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界的我,拥有了召唤附体史莱姆以及死亡回归能力
作者:正义的催眠
字数:40853
第5章
夜色渐深,朱酖赤裸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水珠顺着她的乳房缓缓滑落。她裹着一条勉强遮住臀部的浴巾,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每一步都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卧室内,姬玄已经脱得精光,他那根青筋勃起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闪着淫靡的光泽。
“呀,我最最最心爱的姬玄~”朱酖看见眼前的男人,吞了吞喉口,脸上浮现出痴迷的表情,“你的大肉棒都这么精神了呢,是不是也迫不及待想要享用人家第一次了?”
这时,一旁的索岚彤走近姬玄,她穿着黑色蕾丝吊带内衣,将那副曼妙身躯衬托得格外勾魂。她伸出纤纤玉手,熟练地握住姬玄滚烫的肉棒,拇指轻轻摩挲着湿润的马眼。
“哼,洗个澡都那么久。要不是今晚的主题是朱酖你的初体验,”索岚彤故意用力捏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姬玄的身体微微颤抖,“我早就把姬玄榨得一滴都不剩了。看看它多诚实,摸两下就这么硬。”
朱酖见状立刻凑了过来,一把推开索岚彤的手:“不行!今天这根宝贝只能插入人家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女小穴。”她俯下身,将姬玄那根巨大的肉棒贴在自己胸部之间,隔着薄薄的浴巾来回摩擦。
“呜嗯…”感受到肉棒传来的热度,朱酖不由自主地发出甜美的呻吟,“姬玄的大肉棒顶的人家奶子好舒服…再这样下去,人家的小穴就要流出好多水来了…”
索岚彤妩媚一笑,绕到姬玄身后,丰满的胸部紧贴着他结实的背部,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要不今天,姬玄你,还是把精液灌入到我饥渴的子宫里吧,别理这个贵族女了。”
朱酖“不要,姬玄的肉棒,今天必须给我的骚穴破处!”
说完,朱酖直接跪在姬玄面前,伸出灵巧的舌头,沿着肉棒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最后含住整个龟头卖力吞吐起来。
“唔…姬玄的味道…好好闻…”朱酖陶醉地嗅着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贪婪地吮吸着马眼中不断溢出的液体。
“姬玄…射给我好不好?”朱酖抬起眼睛恳求道,“人家的小穴已经在流水了呢,你看…”
说着,她撩开浴巾的一角,露出那片黏腻雌穴。果然,丰腴的大腿根部已经沾满了透明的蜜液,肥美的阴唇一张一合,如同在邀请着什么。
“那,我要来了。”姬玄吞了吞口水,将朱酖推倒在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上,那具丰腴白皙的胴体瞬间映入眼帘。朱酖顺从地打开双腿,摆成羞耻的M字形,露出中间那个因兴奋而不停翕动的厚阴道。
粉嫩的阴唇向外翻出,晶莹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沿着股沟流淌,濡湿了一大片床单。
“呜啊…姬玄快看人家的小穴,都已经这么湿了…”朱酖羞涩又期待地扭动着腰肢,那对乳房随之晃动,两点艳红的乳头早已挺立。
“没办法,那我今天就只攻姬玄后路吧。”就在姬玄准备提枪上阵时,索岚彤已经悄悄移动到了他的身后。她先是吹了口气在男人的尾椎处,接着伸出湿润的舌尖,从下方缓缓舔上了他的肛门。
“嘶——”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姬玄倒吸一口冷气,肉棒不由得又胀大了几分。
“姬玄的大肉棒变得更硬了呢~”朱酖注意到了姬玄的变化,抬起修长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部,用那个饥渴的入口蹭着紫红色的龟头,“人家的小穴好想要…快插进来。”
与此同时,索岚彤的攻势愈发激烈。她将整张嘴贴上去,舌尖用力探入菊穴打转,同时双手还不忘按摩着男人的囊袋。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姬玄几乎失去理智。
“等…等等!”姬玄扶着朱酖的腰,灼热的龟头顶在那个不断收缩的洞口,“我要进去了!”
“呜嗯~快进来!狠狠地贯穿人家的小穴!”朱酖双眼迷离,满脸潮红,完全没有了平日的高贵姿态,“人家的小穴已经等不及要吃下姬玄的大鸡巴了!”
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达最深处。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啊~~好大…填满了…子宫都在发抖…”朱酖仰起脖颈,发出甜美的悲鸣,那张妩媚骚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姬玄开始了大力的抽送,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再重重没入,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那对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摇晃,荡漾出乳波。
身后的索岚彤依然卖力地舔弄着,甚至还空出一只手伸到前方,找到朱酖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揉搓起来。
“啊啊~不行了…两个人一起来的话…人家要疯掉了!”朱酖的理性彻底崩溃,口水从嘴角流下,形成一副标准的痴傻放荡的媚态。
姬玄抓着她那对乳房揉捏变形,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龟头次次撞上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女人哭泣般的呻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朱酖的小穴已经被操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血液从交合处飞溅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味道。
“要死了…真的要被姬玄的大肉棒干死了~”朱酖双眼已经开始翻白,呈现出母猪般的失神状态,“子宫要被顶穿了…变成只有姬玄肉棒形状的专用飞机杯…”
索岚彤见状更是加大力度,舌尖疯狂地进出着菊穴,另一只手加快了揉搓的速度。三重刺激之下,朱酖迎来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
“噫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如同一只濒死的虾米,随后四肢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不断抽搐的小腹证明着这场高潮还在延续。
时间悄然过去一个月,姬玄始终在朱酖的城堡中愉悦,沉溺于一场无尽的肉体享乐。
在一个清冷的夜晚,朱酖城的一条窄小巷弄里,一场戏码正在上演。
一名男子口吐鲜血,瘫倒在这条看似贫民窟的肮脏巷子里。
在他面前,十余位青壮年男子站立,其中每一位都散发着令人压迫的气息,筋骨结实,肌肉线条明显,显然是经过长期锻炼的武者。
其中一名男子从怀中取出一根注射器,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受伤男子的体内,他冷冷开口,“老大,只要注射了这剂药,他就没问题了吧?”
那位名为“老大”的男子面无表情,低沉地回答,“药剂里是强效麻醉剂,连大象都能顷刻晕倒,足以确保他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彻底昏迷。而且,配合我早已准备好的毒药挥发,再加上大量的失血,这样他死定了。”
青壮男子轻挑眉头,“那为何不干脆直接了结,省得这么麻烦?”
“傻子。”老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他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个拥有【阴阳属性】特殊的气能力者。如果我们马上让他死了,谁知道会不会触发【灾难】?我们可不想被卷进去。”
受伤的男子剧烈喘息,咬牙说出话来,“你们……你们是李宰相的手下吗?不,不!我是【阴阳属性】的能力者!你们杀了我,简直就是违反【墨家公约】!这样乱杀人,绝对会引发【灾难】!”
老大忍不住轻笑,“呵呵,当然知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要杀了你。”他从怀里丢出一部手机,丢给受伤的男子,“蹭你还清醒,听听吧。电话里有李丞相给你说的话。”
手机屏幕亮起,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吴岩遵,是吧?”
吴岩遵几乎是挤出最后的力气,喃喃道,“李斯诚,你这是自掘坟墓!”
电话那头,李斯诚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屑,“莫怪我,吴岩遵,怪就怪那个老国王,突然间又刮起了邪风,竟然准备让他的孙女继位。平时他搞点杀戮游戏,我倒也不怎么在意,毕竟他杀的全是些贱民,跟我有什么关系。但现在不同了,他叫孙女回去继位,显然是想改写王位的继承。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吴岩遵的声音中满是愤怒,“难道,连你这破老头也加入了朱真那边?他可是个野种!”
“这不重要,”李斯诚冷笑,“不管他是不是野种,他毕竟是国王的儿子。再者,起码他还算个正常人。这个国家已经被暴君控制太久,确实是时候换个正常人做王了。”他咳嗽了几声,“而且,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吗?这里是朱酖的城市,我们的猪之国的嫡长孙女的城市。所以,你得死,而你的死,必须会带给朱酖属于她的【灾难】。”
话音刚落,等待已久的青壮男子毫不犹豫地又拿起一个注射器,刺入吴岩遵的身体。那一刻,吴岩遵的意识陷入了深渊,瞬间昏厥过去,静待死亡的降临。
见目标已经昏厥,一名脸上略带青涩的年轻男子对着领头的男子说,“老大,我们该赶紧撤吧,万一连我们也被灾难波及就不好了。”
老大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刚当杀手吗?竟然连【灾难】的间隔都不知道。”他缓缓开口,进行解释,“【阴阳属性】的能力者死亡后,通常不会立刻引发【灾难】。需要10到24小时才能让体内的气无法控制,最终演化成灾难。好了,赶紧清理现场,我们撤。”
果然,正如老大所言,半天之后,吴岩遵的尸体开始了变异。那被遗弃在路边的尸体,开始剧烈膨胀。突然,伴随着一声巨响,他的身体瞬间崩裂成无数白色颗粒,四散飘散。
然而,散开的粒子并没有随风消散,而是开始慢慢地聚集,逐渐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为1厘米的小石球。这个石球,似乎无视重力般,不停地在空气中跳跃。并且越跳越大,越跳越高…
大约又过去了半天。
本该是姬玄三人依旧挤在同一张床上尽情释放。
可下一秒,床板猛地一抖,强烈的震感硬生生把他们从爱意里拽了出来。
姬玄猛地坐起:“地震,是地震!”
朱酖抱着被子:“不会吧!”
“不对。”索岚彤的声音压得很低,感受着空气中【气】的波动,“我感觉到了……浓烈又诡异的【气】。”
她动作干脆地起身披衣,走到窗前往外看。
夜色里,一个巨大圆形陨石悬在视野边缘,通体泛着不祥的绿光。它一次又一次砸向地面,撞击时震得整片街区发麻,随后又像被弹簧顶起般弹回空中,循环往复。
索岚彤语速很快地做出判断:“很明显,这是【土系气能力者】死亡时引发的【灾难】。而且距离算得很巧,刚好卡在我等警戒线外一点点。很明显,敌人的目标是我们。”
她的视线在姬玄与朱酖之间转了一圈来:“我来这座城市没多久。姬玄是【穿越者】,来这个世界的时间更短,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存在。那么,敌人的目标,只剩你了。”
索岚彤走至朱酖面前:“朱酖,这个【灾难】不太正常。你最近有特别想置你于死地的仇家吗?”
朱酖抬手按着太阳穴,表情微妙:“嗯……仇家这东西吧,太多了。真要说谁最恨我,反而一下子点不出来。”
索岚彤轻轻叹气:“也是,问你等于没问。”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潮水般的人声,密密麻麻。
三人往下望去,只见大量因那诡异陨石而无处可去的平民涌向朱酖的城堡。他们被迫挤在结界外,开始用手边能拿到的一切砸向城堡的防护边界。
“什么嫡长孙女,给我去死!”
“又是你们朱家惹出来的事!”
“快让我进去,救我一命啊!”
叫骂与求救交错。
朱酖隔着窗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群,眼里浮出赤裸的厌恶:“这些贱民真吵。要不干脆全杀了,省得影响本小姐的心情。”
“动动脑子,白痴公主。”索岚彤毫不客气地顶回去,“【灾难】才刚发生,就能聚出这种规模的民变,这很不对劲,是有人在刻意煽动。换句话说,这些人里很可能混着专门来杀你的刺客。你死不死倒还是其次,连累我心爱的姬玄怎么办?”
朱酖听到姬玄的名字,像被人捏住了后颈,哼了一声,终究没继续发作:“行,那你说怎么办。”
姬玄在旁边皱眉插话:“等等,索岚彤。我对【灾难】了解不多,但那种东西也能被人‘谋划’出来吗?”
索岚彤点头回应:“确实有很强的不可控性,但只要把准备好的【气能力者】打到半死,再把人丢到指定地点,等他在那里断气,就能把【灾难】引爆在需要的位置。至于【灾难】具体会呈现什么形态,会有差异,但像那种瞬间抹平整座城市级别的【灾难】,概率很低。”
她抬眼示意窗外那颗绿光陨石:“这一次的表现是巨型陨石,属于标准【土系】。土系【灾难】通常是地震、石雨一类。既然是这种范围与强度,那就意味着可操作空间很大。”
索岚彤话音刚落,朱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亮:“对了。城堡里有一条隐藏的逃生通道,我们从那里走,就不用跟这群贱民纠缠。”
索岚彤立刻追问:“知道那通道的人多吗?”
“只有我和我爷爷。”朱酖语速快了些,“连我叔叔朱真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朱酖的瞳孔忽然放大,突然想到了什么:“啊呀!能把暗杀规模搞到这种程度的,只可能是我叔叔。莫非他想杀了我,好让他自己成为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索岚彤瞥了她一眼答道:“那就合理了。朱酖,你带着姬玄先走,从秘密通道撤离。”
姬玄下意识问:“那你呢,索岚彤?”
