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
作者:白马也是马
字数:45607
第52章 少女
白辰来青山村,已经是第三天了。
赵家小妹认了个仙人哥哥这件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毕竟昨天白辰带着清清飞上云宵时,并没有隐匿身形。
一时之间,村子里的一众村民无一不羡慕赵家汉子,就连德高望重的村长刘三爷都提着两只肥鸡去拜访了一番。
不过,这都与清清本人没啥关系。
“一,二,三,四五……六!”
“啊,清清,你踩线了!”
“什么?不可能吧?”
“真踩了,你看嘛!”
“什么啊,根本没有,小梅你乱说,我的脚后跟才有那么一点点踩到而已……”
“哎呀~踩到就是踩到,清清你可不许耍无赖!”
“坏小梅,你才是无赖呢,本小姐从不无赖……”
“本小姐?嘻嘻嘻,认了个仙人哥哥,清清也成小姐了啊~”
晌午时分,炎热的阳光挥洒在小山村外的田地上,绿油油的麦子长势良好,有风吹过,激起千层麦浪。
三三两两的村民们在田间正弯腰劳作;两位娇俏可爱,有着山里人淳朴天真笑容的少女,在田地旁的树荫下玩着跳房子的游戏。
清清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粗布裙子,是她娘亲昨晚赶出来的新衣服,说是拜了仙人哥哥,不能再穿得跟个泥猴子似的。
裙子有些宽大,袖子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上面戴着姜疏影送的那只玉镯,衬得少女的肌肤愈发白皙。
偶尔的吵闹争执声,也充满了稚龄少女的清脆与娇气,让田地里劳作的村民们忍不住抬起头,抹一把汗水,看着两位蹦来跳去的少女红扑扑的脸蛋,会心地笑了笑。
“清清这丫头,打小就疯,现在认了仙人当哥哥,倒是更野了。”
“可不是嘛,昨天还飞天上去了呢,我家那口子回来就看到清清站在云彩上边儿,跟个仙女似的。”
“啧啧,赵老哥家祖坟冒青烟咯。”
村民们低声议论着,话语里满是羡慕,却没什么嫉妒。
青山村就这么大,百来户人家,谁不知道谁?
赵家那两口子是老实人,清清这丫头也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如今有了出息,大伙儿都替她高兴。
不算窄的田垠上,一位大腹便便、身着华贵衣裳的白净胖子,正咧着嘴,色眯眯地看着两位少女中一位特别清秀可爱,五官精致,肌肤滑腻白皙的少女,直咽口水。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绸缎袍子,腰间挂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手上还摇着把折扇,在一群粗布麻衣的庄稼汉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裤裆更是鼓起一个大包。
王伟是真忍不住。
他这辈子就好这一口,家里娶了七房夫人,个个都是绝色美人儿,可跟眼前这个清清比起来,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这小美人明明只是个村姑,穿的也只是粗布裙子,脸上更没有涂脂抹粉,可那股子灵气儿,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有那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肌肤,一点也不像是在这穷山沟里长大的娃儿。
然而,片刻后,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哥哥~”
少女清清玩得有些累了,刚想坐到树下休息,便看到白辰负着手,朝着她踱步而来。
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娇声喊着,快步跑到白辰身前,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抱着他的腰,仰着一脸微红的俏脸看着他。
小丫头的个子只到白辰胸口,这一扑,整脸都埋进了他怀里,蹭了好几下才抬起头来,额前的碎发乱成了鸟窝。
白辰宠溺地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柔声道:“乖,玩得开心吗?”
“嗯~清清很开心哦,因为有哥哥在嘛~”少女似乎很享受被白辰这样抚摸,她半眯起眼睛,伸了伸脖子,一副很是舒服的样子。
旁边的小梅一脸羡慕地看着清清,又偷偷地打量着白辰,见白辰向自己看来,小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别过头去,但片刻后,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村里的小姑娘,哪儿见过这般好看的男人?比镇上那些公子哥儿都要俊朗十倍百倍,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一眼就觉得心里头暖烘烘的。
白辰冲少女小梅微微一笑,翻手摸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芝麻糖,递了过去。
小梅愣了一下,红着脸接了过来,小声道了句“谢谢仙人哥哥”,然后转身就跑,两条小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若得清清咯咯直笑。
白辰的目光这才落在了王胖子身上。 !!
被白辰盯着的那一瞬,王伟心头猛地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是赤着身子遇到了吊睛白额大虫一般,头皮发麻,冷汗如雨下,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就连胯下那根玩意儿,也被吓得缩到了肚子里。
他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逃也似地跑离了田垠。
王胖子呼哧呼哧地一口气跑了老远,拐过村口走到老槐树下,才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他回头瞄了一眼,确认那个煞星没追上来,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明白,明明就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笑起来挺和善的,怎么那眼神一扫过来,就跟被阎王盯上了似的。
这还是先前那个喜欢玩男人的白公子吗?
这他娘的分明就是个煞星,还是心眼儿忒小的那种。
老子不就是看了那小丫头两眼吗,又没日她,至于这么吓老子嘛?!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两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个扶胳膊一个搀腰,把王伟从地上拽起来。
“没事没事,快走快走,回客栈!”王伟连连摆手,连脸上的汗都顾不得擦,催促着家丁赶紧离开。
村民看了看狼狈逃窜的胖子,又看了看一脸笑容和煦的白辰,有些不明白这王大商人在怕什么。
人家仙人不挺和善的嘛,刚才还给了小梅芝麻糖呢,那糖块油亮亮的,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儿。
“哼!”
白辰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他,只是牵着清清的手,朝院子里走去。
“哥哥,今天我们学啥?”
清清仰着头问,两条小短腿儿倒腾得飞快,才勉强跟上白辰的步伐。
“当然是继续修行咯。”白辰放慢了脚步,迁就着小丫头的速度。
“唔~哥哥,修行好无聊……”
“小丫头,这才一天就感觉无聊了?”
“哥哥~”
清清拽着他的手指,晃来晃去,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祈求。
白辰蹲下身子,与她平视:“那这样吧,等你进入炼气境,哥哥就给你一柄真正的飞剑,好不好?”
“飞剑?好耶!”
少女闻言,双眼顿时一亮,猛地抱住白辰的脖子,一对刚刚隆起的胸脯直接压在了白辰脸上,随着少女的蹦跳,一下一下地蹭着白辰的嘴唇。
小丫头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不妥,满脑子都是自己踏着飞剑在云间穿来行去,瞬气之息横贯千里的画面。
白辰当即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
他僵硬在原地,双手悬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清清的胸脯虽然还不大,但少女特有的柔软和温热隔着薄薄的粗布裙子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让他这张老脸难得有些发烫。
蹦了好几下的少女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连忙捂着胸脯退开几步,满脸羞红地瞪了一眼白辰:“坏哥哥,吃清清豆腐……”
白辰满是无奈的看着少女。
分明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怎么就成我吃豆腐了?
“算啦~既然是哥哥的话,也没关系的……”
少女红着脸,又凑上去,牵起了男人的大手。她低着头,耳根子通红,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细不可闻。
而她的眼睛,却下意识看了他的大腿。
毕竟昨晚上,自己夹着他的大腿,去了整整三次。
都怪爹爹,把娘亲弄得叫那么大声,害得自己觉都睡不了。
爹爹也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能折腾,还有娘亲,叫得那么响,也不怕被人听见。
幸好有哥哥在,他的腿又结实又暖和,夹着磨的时候比夹被子还舒服。
而且夹着夹着,就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腿心那儿往全身窜,酥酥麻麻的,最后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比飞上云端还舒服。
夹哥哥,可比夹被子舒服多了……
清清想到这里,脸更红了,小脑袋埋得低低的,几乎要缩进脖子里去。
白辰自是不知道少女的心思,只是当她是害羞刚才的事。
他站起身来,牵着清清的手往赵家院子走动,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恭恭敬敬地跟他打招呼。
白辰一一点头回礼,态度温和,没有半点仙人的架子。
“白公子,中午上我家吃饭呗?我婆娘炖了只老母鸡!”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热情地招呼。
白辰笑着婉拒道:“多谢好意,赵婶已经做好了。”
“那晚上来!我让婆娘多炒两个菜!”
“改日改日,今天还要带清清修行。”
“哎哟,那可耽误不得,清清丫头好好修行啊,以后也当个仙人!”
清清冲着那汉子做了个鬼脸,逗得对方哈哈大笑。
等两人回到赵家院子,姜疏影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公子哥打扮,青衫折扇,眉清目秀,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少年郎。
九公主倚在树干上,手里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看到白辰牵着清清回来,嘴角微微扬起。
“回来了?那胖子又去偷偷看清清了?”她收起折扇,迎了上来。
“嗯,被我瞪跑了。”
白辰松开清清的手,走到姜疏影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哼,算他跑得快。”姜疏影冷哼一声,随即又看向清清,“清清,下午还要修行,可别偷懒。”
“知道啦,影姐姐~”
清清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小跑着进了院子,去找她娘亲了。
白辰和姜疏影并肩站在院门口,看着清清蹦蹦跳跳的背景消失在门后。
正午的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印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院子里传来赵婶呵斥清清的声音,然后是少女撒娇讨饶的嬉笑声,再然后是一家人的哄笑声。
姜疏影依偎在白辰怀中,轻声道:“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开朗了。”
“嗯。”白辰点点头,目光依旧望着院子里。
赵叔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手指翻飞间,一根竹篾在他手里变成了精巧的筐底。
清清蹲在旁边,有模有样地学着,却总把竹篾弄断,惹得赵叔哈哈大笑,揉着她的小脑袋说:“我家闺女不是干这活儿的命。”
姜疏疏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走?”
白辰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过几天吧,清清的资质很好,但肉身却跟不上,等帮她淬炼好肉身后再走。”
姜疏影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她知道白辰心中自有计较。
午饭后,白辰让清清自行打坐调息,巩固昨日初成的胎息境。
小丫头虽然嘴上嘟囔着“无聊”,但还是在院子中那棵老槐树下盘膝坐好,乖乖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少女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白辰和姜疏影并肩走出院子,沿着村中的土路慢悠悠地逛着。
青山村不大,百来户人家散落在一片缓坡上,村前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村后是连绵起伏的青山。
正值午后,烈日当空,田里的庄稼汉们大多回了家,只有几个半大小子在溪边摸鱼捉虾,闹得水花四溅。
“这村子倒是安宁。”
姜疏影摇着折扇,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土坯房和篱笆院墙,“灵气也比三木镇稀薄得多,难怪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一个修士。”
白辰负手而行,步伐不快不慢,悠悠地说道:“灵气稀薄反而安全。若真是灵气充沛之地,早就被修士占了去,哪还轮得到这些凡人安生度日。”
两人沿着溪流往上走,渐渐出了村子。
溪水从山上淌下来,在乱石间跳跃奔腾,溅起细碎的水花。两岸是茂密的灌木丛,偶尔能见到几株野生的草药,品相虽不算太好,但也聊胜于无。
姜疏影见白辰目光一直在山林间逡巡,好奇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白辰抬手指向远处那连绵的山脉,回道:“山势,青山村背靠摩蛸山脉,这山脉绵延数千里,山中妖兽众多,对凡人来说是险地,对修士而言却是宝库。”
姜疏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山如黛,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间隐隐有灵气波动。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想进山?”
“嗯,看能不能找点有的东西。”
“给清清的还是……”
“清清和青山村,都留一些。”
“你这人啊……”
姜疏影戳了戳白辰的脸,牵着他的手,沿着溪流继续往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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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偏西时,白辰和姜疏影回到了赵家院子。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里传来清清大呼小叫的声音。
“娘!你看你看!我飘起来了!”
白辰推门进去,正看到清清盘膝坐在老槐树下,身体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整个人竟然真的悬浮起来,离开地面约莫两寸有余。
赵婶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拎着个淘米萝,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哥哥!”
小丫头一见白辰回来,顿时分了神,扑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她也不嫌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白辰面前,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我成功了!我能飘起来了~”
白辰探了探好的脉象,眉头微蹙。
清清的灵力远比普通胎息境修士充沛,哪怕只凝聚了玄景轮,但其灵力就已经堪比凝聚出青元轮的修士了,经脉更是通畅,总的来看,基础打得还是相当扎实。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
清清的先天道体太过霸道,灵气在她体内奔涌的速度远超常人。胎息境时还好,一旦突破到炼气境,灵力开始自主循环周天,那股狂暴的灵力洪流会直接撑裂她经脉。
她的肉身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住。
这就好比把一条奔腾的大河强行灌进一条小水渠,水渠不崩才是怪事。
“怎么样了。”姜疏影走到他身边,也看出了端倪。
白辰松开清清的腕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错,进展很快,接下来两天,哥哥要出趟门”
“啊?那岂不是有两天见不到哥哥了……”清清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乖,给你找点东西。”
清清连忙问道:“找什么东西?”
白辰没有瞒她,道:“给你找淬体的宝物。”
“淬体?那是什么?”清清不解。
白辰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修行就像盖房子,地基不牢,房子盖得再高也是要塌的。而淬体呢,就是把地基打结实。”
清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要把地基打多结实才行?”
