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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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作者: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字数:40501

标签:纯爱,母狗,调教,凌辱,反差

第一章、开端

吉祥小区的傍晚,遮光帘将光线尽数挡在窗外,室内只余下一种粘稠的、挥之不去的昏暗。我坐在电竞椅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平素那副人畜无害、甚至有些过分阳光的学霸面孔,此刻被桌面上平板电脑荧幕的冷光映照着,显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与神经质。我推了推眼镜框,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卧室地毯上那个跪着的娇小身影上。

是我的同桌苏涵。

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浅蓝色小背心,还有那条洗得有点旧的白色棉质内裤。脖子上带着黑色的项圈。她紧咬着下唇,那张瓷娃娃般精致可爱的脸蛋涨得通红,连小巧的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两只小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噼啪作响,手臂上细小的鸡皮疙瘩还没消下去。她栗色的短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尽管她拥有能一拳打扁铅球的怪力,但既然赌约已定,便不能对“主人”动粗——那离谱的怪力,此刻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死死禁锢。苏涵那强到近乎偏执的自尊心,让她即便面对这种荒谬绝伦的境况,也挣扎着要去履行承诺。她输了,输得彻底,代价便是接下来的一整天成为我的母狗。

“看、看什么看……!你这阴沉沉的死宅!变态!”苏涵即便跪着,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眼神里混杂着嫌恶与不甘,“脚舔完了,还有什么恶心把戏就快点!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我!我警告你,等过了今天……看我不把你揍成猪头,挂在校门口示众……!”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因她的咒骂而畏缩或尴尬。相反,苏涵这副吃瘪却又强撑着撒泼的模样,像是一星火苗,倏地点燃了我心底深处那片名为“凌辱欲”的干涸荒原。我想起了那些深藏在电脑加密文件夹里的R18ACGN作品,那些被我反复咀嚼、品味过无数次的DBSM与调教情节。现实中的我或许是个瞻前顾后、胆小怕事的软脚虾,但在此刻,在苏涵面前,我便是绝对的主人。

“苏涵……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的声音有些发干,伸手抓向身旁那个单肩包,基础SM调教工具包,我在系统里兑换的道具。手探入其中拿出一对乳夹,两个乳夹用细细的铁链相连,还连着一条细长的金属链。

苏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向后挪动身体,但我已先一步跨了过去。那一直被压抑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动作精准而粗暴。我一把揪住苏涵那头柔顺的短发,强迫她仰起脸,露出白皙纤细、却绷满了倔强线条的脖颈。想要将乳夹隔着内衣夹在她乳头上,苏涵拼命挣扎。

“放开!你这头臭猪!竟敢给我戴这种东西……!”苏涵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某种无形的压力在酝酿,她那恐怖的怪力在愤怒的边缘几乎要挣破约定的束缚。

我吓得赶忙缩手:“喂!说好了不能对我动粗的,苏涵大小姐……该不会是想违反约定吧?”

“哼……只是手有点痒而已。这就把你吓尿了吗?本小姐说到做到,今天……不打你。”

“那就跪好,苏涵。现在,你是我的…嗯嗯..母狗。”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威严些。

“继续…还有一只脚呢,舔干净。乳夹自己戴起来。”

我一屁股坐回电竞椅,将乳夹丢在地上,跷起二郎腿,将穿着袜子的另一只脚伸到了苏涵那张精致却写满屈辱的小脸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位平日里高傲无比的暴力少女,彻底跪伏在我脚下、露出求饶神色的模样了。

苏涵盯着那充满侮辱意味的道具,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瞪着我,用最恶毒的话语咒骂着:“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死变态……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呜……你给我等着……”尽管骂得凶狠,她的手却颤抖着伸向了那冰冷的金属物件。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笨拙地扯掉自己单薄的内衣,将那对带有倒刺的夹子,颤巍巍地扣在自己平坦的胸口。金属咬合皮肤的瞬间,她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接着,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脚上的袜子边缘,一点点褪下,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在我脚背上生涩而缓慢地舔舐。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将她淹没。“你给我……等着……”她死死瞪大眼睛,仿佛想用目光将我刺穿,又仿佛是想让这痛楚与刺激,烙印得更深、更清晰。

看着这一幕,内心深处的黑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我再次将手伸进旁边书桌的抽屉里。这一次,我掏出了刚才苏涵看见的那支粗大的、带有震动功能的按摩棒,以及一瓶润滑液。我想尝试更多,那些在大量重口作品里见识过的姿态与玩法,我都要在这个的暴力少女身上试验。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我彻底沉沦,我不禁开始回忆,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第二章、赌约

“同学们啊,你们的月考考试卷老师们已经全部批好了。”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扶了扶眼镜,语气沉重得像在宣布世界末日。教室里立刻响起椅子挪动、笔掉地上的骚动。空气中弥漫着考试后特有的那种混合了绝望、侥幸和一丝“万一呢”的诡异气氛。我和同桌杨光停下交谈,默默坐好。

“不过呢,”班主任话锋一转,又推了推眼镜,“成绩还没统计完,老师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说,有些同学考得差,有些同学考得好。有人进步了,相应的,也有人退步了……”

她继续用念天气预报般的平缓语调说着废话文学。“为了提升班级整体成绩,尤其是帮助部分后进同学,我决定采取‘一对一’结对子学习的先进方法!”

“结对子”我知道,就是每个学校的老师都喜欢搞的一种,把优等生和问题儿童绑在一起互相伤害的转移教学责任的偷懒方法。我见过的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把一个优等生和一个差生变成两个中等学生罢了。

“苏涵同学,”班主任转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教室后排那个正把头埋在臂弯里、睡得天昏地暗的娇小身影,“你和学委黄燚坐一起吧。黄燚入学以来一直名列前茅,这次月考总分全班第一。”

苏涵:“ZZZ……”

“黄燚同学,”班主任又看向前排努力坐得笔直、眼镜片反射着智慧光芒的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成绩优异,又乐于助人,要多帮帮她。”

『苏涵……那个嘴臭的暴力萝莉。我最怕这种人了。她已经拆了两张课桌了,一天到晚看我不顺眼,不是骂我就是瞪我,我根本没招惹过她。我甚至没和她对视超过三秒,优等生跟她有仇是吗。』

我心里不情不愿,满是抗拒,觉得这简直是道德绑架。但为了维持优等生人设,在老师期待的目光下,我推了推眼镜——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插图——慢慢站起身,用毫无波澜、仿佛AI合成的语调回应:“好的,老师。我会尽力的。”

就在这时,后排的苏涵终于被周围的窃窃私语和聚焦的目光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漂亮的脸上还带着压出的红印,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讲台,又看了看周围同学憋笑的表情,最后视线落到了已经站起身、一副“使命在肩”模样的我身上。

“哈……?”她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揉了揉眼睛,然后好像终于理解了现状,“让我跟这个……眼镜书呆子坐一起?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喂!”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噗嗤”声。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苏涵同学,这是为你好。”班主任的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黄燚同学是学委,有责任帮助同学进步。黄燚,没问题吧?”

我嘴上说着:“……没问题,老师。”心里却在吐槽:『问题大了去了啊老师!您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不可燃垃圾吗?而且她上次体育课一拳把铅球打凹进去的事您忘了吗?(虽然那是意外)』

“啧。”苏涵极度不爽地咂了下嘴,但没再公然反驳,只是一屁股坐下,用能把人盯出洞的眼神死瞪着我的后脑勺。

“杨光同学,你就和苏涵同学先换个位子吧。座位等‘结对子’小组全部安排完后统一调整。”

苏涵搬到我身边,很用力地坐下,眼神凶恶地瞪着我。

就这样,我和这个全校闻名的暴躁萝莉成了同桌。命运的齿轮——或者说,灾难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

下课铃声如同拯救世界的号角般响起。我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不,不是弹,是小心翼翼地、不引人注意地、如同逃离犯罪现场般站起来。从班主任宣布“结对子”到现在,不过短短四十分钟,我却感觉像度过了四十个世纪。原因无他——我右边那位新晋同桌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气场,已经快要实质化变成黑色怨念了。

苏涵依旧趴在桌上,似乎又睡着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柔软的栗色短发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抛开她那张嘴和暴力的性格不谈,她睡着的样子确实挺可爱的……从开学之后我都没仔细看过。我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阳光正好勾勒着她小巧的下巴和微微嘟起的嘴唇,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细的绒毛。

“喂,书呆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眼镜片塞进你屁眼里。”

居然被发现了——她头顶长了眼睛吗?我吓得赶紧坐直,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苏涵同学,我们是学习搭档,应该互相帮助……”

“帮你妈!”她猛地转过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纯粹的厌恶,“离我远点,听到没?上课别跟我说话,下课别找我,作业别想抄我的——虽然我也没写。不对,学委你把作业给我抄就行。”

“可是班主任说……”

“班主任算老几?”她嗤笑一声,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力道不大,却让我心里一颤,“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很快见识到了她的威力。

后排几个平时爱起哄的男生凑过来,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说:“哟,学委,带着这么可爱的‘小助手’啊?苏涵同学,要不要哥哥教你做作业?”

苏涵头都没抬,随手抓起桌上的铁质铅笔盒。

下一秒,铅笔盒擦着那个男生的耳朵飞过去,“砰”地一声嵌进了教室后墙的公告栏,入木三分。铅笔、橡皮、尺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教室里瞬间死寂。

那个男生脸色惨白,耳朵边被擦出一道血痕。

苏涵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脸,露出一个甜得发腻、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笑容:“刚才谁说话?我没听清。”

“……没、没人说话!”几个男生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咽了口唾沫。

她转回来,继续趴下睡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初的几天,我确实“尽力”了。我整理好详细的笔记,划出重点,用清晰到近乎刻板的逻辑给苏涵讲解最基础的公式。苏涵则歪着头,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偶尔“嗯”一声,眼神却飘向窗外,或者干脆盯着我那张过分认真的脸,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嗤笑。

“这里,代入这个公式,然后……”我指着习题。

“诶,好麻烦呐。”苏涵打断我,忽然凑近了些,狡黠地说,“我说学委大人,你每天这么端着,不累吗?你这张优等生的面具戴了有半个月了吧?真想看看它碎掉的样子。”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请专心,苏涵同学。下次周考范围是这一章。”

苏涵撇撇嘴,没再说话。但在我转过身之后,她用笔尖在我刚整理好的笔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线。

我的“尽心尽力”在她看来,成了某种蹬鼻子上脸的挑衅。“你这家伙,明明心里不耐烦得要死吧?还装出一副热心助人的样子,真让人火大。”她开始变本加厉。

我不置可否。

接下来是冷战与单方面骚扰的混合体。

周三数学课,老师让我发作业本。我走到苏涵桌边,刚要把本子放下,她就突然伸脚绊我。我踉跄了一下,作业本撒了一地。全班哄笑。

“哎呀,真不小心呢,学委大人。”她托着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咋啦,不生气吗?软脚虾。”