“我要按最坏情况处理。”索岚彤声音很平静 “我去【灾难】发生点确认细节。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一次你真的死了,触发了【时间回溯】,那在下一个时间线,我们才有机会反击。”
接下来一切按索岚彤的部署推进。
朱酖带着姬玄从密道撤离,确认走到足够安全的距离后,才远程撤去城堡的防御结界。
结界解除的瞬间,外面的平民像决堤一样涌入城堡,叫喊、踢踏、碰撞声混成一团,秩序在眨眼间碎得干干净净。
而就在这片混乱里,索岚彤迅速离开城堡,凭借自身的感知,直奔那股最诡异的【气】源头。
她最终停在一条街口。
地面上有尚未干透的新鲜血迹,气味刺鼻。空气里残留的【气】更是扭曲不散。
索岚彤低头看着那片血与【气】交叠的痕迹,心里已无疑问。
这里,就是【灾难】发生的地方。
当索岚彤正准备继续搜寻情报时,突然一道雷光划破天际,带着强烈的闪耀。
索岚彤眼疾手快,迅速侧身一闪,避开了那道突如其来的雷电。
“躲得挺灵活嘛。”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接近两米的男人缓步走了出来。他的身形庞大,气息沉稳,周围因地震而持续坍塌的建筑仿佛都未曾影响到他的步伐。
而震源处的两人,却似乎毫不在意周围的动荡,只是警惕地对视着。
索岚彤目光一凝,识破了来人的身份,“虽然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但你是龙族的【龙之斩魔】姬霆,对吧?”
姬霆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号。你觉得呢,【嗜龙者】索岚彤?你杀了我龙族那么多同胞,我在这里出现,你不觉得这很合理吗?”
随着地震引发的裂缝蔓延开来,双方一跃而起,迅速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索岚彤在四处崩塌的建筑间穿行,并随之召唤出一片片冰刃,飞速朝姬霆投掷。
“哼,小娘们跑得倒是挺快。”姬霆不以为然,挥手间便凝聚出一道闪电护盾,将冰刃纷纷击碎。在击破冰刃的同时,他的双手一扬,雷电在空中炸裂,怒涛般席卷而来。
得益于风的力量,索岚彤的身形极其灵活,借助不时震动的地面,她反而能够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中迅速穿梭,频繁发起偷袭。
反之,姬霆的雷电几乎无一击中目标,倒是索岚彤在复杂地形中游刃有余,寻找着一线机会反击。
但姬霆并未全力以赴,他轻笑一声,突然停下了攻击,“不错,实力不凡,难怪能杀那么多龙族的杂鱼。”
索岚彤挑眉,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嘿,自己这么贬低同胞,你不觉得不好吗?而且,你似乎至今都没伤到我分毫,怎么不考虑考虑近一点再和我打?”
姬霆淡然一笑,“说实话也没错,至于你嘛,别再挑衅了,我可是掌握了你完整的情报。” 他语气略带戏谑,“你有一种针对我们龙族的特殊气能力,对吧?类似于诅咒的效果。只要用召唤出的【法宝】刺伤目标,就能触发。”
索岚彤冷漠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不管你靠不靠近,都会死在我的冰刃之下。”
姬霆狂笑出声,“哈哈,也好,我也玩够捉迷藏游戏了。【紫电枪】,来!”
说罢,他立刻汇聚自己的气息,召唤出一柄紫电闪烁的长枪,枪身漆黑,枪刃透出寒光,雷电疯狂缠绕其中。姬霆的气息也在此刻如同暴风骤雨般瞬间提升。
索岚彤见此情况,立刻感知到敌人实力已经远在自己之上,心中一紧,迅速作出判断。她暗思,‘既然他不敢近身,那就由我接近,再用【噬龙咒刃】施展克制效果,一击斩首。’
心中的计划已成,索岚彤迅速召唤风之力,汇聚于脚底,冲向姬霆。
姬霆见状,冷冷一笑,淡然说道,“落雷。”
顿时,一道紫色雷电从天而降,直劈而下。
在高速冲刺中的索岚彤未曾想到,敌人竟然能精准抓住自己的位置。只看那道雷电迅速贯穿她的身体,瞬间将她击杀。
生命气息在瞬间消失。
“不过如此。“姬霆冷笑一声,扫视着地面上的尸体逐渐化为粉末消散,转身离去。
再说姬玄这边。
他和朱酖刚从密道出口踏出,便出现了一种糟糕的确认感。
索岚彤死了。
原因并不复杂,身为由姬玄的【粘液】能力所塑造,某方面而言,索岚彤是姬玄的制造物,她的状态会以某种方式回响在姬玄的意识里。
姬玄脸色发白,声音卡在喉咙口:“朱酖,索岚彤她……”
朱酖也停了一下,像是同样感到了什么,语气故作轻松:“知道了。没事的,别摆出那种快哭的表情,你可是本小姐的爱人,别那么没出息。等我们到了安全区域,你再用你的【气能力】把她复活就行。”
姬玄抿紧嘴唇,指尖微微发凉:“话是这么说,可是……”
就在两人沿着撤离路线继续前进时,前方的阴影里忽然站出一排人。
是一支纪律严整到令人不适的队伍。粗略一数,足有百余名佣兵,身形和站位都像被提前排练过。每个人手里都端着冲锋枪,在夜色里齐刷刷对准他们。
而更麻烦的是,队伍两侧还站着二十余名【气能力者】。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拦截,这是早就等在这里的捕杀。
朱酖的脚步一顿,眉眼瞬间沉下去,声音里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大胆,你们竟然敢埋伏本小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她话还没说完。
百余名佣兵同时扣下扳机,枪声密集。
与此同时,那些【气能力者】也在同一瞬间释放各自的元素攻击。
姬玄与朱酖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更来不及把【气】提起来。
突如其来的齐射与元素轰击,两人直接被子弹与各种元素能力贯穿,千疮百孔的躺在了地上。
5天内连续死亡次数,1次。
设定扩展:
姬霆
称号:龙之斩魔(帮纯血龙族杀人的混血龙族)
性别:男
身高:201CM
种族:混血龙族(血液纯度52%)
墨者对其威胁等级评估:C-
气之量(初登场):8000
性格特征:莽撞,但不笨,甚至可以说是粗中带细
战斗特征:将闪电缠绕在武器上,利用枪类武器的高速近战猛刺;利用天降雷霆的超远程狙击,属于近战与超远程的攻击类型。
职业:雇佣兵
特长:正面作战
喜好事物:练肌肉
厌恶事物:饿肚子
气能力:
【人系】(肉体强化能力)
高速攻击、猛力突刺
【地系】(属性魔法)
雷属性:
1、将雷电缠绕在武器上进行攻击
2、对1000米内的敌人天降雷霆
【天系】(召唤、附身能力)
【天系·法宝系·紫电枪】
能力介绍:召唤出一把长达2米的紫黄色长枪,将闪电能力灌输到武器中,极大加强战斗力。
属于纯粹的力量加强型法宝,没有其他特殊效果。
第6章
再次复活时,时间被再次回归至【灾难】发生的前一天。
随着姬玄从那种冰冷的恍惚里醒来,索岚彤与朱酖也把各自掌握的情报一条条抛出来。
索岚彤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一点自嘲:“我确实有些想当然了。原以为只是冲着朱酖来的杀手,没想到会有龙族的杀手来追杀我。”
朱酖立刻接过话头,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得意:“看吧看吧,所以别总把锅往本小姐身上扣。”
索岚彤没有被她带跑,反而把话说得更直:“但追根究底,真正把局面逼到这种地步的,是你叔叔。他想杀你,夺走皇位继承权。我们现在如此被动,核心原因就在这里。”
朱酖的眼神一下冷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说我活着就是麻烦?”
眼看两人的火药味要点燃,姬玄连忙插话,声音有点急:“那,我们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索岚彤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既然已经确定【灾难】发生的位置,那就提前出手,把它扼杀在摇篮里,或有一线生机。这一战和皇位之争是绑在一起的。若我们选择逃,只是在延后死亡,结局不会变。”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姬玄:“不过在事情彻底解决前,姬玄,你必须离开这座城堡,住到别处去。这是为你的安全着想。”
姬玄的指尖轻轻攥紧,又慢慢松开,最终点头:“好吧。我听你的。不过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
朱酖露出得意的笑容,道:“莫怕莫怕,本小姐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夜色降临,朱酖城内一条狭窄的小巷。
如同上一个时间线那样,一群青壮男子堵在巷口。而在他们面前,是已经近乎濒死的吴岩遵。
吴岩遵接过青壮男子头目递来的电话。他把听筒贴到耳边,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气与恨意:“李斯诚,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电话那头,李斯诚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屑,“莫怪我,吴岩遵,怪就怪那个老国王,突然间又刮起了邪风,竟然准备让他的孙女继位。平时他搞点杀戮游戏,我倒也不怎么在意,毕竟他杀的全是些贱民,跟我有什么关系。但现在不同了,他叫孙女回去继位,显然是想改写王位的继承。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时,一道水鞭突然出现,直接卷走了耳机。
而使用水鞭之人,正是朱酖“是吗,是吗。李老头,看样子你这把老骨头,是不打算安安稳稳把晚年熬过去了啊。”狂妄的声音从巷子的阴影里突然出现。
朱酖与索岚彤突兀地现身,踩着潮湿的石板路。
电话那端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一声压着火气的冷哼。李斯诚没有再争辩,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话音戛然而止。
见电话已经打断,索岚彤快速环顾四周,去捕捉那道最危险的气息。片刻后,她没有感到【龙之斩魔】姬霆的压迫感,这才略微松了口气,低声说道:“姬霆不在这里。至少这点,省了我不少心。”
巷口那群青壮男子里,一个明显更年轻些的男人往前半步,嘴角带着不服气的笑意:“你们的情报挺灵啊,连姬霆被李丞相雇了都知道。怎么,以为他没到场,你们就能横着走?我们就收拾不了你们?”
带头的男人听得不耐烦,暴躁地吼了一声:“少废话,你话太多了。”他握紧武器,眼里闪着凶光,“不过我家小子也没说错。你们就两个人,嚣张得有点过头了吧。要是直接在这里把你们宰了,我们照样算完成任务。”
话音落下,他一挥手,十余人同时扑上来。狭窄的小巷瞬间被杀意填满,下一刻,冰与风的锐响交叠,血色的荆棘从地面与墙缝间窜出,战斗在逼仄空间里爆开。
数分钟后,声音渐渐沉下去。
那十余名青壮男子全部倒在地上,死伤过半,剩下的也只剩挣扎的余气。墙面上粘着一层层冰雪残渣;风刃刮出的碎痕交错纵横;而更刺眼的是那一簇簇血之荆棘留下的痕迹,诡异到令人作呕。
青壮男子头目已被腰斩,内脏与血污混在一起,他喘着濒死前的最后几口气,眼神却仍不肯服输:“你们……为什么会比情报里写的强这么多。一个六阶的【灾难佣兵】,一个徒有虚名的废物女皇族,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
朱酖反向嘲笑道:“只能说明你们的眼睛和脑子一样不好用。废物这种称呼,别乱贴给别人。杂种。”
她抬脚,猛地一踩。只听一声闷响,头目的头颅在石板上碎开,血与白浆溅开一圈。
索岚彤皱了皱眉,侧过脸,语气淡淡却明显嫌弃:“杀就杀了,你也不知道弄得干净点。”
她转身蹲下,去查看吴岩遵的状况。吴岩遵的呼吸仍旧微弱,胸口起伏得艰难。
“咦,真恶心,以后还是别这么杀人了。”朱酖收回脚,视线扫向那具半死不活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与确认:“那家伙怎么样?不会我们救了半天,还是要断气吧?”
索岚彤手指迅速探查,语速平稳:“伤得很重,但我刚才已经做过紧急处理。他是【气能力者】,生命力比普通人强,短时间内死不了。”她抬起眼,补上一句更实际的安排,“等下我把他转移到早就准备好的城外郊区安全屋,让他在那里躲一段时间。养上几个月,恢复得差不多不是问题。”
如此一来,至少吴岩遵不会立刻死亡。因他之死而引发的【灾难】,也就被暂时压住了。
“咦?还不能把姬玄接回来吗?”朱酖饥渴的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仅仅是些许时间的分离,就让朱酖开始忍不住回忆起姬玄,小穴甚至因为过于思念,而湿润了起来。
索岚彤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平时更缓:“我也想见他。和你一样,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拉回身边。”她停顿一下,像是在把冲动压进理智里,“但不行。危机只是被我们往后推了,核心问题还在。也就是你叔叔朱真,他要把你彻底杀死,成为唯一继承人。说得直白点,你们已经不可能和解了,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
随后她像是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点讥诮:“我顺手查了查。你叔叔在你们国家居然被称为【贤王】。可为了争夺继承权,连一座富饶的城市都能说毁就毁,这种【贤】字,沾得上哪怕一笔一划吗。”
朱酖嗤了一声,眼里满是轻蔑:“早就觉得他是伪君子。披着人皮的那种。”
她忽然像被某个念头击中,抬起头:“啊,我想到了。既然已经确认被他追杀,那我直接去找我爷爷告状不就行了?”
朱酖的爷爷,正是【猪之国】现任国王朱卓。若世上真有人能把【暴君】二字写成活物,那只有朱卓。
贪食好色,杀人如麻,性格暴躁,无能昏庸。坐在王座上三十年,几乎没做过哪怕一件能让百姓喘口气的事。但偏偏,对孙女朱酖却宠得离谱。
索岚彤听完,只回了一句:“怎么通知?靠你跑过去?”