“结实到能承受你的灵力为止。”
白辰站起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查阅了一番,心中已有了计较。
《大五行玄胎造化法》,天剑山真传弟子的淬体秘法。
此法以二十六味灵药为底,再以五味蕴含纯粹五行之力的高阶灵药为引,五行相生相克,从内到外淬炼肉身,将凡胎打造成足以承载大道的玄胎。
天剑山历代真传弟子在筑基之前,都要经历这一关,唯有如此,才能在后续的金丹、元婴乃至更高境界中承受住天剑山那霸道无匹的剑意。
这部秘法从未在修真界流传过,是天剑山的不传之秘。
当年师尊传白辰此法时曾说过,其核心不在于灵药品阶的高低,而在于五行之间的平衡。五行之力相生相克,任何一种过强或过弱,都会导致液体失败,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当场爆体。
好在这二十六味灵药不是什么稀罕物,去三木镇的药房就能买到,倒是这五味药引比较珍贵,得去山里采。
白辰将清清赶回屋里,正准备和姜疏影商量进山之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那香气清雅如兰,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闻之令人心神微漾。
姜疏影的目光越过白辰肩头,落在她身后凭空出现的那身影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女子。
一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子。
身形高挑,体态丰腴却不失窈窕,一头青丝高高搀起,凤钗斜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温婉动人。
五官精致得像是从仕女画里走出来的,眉眼如画,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然而,让人最无法忽视的,是她身上那奇特的气质,既有着少女的娇嫩,又有着少妇的成熟,还有一种淡淡的书卷气,像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又像是深闺中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这等风情,这等韵味,姜疏影自问见过不少美人,甚至连当今女皇,她的母皇陛下便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但依旧觉得这女子的气质极为独特,让人看一眼便难以忘怀。
“这位是……”姜疏影看着那女子,又看看白辰,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白辰干咳一声,硬着头皮介绍道:“她叫公孙紫烟,是我的……嗯……器灵。”
“器灵?”
姜疏影挑了挑眉,目光在公孙紫烟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饱满胸脯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这器灵倒是……挺别致的。”
公孙紫烟款款上前一步,优雅地行了个礼,声音温婉得像三月里的春风,又甜又软:“妾身公孙紫烟,见过夫人。”
这声“夫人”喊得姜疏影怔了一下,随即眉头一挑,也没否认,只是摇了摇扇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器灵。
半晌后,她指了指白辰,问道::“公孙姑娘……不,公孙夫人?也不对……紫烟姑娘,你跟着他多久了?”
“回夫人的话,妾身跟随主人不过半月。”公孙紫烟低垂着头,语言间带着几分羞怯,像是在向大妇禀报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九公主瞥了白辰一眼,了然道:“半月,也就是说,在仙府里收的?”
白辰点点头,坦然道:“嗯,慰亭死后,我得了他的锤子,紫烟就是那锤子的器灵,而我的剑也正好缺个器灵,所以我就把她收了。”
看着他那副淡然的模样,姜疏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看向公孙紫烟,心中暗暗一惊。
自己居然看不透对方修为!
姜疏影的呼吸微微一滞,试探着问道:“那这位紫烟姐姐……是何修为是……?”
公孙紫烟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声音柔柔地:“妾身生前不过是羽化境罢了,让夫人见笑了。”
“羽化境……罢了?!”
姜疏影眼角跳了跳,手中的折扇差点没拿稳。
九州大陆,女子修仙者数量不少,洞玄境大能也不在少数。可羽化境,那是真正的仙界仙人,纵观九州万载历史,能修到这一步的女子无不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她姜疏影自问天将不俗,二十岁不到便已是元婴境,可要说能修到羽化镜,那也是千难万难,需要无数机缘和岁月的堆积。而眼前这个温温婉婉,看起来像哪家深闺千金的女子,生前竟是一位羽化境的大能。
而这样的一个女人,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当了白辰的器灵。
白辰干咳一声,岔开了话题:“紫烟,你突然现现身,是发现了什么吗?”
公孙紫烟微微颔首,抬手虚指东边的群山:“主人,妾身感知到那座山脉深处,有一头元婴境大妖的气息。那气息虽然隐晦,但妾身的感知不会出错。”
“元婴大妖?”白辰眉头一皱。
“嗯,实在不弱。”
公孙此烟继续道:“在那大妖气息的周围,还隐隐有三道修士的气息,一个元婴初期,两个金丹境。此时……正在交手。”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元婴境的大妖,在摩蛸山脉这种地方,基本可以横着走了,毕竟这里不是什么上古禁地,灵气也不算特别充沛,元婴境的大妖已是绝对的霸主。
而能让三个高阶修士联手围攻还不落下风,至少也是元婴初期,甚至有可能是元婴中期。
“看来,明天的行程不会无聊了。”
姜收影“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笑道:“正好,本公……本公子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仙府里被你师姐打得憋屈,这次说什么也要找回场子。”
白辰将她揽入怀中,揉了揉她的翘臀,看向公孙紫烟:“紫烟,那头大妖具体是什么种类?”
绝色美妇公孙紫烟闭上眼细细感应片刻,再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回主人,是一头玄渊魔蛟,修为在元婴中期,且那魔蛟的气息极为暴戾,似乎处在某种特殊的状态中,并非正常清醒的妖兽。”
公孙紫烟的话让白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特殊状态?”
姜疏影收起折扇,神色也凝重了几分,问道:“紫烟姐姐,能说得具体些吗?”
公孙紫烟微微摇头,那对饱满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得姜疏影眼角又跳了一下。
“妾身只能感知到那魔蛟的气息极为紊乱,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又像是……处于某种本能的疯狂之中。而且那三名修士的气息也在不断减弱,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白辰摩挲着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玄渊魔蛟,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
渊有潜蛟,身负玄冰,吞吐魔气,见则大凶!
此獠传说是上古黑水玄蛇与寒潭虬龙的混血后裔,历经数代变异,最终魔化而成。
非仙非魔,以万物为食,尤喜修士富含灵气的血肉与元婴。
成年的玄渊魔蛟体长可达三十余丈,腰身粗如宫殿梁柱,修为相当于人族化神境修士,一身鳞甲坚不可摧,寻常灵宝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更麻烦的是这种妖兽天生带有淫囊,交配季节会释放催情毒雾,方圆数里内的生灵都会被其影响,陷入疯狂的交媾之中。
现在正值初夏,恰好是那魔蛟的发情期。
“那三名修士是什么来路,能看出来吗?”白辰问道。
公孙紫烟看了一眼山脉方向,回道:“那三名修士皆是女子。从她们的灵力波动来看,修炼的功法同出一源,应当是同一门派之人。其中修为最高的那个元婴初期修士,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了。”
姜疏影“啪”地展开折扇,扇面上那幅山水图在夕阳下泛着淡淡金光。
“三打一还被打成这样,这魔蛟挺不简单啊。”
“玄渊魔蛟本就是同阶妖兽中的佼佼者,更何况是发情期的魔蛟。”
白辰转身看向赵家院子的方向,透过稀疏的篱笆,能看到清清正与弟弟牛牛玩闹。
他收回目光,沉声道:“正好,龙血藤就是玄渊魔蛟的伴生灵物。既然碰上了,那就顺道取了。”
“龙血藤?”姜疏影眼睛一亮,“那可是淬体的好东西。我记得皇室宝库里有一截三千年的龙血藤,母皇一直舍不得用。”
“所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进山。”白辰捏了捏小公主的香肩,又看向公孙紫烟,“紫烟,你在暗中跟着就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美妇含笑,盈盈一拜:“妾身遵命。”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暮色之中。
姜疏影看着那缕青烟没入白辰丹田,嘴角微微一抽:“她平时就等在你丹田里?”
“嗯,道衍天剑也在丹田里温养,她身为剑灵,自然要在剑中修养。”
“那岂不是你干什么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姜疏影的脸色有些微妙。
白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担心什么,干咳一声道:“那个……她平时都在沉睡,温养灵体,不会没事就往外看的。”
“是吗?”
“当然。”
白辰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姜疏影盯了他半晌,终究没有再追问,只是哼了一声,摇着折扇往院子里进去。
白辰暗暗松了口气,起身跟她在后面。
院子里,清清正把牛牛按在地上摩擦,一个劲儿的问牛牛服不服,见两人回来,松开牛牛,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飞啊。”
白辰按她的脑袋,搓了搓她凑过来的小脸:“等你进入筑基境就能御剑飞行了。”
“筑基境啊……”清清掰着手指着算了算,“我现在是胎息境,胎息境上面是炼气,炼气上面是筑基。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到了?”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这丫头把修士当什么了?爬楼梯吗?
“快不快,得看你用不用功。”
白辰蹲下身子,看着清清的眼睛,认真道:“清清,哥哥明天要和影姐姐进山一趟,可能要等在山里待几天。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修炼,把哥哥教你的那些口诀背熟,知道吗?”
清清一听要进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也要去!”
“不行。”白辰摇头拒绝,“山里很危险,有吃人的妖兽。”
“可是哥哥不是很厉害吗?哥哥可以保护我呀!”清清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期待。
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忍,但还是硬起心肠道:“清清,修行之人,不能事事依赖别人。你现在还太弱了,进山只会拖累哥哥。等你变强了,哥哥带你去更远的地方。”
清清的小嘴撅得老高,眼眶已经开始泛泪花了。
姜疏影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摸了摸清清的脑袋:“乖,姐姐和哥哥去给你找药,吃了药你就能变强,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真的吗?”少女吸了吸鼻子。
姜疏影微微一笑,道:“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清清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她这才破涕为笑,伸出小拇指:“那拉勾。”
姜疏影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伸出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
白辰起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勾手指的画面,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晚霞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入夜后,白辰搬了张竹椅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满天星斗。
摩蛸山脉深处传来的妖气越来越浓了,即便隔着数百里,也能感受到那股暴戾而疯狂的气息。玄渊魔蛟的修为,恐怕不止元婴中期那么简单。
公孙紫烟出现在白辰身后,温柔地替他按着肩膀:“主人,妾身方才又探查了一番。那头魔蛟的气息比傍晚更狂暴了几分。”
“还在狂暴,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白辰眉头微皱。
“是,而且那三名女修的气息,愈发微弱了。”
白辰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不等明天了,今晚就进山。”
公孙紫烟微微一怔:“可是夫人那边……”
“我去跟她说。”白辰转身往屋里走去。
姜疏影正坐在床边给清清讲睡前故事,讲的是某个少年剑仙斩妖除魔的英雄事迹。清清听得眼睛发亮,一边听一边问“后来呢后来呢”,完全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见白辰进来,姜疏影合上话本,拍了拍清清的小脸:“行了,今晚就到这儿,快睡。”
“啊~~~才讲到一半……”清清不满地撅起嘴。
“明天再讲,姐姐还有事。”姜疏影站起身,看向白辰“怎么了?”
“今晚进山。”
姜疏影闻言,怔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点点头。
九公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竖着耳朵偷听的清清,压低声音道:“清清,姐姐和哥哥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睡觉,不准乱跑,知道吗?”
清清眨了眨眼睛,小声道:“是去山里抓妖兽吗?”
姜疏影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回答,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吹灭了油灯。
院子里,白辰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公孙紫烟站在他身侧,正低声汇报着什么。
“走吧。”姜疏影拍了拍白辰的肩膀,一双丹凤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神采。
……
……
第53章 入山
夜色如墨,山风猎猎。
两人御剑飞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脚下的地貌已经变了样,村庄和农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原始森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妖兽的嘶吼,在山谷间回落。
姜疏影站在白辰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在想什么?”白辰的声音顺着风声传过来。
姜疏影闷闷的道:“在想清清那丫头,她现在应该睡着了吧。”
“大概吧。”
“你说,等她以后觉醒了仙帝的记忆,还会记得我们吗?”
白辰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
“如果她忘了,你会怎么办?”
凉风拂过两人的发丝,白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有些事,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飞剑又行了片刻,前方山势骤然变得陡峭起来。
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横亘在前,峡谷两侧的崖壁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峡谷深处隐隐有水声传来,伴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腥气。
“到了。”公孙紫烟的声音在白辰脑海中响起,“那魔蛟就在峡谷寒潭中。三名女修中的两人已经退到了峡谷边缘,另一人的气息很微弱,就在寒潭附近。”
“另外两人在哪个方向?”
“在峡谷南侧的崖壁上,距此大约二十余里。”
白辰按下剑光,神识悄无声息地向着南侧扫去。
果然,在崖壁上有一处天然的凹洞,两名女子正缩在里面。
一个靠在洞壁上,气息微弱,显然受伤不轻;另一个身上的衣裙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正焦急地向外张望,却不敢踏出洞窟半步。
当白辰的神识扫过她们时,两人齐齐变了脸色。
好恐怖的气息,修为至少在元婴境!
“不知哪位前辈驾临?晚辈青阳门叶倾雪,恳请前辈出手相救!”那还清醒的女子冲着洞外高声喊道。
白辰心头一动。
青阳门,这不是在三木镇遇到的那个什么“飞雪公子”孔不凡所在的门派吗?
姜疏影也皱了皱眉,传音道:“青阳门……我记得是个二流宗门,门主好像是个叫飞火真人的化神境修士,这几个都是女弟子,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
白辰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后,点头道:“下去看看。”
那洞窟并不大,深约两丈,洞口被一块突起的巨石半掩着,洞内的叶倾雪听见动静,先是一惊,待看到从天而降的两人后,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二位前辈,求求你们救救我师父!”
白辰踏入洞中,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那出声求救的少女便是叶倾雪。
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丽,身着一身浅青色衣裙,但此刻衣衫破损不堪,右侧大半的衣料都被撕裂,露出莹白的香肩和半边锁骨。
少女一手捂着胸口残破的布料,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柄断剑,指尖还在滴血。
靠在洞壁上的另一名女子年纪更小些,十八九岁的模样,面容秀美,只是此刻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她身上的衣裙还算完好,但右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已经敷了药粉,鲜血却还是不断地从绷带下渗出来。
“这是……”
姜疏影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那昏迷女子的脉门。片刻后,她眉头微蹙道:“灵力枯竭,经脉受损,失血过多。她怎么伤成这样子的?”
叶倾雪咬了咬唇,咬牙道:“是……是那头魔蛟。我们三人本是奉命进山采药,谁曾想在山中遇到了意外,二师妹为了救我,被那畜生的尾巴扫中了……”
她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白辰的袖子:“前辈!我师父还在那里!她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一个人在寒潭那边拖住了那头魔蛟!求求你们,救救我师父!”
