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开局淫神传承,收藏熟女成为魂环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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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开局淫神传承,收藏熟女成为魂环
作者:鱼鱼
第21章:心智共鸣符的绿帽暴击

楚渊靠在窗边坐了半宿。

识海深处,异闻录第三页彻底点亮的余韵还未散去,商城的暗金光影中已悄然浮现出两件全新的物品——【因果留影镜】与【心智共鸣符】。

这两件道具所需的点数加起来分毫不差,刚好掏空了他这段时间在沈寒身上所积攒的全部积分,仿佛像是算计好的一样——从最初给沈寒的寒毒疏导,到昨夜剥开一切伪装的彻底献身——总计两万点积分。

心念一动,点数归零。

一面古怪的镜子和一枚符咒瞬间落入掌心。镜子暗金边框,镜面犹如一潭死水,映不出任何人影,唯有一团粘稠的水纹在深处缓慢搅动;另一枚银白色的符纸,表面刻满了细如针尖的符纹,在月光下像活的血管一样微微跳动。

天光微亮,楚渊没有去上早课,而是径直穿过学院,来到了沈寒的私密寝居。

他的手还未触碰到门板,门扉便伴随着一声轻响从内侧拉开。沈寒依在门框处,身上依然套着昨夜那件淡青色的长裙,松垮的领口下露着大片雪白的锁骨,银丝般的长发慵懒地散落肩头。

她的目光扫过楚渊手中的两个奇异的道具,什么也没问,只是侧了侧身,让出了一条道。

这是楚渊第一次真正踏入她的私人领地。

屋内陈设极简,甚至透着一丝压抑的冷清。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矮榻,一张木桌,一本修炼手札。这里找不到哪怕一张她与贺天雄的合影——那段长达十四年的虚伪婚姻,在这个房间里被抹得干干净净。晨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割出一道突兀的亮痕。

沈寒走过去,将那最后一道缝隙拉得严严实实。

两人在床榻两侧相对而坐,楚渊将镜子和符咒推到她面前。

「这两个东西,可以绑定你和他,」他把机制说了一遍。「你催动魂力,把镜子扣在符纸上,然后一道丝线会从镜面射出,连到你的丈夫身上身上。」

「那这会有什么用呢?」

「你每一次给他戴绿帽,爽的高潮连连的时候,他就会受到重击,气血逆流暴走,但是他查不出来原因。」

说完,楚渊还不忘伸手抓一把眼前熟妇的巨乳。

已经完全属于楚渊的沈寒,完全不抗拒楚渊的小动作,但是也在听完这个道具的作用之后,安静了五息。

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这个道具的作用堪称恶毒。

「原来还能这样。」

她伸手拿起那面暗金框的镜子,翻过来看背面。在魂力的作用下,暗金色的镜背上,映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沈寒用手指在「贺天雄」三个字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两人并肩坐在床沿。

楚渊将那枚心智共鸣符捻在指尖,轻轻贴上沈寒脐下三寸那朵含苞待放的暗金莲花。没有火焰,也无声息,符纸触及肌肤的刹那,竟如活物般自边缘向内踡缩、消融。

没有灰烬落下,它直接化作千丝万缕极细的暗金流光,如抽丝剥茧般,渗入那个位于子宫位置的莲花印记中,这意味着她身体所产生的快感会变成对贺天雄的痛击。

楚渊顺势将因果留影镜扣在莲花之上。镜面瞬间掀起剧烈的涟漪,一圈快过一圈。紧接着,一道肉眼难辨的暗金细线从漩涡中心暴射而出!

它无视了砖石木梁,无视了层层叠叠的建筑阻碍,直指不远处的贺天雄的寝居。

沈寒低头注视着小腹。那股隔着重重墙壁维系着因果的灼热感,犹如一个源源不断的低频熔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随之沸腾起来。

她猛地将楚渊推倒在深灰色的床榻上,顺势跨坐而上。没有半分迟疑,正如她方才碾过「贺天雄」三个字时那般利落。

「我想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俯身重重吻住他,随后直起盈盈一握的纤腰。暗金莲花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沈寒撑着楚渊滚烫的胸膛,由自己掌控着角度与深浅,将他寸寸吞没。

先是穴口被撑开,湿热的嫩肉裹住顶端,再一寸寸往下吃。粗硬的肉棒刮开内壁褶皱,爱液被挤得发出细而黏的声响。整根没入时,她小腹微微一紧,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吟——没有闭眼,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十四岁的巨物穿透自己的身体。

她一边享受着楚渊的抽插,意识一边漂浮在不远处贺天雄的寝室。

她在到达顶峰的一瞬间没有叫出声。她咬着自己的虎口——不是怕吵醒任何人,是要在那一刻保持全部的清醒来感知那道丝线另一端的反馈。

她在心里问了一个问题:你现在感觉到了吗?

同一时刻,贺天雄的寝室。

他靠在床头气血逆流,根本睡不着。翻到第三页,胸腔深处忽然一拽——像有什么从丹田被猛地扯住。不是单纯的疼,是一股炽热逆流直窜喉头。他脸色涨红又发青,嘴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差点咳出血。

「咳……」

他死死捂住嘴,五指犹如鹰爪般扣进床铺。

───

视线交错的另一端,深灰色的床榻上。

沈寒已经撑着楚渊的胸膛,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起伏。每一次沉腰,她都极尽所能地将那份滚烫吞没到底,直到耻骨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抬起时穴肉恋恋不舍地吮着柱身,带出一缕透明的丝。

淡青裙摆半敞,乳肉沉甸甸地晃,乳尖擦过空气,热得发麻。暗金莲花随着她的动作发烫,因果丝线像无形的鞭,把她穴里那一下下的胀满与酥麻,精准抽向另一端。

而贺天雄被子下的左膝猛地抽搐,像被利刃戳穿。他按住膝盖,整条腿却抖个不停。旧伤一夜之间全醒了,剧痛从关节爬到大腿根,冷汗立刻冒上额头。

沈寒加快了。腰胯拧着送,内壁死死绞住那根东西,抬起时咕啾一声,大量黏稠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淋下来,打湿两人腿根,空气里漫开一股湿热的腥甜。她喘着,声音发飘,却咬得很清楚:

「他……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楚渊扣住她细腰,往上狠狠一顶。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圈软肉,沈寒喉咙里漏出一声带哭腔的闷哼——快感被因果留影镜成倍放大,同步砸进贺天雄身体里。

啪!

这股直击灵魂的快感,被因果留影镜贪婪地捕捉、成倍放大,随后犹如一柄重锤,轰然砸进贺天雄的四肢百骸。

他胸口像挨了一锤,整个人往前栽,张嘴想喘气,喉咙却像被堵住。热流从丹田涌向经脉,又在半路被强行扯断,整个人像架在火上翻来覆去地烤。

他脸色煞白,汗从鬓角滚下来,手抖着去端凉茶,杯沿磕在牙齿上,清脆一响,茶洒了半杯。

───

沈寒的呼吸越来越乱。掌心撑在楚渊胸口,臀起落得又急又狠,穴里一阵比一阵绞得紧——她越是想象那一头的狼狈,下面就越热、越湿、越会咬。

挺翘的双峰在剧烈的颠落中甩出诱人的短弧,随着她濒临失控的加速,甬道深处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他……在抖,对吧?」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全是报复的痛快,「十四年……他给我的,我现在……一点一点还回去……」

先前的浊液与新涌的甘霖被捣弄得水花四溅,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房内响成一片。

脐下的暗金莲花已然烫如烙铁,那高潮降临前最凶猛的一波战栗,顺着无形的丝线,毫无保留、如决堤之水般疯狂倒灌!

沈寒到了。

极乐登顶的瞬间,她没有叫出声,而是将渗血的牙齿狠狠咬进了自己的虎口。

那具雪白的娇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幽谷深处犹如千万张小嘴,贪婪而疯狂地吮吸着、绞杀着,仿佛要将那作恶的凶器连根融化。

滚烫的潮水喷薄而出,淅沥沥地浇灌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腿根,顺着雪白的大腿蜿蜒流淌。

就在她喷发的这一瞬,通过因果留影镜,贺天雄迎来了今夜最致命的一记因果反馈。

他猛地缩起身,喉咙里压出一声几乎碎掉的闷哼,血终于从嘴角溢出来。袖子擦过去,擦不干净,血迹斑斑。左膝抽得更凶,整条腿近乎没知觉;气血逆流让眼前发黑,他差点从床沿栽下去。

他喘得发哑,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只觉得自己在一点点垮。

───

高潮过后,沈寒终于松开了咬得发深的虎口,一缕混着血丝的津液顺着齿间滑落。

极致的快感带来的余韵,还在子宫深处如涟漪般一波波扩散,她没有急着理顺粗重的喘息,只是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从她这里看不见贺天雄的院落,但她知道,那盏光又黯了。

她从楚渊身上下来,湿滑的东西从腿心牵出一道长丝,落在床单上。她在床的另一侧躺下,后背贴进他胸口,拉他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腰,整个人嵌进他怀里。

那双笔直的长腿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颤,泥泞的穴口一时难以闭合,黏热的津液还在往外缓缓渗出。