朱酖冷笑,抬起下巴:“说你穷你还不信。你以为我没有手机吗?”
这里回提一下世界观设定。
【猪之国】的大多数民众仍活在无电的日子里,夜晚靠油灯与火把,连电线是什么都未必见过。但同一颗星球的科技水平,却早已能够制造手机与台式电脑。
只不过在猪之国,这些便捷的事务,乃是权贵阶层的特权。
朱酖拿起手机拨通,通话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她说话的语气时而撒娇,时而尖锐。
最终,她挂断电话,带着一种胜利后的自负回到房间,把手机往床上一丢:“不愧是本小姐,已经完美解决了。”
索岚彤并不跟着兴奋,只眯了眯眼:“怎么个解决法?你叔叔被国王直接杀了?”
朱酖摆摆手:“那倒没有。”她语速很快 “不过我爷爷,也就是国王说了,会亲自处理朱真。至于我的安全,他派了千人规模、直属国王的皇家护卫队来接我去首都。只要到了首都,朱真再怎么厉害,也动不了我。而且正好,三天后他老人家准备举行一次重大的会议,希望我务必也在现场。他和我透露,此次会议,与接下来的继承人有直接关系。”
“哦?莫非真立你为女帝不成?“索岚彤追问:“那支护卫队可靠?”
朱酖回答得毫不迟疑:“当然可靠,那可是直属我爷爷的。”她随即又把话题扯回姬玄身上,“那让姬玄也和我们碰头吧?不然过些日子还得折返去接他,麻烦。”
“不。”索岚彤想了想,还是压下这个念头,“你和我先去。路程快的话,半天就能到首都。等确认真的安全,再接姬玄也不迟。”她补了一句,“但这件事要跟他说清楚,免得他胡思乱想。”
半日之后,千人皇家护卫队果然按约定时间抵达。
护卫队的队长走到车前,抬手行礼,声音硬朗而机械:“请嫡长孙女上车。”
来迎接朱酖的男人面容精悍。
他身后是一辆豪车,车漆在日光下反出冷光。旁侧还有百余辆摩托与小型护卫车列阵随行,队形铺开,阵势浩大。
索岚彤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心里冷笑一声:一个穷到百姓连电都没见过的国家,皇族出行却能调动这种排场。所谓“爱民如子”,原来是把民当作永远不配上桌的那种“子”。
两人按对方要求上车,车队随即出发,驶向首都。
然而车行至半途,整支车队却突然减速,随后齐刷刷停下。
索岚彤眉头一紧,背脊泛起一丝说不出的凉意:“不对劲。”她转头对朱酖低声道,“你留在车里。”说完便推门下车,“我去看情况。”
她脚刚落地,空气里便骤然响起金属的咔嚓声。
下一刻,原本的“护卫队”几乎同时举起冲锋枪,枪口对准索岚彤。索岚彤甚至来不及回身,整个人便被弹雨吞没。
车里的朱酖瞳孔骤缩,坐于车中怒喊:“你们可是我朱家的护卫队!这是要造反吗?!”
队长转过身,神情没有半点慌乱。他抬手,体内的【气】凝成一柄细长的利刃,寒光贴上朱酖的颈侧,轻轻一压就能见血。
或许是因为朱酖的保镖已死,他已无顾忌,语气甚至称得上礼貌:“抱歉,朱酖小姐,我们的背叛并非毫无理由。【猪之国】已经病入膏肓。我们无法再接受出现一个愚蠢的暴君来当国王。”他眼神很稳 “这不是单纯为了朱家,而是为了整个国家。请见谅。”
朱酖咬牙,声音发颤却仍带着怒意:“你也被我叔叔朱真收买了?”
队长摇头,回答得干脆:“不。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个国家继续烂下去。”他微微眯眼,“放心,我下手很利索,不会让你痛太久。”
话落,利刃划过。
朱酖的头颅在一瞬间被割下,血线短促地喷出,又很快被风吹散似的散成薄雾。
更诡异的事情随之发生。朱酖与索岚彤的尸体,在确定死亡的那一刹那,竟像被某种看不见的规则回收,皮肉骨血崩解成雾气般的粒子,飘散得干干净净,地面甚至没留下完整的尸块。
旁边一名队员喉结滚动,低声对队长说道:“这,两个人死后怎么连尸体都没留下?”
队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显然同样觉得不对。但他很快强迫自己镇定,闭目以【气】扩散感知。
数息后,他睁开眼,给出结论:“她们的气息已经感知不到了。而且我确认手感没问题,确实已经死了。可能她们体内有某种能力,会在死亡后让尸体自动分解。”他停顿一下,补充命令,“集结所有队员,让他们在十公里范围内仔细搜查,别留死角。以防万一。”
与此同时,仍留在朱酖城旅馆里的姬玄,忽然胸口一沉。他脸色瞬间发白,冷汗从额角滑下。
“怎么回事……她们不是在去首都的路上吗?怎么会突然都死了?”姬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发冷,却没有时间犹豫,“不行。我得立刻用复活的能力把她们拉回来,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谓【粘液复活】,因为索岚彤与朱酖,本质上都是姬玄以粘液为基材制作出的克隆体。克隆体死亡后,只需重新捏出一具新的身体,便可复活。
姬玄站在旅馆的房间里,他喉咙发紧,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能不能成……拜托,别失败。千万别失败。”
他把粘液摊开,塑形,凝聚,捧出一个尚未成型的胚胎。姬玄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气】持续注入其中。
这是姬玄第一次这个能力操作。未知所带来的的恐惧,慢慢攥住他的心脏,越攥越紧。
他只能不断在心里重复,像念咒,又像给自己打气。
不要放弃,不要放弃,不要放弃。
时间一点点滑过去,姬玄不知道需要持续释放多久,只能咬牙坚持,额角的汗滑进眼角,刺得发疼也不敢抬手去擦。
直到某一刻,粘液胚胎的表面终于出现细微的裂痕。
那裂痕先像蛛网,接着扩大。下一瞬间,一只手从裂口伸出,随后是肩膀,头发,脸。索岚彤从胚胎中钻出来,仿佛从子宫里出生,身上还挂着未完全脱落的粘液丝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姬玄胸口猛地一松,差点腿软坐下去。
“呼……太好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真的成功了。第一次用这个能力,我完全没底。”
索岚彤却没有立刻回应安慰。她复活后的第一反应,是确认时间。她迅速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眼神闪了一下。
“大概过去了八个小时。”她低声说。
姬玄点点头,勉强挤出一口气:“是啊,八个小时不停输入【气】。”他抬眼看她,急切又带着庆幸,“那接下来,我要复活朱酖。”
“别急。”索岚彤一步贴近,抬手按上姬玄的胸口,“复活我之后,你有没有哪里不对劲?胸闷,心跳紊乱,或者【气】运转卡滞?”
姬玄认真感受了一下,摇头:“身体倒是不算累,四肢还能动。只是连续输出【气】八个小时,精神上有点撑不住。”
“这样啊。”索岚彤闭目片刻,像在倾听他体内【气】的回响。随即她睁眼,给出判断:“你的【气值】只剩巅峰时期的一半左右。恢复需要时间。现在硬撑着去复活朱酖,万一伤到根基,得不偿失。”
姬玄听得心里一沉,但又知道她说得对。他咬了咬牙,还是点头:“好。索岚彤,我听你的。我先休息一会儿,等状态稳一点再继续。”
因为过于疲累,姬玄便躺在床上,想要小歇。而索岚彤浑身粘液,便去洗澡。
此时的她,刚洗完澡,裹着一条浴巾,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索岚彤看着床上安详入睡的爱人,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欲望。她悄无声息地爬上床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浴巾的肩带,任其滑落到腰际。
就在姬玄陷入浅眠之际,他忽然感受到胸口传来一股异样的重量和热度。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地游离,试图分辨这突如其来的触感。
当姬玄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索岚彤俯视着他的一张俏脸。
索岚彤竟然是全裸着身子,以跨坐的方式,玩弄着姬玄的肉棒!
只见索岚彤那副原本该是冷艳无情的面容,此刻却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她的眼眸中流转着炽热的情欲,薄唇微启:“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吗?”
她并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索岚彤那片肥嫩的阴唇正紧紧贴合着姬玄勃起的肉棒。随着她臀部的缓缓起伏,那两瓣阴唇正在磨蹭着茎身,不断渗出的淫液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只是看着你的睡颜,我就控制不住了呢…”索岚彤的声音低哑魅惑,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欲,“抱歉,因为这几轮的战事,我也忍了恨久了呢。”
说着,她俯下身来,柔软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着姬玄的脸颊。每一次舔舐都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从颧骨到耳垂,再到下巴,如同一只撒娇的猫咪在主人身上标记领地。
姬玄能清晰地感受到索岚彤胸前那对可爱的乳房正随着她的动作在自己胸口挤压变形。两点坚硬的乳头时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唔…你的肉棒已经在回应我了呢…”索岚彤注意到身下那根逐渐充血胀大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微微抬起臀部,用手引导着那根滚烫的柱体抵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既然你也不会拒绝,那就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话音未落,索岚彤便猛地向下一坐“啊!”
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了那片湿热紧窄的阴道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即疯狂地缠绕吸附上来,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呜…好大…被你这坏东西玩弄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舒服…”索岚彤仰起头,汗水顺着肌肤纹理滑落,“我的阴道…已经成为只属于你肉棒的形状了…”
她开始缓慢地扭动腰肢,每一下起落都精准而有力。丰满的臀肉撞击在姬玄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交合之处更是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四处飞溅,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索岚彤…请…慢一点…”
姬玄喘息着,感受着下体被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送都能准确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宫口组织正不知廉耻地吮咬着龟头。
“不行哦~”索岚彤加快了腰部摆动的频率,“你可是我爱的男人,不许说那么不出息的话。我现在只想把你的一切都榨取出来…把我变成专属于你的形状…”
她俯身贴近姬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你知道吗?自从成为你的女人后,我的整个身体都在为了你而改造呢。这里——”
索岚彤故意收缩了一下阴道,强大的吸力差点让姬玄缴械投降。
“还有这里——”
她拉起姬玄的手放在自己剧烈摇晃的乳房上,那柔软Q弹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全部都是为了让你快乐而存在的哦~”
姬玄被动地承受着索岚彤狂野的进攻,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不断流出的淫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抽插的过程中被打成泡沫状,散发出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整个房间里。
“啊…要来了…索岚彤的小穴在抽搐呢…”索岚彤的表情愈发迷醉,那双平日里冷傲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部的媚肉更是发疯似地绞紧,试图将入侵者彻底吞噬殆尽。
“一起…我们一起高潮吧,姬玄…”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变成了哭泣一般的悲鸣。姬玄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索岚彤那饥渴的子宫里。
索岚彤瘫软在姬玄身上,两个人紧密相连的地方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着。她的脸上挂着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
索岚彤带着魅惑的声音在姬玄的耳边诉说着“我爱你,姬玄。”
等朱酖再次睁开眼时,距离她死亡,已经过去整整一天。
她像从一场黏稠的噩梦里被拽出来,呼吸第一口空气时便本能地皱起眉。
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房间里精液与淫液残留的气味太直白,像故意写在墙上的告白,连床单的褶皱都带着无法装作没看见的暧昧痕迹。
朱酖坐起身,眼神先是一扫床铺,再扫向姬玄与索岚彤,随后嘴角慢慢挑起一个危险的弧度。crazyhome2000.com
“好啊。”她带着些许不满说道,“趁本小姐不在,你们两个就开始偷腥了?”
姬玄脸色一僵,连忙摆手,语速快得像在逃命:“这,这…怎么说呢,只是休息时间而已。”
索岚彤倒是淡定得过分,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像胜利者般的得意。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角,语气从容:“怎么,朱家的小公主嫉妒了。”
朱酖的眼角抽了一下,冷哼:“你们两个真行。下次,下次必须要在我的小穴了射上个十几发,这才算完!”
索岚彤没有继续刺激她,而是把话题拽回正事,声音也冷了几分:“既然你也复活了,就该考虑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被伏击这件事,说明所谓皇家护卫队已经不可信。现在有一个选项。”她看向朱酖,像在试探她的底线,“趁你叔叔还不知道你复活的消息,不如干脆让他先上位算了。至少能把眼前的追杀压力暂时转移。”
“不行。”朱酖几乎是立刻否决,语气里带着不甘与倔强 “我还有机会。我爷爷说的那个重要会议,不是还剩一天多吗?只要我们赶路快一点,绝对能赶上。”
索岚彤沉默片刻,视线落在姬玄身上,语气透出一丝现实的冷意:“如果按你的计划赶去首都,姬玄就会离我们太远,变数会更多。但若真的放任你叔叔朱真坐上那个位置,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以此人表现出的手段,当知道你还活着的那一刻,便绝对会不死不休。”
姬玄听着,缓缓点头:“嗯。我跟你们一起去。至少路上我在,真出意外也能立刻处理。”
索岚彤看了他一眼,最终做出决定:“好。我们三个人一起赶往首都。但到了首都,姬玄,你要独自找旅馆住下,不要跟我们同进同出。参加那个所谓重要会议的人,只能是我和朱酖。你留在外围,老实等待复活时间重启,做我们最后的退路。”
一天后,【猪之国】皇宫。
皇宫的会议厅,厅堂正上方的高椅上,端坐着如今的国王朱卓。
朱卓的体型肥硕得近乎畸形,腹部的油肉从衣袍边缘溢出,像要把那张王座一并吞下。脸上的肥肉堆叠挤压,五官都像被硬塞进肉里,偏偏那双眼睛却亮得可怕,凶残、恶毒、邪性,这些词放在他身上不需要修辞,像是自然属性。
王座之下,是【猪之国】的百千官员。按职位高低从前至后依次席坐。
最前方的两席尤其显眼,一位是白发苍苍、面皮松弛却眼神精明的丞相李斯诚,另一位则是朱酖的叔叔朱真,神态端正。
朱卓等得明显不耐烦,指节在扶手上敲了几下。
他偏头问身侧护卫,嗓音粗哑:“奇怪,我的乖孙女朱酖怎么还没来?我几日前不是已经派了嫡系的国王军护卫队去请她了?”