白辰看了她一眼,手腕一翻,挣开她的手,转头看向峡谷深处。
那里,妖气冲天。
本就拥有元婴中期修为的玄渊魔蛟,因发情而狂暴后实力暴增,再加上寒潭地势的加持,能在这种阵仗下拖住魔蛟,还能掩护两名弟子撤退,这个女子,倒也有几分本事。
但再大的本事,也架不住元婴中期魔蛟的碾压。
他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属于元婴初期修士的气息正在急剧减弱,而魔蛟的气息却越发狂暴。
白辰看向女子,皱眉问道:“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家师名唤夏梦蝶。”
“夏梦蝶……”
“你认识这个人?”白辰看向姜疏影。
姜疏影思索片刻,随后道:“她是青阳门的二长老,据说年轻时是扬州有名的美人,求亲的人从城南排到了城北,后来不知为何全推了,一心扑在修行上。二十二岁结丹,三十九岁成就元婴境,在二流宗门里算是相当不错的资质了。”
“就这些?”
姜疏影耸耸肩:“就这些。”
白辰沉吟片刻,随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只玉瓶,倒出两粒龙阳生元丹递给姜疏影:“先给她们服下。”
“嗯。”姜疏影接过丹药,塞进了那个已经昏迷的少女嘴里,指尖轻点,助她吞服下去。
随后又看向叶倾雪,将丹药递给她后问道:“你家师父,现在什么修为?”
叶倾雪接过丹药服下,小声道:“师父她……三个月前刚突破元婴中期。只是境界还没完全稳固,所以……”
修为尚未稳固,就急着在这个时候入山寻药,身为元婴境的修士,不可能不知道此地有元婴级别的妖兽。
她是自愿的……还是被人逼的?
姜疏影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受伤的两女,心中暗自有了提防。
峡谷深处妖气冲天,那狂暴凶悍的气息,哪怕相距甚远也能清晰可感。
白辰眯起眼睛,向着妖气传来的方向看去,蹙眉道:“好狂暴的妖气,先去看看吧。”
姜疏影点了点头,收敛气息,与白辰一起朝着妖气传来的方向掠去。
夜色中的山林更加幽暗,头顶的树冠遮住了月光,四周只剩下风吹树枝的沙沙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兽吼。
两人没有选择御空而行,就是担心自己的气息会惊动那条元婴中期的魔蛟。
—————–
原本林木茂密的峡谷,几乎被夷为了平地。
方圆数百丈的林木被拦腰折断,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法术轰击留下的焦痕。
峡谷深处的寒潭边,夏梦蝶单膝跪地,手中的翠竹剑只剩半截,剑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她的发髻早被打散,一头青丝凌乱地披在肩上。
身上那件幽蓝长裙已被撕裂开来,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淡淡青色的肚兜和两团硕大浑圆的雪白乳肉。
肚兜的系带松了一边,勉强挂在肩上,丝软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大片白腻的乳肉从边缘溢了出来。
她的裙摆也被撕掉了一大截,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右腿上有一道血淋淋的爪痕,左腿倒是完整,但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细小的擦伤和淤青。
但最让她狼狈的,却不止这些。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燥热让她浑身发软,心中如擂鼓,腿心更是泛起一股又一股的酥麻骚痒之感。亵裤已经湿透了,黏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那湿意便多上一分。
当她发现那头魔蛟散发的催情毒雾时,已经晚了。尽管她早已屏住了呼吸,可那些雾气竟能直接透过肌肤渗入体内。
“呼……呼……”
夏梦蝶大口喘着气,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落在胸前那两团被肚兜勉强裹住的雪白软肉上。
“畜,畜生……”她抬起头,望向前面那个巨大的黑影,努力压制体内的那股热浪。
漆黑的蛟龙半截身子泡在寒潭中,上半身却已经直立起来,高逾六丈。
蛟身上的漆黑鳞甲碎裂了不少,胸腹处的三道剑伤几乎将它贯穿,暗红色的蛟血顺着鳞甲缝隙往下淌,将潭水都染成了红色。
一颗硕大的蛟首高高昂起,一双血红的竖瞳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紧紧盯着夏梦蝶那渐渐泛红的肌肤。
这头魔蛟的体形之庞大,光是露出水面上的部分已是六丈有余,若是连潭下的一部分算上,恐怕要超过二十丈。
这般体形,在元婴中期的妖兽中也算是极为骇人的了。
那两条粗壮的前爪,每只爪子上都有四根半丈长的黑色指爪,尖端泛着森冷的寒光,其中一根爪尖还残留着血迹。
“你爷爷我在此修行一千两百载,你们三个不知死活的小辈竟敢擅闯寒潭,扰老子清修,甚至还想盗老子灵药!”
魔蛟那低沉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巨大的竖瞳中满是淫欲和凶狠,盯着女子肆意地打量着。
处于发情期的魔蛟,受伤只会愈发刺激它那近乎残暴的兽欲!
“哈哈哈……就这点微薄道行,也配觊觎圣物?念在尔等皆为女子……不如这样,尔等若是能将老子伺候舒服了,尚有性命走出此谷;若不识抬举,便化作潭底枯骨,滋补这满潭寒水!”
夏梦蝶咬着牙,抓着断剑,站直了身子:“孽畜!二百年前,你作恶多端,祸害生灵,飞火师兄念你修行不易,未曾取你性命,只是将你镇压于此,让你好生修行,没想到你依旧这般恶性难除!”
听闻女子提及飞火真人,那魔蛟的红血双瞳顿时充满了暴戾。
“贱婢,竟敢在老子面前提及飞火那厮!若非那狗贼贪图老子的灵药,又何以将老子囚于此处两百年!”
魔蛟狂暴地咆哮着,随即又明白了什么,一脸嘲讽地看着夏梦蝶,恍然道:“老子晓得了,定是飞火那厮修行出了问题,不然怎会让你这境界未稳之人前来取药啊~”
“哈哈哈哈……给老子死!”
话音未落,它的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夏梦蝶面前,巨大的尾巴从水下扬起,带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
夏梦蝶拼尽全力,断剑划过一道青虹,然而法宝已毁,灵力枯竭,青虹只飞出一丈便自行崩散。
“轰——!”
那粗壮的蛟尾结结实实地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抽得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崖壁上,碎石簌簌而落。
“噗——”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裙上。夏梦蝶瘫软在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幽蓝色的衣裙彻底破裂,散落在碎石地面,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两团硕大浑圆的饱满玉乳从破烂的肚兜中滑出大半,在月华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两颗樱桃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淫毒发作,早就已经硬了起来。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护住胸前裸露的春光,可体内的那股燥热已将她的力气吞噬殆尽。丹田里的灵力像是被什么封住了一般,半点也调动不了。
更要命的是,腿心那股湿意越来越重,私密之处正不断地分泌着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嗯,呼哈……哈……”
夏梦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烫,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自己那本该属于飞火师兄的花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像是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魔蛟缓缓垂下头,那对血红的竖瞳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肌肤,轻轻颤抖的饱满玉乳,丰腴微凸的小腹,最后落在她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
“哧溜~”
它伸出腥红的信子,在夏梦蝶惊恐万分的脸上舔了一下。crazyhome2000.com
信子上带着黏液沾在了她脸上,滑腻、冰凉,还有一股极为古怪的腥甜气味。那股气味吸入鼻腔的瞬间,体内的那股燥热骤然暴涨了数倍,腿心的蜜液疯狂涌出,将她残存的衣裙洇出大片湿痕。
“不,不要……”夏梦蝶绝望地闭上双眸,现在的她连自爆的灵力都凝聚不起来。
催情淫毒已经完全侵入她的经脉,将她的灵力死死压制着,现在的她,比一个凡人女子还要无力。
“小娘皮,你冒着危险也要替那老鬼取药,想必他是你最为重要的人吧?要是让飞火那老东西知道,一个喜欢他的女修被老子给奸了,嘿嘿嘿嘿……”
魔蛟淫笑着,粗壮的身体缓缓压下。
月光照在它覆满黑色鳞甲的腹部,那里的鳞片相对细小一些,颜色也稍浅。密集的鳞片排布间,忽有一道暗紫色的缝隙缓缓裂开。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腥甜气味从那暗紫色的裂缝之中弥漫开来,气息浓得几乎凝成实质,顺着峡谷的夜风往四周散去。
崖壁上的草木沾到这气味,瞬间疯狂地扭曲生长起来,那些原本只有手指粗细的藤蔓,仅仅数息之间暴涨到了小儿手臂粗细。
暗紫色的裂缝继续向两侧撕裂,鳞片微微倒翻,露出的内壁满是粗糙的肉瘤与肿块,不住地往外渗着暗紫色的黏稠液体,滴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紧接着,一条粗壮得骇人的巨物从裂缝中缓缓弹出。
那东西粗逾成年男子的大腿,长约七尺有余,通体呈紫黑色,表面满布着嶙峋的凸起,每一块都有龙眼大小,像是嵌在肉柱上的鳞甲。
柱身中段微微膨起,顶端却骤然收窄,形成一个形似枪尖的紫黑尖锥,边缘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部细细密密的血红色脉络在疯狂搏动,顶端正不住地往外吐着浓紫色的汁液。
那巨物弹出的力道极其凶猛,紫黑色的柱身甩动了几下,每一次甩动都带着风声,浓紫色的汁液飞溅出来,落在夏梦蝶身旁的岩石上,蚀出一些大大小小的焦黑孔洞。
夏梦蝶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越来越近,越来越低,直到那锐利的枪尖抵住了她早已破烂不堪的兜。
她绝望地落下泪来。
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修行近百年,倾慕飞火师兄久矣,奈何他一直闭关,所以也从未有任何一个男子碰过她的身子,可今天,竟要被一头妖兽给……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际,一道赤红色的剑光破空而至,直直地刺向魔蛟那对血红的竖瞳。
那剑光快得不可思议,在夜空中拉出一道残影,连空气都被高温灼得劈啪作响。
魔蛟的反应也是极快,它猛地偏过头,堪堪避开了剑芒,但左颊的鳞片还是被剑光擦过,三块碗口大的黑鳞当场炸裂,露出正面暗红色的血肉。
灼热的剑气顺着伤口往里钻,烧得这头老蛟痛吼出声,整个寒潭的水面都被这声怒吼震得炸起丈许高的浪花。
“小贼找死!”巨尾从水下扬起,携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
白辰一击得手后不退反进,身形在半空一个翻转,堪堪从蛟尾上方擦过。与此同时,他左手剑指一点,五道赤金色的剑气自指尖飞出,各自划着不同的轨迹刺向魔蛟。
两道取眼,一道刺喉,一道斩舌,最后一道绕到后方直截它后颈鳞缝。
这一手由山河剑意加持的控剑术,使五道剑光轨迹各异,却几乎同时到达。
魔蛟利爪连挥,扫起层层幽蓝色的水幕,险之又险地挡下了剑气。
“轰轰轰……”
一连串的巨响在峡谷中回荡,剑气与水幕悍然相撞,激起的狂暴气浪将潭边的碎石尽数掀飞,寒潭的水面被震得炸起数丈高的浪花。
水浪落下时,化作漫天的水珠,在月光下撒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一抹黑色的身影落在夏梦蝶身前,背对着她,手执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月华洒在男人脸上,勾勒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回头看她时,只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竟有两轮小小的金日在瞳仁深处缓缓旋转。
夏梦蝶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这个男人,似乎只有……金丹境?
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仅仅一剑就将那头连身为元婴境修士的自己都束手无策的魔蛟逼退?
她的目光随后落在了那柄长达六尺、剑身长度远超普通剑器的长剑上。
那剑看似平平无奇,好似凡铁长剑,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极为强大,莫非是什么高阶灵宝?
能拥有高阶灵宝的金丹境修士,说不定是哪家顶级仙门的真传弟子?
“还撑得住吗?”
白辰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几乎完全裸露的玉乳上扫过,瞳孔微微一震。
好大!居然比南宫婉的还要大一些。
但随即便移开,落在她那双已经蒙上了情欲迷雾的眼睛上。
夏梦蝶咬着唇,艰难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一张嘴,那泄出来的声音就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又娇又媚,像是床笫之间的呢喃。
这一刻,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忙用尽全身力气合拢双腿,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亵裤上那大片濡湿的痕迹。
毕竟就连师兄都没见过自己这副媚态。
可她的腿根本合不拢,那娇嫩白皙的大腿内侧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一道道红痕,让她更加无力地在碎石间微微抽搐。
臀下的碎石已被她腿心流出的蜜汁浇得发亮,泛着淫荡的水光。
白辰此时却无暇看她,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被他逼退的魔蛟,手中的道衍天剑不由得握紧了几分。
魔蛟半截身子泡在潭水中,硕大的蛟首微微偏转,血红的竖瞳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它那根刚从鳞片中弹出的紫黑色巨物一甩一甩的,浓紫色的黏稠汁液一滴滴往下淌,落在碎石上,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小洞。
白辰将夏梦蝶护在身后,道衍天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金色星辰在月色下泛着幽光。
那女子状态很是糟糕,灵力枯竭,经脉多处受损,更麻烦的是那魔蛟的淫毒,此毒已然侵入她的丹田,正疯狂催动她的情欲。
魔蛟缓缓开口,试探着问道:“小子,你个什么东西?”
它没有立刻动手。
方才那一剑的力道让它心有余悸,一个金丹境的小辈,居然能正面硬撼自己的蛟尾而不落下风,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更何况,这小子手里那柄漆黑长剑散发出的气息让它本能地感到不安。
白辰也没吭声,只是将身子微倾,单手持着剑柄,剑尖遥指魔蛟,漆黑的剑身附着赤金色的剑芒。
“她是你打伤的?”
