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浅 2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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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浅
作者:小圆不吃鱼
二十四、重逢

林尽染不清楚林聿初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只当他是被林劭廷训过之后愈发看自己不顺眼。他不主动搭话,林尽染自然也不会去招惹。
来到学校,两个人依旧是在校门口分开,一言不发地朝着教室的方向过去。
林尽染一如既往地回到自己的座位,戴上耳机打开书本,却听见身旁两个女生正凑在一块儿低声交谈。
“…真的?迟沭这两天都没上课?”
“我还能骗你?我去问了和他关系好的那几个,说这几天都没来。也不知道是闯了什么祸,被他哥罚了,打得很惨。”
“不会吧?他家里人那么宠他。上次把他哥的那辆跑车开报废了也没舍得多骂他几句,怎么会…”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小下去,被耳机里传来的音乐声取代。林尽染视线落在纸页上,那些字却渐渐扭曲成她辨认不出的样子。那晚迟沭压在自己身上带着欲色的俊美面容无数次地闪回至她的脑海,一听见这个名字就会想到那双如兽般跃动着鬼火的海蓝色眼眸。
好在听她们的口气,迟沭这几天是来不了学校了。
林尽染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
林劭廷特意嘱咐过杨妈,说林尽染这几天要吃得清淡些,便不去吃食堂,由家里送饭过去。
林尽染端着食盒来到学院后山一处湖泊旁,找了个长椅坐下。眼下已经快到盛夏,蝉鸣声也愈发聒噪刺耳,在湖边的树上吵闹个不停。
林尽染掀开食盒盖子,栗子鸡的香气扑鼻而来。板栗软糯香甜,鸡肉熬得恰到好处的嫩,轻轻一扯便脱了骨,抿在嘴里像是要化开,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吃完收起饭盒,也不想回教室里呆着,也没人和她说说话,总觉得闷,便沿着湖边小径走走。这里倒是清净,一路上也并未见到有学生,只有蝉鸣和鸟叫没玩没了地在耳畔响着。
然而当她走到一处假山石旁时,却耳尖听见那后面传来些许动静。衣物的窸窣声混杂着女孩含混不清的软语,听上去几乎像是在呼救。
林尽染下意识地抬脚往假山石后面走,想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女孩正被压在那粗粝的岩石面之上,身型高大的男生几乎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正掐着人下巴同她接吻,另一只手则顺着制服裙下摆探入,抚摸上她的大腿根。
林尽染被眼前这一幕惊得整个人呆愣住,面上很快飞起一抹红霞。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随便找了个地方吃午饭,居然还能撞见这种事情。这对小情侣也实在是有些不知羞耻了,眼下还是白天,居然…
撞见这种事,林尽染自然尴尬得要命,只想趁人发现自己之前溜走。
只可惜怕什么就来什么。
她后退了几步,刚想要转身离开,脚下却“啪”地踩断一根枯树枝。
突如其来的动静并不算大,却足以让正在接吻的二人停下动作,扭头朝她看来。
林尽染抿着唇,并不敢和他们二人对视,只喃喃道着歉后退:“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们继续。”
她转身想要跑开,却在下一秒被身后人叫住。
“等等。”
男生松开怀里羞红了一张小脸的女孩,面上神色自若,倒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垂眼对着女孩说了些什么,对方点了点头,看上去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尽染瞧着那个男生朝自己走近,整个人下意识要往后退。她一向不习惯和男生相处,如今又刚刚打扰了对方的好事,自然是担心对方来找自己麻烦。
她没来得及拉开多少距离,便被对方一把攥住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拽去。
林尽染没设防,跌跌撞撞地往人身上靠了几步,险些跌进人怀里。刚站稳身形,便听见对方语带戏谑地开了口。
“你怎么在这儿啊?”
林尽染茫茫然抬头,对上那双带着点轻佻趣味的眼,却始终无法想起自己是在哪见过他。
“你不认识我了?”对方笑着开口,攥在她腕上的力道却并不减弱。
“KTV,我们见过。你是被迟哥带去房间的那个服务生,是不是?”

二十五、挖墙脚

此言一出,林尽染面上血色顿时褪了个一干二净。
那晚KTV包房光线昏暗,她注意力全在身旁的迟沭身上,自然是记不得别人,只隐约觉得眼前的男生似乎的确有几分面熟,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会和自己同校,甚至还这么巧就遇上了。
林尽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说话的尾音都打着颤:“你…你认错了…我还有事…先——”
对方握在她腕上的力道愈发重起来,是打定主意不要她走,笑意盈盈地开了口:“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我还想和你多聊会儿呢。”
林尽染咬着唇,一双鹿眼颇有些慌乱地看着他,满乱都写着不情愿。男生半点也不在意她想不想聊,视线轻佻地落在她被制服雪白的布料包裹的胸口,几乎像是要用眼神将人给剥开来。
“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和我同校。”游祺开口,勾唇露出一抹笑来,眸中闪动着微妙的恶意,“你倒是挺有本事。看着其貌不扬的…”
他视线扫过林尽染面上,嗤一声笑了:“居然能勾得迟沭动了念头。来这个学校也是他安排的吧?你是他女朋友?”
林尽染猛地摇头,磕磕巴巴地开口:“不——不是——”
“不是?”对方更来了兴趣,手指捏了林尽染下巴低着头仔细端详她的脸,恍然大悟一般“啊”了一声,愈发感兴趣起来:“那就是包养关系咯?”
林尽染继续摇头,可对方却半点也不信她。
“也不是?那你一个服务生是怎么能来读这个学校?”勾唇笑起来,仿佛看穿了她的把戏。
“别怕呀。”对方开口,手环上她腰际,脸逼近她的,近乎循循善诱着开口,“他一个月给你多少?十万?二十万?”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移,唇抵上林尽染耳畔,温热的鼻息弄得她脖颈处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要不要考虑跟我…?迟沭给你多少,我都给双倍…怎么样?”
林尽染心底顿时生出一股恶寒,听着对方的话只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无可忍耐的地步,总算找准时机伸手将对方一把推开来:“放、放开我!”
游祺没设防,倒也没想到她看着小小一个,力气却也不小,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小步。富家少爷哪里被人这么拒绝过,何况眼前不过是个“被包养”的女学生。
他面色陡然阴沉下来,觉得林尽染不识好歹。
游祺和迟沭自小便认识,虽说一块儿长大,却也知道身份有别,几个男生在迟沭身边就如众星一般捧着这位迟家小少爷,做什么事都得看迟沭的脸色,日复一日下来自然也憋屈得要命,可谁叫他们都惹不起迟家?天下苦迟沭久矣。
如今就连迟沭包养的女人也敢给自己脸色看了。游祺想到此,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也懒得再同林尽染好言好语说话,手掌再度扣住林尽染手腕,强硬地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扶上她腰际,顺势往下滑,语带讥诮地开了口:“装什么清纯?”
“都被迟沭带去房间了…怎么他可以我就不行了?”
男人的手掌落在她臀丘之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是打定了主意不让林尽染走。
林尽染挣脱不开他的手,急得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细软的手指扒着游祺的小臂语无伦次地要他放开自己。
眼瞧着对方的手快要抚上自己的大腿根,林尽染急得快要掉眼泪。
下一秒,身后陡然传来一股力道,硬生生将她从游祺怀里拽了出来。
他二人都没察觉到有人靠近,游祺一时也有些愣神,抬眼不满朝对方望去,正要开口质问,却在瞧见来人是谁时一愣。
裹着风的拳头狠狠砸上他面颊,鲜血顿时从他鼻腔里喷涌而出。游祺控制不住地身体后仰,重重地跌在地上。

二十六、察觉

游祺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捂着鼻子满脸痛苦,鲜血顺着他指缝淅淅沥沥往下淌,可见对方下手之重。
挨了打,游祺自然又惊又怒,可瞧见来人是谁后又泄了气。林聿初收回手,手指骨节上还沾着对方的血。他垂眸看向自己血污的手背,颇有几分嫌恶地轻轻“啧”了一声,将那些血珠从自己手上甩开。
林尽染跌跌撞撞躲回林聿初身后,心跳声鼓噪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不知道林聿初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对他也算不上信任,可好歹对方是林家养子,再怎么说也算自己半个哥哥,便下意识往人身边跑。
林聿初并没有看向她,视线居高临下落在游祺身上,“嗤”一声笑了。
“你胆子还挺大。”
游祺鼻子的血渐渐止住了,他抬手擦了一把脸上还未干涸的血迹,抬眼阴狠地盯着林聿初,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带着血的唾沫:“妈的,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也和她有一腿?”
林聿初转头瞥了一眼林尽染,哑然失笑:“你他妈脑子出问题了吧。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游祺盯着林聿初皱起眉来,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却还是梗着脖子开口:“不就是迟沭的女人吗?都是兄弟,给我玩玩怎么了?”
林聿初被他的话逗乐了,近乎笑出声来:“你真以为我会为了迟沭的人动手?我还没那么闲。”
他逼近游祺,手背轻蔑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颊,掰着他的脸转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二人愣神的林尽染,一字一顿开口:“记好了。”
“她姓林。”
/
游祺面色难看地离开以后,林尽染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林聿初,低声说了句谢谢。
林聿初冷冷瞥她一眼,垂眸用手帕揩去指节上干涸的血渍,轻轻“啧”了一声,将沾了血的手帕随手扔到了地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冷淡开口,一双墨黑眼眸落在林尽染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就这么随便在这里和他搂抱?真不怕丢林家的脸。”
林尽染涨红了脸,忍不住要反驳:“我只是在这里吃午餐…”
“是吗。”林聿初不置可否地应道,蹙起眉伸手捏着林尽染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眸色冷凝:“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说你是迟沭的人?”
“你和迟沭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我、没——”
“别跟我说谎。”林聿初指腹用力捏着她脸颊肉,将那处捏起来一块明显的弧度,微微磨着牙,“迟沭被他哥好一顿抽,你敢说不是因为——”
他的话突然打住,脑子里陡然浮现出那晚林尽染房间里自己无意间撞见的一幕。被林劭廷吃到泛红发肿的逼穴透着一股子水润的红,和眼前女孩唇瓣的颜色重迭在一起。
他问过迟沭被罚的原因,可对方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年前瞒得好好的旧事会传到大哥耳朵里,还以为是谁告了秘。如今想来,当时他们闯了祸,还是叫了林劭廷过来摆平的。
难不成…
林聿初咬了下唇,愈想愈觉得不对劲。
如果对方只是为了保护妹妹,不想让她和迟沭谈恋爱也就罢了,可那晚的情形落在林聿初眼里,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像哥哥该对妹妹做的事,连带着对迟沭的警告也一并变了味。
林聿初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在她面上留下几道红印。林尽染吃痛哼了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林尽染柔软的下唇,停留片刻再收回。
自那晚撞见林劭廷对林尽染干的事情之后,他几乎时不时就会想起那一幕,甚至偶尔还在梦里梦见。只是给林尽染舔穴的人不再是林劭廷,而是换成了他自己,跪伏在林尽染腿间,俯下身,用虔诚的唇舌朝圣一般去寻觅那处甘泉的泉眼…
他醒过来之后看着自己内裤上大片的精斑,只觉得又恼火又难堪,转而便对着林尽染愈发没了什么好脸色。
只是这事先放一边。
游祺现在知道了林尽染的身份,又貌似清楚她和迟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让他随意宣扬出去就不好了。
好在他平日里就是个行事莽撞又没脑子的蠢货,处理起来倒也不算难。