第22章:隐秘的裙底调戏

晨光刚爬上史莱克钟楼的檐角。贺天雄一夜没有真正睡着,胸腔里那股滞涩还在,丹田深处偶发的热流已经弱了许多,却仍够让太阳穴发胀。

他坐起身,五指按住膝盖,魂力沉稳压下去。镜子里的人脸色仍偏白,眼神却冷得像刀。

晨间院务议事照常召开。长桌两侧坐满教习与执事,贺天雄坐在主位,语气比平日更硬,敲定几项纪律条款时,指节在木桌边缘敲得发响。

旁人只敢低头记录,有人私下交换眼色:院长今日心情不佳。

沈寒坐在偏侧副席,没有插话。银白长发挽得一丝不苟,淡青长裙领口合到锁骨上方。她看着贺天雄端起茶杯的手,在杯沿贴近唇边时,极轻地顿了一顿。

议事过半,执事呈上两份处分案。贺天雄提笔批示时,左膝忽然在桌下猛地一沉。他脸色不变,魂力却在瞬间压得过猛,茶杯磕在托盘上,轻响一声碎裂。长桌的两侧,笔尖齐齐一顿。

「……继续。」

他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旁人连忙低头,当是院长不耐烦。

议事末尾,一份一年级外出历练名单呈上。贺天雄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名字,在「楚乔」两字上停了一息。

「准。」

散会后,沈寒没有回副院长办公室。她绕过中庭,走进自己那间从不示人的私密居室,落锁,布下隔音与感知屏障。

半炷香后,门外传来极轻的两下叩击。

楚渊站在廊影里,仍是学院里那身朴素的学员袍,眉眼干净,像个规规矩矩的普通学员。

「进来。」

门在身后合拢。楚渊目光先扫过四周,开口道:「历练名单过了。」

「我知道,出城之后,你自己注意安全。」

楚渊点头,「我会小心的。」

窗帘仍拉着,深灰床单上还留着晨光透不进来的沉闷。

沈寒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他推倒在床上。动作不快,却没有犹豫。裙摆散开,她跨坐上来,膝盖压住他的腰侧,手指去解腰带,布料摩擦的细响在静室里格外清楚。

「别动。」她低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点懒懒的弧度,「刚好查到有一些东西,跟你说一下。」

她抬臀,握住他已经发硬的性器,拇指在冠状沟旁蹭了一下——那里烫得厉害,顶端渗出一点清液,被她随意抹开,当作润滑——她下面早就湿了。

她沉下腰,穴口对准,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软热的入口,湿热的嫩肉一点点被撑开,裹住顶端,再往下吞。粗硬的肉棒刮过内壁褶皱,挤出细而黏的水声,每进一寸,她呼吸就乱一分,却仍睁着眼。

「嗯……」她低低哼了一声。

整根没入后,她撑在他胸口,适应了两息——内壁一阵阵收缩,穴口绷成一圈浅红,把根部咬得发紧。然后她才开始极慢地起伏,故意把每一下都拉长,让肉棒在最深处缓缓碾过。

她喘着气,声音却还挺稳,像在跟他闲聊,「贺天雄的左膝……是他的一个弱点,应该是早年的时候的旧伤,可能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作为他的妻子,我有留意到……嗯……他经常在战斗过后明显有膝盖不适去情况。」

沈寒嘴上说着自己作为贺天雄的妻子,却忽然深深地往下坐,穴肉猛地绞紧身下这个十四岁少年的肉棒,又马上松开,继续慢慢磨。

「其次……作为土系魂师,他还挺害怕水属性的……好爽……」她腰开始画小圈,交合处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交合处拉扯出透明的银丝,断裂,又连上;每转一圈,龟头便从侧壁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眼尾瞬间飞红,却依然将句子咬完,「……也不知道你母亲有没有给你说过,你想对付他,就得利用好这一点……估计也是这个原因,他一直想要除掉你母亲,害怕有一天她会回来复仇。」

楚渊抬手扣住她的胯,拇指按进软肉里,想帮她加深。她却按住他的手背,不许他加速,只让他的拇指蹭到自己肿胀的阴蒂,自己用耻骨去撞那一点力道。

穴肉一阵阵吸吮,像在无声反驳自己的冷静。她故意放慢,让每一圈研磨都擦过阴蒂与最深处,自己先软了腰,又咬牙撑住,额角渗出细汗。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忽然一坐到底。耻骨贴紧耻骨,肉棒顶到最深处那圈软肉,龟头几乎抵住宫口边缘。她短促地「啊」了一声,随即死死停住,大腿根绷得发颤,穴口痉挛着咬紧根部——热意涌到边缘,她却死死忍住,不让自己现在就泄。

「还有他的逆鳞……」她喘息着,字句被顶得发飘,「我翻看了一下家里长辈留下来的笔记,他之前和裂山龙武魂的拥有者交手过……大概在第七、八节椎骨之间,他的逆鳞是先天缺口……防御弱,」她顿了顿,汗顺着锁骨滑进敞开的领口,乳尖硬得发疼,「或许打得穿,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先不要想着对抗他,你要先成长起来。」

楚渊哑声道:「我知道了。」

沈寒摇头,也不知道他是否听了进去,腰身却开始重新起伏,仍旧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深。

还处于冷却状态下的因果镜,不再把快感抽向贺天雄。而正因为抽不走,她才更敢坐,更敢夹。她的表情仍旧冷,眼睫却湿了,咬唇压住的那声喘,比任何浪语都更像崩溃的边缘。

快感堆到边缘时,她忽然俯身吻他。唇舌凶猛,像在讨债,腰却仍控着节奏,耻骨密密地磨着阴蒂,穴里一阵比一阵紧。

「嗯……楚渊……啊啊啊……不行了……」

名字被喘断,不是浪叫,是她极少松口的私密称呼。身体剧烈一颤,甬道痉挛着吮紧,大股大股的高潮热液涌出,浇在最深处,又沿着柱身往外溢,把床单晕开深色。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叫出声,指节发白,小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下抽动。

沈寒松开牙齿,伏在楚渊胸口,呼吸一点点平复。腿心还在微微抽动,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热与清液混着往外渗,沾在深灰床单上,拉出细长的丝。

没过多久,沈寒已换回副院长那身一丝不苟的裙装,坐在书房案后批阅教务文书。

午前的余韵还压在腿心深处——阴唇微肿,内里残留的酸软让她坐得格外端正,笔锋却比平日慢半拍。楚渊本不该再留,可门轴外侧忽然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

沈寒笔尖一顿,「总管,」她低声。crazyhome2000.com

楚渊一下子明白过了,无相水体的魂技亮起,身形化作一线水色,无声没入案上那杯尚未凉透的茶中——水面只轻轻晃了一下,便恢复平静。一滴不足甲盖大小的水珠沉在杯底,魂力敛尽,与茶汤无异。

敲门声响起。

「进。」

总管推门而入,八十余岁的魂斗罗躬身行礼,腰间挂着一枚微微发亮的破隐魂导器。

「副院长。奉院长吩咐,例行核验各处贵重文书与保管情形。不会耽误您太久。」

「请。」沈寒头也不抬,声音平稳得像从未乱过。

总管在书房内缓缓踱步,目光扫过书架、窗帘、落地柜。沙发靠垫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他多看了一眼,终究没开口。魂导器掠过茶杯,毫无反应。

沈寒的笔继续走,字迹工整。

桌下,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贴着桌腿爬下,凉意贴上她的脚踝,再钻进裙摆内侧——贴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移,停在午前被磨得发肿的阴唇外侧,不进穴口,只在边缘缓缓碾、拨,又精准地抵住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打转。

沈寒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笔尖在纸上重重顿住,墨点晕开一小片。她立刻把笔锋拉开,假装在改字。

水线像存心要逼她失态,绕着阴蒂又快又密地旋,时而用力一压,时而轻柔地拨弄那层薄薄的包皮,凉意直钻进最敏感的神经。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脚趾在靴中蜷得发疼,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始终被拦在门外——爱液被凉意一激,又渗出一层,黏腻地贴在内侧裙料上。

总管背着手,在窗前站定:「院长近期对学院的财物很上心。副院长若发现异常,还请及时知会。」

「自当如此。」沈寒的声音稳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水线却坏得更过分。它忽然分成两股细丝——一股继续死死压着阴蒂打转,另一股直接滑进微微张开的穴口,浅浅探入,模拟着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不是真正的进入,却比真正的进入更折磨人。

酸麻从腿心炸开,直窜上小腹,她小腹猛地一紧,笔尖又顿了一下,这次连墨都差点洒出来。

她脸色终于微微发白,耳根烧得通红。大腿内侧抖得厉害,穴肉一阵阵痉挛,爱液顺着水线往下淌,把裙底彻底打湿。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所有的惊喘和呻吟全部咽回喉咙,批注却还在一句句落下,字迹甚至比刚才更工整——像是在用最后的理智跟这具身体较劲。

八十级魂斗罗就在她眼前踱步。

而她双腿之间,正被一个不该存在于此地的人,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

总管又扫过案角的茶杯,魂导器的微光掠过杯壁,无警报。他似乎终于放心,收起器物,躬身:「一切正常。打扰了。」

「下次例行,提前知会一声。」沈寒淡淡道,「我好备茶。」

门轴转动,脚步远去,随着锁舌入位的轻响落下,沈寒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她整个人靠进椅背,胸口起伏一轮。手还在抖,指节上沾着未干的墨;耳鸣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大腿内侧一片黏腻,裙褶湿了一小片,她并紧双腿,像要把那阵不得不忍住的酥麻硬生生夹灭。没有高潮,只有被吊在半空的火——比到了更难受。

杯中水珠弹弹起,在半空拉长、凝实,落回地面时已是十四岁少年人形。

楚渊刚站定,沈寒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拽到案前。

「补偿。」她声音发哑,带着刚才强忍了太久的火气与欲求,「现在,就在这里。」

往日清冷的史莱克副院长,此时正在自己掀起裙摆,上身伏到案沿,银白长发散在文书上,腰塌下去,双手掰开下体,把湿透了的腿心送向楚渊。

她偏头,眼尾还红着,语气却冷道,「快点。」

楚渊扣住她的腰。肉棒从后方顶开仍旧肿胀的穴口,一寸寸送进去。与午前的慢磨不同,这一次又深又实,案沿硌着她的小腹,每顶一下,笔筒都轻轻一晃。她咬住自己的腕侧,把叫声压成闷哼。

