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天水无忧
作者:第一深情
字数:46114
第36章 戒断的骚动:空虚的肉穴与初次交锋
清晨的阳光透过拟态修炼场套房的巨大落地窗。
毫无怜悯地刺破了室内原本暧昧昏暗的光线。
照亮了中央那张凌乱不堪、惨不忍睹的巨大圆床。
被单上满是大片大片干涸的水渍。
还有一滩滩浑浊不堪的体液痕迹,触目惊心。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甜味道。
混杂着四名绝色少女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体香。
在这封闭的套房内久久盘旋,根本无法散去。
独孤雁是最先从这靡乱的昏睡中苏醒过来的。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碧绿色的蛇瞳。
眼神中还有着一丝初醒的迷茫。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起来。
然而,仅仅只是牵动了一下一丝肌肉。
腰际便猛地传来一阵犹如撕裂般的剧烈酸痛。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截平日里她最为引以为傲、柔韧无比的水蛇腰。
此刻却绵软无力,仿佛一团烂泥。
昨晚那疯狂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个宛如谪仙般出尘,却又如魔神般狂野的男人。
将她这副柔韧的娇躯反复折叠。
摆弄成各种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极限角度。
此刻,她腰部的肌肉酸软得像是被彻底抽去了筋骨。
连最基本的翻身动作,都成了难以完成的奢望。
但肉体上的酸痛,还不是最致命的。
更让她感到崩溃和无法忽视的。
是下半身,那深渊般的私处传来的强烈异样感。
独孤雁艰难地低下高昂的头颅。
顺着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看去。
大腿根部,那处覆盖着暗紫色耻毛的神秘地带。
此刻早已是一副惨绝人寰的凄惨景象。
经过整整一夜毫无节制、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那原本饱满紧致的大阴唇,此刻已经肿胀得发紫。
两瓣肥厚异常的肉唇,可怜兮兮地向外翻卷着。
最可怕的是那深邃的甬道穴口。
它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和紧致。
根本无法合拢,就那么无力地敞开着。
呈现出一个足足有硬币大小的骇人圆形空洞。
一股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透明拉丝蜜液的粘稠液体。
正从那洞开的恐怖穴口中,缓慢而黏腻地涌出。
顺着她紧实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而下。
最终在身下洁白的被单上,再次晕染开一圈深色的水痕。
独孤雁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
她下意识地用力,试图夹紧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然而,大腿内侧的肌肉早已酸痛得不停颤抖。
伴随着这轻微的挤压动作。
一股深入骨髓、令人头皮发麻的骚痒感。
瞬间从那空虚的甬道最深处,如火山般翻涌上来。
那绝对不是单纯的疼痛。
而是比疼痛还要可怕千万倍的,对某种东西的极度渴求。
她的穴肉在空荡荡的甬道内无力地收缩着。
里面的每一寸敏感褶皱,都在疯狂地尖叫、嘶吼。
它们叫嚣着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贯穿。
在洛无忧那概念级神技【认知修改】的完美逻辑闭环中。
独孤雁的大脑正在进行着荒谬却又无比严密的自我欺骗。
她将这种肉体上濒临崩溃的极度空虚。
将这种母兽发情般难以启齿的深层骚痒。
顺理成章地解读为了“魂力共鸣中断后的经脉反噬”。
“糟了……是昨晚的魂力共鸣强度太高……”
“现在共鸣突然中断,经脉开始反噬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着,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需要他……需要洛公子那根滚烫的魂力桥梁……”
“只有它再次插入贯通……才能平息这种反噬……”
独孤雁无力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傲与冷艳的碧绿色蛇瞳。
此刻却盈满了难耐的焦灼与水汽。
她修长的手指,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径直探向了自己泥泞不堪的下身。
指腹颤抖着,轻轻触碰到了那颗肿胀充血的暗紫色阴蒂。
它此刻硬挺如同一颗熟透的豆子。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到了极点。
仅仅只是被自己的手指这般轻轻一揉。
一股令人浑身酥软的电流便瞬间窜遍了四肢百骸。
“唔……好痒……小穴里面……好空啊……”
独孤雁压抑着嗓音,痛苦又欢愉地呻吟出声。
她的手指模仿着昨晚那根巨大肉棒抽插的狂暴动作。
在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急切地浅浅抠挖着。
但这种程度的触碰,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她的甬道已经被那根近二十厘米的恐怖巨物彻底撑开过。
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在里面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根本无法触及最深处那令她发狂的瘙痒源头。
“不行……这样不行……”
“需要他的肉棒……还需要那根巨大的魂力结晶……”
“要用它来填满我……狠狠地插进来……嗯啊……”
“手指太细了……完全没有用……”
她绝望地呢喃着,花汁顺着抠挖的手指不断溢出。
而在房间另一侧的那张宽大软床上。
叶泠泠也在这股黏腻靡乱的氛围中,痛苦地苏醒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华丽的暗黑哥特风修身长裙。
早已在昨晚的疯狂撕扯中不知去向。
全身上下,只剩下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
还有那双在昨晚被洛无忧反复粗暴撕扯过的黑丝袜。
如今,那原本高透性感的黑丝,只剩下几根可怜的残破布条。
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冷白色的细腻肌肤上,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掐痕。
还有那些深红色的、充满野兽占有欲的狂野吻痕。
从她高贵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疯狂蔓延。
直到那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无一幸免。
叶泠泠艰难地支起自己柔弱如柳枝般的身子。
她微微喘息着,低头看向自己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之间。
那朵原本精致小巧、楚楚可怜的粉色花穴。
平日里只有稀疏的深蓝色耻毛作为点缀。
此刻,却同样是一副狼狈不堪、惨遭蹂躏的凄惨模样。
两瓣小巧的粉嫩阴唇,微微向外翻卷着。
透着一股被过度使用后的艳丽红色。
嫩粉色的穴口,就像是一张贪婪且不知餍足的小嘴。
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不断翕动着。
每一次剧烈的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出一小股浓白的浊液。
那是洛无忧昨晚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的精华。
更让叶泠泠感到无比难堪和羞耻的是。
那颗敏感脆弱的阴蒂,因为整夜持续不断的充血。
直到现在,都未能完全消退下去。
它硬硬地、红红地凸起在粉色的包皮之外。
哪怕只是稍微改变一下坐姿。
只要大腿内侧稍微摩擦到那处敏感的凸起。
都会瞬间传来一阵令人双腿发软、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
叶泠泠紧紧咬着下唇,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颤抖着伸出纤细苍白的手。
拿起了床头柜上备用的干净黑丝袜。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艰难地往自己的腿上套去。
当丝袜那略带粗糙质感的尼龙材质。
缓缓滑过她大腿内侧那敏感至极的肌肤时。
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瞬间传遍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丝袜最终被拉到了顶点。
紧紧地包裹住了她匀称浑圆的臀部。
袜口深深勒住大腿根部嫩肉的那种压迫感。
以及丝袜裆部布料直接摩擦到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时。
那股直冲脑海、摧枯拉朽般的酥麻快感。
让叶泠泠再也无法忍受。
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压抑、婉转娇媚的娇喘。
“啊……不行……只要一碰到这里……”
“脑子里就全是他……全是他那根滚烫的肉棒……”
“这种九心海棠与他武魂的治愈魂力共鸣……”
“真的太霸道了……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了……”
“嗯……好想要他继续治疗我……”
两人在这如同地狱般的戒断折磨中。
花了许久的时间,才互相帮助着,艰难地穿戴整齐。
独孤雁换上了一身暗紫色的高弹力紧身皮衣。
紧绷的皮质抹胸,将她那丰满傲人的双峰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下身是超短的紧身皮裤,死死包裹着紧实的翘臀。
那截盈盈一握、极具柔韧性的水蛇腰,依旧大胆地裸露在空气中。
叶泠泠也重新穿上了一套备用的暗黑哥特风修身长裙。
黑色的神秘面纱,再次遮住了她那张清冷绝艳的大半张脸。
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破烂丝袜残片。
也被全新的、散发着幽暗光泽的高透黑丝所完全取代。
从表面上看去。
她们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冷、生人勿近的从容姿态。
但只要她们一迈开步子,所有的伪装便不攻自破。
破绽显露无疑。
她们走路时,双腿都不自然地微微向外八字分开。
步伐僵硬且缓慢。
因为每走一步,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私处传来的可怕异样。
粗糙的衣物布料,无情地摩擦着那红肿不堪的软肉。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入骨的酥麻与瘙痒。
两人互相搀扶着彼此的手臂,借着对方的力量。
缓缓走出了这间充满靡乱气息的套房。
来到了拟态修炼场那宽敞明亮的高级休息区走廊上。
走廊顶端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华丽的光芒。
就在她们刚刚踏上走廊柔软地毯的瞬间。
迎面,走来了另外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好是刚刚从洛无忧专属房间里走出来的水冰儿与水月儿姐妹。
水冰儿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天水学院最高规格的高定制服。
海蓝色与冰白色完美拼接的修身短款上衣。
将她那冷清高贵、不可亵渎的冰山气质衬托得完美无瑕。
百褶超短裙的裙摆极短。
在那裙摆之下,是那双惊世骇俗、笔直修长的绝世美腿。
腿上紧紧包裹着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袜口的边缘,深深勒进大腿根部那白腻软糯的嫩肉中。
勒出了一圈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人血脉偾张的诱人肉痕。
这是她最致命的“绝对领域”。
水冰儿的气色好到了极点,容光焕发。
她那冷白皮的脸颊上,泛着一层莹润剔透的健康光泽。
那分明是得到了男人最极致、最充分滋润后的表现。
整个人就如同冰山之巅盛放的雪莲。
不仅高贵,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娇媚与水润。
水月儿则穿着那套她最爱的、水蓝与黑色相间的紧身皮衣。
短款的修身皮夹克,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对傲人到夸张的双峰。
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
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和深邃的乳沟,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下身的黑色超短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走动时,大腿根部的丰腴软肉若隐若现。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浇灌后、懒洋洋的餍足气息。
四女在宽敞的走廊上,狭路相逢。
四目相对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水月儿那双水汪汪的、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目光放肆地在独孤雁和叶泠泠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她天生聪慧敏感。
瞬间就捕捉到了两人走路时那极不自然的、僵硬的姿势。
还有那微微打颤、根本无法完全合拢的双腿。
以及她们眉宇间,那股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漾的渴望与空虚。
水月儿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两颗俏皮可爱的小虎牙。
她故意挺了挺自己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丰满双峰。
用一种甜腻到骨子里、却又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嗓音,率先开了口。
“哎呀,这不是独孤姐姐和泠泠姐姐吗?”
“你们两位,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呀?”
“看这黑眼圈,看这走路的姿势……好像好累哦。”
“要是体力这么差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怎么跟得上无忧哥哥的高强度特训呢?”
听到这番夹枪带棒、充满挑衅意味的嘲讽。
独孤雁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一僵。
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难以遏制的恼怒与羞愤。
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与难以忍受的空虚。
冷冷地哼了一声,毫不示弱地扬起高傲的下巴,立刻展开反击。
“这就不劳月儿妹妹你费心了。”
“我们昨晚进行的,可是极为高深的‘四象魂力融合’。”
“那是最高强度的高阶共鸣训练。”
“浩瀚磅礴的魂力,在彼此的经脉中狂暴地冲击了整整一夜。”
“为了提升实力,对身体的消耗自然不是一般的大。”
“像你这种,只知道在男人怀里撒娇卖萌的小姑娘。”
“大概根本理解不了,什么是真正的深度魂力交融吧?”