二十七、沉冤昭雪

一周后,警车开到学校门口的那天,迟沭也养好伤回了学校。
学校里的学生看见警察来倒也并不惊讶,都是一副极为习以为常的模样。都是家里有钱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孩,闯祸的自然也多,所以大都对警察的出现见怪不怪,甚至还有闲心去凑凑热闹,看看又是谁闯了祸被逮住。
说到底,不论闯了什么祸事,能拿钱来摆平的对于他们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然而今天却似乎有什么不同。
来的警察并非是例行公事般找人问话,反倒是直截了当地找到了一间教室。游祺被叫了出来,原本满不在乎的神色在听见警察的问话之后陡然变得不自在起来。
他们问的是几个月前在那间高级会所发生的服务生被杀案。那案子一直没破,是因为监控数据被拿走,现场也有清理之后的痕迹,所以一直没能找到能够破案的关键线索。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又是哪个富家子弟喝多干出来的事,被人给施手段掩盖真相。只是找不到线索,这案子也就只能一直搁置在那里。办理此案的警员陷入两难境地,一方面无法给受害者家属交代,另一方面会所那边又无法找出物证人证,几乎都快要以为这桩案子就这么草草了之。
直到一周之前。
明明已经被清理掉的监控数据莫名还原了,将那晚从后门翻窗逃走的人影拍得一清二楚。收了钱去清理现场的清洁工也主动去了警察局自首,承认是自己收了游祺父亲的钱。人证物证俱在,皆指向的是游祺。
游祺性子顽劣,却并不是和迟沭一样在游家最受宠,而只是因为他父母过于溺爱。他父亲是游家家主的弟弟,自个儿没什么本事,一家子全仰仗着姐姐的鼻息生活。游家家主未成婚,也无子嗣,原本是想着从自己的几个侄儿里挑一个来做接班人,可却没一个争气的。
那晚游祺喝醉了酒,看上了一个前来送东西女服务生,压着对方就想在厕所里霸王硬上弓。可他没想到对方是个烈性的,拼死抵抗。酒劲上来,他拿起红酒瓶照着人脑袋来了一下,等到对方倒在地上不动了才猛然从醉意中
游祺这档子事儿一出,原本都已经被他爹拿钱压了下去,却不曾想如今再度被翻出来,甚至连人证物证都一并送去了警局,倒叫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游祺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一时间,学校里的学生大都在讨论这件事,个个面上都难掩好奇之色。
只有林尽染隐约猜到是谁做的。
她想起那天在KTV里搬酒水时听见大厅里闹哄哄乱成一团,偶然瞥过去一眼,瞧见两个头发都有些花白中年人,穿着不合时宜的衣服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的哭得惨痛,怀里还抱着他们死去女儿的黑白相片,却是连半点同情都无法得到,反倒是遭了经理的白眼和保安的拖拽。
她那时候不过看了几眼,便被经理训斥着要她继续滚去干活。
鲜活的一条人命,如果不是有那些被人刻意送出来的证据,只怕是就要这么含冤枉死了。
/
周五下午学校有读书会,林尽染迟了一小会儿才到家。
他们放学得早,晚饭也还没做上,佣人们大多在休息或做其他事,客厅里便静悄悄一片。林尽染手上被猫抓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好全,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她见林劭廷和林聿初都不在,心便又痒起来,想去花园看一看那只小猫是否还会再来。
她前几天偷摸着往栅栏底下塞了几根肉干,也不知道会不会吸引猫过来。
走到花园附近,便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从琴房里传出来。
琴房里面是一片素到极致的白,细碎的日光透过纯白的纱帘照射进来,盈盈落在地板上。
林聿初背对着她坐在琴凳上,腰背挺得笔直,纯白的衬衫几乎和琴房里的纯白色融为一体,修长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之间来回跳动穿梭。
林尽染立在门边,抿着唇,几乎听得有些痴了。
如果她从小在林家长大,或许现在坐在那张琴凳上优雅弹奏钢琴曲的会是自己。她突然意识到原来林聿初讨厌她并不仅仅是因为觉得她会挤占他的位置,而是觉得她根本配不上林家小姐这么个名头。
林聿初和林劭廷都太过耀眼,即便是身处于这么一个显赫的家族之中,也不显得突兀。而她在林聿初眼里或许更像是纯白纸面上的一个墨点,小小一个,却也足够碍眼。
那些自卑和懦弱陡然又占了上风,林尽染抿着唇悄悄想要退出去,却发现钢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林聿初转头看着她,手还搭在钢琴琴键上没有松开。
他淡然开口:“有事?”

二十八、试探

林尽染面上陡然浮起一片红来,莫名有种被人抓包的尴尬。她抿了下唇,低声开口:“没…”
林聿初原本瞧不惯她那副软软糯糯的样儿,说话声音像是蚊子哼哼,没有半点林家人的风范。
然而今天他盯着林尽染看了半晌,倒没有开口让她走,反倒是冲人招了招手:“来。”
林尽染想走,可眼下对方又明明白白唤了她过去,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最终慢慢一步一步挪到林聿初身边。
对方抬手握住她手腕,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林尽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困住,动也不敢动,眼睛盯着眼前琴谱上的音符,又看不懂,只觉得那些音符都一个个扭曲着在纸面上跳动起来。
她没抬头看林聿初,只听见对方的声音轻飘飘落在她耳畔:“想学钢琴?”
林尽染知道自己没什么学音乐的天分,便摇摇头。然而林聿初反倒来了兴致,起身来到她身后。温热的鼻息扑洒在人耳际,掌心覆住她的手背,几乎将她的手整个笼入其中,林聿初唇角漾开一抹笑意,凑在人耳畔开了口。
“哥哥教你呀。”
没由来的示好并未让林尽染心头放松多少,却也还是乖乖坐在琴凳上。她后背紧贴着林聿初胸口,几乎能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林聿初修长白皙的手指勾缠住她的,在琴键上按出清脆的琴音。
说是要教她,实则更像是林聿初玩心大起,握着林尽染的手不松开,借用她的手去弹这一首曲子。
一曲毕,他并没有松开握在林尽染手背上的手。二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到有些诡异,只剩下窗帘被风拂动的沙沙声响。
“关于游祺…”林聿初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你就没什么想问?”
问什么?问他为什么要因为那件事而惩治游祺吗?
林尽染抿了下嘴唇,然后摇头。
“没有。”林尽染说,“那件事…本来就是他做的,不是吗?”
林聿初垂眸盯着她墨黑柔软的发顶,突然笑起来。
“不,我的意思是…”他直起腰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尖锐的刺探意味,“把游祺送到警局里,并不是我做的。”
“我只是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哥哥。”
他的手陡然用力,将林尽染拽了起来。林尽染猝不及防地被他扯起身,林聿初逼近她,迫使她的后背磕在钢琴上,撞出一片杂乱无章的音符。
“——你真该看看他听说这件事时脸上的表情。”林聿初说,“我还是头一回见他那么恼火,就好像恨不得把游祺给生吞活剥了一样。处理他倒不算什么难事,只是免不得游家家主也会心生芥蒂,处理起来麻烦。”
“他为了你舍得做到这种地步,简直就像是——”
“把你当作他的所有物一样。”
林尽染后背被琴键硌得生疼,又动弹不得。她脑子里一片迷蒙,只觉得林聿初说的话莫名其妙,也不可理喻。
她抬眼茫茫看向林聿初,开口要质问对方在胡说八道什么,下一秒,眼前投射下一片阴影。林聿初的唇压下来,收起了那些夹枪带刺的话语,他的唇是与他本人截然不同的柔软,滚烫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蹭弄着她的口腔内壁,勾着她的舌头与她唇齿相融。
林尽染呆愣几秒,回过神来,一双圆圆的鹿眼瞪得目眦欲裂,拼命想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推开。林聿初疯了,自己可是他的妹妹!
她的手用力推在林聿初胸口,却是半点也无法将人推开。林聿初的舌头肆意地在她口中翻搅着、吞吃着她的津液,带着几乎要将她的舌头也一并吞下去的意味。
难怪。他在被对方细小的犬齿挣扎着咬破舌尖时,林聿初的唇因为疼痛而勾起,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嗤笑。
难怪林劭廷会做出那样的事啊。

二十九、故人

林柏宁事务繁多,在外地呆了一两月,今晚才终于能够忙完飞回S市。
佣人们私底下在传,说他其实并不只是为了忙公司事务,更是为了去找陈素君。说到底,能找回林尽染这件事情让他更确信了陈素君还活着这件事,也不知是好是坏。
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倒是对林尽染颇为上心,特意推了那些应酬回家陪林尽染吃晚饭。
只是饭桌上的氛围实在有些沉闷过了头。
林柏宁是全然不知自己不在家的这些时日发生了什么,毕竟虽说林聿初性子骄纵了些,可他对林劭廷也还是放心得很,总以为他这个做大哥的会帮着调节弟弟妹妹之间的关系。
林尽染这几个月在林家养着,脸都显得圆润不少,偶尔抬起头来瞥一眼林柏宁又低下头去,却并不见开朗多少。林柏宁瞧着她这副模样倒是和陈素君年轻时候极像,心头便更是对自己这个自小便不再身边的女儿生出几分怜意。
林柏宁问她在林家和学校里是否待得习惯,林尽染便抬头软软应一声,面上挂起一抹笑。她知道林柏宁事务繁多,到底不愿意让人担心,有些委屈便也咽回去。
更别说…是那种事。
林尽染抿着唇低头,在听见林柏宁开口问她和林聿初相处如何时手中的筷子一抖,险些落在地上。
那日在琴房,如若不是听见了林劭廷回来的声响,只怕是不知道林聿初还会干出来什么事。林尽染现在对他可谓敬而远之,生怕他又发什么疯。
林柏宁见女儿不开口,视线便探究地望过去。
林尽染抿了抿唇,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作答。她正要开口,身旁林聿初的手却在桌下蛇缠上她白软的大腿,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地捏了捏。
林尽染浑身一个激灵,险些从座椅上跳起来,连忙顺着林柏宁的话开口:“没什么事…哥哥对我很好,爸爸。”
林柏宁笑道:“那就好。”
一顿饭林尽染吃得颇有几分食不知味,没吃几口便说自己饱了。林柏宁见她神色倦怠,还以为是因为转了学校功课太繁多所致,自然是心疼得不行。虽说他们现在已经高三,可林柏宁早就为林尽染和林聿初安排好了之后要就读的高校,也看不得女儿如此恹恹的模样,便开口说过几天学校放小长假,好带他们几个去避一避暑。
/
林家有一处避暑山庄,建在S市附近郊区的一座山脚下。
虽说不常去,却也一直有人在照料打理,据说还是陈素君刚怀上林劭廷时养胎的地方。林柏宁每年到了夏天都会带孩子们来这里小住,也会邀友人过来聚一聚会,倒也不至于完全荒废了。
他们的行李一早便被送到了各自的房间里。这里是有天然的温泉,所以山庄也就建成日式庭院的风格。
林尽染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入眼便是极简干净的日式原木风格,地面铺着浅米色的蔺草榻榻米,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带着淡淡的草木气。
林尽染浅浅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只觉得心头平复下来不少。她把背包放下,转身正要往外走,却瞧见一个女人正立在门边,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林尽染一时间有些愣神,并不认识对方,便低声开口同人打招呼:“…您好。”
“是小姐吧。”女人开口。
林尽染“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她一直都不习惯别人叫自己“林小姐”,总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女人掩唇一笑:“果然。和素君实在太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素君”二字唤得亲切,林尽染便也生出一股子好奇来:“您认识…我妈妈?”
“何止认识。”女人笑道,“她怀着你的时候,都是我一直在照顾她。”
“她那时候,住的就是这个房间。”