「嗯……!」她终于没再压抑,短促地喘出声,整个人伏在他肩上,腰自己开始急促地起伏。穴肉又热又紧,还残留着刚才被水线折磨后的敏感,每一次坐下都像被电流击中,淫水被撞得四溅,打在案腿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啊啊……楚渊……你刚才弄得我……差点叫出来……」她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又恨又浪,带着哭腔,「你故意的……对不对?啊……好深……」

楚渊扣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沈寒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雪乳在紧身裙装里剧烈晃动。

「啊——!就是那里……别停……」她终于彻底放开了声音,放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冰冷的副院长。案上的文书被撞得微微移位,笔滚到一边,墨汁晕开一小片。

她仰起脖子,银白长发凌乱地散落,眼尾全红了,嘴角还挂着控制不住的涎水。

「啊啊……要到了……楚渊……用力……肏死我……」她一边浪叫,一边自己加快速度,像要把刚才所有被压抑的快感一次性讨回来。书房里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她放荡的哭喘,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克制。

她咬住他的肩头,又立刻松开,换成直接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终于在第三次被顶到最深时彻底高潮——甬道痉挛着吮吸,爱液混着午前残留的精液一起喷溅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她失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热的液体不断往外溢。

她趴在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腿还在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

「下次……再敢这么玩我……」

她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带着余韵的弧度,

「就多补偿两次。」

楚渊低笑了一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线,没反驳。

同一时刻,院长书房。

心腹总管站在案前,汇报简短:「副院长正在办公。书房内未见异常,魂导器亦无警报。」

贺天雄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在椅中坐了很久,才把一份已经批好的历练特批表推到桌角。「到时候出城历练的时候,跟着他。」

「是。」

贺天雄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不要惊动他,最好能调查到他跟什么人接头。」

总管领命退下。

特批表被暗处执事接过,烛火映在纸面,「楚乔」二字亮了一瞬。执事低头,把表折进袖中,脚步无声,消失在廊影尽头。

第23章:当众开发,后庭高潮

数日后。

沈寒的书房里只点着一盏冷光魂导灯,厚重的绒布窗帘拉得严实,将外界风声尽数隔绝。

极阳玄水莲的药力正流转在她经脉的最深处——寒毒被一寸寸逼出骨髓,过程漫长而煎熬,宛如从骨缝里往外生生抽拔细冰。

她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银白长发虽仍挽得一丝不苟,领口却因剧烈的体温起伏微微松开,露出极白却绷紧的锁骨。

楚渊坐在她对面,掌心贴在她手腕内侧。无相水体化作极细的水丝,顺着经脉引药下行。

「最后一段走完,寒毒的根基就断了。」

「嗯。」

极致的药力与彻骨的寒意在小腹处剧烈绞杀,沈寒的下腹微微收紧,产生了一种仿佛内脏要被连根拔起的钝痛。

就在他准备再逼进一寸,将寒毒从最深处的那截经脉中彻底逼出之时——门外突兀地响起了三记沉稳有力的叩击声。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剧烈碰撞了一瞬。

门外紧接着传来了院长压低,却透着不容置疑之威严的声音:「沈寒,学院秘档库总钥失窃。即刻封库,副院长亲自过去一趟。」

楚渊面色骤沉,迅速收回极阳玄水莲——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让贺天雄看到。

破窗而逃?魂力波动势必会惊动对方。

夺门而出?那无异于自投罗网。

「来不及了。」沈寒果断起身,强忍着经脉中翻江倒海的剧痛,颤抖着指尖将微敞的领口重新系得严严实实。

楚渊动作更快。他的身形在灯影下猝然溃散成一线水色,无相水体急速凝形——化作一根带着异样温热的水凝肉棒,趁着沈寒起身的瞬间,那水柱径直抵上了她裙摆下方、还残留着疗毒药热与寒毒余冷的腿心。

沈寒根本来不及斥责,惊呼只来得及咬碎在齿缝里。圆钝的前端先顶开两片尚带着薄汗的阴唇,唇口被一点点撑开时发出极轻的湿响;疗毒逼出的体热让甬道深处已渗出一层薄薄的爱液,水棒便顺着那层滑腻一寸寸挤进去,刮过内壁细密的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颤。

整根没入的瞬间,粗大的水态龟头已抵住紧闭的宫口,普通的硬物到此本该再难进尺。

可水无常形。

它先在宫口外侧轻轻胀了一圈,像试探那圈宫颈紧窒的环;随即软化、分流,凭着水态的流动性,生生从闭合的缝隙里挤进去,热意灌进子宫深处,把那小小的空腔一点一点填满。

小腹内侧猛地一沉。沈寒双膝一软,指节扣住案沿,寒毒未净的钝痛还绞在经脉里,子宫里却又多了一团滚烫的满胀,呼吸不得不绕着那团满胀小心通过,鼻端甚至掠过一丝属于他淡淡的潮腥。

「……给我藏好。」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线抖得厉害。

极寒魂力铺开,强制将体内的水息一层层封锁在自己的魂力场内。哪怕外头人用神识横扫,也只能察觉到副院长一人紊乱的魂力波动。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理平裙摆——爱液与水息全被魂力压在体内,腿心外侧干爽,没有丝毫湿痕透出——这才迈步去开门。

门开,贺天雄身穿玄色院长袍,目光锐利如刀,只是站在门口,冷冷扫了沈寒一眼:「脸色很难看。」

「刚才寒毒有些发作,」沈寒的语气平得像一块硬冰,「走吧。」

贺天雄沉吟半秒,抬腿转身。他看似焦急,步伐却控制得极有心思——留出的身位刚好能从余光里观察她。

沈寒落后半步跟在他身侧。每向前迈出一步,扎在她体内的水棒便轻轻一晃,龟头蹭过宫壁,连带着被撑满的子宫轻轻一坠;裙下隐约有细微水声,又被她死死用魂力压住。

她咬牙挺直腰背,维持着副院长的仪态。小腹最深处那股沉坠与胀满像一枚未拆的引信——寒毒的余痛和这异物的满胀缠在一处,她只能把它们全数伪装成「刚才寒毒发作」的正常虚弱。

廊顶的魂导灯一盏盏从头顶掠过,她默默数着呼吸节拍。

秘档库外层长廊灯火通明。

执事、库房看守、教务处高层,以及少数资深导师都聚集于此,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不安的低语:钥匙是如何凭空消失的?内层的绝密档案要冻结多久?

贺天雄大步跨上那座临时搭建的封库阵台,属于封号斗罗的恐怖声压轰然下沉,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即刻起,秘档库内层进入最高级别封存状态。所有相关人员的权限记录全部冻结,等待严密核验。在总钥失窃案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调阅库中哪怕一张纸的密档!」他稍稍侧过半步,那令人极度压抑的目光直直落在了沈寒身上,「副院长,上前共同确认封库程序。」

「是。」

沈寒一步步走上阵台。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必须维持完美的姿态——签字、按压魂印、复述冰冷的冻结条款。

裙摆遮住的隐秘处,楚渊的水体仍以粗大的肉棒形状塞在她体内。子宫里满满当当,随着心跳轻轻脉动——像多长了一颗会发热的心。内壁不受控制地轻轻绞了一下,爱液被挤得更热,却仍被魂力锁在里面,一点也渗不到衣料上。

程序走过大半,贺天雄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口提起的公事。

「近期档案权限调用清单,你可曾亲自过目?」

「过目了。」沈寒对答如流,「教务处抄送三份,我修正了两处抄录笔误。」

「近七日的调档流程呢?有无异常申请?」

「一切按规矩办事:双人认证、魂印留痕、三日复核。近七日记录皆在册,无缺页。」

台下有执事快速翻动名册核对。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蛰伏在宫内的水棒毫无征兆地胀大了一整圈,恶狠狠地向外抽离半寸——龟头刮过还在收缩的内壁,带出一缕黏热——随即以更凶的力道重新灌回子宫最深处,重重抵住宫壁!