水冰儿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
那双澄澈如秋水般的晶蓝色眼眸,平静无波。
她淡淡地看着独孤雁那副强撑骄傲、死鸭子嘴硬的模样。
作为最早被洛无忧彻底征服、身心沦陷的女人。
也是他身边地位最为稳固、最受宠爱的绝对正宫。
水冰儿对独孤雁此刻的这种状态,内心只觉得无比好笑和悲哀。
对方深深陷在【认知修改】编织的虚假谎言中苦苦挣扎。
甚至还不自知地,把昨晚那种荒淫无度的交媾,当成了神圣高洁的修炼。
水冰儿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
既有同为女人,对这两个“潜在情敌”的一丝本能警惕和排斥。
又有一种居高临下、看破一切虚妄的强烈优越感。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每晚在床上做的是什么。
她是心甘情愿地臣服于那个男人的魅力和强大。
而独孤雁和叶泠泠,却活在被篡改的荒诞认知谎言中。
她们真的以为自己是在进行什么高深莫测的“双修”。
这就是她们之间最根本的、无法跨越的本质区别。
至于身边的妹妹水月儿。
水冰儿太了解这个古灵精怪、胆大包天的丫头了。
水月儿的小脑袋里,从来就没有“羞耻”和“矜持”这两个词。
无论洛无忧有没有使用什么认知修改的技能去影响她。
水月儿都会像只发了情的小母猫一样。
毫无顾忌、热情似火地主动扑向洛无忧的怀抱,任君采撷。
“好了,月儿,少说两句。”
水冰儿终于轻启朱唇,缓缓开了口。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空灵语调。
“别在这里,耽误独孤姑娘和叶姑娘去进行她们的‘训练’了。”
“我们走吧。”
“无忧哥哥刚刚吩咐过,他还在前面的大厅里等着我们呢。”
说完,她动作优雅从容地挽起了水月儿的手臂。
迈开那双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中的修长美腿。
步伐从容、高贵到了骨子里。
转身,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去。
水冰儿那离去的背影中,透着一股绝对的笃定与自信。
那种属于正宫娘娘的从容不迫的强大气场。
比任何尖酸刻薄的言语,都更具毁灭性的杀伤力。
交锋过后,宽敞的走廊上只剩下独孤雁和叶泠泠两人。
她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两人像是耗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般。
逃也似的,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她们慌不择路地躲进了走廊尽头,一间封闭的私人更衣室内。
刚一进门,独孤雁便反手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并落下了反锁的插销。
做完这一切,两人便再也支撑不住发软颤抖的双腿。
双双瘫软在更衣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长椅上。
“唔……该死的水月儿……那个狐狸精……”
独孤雁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她体内的“魂力反噬”,被彻底激发到了临界点。
因为刚才走廊上那番激烈的言语交锋和情绪波动。
下体那股要命的空虚瘙痒,变得更加汹涌澎湃,无法遏制。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形象和少女的矜持。
双手发狂般地、粗暴地扯下了自己那条紧身皮裤。
将下半身那最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有些微凉的空气中。
暗紫色的浓密耻毛下。
那处红肿外翻、可怜兮兮的大阴唇。
早已经泥泞不堪,一塌糊涂。
透明的蜜液混杂着残存的浊精,拉着长长的一道道晶莹丝线。
从那根本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中,不断滴落。
“啪嗒、啪嗒”地滴在身下昂贵的真皮长椅上。
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又来了……那种可怕的空虚感……怎么压都压不住……”
“痒……好痒……里面真的好痒啊……”
独孤雁痛苦地扭动着那截纤细柔韧的水蛇腰,娇喘连连,媚态横生。
叶泠泠的状况,也绝不比她好到哪里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无力地靠在长椅冰凉的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双手颤抖着撩起那件暗黑哥特长裙的繁复下摆。
将那双包裹在全新高透黑丝中的匀称美腿,毫无防备地大大分开。
那条刚刚换上不久的全新丝袜。
此刻,裆部早已变了颜色,彻底湿透。
被甬道深处不断渗出的花汁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在更衣室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靡光泽。
叶泠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宛如风中落叶。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骨肉匀称的手指。
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黑丝,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私处。
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粉嫩肿胀的敏感穴口。
可是,这种隔靴搔痒的举动,根本无济于事。
越是揉搓,那种钻心入骨的瘙痒就越是强烈。
宛如千万只蚂蚁在体内啃噬,根本无法止渴。
“泠泠……帮我……快帮帮我……我不行了……”
独孤雁喘息着,像一条发了情的美女蛇般,沿着长椅爬了过来。
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向前探去。
粗暴地、一把扯开了叶泠泠腿上那条黑丝袜的裆部。
“嘶啦”一声轻响,黑丝被撕扯出一个破洞。
独孤雁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直接顺着破洞探了进去。
毫不犹豫地,一指插进了那粉嫩湿滑、紧致无比的甬道之中。
叶泠泠浑身一震,如遭电击,忍不住惊呼出声:“啊!”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抗拒,而是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迎合。
她也剧烈喘息着,伸出了自己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
同样急切地探向了独孤雁那大张的双腿间。
一指精准地插进了那个肿胀外翻的暗紫色肉穴之中。
两人的手指,在彼此泥泞不堪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
她们试图用这种最为原始、最为粗鄙的方式。
来缓解体内那可怕的戒断痛苦。
试图去模拟洛无忧那根肉棒的恐怖尺寸和滚烫热度。
“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封闭安静的更衣室内泥泞作响。
“啊……泠泠,你的小穴……”
“里面好热……一直在用力咬我的手指……吸得好紧……”
“嗯啊……你的水好多……都流到我手上了……”
独孤雁一边疯狂地抠挖着叶泠泠的花壶,一边迷乱地呻吟。
“可是不够……这样根本就不够啊……”
“手指太细了……完全填不满……这里面还是空荡荡的……”
“我想要他……我想要洛公子……”
“想要他那根二十厘米的大肉棒……”
“想要他狠狠地插进来……把我的小穴完全撑满……捣烂……”
“啊……好痒啊……我要疯了……”
叶泠泠清冷绝艳的面纱下,脸庞上早已布满了泪痕。
那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快感与痛苦交织的产物。
她的手指在独孤雁的体内加速抽动着,搅动出一片淫靡的泥泞。
“我也想要……想要洛公子的肉棒……啊……”
“小穴一直在发抖……它不听我的话……”
“它在回忆那种被彻底塞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觉……”
“唔……手指太短了,根本碰不到最里面那块发痒的软肉……”
“好痒……救救我……”
两个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女。
此刻,却在这封闭幽暗的更衣室内,毫无尊严地互相自慰。
晶莹粘稠的花汁,随着手指的剧烈抽插四处飞溅。
压抑而淫靡的喘息声、娇吟声,在墙壁间来回荡漾、重叠。
但这粗浅的抚慰,只不过是饮鸩止渴的徒劳挣扎。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洛无忧彻底开发到了机制。
食髓知味后,胃口已经被彻底撑大。
越是抠挖,就越是觉得空虚难耐。
越是空虚,就越是疯狂地想要被那个强悍的男人贯穿。
就在两女沉浸在绝望的空虚和汹涌的情欲中,无法自拔时。
更衣室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那道反锁的插销,被一股无形而霸道的魂力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房门,被缓缓推开。
洛无忧一袭月白色的宽袖长衫,宛如谪仙降世。
他身姿挺拔如竹,气定神闲地静静站在门口。
清晨明媚的阳光从他身后的走廊斜斜地洒入。
为他修长挺拔的轮廓镶上了一层金色的耀眼光晕。
他那双极为罕见的浅琥珀色眼眸,微微眯起。
居高临下、毫无感情地俯视着长椅上的这一幕。
两女衣衫不整,下体赤裸。
双腿毫无形象地大张着,暴露着最私密的红肿器官。
彼此的手指,甚至还深深地插在对方泥泞的小穴里。
这副画面,淫靡、堕落到了极点。
洛无忧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危险的弧度。
那笑意中,混杂着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
以及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看待玩物般的残忍戏谑。
与此同时。
他胯下那根虽然沉睡了整夜,却依旧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巨物。
似乎是敏锐地感受到了屋内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
在宽松的月白色长衫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膨胀。
很快,便高高翘起。
在那月白色的流光丝绸上,支起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巨大帐篷轮廓。
“看来,两位姑娘对魂力共鸣的渴望……”
“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得多啊。”
洛无忧的声音温润如玉,在更衣室内缓缓响起。
但那语气中,却透着一种令人根本无法抗拒的上位者威严。
如同神明在审视着自己虔诚的信徒。
“怎么,体内的经脉这么快就又干涸了吗?”
在【认知修改】那霸道无解的神技笼罩之下。
独孤雁和叶泠泠听到这句话。
简直就像是在绝望无边的黑暗地狱中,听到了神明的赦免之音。
她们羞愤欲绝。
自己这副最不堪、最放荡、最淫贱的丑态。
被心底里最敬畏、最渴望的男人尽收眼底。
但同时,身体的本能又让她们如蒙大赦,狂喜乱舞。
两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毫无尊严地从皮质长椅上翻了下来。
重重地跪倒在洛无忧的脚下。
“洛公子……求求你……”
叶泠泠抬起那张满是泪痕、楚楚可怜的绝美脸庞。
黑色面纱下,那双清冷幽深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满是卑微的哀求。
“复诊……我们需要复诊……”
“体内的魂力……又要失控了……经脉要断了……”
“太难受了……求你帮帮我们……”
独孤雁则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试图在这男人面前,维持住最后哪怕一丝丝的毒蛇骄傲。
但她的身体,却比理智要诚实百倍。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向前伸去。
颤抖着、祈求般地去够洛无忧那月白色的衣摆。
仿佛那是能拯救她于水火的唯一稻草。
洛无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并没有立刻行动,去满足这两个饥渴到发狂的灵魂。
他微微弯下腰,伸出了修长如玉的手指。
准确无误地,探向了独孤雁那湿透的、红肿外翻的暗紫色大阴唇。
指尖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轻轻一抹。
沾上了一指晶莹剔透、拉着长丝的浓稠花汁。
然后,他将手指缓缓放到自己线条完美的唇边。
伸出红润的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了一下。
“味道确实不错。”
“毒蛇特有的蜜液,果然别有一番风味,够烈。”
接着,他的手又转向了跪在旁边的叶泠泠。
隔着那条被撕破了裆部的高透黑丝。
在她那粉嫩湿滑的小穴口,用力地抹了一把。
他将两人的花汁在指尖混合在一起,再次细细品尝。
“九心海棠的花蜜,清甜醇厚,也很不错。”
两女被他这般肆无忌惮地玩弄和品鉴。
浑身顿时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腿间那空虚的穴口,翕动得更加疯狂、更加剧烈了。
空虚感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凶兽,要将她们的理智彻底吞噬。
“不过,”洛无忧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
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精芒。
“今天,可不是单独为你们两个人复诊的日子。”
“去公共训练场,找水家姐妹集合。”
“我要亲自指导你们,进行一次全新的、更高阶的修炼。”
“名字就叫‘四象魂力融合特训’。”
“你们四个,必须全部到场,一个都不能少。”
说完,他利落地转身,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飘入两女的耳中。
“把身子擦洗干净,衣服穿好。”
“别让外人看出了什么端倪。”
“这场特训,可是关乎着你们两支战队。”
“在接下来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大赛中的生死存亡。”
