口,偶尔在鞭子落下的瞬间轻轻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吃。

苏染染看着她们,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母狗并排趴在矮桌前,四片臀瓣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尚诗韵的臀部已经布满了鞭痕,浅粉色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跟她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旧痕叠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图案。

洛婷的臀部刚开始出现痕迹,几道浅粉色的鞭痕分散在臀峰和腿后侧,在她象牙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艳。

她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每一鞭落下去,臀肉都会轻轻颤动一下,但她始终没有抬头,没有用手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洛婷比她想象中更认真。

这个在桃色当老板、在圈子里当调教师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狗盆前,用嘴吃狗粮,屁股上挨着鞭子,一声不吭。

她走到洛婷旁边,鞭梢轻轻落在她肩胛骨之间,不是抽,是点,像是在提醒她注意。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吃慢一点,不用急,我不会因为你吃得慢就多抽你。”

“是,主人。”洛婷的声音从狗盆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放慢了速度,开始更仔细地咀嚼。

鞭子继续落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臀肉还是会轻轻颤动,但她的呼吸不再被打乱,她的咀嚼节奏不再被打断。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尚诗韵能在鞭打下保持那么稳的节奏。

不是因为尚诗韵不怕疼,而是因为尚诗韵已经学会了把疼痛融入身体的本能反应里。

疼痛不再是干扰,而是背景,种持续的、温热的、让身体保持清醒的背景。

狗盆里的狗粮越来越少,尚诗韵已经把狗粮吃完了,正在用舌头舔盆底的牛奶。

她的舌头在金属盆底舔出细小的声响,动作认真而仔细,把每一滴牛奶都舔干净。

苏染染在她舔盆的时候抽了最后两鞭,落在她臀部和大腿连接处,力道比之前稍重,留下两道淡红色的痕迹。

尚诗韵舔完最后一口,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牛奶,看着苏染染。

“诗犬吃完了,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好。跪在旁边,等洛婷吃完。”

尚诗韵从矮桌前退开,跪在旁边,双手抱头,双腿大分。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鞭痕被拉伸,灼痛感从臀峰蔓延到整个腿后侧。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这是持续鞭打带来的血液循环加速。

洛婷还在吃,她吃得很慢,但很认真,每一口都仔细咀嚼之后再咽下去。

鞭子继续落在她身上,她的臀部已经布满了浅粉色的鞭痕,有些地方开始出现淡红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微微发抖,但她的进食节奏始终没有乱。

她吃到盆底的时候,苏染染加大了力道。

最后三鞭落在她臀部正中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重,鞭梢在臀肉上留下三道平行的淡红色痕迹。

洛婷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没有抬头,继续把盆底的牛奶舔干净。

她把最后一滴牛奶舔进嘴里,然后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牛奶和狗粮的碎屑。

“吃完了,谢谢主人。”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沙哑。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走到洛婷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捏住洛婷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洛婷的脸上沾着牛奶和碎屑,眼眶微微泛红,持续的疼痛让泪腺本能地分泌了泪水,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是一个刚挨了几十鞭的人。

“感觉怎么样?”苏染染问。

洛婷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那种灿烂的、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完全不一样。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是拿鞭子的人,我抽过很多人,在桃色,在圈子里,在各种调教场合。

我一直觉得鞭打是一种控制,我控制别人的身体,控制别人的疼痛,控制别人的快感。

但刚才我跪在这里,用嘴吃狗粮,屁股上挨着你的鞭子,我突然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牛奶:“被控制的感觉好像也不错。”crazyhome2000.com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慢的笑容,她松开洛婷的下巴,伸手把她脸上沾着的牛奶碎屑擦掉,动作很轻。

“这只是开始。”苏染染说,站起来,“上午的基础姿势训练,你会更爽。”

早饭后,草原上的阳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淡金色,温度升到了令人舒适的二十度左右。

木屋外的露台上,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烫,赤脚踩上去能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脚底蔓延上来。

远处的马厩里,两匹栗色马正在低头吃草,偶尔甩一下尾巴驱赶苍蝇。小溪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风声和溪水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草原上唯一的背景音。

苏染染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握着皮鞭,牵引绳在另一只手里轻轻晃动。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膝盖和手掌在露台的木地板上交替移动。

