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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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作者:西地那非xidinafei
第三十四章 两手都是至亲的肉棒

苏文慧跪在地毯上,米白色的睡裙堆在腰际,两团雪白的乳肉垂在身前,随着她双手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的左手握着丈夫周正辉的性器,掌心能感受到那熟悉的粗壮和温度,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清亮的腺液,沾湿了她整个掌心。右手则攥着儿子周明明的,比丈夫的更长更烫,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少年人的血气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颤。

“唔……”

她同时套弄了两下,掌心和两根肉棒之间发出黏腻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烫。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颊。

“文慧,抬头。”

周正辉坐在沙发边缘,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她吃一颗糖。他伸手拨开她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指腹蹭过她湿润的唇角:“别低着头,老公想看看你。”

苏文慧被迫扬起脸,泪汪汪的眼睛对上了丈夫。周正辉的眼神很软,没有催促,没有审视,只有一种纵容的温柔。他往前坐了坐,让自己的性器更贴近妻子的唇瓣,马眼恰好抵在她下唇上,沾了一点亮晶晶的液体。

“舔舔。”他轻声说,手指梳进她的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力道却不重,像是请求多于命令,“像从前那样,老公喜欢你的舌头。”

苏文慧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卷上了丈夫的龟头。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满口腔,她熟练地舔过那发烫的伞冠,在马眼处打着圈,把那点清亮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嘶……好……”周正辉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腰往前轻轻顶了顶,把半根送进了妻子温暖的口腔里。他一手扶着她的头,一手却伸下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那只右乳,像揉面团一样缓缓揉捏,指腹故意擦过硬挺的乳尖。

苏文慧含着丈夫的鸡巴,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那声音被口腔里的肉棒闷住,变成了一种更加媚人的呜咽,震得周正辉龟头发麻。

“妈……别只顾着爸……”

周明明在旁边看得眼都红了。他跪坐在妈妈右侧,手里还握着妈妈的一只手,可那只手只顾着套弄父亲,把他晾在了一边。少年人委屈又急躁,腰往前挺了挺,滚烫的龟头在妈妈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水痕。

苏文慧侧过脸,吐出丈夫的性器,嘴角还拉着一道银亮的涎丝。她转头看向儿子,看着那张清俊的脸涨得通红,耳尖几乎能滴出血来,眼底却烧着一簇急不可耐的火。

“小混蛋……就知道争……”她啐了一声,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被两个男人争抢的隐秘得意。

她侧过身,面向儿子,微微张开了嘴。

周明明立刻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的根,把龟头塞进妈妈嘴里。他的尺寸比父亲更长,苏文慧含得有些吃力,舌头却只能卷住前面半截,后面的棒身还得用手握着上下套弄。儿子的味道比丈夫更浓烈,更腥膻,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熏得她脑袋发晕。

“唔……妈的嘴好软……”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插进妈妈的发丝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他低头看着妈妈跪在自己腿间的模样,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张熟悉的、温柔的嘴唇里进进出出,一种极致的禁忌快感直冲脑门,腰忍不住往前耸动。

苏文慧被顶得喉咙发酸,她皱着眉,用手拍儿子的腿,发出“唔唔”的抗议声。

“明明,轻点。”周正辉在旁及时出声,他一边缓慢地撸动着自己湿漉漉的鸡巴,一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背,“慢点抽,让她喘口气。”

周明明被父亲一说,脸更红了,腰上的动作却真的慢了下来。他低头看着妈妈被唾液糊花的脸,看着她因为缺氧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心里涌上一股愧疚和更深的欲望交织的怪异感觉。他松开插在她发间的手,改为轻轻抚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唇角溢出的涎液。

“妈……对不起……我太急了……”他哑着嗓子道歉,腰却还在轻轻往前送,享受着母亲口腔里湿热柔软的包裹。

苏文慧吐出儿子的性器,大口喘着气,嘴唇被两根鸡巴磨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她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儿子,可那眼神又媚又软,根本不像在生气:“就知道欺负妈……有本事……有本事你轻点……”

“好,我轻点。”周明明连连点头,耳尖红透。

周正辉在旁看着妻子在两根鸡巴之间辗转,看着她被唾液和泪水糊花的娇艳脸蛋,心里涌起一股滚烫的满足感。他伸手把妻子拉起来,让她跪坐在父子中间,一手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却引导着妻子的手握住自己再次硬起来的根。

“文慧,这样累不累?”他贴着她汗湿的额头问,声音里满是体贴,“手酸不酸?要不歇会儿,让明明亲你一会儿?”

“我不亲……我要妈的手……”周明明在旁边小声嘟囔,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你闭嘴。”苏文慧又想笑又想气,用湿漉漉的右手拍了下儿子的大腿,掌心却正好拍在他那根硬邦邦的性器上,拍得它弹跳了一下,龟头甩出一滴清液,溅在她乳尖上。

“啊……”苏文慧低头看着乳尖上那一点亮晶晶的液体,脸又烧了起来。

周正辉低笑,伸手替她擦去乳尖上的液体,手指却故意在那颗硬挺的凸起上多碾了两下:“明明,看你把你妈弄的……来,爸教你,怎么让你妈更舒服。”

他说着,一手抱着妻子,一手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就泥泞不堪,没有穿内裤的腿心一片湿滑,阴唇微微张合着,穴口还一张一翕地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周正辉的指腹在她阴蒂上轻轻一刮,苏文慧立刻浑身一颤,“啊”地叫出了声。

“这里,”周正辉当着儿子的面,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妻子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黏膜,“你妈的阴蒂,早上敏感,下午更敏感。你舔的时候,要这样,先轻后重……”

他的手指在妻子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如羽毛,时而重重一压。苏文慧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直喘气,两团乳肉在空气中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爸……我懂了……”周明明看得目不转睛,喉结滚动。

“懂了就去,”周正辉松开妻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臀瓣,“文慧,躺下来,让明明给你舔舔。你跪着半天,腿该麻了。老公抱着你。”

苏文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丈夫温柔地放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身下垫着刚才从沙发上滑落的靠垫,上半身枕在丈夫曲起的腿上。周正辉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继续缓慢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让龟头时不时蹭过她汗湿的额头。

“乖,放松。”他低声哄着,手指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周明明立刻跪到妈妈双腿之间,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脸埋进了那片湿热芬芳的腿心。他的舌头又热又急,刚触到阴唇就猛地卷了上去,像是要把刚才在妈妈嘴里受的委屈全部讨回来。他舔过阴蒂,舌尖快速地拨动着,又沿着阴唇一路往下,最后竟然探进了那温热的穴口,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啊——!明明……那里……不许舔那么深……”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抓住了丈夫的小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被儿子舔得眼前发黑,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噗”地涌了出来,尽数浇在了儿子脸上。