魔蛟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是又如何?这小娘皮擅闯老子洞府,妄图盗取老子灵药,老子没当场吞了她已经是客气了。”
白辰闻言,眉头一挑,问道:“灵药?什么灵药?”
魔蛟的竖瞳眯了起来,警惕地盯着白辰:“关你屁事!”
白辰耸了耸肩,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我倒是听说你这潭底有一味龙血藤,恰好我需要它来入药。不如这样,我用一粒百玄丹换你的龙血藤,如何?”
百玄丹。
听到这三个字,魔蛟的竖瞳猛地一缩,就连趴在地上的夏梦蝶也惊愕地抬起头来。
百玄丹,化神境之下的修士服之可凭空增长百年修为,且无任何副作用。这东西放在外界,一枚足以让元婴修士打破头,就算在五大仙门,那也是长老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享用的宝贝。
对于妖兽而言更是珍贵,妖兽突破本就比人族修士困难数倍,一粒百玄丹,足以让任何元婴境的妖兽为之疯狂。
魔蛟沉默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小子,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儿?一粒百玄丹换龙血藤?你当龙血藤是大白菜?”
它舔了舔嘴唇,细细打量了一下白辰,狞笑道:“老子看你这相貌倒是俊俏,不如这样,你让老子干一下,等老子爽够了,没准就真的给你了——”
话音未落,魔蛟张嘴喷出一道墨绿色的浓雾,瞬间弥漫了整片寒潭,那雾气腥甜黏腻,一接触到白辰的护体灵光就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时,耳边传来夏梦蝶那虚弱娇媚的声音:“道友当心!此乃魔蛟的乱魂绮罗烟,能无视肉身防御!”
白辰黑着脸微微颔首,一步踏出,身形猛地飞起,他双手持剑逆斩而出,一道三四丈长的赤金色剑气离剑而去,将那毒雾烧得翻腾不休。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毒的诡异,那霸道的剑气虽然将那毒雾烧去了七成,但还是有少许化作数十条雾蛇,将白辰的护体灵光啃得黯淡无光。
而那魔蛟居然甩了甩它那根紫黑粗长的狰狞阳物,朝着白辰直直刺来。
那东西甩动间带走腥风阵阵,浓紫色的黏液飞溅到岩石上,蚀出一个个焦黑孔洞。
“好一头淫货,简直欺人太甚!”
先是被一头魔蛟调戏,现又被它用阳具突脸,这等奇耻大辱,饶是沉稳如白辰,也不由勃然大怒。
他侧身避过这一枪,道衍天剑横扫,剑光在那根巨物的柱身斩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
“嗷——!!”
魔蛟吃痛,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猛地一缩,那根东西反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枪尖喷出一道紫色的黏液水柱,直直射向白辰面门。
那水柱来得又快又疾,逼得白辰身形连连闪烁,也才堪堪避开大半,但还有几滴溅在了左肩上。
护体灵光根本防不住那黏液,他的衣袍瞬间被蚀穿,皮肤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一股诡异的燥热从伤口处沿着经脉往全身蔓延。
白辰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这畜生弄出来的东西竟能污人气血!
正当白辰想转运至阳灵力,将那燥热压下时,丹田那颗吸纳了龙元的主丹突然爆发出一道吸力,那些侵入他身体的淫毒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悉数吸入了金丹之中。
“吼——!!”
魔蛟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粗如水桶的黑色水柱从它嘴里激射而出,带着无匹的威势扑面而来。
那水柱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之声。
白辰来不及避开,仓促间只能激发至阳灵力护体,同时将夏梦蝶一把捞起,身形急退。
那道黑色水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肩头的衣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露出下面小麦色的肌肤。
若非他肉身本就远超元婴境修士,这一下就足以让他整个肩膀都蚀成白骨。
“找死!”
白辰眼中杀机暴涨,左手揽着夏梦蝶,右手持剑,身形不退反进。
山河剑意加持己身,漆黑的长剑裹挟着凌厉无匹的剑势,直直刺向魔蛟的右眼。
那一剑之快,几乎是转瞬即逝,魔蛟只来得及念头转动躲避,剑尖擦着它的脸颊掠过,剑锋破开鳞片,带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蛟血。
“好快的剑!”
魔蛟怒吼一声,蛟尾如长枪,带着恐怖的破风声追着白辰的身影刺去,那威势之大,寻常金丹修士哪怕仅仅只是被擦一下都会粉身碎骨。
而白辰的身法之诡谲,哪怕是抱着一个女子,身姿闪转腾挪间也如惊鸿掠水。
只见他脚下有一团碗口大小的赤金火球乍出,随即“轰”的一声炸开,白辰则借势折身反冲,一剑直取魔蛟的下颚。
那里正是蛟龙最为脆弱的地方,鳞片最薄,且直通脖颈下方的逆鳞。
魔蛟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所在,连忙仰头后退,同时张嘴喷出一团紫黑色的毒雾,劈头盖脸地罩向白辰。
“当心!那毒雾能催情!”夏梦蝶在白辰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白辰当即屏住呼吸,止住剑势,身形暴退近百丈,然而小腹处还是升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炽热。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的异样,将夏梦蝶轻轻放在身侧一块相对平整的巨石上,低声道:“别乱动。”
夏梦蝶仰头看他,那双蒙着情欲迷雾的美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乖乖听话,趴在巨石上一动不动,只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娇喘着。
本来欲火焚心的她,再被男人抱了这么久,若非她修为高深,心智坚毅,早就迷失在情欲的汪洋之中了。
白辰直身,没有看她,身形化作一道黑芒掠出,手中的道衍天剑与疾刺而来的蛟尾悍然相撞,激起的气浪竟将瀑布掀得逆流而上。
“小东西劲儿还挺大!今天你爷爷我非得把你肏成娘们不可!!”
魔蛟收回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蛟尾,咆哮着张口喷出一道墨绿色的箭,那水箭一离口,便“噗”地一声化作漫天水针,铺天盖地朝白辰罩来。
“你个下贱的直娘贼,总有一天老子要肏你老娘!”
魔蛟满嘴的污言秽语将白辰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他曲指弹出一团米粒大小的黑点,瞬间之间便化作一团脸盆大小,宛如实质的赤金色火球。
“轰……”
那火球刚一触及水针,便展开成一道薄薄的光幕,水针打在光幕上发出密集的“噗噗”声,随即被一道钟声震成片片水雾。
与此同时,白辰左手朝天一点,一道清越的剑鸣响彻峡谷。
赤金色的正阳剑意自眉心飞出,九寸长的剑身璀璨如烈日,五道颜色各异的剑影环绕其周,正是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山河五剑。
“正阳,瞬影!”
白辰低喝一声,正阳剑意微微一震,五道剑意融入本体,剑身暴涨至三尺,带着灼热至极的至阳气息直刺魔蛟。
这一剑很快,极致的快,快到魔蛟的血瞳刚映出那点金芒,那剑尖就已经到了它的面门前。
魔蛟仓促间想躲避,正阳剑意擦着它的左眼划过,将那颗血红的竖瞳从中剖开。
“呃啊——!!!”
魔蛟惨叫着疯狂甩头,庞大的身躯在寒潭中扭动翻腾,激起滔天巨浪,它的左眼已是一片模糊,只剩右眼还能视物。
剧痛让这头发情的魔蛟彻底失去了理智,它全身鳞甲根根倒竖,腹下的裂缝猛地大张,那根紫黑巨物剧烈抽搐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深紫色的黏液,铺天盖地地朝白辰喷来。
这东西碰一下就能让元婴境女修欲火焚身失去反抗之力,要是被喷个正着,后果不堪设想。
白辰身形急退,人道正阳的防御法术都来不及施展,只能以正阳剑意在身前布一道剑幕,将那些黏液尽数化去。
可这波喷射来得实在太猛,剑幕只挡七成,还有三成绕过剑幕从侧面扑来。白辰避无可避,只能以肉身硬生生扛下这波毒液。
黏液化落在皮肤上的瞬间,一股远超之前数位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冲开至阳灵力的压制,沿着经脉疯狂扩散开来。
白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点着了,呼吸陡然变得滚烫,胯下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至极的帐篷。
这淫毒好生霸道!
白辰咬牙稳住心神,心中暗暗骂了一声。
自己体内本就阳气过剩,再加上那玄渊魔的催情淫毒,竟引得那融入了龙元的主星震荡不已,龙性喜淫,再被这淫毒一激,这下连他的先天至阳体都快压制不住了。
就在白辰压制体内淫毒的间隙,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
太华仙剑化作一道青虹,直直斩在魔蛟右爪的腕部。
这一剑蓄势已久,剑锋过处,三根半丈长的黑色指爪齐根而断,暗红色的蛟血喷涌而出。
“辰!没事吧?”
姜疏影落在白辰身侧,那张明艳的娇颜此刻满是杀气。她将身上的黑色披风摘下,随手一抛,将夏梦蝶近乎赤裸的身子盖住,手中太华仙剑嗡嗡轻颤,战意昂扬。
“无碍,一点小毒。”
白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盯着魔蛟冷声道:“那畜生的左眼被我破了,右爪也废了一半。一起上,速战速决!”
“好。”姜疏影点头应道,身形化作一道红影冲了出去。
她手中太华仙剑划出万道剑光,散作漫天星雨朝魔蛟罩去。
御天剑诀的霸道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在她元婴中期修为的全力爆发下,每一道剑光都带着隐隐龙吟,剑势恢弘,颇有君临天下的气势。
魔蛟只剩一只右眼,视力大减,面对漫天剑雨只能凭感知躲闪,然而它的身躯过于庞大,转眼间便多了十几道剑痕,虽然不深,但胜在量多,暗红色的蛟血顺着鳞片缝隙往下淌,将寒潭染红了一大片。
白辰也没闲着。
他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淫毒,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流光,从侧面切入战场。
裹着赤金剑芒的道衍天剑在夜空划出一道诡异刁钻的弧线,直奔魔蛟而去。
魔蛟正被姜疏影的剑雨逼得手忙脚乱,忽然感到侧腹传来一阵致命的灼痛。
它本能地甩毛横扫,却被白辰一跃避过,整个在空中翻了个身,漆黑长剑由下至上,直直刺向魔蛟腹下那道张开的暗紫色裂缝。
这一剑,他将正阳剑意催动到了极致。
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山河五道剑意层层叠加,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赤金洪流。
道衍天剑刺入魔蛟腹下那道暗紫色裂缝的瞬间,至阳剑意轰然爆发,炸得紫黑色碎肉四片飞溅,浓紫色的黏液与暗红的蛟血混在一起,从伤口喷涌而出,化作一场污秽的血雨,簌簌落下。
可魔蛟的那根紫黑的阳物实在太大,本身又是魔蛟身上最为坚硬之物,即便是整个淫囊都被剑意绞成碎肉,剩余的柱身仍有近四尺长。
道衍天剑的去势未尽,剑尖从淫囊内壁刺入,一路贯穿,最终从魔蛟下腹偏左的位置突出。
凄厉的惨嚎声震得整个峡谷都在颤抖。
“两头小畜,当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肉棒被切、淫囊被破的剧痛将魔蛟彻底激怒,它猛地昂起头,大口一张,一道水桶粗细的漆黑水柱从它口中喷出,直冲白辰与姜疏影而来。
那水柱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所过之后连虚空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当心,此乃玄渊魔蛟的本命神通——玄冥浊水。剧毒无比,寻常金丹沾着即死,元婴修士也得避其锋芒。”
南宫紫烟的声音适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姜疏影俏脸一凝,闪身至白辰前身,修长的指尖在身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周身灵力激荡,红裙猎猎作响。
翼州鼎的虚影自她背后浮现,三足两耳的巨鼎缓缓旋转,鼎身之上,太行、恒山两座山的道纹骤然亮起,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晕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守!”
玄冥浊水狠狠撞在那层土黄色的光晕上,发出“嗤嗤”的腐蚀之声,激得黑水四溅,落在岸边的碎石上,顿时蚀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孔洞。
然而,翼州鼎乃是先天仙器,其防御力堪称人间至宝,区区玄冥浊水,尚破不开它的护持。
魔蛟剧烈喘息着,方才那一式本命神通的威力确实不凡,但消耗也是极大,仅仅一招,就将它的妖力消耗了将近五成。
那对血红的竖瞳中,先前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已经消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和一丝恐惧。
这些个人族修士,简直一个比一个离谱。
先前那个初入元婴中期的大奶女修,若不是自己先手以淫毒勾起对方情欲,使其战力大减,不然那三剑就足以将自己重伤。
此女比起百年前的飞火那个废物强了数倍。
而这两个更是离谱,女的剑法精妙,那该死的防御法宝竟能将自己的本命神通挡下。
男的尤为混账,明明只有金丹境修为,剑道修为比那元婴境的女修更加恐怖,尤其是他手里的那柄黑剑,更是让它本能地感到恐惧。
魔蛟明白,今日之事若不妥善处理,自己这条小命怕是得交代在这里了。
该怂的时候就得怂,它缩着身子,高声疾呼:“道友!不,前辈,莫要再打,莫要再打了!”
见那男人不为所动,提着剑又要杀将而来,它张嘴吐出一团墨绿色的乱魂绮罗烟护住自身,求饶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妖有眼不识不周山,小妖这就去为上仙取龙血藤,上仙莫要再打了!”
姜疏影闻言,扭头看了身侧的白辰,传音道:“怎么说?”
白辰瞥了一眼魔蛟,回道:“此獠喜食人,我观它身上的煞气极重,显然是极为噬杀之辈,再加上那满潭的枯骨……”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乍现:“当杀!”
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魔蛟也知道此事无法善了了,这对男女明显是冲自己小命来的。
它不再求饶,而是摆出了一副拼命的姿态。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吼——!!!!”
它仰天嘶吼,狂暴的蛟吟震得半座寒潭的潭水冲天而起,凝成一柄横贯天地的湛蓝水刀。
“斩!”