木地板被阳光晒得温热,触感跟木屋里的羊毛地毯完全不同,更硬,更粗糙,木板之间的缝隙在膝盖下留下细微的压痕。

苏染染在露台中央停下来,扫了一眼四周。

露台的位置在木屋和马厩之间,三面朝向草原,一面背靠木屋。一千亩的牧区里没有别人,最近的另一个牧区在五公里之外,中间隔着起伏的草丘和一片白杨林。

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三个人,没有任何被看到的可能。

“停。”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停下来,跪在木地板上。尚诗韵的姿势标准而稳定,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脊背挺直。

洛婷的姿势比早上刚跪时已经进步了不少,但跟尚诗韵相比仍然能看出差距,她的腿分得不够开,脊背微微有些弓,双手在后脑勺交叉的力度不够紧。

苏染染走到洛婷面前,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外侧。

“再分开一些。母狗的腿分得不够开,主人怎么看你的骚逼?”

洛婷闻言把腿又分开了一些,木地板在她膝盖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苏染染绕到她身后,鞭梢点在她后腰上。“脊背挺直。母狗跪着的时候,脊背要像一条直线,从尾骨到后脑勺。”

洛婷挺直脊背,深吸一口气。苏染染退后一步,看着两条并排跪在露台上的母狗。

阳光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尚诗韵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胸口的金环和双腿之间的银环闪闪发光,右侧乳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在自然光下呈现出比室内更丰富的层次。

洛婷的象牙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暖调的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是全新的,皮革还带着刚拆封的挺括感,跟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形成一种反差。

“洛婷。现在,我要你和诗犬做一件事,取悦我,也取悦彼此。”

洛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转头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目视前方,表情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洛婷能看到的弧度。

“诗犬。”苏染染说。

“在。”尚诗韵立刻回答。

“躺下来。仰躺。”

尚诗韵从跪姿换成仰躺,背部贴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打在她胸口的两枚金环上,反射出细小的光斑。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阴蒂环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银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洛婷。”苏染染转向洛婷,“爬过来。趴在诗犬身上,头朝诗犬的腿,腿朝诗犬的头。69式。”

洛婷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在桃色玩过无数次69式,甚至指导过别人。

但此刻她不是指导者,不是调教师,不是洛老师。

她是一条母狗,被主人命令趴在另一条母狗身上,用嘴取悦对方。

她爬到尚诗韵面前,四肢撑在尚诗韵身体两侧,然后慢慢趴下去。

她的乳房压在尚诗韵的小腹上,乳尖碰到尚诗韵皮肤上的纹身藤蔓时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正对着尚诗韵的双腿之间,银色的阴蒂环,微微湿润的阴唇,还有那股她已经很熟悉的、尚诗韵独有的气息。

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暴露在了尚诗韵的面前,尚诗韵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

“开始。”苏染染说,“互相舔。不许用手。不许停,我会用鞭子帮你们保持节奏。”

尚诗韵先动了。

她抬起下巴,伸出舌头,舌尖从洛婷的阴唇底部开始,沿着缝隙缓缓往上舔。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舌尖在洛婷的阴蒂上轻轻绕了一圈,然后滑回去,重复。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尚诗韵的舌头太灵活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洛婷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尚诗韵的双腿之间。

她的舌头找到尚诗韵的阴蒂,银环在舌尖下微微发凉,她开始舔,先是试探性的,轻轻的,然后逐渐加大力道。她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体液渗出来,沾在她的舌尖上。

苏染染站在她们旁边,低头看着。

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母狗在露台上叠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洛婷趴在尚诗韵身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臀峰上还残留着早饭时留下的浅粉色鞭痕。

尚诗韵躺在下面,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夹着洛婷的头两侧。

她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双腿之间移动,舔舐声和轻微的吸吮声跟草原上的风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牧区里格外清晰。

苏染染甩了一下皮鞭,鞭梢落在洛婷高高翘起的臀部正中央。

啪的一声脆响在草原上炸开。洛婷的臀部猛地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停,舌头继续在尚诗韵的阴蒂上打圈。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尚诗韵的双腿之间闷住了,传出来的时候变得模糊而淫荡。

“不许停。”苏染染说,鞭梢又落下来,这次落在尚诗韵的大腿内侧,“诗犬也不许停。”

第二鞭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但立刻又分开了。

她的舌头没有离开洛婷的阴唇,继续沿着缝隙舔舐,舌尖在洛婷的阴道口轻轻探了一下,然后收回来,重新回到阴蒂上。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她的节奏很均匀,大约每十秒一鞭,交替落在洛婷的臀部和尚诗韵的大腿内侧。