周四午休,我去小卖部买面包。回来时发现课桌抽屉里被塞满了揉成团的废纸和吃剩的零食包装袋。最上面还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个巨大的猪头,旁边写着“软脚虾去死”。

物理实验课,老师强行把我和她分到一组。她全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我手忙脚乱地连接电路。当实验需要记录数据时,她直接把记录本抢过去,在上面画满了猥琐的简笔画小人,还在旁边标注“黄燚的日常”。

“苏涵同学,”我忍无可忍,压低声音,“你这样我们实验完不成的……”

“关我屁事。”她翻了个白眼,“反正我是学渣,你可是学委啊,大学霸,自己搞定呗。”

“但这是小组作业,分数会影响你的平时成绩……”

“你以为我在在乎?”她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我就喜欢看你这种优等生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特别下饭。”

我的手指在实验桌下悄悄握紧了。

妈的,真是给你脸了。

我这个人,害怕冲突,不会拒绝,遇到压力就习惯性回避。但这也太欺负人了。此刻,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黑暗的角落里蠕动,蠢蠢欲动。

当晚,我一个人窝在房间里推调教类的旮旯给木。屏幕上光影闪烁,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在我的眼镜片上。我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却很重,一下下撞着胸腔。

苏涵……你这臭母狗给我等着。你要是再惹我,就等着跪下舔我的脚吧。

周五,矛盾彻底爆发。

英语课随堂测验,试卷发下来后,苏涵照例准备趴下睡觉。英语老师是个严厉的中年女人,她敲了敲苏涵的桌子:“苏涵,这次测验必须交,不交平时分扣光。”

苏涵“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拿起笔。

十分钟后,我正专心答题,突然感觉到桌子在震动。

我侧过头,看见苏涵把脚搭在我椅子横杠上,有节奏地抖着腿。震动通过金属框架传遍我全身,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歪扭的痕迹。

“苏涵同学,”我尽量保持礼貌,“请不要抖腿。”

她没理我,抖得更欢了,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苏涵同学。”

“吵死了书呆子,写你的试卷。”她甚至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看题。但那些英文字母开始在我眼前晃动、扭曲。耳边是她哼歌的噪音、抖腿的震动、周围同学若有若无的窃笑。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模范学委被问题儿童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我听到了,杨光在后座极轻极快地说了一句:“黄燚,你没事吧?”

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好像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

不是“咔哒”那种清脆的声响——是一种更深处的、闷闷的动静,像沉在水底的石头被人翻了个面。

我转过脸,看向苏涵。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抖腿的动作顿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心里一直堵着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口。不是愤怒——愤怒太热了,太吵了。是另外一种东西。安静。冰冷的安静。像冬天凌晨五点的空气,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冻住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没有了表情。

苏涵的眉毛动了一下。她可能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看什么看?”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语气还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味道。

我没有回答。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还在抖动的脚踝。感觉到骨骼在我掌心里的形状。

这个画面让我觉得很熟悉——像某个旮旯给木里我推过的CG。

她的手猛地一颤,笔掉在桌上。我能感觉到她的踝骨被我捏得发疼——我的指节是白的,她的皮肤是红的。这个画面让我觉得很舒服。不是“爽”,是“舒服”。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应该待的位置。

“松手。”她的声音冷下来了。

我没有松手。

我从笔袋里抽出一支圆珠笔。笔尖朝下。那个金属的、尖利的、像针一样的东西在我眼前闪着光。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朝着那块突起的骨骼,捅了下去——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甚至没有用力之前的屏息。

她的身体猛地往后缩,挣开了。我没能刺实。笔尖只是在她的皮肤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笔痕。

教室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英语老师还在讲台上批改作业。

苏涵盯着我,嘴巴张开又合上。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三个东西:震惊、困惑,和一丝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凑近她的耳朵。

我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我能闻到她的洗发水味道。然后我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再抖一次,我就用这根笔,从这里——”

我把它移到她耳朵旁边。

“——从你耳朵眼里插进去。慢慢捅。捅到鼓膜。捅进内耳道。你以后是不是就只能听到一边的声音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背课文。像在念一个我已经排练过很多遍的句子。

苏涵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把圆珠笔放回笔袋。盖上盖子。摆正。然后我转回去,继续写试卷。

第一个字母写下去的时候,手没有抖。字迹工整,速度平稳。

苏涵的脚还搭在我的椅子横杠上。

但没有再抖了。

她甚至没有把脚收回去,只是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侧脸。

下课铃响了。

我交了试卷,开始整理书包。苏涵还坐在那里,像尊雕塑。

“喂。”我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她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把脚缩回去,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又被凶恶掩盖:“干、干什么?!”

“下周一。”我拉上书包拉链,转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个提出游戏邀请的普通同学,“我们来打个赌吧。”

“……哈?”

“赌你最擅长的。不比考试,你肯定考不过我。”我顿了顿,补充道,“体育也行,打架也行,游戏也行,随便你挑。赌注嘛……”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看进她眼睛里。

“你输了,就当我一整天的狗。我输了……随便你处置,杀了我都行。”

苏涵的表情凝固了。

几秒后,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音,整张脸涨得通红——这次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挑衅、肾上腺素狂飙的亢奋。

“你他妈……认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还是兴奋。

“当然。”我背起书包,“周末好好想想要比什么。周一早上告诉我。”

苏涵一个人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她盯着我的背影,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最终挤出一句低吼:

“……你这是找死。我已经想好了,就比扳手腕。”

“扳手腕,你确定?”

“傻逼软脚虾。”苏涵得意洋洋,“你个细胳膊细腿的,不会想反悔吧?”

“好,就比扳手腕。你输了怎么办?万一你不遵守约定……”

“哼哼,我怎么可能输。我苏涵以人格担保,说到做到。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绝不打你。”

“好,周一见。”我冷冷地说。

我走出几步后,听见身后传来极低的一声:“……操。”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涵还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着抖——不是怕,更像是某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片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然后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瞳孔,全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微微向内并拢,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有意思。

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周末两天,我在家没干别的。

我锁上卧室门,拉紧遮光帘,打开电脑。推最新的重口旮旯给木,一边计划怎么“调教”苏涵。

同时,我打开那个只有我能看到的界面。

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浮现在眼前。

我在商城里搜索。

“基础SM调教工具包”——10积分

“SM技巧手册:《从今天开始做主人——调教母狗的100个实用小技巧》”——1积分

“罐装知识:基础太极技巧”——50积分

苏涵,你这个臭母狗。叫你不好好学习,叫你天天上课睡觉,叫你天天欺负我。你等着吧,我要狠狠打你的屁股。

我毫不犹豫地全部兑换。

(周一上午·课间)

我一踏进教室门,苏涵好像已经等待多时了。

“喂——!都他妈看过来!”

苏涵一脚踩在椅子上,栗色短发在晨光中炸起几根不服帖的翘毛。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用力拍着黑板,发出“砰砰”的闷响。教室里半数正在补作业、闲聊、吃早餐的同学齐刷刷抬起头。

“我跟这眼镜书呆子,”她大拇指往后一撇,指向刚放下书包的我,“打了个赌。就现在,扳手腕。”

几个男生吹起口哨。

“苏涵你欺负新同桌啊?”

“学委细胳膊细腿的,手下留情啊苏姐!”

杨光在后排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苏涵跳下椅子,拽着自己那张课桌的桌腿,“滋啦”一声拖到教室正中央。金属桌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刺得人牙酸。她又一脚踹开旁边碍事的垃圾桶,拍了拍桌面。

“过来啊,”她咧开嘴,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不会是周末在家吓得尿裤子,现在想反悔了吧?”

我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阳光透过窗棂,在我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金色的阴影。

“黄燚,”苏涵抱着手臂,脚尖一下下点着地,“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说‘苏涵大小姐我错了,以后您的作业我全包了,考试卷子都给您抄’,老娘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不然……”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你这小细胳膊,今天怕是要骨折着回家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向她。

“苏涵。”

“干嘛?”她挑眉。

“考你个谜题。”我说,“太极——打一种食品。”

苏涵一愣,随即嗤笑出声:“呵,故弄玄虚。老娘没空猜你那些优等生的破谜语。”

“谜底是巧克力。”我走向那张桌子,手指抚过冰凉的桌面,“因为——技巧,克制力量。”

苏涵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已经在她对面坐下,把右肘稳稳抵在桌面划好的中线后,手掌朝上张开。

“来。”

围观的同学开始骚动。

“巧克力?啥意思?”

“太极……以柔克刚?”

“卧槽学委来真的啊?”

苏涵盯着我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但确实算不上粗壮。她又抬头看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后咬了下嘴唇,重重在我对面坐下。

“装神弄鬼。”她嘟囔着,伸出右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我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她的手掌比我小了整整一圈,手指纤细,掌心带着运动系女生特有的薄茧。但握力传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纤细手腕里蕴藏的、足以打凹铅球的恐怖力量。

“三、二、一——”不知谁在旁边喊。

苏涵在“一”字落下的瞬间就发力了。那不是试探,是纯粹的碾压。我的手臂被她压得向后倾斜了将近三十度——围观人群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我的手臂停住了。

停在那几乎触桌的危险角度。

苏涵皱眉,再次加力,颈侧浮起青筋,整个人前倾着把体重都压了上来。我的手臂纹丝不动。不——它在极其缓慢地、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往回扳。

太极的劲力在我体内流转。不是“抗”,是“引”和“化”。她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撞上来,像撞进一团旋转的沼泽,泥牛入海。然后,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刹那,我将那股蓄积的势能原路奉还——

“砰!”

苏涵的手背重重砸在桌面上。

声音闷响,桌面都震了震。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死寂被彻底打破。

“卧槽——!!!”

“赢了?!学委赢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

惊呼声、议论声、拍桌子声几乎掀翻屋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向我们这边。

我缓缓松开了手。

苏涵的手还僵在桌面上,五指微微张开,手背因为撞击和充血变得通红。她低着头,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在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教室里渐渐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她的反应。

几秒钟后,苏涵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圈是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亢奋。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抖。

我迎着她的目光,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轻柔到近乎温柔的声音说——

“今天请多多指教了,我的小母狗。”

苏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夹着双腿,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我。

第三章、独处

我赢了。

手心里还残留着苏涵掌心的温度,和那薄茧摩擦皮肤的触感。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在我耳朵里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卧槽!黄燚牛逼!”

“学委深藏不露啊!”

“苏涵……苏涵居然输了?!”