快感从宫底炸开。沈寒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腿心那一点被压住的湿意几乎要夺路而出。答复出现半息致命的停顿,她凭着非人的意志力硬生生接上后半句。

「……若是院长需要查阅更详尽的细单,我现在就可以调取教务处的原件。」

「那么这七日内,」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究竟有谁调过密档。副院长是否全然知情?」

沈寒迎上他的视线,毫无退缩:「密档调阅以魂印认证为准。我知情的,只有我亲自签核过的部分。」

而此时体内的楚渊,却不再满足于子宫内的戏弄。粗大的水棒仍死死卡在子宫与宫口之间,主体却分化出一道细长、韧性极强的液态水线。

水线顺着会阴悄然下滑,精准抵住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那处干燥、紧闭,与前方早已湿滑的甬道判若两地。水线先绕着括约肌打了一圈,沾上前穴溢出的一点爱液当作润滑,再浅浅一顶,他在试探一扇从未开启的门。

肛门的异物感,让沈寒的脚趾在靴筒里瞬间蜷紧。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脸上的神情却愈发清冷孤傲。

台下的记录执事笔尖飞转。贺天雄完全无视旁人,甚至往前踏出半步:「你回答得这么快,是早有准备,还是真的问心无愧?」

「职责所在,无需准备。」沈寒道。

后穴入口再次被顶住,水线挤进去半个指节——环口被撑开一线,干涩的内壁火辣辣地抗议,与前方湿热绞紧的内里形成鲜明的对比。沈寒喉咙发硬,只能硬生生将牙关咬紧:「……失窃案未明前,我全面配合核验。」

贺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猎手般的精光,话题突然一转:「那么副院长……关于学员楚乔的特批资格呢?特批申请链条上有你的亲自签名。你对他,是不是有些关照得过分了?」

公事质询,终于赤裸裸地转向了私情。

沈寒唇线紧抿成一条直线:「特批完全符合教务条例与考核成绩。楚乔,三十八级玄水魂尊,历练名单合规合法。」

话至一半,后穴里的水丝突然动了。它不再浅试,而是加粗、加硬,带着蛮横的力道,向肠道深处挤入。

紧窒的环口被一圈一圈撑开,生涩的内壁被水流碾过;每推进半分,括约肌就被迫退让半分。这是她第一次被从后面打开,后穴生涩得就像是一把初次被暴力撬开的锁——胀痛先于快感窜上尾椎,耻意压得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心跳,小腹肌肉却不受控制地阵阵抽紧。

与此同时,宫内的水棒猛地往深处一跳,直顶在脆弱的子宫壁上。前后两处在同一时刻发难:前穴湿热地绞,后穴干痛地缩,两股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小腹正中撞到一处。

裙摆下,她大腿内侧绷得像拉满的弓,靴跟死死钉在花岗岩地面上,才没在众目睽睽之下腿软下去。

「……无异常关照。」她近乎从牙缝里抠出这几个字,「就是学院的正常程序而已。」

「程序?」贺天雄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阴鸷,「可有人举报,近期有可疑调档。比如——某些与楚乔相关的背景档案被提前抽走?」

「绝无此事。」沈寒的回答斩钉截铁。

后穴里那截水肢又推进一寸。细线已在里面渐渐胀粗,由浅入深地撑开原本闭合的肠壁,缓慢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干涩被水态一点点浸透,痛里开始渗进奇怪的酸麻——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身体却诚实得可耻。

强烈的羞耻感甚至比快感更早一步淹没了她的理智,可那诡异的快感却又如附骨之疽般,顺着耻辱的藤蔓疯狂生长:后穴被无情填满的胀裂感,与宫内被疯狂灌满的沉坠感,两股极致的酸麻在小腹正中央轰然相撞。她眼前闪过一瞬细碎的白光,又硬生生压回去。

贺天雄再向前逼近半步,几乎将她的退路完全封死。在全场教职工的瞩目下,他维系着院长的威严,语气却阴狠如毒蛇:「近月来,他帮你治疗寒毒,你给他特批单独历练……你与这小子走得未免太近了……」

话已至此,彻底触碰到了两方制衡的生死线。

而体内的楚渊,在此刻开始了他真正的反击。

宫内的水棒骤然暴涨,挤压着子宫壁;后穴里那截水肢也在一瞬之间胀成粗硕形状,尽根没入——又热又滑的水体把紧致的肠道撑到极限,括约肌剧烈痉挛。

前后两处最深处同时重顶。

沈寒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大脑空白了半息。咬肌绷到酸痛,指尖几乎在令牌边缘掐出刻痕。前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差点冲破魂力封锁;后穴则痛麻交加,连脚趾都蜷到发僵。她没有尖叫,没有瘫软——失神半息后,脊背重新挺得笔直。

电光火石间。

楚渊意念骤沉,识海深处精准地触发了那面「因果留影镜」的诡秘契约效果。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记近乎失控的肉体冲击,连同沈寒此刻被迫吞咽下的所有快感与压迫感,主动且狂暴地隔空抽向了近在咫尺的贺天雄!

───

轰!

贺天雄的胸腔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隔着皮肉血脉,将他的旧伤与气血强行绞成了一团乱麻。

因果留影镜是神赐的道具,其所触发的效果,普通的封号斗罗自然是无法察觉。

「咕唔!」

贺天雄左膝猝然一软,轰然重重砸在阵台上。他周身强悍的魂力在剧烈的冲击下瞬间失控,封库阵台上的符文疯狂闪烁、跳跃。极强烈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诡异冲击直冲脑门,他五指深深扣进花岗岩台沿,强行将体内翻江倒海的气血死死压回嗓子眼。

他视野边缘一片漆黑,耳膜里全是自己不堪重负的狂暴心跳,但他仍凭着封号斗罗的底蕴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全场哗然。

「院长!」

几名高阶执事脸色大变,纷纷抢步上前。

「无妨!」贺天雄声音沙哑,强行制止了众人的靠近,「旧伤复发罢了……封库程序已定!后续清查核验,全权交由教务处与执事房督办!楚乔一事,先不追究。」

他缓缓抬头,死死瞪着面前不远处的沈寒。

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狐疑、愤怒,以及不得不收手的狼狈。他不能在这里倒下,更不能让所有人看到,一位封号斗罗居然会在审讯时无缘无故地跪倒在地。

「另外……」他极力压制着胸中的剧痛,咬牙宣布,「秘档库安全隐患排除前,所有近期离院人员必须重新领取临时出城令。已签发的历练资格暂停生效,重签后方可离院!」

沈寒只是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仿佛依旧只是在机械地听取一道公务指令。

贺天雄脸色铁青地提前结束了这场闹剧,人群如退潮般散去,喧嚣声再次响起。

所有人都在猜测院长旧伤的由来,或是忧虑失窃案的严重性——绝没有任何人能联想到,刚才重创一位封号斗罗的,竟然是那位站在他面前、神色冰冷的副院长体内,被抽调出去的一记交欢余波。

沈寒静静站在阵台上,直到贺天雄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长廊拐角,她才允许自己极其轻微地吐出了一口气。

子宫里的水棒依旧胀满,后穴被撑开的环口一时合不拢;寻常迈出一步,酸痛与战栗就顺着尾椎往上爬。她却仍保持端庄仪态,步履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折磨根本不曾存在。

散场后,沈寒并未返回主楼,而是顺势拐进了侧翼一间极少启用的废弃值房。

门锁落扣,极寒魂力屏障瞬间张开,将外界彻底隔绝。

「……出来。」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命令里却还压着一丝哭腔。

水棒开始以磨人的缓慢速度往外抽。

先是后穴里那截粗硕的水肢:环口被一寸寸刮过,干涩已变成湿黏的酸楚;整根滑出的瞬间,括约肌可怜地痉挛着,一时合不拢,只留下被强行拓开后的空虚与火辣。

紧接着,撑开宫颈的水柱也退去。塞满的子宫骤然空荡,灼热的水息与早已泛滥的爱液混在一处,顺着甬道不受控制地往下涌——黏腻的热流冲过还在抽搐的内壁,发出细碎的水声。

沈寒双腿一软,背靠门板滑坐下去。一直被魂力与意志死死压住的高潮,终于在无人处决堤——

身体剧烈战栗,前穴绞得发疼,一波一波地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狼藉流下,在冰冷的石砖上拉出亮痕。初经人事的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像还记得那根东西的形状,又像恨不得立刻把那种感觉赶出去。她把脸埋进臂弯,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只有眼尾烧着一片潮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水色在地板上拉长、凝结,楚渊重新化作人形。他额角同样布满细汗,眼神却异亮如星:「他刚才逼得太狠,这是最好的解法。」

「所以你就选了这种方式?」

沈寒抬起头,清冷的外表与高潮余韵绞在一起,美得摄人心魄,「……不过,至少今晚他问不下去了。」

她按了按依然发酸的小腹,冷哼一声:「下次……不许在这么多人面前。」

「等有下次再说吧。」楚渊站起身,递过手,「先起来。」

沈寒赌气般没有理会他的手,自顾自起身整理裙摆,用魂力将下体的羞耻痕迹飞快带走,重塑副院长的端庄。

「至于那把丢失的总钥,」她忽然冷冷开口,语气森然,「估计是贺天雄自导自演的把戏,总之小心为上。」

楚渊点头。二人默契地不再多言。有些险已在众目睽睽之下淌过,而有些暗流,正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悄然汇聚。

深夜,执事房。

重签出城令的手续正在连夜办理。

灯火摇晃,名单被一页页翻过。暗处,一名神色木讷的执事熟练地核对着「近期离院人员」。

楚乔的名字夹杂在数百名外院弟子中,极其普通。执事在将新令牌盖印的瞬间,指腹在令牌内层的阵法纹路上极其微小地停顿了一瞬。

一道极其隐蔽、微弱至极的「追魂印」,被顺畅地植入了令牌核心纹路缝隙中。这种印记隐蔽到了极点,甚至不会被寻常魂斗罗级别的魂师察觉。

执事收起工具,将令牌归堆,脸色没有丝毫波澜。

新的出城令牌被送回到了楚乔手中时,那枚令牌的最深处,有一道暗纹曾在夜色里悄然亮过一瞬,随后复归死寂。

第24章:母子温泉高温交媾

楚渊走出史莱克正门时,天刚亮透。门禁执事接过他的令牌刷了一遍——阵法光晕从令牌表面扫过,认证通过,亮起绿光。他接过令牌收入腰侧,沿主干道向南走了大约三里,在第一批早市摊贩的吆喝声到达之前拐进了通往枫林据点的侧路。

楚涟漪在据点外的老枫树下等他。

她没有束发,旧银簪松松地别在发髻上,深灰色的长袍在晨风中微微鼓起。她站在那里不知等了多久,但楚渊走近时她不是在原地站着不动——她在往他来的方向望,看到他的身影之后眉毛松开了极细微的一丝,才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