力道不重,刚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粉色的痕迹,但不足以打断她们的节奏。

鞭梢落下的声音跟舔舐的声音形成一种奇异的二重奏,啪,舔舔舔,啪,舔舔舔,啪。

洛婷开始发出声音了。

不是说话,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臀部在鞭打下轻轻晃动,不是躲,而是一种不自觉的、随着快感起伏的律动。

她的舌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在尚诗韵的阴蒂上疯狂打圈。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在收缩,能感觉到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在她脸颊两侧微微颤抖,能感觉到尚诗韵的体液越来越多,沾湿了她的下巴。

尚诗韵也在发出声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偶尔在洛婷的舌头碰到银环的时候轻轻吸一口气。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指甲在木地板上轻轻刮着,但她始终没有用手,因为苏染染没有说可以用手。

苏染染加大了鞭打的力道。

鞭梢落在洛婷臀部的力道从轻变成了中,在原本浅粉色的痕迹上叠加了更深的淡红色。

洛婷的臀部已经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叠了两三层,颜色从淡红变成了鲜红。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颤抖,但她的舌头始终没有离开尚诗韵的阴蒂。

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跟舔舐声和鞭打声混在一起,在草原上回荡。

尚诗韵的快感在累积,洛婷的舌头比她想象中更好,不是技巧上的好,而是投入程度上的好。

洛婷舔她的时候不是在“执行指令”,而是在“享受”,那种享受透过舌尖传过来,让尚诗韵的快感翻了一倍。

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盆底肌在快感的冲刷下一阵阵痉挛,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主人……”尚诗韵的声音从洛婷的双腿之间传出来,沙哑而急促,“诗犬快到了……”

“不许高潮。”苏染染说,鞭子落在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力道比之前更重,“洛婷也不许。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潮,继续舔。”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压下去。她的舌头重新找到洛婷的阴蒂,用更快的速度打圈,像是在报复,我不能高潮,我也不让你好受。

洛婷的臀部在鞭打下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然后她也加快了速度,两个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苏染染看着她们,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继续鞭打,继续控制节奏,让两条母狗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

每一次她们快要到的时候,她就加重鞭子的力道,用疼痛把快感压回去。

每一次她们适应了疼痛,快感又开始累积的时候,她就再加重一鞭。

两条母狗在她的鞭子下颤抖、喘息、闷哼、舔舐,但谁都不敢高潮,谁都不敢停。

草原上的阳光越来越亮,风声越来越大,舔舐声和鞭打声在空旷的牧区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苏染染的鞭子继续落下来,节奏稳得像一台精密的节拍器,每一鞭之间的间隔大约十秒,力道均匀地分布在两条母狗身上。

一鞭落在洛婷臀峰,一鞭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交替往复,不偏不倚。

洛婷的舌头越发灵活了,她的嘴唇含着尚诗韵的阴蒂,舌尖在银环周围疯狂打圈。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盆底肌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阴道口在她下巴上蹭过的湿润触感,能感觉到尚诗韵的大腿内侧在她脸颊两侧越夹越紧。

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尚诗韵的舌头在她阴唇之间灵活地滑动,每一次舌尖探进阴道口的时候,她的整个骨盆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想要更多,更深。

“主人……”尚诗韵的声音从洛婷双腿之间传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诗犬又要到了……求主人让诗犬高潮……”

“不许。”苏染染说,鞭子落在尚诗韵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洛婷也不许,你们两条母狗,谁都不许比对方先到,这是规矩。”

尚诗韵咬着嘴唇,把快感再次压下去,她的阴道在痉挛,盆底肌在疯狂收缩,银环被洛婷的舌尖顶得轻轻晃动。她的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脚趾蜷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从高潮边缘拽回来了。

五次?还是六次?每一次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到了,苏染染的鞭子就会精准地落下来,用疼痛把快感压回去。

洛婷的情况更糟,作为调教师,她习惯了控制别人的快感,但从来没有人这样控制过她的快感。

每一次尚诗韵的舌尖碰到她的阴蒂,每一次苏染染的鞭子落在她臀上,快感和疼痛就像两条蛇一样在她脊椎里纠缠着往上窜。

她的臀部在鞭打下已经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鞭痕,从淡粉到鲜红,从鲜红到深红,有些地方肿起了细细的棱子。