周明明被浇了一脸,不但没躲,反而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头,把妈妈喷出来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头,那张清俊的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神又纯又欲:“妈……你好香……”

“小……小混蛋……”苏文慧浑身脱力,瘫在丈夫怀里,胸脯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乳尖上还挂着汗珠,在午后的阳光里亮得刺眼。

周正辉看着妻子被儿子舔到失神的模样,眼底烧得通红。他一手扶起妻子的脸,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送到她唇边:“文慧,含着,老公也要来了。”

苏文慧微微张开口,将丈夫的龟头纳了进去。她一边含着丈夫,一边感受着儿子在自己腿间继续舔咬,那种上下同时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卷动着丈夫的伞冠,喉间发出闷闷的、媚入骨髓的呜咽。

“妈的嘴真热……”周正辉喘着粗气,腰开始缓缓抽动,一手却还不忘替妻子揉着胸口的乳肉,“明明……别光舔……进去……让你妈里面也满满的……”

周明明抬起头,嘴唇还亮晶晶的。他扶着鸡巴,对准妈妈那已经被舔得完全湿润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crazyhome2000.com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嘴里还含着丈夫的性器,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她的十指死死抠进地毯里,被丈夫和儿子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儿子的鸡巴又硬又烫,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慢……慢点……明明……”她吐出丈夫的根,哭着求饶,可臀瓣却主动往上抬了抬,迎合着儿子的冲刺。

周正辉一手扶着妻子的头,一手握住自己的根,在妻子脸颊旁快速套弄。他看着儿子那根紫红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被撑得变形的粉嫩穴口,看着妻子潮红的脸上混着泪水和唾液,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文慧……看着老公……”他低吼一声。

一股浓稠的白精猛地激射而出,第一股洒在了妻子的脸颊上,第二股溅在了她张开的嘴唇和下巴上,第三股力道更猛,直接射在了她汗湿的锁骨和乳沟里。温热的精液黏糊糊地挂在她的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淌,滴在平坦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周明明看着母亲被父亲射了一脸的淫荡模样,也到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撞得她臀瓣一片通红。

“妈……我来了……全给你……灌满你……”他低吼着,腰死死抵住妈妈的臀瓣,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凶猛地灌进了苏文慧的子宫最深处。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一股温热的爱液同时喷涌而出,她翻着白眼,发出一声长长的、气若游丝的呜咽,彻底软倒在了丈夫腿上。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母子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父亲缓缓平复的呼吸。

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大腿上,鸡巴还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周正辉靠在沙发上,一手懒洋洋地搭在妻子汗湿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锁骨上那道属于自己的精液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周正辉才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脸:“文慧?还好吗?”

苏文慧瘫在他怀里,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嗯”。

“明明,拔出来,别让你妈里头发炎。”周正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然体贴,“去,拿热毛巾来,给你妈擦擦。”

周明明听话地慢慢退出来,拔出时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噗嗤”一声浇在了妈妈红肿的阴唇上。他站起身,腿还有些软,却乖乖地往浴室走去。

周正辉则弯下腰,一手穿过妻子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像抱一只大型玩偶一样把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苏文慧光溜溜的身子缩在他怀里,两团乳肉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挤压变形。

“正辉……”她微微睁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真不介意……”

“介意什么?”周正辉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抱着她往卧室走,“你是我老婆,明明是我儿子,你们俩好,我就好。别瞎想了。”

他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刚才那场淫靡的三人行,不过是这个家庭里最寻常的一次午后活动。

苏文慧把脸埋进丈夫肩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腿间还滚烫地往外淌着父子俩混合的精液,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堕落的安心。

第三十五章 浴水交融

周明明端着热毛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父亲已经把妈妈放在了主卧大床的中央。

苏文慧仰面躺着,浑身汗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件米白色的棉质吊带睡裙早就不知道被丢在了客厅的哪个角落,此刻她一丝不挂,三十八岁的丰腴身子完全摊开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白得晃眼。两团D杯的软乳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饱满得像是两盆刚发好的白面,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尖还硬硬地翘着,上面挂着父亲方才射上去的残精,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往下是那片被父子俩折腾了一下午的腿心——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没完全闭合,一张一翕地轻轻蠕动着,正往外缓缓吐着白浊的浆液,把她臀下那块床单洇湿了拳头大的一片。

周正辉坐在床沿,衬衫早就脱了,露出日渐厚实的中年胸膛。他的裤链还开着,那根射过两次的性器半软地搭在腿侧,他却没急着收拾自己,而是伸手接过儿子递来的热毛巾,轻轻覆在了妻子汗湿的额头上。

“文慧,”他低声唤她,手指隔着热毛巾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温存得像是在伺候一个病人,“还晕着呢?醒醒,擦把脸,舒服点。”

苏文慧微微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她看见丈夫俯身看着自己,又看见儿子站在床尾,手里攥着另一条毛巾,耳尖还是红的,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她赤裸的腿间。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腿根的肌肉酸软得像被抽了筋,刚微微动了动,就牵动了红肿的阴唇,一股白浊的浆液又从穴口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别看了……”她偏过脸,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脏死了……都是你们的东西……”

“脏什么。”周正辉低笑,把毛巾翻了个面,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擦。热毛巾滑过锁骨,滑过胸口,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打着圈,把上面干涸的精斑一点点擦干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毛巾的温热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苏文慧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乳尖又硬了几分。

周明明站在床尾,看着父亲给妈妈擦拭身体,看着那条白毛巾在妈妈乳沟里来回滑动,喉结狠狠滚了一圈。他手里攥着的毛巾都快被捏出水来了,胯下那根刚才射过不久的鸡巴,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偷偷往前挪了半步,目光从妈妈的胸口移到她腿间——父亲正擦到那里,热毛巾覆上那片红肿的阴唇,苏文慧被烫得浑身一颤,“啊”地轻叫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烫?”周正辉停下手。

“……有点……”苏文慧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舒服……热热的……”

“那就多敷一会儿。”周正辉把热毛巾叠了叠,直接敷在了她整个腿心。热气透过毛巾渗进那片被过度使用的软肉里,苏文慧舒服得喟叹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毛巾贴得更紧。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下来,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可站在床尾的周明明却看得眼都红了。那条白毛巾就盖在妈妈腿间,勾勒出那片三角洲饱满的轮廓,毛巾的边缘隐隐透出几缕黑色的卷毛,随着妈妈的呼吸轻轻起伏。他往前挪了一步,膝盖碰在床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周正辉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目光在他胯间那重新鼓起的帐篷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怎么,又精神了?”