三十、真相

眼前的女人自称李婉,说是自打陈素君嫁到林家以来便一直陪伴左右,感情甚笃。她留着一张陈素君的旧照,悄摸着拿出来给林尽染瞧。
照片是在S市的跨江大桥上拍的,因为年代颇有些久远,背景都已经被磨到有些模糊不清。陈素君一身天蓝色连衣裙,看上去几乎要和背景的天空融为一体,一头鬈发随风飞扬,露出她带着笑的圆脸。身边的李婉揽着她的肩,二人看上去不过都二十五六岁,一头墨黑的长发与她的发在风中交缠。
林尽染知道林柏宁是个专情的,找了林尽染几十年,就连陈素君怀孕时伺候过她的佣人也留在身边。
可她却从来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说过,自己的母亲竟还有一个关系如此亲近的友人。
林尽染心头隐隐约约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还要再开口问时,却见对方已然将照片收起,抬眼看向走廊尽头。
林柏宁立在廊下,视线朝着她二人望过来。不知是不是天色已晚,林柏宁眸色也被夜色染上几分阴冷,直勾勾盯着李婉看。
李婉勾了下唇角,倒并不胆怯,开口唤他:“林总。”crazyhome2000.com
林柏宁凉薄的视线掠过她面上,并不开口,转而朝林尽染露出个温和的笑来。
“小染。”他道,伸出手,要林尽染过去,“等下吃点东西去玩吧。爸爸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
林尽染心里藏着事,泡温泉时也显得心不在焉,脑子里来来回回,想的都是李婉拿给她看的照片。
她头顶着块毛巾泡在清澈的泉水中,头发湿漉漉贴在额头上,浑身皮肉都被蒸出一层粉润的红。林聿初视线隔着氤氲的水雾轻飘飘落在她身上,笑她整个人看上去像只煮到熟透的虾仁。
林尽染被温泉的热气蒸到脑袋都有些泛晕,便说自己有些困了,换了浴衣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脑子里还想着白天的事,房子里的走廊又设计得七拐八拐,走了一会儿还没到房间,方才发觉自己走错了路。
她凭着记忆往回走,走到一处门前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人声,似乎是林柏宁正在和谁说话。
林尽染没想偷听父亲和他人的谈话,踮着脚尖从门口溜过去。只是人还没走出去几步,便听见林柏宁陡然拔高了音量,似乎正在压抑着怒气。
“我不是说过,别在她面前提素君吗?”
听见母亲的名字,林尽染的脚步蹲住,瞬间明白过来里面的人是谁。
下一秒,李婉带着冷笑开口,声音里并不见白天叫他“林总”时的恭敬:“我不过告诉她我和素君是旧识你就着急成这样,怎么,是怕被她发现真相么?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当初——”
“闭嘴!”
林尽染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然而李婉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不卑不亢的怒意:“你没资格要我离她远点。别忘了,当初素君是多想要打掉这个孩子!是我怕她月份太大会伤到自己才和你一起劝她留下这个孩子的,在船上…如果不是我,你只怕现在根本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女儿活在世上!”
林尽染听闻此言,心头巨震。
林柏宁似乎还和李婉说了些什么,可她脑子里现在一片混沌,耳鸣几乎淹没周遭的一切声响。
她只从林柏宁口中了解过母亲,说她怀着自己时总亲手给她做些小衣服小帽子,如今还留在老宅里。她小时候就总爱幻想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如今知道了陈素君的模样之后便更渴求着能同她见一面。在福利院时她习惯了将那些对母亲和母爱的渴望压下去,如今回到林家之后反倒一发不可收拾,铅笔在纸页上描陈素君的面容描了一遍又一遍,今日却在李婉口中得知了另一层真相。
原来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不想留下她,所以也难怪当初死也要带上她一块儿。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被期待的话,还不如不出生的好。
林尽染捂着耳朵在走廊上跑远,直到他们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才停下来,大口喘息着,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她蹲在地板上掉眼泪,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边缘却有人靠近。林尽染抬起头,看见林劭廷站在立她不远处,垂眸看着她,柔柔笑了笑。
“怎么了,小染?”林劭廷开口,有点无奈的语气,“跟哥哥说说。”

三十一、桃子味

几乎是下意识地,林尽染站起身,猛得扑进林劭廷怀里。
少女的眼泪在他浴衣胸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湿湿地贴在他心口。林劭廷垂眼时只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湿透的睫羽,眨眼时像是有只蝴蝶的翅膀在他心弦上挠了一下。
他的手一点点揽上少女肩头,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像是猛禽将幼小的羔羊笼自己的羽翼之下,却叫人分不清到底是为了掠食还是保护。
白皙的指腹轻柔地拂去她面上挂着的泪珠,林劭廷薄唇抵上她耳畔,低声开了口:“…回房间吧?和哥哥说说怎么了。”
//
榻榻米上被铺好了素色棉麻褥垫,迭放着两只和风靠枕。到了夜里山脚下的温度骤降,夜风徐徐从窗外吹入房间里,不需要开空调就已经很凉爽。
林尽染整个人压在被褥之下,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倒没有再哭,只是小小吸着气,偶尔打一两个小小的哭嗝。
——好像小孩子。
——好可怜。
林劭廷心头像是被猫抓了一把,带着莫名的痒痛之意。林劭廷的手指顺着她蜿蜒的泪痕逆流而上,最终停留在她的眼角,柔柔地替她揩去那一点泪珠。
“不想说也没关系。”他道,“哥哥一直陪着你。”
林尽染带着柔软的鼻音小小地“嗯”了一声,被子盖到嘴唇,露出两双被泪浸到亮盈盈的乌黑眼珠盯着林劭廷瞧,声音闷在棉絮之下:“…妈妈不想要我出生,对吗?”
林劭廷替她掖被角的手顿住,沉默半晌:“…谁说的?”
林尽染抿着唇不答,他便也猜到几分。
陈素君当年为何落海,真相或许也只有卷在其中的李婉和林柏宁清楚。他彼时不过两三岁,就算是长大过后有心调查,却也无法了解更多。
只是他却没想到,林尽染居然会无意间知道这些事。
也难怪她会哭得如此伤心了。
林劭廷叹了口气。
“是。”
他倒是半点也不打算瞒着林尽染,甚至骗也不愿意骗一骗她,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林尽染闻言一愣,刚刚眼里才消下去的泪光如今又盈盈浮现出来,一双眼噙着泪盯着林劭廷,几乎是下一秒就要哭起来。
然而林劭廷捧住她的脸,轻柔地开了口。
“别哭嘛,小染。”
他笑起来,那双和林柏宁如出一辙的桃花眼柔柔地眯起来,语气像是伊甸园里诱骗夏娃吃下苹果的蛇:“哥哥在呢。”
“就算不是爸爸妈妈想要的孩子也没关系呀…”
他的手探入被子的一角,在黑暗之中一点点摸索着握住林尽染的手掌,和她十指相扣。
“哥哥和你流着一样的血哦。”
林劭廷俯下身,薄唇轻柔地在她额头上一触即分。
“就算是妈妈不想生下来也没关系…”
“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
/
林劭廷垂眸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过去的妹妹,唇角隐约勾起一个不算太明显的弧度。
虽然已经成年,可林尽染性子太过于软弱,有些过于好哄了。
不过只是说了几句哄小孩子的话,便乖乖趴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地掉眼泪,就算睡着了手也紧攥着他袖口不放,像是生怕会在梦里失去他一样。
软弱的、可怜的…
可爱的妹妹。
林劭廷俯下身,唇一点一点寻到她的。柔软的唇瓣像是到快融化的软糖,贝齿微微张开,毫不费力地就能被舌尖撬开、侵入进去,再将她软糯的小舌勾出来一点,含在唇齿间吮。
她用的牙膏都是特意挑选的蜜桃味,连带着和她舌吻时仿佛也在尝一颗软桃,甚至不用咬开表皮都能尝到里面熟透的蜜汁。林劭廷的舌头愈发往里深入,近乎渴求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一向是说到做到,不过既然要保护她一辈子,那就先提前收些保护费也不过分…
对吧?

三十二、哥哥硬了

林尽染是在夜里被热醒的。
山里的夜本来倒还凉爽,只是耐不住她身边还躺着个人。林劭廷正在她身边熟睡着,手臂轻轻搭在她柔软的腰际,胸口平缓地起伏着。
林尽染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昨夜似乎是哭得太累,攥着人袖口就睡了过去,潜意识地不想被丢下。林劭廷许是怕吵醒她,所以才在她房间里留下来陪着。
林尽染小心翼翼挪动身体,想要从对方怀里退出来。她屏着呼吸,生怕把林劭廷弄醒了。他这几天在公司忙得半夜才回家,眼下都一圈淡淡的青黑,昨夜又哄了自己半天,还得委屈他和自己睡一张床,怎么想也睡不好。
她不动还好,一动却发觉腿间杵着个物件儿。林尽染脑子还未完全清醒,以为是房间里的什么东西不小心滚到了床上来,伸手想把那玩意儿从自己腿间拿开。
温软的手心刚握上那处,林劭廷便在睡梦之中陡然发出一声闷哼。那棍状物在林尽染手心里跳动着变大了几分,原本只是半硬着,如今倒完全挺起来,硬邦邦抵在林尽染手心。
意识到那是什么,林尽染面上陡然滚烫成一片,脑子里嗡地一下,握住什么烫手山芋一般松开了手里的那根东西。男人在她身旁发出一声柔软的叹息,却依旧没醒。
林尽染呼吸急促,视线往下,落在对方睡衣下被顶起的一大块布料。
…哥哥被她蹭硬了。
林尽染耳尖红得要滴出血来,抿着唇,视线却依旧忍不住往那东西上瞟。
虽然知道或许只是对方睡着时自发的生理反应,却还是…
林尽染视线落在林劭廷面上,从他微蹙的眉心落在他微微抿起的唇角。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从小从来没和林劭廷一起呆过,对方一些细微的习惯却和她的不约而同地相似。
或许真的就因为和林劭廷说的一样,是因为他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爸爸妈妈也没有她和哥哥的血缘更近…她和哥哥,是这世界上唯二流着同样血的人。
林尽染屏住呼吸,只觉得心跳声鼓噪到仿佛要震破鼓膜,荒谬绝伦的想法在此时跃入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这些时日林柏宁都不在S市,每天堆在林劭廷办公桌上的文件多如小山,都等着他去批阅。
一个人要处理那么多事情…
哥哥一定很辛苦吧。
林尽染抿着唇垂眸,素白细软的手指犹豫半晌,最终还是缓缓移向林劭廷腰际。睡衣腰带绑得并不算紧,轻轻一扯便开了,灰色的内裤被鸡巴撑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小帐篷,随着林尽染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林柏宁管教严厉,林劭廷没谈过女朋友,也从未像其他二代一样和哪个女星名模闹出过绯闻,平日里的生理需求都是自己解决。这些时日他忙得脚不沾地,自然就没时间去管这些事,那处鼓鼓涨涨一看就是很久都没能发泄过。
林尽染咽了口唾沫,呆愣愣地瞧着那处愈涨愈大。
她此时有些后悔昨夜哭得难受,硬要把哥哥留在自己身边陪着,眼下也不好再叫醒他,否则林劭廷醒过来发觉两人独处时自己硬了,只怕更是尴尬得要命。
林尽染抿着唇,瞧着林劭廷面上浮现起的潮红和蹙紧的秀眉,索性心一横,指尖勾上林劭廷裤腰,一点点往下扯,露出那根已经勃发硬挺的肉棒。
…哥哥说要保护她一辈子,所以…
她也不能让哥哥太过于烦恼,对吧?

