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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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字数:20450

第51章

蛇精穿过洞口那道狭窄的甬道时,身体紧贴着石壁,尾巴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细长的湿痕——那道湿痕从洞口边缘一直延伸到洞厅入口,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一条正在缓慢延伸的碧绿色蛇尾,边缘正在缓慢蒸发。她经过甬道两侧的火把时,火舌朝她的方向偏了偏,她的尾巴没有碰到任何火把,她的身体在火光中拖出一道正在快速移动的暗影,像一枚被投入水中的石子带起的波纹正在沿着水面快速扩散,然后在水面完全恢复平静之前消失。

洞厅比她想象中更宽敞。四壁的火把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但洞厅里没有洛落的身影。洞厅深处那张宽大的石椅空着,椅背上的雕纹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像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液体正在沿着雕纹的轮廓向下滑落。蛇精的目光在石椅上停了一瞬,她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那张椅子确实是空的,但椅面上还有余温。她的尾尖在地面上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声音——从偏厅的方向传来的,细微而绵长,像水珠持续滴落在石面上,隔着一道墙,透过墙上的缝隙渗过来。她向偏厅的方向滑去,她的尾巴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细长的湿痕,那道湿痕经过洞厅中央时停了一下,像在确认方向,然后继续延伸向偏厅的入口。

偏厅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火光,火光的颜色比外面的火把更暖一些,像加了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蛇精的尾巴在门缝外停了一下,她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门缝里正在渗出的空气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加热的、湿润的灼热感,像一锅正在被持续加热的水正在缓慢地蒸发,水蒸气从锅盖边缘渗出来,带着一股正在被反复加热的、熟透的咸味。她的尾尖在门缝边缘碰了一下,门被推开了半寸,她的竖瞳透过那道正在扩大的门缝看向偏厅内部。

洛落正坐在偏厅中央的石台边缘,裙摆铺展在石面上,一只手搭在五娃的腰侧,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慢向下滑着,像在抚摸一道正在被水流冲刷过的河岸边缘的轮廓。五娃跪在他脚边,脖颈上的银色项圈边缘泛着细碎的冷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刚被喂过一口滚烫的液体,唇色比刚才深了几分。四娃跪在另一侧,赤红色的眼眸半阖着,她的嘴唇同样是湿润的,泛着一层被浸透后的光泽,像一枚刚被水润过的陶片表面正在缓慢地蒸发水分,留下一层正在变干的痕迹。

蛇精的竖瞳在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尾尖在身后顿住了,悬在地面上方一寸处,没有落下。她能看到那枚项圈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边缘的符文正在缓慢脉动着,像一面正在被持续照明的镜子正在反射着周围的光线,每一次脉动都带出一层正在扩散的光晕,那层光晕沿着项圈边缘向外扩散又收回,像在测量她的距离。她能看到那个赤红色身影的脊背上残留的痕迹,被反复碾压后留下的浅痕,像被持续烧灼过的陶土表面正在缓慢地冷却,冷却后留下的纹路和周围的皮肤形成了细微的颜色差异,像一道被反复抚平后又重新出现的刻痕。她能看到洛落的手指正搭在五娃的腰侧,指尖沿着她的腰线缓慢向下滑动着,指甲的边缘在她皮肤表面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正在缓慢消退的白痕,像水面上正在合拢的涟漪。

洛落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轻快感,像一层正在从瓶子口缓慢渗出的气体正在被火焰点燃,发出细碎的、正在扩散的微光:“你来了。比我想象中快了一刻钟。”

蛇精的尾巴在身后微微弓起,像一条正在被拉紧的弓弦正在缓慢地积蓄势能。她的声音依然不高,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尾音:“你知道我要来?”

“你召集妖潮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来了。你的路线在洞口左侧有一个死角,正好可以绕过蓝毛的藤网。你走的位置很准,像是提前算过。”洛落的手指在五娃的腰侧停住了,他的目光从五娃的背上移开,落在蛇精脸上,“你的队伍在外面,已经快被清理干净了。你的蝎子精正在和紫姬交手,他的尾钩已经被削断了一截。你的妖潮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正在溃散。你现在进来,是想趁乱偷袭我——还是想看看你这局棋还剩几个棋子?”

蛇精的竖瞳在那一刻收得更紧了,像两枚正在被缓慢压缩的翡翠珠子正在持续缩小,边缘的纹路正在相互靠拢。她的尾尖在地面上轻轻摆动了一下,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带着一层正在被压住的、像冰面下正在翻涌的暗流:“你一直在等我。”

“也不算一直在等。”洛落站起来,裙摆从石台边缘垂落,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微光,像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水幕正在沿着她的轮廓向下滑落,“大概等了三天。你找妖潮的时候,我去看了你的动向。你在山脚那块巨石后面坐着的时候,我在山腰看着你。你看着你的妖潮涌向洞口的时候,我在洞口看着你。你绕过蓝毛的藤网滑进来的时候,我在这里等你。你的每一步都在按我的预计走。”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轻快感,“我甚至知道你现在正在想什么——你在想,既然进都进来了,不如先把我控制住,然后再出去接应蝎子精。毕竟我已经抓了五个葫芦姐妹,如果你能把我控制住,剩下两个也不是问题。”

蛇精的尾巴在那一刻猛地绷直了,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弓弦。她的竖瞳持续收缩着,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带着一层正在被磨薄的冷意:“你觉得自己能拦得住我?”

“我不拦你。”洛落的脚步没有停,“我只是想让你先看看——”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偏厅内侧那道石壁上。蛇精的目光跟着他侧过头——那面石壁上有一道正在缓慢流动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符文阵,正在以稳定的频率脉动着,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敲击的铜钟表面正在泛起的涟漪。她的竖瞳在那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道符文阵内部正在持续运转着某种东西,像一层正在被持续搅拌的液体。洛落的声音不高:“这是我在偏厅布的一道阵法——专门用来压制元婴期妖气的。你进入这道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站在阵法的范围里了。你现在动不了。”

蛇精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尾巴正在失去知觉,那层正在从她尾巴末端向身体蔓延的、像被冻住一样的麻痹感,正在以稳定的速度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升,像一层正在被缓慢注入的冰水正在沿着她的血管向上蔓延。她的尾巴在接触到那道符文阵光芒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控制,被固定在了地面上。

洛落向她走过去了。他的步伐依然稳定,像一个正在走近一件已经拆封过很多次的东西的收藏家。他在她面前停住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他能看到她竖瞳中正在翻涌的愤怒:“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被我肏服,成为我的蛇奴。第二,我杀了你,用你的鳞片做一件蛇鳞甲,然后去妖潮那边把你相公的甲壳卸下来,一起铺在洞厅的地面上当装饰。”

蛇精的竖瞳在那一刻收缩到几乎看不见,她的嘴唇动了动:“你……”

“我什么我?”洛落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向她领口,“你的尾巴已经动不了了。你的妖力也被压制住了。你现在的体力和普通蛇妖差不多。你应该想清楚你现在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蛇精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的声音依然不高:“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先肏服你,再让你看看外面的情况,最后看你的表现决定要不要留你活口。”洛落的手指已经落在她领口的边缘了,指尖轻轻勾住她青色长裙的领口边缘,“你主动一点,我会温柔一点。你反抗的话——”他没有说完,但他的目光在她脖颈上停了一下。

蛇精沉默了片刻。她的竖瞳在那一刻微微扩张了一下,像在快速计算着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声音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和一种正在被压制的、正在崩塌的什么:“你……你想要我怎么做?”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你跪好,把嘴张开。”

蛇精的身体顿了片刻,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先是一只膝盖弯曲,然后是另一只,在石面上落下。她能感觉到石面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暖意沿着膝盖向上扩散,伴随着那道符文阵正在持续施加的压力,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动作。她抬起头,能看到洛落正站在她面前,裙摆的边缘正好在她视线齐平的位置,裙摆下方那根肉棒正在缓慢地膨胀成形。她能看到龟头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暗红色光泽,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前液,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湿光。

蛇精的嘴唇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干了。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龟头的前端几乎擦到了她的鼻尖,她能闻到那股正在扩散的、带着咸腥和温热的气息。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裹住他的龟头时,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她能尝到那股正在渗出的前液的味道,微咸的、带着一丝正在被蒸发的灼热感。她的喉咙在他龟头抵住喉口时轻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开始向下吞咽,让他的龟头穿过她喉咙口那圈柔软的肌肉,进入她更深处的咽喉。

洛落的手指插进她深绿色的发丝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沿着她头皮缓慢地滑动着,他的声音不高:“含深一点。”

蛇精的喉咙深处被他撑开了,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喉咙里缓慢地进出着,龟头的边缘碾过她的喉壁,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填充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尾巴正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像一条被搁浅后正在寻找支撑点的鱼。她的眼角开始泛出湿润的光,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尾巴在身后轻微摆动着,她的舌尖沿着他柱身的弧度向上滑动,嘴唇裹紧了他的柱身,她的声音含混着:“嗯……唔……嗯……”她的尾尖在身后地面上轻轻敲击着,那是一种没有节奏的、断断续续的敲击声。

洛落从她嘴里退出来,那根肉棒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他的声音依然不高:“转过去,趴好。屁股对着我。”

蛇精的身体顿了一下,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像在阅读那上面正在写着的字迹,然后她慢慢转了过去,双手撑在偏厅的石面上,膝盖分开,臀瓣翘起。她的尾巴还在地面上垂着,微微颤动着,鳞片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洛落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时,她能感觉到那股正在渗出的热度正在贴着她阴唇的边缘向两侧扩散。他向前推进时,龟头碾开她穴口的嫩肉,穿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进入她的阴道深处。蛇精的身体在他推进的那一刻猛地弓起了,她的手指在石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几道细痕,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撕裂时特有的尖锐和含混:“啊……你……你的东西……在往里面……涨……涨得好满……”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正在被持续压住的呻吟。

洛落没有停,他的龟头持续碾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穿过她宫颈口那圈环形的肌肉,顶入她的子宫。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你的穴比想象中更深。”他开始缓慢抽送,龟头从她子宫口退出半截,碾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再重新推入。蛇精的声音在他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在石面上反复抓挠着,她的腰肢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她的尾尖在地面上蜷缩成一团,足弓因为持续的快感而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啊……嗯啊……呜……进得太深了……子宫口……在动……”蛇精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挤压的、沙哑的颤音,像正在被反复揉捏的橡胶管,每一次被施加压力都会发出新的、更紧的声响。她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抬起又落下,她的尾巴在地面上蜷缩着,尾尖每一次被撞到都会猛地绷直,然后重新蜷缩回去。

洛落的速度开始加快。他的胯骨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响在偏厅中回荡着,混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含混的呻吟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倾一下,每一次倾动都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她能感觉到那根正在她体内持续进出着的东西正在膨胀,每一次推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她高潮了,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了起来,穴肉剧烈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她的尾尖猛地绷直了,像一条被拉到极限的绳索,然后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尖锐的、带着被撕裂感的呜咽。

洛落也在那一刻射了——他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填充着她的子宫壁的每一寸,那股温度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更加含混,尾音带着一层正在被反复揉捏的湿润感:“你……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在流……”她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缓慢地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她的双腿在那一刻更加分开了,像在承接更多被释放的东西。

他拔出来,龟头上挂着一层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外面的妖潮应该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你的蝎子精可能也已经倒下了。”他的声音依然不高,“你可以出去看看。看完了再决定下一步。”

蛇精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动了一下。她低着头,从石面上撑起自己的身体,她的腿有些发软,她的尾巴在地面上拖曳着,经过偏厅的门框时那道符文阵的光芒暗了一下,然后她穿过了门框,进入了洞厅。她穿过甬道时,她的尾巴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比之前更凌乱的湿痕——那道湿痕的边缘带着被蹭乱的痕迹,像被反复压过又松开的印记。她走到洞口边缘时停住了,目光穿过那扇半开的石门,落在了洞外的战场上。

