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第16章 KTV
作者:zhao25字数:10.3K
有一天,闲来无事,我上了论坛,把这段时间和老婆的事儿抖了出来,敲字的时候嘴角挂着笑,自己也说不清在笑什么。
手在键盘上啪嗒啪嗒地响,烟灰缸边沿堆了一圈烟头,屏幕的冷光糊在我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面具。
“楼主怎么都是你老婆带着你玩啊,你干嘛呢?卖票呢?”
第一条回复就让我嘴里的烟差点掉裤裆上。
“兄弟你是NPC啊?”第二条弹出来。
我操,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我好歹也是发起人好吧!
嗯,好吧,还真他妈是被老婆牵着鼻子走。
话说我好歹是一家之主,被说成NPC?
凭啥啊?
操,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越想越上火,这坛友的嘴跟刀子有啥不同……妈的,更狠。
没忍住刷新了一下,新回复还在往上蹿,一条比一条准,一条比一条狠,果然坛友的嘴有时候比世上任何一把刀都利。
我气得把鼠标摔在一边的沙发上,心想这脸算是丢到太平洋底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老公你你你……你是不是在论坛上发我们的帖子了?”
笑声从背后窜过来。
坏了,刚光顾着看网友回复了,没注意老婆偷偷来到我后面。
小雅扶着茶几,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人家看得也太准了吧,一条比一条狠啊。”
对这种羞耻梗不介意的妻子,以为我只是被逗着玩,于是继续火上浇油。
“老公,他们说你是我NPC,你说是不是呀。”
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小雅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哪能把我当NPC啊?”
妻子现在习惯了我这种“NPC老公”的自嘲,反而拿这个来打趣我。
“我指挥你的本事可好了。”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脸无奈:“要不你给他们开个课如何,教教大家怎么把老公当工具人使唤!”
妻子还是没发现我在赌气,温柔的眉间升起调皮的坏笑:“行啊,我开课,你就负责帮我卖票!”
好了好了,玩笑开完了,一次彻底的补刀,里里外外被扒了个干净,连老婆都站坛友那边。
我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等这阵羞耻劲儿过去。
突然。
老婆不笑了,她轻轻咳了一声,双膝并拢,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搁在地板上,额头贴上去——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她套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大得露出锁骨窝,头发散下来,拖在地上。
客厅里传来掐得出水的声音:“请——主——人——调——教——贱——奴。”
“不要闹,你这不是要我命么。”
老婆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请——主——人——调——教——贱——奴。”
听出她在逗我,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又将柔软的脸颊贴上我的膝盖,把我当个小孩子,手指边在我大腿上画圈圈边说:“老公,不要装,想当主人就当真,不要只当NPC哦。”
她属于那种有灵气的女人,从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懂啥叫适可而止。
像我这种嘴硬且心里偷着乐的闷骚心理,也就这女人能摸得透了!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嘴上假装镇定:“额,起来了起来了,别闹。”
被拉起来的她,脸上还是那副坏笑,呼吸里还带着刚才笑剩下的余韵。
“好啦老公,你不生气了?”
话说我每次生的气,都不用隔夜就消了,当然,我是不会告诉她那是因为她随便撒个娇我就撑不住。
骨子里的脆弱和骨子里的聪慧,都真正地将我稳稳接住了。
脆弱下是要强的我,聪慧下是柔软的她。
她必须做出改变……好吧,已经变了。
沙发边传来妻子憋着笑的声音:“原来老公,是这么的好哄啊。”
我听见她的话语,胸口仿佛被温水泡着软了下来。
是啊,你是最懂我的人,而我哪需要装什么主人。
我这心里被羞耻包裹着的,甜到发腻发软的欢喜……
“我怕老公在外面抬不起头,更怕老公你憋着不开心。”
是,对的,没错,很棒……她懂我的,她永远懂我的。
我的弱点就是经不住她哄!
