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精神小妹篇
作者:隔壁老程
标签:#剧情 #后宫 #爽文 #丝袜
第40章 难得一见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两个月后。
2017年4月3日,我的第二家店,终于赶在清明假期之前装修完毕,准备节后正式开业了。
这段时间我几乎把自己劈成了两半——白天在老店盯后厨,下午和傍晚之间跑到城西去盯装修。
年前的焦虑慢慢变成了年后赶工期的紧张,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就像灶台上同时烧着好几口锅,每一口都需要我盯着火候。
但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新店的名字叫做听泉里,这个名字还是邹露想出来的:泉指的是泉城济南,这家店主打的是国宴标准,平民价格,其实就是在我老爹留下的菜色基础上做减法,只留下最核心的部分,最大程度降低成本。
这家店以后是要做加盟的,未来的运营模式将会全面对标新白鹿、绿茶这样的连锁餐厅,因此第一家店的装修将为整个品牌打下基础。
为此,邹露和我着实是废了不少心思,熬了不知道多少夜才把设计方案敲定下来。
小野为此也没少吃醋,说来奇怪,作为我的正牌女友,她明知道我和林殊予还有邹露有关系,她却一直保持默许的态度,最多就是语言上拷打我一下。
我可不觉得是我的魅力太大的缘故,还是林殊予告诉了我真相。
“你是傻的吗?上次我不是提示过你了?”林殊予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恨铁不成钢。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小野是个双?她也喜欢女生?”
“废话,不然以她的性格,为什么能容下别的女生和她抢男人?”
“那她喜欢你吗?”
“你觉得呢?你是不知道我离开杭州前,她在我们宿舍里都是怎么骚扰我的……”
“嗯???展开细说!”
“去你的,没你想听的内容!”
那一刻,我隔着几百公里都能听到林殊予声音里的娇羞。
新店装修收尾的那几天,我站在已经初具雏形的店面里,闻着新木材和新油漆的气味,看着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切割出一块明亮而完整的空间,心里第一次觉得:这事儿真的快成了。
清明假期前一天的下午,小野、大萱还有林殊予,破天荒地同时回来了。
我先到的新店,正在跟装修负责人做最后的交接。
门口传来几声动静,我转过头——小野第一个推门进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一条利落的高马尾。
她身后跟着大萱。
大萱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身是一条浅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比年前活泼了不少,那种熟悉的无忧无虑又回到了她身上。
她进门先环顾了一圈新店的装修,然后发出一声拉长的“哇——”,像一个小学生第一次去春游。
最后进来的是林殊予。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短夹克,里面是白色的T恤,头发剪短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比年前更干练了,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职业女性的气息。
我看到她们三个人站在新店门口,午后的阳光从她们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那一刻,一种奇怪的、饱满的情绪忽然涌上我的心头。
我靠在窗台上望着她们,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这一刻值得记住。
小野最先开口,她环顾了一圈之后,用一种“我来视察”的姿态发表了评价:“嗯,比我想象中大——不过厨房还是不够大,你以后要是想在这里颠勺,得注意别撞到腰。”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店颠勺?”
“你哪家店不需要自己颠勺?”她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是让我颠勺还是颠你?”我趁机掐了一把她的细腰。
林殊予在旁边适时地接了一句,语气很淡:“新店开业之后,主厨肯定要坐镇的,老店那边得再招一个人。你一个人两头跑,跑不了一个月就会垮。”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小野已经接上了;“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早就跟他说过了。还用你说?”
“你跟他说过是你跟他说过的事,我现在说是我现在说的事。”林殊予的语气依然平淡,“又不冲突。”
“我没说冲突,我只是说我早就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遍也不影响。”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俩人之间的那层微妙的不对付,从年前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不是因为什么具体的事儿,就是一种气场上的合不来。
这俩家伙,私下里说不定好成什么样,结果见了面还是下意识拌嘴。
小野觉得林殊予太端着,林殊予觉得小野太任性。
她俩没什么深仇大恨,就是放到一起会自然产生静电。
而每次静电要擦出火花的时候,大萱就会适时地出现,往中间一站,用她那股天生的元气把两边隔开。
果然,她看到小野别过头去了,立刻往前一步,用一种欢快的、拉长的语调插了进来:“好啦好啦——今天是来看新店的,又不是来开辩论赛的!小野姐你渴不渴?那边有便利店,我去买饮料,你们要喝什么?”
小野的气还没完全消,但大萱的语调让她没法继续绷着脸,她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柠檬茶。”
大萱点了点头,转向林殊予:“殊予姐呢?”
“矿泉水就行。谢谢。”
“好嘞!”她转身就往外跑,粉色开衫的下摆在她跑动时轻轻扬起来。
她走了之后,小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殊予,没再说什么。
林殊予走到窗边去看外面的街景,也保持了沉默。
我站在新店中央,刚刷好的白墙和新铺的地砖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出柔和的色调。
两个月前这个地方还是一间毛坯房,现在我站在这里,水电通了,地面平了,灯亮了,三个和我关系亲密的女孩围在我身边打转。
这段时间所有的疲惫和辛苦,都值了。
大萱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三瓶饮料。
她给小野递了柠檬茶,给林殊予递了矿泉水,自己留了一瓶可乐,然后拧开喝了一大口。
然后大萱举起了她的可乐瓶,站在新店中央,用一种她自以为很庄严、其实听起来更像是动漫台词的语气大声说道:“在此,我宣布——程墨的第二家店,开业大吉!”