护卫A额头汗水直冒,声音发颤:“这,属下,属下也不清楚。”
朱卓盯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眼神慢慢沉下去。下一秒,他手臂猛地用力,王座扶手被他生生捏碎,木屑与碎裂声一同炸开。
“你TM就是负责情报整理和向我汇报的,你会不清楚?”朱卓的怒意像从喉咙里喷出来,“快说,什么情况!”
护卫A喉结滚动,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前排的李斯诚,随后才挤出一句:“似乎,朱酖公主她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山贼土匪,被杀了。顺带还死了不少侍卫。”
朱卓听完,先是愣了半瞬,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笑声里全是暴躁与不信:“哈?就这么点路程?还是在有国王军护卫队的情况下,我的乖孙女会被土匪杀了?”
随后他视线向下,落在朱真与李斯诚身上,语气阴森:“朱真,李丞相。该不会是你们二人的杰作吧。”
朱真起身行礼:“儿臣不清楚。”
李斯诚则微微眯眼,呵呵一笑:“老夫也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会议厅的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撞响。
门被人硬生生踹开,木门向内翻折。
强行入宫的,正是朱酖与索岚彤。
朱酖的目光在满厅官员间扫过,最后锁定王座上的朱卓。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大声喊了出来,声音清亮却带着压不住的怒意与委屈:“爷爷!你要为我做主!朱真和李斯诚这两奸贼,想在我来首都的路上杀了我!”
李斯诚脸色微变,但他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摆出一副维护礼法的姿态:“放肆!这是什么地方?哪怕你是国王的孙女,也不可如此无礼!”
此刻的会议厅里,李斯诚与朱真都没有带武装护卫。朱酖突然现身,等于是把刀口直接架在他们名声与布局上,对两人极其不利。
于是李斯诚立刻把“礼”当作盾牌,试图用规矩与道德把朱酖的嘴堵上,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变成一个“不懂礼数的胡闹晚辈”。
“你个老东西,给我闭嘴!”朱卓甚至没等李斯诚把“礼法”那套说完,便一声怒吼砸下来。
李斯诚脸色一滞,嘴唇动了动,竟真一句话都接不出来。
朱酖立刻顺势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委屈又带着控诉:“爷爷,你要替我做主啊!”
朱卓眯起眼,怒意转瞬收起一半。他抬手一挥,对旁侧护卫吩咐:“快,给我的乖孙女安排座位。”随即他看向朱酖,语气竟显得温和,“朱酖呀,爷爷今天有些话要当众说。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晚点再替你主持公道。”
话音未落,他的语气骤然沉下去:“朱真,李斯诚,你们两个,先到前面来。”
朱真立刻起身,行礼时仍保持着一贯的端正:“父王,这件事儿臣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朱卓不耐烦地摆手:“知不知道无所谓,不是说这个。先上前来。”
朱真与李斯诚对视一眼。两人都察觉到不对,却又不敢违逆,只能按朱卓所言一步步走到王座前。
他们刚要开口询问,殿内忽然响起两声枪响。
干脆,冷硬。
暗处的杀手在这一刻扣动扳机,朱真与李斯诚几乎同时中弹,身体剧烈一震,鲜血在衣襟上迅速晕开。李斯诚当场踉跄倒地,朱真则撑着最后一口气,像想用尽生命把答案拖出来。
他喉咙里发出断裂般的气音:“为什……么……父……”
朱卓没有回答。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朝堂之上被自己布置的暗枪夺走性命。那目光没有悲伤,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像屠夫看肉块般的冷静,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切显然不是临时起意。暗枪早已布置,杀手早已潜伏,只等时机“成熟”。换句话说,从会议开始的那一刻起,朱卓就已经决定要杀朱真与李斯诚。至于他们是否参与过对朱酖的暗杀,对他而言也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死。
杀戮来得太突然,太直接。朝堂上下百余人一时语塞,连惊呼都像被吞进了喉咙里。没人敢逃,也没人敢开口。会议厅里安静得可怕,仿佛连呼吸都在触怒国王。
朱卓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嘴角扯出一个奇丑无比的笑:“各位别紧张。我只是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个铺垫而已。”
他目光扫过满殿官员“各位,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直系第一代继承人了。”朱卓慢悠悠地说,“那么只能从第二代里找继承人。我认为,把皇位传给我的孙女朱酖,各位应该没人反对吧。”
他又补了一句,笑声粗重:“当然,反对也没用。我的血亲现在只剩她一个了,哈哈哈。明天起就正式推行。至于禅让活动、典礼仪式之类的,之后补办也来得及。”
官员们依旧不敢多言,生怕一句话说错就变成第三声枪响的对象。可朱卓说的也确是现实:朱家能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本来就只剩朱真与朱酖。朱真已死,哪怕朱酖名声再差,本事再糟,从礼法到权力结构都找不到别的选项。
终于,有个官员鼓起勇气,声音发虚:“那个,微臣可否一问。”
朱卓像施舍般应了一声:“嗯?你说。”
官员A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国王您看起来仍然健康,为何要将皇位传给公主朱酖?”他越说越急,像怕不一次说完就没机会,“而且您还杀了您的儿子朱真。他似乎并无大错。即便他真参与了暗杀,也该查明后再处置,不该如此草率。”
朱卓听完,先是怔了怔,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肥肉乱颤:“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这不简单吗?”他抬手拍了拍肚子,语气轻描淡写,“为什么要退位?你们就当我身体欠佳不就行了。反正我不想当了。”
他笑意收敛些,声音却更冷:“至于为什么杀朱真和李斯诚,我问你们一句。如果我不杀他,以后我乖孙女朱酖的王位,坐得稳吗?”他目光像钉子一样钉住众人,“不管你们之前跟那两位有多少利益瓜葛,反正他们现在都死了。各位以前的政治投资就当打水漂。现在该做的,是赶紧向新国王站队。”
说到这里,朱卓抬手示意护卫搀扶自己起身,他边走边丢下一句:“就这样吧。你们同不同意都不重要,事情已经发生了。去迎接你们的新国王。”
他忽然停下脚步,像想起什么,又回头看向朱酖。
朱卓看着她,语气像在说家常:“不过,朱酖,当【猪之国】的国王,我们朱家内部还有个传承八百年的仪式,需要你和我这两个朱家血脉共同完成。你现在就跟爷爷过来。”
索岚彤立刻上前一步,站到朱酖旁边,语气谨慎:“我也一起去。”
朱酖却摇了摇头,甚至带着点得意:“没听我爷爷说吗?这是我们家主内部的仪式,只能我和爷爷两个人参加。”
她的嘴角以一种近乎夸张的弧度向上拉起:“再说了,女王,我现在可是女王了。怎么,一个国家的王还会在王宫里遇到什么危险不成?这个国家都已经是我的个人资产了!”
索岚彤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喂,你这嘴脸都快顶到天花板了。你说的或许没错,但你不觉得太儿戏了吗?最高权力交替就这么完成了?你爷爷为了让你坐稳王位,二话不说就把你叔叔和丞相当众暗杀,这也太怪了。”
她继续补充,声音更沉:“我得承认,如果以【禅让孙女成为国王】为结果,朱卓的手段看着粗糙,却是相当直接的阳谋。可暗杀的时机真的很奇怪。既然要杀,他完全可以私下做得更干净,争议更少。为什么要在群臣面前亲手把局面染成这样?”
朱酖却像没听进去,或者说,她听见了,却选择把那份不安当作无趣的噪音。她已经屁颠屁颠地跟上朱卓的背影,脚步轻快得不合时宜,边走边回头挥手:
“你们想太多啦!我爷爷一直最疼我,把皇位让给我不是理所当然吗?合情合理,合情合理!”
又过了数分钟。
朱卓带着朱酖离开了会议厅。两人身边没有任何护卫随从,一老一小沿着王宫内部的隐蔽通道往下走。
密室藏在地下百米。越往下,空气越冷,墙壁渗出潮意,灯光也变得稀薄而昏黄。对朱卓这种肥硕的体型而言,这种深度本该是折磨,台阶每一步都像在榨他的油脂与喘息。
可奇怪的是,他汗流浃背,脸上的肉一抖一抖,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兴奋。那种兴奋甚至带着一点癫狂。
朱卓喘着粗气,声音却发亮:“乖孙女,我们到了。”
他推开最后一道门,带朱酖进入一间完全封闭的红砖房。房间没有窗,只有几盏用于照明的灯,光线像被砖墙吸走大半,显得干硬而阴沉。除灯之外,室内空无一物,但墙壁、地面、天花板上却刻满了图腾。
那不是常见的神像或文字,而是一种由几何图形拼出的未知宗教符号,线条锐利、组合抽象,乍看不恶心,却让人无法理解。
潮湿的霉味混着血铁般的气息,让朱酖皱眉,明显不悦:“爷爷,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朱卓的声音变得庄严,甚至带着一种自豪:“这里是我们朱家世世代代进行王位更迭的地方。三十年前,你爷爷我也是在这里,和我的父亲完成了王位更迭的仪式。”
他说着说着,表情逐渐扭曲,像把笑硬塞进肉里。肥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兴奋得几乎站不稳。
“三十年了。”朱卓的语气像在咬字,“我等了整整三十年。当我知道你是气能力者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爷爷?”朱酖察觉到不对,脚步下意识往后挪。她的傲慢让她不愿示弱,可直觉却在疯狂报警。
下一秒,她的身体忽然僵住。
不是害怕到动不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法动弹。她低头一看,地面与墙壁的图腾正泛出微弱荧光,像血液在砖缝里发光。很显然,这是结界型的气能力,图腾本身就是锁。
朱酖立刻提起自己的【气】,硬生生对抗束缚,声音压低却充满怒意:“老家伙,你想对我做什么!”
她平时对朱卓百依百顺,是因为宠溺让她习惯了被纵容。但说到底,她是傲慢的女娃,遇到不对劲的事绝不会继续装乖。更何况,诡异的是朱卓,而不是她。
“哦?”朱卓眯起眼,像在重新估算猎物的分量,“我记得你以前的气值只有一百来左右。现在怎么这么强?”
朱酖咬牙发力,竟真用蛮力挣开了结界的束缚。她能站起来,却明显气息紊乱,连抬手反击的余力都不够。
朱卓的惊讶只停留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浓的狂喜。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体内扩散,像油腻的潮水压满整间密室。结界的压制效果随之暴涨。
朱酖只觉肩膀骤然一沉,像被千斤重担按住骨头,双腿一软,整个人被压得跪倒在地板上。膝盖与砖面相撞,发出沉闷声响。
她俯卧在地,仍强迫自己抬起头,眼神像要把朱卓钉穿:“你到底是谁?我爷爷从来没听说过他是气能力者。”
朱卓慢慢蹲下,肥肉挤压得发出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他伸出油腻的手,按在朱酖的头顶,语气轻柔得像在摸宠物,却又让人发寒:“我当然是你爷爷。只是,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他笑意加深,“我其实也是你们朱家的祖先。”
朱酖愣住:“祖先?”
“没错。”朱卓笑着说道,“我已经活了八百年。靠的就是我的气能力【血亲侵替】。六百年前,我第一具肉体即将死亡时,我开发了它。只要血脉不断,我就能以直系子嗣为容器,夺舍他们的肉体,从而实现永生。”
他说到这里,像忽然想起什么,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遗憾:“可惜啊,我的子孙大多数资质平平。气能力者加上你,也只出现过两次。侵占凡人的肉体,我就只能拥有凡人的体质,要担心意外死亡,担心寿命短暂,被迫频繁替换。”
朱卓抬手抹了抹眼角,像在擦泪,又像在抹掉汗:“而且我的【血亲侵替】每次使用,至少要相隔三十年。凡人之躯,三十年里意外太多了。”
他盯着朱酖,眼神像烛火在油上跳:“所以当我听说,我的乖孙女竟然是气能力者,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朱卓的声音忽然平静到可怕:“为了让你登基名正言顺,我把你爸妈杀了。”
“你说什么?”朱酖瞳孔骤缩,声音像被卡住。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信息太多太猛,砸得她几乎无法思考,“是你杀了我爸爸妈妈?”
朱卓冷笑,毫无愧意:“他们活着,我怎么顺理成章把皇位传给你?”