我慢慢抽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头和肌肉传来细微的酸胀感——基础太极技巧虽然厉害,但苏涵的怪力实在是太惊人了,用起来还是有些勉强。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满足感。

苏涵还坐在对面,低着头,栗色短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她的手还按在桌面上——手背一片通红,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还在微微颤抖。

『我真的赢了。』心脏狂跳,手心开始出汗。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又立刻移开视线。刚才我趁赢了的时候,居然和她说“我的小母狗”……啊啊我居然说出来了,还好她没打我。

“安静!”班主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都回自己座位!上课铃马上就响了!”

人群散开,我拉过椅子坐下,僵硬地拿出课本。苏涵也慢慢站起来,把课桌拖回原位,动作有些僵硬。她在我旁边坐下,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我余光偷瞄她——她坐得笔直,盯着黑板,但眼神有些涣散。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更像是……某种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她的右手放在桌下,还在轻微地颤抖。

『她……应该会真的遵守约定吧?』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走上讲台开始讲课,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嘎声。我盯着课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想象的那些画面——苏涵跪在地上,眼睛红红的,嘴里骂着脏话但还是……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啊!』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集中注意力。

但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向她那边移动。

苏涵穿着白色帆布鞋,小腿笔直纤细。

我的鞋尖轻轻碰到了她的鞋子。

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

我立刻缩回脚,心脏狂跳,手心全是汗。『妈的,我在干什么!被发现了怎么办!』

但她没有动。没有踢我,没有骂我,甚至连头都没转过来。只是身体更僵硬了,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

过了几分钟,我又鼓起勇气,把脚伸过去。

这次,我把脚尖抵在她鞋子的侧面,停在那里。

她的腿在微微颤抖,但还是没有缩回去。

『她……她真的在遵守约定?』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心头。不是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掌控感,征服感,还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兴奋。

我开始用鞋尖,沿着她的鞋帮,轻轻地蹭。

苏涵猛地吸了一口气。

我吓得立刻缩回脚,装作认真听课的样子,推了推眼镜,手都在发抖。『完了完了,她要发火了……』

但她没有。她只是更用力地盯着黑板,双手放在桌下,紧紧攥着拳头。

整节课,我就这样断断续续地用脚碰她。每次碰到,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但从不躲开,也不反抗。只是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渐渐泛红。

下课铃响了。

苏涵立刻站起来,像要逃跑一样冲向门外。

我也站起来,但腿有些发软,刚才那些小动作让我紧张得快虚脱了。

『下课十分钟……我要不要……』

脑子里闪过周末看过的那些场景。主人在教室里,趁没人注意,把手伸进母狗的裙子里……

『不行不行,太大胆了!被人看到就完了!』

但身体不听话。我走出教室,在走廊里看到了苏涵的背影。

她正往厕所方向走,步子有些快。

我跟了上去。

到了楼梯拐角——人少的地方——我叫住了她。

“苏涵。”

她的脚步顿住,背对着我,肩膀微微一颤。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离得不算太近。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那个……赌约……你还记得吧……”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主人的威严。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是害怕,也不是屈辱——是一种恶狠狠的、带着嘲讽的凶狠。

“啧,”她嗤笑一声,“怎么,赢了一次扳手腕,就觉得自己牛逼了?软脚虾。”

我被她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了半步。“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往前逼近一步,仰着头看我,眼睛里燃着火,“你敢干什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我、我没有……”

“没有?”她冷笑,“刚才上课脚碰来碰去,是不是很爽啊?软脚虾就只会这点出息。”

被她这么一说,我反而有点火了。

周末看的那本《从今天开始做主人——调教母狗的100个实用小技巧》里说:『母狗的试探性挑衅,是在测试主人的底线。如果主人退缩,她就会蹬鼻子上脸。』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出手——想摸她的胳膊,但又不敢,手在半空中僵住。

苏涵看着我那只悬在半空、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手,嘴角的嘲讽更明显了。“怂货。”

我一咬牙,闭上眼睛,伸手快速在她大腿外侧摸了一把。隔着校服裙子,触感柔软有弹性,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呃——!”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我立刻缩回手,眼睛还闭着,整个人僵在原地,等着她的拳头砸过来。

但没有。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苏涵瞪着我,脸颊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她张了张嘴,似乎要骂我,但最终只是“切”了一声,扭过头。

『她……她没打我?』

一种荒谬的勇气涌上来。我又伸出手,这次想摸得更久一点——

手刚碰到她的大腿,就被她狠狠抓住了。

“嘶——!疼疼疼!”她的手指用力拧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你他妈是不是找死?!”

“赌、赌约!”我疼得龇牙咧嘴,“你答应过的!说到做到!”

苏涵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盯着我,眼睛里的火焰在燃烧,但渐渐的,那火焰后面露出了一丝更复杂的东西——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认命?

“……操。”

她松开了我的手腕,但没有放开。反而——她抓着我的手,狠狠地,往她自己的大腿上按。

“啊?!”我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子,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和温热。

“怂货,”她冷笑,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嘲讽和一丝说不出的别扭,“要摸就他妈用力一点。装什么装?当主人就这点出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腿上,没有松开。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和手指因为用力而轻微颤抖。

“我……”

“闭嘴。”她打断我,侧过脸,耳根红得滴血,“摸够了没?没摸够就快点,上课铃要响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侧脸——脸颊泛红,咬着下唇,眼睛死死瞪着前方,脖子上的血管都因为紧张而浮起。

『她……她真的在让我摸?』

手掌下的触感那么真实——柔软,温热,还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细微的颤抖。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轻轻动了动,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唔……”苏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立刻缩回手,像触电一样。她也松开了我,把手收回去,交叉抱在胸前,还是不看我,只是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看够了没?”她的声音有些哑,“赌约是一整天,不是让你一直盯着我看。”

“我、我没有……”

上课铃响了。

苏涵转身就走,步子很快,背影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摸过她的那只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是真的吗?』

我跟着她回到教室。

整个下午,我都处在一种飘飘然的状态。上课的时候,我开始更大胆一点——不再只是用脚碰脚,而是偶尔把手伸到桌子下面,轻轻碰一下她的膝盖,或者大腿侧面。

每次碰到,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但从不躲开。

有一次,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稍微久了一点,她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瞪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从口型看,应该是在骂“变态”“死变态”之类的。

但她没有把我的手拿开。

只是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到后来,她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装作趴下睡觉,但耳朵红得要滴血。

我的手还放在她腿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一下下收缩。

『这……这也太爽了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下半身早就有了反应,幸好坐在桌子后面没人能看见。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放学铃响了。

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收拾书包冲出门外。苏涵也立刻站起来,动作快得几乎像逃跑,抓起书包就往门口冲。

我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周末看的那些剧情——主人带母狗回家,然后……

『不行不行,太快了!而且我家里还没收拾呢,到处都是糟糕的手办、漫画,这不就让苏涵看到了……』

但如果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想起那本手册里说的:『调教需要循序渐进,但也要把握关键节点。不能让母狗觉得主人好欺负。』

“苏涵。”

我开口叫住她,声音比预想中要稳。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背对着我,肩膀明显紧绷了。

我慢慢收拾好书包,走到她身边。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骨节发白。

“那个……今天……”我的声音又开始抖,“你……”

“怎么,还没玩够?”她打断我,声音很冲,带着明显的防备和恼怒,“软脚虾,差不多得了。赌约是一天,现在放学了。”

“可、可是从早上到现在,我也没……也没怎么……”

“你他妈还想怎么样?!”她猛地转过身,瞪着我,眼睛里燃着火,“要不要我现在脱光了让你摸个够?啊?!”

我被她的气势压得往后退,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在虚张声势。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以她的暴力程度,早就动手了。但一整天下来,她只是骂,从来没有真的打我。

『她……是在等我下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看着她的眼睛。

“跟我……回家。”

声音抖得厉害,但还是说出来了。

苏涵的表情凝固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巴微张,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几秒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你、你他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赌约……一整天……现在才下午四点多……”

“我操你妈的赌约!”她炸了,声音拔高,“回你家?!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我……我……”她说不下去了,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苏涵死死地瞪着我,眼睛里的火焰在燃烧,但深处藏着一丝慌乱和……挣扎?

“你……”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他妈最好祈祷,我不会在半路上反悔直接把你打到医院去。”

然后,她猛地转身,大步往外走。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答应了?

『她真的答应了?!』

我慌忙背起书包,追上去。

走出教学楼,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你住哪?”

“吉祥小区,我带路。”

“我认识。”

苏涵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背影看起来僵硬又别扭,两只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我跟在她后面几步远,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我真的要带她回家?然后呢?还有……然后要干什么?』

重口味作品里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乱窜,每一帧都让我脸红心跳。但另一个声音在说:『就这一次机会。错过了,以后她肯定不会再听话了。』

我们走出校门,走过几条街,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苏涵走得很快,像在赶赴刑场,又像在逃离什么。我跟在后面,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终于,我们到了我家楼下。

我掏出钥匙,手抖得几乎插不进锁孔。苏涵站在我身后,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门开了。

“欢迎光临。”我小声说,声音干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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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涵站在玄关处,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肩膀微微发抖。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栗色的短发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我脱掉鞋子,看了她一眼:“进来吧。”

她咬了咬嘴唇,脱掉鞋子,跟在我后面走进客厅。

“你……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住?”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父母双忙,无妹有房。”我放下书包,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客厅很整洁——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但卧室里……

“那个……”我转过身看着她。她还站在客厅中央,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动物,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看起来……好紧张。』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不是只有我在紧张。

“先……先坐吧。”我指了指沙发。

苏涵没动,只是抬起头瞪着我,眼睛里带着恼怒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喂,软脚虾。我警告你啊,别以为我真的会……会……”

“会什么?”我听到自己在问,声音比预想中要稳。

她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切”了一声,别过脸:“反正……反正就是……操!你他妈自己心里清楚!”

我看着她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crazyhome2000.com

『她明明那么强,一拳能打扁铅球,现在却站在我家客厅里,脸红成这样……』

这个对比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快感。

“卧室在那边。”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门。

苏涵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他妈……!”

“我只是说,如果你想参观一下的话。”我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毕竟第一次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像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情绪。最后,她咬牙切齿地说:“带路。”

我走在前面,手心全是汗。

『要让她看到我的卧室了……里面那些东西……』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苏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操……”

房间里——没想到我会真的赢下赌约带苏涵来所以根本没收拾:

书架上摆着各种轻小说,其中不乏一些封面很糟糕的十八禁小说,还有一些很大胆的手办;电脑桌上的显示器还开着,屏幕保护程序是某个二次元美少女;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半掩着的抽屉,里面隐约能看到……某些包装盒的边角;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虽然不是十八禁的,但那些角色的穿着都很暴露。

“你这死宅……”苏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一丝别的什么,“没想到在学校一本正经的学委大人,私底下居然这么变态,噫……真是恶心死了。”

我的脸烧起来:“那、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抽屉里是什么?让我猜猜——”她走过来,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几瓶润滑液,按摩棒,还有……

“我操!”苏涵的脸瞬间爆红,猛地把抽屉推上,转过身死死瞪着我,“你你你你——你他妈准备这些干什么?!”