但疼痛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把尚诗韵的舌尖夹得更紧。

“主人……洛婷也快到了……”她的声音闷在尚诗韵的双腿之间,带着哭腔,“求主人……”

“我说了,不许。”苏染染的鞭子落在洛婷臀部和大腿连接处,那个位置皮肤极薄,鞭梢落上去的瞬间,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继续舔。我不说停,你们就不许停。”

两条母狗在露台上颤抖着、喘息着、舔舐着。

她们的体液混在一起,沾湿了彼此的嘴唇和下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在空旷的草原上传出去很远,惊起了马厩旁边几只觅食的麻雀。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不受控制了。

尚诗韵的小腹在剧烈起伏,洛婷的臀肉在鞭打下不停颤动,两个人的皮肤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染染看着她们,手指在皮鞭手柄上轻轻敲着。

她在计算时机。两条母狗都已经到了极限,尚诗韵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洛婷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们的盆底肌都在痉挛,阴道都在疯狂收缩,体液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再压下去,她们可能会崩溃,但苏染染要的就是这个,在崩溃的边缘停下来,让她们在最渴望的时候被剥夺。

“停。”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同时停下来。尚诗韵的舌头从洛婷阴唇上移开,洛婷的嘴唇从尚诗韵阴蒂上松开。

她们分开的时候,体液在彼此嘴唇和双腿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分开,分别躺在地上,面朝上,双腿分开。”

尚诗韵和洛婷从叠姿分开,各自躺在露台木地板上。

尚诗韵躺在左侧,洛婷躺在右侧,两个人并排仰躺,双腿大分,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木地板上。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打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尚诗韵的胸口剧烈起伏,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纹身的墨绿色藤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洛婷的臀部压在木地板上,鞭痕被挤压着,灼痛感从臀峰蔓延到整个腿后侧,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气。

两个人的双腿之间都是一片狼藉。

尚诗韵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红肿,银环在阴蒂包皮上闪闪发光,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洛婷的阴唇同样红肿,阴蒂因为反复被舔舐和反复被压制高潮而充血胀大,在阳光下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她的体液比尚诗韵更多,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在象牙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转身走进木屋。

几秒后她搬了一把椅子出来,那是一把木制的折叠椅,椅面是帆布的,椅背有弧度。

她把椅子放在两条母狗中间,椅面正对着她们双腿之间的方向。然后她坐下来,脱掉脚上的短靴和袜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跟腱的弧度优美而有力。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低头看着两条并排躺在她脚下的母狗。

“你们两个,”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彼此嘴里差点高潮了不止五次。每一次我都让你们停下来。每一次你们都服从了。很好。”

她抬起右脚,脚趾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的阴蒂。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银环在苏染染的脚趾下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碰到温热的脚趾皮肤,触感让苏染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但寸止挑战还没有结束。”苏染染说,左脚同时抬起来,脚趾碰了一下洛婷的阴蒂。

洛婷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现在,我用脚插你们。规矩跟刚才一样,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潮。”

她的话音刚落,右脚的大脚趾就探进了尚诗韵的阴道。

苏染染的右脚大脚趾探进尚诗韵阴道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盆腔都收缩了一下。

脚趾的触感跟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钝,更不可预测。

苏染染的脚趾甲修剪得很光滑,但趾甲边缘还是带着一丝硬质的触感,在阴道内壁上刮过的时候,尚诗韵的脊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来。

“主人的脚……”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双手在木地板上胡乱抓着,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苏染染没有回答。她的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缓缓抽插,同时左脚大脚趾也探进了洛婷的阴道。

洛婷的阴道比尚诗韵更紧致,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她很少被进入。

作为调教师,她习惯用工具进入别人,而不是被别人进入。

苏染染的脚趾推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满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宫颈。

“啊!”洛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臀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要迎合脚趾的进入。

苏染染把她的臀部踩回去。她的左脚踩在洛婷的耻骨上,脚趾在阴道里弯曲,趾甲背面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把苏染染的脚趾夹得紧紧的。

“洛婷。”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左脚在洛婷阴道里缓缓抽插,“你夹得很紧。比诗犬还紧。”

“因为……因为主人的脚……太粗了……”洛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太阳穴流进银灰色的头发里。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开始加快节奏,两只脚交替抽插,右脚进的时候左脚出,左脚进的时候右脚出,像是在踩一台看不见的缝纫机。