「让我看看那块令牌。」

楚渊把新出城令递过去。楚涟漪接过时没有说什么,只是翻到令牌背面,手指在新浇筑的封印层表面停住了。她的拇指在新封层的边缘来回蹭了几次——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在阳光下几乎看不见的暗纹。

楚涟漪抬头看了楚渊一眼。

「你被盯上了,」她把令牌翻过来在掌心里掂了掂,没有急着还给他,「应该是贺天雄。」

母亲说得很轻,但语气不是猜测。她转头就从泥路边缘铲起一团湿黏土,在掌心里揉开,裹在一枚用废弃木牌削成的假令牌表面。

然后,她把那枚裹着湿黏土的水傀揉成型,指腹在新令牌背面抹出和原令完全一致的暗纹纹路——一枚水傀很快的就立在案上。

它不会说话,不会转身,是一种粗糙的、半干的黏土人形——但它带着楚渊的出城令和残留水息,往南走一天一夜都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让它替我们把追踪的人带到南潮谷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枫林据点时,水傀已经带着出城令向南方出发。楚涟漪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但她落脚的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掩盖下的硬土层,不在晨雾中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落潮沼泽的入口藏在枫林据点东北方向,一片看似普通的野芦苇荡后面。穿越芦苇荡大约需要走一刻钟,空气从干燥变成湿润,从湿润变成一步一个脚印都会渗出水来的饱和状态。

地面从硬土变成浮泥再变成只有不知深浅的水面和偶尔冒出水面的断木根系。

楚涟漪在最后一根可踩的实地上停了下来。

「从这里开始,我走前面。」

她的手掌在水面上方平放了一息,掌心中溢出的魂力威压,压出了一条看不到但能感觉到水底硬层的路径。

楚渊跟在她身后,他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脚底传来那道硬层的反力。

落潮沼泽深处的雾气浓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周遭静得可怕,除了两人走在水下硬层上排开积水的微弱“哗啦”声,连一丝虫鸣都听不见。

突然,楚渊感觉到脚下的水流变了。

原本迟缓、死寂的沼泽积水,似乎正在向着前方某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心悄然汇聚。水面上漂浮的厚重苔藓和枯叶,被一股无形的暗流牵引,开始缓慢地打着旋儿。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腐殖质气味里,悄然混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冷血巨兽的腥黏气味。

楚涟漪停下了脚步。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极轻,在粘稠的雾气中却没有丝毫逸散。

楚渊屏住呼吸,无相水体武魂亮起,四个魂环围绕四周。极致之水对水的掌控,让他比常人更敏锐地察觉到了水面之下的恐怖异动。

在他们前方大约三十丈的位置,原本浑浊但勉强能透出一丝微光的水体,正在急剧变黑。那不是泥沙被搅乱的浑浊,而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黑影,正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质量,在深水区无声地上浮。

咕嘟,水面上冒出了第一个气泡。

紧接着,气泡越来越密集,犹如沸腾般翻滚出水面,破裂时散发出浓烈的沼气。随着气泡的疯狂涌动,前方的水面开始极其不自然地向上隆起,有一股极其庞大的体积,硬生生地将整片水域的水位凭空顶高了数尺。

哗——!

第一道墨绿色的脊柱棱角破水而出。它粗糙、尖锐,表面挂满了粘稠的黑泥和吸饱血的巨型水蛭。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那些宛如重金属浇筑般的背部鳞甲在昏暗的晨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排列成一条长达数丈的恐怖山脊。

水位还在狂暴地上升,水流因它庞大身躯的强行排挤而向四周倒灌,犹如微型的海啸,狠狠撞击在楚涟漪凝结的水底承台上,激起大片浑浊的浪花。

直到此时,重渊甲鳄的真容才终于彻底挣脱了泥沼的束缚。

「接近三万年的重渊甲鳄,渊儿你小心!」

它没有发出任何类似野兽的嘶吼。那颗犹如万斤巨岩般的头颅缓缓浮出水面,两颗没有瞳孔、只有浑浊暗黄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不远处的两人。

伴随着它那足以生吞半个成人的上下颚缓缓错开,深渊般的巨口中爆发出类似两块巨岩相互碾压的沉闷轰鸣——一股万年魂兽的狂暴水压,化作实质的无形气浪,裹挟着漫天腥臭的泥水,贴着沼泽水面轰然扫来。

看到了两个大活人,重渊甲鳄在两秒钟后,悍然发动了第一次攻击。

它巨大的尾巴从侧面扫过来,带着水压的反推力——尾巴还没到,水压已经把楚渊推得横向偏移了两步。

楚涟漪站在旁边,没有出手打停它,而是先让楚渊发挥。

楚渊踩在楚涟漪凝出的水道上稳住重心,第四个魂环迅速亮起,无相分身,三具与他完全一样的水人很快凝聚了出来。

一具无相分身从正面掠出,故意将气息外放。重渊甲鳄果然抬首,巨口咬合的刹那,分身抬手触发魂技,斩出一道水刃。水刃没有硬撼甲壳,只在它上颚边缘留下浅浅一道白痕。

甲鳄暴怒,庞大的身躯猛然前冲。

第二分身早已沉入水下,缠上它粗重的尾部。它不与甲鳄角力,只是化作层层逆流,拖慢尾部每一次摆动的节奏。

而第三具分身便在这一刻动了,它没有再扩大水刃的范围。而是将水刃压缩到针尖粗细,寻找自一处甲缝笔直刺入。

重渊甲鳄的动作猛地一滞。

它不是被击伤,而是四面八方的攻击,让它失去了节奏。庞大的躯体向下沉去,尾部摆动也第一次失去准头。

就在此时,楚渊本体的另一只手微亮,操控着暗金色的异闻录,在他掌心翻开第三页。

一道朦胧的沈寒虚影,带着极寒青鸾从书页间展开双翼。

对于楚渊来说,一直呆在校内,他一身本领几乎无法施展,而在这种无人区,他可以肆意的释放他的魂技,不用担心暴露什么。

极寒青鸾第一魂技,寒冰吐息。

很简单的魂技,但是却裹挟着亘古的寒气,对付这种浑身都是水的魂兽,轻而易举的就将其冰封。

「就是现在!」

无相水体第二魂技,再度凝聚出一道极细的水刃,趁着冰封的间隙,水刃斩沿着最初那道上颚白痕切入,从口腔内侧贯穿至颅骨与颈甲连接的位置。

嗤——

重渊甲鳄的挣扎却骤然停住。

它庞大的身躯在水面上翻滚数息,掀起大片浑浊浪花,最终缓缓沉静下来。甲壳上的裂痕仍在,水面却已恢复平稳。一圈深邃的黑色魂环,从它庞大的尸身上缓缓升腾而起。

楚渊落在水上,胸口微微起伏。crazyhome2000.com

楚渊在浮泥中央盘腿坐下,黑色的魂环缓缓地飞向他的方向。

魂环触碰到无相水体的第一圈时,楚渊全身的经脉在同一瞬间被灌入了一股新的力量。第五魂环位在空缺了这么久之后终于被填上——之前堆积在50级瓶颈后面的多余魂力像决堤一样冲入新开的魂环回路中。

魂环吸收完毕,他站了起来。

右手抬起,化作了一枚古朴静止的掌印虚影,静静悬浮于他掌前约莫一掌的距离。

第五魂技,玄渊印。

他试着将掌印轻飘飘地印在最近一截浮于水面的断木上。

随后,以那个点为中心,整根圆柱形的树干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生生压实、压扁,最终变成了一个扁平的、仿佛被两股天地伟力从上下两端同时拍击过的椭圆形木饼。

紧接着,它悄无声息地沉入水底,再也没有浮起。

楚涟漪看着那块沉下去的木头,没有说话。

天黑之后他们在沼泽北侧的山脚找到了一处天然温泉。

岩壁裂缝中渗出的地下水沿着山体内部的岩浆层加热,在坍塌的岩洞中汇积而成。水面漫到胸口,热气在岩石之间升腾出不散的白色蒸汽。

楚渊脱掉被泥水和鳄血浸透的外衣和裤腰,踏进水里时温热的触感从脚踝一路漫到锁骨。他在水中的一块平整岩石上坐下来,靠着岩壁,让水温把猎环消耗后残留的肌肉酸痛从他肩上卸下来。

水面在他对面泛起一圈涟漪,楚涟漪踏进了水里。

她的深灰长袍留在了岸上,旧银簪也摘了——长发从肩头滑落浮在水面上,散成一片深色的水影。

她在他对面的水中站了片刻,然后走近了。

水波在她小腹前分开又合拢。她在距离他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下来,水面的热气在她胸口和白皙的颈间缠成一道若有若无的薄纱。她垂下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在他对面的水中蹲下来——不是完全蹲下去,是让自己从站姿变成跪姿,让胸口的高度和他平齐。

「让妈妈看看你。」

她的手指按在他锁骨上方那道被蛟鳄尾骨划伤后新愈的浅痕上。

楚渊没有躲开她的手,五枚魂环依次浮现——黄黄紫黑黑。第五枚黑色魂环在月光下泛着极薄的暗蓝色光泽。

楚涟漪的手指沿着他前臂的轮廓滑落,在那圈新魂环的边缘停了一下。

「第五魂技叫什么。」

「玄渊印。」

她的手从他的前臂收回来,落在他肩上——不是检查伤口,是把他的肩膀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

「辛苦了。」

楚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跪姿拉进自己怀里。她胸前的皮肤贴上他锁骨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楚涟漪的下唇在齿间停了一瞬,手却只是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渊儿……」