“那、那个是……”我慌得语无伦次,“昨天刚买的……呃不对,是之前就有的……啊不是……”

“闭嘴!”

苏涵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她背对着我,肩膀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几秒钟后,我听到她用极低、极压抑的声音说:“……你想干什么,就快点说。别他妈磨磨唧唧的,看着就烦。”

我的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这是……』

“我……”

“说啊!”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狠狠瞪着我,“反正……反正老娘答应了赌约。你他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她咬着下唇,脸颊通红,脖子上的血管都因为紧张而浮起。

看着她这副又凶又慌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手册里写的:

『第一次调教时,主人往往比母狗更紧张。不要害怕,你已经赢得了支配权。现在要做的,是让她明白——从现在开始,规则由你来定。』

我深吸一口气。

“脱衣服。”

声音很轻,但清晰。

苏涵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心脏狂跳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说,“脱掉外套。”

“你他妈——!”

“赌约。”我打断她,“你自己说的,说到做到。”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在愤怒、羞耻、挣扎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她咬紧牙关,伸手抓住校服外套的拉链——

拉链缓缓拉开。

我的呼吸停止了。

外套被褪下的声音窸窸窣窣,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涵低着头,手臂有些僵硬地从袖子里抽出来。白色的短袖衬衫下,她瘦小的肩膀轮廓清晰可见。她把外套扔在床脚,动作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凶狠。

“行了吧?”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恶狠狠地瞪着我,“满足了吗,变态学委?”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语气里的嘲讽和敌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指尖捏着衬衫下摆,骨节用力到泛白。

『她在害怕。』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干。不是那种面对暴力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不安。就像被剥掉了一层坚硬的壳,露出底下柔软的内里。

“衬衫。”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苏涵的表情僵住了。

“你他妈别太过分——”她的话没说完。

“脱掉。”我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距离。她立刻往后退,背撞到了衣柜,发出一声闷响。这个距离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洗发水的清香。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口在衬衫下起伏。

她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几秒后,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她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用力一扯——

“啪!”

最上面那颗纽扣直接崩飞了,滚落到地上。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解开剩下的。一粒,两粒……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小背心。就是那种小女孩穿的内衣,几乎没有罩杯,紧紧贴着身体。

非常平坦的胸口。几乎看不出任何弧度,背心的布料只是松松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花生米般大小的两个小点上。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那片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她猛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住胸前。

『真的好平。』

“看……看什么看!”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在抖,“平胸碍着你了?死变态!”

我移开了视线。心脏跳得太快了,咚咚咚地撞着肋骨。说真的,有点……意外。她这副羞愤到极点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刺激。

“裙子。”我说。我记得早上她穿的是校服裙子,深蓝色百褶裙。

苏涵的呼吸停了一拍。

“黄燚……”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凶狠,“你他妈是认真的?”

“脱。”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什么开关。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自暴自弃的凶狠。她双手伸到腰间,摸索到裙侧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深蓝色的百褶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细瘦的腰肢和臀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有点旧了。腿很细,笔直,膝盖处有一点轻微的淤青,可能是上次体育课磕到的。

现在,她只剩下小背心和内裤了。

房间里冷气开得不大,但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抱着手臂的手收得更紧了,手指深深陷进胳膊的肉里。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通红的耳朵暴露在外。

“转过去。”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慌?

“你……你还想干什么?!”

“背对着我。手扶着衣柜。”

她的嘴唇在抖。我能看到她的牙齿在打颤。几秒钟的死寂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慢慢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伸出手,按在冰凉的衣柜门上。手指蜷缩着,指甲抠着漆面。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瘦削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交界的地方。腰很细,臀部的曲线……在白色内裤的包裹下,意外地有点圆润。

我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

我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周末兑换的“基础SM调教工具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拿出一个黑色的……项

圈。

我掂了掂,走到她身后。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动。”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和一丝兴奋。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我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皮革内侧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摸索着搭扣的位置,扣了好几下才扣好。不大不小,刚好贴合。黑色的皮革衬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那个银色的小环在她锁骨上方闪着冷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既违和,又他妈该死的合适。

“好了。”我说,声音有点干。

她没有动。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项圈的皮带在她脖子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里蓄满了水汽,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只是用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我。

“满意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还专门搞了这种道具?黄燚,你他妈真是个处心积虑的变态、人渣、臭虫……”

她开始骂,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骂,心里那股陌生的掌控感在滋长,混合着一点心虚和巨大的刺激。

等她骂得有点喘不上气,停下来狠狠瞪着我时,我才开口,尝试着用更冷淡、更像“主人”的语气。

“跪下。”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上。

她所有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像是完全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手心里沁出了汗,“跪下。”

“不要……”她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往后缩,背紧紧抵着衣柜,“你他妈疯了……这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赌约。”我往前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你答应过的,苏涵。一整天,全听我的。”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还是没憋住,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立刻用胳膊狠狠地擦掉,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烧穿。

“我……我日你祖宗……黄燚……你等着……我会……”

“跪下。”

第三次。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挣扎、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奇异的、近乎认命的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了膝盖。

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跪倒。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的折服过程。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跪在了地上。

地板很硬。她的膝盖骨撞上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板上,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还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和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哭声泄出来。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一种混合着强烈兴奋、些许不安和巨大成就感的眩晕感冲击着我。这个一拳能打扁铅球的怪力女,我的同桌,现在正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因为我的命令而抖得像片叶子。

我蹲下身。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依旧凶狠,像一只被拔了牙却还在龇牙的小狼狗。

“叫主人。”我说,努力让声音不带颤音。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松开她的下巴。我的手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胸前——那平坦的、隔着那层薄薄小背心也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地方。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呼吸停滞。

“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有些生涩地按了按那小小的乳头。它立刻硬了起来,顶着我指尖,一个小

小的、坚硬的点。“叫主人。”

她浑身都在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屈辱到极致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但我听到了。

一股炽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听不见。”我逼自己冷下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狠狠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杀人,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和破碎的骄傲。

但几秒后,她还是闭上眼睛,用稍微大一点、但依旧充满恨意和颤抖的声音重复:

“主人……”

“很好。”我伸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很软,带着汗湿的潮气。“你今天晚上都要记住这个称呼。”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试图平复一下过快的心跳。我看到自己脚上还穿着袜子,运动鞋在门口。

“过来。”我说。

她跪在原地,没动。

“爬过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圈更红了。

“苏涵。”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血。然后,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伏低了身体,双手撑地,膝盖开始挪动。

一点一点地,朝我爬了过来。

动作笨拙而僵硬。浅蓝色的小背心下摆晃动着,露出腰间一截白皙的皮肤。白色内裤包裹着小巧的臀部,随着爬行动作微微起伏。每一步都慢得折磨人,膝盖摩擦着地板。

终于,她爬到了我的脚边,停下来,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我看着她纤瘦的背,黑色项圈下的脖颈,心里那股黑暗的掌控欲越来越浓。我抬起一只脚,伸到她面前。

“用嘴,”我说,声音有点不稳,“把我袜子脱了。”

她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穿着灰色棉袜的脚,眼神从茫然变成一种更深的绝望和恶心。

“你……你他妈……”她声音发颤,“别欺人太甚……”

“用嘴脱。”我重复,脚趾在她面前动了动。“然后,舔我的脚。”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看着我的脚,又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好像都熄灭了。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顺从,混着深不见底的屈辱。

她缓缓地,颤抖着,低下头,把脸凑近我的脚踝。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袜口。很轻,带着温热和湿气。我能感觉到她鼻息喷在我脚踝皮肤上的微痒。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子边缘的罗纹,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用嘴唇和牙齿配合,将袜口从我脚踝上褪下。

这个过程慢得折磨人。她的脸离我的脚很近,我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还有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滴在我的脚背上,有点凉。

袜子褪到脚掌时,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沉重。然后她继续,用嘴唇抿着,用牙齿小心地叼着,避免真的咬到我。

终于,一只袜子完全被她用嘴脱了下来,松垮地挂在她嘴边。

她偏过头,把袜子吐到一边的地板上,然后转回来,面对着我已经裸露出来的那只脚。

脚因为穿了一天鞋袜,有点闷热。我看到她喉咙动了动,像是强忍着干呕。

“舔。”我哑声命令。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赴死一样。然后,她伸出舌头。

粉色的、小巧的舌尖,先是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我的脚背。湿润的触感传来。

接着,她像是自暴自弃了,整张脸埋了下去,温热的舌头贴在我脚背的皮肤上,开始笨拙地、生疏地舔舐起来。

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侧。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带着唾液滑腻的触感,在我皮肤上移动。偶尔能感觉到她舌尖的微小颗粒。她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呜咽和抽气声。眼泪不停地掉,混合着唾液,弄得我的脚湿漉漉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脚边,像只最卑微的宠物一样,用嘴脱掉我的脏袜子,然后舔我的脚。黑色的项圈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显得格外刺眼,那个小银环晃动着。

一股极端强烈的征服感冲垮了我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不安。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和她之间,已经彻底扭曲,再也掰不回来了。

第四章、调教

我慢慢感受着苏涵的舌头在我脚上舔舐,触感湿湿的、软软的,带着点笨拙的力度。舌尖划过趾缝时,我后背窜过一阵酥麻——不是舒服,是某种更奇怪的、让人有点上瘾的东西。

舔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我盯着她的目光。

“看、看什么看……!你这阴沉沉的死宅!变态!”苏涵即便跪着,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眼神里混杂着嫌恶与不甘,“脚舔完了,还有什么恶心把戏就快点!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我!我警告你,等到了明天……看我不把你揍成猪头,挂在校门口示众……!”