“……嗯。”周明明红着耳尖,也不否认,目光还黏在妈妈腿间那条毛巾上。

苏文慧睁开眼,看见儿子站在床尾,那双清俊的眼睛里又烧起了她熟悉的那簇火,吓得赶紧伸手去拉被子:“不行……妈真的不行了……你们父子俩是要我的命……”

“没说现在要你。”周正辉笑着按住她的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不过这一身汗,光擦不行,得洗洗。明明,去放水,浴缸放满,热点,让你妈泡一泡,解解乏。”

周明明应了一声,转身往浴室走,步子又快又急,像是怕慢一步就被拒绝似的。

主卧的浴室不小,靠窗摆着一个椭圆形的按摩浴缸,足够塞下两个人——三个人挤挤也不是不行。周明明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涌出来,蒸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他往浴缸里加了些玫瑰浴盐,那是妈妈最喜欢的味道,粉色的晶体在热水里化开,水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空气里弥漫着甜丝丝的玫瑰香。

他刚关了水龙头,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周正辉抱着苏文慧走了进来——还是那个公主抱的姿势,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后背。苏文慧光溜溜地缩在丈夫怀里,两团乳肉压在他的胸口,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挤压变形。她的手臂软软地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廓。

“水放好了?”周正辉走到浴缸边,低头看了看满缸的热水和泡沫。

“放好了,加了妈妈喜欢的玫瑰浴盐。”周明明站在浴缸边,手还扶着水龙头,目光却黏在母亲身上——从这个角度看,正好能看见她的臀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丈夫的手臂勒得微微翘起,臀缝里还挂着刚才没擦干净的白浊浆液,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周正辉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妻子放进浴缸。苏文慧的身体一碰到热水,就轻轻打了个颤,发出一声绵长的、舒服的喟叹。热水漫过她的小腿,漫过她的大腿根,漫过她的腰腹,最后停在她的胸口下方。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浮在水面上,像两座雪白的浮岛,乳尖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粉嫩嫩的两点。她往后靠进浴缸的斜坡靠背上,把后脑勺枕在边缘的软垫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舒服吗?”周正辉蹲在浴缸边,伸手拨了拨水面上的泡沫,让它们聚拢在妻子胸口,遮住了那两团雪白。

“舒服……”苏文慧闭着眼,声音软得像泡在热水里的棉花,“浑身都散架了……泡泡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另一声水响——周明明也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跨进了浴缸。

浴缸里的水猛地涨了一截,漫过了苏文慧的胸口,泡沫被挤得四散开来。她睁开眼,就看见儿子那张清俊的脸近在咫尺——他坐在她对面,水面刚好没到他的胸口,少年的身体在水下若隐若现,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一根腿曲起,另一根腿伸直,脚尖刚好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你……你怎么也进来了……”苏文慧把腿往回缩了缩,可浴缸就这么大,缩也缩不到哪去,反而让自己的臀瓣在缸底的防滑纹上蹭了一下,一股异样的酥麻顺着脊椎窜上来。

“我也想泡。”周明明理直气壮地说,腿又往前伸了伸,脚尖直接抵在了她大腿根的软肉上,还在水下轻轻蹭了蹭。

“明明!”苏文慧伸手想去拍他的脚,可手臂刚抬起来,就被热水泡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那巴掌落在儿子脚踝上,倒像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周正辉站在浴缸外,看着母子俩在水里推推搡搡,笑了。他不紧不慢地解开皮带,脱了裤子,也跨进了浴缸。水面又涨了一截,差点漫过缸沿。三个人挤在一个浴缸里,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苏文慧被夹在父子中间,左边是丈夫的大腿,右边是儿子的膝盖,后背靠着缸壁,进退不得。

“挤死了……”她小声抱怨,可那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被包围的、说不清的安稳。

周正辉伸手,在水下握住了妻子的手,指腹在她手心里轻轻画着圈:“挤就挤点,暖和。明明,给你妈捏捏肩膀,她今天累坏了。”

周明明立刻凑过来,跪在浴缸里,水位因为他的动作又是一阵晃荡,泡沫涌出来,洒了几团在缸外的地砖上。他双手搭上妈妈的肩膀,指腹陷进那圆润柔软的肩窝里,开始轻轻揉捏。少年的手劲不大不小,温热的水加上恰到好处的力道,让苏文慧舒服得仰起了头,靠在他的手掌上,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嗯……就是那里……酸……轻点……”

周明明捏着捏着,手就不老实了。他的拇指从肩窝滑到了锁骨,又从锁骨滑到了胸口。水面下,他的双手从后往前,慢慢探进了妈妈腋下,指尖触到了那两团乳肉的侧面。苏文慧身子一僵,刚要开口,儿子的手已经整个覆了上来——两只手从后穿过她的腋下,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浮在水里的丰满乳房。

“明明……你捏肩就捏肩……手往哪放……”苏文慧侧过头,声音又软又颤,可身体却可耻地往后靠了靠,把胸口更紧地贴进儿子的掌心。

“妈的肩膀酸,这里也酸。”周明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哑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糊的撒娇。他的手指在水下揉捏着那两团软乳,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尖,拇指打着圈地摩挲。热水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苏文慧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周正辉坐在对面,看着妻子被儿子揉得渐渐化成了一滩水,眼神暗了暗。他伸手,在水下握住了妻子的小腿,顺着小腿肚慢慢往上摸,滑过膝盖窝,滑过大腿内侧的软肉,最后停在了她腿心那片温热的水域里。他的指尖在水下触到了那片红肿的阴唇,轻轻一拨——水的阻力让动作变得更慢,却也让触感变得更加磨人,苏文慧“啊”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往上挺,水花溅了一地。

“老公……别……水里……别弄……”她伸手想去推丈夫的手,可儿子的手还在她胸口揉捏着,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水里怎么了?”周正辉的手指在水下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她的阴唇,指尖轻轻探进那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在水里进出时带起一串细密的气泡,“水里更滑,你里面也更软。明明,你从后面抱着你妈,让她靠着你。老公从前面来。”

周明明听话地往后挪了挪,让妈妈的背完全贴上自己的胸膛。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在水下直直顶在妈妈的腰窝上,烫得苏文慧轻轻颤了一下。周正辉则往前靠了靠,双手分开妻子的大腿,让她的腿搭在浴缸边缘。这个姿势让苏文慧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水中,腿心那片红肿的阴唇在水下微微张合,周围飘着细密的泡沫。

周正辉握着自己那根在水里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在热水中显得更加紫红发亮。他用龟头轻轻顶开妻子的阴唇,在水下,那触感不像在空气里那么直接,多了一层水的缓冲,却又因为水的无处不在而更加绵密。龟头刚挤进去半寸,温水也跟着灌了进去,和里面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那种被热水填充的感觉让苏文慧浑身一颤。