一字落下,那长达百丈的恐怖水刀撕开夜空,将崖边三人尽数笼罩在这惊天动地的刀势之下。
“雕虫小技,搬山!”
姜疏影一步踏出,双手掐抱山印,九重金色阵纹自她身前层层浮出,随着一声嗡鸣,那翼州鼎的虚影化作太行神山,朝前那水刀悍然撞去。
“轰隆隆——!!!”
一刀一山相撞,爆发出的恐怖威能,差点将整座峡谷都夷为平地,甚至连远在三木镇的低阶修士都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无一人敢生出想去看一看到底是哪位大能在斗法的想法。
姜疏影借先天仙器翼州鼎施展的这一势近乎神通的杀招,威能之恐怖,哪怕是白辰也不敢硬接,然而柄水刀竟与之拼出了势均力敌之态!
这足以见得此獠拼命之后,是何等的凶残。
“哗啦啦——!”
随着水刀之中的妖力耗尽,那百丈长刀轰然崩散,半潭寒水化作漫天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
而那太行神山也化作一缕青烟,缩回了姜疏影身体,她面色苍白如纸,身形踉跄一下,亏得白辰及时扶着她,才没摔倒在地。
白辰连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姜疏影摇摇头,“无碍,只是消耗太大。”
白辰点点头,取出一丸龙阳生元丹塞入了她的口中后,扭头看向魔蛟。
施展这一式神通后,魔蛟的消耗也不小,好在它在这寒潭修行多年,早就把这一潭寒水炼化成了法宝,否则方才那一击,就足以耗光它的妖力。
“这女娃娃还真是好本事,一会儿本王可要好生享用享用!”魔蛟大口喘息着,嘴里却还在往外吐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来,继续!”
它嘶吼着,蛟身一震,背上的鳞片根根竖起,摇摇晃晃的离体飞出,“咔啦啦”地化作漫天黑光,铺天盖地的将月光都完全遮住了。
这些鳞片边缘薄如蝉翼,锋利得能切开精铁,丝毫不逊于修士的上品法器,满天的黑光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向着白辰两人围杀过去。
“让我来。”
白辰半眯着眼睛,轻声说着,将公主的娇躯轻轻推到身后,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淡淡的金光,正阳剑意无声无息地加持于道衍天剑之上。
剑身那十三枚金色星辰中的第一枚,在剑灵公孙紫烟的催动下骤然亮起,散发着莹莹紫光,太阳真火凝成的剑芒从剑尖迸出,将方圆数十丈内的水汽蒸腾得一干二净。
“朝光。”
他双手握剑,一剑斩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纯粹、最极致的斩击。
剑光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宛如一轮初升的旭日从地平线跃出,炽烈、璀璨、不可逼视。
那满天的黑鳞被这剑光绞得粉碎,化作漫天烟尘洒落,而剑光却去势不减,直直斩向藏身浪后的魔蛟。
魔蛟瞳孔骤缩。
好强的一剑!
这一剑的威能,已然近乎神通!这根本就不是金丹境能斩出的剑势。
不,不对,就算元婴境的大剑修也使不出这一剑!
它想躲。
可那一剑太快,快到它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剑光已经斩在了它身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峡谷中炸开,狂暴无匹的冲击波掀翻了寒潭边的所有巨石,就连远处崖壁上的碎石都簌簌直落而下。
魔蛟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剑硬生生从浪中斩飞出去,狠狠撞在数十丈外的崖壁上,坚硬的岩石被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纹“咔咔”地向四周蔓延。
待烟尘散去,魔蛟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只见它身上那些坚不可摧的鳞甲,被烧得卷曲起来,胸口处更是有一道长达数尺的剑痕,深蓝色的血液正顺着裂缝不断渗出,将那些碎石腐蚀得“滋滋”作响。
不仅是鳞甲,连它胸口的血肉都被这一剑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断裂的肋骨。
若非蛟龙肉身本就远超同阶妖兽,这一剑,足以让它腰斩!
这么多年来,它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哪怕是当年被飞火真人镇压,对方也只是靠着阵法之力,而且还是死了七八名高手的情况下才勉强困住自己。
可今天,它却被一个金丹境的小鬼打得如此凄惨狼狈。
这口气,怎能咽得下!
这两人若是不死,日后化形之劫,必成自己的心魔。
“吼——!小鬼,老子今天必杀你!”
魔蛟彻底陷入了疯狂,周身妖气暴涨,那庞大的躯体竟又胀大了一圈,鳞甲倒竖,双眼血红如灯笼高悬。
它猛地扎入潭寒深处,片刻后,整潭寒水都开始翻涌起来,黑色的妖气混杂着魔气从水面升起,在峡谷中弥漫开来,将月光都遮得黯淡了几分。
“不好,它要拼命了。这畜生竟然不惜损耗本源,将元婴妖力催动到极致!”
姜疏影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太华仙剑横在身前就要出手。
“你们谁都跑不了!!”
魔蛟在潭中疯狂嘶吼着,寒潭之水炸起无数道水柱冲天而起,每一道水柱都裹挟着漆黑的玄冥浊水,从四面八方砸向两人。
白辰和姜疏影背靠背站立,在数十道水柱的合围中几乎没有闪避的空间。
“我守,你攻!”姜疏影娇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太华仙剑之上,剑身顿时银光大盛,数百道剑影冲天而起,化作剑影洪流冲向水柱。
翼州鼎的虚影再度浮现,将两人笼罩在其中,挡下了大部分水柱。
白辰踏前一步,道衍天剑斜指地面,山河剑意流转不息,一缕若有若无的灰雾从剑锷升起,覆盖了漆黑的剑身。
“剑履——”
二字出口,自脚下展出一副煌煌大日,照耀千江群山的画卷,细听之下,好似有阵阵大江翻涌之声在峡谷之中回响。
紧接着,那画卷升腾而起,与那灰雾互相交织,裹住道衍天剑的剑身,将其变得沉重如山岳。
白辰双眸紧闭,感受着那日照山河的浩渺意志。
他双臂肌肉隆起,青筋暴跳,将那漆黑长剑高高举起,剑身上青灰与莹白两种剑意交织缠绕,化作一副群山千江虚影,在他身后徐徐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双眸猛地睁开,琥珀色的瞳仁中竟有无尽金光亮起。
“山河!”
那一剑斩下,像是将群山与千江都压进了剑身,在长剑落下的瞬间尽数释放出来。
群山镇压之势,千江奔涌之力,全部凝于这一剑之中。
轰隆——!
十多道粗壮的水柱在这一剑之下齐齐炸开,漫天水雾之中,剑光穿过层层水幕,直直朝前魔蛟所在的位置斩去。
那滔天的剑势将整座塞潭都笼罩其中,魔蛟浑身上下,每一片鳞甲都在颤抖,被那股来自洪荒山河的磅礴气势压得全身都僵住了。
那漆黑的长剑,将魔蛟整个砸入潭中,溅起的浪花有数丈之高,潭寒水面被砸出一个数十丈方圆的巨大凹陷,连满是白骨和淤泥潭底都露出来了。
很快,潭水又以更快的速度倒灌回来,撞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激起的浪涛拍打在崖壁上,碎成漫天水珠。
魔蛟挣扎着从潭底浮起,这一剑几乎将它整个躯体砸成两截,哪怕是以肉身强悍著称的玄渊魔蛟,受了这一剑,也基本上是活不成了。
自己既然活不了,那也不能让他活下去!
“小畜,陪老子一起死吧!!!”
魔蛟双目赤红,张口吐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幽蓝珠子,其内似有一条寸许长短的小蛟在游动,此物正是它修炼了四百年的妖丹,也是它最后的底牌。
妖丹一现,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潭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冻结。
一圈圈黑色的涟漪自妖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
白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式剑招消耗之大,哪怕灵力浑厚远超普通元婴初期修士的白辰也吃不消。
姜疏影见状,抓住他的胳膊退了数丈。
玄渊魔蛟的妖丹蕴含至阴至寒之力,一旦被那黑色涟漪沾上,即便是元婴修士,也得重伤!
可魔蛟已是在拼死一搏了,它根本不在乎妖丹会不会因此受损,直接催动妖丹撞向两人。
黑色的涟漪越来越密集,覆盖了方圆数丈的范围,将白辰两人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就在白辰准备硬拼之际,姜疏影以翼州鼎护持己身,硬抗着涟漪斩出一道剑光。
“当——!!”
一声脆响,妖丹被斩得一偏,黑色的涟漪也随之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白辰强提一口气,身形从涟漪的缝隙中穿过,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芒,直刺魔蛟。
随着白辰的逼近,手中的漆黑长剑爆发的气息愈发恐怖。
“大日巡天!!”
一点金芒自道衍天剑的剑尖亮起,瞬息之间便化作一轮璀璨的金日。
那金日起始只有拳头大小,白辰的身形每前进一分,金日便暴涨一圈,仅仅半息不到,已化作一轮直径丈许的煌煌大日。
金光照耀开来,将整片峡谷映得亮如白昼,与那些由魔蛟妖丹激发出的涟漪悍然相撞。crazyhome2000.com
那连绵不绝的嗡鸣声好似魔音一般,竟能直击神魂深处,就连远处的叶倾雪和华听暗都觉得识海一阵震荡。
当大日将那些涟漪都磨灭得烟消云散之后,自身也暗淡了七分,但仍有余力,白辰推着那轮大日,就那么直直撞入了还没来得及收回妖丹的魔蛟胸口处,几乎将它的身子直接炸成两截。
“呃啊——!!!!”
“轰!!!”
魔蛟惨叫着,庞大的身躯从半空中坠落,连带着妖丹一同砸进寒潭,激起的浪花足有七八丈高。
……
……
第54章 魔蛟
白辰以剑拄地,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
一边以灵力压制淫毒,一边连续以道衍天剑施展杀招,纵然道衍天道有了剑灵公孙紫烟的加持,灵力消耗量降低了七成,但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还是将体内的灵力消耗了近八成。
更要命的是,那股被压制下去的淫毒此刻趁着他灵力空虚,疯狂反扑,身子一软,竟直接从空中坠落,直直掉向潭水。
此时的白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姜疏影急忙闪身过来,想要将白辰接住,却被他一挥手推开。
“别过来!我身上沾了那厮的毒液!”
姜疏影连忙停止身形,玉指点出一道灵力,托着白辰的身体回到岸边,焦急地问道:“辰,你怎么样了?”
“没事……那畜生的淫毒入了血,有点麻烦。”
白辰摇了摇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随后咬牙颤声道:“你快去看看那两个小辈,她们本就受了重伤,如今这淫毒弥漫峡谷,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姜疏影犹豫了一瞬,点点头,转身朝着崖壁上方掠去。
白辰深吸一口气,将道衍天剑收入丹田之中,挣扎着盘膝坐下,双目微闭,《正阳经》疯狂运转,至阳灵力如滔滔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涌,配合着龙元之力,试图将那股外来的燥热带出体外。
然而,他刚一闭上眼睛,就在此时,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腥甜气息猛地涌入他的鼻腔。
白辰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一道浓郁几近凝成实质暗紫色雾气从他身上残留的黏液中蒸腾而起,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此次雾气的浓度远超先前,仅仅是肌肤接触,那股诡异的燥热便疯狂涌入经脉,直冲丹田而去。
“呃……”
白辰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星微微震颤着,混合了龙元之力的至阳灵力与外来的淫毒疯狂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在经脉中激起一阵剧痛。
肌肤下青筋根根暴起,汗珠和残留的黏液混在一起,顺着他坚实的肌肉纹理淌下来,留下一道道诡异的痕迹。
更可怕的是,胯下那根巨物已经硬到了极致,在龙元的第三次鼓动后,“哧啦”一声,那肉棒居然直接将裤裆的顶破,贴着腰腹竖起,已然涨成了紫红色的龟头比起之前又大了一圈。
近乎鹅蛋大小,马眼一张一翕,吐着透明的黏液,怒指天上的明月。
“嗯……啊,嘶~哈啊……”
此时,从崖壁上方传来一阵女子如泣如诉的婉转娇吟,惹得本就被淫毒入体白辰气息大乱,一口赤金相间的鲜血猛地喷出。
白辰吃力地睁开眼,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那位于崖壁边的夏梦蝶,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之中。
破烂的衣裙早就被她扯得七零八落,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两条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那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瓣肥美肉唇的形状。
夏梦蝶双眸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地发出软绵绵的娇吟,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一只揉捏自己那对硕大浑圆的玉乳,一只探向了双腿之间,在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来回摩挲。
白辰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着牙,将身上的毒液震散,站起身来,飞身跃向崖壁。
“嗯,快……”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那迷离的美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白辰:“好痒……里面好痒……”
“还能走吗?”白辰低头看着她。
“嗯~啊……痒……”
夏梦蝶咬着唇,娇喘着摇头,她现在别说走了,连动一下指头都费劲儿。
白辰蹲下身子,伸手探向夏梦蝶脉门。
指尖刚触及那片滚烫的肌肤,夏梦蝶便浑身一颤,粉嫩的香舌吐出,娇声出声。
“嗯……”
那又软又媚的呻吟,听得白辰心头狂跳,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欲火,一缕至阳灵力顺着她的脉门缓缓渡入。
“唔……哈~好,好暖和……”
那暖流顺着手腕流入她体内,所过之处那些被淫毒侵蚀的经脉被一点点抚慰着,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温热的灵力。
然而解毒哪儿有这么容易。
至阳灵力确实能压制淫毒,可这毒乃是元婴境中期魔蛟的淫囊化出的催情毒雾,毒性之猛烈,绝非如此轻易就能化解的。
更何况夏梦蝶中毒已深,淫毒早已渗入丹田,与她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果然,他的至阳灵力刚一撤走,那炽热便以更猛烈的势头反扑回来。
“啊哦~~~~!!!”