她的声音在新店空旷的墙壁之间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小野第一个跟着举起了手里的柠檬茶,林殊予也举起了矿泉水。
三瓶饮料在新店午后的光线里碰在一起,发出三声清脆的声响。
我看着她们三个,很想记住这一刻。
大约是连老天也感受到了这种难得一见的温馨,清明前的落日余晖从落地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金色光带。
头顶的白炽灯管还没正式接通,只靠窗外照进来的光线撑起整间店的亮度,一种暖洋洋的、带着尘埃浮动的黄昏感笼罩了下来。
她们三人站在那片光里,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但我没有拿出手机。
有些画面不是用来拍下来发朋友圈的,它们应该留在记忆里,自己慢慢沉淀,让那种温暖在往后的日子里也依然能够从心底浮现出来。
那顿晚饭是我们回到老店附近找了一家小馆子吃的。
店面不大,做的也是家常菜,没有精致的摆盘,胜在分量足。
四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下,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左边是小野,右边是大萱,林殊予坐在我对面。
菜陆陆续续上桌之后,小野一边夹菜一边问我新店开业后的打算,林殊予偶尔在旁边补充一些她在别的地方看到的餐饮店经营案例。
大萱则负责在她俩之间可能出现交锋迹象的时候及时插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把话题带走,然后朝我眨一下眼睛,像是我们之间共守着一道默契的防线。
我看着她们三个,心里浮起一个念头——如果以后的日子都能像今天这样,那好像也不错。
但我也知道,这顿饭之所以珍贵,恰恰是因为它不可复制——她们三个人能在同一天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已经是很难得的事。
因为她们各自的生活,正在把她们带往不同的方向。
小野的专升本考试,就在一周后。
她报的是舞蹈专业,要考文化课,也要考专业课。
对于她来说文化课的压力会更大,毕竟她前几年落下的功课实在太多,重新捡起书本需要时间。
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她没有提起这件事,但我注意到她夹菜的动作比平时快一些,像是心里在赶着什么时间。
自从年后开学以来,她就一直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她说住在我店里怕被我这个流氓骚扰——真够倒打一耙的,明明是她缠着我要的次数更多一点。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做正事的时候不打扰她,是我能给她最好的支持。
林殊予更是难得一见。
她的第一首单曲上个月17号发布了。
数据不算好——没有冲上什么榜单,没有引起大范围的讨论——但也没亏本,至少把制作成本收回来了。
对于一个刚起步的新人来说这不算差,算是迈出了比较扎实的第一步。
现在的林殊予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用身体换资金的小偶像了。
她有了自己的作品,开始在网易云上运营自己的自媒体账号,偶尔接一些小型的通告——去某个商场的开幕式上唱两首歌,或者被本地的广播电台请去做一次嘉宾访谈。
路还很长,但她已经走在了那条路上。
她今天都是专门和经纪人请了假出来的,当天晚上就要坐高铁赶回去,明天一早还有一个彩排。
而最让我捉摸不透的,是大萱。
自从过完年回来之后,她对我……怎么说呢?比以前更奇怪了。
年前她对我只是有些若即若离——会穿好看的衣服来店里,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上,在我靠近的时候提前起身躲开。
那个阶段的我还能理解她的节奏:她在犹豫,在拉扯。
但年后的这两个月里,她的态度从“若即若离”变成了一种更加明显的“躲”。
我曾深刻地反省了这段时间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有问题的事儿。
结论是:真的没有。
这两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老店新店两头跑,连跟她单独相处的时间都比年前少了很多,根本没机会做任何越界的事。
那她为什么躲我?我想不明白。
好在今晚,她还是来了。
她坐在那张圆桌旁,喝了一口可乐,那个样子看起来依然无忧无虑,依然元气满满,依然是她自己。
我看着她那个笑容,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也许她这段时间只是忙,只是累,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并不是在躲我。
酒从下午六点一直喝到了晚上八点。
我们四个人坐在那家小馆子的角落里,桌上的几个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残汤和几片零星的配菜。
小野的脸颊微红,话比平时少了一些,眼神也有些发直,但她还剩一丝清醒。
林殊予的脸红得也很均匀,但她依然坐得很直,说话的语气也依然平稳——她就算喝多了也不失态,这是她的风格。
八点刚过,林殊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来说:“我该走了,九点四十的高铁。”
她站起来,把椅背上的夹克拿起来穿上,小野也紧跟着站了起来,说:“那我也一起走吧,我跟她地铁方向差不多,正好顺一段。”
她俩对视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但那一眼里似乎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刚才还拌嘴的两个人在这一刻又像是一对认识多年的好闺蜜。
我站起来送她们到门口。
林殊予走在前面,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新店正式开业那天,我可能来不了。但我到时候会托人送个花篮过来。”
“没事,你忙你的。”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地铁站的方向。
小野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又跑回来亲了我一口,接着目光快速地扫过我身边还站着的大萱,说了一句:“你别喝太多。”
“就剩一点了,我有数。”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只说了句“那就好”,然后转身跟上了林殊予的脚步。
我看着她们两人的背影在路灯下一前一后地走远,一个脚步稳定,一个微微有些发飘,但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了。
路灯的光在小巷的尽头处交汇,将两道拉长的身影并拢到一起,融进了夜色中。
小馆子的门口忽然安静了下来。
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那种湿润的凉意。
我转过身,大萱还坐在那张圆桌旁,面前剩了半杯饮料没有喝完。
她的脸颊也是红的,但她看起来很清醒。
我走回桌边坐下,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就剩咱俩了。”
“嗯,就剩咱俩了。”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那点饮料,没有喝,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转动着杯壁。
沉默了几秒之后,她没有抬头,用一种很轻的声音问我:“程哥,你等下怎么回去?”
“我先送你回宿舍,我再回店里。”
她又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有某种我读不太懂的东西。
“我今天……不想回宿舍。”她说,声音不大,但没有犹豫,“我想去你的老店二楼睡。”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快了一拍。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表情里读出她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她是单纯地想去那个她熟悉的地方睡一觉,还是她也带着我所猜测的那个意思?
我没有问。我只是站起来说了一句:“那走吧。”
她站起来跟着我走出了小馆子,我们并排往前走了一段,谁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肩膀,她今晚穿的那件粉色开衫在这个温度下有些薄了。
夜里的小巷很安静,路灯在地面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照着脚下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大萱走得有些踉跄,可能喝得有点多。
我停下脚步,转身背对着她,微微弯下腰:“上来吧,我背你走一段。”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这是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然后她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
她的胸隔着两层衣料贴在我的后背上,那两团柔软而具有分量的触感贴着我的背脊,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地压迫又松开,像夜风一样毫不费力地渗透进来。
我托着她大腿的手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那层细腻柔滑的触感。
她就那样趴在我背上,呼吸落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带着微风的节奏。
我在路灯的间隙里向前走着,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同时转着很多念头——她今晚为什么会提出想去我的店里睡?
她这两个月到底在躲我什么?