三十三、口交/逆水煎

林尽染的手小心翼翼圈成O型,几乎握不住肉棒。完全勃起充血的鸡巴和迟沭相比也并不显得逊色,在她白软的手心里一下一下无意识地磨蹭着。
柱身血筋狰狞着在皮下浮现起青色的纹路,几乎能够让林尽染感受到每一下肉棒的搏动。伞状的龟头溢出几滴透明粘腻的腺液,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滚落,再沁进林尽染手心。
林尽染盯着那肿胀如鸡蛋一般大小的龟头,小心翼翼咽下一口唾沫,两个手掌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林劭廷在睡梦之中发出几声细碎的哼吟,鸡巴在林尽染手心磨得通红发胀。
林尽染手都握得有些发酸,可那根鸡巴却依旧坚硬如铁,半点也没有要射出来的迹象。林劭廷面上漾起一层情潮的红,额角也溢出细密汗珠,挺动着腰身把鸡巴往妹妹手心里顶,眉头那处依旧皱起浅浅纹路,似欢愉又似苦恼。
林尽染抿着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赶在弄醒哥哥之前把他弄出来。虽说她掌心出了些汗,又有马眼流出来的腺液做润滑,可那根鸡巴在她掌心摩擦得越快,就越发显得有些艰涩。
林尽染观察着林劭廷的表情,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只会让哥哥因为疼痛而醒来,看见妹妹正握着他勃起的鸡巴替他撸管。
她小心翼翼收回被鸡巴磨到发红的手,垂眼看去时发觉掌心纹路都被汗水和腺液浸到盈盈发亮的地步。
手不行的话…
贝齿在下唇刻印出几道痕迹,林尽染犹豫片刻,一点点俯下身去,屏住呼吸。
硬挺的肉刃像是一柄巨大的武器竖立在她眼前,几乎覆盖住她的大半张脸。林尽染立时心生退意,觉得自己刚才冒出来的想法实在荒谬过了头。且不说妹妹帮哥哥口交有多荒诞…光是自己的嘴就含不下那根硕大狰狞的鸡巴。
林尽染僵在那里,犹豫着现在要不要悄悄溜去别的房间睡。
她这头还在挣扎着考虑是要离开还是继续,林劭廷已经迷蒙着在睡梦之中寻求起方才的那处温柔乡。男人的鸡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抽动着,原本粉白的颜色都涨成了青紫,汗水顺着他额角往下滚。
…哥哥看上去好难受。
愧疚感在林尽染心头凝成一片冰冷的水珠,挂在那柄名为理智的剑锋之上摇摇欲坠。
既然是她引起的,就该由她帮着哥哥解决才对。
她颤抖着张开柔软粉嫩的嘴唇,雪白的贝齿在水红色的唇舌之间一闪而过,乖顺地被她藏起。舌尖犹豫着探出一点,触及还在往外冒着腺液的性器顶端。她并没有尝出什么难以忍受的腥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于是便张开软红的唇,一点点将龟头含入口中。
软糯的舌尖绕上粗大肉棒顶端,林尽染小心翼翼地含吮着硕大的龟头。她还不算熟练,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龟头,又很快被她娇嫩的软唇拂去轻微的刺痛。
这种生涩的口活让林劭廷的鸡巴涨得愈发硬起来,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克制不住地挺腰往人口腔深处送。
林尽染软白的小手努力跟随着唇舌的动作上下撸动起粗壮的柱身,巨大的肉刃在她青涩的动作下变得愈发坚挺勃发,将人掌心都磨到发红。
“嗯、咕…”
性器顶端磨蹭过林尽染口腔上颚的敏感地,蓦然往里顶了一下。林尽染口水分泌得愈发凶起来,又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往下淌,和腺液混杂到一块,将鸡巴涂出一片淫亮之色。
林劭廷喉间溢出几声难耐的闷哼,线条流畅鲜明的小腹绷紧,被妹妹的唇舌给含吮到快要高潮。他下意识地追寻着那处温柔乡,挺动着腰身往人口腔更深处肏弄。
喉咙被异物捅刺的感觉实在不舒服,林尽染发出几声带着软腻鼻音的哼吟,想要往后躲。林劭廷的大掌却在下一秒按上林尽染的后脑,力道不重,却是坚定的将鸡巴一点点往喉咙深处插。
林尽染眼角都被捅出些生理性的泪水,却挣脱不开林劭廷的手。下意识绞紧的喉咙将林劭廷夹出一声舒爽的喟叹,鸡巴抽动几下,最终在林尽染喉咙深处射出精来。

三十四、奖励?

腥苦的精液射进喉咙深处,林尽染捂着唇咳嗽几下。她有些被呛到,少量的精液灌进食道里,另外的则咽不下去,被她张口吐出来,在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林尽染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污迹,视线还盯着米草色的榻榻米发呆,想着那些痕迹该怎么办,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双素白修长的手,轻轻蹭了蹭她唇角。
林尽染这才意识到林劭廷已经醒了。她仓皇抬头,对上林劭廷那双在夜色之中闪动着细碎光芒的眼。
林劭廷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指腹将林尽染的唇轻轻揉开一条缝,露出她轻微颤抖的贝齿和含鸡巴含到有些泛红的唇肉。
他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低哑:“…小染?”
林尽染脑子里一片混沌,也没想到林劭廷会在此时醒过来。她口里满是精液的腥味,只觉得自己此时的这番模样若落在林劭廷眼中不知有多不堪,便喃喃着开口道歉:“…对不起…”
她心虚得很,只觉得是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还叫哥哥发现,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不去看他。
下一秒,下巴被人捏住。林尽染错愕抬头,林劭廷滚烫的唇舌就已经覆上她的唇。软舌撬开她齿关,在她口腔里尝到一丝还未完全消散的腥味,很快便退出去。
二人的呼吸咫尺相融,林尽染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她呆愣愣盯着林劭廷瞧,可对方面上倒是坦坦荡荡得很,似乎方才那个吻在兄妹之间是再正常不过。
“不用道歉,小染。”
林劭廷开口,伸手将她耳发轻轻抚至耳后,被情欲染红成一片的漂亮眉眼流露出一种几近垂怜的神色来。
“…是哥哥不好。”他开口,语调温柔缱绻,轻轻在林尽染耳畔吹了一口气一般。
林尽染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人声音柔柔响在自己耳边:“是哥哥的错。”
突如其来的脆弱姿态叫林尽染心头一震。哥哥似乎不管做什么、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是从容不迫,如今那张和林柏宁如出一辙的漂亮脸蛋上头一回显露出近乎可以称得上软弱的表情,几乎给了林尽染一种自己是上位者的错觉。
“…不是哥哥的错。”林尽染说,声音像是闷在玻璃罐里,“是我看哥哥太难受,自己、擅自帮哥哥…”
剩下的话她没好意思再说出口,指甲抠弄着榻榻米纹路的缝隙,垂下眼去,心里百转千回却还是只有一个念头:原来哥哥也会有那样的表情。
林劭廷笑了,唇边有个浅浅的酒窝。那是他唯一从陈素君身上继承来的东西,淡化了那张精致面容带来的凌厉感。
“所以是担心哥哥会不舒服吗?”
“…我们小染真可爱。”
男人的唇从她莹润的耳垂移到她额头,轻柔地落下一吻。
“谢谢小染呀。哥哥会给你奖励的。”
/
“嗯,哥哥…那里…”
女孩软糯的哼叫被接吻时粘腻的水声所取代,林尽染蜷曲的长发在和风被褥上铺成向四面八方蜿蜒流淌的河。林劭廷手撑在她耳旁的榻榻米上,俯身轻咬着她的唇,另一只手则顺势往下探。
睡衣扣子被林劭廷单手解开,带着薄茧的大掌抚弄上林尽染小腹,引起对方一阵难耐的战栗。林尽染发出一声又短又急促的细碎呻吟,很快被林劭廷吞进唇齿间、咽下去。
他的指尖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抚上林尽染素白的、柔软的内裤。腿缝间的布料已经有些濡湿,陷在她的大腿心,将小穴的形状也勾勒得一清二楚。
林劭廷吮着她的舌尖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嗤笑,手指隔着柔软布料慢条斯理地描摹着她小穴的形状。他松开林尽染一点,垂眸看着她带着一点泪光的眼在夜色中闪烁。
“已经湿了哦,小染。”
“想要哥哥帮忙的话,得自己亲口说出来才行。”

三十五、小染真漂亮

林尽染面上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却嗫嚅着说不出半句话。哥哥的手指抵在穴口的感觉实在太过鲜明,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仅仅只是在那里打着圈儿揉着,就已经让她的穴儿愈发粘腻。
林劭廷的薄唇抵在她耳畔,蛊惑一般开口:“…只要小染开口,哥哥就给你,嗯?”
“哥哥不会做小染不喜欢的事。”
他像是把主动权完全交到林尽染手里,只等着人点头说好,揉在林尽染穴上的手却并未放开,反倒是变本加厉地隔着内裤揉搓起已经微微硬起的阴蒂。
林尽染脑子里一片混沌,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林劭廷那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小穴欢快地蠕动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去夹林劭廷的手指,看上去几乎像是她迫切地想要对方将手指插进自己穴里一样。
——即便是嘴里还残留着哥哥精液的味道,要她说想要被哥哥的手指肏穴也还是过于荒谬了。
林尽染说不出话,呆愣愣盯着林劭廷骨节分明的腕骨瞧。林劭廷的唇轻柔磨蹭她的耳际,带着些蛊惑的意味,温热的呼吸像蛇信一般轻轻舔舐过她的耳垂。
“不说话的话,哥哥就当默认了?”
带着薄茧的指尖勾扯林尽染内裤的边缘,下一秒就能够将那薄薄的布料扯开。
林尽染下意识地夹腿,磕磕巴巴地开口:“哥哥,等…”
然而林劭廷并没有给她太多考虑的时间。
早已经被手指磨得汁水淋漓的逼穴暴露在微冷的夜风之中,穴口软肉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而痉挛几下,软红的穴肉怯生生缩进去。林尽染想要夹腿将自己的穴藏起来,林劭廷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腿根,视线飘然落在那口穴上。
林尽染抿着唇,声音像蚊子哼哼:“哥哥、别看那里…”
她的手又小又软,拦在腿间却又根本挡不住那处风光,倒是添上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来。林尽染自觉那处不好看,便也不好意思叫林劭廷瞧见,殊不知对方早在自己睡着时就将那里舔了个遍,甚至连她的穴水都喝过不少。
林劭廷温柔却不容她反抗地将人的手按住,一点点从她腿间拿开。柔软的穴口一张一翕,隐约可见内里透红的穴肉。这还是林劭廷头一回在林尽染清醒的时候看见对方的那口逼穴,那股子腥甜气陡然从记忆深处翻滚上来,萦绕在他鼻尖挥之不去。
林劭廷喉结动了动,着魔一般伸手抚弄上方才被他隔着内裤揉到微微露头的阴蒂。林尽染“啊”地一声,满脸通红地伸手攥住林劭廷还要往里探的手腕。
“不要…”
“不要吗?”
林劭廷却并没有就此收回手。花蒂被手指完全从褶皱的包裹中剥离出来,被林劭廷的指尖磨出一片淫亮光泽。林劭廷嗤一声笑了,指尖暧昧地揉弄着她肿胀的阴蒂,笑意盈盈地开口:“可是…”
“小染这里,可没有说不要哦。”
林尽染简直要哭出来。身体上的快感不是作伪,天知道她有多想林劭廷将他的手指狠狠插进来将她奸到高潮喷水,可是…她不能对哥哥…
林尽染咬着唇,眼里沁起一片泪光,心里面只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淫荡,居然被哥哥玩弄小逼也能湿成这样。
她抿着唇不开口,别过脸不敢看林劭廷。然而下一秒,林劭廷伸手揽住她腰身将人抱起,来到房间里的一面落地镜子前。
房间很大,便被分隔出一间作为茶室。榻榻米上被佣人贴心地放了几个和风坐垫,林劭廷盘腿坐下,睡衣也不过微微有几分凌乱,领口敞开些许,而坐在他怀里的林尽染则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袍,内裤早已经被随手扔到一旁,双腿被林劭廷强硬分开,对着那面被擦到光亮的镜子大张着腿露出腿间那片熟红的隐秘之地。
林尽染睁大了眼,看着镜子中那个在哥哥怀里不知羞耻大张着双腿的女孩,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嫩红的逼穴和她雪白的大腿构成鲜明的对比,像是墙壁上挂着的仕女图上女人鲜红的唇和面颊,阴唇红彤彤地对着镜子咧开嘴露出个含羞带怯的笑。
她看不见林劭廷的表情,只感觉到对方的唇擦过她的耳垂,轻轻吐息着。
“小染真漂亮。”