她的声音又尖又冲,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体育课的时候她一拳打扁了铅球,而且手指骨节上蹭破的皮第二天就愈合了。这么一个怪物级别的暴力少女,现在跪在我面前,嘴里骂着要揍我,舌头却老老实实地在我脚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种反差让我心跳快了几拍。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因她的咒骂而畏缩或尴尬。换做平时,她瞪我一眼我都能找借口去厕所待十分钟。但今天不一样。我不知道是大脑空白导致牛子占了上风,还是“苏涵说到做到”的“人格魅力”给了我某种不该有的底气,总之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椅背往后压了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苏涵……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从工具包中拿出一对乳夹——两个夹子用细细的铁链相连,乳夹的锋利锯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苏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向后挪动。但我已经跨了过去——那一瞬间,那个一直被压抑的、连我自己都陌生的东西,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动作变得精准而粗暴,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连跟人对视都会先移开目光的怂包。

我一把揪住苏涵的短发,强迫她仰起脸,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黑色皮质项圈勒在上面,银环晃了一下,反射的光刺进我眼睛里。我想将乳夹在她乳头上,手指刚碰到她胸前的布料,苏涵就开始拼命挣扎。她的力气大得吓人,肩膀撞到我胸口,我整个人晃了一下,要不是她被“约定“限制着不能真动粗,这一下估计能直接把我顶飞出去。

“放开!你这头臭猪!竟敢给我戴这种东西……!”苏涵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我见过那种压力,上次她在教室一拳砸碎课桌时就是这种感觉。她那只手,能打扁铅球的手,现在握成拳头,离我的肋骨不到半米。她只要忘了那个约定一秒钟,我大概就得在床上躺三个月。

恐惧像冰水一样泼下来,我吓得赶忙缩手,声音比大脑快了一步:“喂!说好了不能对我动粗的,苏涵大小姐……该不会是想违反约定吧?”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语气里那点发虚的尾音,差点破功。

苏涵的拳头松了松,嘴角扯出一个凶狠的弧度:“哼……只是手有点痒而已。这就把你吓尿了吗?本小姐说到做到,今天……不打你。”那个“不打你”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说了这几个字就耗了半条命。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狂跳。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我回想着手册上的话,努力调整坐姿,把背挺直,下巴微抬,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虽然手心还在冒汗。

“那就跪好,苏涵。现在,你是我的……嗯嗯,母狗。”我听到自己说,顿了顿,“乳夹自己戴起来。”

然后我一屁股坐回电竞椅,把乳夹丢在她膝盖前面。我跷起二郎腿,将穿着袜子的另一只脚伸到她面前:“继续,舔这只脚。”

我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她真的很小只,平胸,细胳膊细腿,脸却好看得过分,但那张脸上现在全是想杀人的表情。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位平日里高傲无比的暴力少女彻底跪伏在我脚下的模样。

苏涵盯着地上的乳夹,眼眶有些发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死死瞪着我,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用最恶毒的话语砸过来:“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死变态……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呜……你给我等着……”

尽管骂得凶狠,她的手却颤抖着伸向那冰冷的金属物件。她笨拙地扯掉自己单薄的小背心,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将乳夹颤巍巍地扣在自己早已凸起的乳头上。金属咬合皮肤的瞬间,她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肩膀抖了一下,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下巴抬着,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

乳夹的铁链垂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袜子的边缘,恶狠狠地往下拽,犬齿隔着布料刮到我的皮肤。袜子被扯下来丢在一旁,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在我另一只脚背上生涩而缓慢地舔舐。动作比刚才还硬邦邦的,完全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不对,就是在完成任务。湿痕很快变凉,被空气蒸出若有若无的凉意。

“你给我……等着……”她含含糊糊地骂着,因为张嘴舔弄,声音闷闷的,“等今天过了……我他妈一定剁了你……”她死死瞪着我,眼眶红了一圈,但一丁点要哭的意思都没有。

而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跳越来越快。她越是骂,我越是兴奋。

我想到手册里写的:『耳光,疼爱母狗的重要手段,主人,对小母狗使用耳光吧!』

“啪——!”

我鼓起勇气用力甩过去。

声音很脆。

我看着苏涵的脸被我扇得偏过去,栗色的头发甩起来遮住了一半。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瞬间就烧起了火。那种火不是愤怒,是……更狠的东西,带着屈辱。

她的半边脸开始红,红得很快。

我从没打过人。

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打人。

我的心跳得很快,血液冲上脑子又退下去,留下嗡嗡的耳鸣。

但很奇怪——我居然没觉得害怕。

苏涵的呼吸声很重。夹着乳夹的平胸一起一伏,铁链随着呼吸轻轻作响。她没有立刻骂我。只是偏着头,眼睛死死瞪着床脚,整个人都在抖,眼眶憋得发红,但硬是一滴都没落。

我等着。等着她骂。心里甚至有点急切。

然后她开口了。

“你……你竟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嘶又哑,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带着血和唾沫,“黄燚,你这个没卵蛋的怂包,死变态,杂种养的贱货!你居然敢打我!操你妈的!等今天过了,我他妈一定、一定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剁下来,塞进你屁眼里,再把你肠子扯出来打个蝴蝶结挂你脖子上!!”

她骂得很脏,比我想象的还脏一百倍。

我堵住耳朵慢慢蹲下身,凑近她。她立刻转头瞪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扑上来咬断我喉咙,但又被什么东西拴住了。那根无形绳子的另一头是她的“说到做到”,所以她只是瞪着,身体没有后退半寸。

“骂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愉悦感,“继续骂。用点新词。刚才那些我听腻了。”

“堵着耳朵是吧?老娘明天就把你手指全折了,”她加大音量。然后又是一连串恶毒的脏话砸出来,这次的词更新了,加入了对我家亲属的问候和对未来各种悲惨结局的诅咒。

“你骂得越狠,”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就说明你越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母狗。”声音很轻。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但她还是没动,只是用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主人打你,”我继续,“你该说什么?”

她死死咬住嘴唇。新鲜的血珠渗出来。全身在抖,从肩膀到膝盖。她闭上眼睛,那两颗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被挤出眼眶,沿着发烫的脸颊滚下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红得吓人,但眼神凶狠如初。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秒。crazyhome2000.com

“……谢、谢谢……主人……惩罚……”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盯我盯得死紧。那语气说是感谢,不如说是咒骂。

然后她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某根支撑骨,肩膀猛地塌下去,头也垂了下去。但只垂了一秒,她就重新抬起头,下巴扬着,用沙哑的声音继续骂:“看什么看?满意了?你这个变态、畜生、该下地狱的人渣。你等着,你今天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骂得断断续续,因为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没有哭,没有哀求,没有说一个求饶的字眼。

而我听着她的骂声,一个疑问从脑子里蹦出来。

“那个,苏涵,”我开口,“你是处女吗?”

苏涵的骂声戛然而止。她抬起眼皮看我,表情从愤怒变成嫌恶:“怎么了?关你屁事……”

语气很冲,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很厉害,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

我看着她,又给了她一耳光。这次比第一次稳多了,没有酝酿,没有迟疑。

“说。”

“你他妈打够了没有!是不是处女你看不出来啊?!”苏涵几乎是吼出来的,尾音破了,后面几个字因为气息不稳而抖了一下。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又逼不住,滚了两滴下来,但她立刻用肩膀蹭掉,然后瞪我瞪得更凶。

“转过去,屁股抬起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大概是牛子完全接管了脑子。

“操你妈?!”苏涵的声音尖到破音。她骂了一长串,从我骂到我祖宗十八代,语言密度之大用词之丰富让我觉得她语文分数低完全是因为懒得考。但她骂归骂,身体还是动了——她转过身,然后伏低上身,抬起了屁股。

我伸手扒下她那条湿湿的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部。苏涵的骂声还在继续,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小心地拨开那条紧闭的缝隙。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骂声爬高了半个八度,但身体没动。洞口非常小,非常紧致。处女膜我看不到,但根据这紧致的程度和外观,以及她刚才那剧烈的反应……

然后我放开她,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震动棒。份量挺沉,硅胶质感在手里握着很稳。开关一直推到最大档——旋转、突刺、电击,三个功能的指示灯全亮了,粉色的棒身开始嗡嗡作响,顶端慢慢转动。

我把震动棒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掏出了硬很久的鸡儿,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胀得发亮。我踢掉裤子,重新坐到椅子上,两腿张开,手里拿着嗡嗡震动的紫色棒子,看向还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腿弯的苏涵。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嗡嗡响的东西,脸别过去,骂声变得更尖了,“操你妈的,你想干嘛?”

“对,选一个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紧张、干涩又亢奋:

“我的棍or电棍?”

她看着嗡嗡作响、顶端狂野旋转还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的粉色怪物,又猛地抬头瞪着我那根同样硬挺挺的肉棍,脸上嫌恶的表情像是要吐出来。

“谁、谁要给你这个变态啊——!”苏涵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几乎是在嘶吼,“你那根恶心的东西,跟下水道的鼻涕虫有什么区别!!老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把震动棒往前递了递。

“那这个?”

苏涵的骂声像被拔了插头一样戛然而止。她死死盯着那个震动的按摩棒——盯了一会——然后我看到了。咽口水的动作。然后她的耳根开始发红,先是淡粉,然后迅速蔓延到耳尖,紧接着烧到脸颊。

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视线从那嗡嗡响的东西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一秒。两秒。

“要不拿根黄瓜来……”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底气明显不足了,但还是强撑着,“你他妈有种就……有种就别拿那玩意儿吓唬人……”

她继续盯着那个按摩棒——又移开——又盯回来。嘴唇抿得发白,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夹的铁链跟着晃。几秒后她睁开眼,那红透了的眼眶瞪着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来。”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自己来。别拿那个东西碰我。”

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又像是恼羞成怒,紧接着又补了一大串:“操你妈的,你笑什么?老娘才不要把第一次给玩具啊!你敢用这个威胁我?给我等着,等今天过了我就把这个玩具塞你屁眼里!不是说了你来吗!还愣着干嘛!怂了?!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有种的吗?!”

她骂得声嘶力竭,但脸已经红透了,眼神也从瞪视变成了稍微偏开不敢直视。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铁链哗啦啦轻响。

我感觉到自己嘴角在抽。卧槽,因为一时的恶趣味我买了这个按摩棒。早知道我就不买了,我相信苏涵绝对会把这个塞我屁眼里。

我赶紧关掉按摩棒,趁苏涵不注意藏进垃圾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和我太阳穴突突的脉搏声。

“那就躺好。”我装作若无其事站起来,“自己把腿抱起来。”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稳。可能是脑子已经半空白了,那个平时畏畏缩缩的黄燚被挤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得吓人的家伙。

苏涵瞪着我,嘴唇动了动。我敢赌她刚才想骂“你他妈命令谁呢”,但是——她转过身躺好。然后真的抬起手,抓住自己腿弯,把两条细细的腿往胸前抱。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她抱腿的动作让膝盖压到乳夹的铁链,叮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看屁啊。快点。”她偏过头,声音又冲又哑,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往下看——这个角度,苏涵真的很小。她抱着腿的样子让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只有眼睛仰着瞪我,又凶又水。

我蹲下身。用拇指拨开那条缝隙——刚才只是看,这次是真的要进去,所以看得很仔细。颜色很浅,几乎是淡粉的,紧得连缝隙都只是勉强的一道线。

“……你他妈要看到什么时候。”

我没理她,龟头握在手里,胀得有点发疼。尺寸确实不算丢人——我自己偷偷量过,17cm往上——但跟苏涵那窄得过分的身体比,怎么看都不匹配。

苏涵瞥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一瞬间,然后立刻撇开,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更嫌弃,嘴唇翕动,大概是在无声地骂什么。她的手指在腿弯上收紧,指甲掐进皮肤。

我扶着自己,蹲低了一点,龟头碰到那个紧闭的入口。光是碰到的瞬间,苏涵的腹部就抽了一下,抱腿的手臂猛地收紧。

“等等——”她开口,声音尖了一点,“你……你他妈慢点……你要是敢直接捅——”

“闭嘴。深呼吸。”

“你命令——”

我没再理她的嘴,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撑开最外层的缝隙。紧。紧得离谱。光是进去一个前端就感觉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死死箍住,湿热又逼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差点直接缴械。

苏涵的骂声变成了一声噎住的闷哼。她整个人僵住,头往后仰,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王八蛋——疼疼疼疼疼!!”