“啊……水……水进去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反而把丈夫的龟头吸得更深。

“水进去帮你洗洗。”周正辉哑着嗓子,腰往前缓缓一挺,整根鸡巴在水下滑进了妻子的阴道。水的润滑加上里面残留的精液,让他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苏文慧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儿子肩膀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在水汽里显得格外绵软的呻吟。

“唔……好满……水里……感觉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变得更轻盈,可体内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却依然沉甸甸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的阻力,比在空气里更慢、更黏、更磨人。周正辉缓缓抽动着,鸡巴在水下进出时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水波,拍打着苏文慧的大腿内侧和浴缸壁,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咕咚”声。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水波声、喘息声、肉体轻微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到微沸的汤。

周明明从后抱着妈妈,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低头看着她被父亲撞得微微晃动的乳房。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乳尖像两颗粉色的浮标,随着水波的节奏一上一下。他忍不住了,双手从妈妈腋下伸到前面,再次握住了那两团乳肉,配合着父亲抽插的节奏揉捏着。父亲的每一次插入,都会把妈妈的身体往上顶一寸,他的手掌就顺势往上拢一寸,刚好把整团乳肉握在手心里搓弄。

“爸……我也想……”周明明哑着嗓子,腰往前顶了顶,硬邦邦的鸡巴在妈妈腰窝上蹭了蹭。

“急什么。”周正辉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让你妈先适应适应。水里不比床上,她里面还肿着呢。文慧,舒服吗?跟床上比,哪个好?”

苏文慧被父子俩前后夹击,脑子早就糊成了一团。丈夫的鸡巴在水下缓慢而深沉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因为水的阻力而格外绵长,龟头退出去的时候,温水就涌进来填补空隙,再插进来的时候,那股温水就被挤得往更深处灌,反复冲刷着她的子宫口。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又满又空,又烫又凉,让她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

“不……不知道……”她带着哭腔摇头,长发散乱地贴在儿子汗湿的胸口,“啊……太深了……水进去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那就是舒服。”周正辉下了结论,忽然加快了速度。水的阻力让他的动作幅度变小了,可频率却可以更快,他腰胯像装了小马达一样快速耸动着,水面被搅得哗哗作响,泡沫四处飞溅。苏文慧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撞在儿子的下巴上,两团乳肉在水面上剧烈地晃荡,拍打着水面,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正辉……太快了……水……水溅到脸上了……”苏文慧一边浪叫一边伸手去挡脸上的水花,可哪里挡得住,整个浴缸的水都在剧烈震荡,泡沫飞得到处都是,连浴缸边的地砖上都积了一大片水洼。

周明明从后死死抱住妈妈的腰,不让她往上窜得太厉害。他的鸡巴卡在妈妈的臀缝里,随着水波的震荡一下一下地摩擦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折磨得他快要发疯。他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那块软肉,含糊不清地撒娇:“妈……我难受……让我也进去……求你了……”

苏文慧被儿子咬得浑身一颤,又被丈夫在下面撞得魂飞魄散,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她侧过头,泪汪汪地看着儿子那张涨红的脸,终于松了口:“那……那你轻点……妈里面……还有你爸的……别太深……”

周明明如蒙大赦,立刻往后退了退,让妈妈从父亲身上暂时脱离。周正辉也配合地拔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热水的浊液,在水里扩散开来,很快被泡沫掩盖了。他往旁边挪了挪,把妻子身下的位置让给儿子。

周明明扶着妈妈的腰,让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跪在浴缸里。这个姿势让苏文慧的臀瓣高高翘起,刚好露出水面,两团雪白的臀肉上还挂着泡沫,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臀缝里粉嫩的菊蕾和红肿的阴唇都暴露在空气中。周明明一手扶着妈妈浮在水面上的臀瓣,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滴着水的穴口,腰一沉—— crazyhome2000.com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儿子的鸡巴比丈夫的更长更烫,在水里泡过之后,皮肤表面微微发凉,可里面的温度却更加滚烫,那一凉一烫的对比,加上整根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十指死死抠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两团乳肉垂在水面上,随着身后儿子的冲撞来回晃荡,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妈……水里操你……好舒服……”周明明双手掐着妈妈浮在水面上的臀瓣,腰杆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水的浮力让妈妈的臀瓣变得更软更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一团温热的水球上,臀肉被弹得哗哗响。水面被他撞得剧烈震荡,波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浴缸壁,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苏文慧趴在浴缸边缘,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乳尖不时蹭过冰凉光滑的缸壁,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儿子……轻点……水都要被你撞出去了……”她哭着求饶,可臀瓣却主动往后迎合,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这种在水里被操的感觉太奇怪了——每一次儿子抽出去,温水就涌进她的阴道,填补龟头留下的空隙;每一次他再插进来,那股温水就被龟头挤得往更深处灌,反复冲刷着她的子宫口,那种从里到外都被热水填满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周正辉靠在浴缸的另一端,看着儿子在水里疯狂地操着妻子,看着妻子被撞得前后摇晃的雪白臀瓣,看着水面上不断扩散的水波和四处飞溅的泡沫。他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在水中缓缓套弄着,龟头在水下微微跳动,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水纹。他没有急着加入,只是安静地看着。这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看着自己选中的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交欢,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明明,”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水声和喘息声,“腰再往下压一点。你妈的敏感点不在最深处,在阴道前壁那块,龟头往上顶,对,就是那儿。”

周明明依言调整了角度,腰往下压了压,让龟头斜斜往上顶。苏文慧瞬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浴缸边缘,乳肉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挤出两片扁圆的雪团。

“啊——!就是那里!明明——!顶到了——!好麻——!”

“顶到了?”周明明兴奋起来,更加卖力地往上顶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苏文慧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着他的鸡巴。

周正辉看着妻子被儿子操到失神的模样,知道她快到了。他从浴缸另一端挪过来,伸手托起妻子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苏文慧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文慧,”周正辉叫她的名字,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跟她商量明天买什么菜,“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这把年纪,精力比不上明明,有时候心有余力不足。看着你被明明操得这么舒服,我心里其实……很踏实。”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以后,你妈的身子,主要靠你喂饱。明明,听见了吗?把你妈伺候爽了,比啥都强。爸要是想要,自己会来。但平时,你妈就交给你了。”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交代“以后家里的垃圾你来倒”一样家常。可苏文慧却听得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可身后儿子还在持续不断地冲撞,龟头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正在疯狂汇聚,她的脑子早就被快感冲成了一团浆糊。

“正辉……你……你说什么……”她泪汪汪地看着丈夫,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把我……给……给儿子……啊——!”

“不是给,”周正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片发烫的皮肤,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是我们一起疼你。明明年轻,精力旺,能让你舒服,我看着也高兴。你是我老婆,也是明明的妈妈,我们俩都对你好,不好吗?”