而她的弱点是我。
论坛的页面还亮着,我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是……是啊,抬不起头的话,可就麻烦了啊……”
柔软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一阵香风吹过。她站起身,转到我面前,将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圈住我的脖子,收起坏笑的脸,轻轻地对我说。
“老公,不……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永远是我的主演。”
圈住脖子的手,有着温热的体温,她仰起的脸上,藏着一对弯弯的笑眼,使我忍不住想亲上去这一抹温柔。
如果放在古代,那唯有写下一句:“何须论坛争高下,自有佳人为我倾。”
才可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境。
她将脸埋进我胸口。
我用双手环住她的腰,她配合地将身体贴紧。
那如小猫一般的依偎,是我的死穴,双臂完全收拢,柔软的腰肢从掌心里传来温度,恨不得把她就这么揉进骨头里才算安稳,如果她的笑给我带来甜蜜的沉醉,那么她的拥抱则给我带来无比的笃定。
我低头蹭着她的发顶:“是不是一想到你在别人面前维护你老公的样子,自己就先乐了?”
小雅不同于平日里的温柔顺从,反而仰起头来,眼里亮晶晶的,鼻尖微微泛红,嘴角却翘着,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人就是这样,就算我在外面抬不起头,回到家却被捧上了天。
我不喜欢被说成NPC,却对她的哄束手无策。
人真的太复杂,太多面。
“刚才那下从哪儿学的,老实交代。”
小雅葱萤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腰:“哼……刚才不知道是谁,呼吸都重了~”温柔如水的小雅此时狡黠如狐,踮起脚尖,轻轻咬了一口我的下巴。
!!!
犯规了!
不不不,这不行,不能这样搞,以后我还怎么发脾气,真的没法发脾气了。
论坛上那些话后来被我忘了,那画面却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的身体如被暖流裹着,摇着头说:“不行,不行,你这招太赖了……”
腰上的手,传来温软的触感,驱散了羞耻,小雅轻声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老公,以后不开心就告诉我,有我呢,我不怕你发脾气。”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脸在眼前晃着,眼睛里倒映着小小的我!
我伸手去将论坛页面关掉,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住了我的手背!
目含笑意的妻子,一只手按住企图逃避的我,另一只手抢过手机!
她回头注视着我,露出小动物般的目光,眼里有着狡黠与认真……
“老公,我帮你骂回去!”
十年前,我一个人在网上瞎混,魂在网上漂着。
十年后,被她在论坛上维护,武器就是她的笑。
好吧,这样挺好的。
余生我会用我的厚脸皮,去挡住那些说我NPC的嘴。
“傻瓜老婆,我不需要你帮我骂人,我只是怕你笑话我。”
小雅她将手机屏幕亮在我眼前,对我笑到:“哪有~我就是好喜欢你当NPC的样子~”
我也是,我真的好喜欢你维护我的样子啊。
她就这么牵着我的手,穿着我的旧T恤,白皙匀称的小腿在灯光下划出好看的弧线,迈着比以前更加欢快的步子,溜进了卧室的暖黄灯光里……
……
卧室的门在身后合上,论坛的热闹和小雅的体温一起留在了灯影里。我躺在床上,黑暗里,白天的那些话又浮了上来。
我的脑子全乱了,男人的小自尊还是在作祟。
我还是想自己亲手安排一次。
可怎么安排我却犯了难——我总不能路上随便找个男人就把老婆塞给他吧?
且不说人家会不会认为是骗子,那个男的干净么?
做完以后缠着不放怎么办?……
我以前从没操心过这些,以前我只负责硬。
这么一说,以前每一场游戏里小雅承受的东西,我从来没真正掂量过。
但是这种被老婆保护得好好的状态,不就是我一直以来心安理得的东西么?舒服却从不追问,人不都是这样。
妻子在风险中跪着,我隔着屏幕撸管。
妻子替我想好了所有,我只管享受。
有人终其一生不知自己多自私,有人在某个瞬间被砸醒。
老婆可能会一直替我兜底,但我总不能一直装睡。
一顿剖析下来,我真是个被惯坏了的废物。
无论怎么想,我都欠她的。
难道就没有让我也能护住她的出路么?