朱酖的呼吸乱了,喉咙里挤出颤音:“不,不对,我一直以为,是我叔叔做的。”
“你以为是朱真?”朱卓冷笑道,“确实,他动机合理,也有实力。除了他自己,估计谁都会这么想。他确实是个好棋子。可惜最近有点失控,居然想把你杀了,自己争夺王位。幸好他没杀成,不然我只能侵占他的身体。”
到这里,朱酖终于明白了。
所谓国王朱卓,只是一个披着王座外衣的古老怪物。他的本体是【猪之国】的先祖,以【血亲侵替】夺舍直系血脉延续八百年。
而这个能力有两个致命限制。
第一,使用间隔至少三十年,不能随心所欲更换躯体。
第二,夺舍后的身体强弱取决于宿主。若侵占普通人,他就必须用凡人之躯熬过三十年,意外死亡的概率大得可怕。
朱卓语气激动:“好了,我等了太久太久,才又碰到一个拥有气能力的后代。”他俯下身,油腻的手更紧地贴住朱酖的头顶,“乖孙女,你别怕。我会以你的身份活很久很久,至少再活百年。”
他说完,将体内的【气】毫无保留地释放。房间内符文的红光骤然浓烈,像血从砖缝里涌出来。朱酖只觉头皮发麻,意识像被搅动,眼前景象开始晃动、重影,声音也变得遥远。
她在心里发出最后的挣扎:我,我要不行了。
朱卓的侵入让朱酖的意识迅速被驱散,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像一具还在呼吸的空壳。但就在朱卓准备把自己的灵魂灌入这具新肉体时,他忽然僵住。
那里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像玻璃,又像水面,明明不存在,却坚不可摧。无论他怎样催动魂魄,都无法推进分毫,连一丝缝都打不开。
“这是什么!”朱卓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恐慌,脸上的肥肉抽搐,“死女人,快回答我!”
他低头看着已经无意识的朱酖,忽然发狂般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像要用更粗暴的方式把自己的灵魂硬塞进去。油腻的指节把皮肤压出青紫,可那层隔膜依然纹丝不动。
原因很简单。
朱酖本质上只是姬玄用粘液制作的克隆体。对朱卓而言,这具身体没有他能侵占的“原装灵魂座位”,所谓夺舍根本无从下手。他在门前砸门,却发现门后不是房间,而是空墙。
就在这时,密室的大门被一股强横的蛮力强行破开。
砖屑飞溅,门框震响。索岚彤冲了进来,眼神第一时间锁定倒地的朱酖与发狂的朱卓。
同为姬玄塑造的克隆体,她能感知到朱酖的异常,但密室藏得太深太隐秘,再加上王宫结构复杂,她花了很久才勉强找到。
索岚彤皱眉,语气发冷:“这蠢皇女,回个皇宫都能闹出这么大的事。”
她来这里并不单纯为了救朱酖。她更清楚,朱卓这个东西太危险,留着只会变成后患。
朱卓抬头,脸上七孔开始渗血,像身体内部的某种结构被反噬。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我的永生,我的未来……”
他的经脉在皮肤下鼓起,伴随着心脏狂跳,整个人变得极不协调。更诡异的是,他的身体开始分关节、分部位地膨胀。
先是左大腿,再是右上臂,接着是肚子与左脚,然后右大腿。像有人在他体内吹气,又像某种寄生的东西在找出口。最终,他膨胀成一个畸形的人形气球,皮肤薄得几乎能透出血色。
数秒后,他爆炸了。
血肉四散,油脂与血浆像暴雨一样喷洒在红砖墙上,冲击声震得灯光都晃了一下。那场面恶心得连索岚彤这种见惯尸山血海的人都胃里一翻。
“你这一家,真是恶心到极点。”索岚彤立刻运起风能力,卷出一道风遁,把飞溅的血液与碎肉隔开,避免沾上自己。衣服是干净了,可那股刺鼻的肉油脂混着血腥的味道仍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她压下不适,冷冷地总结:“算了,至少把隐藏的危机处理掉了。”
朱酖的身体在爆炸波及下同样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但索岚彤知道,姬玄能用【粘液复活】把她重新捏回来。
她打算立刻离开,免得被宫里的人发现,把这笔账糊到她头上。
然而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朱卓自爆后的肉块竟像有意识一般蠕动,朝同一个方向聚拢。碎肉、骨渣、油脂与血浆相互黏合,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它们越堆越高,越堆越大,短短片刻竟堆出一个接近五米高的恐怖体积,形状模糊,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索岚彤后背一紧,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后撤半步。
“这是【灾难】?”她声音低沉,带着无法理解的惊疑,“不可能。能力者死亡后超过十小时才会出现才对。除非,他死的那一刻带着极强的怨念!”
那团堆积起来的东西发出湿黏的摩擦声,像在回应她的判断。密室里红色符文的残光还未散尽,而新的东西已经在黑暗中醒来。
(备注1:【灾难】,拥有【阴阳属性】的【气能力者】死亡后,会根据其能力特质,而产生宛如天灾一般的祸乱。
备注2:符合条件的气能力者,往往在死后10-24小时后,才会触发【灾难】。但如果死者在死亡之时,带有极大的怨念,则可能瞬间触发。)
此时,索岚彤才真正理解什么叫“无法抵抗”。
一股诡异的力量在她身上渗出,那股力量更像一种对“肉体形态”本身下达命令的法则。它落在她身上的瞬间,连反应都来不及产生,骨骼、肌肉、内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捏,所有结构被强行压缩成一个毫无美感的团块。
索岚彤甚至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便被直接压死,最终只剩一个沾着血色与碎衣的肉球,静静滚落在红砖与符文的残光里。
与此同时,在朱卓死亡的位置,那些尚未散尽的血肉碎块像被重新点燃。它们疯狂鼓胀、增殖、拼合,速度快得不符合常理,仿佛先前的自爆不是终结,而是孵化。
并且不止如此。
密室内外,凡是带着【肉】的生物,无论是人、兽,还是躲在阴影里的小东西,都在同一时刻遭到同样的命令。身体被强行捏成一个个肉球,连挣扎都像无意义的反射。那些肉球随即被某种引力拖拽,滚动、弹跳、飞起,朝着朱卓膨胀的核心聚拢,像献祭般被吸收进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朱卓所化的【灾难】已拔高到三十多米。
它的外形像一头极端肥胖的野猪,皮肉层层堆叠,仿佛把整座城市的油脂都囤在了身上。嘴角挂着涎水,滴落时带着黏稠的拉丝感。它仰起头,朝天空发出近乎幼稚却令人发冷的嚎叫:“饿!我好饿!我要吃饭!吃饭!”
此刻,首都某间旅馆里。
姬玄猛地从床上坐起,心口像被针扎穿。心灵感应里那两道熟悉的生命线再次断裂,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朱酖,索岚彤,你们怎么又死了!”他声音发哑,指尖发冷,几乎是本能地抓起外套准备撤离。
首都已经不安全了。对他而言,活着是前提,只有活着才能用【粘液复活】把她们重新带回来。情绪可以稍后崩溃,行动必须现在开始。
姬玄一边冲出房门一边在脑中快速判断。
他认为这种无差别攻击型的【灾难】,对气能力者反而更容易躲。毕竟与其巨大的体型相比,自己不过是渺小的目标。想精准杀死很难,但若只是逃命,他自信绰绰有余。
然而他算错了一件事。
他能逃脱的前提,是在“无目标”的前提下才可完成。一旦它有了目标,它就不再是灾害,而是捕食者。
远处的街道传来沉重的震动。
那头三十多米高的肥猪怪物抬起头,鼻翼抽动,猪鼻子剧烈抖动,像在嗅一种执念的香味。随后,它发出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语调甚至带着诡异的亲昵:“我闻到了,我孙女的味道。”
它确认了方向,竟不顾一切朝姬玄所在的位置狂奔而来。
最可怕的并非它的体型,而是它的速度。那样的庞然大物本该笨重,可它奔跑起来却迅猛得离谱。仅几个喘息,它就已逼近姬玄所在的街区,巨大阴影压下,连天空都像被遮住。
它停在姬玄附近,猛地仰头,朝天再吼一声。
吼声像震裂空气的波纹扩散开去。以它为中心,数公里范围内的生物,无论人群还是牲畜,都在同一瞬间被那股未知力量揉捏,硬生生压成一个个肉球。肉球们随即被拖向它的口与腹部,像被吸进无底洞,连惨叫都来不及持续。
姬玄的瞳孔缩到极致,心里一沉,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
“既然你都追到这里了,那我也不逃了。”他咬紧牙关,声音里带着强行压住的颤抖与怒意,“我要为我的两位爱人复仇!”
史莱姆盔甲迅速覆上他的身体,黏稠却坚韧的防护层,将那股“捏肉”的力量短暂隔开,让他勉强维持住人形,没有当场被捏成肉球。
姬玄抬头看向那头巨猪,胸腔里怒火与恐惧同时燃烧,反而让他的语气更像宣誓:“既然逃不掉就和你鱼死网破!你杀了我的女人。我要是还只会躲,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他将体内所有【气】一口气压缩,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被弹射出去,朝朱卓冲去。
朱卓低下头,巨大的猪脸几乎贴近地面,口水拉丝滴落。它并不在意姬玄的姿态与表情,只重复着同一句话,像被某种嗅觉与执念操控的机器:“孙女,我闻得到,我孙女的味道!”
姬玄的拳头轰在朱卓的腹侧。
爆裂的冲击力让那层厚得离谱的肉墙被硬生生打穿,炸开一个直径约五米的伤口,血肉翻卷,气浪震得周围建筑玻璃齐齐碎裂。
可对这个的怪物而言,这种伤口更像被虫子咬了一口,不致命,甚至不足以让它真正后退。
朱卓发出第二次吼叫。
这一次,吼声更近,更重,像贴着姬玄的骨头震响。史莱姆盔甲开始崩裂,姬玄的身体终于无法继续支撑,骨骼在那股力量下寸寸碎裂,痛感来得太快,快到像被直接切断神经。
紧接着,他的肉体也被那神秘力量强行捏合,压缩成一颗血肉肉球。
肉球被吸向朱卓的巨口与腹腔,消失在那无底的吞噬之中。空气里只剩怪物黏稠的喘息声,以及它仍未满足的饥饿低语。
5天内连续死亡次数,2次。
设定扩展:
名字:朱卓
称号:无
年龄:69(现在的身体)
性别:男
身高:180CM
种族:人族
墨者对其威胁等级评估:无记录
气之量(初登场):非气能力者(但实际可以用些许气能力)
性格特征:弑杀、贪婪、怕死
职业:猪之国国王
特长:无
喜好事物:孙女朱酖、永生的知识
厌恶事物:一切可能让他死亡的事物、冒险
简单描述:
朱卓其实早已死亡,他的真实身份是在830年前创建了猪之国的国王——朱天盛。后因为畏惧自己终将死亡的现实,而开发出了气能力【血亲侵替】,用以强行侵占自己子孙后代的身体,从而实现永生。
朱卓体型极其肥胖,那从肚子上溢出的油肉,似乎能将整个椅子给吞没。脸上肥肉横飞,可以说把凶残恶毒充满邪性等负面词语发挥到了机制。
气能力:
【阴阳系·生命系技能·血亲侵替】
【血亲侵替】分为两个阶段:
【血亲侵替 一】
能力介绍:在固定的地方制造出一种结界(在作品中表现为猪之国皇宫的皇家密室),结界完全由使用者朱卓控制。如果自己的血脉进入结界中,则朱卓可释放自己的气,使对方受到强大的重力压力,从而紧贴地上无法动弹。
条件:使用者朱卓与被使用者都必须处于在结界空间内。
限制与代价:结界所在位置只有一处,且无法更改无法修复再建。
【血亲侵替 二】
能力介绍:对朱卓的直系血亲所用,可以强行侵占对方的肉体,重而实现永生的目的。
条件:使用者朱卓与被使用者都必须处于在结界空间内,对方必须是朱卓的直系血亲
限制与代价:
1、使用者朱卓与被使用者都必须处于在结界空间内
2、对方必须是朱卓的直系血亲
3、在驱动能力后,双方必须持续在结界内3分钟以上
4、使用能力后,无论成功与否,之前的肉体会快速消亡
5、侵占身体成功后,只会转移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气能力等均不会继承
6、侵占身体成功后,会得到对方一生的记忆,并且性格也会有一定程度的修正
第7章
再次时间重启。
又是一趟死亡之旅,又一次被抛进那沦为虚无的混沌空间。无尽的空白像一口倒扣的深井,不管经历多少次,都让人无法真正习惯。
但这一次,虚无里出现了细小的偏差。
姬玄在那片空寂中“漂”了不知多久,眼前忽然亮起一道光。那光不像照明,更像某种会呼吸的缝隙,带着黏稠的引力,把他的意识硬生生拽了进去。
他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正在窥探朱酖的内心世界。
最先浮现的,是上一轮自己死亡的缘由。画面里,猪之国的国王把自己的孙女当作转生容器时。
姬玄看着这残酷的一幕,又回忆着朱酖对自己那毫无保留的爱意,恨不得当场把那头肥猪拆开,碎到连骨渣都找不回来。
随后,场景骤然转换。
“这里是……”姬玄以一种悬浮的姿态盘旋着,像幽灵一样停在半空。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极其浮夸、奢华到刺目的宫廷房间,金属与宝石堆砌出的华丽反而让人发冷。
房间中央,一个穿着华丽的小女孩在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面前躺着两具尸体。
尸体因为面目全非,被白布包得严严实实,只能从轮廓勉强辨认出是一对男女。
就在这时,小女孩身后涌出一群成年人。男女胖瘦不一,衣饰各自讲究,但他们身上有一种同样的气味,令人反胃发霉的权力气味。
一个体型极胖的男人咂着嘴开口:“啊呀,这次的投资完全失败了呢。你们知道我在这位猪之国第一王子身上砸了多少钱吗?结果就这么死了?安保给我拿出点脑子来。”
一位姿态富贵的老女人接话,语气更是尖酸:“可不是嘛,大亏特亏。现在转投二王子,还来得及吗?”crazyhome2000.com
一个精瘦的男人皱眉,像是装出来的良心:“喂喂,嫡长孙女还在呢,说话收敛一点。”
老女人嗤笑,连眼神都懒得给那孩子:“怕什么,她没机会上位的。与其在这儿装体面,不如早点去抱二王子的大腿,才是正事。”
之后他们似乎还说了很多,像嘈杂的虫鸣一样贴着耳膜爬行。可姬玄不知为何,偏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那女孩的哭声。
双亲都死了,她却还要站着,听背后那群大人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把她的未来折成废纸,再顺手丢进火里。
场景再次快速跳切。
如果说上一次展现的是朱酖双亲皆死、身为嫡长孙女在政治与社会里被孤立的寒意,那么这一次,姬玄看到的便是她此后遭遇的背叛,如何把她的内侧拧成一把刀,最终长成扭曲的弑杀本性。
无缘无故让兄弟姐妹自相残杀。
给穷人放贷款,代价是吃自己孩子的肉。
让长辈为了利益故意陷害有前途的晚辈。 。。。
这些莫名其妙的杀戮反反复复发生,像一段不断重播的噩梦。朱酖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看着,眼神安静得近乎空洞。有些时候,某些家庭会做出牺牲,努力让某个人活下来;可更多时候,结局只是另一桩家庭惨案。