温热的水汽在两人周身缓缓盘旋升腾。母亲靠在他怀中,那对丰满白皙的巨乳在水面下浮浮沉沉,被温泉的热浪托着,若有若无地蹭过他滚烫的胸膛。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她并未退缩,双唇微微轻启。多日未见的思念和温泉的热气一起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层湿滑。

但当他胯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硬挺、顶在她小腹上时,她还是偏过头,脸颊泛起红晕。

「别……先让妈妈看看你受伤没……」

话没说完,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她没有推开他,手指反而轻轻搭在他肩上,沿着他锁骨滑到胸口,像是检查伤口,又像是在抚摸。

楚涟漪先是自己褪去了那件深灰长袍。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水里看了楚渊片刻,像在克制,又像在享受这片刻的煎熬。接着她伸手解开自己的亵衣,丰满沉甸甸的雪乳跃出衣襟,在热气中轻轻颤动,乳尖早已硬挺发红。

楚渊的手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

温热的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楚涟漪的睫毛颤了颤。

「渊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抗议,却没有躲开。那对丰满的雪乳在温泉水中被他的手掌托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像要化开。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在热气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低头含住了一侧乳尖。

滚烫的舌尖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肉粒,轻轻一吸。楚涟漪的身子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软下来,手插进他发间。

「别咬……嗯……妈妈的奶子……要被你吃坏了……」

楚渊也早已脱去了上衣和裤子,坐在平整的岩石上,身上只剩下一层被温泉水浸湿的薄薄水汽。

「这些天……妈妈好想你……」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多日的渴望,「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总想着你在学院……却只能自己忍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握住他已经硬挺的性器,在水下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当滚烫的龟头挤开她湿滑柔软的阴唇,一寸寸撑开紧致内壁时,楚涟漪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吟:

「……啊……好烫……!」

无相水体在高温的温泉下,自动吸收了温泉的热量,他全身皮肤的温度在泡进温泉的十几息内,从常人的体温上升到了明显滚烫的温度。

多日的欲求不满让她格外敏感。那根滚烫的热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毫无缓冲地贯穿了她积压已久的穴道。每一次摩擦内壁,都像带着电流般让她浑身发颤。她本就空虚太久的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紧那根灼热的粗棒。

「……怎么这么烫……」

她低头看,水汽在他周围蒸腾得比其他地方更密集,两人的交合处更是一阵一阵地升腾起一团团白雾。

楚涟漪咬住下唇,偏过头没有看他。身体却微微沉腰,让那滚烫的龟头挤开了她湿滑的阴唇。

「啊……」

一声极轻的颤吟。

滚烫的龟头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内壁时,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像烧红的铁缓慢地挤入清凉的软肉中,蒸汽在每一次推进时从水面袅袅升起。

她主动扭动腰肢,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热棒。每一次她在他身上起伏,那道滚烫的触感就会从她的阴道内壁最深处的软肉上碾过去,那种鲜明的温差使原本就敏感的肉壁更加剧烈的收缩,淫水混着温泉水顺着他抽插的动作拉出一丝白色的细线。

插入到一半时,她小口地吸着气,手指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慢一点……太烫了……妈妈受不住……」

嘴上这样说,腰却在他停顿的时候自己往下沉了半寸,把那最后一截也吞了进去。

清凉紧致的穴道完整地包裹住整根火烫的肉棒。温差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绞得楚渊低低闷哼了一声。

「母亲的里面……好凉……」

「还说……」

她脸红着偏过头去,却没有反驳。她伏在他肩上,轻轻动了动腰——那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温泉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动,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每一次她抬起腰,那根火烫的棒身带着热气从穴道中抽出,蒸汽在交合处升腾而起。

每一次她沉下腰,那灼热的龟头重新顶入清凉的最深处,温差就让她的穴肉再次痉挛收缩。

水汽氤氲中,她微张着嘴,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漏出来。

「嗯……好深……渊儿的……好烫……」

她伏在他肩头扭动腰肢。那对雪白的巨乳在水中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浮沉,乳浪翻涌,水珠顺着乳沟滚落又被温泉水淹没。

楚渊双手托住那对滑腻的乳肉揉捏起来。软绵绵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掌心变形又被松开弹回。

「轻些……别捏坏了……」

她轻声责备,身体却往前送了送,让那对乳肉更深地陷入他掌中。

高潮来得很快。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是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在他肩上尖叫出声时,整个温泉的水面都被她身体剧烈的颤抖震出了密集的波纹。

她伏在他肩头时眼前因为快感而短暂失神了片刻,她微张着嘴吸气,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深深的掐了进去。

但楚渊没有停下。

他在她还在轻轻颤抖的时候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跪在温泉边被水流磨平的石头上。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部。

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垂下来。奶白的乳肉在月光和雾气中轻轻晃动,水珠顺着乳尖滴落。

他从后面贴上去,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抵住她还在翕张的穴口。

她一回头刚想说什么,他已经缓缓顶了进去。

「啊……别……太深了……」

嘴上这样说,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沉下去迎接。那根火烫的肉棒从后面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撞上子宫口时蒸汽在水面腾起一小团白雾。

楚渊开始抽插。

每一下退出时,滚烫的棒身带着热气从紧致的穴道中抽出,带出丝丝白色的淫液在温泉水中化开。

每一下顶入时,灼热的龟头重重撞进清凉的最深处。她体内那股紧致的凉意和他身上的滚烫每一次相撞,都让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母亲里面……好舒服……」

「别说了……嗯……啊……」

她的手臂撑在岩石边缘。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前后甩动,雪白的乳浪翻涌不止。水花被甩起,溅在两人交合处又混着白浊的淫液滴落。

楚渊从后面伸手握住那对甩动的乳肉。滚烫的掌心贴着湿滑的乳肉揉捏,乳肉从指间溢出又弹回。

快感一层层堆积。楚涟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又糯:

「渊儿……妈妈要到了……一起好不好……」

「好。」

他又狠狠顶了几下,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楚涟漪猛地仰头,穴道剧烈痉挛收缩,整个人软在岩石上。

楚渊也在同一时刻扣紧她的腰,深深顶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直冲进她早已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灌进来了……妈妈的子宫……」

那股远超体温的滚烫精液像一道道灼热的洪流,接连不断地灌入她敏感的子宫。子宫壁被烫得一阵阵痉挛,疯狂收缩着吮吸每一滴浓稠的白浊。积压多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滚烫的精液甚至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在温泉水中隐约可见一道淫靡的弧度。

楚涟漪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啊——!好烫……!渊儿……射进来了……妈妈的子宫……要被烫化了……!」

她全身剧烈颤抖,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在温泉里晕开淡淡的乳白色。

楚涟漪的意识几乎被这股滚烫的冲击冲散。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子宫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四溢,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让她眼角滑下了一滴满足的泪水。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

楚渊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把她抱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双手环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轻轻摩挲——那里隐约能摸到自己灌进去的精液在子宫里撑出的柔软弧度。

温泉水在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动,冲淡了一些溢出的白浊。

楚涟漪靠在他肩上,还在轻轻喘息。过了好一阵,她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

「……太多了……肚子都鼓起来了……」

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楚涟漪的脚趾在池底蜷紧,后仰的脖颈枕着他的肩。

「渊儿,你长大了,也变强了。」

「以后不用妈妈帮你开道了。」

楚渊没有接话,但他的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一点——那是他表达「还需要」的方式。楚涟漪在黑暗中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了腰间那道收紧的力道。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没有挣开。

天快亮时,楚涟漪已经穿好了长袍,用魂力驱散了上面的水汽,重新挽起了银簪。她从岸边的岩石上拿起那枚临时压制的水纹副牌。

「水傀将散了,那枚原出城令不能留在南潮谷,我现在过去回收,顺便把水傀的残迹抹干净。」

「你从断潮峡北面的枯潮段走,到了学院不要露出任何突破了的破绽。」

楚渊系好外套的绑绳,抬起头看着她,「你过去要多久。」

「一天,可能两天,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

她静静地伫立在迷蒙的晨雾中,定定地看了他片刻,随后决然转身,向着南潮谷的方向疾驰而去。她走过的地方地面没有留下任何脚印,草叶上没有留下折断的痕迹。

楚渊收回视线,转身往学院方向走去。

南潮谷的方向,水傀的黏土躯体正在一块干涸的河床上逐渐开裂、剥落。原出城令安静地躺在裂开的黏土之间——追魂印还在它的内层持续发光,稳定地向每一处中继节点发送着「持令者在此」的假讯号。

四名贺天雄的骨干,正在翻转着手中的定位罗盘——「南行方向……没有停。」

北侧的那条线路上,有个人一直没回来。跟踪小队的队长,陆绾铃,在落潮沼泽北侧的一片矮灌木中站了片刻。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副罗盘——上面指向南潮谷的信号稳定而清晰,但那条线路太清晰了。

她没有跟那四个协从汇合。她收起罗盘,沿着北侧一条废弃的引潮渠方向,独自走了过去。

第25章:魂圣奴隶陆绾铃

雨势压进断潮峡时,楚渊刚过枯潮段的旧渠门。两侧黑岩被雨水浸得发亮,峡道仅容两三人并行。下方废渠积着浑水,半塌的闸门横在乱石间,水声盖住了远处的一切动静。这里不在学院官道,也不在猎魂者常走的路线;雨夜里,更不会有人无故踏进来。

楚渊却在渠门前停下。

第五魂环归位后,他体内原本停滞的魂力终于补齐了最后一段回路。雨水、石缝渗流与渠底暗流,都在无相水体的感知里留下细微起伏。

可右侧旧闸板下,有金属埋进泥里的冷意。他垂下眼,像没察觉一样继续往前走。

嗡——!