除非,除非。
除非我真正去当这个“设计者”。
我那向来温柔的妻子,真的从来不怕么?……
各种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下午,天色就这么暗下去了。
我翻了个身,床垫咯吱响了一声。
映入眼帘的是老婆的背影,那件灰色短袖下面肩胛骨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件灰色短袖穿了好几年,领口的线都散了,棉布洗得薄薄的,贴着她瘦削的背,名为妻子的轮廓在暗光里起伏着。
老婆睡着了,我在望着她。
“……”
她没有说话。她翻了个身。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一直盖到她下巴。
她没有醒,依然恬静的脸,依然柔柔的短发,依然是我的妻子。她在梦里含混地哼了一声,身体往我手这边挪了一点。
这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养过的一只猫。你手伸过去,它不睁眼,但脑袋会往你掌心里蹭。
准确来说,也不是猫。是信任。
好像知道我在看她,她在被子里又蜷了蜷,膝盖快要碰到胸口,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我还是没出声。苦笑一声,心底默默对自己说了句活该,五指张开又握紧,又累又空的我侧过身去,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真的很难,我打心底佩服以前替我扛这些的人。以前有妈妈,后来有她。
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脖子,她爱整洁,连呼吸都是一贯的好闻,而我并没有如往常那样觉得安心。我只感觉到……
重量。
一股实打实的重量压在我胸口,下午那些空想顿时荡然无存!那是真的重。
“没事的,老公。”
这种把我当小孩哄的习惯可以证明我眼前确实是我心爱的妻子,可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是一阵暖意呼出,我眼前的黑暗仿佛成了一张写满“安全”又被划烂的白纸。
我现在这个人,是她的老公?
还是说,一个披着丈夫外皮的孩子,连替她挡风这件事都要现学!
小雅好像没有意识到一样,还在闭着眼用下巴蹭我的肩。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哄。”
我将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试图让呼吸顺畅些。
她微微讶异,睁开眼睛,把软软的手覆在我额头上,又无意识地将温热的嘴唇贴在我太阳穴上,手指慢慢绕着我的一缕头发,我知道她早就把一切都替我想好了,若说对不起,该我说才是,怎么反过来她在安抚我一样。
“老公……你……”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如此聪明的她,是不会不知道我在怕什么的。
又或者说她能不知道呢,但是我不能接受她知道了还反过来护我。
“你相信我么?”
她闭着眼,不着边际地问了一句。
我先是被这句话愣住了,随即,她笑了出来,在黑暗里也看得出好看,弯起的嘴角和皱起的鼻梁让她脸上出现了孩子似的天真,她深深地伸了个懒腰,用手环住我的腰,把整张脸埋进我的胸口,一股她的温度带来了她的回答:“我也相信你哦。”
我以为我怕的是接不住,实际上我怕的是配不上。她已经把方向盘交出来了,我总不能连油门都不敢踩。
KTV包厢的角落里,我隔着三米远、一丈灯影,看着我的老婆被几个男人轮番摆弄。
眼前这具肉体,我熟悉得像自己手心的纹路,却又陌生得像是头一回见到。
她是我的老婆,此刻正像一块被人反复揉捏的面团,摊在紫红色的灯光下。
周围是稀稀拉拉的欲望男女,整个KTV包间充斥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公司的项目快完工了,几个熟悉的包工头和经理,总是会有一些活动的。
这也是我相对比较熟悉的几个人了,也相对安全,起码比在外面随便找个人安全。
而说服老婆…根本不需要说服吧。
深蓝色的连衣裙,被揉成一团,垫在她膝盖底下,被汗水和泼洒的酒水泡透,皱得像一张哭过的脸。
她躺在L型沙发的正中央,像献祭的牲口,摊开四肢,任人摆布。
紫红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原本白得发光的皮肤染成一种不真实的暧昧色调,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人含在嘴里反复含,含出了一层湿漉漉的、滑腻腻的光。
仅仅只是十几分钟的间隔,漫长像是整整一夜,老婆挺着僵硬的上身,被身后的男人松开了头发,旁边的妓女不约而同地看着沙发上那个蜷着的身体,像是看一块用过的抹布,空气里,唯有喘息声与酒味回荡着。
她的脸,是我最不忍看、又最忍不住看的地方。
她的脖颈,天鹅一样的脖颈,此刻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
筋脉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鼓起,像河床下暗涌的水流。
那里面咽下去的,是别人的唾液、还有那些她必须咽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是她的胸。
那对在我手里枕了半辈子的乳房,此刻正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紫红色的灯光下晃荡着,白得晃眼,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瓜。
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立着,随着撞击的节奏荡出诱人的弧度。
乳肉上印着几个指痕,青红交错的,那是男人掐出来的,用力得仿佛要证明什么。
乳晕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像两朵被揉皱的花,花瓣边缘还残留着齿印。
她的腰,盈盈一握的腰,此刻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掐着,掐出五个红印。
腰窝处积着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两汪小小的泉眼。