她趴在我的背上,她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她的心跳是多少?
她也在想和我一样的事情吗?
她的心里,又藏着怎样的决定呢?
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她的手臂此刻正环在我的脖子上;她的呼吸正落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而她即将要去的那间房间,只有一张床。
第41章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我背着她走完了从饭馆到店里的最后一段路。
夜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湿润凉意,吹动她垂在我脸侧的碎发,发尾扫过我的耳廓。
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有她胸口传来的温度和她大腿在我掌心里的触感一直在提醒我她是真实的。
到店门口的时候,我把她放下来,掏钥匙开门。
我低头开锁的那几秒,余光扫到她就站在我身侧,微微低着头,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垂下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攥着自己开衫的边缘,攥紧又松开,再攥紧,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我走上前一步,她的呼吸节奏依然没有乱,她依然站在那里,依然低着头,但那几次深呼吸之后她的手松开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不大,接着直接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快,快到我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就被她拽上了第一级台阶。
二楼的房间在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里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亮边。
然后她抬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把那件粉色开衫从肩头褪了下来。开衫滑落到地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薄薄的棉质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站在那里,胸前被那层薄薄的布料绷出一道饱满而清晰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那道轮廓像一座柔和的、起伏的山丘,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道线上,但我很快移开了,不是因为不想看,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击力太大了。
她的身材我是知道的——或者说我以为我知道,但直到此刻她站在我面前我才意识到,我之前隔着衣服看到的那些,根本不算什么。
我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看向她身后的窗户,“大萱,你这是干什么?”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程哥,请你好好看着我。”
我慢慢地重新抬起头,把目光移回她脸上。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颧骨,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但却没有移开目光,就这样看着我,等待着我看着她。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引着我的手缓缓地靠近她的胸口。
我震惊地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羞涩也没有犹豫,满满的都是笃定和爱慕。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个春梦,梦里的大萱就是这样引导着我探索着她的身体。
我不敢说话,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生怕她会想梦里那样,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但此刻我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触碰到那团柔软的轮廓的边缘,然后缓缓地覆上了那座完整的山丘。
当我的掌心被填满的那一刻,脑海里有一根弦断了。
“请和我做爱吧……”
这句话像是一声发令枪,彻底点燃了我胸口的欲火。
我来不及去思考她到底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也不想去思考——我害怕我一旦想明白,眼前这个惹人怜爱的小姑娘就会逃走了。
不能让她逃走,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把她变成我的女人。
我的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把她拉向了自己。
大萱的身体贴上我的胸口,我一只手覆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那个吻在那瞬间引爆了所有累积的情感,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在我吻上去的那一秒像是被惊到一样微微缩了一下,但下一刻她就没有再退了。
她张开嘴,回应了我——生涩的、带着一丝试探的回应,但那是她的主动。
后面的记忆在一开始是混乱的。
我只记得我们两个是如何从床边纠缠到床上的,雪白的床单在我们身下被压出一片一片凌乱的褶皱。
那件白色吊带背心的细肩带从她肩头滑落下去,露出大片光滑的肩颈线条。
我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的时候,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叹息。
大萱的腿又白又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微光,虽然并不修长,但却有一种力量感,那是一种独属于职业舞者的力量感。
而我低头看过去的时候才注意到,她双腿间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所及之处。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迷离的语气,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息:“小萱湿了呢,是程哥弄湿的呢……”
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样的说话口吻……
我没有多想,转头就开始吻她,从她的脖子吻到胸口,品尝了好一会儿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
“这……起码有E杯……”我心里想着,舌尖扫过她粉色的蓓蕾,刺激地她浑身一哆嗦。
“嗯……真是灵活的舌头呢……”
又来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说话方式?好像在解说什么一样。
我顺着大萱的小腹一路吻了下去。
她的身体在我嘴唇经过的地方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勺上等着我下一步的想法。
最终我停在那一小片湿润的布料上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她也在看着我,目光里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等待。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吻了上去,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了一下。
这是我和她之间,第一次如此深入的亲密接触。
我用手拨开那条碍事的内裤,然后用舌头一点点探索着她从没被男人光临过的阴户。
她的味道干净而温热,带着一种她独有的气息,一开始还能用一些零碎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比如说“有点奇怪”、“你慢一点”、“那个地方别”之类的,但很快她的语言系统就开始崩溃了,只剩下一些被她自己压成气音的短促音节。
她还没有完全从余韵中平复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褪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crazyhome2000.com
它在她腿间的入口处轻轻滑动了一下,沾满那层湿润的光泽,她的目光落在我们即将结合的位置,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颤抖、但仍然努力保持着元气的语气说了一句:“啊……这个尺寸……比我预想中还要夸张呢。程哥你这个……真的是人类能有的尺寸吗……”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顿了一下:“你还有心思在意这个?”