她的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弯曲、伸直、分开、并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在脚趾碰到的时候轻轻颤抖,能感觉到两条母狗的体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趾流到脚背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尚诗韵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最初是一滴一滴,现在一道一道,从眼角滑落到太阳穴,再滴到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苏染染的脚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和木地板之间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胸口的金环在阳光下疯狂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右侧乳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藤蔓上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颤动。

“主人……求您了……诗犬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求主人让诗犬高潮……求求主人……”

“不行。”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脚趾撞在宫颈口上。

尚诗韵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喊。

洛婷的眼泪也下来了。她的脸上全是泪痕,银灰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臀部在苏染染的脚下疯狂扭动,鞭痕在木地板上摩擦,灼痛感从臀峰蔓延到整个背部。

但那种灼痛感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寸被鞭子抽过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苏染染的脚趾在阴道里抽插,快感和痛感就在脊椎里撞在一起,炸开一片白光。

“主人……洛婷也求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卑微和渴望,“求主人让母狗高潮……母狗受不了了……”

苏染染看着她们。两条母狗并排躺在露台上,浑身颤抖,满脸泪痕,双腿大分,阴道里插着她的脚趾。

尚诗韵的眼泪流成了河,洛婷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呜咽。

她们的体液已经流到了木地板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刷下已经完全失控,盆底肌在疯狂痉挛,小腹在剧烈起伏,脚趾蜷得发白,手指在木地板上抓出了十道白痕。

但苏染染还是没有停。

她的脚趾继续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插,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口在脚趾的撞击下越来越软。

她知道她们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但她还想再看一会儿。

看尚诗韵哭,看洛婷崩溃,看两条母狗在她脚下完全失去控制的样子。crazyhome2000.com

“诗犬。”她叫尚诗韵的名字,右脚在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

“呜……”尚诗韵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眼泪模糊了整张脸,鼻尖通红,嘴唇被咬出了血。

她不再是平时那个冷静从容的尚总,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运筹帷幄的女强人,甚至不再是那条在鞭子下报数时声音平稳的诗犬。

她只是一个被快感和疼痛折磨到了极限的女人,在主人的脚下哭泣、求饶、颤抖。

“看着我。”苏染染说。

尚诗韵用尽全力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椅子上,逆着阳光,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这片草原上唯一的星星。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在尚诗韵耳朵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洛婷也很好。你们两条母狗,都值得一个高潮。”

她停顿了一下,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同时弯曲,趾甲背面精准地刮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我允许了。一起到。”

尚诗韵的高潮像是被这句话引爆的。

苏染染的话音刚落,她的阴道就疯狂地收缩起来,盆底肌以不可思议的力量夹紧了苏染染的脚趾。

一股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苏染染的脚趾和脚背上,顺着脚踝流到木地板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洛婷的高潮几乎在同一瞬间到来,她的阴道把苏染染的左脚大脚趾夹得生疼,盆底肌以惊人的力量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

她的臀部猛地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整个身体弓成一座桥,然后重重落回去。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眼泪和体液同时涌出来,整个人在木地板上抽搐着、颤抖着、呜咽着。

苏染染没有把脚趾抽出来。她让脚趾留在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感受着她们高潮时的痉挛和收缩。

尚诗韵的阴道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之后慢慢松弛下来,但每隔几秒还会轻轻抽一下。

洛婷的阴道还在持续痉挛,像是停不下来一样,每一次抽动都有一股温热的体液涌出来。

露台上安静了大概一分钟,只有两条母狗高潮后的喘息声和远处草原上的风声。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汗水、泪水和体液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苏染染缓缓把脚趾从两条母狗的阴道里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尚诗韵的阴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洛婷的阴道则涌出了最后一股体液,顺着会阴流到木地板上。

苏染染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双脚,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两条母狗中间。

尚诗韵还在哭,那是高潮后那种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流泪。

她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整张脸湿漉漉的,嘴唇上的牙印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洛婷也在哭,但她的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恢复平稳。

苏染染蹲下来,左手捧住尚诗韵的脸,右手捧住洛婷的脸,拇指同时擦过她们湿漉漉的睫毛。

“好姑娘们。”她说,声音很轻很柔,跟刚才用脚趾抽插她们时的残忍判若两人,“你们做得很好。”