她看到了一只正在从地面上缓缓站起的妖精。她看到那只妖精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在一道银白色的弧光擦过时向前倒去,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滑出一道浅痕,然后彻底停住了。她看到紫姬正站在洞口前方的石阶上,长柄战刃插在她身侧的地面上,她的目光正在扫视着洞口前方那片散落的、不再移动的躯体——它们像被风暴吹落后的落叶一样零散地分布在洞口前方的地面上,彼此之间隔着不规则的间距,有的叠在一起,有的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她看到小舞正蹲在洞口右侧的一块岩石上,正在用一块布擦拭她的刀刃,刀刃边缘沾着一层正在干涸的暗红色薄膜,正在被那块布慢条斯理地擦去。她看到蓝毛正在收拢她的藤网,那些藤丝正在缓慢地从那些被缠住的妖精身上抽离,像一根正在被从水中抽出的线,末端还滴着几滴温热的液体。

她的目光在战场上快速移动着——她看到了一只熟悉的、覆盖着褐色甲壳的身体。那具身体正侧躺在地面上,八条腿中的五条已经折断了,剩下的三条还在轻微地抽搐着。他的甲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最大的那道从他的胸甲正面延伸到背甲末端,像被什么锋利的刀刃从中间切开的痕迹。他的尾钩已经被削断了,断口处还在渗着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褐色液体。他的头部侧着,暗红色的复眼中已经没有光了,那些复眼表面覆着一层正在变干的薄膜,像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薄雾。他的体下有一大摊液体正在缓慢地向外扩散,液体边缘已经有些发暗了,正在缓慢地凝固在石面上。

蛇精站在洞口边缘,她能听到自己尾巴在身后的地面上拖曳时发出的细密沙沙声——那是鳞片摩擦石面的声响,和之前一样的频率,一样的音色,但那声音现在听起来像是穿过了某种更空旷的通道。她看到那些被紫姬拦下来的妖精们正蜷缩在洞口前方的地面上,他们的身体被那面正在缓慢消散的暗紫色光幕覆盖着,像被覆盖在一层正在变薄的薄膜下,保持着被定住时的姿势。她看到那些被冰冰冻住的妖精们正以各自的方式僵硬在原地,有的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有的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还有一只保持着举起武器的姿势——他们的身体被那层碧绿色的薄冰包裹着,在暮色中泛着细碎的冷光,每一个人的眼珠都还能转动,但身体已经完全冻住了。

她看到了一只身形较小的妖精正蜷缩在洞口右侧的阴影里,它的双腿还在颤抖着,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倒下的同类的尸骸上,嘴唇在无声地颤抖着,然后它转过身,向山脚的方向逃去。它的脚步带着一种被压到极点后的虚弱,每一脚都像踩在泥潭里,但它没有停下来。在它身后,更多的妖精正在溃散——那些还站着、还能移动的妖精,正在像退潮时的水一样沿着山坡的轮廓向山脚的方向流去,他们的脚步声在暮色中正在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在夜幕里。

蛇精的竖瞳在那一刻收缩了一下,又慢慢扩张开,像一层正在被缓慢翻开的书页正在露出它后面被压平的内容。她站在洞口边缘,她的尾巴在地面上拖曳着,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像燃料耗尽后正在冷却的余烬:“……都死了?”

“差不多。”洛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了,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洞口外那片正在寂静中缓慢冷却的战场上,“你的蝎子精被紫姬处理了。你的妖潮已经散尽了。那些还活着的妖精已经跑了。”他顿了一下,“你现在没有其他选择了。”

蛇精的尾尖在石面上轻轻摆动了一下,她的声音依然不高,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哑和一种正在被压住的、正在缓慢沉降的什么:“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洛落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头,目光从战场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我给你一个选择。你臣服于我,做我的蛇奴。你的蛇毒、你的眼力、你的感知力,都可以为我所用。”他的声音不高,“你也可以选择不臣服,那我就把你的鳞片剥下来做一件蛇鳞甲,铺在洞厅地面上当装饰。”

蛇精沉默了片刻。她能看到那具正在缓慢冷却的、甲壳上布满了裂纹的身体正在暮色中逐渐失去温度,她能看到那些正在溃散的妖精的背影正在暮色中变得越来越小,像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纸正在被压缩成更小的形状,然后消失在远处的山影中。她的尾尖在身后地面上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依然不高,但尾音带着一种正在被压住的、正在缓慢释放的沙哑:“我臣服。”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弯腰从腰侧取出一枚银色的项圈,项圈边缘泛着细密的符文光芒。他把项圈套在蛇精的脖颈上,搭扣在她后颈合拢,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蛇精的身体在那一声“咔嗒”中微微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项圈内侧那层细密的符文正在沿着她脖颈的皮肤缓慢地向下延伸,像正在被注入的一层细密的水银,沿着她的血管向下滑落,然后沉入她的经脉深处。

“欢迎加入。”洛落的声音不高,“现在你有一个任务——去把那两个还没长成的葫芦带过来。”

蛇精的竖瞳在那一刻收缩了一下,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压住的颤抖:“……六娃和七娃?”

“对。青色的那个,和紫色的那个。”洛落的声音依然平稳,“她们在藤蔓上,还没有完全长成。你去把她们带过来,不要伤到她们。”

蛇精沉默了片刻,她的尾尖在身后地面上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她向山脚的方向滑去。她的尾巴在地面上拖曳出一道细长的湿痕,那道湿痕在暮色中显得比之前更细了,边缘带着正在缓慢收窄的弧度,像一支正在被收回的笔尖正在把最后的墨迹压回笔管里。

她到达茅草屋前时,老农正蹲在藤蔓边,他的手正在抚摸着那两枚尚未成熟的葫芦——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壳壁表面还泛着未成熟的光泽。蛇精没有浪费时间,她的尾尖在地面上轻轻拍了一下,老农的身体被那股力道带得向前倾了一下,倒在地上,他的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失去了意识。

蛇精的尾巴卷住了那两枚葫芦的底部,然后她向洞口的方向滑去,两枚葫芦在她尾尖的缠绕中轻轻晃动着,壳壁上的光泽在暮色中明灭不定——青色的那枚正在快速闪烁着细密的青色光点,像一串正在被快速拨动的琴弦残影;紫色的那枚正在缓慢地明灭着,像一盏正在被持续添油的旧灯,正在被重新点燃,然后稳定下来。

她穿过洞口的石门时,六道穿着不同颜色淫甲的身影正在各自的位置上休整着。小舞正坐在岩石边缘,双腿悬空,银色裙甲边缘还沾着几点干涸的血痕。蓝毛正在收拢她的藤鞭,那些藤丝正在缓慢地缠绕回她的手腕,发出极轻的、像丝线被拉紧时发出的细密声响。冰冰站在洞口右侧,碧绿色的蝎甲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霜层,霜层正在她的体温中缓慢融化,顺着甲片的纹理向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一道道正在缓慢变干的湿痕。雪女站在洞口正上方的石台上,冰晶长杖的顶端光芒已经收拢了,她正在把冰晶长杖收回身侧,杖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杖身上的冰晶纹路正在缓慢地暗淡下去。碧姬正坐在洞口前方的一块石头上,长弓已经收拢在背后了,她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被搬运的妖精身上,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放出的、温热的疲惫:“差不多都清完了。还有几个在外面逃着的,已经跑远了。”

紫姬站在洞口正前方的石阶上,长柄战刃插在她身侧的地面上,暗紫色的光晕正在缓慢地收拢。她的目光落在蛇精身上,从她脖颈上那枚银色的项圈移到她尾尖缠着的那两枚葫芦上,然后又移开了,声音不高:“你把她带回来了。”

洛落从洞厅深处走出来,走到蛇精面前,弯腰从她尾巴中取下那两枚葫芦。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在他掌心中轻轻颤动着,像两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心脏正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比前一次更强了一些。他的目光在两枚葫芦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转身向偏厅走去,他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来:“把她们带进去。”

偏厅中央已经多了一只石盆——石盆是方形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盆中盛着大半盆正在泛着细碎金光的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正在缓慢流动的金色光晕,边缘带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加热的琥珀表面。洛落站在石盆边,他把那两枚葫芦放在石盆边缘,然后他伸手探向自己的裙摆内侧,解开系带。那根肉棒从裙摆中弹出来,龟头已经半硬了,边缘泛着湿润的光。他握住柱身,对准石盆,开始撸动——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前液从马眼渗出,滴入石盆中,在金色液体表面漾开一圈正在扩散的涟漪。那些前液混入金色液体中时,液面微微亮了一下,像被投入了一枚正在发光的种子,正在缓慢地向下沉去,然后消失在液体的深处。

洛落的呼吸开始变深了,他的速度逐渐加快,马眼翕动着,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落入石盆中。滚烫的白浊在金色液体表面扩散开来,像一层正在缓慢铺开的白色油膜,边缘带着细密的气泡,正在液面上向四周扩散。他持续撸动着,每一次射精都让石盆中的液面微微上升,那些金色液体和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金白色光点,像被反复搅拌过的蜂蜜和牛奶正在缓慢地融合成统一的色调。

他射了六次才停下来。石盆中的液面已经上升到三分之二的位置了,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金色油膜,油膜下方是正在缓慢流动的混合液。他的声音带着正在被释放后的沙哑:“差不多了。”他把那两枚葫芦从石盆边缘放进了液体中,青色的那枚和紫色的那枚在接触到液面的那一刻微微震动了一下,像被投入温水中的种子。葫芦壳壁表面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浮现出一层正在扩散的细微金色纹路,沿着壳壁的弧度向四周蔓延,像一层正在缓慢渗透的釉质正在覆盖着它们的表面,然后沉入液体中,在液面下继续闪烁着细碎的光,像两枚正在被持续点亮的灯芯。

蛇精站在偏厅入口处,她的目光落在那两枚正在下沉的葫芦上。她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能看到那层金色纹路正在以稳定的速度覆盖着那两枚葫芦的壳壁,像一层正在被持续注入的涂层。她能感觉到那两枚葫芦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那两枚正在沉睡的意识正在被持续渗透,像一层正在缓慢浸入土壤的水正在改变着土层中的成分,让那些正在沉睡的种子开始松动自己的外壳。

一个时辰后,青色的葫芦壳壁开始出现裂纹了。那些裂纹从壳壁底部向上延伸,边缘带着细密的金色纹路,顺着裂纹的走向逐渐覆盖整个壳壁。裂纹持续扩展,从细线变成更宽的缝隙,然后壳壁顶部被顶开了——一只手从裂缝中伸出来,肤色比她姐姐们的更深,是一种被持续浸泡过的湿润的亮色。六娃从石盆中站了起来,她的身体湿漉漉的,浅绿色的长发贴在肩头和背脊上,发丝末端还在滴着混合了精液和金色液体的水珠,每一滴水珠中都泛着细碎的金色碎光。她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薄膜,那是精液和液体的混合物在她皮肤表面留下的涂层,正在空气中缓慢地蒸发着,留下一道道正在变干的白色痕迹。

她的眼眸是翠绿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正在缓慢旋转的风车一样转动着,却始终不能完全成形。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正在被持续蒸发的、混合了精液和金色液体的咸腥气味——那股气味正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像一层正在缓慢铺开的薄雾,覆盖着她周围一臂范围内的所有空间。她的目光落在洛落身上,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沙哑:“你……你是谁……为什么我身上……有这么重的味道……”

洛落的声音不高:“那是精液的气味。你的身体在精液池中泡了一个时辰,那些精液已经渗入你的皮肤,进入你的经脉了。你现在全身都带着我的味道,你藏不住自己,逃不掉的。”

六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正在缓慢蒸发的、泛着细碎金色光泽的液体正在沿着她的皮肤向下滑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沙哑:“我的隐身能力……失效了?我的能力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是被覆盖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隐身能力需要气息的纯净来维持。你身上覆盖着我的精液,那些精液已经渗透进你的皮肤和经脉了。你现在的气息里混着我的气味,你的隐身处会留下我的精液的气味。”他的声音不高,“你藏不住。”

六娃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向后弹去——她的脚尖刚刚离开石盆边缘,她的身体就已经在空中翻转了半圈,向着偏厅出口的方向冲去。她的动作很快,她的脚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她的身体在穿过偏厅门框的那一刻微微闪烁了一下,像一层正在变薄的水幕正在试图覆盖她的轮廓。但她的隐身只持续了一瞬就失效了——她的身体在穿过门框后重新显现出来,在她身后留下了一道正在缓慢扩散的、泛着金色光泽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正在被持续蒸发的咸腥气味,沿着她经过的路径一路延伸。