三枚银色的光环猛地自积水、石缝与渠门残骸中暴起!银光如电交织,弹指间封死了前后所有退路,暴雨撞上那层无形的屏障,爆裂成漫天飞溅的水沫。

「楚乔。」

一道修长冷艳的身影自峡壁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来人收起黑伞,腰侧银链叮当作响,银环在她背后交相辉映,散发着窒息的威压。

她身材高挑而富有张力,一袭暗银色长裙紧紧裹着她丰满却不失紧致的躯体,胸前被高耸的雪乳撑出饱满诱人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腰侧那条细长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摇曳,链身偶尔贴上她光滑的肌肤,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冰冷的诱惑。

她的容貌好看却带着锋利的冷艳——眉眼狭长而冷峭,眸色浅淡如寒冰,薄唇天生抿成一道锋锐的弧线。皮肤在幽暗的峡谷中泛着如冷玉般的、隐隐透出成熟女性的丰润光泽,眉心有一道极淡的旧疤痕。

她每走一步,空气中的温度都仿佛下降几分。强大的魂力威压无声扩散,让周围的草木微微低头,连峡壁上的碎石都发出细微的颤动。

「学院监察线统领,陆绾铃。」她道,「例行复查出城令,把令牌交出来,跟我回去。」

「监察复查,需要提前封峡?」

陆绾铃面色不变:「今日情况特殊。」

「调令呢?」

陆绾铃并未正面作答,只是微扬素手,一枚旋转的银环轻巧地悬停在楚渊面前。

「我看到了一件比调令更值得问清的事——三十八级魂尊,不该从落潮沼泽深处独自回来。」

楚渊眸光微沉。

她的队友仍被水傀和原出城令牵住,陆绾铃却没有跟去。她留在北面,凭自己的判断堵住了真正的归路。

「你不是三十八级。」她盯住楚渊,「院长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他下令让你抓我?」

在陆绾铃沉默的一息,楚渊已得到了答案——她在擅自越权。

「拿下你后,院长自然会明白我的判断。」

黄、黄、紫、紫、黑、黑、黑。

魂环接连亮起,魂圣威压轰然压落。峡中积水猛地向下陷去,楚渊脚边的碎石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楚渊不再维持伪装。

水光掠过脸颊,水形千面散开,黄、黄、紫、黑、黑五枚魂环自脚下升起。那枚全新的第五魂环,黑得深沉如渊,在瓢泼大雨中散发着令人悸动的古老波动。

陆绾铃的瞳孔微缩。

她预料到对方隐藏了修为,却万万没想到,一个在学院档案里人畜无害的“低阶学员”,真实实力竟已是达至五十二级的魂王。

她心中最后一点犹豫被立功的念头压下。

「第一魂技,锁魂线。」

银环拉成数十道细线,封向楚渊的手腕、脚踝与肩肘。它们不求一击见血,只要有一道贴上身体,便会顺着经脉扣住魂力回路。

楚渊踏水而退,第四魂环亮起,无相分身。

三具无相分身破开雨帘,从不同方向冲出。一具故意迎上锁线,另两具绕向旧渠门。陆绾铃却只抬手一压,锁线穿过前方水影后并不追击,反而转向真正落在岩壁旁的本体。

她看得很准。

第二魂环亮起,旧闸板下的锁魂环扩出一圈无形波纹。楚渊刚越过去,体内魂力便像被狠狠攥住,水形身法顿时滞涩。

一枚银环旋转着切来。

楚渊抬臂,水刃斩自掌中迸出,精准劈在银环内侧。银环被击偏,擦过他的肩头,岩壁上多出一道白痕。

魂王与魂圣之间的魂力差距,绝非天赋能够填平。楚渊每一次变换位置,陆绾铃便用锁环缩小一寸空间;他斩开一处锁线,周围便有更多银线补上。

「你的分身消耗不小。」陆绾铃道,「继续躲,只会先耗空自己。」

楚渊被迫退至旧渠门前,目光掠过泡松的石基,第五魂环亮起。

峡中的雨似乎停了一瞬。

飞落的水珠、渠底浊流、岩缝渗水同时被拉向楚渊右掌,周围的水元素在极致之水的召唤下,一枚幽蓝掌印在掌前凝成。掌印不大,散出的气息却重得令陆绾铃心头一跳。

「玄渊印。」

陆绾铃警铃大作,不敢怠慢,第四魂环全力发动,数道银环层层叠叠扣在渠门前方,构筑起绝对防御。

楚渊却没有拍向她——掌印向下,印在石基最深处。

轰!

旧渠门连着下方节点一同塌陷。岩石、积水与碎木向外爆开,锁魂场右侧顿时出现一道缺口。楚渊借乱流冲出,毫不犹豫地转身掠向峡外。

但陆绾铃终究是有着丰富经验的魂圣——她的第五魂环亮起,先前被震开的银环自碎石间逆向回旋,分别扣住楚渊的左腕、右踝与腰侧。

银光收紧。

楚渊闷哼一声,半跪进积水。

这锁环如剧毒般钉入了他的魂力回路,无相水体刚欲化散,经脉便被一股霸道至极的极寒力量硬生生压回;体内的魂力疯狂翻涌,连刚刚凝聚的玄渊印都因中断而崩溃瓦解。

陆绾铃走到两丈外,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这个魂王居然如此难缠,但是她觉得局面已被她彻底掌控。

「不要逼我废掉你的武魂。」

楚渊抬起头,嘴上说着话拖延着时间。

「你不敢。」

陆绾铃眉峰微微一挑。她掌心微紧,最后一枚银环升起,悬在楚渊眉心前。

「那就先让你睡一觉。」

银环即将落下。

楚渊闭上眼,识海深处,暗金色书页无声翻动。

异闻录第二页,在暴雨中亮起——「唐柳儿。」

唐门据点,灯火未灭。

唐柳儿正站在账册前,准备核定一批暗器零件的去处。忽然,她小腹处的暗金莲花印记灼热起来。

那不是寻常的呼应——唐柳儿的笔尖划破纸页。

「全部出去。」

厅内管事匆匆退开。她关上门,掌心按在小腹的莲花印记上。蓝金色的魂力,顺着莲印疯狂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抽走了她一部分的魂力,随后被异闻录的至高法则一股脑涌入了遥远的通道之中。

断潮峡上空,雨幕骤然被蓝金光芒撕开。

武魂融合技——蓝银欲牢!

空中一尊巨大的蓝金色女性虚影横空降世,面容与唐柳儿一模一样,却比本人更加高贵而冷艳。

那虚影近乎完全赤裸,通体散发着神圣的蓝金色辉光,仿佛一尊从远古神殿中走出的女神。

饱满到夸张的雪乳高高挺立,在夜风中轻轻颤动,乳尖被几根纤细的蓝银藤蔓勉强缠绕,却遮不住大片雪白丰润的乳肉。藤蔓在乳峰间交错缠绕,像神圣的祭祀饰物,又像情欲的枷锁,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勒得更加突出,乳沟深邃得能淹没人的视线。

平坦的小腹处隐隐浮现与本体相同的莲花印记,绽放着暗金色的光芒。丰满圆润的臀部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仅有几缕蓝银藤蔓从腰侧蜿蜒而下,象征性地缠绕在大腿根部与私密处,藤蔓间隐约可见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

那姿态既神圣庄严,如同接受万民膜拜的女神,又极尽淫秽——赤裸的躯体、被藤蔓半遮半掩的敏感部位、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湿润光泽,无不散发着强烈的禁忌诱惑。

它仿佛一尊真正的神明在俯视众生。蓝金色的辉光洒落下来,将整个峡谷映照得既圣洁又靡乱。

虚影尚未完全抬手,断潮峡上方的雨线便被压成了倾斜的细针。两侧岩壁裂开一道道新痕,渠底积水齐齐向外退去,连陆绾铃脚下原本稳固的锁魂场都在这股威压下发出刺耳的碎鸣。

陆绾铃猛地抬头,美眸中露出了极度的惊恐与绝望,完全搞不清楚那个让人脸红耳赤的淫秽神像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什么?」

她身后的锁魂银环齐齐发出哀鸣——这不是魂王该有的力量!

「武魂融合技?这怎么可能……他周围根本没有人!」

蓝金虚影抬手——蓝银欲牢,降临!crazyhome2000.com

楚渊身上的锁魂银环接连崩碎,无数蓝银藤蔓顺着暴雨本身轰然贯入峡谷。第一道蓝银皇藤潮撞上锁魂场,银色边界只支撑了一息,便自被玄渊印震裂的节点处尽数崩散。

陆绾铃以魂圣修为撑开的技能,竟连一次完整回缩都没能完成。

陆绾铃目眦欲裂,拼死催动第七魂技武魂真身,七枚银环与自身合为一轮巨大的银白圆轮,企图挡住这一击。

可异闻录的武魂融合技,借来的是唐柳儿经莲花印记,主动灌入的魂斗罗级别的蓝银皇魂力——虽然只有部分魂力,但是威力足以媲美寻常高级魂圣的全力一击。

巨环才刚成形,蓝金藤蔓便层层缠上。

没有僵持。

只是一声沉闷的爆鸣,巨环从内侧被生生压裂。陆绾铃喷出一口血,整个人撞进岩壁,武魂真身随之溃散。

第三道藤潮紧接着落下,将她连同残余银环一起钉在半塌渠门上。

蓝金色的藤蔓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陆绾铃的身体彻底缠绕。她试图挣扎,魂力疯狂涌动,却只换来藤蔓更紧的束缚。

那些藤蔓表面布满细小吸盘和倒刺,每一次扭动都带来黏腻的吸附感和尖锐的刺痛,仿佛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肌肤。

「该死……放开我!」陆绾铃厉声咒骂,声音却已夹杂一丝颤抖。

撕拉!