三十六、指奸/强高

“嗯…那里、啊…”
被擦得光洁发亮的镜面一清二楚地映射出此时正发生在房间之中的隐秘之事,连带着那些暧昧粘腻的水声也听得愈发清晰。
林尽染几乎整个人都陷进林劭廷怀里,腿弯挂在林劭廷大腿上,腿间的那口蜜穴被镜面反射出来的微光映得一片淫亮,正被林劭廷修长白皙的手指给抠到泛着情欲的红。
林劭廷中指和无名指并起插入那汁水泛滥的肉壶之中,一下一下慢条斯理抽送着。那枚蛇形戒指他并未取下,那枚镶嵌在蛇眼上的浅蓝色钻石抵在林尽染涨得鼓鼓的阴蒂上磨着,坚硬的钻石表面划过那些嫩红的褶皱时带来难以言喻的酸痛感和快感,让林尽染发出母猫似的哀哀低叫,穴肉很快就抽搐着喷出潮来。
林劭廷垂眼看着自己那被穴水沾湿得一片粘腻的掌心,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嗤笑。
林尽染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软的乳肉随着她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着,乳尖上还覆了层细碎薄汗,亮晶晶一片。她眼神迷离,还浸在方才被哥哥指奸到高潮的快感中难以自拔,视线飘忽不定地落在镜中,和满脸潮红的自己对上视线。
林劭廷还沾着她淫水的手掌顺势便揉上林尽染软糯的乳肉,指尖摁压在艳红朱果之上绕着圈拨弄起来,在镜中显得分外色情。crazyhome2000.com
“小染喷了好多…舒服吗?”
林尽染墨黑眼瞳被染上一层迷蒙的雾气,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在齿间若隐若现,听见林劭廷问她,便点点头,眼睫被泪水和汗水黏成一片。
可林劭廷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林尽染的身体陡然被抱起腾空,失重感让她四肢不自觉地扑腾几下,很快被林劭廷牢牢攥在手中动弹不得。
林劭廷刚刚才射精的鸡巴如今又已经挺立起来,硬邦邦抵在林尽染腿间。即便是做足了心理准备,那根东西磨着穴口蓄势待发时也怕到连声音都发了抖,带着哭腔的尾音落在林劭廷耳中却好似天籁,龟头狠狠碾过汁水淋漓的穴口,逼着要从人口中听见更多的浪叫。
“呜啊…”
林劭廷的鸡巴一下一下将嫩红的穴口磨到愈发肿胀泛红的地步,并不着急插进去。林尽染被他磨得难受,小腿挂在人臂弯,小孩把尿的姿势,又觉得羞耻,圆润透红的脚趾蜷曲起来,挣扎着想要林劭廷放自己下来。
“哥哥、不要…”
她腿软得几乎在人小臂上挂不住,急得快要哭出来。林劭廷灼热潮湿的吻落在她后颈,犬齿轻咬后颈皮肉时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林尽染战栗着惊喘出声,听见林劭廷开口:“…小骗子。”
“明明水都快流一地了…还说不要?”
林尽染张嘴要辩驳,说流水并非是她本意,林劭廷却在下一秒挺动着腰身将粗挺的肉刃狠狠凿进狭小柔软的逼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鸡巴几乎将穴道里的每一条褶皱都撑到平整光滑的地步,即便是林尽染被迟沭开了苞也并未减轻被林劭廷操弄时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疼痛,林尽染的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几道白痕,双眼克制不住地翻白,口涎顺着唇角往下淌。
林劭廷并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架起她白软的大腿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精瘦结实的公狗腰像是打桩机一般动着,将林尽染的蜜穴当作自己的鸡巴套子一般用力肏着。
二人覆着薄汗的躯体无比亲密地紧贴在一起,林劭廷像是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嘴唇顺着她仰起的脸颊移至人柔软的颈侧,在上面留下艳红的吻痕和齿印。穴肉随着他动腰的频率一下一下吮着柱身,几乎要将那根鸡巴柱身上的青筋都彻底记住。
林劭廷被她夹出一声柔软的叹息,圈在妹妹丰腴小腹上的手臂收紧,彻底将人钉死在自己的性器上无法逃开。
和他血脉相连的妹妹,此时此刻正如同一个乖顺的小性奴一般夹着他的性器,被他的鸡巴肏到高潮。
光是想想都足以让他射精。

三十七、对镜play

肉体拍击声伴随着男人压抑沉闷的喘息声和女孩软甜的浪叫在房间里响着,听着便叫人面红耳赤。
林劭廷的手扶在林尽染腰间,贴心地让她靠近了那面落地镜,好叫人伸手扶住光滑的镜面边缘。林尽染两条光裸的白软大腿打着颤,腿软到根本站不稳,只能勉强依靠着林劭廷手和性器的支撑站立。
林劭廷游刃有余地动着腰,鸡巴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一寸一寸深深没入汁水淋漓的肉穴之中,带出些许鲜红的媚肉,又很快隐没在粗壮肉棒的掩盖之下。
二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肏出粘腻的水声,被肉棒搅到浑浊粘腻的穴水从已经盛不住水的肉壶里滴落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小小一滩。
林劭廷被她紧致逼仄的甬道吮得头皮发麻,带着薄茧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林尽染肥软的臀肉上抓紧了,在她臀丘上刻印出几道鲜红指痕,揉面团似的抓揉着那两团肉,一下一下只想往里顶得更深、更重,直至彻底和她融为一体。
林尽染被他顶撞得身子都在颤,两团奶肉上下晃动着,在镜中一清二楚地反映出来。男人的坚硬结实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将她顶得往前挪动几步,面颊也紧跟着贴在冰冷的镜面上。
林尽染肿胀的红唇微微张着,呼吸在镜面上氲出一片雾气,将她的面容也模糊一片,却更显得欲盖弥彰般色情。珍珠白的腰肢被林劭廷抓揉到青红一片,香汗淋漓地在林劭廷怀里微微抽动着。
她的叫声愈发淫乱起来,显然已经快要到高潮的边缘,一双眼迷蒙地盯着镜中被操到吐出软舌的自己,穴水从颤抖的大腿源源不断地往下淌,有些还喷在了镜面上。
因为潮吹而陡然绞紧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林劭廷勃发的肉棒,宫口也缠绵吻上龟头,宛如一张温柔而尽职尽责的小嘴,一下一下研磨着铃口。
林劭廷闷哼一声,掐着林尽染的腰身在射出来之前抽身而退。鸡巴拔出穴口时发出清脆“啵”的一声,青筋暴起的柱身被林劭廷握在手中,粗鲁地上下撸动几下,最终射了出来。
星星点点白色的精液飞溅到林尽染身上,在她那被掐出鲜红指痕的臀肉上显的分外鲜明。
林尽染失去了支撑,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又很快被林劭廷眼疾手快地捞起腰身。
刀削般的薄唇贴在林尽染汗湿的耳畔,林劭廷低喘着开口:“乖小染。”
//
林尽染在第二天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腿间干爽一片,唯有大腿根和穴口还有些泛红发肿的迹象,被抹上了清爽的药膏,泛着一丝凉意。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剩下她一个人。林劭廷不知去向,或许已经被父亲叫去处理公务。地板干干净净,半点也瞧不出昨夜被体液涂得一团乱的样。
林劭廷头发乱糟糟地坐起身,呆呆望着从和纸窗户缝隙之间透出来的细碎光线愣神。
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林尽染回过神来,伸手理理脸颊旁凌乱的碎发,清了清嗓子:“进来。”
李婉端着餐盘推开房门,笑意盈盈唤她:“小染,醒了?”
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疏离地叫她“林小姐”,反倒像是刻意为了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一样,叫她“小染”。
林尽染想起昨夜林柏宁厉声喝令她不许和自己走太近,如今看来倒是没什么用。或许是因为李婉和陈素君过于亲近的缘故,对方似乎并不怕林柏宁,更是对他的命令不以为意。
笼在林尽染心头的那层疑虑更重,让她不由得更想知道李婉究竟知道当年陈素君有何隐情。
心里头这么想着,林尽染面上便也露出个略有些僵的笑,到底没敢问出口。
她笑着点点头:“好。”

三十八、吻痕

杨妈留在林宅里没有跟过来,于是在温泉山庄的这些时日照顾林尽染这件事自然而然也就落在李婉身上。
林柏宁那晚提过要李婉离林尽染远些之后,便再也没单独找李婉说过此事。李婉也依旧我行我素,对林柏宁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倒是半点没把自己老板放在眼里。
也不知李婉和林柏宁那晚究竟说了些什么,瞧见李婉和林尽染亲近,面上神色稍显冷淡,却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李婉倒是把林尽染照顾得很好,不知从哪里打听来林尽染的一些小习惯,处处都考虑得细致周到。林尽染虽然对她心存疑虑,可对方毕竟是母亲的好友,又对自己不错,心里头自然对对方亲近一些。
李婉的确知道不少陈素君的事,闲下来时便一件一件讲给林尽染听。陈素君嗜甜,日日都要吃些她亲手做的甜品,吃完又嫌会发胖,对着镜子里那张圆圆看不出半点变化的脸唉声叹气;陈素君夏日里怕热,总爱拉着她去海边游泳,有一回和她被海浪越推越远,险些回不去…
种种趣事,林尽染听得入了迷,仿佛能跟着李婉的回忆一同回到过去,回到陈素君身旁。
对母爱的渴望并没有因为那晚听见李婉和父亲的谈话而减淡,反倒是在心底愈发盘根错节地生长,像是含着一颗外面裹着苦粉的蜜糖,吐不出咽不下,无论如何也无法融化外面那层苦涩的外壳尝到甜软的内里,只能凭借着旁人的描述去想象。
今天天热,林尽染说想游游泳,李婉便同她一块儿来到泳池旁。虽说是泳池,也被打造成温泉池的模样,池水清亮。李婉一头乌黑的长发用簪子挽起,眉眼温婉柔和。她和陈素君年纪相仿,四十出头的年纪,岁月仿佛格外厚待她一般,竟看不出多少痕迹。
林尽染其实不会游泳,只是听李婉说过去陈素君想学也没能学会,便想着自己也来试试。李婉耐心地教她蝶泳、蛙泳的姿势,林尽染手臂上挂着几个小浮板,在水里扑腾几下之后竟也有模有样游出一小段。
她从水里冒出头来,转头去看李婉,想叫她看看自己姿势是否标准,却瞧见对方在离自己不远处站着,视线愣怔地望向这边。
林尽染有些奇怪,游回对方身边,开口唤她:“怎么了,李姨?”
李婉回过神来,视线落在她面上时突然带了几分莫名的落寞意味。
林尽染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没有开口,有些局促地伸手将泳镜摘下,抬眼看着她。
李婉视线落在她那双睁得圆圆的眼上,抬起手,指尖不自觉地抚上林尽染唇角旁那颗小小的梨涡,喃喃开口:“…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素君的女儿吗?”
“你和她实在太像了。”
“长相也好,习惯也罢,我每次看到你…就好像她还在我身边一样。”
林尽染愣怔地望着人,几乎能从她乌黑的眼中看见自己面孔的倒影。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幻化成一张成熟几分的女人面庞,正含笑望着她,口型一张一合,似是在唤她“小染”。
李婉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说多了话,或许又会引出林尽染的伤心事,便立刻收住话头,笑着说自己还要帮忙弄晚餐,匆匆披着浴巾走了。
林尽染自己游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意思,便披着浴巾从泳池里出来。她打算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等气温降下来后出门逛逛。她头发湿了一小片,头发上裹着毛巾视野受限,转角时和来人撞个满怀,险些跌在地上。
对方眼疾手快拉住她,这才没让她被撞倒。林尽染抬头下意识要道歉,恰巧对上林聿初那双漂亮冷淡的桃花眼。
毛巾被甩到地上,林尽染抬起头,喃喃开口道歉:“…对不起。”
林聿初冷冷瞥她一眼,松开手,任她去捡落在地上的毛巾。林尽染低着头要从他身边过去,却背对方猛然从身后扣住手腕。少年居高临下地盯着人,视线阴冷到让林尽染整个人都有些发毛。他的身高已经快要追上林劭廷,一张漂亮的脸蛋不苟言笑时压迫感更强。
林尽染转头看着他,有些困惑,听见人轻声开口,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脖子上的吻痕哪来的?”