身后的周明明听见父亲这番话,浑身的热血都往头顶涌。父亲竟然在正式地把妈妈交给他,不是偷偷摸摸地默许,不是心照不宣地回避,而是像交接一件珍贵的资产一样,堂堂正正地、温和郑重地,把照顾妈妈身体的责任交到了他手上。这种被认可、被祝福的占有感,比偷偷摸摸的禁忌快感更让他疯狂。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水面被他搅得像沸腾了一样,泡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爸……我……我会的……”他喘着粗气,声音被水声和喘息声裹得断断续续,“我会照顾好妈妈……天天喂饱她……让她舒服……啊……妈……你听见了吗……爸把你给我了……”

苏文慧被儿子最后的冲刺顶得浑身痉挛,子宫口在龟头上疯狂吮吸,阴道里的软肉像一张张小嘴在绞着他的鸡巴。丈夫温柔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着她的身体和灵魂。这种被正式“移交”的羞耻感和被两个人同时爱着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终于把她推过了临界点。

“啊——!来了——!明明——!正辉——!我要来了——!”

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僵住,紧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在热水中扩散开来,混在泡沫和蒸汽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喷出来的淫液。她的上半身彻底软倒,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两团乳肉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随着剧烈的呼吸来回滚动。

周明明被母亲的高潮夹得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死死抵在妈妈臀瓣上,龟头卡在子宫口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凶猛地灌进了妈妈子宫最深处。那量多得惊人,以至于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浴缸水的浊液,在水下迅速扩散开来,整缸水都变得微微浑浊起来。

周正辉看着妻子被儿子内射后瘫软的淫荡模样,自己手里的鸡巴也到了临界点。他没有插进去,只是快速套弄了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精喷涌而出,浇在了妻子汗湿的脸颊和散乱的发丝上。白浊的精液挂在她泛红的皮肤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水面上,慢慢扩散成一丝丝白色云雾状的花纹。

三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浴室里满是蒸汽和玫瑰浴盐混合的气味,底下还压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水面上的泡沫已经散了大半,露出底下微微浑浊的水——那是一家人体液混合后的产物。

过了好半晌,周正辉才动了动。他伸手拧开了浴缸的排水阀,混着精液和泡沫的水缓缓旋转着流进下水道,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他又拧开淋浴喷头,调好温度,先把妻子身上的泡沫和残精冲干净,再把喷头递给儿子,让他也冲一冲。

苏文慧瘫在浴缸里,浑身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烂的棉花。她任由丈夫和儿子一人拿着一只莲蓬头冲洗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被洗干净的大白猫,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胸口,冲过小腹,冲过红肿不堪的腿心,把一切痕迹都冲进了下水道里,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儿子灌进子宫深处的那些——是冲不掉的。

周正辉关了水,拿过大大的浴巾,先裹住妻子把她抱出浴缸,放在浴室门口干燥的地垫上,然后再拿了一条毛巾给儿子。周明明擦干了身子,腰间围了条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父亲给母亲擦头发的背影。少年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沉稳——经过刚才那场浴缸里的正式“交接”,他觉得妈妈不再是“被爸爸同意让他用的”,而是“爸爸正式交给他的”。

这种感觉很微妙,却真实地改变了他心里的某些东西。

周正辉把妻子擦得差不多干透了,又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大床上。这一次他没有把她放在中间,而是放在了自己和儿子之间——左半边床是丈夫,右半边床是儿子,苏文慧躺在中间,被两条胳膊同时揽着。

周正辉伸手关了床头灯,卧室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朦朦胧胧地照着床上三个人的轮廓。

“明明,”黑暗中,周正辉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像是睡前随口的一句嘱咐,“你妈以后就交给你了。爸要是出差,你好好照顾她,别让她一个人空着,听见没?”

“听见了,爸。”周明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清朗而坚定,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郑重。他的手在被单下摸索着,握住了妈妈的手,五指插进她指缝里,紧紧扣住。

苏文慧躺在父子中间,左右两只手分别被两个人攥着。她闭上眼睛,腿间还残留着被儿子灌满的温热,心里却涌上一股奇异的、被双重占有同时又双重保护的安稳感。她轻轻捏了捏儿子的手,又轻轻捏了捏丈夫的手,声音软得像是在说梦话,却清清楚楚地飘进了黑暗里两个男人的耳朵里:

“……嗯,都听你们的。”

第三十六章后庭初绽
周明明的手指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不经意间滑到那里的。

说是午后,其实已经快傍晚了。秋日的夕阳透过主卧的纱帘,把整张大床染成一片暖融融的蜜色。苏文慧趴在床中央,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后背弓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料子少得可怜,两根细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口那块布料勉强兜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她趴着的姿势,乳肉从吊带侧面挤出来大半,白花花地压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像两团被揉得变形的雪。吊带的下摆更敷衍,堪堪盖住腰窝,往下就是光溜溜的臀瓣和双腿——她没穿内裤,在家早就不穿了。

周明明跪在她身后,浑身赤裸,少年的身体在夕阳里泛着淡淡的光泽。他一手掐着妈妈柔软的腰窝,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在妈妈泥泞的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他已经射过一次了,这是第二轮,不那么急,抽插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碾到底,龟头故意在最深处拧一拧,碾得苏文慧浑身发颤。crazyhome2000.com

“嗯……儿子……慢点………”苏文慧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中特有的沙哑和软糯。她的臀瓣随着儿子的抽插轻轻晃荡,两团雪白的臀肉在夕阳下泛着蜜色的光,臀缝里黏糊糊的全是第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银丝。

周明明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妈妈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那些白浊的浆液被带出来又挤回去,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顺着妈妈的臀缝往下滑,滑过会阴那片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软肉,最后停在了那个他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一朵紧紧闭合的、淡粉色的小巧菊蕾。

那菊蕾只有指甲盖大小,褶皱细密匀称,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一点,是极淡极嫩的粉色,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紧紧缩在臀缝最深处。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随着妈妈被操得前后晃动的动作,那朵小花也在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牵动着细密的褶皱微微舒展又收紧,像是在呼吸。

周明明盯着那里,觉得喉咙发干。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网上看过的东西,都被妈妈夹紧屁股躲开了。但今天,此刻,妈妈趴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发软,臀瓣大开着,那朵小花就在他眼前一张一翕,毫无防备。

他忍不住了。

他把鸡巴从妈妈阴道里慢慢拔出来,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混合物,“噗嗤”一声浇在了妈妈红肿的阴唇上。苏文慧闷哼了一声,以为他又要换个姿势,没有动,还乖乖地趴着,臀瓣微微翘着等他。可紧接着,她感觉到儿子的手指没有像往常那样重新握住鸡巴插进来,而是沾了一大坨她腿间滑腻的浆液,然后——指尖慢慢往下滑,越过了会阴,停在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明明!”苏文慧猛地回过头,瞪大了眼睛,脸“唰”地红到了脖颈根,连后背都泛起了一层粉色,“你……你摸哪里!”