夏梦蝶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都从地上弹了起来,那条勉强挂在肩上的肚兜系带终于绷断,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白浪。
白辰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对玉乳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比南宫婉的还要壮观几分,可她的腰却纤细得惊人,盈盈一握,与胸前那对巨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他连忙移开视线,可偏偏夏梦蝶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腿不停地绞紧又松开,亵裤那片湿痕越扩越大,蜜液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渗出,淫靡至极。
白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运转灵力压下心头的邪火,从储物戒中取现一件自己的留着换洗外袍盖在她身上,将那具让他血脉贲张的诱人胴体遮住。
“得罪了。”他俯身将夏梦蝶横抱起来。
女子的身子烫得惊人,隔着衣袍都能感受到那要命的热度。更何况此时的她已经软成了一摊春水,窝在他怀里时还不停地轻颤。
当白辰的手掌托住她的腿弯和后背时,夏梦蝶呜咽着呻吟了一声,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白辰怀中,滚烫绯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咚。
“啊……嘶,哦……”
她的脸颊在他的胸口轻轻蹭着,痴迷地嗅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清香,艳红的樱唇微张,隔着衣物轻轻啃咬着他结实的胸膛。
白辰被她弄得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就地把她按在草地上狂肏的冲动,脚下一踏,身形拔地而起,正准备朝峡谷外围飞去。
结果怀中的女子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顿时将他吸得他气息大乱,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摔回了地面。
就在这时,整个峡谷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
寒潭的水面猛地炸开,那头魔蛟居然还没死透。
它从潭中一跃而出,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疯狂甩动,胸腹的伤口还在往外飙血,但那双血红的竖瞳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都要死……全都要给老子陪葬!!”
魔蛟咆哮着,张大血盘大口,那颗拳头大小的幽蓝色妖丹从它口中再次飞出,悬在半空中急速膨胀。
“不好,它要自爆!”
本来快到峡谷外围的姜疏影感受着这恐怖的气息,想也没想,抓着太华剑身就要冲回去。
然而,一缕青烟自白辰腰腹处飘然而出,在空中渐渐凝聚成一个身形高挑,体态丰腴的美妇人。
她青丝高盘,凤钗斜簪,一袭月白长裙随风轻拂,脚下一朵青莲缓缓绽放,稳稳托住了那完美的身姿。
公孙紫烟垂眸看了一眼白辰,眼中满是心疼,随即抬起头,望向那丸正在膨胀的妖丹。
“区区元婴境小蛇,也敢伤吾之主。”她声音还是那么温婉,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冷得几乎冻结整座寒潭。
白辰咬着牙,勉强抬眼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公孙紫烟。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她出手,美妇依旧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可那双美眸里已然没有了半分柔媚,有的只是一片彻骨的杀意。
“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炸!”魔蛟感受到那股让他心悸的气息,独眼中满是惊恐。
“聒噪。”公孙紫烟抬起对着那颗正在膨胀的妖丹凌空虚按。
那只素白的玉手看似轻飘飘的,连掌风都没有带起一丝,可元婴境魔蛟的妖丹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原本急速膨胀的势头戛然而止。
妖丹就那么浮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着,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一道道墨绿色的光线从裂纹中溢出,那正是魔蛟苦修千余年的妖精精华。
“你——!”
魔蛟惊恐万分,拼命想收回妖丹,却发现连自己的身躯都动不了了。似是有无形的力量将它死死定住,嵌在了半空中。
能施展这等近乎神通的手段,表明这女子的修为至少是化神境,甚至更高,魔蛟这才明白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
当年的飞火真人贪图自己的龙血藤,以陨落三位元婴修士为代价,将自己封印在这寒潭之中,让自己替他培养龙血藤,为的就是渡血衰之劫时,以龙血藤补充气血。
正是因为自己对他有用,所以才能在这寒潭修炼至元婴中期。
而这美妇却纯粹因为自己伤了她的主子,要杀自己,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压垮了愤怒,连忙求饶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是小妖有眼无珠,冲撞了这位公子……”
公孙紫烟转头看向白辰,而白辰却是轻轻吐出一个字:“杀。”
“是,主人。”
美妇轻轻颔首,指尖只是轻轻一点,那妖丹表面的裂纹骤然扩大,密密麻麻如蛛网般布满了整个球面。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那颗拳头大小妖丹竟被她硬生生捏爆了。
墨绿色的妖力洪流从爆裂的妖丹中倾泻而出,带着丝丝蓝色幽光倒悬于夜空。
公孙紫烟素手一挥,便将那狂暴的妖力裹住,压制的服服帖帖,悬于她身前。
“呼~”
她轻飘飘地吐出一口青气没入妖力之中,将其中蕴含的狂暴妖性和滔天杀意一一化去,只留下一团脸盆大小,纯粹至极的妖元精华。
公孙紫烟托着那团精华,落在了白辰身旁,柔声问道:“主人,还撑得住吗?”
“送……送我和她过去……”白辰咬着牙,吃力地说着,体内的淫毒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他能挺到现在,全是在靠自己的意志硬撑着。
—————–
峡谷外围的洞窟内。
叶倾雪跪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残破的布料,另一只手握着断剑,死死盯着洞口方向。
她身旁的华听蝉已经醒了,但身子却缩成一团,微微发抖,右腿上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
叶倾雪和华听蝉此刻的模样比刚才还要不堪。
魔蛟散发出的那些淫毒笼罩了整片峡谷,两人本就中了淫毒,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
叶倾雪勉强还能握住断剑,可脸上早就泛起了娇媚的潮红。一身衣裙本就破烂,此刻又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诱人的曲线,锁骨和大半香肩裸露在外,连肚兜的系带都若隐若现。
她咬着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唰——!”
洞窟外传来衣袂破空之声,少女立即握紧断剑,厉声道:“什么人!”
“是我。”
一身浅蓝劲装的姜疏影出现在洞口,太华仙剑早已收起,看着叶倾雪的样子,秀眉微蹙:“你也中了淫毒?”
叶倾雪这才松了口气,颤抖着身子想要站起,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她抿着唇,吃力地点点头:“晚辈在崖壁上观战时,隔得远,只吸入了一点,可还是……”
姜疏影上前探了探她的脉门。
这丫头中毒不深,只是修为尚弱,抵抗不住淫毒的侵蚀。随后又移步至那蜷缩着的少女身边,查看着她的伤势。
“她叫什么名字?”
“回前辈,华听蝉,是晚辈的二师妹。”
姜疏影微微颔首,将一枚清心丹也塞进华听蝉嘴里,又取出一瓶疗伤灵药递给叶倾雪:“先给你师妹换药。”
约莫半刻钟不到,公孙紫烟便带着白辰与夏梦蝶落在了洞窟口。
她将两送入了洞窟,又在洞口布下了向道禁制之后,留下一句“此间事了,主人安心便是”后,便化作一缕青烟,裹挟着魔蛟那些被炼化的妖力本源,没入道衍天剑之中。
白辰抱着发情的夏梦蝶朝洞窟里走去,随着步伐的迈动,白辰那根火热的肉棒就这么抵在了她的肥美肉臀之上,鹅蛋大小的龟头在女子娇嫩的菊门一耸一耸的,惹她丰腴的娇躯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她上身的衣物早只剩一件半掉不掉的肚兜,能勉强遮住她那大得离谱的八字大奶。
姜疏影看了一眼夏梦蝶那副迷乱的模样,又看了看白辰那憋得通红的俊脸,轻轻叹了口气,翻手取出一张兽皮毯,铺在洞窟里侧一处稍显平坦的地面上。
白辰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发情的美人放了下来。
“行了,你先出去,这里我来处理。”姜疏影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白辰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出洞,却又被姜疏影叫住。她拉过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道:“她中毒太深,清心丹恐怕不管用,如果真到那一步,你……”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白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走到洞口,背对着洞窟盘膝坐下,留神着峡谷中的动静,也守着身后的四个女人。
月光从洞口洒进来,在他背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那道背影,沉稳如山。
身后洞窟深处,那娇媚的呻吟声不断传来,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白辰闭上眼睛,默默转运着至阳灵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欲念。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姜疏影就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软弱无力地趴在了白辰背上。
白辰伸手将她捞入怀中,看着她满是潮红的娇颜,快速起伏的胸腔,连忙将她的手握住,渡入一缕至阳灵力替她压制。
姜疏影软软地窝在白辰怀中,头靠在他的脸膛,喘息着说道:“我,我还撑得住……只是,只是夏梦蝶的淫毒已经侵入丹田,与她的元婴纠缠在一起,清心丹、解毒丹我都试过了,没有半点效果。”
“那现在怎么办?”
九公主仰起头,幽幽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多余的问题。
白辰不说话了,只是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姜疏影强撑着身子,凑到他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她现在还没彻底失去神智,只是在强撑着。但那淫毒在吞噬她的灵力,一旦撑不住,你可就……”
“就什么?”
姜疏影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惹得男人躯体一颤,这才小声道:“叶倾雪方才和我说的,夏梦蝶的淫毒若是完全爆发,便会彻底失控,然后会……会缠着你不停交合,直到脱阴而死。”
“……”
白辰沉默良久,紧紧抱着她火热的娇躯,抚摸着她的玉背,柔声道:“对不起,影儿。”
姜疏影直起身子,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玉指,戳了戳他的鼻尖:“笨蛋,跟本宫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快去吧,一会儿还得给本宫解毒呢。”
“嗯。”白辰正色地点点头。
“行了,进去吧。丑话说在前头,要了人的身子,就得负责,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也不能委屈了人家。”
白辰将她轻轻放下,站起身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洞窟深处走去。
姜疏影借着月光看着男人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坏蛋,走到哪儿都能惹上桃花。
洞窟深处,夏梦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原本披在她身上的那件黑色披风滑落到了一旁,这位青阳门的二长老,此时正半眯着眼,一双修长的美腿相互摩擦着,腿心处的亵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肥美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肉缝的诱人轮廓。
大片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八字形玉乳从破烂的肚兜中滑出大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的右手已然按在了自己胸口,五指深掐进绵软的乳肉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那粒挺立的红樱。
一边的叶倾雪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衣襟本就破烂不堪,此刻更是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
少女一手紧紧攥着那柄断剑,另一只手却悄然地探向了自己腿间,隔着被蜜汁浸透的亵裤轻轻按揉着私密之处。
每按一下,身子就颤一下,红润的樱桃小嘴中便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最惨的是清心寡欲的华听蝉。
她的修为最低,又受了伤,元气亏损之下,根本无法抵抗元婴境淫毒的侵蚀。
少女蜷缩在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襟,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着,在地上洇开小处水渍,嘴里反反复复地诵念着“静心咒”,可念着念着,就变成了阵阵婉转的呻吟。
峡谷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那腥甜的气息弥漫得到处都是,残留在空气中的催情毒雾仍在持续发挥作用。
即便是姜疏影,此刻也觉得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耐的空虚,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感觉,可腿心那片濡湿却骗不了人。
听到有脚步声,夏梦蝶吃力地睁开眼。
白辰在她身边蹲下,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或许是羞耻感让这位即将被情欲彻底吞噬的女子恢复了些许神智,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用管我,让我自生自灭”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声妩媚的娇喘。
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浑身都在发颤,腿心的蜜液已经把臀下的兽皮毯都濡湿了一大片。
“夏姑……”白辰刚开口就被夏梦蝶打断了。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量伸出手,用那沾满了自己淫水的玉指,颤抖着按在了白辰的唇上。
“叫,叫我……梦蝶…… ”
夏梦蝶虚弱地说着,每一个字都似是用尽了她的力气,方才白辰与魔蛟的那一战,她看在眼里。
以金丹之境压着元婴中期的魔蛟打,这份实力莫说青阳门,即便是五大仙门的真传弟子,又有几人能做到?
夏梦蝶修行百余年,见过的年轻俊彦不知凡几,可能让她在濒死之际感到心安的,唯有眼前这个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在意识彻底沦陷之前,她便知道,自己怕是等不到师兄了。
白辰轻轻握住她颤抖的小手,柔声道:“梦蝶,那淫毒已侵入丹田,再拖下去,你的阴元会烧干,到那时,我也救不了你了。”
阴元烧干。
这几个字宛如一盘冷水浇在了夏梦蝶的头上,让她被淫毒烧得昏昏沉沉的意识骤然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白辰,没有说话。
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处子之身,本想留给飞火师兄的,可他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一次,一心只想突破洞玄境,自己进山采药也是为了助他突破。
可现在……
夏梦蝶咬了咬唇,开口道:“道友,你,你有没有……”
她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本就被淫毒弄得满是潮红的脸颊,更是多了一分犹如少女般的娇羞。
百余岁,在凡人之中,都能当祖奶奶了,可对于修士而言,尤其是元婴境修士,并不算年长。
她一心扑在修行上,除了对飞火师兄有过朦胧的倾慕之外,从未有过任何情爱经验,如今却要在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男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有没有道侣?”她还是问了出来。
“叫我白辰便好,”白辰轻声说着,随后指了指洞口的姜疏影,“她便是我的道侣,名唤姜影,解毒一事,她已经同意了。”
“同意了?”