三十九、被二哥扇奶子

林尽染闻言一愣,手下意识去捂脖子。
林聿初手指用力扣住林尽染手腕,硬生生将人的手拿开,语气冷硬:“藏什么?”
他瞧着林尽染那惊慌的面色,嗤一声冷笑开口:“你既做得出,难道还怕人看见不成?”
林尽染面色陡然白了一白,掩饰不住的慌乱。她不知道林聿初究竟知晓了什么,便只含混道:“…是蚊子咬的。”
林聿初嗤笑一声,又哪里会真信她说的话。
他拽着林尽染手腕,硬生生将人推进附近的一个房间里。
房门被关上,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林尽染抬头环顾四周,入眼是一片淡雅素净的陈设,无多余纹饰,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焙茶香气。
是一间茶室。
茶室的另一边并不是墙壁,而是联通着花园,只要将和纸糊上的木门推开就能瞧见花园里的景致。
林尽染不清楚林聿初为什么要把自己带来这里,转头瞧见林聿初面色冷凝成冰,一双桃花眼幽然落在自己身上。
和林聿初共处一室本就让林尽染不安,如今看见对方面色冷淡更是心头不由得颤了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一双圆眼警惕地盯着他瞧。
林聿初挡着门,显然是一时半会儿不打算放她出去。
他瞧着林尽染那副炸毛小猫的样,唇角微微一勾,开口:“你怕什么?我难道还会吃了你?”
林尽染艰难地咽口唾沫,壮起胆子想要拿林劭廷来压一压他:“哥、哥哥让我等下去找他…”
“哄谁呢?”林劭廷嗤笑一声,一把捏了人下巴凑近她,指尖恶劣地将她软软的脸颊肉捏到变形,就连说话都变得含混不清,“哥哥今天一早就和爸出门谈生意了,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说说吧,吻痕哪来的?”
林尽染抿着唇垂下眼,闭口不答,一副说什么也不肯开口的样。
林聿初笑了。
“不想说吗?”他笑意盈盈地开口,“没关系。”
“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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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染被人摁在榻榻米上扯开浴衣衣襟时脑子都是懵的。
林聿初那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压在她上方,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瞧。对方修长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剥开她的浴衣,露出脖颈处大片白皙皮肉。
想要反抗的动作被人看穿,林尽染两支伶仃的手腕被他一掌扣住,死死摁在头顶,使了吃奶的力气也挣不开。浴衣被扯开,胸前风光少了遮挡,浅浅的一道乳沟往下滑入浴衣里头,欲盖弥彰地露出一块儿招摇。
林聿初视线冷冷落在她脖颈处。星星点点颜色鲜明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扎眼,林聿初下颚无意识绷紧了,齿关轻轻磨着。
林尽染挣扎起来,白净的小腿踢蹬个没完。她心里本就对林聿初有几分惧意,如今听闻林劭廷和林柏宁不在,心头更是警铃大作,不知道对方又要抽什么风,慌不择路地想要将人推开。
她那点子力气在林聿初面前就犹如蚍蜉撼树一般,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动作。少年常年骑马打球的精壮大腿硬生生卡进林尽染腿间,膝盖磨上柔软的某一处。
林尽染面色陡然涨红了。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胸口的衣服却被她的动作拉扯得更开,白软的两个奶子一弹一弹地跃入林聿初眼里。
林聿初眼神直愣愣盯着林尽染胸前那两团雪兔似的乳肉,性器便已经隐隐有抬头的趋势。梦境之中林尽染捧着两团奶肉喂进他嘴里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重合在一块儿,即便是林尽染不知道他做过关于自己的春梦,他心头还是陡然生出一股子羞恼意,垂眸瞧见林尽染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更是火起,伸手便抓揉上白软乳肉肆意把玩起来,再狠狠一掌扇上去,落下几道清晰可见的指痕。
林尽染面色红得要滴血,含混不清地骂他流氓,要他放开自己,却听见正玩着她奶子的林聿初出声嗤笑,指尖狠狠拧上她乳尖儿,说出来的话却叫她心头猛然一颤:“你又装什么清高?”
“来了这里都还不老实…脖子上的吻痕又是哪个贱种弄上去的?”
“还是说…是林劭廷?”

四十、奖励舔穴

听见林劭廷的名字,林尽染几乎是整个人都吓得一颤。
她不清楚林聿初知道了多少她和哥哥之间那些不该发生的事,也不敢去细想,便只能开口辩驳。她慌得六神无主,尾音都发了颤:“你胡说什么?”
这样的反应,实在算不得坦坦荡荡。林聿初瞧着她面色陡然白了一白,就知道自己十有八九是说准了。
只是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林劭廷那般古板严厉的性子,竟会…
林聿初轻轻啧了一声,掐拧在林尽染乳尖儿上的指尖愈发用起力来。林尽染痛呼出声,身子陡然紧绷起来,一双鹿眼湿漉漉望向林聿初,委屈和羞恼混杂交织在一块儿。
林聿初瞧得心痒,手上愈发不老实起来。揉腻了那两团绵软如云的奶肉,少年的指尖逐渐往下移,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慢条斯理地磨蹭着。林尽染被弄得有些痒,小腹上的软肉颤抖着痉挛起来。
林聿初好整以暇地开口,刻意要作弄她:“既不是林劭廷,那又是谁?”
林尽染抿着唇不开口,视线转向一旁,闭口不答。林聿初“嗤”地笑了,收回手,慢条斯理开口:“不想说?”
“那我不如去告诉父亲,让他来问一问你。”
他起身作势要走,林尽染被他的话唬住,一下子慌了神,泪眼婆娑地伸手去拉他,声音都发了颤:“你不要去!”
软白的一双小手拉着林聿初的手臂,还在微微发着颤。林聿初垂眸,瞧见她眼里蓄起来几颗要坠不坠的泪珠,衬得一双眼愈发莹亮。林尽染哪里敢让林柏宁知晓这种事,只怕林聿初真的将此事告知林柏宁。
林聿初瞧着她一张圆脸被吓得惨白,面上绽开一抹漂亮的笑来,却叫她心头更是陡然颤了一颤。
“不想让我告诉父亲…”
林聿初掐着她圆润小巧的下巴,视线落在她颤抖着微张的唇瓣上,眸色微黯,语气甜腻。
“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一下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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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染不明白大张着双腿被自己所谓的二哥玩穴是哪门子“奖励”。
只是对方既然以那件事做威胁,她也不得不对林聿初言听计从。林尽染白软的两条大腿颤巍巍地分开,搭在垫子上。浴衣腰带松散,腿心还泛着轻微红的逼穴呈在林聿初眼前,肥软的蚌肉包裹着嫩红的穴心,含羞带怯地露出来,与林聿初梦中的景象别无二致。
他喉结动了动,视线紧紧黏在那口蜜穴上不愿离开。林尽染面上燥红一片,别开眼去,穴口却像是感受到对方那股子灼热视线,往外淌出些晶莹剔透的汁水来。
一股子甜腥气陡然撞进林聿初鼻腔,算不得好闻,他心底却腾地升起一股子无名火,一路蔓延至小腹位置,只觉得口干舌燥,一双眼直愣愣盯着林尽染腿心穴肉。
林尽染手臂横着挡在眼上,却迟迟没听见林聿初有什么动作,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前。她面上滚烫,开口道:“…你看够没有?”
她腿小心翼翼地合拢,想要将自己最隐秘之处在林聿初眼前藏起来。
林聿初一开始并没有动作,直到林尽染往后缩了缩,放下手想要用浴衣把自己裹起来时才动了。少年的手掌按住林尽染腿根,俯下身,滚烫的唇舌陡然覆上那柔软的肉逼,舌尖将两片肥嫩的蚌肉用力舔开,粗粝的舌面狠狠擦刮过还隐藏在褶皱之下的小小阴蒂,让林尽染整个人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之中颤栗起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

四十一、坐脸/谁舔得更爽

被舔穴对于林尽染来说算不得什么过于新奇的感受,可刚刚才被玩到敏感到了极点的花蒂陡然被滚烫的唇舌覆住,快感顺着纵横交织的神经末梢一瞬间传递至大脑,逼得林尽染尖叫出声。
分明之前迟沭第一次舔她穴的时候都没有…这样…
林尽染咬住唇,面色红得像是要淌出血来。林聿初的舌头灵活地游弋在她最为隐秘之处,仔仔细细将她穴儿上的每一处都尝了个遍。软糯的花蒂被舔到勃起,鼓胀地从穴肉褶皱之中挺立出来。
林聿初就像是第一次品尝到什么新奇糖果似的小孩,舌尖翻来覆去地将那粒花蒂搅弄得愈发淫亮,嘴唇再覆上去狠狠一吮——
烂红的穴肉痉挛着喷出潮来,淅淅沥沥从她被含吮到酸胀的穴心里流淌出来,再被林聿初用舌头尽数卷走、舔尽。
林聿初像是沙漠之中渴极了的旅人一般,舌尖探入柔软的逼口,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一般在逼仄的穴道里翻搅出淋尽水声。林尽染的腿根克制不住地合拢,将林聿初的脸夹在腿间,腰身磨蹭着往上抬,哼唧着发出淫靡的哭叫,一双素白的小腿高高抬起,绷紧的足尖都透着一股子情欲的红。
林聿初的舌尖往里深探,林尽染的叫声也愈发绵软浪荡。她的手胡乱在空中抓了几下,最终一把抓紧了林聿初墨黑的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轻微的疼痛并未能阻止林聿初继续渴饮她的穴水,反倒是吃得愈发凶狠。
就在林尽染快要潮喷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几个在附近打扫房间的佣人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正往这边过来。林聿初头略抬了抬,显然也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却并没有松开她,反倒是变本加厉地舔舐吸吮着她腿心的骚穴。
有人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些许疑惑:“有人吗?”
门里传来些窸窣动静,没有回应。打扫卫生的佣人担心是不是进去了什么山上的小动物之类,便打算开门进去瞧一瞧。
手刚触及门板,门便哗啦一声推开一条小缝。林尽染露出小半张脸,一双乌黑的眼湿漉漉地往外瞧。
佣人见是她,这才收回手,笑道:“原来是小姐在这儿。”
林尽染面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潮红,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发颤,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她身上的浴衣裹得严实,看着倒像是生病了一般,佣人不免也担心起来,问她是否是身体不适,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瞧一瞧。
林尽染抿着唇摇头,嘴唇颤抖着开了口:“不…不必…”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身子一僵,整个人颤抖得愈发厉害,耳垂红到要滴血,呼吸急促,齿间泄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佣人以为出了什么事,正要上前查看,却听见林尽染慌乱开口:“不、不用过来!”
她声音里都带上几分软糯的哭腔,勉强说完一整句话:“不用管我…我想、嗯…自、自己待一会儿…”
话音刚落,门便被砰然拉上,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林尽染紧抓着浴衣衣袍的手略微放松下来,露出香汗淋漓的锁骨。她额角也布满着细密汗珠,几滴泪珠要坠不坠的挂在腮边,眼神迷蒙地看向自己浴衣衣袍之下。
她此时正骑坐在林聿初脸上,对方脸埋在她腿间,也不知是闷得还是因为兴奋过了头,潮红一片。她方才那一声闷哼,正是因为被林聿初的舌头舔到了g点,竟在外人眼皮子底下潮喷了出来。
林聿初高挺的鼻尖一下一下磨着硬肿成一粒小石子的花蒂,舌尖并未从妹妹痉挛收缩的穴道中收回,反倒是慢条斯理地用舌面擦刮着柔软的内壁,将她喷出来的那些淫水尽数卷入口中,一滴不漏地喝下。
等到林尽染整个人都被舔到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地,穴眼像是小喷泉一样淌个不停时,林聿初才松开她。尝够了淫水的舌尖探出,轻轻在软红的唇瓣上舔了一圈,林聿初那张被情欲笼上一层媚色的美艳脸蛋上露出来个笑,柔声开口:“哥哥舔得你舒服吗?喷了这么多…”
“是我舔得你爽,还是林劭廷?”

