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仙妻是反派 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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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仙妻是反派
作者:无名
字数:36451

第41章

方远听着柳如烟那决绝,而又带着一丝悲凉的质问,心中一紧,那股因她而起的旖旎心思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担忧。

方远毫不怀疑,以她金丹期的修为和那份深藏的执拗,若是真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极有可能会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傻事。

方远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至少,在自己有能力保护她之前,绝对不行。

“现在我自然不敢去招惹元婴斩灵期的老怪物,但我劝你也最好别去白白送死。”

方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又理智,没有选择那些虚无缥缈的甜言蜜语,而是选择了最实事求是的劝诫。

“软脚虾!哼!你就是一个软脚虾!”

柳如烟猛地扭过头,不再看方远,她那张线条优美的鹅蛋娇容上,细腻的肌肤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方远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从身后紧紧地、不容抗拒地抱住了柳如烟那丰腴柔软,却又微微有些僵硬的娇躯。

方远将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肩窝处,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是软脚虾!那又怎么了?我现在就是你柳如烟的丈夫!

“所以,我命令你,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许你私自去找什么元婴斩灵期的老怪物打架!听见没有!”

“你区区一个凡人出身,如今也不过是刚刚引气入体的练气期蝼蚁,也敢命令我堂堂金丹修士?”

柳如烟的身体猛然一震,一股无形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一般,从她那看似娇柔的身体之中轰然爆发!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情脉脉、媚眼如丝的桃花眼,此刻竟是柳眉倒竖,再也没有了半分温婉可人的娇媚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金丹期大修士的、不容亵渎的威严与煞气!

那股沉重如山的金丹威压,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方远的咽喉,压迫着方远的心肺,让他瞬间便感到呼吸困难,胸闷欲裂,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即便如此,方远依旧没有半分退缩,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方远碾碎的恐怖威压,咬紧牙关。

他用尽全身力气,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中那具散发着惊人能量的滚烫娇躯,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念:“不论你咋样!我现在就是你的丈夫!唯一的丈夫!”

“你若是不服,大可以等我百年之后,将我从坟墓里刨出来,挫骨扬灰,鞭尸泄愤都行!”

“但是,只要我现在还活着一天,只要你柳如烟还是我的女人,你就是要乖乖听我的话!”方远死死地盯着她那双因愤怒而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眼眸,寸步不让。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柳如烟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退潮般,悄然散去。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怒火与杀气的凤眼,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复杂。

柳如烟疲惫地,带着一丝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屈从。

“你这家伙啊,真是不懂得半分圆滑婉转,罢了,你知道妾身当初对你立下的是什么誓言吗?”

柳如烟在方远怀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螓首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似乎在聆听着他那因为紧张和后怕而依旧剧烈跳动的心脏。

柳如烟再次睁开双眼,那双原本灵动妩媚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霜,放大的瞳孔之中,隐隐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感。

“此誓要求妾身无论富贵贫贱,无论生死病老,都要尽心竭力地侍奉你直至死去。”

“可是,夫君……”

柳如烟话锋猛然一转,语气也随之变得冰冷刺骨,不带丝毫感情,“你可知道,即便是这般恶毒的心魔大誓,其最大的惩罚,也无非就是让妾身此生修为境界大跌落。”

“那么究竟是什么,给了夫君你这般盲目的自信,让你觉得妾身柳如烟,就一定会对你这个区区才炼气期的人言听计从,不敢有半分违逆呢?”

方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原本温软如玉的娇躯,此刻正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森冷寒意。

方远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心魔大誓虽然恶毒,但对于一个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金丹期大修士而言,其约束力,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强大。

“我不会改变我的观点,烟儿。”

方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和凰仙一样。”

“凰仙的执念太深,一无所有的我,根本劝不住她,但我不会放任不管她,她是我的妻子。”

“你身为我的妻子,同样如此,柳如烟,我不许你去做任何傻事!绝对不许!”

方远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几乎是歇斯底里,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与一丝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情。

方远能感觉到她身上再次散发出的那股森冷的杀意,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刺在自己的皮肤之上,让身体因为恐惧和紧张,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打着摆子。

是的,方远承认,在这一刻,他的确是有些不理智,有些冲动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方远的确是喜欢上眼前这个女人了,不仅仅是喜欢她那颠倒众生的美貌与风情,更是喜欢她那看似放荡不羁、实则坚韧果决的独特灵魂。

方远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能陪在自己的身边,而不是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一般,不自量力地去挑战那些,她根本无法战胜的强大存在。

“呵~我明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如烟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森冷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骤然宣泄一空。

她那张原本布满了寒霜与杀气的绝美俏脸上,也渐渐融化开来,嘴角更是缓缓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如同雨后弯月一般皎洁而又动人的浅浅笑容。

“至少,在夫君你还在人世的这段时间里,妾身是绝对不会去做那种白白送死的蠢事。”

“呼……呼!”

听到她这句充满了暗示与承诺的话语,方远那颗一直高悬在嗓子眼、因为极度紧张而激烈跳动的心脏,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平复了下来。

“夫君?”

柳如烟那带着一丝慵懒与娇媚的轻柔呼唤,如同最温柔的羽毛,轻轻拂过方远的耳畔。

“嗯?”方远有些疲惫地应了一声,依旧紧紧地抱着她,不愿松开。

“记得……你要活得……久一点哦~”柳如烟将温润的红唇,轻轻贴在方远的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无尽魅惑与奇异暗示的音调,轻轻地、一字一顿地低语道。

“什……什么意思?烟儿你……呜唔!”

方远还想再追问些什么,柳如烟那两瓣散发着迷人芬芳的娇嫩红唇,却已然如同最精准的封印一般,不偏不倚地、紧紧地堵住了他的嘴。

将方远所有未出口的疑问与惊愕,都悉数吞入了她那充满了无尽诱惑的香津玉液之中。

方远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那丰腴柔软、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在那一刻,仿佛真的将整个世界,都紧紧地拥抱在了自己的手中。

这个吻,不带丝毫的情欲与挑逗,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缱绻,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彼此彻底融入对方灵魂深处的生死相依。

良久,唇分。

柳如烟的俏脸上,早已是红霞满面,媚眼如丝,她微微喘息着,丰腴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只有在极度动情之后,才会出现的娇媚与沙哑:“夫君,凡俗人间的庙会,终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意思。”

“如今,夫君你也算是正式踏足这光怪陆离的修真界了。”

“那不如今晚,就由妾身带你去我们修真者自己的坊市之中,好好地游玩一番,开开眼界,如何?”

柳如烟说着,便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整个柔软丰腴的娇躯,都亲昵无比地依偎在了方远的大腿之上。

她伸出纤纤玉手,从袖中取出一块绣着并蒂莲图案的雪白丝帕。

柳如烟动作轻柔无比地、带着一丝只有夫妻之间才会有的亲昵与自然,为方远仔细地擦拭着嘴角边,那不小心沾染上属于她的点点胭脂唇红。

“嗯……可以。”

方远看着眼前这个前一刻还杀气腾腾、威压盖世,此刻却又柔情似水、低眉顺眼的绝色美妇,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虚幻的不真实之感。

一时间,方远竟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场绮丽春梦,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邀请。

第42章

比起凡俗庙会那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喧嚣场面,修真者聚集的坊市,无疑要显得冷清和肃穆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修士大多喜静,又或许是因为此地龙蛇混杂,危机四伏,每个人都下意识地保持着警惕与戒备。

柳如烟的动作,也因此而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更加温顺偎依。

她那丰腴高挑的娇躯,此刻几乎是完完全全地贴在了方远的身上,将她那惊人的曲线与弹性,毫无保留地传递给方远。

明明她的个头比方远还要高出大半个头,但此刻在方远怀中,却温顺得如同一个初嫁入门,对丈夫充满了无限依赖与崇拜的娇羞小媳妇一般。

方远心中清楚地感觉到,方才那番虽然短暂,却也算得上是惊心动魄的激烈对话,无疑是在方远和她之间,留下了一根难以言喻的、微小却又真实存在的尖刺。

但是,她却仿佛拥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一般,仅仅只是用了几个亲昵的动作,几句温柔的话语,便将那根原本可能会让方远心生芥蒂的尖刺,用她那如同春雨般细腻无声的极致柔软,轻轻地,不着痕迹地包裹住了,融化了。

“夫君,你可知,在这茫茫修真界,修士的境界,是如何划分的?”

柳如烟将温软的红唇,轻轻贴在方远的耳廓之上,吐气如兰,用一种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充满了魅惑的轻柔嗓音,开始为他普及着一些……关于修真界的基础常识。

“愿闻其详。”方远心中一动,故作平静地应道。

“嗯……修真之路,漫漫无期,其境界之繁多,浩如烟海。”

“但若要粗略划分,凡人想要踏上仙途,首要便是……引气入体,此为炼气之始。”

“其后,便炼气筑就道基,此为筑基之境。”

“再往后便是结丹,凡地金三种结丹,唯有成功凝结金丹,方能神魂和寿元大增,触摸金丹大道,而结成凡丹也才算是真正踏入了修真界的大门,拥有了追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的一丝资格。”

“原来如此,那结丹之后呢?”方远追问道。

“结丹之后,便是碎丹成婴,化出元神,此为元婴之境。”

“元婴之后,尚有斩灵、问道、直至那传说之中,能够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渡劫真仙之境!”