六娃的脚步在洞厅中央停住了。她能看到那道正在她身后延伸的、泛着金色光泽的湿痕正在缓慢地蒸发着,那道湿痕从偏厅入口一直延伸到她的脚下,像一条正在发光的足迹正在持续散发着气味。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微微僵了一下,她发现自己无法完全消失,她的隐身能力在她每次试图使用时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正在扩散的金色湿痕,那层覆盖在她皮肤表面的精液涂层正在持续释放着气味,那些气味就像路标一样指向她的位置。

洛落从偏厅走了出来,他的声音不高:“你隐身一次,留下一次气味标记。那些标记会持续存在,直到你身上的精液被完全清洗干净。但在那之前——你一跑,我就会知道你在哪里。你躲起来,我闻得到你的气味。你跑远,我还能看到你留下的印记。”他的声音不高,“你逃不掉的。”

六娃站在那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些精液和金色液体的混合物正在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地向下滑落,在她脚下的地面上积成一圈正在扩散的湿痕。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正在缓慢蒸发的、泛着金色光泽的液体正在沿着她的皮肤向下滑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沙哑:“我……我隐身不了……”洛落走到她面前,弯腰从她腰侧取出一枚银色的项圈,搭扣在她后颈合拢,发出清脆的“咔嗒”一声。六娃的身体在那一声“咔嗒”中微微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那枚项圈上,她能感觉到项圈内侧那层细密的符文正在沿着她脖颈的皮肤缓慢地向下延伸,和那些已经渗入她皮肤的精液正在同步地融合着。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洛落的声音不高,“第一,我帮你把身上的精液洗干净,你的隐身能力会恢复——但你得留下来,成为我的收藏。第二,你继续带着这层精液跑,你的隐身能力会一直失效,你会在山间留下持续的气味,我会一直能找到你。”

六娃站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隐身能力正在失效,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精液正在持续蒸发着,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加热的油膜正在缓慢地释放着气味。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沙哑:“……我留下来。”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声音不高:“那就好。先跟着我去偏厅,把你身上的精液洗掉。”他转身向偏厅走去,六娃跟在他身后,她的脚步很轻,但在她身后留下的那一道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湿痕正在慢慢变淡,那道气味正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消散在空气中,不再被精液的咸腥味包裹着。当她在偏厅的石盆中重新站起来时,她身体表面的精液和金色液体已经被清水冲洗干净了——她的皮肤恢复了原先的色泽,那道正在持续蔓延的金色纹路已经沉入她皮肤下方,像一层正在缓慢合拢的叶片正在把露水收回自己的纹理中。六娃站直身体,抬起手,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完全消失了——她的隐身能力恢复了。她在空气中停留了两息,然后重新显现出来,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沙哑:“我……我的隐身能力回来了。但是……”她停了一下,“但是我身上还有那种味道。即使洗掉了那些液体,那股气味还在我身上,和我绑定在一起了,会一直跟着我,直到我彻底臣服。”

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那就慢慢习惯吧。你会习惯的。”他走到偏厅入口处,他的声音从他身后飘过来,“好好适应你的新身体,还有那层永远散不掉的味道。”

偏厅里的火光在墙壁上跳动着,把六娃的轮廓投在石壁上——那具正在散发着细密金色光点的、正在缓慢蒸发的身体的轮廓,在火光中像一层正在缓慢合拢的、被晒干的叶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些正在缓慢蒸发的细密光点正在她的皮肤表面闪烁着,像一层正在持续发光的水珠,然后她合上了掌心,那层光点在她的指缝间暗了下去,但她知道,那些气味还在她的身体里,正在她和她的身体之间缓慢地、持续地共生着,像一层正在被反复浇灌的土壤正在把水分持续地吸附进自己的纹理中,然后缓慢地、不可逆地改变着它的颜色和质地。

而在她看不到的偏厅深处,那枚紫色的葫芦还在石盆中。它没有裂开——它的壳壁在水面上轻轻晃动着,像一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琥珀正在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重心。七娃正在里面安静地沉睡着,她的气息在精液的渗透下正在发生着缓慢的、不可逆的变化,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浸泡的种子正在缓慢地改变着自己的质地,然后等待着被唤醒。而在她醒来之前,整个葫芦山已经安静下来了。

第52章

石盆中的金色液体还在持续冒着细密的气泡,那些气泡从液面下方升上来,在接触到空气后炸开,释放出一层正在扩散的、带着咸腥和温热气息的雾气。紫色葫芦安静地沉在液面下方,壳壁表面的金色纹路正在以缓慢而稳定的频率脉动着,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注入生命的卵正在缓慢地吸收着周围液体的养分。那些金色纹路已经覆盖了整枚葫芦的壳壁,从底部延伸到顶端,在壳壁顶端交汇成一点,像正在被缓缓合拢的花苞边缘正在被持续注入新的血液,每一次脉动都带出一层正在扩散的细微光晕。

洛落站在石盆边缘,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正在缓慢脉动的紫色葫芦上,那些金色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细密,从最初的粗大线条分裂成更细的支线,沿着壳壁的纹理向各个方向延伸。他能感觉到那枚葫芦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那道正在沉睡的意识正在被持续渗透,像一枚正在被反复浇灌的种子正在缓慢地改变着自己的质地,从坚硬变得柔软,然后重新变得坚硬,像正在被缓慢重塑的瓷器正在被持续注入新的材质,正在被重新烧制成新的形状。

葫芦壳壁裂开了。

裂口的边缘是湿润的,带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光泽,像正在被打开的蚌壳内壁正反射着水面的微光。一只手从裂缝中伸出来——那只手比她姐姐们的手更小一些,手指细嫩而柔软,指甲修剪得整齐,指尖带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光泽,像被浸透了蜜蜡后正在缓慢凝固的琥珀表面。她撑着裂缝边缘,从葫芦中探出半个身子,她的动作缓慢而绵软,像刚从深度睡眠中被唤醒的孩子正在缓慢地适应外界的亮度和温度。她的眼睛是淡紫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正在缓慢地旋转着,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拨动的万花筒内部镜片正在重新排列着自己的图案。她的头发是浅紫色的,长度刚到肩膀,发尾微微卷曲着,像被水汽浸润过的花瓣边缘,每一根发丝上都凝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水珠,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微光。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挂着一滴没有干透的、泛着金色光泽的液体,那滴液体正在沿着她的下颌缓慢地向下滑落,在锁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滑向乳沟的凹陷处。

她从石盆中站起来,身体湿漉漉的,那些金色液体沿着她白嫩的皮肤向下滑落,像一层正在缓慢融化的蜜蜡正在从她的皮肤表面剥离。她赤着脚踩在石盆边缘的石面上,脚趾圆润而白嫩,足弓的弧度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她的皮肤比她姐姐们更白,是一种像被反复浸泡过的、透着淡粉色的乳白色,泛着一层正在持续蒸发的湿润光泽。她的胸前只有两团微微隆起的、像初开的花苞一样的弧度,乳晕是极浅的粉色,乳头还没有完全凸起,像两粒正在缓慢成形的粉色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微光。她的腰肢纤细得近乎透明,小腹平坦而柔软,大腿根部光滑无毛,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合拢成一道细窄的缝隙,边缘泛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湿润光泽,像两片正在合拢的花瓣正在缓慢地闭合着自己的边界,然后被持续渗出的液体浸润得更加湿润。她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像在适应外界空气的温度和湿度,每一次翕动都带出一层正在扩散的极细的水光,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的金色碎光。

她的目光落在洛落脸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填满的、湿润的专注,像正在被注入新内容的白纸正在缓慢地吸收着正在被书写的墨迹。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

洛落站在石盆边,低头看着她——那张正在仰视着他的、湿润的脸,那双正在缓慢旋转着金色纹路的淡紫色眼眸,那具正在散发着湿润的热气的、白嫩的幼小身体。他弯腰伸出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她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滑腻,像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蜜蜡表面。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压住的、正在缓慢扩散的满足感:“是的,我是爸爸。”

七娃的嘴唇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但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那弯弧度微微松弛了一些。她从石盆中走出来,脚趾踩在石面上,那些金色液体从她身上滑落,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正在扩散的湿痕。她在洛落面前站定,然后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指尖碰过的位置,像是在确认那道触感是否还在她皮肤上停留着,那个动作让他掌心的温度留在她皮肤上,像一个被阳光晒过的暖点正在缓慢地扩散。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七娃。”洛落的手从她脸颊上滑下来,落在她肩头,“你有六个姐姐——大娃、二娃、三娃、四娃、五娃、六娃。”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肩头滑向她的锁骨,“她们都在这里,都在爸爸身边。”

七娃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两拍,然后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偏厅入口的方向:“姐姐们……都在这里吗?”

“都在。”洛落的声音不高,“你想见她们吗?”

七娃点了点头,淡紫色的眼眸里那层正在被缓慢填满的、湿润的专注正在变得更加明亮,像正在被持续注入墨汁的白纸正在缓慢地吸收着正在被书写的笔画。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想。”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弯腰,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七娃的身体很轻,白嫩的脚丫在他手臂上轻轻晃荡着,脚趾微微蜷缩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正贴着她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潮湿的皮肤传递到她的腰际。他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轻快感:“那爸爸带你去见她们。”

他抱着她穿过偏厅的门框,进入洞厅。洞厅中央,六道穿着不同颜色淫甲的身影正站在各自的岗位上。小舞正蹲在洞口右侧的岩石上,她的目光落在被洛落抱在怀里的七娃身上,然后她跳了下来,落在他面前,目光在七娃脸上停了一拍,声音不高:“她就是七娃?”

“她就是七娃。”洛落的声音不高,“来,叫大姐。”

七娃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她姐姐的银白色淫甲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兔耳头盔的边缘像两道银色弯刀立在头顶。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大姐……”

小舞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乖。”

洛落抱着她转向蓝毛的方向,她正站在洞口左侧的高处,翠绿色的藤鞭缠绕在她的手腕上,目光落在七娃身上时依然平静而专注。他的声音不高:“这是二姐。”

七娃看着蓝毛,她的翠绿色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二姐……”

蓝毛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了她自己的藤鞭上,声音带着那种被反复使用后形成的平静:“嗯。”

洛落抱着她走向洞口正上方,雪女站在石台边缘,冰晶长杖顶端的光芒正在缓慢地旋转着。他的声音不高:“这是三姐。”

七娃看着雪女,她的目光在她那柄冰晶长杖上停了一拍,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三姐……”

雪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看着她身上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液体,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反复使用后形成的清冷平静:“你的身体吸收了精液池的精华,会在成长过程中逐步转化为你自己的力量。好好珍惜。”

冰冰站在洞口右侧的阴影中,碧绿色的蝎甲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洛落的声音不高:“这是四姐。”

七娃看着冰冰,她的碧绿色短发在火光中泛着锐利的光泽,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四姐……”

冰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正在品鉴什么的平静:“水属性。以后可以配合我一起设防。”

碧姬站在洞口右侧的岩石上,长弓的弓臂已经收拢了,她的目光正落在七娃身上,声音带着那种温和平静的柔和:“这是五姐。”

七娃看着碧姬,她的翠绿色长发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五姐……”

碧姬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好孩子。”

紫姬站在洞口正前方的石阶上,深紫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洛落的声音不高:“这是六姐。”

七娃看着紫姬,她的目光在她的长柄战刃上停了一拍,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六姐……”

紫姬看了她一眼,她的声音不高:“你的葫芦呢?”

七娃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心,然后又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好像……还在石盆里。”

“我去拿。”紫姬转身向偏厅走去。片刻后她走了回来,手中托着一枚巴掌大的紫色葫芦——那枚葫芦比她出生时略小一些,壳壁表面的金色纹路已经沉入壳壁内部,在壳壁表面留下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暗金色光泽。紫姬把葫芦递给七娃,七娃伸手接住了那枚葫芦,她的手指在触到葫芦壳壁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把它抱在了胸前。

洛落抱着她向偏厅走去,她的白嫩脚丫在他手臂上轻轻晃荡着。她靠在他胸口,那枚紫色葫芦被她抱在胸前,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她们都是我的姐姐吗?”