她的肚皮平坦柔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上面黏着几根不属于她的卷曲毛发,汗津津的,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此刻正被掰成一种不像人的角度。
丝袜早就不成样子了,破了好几个洞,大腿内侧的肉被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像鞭子抽过的痕迹。
腿根处,水光泛滥,湿得一塌糊涂——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汗液、体液、还有被反复抽送带出来的黏腻白沫,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到膝盖,流过那两团被地毯磨破的淤青,一直滴到沙发上。
她的腿间,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不属于她的东西填满。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像一张过度张开的嘴,含着它含不住的东西,边缘泛着充血的红,随着每一次抽送翻出一点艳色的内里,又随着抽送被带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的响动。
淫水混着前液顺着那东西的根部往下淌,把身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慢慢晕开,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见不得人的花。
而我,坐在靠门那侧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没人动过的啤酒。
那个眼角有泪痣的妓女挨着我坐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细烟。
泪痣妓女吐出一口烟,懒懒地开口:“这女的,今天新来的。”
“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这种雏儿,对吧?”她偏过头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影里一跳一跳的,“喜欢那股子良家味。”
我没接话。
张总掐着老婆的腰,狠狠往里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
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到一个轻微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痕迹。
她被顶得往上滑了一截,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呜……!”
她的嘴大张着,却只漏出半截声音。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糊花了眼影,睫毛膏化成一团黑雾。
可她的眼睛,始终半睁着,穿过张总的肩膀,穿过满屋子看热闹的人,直直地落在角落里我的身上。
她在看我。
她在用那双被操得水汪汪的眼睛看我。
张总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慢,一下一下的,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奶子乱晃,撞得她腰窝里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后来他越来越快,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把她的屁股固定住,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白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整个包厢都听得见。
“嗯……嗯……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每叫一声,眼珠就往我这边偏一分。她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
她在演给我看。
泪痣妓女吐出一口烟,嗤笑:“叫得挺假的。”
我的眼睛钉在妻子的穴口上,看着那两片被操得通红发亮的阴唇,随着张总的抽送一开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嘴,含着那根不属于她的鸡巴,含着含不住的快感。
张总闷哼一声,猛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样子,两片阴唇外翻着,红艳艳的,中间那个黑黢黢的洞一张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喘气。
张总随手褪下龟头上兜着精液的避孕套,打了个结,丢进了一旁的烟灰缸。
“可以可以,不错不错。”今晚最大的张总满意了,坐到一旁的的沙发上小歇——毕竟今晚还很漫长。
另一个嚼槟榔的妓女走上前去,用两根手指捏着妻子的下巴,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我才算看清了那张脸的全貌。
汗水和着泪水在她脸上淌出几道亮晶晶的痕迹,把原本优雅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眼影晕成一片青灰,睫毛膏糊成两团黑雾。
嘴唇被操得微微肿起,口红早就花了,糊到嘴角,像被人粗暴地擦过。
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我的肉棒又跳了跳,那张脸是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脸。crazyhome2000.com
“这新来的这样子是不是很,啧,很刺激?今天姐心情还行,跟你稍微分享下我们是怎么教训新人的。操逼归操逼,那是伺候老板们。教训归教训,那是姐几个的事。不冲突。”
“操了几轮了,歇够了吧?”