“只不过那等境界,早已超脱了凡俗的想象,便是妾身也只是在古籍之中,偶尔窥见过一鳞半爪的记载罢了。”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向往与敬畏。

方远们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在这略显冷清,却又处处透着一股神秘与古朴气息的坊市街道之上。

两旁的店铺,大多门面低调,装饰简朴,丝毫没有凡俗世界那种追求奢华与气派的浮夸之风。

往来的修士,也大多是行色匆匆,神情戒备,很少有人会像方远们这般悠闲惬意,旁若无人。

“这坊市之中,往来穿梭的,大多都只是一些修为尚浅的炼气和筑基期修士罢了。”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指,随意说道。

“毕竟,一旦修为达到了结丹期,即便是在一些不入流的小宗门之中,也足混上一个客卿长老的身份,享受宗门供奉,轻易不会再为了一些低阶的修炼资源而抛头露面了。”

“若是在那些底蕴深厚的大宗门之中,金丹期修士,更是绝对的核心弟子,未来的中流砥柱。”

“他们修炼所需的各种天材地宝,自有宗门长辈悉心准备,自然也用不着再亲自前来这种鱼龙混杂的低阶坊市之中,辛苦搜寻和交换修炼资源了。”

“相反……”柳如烟话锋一转,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那些尚在炼体和筑基境界挣扎的低阶修士,才是消耗修炼资源的大户。”

“他们根基未稳,道途未明,每前进一步,都需要耗费海量的灵石和丹药,于是乎便有了这种,专门为他们提供便利的修真坊市应运而生了。”

“在这里,可谓是无奇不有,包罗万象,只要你手中拥有足够的灵石,无论是低阶的法器符箓,还是普通的灵草丹药,亦或是某些早已失传的残缺功法,基本上都能找到。”

“甚至于……”柳如烟说到此处,声音微微一顿,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不着痕迹地瞥了方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暧昧不明的浅笑。

然后,她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压得极低的沙哑嗓音,在方远耳边吐气如兰地低语道:“甚至于某些姿容上乘、修为达到了筑基后期的绝色女修,也是可以明码标价,像货物一般,想租就租,随意采补的。

“夫君你若是今晚觉得,妾身一人伺候得还不够尽兴,那我们不妨……”

她那温热而又带着一丝丝湿润的吐息,如同最轻柔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方远本就因为她先前那番话而变得有些敏感发痒的耳垂,以及那颗早已因她而蠢蠢欲动的心。

“别了,别了,烟儿,有你一个,便已经足够了!”方远闻言,心中猛地一跳,连忙摆手摇头,义正言辞地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他虽然不否认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见到漂亮的女人就难免会心生遐想。

但是,带着自己的小妾,去青楼楚馆,公然嫖宿别的女人,这种事情,即便是放在方远那个思想早已高度开放的前世,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太过前卫大胆了!

更何况,就在刚才,就在此刻,方远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好像好像是真的,对身边这个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女人,越发动了那颗真心了。

“夫君如今尚在练气初期,修为境界还太低,其实也暂时用不着什么太过珍稀的修炼资源。

“平日里单靠吸收天地间的游离灵气,或者偶尔吞服几枚低阶的聚气丹,便已经足够了。”柳如烟见方远神色坚决,不似作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与满意

随即又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暗含提醒的语气,柔声对方远打着预防针说道:“若是将来夫君能够顺利突破至筑基期,准备冲击筑基瓶颈的话,姐姐她早已为你准备好了一应所需的天材地宝和辅助丹药,夫君你大可不必为此操心。”

“所以,今日这坊市之中的东西,夫君你随便看看就好,权当是开开眼界,长长见识,莫要轻易被那些华而不实的低阶物品,迷了心窍才是。”

“哦?夫人她……竟然连我筑基的材料,都替我准备好了?”

方远闻言,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惊讶与感动。

要知道,他现在连自己究竟能不能真正踏上这条虚无缥缈的修仙之路,都还是一个未知之数呢!

沈凰仙竟然就已经为他想得如此长远,如此周到了。

“是啊,姐姐她对夫君你,可一直都是真心实意的好呢。”柳如烟的眼神中,再次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与一丝丝落寞。

“当初,姐姐在离开之前,还曾特意嘱托过妾身,若是夫君你最终真的无法踏上仙途,那便同意让妾身在凡俗世界之中,为你寻上两个家世清白、容貌秀丽的丫鬟,好生调教一番,然后为你开枝散叶,传宗接代。”

“若是生下的孩儿,是无法修炼的凡俗体质,那便在他们成年之后,留下一笔足够他们几代人衣食无忧、锦衣玉食的庞大钱财,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当一世无忧无虑的富家翁。”柳如烟幽幽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她难道就不知道有你在我身边,以你的玄阴女体和那阴阳合欢之法,我绝对是可以踏上修仙之途的吗?”方远听着柳如烟的转述,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第43章

“夫君,你当真以为修仙是一件如此简单轻松的事情吗?”柳如烟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自嘲。

“你可知,这广袤无垠的中州大陆,凡俗人口早已突破万万兆之巨!可真正的修仙者数量,与之相比,却不过是沧海一粟,九牛一毛,少得可怜罢了!”

“即便是像我们这种被正道修士所不齿的所谓‘阴阳合欢之法’,因为其对修行者自身资质的要求相对较低,便已经被许多走投无路的凡人,视为踏入仙途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但即便如此,真正能够凭借此法成功修行的,那也是凤毛麟角。”

“妾身也不过是依仗着自身这万中无一的‘玄阴女体’,以及那部阴阳合欢之法,才有对你那么一丝丝的把握罢了。”

“换做寻常的普通人,即便是妾身这般金丹期的修士,肯不惜耗费自身元气,强行替他伐毛洗髓,引气灌体,想要真正踏上修仙之路,那也基本上是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柳如烟无奈地解释道,声音中充满了对修仙之路艰难险阻的深刻认知。

“哦,原来是这样,她也不知道你的特殊体质,真是……”方远听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同时心中暗自吐槽,“这一个个的,夫人给我找妾,妾又给我找丫鬟,真是操碎了心啊。”

这些女人太过放手,甚至主动为我安排后宫的态度,使他感觉颇不习惯。

在前世的观念里,爱情是自私的,是独占的。

别人家的女人都是恨不得管住自己的男人,不让他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你去找个丫鬟吧,找个妾吧”,这种感觉,真是既荒唐又……有点暗爽。

体质之事,本就玄之又玄,若非主动展露,外人又如何能轻易测得出来。

“即便是现在,妾身也已能收放自如地控制体内玄阴之气的泄露,只要妾身不愿,便能保证旁人绝对无法窥探妾身体质的秘密。”

柳如烟见方远神色古怪,又解释道:“还有些天之骄子的特殊体质,基本从一出生便会伴有天地异象,沈凰仙姐姐的很可能是那凰鸣圣体。”

“说起来,烟儿,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方远沉吟片刻,搂着柳如烟纤腰的手微微收紧,在她挺翘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为什么你不能给我生孩子?非要去找什么丫鬟?”

“那也得夫君你……行才行呀。”被方远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俏脸一红,柳如烟的娇躯微微一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娇羞的嗔怨。

“对于一般修士而言,特别是女性修士,想要诞下子嗣,最好的时机便是在元婴期以下,结丹期最佳。”

见方远一脸疑惑,柳如烟的俏脸微微染上一层动人的晕红,耐心地解释起来:“因为一旦结成元婴,修士便算是真正踏上了追寻大道的漫漫征途,精气神三宝会与天地大道产生更为紧密的联系,肉身也会逐渐向纯粹的能量体转化,想要受孕生子,基本上是难于登天。”

“而男性修士,进入元婴期之后,也同样会面临类似的问题。”

“每一次的境界突破,修士的肉体和灵魂,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外在的身体结构看似相同,但内在的生命层次,早已是天差地别,与常人越来越不同了。”柳如烟说着,分享着自己的亲身体会。

“总而言之若想让女方怀孕,男方最好只是低于女方一个境界,若是想要怀孕几率增加,男女双方若是相同境界便是最好的。”

“当然也不是没有那种男方修为很低,女方即使是元婴、斩灵、问道修为也怀孕的事,不过极其罕见,妾身也只在古书籍上见过。”

柳如烟说到此处,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饱含深意地瞅了方远一眼,吐气如兰。

“我靠,这不就是……生殖隔离嘛!”方远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用前世的科学术语,试图去理解这个世界的玄幻设定。

“生殖隔离?”柳如烟显然没听过这个词,但她冰雪聪明,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方远的意思。

她不由得掩口娇笑,随即又有些无奈地解释清楚了:“夫君你这么理解,倒也……不算错。”

“所以夫君你现在炼气期的修为,可以让同为炼气期的女修士怀孕,但却……很难让修为达到了筑基期以上的女修士有受孕的可能。”

“所以,姐姐当初才会……同意妾身的想法,让妾身替夫君你寻找凡俗女子,传宗接代。”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金丹期的女修,在修真界,岂不是……非常受欢迎的香饽饽了?“我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猜测道。

“嗯,可以这么说。”

柳如烟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甚至于,在某些混乱的地域,还有一些走投无路、或者为了换取珍稀修炼资源的散修结丹女修,甘愿去做那种……为人借腹生子的‘职业孕妇’。”

“不过,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见的,更多的,反倒是那些筑基期的女修。”

“因为结丹期修士,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一些宗门势力奉为座上宾,招揽供奉,修炼资源和生活状况,比起那些绝大多数都是散修的筑基期修士,要好上太多了。”

“其次,对于女修而言,孕育子嗣,是一件非常耗损自身本源精气的事情,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修为倒退,甚至根基受损。”

“所以,一般的结丹期女修,一生之中,最多也就只会选择诞下一到两胎,若是再多,那便是以损耗自身道途和前途为巨大代价了。”柳如烟解释道,语气中充满了对修真界残酷现实的无奈。

“唉,太阳底下,还真是多有新鲜事啊。”我不由得想起了前世地球上那些层出不穷的代孕乱象,以及由此引发的种种伦理道德争议,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所以呀,我的好夫君,你可要努力修炼了哦。”

柳如烟似乎感受到了我心中那一闪而逝的失落,她主动依偎进我的怀中,用那丰腴柔软的胸脯,轻轻地蹭着我的胳膊,声音娇媚入骨,充满了无尽的期盼与诱惑。

“争取在妾身元婴之前,就成功突破至筑基期吧!到那时妾身一定心甘情愿地为夫君你怀孕生子,开枝散叶……”

柳如烟说到最后,声音已是细若蚊蚋,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上,早已布满了羞答答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更是又娇又媚,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我尽力而为吧……”知道自己资质平平,若非依靠柳如烟这玄阴女体,恐怕一辈子都得待在炼气的方远,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底气。

方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连继续和她调情的心思,都淡了几分。

事实也正如柳如烟所说,这修真坊市之上,所售卖的,大多都只是一些品阶较低的修炼资源和粗制滥造的低阶法宝,对方远而言,的确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倒是见多识广的柳如烟,兴致勃勃,如数家珍地拉着方远,一件件地为我介绍着那些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特物品。

从能够喷吐烈火的“赤焰符”,到可以隐匿身形的“匿踪草”;从用百年铁木雕琢而成的“精铁傀儡”,到封印着低阶妖兽魂魄的“御兽环”……这一切,都让方远大开眼界,啧啧称奇。

这可比先前逛那凡人的庙会,要稍微有意思得多了。

第44章

两人在一家售卖南疆特产云丝锦的铺面前停下了脚步,那店铺的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商贾特有的精明。