然后她站起来,把右脚伸到尚诗韵面前,左脚伸到洛婷面前。

脚趾和脚背上沾满了她们自己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舔干净。”苏染染说,“自己喷出来的东西,自己收拾。”

尚诗韵几乎是本能地撑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右脚踝,把脸凑过去。

她的舌头从苏染染的脚背开始舔,沿着脚背的弧度缓缓往上,把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在苏染染的脚趾之间穿梭,把趾缝里的体液也舔得干干净净。她的动作认真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洛婷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也撑了起来,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左脚,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的弧度往上舔,在脚后跟的位置打了个圈,然后滑到脚背。

她的动作比尚诗韵更慢,更小心翼翼,但同样认真。

她第一次尝到自己高潮后的体液,微咸的,带着一点麝香般的气息,混着苏染染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草原上的风,想起被太阳晒过的青草,想起某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东西。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两条母狗跪在她脚下,捧着她的脚,用舌头一寸一寸地清理她皮肤上的体液。

阳光从露台边缘斜照进来,打在她们赤裸的背上,尚诗韵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致,洛婷的脊背更柔软更圆润。她们的臀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尚诗韵的臀峰上残留着淡粉色的鞭痕,洛婷的臀部则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鲜红痕迹。

舔干净之后,苏染染收回脚,穿上短靴。“去洗澡。木屋后面有户外淋浴,用溪水,冷水,给你们十分钟。”

户外淋浴搭在木屋后面,是一个用木架和帆布围起来的简易隔间,没有顶,抬头就能看到草原上的天空。

水管从溪边引过来,经过一个简易的太阳能加热器,但苏染染说了用冷水,所以她们没有开加热。

尚诗韵和洛婷赤身裸体地站在淋浴隔间里,冷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她们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洛婷被冷水激得倒吸一口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红,臀部的鞭痕在冷水的冲刷下从灼热变成了刺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红肿,阴蒂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残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你还好吗?”尚诗韵站在她旁边,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头发贴在脸颊两侧。

洛婷转头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她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当调教师是因为我喜欢控制。

但刚才我躺在你下面,被染染用脚插到高潮,我突然发现,被控制似乎也不错。”

尚诗韵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笑容:“欢迎加入母狗俱乐部。”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冷水从她们头顶浇下来,笑声在帆布围起来的隔间里回荡,跟外面的溪水声和风声混在一起。

十分钟后,两条母狗擦干身体,赤身裸体地回到木屋里。

苏染染已经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捆麻绳,那捆麻绳是深棕色的,质地柔软但结实,直径大约六毫米,长度看不出来,但苏染染提前把它裁成了几段不同长度的绳子,整齐地排列在地毯上。

“跪。”苏染染说。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跪在她面前,双手抱头,双腿大分。

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冒着水汽,皮肤被冷水和阳光交替刺激之后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润光泽。

苏染染拿起第一段绳子,走到尚诗韵身后。

“今天下午的课程是绳缚训练。”苏染染说,绳子在手指间灵活地穿梭,“这是经过处理的绳缚会给你们感官上的刺激,但不会伤到阴唇,让你们在爬行、行走、跪姿的时候,每一秒都被绳子刺激,让你们不管怎么动,都逃不开绳结的触碰。”

她从尚诗韵的胸部开始绑起。麻绳从胸部下缘绕过,在背部交叉,再从肩膀上绕回来,在胸前形成一个菱形的绳框。

她的手法极快极稳,每一道绳子的张力都均匀一致,既不会勒进皮肤太深,也不会松到滑动。

绳框绑好之后,她把绳子从胸部下缘往下延伸,沿着腹部正中线走,在肚脐的位置打了一个平结,然后继续往下。

当绳子走到尚诗韵双腿之间的时候,苏染染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把绳子从耻骨上方绕过,在阴蒂的位置打了一个精致的双层结,那个结不大不小,刚好能嵌在阴唇之间,压在阴蒂和阴道口上。

她把绳结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精准地卡在银环下方、阴道口上方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然后她把绳子从会阴绕到臀部上方,在尾骨的位置又打了一个结,再往上跟背部的绳框连接起来。

“站起来。走两步。”苏染染说。

尚诗韵从跪姿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膝盖就软了一下。

那个绳结,嵌在阴唇之间的那个双层结,在她迈步的时候轻轻摩擦了一下阴蒂,银环被绳结推动,也跟着晃了一下。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阴蒂炸开,沿着会阴窜到小腹。