她倒吸着冷气,声音破破碎碎的。

我又往里推了半寸。紧得发疼。她体内热得不像话,黏膜绞着龟头往下咽,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本能的吞咽。

“操你妈——!轻点!!你他妈是打桩机吗?!没看见老娘——嘶——疼!!”

我低头看交合处。粉色的入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我鸡儿前端,像一张太小太紧的嘴,勉强吞着一个不合尺寸的东西。没有血——至少暂时没有。

“疼就忍着。不是你自己选的吗。”我的声音带着气声,不是因为冷酷,是因为爽得头皮发麻。

苏涵龇了龇牙,额头上一层薄汗,嘴唇因为刚才咬过还有点肿:“你他妈给老娘等着——!等今天过了——唔!!”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撕裂感。不管对我还是对她。她里面太紧了,紧到我觉得鸡儿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手死攥着,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动排异。苏涵的声音被撞成一声短促的呜咽,头猛地扬起来,短发扫过后颈。抱腿的手臂松了一下,然后又死死扣回去。

“……你妈……你妈逼……”她的声音在抖,但没有哭。眼眶红了,水光蓄着,但硬是没掉。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白,下巴扬着,继续骂,“动啊!!不是要干吗!!插进来就不动了?!你他妈是阳痿了还是怎么着!!”

她吼得声嘶力竭。乳夹的铁链疯狂晃动。整张脸上全是“老娘绝不先认输”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拔出来一半,龟头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她骂声停了一瞬,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然后又插进去。这次比第一次顺畅一点,因为开始有点湿润了。

慢慢的,抽了七八下。

苏涵咬着嘴唇,一直在用鼻子呼吸,气息又重又乱。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别的声音,但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鼻息都会突然变急促,喉咙深处会透出一点点压不住的、短促的“嗯”。非常轻,但她自己显然察觉了,因为骂声变得更脏了,像是要用脏话把那点声音压下去。

“就这?!废物!!没吃饭还是怎么的!!娘炮!!操快点会不会——不会滚!!”

我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她的激将法,是因为已经停不下来了。那股从脊椎往上蹿的快感像是某个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放出来,根本压不住。

“操你妈操你妈操——唔嗯——!”

她的骂声被我撞碎。身体小,轻,平胸,细胳膊细腿,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后滑,但腿还是死死抱在胸前。唯一的性征是那两个被夹住的乳头,在撞击的节奏里上下颠,铁链哗啦啦响,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声音来得比我预想的早。大概两三分钟。

不是那种直接的、放开的叫。是死撑着不发声音,结果撑不住了,嘴唇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喘息,鼻音往上走了半个音阶。她咬着嘴唇憋了一下——但下一秒,一记深的直接撞到底,她的齿关松开了。

“嗯……嗯、嗯嗯嗯——!”

急促的,稚嫩的,带着哭腔但不是哭的呻吟。和她平时的尖尖的怒骂声完全不一样,又软又哑,尾音往上飘,像是被快感掐着喉咙挤出来的。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脸瞬间涨得更红,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脸,嘴硬地骂:“操你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我不由露出愉悦的表情,下半身没停,拔出三分之二几乎退到头,然后一下送到底,反复。

“啊、啊、嗯、啊…嗯啊……♡”

每一次撞击都顶出来一声。她手臂挡着脸,看不见表情,但手臂下面露出的嘴唇在抖,齿间漏出的呻吟越来越湿、越来越密,从单音节开始变成一连串不成句的颤音。她自己大概想把这些憋回去,但每当前半句呻吟刚冒出来、后半句还在酝酿时,下一记撞击就到了,把那点残存的理智碾成湿漉漉的碎片。

苏涵大概没意识到,她骂人的节奏已经完全跟我的撞击对上了——撞一下,骂一个字,再撞一下,再骂一个字。后来撞击太快,骂声跟不上,变成了碎词。

“你——啊♡——等——嗯、嗯嗯——今天——啊啊♡♡——不会——饶了——你——唔嗯♡!!”

最后那声“唔嗯♡”拖得很长,带颤音。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往后弓,湿漉漉的短发黏在脸颊上。失去意识一样翻着白眼的眼睛只露出了一瞬间就被她用手臂重新遮住了。

她高潮了吧?身体在抖,声音在变。但我知道,这不等于她想要。身体就是身体,被捅到某个地方就会这样反应,跟“愿意”是两回事。

乳夹上的铁链在撞击中疯狂抖动,细细的金属声和她破碎的呻吟搅在一起。

我伸手揪住铁链中间,轻轻一扯——

“咿——♡!!”

她的身体弹起来,肿肿的乳头被扯得更紧,上半身不自觉地挺起来,手臂终于从脸上滑落——那张脸。红透了,眼眶还是红的,水光终于滚了两滴下来挂在睫毛上,嘴却倔强地抿着,还在一抽一抽地骂:“别他妈的……扯那个……操你妈……你等着——”

骂到一半,我松开铁链。乳夹的重量重新坠回去,带着刚被夹过的乳头往回拽。她眼睛猛地瞪大——

“啊♡♡——!!”

高亢的,失控的。她自己大概都被这声音吓到了,本能地咬住嘴唇发出一个短促的“呜”,但嘴唇咬得不够紧,呻吟还是往外溢。

我感到她内壁在痉挛。不是高潮,但快了。小穴裹着我鸡儿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波一波的湿热从深处浇上来。

快感冲上脑子,我俯下身,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她的手终于不再抱腿了——腿早就在撞击中滑下来了,脚尖垂在地上,膝盖弯着,整个人被我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

我加速。冲刺的最后几十下。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太快太快太快太快了——!!”

她的声音拔高,从骂人变成单纯的大喊,嗓子哑了,破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手不知道该放哪,先是想推开我胸口,然后手指本能地抓住我前襟,揪得很紧,指节发白。

“……你他妈……你他妈……呜……别停……”

最后两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可能是她说漏嘴了,也可能只是我脑子里嗡嗡的幻听。因为她紧接着就嘶哑地补了一长串脏话,骂我小人得志,骂我趁人之危,骂我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但抓着我的手没松开。

我最后一次深顶,在她还在骂“生儿子没屁眼”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到底,然后——

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苏涵整个人僵住,指甲掐进我肩膀,然后高潮了。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我绞断,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全身都在抽搐,腿不自觉夹紧我的腰,脚尖蜷缩,嘴唇翕动着,大概是还想骂,但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嗯……♡……你……你等着……等今天过了……老娘一定要……一定要杀了你……”

她说到一半,声音变成了沙哑的气声,然后干脆放弃了。垂下头。额头顶在我胸口,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铁链还在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声音。

我还在她里面。硬着。心脏快跳出胸腔。

我拔出鸡儿,鸡儿上黏糊糊的,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湿光。

苏涵还躺在地上,腿没有合拢,就那么大张着,膝盖弯着,脚踝上还挂着那条白色内裤。那个刚被撑开的小口现在还没完全合拢,红肿着,缝隙里往外渗着黏稠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死死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乱。额头上全是汗,刘海贴在皮肤上。乳夹还夹着,乳头肿成了深红色,铁链歪歪斜斜垂在平板的胸口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碾过。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心疼——好吧,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感觉,像做完了一套卷子发现最后一道大题答错了。我看着这张可恶的可爱的脸,看着她下面出血的样子,鸡儿还硬着,但脑子已经开始冷静了。

这很痛吧……她虽然恢复力强,但还是能感觉得到痛的吧。

我啧了一声,唤出系统,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瓶超厉害伤药。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凭空出现在我手里,没有包装,没有标签。打开盖子,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没什么味道,看着像凡士林。

苏涵大概听到了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捏着一个小瓷罐蹲在她面前,眉毛立刻皱起来了。

“你在干嘛……?”声音哑了,但戒备心一点没少。

我没回她,用手指蘸了一坨膏体,伸手就往她腿间探。她第一反应是想踹我,但腿没什么力气,只踢到了我膝盖。

“喂!!你他妈还要——”她身体往后缩,但腰刚动了一下,下面的牵拉疼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龇了龇牙,“嘶——你还要搞什么鬼,你想给我涂什么玩意儿?!”

“上药。”我说。

“……什么?”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变得洋洋得意,“上个屁的药啊,这点小伤,明天就好了。”

我不做声,默默把膏体涂在她红肿的入口周围。指尖碰到那片嫩肉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指甲掐进地板。但紧接着,她皱紧的眉头松了一瞬间——然后又皱起来,大概是觉得不该在我面前表现出舒服。

我手指慢慢往里推,把膏体涂进里面。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脸别到一边不去看我。然后第二秒,她的身体明显松了下来。第三秒,那个还在渗血的小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红肿消退,颜色从深红变回浅粉。

“……欸?”

苏涵猛地转头,下巴都快戳到我鼻子上了。她盯着自己的腿间看,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回事?你这他妈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就不痛了??!”她撑起上半身,手直接伸下去摸,把我手拍开,自己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表情从震惊转到困惑,又从困惑转到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不可能……老娘每次打完架都要疼一晚上的……”

她可能觉得不应该对我态度这么好——毕竟我刚才还在肏她。突然骂道,“你这个人渣、强奸犯!!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女朋友!!变态死宅!!长那么帅有什么用!!还不及老娘一个拳头——”

“你骂够了没有。”我看着她,把瓷罐盖子拧好。

“没有!!你他妈以为给我上个药就没事了?!你刚才扇我耳光的时候想什么呢?!让我戴这个破夹子的时候想什么呢?!把我摁地上肏的时候想什么呢?!都干了这些事了现在装好人了?!滚你妈的!!”