“当然要在意啊——那可是即将进入我身体的东西……”她说到这里忽然卡壳了,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脸颊上那层刚刚消退的红晕又刷地一下重新涌了上来。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依然看着那个位置,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我准备好了,程哥你……你进来吧……”
我终于意识到了她说的那些话我在哪里听过——是里番,那些里番中被黄毛和变态们干成母猪的女主们,就经常用这种语气为自己和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做着解说。
而大萱,似乎是只有借助这种语气,她才能把那些羞人的话说出口,又不让气氛变得过于沉重。
原来是这样,大萱这个看起来纯洁的小偶像,原来也早就是个阅片无数,早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欲女了。
“第一次会很痛哦。”
豁然开朗的我轻声提醒道。
她随即咬了咬唇,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得到许可的我沉了一下腰,缓缓地把那根硕大的肉棒顶了进去。
那一下让大萱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紧。
这是我进入她的第一感受。
那层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道褶皱都在我的推进中被缓缓撑开。
她发出一声被压扁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但她没有让我停下。
她的呼吸在我的推进中变得急促而凌乱。
我没有着急抽插,而是俯身问道:“疼吗?要不要休息会儿?”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但依然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来回应我:“没事……我没事……就是……比想象中要大……”
我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没有再动,等她适应。
她大口呼吸了几次,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了一些。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清澈和坚定:“可以了……你动吧……”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终于被填满之后的满足感,“进来了……程哥的肉棒……终于进入我的身体里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脸颊暴红,但她没有把这句话收回去——她就这样让它停留在空气里,作为她对这场性爱的正式开场白。
慢慢的,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张中逐渐放松下来,她开始用那种独特的、带着日式动漫腔调的语言持续“解说”着自己的感受,一句接一句地流淌出来:“啊……好痛……好大……这就是第一次的感觉吗……比想象中还要……”
后面的词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但她的解说并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我节奏的加快变得更加细碎和密集:“开始变得舒服起来了……不行了……我要开始变得奇怪了……”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轻轻地上下晃动,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紧又松开,然后她的手抬起来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我俯下身吻她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肉棒……程哥的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呢……我会记住它的……会记住它的形状的……”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顶散的气音和她自己独特的腔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她用心地从被撞散的呼吸中打捞起来、拼凑完整。
那层语气是她与生俱来的保护壳,是她的沟通方式和她在最私密最脆弱的时刻依然能够保持自我的方式。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用手托着她的后颈,把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用行动回应着她每一个字的重量。
她的顶峰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她的身体在小幅度地颤抖,那颤抖从她体内深处开始向外扩散。
把那层高潮的余韵完完整整地过了一遍之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目光里带着那种事后的迷离和满足,以及一丝努力掩饰的羞涩。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刚刚好像,要升天了。”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差点没绷住,伏在她身上笑了出来。
她也笑了,在喘息中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释放后的轻松。
我翻过身,让她趴在了床上。她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单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一道柔和的曲线——从肩胛骨到腰际再到臀部,在少女细腻白嫩的肌肤包裹下勾勒出让人欲火中烧的形状。
我从她身后覆上去,贴着她的耳廓问她还能不能继续。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被她自己压住的笑意:“你都到这个地步了才来问……是不是太晚了?”
于是我毫不留情地再次插入了她的小穴,这回她发出了一声比第一次更深的叹息,那是一种已经适应了、正在开始享受的姿态。
她的臀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胯骨上,随着我的节奏律动,渐渐地开始主动地往后迎合我的撞击。
后入式的视角让她那对悬垂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另一种形态——饱满的、沉甸甸的,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摇荡。
我从侧面伸手过去握住其中一只,掌心里那团柔软的分量让我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当我终于到达临界点准备退出来的时候,她的手向后伸过来按住了我的胯骨——不让我离开。
她的声音从凌乱的发丝间传来:“嗯……射给我……就射在里面吧……让我怀孕,让我怀上程哥的孩子……”
我当时只觉得这是她从哪个里番里学来的台词,后来才知道那是她当时最大的心声。
之后,我便伏在她身上,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
当她感受到那股温热的冲击时,身体轻轻地颤一下——那是一种终于被填满的、完整的颤栗。
第一次之后,就是第二次,第三次……
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平躺在床上喘着气。
她蜷在我身边,侧躺着看着我,身上都是汗,双腿之间不断流出白浊。
从我的角度望过去,那对丰满的乳肉在她身侧微微下垂,借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灯光线,能看到她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我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我那只还搭在床单上的手,引着它重新覆上了那团柔软的轮廓。
“还有一个地方没试过呢。”她说。
我不解看着她。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用那种故作轻松的的语气说出了后半句:“我听说……这里也可以用来做的……”
说着她便直起身,双手扶住自己饱满的胸部,将那两团丰盈轻轻托起,从两侧包裹住我那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夹在中间。
程墨低头看着那画面,呼吸猛地顿住了。
那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她奶白的双乳之间包裹着他深色的性器,顶端从她唇间若隐若现。
她开始上下移动自己的双乳,那两团丰盈包裹着他,柔软而温暖,每一次动作都能看到自己的龟头从她乳沟间探出头来。
她低头看着那淫靡的画面,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微微低下头,在他顶端又一次探出来的时候,含住了它。
这让我发出了今晚第一声完全不加压抑的喘息。
她看着那个画面,用一种带着好奇和满足的语气自语道:“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我则继续看着她低着头、认真地用自己的身体取悦我的样子。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软,虽然吞吐的动作依然带着新手的生涩,但那种努力讨好的姿态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让人发狂。
她的双手依然捧着自己那对傲人的丰乳,将我的根部死死夹在中间,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也在我的柱身上来回摩擦,挤压出诱人的沟壑。
“咕唧……咕唧……”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吞咽和水液交融的淫靡声响。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清纯到了极点的脸庞。
她微微抬起眼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顺从和迷离,脸颊因为羞耻而绯红,却依然努力地加快了口部的动作。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享受。
我伸出手,一把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按住她的后脑勺,下半身开始主动地向前挺送。
“唔唔——!”大萱猝不及防被我深喉,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依然没有松口,甚至努力地放松喉咙,任由我那粗大的顶端在她狭窄的咽喉处肆虐。
抽插了几十下后,在临近爆发的边缘,我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银丝在我的龟头和她的红唇之间拉出一条暧昧的细线,最后不堪重负地断裂,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程哥……真是粗暴呢……”她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我的口水,眼神迷离地仰视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趴好。”我哑着嗓子命令道。
大萱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凌乱的床单上,再次将她那白皙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则因为重力的缘故沉甸甸地垂在身下,轻轻晃动着,勾人犯罪。
我没有再做多余的前戏,扶着沾满她口水和淫液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翕动的粉色花穴,腰腹猛地一沉,一插到底。
“啊哈——!”大萱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脑袋高高仰起,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呼,“进来了……程哥好粗大的肉棒……又一次全部插进小萱的最里面了……”
她又开始了那种独属于她的“里番解说”模式。
但这一次,我没有觉得好笑,脑海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征服欲与暴虐。
我双手掐住她腰间两侧的软肉,大开大合地开始了疯狂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借着惯性狠狠地砸入最深处。
“啪!啪!啪!”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
“啊……好深……要被插坏了……小萱的子宫要被程哥捣穿了……”大萱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身体在我的猛烈撞击下不断往前耸动,“鸡巴……是程哥的鸡巴……好烫……好舒服……小萱要变成离不开程哥的笨蛋了……”
她那毫无底线的放荡言语,和她那张白纸般的清纯脸蛋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我被她刺激得双眼发红,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大萱那对傲人的双乳在我的疯狂冲撞下,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一样剧烈地跳动着,拍打在她的肋骨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我空出一只手从后面探过去,一把握住其中一只雪白,用力地揉捏变形,指尖粗暴地捻弄着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粉色红缨。
“啊啊啊!不行了……好奇怪……下面也好奇怪……快被融化了……”大萱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程哥……小萱要去了……又要被程哥插到高潮了……”
“那就给我去!”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龟头疯狂碾压着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射给我!程哥快射给小萱!让小萱的子宫里装满程哥的精液!让我给你生孩子——!”