看着那么多由她亲手“制作”出来的悲剧,朱酖脸上没有那种心理变态般的兴奋,没有狂喜,没有快意。她更像是在用极端的方式试探世界,想从别人的崩坏里,抓到一点点自己渴求却始终得不到的感情。
直到她知道,连最爱她的爷爷,也只不过把她当作转生用的容器。
她流下血色的眼泪,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一生。那嘲笑里没有力度,只有疲惫与空荡。 。。。
“这,实在是,看不下去啊。”
姬玄看完朱酖那一连串令人作呕的故事,以及她那近乎自毁的EMO自述后,死亡回溯的条件终于被满足。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时间回归至朱酖城【灾难】发生的前一天。
因此,索岚彤与朱酖也顺利复活。
姬玄一把将朱酖拉到自己身边,略显别扭地开口:“那个,朱酖。我在时间回溯的过程中,好像看到了你的记忆。你从小到大那些诡异的虐杀方式……说真的,本来我还以为你只是喜欢虐杀小男孩,动不动就割割别人鸡鸡。结果你这变态程度,高到让我都觉得太变态了。”
朱酖愣了一下,微妙地别开视线,声音带着害羞道:“啊呀,这都被你看到了吗?有点羞耻呢。人家只是比较喜欢看别人受苦而已,就这么一点小爱好也不行吗?饶过我吧。”
姬玄盯着她,语气低了些:“不过,我也看到了,你知道连你爷爷也只是在利用你的时候,你那表情……像是要碎掉一样。”
“其实还好吧。”朱酖耸耸肩,装得漫不经心,像是在谈别人的事,“痛苦是挺痛苦的,不过我已经死了不是吗?现在的我也只是克隆体而已。”
说完,朱酖还主动把奶子露出来,让姬玄的任意抚摸“因此比起爷爷背叛所带来的痛苦,我更在意姬玄你啦。”
姬玄顺势将手放了过去,抚摸着朱酖送给他玩弄的可爱翘乳,道“啊,是这样吗。”
三人围在一起,思考着这一轮该如何苟活。
如今可以确定的事有三条。
第一条,如果什么都不做,敌人会主动进攻,释放【灾难】,结果是死。
第二条,如果选择逃跑,敌人早就把路堵死,埋伏在必经之处,逃的选择也是死。
第三条,就算朱酖成功夺得皇位,最后也会被她爷爷夺舍。更糟的是,夺舍之后的失败会演化出新的【灾难】,还是死。
逃也不是,战也不是,连“登基”都只是一扇贴着金箔的死门。
朱酖微微皱眉,声音里带着烦躁:“哎,怎么这么麻烦啊,烦死了。”
索岚彤冷哼一声:“还不是你朱家屁事太多。”
姬玄抬手制止:“别别,先别吵。吵也吵不出活路。我们先把能选的路重新排列一遍。”
索岚彤沉默片刻,随后叹气说道:“看来以后我们真需要一个军师型的伙伴,专门负责想办法的那种。我是个杀手,这方面我确实是外行。”
姬玄点头。过了几秒,他抬起头:“既然上一轮我们死在首都,那这一轮就干脆别去首都。苟活在朱酖的城市里如何?”
索岚彤先是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如果不去首都,皇位大概率会由朱酖的叔叔朱真继位。虽然我们已经知道,谁坐上皇位,谁就会被现任国王朱卓夺舍。但无论皇位上是谁,只要发现我们还活着,肯定还是会想办法抓朱酖。”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静:“但至少,重启轮回需要五日间隔。如今已经是最后一次轮回了,我们必须先让自己撑过这五天,才有资格谈翻盘。”
既然如此,行动倒也直接。
前半段基本与上一轮一致。
先处理城市里即将出现的【灾难】。
随后照常接受邀约,与皇家护卫队一同前往首都。并且在途中,让剧情按原样走下去,朱酖与索岚彤会被那支被策反的皇家护卫队围杀。
不同之处,正是从这里开始分岔。
姬玄会在这段期间,会一直待在早已准备好的豪华旅馆中休息。
等他感知到索岚彤和朱酖死亡的那一刻,便立刻将二人复活,然后不再主动挑衅任何一方,静待五日时间过去。
现在是复活后的第四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中。
因为这次只要蹲在一个地方苟活5日即可,朱酖便特地使用特殊无痕暗网订单旅馆。
昨晚大战过后留下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凌乱的丝绸床单上星星点点的白浊印记,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朱酖慵懒地撑起身子,昨夜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往外溢出白浆。她瞥向同样醒来的索岚彤,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我说,你昨晚可是输了呢~”朱酖伸手戳了戳身旁还在装睡的姬玄,“看吧,姬玄的大肉棒现在还是属于我这边的哦♡”
索岚彤优雅地坐起身,那具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完美躯体贴了上来,修长手指直接握住姬玄晨勃的肉棒缓缓撸动。“输?我可不承认。今天我们再来一次如何?”
“哼,赌注是什么?”朱酖不甘示弱地挤过来,厚腻肥奶压在姬玄胸膛上,低头含住了另一侧睾丸细细品尝。
“赢家可以获得今天一整天的独占使用权,输家要乖乖当备用品。”索岚彤一边说一边加快手中的动作,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姬玄躺在两个尤物中间,享受着左右两边截然不同的服务。
左边是朱酖舔弄着自己的脸蛋,右边则是索岚彤技巧娴熟的套弄。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发出低喘。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朱酖率先跨坐上去,扶着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对准自己贪吃的阴道,“看好了,这才是正宗的榨精技术~”
噗呲一声,早已流淌着淫水的阴唇,将整根肉棒吞没到底,层层迭迭的媚肉立即缠了上来蠕动挤压。
“唔哦~好深…直接顶到子宫了…”朱酖摆动着她可爱的乳房,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完全纳入体内,抬起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肉响。
姬玄穿着粗气,感受着朱酖的服侍“要,忍不住了。”
“那,今天第一发,就被我夺走啦。”不过数分钟的时间,姬玄的第一波白浊便被朱酖的媚肉完全包裹,从马眼里喷射了出来。
索岚彤也不甘落后,她选择了面对面的骑乘位,让姬玄能够清楚看到两人性器交合的模样。“朱酖,既然你这边结束了,就感觉给我下去。看看是谁的小穴更能吸。”她说着就开始快速扭动纤细腰肢,那谄媚模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两个美人在姬玄身上展开激烈较量,一时间啪啪声不绝于耳。朱酖的水多,每一次起落都会溅起大量淫水,而索岚彤则胜在技巧,她懂得如何运用全身的力量来榨取快感。
“哈啊~不行…太快了…姬玄的大肉棒要把人家的子宫搅坏了!”朱酖一边喊着不行一边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命中最敏感的G点。
“呜嗯,人家也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索岚彤突然改变策略,改为缓缓研磨的方式,让粗大的肉棒在体内画圈,每一个角度都照顾到位。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太不把我当回事了。”伴随着女上位人选的不断切换,姬玄轮流扶住朱酖与索岚彤的巨尻,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朱酖止不住翻白的沦陷母猪模样充分说明了此刻的感受。“噫啊啊♥~太激烈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什么嘛,朱酖你故意露出阿黑颜,让姬玄有征服欲,而猛烈射精是吗。就这些小心思,可赢不了我。”轮到索岚彤,她也开始了自己的攻势。她俯下身与姬玄深吻,下面的阴道咬住肉棒不肯放松。
如此数论之后。。。
“姬玄…射给人家好不好?”两女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随即相视一眼,竟然默契地开始同步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中,两张谄媚崩坏的母猪脸同时出现在姬玄面前。她们的手紧紧扣住对方的肩膀,像是要在最后一刻分出胜负。
朱酖“人家的子宫准备好接收了哦~”
索岚彤“人家也是…快来吧~”
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姬玄终于到达极限。他猛地翻身,将两人都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两个阴道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将对方送上新的高潮。
姬玄“射了!都给你们!”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朱酖饥渴的焖熟宫颈,又射进了索岚彤贪婪吸吮的肥美雌穴。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画面啊。”
就在三人于旅馆昏暗的房间内,维持着黏稠的缠绵氛围时,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
那个声音以一股豪迈的声音笑着,继续说道:“我原本还在想,索岚彤,还有朱酖,你们两个死时,虽然我在远处紧盯着,但也死的太过草率,太过诡异了一点。”
索岚彤的瞳孔瞬间收缩。作为三人中唯一曾与这声音主人交过手的人,她立刻从那种缠绵的余温中剥离出来。
“你是,姬霆!”她压低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是敌人!朱酖,姬玄,准备迎击!”
“奇怪,我们应该第一次见面才对。“话音甚至还没在空气中完全落下,数道狂躁的雷霆撕裂了墙壁。几乎只用了一瞬间,整个房间就在刺眼的白光中被彻底轰成了粉末。
滚滚尘土中,姬霆的身影渐渐浮现。对于自己的无差别攻击导致下方街道传来大量无辜民众的惨叫与哀嚎,他连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都没有分拨过去。
他只是踩着瓦砾,径直站到了三人面前。
“我本来就觉得你们两个女人的死有蹊跷,特别是当我在暗网上看到那个莫名其妙的订单时,这种违和感就更重了。毕竟在【猪之国】,连用电的老百姓都没几个,谁会那么有雅致,用暗网定旅馆呢。”姬霆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可惜,我那个名叫朱真的雇主,似乎脑子不太好使,根本不在乎这些细节。结果就导致,今天来拿你们命的,只有我一个人。”
索岚彤没有废话,空气中的水分迅速凝结,化作数十道散发着寒气的冰刃,直指姬霆的要害。
“怎么,特地把只有你一个人赴约的这种绝密情报告诉我们。你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大,还是天生就这么愚蠢,亦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用来钓鱼的低劣谎言。”索岚彤冷笑着投掷出冰刃。
姬霆连指尖都没动,身前凭空炸开一张高压电网,将所有冰刃瞬间蒸发成白雾。
他站在雾气后回答道:“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你清楚,你到底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嗜龙者】索岚彤。虽说你以往杀的,都只是一些血脉不纯的杂碎混血,但你猎杀龙族的行为,终究还是让我龙族的高贵名字蒙羞了。”
姬霆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俯视蝼蚁的傲慢:“在死之前,好好记住我的名字。我乃龙族最高洁的战士……”
“【龙之斩魔】姬霆,是吧。”索岚彤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冗长的自我陶醉,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漠的嘲讽。“称号倒是包装得挺好听。可说到底,你不也就是个给那些纯种龙族端茶倒水的混血走狗吗。我仔细查过你的家底。你的母亲,似乎也就是个被龙族高层随便玩弄后抛弃的低贱小三而已啊。”
这句话精准地刺穿了姬霆的逆鳞。
“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姬霆脸上的傲慢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导致的扭曲。大量狂暴的雷电不再受控,如同活物般嘶吼着朝索岚彤扑杀过去。
‘上钩了。’这正是索岚彤想要的结果。她身形极度轻盈,风系能力在脚踝处爆发,在密集的雷网中惊险却游刃有余地躲闪着。
就在姬霆的注意力被索岚彤的走位死死咬住时,异变突生。
一道暗红色的血鞭,悄无声息地从姬霆脚下的废墟阴影中探出。朱酖不知何时已经蹲伏在死角,她早已积蓄了高密度的血液,准备完成这致命的偷袭。
“你们真以为这种三流的计策能伤到我吗。”姬霆似乎早已知晓,之前的狂暴只是装出来的演技。只见一面高密度的雷盾精准地浮现在他视线的绝对死角处,死死卡住了血鞭的突进路线。
可是,就在雷盾接住血鞭的那一瞬间,姬霆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股沉重的力量是怎么回事。根据情报,朱酖这个女人,不是一个【气值】才堪堪刚过一百出头的废物吗。”
“那你也太小看本小姐的实力了!”朱酖直接改变策略。既然单点偷袭无效,她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一百多个完全由粘稠血液构成的无面血人,如同恶鬼一般,哀嚎着从四面八方朝姬霆扑咬过去。
面对这种让人作呕的围攻,姬霆冷哼一声,将狂躁的闪电全部压缩进手中的长枪内。他腰部发力,一个极具破坏力的横扫,化作一圈半月形的雷霆风暴,瞬间将靠近自己的数十个血人汽化成腥臭的血雾。
紧接着,姬霆做出一个极其怪异的举动。他没有追击朱酖,而是将刺眼的雷光汇聚于食指尖端,猛然转身,朝着侧后方一处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废墟死角射去。
索岚彤瞳孔一缩,大喊出声:“那个位置是。糟糕,姬玄!”