“都是你的姐姐。她们都在这里,都在爸爸身边。”洛落的声音不高,他走进偏厅,那根肉棒已经硬了,龟头顶在她大腿根部,隔着她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正在变硬的东西正在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地滑动着,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加热的、光滑的表面。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顶着我……”

“那是爸爸的宝贝。”洛落的声音不高,“你想看看吗?”

七娃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他裙摆下方那道正在隆起的轮廓上。洛落把她放在石台边缘,让她坐在石面上,然后他解开裙摆内侧的系带,那根肉棒从裙摆中弹出来,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龟头已经硬了,边缘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暗金色纹路,青筋沿着柱身盘虬而上,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透明前液,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湿光。

“好大……”七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的宝贝……好大……”

“你想摸摸看吗?”洛落的声音不高。

七娃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的边缘。她的指尖触到那层湿润的皮肤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层正在渗出的前液沾在她的指尖上,泛着细碎的金色碎光。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它好烫……而且……在跳……”

“因为爸爸看到你,很开心。”洛落的声音不高,“你想不想让爸爸更开心?”

七娃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那种正在被缓慢填满的、湿润的专注:“想。”

洛落弯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沙哑的笑意:“那爸爸教你一个游戏。你坐在石台上,双腿分开,爸爸用宝贝顶着你。如果疼的话你就告诉爸爸,爸爸会停下来。”

七娃点了点头,她坐在石台边缘,双腿分开,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在她大腿根部微微翕动着,穴口边缘泛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湿润光泽。洛落站在她面前,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时,她能感觉到那股正在渗出的热度正在贴着她阴唇的边缘向两侧扩散,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加热的丝绸正在缓慢地覆盖着她的皮肤。他的龟头碾开她穴口的嫩肉时,她能感觉到那层正在被撑开的触感——不是疼,而是一种正在被缓慢撑开的、陌生的饱满感。

“呜……爸爸……”七娃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好涨……爸爸的宝贝……在往里面挤……”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台边缘,指节微微泛白,腰肢因为正在被撑开的触感而微微弓起。

“乖女儿,忍一忍。”洛落的声音不高,他的龟头碾过她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穿过那层正在被撕裂的薄膜,进入她的阴道深处,“……马上就全部进去了。”

“呜……好满……”七娃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她没有推他,她的手指攥着石台边缘,指甲在石面上留下一道道细痕,“……爸爸的宝贝……在填满我……”

洛落整根没入后停了一瞬,让她适应。她的穴道紧而热,像一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肉鞘正在裹紧他的柱身,每一寸都在持续收缩着。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正在他的柱身周围持续颤动着,像一枚正在被投入温水中的种子正在缓慢地膨胀着自己的外皮。他退出来,龟头碾过她的穴口,带出一层正在扩散的湿润光泽,然后重新推入,那枚龟头碾过她的穴道,碾过她的宫颈口,顶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深……爸爸的宝贝……顶到最里面了……”七娃的声音从含混的奶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腰肢在他的抽送中开始轻微扭动着,她的脚趾在他身侧蜷缩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呜……嗯……好舒服……爸爸的宝贝……在动……在往里面顶……”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每一次被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乖女儿,你的穴真紧。”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紧得爸爸都快被吸进去了。”

“爸爸的宝贝……太粗了……”她的声音带着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但是……好像……好像卡在什么地方了……在往里面磨……”

“那是你的子宫口。”洛落的声音不高,“爸爸的龟头正在顶开你的子宫口。乖女儿,忍一忍。”

他的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圈环形的肌肉,顶入她的子宫深处。七娃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起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啊——!进……进去了……爸爸的宝贝……进到最里面了……在子宫里……在动……”

“乖女儿,你会习惯的。”洛落的声音不高,他的抽送开始加速了,“你的身体正在适应爸爸的尺寸。”

他的腰胯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在偏厅中回荡着,混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含混的呻吟声。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呜咽变成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的脚趾因为他越来越快的撞击而蜷缩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啊……好快……爸爸……好快……要……要被插坏了……呜……但是……但是好舒服……里面在抖……”

“乖女儿,你还在长。”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缓慢释放的沙哑,“等你再长大一些,就能完全适应了。”

洛落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台上,臀瓣朝上对着他。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被这样一翻,只能无力地趴着,手指攥着石台边缘,白嫩的臀瓣在他面前微微颤动着。他从后方再次进入她,龟头碾过她已经被撑开的穴口,顶入她正在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七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她的声音带着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从后面……爸爸从后面进来了……插得好深……在子宫里搅……还在……还在往里面顶……在转……”

“换个姿势才能让你更舒服。”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乖女儿,你的小穴在吸爸爸的肉棒,吸得很用力。你也爽了对吧?”

七娃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不成句的呜咽和哭腔:“呜……好爽……爸爸……爸爸的宝贝插得我好爽……里面……里面好痒……在子宫里……在磨……呜……又在磨了……不要停……爸爸不要停……”

七娃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他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爸爸……我……我要被插坏了……但是……但是好舒服……”

“乖女儿,你是不是快要到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

“到了……要到了……呜……来了……来了——!”七娃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裹紧他的柱身,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在石台上留下一片正在扩散的亮晶晶的水痕。她泄了,高潮的余韵让她在洛落的怀里持续颤抖着。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之后,洛落把她放在石台上,握住她那枚紫色葫芦的底部,把葫芦口对准了她正在翕动的穴口边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沙哑的笑意:“乖女儿,用你的葫芦接住那些水。”

七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葫芦……能接住……?”

“能。”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葫芦可以收集任何液体,无论是淫水还是精液。你先收集你自己流出来的,等会儿爸爸射给你的,也一起收进去。”

七娃点了点头,她握住那枚紫色葫芦的底部,把葫芦口贴在自己翕动的穴口边缘。那些正在从她穴口渗出的淫水沿着葫芦口的边缘流入葫芦内部,在葫芦壳壁表面留下一层正在缓慢扩散的湿润光泽。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沿着葫芦的内壁向下滑落,在葫芦底部汇聚成一枚正在缓慢成形的水洼。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葫芦在装我的水……”

“乖女儿,你装好了吗?”

“装好了。”七娃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葫芦……里面已经有一些了……”

“那接下来,爸爸要换个姿势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换个姿势,用更多不同的方式来装满你的葫芦。”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台上,她的腿弯折叠着,脚趾蜷缩着,他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菊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正在他龟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沙哑的笑意:“乖女儿,你的后门还没被碰过。你想不想让爸爸碰一下?”

七娃的呼吸在那一刻变深了一瞬,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后门……会疼吗……?”

“会有一点疼。”洛落的声音不高,“但疼过之后会很舒服。”

七娃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点了点头。洛落的龟头开始推进,碾开她菊穴口的褶皱,进入她的肠道深处。七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台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几道细痕:“啊——!好疼……爸爸……后门……在裂开……被撑开了……呜……好涨……像……像要被爸爸撕开了……好疼……但是……但是里面……有东西在磨……”

“乖女儿,忍一忍。”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缓慢释放的沙哑,“很快就过去了。”

他的龟头碾过她肠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顶入她的直肠深处。七娃的声音从尖锐的呜咽变成了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呜……进来了……爸爸的宝贝……进到后门里面了……好深……在肚子里面动……呜呜……在里面转……好奇怪……但是……不疼了……有一点点痒……在磨着……在里面磨着……像在挠一个够不到的地方……”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含混,尾音带着一层正在被反复揉捏的湿润感:“呜……好舒服……后门……也好舒服……爸爸……爸爸的宝贝……在磨着我的屁眼……在往里面顶……啊……顶到肚子里面去了……”

“乖女儿,你的后门比前面紧多了。”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紧得像要把爸爸的宝贝夹断一样。”

七娃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不成句的喘息和哭腔:“呜……爸爸的宝贝……在动……在把我撑开……在后面转……在磨……每一寸都在磨……像……像是在重新雕塑我……呜……好舒服……好想被这样一直插着……插到再也合不拢……呜……爸爸……我快到了……到了……又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菊穴口剧烈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淫水从她前面翕动的穴口喷涌而出。她泄了第二次,菊穴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着,裹紧了他的柱身。

洛落拔出来,把她转回正面,龟头重新抵住她湿润的穴口,然后把那枚紫色葫芦拿过来,葫芦口对准了她正在翕动的穴口:“乖女儿,用你的葫芦接住爸爸的精液。接住之后,你的葫芦就是爸爸的收藏了。”

“嗯……爸爸……”七娃的声音带着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葫芦……已经准备好了……在等着爸爸的精液……在等着被装满……爸爸……快点……女儿的小穴已经在等了……在收缩……在吸着爸爸的宝贝……在喊爸爸进来……”

洛落重新进入了她的阴道,她的穴肉裹紧了他的龟头,她的小穴内壁因为已经高潮过两次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绵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密的水声。他的速度开始加快,腰胯撞击在她大腿根部的声响和她在高潮中持续发出的、正在被反复揉碎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偏厅中持续回荡着。七娃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完整的词语了——只剩下一连串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含混的、重复着的“爸爸”。

“要射了……乖女儿……接住了……”

白浊从他龟头喷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正在持续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些液体沿着她的阴道壁向后涌去,她的葫芦口正好贴着她的穴口边缘,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涌出的白色液体顺着葫芦口的边缘流入葫芦内部。七娃的葫芦口正在持续地吸收着那些液体,龟头喷出的精液像一条被引导的河流,从她的子宫深处穿过她的宫颈和阴道,在她的穴口处汇入葫芦口。她能听到那些液体落入葫芦内部的细微声响,那些声响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持续着。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好烫……爸爸的宝贝……在喷……在往葫芦里流……葫芦……在被装满……在吸收着爸爸的精液……呜……好满……”

她第三次高潮了,身体的抽搐伴随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洛落拔出肉棒时,她的穴口还在持续翕动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石台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瘫软在石台上,目光涣散着,嘴角挂着一缕没有干透的唾液,那枚紫色葫芦躺在她掌心里,葫芦壳壁表面的暗金色光泽已经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乖女儿,你做得很好。”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释放后的沙哑,“爸爸很满意。”

七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尾音已经变得很轻了:“爸爸……我好累……好困……”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合拢了,她的身体瘫软在石台上,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那枚紫色葫芦还抱在她怀里,壳壁表面的暗金色光泽正在缓慢地、稳定地脉动着,葫芦内部已经收集了小半葫芦的混合液体,在壳壁内部泛着细碎的金白色碎光。

洛落弯腰,把她的身体从石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着,她的手指还搭在那枚紫色葫芦的壳壁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正在入睡的孩子:“睡吧。明天还有时间。”

53 洛落坐在高台的石椅上,裙摆铺展在暗红色的绒毯上。他的目光扫过洞厅——七个葫芦姐妹并排站在偏厅门口,身上的精液痕迹已经被擦拭过了,但那股腥甜的气息依然从她们皮肤深处渗透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持续蒸腾的潮湿膜。她们都换上了新衣——那是蛇精在她们泡精液池时连夜赶制的,轻薄而贴身,布料半透明,边缘用细密的金线绣着蛇形纹路和葫芦藤的图案,走动时布料在皮肤上轻轻滑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们的轮廓。

大娃穿着红色的薄纱肚兜,布料轻薄如蝉翼,边缘用金线绣着葫芦藤的纹路,肚兜下摆只到肚脐下方,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和腰线。她的红色短裤短到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走动时臀瓣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丰满的胸脯在肚兜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二娃穿着紫色的薄纱短衫,领口深V,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乳沟上方大片白嫩的皮肤,短衫下摆只到腰际,腰侧镂空,能看到她纤细的腰线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紫色的薄纱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裙摆轻轻摆动,露出她大腿根部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勒痕。

三娃穿着黄色的紧身短褂,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蜜色的胸口和锁骨下方大片皮肤,短褂的布料紧绷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紧实的腰线和臀部的轮廓。下身是黄色的紧身短裤,布料包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走动时能看到臀瓣在布料下微微晃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色的印痕。