他见柳如烟气质不凡,衣着华贵,便知是大主顾上门,忙不迭地迎了上来,将店内最上等的几匹薄丝蚕布都捧了出来。

那蚕布薄如蝉翼,触手生凉,在坊市昏黄的灯火下流淌着柔和悦目的光泽,确是凡品中的极致。

方远原以为像柳如烟这般金丹期的大修士,早已对这些不屑一顾,买卖交易,不过是随手丢下一袋灵石的事情。

却没想到,她竟饶有兴致地与那掌柜讨价还价起来。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水波潋滟、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既有大家闺秀的从容,又不失熟女的精明。

柳如烟时而用纤纤玉指轻捻布料,感受其质地;时而又将蚕布举至灯火下,细细审视其光泽与纹理。

她每一句话都问在点子上,每一个价格都压得恰到好处,直让那口若悬河、巧舌如簧的掌柜也节节败退,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远看着她这般斤斤计较、为几块下品灵石而与人唇枪舌剑的模样,竟觉得别有一番生动有趣的人间烟火气,与她平日里那高高在上、风情万种的仙子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煞是可爱。

最终,买下了几匹她心仪的薄丝蚕布后,他们又信步来到了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楼。

这茶楼显然是修士们聚集歇脚的地方,楼内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一股清雅的道韵。

俩人寻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听着邻桌那些穿着劲装、气息彪悍的武者模样的散修们,唾沫横飞地高谈阔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我却听得昏昏欲睡,有些乏了。

“你们听说了吗?大乾天朝那边,最近可是出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邻桌一个虬髯大汉猛地灌下一口烈酒,满脸红光地说道。

“哦?许兄快快说来听听!莫不是那大乾皇帝,又纳了哪家的仙子为妃?”另一人哄然笑道。

“去你的!这次可是真正的血流成河,差点连皇位都给掀了!史称‘东临门之变’!”

听到他们谈论着那闻所未闻的“大乾天朝”,以及耸人听闻的“夺门之变”。

方远心中那点可怜的好奇心,终究还是被勾了起来,忍不住侧过头,低声向身旁的柳如烟问道:“烟儿,这大乾天朝,又是个什么来头?”

“夫君有所不知,这修真悟道之路,从来都不是只有拜入宗门这一条坦途。”

柳如烟见方远发问,便柔声解释起来:“只不过,对于绝大多数修士而言,背靠宗门,获取资源与功法,的确是目前最为主流,也最为方便快捷的途径。”

“而除了宗门之外,还有一种极为特殊且强大的修炼方式,那便是以整个王朝的兴衰气运为根基,以万民的信仰愿力为引,辅以无上皇道之气,修炼那传说中的‘皇道龙气诀’,走这条道路的修士,或者说,帝王,他们所建立的王朝,便被称之为‘天朝’。”

“这也是一种成道的方式,其功法上限极高,修炼到极致,据说至少也能达到渡劫真仙的境界,与那些顶级宗门的掌教至尊相比,也丝毫不落下风。”

“更重要的是,只要疆域足够辽阔,国运足够强盛,天朝便有其固定的、能够批量产生元婴期大修士的独特法门。”

“每一任天朝的皇帝,当他自身的修为修炼到元婴期大圆满之后,便会主动卸下皇位,退居幕后成为太上皇。”

“然后,他会在自己那些修为达到了筑基期的子嗣之中,精心挑选出一位最合适的继承人。”

“而这位新皇,便可借助整个王朝的龙气与国运加持,在短短两百年之内,毫无瓶颈地……直达元婴之境!”柳如烟的这番科普,让我听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强烈的既视感,这设定未免也太熟悉了吧!

“不仅如此。”

柳如烟继续说道:“那些终其一生都无法感应灵气,只能修炼武道,最终止步于筑基后期的武者,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很多也都会选择投入这些天朝麾下。”

“以自身性命与王朝气运绑定,从而换取晋升至‘伪金丹’境界的机会,这种依靠外力强行凝结的金丹,根基虚浮,华而不实,根本产生不了属于自己的‘道’,与真正的金丹修士交手,几乎是一碰就碎。”

“但是,即便如此,还是有惊才绝艳之辈,从这条看似绝路的道路上,硬生生地钻研出了一条能够侥幸突破至元婴期的方法。”

“他们将自己的神魂与王朝的国运彻底绑定,生死相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然这样成就的元婴,依旧是中看不中用的空架子,像姐姐那样的绝世天骄,甚至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轻松斩杀一群这样的伪元婴。”

“但是,元婴期那长达千年的寿元增益,却是实实在在的,对于那些寿元将近的武者而言,这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柳如烟喝了一口茶水,继续说道:“当然,绑定国运的后果,便是必须对天朝王室,保持绝对的、无条件的服从。”

“毕竟从理论上来说,当朝皇帝,只需下一道圣旨,便可以轻易地剥夺他们身上的王朝气运,将他们瞬间打回筑基期的原形,甚至当场暴毙。”

“一般来说,这种可以掌控别人生死的能力,是帝王心术的最高体现,理论上,是绝对没有人会去轻易动用的。”

“除非,那些被册封的武者犯下了叛国通敌的弥天大罪,毕竟能够修炼到筑基期的武者,虽然多如过江之鲫,但是能够从这条绝路上,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最终侥幸踏入元婴境界的武者,依旧是凤毛麟角,弥足珍贵,乃是天朝镇压四方、威慑宵小的国之重器。”

“可是,那大乾天朝的当代皇帝,似乎就真的这么做了,而且还做得极其过火,这才最终引发了那场震惊中域的‘夺门之变’。”

“一群被逼到绝路的元婴柱国,在那大乾天朝的都城东临门,悍然发动兵变,联手袭杀当朝皇帝。”

“据说,打得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似乎连皇宫都被毁去了大半,那位金丹期的皇帝,更是险些当场被杀。”

“最后,还是上一位已经数百年不曾现世的元婴期太上皇亲自出面,才堪堪将这次骚乱镇压了下去。”

“最终的结果是,当朝皇帝被太上皇强行软禁,宣布退位,一位年幼的皇子被推上了皇位,登基为新皇。”

“而那些所有参与了叛乱的元婴柱国,则无一例外,全都被太上皇以雷霆手段,当场格杀,神魂俱灭!”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这些几乎不可能背叛天朝王室的柱国元婴,做出如此决绝而又疯狂的举动呢?”

“那我就不可知晓了,不过这也成了最近整个中域修真界,最为热门,也最为神秘的话题。”

“额,这样呀……没想到,这修仙界的人,也都这么八卦的吗?”听完柳如烟的讲述,方远忍不住咋了咋舌,小声地问道。

柳如烟闻言,不由得掩口娇笑,她将温软的红唇,再次轻轻贴在方远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对方才能听见的、充满了魅惑的轻柔嗓音,小声地说道:“在这间小小的茶楼里坐着的,除了我之外,哪有什么真正的修士?”

“其余的,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些……尚在筑基期挣扎的散修罢了。”

“他们未来差不多会选择加入天朝,这是他们未来人生道路上,一个极为重要的选择,而当前,大乾天朝,又恰恰是整个中域之内,实力最为强盛,国运最为昌隆的第一王朝。”

“所以呀,他们此刻所讨论的,并非是什么无聊的八卦,而是在关心他们自己那渺茫,而又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未来罢了。”

“虽然这种关心,在妾身看来,多半也只是杞人忧天,庸人自扰。”

“毕竟,以他们的资质和心性,恐怕穷其一生,都难以真正踏足那结丹之道,更遑论去窥探那元婴之境的无上风光了。”

“以妾身金丹期的修为,即便是不动用法力,单凭肉身之力,也足以将这里的所有人,都轻轻松松地碾成齑粉。”

“嗯,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听了半晌邻桌那些散修们的吹牛打屁,方远原本有些困乏的身体,在经过这短暂的休息与茶水的滋润之后,也恢复了一些活力。

“嗯,好,不过这一次,可就换妾身来照顾你了。”柳如烟柔声应道,她站起身,扶着方远的手臂,将对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这一次,她那高挑丰腴的娇躯,不再像先前那般,小鸟依人地屈就着倚靠在方远的身上,反而主动地、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强势,让方远将头,轻轻地靠在了她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柔软香肩之上。

“烟儿,你这样……多不好意思……我都不习惯……”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既温暖又有些别扭,总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一个吃软饭的、需要女人来保护的小白脸一样。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方远好像也的确是这样。

“那夫君你以后……可就要慢慢习惯了哦~”

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了大方的、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骄傲与自豪,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我方远的女人一般。

“毕竟,你的身边,可是有妾身这样一个……货真价实的金丹期道侣呢!”

“……”

方远无言以对,只能任由她半搂半抱着,在一众充满了羡慕、嫉妒、以及各种复杂意味的目光注视之下,缓缓地走出了茶楼。

那些男人们,羡慕的自然是能够将柳如烟这般祸国殃民的绝品尤物纳为姬妾的方远。

而那些女人们,羡慕的,则是能够凭借着不知名的手段,让沈凰仙那般高高在上的存在亲自出面,为其寻觅道侣,并且还能在短短数日之内,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凡俗女子,一跃成为金丹期大修士的柳如烟。

是的,沈凰仙当初为方远纳妾一事,虽然并没有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弄得人尽皆知。

但是,以沈家天才大小姐的身份和地位,也根本没有刻意去隐瞒此事。

所以,在这座小小的修真坊市之中,不少知道此事的修士,都对柳如烟的存在,以及她与我之间的关系,表示了毫不掩饰的羡慕与一丝丝的敬畏。

开什么玩笑!仅仅只是去做一个修为低劣如凡人的姬妾,便能一跃成为金丹期的修士!

这等天大的好事,若是传了出去,城里那些愿意为此而献身的貌美女修,恐怕排起队来,都能直接从城南排到城北去了!