她稳住身体,继续走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绳结都会轻轻摩擦阴蒂和阴道口,不是那种剧烈的刺激,而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让人无法忽略的挑逗。

苏染染看着她走了几步,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拿起第二段绳子,走到洛婷身后。

洛婷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这是苏染染在刚才的69式和足交中已经确认的事实。

所以她给洛婷绑的绳结稍微大了一点,位置也更精准。

当她把双层结嵌进洛婷阴唇之间的时候,洛婷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个绳结压在她的阴蒂上,麻绳的粗糙质感跟苏染染的脚趾完全不同,脚趾是光滑的、温热的、有节奏的,麻绳是粗糙的、恒定的、不会停的。

它不会抽插,不会弯曲,但它会一直在那里,每一秒都在。

“站起来。走两步。”苏染染说。

洛婷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臀部猛地收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个绳结在她走路的时候会随着腿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每晃一下,粗糙的麻绳表面就会擦过阴蒂,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刺激,她走了几步,脸已经开始发红了。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两条被绑了绳子的母狗站在木屋里。

尚诗韵的姿势已经恢复了稳定,虽然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但她已经找到了在绳结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

洛婷还在适应,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不均匀,但她也在努力站稳。

“从现在开始,到晚饭之前,这条绳子不许摘。”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不管是走,是爬,是跪,是坐,绳结都要留在你们的小穴上,它会一直刺激你们,让你们保持湿润,保持敏感,保持渴望,但你们不许高潮。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高潮。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声音沙哑但平稳。

“明白,主人。”洛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很认真。

苏染染站在木屋门口,手里握着皮鞭,看着两条被绑了绳子的母狗。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站在羊毛地毯上,麻绳从胸部延伸到双腿之间,双层绳结精准地嵌在各自的阴唇之间,压在阴蒂和阴道口上。

尚诗韵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但她已经找到了在绳结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脊背挺直,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上。

洛婷还在适应,她的脸越来越红,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每一次绳结摩擦阴蒂的时候,她的睫毛都会轻轻颤一下。

苏染染从木柱上解开两条牵引绳,把黑色那条扣在尚诗韵的项圈上,棕色那条扣在洛婷的项圈上。

然后她走到木屋门口,推开帐门。正午前的阳光从门口涌进来,带着草原上特有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远处的草丘在阳光下起伏如海浪,小溪在草丘之间闪着碎银般的光。

“出来。”苏染染说,牵着两条牵引绳走出木屋。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间,洛婷就感觉到了不同,走路时绳结对阴蒂的摩擦是间歇性的,但爬行时绳结的摩擦是持续的。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骨盆就会微微倾斜,绳结就会在阴唇之间滑动一小段距离。

粗糙的麻绳表面擦过阴蒂和阴道口,带来一阵接一阵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苏染染站在露台边缘,眺望着远处的草原。

牧区的土路从木屋前面延伸出去,穿过一片开阔的草地,绕过一个小山丘,再经过溪边的白杨林,最后回到木屋。

她用脚步大概估算过,这一圈大约1000米。

在正午的阳光下爬1000米,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轻松的事,更何况两条母狗的双腿之间还嵌着绳结。

“之后我会给你们戴上护膝和手套,然后你们要开始长距离爬行。”苏染染说,声音在草原上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沿着土路,绕过山丘,穿过白杨林,回到这里。

我在后面跟着,谁慢下来,我就抽谁的屁股,不许停,不许抬头,不许用手碰绳结,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人。”洛婷说。

苏染染将护膝和手套给两只母狗戴好,然后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两条母狗同时开始往前爬。

土路在露台前面延伸出去,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白。

路面上是压实的泥土和细碎的砂石,尽管带了护膝,膝盖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小的颗粒硌在皮肤上。

尚诗韵爬在最前面,她的动作流畅而稳定,膝盖和手掌在土路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麻绳在她身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嵌在阴唇之间的绳结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但她的节奏没有乱。

洛婷跟在她后面,爬得稍微慢一些,她的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砂石隔着护膝硌在膝盖骨上,带来一种钝钝的酸痛。

但比膝盖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双腿之间的绳结,爬行时骨盆的晃动幅度比走路时更大,绳结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粗糙的麻绳表面反复擦过阴蒂。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体液了,她能感觉到绳结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