更衣室的门在他身后重新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独孤雁和叶泠泠犹如脱力的软体动物般,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两人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燃烧的熊熊欲火。
小穴深处那股要命的骚痒,非但没有得到任何缓解。
反而因为洛无忧刚才那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触碰。
变得更加难耐,犹如百爪挠心。
但是,“四象魂力融合特训”这个全新的词汇。
作为新的认知植入,已经深深地在她们脑海中生根发芽。
在她们被扭曲的世界观里。
这将是最高阶、最神圣、也是唯一能拯救她们的修炼方式。
是她们突破自我、平息经脉反噬的唯一途径。
她们强忍着双腿间那股仿佛要将人逼疯的极度空虚。
互相搀扶着,艰难地从地板上站起身来。
开始默默地整理凌乱不堪的衣物。
小心翼翼地清理大腿上干涸的粘液。
准备前往那未知的、注定充满淫靡的公共训练场。
第37章 嫉妒的火焰:四女同台与屈辱的赌约(一)
拟态修炼场的冰火交界处。
左侧是冰川断崖,寒气逼人。
右侧是地火熔岩池,热浪滚滚。
冷热气流激烈交汇,蒸腾出浓重白雾。
黑曜石高台矗立正中。
洛无忧一袭月白长衫端坐其上,把玩着碧绿玉箫。
清冽威严的气息无声蔓延。
高台下方,浓重的雾气如同实质般翻涌着。
四道曼妙绝伦却又各具风情的娇躯。
在这冰火交织的白雾中若隐若现。
水冰儿今天换上了天水战队最高规格的专属战甲。
这套名为“冰晶”的战甲,采用极地冰蚕丝与深海沉银编织。
质地轻薄得几乎呈现半透明状,防御力却惊人。
战甲紧密无间地贴合着她纤细匀称的身形。
没有一丝缝隙,宛如她的第二层肌肤。
完美勾勒出她那令人惊叹的起伏曲线。
在那冰蓝色的战甲下摆处。
一双包裹在纯白色过膝长筒袜中的修长美腿,格外吸睛。
这双惊世骇俗的大长腿在雾气中交替迈动。
长筒袜的材质极具弹性,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
白色的袜口则深深勒住大腿根部白腻的嫩肉。
勒出了一圈充满绝对诱惑的肉痕。
随着她的动作,那截冷白皮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水冰儿正在专心致志地演练冰凤凰的精准控制。
她那张宛如冰山女神般精致无暇的脸庞上,满是认真。
冷白色的指尖在湿润的空气中轻盈地点拨、勾勒。
一朵朵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晶雪花。
在她周身凭空凝聚,随后又悄然碎裂,化作冰雾。
不远处的另一侧雾气中。
是如同灵蛇般不断穿梭、高速移动的水月儿。
她依旧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水蓝与黑色相间的紧身战斗服。
那盈盈一握、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水蛇腰。
在高速的滑行和扭动间,展现出惊人的核心力量。
碧水蛇武魂乖巧顺从地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臂上。
紫色的光芒在雾气中不断闪烁。
伴随着水月儿每一次急停、转向与发力。
她那件短款皮夹克下,那对傲人到犯规的丰满双峰。
都会随之产生剧烈而夸张的晃动。
沉甸甸的乳肉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那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青春无敌、却又极度火辣的魅惑感。
而独孤雁,则站在离高台稍远一些的边缘位置。
她那一头利落的暗紫色短发,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惹眼。
暗紫色的高弹力紧身皮衣,死死包裹着她的娇躯。
将她那截引以为傲、柔韧无比的水蛇腰。
衬托得更加纤细、更加具有致命的攻击性。
她早已召唤出了自己的碧磷蛇武魂。
碧绿色的浓郁毒雾在她周身缓缓缭绕、盘旋。
但独孤雁此刻的心思,显然根本不在武魂修炼上。
她的呼吸显得有些粗重,胸口不断起伏。
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并拢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每当她透过白雾,看到水冰儿那高傲的背影。
尤其是看到水冰儿靠近洛无忧所在的高台时。
她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就会射出锐利而危险的光芒。
叶泠泠依旧像个幽灵般,安静地站在场地最边缘的角落。
她穿着那套保守却又充满暗黑哥特风的修身长裙。
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她那张清冷绝世的容颜。
九心海棠的虚影,在她戴着黑色手套的掌心中若隐若现。
散发着淡淡的、治愈的粉白色光晕。
试图平复她体内那躁动不安的气血。
长裙的裙摆下方。
那双包裹在全新高透黑丝中的修长美腿,紧紧并拢。
在这缭绕的白雾中,那抹诱惑的黑色显得分外惹眼与神秘。
她低垂着眼眸,谁也看不清她此刻眼底的情绪。
在这看似一切正常、各自修炼的静谧氛围之下。
一股看不见的、充满嫉妒与情欲的暗流。
正在这四个绝色少女之间,汹涌激荡,随时可能爆发。
水冰儿手腕微翻,动作优雅地收起了指尖的最后一片冰晶。
她停下了修炼的动作,轻轻吐出一口寒气。
随后,她转身,径直走向场地中央的黑曜石高台。
她的步伐从容、优雅,带着一股绝对的笃定与自信。
作为天水战队的绝对核心与高傲的队长。
作为洛无忧身边最早沦陷、最名正言顺的正牌伴侣。
她有着旁人根本无法企及的骄傲与底气。
水冰儿拾阶而上,来到了洛无忧的面前。
高台上的洛无忧,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谪仙模样。
浅琥珀色的眼眸微微低垂,似乎并未在意她的靠近。
水冰儿并没有像往常在学院里那样,恭敬地行弟子之礼。
而是直接弯下那纤细柔软、盈盈一握的腰肢。
她将那张清冷绝伦、宛如冰山女神般的高贵脸庞。
毫不避讳地凑近了洛无忧的耳畔。
冷白皮的脸颊上,飞上一抹醉人的酡红。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洛无忧的颈窝。
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丝丝魅惑的气音。
缓缓开口。
“哥哥……”
水冰儿清冷的声音里,此刻却带着甜腻到拉丝的渴望。
“冰儿刚才演练冰凤凰的魂技,魂力消耗得好大……”
“身体里面……好空虚……”
“下面那张小嘴……早就已经湿透了……”
“隔着长筒袜……都能感觉到水流出来了……”
“今晚……要哥哥用那根滚烫的大肉棒……”
“好好地、狠狠地补偿冰儿空虚的小穴……嗯……”
在说出这些令人面红耳赤、淫靡不堪的浪语时。
水冰儿那张高贵的脸庞上,竟然满是沉醉。
她还故意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
那穿着轻薄冰晶战甲的浑圆翘臀,随之画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隔着冰凉的衣料,她的臀肉似有若无地。
轻轻摩擦了一下洛无忧垂在身侧的手臂。
带来一阵柔软惊人的惊艳触感。
做完这个充满强烈性暗示的亲昵动作后。
水冰儿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看向高台下方。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般的晶蓝色眼眸中。
带着一股根本不加掩饰的、高高在上的挑衅意味。
犹如一只宣誓主权的骄傲天鹅。
目光精准地穿透白雾,扫向了不远处的独孤雁。
这一幕,被一直暗中死死盯着高台的独孤雁。
完完全全、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水冰儿那亲昵到极点的暧昧姿势。
还有那种毫不顾忌、肆无忌惮霸占洛无忧的姿态。
就像是一把无形的烈火。
瞬间点燃了独孤雁体内那压抑了一早上的碧磷蛇毒。
在【认知修改】那完美而霸道的扭曲逻辑下。
独孤雁的大脑,自动对眼前的求欢画面进行了荒诞的翻译。
她将水冰儿这种母兽发情般的勾引行为。
直接解读为了“卑劣地独占魂力桥梁,窃取修炼资源”。
“这个自私自利、不知廉耻的女人!”
独孤雁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蛇瞳骤缩。
“她竟然试图一个人霸占洛公子的魂力结晶!”
“她这是在故意阻碍我们皇斗战队的修炼进程!”
在独孤雁被严重扭曲、本末倒置的认知世界里。
洛无忧胯下那根滚烫粗壮的、长达二十厘米的“巨物”。
是帮助她彻底洗涤经脉、解决碧磷蛇毒变异反噬问题的唯一希望。
那是属于大家共同的“高级修炼资源”!
理应按需分配,共同进行魂力共鸣!
可是现在,水冰儿却想要凭借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
想要用那狐媚手段,独吞这宝贵的“治疗过程”。
这让骄傲的毒蛇如何能够忍受?
伴随着剧烈的愤怒与疯狂的嫉妒情绪。
独孤雁感到自己那双被紧身皮裤死死包裹的大腿之间。
产生了一阵令人战栗、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
那处在昨晚被洛无忧狂暴操弄、至今红肿未消的暗紫色大阴唇。
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率地疯狂抽搐起来。
里面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痉挛。
伴随着肌肉的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透明蜜液。
直接从那空虚敞开、无法合拢的穴口中大量涌出。
“滴答……滴答……”
大量粘稠的花汁,瞬间就沾湿了她高弹力皮裤的裆部布料。
水渍在那暗紫色的皮革上,迅速晕染出更深的颜色。
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甚至能感觉到,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到了膝盖。
这不是单纯的嫉妒,这是肉体最诚实的抗议。
这是她那被彻底开发过、食髓知味的身体。
在发出绝望而饥渴的尖叫。
她的花穴深处痒得发疯,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它想要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狠狠填满、撑开。
想要重新体验那种被彻底压制、被无限塞满的疯狂快感。
叶泠泠在一旁的阴暗角落里。
默默地将独孤雁的崩溃和水冰儿的挑衅看在眼里。
她虽然没有像独孤雁那样,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和愤怒。
但她那柔弱的身体反应,却同样剧烈而诚实。
面纱下,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苍白失血的下唇。
直到咬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双包裹在黑色高透丝袜中的修长美腿。
正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相互摩擦、交叠着。
试图用丝袜粗糙的纹理,去缓解穴口的空虚。
但这种摩擦带来的那一丝丝微弱快感。
根本无法缓解甬道最深处那可怕的空虚与饥渴。
她手中的九心海棠武魂,也因为主人的心神大乱、情欲翻涌。
开始在白雾中忽明忽暗地剧烈闪烁起来。
光芒变得极不稳定。
她的小穴深处同样在隐隐作痒。
那条曾经被无情贯穿、被狠狠捣弄过的紧致甬道。
正在疯狂地回忆着洛无忧肉棒那恐怖的尺寸。
回忆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射入体内时那令人迷失的灼热。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透了。
终于,独孤雁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
理智的弦,在嫉妒的火焰中彻底崩断。
她猛地收起周身缭绕的绿色毒雾。
大步流星地、带着一身的杀气走向场地中央的高台。
那双碧绿色的蛇瞳在白色的雾气中。
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充满野性与疯狂的危险光芒。
紧身皮衣包裹下的高耸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水冰儿!你别太过分了!”
独孤雁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攻击性,撕破了场内的寂静。
在空旷安静的拟态训练场上空,久久回荡、嗡嗡作响。
“洛公子的魂力共鸣,绝不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专属品!”
她仰起头,指着高台上的水冰儿怒斥。
“我的碧磷蛇武魂,现在正处于反噬最危险的关键期!”
“我也急需他那根……那根能够疏导魂力的东西……”
“来贯穿、来梳理我受损的经脉!”
“你凭什么一个人霸占着资源不放?”
“你这样做,是在故意耽误我们所有人的修炼进度!”
独孤雁虽然极力想把话说得义正言辞、冠冕堂皇。
用【认知修改】赋予她的那一套“修炼理论”来武装自己。
但当她当众提到“那根东西”的时候。
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黏糊喘息。
白皙的脸颊上,也迅速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春情荡漾的潮红。
连带着双腿,都忍不住悄悄夹紧了那个湿透的裆部。
听到独孤雁这番当众指责。
还没等台上的水冰儿开口反击。
正在另一边雾气中修炼的水月儿,耳朵尖,听得一清二楚。
她立刻像个护食的凶悍小老虎般,猛地冲了过来。
毫无顾忌地挺胸而出,死死挡在了姐姐的面前。
那对傲人的丰满在紧身战斗服的包裹下,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波涛汹涌,蔚为壮观。
“干什么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呀?造反啊?”
水月儿双手叉着纤细的水蛇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屑与凶光。
“我姐姐跟无忧哥哥亲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们早就身心交融,水乳交融了,轮得到你来管闲事?”
“你一个刚来的外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乱插嘴?”
“怎么,得不到哥哥的滋润,在这里发疯想打架吗?本姑娘奉陪到底!”