四十二、舔乳/宫交

“是我舔得你爽,还是林劭廷?”
这样的问题,林尽染自是答不出。她方才潮喷了一回,腿根都打着颤,整个人瘫软在榻榻米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林聿初不依不饶地硬要她回答出个所以然来,手指强硬挤进她腿间,肆意揉弄着被他舔红了的肉穴。
刚刚高潮过的逼穴敏感到了极点,哪里受得住他这般玩弄登时又吹出一大股水来,喷溅在榻榻米上。林尽染发出一声绵软的浪叫,腰身软成一片,在少年肆意的抚弄之下克制不住地抬腰迎合起对方的手指。
林聿初问她是不是自己弄得更爽,林尽染脑子里混沌一片,只剩下对方的手指揉弄在逼穴上的感受,快感层层迭加,让她的那口肉穴又翕张着开始往外吐淫水,迫切地想要什么东西捅进来缓解一番穴里头的痒意。
她胡乱摇头,又紧跟着点一点,并不清楚林聿初到底在问什么。林聿初见她点了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舔一舔唇,揉在人逼穴上的手指愈发用起力来,指节被烂红的穴心衬得愈发纤长白皙,煞是好看。
林尽染的喘息声愈发淫乱起来,柔软白皙的腰身主动扭着往人手指上送,被欲望驱使着迫切想要从林聿初身上获得更多。
林聿初被她的反应逗乐,勾唇轻笑,抽出被穴水泡到亮晶晶的手指,张口将那些淫水尽数舔净。房间里没开灯,少年垂下眼眸,殷红的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纤长指节上的淫液,像是童话里吸食人精气的艳鬼。
林尽染穴肉抽搐着,手指陡然从穴里抽离的空虚感吞没了她,让她本就混沌的大脑愈发成了一片浆糊。林尽染吐着小舌呼吸急促,白软的腿根一下一下夹蹭着,试图抚慰自己穴里那点子空虚。
林聿初瞧着她那副淫乱却不自知的模样,垂眼慢条斯理地解开裤腰。少年人白皙的小腹上浮现起漂亮的青筋纹路,一路蔓延往下,那根性器已经高高翘起,铃口处润湿一片,腺液顺着性器柱身往下淌。他鸡巴是漂亮的粉白,青筋虬结着攀附在柱身上,天然上翘的形状。
林聿初垂下眼眸,俯身朝人压过去。林尽染身上的浴衣松散着铺在身下,腰带软软搭在她小腹位置。林聿初看入了迷,只觉得林尽染像是一件等着他去拆的礼物。
林柏宁在他十八岁时费尽心思想要送他一件礼物,可他自小什么都不缺,自然也就对一切都兴致缺缺。
直到他看到现在的林尽染,于是恍然大悟。
这才是林柏宁送给他的、迟来的十八岁生日礼。
林聿初低喘着,手握住粗挺巨大的肉棒撸动几下,对准了林尽染嫩红的逼穴,挺动腰身长驱直入。
林尽染那口蜜穴本就生得小,穴道又短,不过吃进去大半就捅到了底。即便是先前被迟沭和林劭廷开发过,如今也略显的有些艰涩。林聿初被夹出一声闷哼,少年人清亮的音色被情欲染上一层低哑,性感得没边。
逼仄的穴道收缩着咬紧巨大的肉棒,性器顶端吻上软糯的子宫口。被柔软的肉壁层层迭迭包裹的肉刃再度胀大,撑到穴口软肉都变得有些半透明的程度。
酸胀感从小腹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林尽染察觉到林聿初还想要往里深入,轻轻“啊”了一声,开口要对方等一等。
“等等,哥…”
颤抖的尾音陡然拔高转变成一声软腻的尖叫。林聿初掐紧了她的腰身,用力往前一顶。
“啊啊啊——”
小腹处凸显起肉棒的模糊形状,林尽染腰身陡然往上抬,口涎顺着唇角不自觉往下淌。鸡巴突破了宫口那层软软的阻碍,一插到底。子宫内壁绞紧了硕大的龟头,也不知究竟是想要将异物推出去还是绞紧了不让对方离开。
林聿初喘息着仰头,墨黑额发往后倒,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蹙紧了秀气好看的眉。
“嘶…好紧…”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林尽染挺立颤抖的乳尖,腰身一下一下往前挺动,鸡巴凿进汁水淋漓的肉壶发出粘腻潮闷的水声,和他吸舔林尽染乳肉的“啧啧”声响交织在一块儿。

四十三、被肏到喷尿/潮吹

林劭廷和林柏宁不在,家里的佣人们打扫了房间自然也就乐得清闲,聚在一块儿乘凉。
若是此时有人靠近茶室,推门而入,定会被眼前的场景吓到魂不守舍。crazyhome2000.com
林尽染一条素白的小腿被架在林聿初肩上,腿间嫩红的小逼被一根粗长的肉刃鞭挞蹂躏,穴口撑到快要裂开的程度,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肏得汁水淋漓的肉逼都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林尽染的浪叫声愈发软腻,尾音因为剧烈的快感和情欲和沙哑,颤抖着往上扬。
“嗯啊…好深…呃呜、慢、慢一点,哥哥——”
甜软的淫叫落在林聿初耳里和春药并无太大差别,插在人水淋淋穴里的肉棒愈发硬挺粗长,逼仄的穴道褶皱都被撑得光滑平整。穴水在操弄时顺着林聿初青筋虬结的柱身往外肆意横流,尽数淌在林尽染身下的榻榻米上。
少年线条流畅的胯骨撞在林尽染白软的大腿上,肉体拍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室内回荡。有了穴水的润滑鸡巴进出得愈发顺畅,林聿初到底是年轻气盛,每一下都恨不得肏进最深处,公狗腰动出残影,粗长的肉刃狠狠凿进肉壶之中,插得林尽染发出一声绵软的哀叫。
“啊啊啊啊——”
林聿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腰身的动作慢下来,鸡巴慢条斯理地挺进穴道中,肿胀的龟头又狠厉又慢地碾过穴道里的的敏感点,穴水源源不断地从宫口涌出,像是在给鸡巴做淋浴。
鸡巴进得太深,小腹处软弹的皮肉都被顶撞得发了颤,上头蹭上些星星点点的淫液,在微弱的日光下熠熠闪烁着。每一下深顶都让林尽染的身体不自觉地痉挛几下,穴口蚌肉被肏得淫亮一片,媚红的穴肉外翻出来,讨好地磨着肉棒根部。
“啊啊啊…太、太深了…”林尽染啜泣着,手指胡乱抓挠着林聿初的小臂,腰身扭动时却将肉棒吃得更深。林聿初眸色微暗,视线落在她汗水晶莹的小腹上,白皙的掌心覆上去,几乎能隔着柔软的血肉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勃动。
一想到这样美妙的地方除了他还有旁人进去过,林聿初就恨得牙痒。
他垂下眼眸,滚烫的掌心用力摁压下去,鸡巴猛然抽离被肏得烂熟的穴口,随后再度狠狠插入,几乎将那汁水淋漓的肉穴当作了自己的鸡巴套子。林尽染布满淫液爱痕的腰肢猛然颤抖起来,一双圆眼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可林聿初并未就此放过她。
他一手玩弄着肿大如樱核的花蒂,恶劣地用指间夹着那处狠狠地揉搓着,另一手则用力摁上林尽染小腹,隔着她柔软的小肚皮感受着鸡巴在她体内猛烈抽插的动作。
林尽染只觉得小腹酸麻一片,小穴像是要被林聿初巨大的鸡巴顶穿一般,恐怖感混杂着激烈的快感彻底将她淹没,让她声音都被这剧烈的操干逼得变了调。穴口被鸡巴捣出白浆,粘腻地在二人交合处混作一团,白花花的臀肉翻起色情的肉浪。
林尽染尖叫着潮喷出来,逼水淅淅沥沥淋在林聿初小腹。可林聿初却并没有停下来,腰身的动作依旧又狠又深地往人穴里顶,手指用力掐拧着肿胀的阴蒂。他垂眼冷瞧着林尽染高潮迭起的蠢样,勾唇轻笑,俯身张口舔吮上林尽染莹润的耳垂,尖利犬齿叼着那块软糯的肉轻磨,往人耳畔轻轻吹了口气。
“给我尿出来。”他开口,恶劣至极地又是一记深顶。
“作为哥哥的小骚货…”
“自然是要被肏到喷尿才算合格。”
林尽染大脑猛然炸开一片白光,只觉得眼前一切景象都在高潮中扭曲起来,大口喘息着,腿间被肏到烂红的蚌肉抽搐几下,最终竟真的在林聿初的命令下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四十四、挑衅(内射)