她说得对,我好像确实是喜欢看她疼。看着她疼得抽气、龇牙、骂人、硬撑的样子,我确实硬了。证据就是现在我还硬着。但我没蠢到说出来。

“所以你现在不疼了。”我说。“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

苏涵坐在地上,看着我翘着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到嫌恶,又转到某种她大概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她抓过旁边丢着的衣服胡乱盖在腿上,仰着下巴瞪我,嘴硬道:“我还以为你他妈就这点本事?才一轮就不行了呢?”

“跪好,把屁股对着我,翘起来。”

苏涵嘴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但身体已经动了。她翻过身,膝盖跪在地板上,手肘撑着地面,屁股抬起来。动作不算利索——刚才被肏过的腿还有点抖,但她硬是没吭一声。那条白色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跪好的动作晃了一下。

我从后面看着她。那个刚上过药的小口已经完全消肿了,淡粉色,紧闭着,只看得到一道细细的缝,完全不像几分钟前被我撑开过的样子。

那瓶药是真的好用。我在心里记了一笔。

“看够了没?”苏涵偏过头,半张脸从肩膀旁边露出来,眼睛斜着瞪我,“你他妈是来干我还是来参观的?再看收门票了。”

我没搭理她的嘴,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屁股。臀肉入手是意料之中的紧致,没什么脂肪,但皮肤滑得过分。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还在往外渗前液的龟头,对准那个刚恢复的入口。

这次没有直接捅进去。我捏着龟头,用前端在她缝隙上来回蹭。蹭一下,她的屁股就绷紧一点。蹭两下,她的呼吸就重一点。蹭到第三下,她猛地回头,脸涨得通红。

“你他妈蹭什么蹭!!要进就进!搁这儿磨刀呢?!”

我腰往前一送。

“唔——!”

龟头撑开入口。还是紧,但比第一次顺畅太多。里面又湿又热,刚才残留的体液和药膏混在一起,滑腻腻地裹上来。苏涵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但没骂人。

我往前顶,一寸一寸往里推。她体内慢慢被我撑开,黏膜蠕动着含住茎身,箍得死紧,但那股湿滑让进出变得容易。我低头看交合处——她的小口被我撑成一个粉色的圈,紧紧咬着我的茎身,随着呼吸轻一下重一下地收缩。

“……唔。”苏涵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点点,然后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了。

“……你他妈别停啊!又阳痿了?!”

她骂得凶,但腰已经开始主动往后蹭了。动作很小,大概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我抓住她腰,开始动。这次比第一次稳,没有急着冲刺,一下一下地顶,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送到底。

“嗯♡……嗯♡……操你妈……嗯♡……轻、轻点会不会……嗯嗯♡——!”

她还在骂,但骂声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那个“嗯”就会往上飘半个音,然后下一句骂声的开头又会被下一记撞击顶碎。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声音不对劲了,用手臂死死捂着嘴,闷闷的叫床声从皮肤的缝隙里往外渗。

我从后面拉着苏涵的一只手,用力顶弄。看着那张精致的侧脸,娇小的身体。说真的,苏涵非常符合我的审美,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当然,如果可以去掉那张骂人的小嘴那只有保护欲了。我正这么想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蓦地涌上来——我想亲她。

于是我凑过去想亲吻她。

“——滚!!!”

苏涵察觉到了,猛地偏头,肩膀一扭,差点从我身下滑出去。她用手肘顶着我的胸口,把我硬生生推开了,眼睛里全是炸毛的警惕,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你他妈想干嘛?!亲?!想亲老娘?!你疯了还是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个死宅!变态!强奸犯!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亲我——”

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亲她?我差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母狗“?

看来接吻对她来说是某条线。跨过去她大概真的会动手。我现在还不想被一拳打进墙里。

但她这副样子——刚才被破处都不哭不求饶,现在为了一个没落下的吻炸毛成这样——我看着看着,心里反而痒得更厉害。

对啊,我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主人才对。

我抬手给了苏涵一耳光,“叫主人。”

“唔……人渣……”她的嘴唇动了动,屈辱和怨恨在眼里翻涌,最终还是吐出那两个字,“……主人。满意了吗?”

“不满意。”我蹲下来看着她,“光是肏你怎么够?我要你亲口说,要我用下面那根东西肏你。用你这张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苏涵瞪着我,眼眶红了,咬住嘴唇摇头。

我又甩了她一耳光。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臂撑不住,肘弯一软趴回床上。过了几秒,她咬着牙挤出那句话,低得几乎听不见:“请……请人渣主人……用你那东西……肏我……”

“什么东西?说清楚。”

“鸡…鸡巴。”

“加个大字。”

她的睫毛湿了,嘴唇抖了半天,终于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声量挤出来:“……大鸡巴!请人渣主人用你的大鸡巴肏我。”

虽然她在“主人“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我还是满意地把她翻过来。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湿滑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我重新抵住入口,没有急着进去,抵着缝隙蹭了两下,让龟头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来回滑。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自己咬住嘴唇把那点声音压了回去。但入口却本能地往龟头上贴,一缩一缩地吸,像在找什么。她的身体和她的嘴在吵架,而嘴明显正在输。

“说,你是不是湿的很厉害,很想我肏你?”我用前端轻轻顶了一下,不进去,只卡在入口。

“你他妈……”她仰头骂了半句,声音就断了。我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点,顶开最外面那圈嫩肉,又停住。她喘了一下,下面的肌肉绞紧,像在试图吞我。她能感觉到,我也能。

“……是。”她别过脸,声音哑得快听不见,“湿了。行了吧。”

“说你想被我肏。”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乳夹的铁链跟着晃。过了几秒,她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一字一字往外挤:“……想被你肏。想人渣主人用大鸡巴肏我。”

我整根送到底。

她“啊”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但她下面没咬——小穴猛地绞紧,裹着我往里吞,湿滑滚烫的软肉一层层缠上来,像是她身体比她自己诚实一百倍。我拔出来又撞进去,她肩膀一颤,腿不自觉夹了一下,又松开。

“叫出来啊,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叫的挺开心的嘛。”

她没叫。但喘气变得又重又急。我调整了角度,第二下的时候龟头碾过她深处某个地方,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嗯——”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眼角立刻就湿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

她还是不肯开口。

“舒服吗?”

“……不。”她说。

我说那换个姿势。把她翻过去,再从后面跪着进。这次撞的节奏不一样,啪啪声又快又密,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呜咽声从布料里渗出来,尾音飘着碎碎的颤。铁链在响。她的腰在动——不是躲,是在迎。

我揪住铁链扯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翻着白眼的瞬间被自己捕捉到了,立刻又把脸埋回去,嘴里骂:“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但她的屁股还翘着。那根东西在里面的时候,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想躲。

后面又做了几次。体位的变换我已经记不清了,太快太多。我只记得她趴在床上的样子——小小一团,膝盖跪得发红,乳夹早不知掉哪去了,乳头肿着,背上全是汗。胸口的铁链还在晃,叮叮响,像某种细碎的伴奏。她的声音从骂变成闷哼,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呼吸——又重又乱,像刚跑完八百米。

最后那一次,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脸埋在我颈窝里,不说话了。花洒水声很响,她下面还含着我,因为水的冲刷,滑腻得不像话。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里轻轻吐气,不出声。

“……你他妈……还不拔出去……”她声音哑透了,但语气里少了许多攻击性,像是骂人的力气被水冲光了。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喉咙里滚过一声轻轻的、像是终于解脱了的气音。

后面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把她放在床上,她没反抗,也没说话。

看苏涵,她应该是已经被我肏服了…吧?反正到明天早上之前,她都得听我的。我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个藏起来的按摩棒,思考着要不要把旋转、突刺、电击都打开。最后我只打开了震动就塞进她体内,拴着绳让她跪在地上爬了七八圈,她默默爬着,我也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录了视频——她边爬边汪汪叫,嘴里含含糊糊喊着“人渣主人”。她膝盖磨红了,她嗓子也哑了,但眼神还是瞪着我,像是要用目光把我钉在墙上。

我把她绑好放在电脑桌旁边,把脚搁在她头上,想着还能玩到明天上午8点呢,要不要抱着小母狗睡觉呢?我开始打《野蛮6》。她安静了很久,只有按摩棒的嗡嗡声和她偶尔压不住的闷哼。我低头看她的时候,她额头抵在地板上,两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上磨出两道深红。

“……你他妈打完了没……”声音从脚底下漏出来,含含糊糊的,“老娘腿……麻了……”

“快了,这局很快就结束了。”(指还有十几个小时)

我默默打着游戏,时不时伸个懒腰,踩一踩苏涵的小脑袋。突然,闹铃的声音从苏涵的一堆衣服中传出,在这寂静的夜里。

我默默打着游戏,时不时伸个懒腰,踩一踩苏涵的小脑袋。突然,闹铃的声音从苏涵的一堆衣服中传出。

“滴滴滴——滴滴滴——”

声音很突兀,像期末考试结束的铃声。

第五章、突变

闹钟响的时候,我正盯着屏幕上“ 尤里卡,村民向你分享了核聚变技术!”发愣。

其实我每次玩《野蛮6》的时候都想吐槽,为什么普通村民会有核聚变技术啊?!这样真的合理吗?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手指悬在鼠标上就是按不下去。大概是因为苏涵趴在地板上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有点不安。按摩棒的嗡嗡声还在,绳子也还绑着,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算了。我想多了。

我踢了踢她的屁股。“喂,你手机响了。”

苏涵没动。

又过了几秒,她才慢吞吞地说。“人渣主人,你今天玩得很开心嘛。”

语气不太对,但我没多想。大概是闹钟吵醒了她,起床气而已。我把注意力拉回屏幕,准备点击确认。

然后我感觉踩在她脑袋上的那只脚,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我低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那根童军绳绷到极限的样子,像一根皮筋被拉到极致,然后“啪”的一声,断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按摩棒还在她身体里震着,腿间湿漉漉的。但她的动作很稳,像是早就排练过一样。我的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想尿尿了,她要去厕所?可别尿在地板上了,我可不愿清理。我甚至还在想,要不要把她抱到厕所里去,顺便看看她尿尿的样子,她羞红了脸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去把闹钟关掉。”我说。

她没有动。

我伸手想去拽她乳夹上的链子——但我的手腕在半空中停住了。

被她握住了。

不,是被她“夹”住了。那只手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纤细,白皙,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像任何一个高中女生的手。用力。

“疼疼疼!!——放手!苏涵,你疯了吗?!”我想要抽回手,但我的手腕像是被焊在她手心里,纹丝不动。

我后来回想这个画面的时候,觉得自己当时应该害怕的。但说实话,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明天写不了作业了,这只手要是废了的话。

我看向苏涵,她那张可爱精致的脸上,刚才那种屈辱和隐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带着几分狂气的笑容。她红肿的嘴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到时间了哦,人、渣、主、人♡。”她说完松开了我的手。

“”什么时间?“我揉了揉手腕,瞥了一眼手机屏幕。00:00。“这不才刚到零点吗?你给我继续跪着,我马上就好了,待会你就可以去床上了——”

“不对哦,准备好挨打了吗?”