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被彻底点燃。
整个冰火交界处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绚丽刺眼的魂环光芒,开始在浓郁的白雾中纷纷亮起。
水冰儿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从容不迫的姿态。
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看独孤雁,只是脚下光芒一闪。
黄、黄、紫、紫四个最佳配比的魂环,缓缓升起。
有条不紊地围绕着她修长曼妙的娇躯上下旋转。
一只冰蓝色的、散发着极致寒气的冰凤凰虚影。
在她身后高傲地展翅欲飞,仰天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
周围的白雾瞬间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独孤雁那边的气势,同样毫不示弱。
碧磷蛇武魂在她头顶盘旋,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嘶”吐信声。
一双竖瞳死死地盯着对面的水家姐妹。
惨绿色的、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剧毒雾气。
开始以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弥漫、扩张。
与水冰儿的极致冰寒形成分庭抗礼之势。
水月儿也毫不犹豫地释放了武魂。
手臂上的碧水蛇爆发出耀眼的紫色魂力光芒。
蛇身粗大了一圈,鳞片开阖,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缠绕绞杀。
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扑上去撕咬独孤雁的准备。
就连一直天性淡薄、最不爱参与这种争斗的叶泠泠。
此刻也受到这股剑拔弩张可怕气场的影响。
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
她双手托起,释放出了九心海棠最强烈的治愈白光。
一朵巨大的粉白色海棠花虚影在她头顶绽放。
将自己那柔弱的身躯牢牢笼罩在光幕之内。
眼看一场属于女人们的混战。
就要在这冰火交界处的拟态训练场中彻底爆发。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悠扬、却又带着无尽威严的箫声。
突兀地从黑曜石高台上响了起来。
“呜——”
这箫声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神奇魔力。
涤心音域那碧绿色的、已经实质化的音波涟漪。
犹如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般,如波浪般向外飞速扩散。
仅仅是一瞬间,就将整个宽阔的训练场彻底笼罩在内。
四女体内原本已经狂暴沸腾、准备爆发的魂力。
在这股上位变异武魂的绝对威压抚慰下。
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被强行、霸道、毫无悬念地平复了下去。
那几欲爆发的流血冲突,被洛无忧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洛无忧拿着那根晶莹剔透的玉箫。
缓缓从黑曜石高台上站起身来。
月白色的长衫随风轻轻飘动,宛如谪仙。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姿态各异、却都面带潮红的四女。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深邃得宛如一汪古井,让人看不透深浅。
但正是这种可怕的平静。
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恐怖压力。
那是涤魂玉箫作为顶级变异武魂。
对所有水、冰属性以及毒属性魂师的天然血脉威压。
也是他长久以来将这几个绝色天骄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自然养成的那种绝对掌控者的上位气势。
只要他站在这里,他就是唯一的神明。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对自己的意志和实力这么有信心。”
洛无忧的声音温润依旧,如春风拂面。
但在那温润的表象之下,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独裁威严。
“甚至还有多余的精力和体力,在这里争风吃醋、大动干戈。”
“那不如,我们就来一场有趣的小比赛吧。”
“就当是检验一下你们的意志力。”
“以及你们经脉承受魂力冲击的极限能力。”
他握着玉箫的手腕轻轻一挥,动作潇洒写意。
刹那间,四女脚下的黑曜石地面上,光芒大作。
一个巨大的、布满繁复古老符文的圆形领域法阵。
犹如某种神秘的祭祀阵法,骤然浮现。
将整个训练场中央的冰火交界区域,全部牢牢笼罩在内。
“接下来,我会释放进阶版的变异领域威压。”
洛无忧的目光扫过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危险弧度。
“提前说明,这股威压绝对不是针对你们的骨骼或是内脏器官。”
“它是直接作用于你们的魂力运转核心。”
“以及,你们身体上最脆弱、最深层、最敏感的精神意志神经。”
他停顿了一下,让所有人都听清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规则很简单。”
“谁能在这股极限威压下,保持清醒坚持得最久。”
“谁,就是这场比赛的唯一胜者。”
他再次顿了顿。
故意拉长了语调,抛出了那个让所有女人都无法抗拒的诱饵。
“而胜者……”
“将可以在接下来的‘四象魂力融合特训’中。”
“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
“就是可以获得,与我的魂力桥梁进行优先对接、最长交融的权利。”
听到这个丰厚的“奖励”。
四女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起来。
就连一向清冷的叶泠泠,面纱下的双眸也闪过一丝渴望。
那是她们干涸的身体和被扭曲的灵魂,最本能的渴望。
洛无忧没有停下。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戏谑与残忍,带着一丝玩弄猎物的快意。
在四女潮红发烫的脸庞上缓缓扫过。
“至于败者……”
“败者,必须彻底放下你们那些可笑的尊严和天骄的骄傲。”
“在这场融合特训中,作为卑微的‘辅助阵眼’存在。”
“你们必须用嘴和手,毫无怨言地为胜者和我服务。”
“辅助我们完成更高阶的魂力共鸣。”
“不得有任何反抗与违逆,否则严惩不贷。”
在这番话落下的瞬间。
神技【认知修改】的恐怖力量,再次开始在无形中运转。
如同精密的齿轮,死死咬合住她们的大脑。
在独孤雁和叶泠泠被严重扭曲的认知世界里。
她们将这个无比荒唐、淫靡、下作的赌约。
自动且合理地,理解为了一场“争夺核心修炼资源的关键战役”。
胜者,就能优先获得洛无忧那精纯庞大的治愈魂力灌输。
就能第一个洗涤经脉,解除痛苦。
而败者,则失去了核心地位,只能在旁边打下手。
充当所谓的“辅助阵眼”,用嘴和手去疏导外溢的能量。
这对于心高气傲、曾是战队核心的她们来说。
绝对是奇耻大辱,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而水冰儿和水月儿这边。
她们的认知却是完全清醒的。
她们无比清楚地知道。
这所谓的“四象特训”本质上究竟是什么淫乱、放纵的勾当。
但她们非但毫不畏惧,反而跃跃欲试,兴奋得发抖。
她们本就渴望着独占洛无忧所有的宠爱与滚烫汁液。
更想借着这个天赐的良机。
在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来者”面前。
狠狠地树立起正宫那不可侵犯的无上威严。
让她们知道,谁才是这个男人床上真正的主人,谁才是大妇。
这一刻。
四女的眼底,同时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以及,那被这羞耻赌约彻底激发出来的、难以掩饰的滔天欲火。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因为她们粗重灼热的呼吸而升高了。
甚至连周围的冰火白雾,都被这股情欲熏染得带上了一丝绯红。
洛无忧十分满意地看着下方四女的反应。
那是猎物乖乖踏入陷阱前,最美丽的挣扎。
他缓缓将那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光的涤魂玉箫。
横于自己那线条完美的唇边。
微微闭上双眼。
吹奏出了这场残酷比赛的第一个、低沉而诡异的音符。
“嗡——”
进阶版的变异领域,在音符响起的瞬间。
轰然降临,如同泰山压顶。
但这绝对不是那种靠着纯粹力量进行物理碾压的普通魂力压迫。
就在领域完全成型的刹那。
四女同时惊恐地感到,身体周围的空间发生了奇异的扭曲。
一股股无形、不可捉摸的诡异力量。
如同深海中无数只滑腻、灵动、且带有温度的触手一般。
悄无声息地、死死地缠绕上了她们曼妙诱人的娇躯。
这些无形的触手,仿佛拥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和猥琐的偏好。
它们精准无比地绕过了坚硬的骨骼和紧绷的肌肉。
直接视衣物为无物,穿透了所有的阻碍。
直截了当地,作用于她们身体上最敏感、最隐秘、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这是一场针对感官和欲望的绝对屠杀。
水冰儿紧紧咬住下唇,脸色瞬间变得潮红如血。
身后的冰凤凰武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悲鸣。
她清晰地感觉到。
那股无形的力量,在她的双腿间竟然化作了一根柔软至极的羽毛。
那根看不见的羽毛,正精准地在她那双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中的大腿内侧。
反复、缓慢、且充满挑逗意味地扫动着。
尤其是在那圈被袜口深深勒出的白腻肉痕处。
那是她最敏感的“绝对领域”的边缘。
羽毛的尖端在那里不断地徘徊、挑逗、画着圈圈。
那种钻心入骨的酥痒感。
像是一股微弱却持久的电流,直击她的大脑皮层。
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想要丢掉所有的伪装呻吟出声。
但她凭借着作为队长的强韧意志力,死死地咬着牙硬撑着。
甚至连嘴唇都咬出了深深的白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水月儿则是第一个防线崩溃,发出声音的人。
那股诡异的领域力量,似乎对她那傲人的身材格外感兴趣。
直接集中了最猛烈的火力,攻击了她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双峰。
隔着紧身的高弹力战斗皮衣。
水月儿感觉仿佛有两双粗暴、灼热且技巧高超的无形大手。
正在肆无忌惮地、狠狠地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
甚至在残忍地碾压、拉扯、拨弄着那两颗早已因为渴望而充血硬挺的乳头。
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过电感。
“啊……不要……好舒服……”
“乳头……乳头要被捏爆了……太用力了……”
“哥哥好坏……专门欺负月儿这里……嗯啊……”
水月儿根本不知道收敛和矜持为何物。
她那甜腻淫靡的娇叫声,瞬间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放肆地回荡开来。
她的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软、打颤,根本无法站立。
只能靠着身后的一块巨大冰岩,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彻底滑倒下去。
但她的双手却无力地垂着,任由那股无形的力量玩弄着她的双峰。
独孤雁最为引以为傲的水蛇腰。
此刻成了她最致命的弱点和突破口。
无数根无形的滑腻触手,死死地缠绕上了她裸露在外的纤细腰肢。
在腰窝那个最敏感、最怕痒的软肉处,不停地轻轻搔刮、摩挲。
更要命、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
同时还有另一股凝聚成实质般的、如手指般粗细的力量。
直接强行探入了她那紧绷的紧身皮裤内部。
那股力量毫不留情地。
直接按压在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红得发紫的阴蒂上。
开始以一种极高的、令人发指的频率进行着无情的震颤与摩擦。
“唔……不行……那里……求你不能碰那里……”
“太快了……受不了了……”
独孤雁拼命地扭动着水蛇腰,想要躲避这可怕的下流攻击。
但那股力量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她越是疯狂挣扎,那摩擦的刺激就越是密集、越是强烈。
她那暗紫色皮裤的裆部,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深。
源源不断、如同泉水般涌出的花汁。
已经彻底浸透了那块本该防水的皮革布料。
甚至开始顺着她紧实的大腿内侧,一滴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落在了脚下的黑曜石地板上。
叶泠泠是四人中,第一个彻底放弃抵抗、跪倒在地上的人。
她的身体因为九心海棠武魂的辅助特性。
本就是四人中最不擅长战斗、最为敏感、脆弱的。
在这无孔不入、直击灵魂的变异威压和情欲挑逗下。
她的神经防线最先宣告全面崩溃。
她毫无形象地瘫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
那双包裹在黑色高透丝袜中的修长美腿,无力且羞耻地大张着。
整个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地面上,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九心海棠的虚影在她身后明灭不定。
仿佛风中摇摇欲坠的残烛,随时都会彻底溃散消失。
她惊恐而绝望地感觉到。
那股无形的力量,已经嚣张且粗暴地探入了她的黑色裙底。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黑丝袜。
不仅在揉捏她浑圆的臀肉。
还化作几根无形的手指,不断地挑拨、抠挖着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甚至试图顺着穴口,强行挤入那空虚的甬道深处。
“啊……不要……快停下……那里不可以……”
“太羞耻了……不能这样……会被看到的……嗯……”
叶泠泠的面纱下,早已泪流满面,楚楚可怜。
红唇中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与泣音。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石板缝隙。
因为用力过度,指甲都隐隐渗出了刺目的血迹。
但她的身体,却在那无形手指的抠挖下,一次次痉挛着送上更高潮的顶端。
就在四女即将在这种感官的极致折磨与羞辱下。
被翻涌的情欲彻底吞噬。
理智即将全面崩溃、甚至要当场失禁的临界点上。
洛无忧手腕一翻,悠然地收起了唇边的涤魂玉箫。
箫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人掐断了脖子。
笼罩全场的变异领域,也在一瞬间凭空消失。
那股如影随形、让人发疯的无形压迫感和淫靡的侵犯感。
犹如退潮的海水般,瞬间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扑通、扑通……”
几声闷响接连传来。
四女几乎在同一时间,彻底失去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
全部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她们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宛如搁浅在岸边、濒临死亡的鱼。
浑身上下,早已被因为情欲而流出的香汗彻底浸透。
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
衣衫更是凌乱不堪,春光大泄,满地狼藉。
水冰儿引以为傲的冷静与高贵荡然无存。
她那标志性的白色过膝长筒袜。
在刚才痛苦的挣扎扭动和极力忍耐中。
已经松垮地滑落到了膝盖的位置,甚至有些卷边。
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带着汗水的柔嫩大腿。
她趴在地上,眼神迷离,大口喘气。
水月儿那件本来就紧绷的战斗皮衣。
胸口的拉链因为刚才剧烈的起伏和那股无形力量的“揉捏”。
直接崩开了大半。
那对白皙硕大的巨乳,几乎要彻底弹跳而出。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还高高地挺立着。
她满脸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独孤雁的模样最为凄惨和狼狈。
她紧身皮裤的裆部已经彻底被淫水湿透。
甚至在那凹陷的皮质褶皱里,积聚了一小汪浑浊的水渍。
在训练场晶石灯光的照耀下。
那水光清晰可见,淫靡至极,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她无力地翻滚了一下,试图用手遮掩,却根本抬不起胳膊。
叶泠泠的暗黑哥特长裙下摆,已经毫无体统地翻卷到了腰间。
那双原本完美、神秘的高透黑丝袜。
因为刚才在地面上痛苦的挣扎与摩擦。
膝盖和大腿处,已经磨出了好几个难看的大破洞。
露出了里面布满红痕和汗水的白皙嫩肉。
她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低声啜泣。
洛无忧慢条斯理地将玉箫插回腰间。
顺着高台的台阶,踏着从容的步伐,缓步走了下来。
皮靴踩在黑曜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这声音,仿佛踩在四女脆弱的心尖上。
他停在横七竖八瘫倒在地的四女面前。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中,依旧没有任何的怜悯、温情或是欲望。
只有居高临下的、宛如神明看待蝼蚁般的冷漠审视。
“很遗憾。”
洛无忧淡淡地开口,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场内的死寂。
“你们的表现,真的让我非常失望。”
“没有一个人,能够达到我心中设定的最低标准。”
“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能撑过去。”
“所以——根据我们刚才定下的规则。”
他宣判了最终的残酷结果。
“你们全部,都被判定为失败者。”
听到这个不留情面的宣判。
四女艰难地抬起沉重的头,仰望着眼前这个如神魔般的冷酷男人。
她们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
有被轻易击溃的深深屈辱。
有对自身实力不济、意志薄弱的不甘。
但更多的,是那被彻底勾起、却在最关键时刻戛然而止。
根本得不到满足的、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疯狂渴望。
她们的身体,在叫嚣着要继续。
“既然全部都是败者。”
洛无忧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月白色长衫的袖口。
动作优雅而残酷。
“那么,今晚就没有所谓的胜者能够享受优先对接的优待。”
“所有人,都必须接受。”
“作为败者最严厉、最卑微的‘惩罚’。”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们,不再看那满地的春光。
“现在,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
“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给我站起来。”
“不许换衣服,也不许整理你们现在的这副仪容。”
“就以这副失败者最狼狈、最不堪的模样。”
“跟在我的身后,走。”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
迈开长腿,向着训练场的最深处走去。
水冰儿咬紧牙关,第一个强撑着从地上站起身来。
双腿依然在打颤,但她固执地没有去拉那滑落的长筒袜。
而是伸手,有些费力地扶起了还在娇喘不止的妹妹水月儿。
独孤雁和叶泠泠对视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底那深深的羞愤,和无法掩饰的欲火。
但也只能妥协地、互相搀扶着。
摇摇晃晃地、如同醉酒般跟了上去。
四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无数人仰慕的绝色天骄。
此刻衣衫不整、浑身湿透。
双腿还在不可抑制地打颤,甚至有蜜液滴落。
却像四只被彻底驯服、打断了脊梁的母兽。
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乖乖地、屈辱地跟在洛无忧的身后。
一行人沉默地、缓慢地穿过了一段长长且幽暗的走廊。
走廊里只能听到她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最终,来到了拟态训练场最核心区域。
最高规格的一间私人贵宾更衣室门前。
洛无忧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沉重华丽的大门。
然后侧过身,站在门边,用眼神示意她们进去。
门内,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正洒下暧昧至极的昏黄暖光。
这光芒,照亮了更衣室正中央。
那张足以同时容纳十人、铺着名贵丝绸的巨大天鹅绒软榻。
独孤雁和叶泠泠互相搀扶着,走在最后。
她们每迈出艰难的一步。
大腿根部那无法控制、不断滴落的透明蜜液。
就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
拖出了两道淫靡、黏稠、蜿蜒曲折的水痕。
当四女全部踏入房间,站在软榻前的瞬间。
洛无忧反手,重重地拉上了大门,锁死了门锁。
“咔哒”一声脆响。
沉重的金属锁扣落下的声音,在这寂静暧昧的更衣室里。
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如同宣告着一场盛大狂欢祭典的正式开始。
第38章 奢华更衣室:四女争宠,极致的深喉比拼(一)
奢华的贵宾更衣室内,四面墙壁镶嵌着巨大的落地琉璃镜。
水晶吊灯洒下的暧昧暖光被折射得满室生辉。
空气中弥漫着冰玉竹的清冽与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那是洛无忧身上涤魂玉箫本源的独特气息。
洛无忧靠在巨大的天鹅绒软榻中央。
他的姿态慵懒而从容,宛如巡视领地的君王。
那双浅琥珀色的深邃眼眸,缓缓扫过前方。
面前,四位名震大陆的绝色天骄正乖巧地站成一排。
他手中把玩着腰间的精致酒葫芦。
拔开塞子,仰起头轻轻抿了一口甘冽的清酒。
随后,他薄唇微启,下达了进入更衣室后的第一个命令。
“水月儿。”
“在!”