那个女人方才在洞口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让自己的男人去睡另一个女人,居然还能这么大度。
夏梦蝶的心里悄然泛起几分酸楚,若是飞火师兄也能这般待自己……
罢了罢了,终究是命。
“来吧,我不怨你……”
夏梦蝶放下了对淫毒的抵抗,反而任由欲火驱动着身体的本能,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白辰的身体。
一对硕大的玉乳紧紧压在白辰胸口,修长的美腿也夹住了他的腰,腿心处那湿透的裆部紧紧贴着白辰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随着几层布料,那炙热的温度让她的娇躯一阵颤抖。
“嗯~~给我……给我……”她在白辰怀里妖娆地扭动呻吟着。
姜疏影靠在洞口,单薄的身子慢慢坐到地上,双腿不自觉绞紧,腿心那湿意越来越重,亵裤早已湿透,紧紧地贴着自己那敏感至极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呼吸更乱一分,只是她丹田内的真元却自行流转起来,将那淫毒压制了一些。
“唔……”
被夏梦蝶缠住的白辰,猝不及防地压在了她火热的娇躯之上,夏梦蝶手脚并用地撕扯掉白辰的衣袍,白嫩的玉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粗大的巨物。
好烫,比自己以往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烫,哪怕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量和硬度。
夏梦蝶握着白辰的肉棒,仰头哀求着他:“好硬……给我,求求你,给我……”
“唉……”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洞口的姜疏影,又转头看了一眼洞窟最里侧压抑呻吟的叶倾雪,不再犹豫,直接起身褪下了裤子。
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九寸长,粗如儿臂,棒身青筋盘虬却凹凸不平,粉红的大龟头油光发亮,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粘液。
“嗯……好,好大……”
夏梦蝶看到他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九寸长的柱身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昂首怒挺,和她印象里见过那些寻常男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她大口喘息着,随即扑了上去,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想也不想,张嘴就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
白辰仰头倒吸一凉气,那温润湿热的檀口包裹着自己的龟头,一条软滑的香舌笨拙地舔弄着马眼,将那些透明的粘液尽数卷入口中,那生涩却狂热的舔弄让他浑身绷紧。
夏梦蝶含着龟头,双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的同时,舌尖在冠沟里来回扫荡,吸得白辰喘息连连。
她就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吞吐着,将小半根肉棒吞进嘴里,龟头顶到喉咙也不松口,反而用力往里咽,任由那粗大的龟头挤进自己的喉咙。
夏梦蝶的喉咙被龟头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眸子向上翻着,却是被那肉棒的气息冲得爽翻了,双手撑着白辰的大腿,脑袋快速地起伏,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
完全发情的夏梦蝶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那张漂亮的脸蛋因含着肉棒,而有些变形。
“噗叽”一声,她抱着白辰腰,将头压了上去。只见这位青阳门的美貌长老的脸逐渐拉长,直到双腮猛烈收缩凹陷时,她的头部再次向前推进。
喉咙处,忽地鼓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龟头状凸起,而后一路向下,喉管逐渐变粗,一条鸡巴的形状开始浮现,直到夏梦蝶的嘴唇套到了那根鸡巴的根部才停下来。
而后,夏梦蝶又缓缓仰起头,鸡巴从喉管中一点点退出,鼓胀的喉咙也逐渐恢复成原来细长天鹅颈的模样,最后只剩龟头被她含在口中。
堂堂元婴境的青阳门二长老,在这淫毒的驱使下,也变成了一个沉迷肉棒的淫女。
“噗叽噗叽噗叽……”
肉棒散发的腥臊气息让被情欲包裹着的夏梦蝶无比沉迷,她摆头的速度逐渐加快,一头乌黑的秀发飞扬起来,发丝飘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竟多了几分凌乱凄美之感。
终于,白辰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夏梦蝶的臻首,将自己的肉棒向前顶去。
一时间,夏梦蝶的鼻子直接撞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动人的双眸向上翻白,嘴唇如同套子一般紧箍在肉棒根部,脸颊在强力吸嗦中拉成了马脸,粉嫩的舌头在口中缠住了棒身收紧。
喉咙处,早就成了肉棒的形状,随着白辰低吼,那肉棒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
紧接着——
“噗哧,噗哧,噗哧……”
滚烫的黏稠的浓精涌入夏梦蝶的喉咙深处。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咕咚作响。
可白辰射得实在太多太猛了,一股接一股的,又浓又稠。直到“噗”的一声,浓精竟从她红润的嘴唇边喷了出来。
这一喷,便一发不可收拾,大量的浓稠精液从她口中倒灌喷涌,自夏梦蝶唇边飞溅而出,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沿着洁白的脖颈流过精致的漂亮的锁骨,而后流入了夏梦蝶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还有一些则是溅在她雪白硕大的玉乳之上。
直到白辰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口中,喷射才停止,夏梦蝶那白皙丰腴的上半身,被他的精液给淋得一片狼藉,整个人都仿佛在精液中沐浴了一番,淫靡至极。
而这饥渴的女子在这一刻,也被白辰射得高潮了。
夏梦蝶见白辰不再射精,便抬头看了一眼白辰。
随后在一阵黏腻挤压的声音中,肉棒从红唇中一寸寸地拔出,上面布满了白稠的浓精,腥膻的气息扑鼻而来,刺激得她腿心又是一阵喷水。
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口中时,她才依依不舍地向后仰头,“啵~”的一声,一枚鸡蛋大小的粉色僧帽状龟头从朱唇中拔出。
头扬起的瞬间,连带出一大串黏稠的白浊飞溅,娇嫩的俏脸上也因此沾染了一片精液。
夏梦蝶瘫软在白辰腿间,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饮下白辰的阳精后,体内的淫毒暂时被压制了下去,她的理智也恢复了一些,可丹田处的燥热却在告知她,仅仅只是吞服阳精,还远远不够。
“白辰,还不够……还要……”她爬起身,再次扑向白辰。 crazyhome2000.com
白辰早已被淫毒攻心,神识也在渐渐模糊,他不再克制,顺势把她压在身下。
夏梦蝶不愧是当年的扬州第一美人。
年过百岁却驻颜有术,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则瘦。丰满的玉乳大而不垂,细腻绵软,腰肢纤细,曲线玲珑。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哪怕是在幽暗的洞窟之中,也让白辰看得一阵目眩。
那对肥美浑圆的美臀更是诱人,两瓣肥臀压在兽皮毯上,像一只饱满多汁的蜜桃,那弧度完美得让白辰即便身中淫毒,也不禁为之一顿。
肚脐下方,毛发稀薄而整齐,再往下便是那处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熟美肉穴。
白辰咽了口唾沫,俯身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那两瓣肥美的阴唇早已被蜜液濡得发亮,肿胀充血,比寻常更鼓胀了几分。
“梦蝶,在下失礼了。”他低声说着,将火热的唇覆上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
“嗯~~~~”
夏梦蝶猛地仰起头,喉间溢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活了近百年,从来没被人碰过这地方,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唇舌舔弄最私密的所在,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白辰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先是从会阴至阴蒂来回舔弄几次,将那两瓣肥美的阴唇舔得东倒西歪,再用舌尖抵着穴口缓缓刺入,浅浅地搅动了两圈,那滑腻的蜜液顿时糊了他半张脸。
夏梦蝶的大腿根抖得厉害,一手想推开他的头,一手又想去遮身上羞耻的表情,最后两只手都被白辰按在了身侧。
他的舌头在她的蜜穴里转了个圈,随即寻到了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双唇轻轻含住,舌尖抵着那颗小肉粒快速拨弄起来。
“啊——不,不要……那里不行……啊——!!”
夏梦蝶的腰猛然弓起,股间涌出一大股湿热黏腻的蜜汁。
白辰张嘴大口咽下,只觉得那蜜液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这女子常年以灵药淬炼自身,即便是情动的体液也纯净得惊人。
他稍稍退开,握住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狰狞肉棒,将龟头对准那片还在不断翕张的穴口。
夏梦蝶还在剧烈喘息着,当她眯着眼往下看时,当即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根东西粗得不像话,足足有九寸长,柱身青筋盘虬,龟头大如鸡子,呈粉红色。
更骇人的是柱身上的鳞状凸起,每一片都微微翘起,擦过肌肤时酥麻刺痒。这样的东西要是全插进来……
她咬着唇闭上眼,不敢再看,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粉嫩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蜜液,顺着臀缝淌下去,浸湿了躺下的兽皮毛毯。
白辰握住柱身,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沾足了蜜液,然后用龟头顶开了两人片肥美的阴唇。
穴口被龟头撑开时,发出了“噗吡”一声细微的水声,那紧窄的穴口本能地收缩着,夹得他腰眼一阵发麻。
“唔啊~~~”
仅仅只是进去一个龟头,夏梦蝶便猛地弓起了腰,指甲深深陷入了白辰的手臂。
太大了,实在太大了,那个东西的龟头就比鸡蛋还大,把自己的蜜穴口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腹痛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疼……好胀……”
“乖,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夏梦蝶咬着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白辰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只玉乳,用牙齿轻轻啃咬了几下乳晕,然后叼着乳头一阵吸舔,一只大手探到两人交合之处,轻轻揉动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疼痛被酥麻的快感取代,淫毒也在这一刻被再次引动,夏梦蝶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无比的空虚感,驱使着她主动挺了一下腰。
“嗯——!”
那肉棒随着她这一挺,又进去了一截,夏梦蝶顿时两眼翻白,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穴被龟头撑得极开,那饱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辰强忍着一插到底的冲动,龟头就在她的穴中顶弄着,激得夏梦蝶不住的娇喘。
“嗯,嗯……啊,嗯……”
夏梦蝶双眼迷离的浪叫着,身子被白辰撞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巨乳上下摇晃,淫靡至极。
“再,再深一点……啊……”
美人被这浅插轻抽弄得蜜穴深处骚痒难耐,小手抓着白辰的胳膊,一边呻吟一边哀求他。
白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大腿,挺腰地往里一插!
“噗哧!”
“哦~”
龟头碾过交筋时,夏梦蝶的腰弹了起来,嘴里泄出一声极为压抑的呻吟。
她体内的交筋肿胀得厉害,被粗大的肉棒一碾,快感与酸痛交织,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白辰趁机一挺到底,整根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砸入她体内,将夏梦蝶空虚了数十年的骚浪蜜穴塞得严丝合缝。
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一行鲜血。
“呃啊——!”夏梦蝶尖叫出声。
太深了。
活了近百年,为师兄守了几十年的身子,为师兄守了几十年的身子,今天就这么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白辰咬着牙,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女子。
自己大半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穴中,将穴口都撑成了自己肉棒的形状,肥厚的阴唇被挤压成两片薄薄的肉片。
而穴内则是无与伦比的极致紧缩,阴道中的压迫感极其强劲,肉壁上的层层皱褶犹如触手般疯狂地挤压吮吸肉棒,蜜穴最深处更是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把肉棒中的精油给生生榨出来。
白辰拼尽全力抵抗着夏梦蝶体内极致紧榨感,双手用力掐住肥厚的臀肉,再次奋力向前一挺。
瞬间,又是一截肉棒粗暴地挤进了穴中,龟头更是凶狠地撞在了夏梦蝶的子宫口上。
“啊——太,太深了——!!!”
夏梦蝶伸长了脖子,仰着头尖叫出声,白皙的身子剧烈颤抖着,雪白硕大巨乳荡起阵阵白浪,滑腻的蜜汁宛如决堤般地涌出。
仅仅一下,就将这位元婴境的大美人给插得直接高潮。
白辰也被夹得连连吸气,夏梦蝶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里的紧致程度就算比起他的几个女人也不遑多让。
高潮时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蠕动吮吸,像是要把这根坏东西彻底吞进最深处。
白辰没有急着抽动,他双手捧住夏梦蝶丰腴的肥臀,结实修长的十指陷入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之中。
那触感绵软弹手,丰厚坚实的肌肤被他一捏便凹下去,手指掐进那团软肉里,松手后那被挤得变形的臀肉又迅速弹了回来。
他一边揉捏她的大白屁股,一边将肉棒缓缓拔出三寸,然后轻轻推回去。
男人的动作很快,想让她的身体先适应自己的尺寸。
夏梦蝶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紧绷的身子才慢慢软下来。
体内的淫毒依旧在焚烧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最初的羞耻过后,渐渐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所支配。
腿心那股空虚感明明已经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可深处却更痒更热,像是渴望着被更用力的顶进,被更彻底的占有。
白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开始缓缓抽动,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进只三寸,龟头碾过交筋,惹得她浑身酥麻,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躺下的兽皮毛毯上洇开大片的湿痕。
他插了百来下,夏梦蝶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她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压抑的呻吟从鼻子里溢出来,比放声浪叫还要勾人。
她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纹上了男人的腰,肥润的玉臀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迎合着他的节奏。
那对雪白浑圆的玉乳晃出层层白浪,两粒挺立的乳尖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
白辰俯身含住她的一粒乳头,舌尖抵着那颗足足有樱桃大小的肉粒快速拨弄着,胯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九浅一深的抽插改为了直进下出,每一下都拔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上“啪啪”作响。
夏梦蝶被他日得娇躯乱颤,双腿紧紧勾着他的腰,主动扭动纤腰往他胯上套:“快点……再快点……师兄,用力操我……”
骚话说到最后,连称呼都错乱了,那猛烈的淫毒已经烧得她分不清是谁在操她,只想让这根粗长的大肉棒狠狠捅进自己那骚痒难耐的淫穴最深处。
白辰哪里还忍得住,松开她的乳尖,直身抱住她的双腿,将之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让她那肥美白嫩的肥臀完全悬空,然后一挺腰,粗长的肉棒从上往下狠狠贯入。
“啪!”
这个姿势让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夏梦蝶猛地仰起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拉长的气音。
白辰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的美腿疯狂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飞速进出,龟头次次挤在花心上,让夏梦蝶娇躯乱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上下翻飞,嫣红的乳晕甩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白辰的至阳灵力随着抽插,缓缓渡入她的丹田,一点一点炼化着那些与她灵力交融在一起的淫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蕉叶,每一次抽插都捅到最深处,两颗硕大的卵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夏梦蝶被他操得呻吟不止,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啊……好深,操死我了……你的肉棒好大……齁,又顶到了……嗯~~~”
白辰俯下含住了右边那粒挺立的乳头,大口吸吮着她的乳肉,舌头裹着乳晕来回打转,腰腹发力,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洞窟中回荡,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呻吟。
淡淡的紫黑雾气从他与她的交合处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那正是淫毒被炼化后的产物。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夏梦蝶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兽皮毯上前后滑动。
夏梦蝶被顶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剧烈晃荡,甩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浪。
她张着嘴,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气声。她被肏得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哪里还有半分元婴长老的高贵模样。
白辰压着她猛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蜜穴周围都涂满了白沫。
夏梦蝶终于从窒息般的快感中缓过气来,放声浪叫着。
“啊……啊……好爽……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嗯,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喜欢吗?”