她们爬出去大约五百米的时候,洛婷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因为绳结对阴蒂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腿开始发软。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绳结就会精准地擦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个点,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窜到小腹,让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抽搐。

鞭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准备。

鞭梢落在她右侧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很精准。

啪的一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炸开,惊起了路边草丛里几只蚂蚱。洛婷的臀部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洛婷,慢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平静而威严,“跟上诗犬。不许掉队。”

“是,主人。”洛婷咬着嘴唇,加快速度往前爬。

尚诗韵听到身后的鞭声,没有回头,继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刺激下保持平衡,这是苏染染用几个月时间训练出来的。

绳结在阴唇之间摩擦,快感在盆底肌里累积,但她把快感压在一个可控的阈值之下,不让它影响爬行的节奏。

她的呼吸虽然比平时更重,但依然均匀,膝盖和手掌的交替依然流畅。

但她也感觉到了累,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晒在背上像是有一盏巨大的取暖灯悬在头顶。

土路上的砂石在膝盖下越来越硌,她感觉自己的膝盖大概率已经发红了,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土路上,瞬间被干燥的泥土吸干。

又爬了大约两百米后,她们绕过了小山丘。山丘的阴面长着一丛丛低矮的灌木,风从灌木丛中穿过,带来一丝凉意。

尚诗韵在凉风中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但洛婷的情况更糟了。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沾湿了睫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每一次绳结摩擦阴蒂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又慢下来了。

鞭子再次落下来,这次比刚才更重。

鞭梢落在她左侧臀峰上,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

洛婷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更深的痕迹。

“洛婷,第二次了。”苏染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再慢一次,鞭子翻倍。”

“对不起,主人。”洛婷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她咬着牙加快速度,重新跟上了尚诗韵的节奏。

她们爬进了白杨林。白杨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面上画出斑驳的光影。林间的土路比草原上的更软一些,膝盖压上去没有那么硌,但绳结对阴蒂的刺激并没有减轻。

洛婷的体液已经浸湿了绳结,麻绳从深棕色变成了深褐色。

她的阴道在持续刺激下疯狂收缩,盆底肌一阵阵痉挛,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到了危险的阈值。

尚诗韵也在白杨林里感觉到了极限的逼近。

绳结在阴唇之间摩擦了将近一公里,银环被绳结反复推动,阴蒂已经充血胀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人用指尖在弹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的呼吸已经不再均匀了,喉咙里偶尔也会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还在坚持,膝盖和手掌还在稳定地交替移动。

终于,土路从白杨林里延伸出来,重新进入开阔的草原。木屋出现在视野里,露台上的矮桌和椅子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尚诗韵看着木屋,深吸一口气,保持着节奏爬完了最后一段路。

她爬到露台边缘的时候,苏染染说了一声“停”。

尚诗韵立刻停下来,跪在木地板上,双手抱头,双腿大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因为绳结在一公里爬行中累积的快感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

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体液顺着绳结往下滴,在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洛婷在她旁边跪下来,姿势比尚诗韵更狼狈,她的脸通红,汗水把银灰色的头发粘在脸颊两侧,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绳结嵌在她阴唇之间,已经被体液完全浸透,麻绳的颜色从深棕色变成了近乎黑色。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看着两条娇喘连连的母狗。

尚诗韵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洛婷的呼吸更加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两个人的身体都在绳结的持续刺激下微微发抖,盆底肌在疯狂痉挛,快感在身体里累积到了只差最后一根稻草的程度。

苏染染微微一笑。

“爬得不错。”她说,把牵引绳放在矮桌上,“一公里,洛婷慢了两次,挨了两鞭,诗犬一次都没有慢。但你们都坚持到了最后。”

她走到两条母狗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尚诗韵的睫毛上挂着汗珠,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干裂,但眼神依然很亮。

“现在,最后一个挑战。”苏染染说,松开尚诗韵的下巴,转头看着洛婷,“你们两个,现在开始自慰。不许摘绳结,不许解开绳子。

用手隔着绳结揉阴蒂,或者用手指插自己,随便你们,但规矩只有一个,谁先高潮,谁中午没饭吃,只能喝水。后高潮的那个,可以吃饭。”

尚诗韵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洛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不可置信的呜咽。

“主人……”洛婷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爬了一公里……绳结一直在磨……我们已经快到了……”

“我知道。”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椅子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所以这个挑战才有趣。你们都已经在极限边缘了,谁先忍不住,谁就输,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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