水月儿的声音清脆甜腻,立刻向前迈出一步。
她努力挺起那对被紧身皮衣包裹得呼之欲出的傲人胸脯。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异常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去,把独孤雁的衣服剥了。”
洛无忧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志。
水月儿嘴角立刻向上一勾,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她就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了圣旨的调皮小恶魔。
毫不犹豫地转身,张牙舞爪地扑向了一旁的独孤雁。
独孤雁本能地感到了羞辱与抗拒。
她那双碧绿色的蛇瞳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避。
但在【认知修改】那无解的规则支配下。
她的大脑在疯狂警告她,绝不能违背“魂力桥梁”的指令。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无形的钉子死死钉在了原地,根本无法动弹。
水月儿冲到面前,一把握住独孤雁暗紫色抹胸的边缘。
她毫不留情地猛然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更衣室内响起。
那件质地坚韧的高弹力紧身皮衣,竟被直接暴力撕裂。
失去了束缚。
独孤雁那对丰满挺拔、饱满浑圆的双峰,瞬间弹跳而出。
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顶端那两颗红梅,已经因为羞耻和刺激而完全硬挺。
“你!水月儿你敢!”
独孤雁碧绿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强烈的羞愤。
双臂下意识地想要抬起遮挡胸前的春光。
“别动,还没完呢。”
水月儿咯咯娇笑着,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的双手迅速下探,一把揪住独孤雁超短皮裤的金属扣。
三两下粗暴地扯开。
顺势用力往下一拽,将那条紧绷的皮裤直接褪到了脚踝。
霎时间。
独孤雁下半身那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除了一条窄小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
就只剩下那双包裹在蛇鳞暗纹黑丝中的修长双腿。
“做得不错。”洛无忧淡淡地夸奖了一句。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双手抱胸、羞愤交加的独孤雁。
“独孤姐姐,现在轮到你了。”
洛无忧的声音依旧温润,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去,把水冰儿腿上那双长筒袜,给我撕了。”
独孤雁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遮挡胸部的手臂。
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站在一旁的水冰儿。
水冰儿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
那双澄澈如秋水的晶蓝色眼眸,平静无波地与独孤雁对视。
那是一种属于绝对正宫的从容与淡定。
独孤雁在水冰儿面前弯下那截纤细的水蛇腰。
双手伸出,一把抓住了那双冰白色过膝长筒袜的顶端边缘。
指尖触碰到了那圈深深勒进大腿白腻软肉中的袜口。
感受着水冰儿肌肤传来的微凉体温。
独孤雁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猛地发力。
“撕啦——”
清晰的裂帛声再次响起。
那双做工考究、弹性十足的纯白长筒袜被彻底撕碎。
一双完美无瑕、白得发光的冷白皮大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被袜口紧紧勒住的地方。
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圈异常醒目的、诱人的红痕。
水冰儿微微蹙眉,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叶泠泠,去帮水月儿脱。”
洛无忧的命令犹如催命的魔咒,落在了最后一人身上。
叶泠泠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她那双包裹在残破黑丝中的修长美腿,颤抖着迈出步子。
每走一步,红肿的私处都会摩擦到破烂的丝袜。
双腿发软,仿佛随时都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走到水月儿面前。
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纤细玉手。
指尖颤抖着,捏住了水月儿紧身战斗皮衣的拉链。
然后,缓缓地向下滑去。
拉链刚一滑到底部。
那对傲人夸张、饱满圆润到不可思议的巨乳。
便再也压抑不住,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
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甚至甩出了几滴汗水。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四具风格迥异、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
便完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巨大的落地镜前。
水冰儿的肌肤是剔透的冷白皮。
在灯光下泛着微弱迷人的冰蓝色光晕。
她骨架纤细,线条匀称流畅,宛如最高贵的冰雪女神。
水月儿的肌肤则是温润的象牙白。
透着健康红润的青春光泽。
那对夸张的巨乳和丰腴充满肉感的双腿,充满了狂野的视觉冲击力。
独孤雁的肤色偏深一些,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暗紫色调的短发映衬着她紧实健美的躯体。
那截柔韧无骨的水蛇腰,是她身上最致命的诱惑曲线。crazyhome2000.com
叶泠泠则是最为苍白病态的冷白皮。
纤细娇弱,楚楚可怜,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唯独那双修长笔直、依旧挂着黑丝残片的美腿,令人根本移不开眼。
四面巨大的落地琉璃镜,将这四具绝美的裸体。
从前、后、左、右各个角度无限地反射、复制。
整个更衣室内,仿佛瞬间多出了无数个赤裸的她们。
全都在一起,被迫面对着洛无忧那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
洛无忧随手将酒葫芦扔在天鹅绒软榻上。
他缓缓站起身,迈开修长的双腿。
缓步走到了这四个光溜溜的绝世天骄面前。
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
“现在,全部排成一排。”
“面向你们前方的落地镜,双腿尽最大幅度分开。”
“把你们身上最隐秘、最私密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展示出来。”
这个充满极致羞辱意味的命令。
让四女的反应截然不同,各具神态。
水冰儿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
她坦然地走到镜子正前方,微微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冷白皮美腿。
将自己那光洁无瑕、没有一丝杂毛的白虎小穴。
大大方方地展现在了明亮的镜面中。
那粉嫩紧闭的阴唇宛如含苞待放的处子。
但那幽深的穴口,却因为此刻难掩的兴奋与渴望。
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着晶莹拉丝的蜜液。
在头顶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泽光芒。
她微微侧过头,晶蓝色的眼眸看向洛无忧。
眼神中没有任何的羞耻与躲闪,只有一种属于正宫的傲然。
“哥哥既然想看,冰儿自然要毫不保留地给你看个够。”
水月儿则像是个献宝的孩子。
她不仅骄傲地分开了双腿。
甚至主动伸出双手,用力向两边掰开了自己肥厚的阴唇。
她的白虎小穴比姐姐更加饱满多汁。
两瓣粉嫩的肉唇被她自己粗暴地完全向外翻开。
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里面鲜红、不断蠕动的紧致嫩肉。
大量的花汁顺着她的指缝不断流淌。
她甚至故意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硬挺充血的阴蒂。
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道:
“哥哥你看呀,月儿的小穴是不是最饱满、最漂亮的?”
独孤雁死死地咬着牙关。
冷艳的脸庞上,写满了骄傲与屈辱交织的激烈拉锯战。
但在那无法抗拒的规则压制下。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乖乖服从了这个下流的命令。
她转过身,背对着巨大的落地镜。
深深地弯下那截柔韧的水蛇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高高地撅起那紧实浑圆的火辣翘臀。
将覆盖着浓密暗紫色耻毛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后方的洛无忧。
那暗紫色的大阴唇,因为昨晚的疯狂挞伐,至今红肿未消。
最凄惨的是那深邃的穴口。
竟然根本无法完全合拢,呈现出一个被过度撑大的圆形空洞。
从那个空洞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嫩红翻卷的穴肉。
“看……现在你看够了吗……”
独孤雁背对着他,声音发颤。
语气既充满了羞愤,又带着一丝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饥渴与期待。
叶泠泠的反应则是最为羞怯和惹人怜爱。
她紧紧地低着头,面纱下的绝美脸庞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在洛无忧那如有实质的目光注视下,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她根本不敢像水月儿那样大胆地主动掰开自己。
只能被动地、艰难地微微分开那双颤抖的双腿。
让那稀疏深蓝色耻毛下方,小巧粉嫩的阴唇在黑丝残片中若隐若现。
她的阴蒂因为之前领域威压的持续刺激,已经完全硬挺。
直直地从粉色的包皮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中。
源源不断涌出的花汁,早已将大腿内侧的黑丝残片浸得透亮。
顺着小腿滴答作响。
洛无忧迈步走到高高撅起臀部的独孤雁身后。
他伸出那修长温润的手指。
在独孤雁那根本合不拢的湿滑穴口周围,轻轻画了一个圈。
指尖顺势探入边缘,挑起一抹粘稠的蜜液。
然后,他将手指举到独孤雁的面前。
让镜子折射的灯光,清晰地照亮上面沾着的淫靡花汁。
“自己仔细看看你的小穴。”
洛无忧的语气带着恶劣的戏谑。
“被我的肉棒撑过之后,到现在都还合不拢,真是贪吃。”
独孤雁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
她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认知修改】那强悍的底层逻辑,却让她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
“唔……那是因为……”
独孤雁气喘吁吁地解释着,声音越来越软。
“因为洛公子的魂力桥梁……肉棒太粗了……直径太大了……”
“我的小穴……早已经被强行塑造成你的形状了……”
“所以才……才合不拢了……啊……好想再被插进来……”
欣赏完毒蛇的屈服。
洛无忧又转身走到了浑身发抖的叶泠泠面前。
他的手指精准无比地。
隔着那层湿透破烂的黑丝袜,重重地按压在她硬挺充血的阴蒂上。
“啊——”
叶泠泠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
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向后软倒下去。
洛无忧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稳稳地捞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将她半抱在怀里。
“泠泠,你这里怎么已经湿成这样了?”