四娃穿着赤红色的肚兜,布料轻薄,边缘用暗金色的线绣着火焰纹路,肚兜下摆只到肚脐,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下身是赤红色的短裤,裤管短到大腿根部,走动时大腿根部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裸露的皮肤上能看到一层温热的浅红色光泽。

五娃穿着碧蓝色的短衫,布料轻薄如蝉翼,领口呈圆弧形包裹着她的脖颈和肩头,但胸前有一道纵向的开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底部,能看到她胸口大片白嫩的皮肤在开口中泛着湿润的光。下身是碧蓝色的短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能看到大腿根部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六娃穿着青绿色的薄纱短衫,领口深V,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乳沟上方大片白嫩的皮肤,短衫下摆只到腰际。下身是青绿色的薄纱短裙,裙摆短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能看到大腿根部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七娃穿着橙黄色的短褂,领口比姐姐们更高一些,但短褂的布料同样轻薄,能隐约看到她胸前两枚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下身是橙黄色的短裤,裤管短到大腿中段,走动时能看到她白嫩的大腿在裤管边缘晃动,娇小的身体在薄纱下更显稚嫩。

“七个葫芦娃,现在都是我的了。”洛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液沿着他的喉咙滑落,”从今天起,她们就是淫萝洞的七仙女。她们会代替原来的七枚葫芦,永远守护这座山。”他的目光扫过七个葫芦姐妹,又落在那六道穿着淫甲的身影上,”六淫将,一人挑一个,好好调教。今天晚上,我要看到她们全都变成我的人。女儿,你和我一起,专门调教七娃。她最小,最嫩,最适合我们。”

洛漓从他脚边站起来,赤脚踩在绒毯上,她的身体上穿着新换的短衫和短裙,短衫领口大敞,露出她白嫩的胸口,短裙短到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她的嘴里依然含着那枚粉色口球,口水从球体边缘不断溢出,在下巴上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她的目光灼热而专注,从七个葫芦姐妹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最小的七娃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兴奋和期待的呜咽。

小舞第一个站出来。她走到三娃面前,银白色的鳞纹胸甲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的嘴角弯着一道正在被点燃的弧线:”我选三娃。她的身体最硬,我想看看她的硬壳下面是什么样子的。”三娃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小舞脸上停了一瞬,那目光像一块正在被敲打的铁块正在承受持续的捶击,她向小舞的方向迈了一步,蜜色的皮肤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蓝毛第二个站出来。翠绿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她的藤鞭已经缠回了手腕上,藤鞭的末梢正在缓慢地蠕动着:”我选四娃。火和植物,我想看看她烧不烧得断我的藤。我很有兴趣试一下。”四娃向前走了一步,赤红色的眼眸在火光中像两枚正在燃烧的炭,空气中在她周围形成一层正在翻涌的热浪,她向蓝毛的方向走了过去。

冰冰第三个站出来。碧绿色的蝎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冷光,晶黄色的眼眸带着一种慵懒的审视:”我选五娃。水与冰的属性接近,我想看看她的水能不能浇灭我的冰。”五娃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她向前迈了一步,带着清冽的水汽迎向冰冰的方向,碧蓝色的皮肤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水光。

雪女第四个站出来。蓝白色的长发在火光中像一层正在流动的冰晶,她的冰晶长杖握在手中:”我选六娃。她能隐身,我的冰霜能让她的身形显形。”六娃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空气中正在下降的温度,她的身形在那一刻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她没有消失,她向雪女的方向走了过去,青绿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碧姬第五个站出来。鹅黄色的长裙在暮风中轻轻拂动着,银白色的长弓背在背上,她走到二娃面前站定,声音带着那种温婉的柔和:”我选二娃。她能听到很远的声音,能看到很远的东西,我想知道她在我的箭矢下会看到什么。”二娃没有回答,她能听到碧姬的心跳正在以一种稳定的频率跳动着,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向碧姬走去,紫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正在流动的湿润。

紫姬最后一个站出来。深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暗紫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她走向大娃:”我选大娃。她力气最大,最能扛,我要看看她能扛多久。”大娃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紫姬身上那道正在翻涌的、带着腐蚀性气息的魂力波动,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向前走去,红色的眼眸在火光中翻涌着一种正在被压制的复杂情绪。

洛落从高台上站起来,他的目光扫过那七道正在被分配的身影:”好。六淫将一人一个,剩下的七娃归我。今天晚上,每个人都要把她们调教成我的人。开始吧。”

洞厅中的六个区域里调教的戏码已经全面展开。每个区域内都有特定的灯光和火把,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明亮。六个淫将正在她们各自选中的葫芦娃身上施展着各种调教手段,尖叫声、呻吟声、笑声和调教的声音在洞厅中交织成一片连绵不断的声响。

小舞把三娃压在了绒毯上,手掌牢牢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身体覆盖在三娃的蜜色身体上,膝盖抵在三娃的大腿内侧迫使她的双腿分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让小腹不由自主地抽紧。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三娃的耳廓,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你不是很硬吗?让我摸摸你这儿硬不硬。”她的手指沿着三娃的腰线向下滑动,直接切入那道已经被肏开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用力碾过三娃阴道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指腹在湿润的肉壁上前后碾压。

三娃的身体在被按压时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她没有后退,反而挺了一下腰,像是把身体更深地送进那片掌心的领地:”你用力按。那处,你不碰它它也会痒。”

“你的身体在抖。”小舞的声音像一枚正在跳动的火星,手指在她穴内继续绞动,”你说你硬,你的小穴在抖。它在抖着吸我的手。你感觉到了吗?”她的两根手指同时插得更深,分开又合拢,像剪刀一样绞动着她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指尖碾过那些细密的纹路时带着黏腻的水声。”你这儿在缩,越缩越紧,像在咬我。”她调整着拇指的角度,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碾磨着她的阴蒂,布料被浸透后贴得更紧,每一次按压都让三娃的大腿根剧烈颤抖。

“舒服不舒服?快说。”crazyhome2000.com

“……舒服。”三娃的声音依然平直,但尾音微微发颤。

“再说一次。”

“……舒服。”

“再说。”小舞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银甲指套碾过她穴壁上的敏感点,指腹与湿润的穴壁碰撞出黏腻的水声,”大声点。”

“舒服——!舒服——!”三娃的声音终于拔高了,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臀瓣主动向小舞的手掌方向送。小舞笑了:”这不就对了嘛。你越是硬,我越要让你软下来。你硬的时候,这下面也是湿的。你说你是硬的还是软的?”三娃的声音带着被压制后的沙哑和松动:”……软的。”

“软的就好。”小舞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润碾过她浅粉色的乳晕,牙齿轻轻咬住顶端向上拉扯,同时手指在她穴内继续快速进出。三娃的声音变成了一声被撞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挤压着小舞的手指,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沿着小舞的手腕向下淌。小舞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根粗大的银色假阳具,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凸起纹路,末端是一个圆形的底座,底座上连接着细长的绳索。

她把那根假阳具抵在三娃的穴口上,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地顶入。三娃的声音在那一刻又拔高了:”啊——!你——!还来——!”假阳具碾开高潮后依然翕动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入阴道深处,那些细密的凸起纹路刮擦着她的穴壁,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尖叫。小舞把那根假阳具整根推入后固定在穴口处,底座卡在她大腿根部,绳索在她腰间绕了一圈打了个结,让那根假阳具始终保持着被塞满的状态。

“这样你就能一直含着它了。”小舞拍了拍三娃的臀瓣,”你含着它,我接着玩你后面。”她的手指探向三娃的菊穴口,指尖沾着穴口流出的淫水在她后庭的褶皱上打转,细密地碾过那些紧致的纹路,然后缓缓挤入。三娃的声音带着被压制的尖叫:”啊——!后面——!别——!”小舞没有停下,她的手指在她后庭中持续绞动着,感受着括约肌在她指节上收紧又放松的节奏,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被假阳具填满的小穴外部揉捏着她的阴蒂。

“你的后面比前面更紧。”小舞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点燃的兴奋感,”你前面的穴说它舒服,你后面的穴说它不想要,但它吸得比前面的还紧。你看,它在咬我的手指。它在说——进来,我要更多。”她把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手指在她后庭中同时绞动,括约肌被撑开成一道紧绷的圆环。三娃的声音变成了彻底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前后双重入侵中持续痉挛着,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说——你喜欢被玩后面。”

“我……我喜欢……被玩后面……”三娃的声音破碎而潮湿。

“说——我要你天天玩我的屁眼。”

“我……我要你……天天玩我的屁眼……”三娃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沿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臀瓣正不由自主地向后送,像是在迎合她手指的节奏。

小舞满意地把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三根手指在她后庭中同时进出,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括约肌被迫撑开又合拢的节奏。她低头含住了三娃另一侧的乳头,舌尖持续碾磨着她的乳尖,三娃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了。

蓝毛把四娃按在了绒毯上。四娃的身体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温热的浅红色光泽,呼吸依然带着灼热的气息。蓝毛的藤鞭在她手中展开变成了一根正在缓慢蠕动的藤茎,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绿光。末端的花苞正在缓慢开合,花苞内部有细密的凸起纹路,像无数根细小的触须正在反复伸缩。

“你的火很热,我的藤蔓不怕火烧。”蓝毛的声音不高,藤茎的末端抵住了四娃的穴口,那枚花苞在她穴口边缘缓慢地蠕动着,开合间带出细密的湿润声响,”我这根藤茎能吸收你的火气,越吸越润。你越烧,它越湿。”她将那根藤茎推进了四娃的穴口,藤茎的末端碾开她穴口嫩肉,那根带着绒毛和花苞的藤茎在四娃体内开始蠕动。绒毛持续刮擦着她的阴道壁,花苞在她子宫口处反复开合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正在反复含住和松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开合都带出一股黏腻的吸力。

四娃发出了急促的尖叫声:”啊——!这是什么——!它在我里面动——!好痒——!好麻——!”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火红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正在翻涌的湿润。

“它是活的。”蓝毛的声音依然平稳,手指在空中移动着控制藤茎蠕动的节奏和方向,”我调整它在你体内的角度了,那根藤茎正在你的阴道壁上寻找最敏感的落点——就是那里,你感觉到了吗?它找到了一处让你缩得最厉害的位置。它现在正在持续顶那个位置,绒毛在你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反复碾磨。”藤茎在四娃体内猛地膨胀了一圈,绒毛变得更加密集和粗硬,持续刮擦着她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花苞在她子宫口处反复含住又松开,每一次松开都带出一层温热的液体。

四娃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啊——!好奇怪——!好麻——!它在吸我——!”花苞持续开合着,把她的体液和火气一起吸走,藤茎在她的阴道内持续膨胀,绒毛在她最敏感的落点上反复碾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火气正在被那根藤茎持续吸收,体温在缓慢下降,穴肉的收缩反而变得更加频繁和激烈。

蓝毛再次调整了手指的位置,藤茎末端的花苞在她子宫口处撑开得更大了一些,绒毛在她宫颈口的敏感环状组织上持续碾磨着。四娃的声音变成了彻底的、失控的尖叫:”啊——!到了——!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裹紧了那根藤茎,高潮的余韵被花苞的持续开合延长了一轮又一轮,小腹深处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你的火气正在被我吸收。”蓝毛的声音依然平稳,藤茎在四娃体内缓慢退出又重新推入,”你的体温在持续下降,你的穴肉在持续收缩。你正在被我的藤蔓吃掉。你越高潮,它吸得越多。你越舒服,你越离不开它。你说你是不是被我的藤蔓吃掉了?”四娃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我……我被……吃掉了……”

蓝毛满意地调整了藤茎的方向,花苞在她的宫颈口重新含住又松开,绒毛在她的阴道壁上持续碾磨着。她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每天你都要含着我的藤蔓。含着它睡觉,含着它吃饭,含着它走路。它会一直在你里面动,一直在你里面吸,让你永远都高潮着。你愿意吗?”四娃的嘴唇张开又合拢,发出一个含混的、潮湿的音节:”……愿意。”

冰冰把五娃按在了冰面上。五娃的碧蓝色皮肤在冰面上泛着一层湿润的冷光,身体已经被冻得微微发抖。冰冰的碧绿色蝎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冷光,她跪在五娃腿间,低头含住了她的阴蒂,舌尖带着碧绿色的寒意持续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舌头的滑动都让五娃发出一声清冽的呜咽。五娃的声音带着潮湿的颤抖:”好凉……你舌头好凉……凉得我腿都在抖……”

“凉一点不好吗?”冰冰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舌尖持续在她阴蒂上碾磨着,”你姐姐一直都说你太软了,你软得都化了。我这根冰让你冻一冻,你会变硬些。你看,它硬了。你的阴蒂硬了。它在我的舌尖下硬成了一颗小冰珠。”她的指尖沾着碧绿色的霜痕探入了五娃的穴口,那层霜痕在五娃穴道内壁上扩散开,留下了一层正在渗透的麻痹感。五娃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又凉——!又麻——!我——!好奇怪——!”