“妈,这里……”周明明抬起头,眼神又纯又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子,“好小,好粉,还会动。我刚才看见它在一缩一缩的,好好看。”

“不行!那里不行!”苏文慧慌忙想把臀瓣夹紧,可儿子整个人跪在她身后,膝盖早就顶在她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分得开开的,她根本夹不拢。她急得腰肢乱扭,臀瓣左右晃着想要躲开儿子的手指,可那根沾满了浆液的指尖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始终贴着她臀缝最深处那朵不停翕动的小花,轻轻画着圈。

“妈……就摸一摸……不进去……”周明明哑着嗓子,手指蘸着妈妈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缓缓打着转。那触感和他摸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紧致、细密、温热,褶皱在他指腹下轻轻颤抖,小花每被他碰一下,就猛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邀请。他感觉到妈妈的臀瓣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绷得紧紧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摸也不行……明明……求你了……那里脏……”苏文慧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她活了三十八年,那里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连周正辉都没有。夫妻十几年,周正辉提过几次,她都红着脸拒绝了,总觉得那是排泄的地方,怎么能用来做那种事?可现在,儿子的手指就在那里打转,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朵小花被揉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不同于阴道的奇异酥麻正从那个最羞耻的地方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脏,”周明明俯下身,嘴唇贴着妈妈汗湿的肩胛骨,轻轻啃咬着,“妈妈身上哪里都不脏。妈,让我伸进去一点点,好不好?”

“不行不行不行……”苏文慧疯狂摇头,长发甩得乱七八糟,可她的臀瓣却可耻地不再扭动了,就那么平平地翘着,任由儿子的指尖继续在那朵小花上画圈。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变化,可周明明察觉到了——妈妈不躲了。

他屏住呼吸,用中指蘸了更多的浆液,把那朵小花的每一道褶皱都涂得滑溜溜的,然后指尖对准花心最中央那一点微微凹陷的入口,极轻极缓地,往里推了推。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整个后背都弓了起来,两团乳肉在床单上剧烈摩擦,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她感觉到了——儿子的指尖,突破了某个从未被打开过的关卡,挤进了那个她以为永远不会被任何人进入的地方。那感觉太奇怪了,不是疼,也不是痒,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烈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括约肌死死箍着儿子的指尖,本能地想把它推出去,可越箍越紧,越紧就越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骨节的硬,指腹的软,指尖的温度,每一点细节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顺着密布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向大脑。

“疼吗?”周明明停住不动了,指尖被一圈滚烫紧致的软肉死死咬着,那紧度让他头皮发麻——连一根手指都这么紧,如果换成鸡巴进去……这个念头让他本就硬着的鸡巴又涨了一圈,龟头渗出大股清亮的腺液,滴在了妈妈的大腿根上。

“……不……不疼……”苏文慧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可那语调却奇异地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困惑的情动,“就是……好涨……好奇怪……你……你别动……让妈适应一下……”

周明明就真的不动了。他的指尖保持着插入一个指节的深度,一动不动地感受着妈妈肛门里滚烫紧致的包裹。那温热让他想起妈妈的阴道,却比阴道更紧、更烫、更敏感,他能感觉到括约肌在他指尖上一阵阵地痉挛,像是在试图排出一个不属于那里的异物,却又不由自主地往里吮吸。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插在妈妈那朵粉嫩的小花里,周围的褶皱被撑得舒展开来,花心紧紧箍着他的指节,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呼吸都粗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文慧紧绷的身体才慢慢软了下来。那种强烈的异物感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痒。括约肌不再死死推挤儿子的手指,而是开始轻微地、一阵阵地收缩舒张,仿佛在适应这个新的存在。苏文慧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泪汪汪地看着身后的儿子,嘴唇咬得发白,半晌,才挤出一句细若蚊吟的话:

“……动……动一下试试……轻点……”

周明明如蒙大赦。他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手指,指腹在妈妈紧致的肛门内壁上轻轻刮过。苏文慧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又娇又媚的呻吟——那声音和平时的呻吟不一样,更低沉,更颤抖,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勾出来的。

“啊……好怪……麻麻的……不一样……”她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可臀瓣却微微往后翘了翘,把儿子的手指吞得更深了一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周明明更加兴奋了,他开始极其缓慢地抽插那根手指,每一次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指尖卡在入口,再缓缓推进去。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蘸了更多的浆液,不断往妈妈肛门周围涂抹,保持滑腻。

“妈……你这里在吸我……”周明明哑着嗓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朵被自己手指撑开的小花,看着它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翕,褶皱被撑平又聚拢,入口处被磨得微微发红,却愈发显得娇嫩,“好紧……比前面还紧……要是我的鸡巴进去……会被你夹断的……”

“胡说……那么粗怎么可能进得去……”苏文慧哭着说,声音却已经完全没有了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儿子的手指在她肛门里缓慢而温柔地抽插着,那股奇异的热度和饱胀感让她腿间那个空虚的肉穴也开始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肛门被玩弄而变得更加兴奋——这是一个全新的、她完全不理解的领域。

周明明也发现了。他把另一只手探到妈妈腿间,手指插进那个已经在不停收缩的肉穴里,隔着那道薄薄的肉膜,他能感觉到自己插在妈妈肛门里的手指——两根手指隔着肉膜互相触碰了一下,苏文慧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啊——!碰到了!别……别两边一起……啊……疯了……要疯了……”

“妈,两边都是热的,都在吸。”周明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两根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按了按,苏文慧就抖得像筛子一样。他从来没见妈妈这么激动过——连潮吹的时候都没抖得这么厉害,整张床都被她抖得轻轻晃动。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周正辉端着半杯红酒走进来,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他显然是刚在楼下喝完酒上来,脸上带着微醺的悠闲,可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妻子趴在床上,赤裸的臀瓣高高翘着,儿子跪在她身后,一根手指插在她肛门里,另一根手指插在她阴道里,正在隔着一层肉膜两边按。

“……哟。”周正辉只说了这一个字。他反手带上门,走到床对面的扶手椅前,一屁股坐下,抿了一口红酒,目光从妻子红透的脸颊滑到她高高翘起的臀瓣,再到儿子那两根插在不同洞穴里的手指,最后落在自己裤链里已经迅速硬起来的鸡巴上。

“开疆拓土呢?”他慢条斯理地问,语气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爸!”周明明转过头,脸上带着被撞破的紧张和兴奋的混合表情,“妈让我试的……我刚用手指进去了……妈里面好紧……”

“正辉……你别看……”苏文慧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声音闷得瓮声瓮气,“丢死人了……都怪你儿子……非要碰那里……”