洛无忧明知故问,“连腿上的黑丝都被彻底泡透了。”
叶泠泠眼泪汪汪,清冷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我……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
她泣不成声,小腹一阵阵抽搐。
“只要一看到洛公子……一想到那根肉棒……”
“小穴就会自己开始疯狂流水……啊……求你别按那里了……”
听着叶泠泠的哭求,洛无忧满意地松开了手。
他转身走回房间中央的天鹅绒软榻前。
双手搭在衣襟上,开始缓缓解开月白色长衫的系带。
那件华贵的流光丝绸外袍顺滑地褪下,滑落在地。
露出了他那副千锤百炼、精壮完美的强悍躯体。
胸肌结实饱满,腹肌线条分明犹如刀刻。
那公狗腰更是精悍有力,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而当他解开腰间系住裤绳的最后一个结。
将遮挡物彻底抛弃。
那根蛰伏已久、恐怖至极的庞然大物,终于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唰”地一下弹起,重重地拍打在小腹上。
看到这一幕,四女那原本还在各自展示的目光。
瞬间如遭雷击,全部直勾勾地凝固在了洛无忧的胯下。
那是一根长达二十厘米的惊世骇俗之物。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宛如虬龙般狰狞地盘绕纠结。
顶端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饱满的赤红色。
即使此刻还仅仅只是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它就已经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窒息的、恐怖的压迫感。
随着这根巨物的出现。
涤魂玉箫那清冽出尘的气息。
与雄性荷尔蒙那浓郁狂野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
犹如实质的雾气般,瞬间弥漫、充斥了整个更衣室的每一个角落。
根本不需要洛无忧再下达任何命令。
早已在领域威压和羞辱展示中饥渴难耐、濒临发狂的四女。
就像是四块被超级磁石瞬间吸引的铁屑一般。
不顾一切地,同时扑向了洛无忧的胯下。
五人的身影在软榻前轰然撞在一起。
四颗绝美的脑袋,急不可耐地挤在那狭小的空间里。
冰蓝色、水蓝色、暗紫色、深蓝色的柔顺发丝。
在此刻毫无形象地互相纠缠、拉扯在了一起。
四双白皙纤细的玉手,同时贪婪地伸向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都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一场毫无底线、放荡至极的争宠之战,瞬间打响。
水月儿凭借着敏攻系的绝对速度优势。
第一个抢占到了最上方、最核心的有利位置。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赤红的龟头。
贪婪地吸吮起来,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独孤雁不甘示弱。
她从侧面像蛇一样滑跪过去。
张开冷艳的红唇,直接含住了那粗壮柱身的中段位置。
灵巧的长舌开始疯狂地舔舐、缠绕着那些凸起的青筋。
叶泠泠由于动作最慢,被霸道的水月儿和独孤雁挤在了最下方。
她根本抢不到柱身的位置。
只能委屈地凑近底部。
伸出粉嫩柔软的小舌,去细细舔舐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囊袋。
水冰儿却没有像她们三个那样不顾形象地硬挤。
她优雅地跪在肉棒的另一侧。
用那双微凉的冷白皮修长玉手,紧紧抱住肉棒的根部。
开始极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撸动着。
同时,她微微俯下身。
将自己那张冰山女神般的高贵脸庞,紧紧贴在粗壮的柱身上。
像只发情的猫咪一样,用脸颊不断地蹭着那滚烫的肉棒。
四女的香甜口水,很快就在肉棒上混合在了一起。
变成了晶莹黏稠的透明液体。
顺着粗壮跳动的柱身,缓缓流淌而下,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这极度淫靡、视觉冲击力拉满的疯狂画面。
被四周那巨大的落地琉璃镜,从无数个角度完美地反射出来。
放眼望去。
仿佛有成百上千个赤裸的绝色美女。
正在同时不知廉耻地侍奉着那一根傲然挺立的巨大肉棒。
洛无忧舒服地向后靠在天鹅绒软榻的边缘。
他舒爽地半闭着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
感受着胯下传来的、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
他的感知非常敏锐。
能够清晰地分辨出下面每一条舌头、每一双手的不同触感。
水月儿的口腔是最湿、最热的。
就像是一团温热湿润的高级棉花,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龟头。
随着她小脑袋的起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吮吸感。
独孤雁的舌头则是最长、最灵活多变的。
真的就像是一条滑腻冰凉的毒蛇。
紧紧缠绕在柱身中段,不断地打转、舔舐着那些敏感的神经。
叶泠泠的舔舐是最为轻柔、最为细致入微的。
她那粉嫩的舌尖。
在囊袋那些复杂的褶皱上,逐寸逐寸地描摹、安抚着。
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奇异痒感。
而水冰儿的手指带着一丝天然的微凉。
她每次用力的撸动套弄。
配合着水月儿口腔的高温,都给肉棒带来冰火交织的强烈反差刺激。
让洛无忧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但这还不够。
这还远远没有达到这场“特训”的高潮。
洛无忧突然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邪火。
他决定,要让这场混乱的口交侍奉。
变成一场真正的、残酷的、属于女人们的“深喉比拼”。
洛无忧决定,要让这场混乱的口交侍奉。
变成一场真正的、残酷的、属于女人们的“深喉比拼”。
他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
直接按住了占据最上方位置的水月儿的后脑勺。
那是一头柔软水蓝色的短发,手感极佳。
“月儿,你这小嘴的吸力虽然不错,但还不够深入。”
洛无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恶劣。
“现在,给我做深喉。”
“让我看看,你这张贪吃的小嘴,究竟能吞多深。”
话音刚落。
洛无忧按在水月儿脑后的手掌,猛然向下一压。
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将水月儿的整个头部。
向着自己的小腹深处狠狠压去。
“呜——!”
水月儿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她本能地努力张大那张娇俏的小嘴,试图配合那股下压的力量。
但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粗壮如婴儿小臂的巨物。
实在太过恐怖。
随着洛无忧的动作,那赤红色的硕大龟头。
势如破竹般,一点点强行突破了她口腔内部的咽喉界限。
直接顶进了那脆弱敏感的食道深处。
“咕噜……”
水月儿的喉咙肌肉,因为异物的强行入侵。
产生了本能的剧烈收缩和干呕反应。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角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顺势放松了身体,强忍着喉咙处传来的撕裂感和呕吐感。
继续努力向下吞咽、下沉。
直到,她挺翘的鼻尖,几乎已经碰到了洛无忧精壮的小腹肌肉。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竟然真的被她完全吞入了大半。
因为这个极度前倾俯身的姿势。
水月儿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完全失去了重力的支撑。
沉甸甸地垂落下来,直接压在了洛无忧坚实的大腿上。
随着她艰难吞咽和呼吸的动作,不断地在他的大腿肌肤上蹭动、碾压着。
软肉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咕……咕嘟……哥哥……”
水月儿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从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邀功声。
“月儿……月儿吞到最底了……到底了……”
大量的唾液根本无法吞咽。
顺着她被撑得极大的嘴角,哗啦啦地滑落。
拉出一条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滴落在肉棒的根部。
洛无忧看着她涨红的俏脸,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勉勉强强吧。”
随后,他抓着水月儿的头发,将她从肉棒上提了起来。
“啵”的一声脆响。
那根沾满了水月儿粘稠唾液、甚至有些拉丝的肉棒。
带着一股湿润的声响,从她喉咙深处被拔了出来。
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水光。
水月儿大口喘息着,咳嗽了几声,嘴角满是白沫。
洛无忧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在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独孤雁。
“毒蛇,刚才你不是很不服气吗?”
“现在,轮到你了。”
独孤雁骄傲地抬起下巴,抹了一把嘴角的残余唾液。
那双碧绿色的蛇瞳中,燃烧着熊熊的胜负欲。
她用一种近乎挑衅的语气,沙哑地说道:
“哼,水月儿那种勉强的程度,也叫深喉?”
“我的深喉,比她强得多!”
说完。
独孤雁双手撑在洛无忧的大腿上。
像一条真正的毒蛇锁定猎物般,张开了冷艳的红唇。
直接对着那根还残留着水月儿体温的湿漉漉巨物,一口吞了下去。
她的碧磷蛇武魂,在此刻赋予了她一种极其特殊的种族能力。
——吞咽。
她的喉咙和下颌骨,可以像真正的蛇类一样,进行不可思议的脱臼和扩张。
以此来容纳比自己口腔大几倍的猎物。
果不其然。
面对那二十厘米的恐怖尺寸。
独孤雁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她一仰头,那根粗壮的肉棒便顺滑无比地滑入了她的咽喉深处。
一点、一点地被完全吞没。
直到肉棒的根部,死死地抵住了她的红唇。
独孤雁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喉管处的皮肤甚至微微向外鼓起。
从外面,竟然能隐隐看出一道肉棒撑出的恐怖轮廓线。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人血脉偾张。
她甚至没有因为窒息而翻白眼。
反而扬起头,那双碧绿色的蛇瞳,充满挑衅地向上看着洛无忧。
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很嚣张啊。”
洛无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突然,他的双手猛地伸出,如同铁钳般死死捧住了独孤雁的脸颊。
没有任何预兆地。
他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将那整根巨物,以一种更加粗暴的姿态。
强行向着她喉咙的最深处,再次狠狠顶进了几分!
这一下,直接突破了独孤雁依靠武魂带来的扩张极限。
那粗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最脆弱的食道壁上。
“呜哇——!”
独孤雁猝不及防,碧绿色的蛇瞳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眼球布满血丝。
喉咙里发出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的干呕声。
生理性的泪水犹如决堤般,瞬间夺眶而出,冲刷着她精致的脸颊。
剧烈的咳嗽让她浑身战栗,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咳咳……”
洛无忧松开手,独孤雁狼狈地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太……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她一边咳嗽流泪,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抗议着。
但那语气中,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快感。
“看来,所谓的毒蛇吞咽,也没有你吹嘘的那么强啊。”
洛无忧淡淡地点评了一句。
随后做出了这轮比拼的判决:“第一轮深喉,月儿勉强胜出。”
水月儿听到判决,立刻得意洋洋地挺起那对巨乳。
冲着还在咳嗽的独孤雁扮了个鬼脸。
“哼,臭毒蛇,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就你那点本事,还敢跟我抢哥哥!”
接下来的展示,洛无忧没有让叶泠泠参与这种粗暴的深喉。
叶泠泠跪在软榻前。
她非常乖巧、顺从而卑微地,将那两颗硕大的囊袋轮流含入口中。
用那条粉嫩柔软的小舌头。
像是在清理一件稀世珍宝般,仔细、轻柔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处褶皱。
“吧唧、吧唧……”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内不断回响。
洛无忧伸手,将一直在一旁服侍的水冰儿也拉到了身前正前方。
他让水冰儿用那双微凉的冷白皮玉手。
配合着叶泠泠在下方舔舐的轻柔节奏。
开始用力地、快速地上下撸动柱身。
冰凉的玉手带来的紧致摩擦。
与湿热口腔带来的温热包裹。
这两种截然不同、冰与火的交替刺激。
让洛无忧舒服地彻底靠在了软榻上,眯起了眼睛。
“泠泠舔得很认真,也很听话。”
洛无忧一边享受,一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点评着。
“但是,动作还是太小心翼翼了,不够狂野,不够浪。”
“至于冰儿……”
“手活确实有进步,包裹感很好。”
“但是和月儿那种天生的媚骨比起来,还是差了些火候啊。”
水冰儿听到洛无忧的评价。
那张一向清冷如霜的脸庞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羞耻的红晕。
她咬了咬下唇,撸动的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哥哥……冰儿知道了……”
“冰儿以后……会更加努力练习的……嗯……”
在四女这种毫无底线、各显神通、互相争宠的疯狂侍奉下。
即使是洛无忧这种定力极强的人。
也逐渐感觉到。
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宛如活火山般的滚烫岩浆。
正在疯狂地蓄积着爆发的力量。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从天鹅绒软榻上坐直了身体。
察觉到他的动作。
原本还在卖力舔弄、撸动的四女,立刻乖巧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们就像是四条被训练得极好、等待主人投食奖励的绝美母犬一般。
齐刷刷地仰起头,眼神充满渴望地看着洛无忧。
四人的嘴角,都挂着拉丝的透明津液。
脸上、下巴上、甚至丰满的胸前,全都满是被蹭上的口水痕迹。
画面淫靡得让人无法直视。
“你们四个,一起过来。”
洛无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把脸,全部给我凑过来。”
四女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争先恐后地挪动膝盖凑了上去。
四颗绝美的脑袋,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四张风格各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孔,齐齐仰起。
像是在等待着一场盛大的洗礼。
四张小嘴,不约而同地微微张开着。
水冰儿那清冷高贵的樱唇。
水月儿那娇俏可爱的粉唇。
独孤雁那冷艳性感的红唇。
叶泠泠那苍白病态的薄唇。
在此刻,都化作了盛放欲望的容器。
洛无忧从软榻上站起身来。
他伸出右手,紧紧握住自己那根被四女的唾液浸润得油光水滑的粗壮肉棒。
将其对准了下方四张绝美脸庞中央的空隙位置。
手臂青筋暴起,开始进行最后几下疯狂的、高频率的撸动。
“都给我睁大眼睛,接好了。”
伴随着洛无忧的一声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麝香味的乳白色精液。
如同被积压了千万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一般。
从那赤红硕大的马眼之中,疯狂地喷射而出!
“噗——滋——!”
第一波最为浓稠的白色精华。
毫无保留地打在了水冰儿那高昂的脸上。
温热的白浊瞬间覆盖了她光洁冷白的额头,糊住了一只晶蓝色的眼睛。
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
第二波精液紧接着喷涌而出。
精准地灌进了独孤雁那张开等待的红唇之中。
浓稠的白浊直接溅射到了她的舌根上,顺着喉咙流下。
第三波,如雨点般喷洒在了水月儿娇俏的脸庞上。
溅满了她挺翘的鼻尖、嘴唇,甚至飞溅到了她的锁骨上。
第四波,则无情地射在了叶泠泠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双眼眼睑上。
白色的精液将她浓密的睫毛粘连在一起。
还有几股强劲的、零星的白浊液体。
四处飞溅。
溅到了水月儿那挺出炫耀的巨乳上,顺着乳沟流下。
也溅到了叶泠泠大腿上那残破的黑丝袜残片上。
将其彻底染成了淫靡的黑白色交织。
“咕咚——咕咚——”
独孤雁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连续快速地滑动着。
发出清晰无比的吞咽声。
她贪婪地将口腔中那浓稠的、带着男性狂野气息的精华。
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了肚子。crazyhome2000.com
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残液。
水冰儿半睁着另一只没有被精液糊住的眼睛。
伸出那纤长白皙的手指。
一点一点地,将自己脸上的浓白精液刮下来。
然后将手指放进口中,细细地吮吸干净。
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水月儿则更加直接。
她用两根手指,沾着自己傲人巨乳上溅落的白浊。
像是在吃最喜欢的奶油甜品一样,放进小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品尝。
叶泠泠颤抖着睁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将落未落的白色精珠。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
舔舐着嘴唇周围的白浊,生怕浪费了一滴这种“治愈魂力”。
洛无忧重新靠回在天鹅绒软榻上。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
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四张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涂花、玷污的绝美面孔。
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满意的、带着征服者快意的邪肆弧度。
但这,仅仅只是今晚这场狂欢的开胃小菜而已。
独孤雁是第一个从被颜射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
食髓知味的身体,在接收到这点可怜的精液后。
反而变得更加饥渴。
她毫无羞耻地将双腿大大地岔开。
将那只被彻底操得合不拢的暗紫色红肿肉穴,直直地对准了洛无忧。
她伸出两根手指。
在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里狠狠地抠挖了一下。
拉出一条混杂着透明爱液和乳白精液的黏稠长丝。
然后直接将手指放进嘴里,贪婪地舔舐干净。
“洛公子……”
独孤雁用那沙哑而饥渴到了极点的声音,苦苦哀求着。
“嘴巴……嘴巴确实吃饱了……”
“可是……可是我下面的小穴……里面还是空荡荡的啊……”
“里面痒得……痒得快要发疯了……”
“求求你……大发慈悲吧……”
“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吧……”
“把我的子宫……也用精液彻底填满吧……”
听到独孤雁如此直白的求欢。
水月儿立刻不干了。
她像一只敏捷的小豹子,猛地翻身上马。
直接跨坐在了洛无忧坚实的大腿上。
将自己那肥厚多汁、不断流水的白虎小穴。
死死地贴在洛无忧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挺的粗大肉棒上。
疯狂地上下磨蹭起来。
“不行!哥哥……”
水月儿扭动着水蛇腰,娇滴滴地撒着娇。
“这次一定要让月儿先来拔头筹!”