她身上紧绷的黑色劲装在粗暴的藤蔓撕扯下寸寸崩碎,化作漫天的碎布飞舞,露出了大片大片如雪般白皙滑嫩的娇躯。

她的双膝被迫被粗暴地分至最开,屈辱地跪入冰冷刺骨的积水中;修长的双腿折叠,精致的脚背紧贴泥泞;傲人的胸腹被通天巨力死死压向湿滑恶臭的岩石,而浑圆挺拔的蜜桃臀却被迫高高拱起,呈现出一种绝对屈辱、彻底敞开的后缚跪趴姿态!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残余的锁魂银环成了核心受力点,被层层蓝银藤蔓缠绕固定。藤蔓清凉如植物本身,却带着吸盘的黏腻吸附,每一次呼吸都让倒刺微微嵌入肌肤,越是抵抗越是紧勒。

陆绾铃的内心涌起强烈屈辱,「卑劣的手段,我绝不会屈服……」

楚渊腕上的锁环早已在蓝银欲牢撕碎锁魂场时崩碎瓦解。他神色从容地踏着积水走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位刚刚还高高在上的女魂圣,落入淫秽地狱的姿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藤蔓开始分泌淡青色的黏液,带着蓝银皇本源混合异闻录神力的催情效果,通过吸盘缓缓渗入陆绾铃的毛细血管,她的脸颊迅速潮红,魂力运转变得滞涩不畅。

「这是……毒?」她试图催动魂技驱散,却只让灼热感更深地蔓延。

很快,在她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那原本雪白娇嫩的乳尖在藤蔓恶意的摩擦抽打下,竟不受控制地硬挺立起;极度羞耻的下体更是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大量的爱液疯狂涌出。

理智在绝望地抵抗,可成熟强悍的肉体却在至高神力的摧残下诚实地沦陷。细小的藤蔓如附骨之疽般摸上了她最为敏感的私密禁区,准备发起最残忍的侵犯。

四重刺激同时降临。

螺纹纹理的粗壮藤蔓缓缓推进她的阴道,带着植物特有的清凉与脉动。螺纹粗壮的主藤蔓缓缓推进她的阴道,表面黏液先是涂抹开来,过剩的淡青黏液顺着穴口滴落,随后被带入体内,带来满胀滑腻的异样充实。

藤蔓布满细小坚韧的倒刺,每推进一寸,倒刺便轻轻刮过敏感内壁褶皱,痛麻交织。她身体猛颤,试图夹紧穴肉,却只换来倒刺更深嵌入软肉的剧烈摩擦,快感与痛感同时炸开。

「啊……!」

另一条细藤蔓缠绕住她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高速震颤按压的同时,细小的倒刺轻轻刺入那颗最敏感的肉珠,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刺痛。

乳尖则被带吸盘的小藤含住,吸盘内部的细刺轻轻扎进娇嫩的乳头,吮吸拉扯间痛感与快感交织,让她胸口一阵阵发颤。口腔也被一条细藤蔓堵住,表面的倒刺轻轻刮着舌面与口腔内壁,压下所有叫喊,只剩破碎而淫靡的呜咽。

腕部被藤蔓缠紧固定,双腿被强行撑开,无法合拢。

「呜……唔嗯……!」陆绾铃眼角溢出泪水,身体弓起痉挛。第一次高潮如潮水般涌来,淫液混着被刺破后渗出的少量血丝四溅,沾湿了藤蔓和地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仍残存抵抗,「该死的……我不会就这么……」

藤蔓却毫不停歇,继续以更猛烈的节奏刺激。粗壮的主藤在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倒刺刮过G点与宫口,痛感与快感交织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

阴蒂、乳尖与口腔的刺激同时收紧,过载的快感让她无法聚焦任何单一源头,第二次高潮迅速逼近。

「够——够了——停——求你——啊……!」

被堵住的口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哼,绝望的泪水混着冰冷的雨水从她美艳的面庞上肆意滑落。

第三波高潮紧随而至,多条藤蔓齐齐收紧绞缠,她的肉体彻底痉挛颤抖,在藤曼与毒素的摧残下彻底沦陷。

【探测提示:目标“陆绾铃”已锁定】

【当前发情值:100(持续高潮中)】

【综合评估:已完全被快感控制,可以使其完全臣服,是否执行。】

楚渊确认了系统的提示,掌心异闻录的魂力涌动,在他抬手之际化作暗金光束直击她的眉心。那一刻,灼热魂力如狂潮般侵入识海,层层撕裂她的意志防线。

「不……不要……」陆绾铃最后一丝理智发出了绝望的哀鸣,却彻底沦陷在了暗金色的奴印汪洋之中。

楚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泥泞中的尤物,声音平静却带着掌控者的威严,「叫主人。」

陆绾铃的身体仍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脑海里无数羞耻画面如潮水翻涌。她试图咬紧牙关抵抗,可下身空虚的痉挛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雪臀微微抬起又落下,似在无声乞求填充。

第一声微弱而破碎,「……主人……」

第二声才清晰响起,带着臣服的颤音,「主人……」

藤蔓终于缓缓退出,螺纹与倒刺刮过内壁带来最后的空虚战栗与刺痛,让她全身痉挛不止。所有藤蔓退散,她双膝跪入积水,以彻底的臣服者姿态瘫软在地,雨水冲刷着她凌乱的身体、布满红痕的雪肤,以及残存的黏液与淫水。

「听好,」他的声音不高,却压过雨声,「回学院后,你跟贺天雄承认擅自试探。你没有查到我见了谁,也没有看到我的武魂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他最好在魂师大赛等我暴露实力,现在最好静观其变。」

陆绾铃跪在积水中,抬起头。那张原本冷艳动人的俏脸上依然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空洞与潮红,但异闻录的至尊奴印已将这几道死命令永恒刻入了她的灵魂根本。

「是……主人。」

「带我离开断潮峡。」

「是。」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娇躯有些脱力地摇晃了几下,随后从岩缝的藏匿处取出一件备用的黑色大斗篷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布满粗暴红痕与淫靡黏液的绝美肉体。她极度恭敬地走到楚渊身侧,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动作虔诚、谦卑而又克制。

蓝银欲牢消散后,雨重新落回寻常的轨迹。

空中那尊虚影也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雨幕中。断潮峡里只留下坍塌的旧渠门与满地乱石,看上去更像一场山洪后的痕迹。

楚渊靠着岩石,借无相水体一点点牵引雨水恢复魂力。通过淫神异闻录进行武魂融合,抽空了他大半力量,此刻连维持楚乔的伪装都要精打细算。

陆绾铃恭敬地立于一旁,眉宇间重新挂上了平日里的冷艳与孤傲。

「北侧有条废弃巡检路。」她说,「能绕过官道和南线中继。」

两人沉默着离开枯潮段。

一路上,陆绾铃始终走在前方——她记得一切,甚至记得刚才被藤蔓送入高潮时自己发出的每一声呜咽,但她已经无法反抗。

每当反抗的念头浮起,那道暗金色的印记便会微微发热,将她重新拉回楚渊的掌控之中。

北侧巡检路尽头有一座废弃驿亭。楚渊的气息已重新压回三十八级,脸色却仍显得苍白。

「从这里往东,两里就是回城支道。」陆绾铃道。

楚渊点头,然后两人就在此处分开。

她转身没入雨幕。楚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但至少今夜,他活下来了。

内院书房,贺天雄尚未休息。

南线的四名中继员刚刚回报,追魂印在南潮谷突然消失,原出城令与水傀残留一并被雨水冲散。贺天雄听完,只问了一句:

「陆绾铃呢?」

「统领正在外候命。」

片刻后,陆绾铃推门而入。她身上的黑色劲装早已换新,神情冷峻自若,看不出半点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双腿之间那股黏腻湿滑的异样感正越来越明显。被藤蔓彻底蹂躏过的阴道和子宫还在隐隐抽搐,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正顺着她紧闭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每次迈步,穴口都会轻轻一张一合,把更多的白浊挤出来,浸湿了刚换上的内裆。

贺天雄抬眼,目光沉得令人窒息,「我给你的命令是什么?」

「跟踪、观察,不得惊动目标。」

「你做了什么?」

「属下发现目标踪迹后,擅自试探。」

贺天雄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结果呢?」

陆绾铃眉心深处微微一热,语气却保持平稳。

「属下未能查到他会见何人,只是试探过后离去。」

「追魂印呢?」

「追魂印所追的是一具水傀。贸然抓人,只会让楚乔彻底断线。」

贺天雄眼神更冷。

「你是在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陆绾铃顿了顿,继续道,「楚乔会参加魂师大赛。赛场公开,规则可控。到那时,他若有底牌,必会自己露出来。」

书房里静了很久。

这番话也恰好符合贺天雄此刻的考量。学院近期不宜再生显眼波澜,若楚乔真有问题,公开赛场确实是更稳妥的棋盘。

「领二十鞭。」贺天雄终于道,「别再擅自行动。」

「是。」

陆绾铃微微低头行礼,转身退下时,双腿并得极紧。每走一步,被粗暴开拓过的穴口和后穴都传来隐隐的刺痛与胀满感,更多的浓精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在裤管内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她脸颊微微发烫,却强行维持着冷峻的表情,直到走出书房大门,才极轻地吐出一口带着颤音的气息。

陆绾铃独自走向受罚处,路过积水时,水中倒影的眉心似有一道暗金纹路微微闪过。

她停了一息,随即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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