“我儿子?”周正辉笑了,他不紧不慢地拉开裤链,把那根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一手握着从根部缓缓套弄,一手端着红酒杯,“也是你儿子。我看看……明明,手指退出来,让爸看看你妈的后门。”

周明明依言慢慢退出了两根手指。拔出来的时候,肛门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声,那朵被撑开过的小花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留着一个针尖大小的微张的入口,周围的褶皱红红的泛着水光,正在缓慢地收缩恢复。阴道口也同样微张着,往外吐着残余的精液。两个洞穴在同一个人身上,同时微微张合——一个往上吐着白浊的精水,一个红嫩嫩地翕动着,对比鲜明得让人血脉偾张。

周正辉看着那画面,手里的鸡巴狠狠跳了一下,马眼渗出大股清亮的腺液。他仰头干了杯里剩下的红酒,把空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搁,站起身走到床边:“明明,你妈这后门,爸想了十几年都没进去过。今天你运气好,她肯让你碰。来,爸教你,怎么让她不疼,还能爽。”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摸出一瓶还没拆封的润滑液——那是他很久以前买的,一直压在抽屉最深处,从来没机会用。他拧开盖子,往自己掌心倒了小半瓶,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冰冰凉凉的。他走到床边,把润滑液抹在儿子的右手中指上,又抹了一大坨在妻子肛门周围。

“这东西比她的水好用,不太容易干。”周正辉一边涂抹一边说,手指沾着润滑液,在那朵小花上缓缓打着圈,指尖轻轻往里探了探,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的紧致,自己也倒抽了一口凉气,“明明,先用两根手指,慢慢扩。你妈这里是第一次,不能急。要先让她适应两根手指的宽度,再用三根,扩到差不多能松开了,再换鸡巴进去。”

苏文慧趴在床上,听着丈夫在身后给儿子传授怎么开发自己肛门,羞耻得脚趾都蜷成了一团。可那种羞耻感里掺杂着一种让她浑身发烫的刺激——她竟然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被父子俩同时关注着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被他们讨论着怎么进入、怎么扩张,就像一个被精心准备的礼物。润滑液冰凉地涂在她肛门周围,那股清凉的薄荷感和肛口被按摩的温热感形成奇异的对比,让她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文慧,”周正辉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她吃药,“放松,别夹。越夹越紧,越疼。明明不会弄疼你的,我在旁边看着呢。”

苏文慧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泪汪汪地看了丈夫一眼,那眼神又怨又媚,无声地在骂他“变态”,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听从了他的指导——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了下半身。周明明立刻感觉到妈妈的肛门松弛了一些,他趁这个机会,把两根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并拢在一起,对准那朵微微张开的小花,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进。

“唔……”苏文慧死死咬住下唇,眉头紧皱。两根手指和一根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一根手指还好,两根就明显撑得更开,那股饱胀感重新袭来,比之前更加强烈。括约肌被撑得发疼,是一种钝钝的胀痛,不是尖锐的痛,但足以让她浑身冒汗。她的十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泛白,两团乳肉压在身下被挤得完全变形。

“疼吗?”周明明停住了,紧张地看着妈妈的反应。

“……有一点……胀……很胀……”苏文慧喘着粗气,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手臂上,“但……不是疼……就是……好撑……像要裂开一样……你别动……停一停……让妈缓一缓……”

周明明就停在那里,两根手指埋在妈妈滚烫紧致的肛门里,一动不动。他能感觉到括约肌一阵阵地痉挛,拼命地想把他挤出去,又拼命地往里吸。那紧度让他简直不敢想象换成鸡巴进去会是什么感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把妈妈那朵粉色的小花撑成一个椭圆形,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入口处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泛着粉光,那画面淫靡得让他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又紫又胀,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

周正辉在旁看得眼热。他的鸡巴也硬得不像话,但他不急,他知道今天的主角是儿子,他只是来当技术指导的。他伸手蘸了更多润滑液,不断往妻子的肛门周围涂抹,指尖轻轻按摩着被撑开的括约肌边缘,帮助它放松:“文慧,你真棒。儿子两根手指都吃进去了,比想的还顺利。你这后门,我想了十几年你都不让碰,儿子一开口你就让了,啧,偏心。”

“你……你闭嘴……”苏文慧被他臊得把脸埋回手臂里,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丈夫这番话说完,她的肛门居然又松了几分,儿子的两根手指能轻微地旋转了。周明明惊喜地发现阻力变小了,开始用两根手指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缓缓推入。润滑液的薄荷成分让肛门内壁感到一种凉丝丝的酥麻,和周遭滚烫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苏文慧的呻吟声渐渐地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绵长的、低沉的、带着一丝享受的叹息。

“啊……好涨……但里面……麻麻的……有点……有点舒服……”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含糊不清,可那语调里的情动却是真切的。肛门内壁和阴道内壁不一样,更紧致,神经也更密集,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那种新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更让她羞耻的是,肛门被刺激的同时,她前面的阴道也在不停收缩,大量的爱液从空虚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从来没有因为肛门被玩弄而这么湿过。

“舒服了?”周正辉捕捉到了她语调的变化,伸手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臀肉晃得哗哗响,“骚货,屁股也能让你舒服。明明,试试三根。扩到差不多了,可以换家伙了。”

周明明又蘸了一大坨润滑液,将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对准那朵已经被撑开不少的粉色小花,极其缓慢地往里推进。这一次苏文慧的反应比之前都大,她昂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整个后背都在剧烈颤抖。

“啊——!三根……三根太大了……明明……慢点……妈要被你撑坏了……”crazyhome2000.com

“不会坏的,”周正辉在旁边替儿子安抚她,一手轻轻揉着妻子汗湿的臀瓣,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垂在身下的乳房,“你生了明明这么大的儿子都出来了,三根手指算什么。放松,让它进去。明明,别停。”

周明明咬着牙,保持着匀速的推进,一点一点地把三根手指全部塞进了妈妈紧热的肛门里。三根手指的宽度差不多相当于一根细鸡巴的粗度了,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箍得他的手指都有些发疼。他停在那里,让妈妈适应,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苏文慧趴在那里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满头是汗,可嘴唇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眼神涣散,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打开的、极其餍足又极其渴望更多东西的复杂表情。

“……好撑……但好像……好像可以了……”她喘了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然后她侧过头,用那双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身后跪着的儿子,嘴唇抖了抖,说出了那句让周明明当场就差点射出来的话:

“……进来……试试……用你的……放进来……妈妈想……想试试……”

