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还未到门口,便听到悠扬的琴音传来,袅袅绕绕,徘徊在山间,沁人心脾。
一袭白裙、面色沉静的纪云裳正坐在轩前抚琴,一把古朴的七弦琴,琴头镶嵌着一枚小小的墨玉,每一次拨弄都带着清冽的韵味,琴音自指尖淌出,连周遭的落雪都似放缓了速度。
人与景俨然凝成了一幅静美的画卷。
“果然在,纪神女,我们来了!”
孤灯散人眼睛陡然亮起,面孔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望,他色眯眯地视奸起纪云裳的身段,忽然咧开嘴角,露出一口苍牙。
赵隼轻咳一声,有心想提醒,注意一下形象。
但见孤灯散人那抹淫邪的光几乎要灼穿人的皮肉,更是搓了搓枯瘦的手掌。
完全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龌龊之徒,丑态毕露!”
纪云裳冷声轻喝,指尖猛地在琴弦上一挑,琴音陡然拔高,化作无数道锋利的音刃,携着山风与落雪,直逼孤灯散人面门。
“纪小妞够带劲,不愧是我看重的美人!”
孤灯散人笑了一声,不闪不避,枯瘦的手掌随意一扬,一股浑厚的灵力便化作无形屏障,将所有音刃尽数挡下,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
几道音刃甚至被反向震回,细碎的刃气擦着纪云裳的发梢掠过。
他挑眉戏谑,眼底的随意更甚:
“琴音倒是悦耳,只可惜,力道还差了点火候。”
纪云裳瞳孔骤缩,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猛地站起身,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琴弦,方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挡,竟透出深不可测的修为,这绝非孤灯散人该有的实力!
“你何时有了这种手段?”
“我孤灯向来低调,藏锋隐忍,懂不懂?”
孤灯散人话音未落,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飘到她面前,语气轻浮至极。
“纪神女这般惊惶,倒是比方才冷冰冰的样子有趣多了。”
此时一缕青丝从纪云裳鬓边悠悠飘落。
孤灯散人伸手接住,放在鼻尖轻嗅,嘴角的弧度越发猥琐。
“香!真香!”crazyhome2000.com
他故意将那缕发丝凑得更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黏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这发丝的香气,怕是比瑶池仙酿还要醉人三分。”
纪云裳脸色铁青,周身的寒气陡然暴涨。
她死死盯着孤灯散人,一字一句道:“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的掌指呼啸横扫而出,六孚神刃剑气顷刻间凝聚,撕裂空气,速度快到极致,凛冽的杀意直刺对方眉心。
如此近的距离,按理说绝无失手的可能。
却见孤灯散人头颅微微一侧,随意一弹,一道灵力精准点在剑气锋芒之上。
那势如破竹的六孚神刃剑气竟硬生生偏转方向,擦着他的耳畔飞射而出,轰在身后的梅树上,炸得漫天梅瓣纷飞。
他甚至还有闲心挑眉戏谑:“不行啊,就这点力道?”
纪云裳这次是彻底怔住了,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的六孚神刃剑气已是压箱底的杀招,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化解。
这孤灯散人究竟怎么回事?
她不太相信孤灯所说的隐忍,春秋各殿主之间一向是竞争关系,全是色胆包天之徒,这群人平日里明争暗斗,为了女人就能撕破脸皮,有点实力便想肆意妄为,哪里会藏着掖着修为?
“纪神女,先看看这个吧。”
赵隼不急不缓地从远处走来,将九封处子红裳信笺摆在她的面前。
信笺被叠得整整齐齐。
上面的朱砂印记还泛着光泽。
“从今往后,要叫主人知道么?”
孤灯散人不客气地伸出手,大剌剌地按在纪云裳那被衣裳包裹下的挺拔双峰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纪云裳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鼻音。
她没有第一时间推拒这个放肆的老者,只因为她全部的心神注意都被九封红裳信笺所吸引,脑海中乱作一团,惊、怒、羞、疑交织缠绕。
九封信笺,真的给人集齐了!
而且绝非仿制,全都是当年的真品!
“嘿嘿,你这小表情很有意思啊。”
孤灯散人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带着凉意,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脸蛋,指尖粗糙的触感擦过细腻的肌肤,眼底得逞的快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故意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语气轻浮,“怎么?真以为没人能集齐?”
“女人啊,迟早是要给人做母狗的。”
“这不,今天就轮到你了。”
“赵隼,你也来感受下,纪神女的肌肤很是柔软,就是紧绷得太厉害,不如等下用根皮鞭,让好好调教调教,让她放松放松。”
孤灯散人站到纪云裳身后,两只手大力抓向她挺翘的臀肉,充分感受起那丰弹的美妙。
纪云裳惊怒交加。
她想要立刻远离此地,可是身体彻底僵硬住。
浓重的窒息感裹挟得她仿佛要喘不过气,如同坠入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第433章
“纪神女这是吓傻了?”