在她那毫无保留的浪叫和体内绞紧的媚肉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克制。
我猛地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在她的剧烈痉挛和尖叫声中,将滚烫的浊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大萱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随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地趴倒在床上。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熟悉的余韵和阵阵痉挛。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抽出软下来的肉棒,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那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痕迹。
我扯过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将她翻过身,揽入怀中。
大萱累极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臂弯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眼角带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痴笑。
那一晚,我们折腾了很久。
大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我身体里一样,极尽所能地索取着。
她似乎有无穷的精力,明明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眼神却始终亮得惊人。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才终于沉沉睡去。
我却没有睡实。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均匀,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还在,但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没有说。
都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准得可怕,而男人的直觉,在经历过足够多的女人之后,也会变得敏锐。
上午十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光柱。
大萱醒了,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先往我怀里拱了拱,像一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睛,对上我的视线时,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程哥……你醒啦?”
“嗯。”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不饿……”她摇了摇头,却没有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我知道,她有话要说。
果然,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程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像是在积攒勇气。
“年前那段时间,我不是故意跟你若即若离的……”她抬起头看我,眼圈已经有些泛红,“那时候……我的偶像事业刚刚有点起色,经纪公司跟我们说,偶像不能谈恋爱,不能有绯闻,不然就会被冷藏。我很害怕……我真的好爱你……但是我又怕自己一旦陷进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年后我回了一趟老家……我爸妈跟我说,如果我想继续留在外面,他们不会再给我一分钱。他们让我自食其力——如果养活不了自己,就回老家相亲结婚。”
她说到这里,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一颗一颗,落在我的手臂上,滚烫的。
“我回来之后,看到你在准备开分店……你那么忙,压力那么大,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想着你要是把我忘了,可能对你对我都好……”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但泪水越抹越多。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程哥……我每天都在想你……”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那昨天呢?”我轻声问,“昨天为什么突然……”
“因为……上礼拜我队友告诉我,这个团马上要解散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一开始我不信,直到前天在内部发了公告……下个月就正式解散了……我要回家了……”
她说着,眼泪更加汹涌。
“我就在想……如果这辈子注定做不了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那个人,那我至少在离开之前,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我最爱的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程哥……我真的好爱你……”
我伸手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年前她的若即若离,年后她的刻意躲避,昨天她的主动献身……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在梦想与现实的双重夹击下,做出的笨拙而勇敢的选择。
我低声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想成为一个累赘……”她在我怀里瓮声瓮气地说。
我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把她从怀里扶起来,看着她的眼睛。
“大萱,你听我说。”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的事,我来想办法。我不可能让你就这么回老家相亲结婚。”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很笃定,“你留在杭州,我会帮你找到一条你能走的路。”
她愣住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真的……可以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了几下,然后猛地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
邹露之前在闲聊时提过,杭州乐园那边有一个常驻舞蹈演员的岗位,待遇还不错,而且正好符合大萱的专业——舞蹈专业出身的她,做个乐园的舞蹈演员绰绰有余。
虽然比不上当偶像那么风光,但至少体面、稳定,而且能让她留在杭州。
接下来的几天,我约了邹露一次,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大萱的情况说了。
邹露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程墨,这个大萱,又是你的女人?”
我笑了笑,“邹经理慧眼。”
“行,这事我来办。”邹露很干脆地答应了,“杭州乐园那边的运营总监我熟,安排一个舞蹈演员进去不是问题。不过……你确定她想干这个?毕竟是从偶像到乐园演员,落差不小。”
“她喜欢的是舞台,”我说,“风光不风光,其实没那么重要。”
三天后,邹露那边传来了消息——杭州乐园的舞蹈演员岗位,已经谈妥了,下周一就可以去面试。
我当天晚上就给大萱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声音哽咽地说了一句:“程哥……谢谢你。”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微凉的气息。crazyhome2000.com
我知道,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了。
而对于大萱和我之间的关系,这也许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42章 那些年的事儿
三年后的一天。
卷帘门早就拉下了,老店二楼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台灯勉强维持着视线。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原始的,乃至淫靡的体液腥甜味。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大床的床单早就被揉成了咸菜干,甚至有一半已经滑落到了地板上。
我一手把住小野的细腰,一手把拽住她的手臂,正在做着最后的冲刺。
她那条黑色的丝质吊带裙被我卷到腰际,裙摆堆在她胸口的位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
她的双腿缠在我腰间,脚踝在我腰后交叉扣紧,十根脚趾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蜷曲着,双手则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断断续续的,中间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语气词和意义不明的音节。
我保持着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微微往上滑动,又被我握着腰拉回来。
“阿墨……阿墨我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眼眶泛红,泪水在眼角聚集却没有滑下来,“你……你别停……就这样……啊啊……”
我加快了节奏,这让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猛地绷紧了一下,攥着床单的手指松开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上,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大萱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看到房间里的画面之后,脚步顿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因为赶路而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
她身侧的林殊予站在她后面半步,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薄衫,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网约车的行程结束页面。
大萱显然也没预料到一进门就是这副画面,她站在门口愣了一秒,目光扫过床上瘫软的小野,然后落在我依然赤裸的身上——我正把那根还沾着小野体液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
“呃……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言语中只有惊喜,没有惊吓,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场面了。
“哟,大网红今天在店里啊?还来得这么早呢。”林殊予在大萱身后幽幽地说道,她和小野还是这样,见面就要互怼两句。
小野光着身子,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了。
“怎么,羡慕吗?我拍摄时间自由,想阿墨了随时都能过来,不像你,跑通告的时候想要了就只能自己解决喽,啧啧。”
林殊予被说地脸一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小野!”我赶紧打断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也太扎心了吧!”