特别是当她们看到,柳如烟此刻脸上那副根本无法掩饰的、充满了幸福与满足的娇媚笑容之时,心中的那份羡慕与嫉妒,就更加浓烈了。

只是,在这些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的目光之中,似乎……还多出了那么两双复杂的目光。

第45章

黄昏的余晖穿过窗棂,在古旧的街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喧嚣过后的疲惫。

“爹,别看了,我们走吧。”慕容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不耐与催促,轻轻推了推身旁男人的手臂。

他的目光从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上迅速移开,仿佛多看一秒都会被灼伤。

慕容景却依然伫立着,身形萧索,目光悠远,许久才收回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说:“嗯……你娘她……看起来过得不错。”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混杂着失落、慰藉,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嫉妒。

“她不是我娘。”慕容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冷又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他猛地转过身,不愿再看父亲脸上那复杂的神情。

“好了,不说这个了。”

慕容景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他强行从那份复杂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努力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转而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灵石在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走吧,我带你去买些像样的法器,清薇剑宗不日就要开山招收弟子了,以你的天资,正好可以去试试。”

慕容浩的眼睛先是本能地一亮,对清薇剑宗的向往让他心头一热,但那股热流很快就被理智浇熄。他死死地盯着那个钱袋,像是盯着一条毒蛇,警惕地问:“爹,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你别管那么多。”

慕容景的眼神有些躲闪,他下意识地将钱袋往袖子里藏了藏,含糊其辞道:“这是我自己攒下的,总之……足够你应付前期的花销了。”

“是那个女人的钱吧?”

慕容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不要!我一个灵石都不要她的!”他看着父亲手里的钱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柳如烟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只觉得那每一块灵石都沾染着令他讨厌的气息,恨不得抢过来,狠狠地甩到那个女人的脸上。

“浩儿,别这样……”慕容景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紧紧攥着钱袋,像是握着最后一丝希望。

“这也是……你娘的一片心意。”他终究还是没能守住那个承诺,柳如烟将钱交给他时曾温柔叮嘱,千万不要告诉儿子钱的来历。

可他看着儿子这般模样,心如刀绞,果然,知子莫若母,她早就料到了。

她真的愿意接受这笔宛如卖身换来的钱?那晚的羞辱与心痛依然历历在目。

可他更清楚,现实是多么残酷,家族的功法虽然玄妙,能够在初期避开对资源的依赖,但日后的斗法、保命的丹药、精良的法器,哪一样离得开灵石?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骨气,就断了儿子唯一的前程。

“我不要!你还给她!”

慕容浩的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少年人的意气在此刻燃烧到了顶点。

“我娘早就死了!是她自己说的!”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劝呢!”慕容景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面对儿子的执拗,他的心态反倒平静了一些,或者说,是麻木了。

他将钱袋强行塞进慕容浩的手中,语气沉重地说:“毕竟是你亲生母亲的东西,先收着吧,爹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

“我会还给她的!连本带利!”慕容浩死死地攥着那个尚有余温的钱袋,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他猛地撇过头去,不再看父亲的眼睛。

慕容景看着他倔强的侧脸,心中一痛,决定下一剂猛药。

他板起脸,声音前所未有地严肃:“还?你拿什么还?你别忘了,救你性命的那颗还魂丹,也是你娘用自己的清誉换来的!这份恩情,你还得起吗?”

“我……”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慕容浩的心上。

他的脸色瞬间由红转为煞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crazyhome2000.com

那颗还魂丹的温暖药力,似乎还残存在他的四肢百骸,而此刻,这份温暖却变成了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娘亲……”

他脸上闪过极度复杂的纠结与痛苦,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沉默,只是那双紧握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客栈的房间里,慕容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念头无论如何也难以通达。

父亲的话语,母亲的身影,那袋沉重的灵石,还有那颗救命的还魂丹,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他想去亲眼看看,看看那个被他称为“娘”的女人,现在究竟是如何“过得不错”的。

就如同数日前,他的父亲慕容景失魂落魄地闯入方远的住处一样,慕容浩此刻也鬼使神差地潜伏到了那座宅院的窗外。

他屏住呼吸,缓缓推开窗户一抹缝隙,以一个与他父亲当日如出一辙的姿势,却猛然僵硬地愣在了窗口。

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窗内烛火摇曳,光线温暖而暧昧,将房中的景象镀上了一层旖旎的色泽。他看见了,那个曾在他心中圣洁如仙子的母亲,此刻正罗衫半解,乌黑的青丝如瀑般散落在香肩上,肌肤在烛光下莹润如玉,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缓缓地,缓缓地坐了下去。

随着她的动作,一根狰狞、粗壮得超乎想像的紫黑色巨物,被她那片神圣而私密的蜜穴,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吞没了进去。

“唔……啊……好大啊!夫君~”

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叹息从柳如烟的唇间溢出,那声音缠绵悱恻,带着销魂蚀骨的媚意,与房间内“噗嗤、噗嗤”的肉棒进出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最原始、也最淫靡的乐章。

她那张成熟艳丽、端庄秀雅的脸上,此刻浮动着两抹醉人的红晕,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嗯……又……又像是第一次一样……好胀……好满……”她微仰着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小猫般舒服的呜咽,双手撑在身下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碾磨、开拓。

今天,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那本是宽松的款式,此刻却因为她丰腴饱满的身材而紧紧绷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随着她柳腰的轻轻摇摆,那姣好的身材如同风中招展的荷叶,每一次起伏,都荡漾开一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波纹。

“若葵……我的若葵……你真美……”方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欲的磁性。

他躺在床上,任由这绝品美妇在自己腰间起伏,吞吐着他引以为傲的巨物。

那种被温热、湿滑、紧致的媚肉层层包裹、吸吮的感觉,实在是笔墨难以形容的舒爽,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爽……太爽了……”他粗重地喘息着,一双大手贪婪地抚上柳如烟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下,柔韧的腰肢所传来的惊人弹性。

他稍微一用力,便能感受到她整个柔软的身体都随着自己的动作而战栗。

他顺势向上,握住了丽人向他伸出的玉手,那双手洁白无瑕,指节纤长,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着粉色。

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挑逗着她的指缝。

“嗯啊……不行呜~”柳如烟发出一声娇吟,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

她美妙的身体是如此的引人窥视,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身下那片湿滑紧窄的甬道,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刮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酥爽与快感,让她的神智都随着那一下下的抽插,渐渐沉沦,深入到欲望的脑海之中。

“夫君……你喜欢吗?”柳如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低下头,吐气如兰地在方远耳边低语,“妾身……妾身也很舒服……夫君的阳具好厉害……又粗又硬,把人家的里面……填得满满的……人家的阴穴……已经彻底被夫君占领了……”她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因为她知道,男人的雄风,需要女人的崇拜来浇灌。

“呵呵……小骚货,光是占领怎么够?”方远邪魅一笑,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重重地掐了一把她圆润挺翘的臀瓣,在那惊人的弹性上留下两道指痕,“我还要把它彻底操熟、操烂,让它变成只认我这根鸡巴的形状!”

“啊!夫君好坏……”柳如烟娇嗔一声,身体却很诚实地扭动得更加起劲,圆润饱满的美臀主动地、一下下地研磨着方远的大腿根部,那种柔软与坚硬的触感交织,让方远的巨物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第46章

“不过……还没抵到你的花心。”

方远把玩着美妇玉润的小手,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楔入她的体内,顶在花心上,感受着那尽头处传来的柔软与阻隔。

“唔!”柳如烟被这一下顶得花枝乱颤,几乎要叫出声来,体内的媚肉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将方远的肉棒夹得更紧。

“夫君……夫君已经……抵到妾身的心了~”她动情地凝视着方远的眼睛,眸中水光潋滟,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没发现吗?妾身的眼里……心里……现在全都是你……夫君……我爱你!”

这动情至极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方远的鸡巴越发坚挺如铁,也越发想要在她高贵优雅的玉体里横冲直撞,尽情地冲击,亵渎,看着她为自己沉沦崩溃的模样。

“我的好如烟……我也爱你!”方远翻身而起,将柳如烟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她修长圆润的大腿,将那片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扶着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大鸡巴,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爽……啊……好爽……!”毫无保留的冲撞,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湿滑的肉穴紧紧地贴合、禁锢着他的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紧凑的包裹感刺激到爆炸。

“啊……嗯……啊……夫君……慢点……啊……太深了……要被你……捣穿了……啊啊!!!”

仙子般的玉人此刻再也无法维持端庄,只能在男人的身下发出如泣如诉的低鸣。

双修功法在两人交合的瞬间便自行运转起来,一股股温暖的气流在彼此的经脉中流淌,如同浑圆天成。

极致快乐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疯狂传递,鸡巴与蜜穴早已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好爽……我爱死你了啊!”方远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功法自转不休,身下的抽插也越发猛烈。

那松软丰腴的美肉与他粗壮的大腿不断摩擦、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他简直爱死她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肉战神器!

女人的娇媚、温顺、淫荡、高贵,她一样都不缺,而且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方远只想插得更深,再更深,最好能将自己的整个人都融入到她的身体里去。

这本是鱼水交欢、双修同乐的极乐场景,可这份快乐,落在窗外慕容浩的眼中,却是如此的淫秽不堪!

他往日那个清冷高贵、受人敬仰的母亲,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下娇喘连连,浪语不休。

那片曾被他视为生命之源的圣洁花房,正不知羞耻地吞吐着方远那根丑陋狰狞的淫根。

这种最粗浅、最直接的视觉冲击力是最大的。

可怜的少年,过去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处轰然升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那根往日里只是看看黄书就会悄悄抬头的肉棒,此刻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坚挺如铁,烫得吓人,将他的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

慕容浩想逃,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无法动弹。

他想骂,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慕容浩甚至不能动,连伸手去抚慰一下那根又痒又胀、几乎要爆炸开来的肉棒都做不到,他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房中那对沉浸在欲海中的男女。

他只能看着,被迫地看着。

他看着那个被他称为母亲的女人,是如何像一条发情的美艳母狗一样,承欢在男人身下。

他看着母亲那圆满丰润、挺翘如月的雪白大屁股,随着男人凶猛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撞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他的视力极好,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在那雪白臀瓣下方,那片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神秘花园,是如何随着大鸡巴的每一次抽出而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肉壁,又在下一次撞入时被狠狠地撑开、碾磨。

那一开一合的花瓣,那进进出出的巨物,那淫靡入骨的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少年的脑海中。

这让他既感到无边的愤怒与屈辱,又生出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病态的兴奋与燥热。

熊熊的烈火,在他的心底,在他的身下,无情地燃烧着。

唔……夫君……”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穿透了窗纸,狠狠地抓挠着慕容浩的心。

房中的姿势已然改变,那个在他心中高高在上的圣洁母亲,此刻被方远强而有力地抱着,侧翻过身去。

柳如烟那双修长白嫩、毫无瑕疵的玉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具屈辱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被迫架在方远的右腿之上。

她那玲珑可爱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摇曳、颤抖,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耻,又像是在热切地回应着那根在她体内猛烈进攻、横冲直撞的粗硬大鸡巴。