“也好,你这样子可比平常诱人多了。”
孤灯散人揉着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五根手指肆无忌惮地往她修长腿心钻去,放在往日,这种行为绝对是禁忌,会被纪云裳直接斩断手脚,可如今却没什么忌讳了。
臀瓣白晰细嫩、柔软饱满,恰到好处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而顺着腿心的中间处探索。
那里的肌肤更是又细又韧,指头一触那销魂所在,便立刻让神女悸动。
“你先等等,我要验证下真伪——”
“在这之后,我要去见尊上,此事要尊上点头答应才行。”
纪云裳努力平复心情,深吸一口气,随即目光死死盯着红裳信笺上那些熟悉的印迹,她满心的不甘,抓住孤灯散人正在探索的手,遏制他下一步动作。
“不必了,我们已经见过尊上,由他过目,不日也将昭告整个春秋殿。”
赵隼抬手亮出一枚紫色令牌,上面的“主人”二字清晰无比。
纪云裳看着那令牌,脸色煞白,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只余下无边的绝望。
令牌是当年不死神经病亲自制作的。
谁集齐九封红裳信笺,谁得令牌,谁就能像顺手牵羊一样彻底得到她。
这绝不会出差错!
想到这,纪云裳认命般闭上了双眼。
低垂着睫羽,心神空洞。
开始任由孤灯散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crazyhome2000.com
自己潜心修炼多年,到头来居然还是要面对这般污浊不堪的局面。
纪云裳心中忽然涌起无边的荒谬感——
今日起,她也要成为这些男人随意发泄的玩物?
曾经她极度瞧不起的顾长娆,整日与赵鬼医师徒杂交,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个遍,但是现在,码字不易,支持正版,她竟然也要面临相同的形势。
何其戏剧,何其讽刺?
“纪奴,叫声主人来听听。”
孤灯散人轻佻地吹了一口气。
“你之前似乎很傲气,一直宣称谁集齐九封红裳信笺,你就予取予求,心甘情愿地认他为主,无论让你做什么都可以,不会赖账吧?”
纪云裳神色纠结了片刻,而后唇动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吟:“主,主人……”
说完她便立即闭上了嘴巴。
孤灯散人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哈哈大笑,对赵隼道,“啧啧,看看,多乖啊。”
他轻飘飘地拍了拍她的侧脸,愉悦道,“乖,给我脱了裤子,吞屌含箫。”
“先来品鉴一下你伺候男人的小嘴如何,赵隼你去后面,扣她的嫩屄,听闻纪大神女那里可是盛产穴蜜哦!”
给男人吞吐鸡巴——
这种事,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而且一想想就恶心。
纪云裳紧咬下唇,脸色难看到极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只觉得那股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几乎要将吞噬。
她胸腔起伏,内心挣扎纠结,久久没有动作。
孤灯散人不甚耐烦道:“怎么,不愿意?”
纪云裳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似怨似恨又似妥协,她深呼吸一口气,不发一言,以极慢的速度为孤灯散人缓缓拉开腰带。
随着裤头脱落,一根沉甸甸的硕大之物迅速弹跳而出,带着腥腥湿意,直挺挺地刺向天空!
纪云裳睁大眼睛,她看到那根粗长怒挺之物迫不及待地从她面前昂然乍出,险些打在她的脸上,还在她眼前晃荡,又丑陋又狰狞。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心底的屈辱与恶心交织。
这一瞬间,她竟然恨不得立刻拔剑自刎,也不愿受这般折辱。
但她瞬间想到这些年的努力,背后六孚神刃师门长辈期望,以及长生谷即将浮现那等鲤鱼跃龙门的机会,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她缓缓握住那根紫红粗硕、狰狞耀目。
乌黑大屌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纪云裳玉白脸颊瞬间烧红滚烫,身体绷得更紧,尽管做出了决定,但是临门一脚,她还是有些想反悔。
这屌,她真的必须含么?
孤灯散人催促道:“快,含住!”
纪云裳被迫低头,一闭眼睛,俯下身去,嫣红的唇缓缓含住那根粗大之物。
被如此乌黑硬物充塞口腔,她呼吸都困难起来,而且味道无比糟糕。
而随着腥臭袭入鼻间,她实在忍受不了,啵得一声吐了出来。
她抬起眼帘,正好看到被染得亮泽晶亮的紫红龟头,沾满了神女津液的银丝。
画面既淫靡又暧昧缱绻。
“干得好,宝贝儿,再来一次,这次深一点——”
孤灯散人抚着纪云裳的头发,鼓励道,“乖,慢慢吸含,不要那么急,要深入、要含透!”
“刚才你能迈出第一步,已经算成功了。”
纪云裳咬紧牙关,这人居然在鼓励她品屌,恶心死了!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用词:深入、含透
令人作呕。
可一想到孤灯散人如今作为自己主人的身份,她又紧紧闭着嘴巴,什么也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