冰冰从腰间取出一根碧绿色的冰晶假阳具,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霜痕,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她把那根冰晶假阳具抵在五娃的穴口上,在她小穴的入口处缓缓地顶入,冰凉光滑的表面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五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冰的——!”冰晶假阳具持续推入,每深入一寸都让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霜痕在她体内扩散开,形成一层正在渗透的冰膜。

冰冰把那根冰晶假阳具整根推入后,舌尖持续在五娃的阴蒂上碾磨着,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滑动,指尖带着碧绿色的霜痕按压着她大腿根部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五娃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在高潮的边缘持续痉挛着,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裹紧了那根冰晶假阳具,寒冷在她体内扩散,渗入她的阴道壁,高潮持续的时间比平时更长。

冰冰把那根冰晶假阳具从她的小穴中拔出,又换了一根更细更长、表面带着螺旋纹路的冰晶制品抵在她菊穴口边缘,指尖在那道紧闭的入口处打着转。五娃的身体在被抵住菊穴口时猛地绷紧:”后面——!别——!”冰晶假阳具的尖端持续施压,括约肌被迫撑开,冰凉的表面一寸一寸地滑入她的肠道深处。五娃的声音变成了彻底的高亢尖叫:”啊——!后面也是冰的——!”螺旋纹路在她的肠道壁上碾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霜痕,寒冷从她后庭渗透进小腹,和前面那根冰晶假阳具的寒意汇合在她体内最深处。

冰冰拔出两根冰晶假阳具,重新合并成一根更粗的双头冰晶棒,两端各有一个圆润的龟头状末端,表面覆盖着螺旋纹路和霜痕。她把它同时推进五娃的小穴和菊穴,两根末端同时进入两个不同的入口,同时撑开两处不同的穴口。五娃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尖锐的呜咽,两个穴口同时被冰晶填满,两种寒冷同时在她体内扩散,汇合在她小腹深处,让她的高潮持续了一轮又一轮。

冰冰俯下身,嘴唇贴着五娃的耳廓:”你是水,我是冰。你的水会被我的冰冻住,你永远都离不开我的冰了。你愿意吗?”五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我……愿意……”

雪女把六娃固定在了冰墙前面。她的双手被冰晶手铐固定在头顶上方,双腿被冰晶镣铐向两侧拉开,身体被冰晶绳索固定着呈一个大字型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青绿色眼眸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身形在冰晶绳索中微微晃动着。

雪女站在她面前,蓝白色的长发在火光中像一层正在流动的冰晶,冰晶长杖的杖尖凝出一根细长的冰棱,她用冰棱的尖端沿着六娃大腿内侧缓缓滑动着:”你能隐身,但你现在动不了。你身上的精液气味已经暴露了你的位置,你就算隐身,我也能闻到你在哪里。”她将那根冰棱贴着六娃的大腿根部向内侧推进,带着细微的寒气和湿润感划过她最敏感的区域。六娃的身体在冰棱擦过的瞬间猛地绷紧,声音带着颤抖:”好凉——!别——别划那里——!”

雪女把那根冰棱推进了她的穴口,又凉又硬又光滑的冰棱碾开她的穴口嫩肉,穴肉被低温刺激着持续收缩。雪女把冰棱整根推入后固定在她的穴口处,然后弯下腰,低头含住了六娃的阴蒂,舌尖持续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带着冰晶长杖杖尖上残留的寒气持续渗透进她体内。六娃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啊——!到了——!到了——!”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裹紧了那根冰棱和口舌的双重入侵。

雪女没有停下,她从腰间取出两根细长的冰晶触手,每根触手都带着细密的冰晶倒刺,末端光滑而湿润,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冷光。她把两根触手同时推进六娃的小穴和菊穴,两根触手同时进入两个不同的入口,倒刺在她体内的穴壁和肠道壁上持续刮擦着。六娃的声音变成了彻底的、失控的尖叫:”啊——!两根——!同时——!”倒刺刮擦着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触手在她体内同时蠕动和进出,两种不同的寒冷在她的两个穴口中同时扩散。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了很久,冰晶触手在她体内持续蠕动着,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雪女俯下身,嘴唇贴着六娃的耳廓:”你能隐身,但你身上的味道藏不住。你能消失,但你体内的冰藏不住。你以后每一次高潮,都会带着我的冰霜味。你就算隐了身,我也能顺着你身上的味道找到你。你愿意吗?”六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我……愿意……”

碧姬把二娃按在了石台上。她的紫色短衫已经被解开了,露出白嫩的胸口和纤细的腰线,双腿被碧姬分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碧姬的鹅黄色长裙铺在石台边缘,身体覆盖在二娃身上,手指在她腿间持续滑动着,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温婉的柔和:”你能听到很远的声音。那你现在听到了什么?”二娃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声音带着正在被压制的潮湿颤抖:”我听到……我听到你的心跳……还有……还有我自己的……”

“你听到了什么?”碧姬的声音依然柔和,手指在她穴口边缘碾磨着,”你的心跳在加快。你感觉到了吗?它跳得越来越快。”她低头把脸埋入二娃的腿间,舌尖贴着她的阴蒂开始持续地吸吮和碾磨。二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你——!”碧姬的舌尖在她穴口边缘持续碾磨着,手指在她穴道内部绞动着,二娃的身体在持续的双重刺激中剧烈颤抖着,声音从压抑变成了失控:”啊——!到了——!到了——!”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裹紧了碧姬的手指和口舌的双重入侵。

碧姬从腰间取出一根银白色的假阳具,细长的白水晶制品表面光滑如镜,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把那根假阳具抵在二娃的穴口上,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地顶入。二娃的声音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嗯……啊……你……你还来……”碧姬把那根假阳具整根推入后固定在二娃的穴口处,用一根细绳系在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然后她重新低下头,舌尖持续在她阴蒂上碾磨着,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滑动,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臀缝处探入她的菊穴口,两根手指同时插入了她的后庭。

二娃的声音从低沉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前面——!后面——!同时——!”碧姬的手指在她后庭中持续绞动着,感受着括约肌在她指节上收紧又放松的节奏,白水晶假阳具在她的小穴中持续进出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密的湿润声响。她的舌尖持续在她阴蒂上碾磨着,二娃的身体在持续的三重刺激中剧烈痉挛着,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碧姬俯下身,嘴唇贴着二娃的耳廓:”你能听到很远的声音,那你现在听到了什么?听到了你自己高潮的声音吗?你听,你的穴在叫,你的后面在叫。你听到了吗?”二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我……听到了……”

紫姬把大娃按在了石壁上。红色肚兜已经被扯开了,露出丰硕的胸口和紧实的小腹,双腿被紫姬的膝盖分开,身体被固定在石壁上无法移动。紫姬站在她面前,深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手指正在大娃的穴道内部快速进进出出着。大娃的身体在持续的手指抽送中被撞得一次又一次地弓起,声音从低沉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啊——!啊——!你——!好快——!”

紫姬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着大娃的胸口,指尖碾磨着她已经硬挺的乳尖,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你能扛住,那就让你扛。你想扛,我就让你扛到扛不住为止。”大娃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挤压着紫姬的手指,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向下淌。

紫姬没有停下,从腰间取出一根暗紫色的假阳具,表面覆盖着细密龙鳞纹路的粗长阴茎,在火光中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她把那根假阳具抵在大娃的穴口上,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地顶入。大娃的声音在被假阳具持续顶入的过程中持续颤抖着:”啊——!你——!还来——!”紫姬把那根假阳具整根推入后固定在大腿根部,然后弯下腰,低头含住了大娃的阴蒂,舌尖持续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同时手指在大娃的臀缝处滑动着,探入她的菊穴口。

大娃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啊——!不行了——!要——!要——!”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两个穴口同时剧烈收缩着裹紧了体内的假阳具和外部的口舌入侵。紫姬没有停下,她把暗紫色的假阳具拔出,换了一根更粗更长、带着螺旋纹路的双头龙,一端推进大娃的小穴,另一端推进大娃的菊穴,两根末端同时进入两个不同的入口,同时撑开两处不同的穴口。大娃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尖锐的呜咽,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两根末端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着。紫姬的双手同时握住了两根末端,交替推进和退出,让那根双头龙在她体内持续交错地运动着。

紫姬俯下身,嘴唇贴着大娃的耳廓:”你能扛,你确实能扛。你是七个里面最能扛的。但你扛得住我这两根东西的频率吗?你扛得住这两根东西同时在你两个穴里进出的节奏吗?你能扛到什么时候?你说,你能扛到什么时候?”大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我……扛不住……了……”

洞厅中央的石桌上,洛落把七娃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桌面上。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着,两个穴口都还在往外渗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洛漓跪在旁边,指尖探入自己的穴口沾了一手淫水,然后爬到了七娃身侧,把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向七娃的菊穴口,在她的后庭褶皱上打着转,然后两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七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后面——!又——!”

“你姐姐在帮你放松后面。”洛落的声音依然不高,”待会你要同时承受两根。”

洛漓的手指持续在七娃的后庭绞动着,时而深入时而退出,每一次绞动都让七娃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洛落从石台侧面取出了一根蓝色的双头龙,细长的水晶制品两端各有一个圆润的龟头状末端,中间是一段弯曲的柱体,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凸起纹路,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蓝色光泽。他把双头龙的一端递给了洛漓,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

“洛漓,你把它插进你自己的穴里,然后把另一端插进七娃的小穴。这样你们俩就连在一起了。我会从后面进入七娃的菊穴,三个人连在一起,同时动。”

洛漓接过双头龙的一端,她把那根双头龙的一端缓缓地推入自己的小穴,她能感觉到那根水晶制品正在撑开她的阴道壁,带着温热的触感渗透进她的穴道内部。她把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了七娃的穴口,然后向前推进——水晶龟头碾开七娃的穴口嫩肉,进入她的阴道深处。七娃的身体被那根双头龙的另一端顶入时猛地弓起,声音变成了一声急促的尖叫:”啊——!又——!又进来了——!”

洛落走到七娃身后,握住自己那根肉棒,把它抵在七娃的菊穴口上,然后向前推进——龟头碾开她菊穴口的括约肌,穿过那层被洛漓的手指扩张过的入口,进入她的肠道深处。七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一个完整的音阶:”啊——!三个——!三个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穴口都正在被不同的东西同时撑开着,双头龙在她的小穴里持续进出着,洛落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持续进出着,洛漓的穴道在她面前那个方向持续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通过双头龙传递到她的体内。

“准备好了吗?”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们要开始动了。”

“嗯……嗯……”七娃的声音含糊不清。

三个人开始同时动了。洛落的腰胯向前推进,菊穴内的肉棒顶入她肠道更深处;洛漓的腰胯同时向后撤,双头龙在七娃的小穴里退出一截;洛落的后退伴随着洛漓的前进,洛漓的撤回又伴随着洛落的再次顶入。七娃的身体在两个人的交错推进中被撞得前后摇晃着,她的声音从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连贯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啊——啊——!你们——!配合——!太——!默契了——!”