透明尿液淅淅沥沥从细小的尿孔里喷涌而出,顺着她腿根流淌而下,有不少飞溅到林聿初的小腹上。
林尽染咿呜着哭出声来,豆大的泪顺着滚烫的脸颊往下滚。被肏到失禁的感觉实在太过于羞耻,她一手挡住自己的脸颊,另一手则往下探,试图捂住自己还在淅淅沥沥往外喷水的逼穴。
“别、啊……别看那里…啊啊啊啊——”
林聿初并没有因为她被自己搞到喷潮就停下,反倒是愈发变本加厉地操弄起林尽染那口被玩到烂熟的蜜穴。少年人到底是年轻气盛,鸡巴直到现在都还是精神抖擞着,没有半点要射出来的迹象,手指狠戾掐着林尽染的腰身用力挺动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他快要高潮了,一张漂亮的脸被情欲的潮红染得愈发美艳,怀里死死梏着女孩软绵绵的腰身,发了狠地将鸡巴狠顶入最深处,最终一记猛烈地深顶,龟头蛮横挤进宫口,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她的小子宫里。
连续的高潮让林尽染整个人都脱了力,纤软的脖颈高高仰起像是濒死挣扎的猎物,双眼翻着白,整个人都在性爱的狂潮之中痉挛着潮喷。
林聿初着了迷一般盯着她因为快感而痛苦扭曲的面容,手掌死死掐住她的腰身,鸡巴深埋在她穴里射精,唇舌不由自主地覆盖在她脖颈上吸舔出玫红色的吻痕,将那些林劭廷留下的浅浅爱痕尽数用更深、更鲜明的痕迹覆盖。
让林劭廷发现也好…
他不无恶意地想。
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像是独属于他的小母狗一样被他压在身下操到喷尿…
林劭廷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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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柏宁也没想到,不过是来了一回温泉山庄,养子和女儿的关系竟好了不少。许是自小跟着林劭廷耳濡目染的缘故,兄弟二人的性子一样的冷淡,甚至林聿初还更要乖张几分。
林柏宁把林聿初当作林劭廷的左膀右臂来培养,待他严厉的同时自然也极为看重。刚把林尽染接回来时还担心照林聿初的性子会明里暗里欺负她,便特意让林劭廷多关照些。许是在同一所学校读书的缘故,二人关系倒不似从前以往那般僵了,林聿初竟还有心情对林尽染照顾几分。
林柏宁瞧着林聿初殷切地往人碗里夹菜舀汤,林尽染碗里的东西堆到溢出碗沿才堪堪停手。林聿初笑意盈盈催她快吃,林柏宁便出言调侃说林聿初是把妹妹当三岁小孩儿,连吃饭都要催着。
林聿初闻言露出一抹温润笑意,道:“这几天天热,我看她没怎么吃东西,下巴都尖了。”
林柏宁视线落在林尽染身上,这个角度只能瞧见她乌黑的发顶,看不见她的表情,自然也就没能注意到对方微微颤抖的手:“好像是瘦了些。最近没什么食欲么,小染?”
听见父亲问话,林尽染猛得抬头,受惊小兔一般眨眨眼,磕磕绊绊开口:“我——还好…不、不用担心…”
来了林家这么长的时日,性子却还是软得要命。林柏宁只当她是在福利院呆久了的缘故,心头便更加怜爱,殊不知是因为林聿初的手正压揉在林尽染大腿上的缘故。
林尽染白皙软嫩的腿肉在少年手里揉捏出暧昧鲜明的红痕,可林聿初并不满足于此。掩在她衣裙之下的手掌肆意抚摸着柔软的大腿内侧,再逐渐往上移,离她的内裤只差毫厘。
林尽染没想到林聿初竟胆子大到敢在父亲面前对她动手动脚,又不敢出声,粉嫩的唇抿成一条线,耳垂红到要滴血,在对方的手指触即秘处之前一下子站起身,慌里慌张开口说自己吃好了,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林柏宁没太在意,只当她是吃饱了。一旁坐着的林劭廷一直没开口,只是视线落在林聿初身上时微微蹙眉。
他们收拾东西回林家之前,林劭廷在走廊叫住了林聿初。
林聿初听见林劭廷唤他,转头一如既往露出个乖巧的笑来,道:“哥,怎么了?”
林劭廷顿了顿,似是在斟酌用词。
“你和林尽染…”他开口,一双眼盯着林聿初,带着几分怀疑的意味,“关系还不错。”
林聿初眨了眨眼,笑嘻嘻开口:“是呀。爸爸不是说了嘛,做哥哥的就要照顾妹妹。”
他笑意盈盈地开口:“哥是怎么照顾妹妹的,我自然也要跟着哥做。”
明明一句兄弟之间再正常不过的话,落在林劭廷耳里却陡然变了味道。他面色陡然变了一变,没有开口。
林聿初面上的笑意加深,一双桃花眼弯成月牙。他刻意说出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既是为了试探,也是挑衅,却也知道林劭廷也只能怀疑,拿他倒是无可奈何。
毕竟兄妹乱伦这种事…
林聿初勾了下唇角,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四十五、游擎

周一,小长假结束。
班里的学生返了校,聚在一块聊天说笑。其他学校的高三生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聊天玩闹,全都在为高考做准备,独独这些富家子弟倒是没半点要大考的紧张氛围。
林尽染垂眼翻着书,试图过滤掉周遭那些嘈杂的声音背进去几个字。
身旁的两个女生在闲聊,一个抱怨说自己去了趟欧洲,结果那边的天气变化莫测,原本准备的游艇party也被暴雨给毁了,另一个则给她展示自己去韩国和当红爱豆的合影。
两个人聊得愈发激动起来,咯咯笑着说着些林尽染听不明白的笑话。她又翻过一页书,轻轻叹了口气。
上课铃响,班主任走进教室,清了清嗓子。
喧闹嘈杂的教室渐渐安静下来,数十双眼睛盯在班主任身上。她曲起手指,轻轻在桌上叩了叩,开口道:“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班里来了位新同学,虽然大家很快就要毕业,但是接下来大半个学期,还是请大家好好相处。”
虽说这些个少爷小姐半点也没把所谓的高三放在心上,可到了这个时间点才转进这个学校的着实令人有些在意。林尽染这学期转来已经算是特例,却不想除了她竟还有别人。
台下窃窃私语片刻,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林尽染跟着敷衍地鼓掌几下,就垂下眼眸。她在学校里本就没什么朋友,对于所谓的新同学自然也是兴致缺缺。
脚步声响起,有人推门而入,站上讲台,一种再熟悉不过温润磁性的少年音色陡然撞入林尽染耳膜。林尽染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一瞬,愕然抬头朝台上望去。
身形高挑的少年立在台上,一身熨烫整洁的制服衬得整个人愈发利落出挑。他长相清隽,略长的额发柔顺垂下遮住精致的眉眼,过于秀气的长相几乎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女孩。和林聿初那种自带着一股子凌厉气质的漂亮不同,他眉眼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
男生开口做自我介绍,声音冷淡:“我叫游擎。”
这个名字一出来,台下立刻议论纷纷。
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家庭都是一个圈层的,对游这个姓氏自然也不陌生,却从未听过游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游祺那件事刚出不久,圈子里便传开了,说游祺的父母为了保自家儿子什么方法都用尽了,也没能替游祺洗脱罪名。
游家若是想花钱把人救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游家家主已经彻底对自己这么个没出息的外甥失望,竟打算就这么放任人自生自灭去了。
而这个游擎出现的时间点就显得格外微妙了。也不知是游家的某个私生子,抑或是…
一些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落在坐在最后的林尽染身上,她此时却无暇顾及,一双杏眼圆睁,死死盯着台上的人。
如若不是还在上课,林尽染都想起身去找对方问个明白。她和周擎自小一块儿在福利院长大,自然是不会认错,她可以百分百肯定台上的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只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和游家扯上关系?
若是眼神会说话,林尽染的视线许是都快把台上的人吵死了。
游擎自我介绍完,视线轻飘飘扫过台下学生,并未在林尽染身上多作停留,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般。他好似半点也未曾察觉台下的喧闹是因他而起,神色倦怠地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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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响,林尽染几乎是急不可耐地便起身来到游擎桌旁。
对方正在整理课桌,瞧见林尽染过来,眼皮略抬了一抬,好似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他这反应林尽染再熟悉不过,知道对方许是因为自己离开福利院时不辞而别生气,便软下声音唤他:“小擎…”
她想问的有太多,对上对方那双黑沉沉的眼时却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呆愣愣盯着对方瞧,觉得自己和他这么长时日未见,他身上好似有什么东西变了,林尽染却又说不上来,只是隐隐觉得不安。
林尽染正要开口说话,却听见门外有人唤自己。
她循声望去,瞧见一头格外扎眼鲜明、焰火似的红发。

四十六、打架

迟沭倚在教室门框边,唇角勾起一抹笑,看向林尽染,亲昵地唤她:“小染。”
迟沭在这里本就算得上风云人物,几次三番出现在这里已经引起不少关注,如今还如此亲昵地唤她,自然万分惹人遐想。
察觉到周遭学生投射过来的异样眼神,林尽染下意识就想要逃。可她犹记得上回自己惹恼了迟沭之后落得个什么下场,心头又是一阵后怕。
她这边犹豫着,那边迟沭已然失去了耐心,走进教室一把扣住林尽染的手腕。他倒是眼神也没往林尽染身旁的游擎身上瞟一眼,语气自然地开口:“这几天去哪里了?我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他发的消息林尽染不是没看见,只是看见了也不敢回。她还记着先前林聿初说过的话,说迟沭被他哥揍得好几天下不了床,还以为对方会就此收敛,可如今见到对方好端端站在自己跟前儿又心慌得不行,怕迟沭是来找自己算账。
迟沭手掌搭上林尽染肩头,略带了几分强硬地将人往怀里揽着往外走去,动作自然得好像两个人是亲密无间的情侣关系一般。
周遭的学生见迟沭看过来,便都收回了视线,佯装做没看见林尽染求助的眼神。
下一秒,林尽染的手被人从身后拉住。
游擎站起身,手稳稳攥住林尽染的手,抬眼直直望向迟沭。过长的额发微微遮盖住他墨黑的眼,给整个人更添了一股子阴郁气。迟沭蹙眉,倒是没想到眼前人居然敢阻止他带林尽染走。他在脑海里搜寻半天,也没能想起眼前这人究竟是谁,开口便问:“你谁啊?”
游擎没回答他,蹙眉看向对方揽在林尽染肩头的手掌,冷淡开口:“放开。”
此言一出,周遭吸气声此起彼伏。
虽说游家和迟家势力不相上下,可人人都知道游家家主并无子嗣,像游祺那样的也只敢叫迟沭一声迟哥。如今这个游擎现在刚转来学校,尚且不论他是否是游家谁的私生子,竟敢命令迟沭,落在旁人眼里简直就是不要命。
迟沭挑了下眉,“嗤”一声笑了。
“你算什么东西?”他开口,视线冷冷落在游擎身上,“也敢对着老子发号施令?”
“她不想和你走,看不出来?”
游擎手腕一施力,硬生生将林尽染拽回自己身侧,高挑的身形将林尽染挡住大半,一种保护的姿态。
迟沭轻轻“啧”了一声,眼下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微活动了下手腕,抬脚朝着游擎走来,拳头毫无半点征兆地往人面门上砸去。
他行事向来随心所欲不计后果,这一拳带着凌厉的拳风朝着游擎面门袭来,又狠又重,是打定主意要让对方尝尝苦头。可游擎看着瘦削,反应却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头一偏便躲过这一拳,旋即一记上勾拳打中迟沭腹部,倒逼着对方后退了几步。
迟沭倒是第一次遇到敢跟自己硬碰的人,一时间也来了兴致,动手时便愈发没了分寸,一把扣住对方手腕露出手臂,膝盖狠狠往上一顶,打定主意要废掉游擎一只手。
两个人在走廊打得不可开交,游擎算是鲜少能和迟沭打平的人,到最后也略有些体力不支。林尽染急得要哭出来,又不敢去拉架,最终还是去叫了老师来,让几个男生去拉架才把二人分开。
比起迟沭,游擎看上去要狼狈不少。他的伤在脸上,唇角起了一片淤青,却反倒给那张漂亮的脸上添了几分脆弱感。迟沭实则也受了好些伤,但全在衣服下面盖着,看着便像是迟沭霸凌了他一般。
迟沭骂骂咧咧地跟着一脸阴沉的教导主任走,临走时还不忘给游擎比个中指。
林尽染等到迟沭走远了才从教室里出来,看着游擎脸上的伤心疼到要掉眼泪。她在福利院就把他当作亲弟弟来看待,如今瞧见人受了伤更是心疼到不行,拉着他手就要带人去医务室。
然而游擎在下一秒覆上她白软的手背,一根一根把人手指掰开来。
林尽染愕然回头看他,却听见游擎冷淡开口:“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和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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