姬玄原本用【史莱姆粘液】拟态墙体躲藏,正准备寻找一击必杀的空隙。但他低估了姬霆对气息的捕捉能力。
“去死吧。”雷电光柱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废墟,也直接贯穿了姬玄的右臂。皮肉烧焦的恶臭散开,他整个右手从手肘处被彻底炸烂,蓝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好痛,可恶,如果伤口面被烫,可不利于我的再生啊。’面对整条手臂报废的剧痛,他伸出左手,捏住右臂剩余的残端,二话不说,硬生生将自己的废手扯了下来丢在地上。
下一秒,肉芽在伤口处疯狂蠕动。凭借着超速再生的能力,一条崭新且完好无损的右臂,在眨眼间重新长了出来。
“你也姓姬。而且,还流着这种颜色的蓝血。”姬霆盯着地上的断臂,又看了看姬玄,短暂的思索后,他突然发出一阵恍然大悟的冷笑。
姬霆“我之前还一直觉得奇怪。索岚彤是个自尊心高到病态的疯子,而朱酖这女人又对男性有着极度扭曲的厌恶。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能说服她们,让这两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和男人3P。原来答案在你身上。”
姬霆盯着姬玄,舔了舔嘴唇:“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个主系分支跑出来的龙族少爷,但看这情况,你持有的,应该是某种极为罕见的【操控类】能力吧。你把她们变成了你的提线木偶。而且你的能力威能很是猛烈啊,竟然连她们两个都能控制。要知道,控制气能力者的难度可是很高的。”
“哼,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姬玄根本懒得顺着他的脑补废话。只看他意念一动,大量【史莱姆粘液】从体内涌出,瞬间覆盖全身。随后,这些粘液在他的新右臂上急速硬化、压缩,最终汇聚成一把尺寸夸张的巨刃,狠狠砸向姬霆的头顶。
“有点意思。“姬霆抬起长枪,以纯粹的蛮力硬接这一记重劈。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用特殊【气金】打造的【人造法宝】长枪,其枪身表面竟崩开几道裂纹。但即便如此,这股怪力依然没能伤到姬霆的肉体分毫。
“这武器可是【金系气能力者】名家打造,竟然给你打碎了,脾气倒是不小。不过,既然确认了你是同族,而且你已经完全控制了这两个麻烦的女人,那这笔买卖就变得很简单了。”姬霆收起了杀意,换上了一副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现在,以你我共同流淌的龙族同胞血脉作为信誉担保。把这两个女人交给我带走。作为交换,我今天绝不动你一根头发,甚至可以当没见过你。”
“滚!”姬玄的回应只有一个字。他不退反进,由史莱姆汇聚而成的巨刃再次高举。而在这个瞬间,索岚彤与朱酖也如同演练过无数次一般,索岚彤快速投掷冰刃,朱酖释放血锥,从左右两侧同时杀向姬霆的视觉盲区。
真正的猎杀,现在才开始。
面对三人的无缝夹击,姬霆的脸色终于变了。索岚彤将极寒的冰雾与狂风混合,利用诡异雾气遮挡姬霆视野,雷电威力也因此骤减。
就在姬霆试图用枪尖强行刺穿冰雾的瞬间,地面的阴影中猛然窜出十几根由血液凝结的荆棘。朱酖利用血液荆棘,死死扣住了姬霆的双脚脚踝与腰腹,那些血液甚至在试图向他的毛孔里钻。
“你们这些虫子!”姬霆怒吼着爆发出最后的雷光,想要震血之荆棘。
但姬玄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利用【史莱姆粘液】汇聚的长鞭,死死扣住了姬霆握枪的手腕,随后再用粘液拟态一根巨槌,狠狠砸在姬霆的面门上。
就在此时,姬霆脸上那扭曲的愤怒突然切断了。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单手,一道高密度的雷墙瞬间展现,将姬玄的攻击尽数挡在身外。
“很厉害嘛。不过,我的试探游戏,也该到此为止了。”伴随着冷酷的宣告,姬霆开始运转体内的气。那些原本淌着蓝血的骇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强行拼凑、愈合。这就是龙族血脉的恩赐,只要大脑未受致命打击,再重的伤势也能一点点重新长好。
索岚彤迅速后撤,如风般贴近姬玄的身侧,低声警告道:“姬玄,千万小心。他要动用真正的底牌了。那把能够将雷电之力呈几何倍数增幅的【法宝 紫电枪】。”
姬霆隔着雷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刚刚就觉得违和感越来越重了。索岚彤,你是不是对我这个人的底细,了解得太多了一些。”
姬霆的目光越过索岚彤,死死锁定在姬玄身上:“这个叫姬玄的男人身上,似乎藏着很多恶心的秘密。不过也罢,既然你愚蠢地拒绝了我给予的和平交易,那么即便是流着同族之血,也必须死在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的嘲弄愈发浓烈:“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根本不记得龙族的上位家谱中出现过你这号人物。看你这粗鄙的战斗方式,大概也不过是某个见不得光的混血杂种吧。”
话音坠地的瞬间,姬霆气息迎来了爆炸式的暴涨。一柄通体漆黑、表面缠绕着狂躁紫色电弧的长枪,被他从虚空中召唤至手中。
姬霆“落雷。”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姬霆仅仅是吐出这两个字。
刹那间,一道粗壮到令人窒息的紫色雷电从天穹垂直劈落,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死死咬住了姬玄所在的位置。
索岚彤咬紧牙关‘糟糕,这家伙是彻底把击杀的目标转移到姬玄身上了吗。’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姬霆的这招落雷锁定了气息,是绝对无法靠移动来闪躲的。千钧一发之际,索岚彤疯狂压榨体内的气,数面厚重且散发着极寒之气的冰盾在姬玄头顶悬空凝结,妄图用多层防御来强行抵挡这道天罚般的落雷。
然而,当紫色的雷光与第一面冰盾接触的瞬间,被那股恐怖的高温与电压直接气化成了虚无。
索岚彤‘可恶,这种程度的防御还是毫无意义吗。’
就在姬玄也认为自己的肉体即将被彻底贯穿,准备迎接下一次死亡轮回之时,一抹诡异的鲜红突然切入了落雷与他之间的空隙。
是朱酖。
一面浓稠到发黑的巨大血盾在她头顶猛然撑开,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呲啦声,这面看似脆弱的液体盾牌,竟然硬生生将那道狂暴的紫雷给全部吞噬并抵挡了下来。
等到刺眼的雷光散去,姬玄定眼看向前方的少女。crazyhome2000.com
朱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种无法用常理去解释的诡异畸变。她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衣物,此刻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了一片片犹如鲜血染红的鸟类羽毛,紧紧贴合在肌肤之上。而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指骨变得极其扭曲修长,指尖长出了犹如乌鸦般锋利且漆黑的利爪。
“啊啊,好奇怪啊。”朱酖微微扬起头,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重喘息声。“我感觉,我的这副身体里,似乎充斥着某种永远无法被填满的饥渴冲动。喝血,好想把新鲜的血液全部抽干喝掉啊。”
此刻朱酖的表情,早已没有了之前那副厌世的大小姐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野兽般的极致饥渴。她伸出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双腿猛然发力,如同捕食的怪鸟般直接朝姬霆的咽喉扑杀过去。
索岚彤死死盯着朱酖那充斥着不详与畸变的背影,转头看向姬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姬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幅姿态,是之前我们击杀的那只【灾兽 饥渴乌鸦】与朱酖发生了某种融合吧。”
看着如同怪物般撕咬过去的朱酖,索岚彤咽了一口唾沫:“看来在这个时间轮回里,你身上又觉醒了某种极其违背常理的新力量了。”
(备注:【灾兽 饥渴乌鸦】,姬玄进入这个世界时,第一个击杀的【灾兽】,威胁等级D。)
与【饥渴乌鸦】完成融合后,朱酖体内涌动着暴涨的力量,但那股属于灾兽的嗜血本能也彻底侵蚀了她的理智。
她的动作褪去了人类的痕迹,变得如同猛禽般疯癫而抽搐。她歪着脖子,暗红色的眼眸如同审视一盘即将被端上餐桌的生肉般死死盯着姬霆,嘴角随之裂开一抹极度渗人的微笑。伴随着一阵令人不安的骨骼摩擦声,她猛地挥舞起覆盖全身的红色羽毛。那些由高度压缩的血液凝结而成的羽毛瞬间硬化,如同密集的箭雨般朝着姬霆弹射而去。
“有点意思。你这个男人,能让朱酖异变成这副恶心扭曲的姿态,完全是因为你的干预吧。很好,看来你身上藏着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要深。”面对朱酖那诡异的变身,姬霆连眉毛都没有多动一下。他不过是冷笑了一声,毫不在意地瞥了姬玄一眼,手中的长枪随之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弧线,一面暴躁的雷墙再次拔地而起,将那些血之羽毛尽数拦下。
‘机会来了。’索岚彤在心中低语。她没有放过姬霆视线偏移的这半秒钟,风系能力瞬间催动到极致。她的身形悄无声息地贴近了姬霆的视觉右侧。与此同时,她幻化出了自己的法宝【噬龙咒刃】。
这把短刃原本需要献祭持有者的寿命作为代价,以此对被割伤的龙族施加诅咒。如今的索岚彤早已是朱酖利用史莱姆克隆制造出来的虚假生命,那代价反噬以及诅咒之力对她而言已经完全失效,但匕首本身自带的极强龙族克制属性,依然完好无损地残留在刀锋之上。
见血羽被雷墙阻挡,朱酖眼中的疯狂更甚。她将双手的血液疯狂挤压与汇聚,生生在掌心中幻化出一柄布满倒刺的巨大血矛,咆哮着朝姬霆的胸膛投掷过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索岚彤手持【噬龙咒刃】,刺向姬霆的右侧要害。
“我也绝不能退,必须要掩护她们。”姬玄咬破嘴唇,强迫自己克服对敌人的恐惧。他再次催动体内的力量,将粘液迅速拟态成一把夸张的巨大砍刀,从正面朝姬霆的头顶狠狠劈下。
“太天真了。你们的脑子是被绝望烧坏了吗,竟然以为这种不入流的小伎俩就能打败我?”面对三人的完美夹击,姬霆连闪躲的姿态都没有摆出,他的气息在瞬间呈几何倍数暴腾。“【黑雷】。”
伴随着死神般的低语,一道深邃到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色闪电,毫无征兆地从天穹倒灌而下,直直劈落在姬霆的身上。
碰撞引发了极其刺眼的黑色光晕,残酷的最终结果也一点点浮现在尘土之中。
姬霆的一只手死死卡住朱酖的脖颈,伴随着一声令人反胃的清脆骨裂声,他生生将少女的脖颈活活折断。而在另一边,索岚彤被一脚重重踹飞,整个人深深凹陷进满是裂痕的墙体之中。【噬龙咒刃】从她脱力的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姬玄的情况稍微好上一点,但也仅仅是勉强维持着站立。看着索岚彤与朱酖在瞬间溃败,他整个人止不住地战栗,恐惧令他剧烈喘着粗气,艰难地吞咽着带着血腥味的唾沫。
“你该不会忘了,如今我们身处的是一场以命为筹码的残杀局吧。你们那些可笑的小伎俩,怎么可能会有成功的机会。”姬霆随手扔下朱酖,冷酷地笑了起来。“姬玄,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而且,你我体内毕竟都流淌着龙族的血脉,理应互相照应。我最后再说一次,放弃抵抗跟我走,我就大发慈悲饶你一命。当然,地上这两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我要全部收走当做战利品。”
“不能逃避。绝对不能逃避。”姬玄死死盯着被扭断脖子却仍在微弱抽搐的朱酖,又看了一眼被嵌在墙体中无法动弹的索岚彤。他将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强行压下恐惧,给出了最后的回答:“真是不好意思,我不能背叛我爱的人。”
听到这番死到临头的宣誓,姬霆连愤怒的兴致都没了,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嗤笑。
“我早就在无数的尸体上明白了一个道理。爱,根本不能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所谓的爱,不过是给那些本该立刻执行死刑的蠢货,判了几天自我安慰的死缓罢了。”姬霆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悲悯。“如果连制造痛苦的根源都无法斩断,却妄图用一句轻飘飘的爱去拯救一切。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自大,也太过恶心了。”
“罢了,说了你这种低等生物也不会懂。无知的小娃娃,还是早点下地狱去吧。”姬霆再次握紧那柄闪烁着电弧的长枪,迈开步子,化作一道残影直逼姬玄的咽喉,准备给予他最终的死亡。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绝杀的瞬间,他的脚底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失落感。
原来,姬玄根本就没有指望过正面对抗。他早就悄悄利用粘液的拟态能力,在这片废墟之下伪装出了一处极深的隐藏地穴。
当然,仅仅是一个物理层面的深坑,是绝对无法对姬霆这种怪物造成任何实际威胁的。但姬玄需要的,就只有这哪怕零点一秒的微弱错位。
就在姬霆身形下坠的蹉跎瞬间,那些原本用于伪装地面的粘液如同活体寄生虫般猛然反扑,瞬间化作死结般的粗壮绳索,死死捆住了姬霆的全身。