从慕容浩的角度看去,视野顿时变得狭窄而煎熬。

他再也看不到母亲那片圆润饱满、能晃出惊心动魄肉浪的肥美翘臀了,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空虚。

取而代之的,是方远那不算宽阔、却因用力而肌肉紧绷的屁股。

柳如烟臀部与腰部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收缩、扭动,形成一道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S形曲线,宛如一条在水中蓄力游弋的水蛇。

方远每一次凶狠的冲撞,都意味着那根硕大的鸡巴又一次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他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慕容浩看不真切,只能凭借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母亲越发破碎、高亢的呻吟,去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想像。

他想像着,母亲此刻正被方远死死地压在怀里,无法挣脱。

母亲的红唇正被那个男人霸道地堵住,肆意地亲吻、允吸,连同那些羞耻的呻吟一并吞入腹中。

母亲那片神圣而私密的肉穴,是如何被那根丑陋的肉桩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研磨,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

他的目光,只能死死地锁定在母亲那双颤动的美腿上。

那双腿,即便是处在如此不堪的场景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肌肤通体如上等的初雪,细腻洁白,在暧昧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脚踝纤细,足弓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十根足指小巧可爱,如同剥了壳的珍珠,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看着这双曾几何时他只能仰望的圣洁玉足,此刻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侵犯而无助地颤抖、蜷缩,慕容浩的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极度扭曲的、既鄙夷又欣赏的诡异情绪。

他有些鄙夷母亲的放荡,却又无法克制地欣赏着这份由屈辱催生出的、病态的美感。

慕容浩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恶的冲动猛然窜上心头——他居然有了想跪下去,虔诚地亲吻、舔舐那双美足的念头。

就在这时,他看到母亲那双美丽的玉足,竟缓缓地、主动地向上勾起,反扣住了方远那粗壮黝黑的小腿。

这个动作,充满了迎合与沉沦的意味,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慕容浩最后的理智。

嫉妒!无边无际的嫉妒,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慕容浩吞没。

他有些嫉妒得想要发疯,想要咆哮,想要冲进去,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啊……我的乖烟儿……好爽啊!”

房中传来方远满足而粗重的喘息,“你的小穴怎么又变紧了,简直像是要活活把我的鸡巴夹断!”

“烟儿,你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我今天非要彻底肏死你不可!”

和柳如烟做爱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如同最烈的毒酒,明知会沉沦,却让人根本无法停下。

方远只能疯狂地运转着双修功法,试图用这饮鸩止渴的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极乐。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真的要被你……被你肏死了啊!”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方远的怀中。

然而,窗外的少年并不知道,柳如烟之所以会主动要求更换这个让她更显被动与羞耻的姿势,以及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正是因为她早已察觉到了窗外,那道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灼热而复杂的目光。

她这个母亲在自己儿子的窥视下,与另一个男人极尽欢愉。

这份禁忌的、深入骨髓的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柳如烟体内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开来。

她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方远的脖颈,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喔噢噢!!大鸡巴!不行了啊!噢喔喔齁齁齁齁啊啊啊!!!”柳如烟被肏的失声浪叫。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汁便再也无法抑制,从柳如烟体内最深处的花房中猛然喷薄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悉数浇灌在方远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上。

那灼热的温度与瞬间收紧、剧烈蠕动的穴肉,刺激得方远浑身猛地一抖,几乎快要当场射精。

精纯的灵气伴随着高潮的暖流,在紧紧交合的阴穴与阳具之间疯狂流转,柳如烟那丰腴软腻的身体,此刻像是要彻底融化一般,将方远的身体更深地、更紧地融入自己的体内。

第47章

“嗯?我的好烟儿,你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方远喘息着,暂缓了冲刺的动作,转而埋首在她那如同白天鹅般优雅秀美的玉颈间。

方远贪婪地亲吻、啃噬,同时享受着她高潮后,那紧窄穴道销魂蚀骨的吮吸与蠕动。

“妾身……妾身可没有夫君你那般惊人的天赋……”柳如烟的声音娇喘吁吁,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我……我高潮了,可不影响夫君你继续享用啊。”

她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儿子就在窗外看着,她觉得这份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嘻嘻,是吗?”听着怀中美人软语求欢,这是第一次,他在床上比柳如烟坚持得更久。

这份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让方远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浑身充满了新的动力。

他邪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罢,他又一次猛地翻身,将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依旧无比敏感的柳如烟彻底压在了身下。

他分开她的大腿,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地楔入其中,与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十指相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深入的抽插,抽插,再抽插!

啪噗啪噗啪噗呲!!!

方远身下的美人,如同一朵被暴雨摧残后、愈发娇艳欲滴的桃花。

柳如烟那双修长饱满的玉腿,无力却又顺从地夹住了方远的腰,但又恰到好处地留出了缝隙,任由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爽死了……操!真是爽死了!”方远看着身下美人那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乳,看着她那张挂着泪痕、媚眼如丝的迷人娇靥,只觉得腹下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能操到你这样的极品美人,真他妈是我方远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特别是当他知晓,这个无论是身份、容貌还是修为都曾让他望尘莫及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时,那种强烈的、霸道的占有欲,简直太让人沉醉,太让人迷恋了!

“夫君……”就在方远即将再次攀上高峰之时,柳如烟却忽然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她微微挺起自己那对傲人的豪乳,用一种夹杂着挑逗与戏谑的语气,吐气如兰地轻声问道:“光是这样……还不够尽兴吧?要不要……舔舔人家的奶子?”

她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早已被方远把玩、亵渎了无数遍,她早就没有什么羞耻之心了。

或许,让窗外的儿子亲眼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这个男人奸污、玩弄,看到自己这副淫靡放荡的样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已经沉沦,那不如……就让他看得更清楚些吧。

这个念头一出,柳如烟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兴奋。

方远听到这句话,双眼瞬间赤红。他低吼一声,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口,狠狠地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早已挺立如宝石的粉嫩葡萄,用舌头、用牙齿,疯狂地吮吸、啃咬、挑逗。

柳如烟身上那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汗水,更是让他如同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甘霖,怎么舔都舔不够。

而窗外,看着那个身材矮小、相貌平平的方远,正压在自己高贵的母亲身上,肆意地吸吮着她的乳房,慕容浩的感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仇恨,有那么一点。他恨这个男人夺走了自己的母亲。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方远那个修为如此低下、在他看来一无是处的男人,能够和金丹期修为的母亲如此不知廉耻地缠绵做爱?

为什么那个在他心中圣洁如神明的母亲,会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心甘情愿地张开双腿,任由方远在她的身体里抽插驰骋,甚至主动开口要求那样下流的举动?

这场活色生香的淫戏,彻底颠覆了他过去十几年对母亲的所有认知。

在这一刻,他第一次对“性”这个概念有了最直观、最残酷的了解。

在这一刻,他第一次将那个被他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真正当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女人”来看待。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幕,才是真正会纠缠他一生一世,让他永坠深渊的……梦魇。

“换个姿势,再换个姿势,这个姿势总感觉不对劲,背后凉嗖嗖的。”

美艳利落的母亲柳如烟娇声抱怨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嗔怪,身体却顺从地舒展开那双令人目眩神迷的修长美腿,每一寸象牙般的白嫩肌肤,都在昏暗的烛火下流淌着诱人的油光。

“就这么侧躺,对,就这样,身子靠着我,把腿抬起来,夹得我真的爽啊!”

方远从她身后进入,伸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对巨大得惊人的豪乳,肆意地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这肉感十足的大腿简直是要了方远的老命,温热、紧实而又充满弹性,随着他的动作紧紧地绞合,连带着下方那神秘的幽谷也收缩得愈发紧致。

方远的大鸡巴被那又湿又热的嫩肉死死咬住,随便一动,那股子销魂蚀骨的刺激感就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柳如烟那颗高贵的螓首无力地后仰,乌黑的秀发像海草一样散在枕上,他们的嘴亲吻在了一起,舌头搅着舌头,方远满嘴都是她香甜的津液。

他们之间也算干出默契了,只要嘴亲上,胯下的动作就停一停,专心用舌头干仗。

嘴一分开,方远下面那根不听话的大鸡巴就立马跟疯了一样,往死里肏,好像这辈子就没干过女人似的。

这景象太刺激了!慕容景第一次这么完整地瞅着亲娘的裸体,那股子惊心动魄的骚劲儿,让一墙之隔的慕容浩鼻子里的气都变烫了,呼哧呼哧的,跟个破风箱一样。

慕容浩扒在窗户外面,透过那层窗户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贪婪地看着屋里这幕母亲被奸淫的活春宫。

以前光听别人拍马屁,说他娘怎么怎么漂亮,他心里还没个准数,现在他有了,而且比谁都清楚。crazyhome2000.com

此刻柳如烟那张脸蛋,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儿似的,媚得能滴出水来,圣洁得让人想立马就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操,看她哭着求饶是个什么骚样。

而那对与她仙子气质截然不符的、豪横霸道的巨乳,却又像是从修罗战场转世而来的妖物,硕大、饱满,充满了原始的肉欲与侵略性。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盈肉,仿佛最上等的暖玉,而视线再往下,那处粉嫩的蜜穴,此刻正淅淅沥沥地往外冒着淫水。

还有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是如此的丰腴美满,与那挺翘的美胯构成了世间最优雅、最致命的弧线,轻易就能勾起任何男人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欲火。

而如今,母亲的这一切,都被方远这个卑微的“凡人”牢牢掌握在手中。

母亲那对水滴似的大奶子被方远捏扁搓圆,那条流着骚水的溪谷正被方远那根下贱的鸡巴来回肏干!

慕容浩心中涌起滔天的嫉妒,他嫉妒方远,嫉妒他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占有、侵犯这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

慕容浩甚至开始嫉妒自己的父亲,那个曾经拥有过这个妖媚与神圣并存的女人的男人。

痒,一种难以忍受的痒从他的肉棒深处传来。

这活色生香的场景,看得他整根肉棒都又痒又胀,坚硬地抵在粗糙的裤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裤而出。

“如烟,我肏死你啊!”方远跟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抽插着胯下的美丽仙子,鸡巴进出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至极。

方远还不想射,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淫靡至极,他就想这么一直肏下去,肏她个天荒地老。

“夫君噢……嗯齁齁啊……要死了……啊……妾身的……骚穴要被你干烂了……大鸡巴……要出来了啊啊啊!!!”