白辰抓着她的两条美腿,让她的腿夹在自己腰上,一边抽一边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呵气。
夏梦蝶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肆意进入的肉棒。
她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紧窄湿热的花径正贪婪地咬着白辰的肉棒,求着它插得更深一些。
“嗯……喜欢,好喜欢你这样插我……”
夏梦蝶主动吻住了白辰,她伸出玉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柔软的香舌送进了男人口中,缠着他的舌尖来回搅动。
白辰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盘腿坐在兽皮毯上,让夏梦蝶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龟头死死的压在了子宫口,将那圈软肉都挤开了一道口子。
“呃啊——!”
“哦啊——!!”
夏梦蝶松开他的唇仰头尖叫,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居然被这一下直接顶到高潮了,身体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剧烈抽搐,十指死死扣着白辰的胳膊,臻首左右摆动着。
“梦蝶,自己动。”白辰拍了拍她的雪白大屁股。
夏梦蝶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她红着脸,双手按在白辰肩头,小心翼翼地抬起臀,让那根肉棒从体内滑出,又缓缓坐下去。
“嘶……好深……”
她眉头微蹙,抿着红唇,慢慢找到了节奏,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对雪白巨乳在白辰眼前剧烈晃荡。
白辰忍无可忍,伸手捉住其中一只肆意揉捏。
“啊,啊……白辰,我又要……又要到了……嗯……哦~~~”夏梦蝶仰头,腰肢扭动越来越快,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片刻后,她猛地一僵,整个人趴在白辰身上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绞紧,又高潮了。
白辰等她缓过劲儿来,翻身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那雪白浑圆的美臀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晃得白辰眼都花了,他忍不住伸手在上面用力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道红痕应声而现,夏梦蝶的蜜穴顿时吐出几缕黏腻的淫水。
“哦~~”臀部传来的痛感非但没有让夏梦蝶难受,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她塌下腰肢,更加卖力地摇动着肥臀,勾引着白辰狠狠插她。
白辰被她那骚浪的样子勾得大咽口水,他一手按着女人的腰,一手扶着那根沾满白浆的粗大肉棒,再次对准了被自己插得有些红肿的蜜穴,狠狠顶入。
“啪!”
“呃啊~~~~”
沉闷的撞击声与骚媚入骨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洞窟中久久回荡。
“啪,啪,啪……”
白辰那粗长坚硬的肉棒在蜜穴中反复顶弄,浑圆的大龟头撞击着夏梦蝶的子宫口,胯下垂着的硕大卵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户,坚硬的小腹也一下下地冲击着她的丰腴肥臀。
“嗯,唔……啊,好,好深……哦吼……顶到了,又被大鸡巴顶到子宫了……”
夏梦蝶早被他肏得七荤八素,只能趴在兽皮毯上大声浪叫着,淫靡妩媚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不休。
白辰从后面一边肏着她因数次高潮而变得无比顺滑的处女小穴,一边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姜疏影。
九公主正盘膝坐于洞口处,背靠着粗糙的石壁,双腿紧紧并排绞着,亵裤早已湿透。
她也在看着他,那双凤眸中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冷静,只剩下迷离的水雾和压抑的渴望。
“辰,我……我也有些忍不住……”姜疏影喘息着看向白辰,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因腿软而踉跄一下,又跌坐了回去。
白辰微微一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朝她曲指勾了勾。
姜疏影咬着唇,任由那道温热的灵力裹着自己的身子,缓缓漂向白辰。
刚落到他身边,便被白辰揽住发软的腰肢,拉入他的怀中,被他狠狠吻住了唇。
“唔~~”姜疏影满足地呻吟着,双手缠上了白辰的脖子,主动将香舌送入他口中。
白辰一边吻着姜疏影,一边继续猛烈肏干身下的夏梦蝶。
“啪啪啪啪……”
这位元婴境的青阳门二长老那丰腴的身子被白辰撞得来回震颤,胸前垂下的硕大乳瓜前后甩着,摇出一阵炫目的乳浪,两粒鲜红如葡萄的乳尖是唯一的异色,甚是诱人。
“啊,啊……噢啊啊啊……太,太快了,又要去了——!!”
夏梦蝶被白辰肏得浑身痉挛,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腰肢弓起,绷直了片刻,又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扑通”一下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辰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啵”的一声,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他放开姜疏影的唇,低下头去,将九公主早已湿透的亵裤褪至膝间。
姜疏影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白辰将自己按在夏梦蝶身边。
她的玉颜一片潮红,微微轻喘着,感受着那根刚从别的女人体内退出,还沾满了白浪液体的滚烫肉棒抵在了自己泛滥成灾的穴口。
“啊~~~~!!!”姜疏影满足至极地呻吟出来。
她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腿紧紧缠住白辰结实的腰身,整个人像八爪鱼似地挂在他身上。她早已习惯了这根坏东西,此刻被他填满,那种满足感几乎让她热泪盈眶。
白辰刚一插进去,就猛烈抽插起来,他拉着她的双手,将她那对丰盈玉乳挤在一起,粗长的大肉棒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九公主宫口的软肉上。
“啊,啊……好爽,辰……你好猛……”
姜疏影被操得身子发软,那对被挤在一起的玉乳在衣襟下剧烈晃荡。她媚眼如丝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
洞窟的更深处,叶倾雪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浑身都在发抖。
她努力不想去看,可那淫靡至极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婉转的呻吟,却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更觉羞耻的是,自己的双腿竟下意识地夹紧,腰肢暗暗扭动,一股股黏腻的蜜汁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
还有华听蝉。
这位青阳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虽然因右腿重伤无法动弹,但意识早已清醒。
此刻的她闭着眼,面红耳赤,不敢往那个方向看,可那绵延不绝的啪啪声和九公主又娇又媚的呻吟,却如梦魇般笼罩着她,搅得她心乱如麻。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亵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梦蝶身上的淫毒总算是消退了大半。她瘫软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美眸渐渐恢复了清明,可还不等她完全清醒,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压了下来。
白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躺在姜疏影身边,又将她一条腿拉起扛在肩上。
“啊,别,白辰,不……不要,已经够了……”
夏梦蝶满面潮红地娇吟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雪白玉乳上的两粒殷红的乳头彻底硬了起来。
白辰没理会她的拒绝,将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的穴口。
“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啊——!!!”
夏梦蝶仰头尖叫,被这一下给插得双目翻白,浑身痉挛,一双美腿绷得笔直,十颗鲜红如豆蔻的可爱脚趾蜷缩着。
白辰单手抱着她的一条玉腿,缓缓抽动起来。
“嗯,啊……好满,哦吼……”
夏梦蝶婉转呻吟着,那已经被白辰开垦过的小穴,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白辰的恐怖肉棒,大量的淫水分泌而出,让白辰抽插得越发顺畅。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声回荡在洞窟之中,惹得其他三个已然发情的女子无不侧目注视。
白辰快速挺动腰腹,咬着牙忍受着夏梦蝶肉穴中紧致的压榨感,在她体内不断地开垦着,拓宽着进入更深处的道路。
粗长的大肉棒与自己紧致的深穴互相磨合着,肉棒在穴中摩擦的快感冲击着夏梦蝶的神魂,让她几乎忘记了所有,只是遵从本能的欲望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大力撞击,子宫口也在白辰肉棒的猛干中缓缓打开。
“噗叽”一声,沉闷的声响从夏梦蝶的腹中传出。
“啊啊啊啊——!!!”
夏梦蝶仰头尖叫着,双目再度翻白,身子上不住地激烈颤抖痉挛着。
白辰露在她穴外的最后一小截肉棒,也彻彻底底塞进了夏梦蝶的体内。
夏梦蝶的子宫里,白辰的龟头顶在了最上方的子宫壁上,冠沟死死地卡在子宫口,阴道也将白辰的整根肉棒给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穴口已经成了白辰肉棒的形状。
青阳门的二长老,就这么被白辰给开了宫。
白辰将夏梦蝶的长腿放下,让她仰躺在草地上,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乳一边说道:“梦蝶,你看看你的肚子。”
夏梦蝶迷迷糊糊的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嫩的肚子上,居然出现了一个白辰龟头的凸起。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上去。
硬硬的,他的龟头居然插进了自己的子宫?
白辰嘿嘿一笑,在夏梦蝶的穴中缓缓抽动了起来。每插进去一次,白辰就故意挑起来,将她的肚子肏起一个凸起,夏梦蝶也跟着娇吟一声。
轻插慢抽了好一会儿,白辰捏着夏梦蝶的小腹两侧,将姿势调整为半蹲。
“白辰……真的不要再插了,人家已经受不了……”
夏梦蝶泪眼朦胧,绝美的脸颊上满是醉人的潮红,楚楚可怜地乞求身上的男人放过自己。
而后,让她松了口气的是,白辰居然真的把肉棒缓缓抽离了她的肉穴。凹凸不平的柱身蹭过内壁,让夏梦蝶无力地娇喘着,随着肉棒的抽出,她的穴肉也跟着被翻了出来,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当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在她体内时,白辰嘿嘿一笑,不等她反应,腰腹便狠狠地向下一沉!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夏梦蝶的头猛地向后扬起,眼眶内只剩下眼白,舌头吐出,樱唇大张,身子更是被白辰大力肏得顶了起来,双腿抽搐般的颤抖着,肚子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龟头凸起的形状!
叶倾雪和华听蝉瞪大了眼睛,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向端庄严肃的师尊,居然会露出这等痴态。
而白辰却是喘着粗气,掐着夏梦蝶的柳腰,飞速地全根抽出肉棒,而后势大力沉再次沉腰,顶着肉穴的重重阻力,一次次地插进子宫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插入的力道都无比沉重,每一下撞击的声音都无比响亮。
夏梦蝶更是被大力肏得完全失神,随着肉棒全根进出的节奏,“呃,呃,呃”地无力叫着,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抖动,一对饱满的白嫩巨乳四处乱甩。
姜疏影侧头看着夏梦蝶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也不免有些同情她,沾染淫毒的白辰,早已不再克制,而是全力地施展自己那恐怖的性能力。
“啪啪啪啪啪……”
半刻钟后,白辰改重挺为快入,肉棒顶进姜疏影的最深处,而后全力挺动起来。
白辰抽插的速度之快,下体几乎肏出了残影,卵袋一下下地拍打在夏梦蝶光滑白嫩的屁股蛋上,将她的臀肉拍得通红一片,硕大的乳球更是快速抖动起来,摇出一片炫目的雪白乳浪,殷红的乳晕也随着甩出漂亮的弧线。
姜疏影被肏得高声呻吟浪叫:
“嗯嗯啊啊啊啊……哦吼,死了,要死了……被操死了……”
白辰只觉得腰眼有些发酸,肉棒更是一阵鼓胀。他咬着牙,喘息着,双手松开了夏梦蝶小腹,转而抓住她的双脚往上推。
夏梦蝶的大白屁股被迫抬高,穴口朝天,身子被摆成了种付式。
而白辰直接半蹲着身子,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肉棒上,朝着她的子宫全力一击!
“啪!!”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夏梦蝶的子宫最深处,胯下两颗硕大的卵袋剧烈收缩,健硕的身躯抖动起来,膨胀的肉棒在夏梦蝶穴里一抖一抖的,一股股滚烫黏稠的阳精在白辰的颤抖中,狠狠地灌入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啊啊啊——!!!”
夏梦蝶高昂地呻吟着,双腿凌空乱蹬,身子被白辰折叠压得动弹不得,双手胡乱地爬着白辰坚实的后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灼热的阴精也喷打在白辰的龟头上。
“呼……呼……”白辰大口喘息着。
两人保持交合的姿势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的身子,然后将半软的肉棒缓缓拔出,“啵”的一声,一大股混着落红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喷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兽皮毯上洇开一大片湿痕,淫靡至极。
夏梦蝶瘫软在兽皮毯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唇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她抬眸看向白辰,软软糯糯地撒娇道:“小坏蛋……差点把人家干死。”
“喜欢吗?”
“嗯,喜欢……”夏梦蝶红着脸,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白辰喘了口气,嘿嘿笑道:“喜欢的话,那我们继续吧……”
“啊,别……”
话音未落,一旁的休息得差不多了的姜疏影被白辰拉了起来,让她趴在夏梦蝶身上。
“嗯~~”
“呃……”
两女面对面趴在一起,四只饱满玉乳相互挤压着,两张同样美艳的娇颜近在咫尺,彼此的喘息交融在一起。
白辰站在两女身后,看着眼前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胯下那根已经射过两次,而有些半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伸手在两女腿间摸了一把,两人的蜜穴都往外吐着水儿,黏腻的蜜汁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流出来的。
白辰将龟头抵在了位于上方的姜疏影的蜜穴口,腰身一挺——
“啊~~~~!”
姜疏影和夏梦蝶同时呻吟出声。
白辰掐着姜疏影的腰,凶猛肏干起来。
每插二三十下,便从姜疏影体内退出来,转而又插入下方的夏梦蝶体内。如此反复,将两女肏得此起彼伏地浪叫。
两女的蜜汁混合在一起,被他的肉棒带出一个又一个白浆泡沫,糊满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啊……不行了,哦吼……辰,本宫又要去了……”
姜疏影最先支撑不住,尖叫着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从夏梦蝶身上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