“我们是兄妹嘛。”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点燃的沙哑,”我们从小就在一起训练,默契当然好。”七娃的声音在持续的撞击中变得越来越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穴口都在持续收缩着裹紧了体内的两根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快速逼近:”啊——!不行了——!要——!要——!”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两个穴口同时剧烈收缩着裹紧了体内的两根东西,声音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尖锐的呜咽。洛落和洛漓同时高潮了,滚烫的精液灌入七娃的菊穴深处,洛漓的小穴在持续的收缩中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在七娃体内通过双头龙传导过来的震动中持续痉挛着。

三具身体同时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着,七娃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洛落怀里,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往外渗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洛漓趴在石台边缘喘着气,穴里还插着那根双头龙的一端,她拔出来,那根双头龙表面挂着湿润的液体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洛落把七娃放在石台中央,让她仰面躺着。他的目光扫过洞厅,那六个区域里的调教正在进入最后的阶段。他拍了拍手:”该进入下一轮了。来,都到中间来。”

六淫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六个葫芦娃被牵引着向洞厅中央聚集。大娃被紫姬拉着走到石台边,二娃被碧姬挽着胳膊走了过去,三娃被小舞推搡着跪坐在绒毯边缘,四娃被蓝毛牵着藤蔓走了过来,五娃被冰冰扶着冰面滑了过来,六娃被雪女牵着冰晶绳索牵引着走进火光中。

七个葫芦姐妹并排坐在了洞厅中央那片宽大的绒毯上。洛落从高台上走下来,端着一碗酒,他走到她们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的耳朵:”七个葫芦姐妹,六个淫将,还有我和我妹妹。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庆祝。庆祝你们七个归顺于我,庆祝你们七个成为了我的人。从今天晚上起,你们永远都是这座山的一部分。来,先喝一杯。”

洛漓端着酒碗走过去,在每一个葫芦娃面前跪下,把酒碗递到她们嘴边。七娃先喝了一口,酒液的辛辣让她咳嗽了一声。六娃也喝了一口,脸色微微泛红。五娃喝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湿润的吞咽声。四娃喝了一大口,酒气从她嘴角溢出。三娃一口喝干,碗底朝天。二娃小口小口地抿着,紫色的眼眸在酒液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湿润。大娃一饮而尽,碗沿在唇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洛落放下酒碗,他的目光从那七个葫芦姐妹的身上扫过,”现在,第二轮正式开始。你们七个,都要一起接受调教。六淫将,你们继续调教自己选中的葫芦娃。洛漓,你去帮七娃。我要一根一根地肏你们每一个人。”

六淫将重新走向各自选中的葫芦娃。小舞走到三娃面前,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舌尖持续碾磨着她的乳尖,三娃的身体在她含住她的瞬间微微弓起,手指攥紧了绒毯边缘。蓝毛走到四娃面前,藤蔓重新缠绕上她的身体,末端的花苞在她体内重新开始蠕动。冰冰走到五娃面前,冰晶假阳具重新插入了她的穴口。雪女走到六娃面前,冰晶触手重新推进了她的小穴和菊穴。碧姬走到二娃面前,白水晶假阳具重新进入了她的穴口。紫姬走到大娃面前,暗紫色双头龙重新推进了她的小穴和菊穴。

洛落走到大娃面前,从紫姬手中接过那根暗紫色双头龙的一端,从大娃的小穴中拔了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绒毯上,臀瓣高高翘起。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住大娃的小穴口,然后向前一挺——整根没入,直达子宫口。大娃在被插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闷哼,声音低沉而含混,带着被持续调教后的沙哑和顺从。洛落开始抽送,大娃的身体在他的推送中前后晃动着,臀瓣撞击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紫姬在另一侧握住了双头龙的另一端,重新推进大娃的菊穴,从后侧进入,两根东西同时在大娃的两个穴口中进出着,一前一后,交替推进。

洛落在她体内抽送了三十几下后拔了出来,肉棒上挂着湿润的液体,他转向二娃。碧姬从二娃的穴中拔出了那根白水晶假阳具,让二娃仰面躺在绒毯上。洛落跪在她腿间,肉棒抵住她的穴口,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比大娃更高,穴壁更紧,她的声音带着潮湿的呜咽:”嗯……啊……你……”碧姬在旁边重新拿起白水晶假阳具,抵住了二娃的菊穴口,缓缓推进。二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前面——!后面——!同时——!”洛落和碧姬保持着同步的节奏,一前一后,两根东西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着。crazyhome2000.com

抽送了三十几下后洛落拔出肉棒,转向三娃。小舞从三娃体内拔出那根银白色的假阳具,让三娃趴在绒毯上。洛落从后面进入了她的小穴,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被反复调教后依然敏感的褶皱,她的声音带着被压制的沙哑:”嗯……啊……好粗……”小舞重新拿起那根银白色的假阳具,抵住三娃的菊穴口,向前推进。三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后面——!又——!”两根东西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着,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节奏,她的身体在持续的撞击中持续痉挛着。

抽送了三四十下后洛落转向四娃。蓝毛从四娃体内拔出藤蔓,让四娃仰面躺着。洛落进入了她的小穴,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温度比藤蔓更高,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些被绒毛反复刮擦后依然敏感的褶皱,她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沙哑:”啊——!热的——!好热——!”蓝毛重新将那根藤蔓抵住了四娃的菊穴口,向前推进,藤蔓在她后庭中持续蠕动着。四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热的在前面——!活的在后面——!”洛落和蓝毛交替进出着,他的热度在她的前面扩散着,藤蔓的蠕动在她的后面蔓延着。

抽送了三十几下后洛落转向五娃。冰冰从五娃体内拔出冰晶假阳具,让她侧躺着。洛落进入了她的小穴,她体内的温度比前面几个都低,穴壁带着一种正在被冰晶浸润过的微凉感,她的声音带着清冽的颤抖:”好热……你比冰晶热……”冰冰重新将那根冰晶假阳具抵住了五娃的菊穴口,向前推进。五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热的在前面——!凉的——!在后面——!”洛落的热度和冰晶的凉意同时在她的两个穴口中交替扩散着,她的身体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中持续痉挛着。

抽送了三十几下后洛落转向六娃。雪女从六娃体内拔出冰晶触手,让她靠在冰墙上。洛落进入了她的小穴,她的体内带着一种正在被冰晶浸润过的微凉感,声音带着清冽的颤抖:”嗯……啊……好热……”雪女重新将那两根冰晶触手推进了她的菊穴,两根触手同时进入她的后庭,持续蠕动着。六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热的在前面——!两根——!在后面——!”洛落和雪女交替进出着,热度在她的前面扩散,寒冷在她的后面蔓延。

抽送了三十几下后洛落转向七娃。洛漓从七娃体内拔出双头龙,让七娃仰面躺在石台中央。洛落进入了她的小穴,她的体内依然带着刚才双头龙持续进出后的余温和湿润,声音带着潮湿的颤抖:”主人……你终于……来了……”洛漓在旁边重新将双头龙抵住了七娃的菊穴口,向前推进。七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啊——!主人的在前面——!姐姐的——!在后面——!”洛落和洛漓交替进出着,两个不同的节奏在七娃的两个穴口中持续交错着。

洛落连续肏完了七个葫芦姐妹,又转向了那六个淫将。他走到小舞面前,让她也趴下,肉棒进入了她的小穴。小舞的身体在被插入时猛地弓起,声音带着灼热的沙哑:”啊——!主人——!终于轮到我了——!”他在小舞体内抽送了几十下,又转向蓝毛,进入她的小穴。蓝毛的声音带着被压住的湿润:”嗯……啊……主人……”然后他转向冰冰,她的体内带着冰冷的温度。然后他转向雪女,她的体内带着冰晶的凉意。然后他转向碧姬,她的体内带着温热的湿润。然后他转向紫姬,她的体内带着地狱魔龙王的灼热。

洛落连续肏完了六个淫将,他的肉棒已经持续硬了将近两个时辰。他的目光扫过洞厅——那些上菜的侍女们正端着酒菜从旁边的通道中走出来,她们都是蛇精原先的那些女妖精,穿着轻薄的短衫和短裙,身形妖娆,动作灵巧。她们端着食盘穿梭在洞厅中,为这场淫宴添酒加菜。

洛落走到一个正在上菜的侍女身后,那是一只有着兔耳朵的女妖精,身形纤细,白嫩的尾巴在臀后轻轻摆动着。洛落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了旁边的石台上,掀开她的短裙,肉棒抵住她的穴口,直接插了进去。兔耳侍女在被插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主人——!”洛落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送着,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阴道壁上持续撞击着,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呻吟:”嗯……啊……主人……好大……”

洛落射了一股精液灌入她的体内,拔出肉棒转向另一个侍女——一个长着猫耳的女妖精,正在端着一碗酒。他把她按在酒桌边,从后面进入了她,猫耳侍女的声音带着潮湿的呜咽:”啊——!主人——!”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几十下后拔出肉棒,转向第三个侍女——一个有着狐尾的女妖精,正在石台边缘整理食盘。他把她按在石台边缘,从侧面进入了她,狐尾侍女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呻吟:”主人……好舒服……”

洛落连续肏了十几个上菜的侍女,他的肉棒始终保持着硬挺的状态,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侍女们短促的尖叫声和之后含混的呻吟。那些侍女们被他肏完后瘫软在石台边缘、酒桌旁和地面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着,穴口翕动着往外渗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

但洛落依然没有满足。他走到洞厅中央,六根半透明的暗金色触手从他背后延伸出来,每一根触手都带着细密的吸盘纹路,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他把那六根触手同时伸向六个瘫软在地面上的侍女,每一根触手分别进入了一个侍女的小穴或菊穴——触手碾开她们的穴口,进入她们的体内,吸盘贴合在她们的阴道壁和肠道壁上,持续蠕动着。

六个侍女在被触手插入的同时发出尖锐的呜咽声:”啊——!触手——!进来了——!”六根触手在六个不同的身体中同时进出着,有的在小穴中进出,有的在菊穴中进出,有的交替进出着两个穴口。六个侍女的声音交织成一片连绵不断的呻吟和尖叫,她们的身体在持续的触手抽送中持续痉挛着。

洛落走到石台中央,他的肉棒依然硬挺着,他的目光扫过洞厅中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七个葫芦姐妹、六个淫将、十几个侍女、还有那六个正在被触手肏弄的女妖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满足的沙哑和满意:”好不畅快。从今以后,这座山,就是我的了。”

洛漓从旁边爬了过来,她的嘴里依然含着那枚粉色口球,口水从球体边缘不断溢出。她爬到洛落脚边,抬头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潮湿的呜咽,目光灼热而潮湿。洛落低头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头顶:”你也想要吗?”洛漓用力点了点头,口水从口球边缘甩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洛落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双腿盘在他腰侧,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然后向前一挺,整根没入。洛漓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含混的、潮湿的、带着高潮余韵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持续颤抖着,双腿缠紧了他的腰。洛落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她高潮了,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

“好畅快。”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今天晚上,真是好不畅快。”

洛落抱着洛漓,在她体内持续抽送着。洛漓的腿缠在他腰上,含着口球的喉咙里持续发出含混的、潮湿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的推送中上下晃动,短衫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她白嫩的胸口上,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洛漓高潮了三次之后终于瘫软了下来,头靠在他肩上,口水从口球边缘不断溢出,拉成一道道细长的银丝挂在他肩头。洛落把她放在石台边缘让她躺好,转身扫视着整个洞厅。

洞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二十多具赤裸的身体。七个葫芦姐妹瘫在绒毯的不同位置——大娃仰面躺在石壁根部的阴影里,双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色的肚兜被扯到了脖颈下方,露出她汗湿的胸口和被揉捏得红肿的乳尖,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大腿根部那道正在滑落的白色痕迹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二娃侧卧在石台边缘,紫色的短衫早就散了,布料堆在腰际,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前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白水晶假阳具还卡在她大腿根部的绳索里,龟头从她翕动的穴口滑出一截,露在外面泛着湿润的光。三娃蜷缩在绒毯中央,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小舞手指留下的浅红指痕,臀瓣上还能看到银白色假阳具底座的压痕,她呼吸深而缓慢。四娃趴在蓝毛的藤蔓丛中,火红色的身体依然泛着温热的光泽,臀缝里还夹着那根正在缓慢缩回藤茎的尾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嘴角挂着一缕没有咽下去的白浊。五娃躺在冰面上,身体已经被冻得微微泛白,碧蓝色的皮肤上凝着一层细密的霜花,冰晶双头龙的末端还卡在她大腿根部,霜痕沿着绳索向两侧蔓延。六娃被冰晶绳索固定在冰墙根部,身体还在持续痉挛着,青绿色的眼眸半阖着,冰晶触手已经退出来了,但她体内残留的冰霜让她的小腹还在持续抽动。七娃趴在石台中央,橙黄色的短褂被褪到了腰际,她的两个穴口都在翕动着往外渗着白浊,娇小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微微颤抖。