“不会吧,殊予姐你真的要自己解决吗……”大萱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还真信啊!小野说什么你都信吗?”林殊予瞪了大萱一眼。
“哈哈哈,那是,我的大萱最好了。”说着她伸手握住大萱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大萱顺着她的力道在床沿坐下来,低头看着小野,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和害羞:“小野姐……你这是干嘛……”
小野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看着还坐在床沿上的大萱。
大萱依然穿着那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短裤,双手交握在膝盖上,目光无处安放。
小野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突然伸出手握住大萱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
大萱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件T恤已经被从小野从她头顶扯了下来,扔在床尾,她只好赤裸着上半身,下意识地双手环抱在胸前。
“挡什么挡,又不是没见过。”小野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大萱被她拉开双手,露出胸前那对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轮廓。
小野低头看了一眼,直接伸手握住其中一只,隔着内衣毫不客气地揉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笑意,手感还是这么好。”
大萱被她揉得往后缩了一下,脸颊涨得通红:“小野姐你……”话没说完,小野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内衣的背扣。
那件白色内衣松开来,顺着她的胸口滑落下去,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大萱下意识地想用手肘遮挡,
但小野根本没给她机会——她的手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拢,抓了个满手,感受着那团柔软从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大萱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偏过头去不说话,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林殊予见了这一幕,也是小脸一红,扭过头去轻轻说道:“女流氓……”
我则是趁这个机会,起身走了过去,双臂环绕在林殊予的腰间,从后面将她抱在怀里,同时挺动下半身,20cm肉棒就这样顶在了林殊予裙摆下的双腿之间,就这样蹭啊蹭的,感受着她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酒杯腿带来的绝妙触感。
林殊予显然是做好准备,她在我抱上来的瞬间浑身打了个哆嗦,然后扭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但是很快她就进入了状态,她握住我的手,分别伸向她的胸部和小穴。
我自然是心领神会,
我则是趁这个机会,起身走了过去,双臂环绕在林殊予的腰间,从后面将她抱在怀里,同时挺动下半身,20cm的肉棒就这样顶在了林殊予裙摆下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一下一下地蹭着。
丝袜的触感极其顺滑,包裹在她那双匀称修长的酒杯腿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冰凉感,却又被她体温蒸腾出温热的气息。
我的龟头隔着布料在她大腿根部来回滑动,偶尔顶到那隐秘的凹陷处,能感觉到她已经微微湿润了。
林殊予显然是准备好的,她在我抱上来的瞬间浑身打了个哆嗦,然后扭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但是很快她就进入了状态。她握住我的手,分别伸向她的胸部和小穴。
我自然是心领神会,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隔着那件白色的衬衫,直接覆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她的胸型很挺,即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能保持完美的弧度,但今天她穿了,是一件蕾丝边的浅色半杯文胸。
我的手指顺着领口滑进去,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时,她轻轻抽了一口气。
右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越过裙腰,直接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
她的黑色丝袜很薄,质量也很差,轻轻一扯就被撕开了——显然是故意挑的这个款式。
我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湿漉漉的花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沾湿了我的指腹。
“嗯……”林殊予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后靠在我怀里,脑袋微微后仰,枕在我的肩头。
我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打转、揉捏那颗挺立的阴蒂,一边低头吻她的脖颈和耳垂。
她的耳后很敏感,每次我呼出热气,她都会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
“程墨……”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妩媚,“你这人,怎么可以搞偷袭……”
我笑了一声,手指猛地插入她的小穴,两根指节瞬间没入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里。
这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啊”的一声低呼。
“不偷袭怎么知道你假正经呢?”我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压着那颗阴蒂,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和收缩,“你看看你湿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反扣住我的脖子,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手指。
“别……别光用手指……”她微微扭动着腰,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颤抖,“进来……就从后面干我吧……”
听到林殊予这话,小野倒是笑道,低头在大萱耳边说道:“你瞧瞧,你殊予姐姐也是一个小骚货呢哈哈哈哈。”
林殊予此时完全没心思和小野斗嘴,她的面色潮红,正扭动着身躯,只觉得浑身都燥热难耐。
我也没有急着抽出手指,而是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白色衬衫敞开,露出里面被浅色文胸包裹的饱满双峰。
我把她的文胸往上一推,那对白皙挺拔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她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粒小葡萄。
我俯下身,从侧面含住其中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偶尔轻轻咬一下。她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呻吟声越来越大。
“程墨……别折磨我了……”她几乎是咬着牙在说,“快插进来……”
我直起身,伸手拉开裤链,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微微弯腰,扶着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在她那条被剪开的丝袜缝隙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林殊予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叹息,整个人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她的里面很热,很紧,即便已经足够湿润,那层层的媚肉依然在包裹、绞紧着我的侵入。
我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体内那种令人疯狂的收缩。
“你……你倒是动啊……”她喘着气,侧过头,眼神里带着嗔怪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微微一笑,猛地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直接撞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林殊予的惊呼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几乎软在我怀里。
我开始抽送起来,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房间里只剩下了“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以及混合着水液搅动的淫靡声响。
黑色的丝袜在这个姿势下勒出她大腿根部最诱人的曲线,我的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舒不舒服?”我凑在她耳边问,同时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舒……舒服……好深……”林殊予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她一只手向后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被我冷落的乳房,整个人在我的冲撞下不断往前晃动,“程墨……嗯嗯……怎么会这么会……嗯啊……”
我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握住她那对跳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挤出白皙的乳肉。
“你也很紧啊,殊予。”我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多久没被人干过了?”
“你还问呢……”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又倔强,“我就你一个男人……嗯嗯啊……你想想你上次什么时候来找的我……”
我思考了一下,“不会吧,那不是快半年了?”