“月儿的小穴,比她们几个老女人的都要紧致!”
“月儿能夹得哥哥最舒服!”
水冰儿也不甘示弱,立刻靠了过来。
她侧躺在软榻上,将那双修长笔直的冷白皮美腿。
紧紧地缠绕、夹住了洛无忧精壮的腰侧。
将自己湿透的小穴也凑了上去。
“哥哥……冰儿也要……”
“冰儿的小穴里,也积了好多水,需要哥哥的肉棒来堵住……”
叶泠泠不会争抢,也没有那么放得开。
她只是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一样,跪在榻前。
双手紧紧拉着洛无忧脱落下来的月白色衣角。
用那双被精液和泪痕弄花的清冷眼眸,无声地、凄楚地乞求着他的垂怜。
洛无忧看着周围这四具毫无底线、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的绝美裸体。
看着她们为了争夺自己的肉棒,而展现出的疯狂与下贱。
嘴角的邪笑越发扩大。
“别急,我的小母狗们。”
洛无忧的声音透着一丝残忍的放纵。
“今晚的时间还很长,你们四个,一个也跑不掉。”
“现在——全部给我乖乖在软榻上躺好。”
“这场所谓的四象魂力融合大阵。”
“这场属于你们的极限狂欢……”
“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落下。
四女立刻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宽大的天鹅绒软榻。
各自摆出了自己认为最诱人、最能吸引洛无忧注意力的放荡姿势。
室内空气中。
那股浓郁的精液腥味,与四股截然不同的极品雌性体香彻底混合在一起。
浓郁得令人感到一阵阵窒息与眩晕。
四面巨大的落地琉璃镜,忠实且毫无遗漏地记录着这一切。
记录着这四个曾经名震大陆、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
是如何在洛无忧的调教下。
彻底褪去伪装。
变成了一只只只知道索取、等待着被粗暴贯穿的饥渴雌兽。
第39章 荒唐大乱斗:四穴齐开与魂技辅助(一)
奢华的贵宾更衣室内,暧昧的暖光在琉璃镜中折射。
淫靡的气息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洛无忧的目光在四具横陈的玉体上缓缓扫过。
最终,那视线停在了最左侧的叶泠泠身上。
叶泠泠正跪趴在宽大软榻的边缘。
那件暗黑哥特风的长裙早已不知去向。
浑身上下,只剩下几条残破的黑丝布条。
可怜兮兮地挂在她修长笔直的美腿上。
冷白色的细腻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她那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臀部微微向上翘起。
察觉到洛无忧火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叶泠泠犹如受惊的小鹿般,浑身猛地一颤。
那朵只有稀疏深蓝色耻毛点缀的粉色小穴。
竟然不由自主地快速收缩了几下。
一小股透明黏稠的花汁,顺着穴口被挤了出来。
滴落在身下的名贵天鹅绒床单上。
这是她被洛无忧强行开苞后的第三次交锋。
第一次,是在酒店房间里那场荒唐的“治疗”。
第二次,是在颠簸马车中那场羞耻的“复诊”。
每一次,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恐怖巨物。
都像滚烫的烙铁一样,在她体内最深处。
留下了绝对无法磨灭的淫靡记忆。
而这一次,她的身体被彻底调教出了本能。
在洛无忧刚刚靠近的瞬间,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紧致的甬道开始自动分泌出大量的润滑花汁。
粉嫩的穴口翕动着,竟然主动向外微微张开。
仿佛在饥渴地欢迎着主人的强势回归。
洛无忧单膝跪在叶泠泠的身后。
他伸出左手,一把按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右手则扶着那根被四女舔舐得油光锃亮的巨物。
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早已湿透、流水不止的粉色穴口。
硕大赤红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那片粉嫩的软肉。
叶泠泠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婉转呜咽。
她整个人本能地向前瑟缩了一下。
但紧接着,又控制不住地向后主动顶了顶。
将那滚烫的龟头,直接吞入了一小截。
“这么急着想要?”
洛无忧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轻笑。
随即,他那精悍有力的公狗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瞬间粗暴地破开层层紧致的嫩肉。
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直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叶泠泠那纤细娇弱的身体。
被这记毫不留情的猛顶,撞得犹如虾米般向上弓起。
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高亢尖叫。
“啊!!!插进来了……好大……”
“太深了……洛公子的肉棒……又进来了……”
“嗯啊……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
伴随着这疯狂的贯穿。
九心海棠武魂完全不受控制地在她身后骤然绽放。
柔和的粉白色治愈光芒。
瞬间照亮了两人在身后激烈交合的泥泞部位。
叶泠泠的花径经过前两次的强行开发。
已经不再像初次那般干涩紧致到让人寸步难行。
反而因为武魂的特性,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吸附力”。
里面那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
主动而贪婪地死死包裹住侵入的滚烫异物。
每一层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吮吸。
从硕大的龟头一直到粗壮的根部。
全方位、无死角地吸附着那根恐怖的肉棒。
仿佛在不知餍足地品尝着每一寸令人发狂的触感。
这正是九心海棠治愈属性,带来的淫靡副作用。
她的身体在被异物粗暴侵入时。
会自动分泌出远超常人的润滑花汁。
甚至在肉棒每一次的凶猛抽插中。
武魂都会自主修复黏膜上那些微小的撕裂和损伤。
让她这副娇弱的躯体。
能够承受更加持久、更加激烈、更加狂暴的挞伐。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开始在更衣室内不断回荡。
叶泠泠那原本高亢的尖叫呻吟。
在洛无忧不知疲倦的打桩下,渐渐变成了绵软的哭腔。
“啊……好舒服……和上次复诊时一样……”
“小穴被完全撑满了……咕……好深啊……”
“洛公子……泠泠的小穴真的好幸福……”
“唔……全部插进来吧……治愈我……”
她那双只剩下残破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
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踢、颤抖着。
晶莹圆润的脚趾时而痛苦地蜷缩,时而舒爽地张开。
在名贵的天鹅绒软榻上,划出了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洛无忧并没有让叶泠泠立刻攀上极乐的巅峰。
就在她翻着白眼、即将泄身的那一刻。
他腰部一用力,将那根沾满她花汁的巨物猛地抽出。
“啵”的一声脆响。
那紧致的穴口依依不舍地死死吮吸了一下龟头。
才不甘不愿地松开,带出了一小股拉长丝的浑浊白沫。
洛无忧毫不留恋地转过身。
一把拽过旁边早已看得双目喷火、双腿打颤的独孤雁。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掐住她那截引以为傲的水蛇腰。
直接将她强行按趴在叶泠泠旁边的软榻上。
独孤雁的腰部肌肉在洛无忧火热的掌心下。
犹如触电般剧烈收缩起来。
她像是一条被死死擒住七寸的毒蛇,拼命地扭动挣扎。
这截水蛇腰的惊艳触感。
与叶泠泠那种纤细脆弱的病娇感截然不同。
这截腰肢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
每一寸紧致的肌理,都蕴含着母豹般柔韧的爆发力。
冷白色的皮肤下,是清晰可见的性感马甲线。
“把腰给我塌下去,屁股撅高一点。”
洛无忧一巴掌重重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冷声命令道。
清脆的巴掌声在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哼……我才不是听你的命令……”
独孤雁咬着牙,依然试图维持着最后一丝骄傲。
“我只是觉得这个姿势比较……啊!”
她那嘴硬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
洛无忧便死死掐着她的水蛇腰,腰眼猛地发力。
那根还带着叶泠泠体温的粗壮肉棒。
从那暗紫色耻毛覆盖、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中间。
毫无预兆地,一插到底!
独孤雁的甬道,与叶泠泠那种治愈系的吸附截然不同。
叶泠泠的穴是温婉的“吸附”型。
而独孤雁的穴,则是充满了野性和攻击性的“绞杀”型!
里面滚烫如火,紧致如蟒。
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在异物强势侵入的瞬间。
便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收缩、死死绞紧。
那恐怖的力道,仿佛要将这个粗暴的闯入者。
活活勒死、绞断在那条泥泞的甬道深处。
这是碧磷蛇武魂赋予她的、独属于蛇类的狂野本能。
但越是这般抗拒般的紧致绞杀。
肉体摩擦带来的毁灭性快感,就越是强烈到让人发疯。
洛无忧每一次向外抽出。
都能清晰地感到那穴口死死箍住膨胀的龟头不放。
而每一次凶猛地插入。
都能感到粗壮的柱身被一层层柔韧的褶皱狠狠碾压而过。
“啊!!!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独孤雁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撞得死死趴在软榻上。
双手十指深陷,死死抓住身下的天鹅绒布料。
胸前那对丰满傲人的双峰,在身下被压得剧烈变形。
随着撞击不断地前后晃动、摩擦。
她的水蛇腰在洛无忧的掐握下,疯狂地扭动着。
试图躲避那过于狂暴、直击灵魂的猛烈撞击。
但她每一次绝望的扭动。
都只是让那根可怕的肉棒在穴内换了一个更刁钻的角度。
更加精准地碾压、摩擦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唔……就是那里……不要顶那里……”
“啊……又碰到了……太深了……混蛋混蛋混蛋……”
洛无忧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
一边疯狂地加速冲刺,一边在她敏感的耳畔低语。
“嘴上说着不要,你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你的小穴把我咬得这么死,吸得这么紧。”
“这就是你说的,不想要?”
“谁……谁想要了……我才没有……啊!”
独孤雁嘴硬的话语刚说到一半。
最深处的花心被那赤红的龟头重重地、精准地碾压撞击。
未说完的话,直接在喉咙里碎成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
她那双碧绿色的蛇瞳,瞬间控制不住地向上翻白。
晶莹的口水,顺着她冷艳的嘴角毫无形象地滑落。
“唔……好……好吧……”
理智的防线在狂暴的快感下彻底崩塌,她哭喊着臣服。
“我想要……我想要……想要你的大肉棒……”
“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插我……”
“把我的毒素都插出来……把经脉贯通……”
“小穴要化了……被你肏化了……嗯啊……”
洛无忧最终从独孤雁那绞杀般紧致的体内抽出肉棒。
粗壮的柱身上,早已经挂满了战利品。
那是从她暗紫色耻毛间溢出的浓稠白沫。
以及因为极度高潮而喷涌而出的透明蜜液。
洛无忧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他直接翻转身体,大马金刀地躺在了宽大的软榻中央。
随后,他抬起眼眸,向着旁边等待多时的水冰儿和水月儿。
慵懒而充满邪气地勾了勾手指。
水月儿早就按捺不住了,犹如脱兔般率先扑了上去。
她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直接跨坐了上去。
她大大地分开那双丰腴、充满肉感的雪白大腿。
将自己那肥厚饱满、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小穴。
精准地对准了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甚至更加粗胀的巨物。
然后,她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一屁股直接坐到了最底。
“嗯啊——!”