六淫将也各自瘫在自己的区域里。小舞侧躺在绒毯上,银白色的鳞纹胸甲已经被她解开了一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胸口还在急促起伏着,她的手里还握着她那根银白色的假阳具,假阳具表面挂着湿润的痕迹。蓝毛靠坐在石壁边,翠绿色的眼眸半阖着,藤鞭已经收回了手腕上,但她的小腹还在持续抽动着。冰冰仰面躺在冰面上,蝎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冷光,她的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胸口还在起伏着。雪女靠在冰墙边,蓝白色的长发散落着,冰晶长杖横放在她膝上。碧姬伏在石台边缘,鹅黄色的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她的长弓还背在背上。紫姬站在石壁根部,深紫色的眼眸半阖着,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但她的手指还在大娃的穴口处停留着,像是在持续感受她高潮后的余温。

那些上菜的侍女们瘫在地面各处。兔耳侍女侧卧在石台侧面,短裙被掀到腰际,穴口翕动着往外渗着白浊,她的兔耳朵软塌塌地垂在两侧。猫耳侍女趴在酒桌边缘,下巴搁在桌面上,白浊从她大腿根部持续往外淌,顺着桌腿滑落在地面。狐尾侍女蜷在阴影里,尾巴盖在小腹上,呼吸已经平稳了,但她的尾巴还在持续轻轻摆动。

六根触手从六个侍女体内退了出来,触手表面挂着湿润的液体。那些侍女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痉挛着,被触手抽送和吸盘反复碾磨的穴口持续翕动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两个穴口不断渗出。触手末端收拢,发出细密的”啵”的声响。

洛落走到石台中央,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口,酒液沿着他的喉咙滑落,在他胸腔中扩散成一小片温暖的区域。他的目光扫过洞厅中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满足的沙哑:”好不畅快。七个葫芦姐妹,六个淫将,十几个侍女——今晚都被我肏过了。从今往后,这座山就是我的了。”他把酒碗放在石台上,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震得酒液在碗沿泛起细密的涟漪。

七个葫芦姐妹中,最先恢复的是三娃。她的蜜色身体在绒毯上动了动,用手指撑了一下绒毯,试图撑着地面坐起来,但她的手臂在撑起的瞬间颤抖了一下,又落了下去。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压制的、硬撑的平直:”……主人……你……什么时候放我们走?”

她的话音刚落,洞厅里安静了一瞬。大娃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开口。二娃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把脸转向了另一边。四娃的呼吸在那一刻重了一拍。五娃的手指在冰面上轻轻攥了一下,冰面上凝出几粒细密的霜花。六娃的身体微微绷紧,青绿色的眼眸在她身上停了一拍。七娃从石台边缘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正在翻涌的潮湿。

洛落走到三娃面前蹲了下来。他的裙摆铺在绒毯上,他的目光和她平视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浅井:”放了你们?我为什么要放你们走?你们七个都是我的人了。我说过,你们会留在这座山里,永远守护这座山。”

三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被反复敲打后依然不肯弯折的铁质般的硬度,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平直了,尾音带着一层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是被抓来的。你是用手段把我们抓来的。你凭什么说我们是自愿的?”

洛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的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侧过头去。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释放的平静:”你今晚高潮了几次?七次?八次?你说你被抓来的,但你高潮的时候你的穴一直在吸我的东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三娃的脸在那一刻红了一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想反驳什么,但她的身体在她试图开口之前就背叛了她——她的大腿根部微微夹紧了一下,那是高潮后残留的本能反应,像在模拟被填满的触感。她咬住了下唇,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嚼碎了咽了回去。

洛落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大娃面前。大娃仰面躺在石壁根部,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但她的身体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温。洛落蹲在她身边,手指沿着她丰硕的胸线缓慢滑下,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滑行,带着一层正在渗透的温热的触感。

“你呢?”洛落的声音不高,”你想走吗?”

大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反复碾压后形成的松动:”我……我走不了。我的妹妹们都在这儿。”她侧过头看向那六个分散在洞厅各处的身影,”我走了,她们怎么办?”

洛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那你愿意留下来吗?”

大娃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目光从洛落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的方向——落在那六道正在绒毯上或蜷缩或侧卧的身影上。她的声音不高,像一枚正在被沉入水底的石子:”……我留下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她们。”

洛落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拍,然后他站起来,走向二娃。二娃侧卧在石台边缘,紫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正在翻涌的湿润,她的声音不高,带着潮湿的沙哑:”我能听到你的心跳……你是在我们上面。你跳得比刚才慢了。”洛落的手指穿过她紫色的发丝:”那你听到了我的心跳在说什么吗?”

二娃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潮湿的沙哑:”我听到它在说……你是我们的了。”她的目光从洛落脸上移开,落在大娃的方向,”你说的对,大姐说留下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我留下来,也是为了她们。”

洛落站起身,走向四娃。四娃趴在藤蔓丛中,火红色的眼眸半阖着,她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沙哑:”我的火气被她吸走了大半。”她说着侧过头看了蓝毛一眼,蓝毛正靠在石壁边,翠绿色的眼眸半阖着,手指还在空中微微移动,藤蔓重新在她掌心合拢成藤鞭,缠绕在她手腕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吸走我的火,我反而……更舒服了。”四娃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反复确认的、潮湿的不确定,”我不知道该不该恨她。”蓝毛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正在被记录的平静:”你也可以恨我,只要你高潮的时候还让我吸你的火就行。”

四娃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压制的、潮湿的颤抖:”……我不走了。我走不了。我的火被她吸走太多了,走不了多远就会冷下来。我需要她……我需要一个能吸走我火气的人……”

洛落走向五娃。五娃侧躺在冰面上,碧蓝色的皮肤上凝着一层细密的霜花,她的声音带着清冽的颤抖:”我不走。她说了,我的水会被她的冰冻住。”她说着侧过头看向冰冰,冰冰正仰面躺在冰面上,碧绿色的蝎甲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冷光,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你走了,你的水会继续流动,但你的水也会带走我的霜痕。你走到哪,我的霜痕就会跟着你走到哪。你走到哪,寒气就会跟着你渗到哪。你永远都带着我的味道,永远都带着我的霜痕。你走不掉的。”

五娃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声音带着清冽的颤抖:”那我不走了。反正带着霜痕也走不远。”

洛落走向六娃。六娃被冰晶绳索固定在冰墙根部,青绿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光,她的声音带着清冽的颤抖:”我能隐身,但我身上的味道藏不住。我走到哪里,他们都闻得到我。我走不了了。”

“那就不走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他走到她面前,弯腰解开她手腕上的冰晶手铐,她失去了支撑,身体向前倾倒在绒毯上,她的呼吸带着刚被释放后急促的节奏,她的手指在绒毯上攥紧又松开。”你走不了了。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浓到整个洞厅都在说你在哪。你永远都带着那股味道了。你永远都洗不掉了。”

六娃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声音带着刚被释放后的潮湿和沙哑:”我不走了。反正也藏不住味道。”

洛落走向七娃。七娃趴在石台中央,橙黄色的短褂被褪到腰际,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着,她的声音带着潮湿的沙哑:”我最小……我被你们肏得最久……”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像在重新组织力气,”我连站起来都站不稳了。我走不了的。”

“那就不要走了。”洛落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你永远都不用走了。你永远都可以留在这里,留在这座山里。”他抱着她走回高台,在石椅上坐下。他的目光扫过洞厅中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七个葫芦姐妹瘫在各自的绒毯上、石台上、冰面上,她们的身体上都残留着被反复调教后留下的痕迹,穴口和菊穴口都在持续翕动着往外渗着白浊和淫水。

洛落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着,那声响在洞厅中清晰而规律,像一枚正在被反复拨动的针:”七个葫芦姐妹,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这座山的七仙女了。你们不用再战斗了,不用再保护什么了,你们只需要替我看好这座山,替我管好这座山的每一个角落。你们有没有意见?”

七娃的声音从她怀里传来,带着潮湿的沙哑:”……有。”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思考,然后说:”我饿了,有东西吃吗?”

洞厅里安静了一瞬。大娃最先”嗤”了一声。二娃的嘴角弯了一下,笑容在她脸上像一层正在被缓慢放开的涟漪。四娃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笑声。五娃的嘴唇微微弯了起来,冰面上的霜花在她嘴角的弧度下轻轻震颤了一下。

“有。”洛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他向旁边招了招手,一只狐尾侍女从阴影中端着一盘烤肉走过来,她跪在石台边缘,把食盘放在桌面上,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摆动着。洛落把食盘推到七娃面前,”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被肏。”

七娃抓起一块烤肉就咬了下去,肉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食物和油脂混合的湿润:”唔……好次……”其他人也陆续爬了起来,大娃接过一只酒碗,二娃接过一块面饼,四娃接过一盘果子,五娃接过一壶水。她们围坐在石桌边,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但她们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落在洛落身上,像在确认自己还在这座山里,还属于这里。

洛落靠在椅背上,裙摆铺展在椅面上,一只手端着酒碗,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吃东西的身影。他的声音不高:”七个葫芦姐妹,六个淫将,十几个侍女。这座山现在有几十个人了。过几天,我会让蛇精把山里的防御重新加固一遍。从今往后,这座山就是我们的了。”

他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落,在他胸腔中扩散成一片持续的温热。目光落在石桌上那些正在狼吞虎咽的身影上,她们虽然狼狈,但身体周围却正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速度恢复着温度。

洛漓从旁边爬了过来,她已经把口球摘了,嘴角还挂着没咽完的口水。她爬到洛落脚边,仰着头看着他,声音带着刚摘掉口球的湿润沙哑:”主人,我饿了。”洛落弯腰从食盘里拿起一块烤肉递给她。她接过来咬了一口,肉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布料上。

大娃端着酒碗走到石台边,她的声音带着吃饱后的沙哑和一种正在被释放的松动:”主人,你刚才说让我们守护这座山……那我们明天要做什么?”

洛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继续叩着,那声响在洞厅中持续回荡着,规律而沉稳:”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今天晚上,你们只需要休息。这座山很大,以后有的是时间做事。你们可以住偏厅里,也可以住侧洞那些石室里。我会让蛇精给你们安排住处。”

大娃端着酒碗喝了一口,她的声音带着酒液浸润后的沙哑:”那我们住下了。”她转身走回石桌边,她的声音不高,”都听到了吧?今晚休息。明天再说。”六个葫芦姐妹同时站了起来,带着一身被肏后的疲惫和慵懒向偏厅的方向走去,走过洛落身边时,她们的目光都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大娃的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认可,二娃的目光带着潮湿的湿润,三娃的目光依然带着那种被反复敲打后的硬度,但她的脚步没有停顿,四娃的目光带着一种正在重新归位的灼热,五娃的目光带着清冽的平静,六娃的目光在洛落身上停了两拍,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和空气说话:”我留在这里了。”

七个葫芦姐妹的身影消失在偏厅方向,石门在她们身后合拢。六淫将也各自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小舞拍了拍蓝毛的肩膀,冰冰挽着雪女的手,紫姬走在最后,她的身影消失在甬道深处。侍女们也开始收拾洞厅里的残局,她们端着食盘和酒碗穿梭在石台之间,动作有条不紊。

洛落坐在高台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七娃。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小小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橙黄色的头发散落在她肩头。洛落伸手拂过她的发丝,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收拾洞厅的侍女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像在自言自语:”七个葫芦姐妹,六淫将,一整个洞府的女妖精。这座山,现在真正是我的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目光穿过洞厅,落在洞口外的夜色中。夜风从洞口吹进来,带着山林的草木气息,在火光中形成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透明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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