在这样高频率的抽插之下,没有运转双修之法的柳如烟哪里会是方远的对手,她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云端。

柳如烟双眼泛白,浑身乱颤,丢了魂儿,嘴里发出的浪叫都带上了哭腔,听起来更显媚态了。

啪滋啪滋啪滋!!!

“如烟,起来,给我站起来……”看着身下再次泄身的柳如烟,方远眼神通红,欲望的火焰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方远将她从床上扶起,让她双腿微微屈着,以一个极为羞耻的站姿面对着自己。

柳如烟丰腴的身体因为刚刚经历高潮而微微颤抖,却依旧顺从地接受我的摆布。

方远从正面抱着她,扶着自己那根还滴着淫水的大鸡巴,“噗嗤”一声就顶进了她最深处。

柳如烟被迫承受着方远狂风暴雨般的耸动,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两颗饱满的肉球与方远粗壮的大腿根部不断摩擦,发出“啪啪”的声响,大鸡巴在她那个又紧又滑的骚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肚子。

他们贴得如此之近,方远甚至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颤动的睫毛,能闻到她口中吐出的醉人兰香。

方远死死抓着柳如烟那两瓣又肥又圆的肥臀,大鸡巴用尽全力往肉屄里冲撞。

“喔噢喔……夫君不……妾身不行了……放过我吧……要被你……大鸡巴……插烂了哦啊噢齁齁齁!!!”

金丹大修士,此刻宛如一个普通的凡间女子一样哀声求饶。

可惜方远是个修仙小白,根本不明白她金丹期修士求饶是个什么概念,可一旁的慕容浩,早已被这场惊世骇俗的性爱震撼得无以复加。

第48章

慕容浩只感觉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怪异和不和谐,仿佛整个世界的秩序都在这一刻颠倒。

他那高高在上,法力通玄的金丹期母亲,竟然被我这个在她眼中如同蝼蚁般卑贱的凡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开口求饶。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是如此之大,几乎要将他的神智都摧毁。

方远这种低阶修士,在修仙者的世界里,随便他一只手就可以捏死几百个。

但此刻,方远却使他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彻底臣服,这场景,他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母亲在方远面前摇尾乞怜的媚态,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慕容浩的肉棒在粗糙的裤子中不断摩擦着,早已被淫水打湿。

他期待着,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心理,期待着母亲被更加出格,更加羞辱的方式玩弄。

“如烟,你这个大骚货,看老子今天不日死你!”像是为了响应他内心的呐喊,美人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我更加强烈的进攻。

方远将她狠狠地抵在墙上,用绝对的力量维持着这场性爱的主动权,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窗外的慕容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墙壁因为他们的撞击而产生的震动,能闻到空气中母亲体内分泌出的、混合着淫水与爱液的独特馨香。

“夫君,夫君,饶了妾身吧,嘛,求你了,夫君,怜惜一下妾身……嗯呜呜!”

柳如烟的哀求变成了低吟浅唱,她翘起玉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完全包夹住,堂堂金丹期修士,竟然被我这个练气小白干得连连求饶。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最顶级的弹簧棉花床,柔软而又充满韧性,不断地容纳着我的暴虐。

慕容浩的视角,只能看到母亲那双在空中不断交缠、绷紧、舒展的玉腿。

以他现在的视角只能通过这双腿的姿态,来想象墙内那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

这双圆润可人的美足,时而绷紧如弓,时而无力垂落,时而弯曲如钩,象征着他母亲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狂野的挞伐。

“射了!”

方远一声低吼,体内的欲望终于如火山般爆发。

慕容浩看见母亲的玉足瞬间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慕容浩知道,他知道,他那个曾经让他无比敬爱的母亲,被一个野男人给内射了。

缓缓地,那双美丽的白皙玉足放了下来,在空中轻微地抽搐着。

慕容浩的心,也跟着一阵阵地抽搐,同时鸡巴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刺激得快要炸了

慕容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肉棒中喷薄而出,将他的裤子射得一片狼藉。

耻辱,强烈的耻辱感淹没了他,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看着母亲被别的男人肏……他居然看射了!

慕容浩低头看着自己射过后,很快变成拇指大小的鸡巴,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累,好累,太累了。”

眼前一黑,射完精的方远,感觉全身的精气神都被这个美丽的妖精吸走了。

方远再也支撑不住,肉棒还插在柳如烟的肉屄里,便昏了过去。

“真是不知收敛的蛮牛痴儿。”

柳如烟轻轻叹息,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柔情。

她伸出藕臂,将方远如同挂件一般,紧紧地抱在怀里,等待着对方那根依旧在她体内,还在坚挺的大鸡巴慢慢软化。

……

窗外,慕容浩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刚才目睹的一切如同最恶毒的梦魇,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冲刷,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屋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彻底平息下来,他才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收拾好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缓缓抬起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慕容浩想要走进去,为自己,也为那尚在别处苦苦等候的父亲,讨要一个说法。

“我不是早就叫你们父子二人,不要再来寻我了吗?”一道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女子声音,如同冰锥一般寒冷刺骨,狠狠地刺入慕容浩的耳膜。

他抬眼望去,只见自己的母亲柳如烟,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一袭华贵的绛紫色长裙。

柳如烟正背对着他,姿态优雅地坐在床边,将那个此刻换好了干净衣物、睡得正酣的男人,温柔地、充满了占有欲地抱在怀中,仿佛是在守护着一件绝世珍宝。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完全无视了儿子那双因愤怒、屈辱和悲痛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以及那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强烈的质问欲望。

慕容浩那只刚刚抬起的脚,就那么僵硬地悬在了半空,进退两难。

他看着那个修为低劣、相貌平平的方远,与自己那个在他心中一向如同圣洁仙子般的母亲,如此亲密无间地睡在一起。

那个男人,此刻正安然地躺在他那妖媚而又圣洁的母亲怀里,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父亲的温柔与体贴。

那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在门外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一般,度日如年。

柳如烟对儿子的痛苦与挣扎视若无睹,她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动作轻柔无比地为怀中的方远擦拭着脸颊上因酣睡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脸上的神情,是那般的温柔,那般的专注,那般的充满了爱意。

这份他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独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柔,让慕容浩的心中异常苦楚,如同被万千根钢针反复穿刺。

特别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到母亲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时,他清晰地看见,那些早已干涸凝固、如同地图般斑驳的精液痕迹,正顺着她光洁的肌肤,一路蔓延至裙摆深处。

那些,全都是昨夜那个男人射在她体内的东西!

此刻,它们就那么刺眼地沾粘在母亲的大腿之上,透过微凉的空气,仿佛透出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冰冷的凉意。

而他的心,也随着那股凉意,一并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变得比万载玄冰还要更凉,更冷。

柳如烟不紧不慢地为方远处理好一切,这才仿佛刚刚发现儿子的存在一般,缓缓地站起身,姿态优雅地朝慕容浩走去。

她走出房门,来到慕容浩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柳眉微蹙,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与疏离:“你来做什么?”

“这是谁?”

柳如烟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床上的方远却忽然被惊醒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屈辱、双拳紧握、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哦,夫君你醒了。”

柳如烟回过头,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风般和煦的温柔笑意,“这是妾身的儿子,名字叫做慕容浩。”

她毫不避讳地说着,经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与肌肤之亲,她也早已摸透了方远的脾性,知道他这个男人的性格脾气,对于她的过去人妻人母的身份,并没有太多的介意。

“哦哦,原来是浩儿啊,快,快请进屋里坐。”

方远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连忙热情地招呼着:“我叫方远,论起来,姑且也算是……你母亲现在的丈夫吧。”

“方远!我……我不是来……”慕容浩看着方远脸上那副热情洋溢、人畜无害的和气模样,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发作。

他本想开口拒绝,可是他的母亲柳如烟,却已经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便重新走进了屋内,并且径直来到方远的身边,姿态亲昵地坐了下来。

慕容浩见状,也只好在心中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地跟了上去。

“来,浩儿,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方远亲自为他斟满了一杯热茶,然后当着他的面,动作自然无比地、带着一丝宣示主权的意味,紧紧地握住了柳如烟那只放在桌上的温软玉手。

“你是特意来看望你母亲的吗?”

“我……我是来还钱的!”慕容浩看着方远脸上那副过分灿烂的笑容,以及他与母亲之间那亲密无间的姿态,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堵,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还什么钱?”柳如烟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在方远滚烫的手心之中画着圈,声音冷得如同寒冬中的冰雪,淡淡地说道。

“这些灵石,还有那颗还魂丹的钱,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还给你!你……你等着!”

慕容浩说出了自己今天前来的最主要目的,但他的脑海里,却依旧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之前在床榻之上,母亲那副在方远身下婉转承欢、妖媚放荡的淫靡模样。

“这些灵石,本就是当初我将自己卖与夫君时,方远他付给我的,卖身钱,本就与你们慕容家无关,自然也用不着你来还。”

柳如烟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参加那清薇剑宗的弟子选拔吗?”

“这笔钱,你自己拿着,好好打点一番,买些像样的丹药法器,总比两手空空去要强得多。”柳如烟稍稍抬眼,瞥了儿子一眼,大概便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大丈夫生而在世,顶天立地!我慕容浩绝不花这种,用出卖自己母亲身体换来的肮脏钱!”慕容浩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特别是在亲眼目睹了母亲那副不堪的淫荡模样之后,他更是觉得,桌上那袋沉甸甸的灵石,此刻正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之气,烫手至极!

“说得好!有骨气!”

方远不由得在心中为这小子暗赞一声,但脸上却露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模样,劝解道:“但是,浩儿啊,有骨气是好事,可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行的。”

“想要进入清薇剑宗那样的名门大派,是你改变自己一生命运的唯一抉择,你可一定要慎重考虑,莫要因一时的意气用事,而错失了这天大的良机呀。”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柳如烟的亲生儿子,于情于理,方远这个名义上的“便宜爹”,也该说上两句场面话。

第49章

慕容浩的脸上,露出了属于年轻天才的、独有的自信与骄傲。

“哼!即便不用你这笔肮脏钱,我慕容浩也一样能凭我手中的三尺青锋,堂堂正正地拜入清薇剑宗!”

只是因为昨夜被他母亲高潮时的模样,给刺激射出的精液不小心打湿了些许裤腿,此刻为了掩饰那片尴尬的湿痕,慕容浩只能将双腿并得紧紧的,所以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看起来,反倒显得略微有些滑稽和猥琐。

“有这笔钱,岂不是更加稳妥,把握也更大一些吗?浩儿,你娘她,也是真心实意地为你好啊。”

“你想想,她一个堂堂金丹期的大修士,却甘愿委身下嫁于我这样一个区区练气一层的小修士,受尽旁人的白眼与非议,这其中固然有她自己的考量,但难道就真的没有半分,是为了你这个做儿子的前途着想吗?”