妻子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我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槟榔姐(姑且这么称呼她吧)坐到了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把一只脚伸到妻子脸前。
那只脚穿着廉价的渔网袜,脚趾甲涂了红色的指甲油,有些脱落了。
脚底沾着包厢地毯上的灰。
“给姐舔舔。”
老婆没有动,而我的二弟却开始不安分的跳动。对,让她舔。
槟榔姐用脚趾戳了一下老婆的嘴唇:“听不见?以后还想不想在这混了?舔。”
泪痣妓女看得津津有味,看着我的小帐篷,往我这边凑了凑,小手慢慢伸进了我的裤裆:“啧,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看女人虐女人。”
我环顾四周,果然,KTV里的几个人都稀稀拉拉的围着老婆和槟榔姐,或站或坐着,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老婆张开了嘴。
我看见她的舌头伸出来,粉色的,软软的,像一条温顺的小蛇,先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脚的脚背,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些渔网袜的纤维舔湿。
她的眼睫低垂着,神情专注,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虔诚的事情。
我最深爱的老婆啊,此刻正含着另一个女人的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来回刮着,刮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仿佛要把每一粒灰尘都舔干净。
“喂……”
我对着虚空张嘴,没有声音。不是不敢出声,是我嘴里太干。口水都用在下面了。
旁边的男人们还在起哄着:“这女的真舔了,操,那脚多脏啊!”
“人家没嫌弃你操什么心,好看不就完了。”
槟榔姐仰起头,享受地眯起眼,朝周围的人笑:“看见没有,这才叫舔,比擦脚布好用。”
老婆的身体被围观的目光钉在沙发上,嘴里却含着那只脚。
旁边歇着的张总吹了声口哨。
光头老王也笑了一声,可胯下也没停,还在身下的女人身上运动着。
泪痣妓女看得津津有味,往我这边凑了凑:“可别怪姐妹们残忍。这叫杀威棒,不打散新人身上的傲气,指不定以后招惹什么祸呢。谁还不是这么过来的。”
老婆含着那只脚,眼珠转向了角落里的我。
我差点站起来——屁股已经离了椅子一寸。
然后她微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摇了一下头。
别过来,好好看。
我坐了回去,椅子腿在地毯上蹭出一声闷响。没有人听见。只有她听见了,她的眼珠又往我这边偏了一点,像是确认我已经坐稳了。
“舔干净,快,用你的舌头把姐脚趾缝里的灰都舔出来!”
槟榔姐听到老婆喉咙里发出的干呕声,张开嘴,一股混着烟味的唾沫就这么被她从齿缝里啐了出来,落在妻子的脸颊上。
而我的爱妻,在她们的围堵下,高高仰起自己满是汗水的脸,张开含着脚趾的嘴唇,舌头在渔网袜的纤维上来回刮着。
到了最后,那妓女把脚抽了出来,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脚趾:
“还行。比擦脚布好用,新来的,今天过了我罩着你。”
第一股精液冲到了龟头口,我掐住了。
不是时候。
还有下一轮。
不能在第一轮休息的时候就射。
我掐住了。
精液倒灌回去,卵蛋里一阵闷疼。
忍住了。
周围的男人们骚动着,有人不断指指点点,说这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就是比妓女还会伺候人,他们带着和善的笑脸,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日常。
第二轮开始了,这回小李在前面,老王在后面。
这个画面一直保存在我的收藏夹里。
我在网上搜“双插 人妻”搜了那么多年,结果搜到的每一部我都觉得不够好:女优不够真、反应太假、叫得太职业。
现在我终于看到真的了,真的人妻。
被我亲手送来当祭品的人妻,我的妻子,被双插。
我的卵蛋缩成了一团,精液在输精管里排队等喷。
但我又掐住了。
等等,再等等,让她再被操一会儿,让那双插的时间再长一点,让这段画面在我眼中印的再深一些!