林殊予的脸更红了:“上次……上次我在后台被你干的时候……我经纪人就在门外等着……她肯定知道了……每次我排练完让你来‘谈事情’,出来的时候我腿都是软的……”
我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但也真的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发起了猛攻。
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块最敏感的凸起上,
小野听了则继续调笑道:“大萱你听,你殊予姐唱歌好听,说话声更好听,被干的时候这个边叫边说的声音最好听,这要是录下来当专辑卖,肯定卖疯了。”
大萱也笑嘻嘻的,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小野的手在大萱的胸前揉捏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直接摸到了她牛仔短裤的裤腰上,利落地解开了那颗纽扣,拉下拉链,一气呵成。
大萱顺从地微微抬腰,小野把那件短裤连带着里面的白色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扔在床尾的衣服堆上。
这让大萱的整个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她并拢着双腿坐在床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目光无处安放地看着旁边。
她在小野的示意下平躺在床上,小野的目光从她的胸口一路滑向她的小腹,再滑向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然后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大萱的双腿。
“看到你殊予姐姐这么爽,我看你也忍不住了吧?”小野轻轻分开了大萱的双腿,掌心覆上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你湿得还挺快的嘛。”小野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笑。
“小野姐你别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自己摸摸看。”小野捉住大萱的手,引着她自己的手指触碰到她自己腿间那片湿润的区域。
大萱的指尖刚一碰到就缩了回去,整张脸涨得通红:“小野姐!”
“好好好,那让我来。”小野笑了一声,放开了大萱的手,重新把掌心贴了上去。
这次她没有再慢慢试探了,她的手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间滑动了几下,然后找到了那粒藏在顶端的花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啊嗯……”大萱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声冲到嘴边的呻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但身体反应是压不住的——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像是想躲开那个触碰,又像是想迎上去。
小野没有给她喘息的空间,她的手指在那粒花核上画着圈,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大萱的体内正在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小野能感受到那层软肉在她指尖下的每一次收缩,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微微曲起,大腿微微分开了一些,像是投降的旗帜降下了最后一寸。
“嗯……小野姐……你慢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和委屈。
“慢什么慢,你都湿成这样了。”
小野的手指在大萱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大萱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嘴唇微张,发出被碾碎的呻吟——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所有人同时顿了一下。
邹露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包臀裙西装,手里拎着公文包,显然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
她看到房间里的画面——程墨正从后面狠狠干着林殊予,小野上半身赤裸、手指插在大萱腿间,大萱全身赤裸地平躺在床上——愣了两秒,然后挑了挑眉。
“啧啧啧,”她甩掉高跟鞋,踩着丝袜走进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看看这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MCN公司是什么淫窝呢,旗下的两大头部女艺人,全在老板的床上发骚。”
小野头也不回,手里的动作没停:“邹老板来得正好,一起呗。”
大萱红着脸小声叫了声“邹露姐”,林殊予则在程墨的撞击下断断续续地哼了一声作为招呼。
邹露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松了松领口,走到程墨和林殊予身边。
她看了一眼林殊予的状态——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快到临界点了。
“你这半天了还没把她搞定?”邹露伸手,隔着林殊予被扯开的衬衫,直接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过,“看来我得帮帮你啊,程老板。”
“啧啧啧,”邹露的手指配合着我的抽送节奏,在林殊予的乳尖和阴蒂上交替刺激。
林殊予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泣音。
“啊……邹露……你……你别碰那里……啊啊啊——!”
三管齐下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我感受到了那股浪潮的到来,又狠狠冲撞了十几下,在她的尖叫声中退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大腿上。
白浊顺着她紧绷的丝袜缓缓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林殊予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带着泪光。
她那双腿裹着黑色丝袜,被我刚才顶弄得微微分着,从大腿根到膝盖的曲线流畅而紧致——林殊予的臀部是典型的蜜桃臀,紧绷、上翘,从后面看的时候那弧度简直让人挪不开眼;而那双酒杯腿更是她的杀招,修长笔直,小腿肚线条完美,被黑色丝袜包裹着像两件艺术品。
邹露满意地抽回手,转身看向床上的小野和大萱。
她的目光先扫过小野——小野正侧躺在床上,刚才的激战让她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绯红,那两条逆天长腿交叠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浑圆笔直,几乎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从肋骨到臀部的过渡凌厉而流畅;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侧躺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尖还微微挺立着。
“小野同学,玩得挺开心嘛。”邹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她在小野身后蹲下来,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绷得更紧,勾勒出她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邹露的身材是四人中最成熟丰腴的,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胸大腰细臀圆腿长,每一寸都在诉说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她伸手从背后绕过去,直接握住了小野的一只乳房,指腹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珠。
小野身体一颤,刚想说什么,邹露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直接探入她腿间那片湿滑的缝隙。
“不是……你怎么冲我来啊?”小野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
“怎么,只许你欺负大萱,不许别人欺负你?”邹露的手指在她花核上轻轻一捻,小野闷哼一声,手指不由自主地从大萱体内抽了出来。
大萱趁机并拢了双腿,脸颊潮红地看着这一幕——她那一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皙得几乎能反射灯光,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整个人像一座白玉雕塑。
邹露的手指在小野腿间熟练地挑弄着,拇指按压着阴蒂,中指在穴口浅浅地滑动。
小野的呼吸很快乱了节奏,腰部不自觉地扭动着,那纤细的小蛮腰在灯光下拧出诱人的曲线。
“啧啧,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邹露低头在她耳边说,“怎么现在只会喘了?”
“邹……邹露姐……你别得意……”小野咬着牙,声音却已经开始发软。
就在这时,我休息够了。
我站起身,走到邹露身后,给小野跑去一个默契地眼神——意思是,看我的,给你报仇!
她正蹲在那里,包臀裙紧紧绷在她丰腴的臀部上,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圆弧。
我从后面贴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利落地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她果然是准备来大干一场的。
“哎——你等等——”邹露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扯下那条内裤,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邹露双手撑在床上,发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呻吟。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热、还要紧,那种成熟的、富有弹性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传遍全身。
腰虽然细,但胯骨圆润,从后面看胸腰臀的曲线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丰腴美人——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蹲姿而沉沉垂着,从腋下能看到圆润的侧乳弧线。
小野见状,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和林殊予一左一右地凑到邹露身边。
林殊予伸手解开邹露的西装扣子,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便隔着白色的蕾丝文胸弹了出来——邹露的胸是除大萱外三人中最大的,差不多能有D罩杯,虽然大但却依然挺拔,乳沟深得能夹住任何东西。
小野直接探进她的内衣,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开始揉捏,指尖轻轻拨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头。
“邹老板,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小野在她耳边,用她刚刚说过的话调笑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乳头,轻轻往外拉。
林殊予也不甘示弱,低头在邹露锁骨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一路向下,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舌尖打着转。
“嗯……你们这两个小骚货……”邹露咬着嘴唇,声音已经完全走调。
而一旁的大萱,此刻也坐起身来。她赤裸着全身,那对巨乳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小野玩弄过的红痕。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害羞和兴奋交织的语调,开始了她标志性的“现场解说”:
“现在……程哥正在从后面猛干邹露姐!”crazyhome2000.com
“哇,邹露姐的包臀裙已经被掀到腰上,这屁股真是翘地让人羡慕啊,一看就是经常锻炼,时时刻刻准备迎接程哥的肉棒!”