“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片良苦用心呀。”方远继续循循善诱地劝解道。

“哼!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母亲在方远身下那副淫荡放浪的丑态,更是如同最恶毒的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要慕容浩相信,柳如烟是为了他这个儿子的前途,才甘愿牺牲自己的名节,委身于方远,他是无论如何也绝不会相信的!

在他看来,这个势利到骨子里的女人,之所以会这么做,更多的,恐怕也只是为了弥补自己那点可笑的、早已荡然无存的所谓“良心的不安”罢了!

“这样吧,浩儿……”

方远见他油盐不进,心中明白,对于这种正处于叛逆期、自尊心极强的少年天才,寻常的劝解,恐怕是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方远眼珠一转,立刻转变了思路,用一种充满了欣赏与期盼的语气,对他说道:“你就当我方远,慧眼识珠,提前在你身上,做一笔小小的投资,你看如何?”

“我赌你将来必成大器!待到日后,你若真能修成金丹大道,成为一方巨擘,再将今日这份恩情,加倍偿还于我,岂不是一桩美谈?”

“你凭什么投资我?!我们之间……”

“我现在是你母亲名正言顺的丈夫!你说我凭什么不行?”

方远不等他说完,便毫不客气地打断道,语气也随之变得强硬起来。

“况且,你当真以为,我方远……会缺你这点区区的灵石吗?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慕容浩,那我问你,倘若你能再努力一点,争气一点,早几年拜入仙门,修成大道,你的母亲她至于需要用这种委身下嫁于我的方式,来为你铺平前路吗?!”

方远决定,对于这种不知好歹的家伙,还是要用激将法,狠狠地激他一激才行!

“明明是她自己贪图富贵,水性杨花!为了你手中的修炼资源,才不知廉耻地背叛我父亲!”

“你少把责任往我身上扯!这种贱……”慕容浩被方远这番话,彻底激怒,口不择言地偏激嘶吼着。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父子俩没本事,给不了她想要的资源,满足不了她的野心!”

“别只会在这里像个怨妇一样,怨天尤人,嘴上说个不停!”

“这一点,你和你那个连自己女人都守不住的废物老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方远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慕容浩的话。

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方远也能体会慕容浩此刻那份复杂而又痛苦的心情,但是,他可从来都没有惯着这种熊孩子的臭毛病!

“你……你骂谁是废物呢?!”

慕容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锅底一般,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方远,仿佛要喷出火来。

骂他可以,但是,骂他那个在他心中一向如同神明般敬重的父亲,绝对不行!

“就是你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觉得,他这样一个头顶绿得发光的活王八,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绿帽奴,我骂他一句废物,又怎么了?”

“不仅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还是个令人作呕的绿毛龟!怎么?小畜生,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的夫君有多棒?比那废物好多少倍?”

方远还没来得及继续开口还击,一旁的柳如烟,倒是瞬间火力全开!

只见她柳眉倒竖,双眼含煞,言语刻薄,字字诛心,直怼得慕容浩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血气翻涌,筋脉暴涨,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哑口无言。

“贱……贱人!”慕容浩被这言前二人的连番羞辱,气得是急火攻心,理智全无,竟然不顾一切地,想要朝自己的亲生母亲,破口大骂回去。

可惜,他口中那个“人”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已然狠狠地轰击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惨叫一声,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你和你那个不成器的父亲一样,都是个只会叫嚣的废物!无能狂怒,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你知道吗?”

柳如烟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站起了身,她居高临下地走到慕容浩的身前,脸上带着冰冷的、不屑的冷笑。

然后,柳如烟缓缓地抬起她那只穿着精致绣花高跟鞋的玉足,在慕容浩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变形的脸上,鞋底一下又一下地,轻轻碾压着。

“你父亲当时也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和我现在的夫君,在床上抵死缠绵,颠鸾倒凤,“他”却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慕容浩当然明白,柳如烟口中所说的“他”,指的绝非父亲,而是另有其人。

他为自己此刻的无能与懦弱感到无尽羞愧的同时,也为那个素未谋面,却同样被戴了绿帽子的父亲,感到深深的愤愤不平!

“如烟,别太过分了,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性子偏激了一点而已。”

面对此刻毫不留情,甚至有些残忍的柳如烟,方远倒感觉自己有点像个唱白脸的了,不由得出声劝解道。

“夫君,妾身也不想这样。”

柳如烟头也不回地说道,脚下碾压的力道,却是丝毫未减,她那双被我昨夜肆意把玩过的修长美足,此刻穿上了这精致的高跟鞋,竟是显得如此具有攻击性。

“只是他们父子俩,到现在都还认不清现实,总以为这世间的一切,都该围着他们转!

“真是顽固、傲慢,又愚蠢得可笑!”

“慕容浩,你的那点可怜的骄傲,在我柳如烟的眼中,一文不值!别像你那个只会逃避现实的傻瓜父亲一样,在这里碍我的眼!”

“你现在究竟是在骄傲些什么?又或是在仇恨些什么?你娘我早就已经不在意那些可笑的过去了!”

“所以,娘现在只请你,也恳求你,好好地学学你的好爹,安安分分地当好你那只缩头绿毛乌龟!”

“不要再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聒噪麻雀一样,到处惹是生非,惹人心烦了!”

柳如烟双眼微眯,眼中射出两道如同实质般的、冰冷刺骨的寒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柔媚动人的红唇之中,此刻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将慕容浩那点仅存的自尊与骄傲,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恐怕也是她柳如烟,能够给予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的最后一点,也是最残忍的温柔了。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弱肉强食、残酷无比的修真界,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像她这般“苦口婆心”地惯着自己的儿子了。

“滚吧!”柳如烟猛地抬起脚,在那张早已被她踩得红肿不堪的年轻脸庞之上,狠狠地一脚踢出,直接将请儿子慕容浩,如同踢一只流浪狗一般,一脚踢出了房门之外!

然后,“砰”的一声,柳如烟将房门重重地关上。crazyhome2000.com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脸上那副冰冷刺骨的漠然与决绝,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副充满了无尽风情与妩媚笑意的娇媚模样。

“你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好歹他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呀!”方远也是第一次,看见柳如烟这般毒舌,这般心狠手辣的一面,不由得有些咋舌。

“夫君,正因为他是我柳如烟的儿子,所以我才要让他尽早地远离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柳如烟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否则在他的心中,我这个母亲,永远都会是他可以依赖的港湾,他自己便会永远都只是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永远也学不会真正的成长与飞翔。”

“姐姐当初留给我们二人的东西,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至少对我们金丹期之前的修炼,都大有裨益。”

“如果她日后归来,知道我竟然还和前夫与儿子藕断丝连,纠缠不清,你让其他那些对你虎视眈眈的人会怎么想?又会怎么看我柳如烟?”

“怀璧其罪的道理,夫君你应该比我更懂。”

“我每打他们一次,每羞辱他们一次,看似是将他们推向了万丈深渊,但说不定反倒是让他们离安全,更近了一步。”

柳如烟轻声地对我解释道,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却一瞬不瞬地观察着方远的表情变化,似乎只要方远流露出半分的不满与不悦,她便会立刻改口,另寻说辞。

当然,这只是她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一。

柳如烟更多地还是希望,那对早已成为她生命中累赘的父子,不要再来打扰她现在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生活。

现在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向往的,至于那些所谓的过去,就让它彻底地过去吧。

她柳如烟,从骨子里,本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当初,将那颗珍贵无比的“还魂丹”和那袋沉甸甸的灵石,交给那对父子之后,在她看来,她与他们之间那点可笑的血脉亲情与夫妻情分,便早已两清了!

面对现在他们这种持续不断的纠缠与骚扰,柳如烟的心中,除了感到无尽的厌烦与麻烦之外,再也没有半分的感动与心软。

“烟儿,你真是太温柔,太善良了!”方远听完她这番充满了良苦用心的解释,非但没有半分的怀疑与不悦,反而伸出双臂,再次将她那具丰腴惹火、香软无比的娇躯,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方远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欣赏与喜爱之情,溢于言表,“烟儿,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可是,他们谁也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并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意志而停止转动,它依旧……在按照其固有的、冷酷无情的轨迹,缓缓地旋转着。

慕容浩为了消除脸上那片被母亲用鞋底踩出的、屈辱的淤伤,不让远方的父亲看到后为自己担心,强忍着心中的剧痛与无尽的恨意,很快拐地来到坊市中的一家药店。

他用身上几块碎灵石,买了一瓶效果最快、也是最劣质的速效膏药。

可是,他怀中那袋沉甸甸的、属于柳如烟的“卖身钱”,终究还是为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在他刚刚走出药店后门,来到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之中的时候,几个气息彪悍、面带煞气的黑衣修士,便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将他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大汉,更是用一种充满了贪婪与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阴阳怪气地嗤笑道:“啧啧啧你小子,就是那个水性杨花的金丹女修柳如烟的野种儿子?”

“听说你那个不要脸的娘,最近可是攀上了沈凰仙,沈仙子座下的高枝,不知廉耻地跑去给一个凡人废物当暖床的姬妾了?”

“她她既然傍上了那般强大的靠山,想必一定也给了你们这对缩头乌龟父子不少用于封口的修行资源吧?”

“啧啧啧你们这对父子,可还真是天生的绿毛龟啊!一个心甘情愿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一个恬不知耻地花着自己老娘卖逼换来的钱!”

“想必你们身上一定很有钱吧?说不定还有其它什么好东西?识相的,就乖乖地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通通都给老子交出来!”

“否则……休怪我们兄弟几个心狠手辣,杀人夺宝了!”

一场毫无悬念的截杀,就此展开!身受重伤的慕容浩,与闻讯赶来、修为不过筑基期的父亲慕容景,面对数名修士的围攻,很快便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两人在付出惨重的代价之后,全力拼杀,最终,父亲慕容景为了掩护儿子逃走,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留下断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将那柄早已伴随自己多年、传承自慕容家族的祖传宝剑,连同那份沉甸甸的父爱与不甘,一并……传递给了自己的儿子。

慕容浩一路浴血猛逃,他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劫杀。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一切,都是他那个心狠手辣的母亲柳如烟,为了永绝后患,彻底摆脱他们这对父子,而故意放出假消息,借刀杀人,想要将他们彻底灭口!