老婆的腿被掰到胸口,两只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乳尖,整个人对折成一把弓。
前面那根鸡巴捅进她的肉穴,后面那根捅进她的屁眼,两根同样粗大的东西同时埋进她身体里,一进一出,像两根活塞。
“啊——!”
她的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头都抠进了沙发垫里。
我能看见她小腹的皮肤下有两处凸起,随着抽送一进一出。
那是两根鸡巴在她体内顶撞的轨迹。
她的肚子被顶得一鼓一鼓的,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她浑身痉挛。
前后两根鸡巴像比赛似的,越操越快。
她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混着汗,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她的屁眼也被操得通红,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鸡巴,进出间带出一点艳色的肠肉,又被带回去。
“呜……嗯……哈啊……”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奶子被撞得剧烈摇晃,乳尖在紫红灯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小腹也一阵一阵地抽紧,那是高潮的前兆——子宫口被连续撞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老王先到了。他闷吼一声,随后抽搐了几下,拔出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疲软的龟头上,连接着避孕套的储精囊,竟有牛眼般大小。
小李酒劲上头,硬是没射出来,骂骂咧咧,把老婆翻了过来,趴在老婆身上继续。
槟榔姐蹲在角落里,把瓶口凑到自己两腿之间,尿了半瓶,拎着走回来。
“喝。怎么,嫌弃?你比姐高贵?”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流进她嘴里。
她的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像在吞咽圣水。
她喝得一滴不漏,瓶底翘得高高的,直到最后一滴也灌进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下,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了。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溢出一点,被她伸出舌尖,卷了回去。
围观的男人炸了:“操!真喝了!” “这他妈太野了……”年轻的那个兴奋得直拍大腿,也有人面露不忍。
那个年轻项目经理掏出手机想拍,被旁边的包工头按住了手:“别拍,万一传出去出事。”
光头老王面露不忍,走过去想拦:“行了行了,这有点过了啊。人家也是出来讨生活的,别这样。”
槟榔姐把空酒瓶往茶几上一放,抬头看着他:“哥,您这是刚射完出来当好人,保不齐过会您缓过来玩的比我们还狠那…”
周围人发出一阵阵哄笑,光头老王被这么一说也好像有点不知所措,索性提着裤子,走到一边抽起闷烟。
我的下面硬的要爆炸,平日里,你明明连我喝过的杯子都要擦一遍的啊!
现在你在喝一个妓女的尿!
在一个KTV包厢里!
这个反差刺激的我反手把旁边还在撩拨我的泪痣女压在身下,随便抹了点口水就提枪上马,可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老婆那边——只要她看我一眼,只要她摇一下头,我就过去,带她离开。
小李终于缓过劲来,也可能被老婆喝尿的骚样子刺激得受不了了,他把她按在沙发背上,狠狠捅进去。
这一轮她没有声音了,只有身体在动,被撞得往上滑,膝盖在地毯上刮出一道印子。
她趴在沙发上,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背脊弓着,腰塌下去,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一片通红,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得震耳。
“呃……啊……嗯……”
呻吟变成了闷哼,她的屁股在男人的撞击下荡出一圈一圈的肉浪,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根糊成一片狼藉。
小李也到了,他拔了出来,抖了抖,恶作剧一般的抓着老婆的头发,胡乱的在鸡巴上擦了擦。
这时候,槟榔姐又走了过来,手上拿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像拎着一串水球,走回妻子面前。
“你看你,伺候了这么多人,连点精华都没捞着。”crazyhome2000.com
她把妻子的腿掰开。
妻子已经被操了不知道多少轮了,身体软得像一摊揉过的面,没有力气合拢。
那个妓女捏着第一个避孕套,把口撑开,对准妻子的穴口,把里面兜着的精液挤了进去。
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顺着穴口的嫩肉缓缓滑落,又被她用手指推了进去,一直推到最深处。
围观的男人里有人“嚓”了一声,有人别过脸去不看。
但更多的人凑得更近了——那种又恶心又想看的表情,紫红色的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我也是。又恶心又想看。
妻子闷哼了一声。腿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恶毒!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残忍!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懂我?