“进去了,程哥插进去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邹露姐被干地连大腿根在微微颤抖!”
“小野姐和殊予姐也要加油哦,她们正在同时玩弄邹露姐的胸部,邹露姐的奶子真大啊,小野姐的一只手都要抓不住了……”
“你……闭嘴……啊……别解说了……”邹露咬着牙,却根本止不住大萱的声音,也止不住体内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湿滑,层层褶皱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水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
再加上小野和林殊予的上下夹击,让她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空间,她的身体在我的冲撞下不住的往前耸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怎么样,邹老板,我这个MCN的大股东,今天表现让您还满意吗?”我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问。
“满……满意……啊啊啊……程墨你轻点……那里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轻什么轻,你不是就喜欢这种吗?”小野笑着说,手指在她乳尖上捏了一下,“每次出差回来都往阿墨店里跑,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那是……啊……那是谈工作……嗯啊……”邹露还嘴硬。
林殊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谈工作谈到床上来了?邹老板的业务可真广泛。”
邹露已经无力反驳了。
在三个人的合力围攻下,不到三分钟,她就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阴道内壁痉挛般绞住我的肉棒,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去了……我去了……!”她的声音拔高到了极点,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下去。
我跟着又冲刺了十几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退出来,将第二轮精液尽数射在她饱满的臀瓣上。
邹露彻底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贴在床单上,侧着脸,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那成熟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曲线起伏如山峦。
我也累得够呛,坐在床沿喘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之后,小野突然坐起来,看向其他三人。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分明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今晚难得我们四个人都在场……”
林殊予立刻会意,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能放过他。”
大萱红着脸,但眼睛里也闪着光芒,跟着点了点头:“我同意。”
邹露撑起身子,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挑衅:“程老板,我们四个轮流来,今晚不把你榨干不算完。”
我苦笑了一声,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重新站了起来。
说实话,我已经有些累了,但看到她们四个并排坐在床头——小野那纤细的小蛮腰,脚踝上还挂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大萱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对巨乳被她自己挤压得更加夸张;林殊予侧身躺着,那条极品酒杯腿微微曲起,丝袜上还沾着我的精液;邹露已经脱下衬衫,只穿着一件敞开的文胸和掀到腰际的包臀裙,丰腴的身材一览无余——任何男人看到这幅画面,都不可能说一个“不”字。
“那就来吧,谁先?”我用视死如归的口吻说道,感觉自己就像个慷慨赴死的烈士。
小野第一个站起身,跨坐到我腿上。
她那双修长的腿缠在我腰后,细腰拧着,双手捧着我的脸,低头吻了下来。她的嘴唇柔软而热烈,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我先来,我要骑到你自己说不要为止。”
她说着,扶住我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那一晚,她们真的把我榨干了。
小野骑在我身上骑了将近二十分钟,骑乘位的姿势让她那对修长的双腿完全张开,小蛮腰疯狂地扭动,做到最后她自己也软了,趴在我胸口一动不动。
然后是大萱。
她被小野推到我面前,红着脸,背对着我跪在床上,翘起那对圆润的臀瓣。
我从后面插入她的时候,她那对巨乳因为后入的姿势而垂下来,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她边哭边叫,高潮了两次才肯停下来。
接着是林殊予。
她侧躺在床上,抬起一条腿架在我肩上——那条黑色丝袜包裹的酒杯腿几乎能晃瞎人的眼。
我从侧面插入,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着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骚话,配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让我在她的体内再次爆发。
最后是邹露。
她先让其他人出去倒了杯水,然后自己和我面对面坐着相连,用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节奏缓缓磨着,不急不缓,却每一次都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她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我伸手握住,她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最后我们俩一起到达了高潮,她抱着我,在我耳边说了声“今晚表现不错”,然后软在我怀里。
我倒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个女人挤在我身边,有的抱着我的胳膊,有的把腿搭在我身上,有的把脸埋在我胸口。她们各有各的姿势,各有各的温度。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以后……能不能每周都来一次这种?”小野迷迷糊糊地说。
“你疯了?你想把他弄死吗?”林殊予闭着眼回了一句。
“我觉得可以试试。”邹露的声音懒懒的。
大萱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拱了拱。
四女挤在一张床上,我就这样被夹在中间,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
天光渐亮,我不想睁开眼睛,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后话
抱歉哈,这段时间想了想,还是决定写到这就匆匆完结了。
当然,我知道这就是烂尾了。
但起码起码,还是给大萱收了,最后的四女大被同眠也写了,也算是把构想中的结局都交代了一遍:四女都在各自领域有所成就,但又自行选择围绕在了程墨身边。
本来构想中最后的后宫团中还会有一个和邹露同龄的短发女角色,是在最后以一个反派角色登场,身份是程墨的大嫂,她也是程墨心中最初的性幻想对象,传说中的黄月光。
鉴于这个角色写不写都影响剧情完整,最终就没写下去,不然起码又是十几章。
为什么写不下去了呢?
原因挺多的,最主要的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规划好主线:我以为我靠写写日常就能把这个故事维持下去,结果是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
光靠写日常来塑造角色和推进剧情,每一章都要从头开始构思,真的很累……
鉴于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刘备文,希望大家多多谅解吧,对不起喜欢这个故事的兄弟们了。(虽然……好像也没有很多人关注就是了T T)
最后说一句,小说中的女主外形基本都是有对标原型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出来了?
小野对标井川里予,这个很早就交代过了;
大萱对标网红派大萱;
林殊予对标短剧演员杨殊予;
邹露对标coser走路摇;
大概就是这样,不认识的话,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