带着对母亲那无尽的、深入骨髓的恨意,以及父亲给予宝剑断后的情况下,他愤然地、决绝地离开了这座让他受尽了屈辱的伤心之城。

第50章

时光荏苒,又是数月光景悄然流逝,窗外,早已是雪落苍白,朔风呼啸。

厚实洁白的积雪覆盖了庭院中的每一寸土地,将亭台楼阁都装点成了琉璃世界。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拍打在门窗之上,发出“噼啪”的轻响,这般酷寒的天气,直冻得人恨不得整日缩在家中,围着火炉,再不外出。

“夫君,可以用餐了。”随着屋内,传来柳如烟那如同黄莺出谷般婉转悦耳的招呼声,方远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中刚刚堆好的、一个造型略显滑稽的雪人。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屑,快步回到了温暖如春的房间里。

“好冷,好冷啊!”一踏入房门,一股暖意便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方远忍不住将冻得通红的双手凑到嘴边,哈着白气,用力地搓了搓。

“咯咯咯,夫君你如今好歹也是仙道中人了,怎么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这般痴迷于玩雪?”

柳如烟见我这副狼狈模样,不由得掩口娇笑,那双水波潋滟的桃花眼,在温暖的烛光下,弯成了两道迷人的月牙儿。

她款款走上前来,很自然地牵起我那双依旧冰凉的大手,放在她那温热滑腻的掌心之中,细细地摩擦着,仿佛要将她身体所有的温度,都传递给方远一般。

“嘿嘿,这不是修为刚刚有所突破,心中高兴,自然要好好地休息玩耍一下,劳逸结合嘛。”

方远感受着掌心那销魂的温软触感,以及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令人心安的幽香,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这几个月来,方远几乎是足不出户,夜以继日地与柳如烟勤奋双修。

那阴阳合欢双修法当真是玄妙无比,再辅以沈凰仙当初留下的一些固本培元的低阶丹药,方远的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如今,已然稳稳地突破至练气四层的境界了。

“夫君快些过来用膳吧,饭菜都要凉了。”

柳如烟将我的手捂热之后,便拉着我来到桌边坐下,将一碗盛得满满的、热气腾腾的灵米饭递到了我的手中,柔声说道:“对了,夫君,我们平日里修炼所用的炼气丹药,昨日已经用完了,一会儿用完午膳,我们须得去坊市一趟,再采买一些回来。”

“哦。”方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接过饭碗,便准备埋头大吃。

“这一次,你要和妾身一起去!”柳如烟看着方远那副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温柔,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丝幸福的笑意,但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啊?为什么?”我抬起头,有些迷惑地问道,平日里,采买丹药这种小事,向来都是她一个人去的,从未见她要求我一同前往。

“自然是要为夫君你添置几件像样的衣物了。”

柳如烟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柔声解释道:“你如今好歹也是练气四层的修士了,总不能还穿着这些凡俗的布衣。”

“而且,夫君最近只顾着埋头苦修,进境虽快,但对这光怪陆离的修真界,却依旧是一无所知,也该是时候出去走走,好好了解了解了。”

“最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也需要让夫君你亲自去看一看,亲自去听一听,你才能真正明白。”

“好,都听你的。”方远见她神情认真,不似说笑,便也不再多问,点头答应了下来。

用完午膳,方远便牵着柳如烟的柔荑,一同离开了我们那方小小的院落,穿过几条熟悉的街道,最终,来到了一家气派非凡的商会门前。

这里,依旧是当初沈凰仙将柳如烟“买”下,并托付于方远的那家“天宝商会”。

“哎呀!这不是柳仙子吗?数月未见,仙子风采依旧,更胜往昔啊!咦?仙子您……竟然已经成功踏入金丹大道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他们才一踏入商会大门,一位身穿锦缎管事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管事,乃是一名修为达到了筑基后期的修士,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柳如烟如今的修为境界,脸上的恭维与谄媚之色,几乎是毫不掩饰。

“张管事谬赞了。”

柳如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不着痕迹地将娇躯向方远怀中靠了靠,并主动伸出藕臂,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姿态亲昵,举止大方有礼,尽显为人妾室的温婉与柔顺。

“妾身这点微末道行,不过是多亏了夫君的悉心照拂,侥幸突破罢了,不值一提。”

“倒是张管事你,内息圆融,灵力充盈,想来距离凝结金丹,也为期不远了吧?”

她这番话说得是八面玲珑,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与地位,又不动声色地抬高了我这个“凡人夫君”的重要性。

“哎,仙子您就别取笑我这个老婆子了,想要凝结金丹,又谈何容易?”

“我还缺着好几味凝练丹的关键材料呢,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凑得齐全了。”

张管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凄苦之色,随即又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了我,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瞬间便充满了阿谀奉承的谄媚之光:“这位,想必就是沈仙子那位传说中的如意郎君,方远方公子了吧?”

“哎呀呀,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啊!样貌英俊,便已是练气四层的修为了,这般惊世骇俗的天赋,假以时日,必定是人中龙凤,前途无量啊!”

“张管事说笑了,这位既是沈姐姐的丈夫,自然也是妾身的夫君。”

柳如烟再次温婉一笑,对着张管事微微一福,致谢道:“说起来,当初若非是管事您的慧眼举荐,妾身恐怕也难以寻得如此称心如意的好姻缘呢,这份恩情,妾身一直都铭记于心。”

“仙子言重了,这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当不得仙子如此大礼。”

张管事连忙侧身避开,满脸谦逊地说道:“不知仙子与方公子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吩咐?”

同样的称呼,同样的“柳仙子”,但金丹期与筑基期之间,那天差地别的待遇与态度,柳如烟在这一刻,感受得是那般的清晰,那般的现实。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来采买一些上好的灵衣和灵丹,好帮助我家夫君方远修炼罢了。”柳如烟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哦,原来是炼气期的丹药。”张管事闻言,了然地点了点头,取出一块玉简,开始记下需求。

“嗯,品质方面,需要是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好一点的那种。”柳如烟不忘补充了一句。

“仙子说笑了,品质最好的炼气丹药,那价格可着实不便宜啊。”张管事面露一丝为难之色,好心提醒道。

“无妨。”柳如烟却是大方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

“姐姐当初离去之时,曾为我们留下了一笔不菲的灵石,足够供我家夫君方远修炼至筑基期了。”

“只是因为夫君最近修炼进境神速,灵石消耗巨大,手头也略微有些窘迫。”

“所以,妾身此番前来,除了采买丹药之外,还想顺便出售一些姐姐当初留下的东西。”

沈凰仙的母亲,乃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斩灵后期大修士。

虽然碍于家族内部盘根错节的集体意志,以及那“龙腾宗”所带来的一些威胁,她无法直接出面,为自己这个被废了道途的女儿提供太多的帮助。

但是,在暗中提供一些庇护,保她和方远能够平稳落地,安稳度日,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这也是为何,沈凰仙在离开之后,还能留下如此庞大的资源,让方远和柳如烟能够在这座小城之中,过着与世无争、岁月静好的生活的最主要原因。

但是,柳如烟可不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斩灵大能,对自己女儿这个“废材丈夫”,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外人不知道,方远也同样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丈母娘。

他们只知道,踏入元婴的沈凰仙,在离开之时,给他们这对夫妻,留下了许多许多珍贵无比的东西。

所谓财不露白,怀璧其罪的道理,柳如烟比任何人都懂。

那么,问题来了,她一个区区金丹初期的修士,柳如烟,究竟能不能守得住那些足以让金丹中期、甚至后期修士都为之眼红疯狂的珍贵材料呢?

柳如烟的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再加上,方远这段时间的修炼进度,实在是喜人得有些过分,这让她在欣喜之余,也生出了一丝深深的忧虑。

所以,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她最终决定,主动前来商会“散财”,将那些烫手的山芋,尽数抛售出去。

顺便,也借此机会,向外界那些有心之人,不动声色地暴露自己所修炼的功法,以及自己与方远之间,这种唇亡齿寒、密不可分的双修关系。

阴阳合欢之法,是一种极为注重双修道侣之间阴阳调和的特殊功法。

在元婴期之前,若是没有合适的双修伴侣,想要提升修为,就需要耗费比寻常修士多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庞大资源。

而若是能够寻得一位体质契合、修为相当的双修道侣,那么,修炼资源的消耗,便会大大减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之前,柳如烟之所以一直对外界隐瞒自己能够通过双修之法,引导方远踏上仙途的秘密,一部分原因,便是不清楚方远的修炼天赋究竟如何。

她必须要保证,沈凰仙留给她的那些资源,足够支撑她自己,顺利突破至金丹中期,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而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方远的双修修炼天赋很高,她自然也就不必再死死地守着那些对她而言,已经不再是必需品,反而更像是催命符一般的珍贵物品了。

与其让它们引来杀身之祸,倒不如尽数换成能够提升我们二人实力的丹药和护身法器,来得更为实用,也更为稳妥。

沈凰仙当初留下那些足以让金丹中期修士都为之眼红的珍贵材料,或许其本身,也是对柳如烟的一种变相的约束与禁锢。

她就是要用这些东西,将柳如烟牢牢地困在这座城市之内,让她不敢带着我四处乱跑,从而最大限度地避免那些因为怀璧其罪而可能引来的杀人夺宝之祸。

不得不说,这两个女人,都是算无遗策、心思缜密的聪明人。

不过现在,那些所谓的金丹中期的修炼材料,她柳如烟,已经不需要了。

“原来如此,仙子放心,我明白了。”

张管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更加恭敬谦卑的姿态,对着柳如烟深深一福,说道:“只是至于出手材料这等大事,已经远远超出了我这个小小管事的职权范围了,方公子的修为级别也的确是有些太低了。”

“此事,恐怕还需要请示我们天宝商会的总事大人,由他老人家亲自出面,与您详谈才行。”

说罢,张管事便对着柳如烟,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她移步内堂。

“有劳张管事了。”

柳如烟对着张管事优雅地拱了拱手,随即又转过头,对着我柔声说道:“夫君且在此地稍等片刻,妾身去去就回。”

“嗯,好。”我点了点头。

“夫君,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护身法器?”

在张管事转身离开之后,柳如烟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她凑到方远的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问道:“这一次,将姐姐留下的那些材料尽数出售,所换取的灵石,至少也足够为你我二人,各自兑换一件攻防一体的低阶法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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