“这个是张总的。给你留着。”
然后是第二个。照样挤进去,推到底。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溢出一点,又被妓女的手指塞了回去。
“这个是张总的,你看他量还挺多。”被叫“张总”的那个光头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旁边的人起哄拍他肩膀:“张总你出名了!” “张总你的种人家替你收着呢!”张总笑骂了一句“滚”,但他笑得有点僵——他开始意识到这些妓女不只是在玩,是真的在整人。
第三个。
老王的。
妓女掂了掂,没拆口,把整个避孕套卷了卷,塞进她的阴道里。
整只手没入了一半,我看着她的穴口被撑开,又合拢,把那袋精液严严实实含了进去。
“连套一起,都给你留着,慢慢吸收。”
最后,另一个黄毛妓女脱下自己那双破了洞的渔网袜,卷成一团,塞了进去,堵在最外面。
“堵上。别漏出来。”
“尿也好精也好,都给你留着。”
几个男人的精液,一滴不漏,全数灌进了我老婆身体最深处。
她的子宫口,此刻正泡在别人的精液里,被别人的避孕套和一只陌生的渔网袜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阴道像一只盛满的容器,穴口被塞得满满当当,连淫水都漏不出来了。
我的老婆,蜷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阴道里含着三个避孕套和一只渔网袜,嘴里留着那个妓女的尿骚味。
她的膝盖磨破了,背上全是红印,乳尖红肿发亮,穴口外翻着,被填得满满的,鼓鼓囊囊。
头发被汗液和精液黏成一条一条的,贴在脖子上,像水草缠在礁石上。
可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看着角落里我。
那眼神没有求饶,没有恨,没有羞耻,只是看着。像舞台上的演员,在追光灯下,对着台下唯一的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在问我:这场戏,我演得好不好?
我看着她被填满的身体,看着她被糟蹋的脸,看着她膝盖上的淤青,看着她阴道口那只渔网袜的边角,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着。
我深吸一口气,朝她走过去。她看着我,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的、属于她的笑。
老婆主动伸出手,握住我的阴茎,深情脉脉的吞了下去。
……
人群在散。
有人在穿外套,有人在找车钥匙,有人蹲在门口又点了一根烟。
包厢里越来越空。
紫红色的灯下只剩满地揉成团的避孕套、横七竖八的酒瓶、和那些被人踩来踩去早就不成样子的果盘残渣。
老婆还蜷在沙发上。
妓女们已经散了。
没人跟她说话。
没人多看她一眼。
最后是老王走过去,犹豫了一下,没碰她。
他把那件被汗水和酒水泡透了的深蓝色裙子从她膝盖底下抽出来,抖了抖,披在她身上,随后走了出去。
我一直在一旁假装睡觉,可注意力一直放在老婆身上。
等到众人都走了,我走了过去,蹲下来,帮她穿上鞋。
她的脚踝凉得厉害,在我手心里微微发抖。
我握着那只脚,握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我,什么也没说。
我站起来,把我的外套脱下,套在老婆身上:
“走吧,回家。”
搀扶起老婆,两个人颤颤巍巍的走上了车。
我发动了车。
她把副驾的座椅放倒了,整个人蜷在上面。
深蓝色裙子盖住了她的腿。
阴道里的渔网袜掉出来,落在地板上。
我看到了,没说话。她闭着眼,呼吸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