水月儿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极度满足的娇吟。
她仰起那张娇俏可人的脸庞,长发向后甩去。
胸前那对夸张到极点的绝世巨乳。
随着她身体重重下沉的狂暴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
在所有女人中,她的小穴是最为多汁的。
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会发出异常响亮、淫靡的水声。
丰腴柔嫩的穴肉层层叠叠。
直接堆叠挤压在肉棒那粗壮的根部。
形成了一个诱人至极、紧紧包裹的白嫩肉圈。
水月儿伸出双手,死死撑在洛无忧那结实硬朗的胸膛上。
开始凭借着惊人的腰力,疯狂地上下起伏套弄。
她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让那赤红的龟头。
凶狠地撞击在自己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哥哥的肉棒……好硬好烫……”
“把月儿的小穴撑得好满……一丝缝隙都没有了……”
“嗯啊……顶得太深了……太舒服了……”
与此同时,一直安静等待的水冰儿也有了动作。
她从软榻的侧面优雅地跨了上来。
她并没有去参与下方那激烈粗暴的肉搏争夺。
而是直接移动,跨坐到了洛无忧的头部上方。
那双光洁无瑕、修长笔直的冷白皮大长腿,缓缓向两边分开。
将她那同样光洁无毛、宛如冰雪雕琢般的白虎小穴。
直直地、毫无保留地对准了洛无忧的口鼻。
水冰儿的小穴,是四女中最特别、最为冰清的。
哪怕是在极度兴奋、情欲高涨流水的时刻。
她那娇嫩的内壁,依然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微凉冷意。
与下方水月儿那滚烫如火的甬道,形成了绝妙的对比。
这就是传说中,可遇而不可求的冰火两重天。
洛无忧仰起头,伸出了温热灵活的舌头。
精准无比地,舔上了那道紧闭着、渗出花汁的粉嫩缝隙。
他的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
从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一路向下缓慢滑行。
直到那紧致微凉的穴口。
然后,他将舌头探入那微凉、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之中。
开始模仿着下方水月儿骑乘抽插的狂野节奏。
在水冰儿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搅动翻刺。
“啊——!”
水冰儿犹如遭到雷击,立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修长完美的冷白皮美腿,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不由自主地死死夹紧了洛无忧的头部。
那张一向清冷绝伦、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脸庞上。
此刻却泛起了浓重而迷乱的春情潮红。
口中不可抑止地溢出压抑而甜腻的淫靡呻吟:
“啊……哥哥的舌头……好灵巧……好烫……”
“舔到花心了……里面好痒……”
“冰儿……冰儿也要去了……要被哥哥舔高潮了……”
“嗯啊……哥哥的口水……进到冰儿身体里了……”
清凉甘甜的花蜜,瞬间从她的小穴中大量涌出。
顺着洛无忧线条分明的下巴,一滴滴坠落在身下的软榻上。
一时间,这奢华的更衣室内,形成了两处激烈的战场。
下方,妹妹水月儿骑乘着粗壮的肉棒,在花径中疯狂驰骋。
上方,姐姐水冰儿被滚烫的舌头舔弄得花枝乱颤、娇喘连连。
这对并蒂莲姐妹花。
一上一下,一冷一热,一个清冷如仙,一个火辣如妖。
将洛无忧紧紧夹在中间。
让他肆意享受着这双重极致的反差快感,宛如堕入最深的神仙窟。
在接连不断的狂暴冲刺中。
洛无忧突然伸手,托住水月儿那丰腴浑圆的翘臀。
将她从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上拔了出来。
拔出时带出一串淫靡的水花。
他将气喘吁吁的水月儿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自己则站起了身。
“既然这场特训的名字叫‘四象魂力融合’。”
洛无忧的声音在充满情欲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低沉而蛊惑。
“那自然就不能只是像野兽一样普通的交合。”
他浅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床上姿态各异的四女。
“现在,把你们引以为傲的武魂,全都给我用出来。”
“不是用来战斗,而是用来辅助我做爱。”
“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用武魂来取悦我的。”
“这,才是这场四象阵法最核心的奥义。”
这个听起来荒谬至极、淫靡下作的命令。
在神技【认知修改】那无懈可击的规则作用下。
竟然让独孤雁和叶泠泠觉得无比的合理、甚至神圣。
在她们被扭曲的认知里。
这就是最高阶、最神秘的双修功法,是洗涤经脉的唯一途径。
水冰儿作为正宫,率先响应。
她优雅地跪在软榻上,召唤出了冰凤凰武魂。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凤鸣。
一只华丽无比的冰晶凤凰虚影,在她身后高傲地展开了双翼。
点点晶莹剔透、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晶,在更衣室内飘落。
水冰儿将冰凤凰那极致的冰寒之气,缓缓凝聚在自己的一双玉手上。
然后,她移动到洛无忧身后。
将那双带着极致冰寒的手掌,轻轻覆上了他那火热精壮的腰背。
极致的冰寒,与激烈性爱中滚烫沸腾的体温。
在瞬间形成了最为鲜明、最为强烈的感官对比。
这种深入骨髓的冰火两重天刺激。
让洛无忧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背部肌肉猛地绷紧。
而水冰儿自己。
也被他肌肤上传来的那种惊人热度,激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哥哥的身体……好烫……就像个火炉一样……”
“冰儿的手……都要被哥哥烫化了……嗯……”
水月儿在旁边看着,顿时不甘示弱。
她娇喝一声,碧水蛇武魂从她白皙的手臂上蜿蜒游走而下。
在魂力的控制下。
武魂化作了一条由水流凝聚而成、散发着紫光的小蛇。
这条水蓝色的灵巧小蛇,顺着洛无忧的大腿向上游走。
最终,紧紧地缠绕上了他那根正在准备下一次冲刺的粗壮肉棒根部。
水蛇的身体冰凉、滑腻,且充满弹性。
在肉棒根部和那两颗硕大的囊袋上,不断地轻柔缠绕、摩擦。
更神奇的是。
水蛇在摩擦的过程中,竟然分泌出了一层特殊的粘液。
这粘液不仅极其顺滑,还带有微量的催情效果。
粘液顺着柱身,缓缓流入了正在等待的叶泠泠小穴之中。
“哥哥你看,月儿的碧水蛇厉害吧?”crazyhome2000.com
水月儿得意地挺起巨乳,邀功般地说道。
“它可以帮哥哥当最好的润滑剂……嗯……”
“这样哥哥等一下插进去的时候,就会更顺畅、更舒服了。”
独孤雁见状,也立刻行动起来。
她的碧磷蛇武魂发出一声嘶鸣。
随后,释放出了一股被极度稀释过的碧绿色毒雾。
这不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致命剧毒。
而是一种经过精确控制、能够轻微麻痹神经末梢的奇特毒素。
在【认知修改】的洗脑下。
独孤雁将自己这种淫靡的辅助行为。
一本正经地解释为了“让魂力桥梁更顺畅地融入脆弱的经脉”。
这层淡绿色的毒雾,精准地附着在了洛无忧硕大的龟头上。
当洛无忧再次挺身,将肉棒刺入叶泠泠体内时。
这层毒素,让叶泠泠小穴内壁本就敏感的神经,变得更加脆弱。
每一次粗暴的摩擦,都带来了成倍放大的酥麻感。
“啊……洛公子的肉棒……好像变得更烫了……”
“好麻……里面麻麻的……好痒啊……”
叶泠泠如同离了水的鱼般,在软榻上疯狂地弹动尖叫。
“受不了了……太刺激了……嗯啊……要疯了……”
而叶泠泠自己的九心海棠武魂,也没有闲着。
在这场疯狂的交媾中。
在洛无忧每一次凶猛冲刺的短暂间隙。
那朵巨大的海棠花虚影,都会慷慨地洒下柔和的粉白光芒。
精准地治愈着四女私处,因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摩擦。
而产生的那些微小撕裂和红肿。
让她们那濒临极限的娇弱身躯,能够奇迹般地恢复体力。
继续承受更加持久、更加狂暴的无情挞伐。
一时间,这间奢华的更衣室内。
四种截然不同的武魂光芒——
冰晶的蓝、水波的蓝、碧磷的绿、海棠的粉白。
在半空中交织流转,互相缠绕。
形成了一个诡异、华丽、而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四象阵法”。
在这荒谬绝伦、突破伦理底线。
却又被【认知修改】赋予了所谓“神圣双修”意义的四象阵法加持下。
洛无忧的冲刺,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巅峰程度。
他像一个发号施令的暴君,将四女强行叠放在了一起。
水冰儿因为承受能力最强,被压在了最下方。
水月儿趴在她姐姐那光洁的背上。
独孤雁在第三层,双手死死抱住水月儿的腰。
而最娇弱的叶泠泠,则被迫趴在了最上层。
四具赤裸、完美的绝色娇躯。
就这样毫无尊严地堆叠成了一座香艳无比的肉山。
四个形态各异、却同样泥泞不堪的粉色小穴。
从下到上,整齐地排列成了一条垂直诱人的肉线。
洛无忧站在她们身后。
双手轮流掐过这四截触感截然不同的极品腰肢。
那根不知疲倦的二十厘米巨物。
开始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轮番、快速地插入这四个不同的肉穴之中。
每一次暴力的插入。
都会带出前一个女人留在肉棒上的浓稠蜜液。
然后再将这混合了体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送入下一个女人的穴中。
四个小穴完全不同的极致触感,轮番刺激着他敏锐的神经。
水冰儿的微凉与紧致。
水月儿的湿滑与丰腴多汁。
独孤雁的火热与疯狂绞杀。
叶泠泠的温软与自动吸附。
四女的体液在肉棒的搅动下彻底混合在了一起。
在更衣室内,散发出一种复杂而浓郁到了极点的淫靡味道。
水冰儿在最底层,承受着上方三女叠压的巨大重量。
这种压迫感,反而刺激得她变得更加敏感。
那白虎小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咬紧了洛无忧插进来的肉棒。
水月儿紧紧抱住姐姐的腰,口中不断溢出放荡的浪叫声。
独孤雁被夹在中间,水蛇腰身不由己地疯狂扭动。
暗紫色的小穴被操得完全外翻,露出了大片粉红色的嫩肉。
叶泠泠在最上层,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死死抓住上方的床架。
那双只剩黑丝残片的美腿,在半空中无助而羞耻地踢蹬着。
“四象阵……魂力共鸣……真的要完成了……”
独孤雁在【认知修改】的深度洗脑下,眼神迷离。
竟然将这场毫无廉耻的叠罗汉式群交。
视为了一场无比神圣、即将功德圆满的修炼仪式。
“啊……磅礴的魂力……在我们的经脉中流通……”
“我们四个……被洛公子的肉棒……彻底连接在一起了……”
“嗯啊……经脉好畅通……好舒服……”
水月儿虽然脑子无比清醒,知道这只是在淫乱。
但她天生媚骨,却也乐在其中,甚至主动迎合。
“呜……姐姐……哥哥又插进来了……”
“嗯啊……原来所谓的四象阵……”
“就是大家一起被哥哥肏啊……好棒……月儿好喜欢……”
洛无忧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如牛。
精壮的背部肌肉,在水冰儿冰凤凰寒气的刺激下。
一块块隆起,青筋暴突,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公狗腰的挺动速度,也终于逼近了爆发的极限。
“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
他先是狠狠一插到底,顶进最下方水冰儿的白虎小穴。
将第一股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
尽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那冰清玉洁的子宫深处。
水冰儿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
发出一声如泣如诉、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哥哥的精液……好烫……烫死冰儿了……”
“冰儿的子宫被灌满了……撑爆了……嗯啊……”
紧接着,没有丝毫的停顿。
洛无忧一把拔出那根仍在突突喷射着白浊的肉棒。
精准地塞进了上方,水月儿那早已饥渴翕动的丰腴肉穴中。
剩余的大半精液,一股脑儿全射了进去。
水月儿爽得直接翻起了白眼。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浓稠的精液。
因为肉棒的高速抽插,从交合处向外飞溅而出。
“啊……月儿也要……被哥哥的种子彻底填满……”
“呜呜……好涨……好舒服……”
第三波。
洛无忧直接从叠放的肉山中,一把抽出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独孤雁。
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还在往下滴着精液和花汁的腥臭肉棒。
粗暴地塞进了她那张冷艳的红唇嘴里。
“毒蛇,你刚才不是最喜欢吃吗?给你。”
独孤雁如同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
立刻贪婪地含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灵活的长舌开始疯狂地舔舐、清理着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喉间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最后,这一切还未结束。
洛无忧用那两根沾满了三女体液和精液的修长手指。
直接探入了叶泠泠那正在高潮痉挛的小穴深处。
在里面恶劣地狠狠抠挖了几下。
将里面混合得黏稠无比的汁液全部掏了出来。
然后,不顾叶泠泠的抗拒。
将那些代表着极度淫靡的汁液。
全部涂抹、画满在她那张原本苍白、清冷绝伦的面容上。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蹂躏终于暂告一段落。
四女犹如四滩烂泥,彻底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天鹅绒软榻上。
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肌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
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们的双腿,都已经彻底无法合拢了。
水冰儿引以为傲的长筒袜,被撕成了碎布条,可怜地挂在脚踝上。
水月儿那对巨乳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和重重的牙印。
独孤雁那截柔韧的水蛇腰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青色指印。
叶泠泠腿上的黑丝袜早已变成了碎片,散落在床单各处。
但这,这四个绝世天骄被拉下神坛的这一刻。
仅仅只是这个漫长、淫乱、疯狂的一夜,最开始的序幕。
洛无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这副凄惨却又诱人的模样。
那双浅琥珀色眼眸中的欲火,非但没有丝毫消退。
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他随手拿起腰间解下的酒葫芦。
仰起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甘冽的清酒。
润了润因为激烈运动而有些干渴的喉咙。
随后。
他站直了身子。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连续三次猛烈射精的二十厘米巨物。
竟然不可思议地。
再次,高昂、雄壮、青筋暴突地,重新昂起了那赤红色的头颅。
剑指苍穹,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恐怖的威慑力。
等待着,开启下一轮的单方面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