周明明倒抽一口凉气,那口气凉得他整个胸腔都在发颤。

他抽出三根手指,拔出来时肛门发出一声细小的“噗”声,入口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留着一个红嫩嫩的小洞,微微张合着,像一朵刚绽了半瓣的花,正在翕动着往外吐着刚刚灌进去的润滑液,亮晶晶的,顺着臀缝往下淌。他拿过那瓶润滑液,往自己鸡巴上倒了大半瓶,用手抹匀了整个棒身,尤其是龟头的伞冠凹槽处,抹得滑溜溜的泛着光。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到了极限、紫红发胀的鸡巴,用龟头顶住了妈妈那朵微张的、红嫩嫩的、还在往外吐着润滑液的小花。

“妈……我进去了……疼就说,我马上停。”

“嗯……进来吧……慢点……”苏文慧把脸重新埋进了手臂里。

周明明深吸一口气,腰缓缓往前推。龟头抵在肛门口,遇到了比阴道强十倍的阻力,那圈括约肌像一枚滚烫紧致的肉环,死死卡着龟头不让它进去。他不敢用力,只能保持着匀速的推进,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润滑液起到了关键作用,龟头终于在持续的压力下,缓缓撑开了那圈滚烫的肉环——

“啊——!”

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龟头进去了。那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烫,更胀,括约肌死死箍着龟头的伞冠下方那圈凹槽,像是在掐着它不让它再往里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入侵的羞耻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腹深处升起一股说不清是疼还是酥的酸麻。

“进去了……妈的龟头进去了……”周明明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低头看着自己的龟头被妈妈粉嫩的肛口死死箍着,周围的褶皱全被撑平,像一张小嘴紧紧咬着他的伞冠。那紧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就射了。他咬着牙忍住,停在那里不动,让妈妈适应。

“好大……明明……你的龟头好大……撑死妈妈了……”苏文慧哭着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可那声音里却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被突破后的、奇异的满足感,“你的龟头……比手指粗那么多……把妈妈的屁股……撑满了……”

周正辉在旁边看得连套弄自己鸡巴的手都停了,整个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儿子龟头被妻子肛门箍住的画面。他想了十几年都没进去的地方,被儿子进去了。他看着妻子那张又哭又媚的脸,看着儿子那截还露在外面的、青筋暴起的棒身,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哑着嗓子说:“明明,慢慢往里送。别急,让你妈适应每一寸。”

周明明依言,极其缓慢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苏文慧就发出一声被挤压般的呻吟,臀瓣剧烈颤抖,脚趾蜷了又展。肛门的紧致程度是阴道无法比拟的,每一寸推进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而一旦推进了,那圈括约肌就死死箍住棒身,像一枚滚烫的肉环从龟头一路往下套。当整根鸡巴全部没入时,周明明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夹出来了——妈妈的肛门里又烫又紧,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整根棒身,括约肌卡在根部,像一枚人肉戒指死死咬着不放。

苏文慧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眼泪也在流,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的饱胀感。儿子的鸡巴全根埋在她肛门里,她能感觉到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直肠的深处,那股饱胀感从肛门一直蔓延到整个小腹,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膀胱都在外面被这根硬邦邦的凶器挤得移位了,那种从里到外都被占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好满”两个字在不停回荡。

“妈……你里面好烫……比前面还烫……”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蝴蝶骨,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全进去了……在妈妈屁股里……好紧……我要被夹断了……”

“……动……动一下……轻点……”苏文慧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彻底被打开后的、破罐子破摔的放纵。

周明明开始缓缓抽插。肛交的节奏和阴道完全不同——不能太快,阻力太大;不能太浅,括约肌箍着棒身,每一寸移动都需要克服巨大的摩擦力。但那摩擦力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快感,棒身被肛门内壁滚烫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着,每一次拔出都像被一只滚烫的手从根部撸到龟头,每一次插入都像被一枚紧致的肉环从龟头套到根部。周明明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强烈的快感,抽插了不到二十下,就感觉那股射精的欲望已经从腰眼窜了上来。

“妈……不行了……太紧了……我想射了……”

“等等……等等妈妈……”苏文慧喘着粗气,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肛门被操的同时,她的阴道一直处于空虚状态,此刻她自己揉着阴蒂,前后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时涌来,那股被儿子鸡巴塞满的饱胀感和阴蒂被揉捏的酥麻感在她体内交汇,拧成了一股极其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快感,小腹深处的酸麻疯狂汇聚,马上就要决堤。

“可以了……射……射给妈妈……射在妈妈屁股里……”她一边揉着阴蒂,一边浪叫着,声音又媚又软,带着浓重的哭腔,“灌满妈妈的屁股……像灌满前面一样……啊……妈妈也要来了……一起……和妈妈一起……”

“妈——!”

周明明低吼一声,腰死死抵在妈妈臀瓣上,龟头埋在直肠最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凶猛地灌进了妈妈的直肠深处。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文慧浑身剧烈抽搐,肛门像痉挛一样死死箍着儿子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绞在了里面。与此同时,她揉着阴蒂的手指也把自己推到了顶峰,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里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床单上,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尖叫,浑身抖得像筛子,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前后两个洞都在疯狂地痉挛着,把儿子留在她体内的所有精液都死死夹住,一滴都漏不出来。

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鸡巴还埋在妈妈肛门里,被高潮后的括约肌一阵阵地挤压着,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拔出来。拔出来时肛门发出一声长长的“噗——”,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流过会阴,流过红肿的阴唇,最后滴在床单上,和前面阴道里喷出来的爱液汇在了一起,积了满满一滩淫靡的混合物。

苏文慧趴在那里,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浑身汗淋淋的,从后颈到臀瓣都在轻轻颤抖。臀缝深处,那朵刚才还含苞待放的小花,现在被操得微微张开,红嫩嫩的入口还在一张一翕地翕动着,正往外缓缓吐着浓白的精浆,流过会阴的弧度时拉出一道淫靡的白线。

周正辉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妻子这副模样。他的鸡巴还硬着,但他没有要插入的意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了抚妻子臀缝里那朵被操得微肿的小花。

“好小子,”他哑着嗓子,拍了拍儿子汗湿的后背,“你妈的后庭,你破了。爸想了十几年都没进去的地方,今天被你拿下了。

周明明趴在妈妈身侧,脸埋在妈妈汗湿的颈窝里,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他还在喘着,可听见父亲的话,还是侧过头,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带着汗意的清朗笑容。

苏文慧有气无力地侧过脸,看看左边温柔地抚着她臀缝的丈夫,又看看右边紧紧抱着她腰的儿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还挂着泪,带着被彻底开发和占有的疲惫,却又透着一种被两个男人共同呵护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她伸出手,一只搭在丈夫手背上,一只插进儿子汗湿的头发里,哑着嗓子,轻轻骂了一句:

“……你们父子俩……真是一对畜生……”

周正辉笑了,低头在她汗湿的肩头印下一个吻。周明明也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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