我感受到了极其危险的气息,没等脑子反应过来,我已经“嗖”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了,速度快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椅子翻倒了,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涵!你……你想干嘛!赌约是一整天——”

“是呀,一整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呦~”

“不对吧!?是到早上八点才对吧!?”

“欸~?谁说的?”她歪着头看我,“我们约定的是一整天,那当然是到零点结束啦。以本小姐的理解为准,有什么问题吗?”

我当时想说“你他妈强词夺理”,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了。因为我看到她往前迈了一步。就一步。地板好像震了一下。也可能是我自己抖了一下。

『不行……不能这样……』crazyhome2000.com

然后我想起来了。手机。视频。我录了那个视频。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床头柜,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划开屏幕,调出刚才录制的视频——画面里,苏涵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嘴里含糊地喊着“人渣主人”……

“看、看看这个!”我把屏幕怼到她面前,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你、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把这个发到学校论坛——”

苏涵只是瞥了一眼屏幕。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我见过,每次在学校整我的时候,她都会这样笑一下。

“哦~你不说我都忘掉了呀~?”她轻声说着,以我根本看不清的速度,轻巧地……从我手中“拿”走了手机。

不是抢。是“拿”。动作自然得像是我主动递给她一样。

然后她捏住了手机。

那部最新款的,我分期十二个月买的,屏幕贴了钢化膜背壳套了防摔壳的手机。

“咔嚓。”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手机碎裂的声音是这样的。不是“啪”的一声脆响,是那种闷闷的、像是骨头在皮肉下面裂开的声音。

然后她松开手。黑色的,银色的,零零碎碎的渣渣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小撮。

我的大脑空白了大概三秒钟。那三秒钟里我什么都没想,也什么都想不了,就只是看着地上那堆东西发呆。那堆东西里,有我的微信聊天记录,有我存了半年的表情包,有我前天晚上看的色色小说。

“威、胁、我?”她说。

向前走了一步。

她身上的那些痕迹——红的、紫的、青的、牙印、指印、绳印——在台灯下面清清楚楚。我看着她身上那些我留下的东西,再看看她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我才是躺在地上的那个。

“对、对不起——”我跪下去了。不是我想跪的。是我的腿自己软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涵大小姐!苏涵大人!饶了我!求你了!看在我刚才还给你涂药的份上!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

我在说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脸磕在地板上的时候,感觉凉飕飕的,好像有点湿,也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下一秒就要挥拳。

我趴在地板上,像个被翻过来的乌龟,等着她踩我一脚。

等了很久,她没动,我抬头偷看她。

然后她伸手了。伸向她自己腿间。抓住了那根按摩棒的尾巴。她皱着眉,腰轻轻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细微的闷哼,然后“啵”的一声,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想的是——她居然还记着这东西没拔出来。我都不记得了。

她捏着那根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液体的棒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我缩成一团。

但她没往我屁股那边塞。她只是看了看那根按摩棒上的指示灯,然后撇了撇嘴。

“……哼。”她随手把棒子往角落一丢,“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打开那些变态的功能。”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这是要放过我了?

然后她的拳头就落在了我肚子上。

“唔呕——!!!”

那个拳头打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不是系统的提示音,是我自己的——“啊,原来如此。”

原来人被重击腹部的时候,是真的说不出话的。小说里那种“呃啊”的惨叫都是假的。真实的反应是你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所有空气被挤出去,酸水从喉咙里涌上来,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像被塞进了一个大钟里。

剩下的事我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我只记得她说“这一拳,是替你扇我耳光还的!”,然后左脸麻了。她说“这一拳,是替那对破夹子!”,然后右肋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发出“咔嚓”一声。她说“这一脚,是替你让我舔你那脏脚!”,然后小腿正面传来同样的“咔嚓”声。

后面她说了什么我就不记得了。可能说了“让你绑我!让你遛狗!让你录视频!”然后是,“让你打游戏的时候把脚放我头上!人渣主人很得意是吧?!很威风是吧?!!”

我只记得抱着头缩在地板上,嘴里大概一直在喊“疼疼疼要死了”。后来有一拳打在鼻梁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床脚,眼前全是星星。

等到声音停下来的时候,我趴在地板上,四肢摊开,像一张被揉皱又铺平的纸。浑身都疼,但也说不清哪里最疼。可能哪里都疼,也可能哪里都不疼了。

我感觉有只手拍了拍我的脸。“装死呐。”

我没动。我真的没力气动了。哪怕她下一拳要打死我,我也动不了了。

然后我听到她站起来拍手的声音。脚步声走向那堆衣服,弯腰,掏手机,按掉闹钟。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穿衣服。

她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住了。

又走回来。

一瓶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我脑袋旁边的地板上。冰凉的瓷瓶底碰了碰我的脸。

“自己涂。这玩意儿还挺好用的。”

然后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早上教室见咯。”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暴戾,没有冷笑,也没有嘲讽。

就只是很平常地说了一句话,像是放学的时候说“明天见”一样平常。

然后她又补了四个字,这回带了点笑意:

“人、渣、主、人♡。”

门开了,又关了。

我趴在地板上,侧着脸,盯着那瓶药,躺了很久。

第六章、上学路

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

太阳刚刚升起,亮的刺眼。我脑子昏昏沉沉的,脑袋昨晚撞到床脚的地方还隐约发胀,一下一下,跟心跳同步。

路边的早餐摊冒着白烟,油条在锅里翻腾,油星子噼啪炸开的声音灌进耳朵,豆浆机嗡嗡地转,我闻到油锅里炸久了的焦味,混着豆浆的豆腥气和塑料蒸汽的酸味,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昨晚吐过的东西还没消化干净。

“早。”

“早啊。”

“早上好。”

我的嘴唇扯出一个笑容,努力维持阳光学委的人设,和路过的同学们打招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像是生锈的齿轮在勉强转动。脑子是木的,没有参与这个过程。这段路,从家到学校,走一个多月了。今天这条路尤其感觉不一样,感觉像是鬼打墙,像是被人恶意地拉长了,每一个路口都一模一样。

身上已经不怎么疼了。超厉害伤药(小瓶试用装)——198积分,确实超厉害。当时兑换的时候想的是“她恢复力这么强,第二天她自己不就好了”,但鬼使神差的,手指已经点了确认。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裤管下面的皮肤看不出异样,走路姿势也正常——现在想想,那198积分换的是我自己的命,或者至少是我的骨头。昨晚断掉的肋骨,碎掉的鼻梁,裂开的颧骨,还有折了的小腿,以及数不清的淤青和软组织挫伤。涂上那淡黄色的膏体,躺了一夜,现在除了胸口在剧烈动作时还有点闷痛,其他地方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

如果我没有提前兑换那瓶药,我现在该在医院里。打着石膏,手臂吊在脖子上,腿上缠着纱布,躺在白得刺眼的病床上,盯着天花板考虑怎么跟父母、老师解释“我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或者干脆死在家里。——昨晚被揍完之后,我连唤出系统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不是在这里,背着书包,一步一步地走向教室。

走向苏涵。

想到这个名字,我的脚步顿了一下。苏涵。我的同桌。我“一整天”的母狗。

她早就想好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一整天”这个说法有歧义,她理解的“一整天”是到午夜零点,也怪我没提前说好,理所当然地认为“一整天”是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然后她就在跪在那里等着,等着第二天狠狠揍我一顿。

我攥紧了书包带子。

苏涵。你他妈阴我。

但走着走着,我又想通了一件事——如果赌约的有效期真的是到今天早上八点,那也只是多给了我几个小时而已。她昨天一整天都在忍,我打了她那么多耳光,踩了她的小脑袋,把她当飞机杯疯狂顶弄的时候都没有动手。她说到做到,说不打我就一直没打我。等到十二点一过,她该打我还是打我。我只是把挨打的时间往后推了推。

我越想越气,我昨晚就不该去玩游戏,我应该趁着赌约还有效的时候,把苏涵彻彻底底肏服。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带着悔恨和一丝扭曲的兴奋。

我就应该把按摩棒的旋转、突刺、电击全打开,塞她小穴里面,还有她那小屁眼,我碰都没碰……要是当时一起开了,一起捅了?那样的话,就算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或许也只会蜷缩在我脚边,瑟瑟发抖地等着下一个指令,而不是凶猛地反扑。

当时怎么就……怎么就停手了呢? 是因为看她被肏得眼神失焦的样子,那一瞬间的……怜悯?还是因为怕玩太过,真的把她弄坏?可笑。她恢复力强得像个怪物,怎么可能轻易坏掉。说到底,还是我自己怂了,骨子里那点可笑的“底线”在作祟。现在好了,她完好无损,至少看起来是,而我,差点被她打成残废。

昨晚涂好药等着伤口愈合的时候,我盯着那个蓝色界面,翻了半天。

人格重塑药剂(一次性)、思想钢印(植入型)、催眠眼镜

我看了两眼,直接关了。

不是因为道德问题。道德那种东西,在挨过一顿毒打之后,优先级降得很低。

是因为积分不够。那些东西贵得要死,价格后面的零多得吓人。

就算我积分够,我盯着那些冰冷的功能描述,我在想,如果我真的用了那种道具,苏涵第二天坐在我旁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她会笑吗?她会对我好吗?她会认认真真学习吗?她会不会低头叫我一声“主人”?

我想了一下。然后我发现那个画面很陌生,像是别人的人生。

那不是苏涵。

算了。我摇摇头,以后再想。现在的问题是我今天怎么面对她。

我停下脚步。学校的门就在前方二十米。我甚至能看到我教室的窗户。

我开始认真考虑一个问题——我能不能请假?我可以跟老师说我不舒服,然后转头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等到苏涵的怒气彻底消退之后再回来。一周?两周?半年?

不行。我是学委。我不能无缘无故请假。老师们会问,父母会打电话,我的“优等生人设”会裂开。而且班主任上次还说这次月考之后要开家长会,让我准备发言稿。

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包背紧了一点。

苏涵离开的时候说了“早上教室见”。她知道我会来。

我没办法不来。

就算不来她也知道了我家在哪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门卫大爷隔着玻璃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哈欠,催我赶紧进去。

我走进去。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但我只能往前走。

走到教室门口,抬起头。

门是开着的。

我看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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