姬霆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正欲释放体内海量的狂暴雷电将这些碍事的粘液彻底销毁。可就在这停顿的一刹那,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朱酖,竟然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爬到了姬霆的脚边。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那随时都会崩坏的残破躯体,用一种沙哑却又带着病态迷恋的声音呢喃道:“不许。我不许你伤害,我最爱的,姬玄。”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如同活物般的粗壮血之荆棘从她体内轰然爆发。朱酖直接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体内仅存的所有【气】疯狂燃烧。那些坚硬的血色荆棘无视了雷电的阻碍,残忍而强行地刺破了姬霆的四肢百骸。
姬霆体内属于龙族的纯粹蓝血瞬间喷涌而出,与朱酖那深红浑浊的鲜血死死混合缠绕在一起。两种液体在地板上交织蔓延,散发出一股既诡异又令人作呕的恶臭。
“不知死活的贱女人!你找死!”被这种低劣生物刺伤的剧痛彻底激怒了姬霆。他双目赤红,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竟然硬生生撕开自己四肢的肌肉与骨骼,强行扯断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血之荆棘。随后他挥起重拳,一击将朱酖的头颅彻底击碎抹杀。
然而,也就是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绝对死角。
姬霆的后脖颈处,突然漫上了一丝彻骨的冰凉。
索岚彤不知何时已经像幽灵般站立在了他的身后。她手持那把不详的【噬龙咒刃】,精准无比地将其狠狠刺入了姬霆的后脖。因为匕首本身附带着极度克制龙族的威能,将姬霆的皮肤与肌肉轻易刺破。伴随着冰冷的刀锋彻底没入血肉,姬霆那庞大的生命力,开始如同决堤般,无可挽回地快速流失。
死亡那冰冷而黏稠的触感,强行撬开了姬霆大脑深处的封印,迫使他以走马灯的形式,重新咀嚼自己那腐烂的一生。
阶级所带来的窒息感,从他有记忆的那一刻起,就像一根生锈的铁丝,死死勒在他的脖子上。
那是发生在他五岁时的光景。
在一个散发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纯白房间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单手拿着一叠基因检测报告。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向一位面容姣好却神态卑微的女人摊开。
“我们已经做过最精密的检测了。”医生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这个孩子的龙血初始浓度为百分之三十五。考虑到他身体未来对血液浓度提升的微小空间,在他生命体征彻底终止的那一天,龙血浓度大概能勉强触碰到百分之五十的临界值。勉强可以被划分为,第二等级混血龙族。”
听到这个判决,姬霆的妈妈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像是听到了某种神圣的福音。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极度的狂喜而扭曲,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早就准备好的厚重红包塞进了医生的手心。
“谢谢您医生!真的太感谢您了,您就是我们母子的恩人!”女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刺耳。
年仅五岁的姬霆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因为他的生理学父亲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纯血龙族,而他的妈妈只不过是一个姿态甚美、被随意玩弄的普通人类女子。这种悬殊的跨度,导致他从子宫里爬出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连那个被称作父亲的男人的影子都没有见过。
在那些自诩为神明的纯血龙族眼中,漂亮的人类女人连宠物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用来排解无聊的肉体消遣玩具罢了。
而当妈妈确信自己生下的肉块里确实掺杂了龙族血统后,她那一口吊了五年的气,终于彻底松了下来。那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低级种族自卑感,她必须像寄生虫一样依附于高级种族,用那些怪物施舍的残羹冷炙来强行确立自己的价值,并妄图以此作为跨越阶级壁垒的唯一手段。
但五岁的姬霆却比她看得更透彻。他无比清楚地知道,那份报告上所谓的高级词汇,所谓的第二等级混血龙族,剥去伪装后,也不过是对【杂种】这个词汇进行的更为精细的垃圾分类罢了。
时间犹又过了十五年。也就是在姬霆二十岁那年,他用自己的双手,亲手掐断了自己妈妈的脖颈。
不得不承认,从那份基因报告确立了他体内流淌着龙族血统的那一天起,他和妈妈确实获得了跨入【龙宫】的入场券。那是一个只属于龙族的至高领域。
他的妈妈似乎理所当然地认为,这就是她用青春与肉体【投资成功】的最完美结果。她整日沉浸在虚假的荣华中,却根本看不见隐藏在金碧辉煌下的獠牙。
作为携带着一半人类肮脏血液的【杂种】,姬霆虽然勉强获得了与纯血龙族同等接受教育的权利,但他所遭受的歧视,却像呼吸一样无处不在,且更加直接而残忍。
直到有一天,一位身份高贵的纯血龙族同学,用看蛆虫一样的眼神打量着他,随口吐出了一句戏言。
“看你这副骨架倒是长得挺壮实的。虽然本质上是个恶心的杂种,但毕竟血管里也流了点我们龙族的东西。不如这样吧,今天回去,把你那个和龙族之血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低贱人类妈妈给宰了。只要你把她的头带过来,我就去和我爸爸提议,勉为其难让你当我在外面的专属跟屁虫。”
是的。仅仅是那位高贵同学一句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戏言,甚至连【跟屁虫】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词汇都不屑于掩饰,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但是,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能够接近纯血龙族权力核心的机会,姬霆也会毫不犹豫地像疯狗一样咬住。
因为他懂得一个道理。既然生命本身就是一场交易,那这也是属于他姬霆自己的【投资】。
为了在残酷的阶级中谋求功名利禄,手足相残;为了在绝望的深渊里换取一日苟且,骨肉相食。这些事情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反反复复地重演。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最终全都遭受到了所谓的报应吗?
根本没有。那些遭受报应的弱者故事,只不过是被故意写出来,用来安抚其他弱者的童话罢了。
所以,姬霆坚信自己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甚至荒谬地相信,他那个一生都在精打细算的妈妈,在冥冥之中也绝对不会觉得他做错了。
“妈妈,请你理解。这就是投资。你生命的终结,将会成为我彻底完成阶级跨越的完美垫脚石。”
看着自己妈妈在窒息中逐渐失去光泽的双眼,看着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变得青紫扭曲。二十岁的姬霆虽然满脸都是无法控制的泪痕,但他的内心却犹如一口枯井,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自责与悔恨。
毕竟,任何一场能获得高回报的投资都需要庞大的本金。一切通往权力的投资,也都必须伴随着血淋淋的牺牲。
而极度讽刺又幸运的是,当姬霆真的把沾满母亲鲜血的双手展示出来后。或许是那位纯血同学从他身上看到了好用的嗜血狠劲,又或者仅仅只是那个怪物闲来无事信守了一次微不足道的承诺。总而言之,姬霆真的如愿以偿,成为了那个庞大纯血家族手底下最为锋利的一把御用杀人刀。
“姬霆,你干得确实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再帮我处理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
伴随着暗杀任务一次又一次的完美收官,他那沾满鲜血的名字在地下世界也变得越来越响亮。在这段漫长且疯狂的岁月里,甚至连那个从他出生起就从未露过一次面的所谓父亲,也会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来照顾他的生意,花重金雇佣他去抹杀政敌。
对于姬霆来说,这就足够了。
在彻底认清了血液浓度是一道无论如何挣扎都绝对无法跨越的绝望鸿沟之后。作为一个混血龙族,作为一个被所有人唾弃的杂种,他觉得自己已经把手里这把烂牌,打到了极致的完美。
粘稠的走马灯在脑海中轰然碎裂。
伴随着意识在濒死边缘的最后一次回光返照,姬霆那失去焦距的瞳孔死死盯住了前方的姬玄。他榨干了体内最后一丝连结灵魂的生命力,从破败的喉咙里挤出了犹如恶鬼般的最后嘶吼。
姬霆“【落雷】!”
空气中的正负电荷瞬间发生了极其狂暴的扭曲。
姬玄“糟糕。”
一道带着毁灭气息的深紫色落雷,毫无预兆地在姬玄头顶的正上方凝聚成型,随后以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垂直劈落而下。
索岚彤“姬玄!”
索岚彤爆发出撕裂般的尖叫。她妄图压榨身体,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替姬玄抵挡这致命的伤害。但是刚刚那次毫无保留的交锋,早就已经将她体内最后一丝能用来挪动脚步的力量给彻底榨干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强光将姬玄的身体完全吞没。
“什么嘛。弄到最后,这种退场的结局,真是一点都不帅气啊。”伴随着姬玄嘴角勾起的一抹带着浓浓无奈与自嘲的苦笑,狂暴的雷,瞬间且彻底地贯穿了姬玄那毫无防备的脆弱身躯。
焦糊的味道还未散去,预想中肉体被雷霆瞬间蒸发的剧痛却迟迟没有降临。姬玄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然收缩。映入眼帘的,早已不是那片被鲜血与雷光彻底填满的废墟。
“看来,时间回溯并没有被触发。我们似乎因为你的能力【死亡回溯】被传送到另外的未知空间里了。”
身侧传来索岚彤冰冷且透着疲惫的声音。姬玄转过头,看到她正强撑着残破不堪的身躯站在一旁。但四周那死寂的空气里,唯独少了朱酖残缺身影。
姬玄垂下眼帘,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一次的空间跨越,看来并没有将状态重置的权限。朱酖大概是不会再复活跟着过来了。”
“这里是。等等,莫非是某处【灾域】。”索岚彤突然压低了声音,原本冷漠的眉眼瞬间紧紧拧在了一起。
四周的景象实在太过反常。视野所及之处,是一座宛如被世界彻底抛弃的残破城镇,灰败的建筑像一具具巨兽的尸骸,听不到一丝属于人类呼吸的响动。
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浓稠且停滞的空气中,正慢悠悠地飘洒着犹如铁锈般暗红色的微小颗粒。那些残破的墙体表面,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如同静脉血管般微微跳动着的粗壮藤蔓。在几处崩塌得最严重的建筑裂缝里,甚至硬生生挤出了数朵巨大且开得极度妖艳的诡异红花。它们的花瓣一开一合,仿佛在代替这座死城进行着某种恶心的呼吸。
察觉到异样的瞬间,索岚彤一把拽住姬玄的衣领,用手死死捂住自己与他的口鼻。她用极快且紧绷的语调发出警告:“立刻屏住呼吸。绝对不要把这些空气吸进肺里,那些飘浮的红色微颗粒,绝对有问题。”
然而,这句警告的尾音才刚刚落下,这座原本死寂的城镇便立刻做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应。
或许是捕捉到了索岚彤那微弱的声带震动,四周那些被阴影与藤蔓死死缠绕的废墟深处,突然传出了一阵阵沉闷怪响,那是大量完全丧失理智的嗷嗷嘶鸣。
伴随着令人反胃的皮肉摩擦与拖拽声,几个扭曲的轮廓缓缓从残砖断瓦后转了出来。
那是一群早已被剥夺了人类定义的【孢子人】。他们原本的躯壳已经被粗暴地侵占,枯萎的肌肉与骨骼间塞满了暗绿色的植物纤维。而在他们本该长着头颅的位置,五官与大脑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几朵在腐肉中深深扎根、开得极度红艳且正不断向外喷吐着孢子粉末的妖异花朵。
朱之国篇 完
备注扩展:
技能更新:
阴阳系·死亡系技能【死亡回溯】
死亡后可以复活,并将时间回溯至1-5天以前的一个时间点,将复活地点记为存档点。同个存档点至多只能复活两次。
第三次死亡时将会受到某种特殊触发,会随机传送到某个【灾域】。
此时,若主角无法摧毁或逃脱这个【灾域】,则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如果要更新存档点,则需与上次存档点相差至少6天。
天系·武装技能·【灾难再临】
可以让【史莱姆克隆体】与姬玄吸收的【灾难】进行融合,并使克隆体得到【灾难】的力量。
条件:
一、必须在【死亡回溯】期间,也就是死亡后才能使用。
二、融合的【灾难】完全随机,【死亡回溯】次数越多,可融合【灾难】的等级越高
三、【灾难再临】期间,如果融合的克隆体受伤,则召唤间隔也会提升。(举例:【克隆体A】在与【灾难A】在融合期间死亡,则下次任何克隆体还想与【灾难A】进行融合,则需要等待30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